《我和校花娇妻的淫乱性史》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壹回:三人同居 我叫刘伟,一九八六年生人,大学毕业后来到深圳,在一家外资医药公司任 职。 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比我小一岁,叫秦晓叶,曾经的校花,毕业后 也跟我一起来到了深圳,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天天呆在我们的出租屋里 ,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深圳寸土寸金,虽然我的工资收入不算太低,但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却还 是有些捉襟见肘。 买不起房,只好租了一间比较小的房子,只有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一个厨 房和一个小卫生间。 这间屋子虽小,却被叶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温馨宜人。 叶子是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性格体贴,还有点儿 小小的腼腆。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苗条而不骨感,胸部宏伟、乳头粉嫩、屁股挺翘,但在 性上却有些保守,很放不开。 大学里一个死党骂我调教不利、暴殄天物,曾叫嚣着告诉我,只要我肯把叶 子借她半月,保准帮我调教出一个风情万种、极尽妩媚的绝代佳人,最后被我一 顿老拳打跑。 这厮叫朱子豪,江湖人称「情场屠夫」,绰号「处女终结者」,别名「蕩妇 製造者」,据说毁在他鸡巴上的处女有一个加强连。 当然,只是据说。 我们学校全部处女加起来有没有一个新兵班还成问题。 后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叶子听,结果把叶子臊得满脸通红,赏了我几记 粉拳,然后给天下男人盖棺定论,说「天下男人一副嘴脸,没一个好东西,都是 色中饿鬼」,但那晚做爱的时候,叶子却出奇的投入,呻吟声妩媚销魂,半个小 时来了三次高潮。 大学毕业后,我跟这位死党各奔南北,我到了深圳,他则去了北京。 虽然经常被他各种远端骚扰,但却再也未能在现实中一聚。 本以为大家的生活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却不料最终影响并改变了我和叶子生 活的,还是这厮。 那是二零壹零年的夏天,我刚在公司工作不到一年,生活稍有起色的时候, 接到了这小子的一个电话。 这厮从来没拿自个儿当外人,直接在电话那头儿吩咐:「有个表弟高中刚毕 业,没考上大学,要去深圳淘金找工作,精穷,住不起宾馆租不起房,就住你那 儿了」,然后挂电话走人,没一句客套,气得我瞪着手机咬牙,却又拿这小子无 可奈何。 知道即使打回电话去抗议,也会最终被裁定无效,索性省了口水。 回家后跟叶子说了这事儿,叶子也发愁。 我们只有一间卧室,来的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雄性动物,实在是不好安排。 但死党的命令高于一切,容不得半分推诿。 最后我跟叶子商量的结果是,暂时先让那小子睡客厅,没準儿找工作顺利, 几天就找到工作搬走了。 两天后,我正在公司跟一个美女客户撒谎,鼓吹我们的医疗器械可以生死人 、肉白骨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腼腆,自称叫李小白,是朱子 豪的表弟。 我一听就明白了,但看一眼刚被我忽悠得有点儿上钩动向的美女客户,觉得 这时决不能擅离火线,于是让他在火车站等,然后打电话给叶子,让叶子去接他 回家。 那天的美女客户被我忽悠得找不着北,下班后执意要请我吃饭。 为了人民币我不敢拒绝,只好慷慨赴宴。 原以为按照潜规则,她会叫上一群把酒当水喝的牲口,借宴请之名把我干倒 ,然后趁我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使劲儿杀价。 结果却出乎意料。 当天赴宴的只有我们俩人,在一家法国菜馆吃烛光晚餐。 吃饭的时候,美女客户绝口不谈生意,只跟我喝酒聊天,说一些不着边际的 体己话儿;又仗着酒勇使劲儿瞅我,看得我脸红耳热、心跳如雷。 最终的结果是我喝多了,被这位足足大我十岁的美少妇,开着她的宾利送回 了家。 醉醺醺地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西裤衬衣的英俊小伙儿,正拘谨地坐在沙发 上看电视,居然还打着领带!因为资金紧张,我们的出租屋里并没有装空调,夏 天全靠电扇和冰棒製冷。 那小伙儿在这种天儿还穿得这么整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几个小时的 。 看到我进门,他赶紧起立,腼腆地向我鞠躬,问候「刘哥好」。 我虽然已经醉得有点儿生活不能自理,但依稀还记得这小子是我死党的表弟 ,叫李小白。 对待死党的表弟,那可要像春天般温暖,于是我热情地走上去跟他握手,要 他不要拘束,问清他没有带睡衣,又让叶子把我一套居家的短衣短裤找出来给他 穿,末了吩咐叶子:「开几瓶酒,炒盘花生米,我要跟小白表弟喝个痛快」,然 后坚定地否决了李小白关于早些休息的倡议,推翻了叶子关于我不能再喝了的结 论,轮起酒瓶,跟死党表弟酒过三巡再三巡。 半夜里突然醒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有些内急,于是晃晃悠悠 下床,结果又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粗壮的分身昂首怒目。 当时我的头脑还是有些不清醒,忘了家里又住进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 就没把自己的裸体当回事儿。 我跟叶子一向都是裸睡的。 如果不是李小白住进家里,我夏天在家顶多穿条内裤,睡觉则赤条条一丝不 挂。 我晃着坚挺的分身,趔趄着走向卫生间,结果发现卫生间里亮着灯,里面还 有哗哗的水声。 我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闩,于是昂首直入。 卫生间里传来叶子一声惊叫,声音不大,仅次于德艺双馨的苍井空老师叫床 ,结果吓了我一跳。 我瞪着一丝不挂正在洗澡的叶子抱怨:「吵什么吵,吓死我了」。 叶子可爱地捂着坚挺的胸说:「我才被你吓死了。干嘛不敲门?我还以为是 小白。」 我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但我并不肯就此认输,瞄了眼叶子白皙美妙的肉体,不怀好意地狡辩:「你 还知道家里有个李小白。那你洗澡还不闩卫生间门?」 叶子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怯怯地告白说「忘了」,然后心虚地抱怨:「你还 好意思说,喝那么多酒,把我刚买的一套睡裙都吐髒了。洗完澡穿什么?」 我本来就是狡辩,但叶子一脸红,反而让我心生警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 这妞儿难道故意不闩门?万一要是李小白闯进来呢?想到这里,我突然浑身 一个激灵,心里酸溜溜的却又非常刺激,本来已经有点儿偃旗息鼓的小弟弟,又 突然变得杀气腾腾,重新昂首怒目。 我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叶子,阴险地说:「睡衣又不只有一套。」 气得叶子举起拳头向我示威,咬牙切齿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睡衣 太暴露,怎么好意思当着小白穿。」 「习惯了一样。」 我蕩笑着走向叶子,心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居然顺脚把卫生间门又踢 开了些,留了好大一条门缝。 小弟弟更加坚挺了。 「你要干嘛?」 叶子两手抱在胸前,掩住了坚挺的双乳。 「你说呢?」 我沖叶子一笑,从背后抱住了叶子,一只手放在了她白皙笔直的大腿上,另 一只手插进她的臂下,捂住了她的鸡头小乳,用手指轻轻撚动她粉嫩的乳头。 「不要啊,门还开着呢。」 叶子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眼神迷离地抬起头来,张开嘴索吻。 「不要管他。喝了那么多酒,醒不了。」 我一边吸吮叶子柔嫩的小舌,一边敷衍她。 「不要。」 叶子一边软弱地抗议,一边跟我激烈的接吻。 我透过卫生间的门缝瞄了客厅一眼,发现客厅沙发上两点晶莹正在黑暗中熠 熠闪光。 我的心一紧,阴茎越发坚挺。 这时,叶子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把她推到墙上,让她翘起了屁股,双手扶着她的腰,作势欲进;但看了一 眼客厅里晶莹的两只狼眼,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我扶着坚挺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插入叶子的阴道。 叶子发出沉闷而满足的呻吟。 但我却不肯把全部阴茎都插进去,只插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又抽出来。 几次三番后,叶子觉出不对了,咬着嘴唇回过头来,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问 :「怎么了?」 「这里不舒服。」 我快速用阴茎抽插了一下叶子,这次把整个阴茎都插进去了,快活得叶子闭 着眼使劲儿呻吟了一声,然后我又不动了。 叶子掐了我一把,恨恨地说:「怎么又停了?你又耍什么花样?」 「我怕被小白看到。」 我沖客厅努了努嘴。 「不会的。他喝多了。」 叶子也看了一眼客厅,那两盏晶莹的狼眼已经熄火儿了。 「真的?那咱们去客厅做。」 我的心又紧了一下,咬着牙说。 「不要啊,会被小白看到的。」 叶子慌了。 「不会的。他喝多了。」 我阴险地蕩笑了一声。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一向是我对付叶子百试不爽的杀手锏。 叶子没话说了。 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唾了我一口,刚要去穿睡衣,却被我直接推出了卫生间 ,顺手关了灯。 睡衣还放在卫生间里的洗衣机上。 叶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头髮还湿漉漉的,不情愿地被我推着走到客厅,来 到李小白休息的沙发前。 李小白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彆扭地趴在沙发上。 他是学校里的体育生,人高马大、身材健壮,跟我这种文弱书生完全是两种 类型。 看着李小白赤裸的上身和大腿,叶子的脸更红了。 「在这儿怎么做啊?」 叶子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胸,另一只手掩住了下体,小声问。 「这样。」 我掰开她的手,让她的两只胳膊撑在了沙发背上,弯腰翘臀。 叶子长长的秀髮耷拉了下来,几滴水珠还顺着头髮滴到了李小白身上。 我知道李小白在装睡,心里越发刺激。 看着叶子两只乳房几乎垂到了李小白背上,阴茎更是胀得不行。 我用手摸了摸叶子的下体,发现依然泥泞湿润,于是悍然挺枪,直捣龙庭, 快速抽插了起来。 叶子咬着牙,辛苦地忍着叫,但还是会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听得我越发激动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更响了。 这样抽插了十多分钟,正在我想要换个姿势的时候,李小白忽然呻吟了一声 ,翻了个身。 就在李小白翻身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叶子的两只乳房完全贴在了李小白 的胸膛上,俩人的乳头甚至彼此摩擦了一下。 叶子突然大声呻吟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沙发背上,软得托不住,两条 大腿也跟李小白赤裸的上身贴在了一起。 她受到了突然刺激,高潮了。 而我也在猛然抽插了十几下后,一泄如注,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叶子的子宫 。 叶子趴在沙发背上,我趴在叶子背上,叶子的大腿靠在李小白身上,我的阴 茎还插在叶子的阴道里……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五分多钟后,我才从痛快的高潮中 醒来,恋恋不捨地拔出了阴茎。 叶子则捂着下体,生怕我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不小心流到客厅,急匆匆跑进 了浴室。 我看了一眼仍在装睡,但小帐篷却高高撑起的李小白,心里暗骂了一句:「 便宜了你小子。」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贰回:娇妻睡裙上的精液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淩晨四点半。我是被叶子掐起来的。我睡眼朦胧地把 头靠在叶子胸前,用嘴去吸她的乳头,一只手摸着她滚圆挺翘的屁股,另一只手 摸着她的大腿,迷迷糊糊地问:「干嘛呢叶子,大清早的,难道还想要?我不行 了啊。」 「你去死。」叶子狠狠地又掐了我一把,轻轻推了推我,小声说:「你看。 」我顺着叶子指着的地方看去,发现我们卧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而且门缝不 小。 「呃……你昨晚又没闩门?」我迷糊着问。 「卧室门锁是坏的。」叶子说。 「呃……」我想起来了。我们卧室的门锁一直都是坏的,里面锁不上。因为 之前一直是我们两个人住,所以也没在乎,一直没有去修。 「但我昨晚进了卧室后,把门关上了的。」叶子又说。 我的心里猛然一紧,阴茎瞬间勃起。我俩昨晚都是裸睡的,而且这么热的天 儿,根本就不会盖被子。这样的话……我越想越兴奋,但却不能跟叶子坦白说, 只好骗她说是我自己上厕所,回来忘记了关门。 叶子半信半疑,狐疑地看着我问:「你不会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哪儿能呢。」我亲暱地咂了下叶子的乳头,心想说不定还真有。 「那你去卫生间给我取回睡衣。」叶子呻吟了一声,从门缝里看了眼客厅。 「昨晚你没拿回来?」我狐疑地问。 「嗯。」叶子的脸红了。 「那你清理完身体后,又这么赤裸着回来了?」 「身子好湿的嘛。」叶子忸怩地说。 「你不会有什么变态嗜好吧?」我一边抚摸叶子的大腿,一边蕩笑着问。 「你去死。才不会。」叶子一把推开我,红着脸说:「不求你了,我自己去 取。反正小白还睡着呢。」说完,裸着身子跳下床,蹑手蹑脚地推开门,穿过客 厅直奔卫生间而去。 「说不定还真有。」我心里想。卧室有衣柜,还有一套睡裙的。至少还有十 几条内裤、五六个胸罩,如果叶子真怕被偷窥,先换上内裤和胸罩再去卫生间总 可以吧?又联想到昨晚叶子洗澡没闩卫生间门,我的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每个 女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性心理。这小妞儿的性心理兴奋点,估计还就在这上面:暴 露。或者还有别的。挺变态的。但是……我喜欢。正好狼狈为奸。 叶子抱着她的半透明睡裙和内裤,悄悄跑了回来,依然没有关门。 「干嘛不穿上?」我洞若观火地问。 「怎么穿?」叶子小脸红扑扑的,两眼亮晶晶地反问,然后抖开她的内裤和 睡裙,兴奋地指着上面一块块污渍说:「你看,你看。」 我用手撚了撚,粘乎乎的;又探鼻子闻了闻,骚哄哄的,心下了然。但我已 经有了更刺激的计画,决不肯把事实真相公布给叶子,于是撒谎:「呃……我检 讨,那是我干的。昨晚我又来了兴致,结果看你睡得熟,不好意思扰你,就…… 嘿嘿,你懂的。」 「你个死变态,臭色狼。」叶子小脸红扑扑的,轮着粉拳要跟我比武。 「女侠饶命。」我赶紧抱头告饶,然后笑瞇瞇地劝她:「就这样穿着吧,没 事儿。这种超薄睡衣洗勤了不好,容易破。」 「嗯。」叶子罕见地没有跟我抬摃,红着脸穿上了到处都是精液的内裤,又 穿上了超薄半透明的粉红色睡裙。睡裙上刚好在胸部,有一块精斑,被叶子的乳 头高高顶起,耀武扬威。 「相公,帮娘子我看看,会不会太暴露,用不用穿乳罩。」叶子穿着超薄、 超短、超透的粉红色睡裙,害羞地问我,没等我说话,又补充了一句:「这么热 的天儿,在家戴乳罩怪闷的。」 「那就不要戴,你乳头小,基本看不出来。」我撒谎说。叶子是鸡头小乳, 乳头粉嫩小巧不假,但这睡裙也太透明太超薄了,有点儿像情趣内衣,叶子乳房 又坚挺宏伟,更是显得乳头无比醒目,睡裙那点儿薄纱几乎遮不住。 「哦,一切都听你的,相公。」叶子开心地说,又瞄了一眼客厅。 「平时就不见这么乖。」我狠狠地腹诽了一句,又揉了揉叶子的屁股,色迷 迷地说:「快给相公做饭去。相公餵饱了你下面的嘴,你可得负责餵饱相公上面 的嘴。」 「你去死。」叶子红着脸赏了我一记飞脚,快乐地奔厨房而去。 吃早饭的时候,李小白表情有点儿不自然,很腼腆很害羞的样子,但一双贼 眼还是忍不住向叶子的胸部乱瞟,看着叶子胸前那凸起的两点,口水都快流出来 了。李小白的猪哥相全落在了我的眼里,闹得我心里一阵紧似一阵,酸溜溜的却 越发刺激。 白天去上班,有点儿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李小白和叶子这对孤男寡女在家里 ,会不会发生点儿暧昧故事。被李小白观淫是一回事,真要让李小白赤裸裸地压 在叶子身上,把下身那庞大狰狞的东西塞进叶子身体里交媾,我心理上还是缺乏 準备。但我隐隐又有些期望,觉得真要发生了那样的事,恐怕此后一段时间内, 我的生活会更丰富多彩,而不至于像之前一样,乏味枯燥。 正在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的时候,昨天那位元美女大客户又来了。这位元美 女客户叫张小嫣,虽然比我大十岁,但看上去却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保养得极 好,皮肤白皙、神态妩媚、仪态万方,充满了成熟美少妇的魅力。她是深圳一家 私人医院的院长,丈夫是个台湾富商,一年有一多半时间都在全球各地乱飞。张 小嫣的医院,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每年都能为我们公司创造几千万的效 益,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其实我们俩昨天才见面,但今天刚一上班,我就被头儿 喊去,让我全权负责跟进与张小嫣医院间的生意。 头儿是个四十多岁的上海人,叫王德宝,在公司呆了十几年,是公司元老级 人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能混进高层,只在中层岗位上来回转悠。整个 公司的部门中层岗位,他都干了一圈儿,最后又到市场部来管我。张小嫣本来是 他的客户,在每年给公司创造几千万效益的同时,估计也至少能给王德宝创造几 十万效益。昨天王德宝家里临时有事,只是安排我暂时接待一下张小嫣,结果没 想到第二天张小嫣就成了我的固定客户。 其实我很清楚地知道,凭着我的资历,是根本不可能接张小嫣这种固定大客 户的,顶多跑跑散户,拉点儿零单。而且我也知道,王德宝让出张小嫣这个大客 户,是极其不情愿的。那可是他的财神奶奶。把张小嫣让给我,就相当于每年把 自己收入的几十万让给了我,搁谁身上也肉疼。这肯定不是王德宝的意思,应该 是高层的意思。而我属于公司三无人员,无资历、无背景、无人民币,高层凭啥 关照我?我不笨,我知道,这应该是张小嫣亲自跟公司要求的。她为啥特意要我 负责她们医院?这事儿犯琢磨。凭着一个猥琐男的敏锐直觉,我觉得张小嫣对我 的兴趣,远比对我们公司医疗设备的兴趣要大。但她这样做,却直接伤害了我顶 头上司的利益。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得随时準备穿王德宝牌小 鞋。不过,这年头谁怕谁?所以,面对王德宝最后饱含深意和杀气的目光,我潇 洒地赏了他一个后脑勺。去他母亲的,反正以后张小嫣这财神奶奶归我了,每年 几十万的进账是跑不掉了,你王德宝又算个鸟。 从王德宝办公室出来后,我是兴奋的;再次见到美少妇张小嫣后,我是激动 的;当明确了张小嫣决不可得罪后,我跟张小嫣之间的谈话又是愉快的。凭我从 幼稚园就开始泡美女老师的资深情场浪子阅历,哄个把美少妇开心不在话下。 我跟张小嫣之间的谈话整整持续了一个下午,什么都谈到了,就是没谈生意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眼瞅着张小嫣意气风发、谈兴仍浓,我拍了拍月初尚算丰 满的荷包,慨然决定晚上请财神奶奶潇洒一把,饭桌上接着谈。张小嫣开心地答 应。就在我準备打电话给叶子请假的时候,叶子的电话却先打来了。 叶子说她白天没事儿,陪小白一起出去找工作,晃了一天。晚上小白準备在 饭店里请请我和叶子,表示答谢。小白是死党交待过来的,当然不能让他请客, 否则以后见到死党,估计得尝遍那厮的满清十大酷刑。不过张小嫣这边又应下了 ,这饭局也不好推。我正沉吟的时候,张小嫣倒先说话了:「别为难,今晚姐请 客,把你女朋友和表弟都接来。这是私人饭局。」我无奈地看了眼手中的索爱手 机,心里慰问了一遍倭寇的直系女性长辈。这破手机听筒声音这么大,搞得人一 点儿隐私都没有。不过张小嫣的提议我还是接受的。人家小白第一天来自己就没 在家招待,第二天再避而不见,难免让人心中有想法。 我问清楚了叶子她们现在的位置,然后很牛叉地跟叶子说娘子稍候,相公这 就去接你,听得张小嫣捂着小嘴直乐,说都啥年代了你们还相公娘子,听上去跟 穿越了似的。 当我无比拉风地从宾利上推门下车,故作波澜不惊地请叶子和小白上车时, 我看到了叶子两眼乱冒的小星星和李小白对我的一丝敬畏。张小嫣很得体又不失 亲热地跟叶子和李小白打招呼。李小白狐疑地看了张小嫣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马上感觉自己被打上了「小白脸」、「面首」、「吃软饭的」等标籤,但又无 可辩驳。至于叶子那丫头,则是根本没心没肺,一个劲儿地喊张小嫣姐姐,快乐 得不得了。这就是信任。这就是感情。几年的爱不是白做的。 张小嫣美丽大方,风情万种又善解人意,在她刻意调动气氛的情况下,这一 顿饭吃得宾主尽兴,还没喝多。这是一家非常高档的海鲜酒楼。签单的时候我看 了下核价,大概花了三万多,吓得我咂着牙花疙瘩吸凉气,心里庆倖不是自己请 ,否则这半年算是白给这天杀的酒楼打工了。 吃饱喝足,大家兴致高胀。张小嫣提议带大家去迪厅跳舞,引来一片讚誉。 「这个迪厅很有意思的。」停车后,张小嫣颇为神秘地说。 很快我就明白了张小嫣的意思。 这个迪厅还真有意思。 跟一般迪厅不同,这家迪厅一轮曲子大概有四十分钟,开头和结尾的五分钟 都是正常的,而中间的半小时,灯光却有些暧昧诡异,自上而下的灯光全部熄灭 ,只有位置很低的转灯在乱扫。这半小时期间,只要不是个子特别矮或者完全蹲 下,灯光是根本照不到脸的,最多照到胸部。而且灯光很急,闪得人眼花,即使 偶尔照到脸,也根本分辨不出面目。休息区也有灯光,同样照不到脸。而且在灯 光转换之前的五分钟,会有很响亮的警示音。 诡异的灯光使得整个迪厅充满了暧昧和淫靡的气氛。但据张小嫣说,这个迪 厅其实是个高档会所,是她一个朋友开的,不是会员根本进不来。今天我们能进 来,完全是靠张小嫣的朋友关係。 「这里边玩的人,都是有钱人或有钱人的情侣。会员入会前都需要递交身体 健康证明,而且每个月会所都会组织会员定期体检,可以放心玩。」张小嫣笑瞇 瞇地看着我说,又加了一句:「小姐是绝对进不来的。」 我越发觉得看不透张小嫣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我们刚到迪厅的时候,正好赶上一轮曲子刚刚开始,灯光还正常的时候。开 始除了张小嫣充满暧昧的微笑外,大家都很随意,点了啤酒和水果,边吃边喝边 看。 但当灯光转换之后,一切都变了。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叁回:他把龟头插进了娇妻身体 高速旋转的灯光下,一粒粒纽扣被解开,一条条裙子被掀起,一双双圆润修 长的大腿在摇摆,一个个挺翘丰满的屁股在扭动,一只只白玉般的双手在抚摸, 一双双坚挺丰盈的乳房在颤晃,一根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在勃起…… 除了张小嫣外,我们三个人全傻了。白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 淫靡混乱暧昧的场面。由于灯光的关係,即使近在咫尺,我也看不清大家的表情 。但叶子已经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我的怀里,拉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里, 去摸她的乳房。而在灯光闪烁下,我似乎还看到一只男人的手,在叶子的大腿上 ,隔着丝袜轻轻抚摸。一定是李小白那厮。但叶子没反抗,我也自然懒得拆穿, 心里倒是涌上一阵快感,阴茎迅速勃起,撑得裤子鼓鼓的。这时,一双柔软的小 手摸索着探到了我的小帐篷顶,轻轻按了按,然后悄悄给我拉开了拉鍊,从内裤 里伸了进去,握住了我的坚挺。虽然我看不到大家的表情,但我知道那只手不是 叶子的。因为那手上戴着戒指,而叶子是从来不戴戒指的。 是张小嫣。我心里一蕩,把腿慢慢向张小嫣方向探了过去,却不小心在桌子 下碰到了另一条毛绒绒的腿,尴尬得我赶紧把腿收回,不敢再造次。 在我们尴尬、激动、放蕩等各种情绪交织下,四十分钟很快过去,一轮曲子 结束了。十分钟后,下一轮曲子将再次开始。 我抱着浑身瘫软的叶子,心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玩玩,还没打定主意呢,却 听张小嫣在一旁说:「这里可是高档会所,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想玩就抓紧。 」一边说,一边暧昧地笑着,用修长柔软的手,轻轻掠过叶子娇嫩的脸。叶子居 然低低呻吟了一声。 「咱们也去玩玩?」我趴在叶子的耳朵上,轻声徵求她的意见。 「嗯。」叶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叶子站起来的时候,已经理好了衣服。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下。上身穿着一 件白色低胸轻纱衬衫,裙子是一件清凉飘逸的碎花短纱裙,长丝袜,凉高跟,再 配上飘逸柔顺的长髮和出尘脱俗的气质,刚一站起,就吸引了周围无数目光。与 叶子相比,我的打扮就比较傻,还穿着一身职业装,衬衫西裤领带,看上去跟这 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但我才不在乎,挽着叶子的胳膊直入舞池。 叶子曾是大学里的舞蹈皇后,快三、慢四、芭蕾、伦巴,无一不会、无一不 精。而我也是大学里的跳舞王子,除了叶子会的舞蹈外,我还精擅贴面、钢管、 脱衣……算了,不说了。总之,我们俩就是在大学的新生舞会上勾搭成奸的。毕 业后生存压力太大,很少有兴致再进迪厅舞厅了。这次突然来到这种很独特的迪 厅里,居然有一种熟悉而又恍若隔世的感觉。 为免尴尬,我特意拉着叶子往人群中挤,几乎走到了舞池中央。 音乐响起,是慢舞节奏。我揽着叶子纤细的腰,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但很快 灯光就转换了。刚才熟悉的一幕,开始在身边上演。我也不甘落后,一手揽着叶 子的腰,一手去解叶子的衬衫纽扣。 「不要。」叶子用蚊蚋般的声音不坚定的抗议。 「脱了凉快。」我信口敷衍了一句,手上未停。 「去死。」叶子娇嗔地赏了我一记粉拳,居然没再阻止。 很快,叶子的衬衫纽扣就被我全部解开了,贴在乳头上的乳贴也被我揭掉扔 了。叶子使劲儿地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脸上,一对坚挺的乳房随着舞步轻轻颤 动。 我看了眼周围,发现一些动作利索的,已经完全脱掉了裤子和裙子,下身完 全赤裸。我也不甘落后,又伸手去解叶子的裙子。 「不要嘛。」叶子真害羞了,坚定地挣扎。 「你看。」我揽着叶子半转了个身,让她看我旁边一对儿。那对儿舞伴的下 体已经完全赤裸,女孩儿的一双修长柔嫩的小手,正在男伴勃起的阴茎上轻轻撸 动。叶子「啊」了一声,再次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但反抗我魔爪的行动已经不再 坚定了,相反还伸手去解我的衬衫纽扣。 很快,叶子的裙子和内裤就被我完全褪下,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和赤裸 裸挺翘的屁股,下身已经完全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一双高跟凉鞋,腿上还穿着 肉色丝袜,看上去更增诱惑。这时,我的衬衫也已被叶子完全解开,裤子的拉鍊 也拉了下来。我嫌叶子动作太慢,乾脆自己动手,直接把衬衣和裤子、内裤都脱 掉,扔在脚下。再想去剥叶子的衬衫,却被叶子阻止了。我也没坚持。罗衫半解 、下体尽赤,这场面比全身赤裸更诱惑。 我揽着半裸的叶子的腰,轻轻摇摆。叶子探上嘴来,向我索吻。 我一边与叶子深吻,一边看周围的情况。 刚才在休息区,只能看到舞池週边的情形。等到了舞池中央才发现,原来这 里的表演更精彩。我旁边的一对儿舞伴,女孩儿已经毫不在意地蹲了下来,含住 男伴怒挺的阴茎,忘情地套弄。透过闪烁的灯光,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下身有一丝 丝淫水在滴落。另一对舞伴更激烈,男人的阴茎似乎已经插入了女孩儿的下体, 正在激烈抽送、呻吟。还有一对舞伴,已经从两人变成了三人。浑身赤裸的女孩 儿在中间,弯腰翘臀,抱着前面一个赤裸的男人;而另外一个赤裸的男人则在女 孩儿身后,扶着女孩儿的腰,不停地耸动着屁股。 我再也忍不住,分开叶子的双腿,就要试着往里插入。但我毕竟还是第一次 做这种事,这个姿势难度又极大,插了半天没插进去,倒是把叶子的下体搞得淫 水涟涟、一塌糊涂。 「别插了,我给你夹着吧。」叶子小声说。一边说,一边併拢双腿,紧紧夹 住了我的阴茎。 「啊,舒服。」我发出了一声忘情的呻吟。叶子在刚跟我同居的时候比较害 羞,允许我和她赤身裸体地睡在一张床上,却不允许我真正插入她的阴道。在正 式把叶子拿下前,有一段时间我们就这样假凤虚凰,她用笔直坚挺的大腿夹住我 的阴茎,我就用阴茎在她大腿间摩擦,最后射精高潮。几年没玩这种把戏了,这 时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重温春梦,感觉更是格外刺激。 就在我一边观淫,一边享受叶子的大腿服务的时候,一个很有磁性的中年男 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兄弟,真羡慕你,女伴身材很好啊。」 我循声看去,只见一具健壮高大的身躯,正搂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小巧女孩儿 ,在我身边轻摇曼舞。俩人紧紧抱在一起,倒没有做爱。那个女孩儿身材娇小, 看上去比叶子骨感一些,但似乎更具风韵,一双乳房紧紧地压在男人胸膛上,看 不出大小。 「你的也不错,尤物。」我笑了笑,说。这是高档会所,在里面玩的都是所 谓社会名流、成功人士,每一个都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得罪的起的,指不定以后哪 个就成我大客户了呢。 「要不要换一下舞伴?」中年男子很自然地说。 「不要。」叶子赶紧抗议。 「那算了。」中年男子并不勉强,但又接着说道:「那能让这位女士转过身 ,让我看看她的正面吗?这样精緻的娇躯,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男人的提议很刺激,去徵求叶子的意见,叶子用几不可闻 的声音「嗯」了一声。我心里一紧,阴茎更加勃起坚挺,揽着叶子,轻轻把她转 了过来,让她正面向着那个男人。 「太美了。」那个男人感歎道,信手放开了他的舞伴,对那女孩儿说:「你 去陪这位先生玩玩。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这位女士的娇躯。」那女孩儿很听话地放 开那男人,从我背后抱住了我的腰,把一双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大腿紧贴 着我的大腿,轻轻舞动。我的心里一蕩,阴茎已经坚挺得不像话,胀得难受。这 时,却有一只柔嫩的小手伸了过来,用掌心轻轻压在了我的龟头上,慢慢揉动。 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更紧地搂住了叶子。 这时,那男人已经挺着巨大的阴茎来到了叶子面前,突然揽住了叶子的腰, 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叶子的一个小巧的乳头。叶子激动地大声呻吟了一声,居 然用手抱住了那个男人的头,使劲儿压向她的乳头。这时,那女孩儿的手劲也开 始加大,按得我的阴茎非常舒服。 「我快射了。」我忍不住呻吟道。 「射到我里边来。」我背后的女孩儿轻声说。 我精虫上脑,再也顾不得叶子,猛地转身,放开叶子,抱住了那个女孩儿。 那女孩儿轻车熟路地引导着我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我立刻托着她的屁股,疯狂 抽插起来。女孩儿低下头,轻轻吮吸着我的乳头。我一声闷哼,在女孩儿身体里 一洩如注。我死死地抱住女孩儿,阴茎依然插在她的身体里不停抖动。由于是站 着交媾,我的阴茎已经堵不住射在她身体里浓稠的精液,开始慢慢滴了下来。 「好舒服啊。」那个女孩儿把脸贴在我胸膛上,轻声说。 我慢慢冷静下来,才想起叶子。但女孩儿的下体非常温暖,我又不捨得抽出 阴茎,只好抱着女孩儿慢慢转身,看到了叶子和那中年男人。 叶子的衬衫已经被完全脱了下来,掉在地上。现在的叶子,只穿着一双高跟 凉鞋、一双肉色长筒丝袜,然后就全身赤裸了。叶子的双手揽着那中年男人的脖 子,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一条大腿支在地上,另一条却被中年男人揽在腰间 。那男人一手揽着叶子的大腿,一手扶着她的腰,下身正在小幅度地抽送着。他 见我转身,笑着对我说:「放心吧兄弟,你这位女伴儿很忠于你,不肯让我进入 她的身体。我们说好了的,我只控制让龟头部分进入,不算是真正的交媾。」 「也不能内射。」我想了想,接受了眼前的现实,但依然醋溜溜地补充了一 句。 「好的,放心吧。」那男人爽朗地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时,警告铃响了。 那男人闷哼一声,大股精液激射而出,没射进叶子的身体,却都射在了她的 大腿和丝袜上。射完后,男人又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叶子笔挺柔软的大腿上蹭了 蹭,把叶子大腿上的精液抹得到处都是,然后喘息了一阵,又掰过叶子的嘴,轻 轻亲了一下,温柔地说:「谢谢你,我的小美人儿,让我这么舒服。」然后我们 各自鬆开彼此,抓紧从地上捡起衣服穿起。 夏天的衣服穿得很快。灯亮前,我们已经穿戴齐楚。那中年男人摸出一张名 片递给我,爽朗地说:「兄弟,我们跟你们很投缘,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联 络我,没事也可以约着一起玩。」 「谢谢。」我收起名片,又摸出自己的一张名片递给对方,说:「常联繫。 」心里对对方的舞伴也格外有意思。她挑逗男人的本领,可比叶子强多了,真正 是个尤物。 灯光再亮起的时候,舞池里的人又全部都变成了衣冠楚楚的君子和淑女,就 好像刚才淫靡的一幕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你们好讨厌啊。我的衣服、丝袜和大腿全髒了,阴唇上也沾上了那个男人 的精液。」叶子在我怀里娇嗔着说。 「好玩吗?刺激吗?」我在叶子耳边吹着气问。 「嗯,太好玩、太刺激了。」叶子小声说。 「你干嘛不让他全插进去?」我问叶子。 「我只让你插。」叶子红着脸说。 「可是我已经在那个女孩儿身体里射精了。」我腆着脸自首。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叶子恨恨地掐了我一把,却没有真正生气。 「下次也让你尝尝让别的男人在身体里射精的滋味。」我淫蕩地笑道。 「啊……抱紧我。」叶子死死地抱住了我,身体一阵颤抖,居然在这时候高 潮了。 「好玩儿吗?」看着我们回来,张小嫣瞇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问。 我们俩红着脸一头。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肆回:两个女人的性 「waiter……」张小嫣打了个响指,召来一个服务生,跟他耳语了几句后, 服务生微笑着点头离开。不大一会儿,服务生又微笑着回到张小嫣身边,递给张 小嫣三张银色的像信用卡一样的东西,还有一叠表格。张小嫣接过,挥了挥手, 服务生轻轻鞠了一躬,含笑退下。 「这是三张推荐卡和三张申请表,你们三人每人一张。」张小嫣把卡和表格 都递给我,笑着说:「下次来的时候,把表格填好,然后再带来你们的健康证明 ,就可以在这里办理会员金卡。这三张金卡都是我的子卡,所有消费都记在我账 上,算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 「谢谢张姐。」我欣喜若狂地收起这些东西。这玩意儿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这种高档会所,是上流社会的私密之地,有了这张会员卡,就相当于有了无数 结交社会名流的机会,相当于未来无数的潜在客户,相当于未来不可限量的人民 币。至于这种销魂蚀骨的玩乐方式倒在其次。 「不准你自己偷偷来。」叶子小声威胁我,又使劲儿掐了我一把。 「娘子饶命,小生不敢。」我急忙讨饶,看得张小嫣吃吃直笑。 我们又在迪厅里坐了一会儿,却只是喝酒,并没有再下舞池玩。等再一轮舞 曲结束的时候,我们都喝得有点儿高。李小白仗着酒勇站起身,伸手向张小嫣邀 舞,张小嫣微笑着摇了摇头,说「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拒绝了。李小白又看了 眼叶子,脸色赤红、双目鼓胀,看来已被慾火焚烧得快扛不住了。 「嫂子……」他嗫嚅着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万一要是向叶子邀舞,我该怎么办?叶子不同意 还好,如果同意了,我是否让叶子陪他去跳舞呢?这种舞,跳起来谁知道会发生 什么事。但我心里又隐隐有些渴望,似乎觉得让叶子陪李小白去跳一曲也不是什 么坏事。刚才叶子都被陌生男人猥亵了,阴道也被人用龟头捣了无数下,即使再 被李小白的阴茎插几下也无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何况李小白跟叶子跳舞, 也未必有那胆量真去跟叶子性交,说不定只是搂搂抱抱而已。谁知道呢? 让自己的女友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让自己的女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淩辱, 而这女友又是自己深爱的女人,自己準备与她结婚、共度一生的女人,这是多么 刺激的事!我脸若红霞、心跳如雷,却不料李小白嗫嚅了半天,自己倒是先冒了 松泡儿,居然说:「嫂子,咱们该回家了。」让我鬆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 失望。 叶子却不想回家。她今晚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又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非 常兴奋,还想继续喝酒继续玩。我和张小嫣也觉得不能再让叶子喝下去,于是哄 叶子说人家迪厅要下班了,咱们回家接着喝。不料叶子当了真,回到家后,死活 不让张小嫣走,摇摇晃晃地下厨去炸了盘花生米,又搬出一箱青岛啤酒,拽着张 小嫣和李小白接着喝。张小嫣无奈地看着我笑,我也拿叶子没办法,只好对张小 嫣说:「今晚喝太多,我也不放心你再自己开车。乾脆不要扫兴,再陪叶子喝一 点儿,喝多了就在家里睡。」张小嫣眼睛一亮,没拒绝。李小白则饱含深意地看 了我一眼,露出一个会心的狼的微笑。我沖李小白撇了撇嘴,示意他别想歪歪, 结果李小白已经别过脸去,帮着叶子开啤酒了。 之前很少喝青啤,因为江湖传言说青啤有利尿剂。原来还有些半信半疑,现 在倒是彻底信了。所谓空穴来风、枳句来巢,江湖传言总有它的道理。反正这次 喝酒,我们是越喝肚子越胀,越喝头脑越清醒。两箱啤酒喝出来,几次厕所跑下 来,大伙儿倒是醒酒了。 「困了,不能再喝了,明天还要上班。」我看了看表,淩晨两点半了,看了 眼面若桃花的叶子和风情万种的张小嫣,露出一脸蕩笑,问:「晚上怎么睡?」 「你别做梦娶媳妇儿,净想好事儿。」叶子被我一脸的猪哥相气倒,狠狠白 了我一眼说:「我跟张姐睡卧室,你们俩凑合睡客厅。」 「顶。」张小嫣笑嘻嘻地看着一脸失望的我,促狭地说。 俩女人睡床,李小白睡客厅长沙发,我只好在客厅打地铺。 晚上喝酒太多,又在陌生女人身体里射了精,十分疲劳,儘管地铺很不舒服 ,但我一会儿功夫也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尿憋起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纵慾过度,反正我 从小尿频,一晚上要起夜好几次,更何况喝了这么多酒。急匆匆撒完尿,走到卧 室门口的时候,心却怦怦乱跳起来,有点儿想偷窥的冲动。想想风情万种、优雅 妩媚的张小嫣睡在我的床上,衣衫不整、玉体横陈,我的阳具就快速勃起了。我 看了眼睡在沙发上的李小白,听了听他的呼吸,感觉均匀细密,应该不是装睡, 于是色胆陡壮,手拧住了把手后,又把耳朵凑到门上去,活脱脱一个贼。 不料刚把耳朵凑上去,我就发现有些不对了。房间里居然传来叶子轻声的呻 吟,似乎已被挑逗得情热难耐。难道张小嫣还好这一口?我的心里一紧,阴茎受 到刺激,变得更加坚挺。我轻轻拧开门锁,把门推开一条细缝,然后把眼睛凑上 去……果然! 卧室内春光旖旎、风情无限,两具粉雕玉琢的娇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上 一下,正在互相搂抱着接吻。两具白皙娇嫩的肉体,瞬间亮瞎了我的24k氪金狗 眼,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明显是两具青春美女的肉体。而这种肉紧的场 面,除了在倭寇拍摄的爱情动作片上看到过,现实中还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没 想到就在我眼前,就在我家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大床上,活色生香地发生了。 我悄悄推开门,偷偷地摸进了卧室,然后重新掩上门。我自信修为已经达到 了盗贼的巅峰境界,过程中决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床上 正在缠绵接吻的两具娇躯,都没有发现我的侵入,仍然在极其投入地深吻娇喘。 我选了一个很好的观察点,藏进了阴影里,然后掏出了自己的阴茎,看着床上的 活春宫,轻轻地套弄着打手枪。 压在叶子身上的,正是一丝不挂的张小嫣。 张小嫣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捧着叶子线条柔和的小脸,吻得深入浅出、十 分投入。俩人身高相仿,嘴上在接吻,两对乳房也刚好压在一起,随着张小嫣娇 躯的不断扭动来回摩擦。叶子是鸡头小乳,而张小嫣则是扣碗形的豪乳,但俩人 的乳头都不大,细嫩娇小,在一起互相摩擦,波涛汹涌、变幻无状,看得我阴茎 胀了又胀,一股股粘液从马眼里分泌出来。 张小嫣趴在叶子身上,身子蛇一般扭动,一条大腿更是插入到叶子两腿中间 ,扭动着摩擦着叶子的阴阜。俩人接吻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张小嫣才鬆开叶子的 嘴,一路向下,沿着叶子细腻的肉体吻了下去。叶子眼神迷离、娇喘吁吁,两只 手下意识地开始揉弄起自己的乳房,两条腿则大大地分开,直到张小嫣把头完全 没入她两腿之间,然后彷彿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大声呻吟了起来。 叶子突如其来的叫床,把我吓了一跳。手一抖,碰到了柜子,「乒」的一声 ,把床上十分动情投入的两位美女和我自己,都大大地吓了一跳。叶子用胳膊支 起了上身,紧张地向我这边看来;张小嫣则仍是跪在叶子两腿之间,翘着屁股, 但头也从叶子大腿之间抬了起来,看向我这里。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伍回:一龙二凤一观众 穿帮了。我苦笑一声,站起身来,小声向两位赤身裸体的姑娘打招呼:「嗨 ,美女。」也忘了把坚挺勃起的阴茎塞回内裤。 张小嫣见是我,妩媚地笑了,冲我招了招手,小声说:「快来吧小色狼,这 下便宜你了。」叶子倒害羞起来,捞起一块枕巾蒙住了脸。 我色迷迷地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叶子脸上的枕巾,抬腿上床,跨坐在叶子身 上,轻轻抚摸着叶子无瑕的身体,问:「舒服吗?」 叶子红着脸,闭着眼,轻轻点头。 「那以后让张姐常来陪你。」我抚弄着叶子的乳头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叶子红着脸,睁开眼,怯怯地问。 「哪儿能呢。」我轻轻吻了叶子可爱的脸颊一下,说:「我觉得现在的你, 才是真正的女人,充满了风情。」 这时,张小嫣已经从叶子的两腿间爬了起来,挪到了床头,俯下身去,吻住 了叶子的嘴,另一只手却轻轻按在了我的龟头上,温柔抚摸。我的阴茎迅速膨胀 ,情热难耐地伸手去摸张小嫣的豪乳和大腿,张小嫣发出了快乐的如哭泣般的呻 吟。 这时,正在跟张小嫣接吻的叶子的手,也摸上了我的大腿,摸了几下后又伸 向我的阴茎,却跟张小嫣正在给我抚弄阴茎的手碰到了一起,然后两只女人纤细 修长的手纠缠到了一起,合伙儿把我的阴茎抛弃了。唉,这年头女人不可靠啊, 有了媳妇儿丢了老公。我悲歎一声,挺着胀得难受的阴茎另寻安慰,偶遇一水帘 洞,洞口湿润泥泞,正是我分身修行的洞天福地,于是一头扎了进去,拚命耸动 起来。 跟我已经完整地射过一次不同,其实今晚的叶子饱受煎熬。在迪厅的时候, 她就没跟那位陌生中年人有过完整的交配,只用龟头摩擦了几下阴道外部,对于 已有几年性经验的成熟女人来说,这种挑逗是很致命的,却又不能解决问题。至 于那次高潮,则完全是心理性高潮,跟真正的高潮还不一样。刚才又被张小嫣挑 逗了一番,心里的情慾估计已经是翻江倒海。这时总算迎来了我坚挺充实的安慰 ,立刻激动得不能自已,两条玉腿高高抬起,使劲儿缠在了我的腰上;屁股也配 合着我的抽插,拚命耸动,让我本来就坚挺怒胀的阴茎,几乎每次都能插到最深 ,碰到g点。我也被叶子如火般的热情完全点燃,脑袋里充满了精液,看着张小 嫣已经跨坐在叶子身上,一个挺翘白嫩的屁股就在我眼前扭动,于是两手张开, 紧紧地抱住了她的一双大腿,然后把头使劲儿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用嘴拚命去 吮吸她粉嫩的阴阜。 张小嫣受到了突然的刺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时,我似乎听到门轻 轻响了一下,好像被人推开了。但这种时候谁还去管那该死的门,就让李小白那 毛小子看个痛快吧。 这样抽插了一会儿,张小嫣放开了叶子,回过身来,依然是跨坐在叶子身上 ,但却面向着我。她刚转过身来时,似乎怔了一下,但随后就神色如常,抱着我 的头,开始跟我接吻。我插着叶子,吻着张小嫣,一只手抚摸着叶子的大腿,另 一只手却在揉弄张小嫣的乳房。这情景淫靡到了极点,心理刺激、视觉刺激和肉 体刺激同时达到了顶峰,叶子很快就大叫一声,泻了身子。 张小嫣见叶子高潮了,红着脸鬆开我的头,回身向叶子问:「叶子,我要你 的老公,要他插入我的身体,在我身体里射精,你肯不肯?」 「嗯。」叶子两眼亮晶晶的,使劲儿点了点头,居然又加了一句:「我的就 是你的。」让我又开心又生气,拔出坚挺的阴茎,拍了叶子大腿一巴掌,悻悻地 说:「物权法可没规定我是你的。」随后一把将张小嫣推倒,用狗爬式从后面插 入了张小嫣早已湿得不像话的阴道。在阴茎进入张小嫣阴道的一剎那,张小嫣似 痛苦又似快乐地深深吸了口气,回过身来对我说:「轻一点儿,我那里已经很久 没有男人进入过了。」听得我一怔,心想难道像张小嫣这样多财而又开放的女人 ,还会缺男人吗?但她的阴道的确温润有力,把我的阴茎紧紧地箍住,我还没动 ,她的阴道倒是先蠕动起来,无数浸润了淫液的软肉摩挲着我敏感的龟头,那种 感觉简直舒服得无法形容。我「啊」的一声,居然一洩如注,把浓稠的精液全部 射进了张小嫣子宫深处。 「你好讨厌啊,我才刚开始。」张小嫣不满地向我抱怨。想想也是,今晚最 遭罪的一个是李小白,一个就是张小嫣。俩人都饱受挑逗而未能发洩,确实挺痛 苦的。不过不要紧,客厅不是还有个慾火焚身的预备役嘛,我讪笑了一下,不好 意思地道:「你太厉害了,那里居然会吸的。要不,让……」结果我还没说完, 就被张小嫣打断了。她坚决地否定了我的提议,说:「不要。今晚我只要你插我 ,只要你在我身体里射精。」感动得我不轻,心说我刘伟何德何能,居然让如此 美女死心塌地、投怀送抱、非君莫日。 但我实在是不行了。 我从张小嫣的身体内拔出阴茎,指着垂头丧气的小弟弟哭丧着脸说:「他已 经吐了两次,估计挺不直腰桿儿了。」 「没关係,小女子自有妙计。」张小嫣笑瞇瞇地从叶子身上翻下身来,牵着 我的手对叶子说:「叶子妹妹,我带咱相公去洗洗。」叶子的眼睛更亮了,使劲 儿「嗯」了一声。 「鸳鸯浴!」我的心里一紧,小弟弟抖了抖,却依然未能扬眉吐气。 我牵着张小嫣的手,揽着她的腰,打开卧室的门,进了客厅。经过李小白沙 发的时候,张小嫣捏了捏我的手,努了努嘴。我瞄了一眼李小白,发现那厮已经 是一柱沖天,怒挺的阴茎从内裤一侧冲了出来,笔直地昂首问天。阴茎又粗又长 ,堪称神器。我突然想,如果这么粗大的阴茎,插进叶子紧致窄小的阴道里,会 是怎样一种情形呢?心里顿时醋海翻涌,小弟弟再次抖了抖,居然有了重振雄风 的迹象。 进了卫生间,张小嫣也没有关门。我指了指客厅,张小嫣笑了笑,趴在我耳 边咬耳朵说:「这孩子怪可怜的,在迪厅自摸射了两次,全射进内裤里了。就让 他看看呗,可能还是个雏儿,就当是给青少年进行性教育了。」 我心里一跳,低声说:「雏儿?不可能吧。这厮体育生还没考上大学,估计 在学校里肯定不是什么好鸟。那么精力充沛的一个大块头,心思没放上头肯定都 放下头了,还能是雏儿?」 张小嫣娇嗔着拍了我屁股一下,抱怨道:「人不可貌相。人家小白挺好的。 我看人不会错,八成是雏儿。」然后又说:「管他干嘛,来嘛,好弟弟,吻我。 你好像我高中时代的一个初恋男朋友,我看你第一眼就想跟你上床了。」说着使 劲儿抱住了我,任凭水淋在我们身上。 「这理由过时了嘿。」我一边逗她,一边抚摸她的翘臀,虽然觉得这是她钓 凯子的藉口,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有没有跟你初恋男友上过床?」 「你觉得呢?」她媚笑了一下,随后拿起花洒蹲下了身子,仔细沖洗我的小 弟弟。 「肯定上过。」我享受着她的抚摸和沖洗,说:「你这么漂亮,哪儿有男人 能受得了你的诱惑。」 「你错了。」她有点儿伤感地说:「他是唯一一个我看上了却又没有上过床 的男人。」 「那他现在在哪里?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嘛。」我戏谑地说。 「不知道。分别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繫。他家也搬走了。人海茫茫,哪 里找去?」张小嫣拍了拍我的小弟弟,媚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说这些干嘛 。现在你就是我的初恋情人,我得在床上搾干你。」说着,一口将我的阴茎吞下 ,用灵巧的舌尖,轻轻在我的龟头马眼处,划起了圈。 她的口技太棒了。我舒服地呻吟着,双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地抚摸,阴 茎也正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勃起。 等我的阴茎完全勃起后,她鬆开了口,吐出了我的阴茎,调皮地用食指压了 压我的龟头,笑道:「年轻真好,这么快就又有反应了。」又用她的一双豪乳夹 住了我勃起的阴茎,轻轻套弄。 乳交!我快乐地呻吟着,快感一波波冲上大脑。梦想成真啊。我受倭寇a片 培养这么多年,一直渴望着能有一场真正的乳交,但叶子的鸡头小乳虽然也够坚 挺丰盈,却达不到乳交标準。乳交只有像张小嫣这样的豪乳,才能真正实现。 张小嫣用她的绝世豪乳,为我乳交了大约五六分钟后站起了身,拉着我走到 马桶边,把我按坐在了马桶上,然后扶着我的阴茎,慢慢插进了她的身体。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头,把我的头埋进了她的一双豪乳中间,然后耸动着身子 ,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抚摸着她的大腿和屁股,艰难地挪动着 脑袋,去寻找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使劲儿吸吮。张小嫣快乐地呻吟了起来,耸 动得更快了。 这是我跟张小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性爱,足足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花 样换了无数,张小嫣也高潮了三次。当我最终把精液喷射到她体内深处的时候, 张小嫣已经软得站不住,只抱着我的头,趴在我耳边喃喃地说:「弟弟,你太厉 害了,弄得姐太舒服了。」听得我血脉贲张,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满足,硕大 的阳具又在她阴道里抖了抖,再次吐出几点精华。 天没亮张小嫣就离开了我的出租屋。那时,我正跟叶子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 酣睡。张小嫣轻轻叫醒我,温情脉脉地给了我一个吻,然后开始穿衣服。我送她 离开,然后回到卧室继续大睡。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签好的 合同交给了我;也没有亲自送我,却给我从计程车公司叫了辆车,送我回去。 合同拿下,提成到手,人逢喜事却鸡巴不爽。我慾火焚身,一路催着师傅连 闯三个红灯,终于在下午三点前赶回了家。按照我的估计,这个点儿李小白应该 在劳务市场碰运气,刚好留给我足够的时间可以跟叶子痛快淋漓地交媾。在车上 的时候我就想,这次要跟叶子在客厅沙发上性交,把流到沙发上的精液和淫水, 当作礼物留给李小白,为他晚上打飞机提供直观素材。 我匆匆跑到门前,刚要掏钥匙开门,却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快乐的笑声,紧接 着听到了叶子的娇嗔:「你好笨,踩了我的脚。」我心里一紧,心说难道李小白 今天没有出去找工作,反而留在家里跟叶子厮混?为什么他会踩了叶子的脚?心 里又酸又兴奋,贼一样轻轻开锁,又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觑着眼往屋里看,只看 了一眼,就被屋里旖旎无限的春光吸引了,阴茎瞬间充血勃起。 不出我的所料,李小白今天果然没有出去,而是跟叶子在客厅里跳舞。李小 白穿着t恤和短裤,还算正经;叶子穿得就很清凉了,居然是一套半透明的粉红 色薄纱睡裙,丁字内裤,没戴乳罩,胸前高高耸起,乳头清晰可见。俩人抱在一 起,正在跳交谊舞。 叶子是大学里的舞蹈皇后,但李小白却不是什么优雅王子,笨得像头驴,一 点儿舞蹈基础都没有,每跳几步就会踩叶子一脚,吓得叶子娇笑着去躲他一双乱 蹦的大脚,结果把自己的舞步也弄乱了。 「好难啊。」李小白仰天悲歎一声,有些沮丧。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柒回:裸体教跳舞的淫乱 「是你自己放不开嘛。」叶子捂着嘴娇笑,说:「你穿这么多,屋子里又没 空调,浑身是汗,像个挑夫,根本就跳不出优雅的感觉来。还有,俩人跳交谊舞 是很亲密的,又不是比武,你那么紧张,拚命躲着我干嘛?肯定跳不出感觉的嘛 。」 我心里一蕩,心说叶子难道是在勾引这个小毛孩儿?这话说得暧昧,充满了 暗示,李小白再蠢也该开窍了吧?果然,李小白听了叶子的话,两眼立刻变得亮 晶晶的,满脸猪哥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不说话,三下五除二脱掉t恤和短 裤,只穿了一条风骚的红色三角内裤,一把搂住了叶子,一只手握住了叶子的小 手,另一只手则很大胆地揽住了叶子的腰,居然放在了叶子挺翘的屁股上,表决 心说:「嫂子,我一定好好学跳舞。」 「嗯。」叶子的脸有点儿红,应了一声,开始指点李小白舞步。 去除诸多拘束后,李小白果然进步神速,一会儿功夫居然就跳得像模像样, 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去踩叶子的脚。但就在跳舞越学越熟练的时候,李小白的豆腐 也吃得越来越明目张胆。他把叶子越搂越紧,叶子一双坚挺的乳房已经完全压在 了他的胸上;他的一双手也放在了叶子挺翘的屁股上,一只手隔着薄纱轻轻抚摸 叶子的翘臀,另一只手居然去抚摸叶子的大腿。更过分的是,他的小帐篷越撑越 大,紧紧地顶在了叶子的小腹处,挑逗似的来回摩擦。 叶子胀红着脸,并没有去阻止李小白这些明显吃豆腐的行为。结果纵容得李 小白胆子越来越大,最后居然从内裤里掏出了棒槌大小的阴茎,把龟头直接顶到 了叶子的大腿上。 「不要……」叶子开始有点儿慌了,用手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嫂子,我……我……」李小白一边用龟头去蹭叶子的阴部,一边红着脸, 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你怎么了?」叶子好奇地问。 「我……我还是处男!」李小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憋了半天,居然憋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差点儿没把我逗乐。叶子也 乐了,问道:「那又怎么了?」 「我还没摸过女人,没跟女人那个过。我……我……」李小白脸更红了,不 知道是天生腼腆还是擅长表演。 「可是,我是你嫂子啊。你想怎么样?」叶子居然这样问,听得我心头一跳 ,心说都到这地步了,这小子还能想怎么样,肯定想把你按倒,扒光你的衣服, 然后用他又粗又长的巨大阴茎,狠狠地插入你的下体,把他憋了二十多年的童子 精,全部射到你子宫里。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从裤子里掏出了胀得发疼的阳具 ,轻轻抚弄着龟头,做贼似的支稜着耳朵,怕有人突然上楼,看到我的丑态。 李小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吞吞吐吐地道:「嫂子,我只想看看你的身体, 摸摸你的奶子,不会姦污你,更不会往你身体里射精的。你就答应我吧。」 「我……」叶子有点儿动摇了。 「嫂子,求求你,就这一次。而且,我决不把这事儿告诉伟哥。」李小白这 话让我勃然大怒,这厮,想看我校花女朋友的裸体,想摸她大腿和奶子,想把阴 茎插进她身体里抽送,想在她身体里射精,这些我都能忍,但我不能容忍他叫我 「伟哥」!虽然他的一句「伟哥」差点儿让我勃起还击,但窥淫慾最终还是战胜 了自尊心,伟哥就伟哥吧,看这小子接下来如何猥亵我漂亮的未婚娇妻。 「那咱们可要说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叶子终于没拗过李小白的哀 求,答应了。 「好的,嫂子。」李小白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下吻住了叶子的嘴,然后手忙 脚乱地去脱叶子的睡裙,很快叶子的下体就完全赤裸了,连鞋子都被那小子扒了 下来。叶子的睡裙是分体式的,上衣没有纽扣,只用两条纱带繫着。李小白脱掉 叶子的睡裙后,又把自己的内裤扒了下来。叶子看到李小白那狰狞粗大的阳具, 红着脸摀住了小嘴。李小白这体育生不是白当的,男人的本钱的确雄厚,阳具又 长又粗,我是比不了的。 李小白解开了叶子上衣的繫带,让叶子的衣襟敞开,露出了她一双白嫩坚挺 的乳房,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已经非常坚挺。我知道,叶子完全动情了。我脑袋 里一片混乱,被挑逗了一天的情慾熊熊燃烧,手开始剧烈地撸动,阴茎胀得发疼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低低的一声女人的惊呼,吓了一跳,一抬头,看到了一位 非常漂亮秀气的美女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粗胀的阴茎,瞪大了眼,摀住了嘴。 我记起来了,这是我们新搬来的邻居。他们两口子比我们小两岁,大学刚毕业, 刚刚在我旁边的公寓里租住了不到一个月。俩人男的是记者,女的是空姐,平时 非常忙,很少跟我们碰面。 被没见过几面的美女邻居看到了自己的丑态,这让我有些尴尬。但我此时精 虫上脑,唯恐惊吓了屋里的野鸳鸯,让自己看不成好戏,于是把中指放在嘴边轻 轻一嘘,示意她不要作声,又指了指屋里。空姐邻居好奇地走到我身边,顺着门 缝往里一看,也呆住了。 屋里,叶子背靠在墙上,闭着眼动情地呻吟,双手扶着李小白的肩膀,一条 白皙修长的大腿,则被李小白揽在腰间。李小白粗野地吸吮着叶子的乳房,另一 只手在叶子阴部揉来揉去。 空姐邻居当然知道叶子是我的未婚妻,看到屋里的情形后,再看我的眼神就 多了几分怜悯,不过受屋里俩人的影响,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我看着 她姣好的身材和秀美的脸蛋,色向胆边生,居然轻轻拉住了她柔嫩的小手,放到 了我的阴茎上。她的手一哆嗦,却没有挪开,而是轻轻握住了我的阳具,慢慢地 摩挲着。她一身职业装,立领白衬衫,蓝色及膝裙,脖子上还斜繫着一条纱巾, 看上去气质高贵优雅,跟叶子相比,又有另一种妩媚风情。 屋里,李小白已经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开始用手扶着阴茎,準备进入叶子 的身体。而此刻的叶子仍在闭着眼睛呻吟,丝毫没注意到即将到来的侵犯。我的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叶子赤身裸体被看、被摸这些我都能接受,但要让别 的男人骑到她身上,把丑恶的阳具在她美好的身体里抽插,我还是没做好心理準 备。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阻止李小白的时候,李小白的阳具已经碰到了叶子的阴 唇。叶子「啊」的一声从无边慾海中惊醒,羞恼地推开了李小白。 李小白哭丧着脸求她,说:「嫂子,你今天就让我开开荤,破了这个童男身 ,行吗?」叶子坚决地拒绝。李小白又求,说就插一下,让他的阴茎尝一下女人 味就行,叶子还是不肯。最后李小白没辙了,居然可怜巴巴地说:「嫂子,你看 看我,都胀成这样儿了,不射出来会憋坏身体的。」这话倒是让叶子有些意动, 想了半天,说道:「这样吧,我们裸着身子跳舞,我想办法让你射出来。」听得 我心里又是一紧,心说叶子要拿之前对付我的那一招来对付李小白了。 果然,叶子把上衣完全脱掉,让自己的身体全部赤裸,然后抱住了李小白, 又把李小白狰狞的阴茎夹到了两条大腿之间。李小白个头很高,又加上他的阴茎 正处于勃起状态,所以,李小白的阴茎被叶子夹进大腿之后,猛地一翘,居然让 龟头稍微进去了阴道一些。叶子受到突然刺激,兴奋地呻吟了一声,又幽怨地看 了李小白一眼,居然没再把龟头拿出来,就让李小白小半个龟头戳在自己阴道里 ,然后抱着他开始踏着舞步轻轻摇摆。 因为叶子的两条大腿要夹紧李小白的阴茎,所以她不敢动作太大;又要给李 小白足够的刺激让他射精,所以叶子的屁股就扭得格外厉害,一堆堆白肉晃得我 眼都花了,李小白也被刺激得连连呻吟,两手使劲儿抓着叶子的两瓣挺翘的屁股 ,又去跟叶子接吻。 我也有点儿受不大了,轻轻从空姐邻居手中抽出阴茎,把她按在门框边,让 她翘起屁股,双手从她衣衫下摆处伸了进去,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乳,就要把 阴茎插进她的阴道。空姐邻居开始很配合,但见我要插进她的身体,却咬着嘴唇 摇了摇头,指指屋里,居然现学现卖,也用两条大腿夹住了我的阴茎,搞得我哭 笑不得。空姐邻居可不像叶子那样久经锻炼,她的腿法生疏,只能做到夹住我的 阴茎,却不会扭动摩擦,害得我只好自己动,握着她的双乳,用阴茎在她双腿间 进进出出。 屋里的肉体刺激很大;而我们屋外的俩人,一边看活春宫一边交媾,心理刺 激同样很大。所以,当李小白低吼一声,把一大堆浓稠的精液射到叶子阴唇、大 腿和阴毛上的时候,我也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时,空姐邻居全身突然颤抖起来, 然后我夹在她大腿间的阴茎,就感到了一阵湿热。原来她居然通过观淫,达到了 高潮。空姐邻居高潮的一瞬间,身体瘫软无力,大腿也鬆开了夹住的阴茎。我当 时正处于射精的边缘,突然失去肉体,心里一急,狠狠一挺下身,居然非常顺利 地插进了美女空姐的阴道,而且一插到底。温润紧箍的感觉让我瞬间爆发,无数 精液喷射进了美女空姐的身体。美女空姐又是一阵抽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过了一会儿后,她才从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回过 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还不拔出来?」我歉意地一笑,从她阴道里抽 出了自己已经射精的阴茎,轻声说:「以后还能再和你性交吗?」美女空姐瞪了 我一眼,小声说:「如果你肯让我男朋友跟你美丽未婚妻交配,我就肯再跟你性 交。」换妻?我心里又是一紧,阴茎居然又勃起了。 此时,屋里已经开始了打扫战场。李小白这小子还算有良心,很耐心地在用 纸巾为叶子擦拭精液。叶子瘫坐在沙发上,大张着双腿,任凭李小白在她两腿间 来回擦拭。其实这期间叶子最痛苦,我、李小白、美女空姐都高潮了,唯独她始 终没有高潮。李小白在她阴部擦拭精液的时候,纸巾掠过阴阜,居然又让叶子开 始呻吟。等李小白擦拭完,叶子居然期期艾艾地说:「小白,你……你……你能 不能替嫂子用嘴舔舔下麵?」说着自己已经脸红如关二爷了。 李小白很痛快地答应了。这时叶子的下身还有没擦拭乾净的淫水和精液,他 也不嫌龌龊,就那样趴在地上,去舔叶子的下身。叶子的双腿曲成形,把李小 白的头夹在中间,随着李小白舌头的不断舔动,兴奋地颤抖着,嘴里还发出了一 声声快乐的呻吟。 我和美女空姐都已经高潮过了,也就没有兴趣再偷窥下去。掩上门后,我随 美女空姐来到了她的家里。美女空姐租住的房子比我的大,足有九十多平米,有 两个卧室。她告诉我她叫李琳,接下来一个月会在家里休职业假。老公又出差了 ,大概要四五天后才能回来。她把手机号码给了我,又要走了我的名片,对我说 :「这段时间我如果想性交了,你可不可以……」 「没问题。」我拍着胸脯慨然允诺。 「也可以喊上那个小男孩儿一起来。我有时候挺难高潮的,怕你一个人满足 不了我。」李琳一边说,一边大方地当着我的面换衣服,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 挂地去冰箱里拿了两听可乐,给我一听,然后自己蜷坐在沙发上,专心地喝可乐 。 我被她说得心里发紧、喉咙发干,说:「你可够开放的。还玩儿过啥?」 「也是第一次。不过觉得挺刺激的。」她玩味地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 你不是也一样嘛,能躲在门外看自己的美女未婚妻,跟一个强壮的小伙子赤身裸 体地跳舞、接吻、射精。」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这种心理是不是挺怪的?看到妻子在 陌生人面前暴露就兴奋。」 「没什么的。」李琳笑瞇瞇地说:「我以前飞过国际航线,这种事见多了。 你现在其实心理上还是有些放不开。如果今天你的漂亮未婚妻,真被那小伙子插 入、内射了,你会不会想不开?」 「不好说。」我也把握不住自己的心理底线。 「你可以试试。从三人同床开始,一点点地深入,试探自己的心理底线。」 李琳笑着道:「等你能接受别的男人骑在你娇妻身上抽插、射精的时候,咱们两 家就可以玩换妻了。挺好玩的。」 「换妻?」我心里一紧。 「是啊。」李琳说:「我们是邻居,玩起来方便,还不容易被人发现。开始 只是交换了做爱,等彼此熟悉以后,还可以交换来共同生活。譬如说我跟你像真 正的夫妻那样共同生活一个月,你妻子跟我先生共同生活一个月,然后再换过来 。这样大伙儿都会比较新鲜。我先生出差的时候,我可以去你们家住,晚上跟你 太太一起和你交配;你太太来事儿的时候,你也可以到我家来,跟我先生一起插 我。很好玩的。咱们还可以组成联谊家庭,一起出去野炊、露营什么的。」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活泼泼的。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鱼一样四肢摊开,俯趴着睡。李小白的阴茎正处于晨勃状态,狰狞兇 恶地顶在叶子的大腿上;他的一只手则扣在叶子的两腿间,似乎摸在她的阴阜上 。 如此春色,人间哪得几回见。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玖回:娇妻小白同床我睡沙发 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刚好碰到邻居空姐。她一身居家服打扮,透明程度不亚 于情趣内衣,看到我,居然脸上一红,诡秘地笑了笑,低声说:「昨晚你们家动 静好大啊。」我得意地嘿嘿一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见四周没人,一把揽过 她,用手使劲儿在她高耸的胸膛上揉了揉,又吻了她一下,低声说:「下面痒了 的时候,可以到我家来。」然后得到她娇羞的一嗔,外加一记粉拳。 到了公司后,我先去找头儿交合同,却在头儿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大老闆。大 老闆是个很精干也很帅的中年人,看了眼那份成交额五千多万的合同文本,高兴 得两眼放光,连说了几个「好」字,又问我姓什么、叫什么,拍着我的肩膀说了 很多鼓励的话,令我受宠若惊、倍感振奋。不过最后令我沮丧的是,我明明告诉 他我姓刘,可过了不到五分钟,这厮居然就拍着我的肩膀说:「小王,好好干。 才来公司这么短时间就能拿到这么大的单,我很看好你」,气得我腿抽筋,差点 儿当场再次严正声明我姓刘。但即使如此,大老闆对我如此热情洋溢的高度表扬 ,还是打翻了王德宝的醋罈子。王德宝幽怨地看了老闆一眼,又用充满杀机的黑 眼瞳向我释放威压。等老闆走后,我也昂然离开,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陌生号码,通讯录里没存。我诧异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磁性的男中音:「刘经理吗?我是赵润生。不记得我了? 就是在迪厅那次,咱们一起跳过舞。你太太好美。」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赵润 生就是那次在迪厅,把龟头插进叶子身体的那位,他妻子的身体里,还被我射了 好大一泡精液。当时我们交换过名片,因为看他是房地产公司老总,觉得跟我们 公司一般不会有生意交集,所以也没往手机里存他的号码。没想到他堂堂一个深 圳房地产界的大佬,居然会纡尊降贵地主动给我打电话,倒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 ,急忙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当然记得,润生地产的赵老闆嘛,好久不见。」电 话那头立刻响起很爽朗的笑声,说:「我邀请了几个好友,準备明天去一个好玩 的地方探险,要不要带着夫人一起去?费用不要担心,大家都是朋友,一切有我 。」 我心里一动,当然知道赵润生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这厮看中了叶子美妙的肉 体,那次没能真正佔有,肯定一直惦记着呢。不过,我也同样惦记着他那风骚妩 媚的太太。如果能一起出游,肯定少不了风光旖旎、春色无边。叶子已经被别的 男人插过了,我的心理测试成绩是优秀,当然不介意让她再被另一个男人插,因 为叶子本身的性心理兴奋点也在此处,暴露、偷情,四厢情愿,何乐而不为?但 我却不得不拒绝赵润生的好意,因为我要上班,得赚钱养活叶子养活家。不过, 当我告诉赵润生我没时间的时候,赵润生又呵呵地笑了,说:「你们公司的孙老 闆跟我很熟。他出道前还在我手下混过,这点儿面子不会不给。你放心,我去跟 孙老闆说。」孙老闆就是我们公司的大boss。 放下电话没多久,我就接到了另外一个电话。一看手机萤幕,顿时吓了一跳 ,上面果然显示的是大boss的号码。这赵润生不简单啊。我接起手机,毕恭毕敬 地喊了声:「孙老闆」,却不料孙老闆那头的声音无比激情,一点儿官腔都没了 ,喊我「兄弟」,把我错误的姓氏也主动纠正了过来,嘘寒问暖了大半天,最后 说了句:「润生地产的赵老闆很欣赏你,点名要你去陪他考察专案,你一定要陪 好。所有费用公司负担,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提。所有发票实报实销,直接 找我签字。」然后又嘱咐我说:「赵老闆可不只是地产老闆,他旗下可是有很多 公司,包括私人医院和药厂,我们公司的上下游环节都有他的产业,千万别得罪 了。」我心下恍然,心想如果没有利益纠葛,这年头儿谁还在乎发迹前的那点儿 感情。 既然接到了最高指示,我就不再犹豫,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王德宝打了 个招呼,匆匆离开公司。明天就走,时间很急,我得抓紧回家準备。回到家,进 门前我留了个心眼儿,依然是鬼鬼祟祟地开锁推门,留了条门缝往里看,看得心 里又是一紧。 屋里李小白正抱着叶子在跳舞。不过跟昨天不同,今天俩人都是赤身裸体地 搂抱在一起,轻轻地摇摆着。李小白还不时挺动一下屁股。他每挺动一下,叶子 都会发出一声娇喘呻吟。我心下恍然。李小白的阴茎肯定插入了叶子身体,不过 这个姿势能插多深就不好说了。估计也就进去个龟头。 「嫂子,我受不了了。这样插不深,太煎熬人了。」俩人跳了一会儿,李小 白开始抗议,抗议完了又提议:「不如咱们到床上去,让我痛快淋漓地使劲儿插 你吧。」 「不要。」叶子红着脸说:「你想把阴茎完全插进我的身体,在里面射精, 必须得到你刘哥的同意。否则我们就成偷情了。我不能对不住你刘哥。」听得我 心里一暖,心说叶子跟我果然有感情基础,几年的爱真不是白做的。 「这样也太不痛快了。」李小白抱怨道。 「你把我的一条大腿搂住,这样能插深一点儿。」叶子不忍心地看着李小白 说:「那天在迪厅,有一个男人也这样插过我,挺舒服的。」听得李小白精神一 振,马上把叶子的一条大腿抱住,架到了自己腰上,然后两手扶住叶子的屁股, 使劲儿往上挺。叶子又发出了一声闷哼。从我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俩人 的下体交合处。李小白比赵润生高大很多,阴茎也比赵润生粗长很多。赵润生用 这个姿势,只能把龟头塞进叶子的阴道,但李小白最深却能把半个阴茎都插进去 。他的阴茎很长,即使只插进去一半,估计也能插到叶子的子宫口。可能之前受 到了太多刺激,所以当李小白插到最深的时候,叶子已经舒服得快要崩溃,两手 使劲儿抓住了李小白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李小白开始抽送起来。我看了眼时间,觉得已经不早了,不能在这里等到李 小白射精。于是蹑手蹑脚地带上门,然后退回到楼道上,拿起手机给赵润生打电 话。赵润生接到我的电话很兴奋。我问他要去哪儿玩,他说去河南焦作一个叫风 门村的地方,说那里是中国最着名的鬼村,很有探险价值,听得我连连撇嘴,心 里腹诽不已,心说你们这些有钱的大老闆纯属烧包,欧美日韩等国的着名景点去 腻了,居然换口味要去一个破山村,顿时心里对这次出游兴味索然。但电话那头 赵润生依然很激情,说到时候去了会有很有趣的活动,包我一辈子难忘。又嘱咐 我啥都不要準备,一切有他。既然他这样说,而且又不是去什么着名旅游景点, 我还真没啥準备的兴致了。去个破村子,穿中山装和黄胶鞋也去得,準备毛。赵 润生跟我要我和叶子的身份证号,说要为我们订机票,我告诉了他。 打完电话,我觉得留给屋里偷情男女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作案现场估计已经 清扫整理完毕,作案工具也应该都装进内衣内裤了,这才开门进屋。 果然,屋里春光已散。李小白穿着t恤裤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子则换 上了那套极其保守的居家睡裙,正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看见我,俩人一 起做贼心虚地笑,齐刷刷地唱着肥喏问好,一个喊「相公,这么早回来了」,一 个起立叫「哥」,嘘寒问暖、心虚备至。我若无其事地笑,点着叶子和李小白说 :「你们穿这么齐整,也不嫌热。在家里怕啥,昨晚什么没见过,都脱了,脱了 。」然后自己率先垂範,脱得赤条条的,晃着半硬的阴茎去脱叶子的衣服。 「不要嘛,我自己来。」叶子害羞地打开我的手,含羞带怯地往下褪裤子。 李小白早就三下五除二,把t恤和裤衩都脱了,看看光溜溜的我,也咬牙脱掉了 内裤,慾火未散的阴茎硬邦邦地跳了出来。叶子磨蹭了半天才把衣服脱光,捂着 脸手足无措。我一把拉下她捂着脸的手,笑道:「你身上哪个地方没被我俩摸过 看过,还害啥羞。以后你就是我俩的老婆了,该干嘛干嘛去。」叶子红着脸说: 「我要看电视。」我一把将她抱起,丢到沙发上李小白的身边,说:「那就看呗 。」然后躲在一边坏笑,笑了半晌才想起来,明天一起出游的事儿还没跟叶子说 ,于是简单地把这事儿告诉了叶子,跟她说,那天在迪厅里一起跳舞的那个赵老 闆,想约咱们夫妻去河南玩儿。叶子很兴奋,傻乎乎地问:「哪个赵老闆?」我 没好气地告诉她,就是最后那个搂着她大腿,用龟头戳她下体的赵老闆。叶子的 脸腾地红了,李小白的鸡巴也噌地硬了。 「他是不是想……是不是想……」叶子嗫嚅着说。 「猜对了。」我邪恶地笑道:「他那次没捞着把全部阴茎插进你的身体,也 没捞着在你身体里射精,不甘心呢。这次约咱们出去,肯定是有想法的。那你肯 不肯让他把阴茎全部插进身体,让他在你身体里射精?」 叶子红着脸嘤咛一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听你的。」 「那就準备明天一起去吧。」我笑着拍了拍叶子的屁股,亲暱地揉了揉她的 头。 「小白咋办?」叶子看了眼李小白,问。 「小白就先住家里吧。想做饭就自己做点儿,不想做就叫外卖。我们不在, 他一个人在家里住着也宽敞。」我无所谓地说。 「隔壁是不是有个休假的空姐,叫李琳?」李小白突然问。我心里一跳,心 说这小子的侦察能力行啊,没有美女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于是点了点头,说 :「对。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帮忙。她丈夫是记者,最近出差了。要有用到男 人的地方,你也要帮人家。」刻意把「用到男人」四个字加重了语气,怕这小子 傻,不理解我一语双关的语言艺术。可惜这小子非但不傻,还很敏感,听到我这 话后,马上脸红了,已经稍稍萎缩的阴茎跳了跳,又有勃起的倾向。 李琳那么开放,李小白又如此闷骚,说不定趁我和叶子不在的时候,这俩货 还真能干出点事儿来。我心里暗自琢磨。又想李小白和李琳赤身裸体地在我们的 大床上翻滚交媾,阴茎也开始硬了。 「你们两条色狼。」叶子没好气地唾了一口,喜孜孜地去为明天的远足做準 备,翻出了一堆性感内衣,一件件穿在身上徵求我的意见,让李小白大饱眼福。 晚上临睡前,李小白可怜兮兮地说:「嫂子这几天不在,我又成了单身汉。 」听得我心里一蕩,鬼使神差地说:「也是。刚刚尝了女人肉体的滋味,马上就 要分开,是挺难受的。要不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让你们新婚小夫妻单独聚聚 ?那张大床随便你俩折腾。不过别太累,叶子明天说不定还要伺候别的男人性交 。」听得李小白两眼放光,叶子却警觉地问:「你要去哪儿?隔壁女邻居家不许 去。」顿时把我的如意算盘打乱,害得我只好表决心说我在客厅睡,誓死保卫阵 地,轻伤不出家门。叶子轻轻唾了我一口,红着脸、赤裸着身子进卧室了。李小 白也马上跟着进了卧室,还带上了门。 晚上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叶子的娇喘呻吟,和床 不断发出的吱吱扭扭的声音,想着在床上搂抱着翻滚的李小白和叶子,开始自己 打手枪。想了一会儿又想到赵润生风骚妩媚的年轻太太,那软滑温润的肉体,说 不定明天就会被我抱在怀里;又想到想跟我们进行家庭联谊、夫妻交换的李琳, 差点儿忍不住溜出门去,流窜到隔壁将空姐正法。 第二天我很早醒来,推开门进了卧室,发现叶子和李小白还在赤身裸体地搂 在一起睡觉。俩人面对面侧卧着睡,叶子双手搂着李小白的脖子,一条雪白的大 腿搭在李小白腰上;李小白则双手死死地搂着叶子的屁股,阴茎居然插在叶子的 阴道里没抽出来。这淫靡混乱的场面看得我鸡巴一震,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王 八之气。我还特意看了眼废纸篓,里面的纸巾几乎堆了半筐,而我记得昨天叶子 才清理过这个纸篓。我暗自咋舌,心说俩人还真是乾柴烈火熊熊燃烧,这一晚上 得干多少次才能消费掉这么多纸巾啊。轻轻捡起一团最大的纸巾,看里面粘乎乎 的好大一堆,心说估计这次没内射,才会有那么多精液擦在纸巾上。 这时叶子也醒了,见我在房间里,有点儿脸红。轻轻推开李小白搂着她的胳 膊,又握着李小白的阴茎,把它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赤身裸体地从后面 抱住我,将一对坚挺的乳房压在我的背上。我爱抚地拍拍她的手,轻声问:「昨 晚做了几次?」 「四次。」叶子小声说。 「这么多……都射了?」我问。 叶子轻轻「嗯」了一声。 「年轻就是好啊。」我感慨一句,接着指了指她的下体,问:「都射在里面 ?」 「没。只在子宫里射了一次。」叶子的脸有点儿红。 「那还射在哪儿了?」我心里一紧,激动地刨根问底。 「一次射在乳房上,一次射在肚皮上,还有一次……」叶子脸红了红,不说 了。 「嘴里?」我心里像揣了一面小鼓,怦怦乱跳着问。 叶子不回答,探过嘴来跟我接吻。我吻住她的舌头,嘴里果然有一股子腥臭 味道,于是心下恍然。 走的时候我们没惊动李小白,在客厅茶几上给他留了个纸条,又担心他身上 带的钱不够用,还给他留下两千元钱,跟纸条放在一起。本来我想留一千就足够 了,但叶子执意要多留一些,我想这男女有了肉体关係后就是不一样,考虑到死 党的缘故,同意了。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回:柒对夫妻半裸户外游 按照昨天的约定,我们在机场集合。由于那天在迪厅大家都没看到彼此的脸 ,所以其实还互相不认识,只能通过手机联络,好容易才在候机大厅找到赵润生 夫妻。赵润生四十多岁,身材却保持得很好,健壮高大,很有风度。他的妻子看 上去跟叶子一样年轻,但我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比叶子要大,但决不会超过三 十五岁,相貌非常妩媚,风情万种、充满诱惑,是典型的小巧玲珑的南方女人。 赵润生看到叶子的时候,眼都亮了,上来跟我握手,又要拥抱叶子,被叶子含羞 推开,只好作罢,站在一旁搓着手讪笑,向我介绍他的太太:「这是我太太,今 年三十三岁,叫白洁,你们以前深入接触过的。」说罢,饱含深意地冲我笑。 白洁很优雅地向我伸出手,微笑着风情万种地说:「刘先生,很荣幸再次见 面。上次我很开心。」我心里一蕩,赶紧握住了她的小手,还很色狼地揉了揉, 又捏了捏,很软,柔若无骨。白洁任由我握着她的手轻薄,笑瞇瞇地看着我。我 有点儿语无伦次地说:「是啊,幸会,幸会。上次我也很舒服。」这话说得有点 儿露骨,白洁脸上飘起淡淡的红晕,捂着嘴格格地笑了。我心里又是一阵肉紧, 心说白洁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似乎在哪儿听说过。皱着眉头琢磨了一阵,忽然想 起,之前不是有一本网上很火的黄色叫《少妇白洁》吗?那上面的女主人公 白洁可是个很高雅也很风骚的知识女性,爱穿丝袜,很娇羞,跟很多男人都性交 过,不知道这位白洁是不是也是丝袜少妇、知性女人。 就在我们四人见面后不久,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俊男靓女,年龄最大的四十 左右,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其他大多都是三十岁上下年纪,男的高富帅 ,女的白富美,一张张如花的娇靥,一双双白嫩的大腿,彻底晃花了我的24k氪 金狗眼。这些男女见到赵润生夫妇后纷纷打招呼。赵润生又把我们夫妇介绍给他 们,结果他们见到我和叶子后,也都是眼睛一亮,热情地招呼我们,一点儿也没 有有钱人的盛气淩人和颐指气使。 过了一会儿,赵润生开始清点人数,说了声「人齐了」,就开始挨个儿发机 票。趁着他发机票的时候,我数了下这次一起出游的人,加上我们一共是六对夫 妻或情侣,全都打扮时尚、穿着得体,心里一蕩,想起赵润生说的有趣的活动, 开始对风门那个鬼地方充满性的期待。 张小嫣虽然有钱,却很低调,我其实并没有深入走进过她的生活圈子。这次 跟赵润生他们一群有钱人出行,才算第一次对这种富人圈的生活,有了一个比较 直观的认识,感觉只有一个字:有钱真好。至少在我们下飞机的时候,还有一群 漂亮的旗袍女孩儿捧着鲜花在机场迎接。这种流火铄金的鬼天气让姑娘们穿旗袍 ,可见重赏之下,必有勇妇。除姑娘们之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妻,看上去三十五 岁左右,也是男的高富帅,女的白富美,在一旁含笑迎接。见到赵润生夫妇,俩 人快步迎上去,都喊赵润生「赵哥」,喊白洁「嫂子」,亲热得不得了。不过那 男的跟白洁握手时显然也跟我一样,使了暗劲,又揉又捏的不肯撒手;女的则被 赵润生猥琐地拥抱住,还当众亲了一下。俩人眉来眼去,一看就有姦情。 赵润生跟那男的简单交流了几句,然后满意地拍着那人的肩膀笑。在那对接 机夫妻的带领下,我们出了候机大厅就钻进一辆豪华卧铺大巴。大巴是四十人座 的,里面经过了改造,卸掉了部分座位,显得很宽敞。一路风驰电掣,在下午两 点左右的时候,大巴停在了一座大山前。 那位接机的男人拿着车上的麦克风喊话,说:「我叫黄一複,这是我太太于 敏,很欢迎大家到河南来。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焦作市的风门村,全国着名的鬼 村,发生过无数的灵异事件。」车上顿时响起一片抽冷气声。这些男女们估计之 前跟我一样,也没在网上做功课,查查这个风门村的底细,所以听说之后都有些 惊讶。黄一複接着说道:「风门村其实已经是一座空村,村民早在上世纪八十年 代末,就全部迁出了村子。网路传说村民迁出村子的原因,是因为那里闹鬼;党 和政府却告诉我们,村民迁出那座村子是因为交通不便。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 不知道。但那里的确交通不便。从现在起,已经没有路了。我们只能翻越这座大 山进村。爬山的过程中,大家的手机可能会没信号,但不要紧,我们準备了卫星 海事电话,有事可以紧急与外界联络。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我们可以先爬 山,晚上只能在山里露营。顺利的话,第二天下午这个时间,就会到达风门村。 」 听说要在深山野外露营,车上的男男女女们顿时又兴奋起来。我和叶子也不 例外,彼此惊喜地对望了一眼,都有点儿色瞇瞇的。与世隔绝的大山,半原始的 森林,空无一人的废弃村落,多么浪漫,多么适合野外交配!我的阴茎开始勃起 。看了眼其他的男女,发现他们跟我一副嘴脸,都是带着色情的兴奋,估计大家 心有灵犀一点通,都他妈想一块儿去了。 赵润生从黄一複手中接过话筒,大声说:「这次是户外活动,黄总为每对夫 妻都準备了专业的装备,大家可以下车后领取。每人一个登山包,包里有帐篷、 睡袋、蚊香、水壶和一应户外物品,还有两套衣服。一套是爬山穿的,比较清凉 ;另外一套是晚上露营穿的,连体衣,防蚊虫叮咬的。」车上顿时又是一片讚歎 。我越发羡慕这些有钱人,做事不计成本,快乐就好。 这时,又听白洁的声音说:「那套登山穿的衣服,男士比较性感,女士比较 暴露,但都很漂亮。我们这次活动要进行全程摄影和录影的,而女士们如果穿乳 罩和内裤,会影响登山服的效果,所以建议不要穿。」叶子的脸一下红了,搂着 我的胳膊小声说「这怎么好意思」,但我的阴茎却瞬间勃起,看着周围那些漂亮 优雅的美女,心里开始想入非非,劝叶子说:「随大流呗。群众咋办咱咋办,不 当出头鸟。」 这时又听白洁接着道:「请大家放心。这次我们选择的进山路线非常荒僻, 一般驴友不会走这里。所以,我们走光的可能性很小。」叶子听了这话,变得有 些放鬆;我却有点儿失望,看了看周围,心想如果叶子在大庭广众之下…… 到了车下,我和叶子每人领到了一个登山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应有尽有 ,居然还有折叠手杖、折叠工兵铲、强光手电筒、探索者登山鞋和……长筒丝袜 、连裤袜、避孕套、跳蛋、捆绳、黑色高跟皮鞋等,看得我脸红耳热、欢欣鼓舞 。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条黑色短裤,很小,四角带弹性的,有点像泳裤。这倒 罢了,关键这条内裤材质居然是半透明的,穿上去面对如此众多的美女,一旦阴 茎勃起出丑,真是情何以堪?叶子这时也从包里翻出了她的装备,脸上更是红晕 一片。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分体紧身衣,一条很小的四角紧身短裤,外加一件吊带 紧身胸衣,材质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的还要透明。看得我心里一紧,心说这哪 儿是户外装备啊,这明明就是情趣内衣。 叶子求助地看着我,我一咬牙,发狠说:「找地方换上。大伙儿都一样,怕 啥。」叶子最听我话,乖乖点头。我们刚要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换衣服,却见有 个二十七岁上下的女孩儿,已经扶着她男友也不知道是丈夫的肩膀,开始脱衣服 。夏天的衣服本来穿得就少,她脱衣服的功力也是明显不俗,很快就脱得赤条条 一丝不挂,开始往身上穿那套透明吊带。我瞠目结舌,阳具坚挺;叶子也是目瞪 口呆,呼吸急促。 这时,四周其他的女孩儿也开始行动起来,都是当众去除衣物,脱得赤条条 的后,换上新装。我跟叶子看着眼前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眼花缭乱、心跳如雷 ,几乎陷入呆滞,都忘了要做什么。这时,大部分女人已经换完了装,男人们也 开始换。看着一条条袒露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阴茎,叶子使劲儿抓住了我的胳膊, 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就在我俩不知所措的时候,赵润生和白洁来到了我们身边。他们已经换好了 新装备。白洁是一套肉色的衣服,看上去跟没穿一样,透过衣服,乳房和阴毛都 看得清清楚楚;赵润生内裤颜色倒是跟我一样,但里面的阴茎同样隔着裤子看得 清清楚楚,昂首勃起,龟头毕露,看到叶子后,龟头顶着的地方居然湿了,想必 是情慾蕩漾,马眼分泌出了粘液。 「怎么不好意思吗?」赵润生微笑着说:「我来帮这位漂亮的太太换衣服吧 。」说着向叶子伸出了手。叶子求助地望向我,我心里一阵翻腾,说:「也好。 」赵润生得到鼓励,一手搀住了叶子的胳膊,一手挽住了她的腰,温柔地问:「 刘太太不习惯在这种环境下脱衣服吗?」叶子红着脸点点头。「那我们找个僻静 点的地方去换。」赵润生故作淡定地说。我的心里一阵抽搐,心说到了僻静的地 方,鬼知道你会对叶子耍什么流氓。但叶子那傻丫头居然没拒绝,还红着脸向赵 润生说谢谢,气得我暗下决心,等回家后要拿出专门时间和精力,给叶子补补防 狼课。 叶子跟赵润生走后,白洁就靠到我身边,笑着说:「你个大男人,也这么忸 怩的。在迪厅里咋没见你这么害羞?往人家身体里射了那么多。」说得如此露骨 ,听得我心里情慾翻滚,猫抓似的痒,看着她线条柔和、妩媚入骨的小脸说:「 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再在你身体里射精。」白洁捂着嘴格格笑,说:「看缘 分咯。」然后又说:「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也要我帮你换衣服?」我心里一蕩 ,顺嘴说道:「好啊,辛苦嫂子了。」白洁娇笑着帮我剥下衣服和裤子,还耐心 地给我脱了鞋,然后抖开那条半透明紧身内裤,细心地帮我穿上了。提裤子的时 候看了眼我勃起的阴茎,用手心按了一下龟头,说:「真精神。」刺激得我直抽 冷气,差点儿就射了。这女人,简直就是条狐狸精啊,骚媚入骨。 那条内裤实在是太不遮羞,腰也够低。我阴茎胀得难受,几乎把裤腰撑起, 要从上面探出龟头。白洁脸色含春地用手指隔着裤子抚弄我的阴茎,我一激动, 一把捏住了她的屁股,然后吻向了她的嘴。她热情地回应,我们就在一群半裸的 红男绿女中,又摸乳房又揉阴茎,激吻起来。 半晌我们才分开,再看周围,也早就一对一对地捉对厮杀起来,有激吻的, 有抚摸的,还有掀起胸衣舔乳的。幸好这里还不是深山,只是荒郊,大家不敢太 放肆。而且我还注意到一种情形,现在正在捉对淫乱的,都已经不是原来的夫妻 或情侣组合,早就自愿结合、两两搭配了。 又过了一会儿叶子才回来。赵润生揽着叶子的腰,叶子彷彿软得走不动路一 样,是被赵润生半抱着回来的。叶子脸上红扑扑的,眉目之间全是春情。她已经 换上了粉红色的半透明衣裤,看上去更是迷人,充满性的诱惑。赵润生微笑着把 叶子带到我跟前,说了句「完璧归赵」,然后拉着白洁的手走到车门边,跟黄一 複低语了几句。随后黄一複拍了拍巴掌,大声说:「各位,换装结束,準备出发 登山了。」于是整个队伍开始迤逦出发,一男一女两两一组,基本又恢复了之前 的夫妻和情侣组合。 我特意跟叶子落在队伍最后,咬着叶子的耳朵问:「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赵 润生没对你耍流氓吧?」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他摸我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摸哪儿了?」 「摸了我的大腿,还有乳房。」叶子小声说。 「还有呢?」我觉得赵润生这厮决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只摸摸乳房和大腿, 决非资深色狼所为。 「他还亲我了。」叶子红着脸,挤牙膏似的说。 「亲哪儿了?」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亲嘴,还有乳房,还有……下面。」叶子说。 「还有呢?」我问。 「他……他还插了我几下。」叶子的脸更红了。 「啊?」我大吃一惊,问:「就那么会儿功夫,他就插入你身体了?也太快 了点儿吧。」 「他没高潮,没射精的。只抽插了十来下。」叶子红着脸说:「我本来只允 许他插我三下的,结果他说话不算话,硬是搂着我,插了十几下,跟强姦似的, 我都差点儿快高潮了。」 我的阴茎陡然昂扬,胀得难受,问:「就那么会儿功夫,你就让他插你了? 你湿了吗?他不会是强迫你的吧?」 「没强迫我。」叶子红着脸小声说:「他求我让他插几下,我本来不答应的 。结果他指给我看旁边,我才发现旁边草丛里也有一对,男的正趴在女孩儿身上 耸动着屁股抽插。赵哥又劝我,说出来玩要放得开,要多学学身边优秀的同志, 还保证只插三下,我才答应了他。而且,当时他舔我下身舔得好舒服,我也挺激 动的。」叶子的话更加坚定了我要给她补防狼课的决心,但同时也让我情慾高涨 ,把手伸进了叶子半透明的短裤里,使劲儿捏她屁股。 赵润生在前面招呼我们,要我们走快些,不要掉队。我只好抽出不安分的魔 爪,拉着叶子快速赶了上去,融进了大部队。即使在这样的俊男靓女大团队中, 叶子的相貌也很出众;再加上温婉羞涩的淑女气质,更是吸引了队里众多色狼的 目光,一路上不断有狼前来跟叶子搭讪,也有狼妻来跟我调笑。很快我们就熟络 起来,不再像刚开始时那么拘束。大家都是心里有鬼而不宣的人,一路上当然是 旗帜鲜明地吃豆腐揩油。遇到一些比较崎岖难走的路,同时会有好几条狼跑到叶 子跟前献慇勤,连拉带抱的,几乎把叶子全身都摸遍了。 我好歹也算是条资深色狼,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客气吃亏。于是也争先恐 后地跑到别人的妻子身边揩油献慇勤,队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遭到了我的毒手, 胸和屁股全摸了,就差没把阴茎插进去高潮射精了。 这时,我们已经进山二十多里,远离人烟,大家开始放浪形骸。中途休息的 时候,白洁、于敏和另外两个女孩儿脱掉了所有的衣裤,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还有几个女孩儿则脱掉了裤子,露出了丰满的臀部和浓密的阴毛。叶子在我的鼓 励下,脱掉了胸衣,露出了她引以为傲的玉乳,诱惑得好几条狼前来逡巡搭讪。 这时,只听赵润生大声道:「各位,现在游戏开始。我来宣布一下游戏规则 。第一,目前现实中的夫妻和情侣要全部拆散,重新组合;第二,组合方式以抓 纸蛋形式随机确定;第三,游戏分两天进行。第一天是男权社会,妻子必须听丈 夫的指示;第二天是女权社会,丈夫必须听妻子的话;第四,重新组合后,在游 戏结束前,本团队只承认重新组合后的夫妻合法。就是说,你现实中的伴侣,在 游戏结束前,将成为别人的情侣,你如果想跟她性交,或者做其他一些超越普通 朋友的事,必须徵得对方游戏中丈夫或妻子的同意,否则的话,团队将有权按照 对方游戏中伴侣的要求,对违规者作出惩罚。现在,游戏开始。」 很快,我和叶子分到了属于我们的编号。我的编号是男七,叶子的编号是女 七。白洁拿着装纸蛋的盒子来到我们身边,给了我一个暧昧的微笑。我心中一蕩 ,摸纸蛋的同时,又摸了一下她的手,算是揩油。 最后的结果是,我跟一个叫何姝的女孩儿成为了游戏中的夫妻,而叶子则被 另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男人带走。何姝只有二十三岁,长相清纯秀丽,有点儿像董 洁。她的个子比我矮半个头,也是属于娇小玲珑型的南方美女。此刻她还穿着湖 绿色的胸衣和短裤,虽然穿跟不穿没什么分别。叶子目前的丈夫,年龄是团队中 最大的一个,足有四十岁,但看上去成熟稳重、风度翩翩。 当他揽着叶子的腰离开我的时候,叶子有点紧张,向我投来一个求助的目光 。我心里一疼,心想至少这两天叶子是不属于我了,她成了别人的妻子,得跟这 个大她十多岁的老男人上床性交,按照老男人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让他干。一 时间神思恍惚,心里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对于李小白,我其实有一种高高在上 的心理。他年龄比我小,社会阅历比我少,有求于我,对我比较尊重;同时,他 还是大学死党的表弟,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亲戚。另外,叶子跟他交配,我是在旁 边看着的,比较放心,不担心叶子会受欺负。但这个老男人又不同。他社会地位 比我高,年龄比我大,阅历比我丰富,各方面都比我优越成熟,一看又是那种久 经风月场的积年老手,在跟叶子交尾的时候,不一定会耍出什么花样。我又不能 在旁边监督,万一要是叶子受了委屈,被他强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採取自己 不愿意採取的姿势怎么办? 我越想越是不靠谱儿,忍不住对那男人说:「好好待她。」那男人微笑着回 过头来,说:「放心吧,我会的。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这么漂亮性感的妻子, 我怎么忍心对她不好。对了,叫我钟山好了,刘先生。」然后带着叶子走到离我 比较远的地方并肩坐下,揽着叶子的肩膀小声聊了一会儿,随后就把叶子放倒, 让叶子仰躺在他的腿间,他则把头埋进了叶子胸前,吮吸得啧啧有声。而且这厮 一边吃叶子的奶,一边还把叶子的短裤也褪了下来,让叶子的娇躯变得完全赤裸 。叶子一丝不挂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条屈起的大腿时开时合,大腿中间 的萋萋芳草地上,晶莹湿润。 这时,何姝已经凑了上来,笑着挽住了我的胳膊,说:「别看了,现在她已 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老公。」我听着心里一蕩,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在她耳边说 :「老婆,你也把衣服都脱了吧。赤身裸体多好。」 「今天你说了算,我一切都听你的。」何姝娇笑着对我说,然后轻轻除下了 全部衫裤,白皙光洁的玉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时,已经夕阳西下。黄一複说前面十多里处有条小河,晚上可以在那里扎 营。于是大家稍事休息又继续出发,不过这次的组合已经是新的夫妻组合了。我 特意向叶子那边看了下,发现叶子在钟山的要求下,已经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 下身似乎也多了件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问何姝,何姝笑嘻嘻地告诉我,那是 蝶形跳蛋。我心里一紧,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叶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彆扭,经常要 走不动的样子,估计是那放在阴道里的跳蛋闹的。 我的阴茎迅速勃起。何姝有所察觉,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玩。要不我也 把阴道里塞上个跳蛋?」我心里一动,笑着说:「才不要。我可不想拾人牙慧。 咱得解放思想、创新思维。」说着从包里翻出一条肉色丝袜,让何姝背靠在一棵 大树上,我抱起她的一条腿,把那条丝袜塞进了她的阴道。何姝快乐地快要哭了 ,带着哭腔对我说:「哥哥,你太会玩了,好舒服。」我塞丝袜的过程中,她下 身流了好多水。但即使如此,丝袜也还是不能全塞进去。我想了想,从短裤一侧 掏出勃起的阴茎,插进了何姝的阴道。我坚挺的阴茎推着丝袜深入进了她的子宫 ,只往里推了三下,何姝就闷哼一声,高潮了。我不敢把丝袜全部塞进她的身体 ,那样的话需要做手术才能取出来。所以,我还是在她体外留了一个袜筒,耷拉 在她两条大腿间。 何姝浑身瘫软地抱着我的脖子,吹气如兰地说:「哥哥,我爱死你了。给我 个手机号吧,以后咱们一起性交。」于是我又跟她交换了手机号码,然后拉着她 的手,追上了大部队。 值得一提的是,路上我们居然遇到了四个人,三男一女,年纪都不大。三个 男的长得跟大猩猩一样,雄壮丑陋;女的长得却非常漂亮,美若天仙,气质脱俗 ,看得我口乾舌燥,阴茎胀痛。他们四个也都背着登山包,穿着登山鞋,估计是 出来搞户外远足的大学生驴友。他们见到一队十几个人的裸体男女,男的看得眼 都直了,两个女孩儿却羞红了脸,捂着眼睛拉着那俩男的跑开了,估计明天网上 又得多一条关于风门村灵异事件的见闻实录,不知道这如此香豔的灵异事件,能 否将风门村打造成一个旅游胜地。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一回:我和美女在棺材里交媾 山路崎岖难行,一个多小时后,我们还是没能找到黄一複所说的那条小河, 却隐约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子。大家都停下了脚步。现在整个队伍里的男女, 或赤身裸体,或穿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实在不适合去有人烟的地方伤风败俗。 而且大家之前穿的衣服,都丢在了山脚下的大巴车上,现在想换上件能见人的衣 服都不行。 黄一複对照着卫星导航仪看地图,诧异地说:「路线没问题啊,根据地图, 这里根本不该有村落。」大家面面相觑。找不到小河,就意味着我们的饮用水得 不到补充。而这时大家带来的水都喝得差不多了,没有补充水源,根本坚持不了 多久。这可是件大事。不过大家看着就在眼前不远处的村子,丝毫感觉不到断水 的压力。大不了派几个脸皮厚的男士,穿着半透明的内裤去讨水。这里如此闭塞 ,估计谘讯和网路肯定不发达,有没有相机都成问题。只要大家赤身裸体、伤风 败俗的样子不上网,一切好说。 黄一複徵求志愿者去村里侦察讨水,没想到大家都十分踊跃,应徵者众,男 女都有。看来大伙儿对在闭塞的山村中暴露肉体感到毫无压力,反而觉得新奇刺 激,都想给这个闭塞的小山村带来一场视觉盛宴、精神风暴。黄一複因为是本地 人,倒是格外谨慎,说既然大家都想进村,乾脆一起去,不用再派侦察小分队。 不过着装要庄重,不能赤身露体。于是那些一丝不挂的家伙就开始嘻嘻哈哈地穿 衣服。但穿上那些半透明的所谓「冲锋衣」,也并不比赤身裸体好多少,反而更 让人脸红耳热、鸡巴勃起。 换装结束后,大伙儿开始向不远处的村子进发。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村 口,却发现整个村子阒无人声,没有鸡鸣狗吠,没有炊烟嫋嫋,没有欢声笑语, 没有鸟鸣虫叫,一片死寂,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泥 墙草房,依着地势而建,错落有致。但进村后一路行来,发现很多房子的院墙都 塌了,房门大开着,屋里黑黝黝的,没有声音也没有灯光。大伙儿心里诧异,敲 了几家门,都没人应。用手轻轻一推,门也没关。进屋后发现屋里一片狼藉,闻 不到饭香味也没有一丝人气,倒是有点儿灰尘和泥土的味道,跟那些废弃很久的 老屋一样。连进几家都是这样,大伙儿开始面面相觑。 赵润生苦笑着说:「这明明就是个废弃的村落,恐怕几十年没人住了。老黄 ,咱不会歪打正着走了条近路,直接就到风门村了吧?」黄一複看了眼手里的卫 星导航,蹙着眉说:「不会的,风门村离这里还远。」赵润生笑道:「既来之, 则安之。这里既然是个无人村,今晚刚好作为我们的宿营地。就是水源麻烦。」 黄一複笑了,说:「有村子的地方还怕没有水源吗?人搬走了,可水源搬不走。 我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没有河,说不定还有水井呢。」 黄一複果然有些见识。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处水井,井边还有木头的辘轳 和很粗的井绳。可惜大伙儿打着手电筒往井下照,却发现井里根本没水,是一眼 枯井。黄一複强笑着安慰大家,说不要紧,继续找,肯定还会有别的水源。于是 大伙儿打起精神继续沿着村子的主道走,直到走到村子的另一头,大伙儿才开心 地发现,原来这里有一条很清澈的小河,流水湍湍,清可见底。大伙儿顿时把满 腔心思全部丢到九霄云外,欢呼一声跑到河边,或装水焉,或洗脸焉,或脱光了 衣服跳到河里鸳鸯相戏焉。我刻意注意了一下叶子和钟山,发现那老男人正赤身 裸体地抱着叶子往河里走,叶子全身赤裸,一条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另一条大 腿则光裸着,繫在腰间的蝶形跳蛋已被解除,但她的阴道里却多了一条粗黑坚挺 的阴茎。叶子被钟山抱着,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垂 着头,无力地靠在钟山的肩膀上,屁股随着钟山的步子而上下颠簸,使钟山粗而 短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几次甚至连龟头都露了出来。 找到水源后,黄一複轻鬆了很多,笑着对赵润生说:「原来地图不准,标出 的那条小河在这里。」赵润生爽朗地笑了起来,说:「今天的露营地就建在河边 好了。现在自由活动,晚饭自理。」他抓纸蛋分到的新伴侣是一个只有二十几岁 的小姑娘,清纯可爱;他的太太白洁则成了一个二十多岁小男孩的女伴。 何姝俏脸含春地看着我,娇声问道:「老公,你想怎么玩儿我?」我心里一 蕩,揽住她的腰说:「咱们先去村里转转。」 村子很古老,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我们拥抱着走进一间废弃的房子,里面光 线非常暗。绕过几条横七竖八乱摆的木条凳,我们走进了一间厢房。厢房里只有 一扇很小的木欞窗,光线更暗。窗下是一盘土炕,塌了一半,露出炕洞里破碎的 土墼和灶灰。 刚进屋,何姝就有点儿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坚挺的乳房压到了我 的胸前,满脸春情地对我说:「哥哥,快玩儿我吧,我阴道里还有你塞进去的丝 袜呢,你太会玩儿了。」一边说一边闭上双眼,把头靠上来向我索吻。 我目光如炬,在适应了黑暗之后,居然发现那盘土炕上有一个粉红色的薄纱 肚兜,顿时精虫上脑,根本没去想在这种闭塞的乡下,怎么会有如此性感的肚兜 ,揉着何姝挺翘丰盈的屁股,咬着她的耳朵说:「乖,不要急,你看那是什么。 」指着土炕上的肚兜让何姝看。何姝眼睛一亮,娇声说:「好哥哥,你又生出什 么好玩儿的心思了?难道想让我穿那件肚兜?」 我不说话,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丢到炕上,然后拽过那 个小肚兜,挂在了何姝的脖子上,又给她繫好繫带。薄薄的小肚兜被何姝坚挺的 乳房顶得高高耸起,看上去格外性感。我脱下她脚上的登山鞋,从包里翻出一双 黑色长筒丝袜给她穿上,又把那双黑色高跟皮鞋套在了她的脚上。 「你好变态啊。」何姝娇笑着褪掉我的内裤,用手轻轻抚弄着我勃起的阴茎 说。 「先不忙着性交。」我说:「看看屋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边说一边 取出强光手电筒,把光圈开到最大,照在何姝身上。穿着粉红肚兜、黑色丝袜和 高跟黑皮鞋的何姝,在手电筒光柱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何姝被手电筒的强光刺到了眼睛,娇笑着躲闪,却不料一个趔趄,差点儿绊 倒。 「脚下有个箱子。」何姝抚着被碰疼的小腿说。 我举着手电筒往她脚下照,结果大吃了一惊,说:「这不是箱子,是口棺材 。」吓得何姝惊声尖叫,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别怕。河南农村有个风俗叫祀灵,会把新死的人放进棺材,在老家祖屋里 放七天。而且,有些时候棺材里未必有尸体,也有农村会提前备好棺材放在家里 ,以防日后有个三长两短,不能及时收殓。」我安慰何姝说。 「那这里面会不会有死人?」何姝还是有些害怕,问我。 「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有些恶作剧地说,又装模作样地要去掀棺材盖子, 想吓何姝一跳,却不料何姝居然有些兴奋地说:「对,掀开来看看。如果里面是 空的,我想试试在棺材里性交的感觉。」她这一说,顿时让我心里一紧,浑身一 哆嗦,阴茎陡然勃起,心想如果真能在棺材里跟何姝这样一个漂亮女孩儿交配, 还真是非常刺激。顿时精虫上脑,忘了害怕,跟何姝一头一个,使劲儿把棺材盖 推到一边,然后打着手电筒往棺材里照。一看之下,又惊又喜。 棺材里还真有一具尸体,是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儿,叶子都比不上。而 且这女孩儿身上穿的,居然是一套红色的立领宫装,看上去极其高贵。何姝也忘 了害怕,娇声讚美道:「好漂亮的女人,好漂亮的衣服。」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个疯狂的念头,这念头刺激得我慾火焚身,阴茎胀得发疼 。我问何姝:「老婆,我们在这具棺材里交配,你怕不怕?」 「我不怕。好刺激啊。」何姝两眼亮晶晶地说。 「那咱们先把她挪出来,咱俩进去。」我指了指宫装少女的尸体说。 「嗯。」何姝很痛快地答应了。 我们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很快就把宫装少女的尸体抬出棺材,放到了地上 。 「老婆,把肚兜脱掉。」我说。 「为什么?」何姝不解地问。 「我要你穿着她的宫装跟我干。」一边说,我一边动手去剥宫装少女尸体的 衣服。 「啊,老公,你太会玩儿了,我爱死你了。」何姝开心地脱掉肚兜,又动手 去脱尸体的裙子。 少女的尸体上只穿着这么一套宫装,除掉宫装后,里面就一丝不挂了。 我温柔地为何姝穿上宫装的上衣,却没有给她系纽扣,让衣襟散开着,露出 了她娇美坚挺的乳房。 等我为她套上上衣,何姝居然又要去穿那件宫装的裙子,看得我直乐,摸着 她圆润的大腿说:「丫头,你傻呀,穿上了我还得给你脱,不然怎么把阴茎插进 你的身体?」何姝害羞地一笑,信手把裙子丢到了土炕上。 我打横抱起何姝,把她放进棺材里,看了眼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女尸,心里 一阵发紧,伸手摸向女尸的下体,居然发现那里还有些湿漉漉的,心里又是一动 ,似乎觉得有些蹊跷,但棺材里已经玉体横陈,美色当前,当然是龟头优先,大 脑靠边儿站。于是抚弄着胀痛的阴茎,跨进了棺材。 棺材里空间很小,但男女交配空间越小越有味道。我跨进棺材后,想了想, 又把棺材盖盖上了,只留一条很窄的缝以便呼吸。何姝呼吸急促,慾火焚身,我 的身体刚与她接触,她就浑身抖个不停,伸开双臂紧紧揽住了我的脖子,吻得我 几乎透不过气来,一边接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好哥哥,我爱死你了。 还没被你干,我就快高潮了。回去后我也做你的情人好不好,我要天天被你干, 让你在我身体里射精。」 「嗯,好,我也爱死你了妹子,你太骚了,太有女人味儿了。」我一边含糊 地说,一边用手使劲儿去揉捏她的双乳。何姝双手激动得在我身上到处抚摸,轻 轻抚弄我的阴囊,又用手指去捏我的龟头,技法熟练,搞得我闷哼连连,浑身抖 个不停。 「哥哥,我受不了了,你快干我,干我。」何姝带着哭腔说。 我听着一阵激动,使劲儿分开何姝的两条大腿,就要把硬得发胀的阴茎插进 她的阴道。 「里面还有丝袜。先抽出来,不然会被你全弄进子宫里。」何姝带着哭腔说 。我的龟头蹭在了她的大腿根上,刺激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乱抖,起了一身棘皮 疙瘩。 我伸手扯出了塞在她阴道里的肉色丝袜,用龟头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口上,使劲儿一挺屁股,就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直达子宫。何姝 闷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屁股,浑身一阵乱抖,嘴里如泣如诉地呻吟着 :「不要动,好舒服,好充实……哥哥,我高潮了。」听得我心里一紧,心说这 女孩儿真是个尤物,开放、性感、风骚、妩媚,床上功夫好还容易高潮,简直就 是个极品,心里越发坚定了要跟她保持长期性关係的信念,使劲儿挺了挺屁股, 让阴茎能够更深入地插进她的阴道,希望能带给她更多快感;又用嘴吻住了她的 舌头,使劲儿吸吮。 过了好大一会儿,何姝才渐渐鬆开了按住我屁股的双手,喘息着说:「哥哥 ,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我再伺候你射精。你不要拔出来,就让它在里面,好 舒服,好充实。咱们先在棺材里躺会儿。」我「嗯」了一声,亲了亲她因为高潮 而有些发烫的小脸,居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爱你,小妹。」「我也爱你, 老公。」何姝喘息着,激动地说,一边说,一边又吻上了我的唇,揽着我的脖子 激吻。无限激情中,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老掉牙的命题,就是关于「因性而爱」还 是「因爱而性」的争论,心想,大概所有的爱都由性而来,都是因为荷尔蒙的分 泌产生的吧。我跟何姝认识才不过一天,感情基础无从谈起,但却因为完美和谐 的性,而彼此信誓旦旦地说爱,这样的爱,难道不是建立在彼此满意的性的基础 上的吗? 我趴在何姝赤裸的身子上,躺在棺材里,想着严肃而神圣的关于「爱」的命 题。何姝搂着我,亲暱而充满依赖地抚摸着我的脊背、我的屁股、我的大腿;我 也爱暱地抚摸着她的唇、她的脸蛋、她的乳房。我们俩就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一样,没有激情,只有信任和依赖。 不过,何姝虽然已经高潮,但我毕竟还未射精。经过了这么多的刺激,所有 刻意的前戏都显得浅薄无聊。我的阴茎依然勃起,何姝的阴道依然湿润。我慢慢 地耸动着屁股,让坚挺的阴茎在何姝温润的阴道里轻轻抽插。一边无意识地抽送 ,我们一边漫无边际地聊着天。 何姝说起她的初恋情人,说那是一个痞子,在高一的时候就夺去了她的童贞 ,后来抛弃了她,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好上了;而她觉得最兴奋、最刺激、最 有成就感的一次性爱,则是跟一位十多岁的初中生。那是一个生活在十分闭塞的 小山村里的小处男,什么都不懂。那时,何姝已经十八岁,因为出席父亲一个投 资项目的开工典礼,而去了那个穷山恶水的小县城。典礼结束后,她穿着旗袍和 丝袜,没穿内裤和胸罩,开着父亲刚给她买的凯迪拉克跑车去乡下兜风,遇到了 这个小男孩。出于恶作剧的目的,何姝刻意去勾引他,请他上车,教他摸自己的 乳房和大腿;又把旗袍撩起,让下体完全赤裸给他看。后来,何姝在那个小山村 一个村办企业的废弃的公共男厕所里,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摆,把小男孩勃起的 阴茎,塞进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那时,小男孩还不能射精,但高潮的时 候却一个劲儿地喊她「妈妈」,让她充满快感和负罪感。俩人性交的时候,她坐 在男厕所高及大腿的尿池上,双腿使劲儿缠着小男孩儿的屁股。高潮的时候,俩 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厕所里的污垢。 何姝的讲述让我慾火焚身,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而何姝也已经从刚才的高 潮中恢复过来,情慾重新燃烧,呻吟声越来越大。当我激烈抽送了十多分钟以后 ,何姝突然失控地喊:「哥哥,哥哥你卡我,卡我脖子!」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一 只手卡住了何姝的脖子。何姝脸胀得通红,两条腿失控地乱蹬,然后我只觉得下 体一阵温热,何姝两腿绷直,不再乱动了。 我有些害怕,赶紧鬆开卡住何姝脖子的手,扶着她的脸问:「老婆,你怎么 了?」何姝悠悠地舒了口气,无力地说:「我又高潮了,哥。」接着又说了句: 「你卡得我喘不过气来,高潮来得特别强烈,连大小便都失禁了。」我吃了一惊 ,伸手摸了摸下体,果然湿漉漉地像是被尿了泡尿;又抽了抽鼻子,一阵恶臭。 这种环境下,我反而更增兴奋,阴茎越发勃起。刚想继续抽送,却不料何姝 呻吟着说:「老公,我真不行了。再干我要死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要休息。」 我无奈地拔出胀痛的阴茎,推开棺材板,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又扶着何姝的胳 膊,把何姝从棺材里搀出来。何姝光洁的屁股上还沾着她排泄的粪便,我用刚才 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丝袜,给她把屁股揩乾净,然后扶着她回营地。 何姝现在的打扮非常惹火。上身穿着一件没系纽扣的立领宫装,散着衣襟, 露出了坚挺的乳房和雪白的胸膛;下身赤裸裸一丝不挂;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亮 光丝袜;脚上则蹬着一双黑色高跟亮光皮鞋。我们快到营地的时候,立刻吸引了 众人的注意,很多人看着何姝的眼光,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慾火。 我没有理他们,因为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小河边上,叶子浑身赤裸地侧卧 着,她的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两腿间一个粗壮的阴茎正在不断地进进出出。叶 子紧紧地搂住那个插她的男人的头,跟他忘情地激吻。她的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正在揉她的乳房,另一个则在舔她笔直圆润的小腿。 我扶着何姝走到她的身边。那个正在她身体里抽送的男人抬起头来,看到了 穿着宫装、裸着胸膛的何姝,顿时两眼一亮,居然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爬了起 来,对我说:「兄弟,你现在的太太好性感。我快高潮了,能在她的身体里射精 吗?」我看了眼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叶子,对他说:「你还是想办法满足你现在 的太太吧,钟先生。她的身体需要你的精液。」 「那我不干她。」中年男人钟山擦着额头上的汗,退而求其次说:「我只要 能摸摸她,亲亲她的奶子就行。」又指着地上的叶子说:「这是你原来的太太, 你可以在我摸何小姐的时候,随便干她。」我看了眼浑身赤裸、充满诱惑的叶子 ,有点儿心动。再看何姝时,何姝软弱地说:「我听你的,哥。只要你愿意,让 他插我也无所谓。」我心里一疼,对钟山说:「不准你插她,只准摸和亲奶子。 」钟山迫不及待地搓着手说:「行,好兄弟,就按你说的办。」 我把何姝交给钟山,然后躺在地上,揽住了叶子的翘臀。叶子尚未高潮,激 情地吻向我的嘴,双手热烈地抚摸着我的大腿。我也没有高潮,立刻跟叶子纠缠 在一起,把坚挺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叶子满足地「哦」了一声,用她的乳房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胸膛。那两个男人 依然在不停地抚摸着她,还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一个顶在叶子光滑的脊 背上来回摩擦,另一个则顶在叶子的翘臀上不停耸动。 我吻着叶子,温柔地挺动着阴茎,叶子发出了舒服的「呜呜」声。 正在我慢慢陷入无边慾海的时候,突然被人粗暴地拖走,阴茎也从叶子的下 体里抽了出来。我睁开眼看时,拖我的人正是钟山。钟山哆嗦着嘴唇说:「对不 起兄弟,我快射了,快高潮了,我得把精液射到你老婆身体里去。」说着一把将 叶子翻转过来,让叶子仰脸躺在地上,然后猛地把身子压了上去,阴茎狠狠地戳 进了叶子的下身。 叶子快乐地「哦」了一声,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屁股,浑身不断抽搐起来。我 知道,叶子高潮了。而就在此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也从叶子的阴道口流出,淌在 了她的屁股上。钟山浑身哆嗦,终于在叶子的身体里射精了。俩人紧紧搂抱在一 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看得我心里一阵醋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帅哥来到我跟前,指着何姝对我说:「哥,她是我 原来的老婆。能让我干她一会儿吗?哪怕只有五分钟。」我看了眼何姝,对他说 :「她刚刚经过两次高潮,有点儿累。你问下她自己。」小帅哥用哀求的目光看 着性感诱人的何姝,何姝无奈地指着我说:「我现在是他的老婆,只有他才可以 在我身体里抽送射精。」那小帅哥哭丧着脸又看我。我看了眼地上赤身裸体,下 身淌满了污秽精液的叶子,心里非常理解这位小帅哥的心情,于是说:「她太累 了。你想插她可以,但只能插三下过过瘾。」 何姝眼神複杂地看了我一眼,对那小帅哥说:「既然我老公允许你干我了, 那么你就把阴茎插进我身体里来吧。」小帅哥两眼发亮,看着我说:「谢谢哥。 」然后一把搂住何姝,抬起她的一条腿,把早就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叶子闭着 眼「哦」了一声,听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 小帅哥把阴茎插进何姝的身体后,屁股只耸动了两下,就有一股浓浓的精液 从何姝的下身流了出来。小帅哥一手揽着何姝的腰,一手揉捏着何姝的乳房,快 乐地呻吟道:「我射了,我射了。」估计想起我答应他的三下还差一下,于是又 耸动了一下屁股,把更多的精液从何姝的阴道里挤了出来。 何姝眼神複杂地看着我说:「哥,本来我今天的身体,只打算装你的精液的 ,好给你怀个孩子生下来。」我心里一颤,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感动。那小帅哥却 听得浑身一抖,两眼亮晶晶地说:「就算你生了他的孩子,也得跟我姓,叫我爸 爸。」 何姝不置可否地看了小帅哥一眼,把手伸到下体,捏着他的阴茎从自己身体 里拔了出来,然后揽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脸上说:「哥,我累了,带我去 帐篷休息吧。今晚我恐怕不能伺候你射精了,真对不住。」 「小傻瓜,不要紧。没听说射精事小,健康事大吗?」我拍了拍何姝的 背,抱着她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然后将她放到地上,让她躺下,自己从登山包 里取出帐篷,张罗着支起。 支帐篷的时候,何姝无力地仰躺在地上,屈着一条腿,平伸着一条腿,两腿 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了她沾满了精液的阴道口。她的衣襟散乱,乳房高耸,丝袜 破碎,看得我慾火中烧、阴茎爆胀却又担心她的身体,不敢再去操她。 这时,我看到赵润生揽着他那年轻的游戏中的太太,赤身裸体地走向钟山, 对钟山道:「钟先生,今晚能否把你的太太借我一用?我跟这位元漂亮的女士认 识很早,虽然在她身体里抽插过,但却一直都未能射精。今晚我想趴在她身上交 配,把精液射到她子宫里,了却一桩心愿。」 钟山为难地说:「可是,我晚上还想再交配几次,再射几次精。」 「不要紧,今晚你可以趴在她身上抽送。」赵润生笑呵呵地把怀里的女孩推 向钟山,说:「这个女孩儿床上功夫很好的,保準让你欲罢不能。我才只在她身 体里射了一次,她还没有高潮,今晚肯定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钟山看了眼那女孩儿光洁的下身,和阴道里不断滴落的精液,眼睛一亮,拍 了下手说:「成交。」 赵润生鬆开那女孩儿的腰,弯身抱起了高潮后瘫软在地上的叶子,勃起的阴 茎抵在叶子的屁股上,向自己帐篷走去。叶子捂着脸低声说:「赵哥,我今晚真 不行了。刚才被钟先生在身体里射了三次,我已经高潮了四次,太累了,阴道都 肿了。」听得我心里一紧,阴茎更加坚挺,心说才这会儿功夫,他们就已经交配 了三次,太牲口了。正在胡思乱想间,又听赵润生说:「不要紧。今晚先休息, 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再插你阴道。」 我鬆了口气,心说至少今晚自己可以不用受折磨了。结果俩人进了帐篷没多 久,我就听到赵润生的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呼:「赵哥,不要插那里,疼……」又 听赵润生淫笑着说:「不怕,哥有凡士林,一会儿润滑后就好了,保你欲仙欲死 。」我看向他们的帐篷,发现帐篷上映出两条影子:一条是叶子的,俯趴在地上 ,翘着屁股;另一条则是赵润生的,正按着叶子的屁股使劲儿耸动。我心里一紧 ,心说难道赵润生给叶子的后门开苞了?那里我可都没捞着进去啊。 我赶紧把自己的帐篷搭好,然后把疲劳到极点的何姝抱了进去。何姝要搂着 我睡觉,我拍了拍她的小脸,说:「乖,你先自己睡,我出去一会儿。」何姝无 力地说:「哥,你不要离开,我会被强姦的。」我心里一蕩,但看了眼赵润生的 帐篷,还是咬着牙说:「别怕,哥马上回来。」 赵润生果然在操叶子的屁眼。开始叶子还在呼痛,五六分钟后就开始娇喘, 然后开始享受地呻吟,到了最后则大声叫起床来。半个多小时后,赵润生闷哼了 一声,猛地趴在了叶子的背上,一动不动。我知道,那厮已经把他的精液全部射 进了叶子的肛门,成了第一个插入叶子肛门并射精的男人。我的阴茎胀得发疼, 回到帐篷里时,何姝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我看着那件穿在她身上的从漂亮女 尸身上扒下来的立领宫装,心里风起云涌、翻江倒海,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里冒 出来,吓得我浑身起栗,强拗着自己不去想它,却不料那邪念却像野草一样在心 底疯长,转眼间佔据了我全部的意识。 我的阴茎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想用手去解决,却怎么也不甘心。看了眼何 姝酣睡中挺翘的屁股,心里一阵冲动,想去插她,又实在不忍心打扰她。最后目 光还是落在那件性感的宫装上,心里顿时失去了理智,猛地下定决心,抛弃了所 有伦理道德,悄悄爬出帐篷,看了眼静悄悄的四周,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钻进帐 篷入睡了,于是蹑手蹑脚地摸向村子。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二回:香豔奸尸 离开营地几百米后,我一路飞奔,很快就跑到了我跟何姝在棺材里性交的那 个屋子。由于已是深夜,整个院子里更是静得吓人。但我精虫上脑,管不了那么 多,直接抹黑进了屋子。 那具漂亮得惊人的女尸,依然静静地躺在棺材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我 颤抖着手去摸她的乳房,发现依然还有弹性,而且肌肤光洁细腻,比活人的肌肤 稍显僵硬,但却更加刺激。我没少看侦破,知道这女尸死亡应该还不超过二 十四小时,心里更是没了顾虑。 环顾四周,棺材倒是极佳的交配地点,可惜被何姝失禁时弄髒了;土炕也不 错,但却塌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乎躺不住人;地面更不行,凹凸不平,硌死人。 看了半天,发现这间屋子实在不适合性交,于是又摸了出去,推开院子里侧 厢房的门,发现这是一个农具房,里面零散丢了些犁、耙等农具,除此之外,整 个屋子里就堆着些麦草。我心里一蕩,心说这可是绝佳奸尸地点。于是回屋,抱 起那具绝代佳人的尸体,想了想,又把那件丢在炕上的粉红肚兜捡在手上,直奔 厢房而去。 我在麦草堆里扒出个窝,弄得地上软和和的,然后把女尸仰放在草窝里,打 开手电筒,仔细欣赏女尸完美的胴体。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甚至没有一道疤 痕和胎记,极其完美;由于死亡时间不久,身体尚未浮肿变形,还保持着绝佳的 身材;肌肤仍有弹性,只是稍显僵硬;全身已经没了血色,苍白而性感。 我用手电筒照向她的下体,发现阴毛很乱,好几缕阴毛分成几撮粘在一起, 像是被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粘住的。我又把中指插进她的阴道,抽出来一看,果 然黏糊糊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精液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心下恍然,想 这女尸未必就是正常死亡,要么是被人先姦后杀,要么是被人先杀后奸,要么是 被人奸了再杀、杀了再奸。看着女尸娇美的面容和火爆的身材,脑海里忍不住浮 现出她活着时被人强姦反抗的场面,血腥香豔,让我血脉贲张。 我分开女尸的两条大腿,跪坐在她的胯前,然后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腰间,捏 着阴茎就往她身体里插。虽然她阴道里有不少精液,但这毕竟是一具尸体,不会 自己再分泌体液,所以阴茎插入时还是有些乾涩困难。但这也同时让我感觉到她 阴道的紧致,夹得我阴茎舒服到极点,几乎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我慢慢地插入,终于将整根阴茎都插入到了女尸的下体。但就在我的阴茎齐 根没入的时候,女尸的大腿却突然紧绷了起来,随后像在垂死挣扎一样抖了一下 ,吓得我以为尸变,差点儿阳痿。刚想拔出阴茎落荒而逃的时候,女尸已经停止 了抖动。我福至心灵,想起了侦探里曾经说过,人死后还会有神经反应和生 物电什么的,尸体受到刺激依然会有条件反射,于是稍微安心。又想这不过是一 具柔弱女孩儿的尸体,即使尸变也不会武力值太高,跟我武斗,指不定谁输谁赢 ,于是心下大定,鸡巴重新勃起,在女尸的阴道里开始抽插。 在这样一个被废弃的村子里,在这样一所充满霉味的黑暗小屋里,做奸尸这 样一件无比刺激的事,这一切使得我的心理兴奋得无以复加。我揉捏着女尸的乳 房,屁股耸动,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我的阴茎,使我兴奋得几乎失去理智。我捏 住女尸的嘴巴,趴下身子压在绝美女尸的娇躯上,然后去吻她。女尸的嘴巴里也 有一股精液的腥臭味。看来姦杀她的那条色狼并非只干了她一次,也并非只在她 阴道里射过精。但我此时精虫上脑,根本不管不顾,依然吻了上去。 女尸嘴巴里的腥臭更加刺激了我阴暗罪恶的心理,快感加剧,终于大吼一声 ,在女尸的子宫里射精了。我趴在女尸的身上,使劲儿喘着粗气。我的阴茎依然 坚挺勃起,插在女尸的阴道里,一抖一抖地往外喷洒着精液。我的心里充满罪恶 的兴奋,不想就此离去。于是轻轻翻身,自己仰面躺下,让女尸趴在了自己身上 。期间,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女尸的阴道里,并没有拔出。我扶着女尸站直了上身 ,让她有点像女上男下式那样骑在我的身上。我又把那件肚兜给她穿好。她的胸 膛高高耸立,顶得粉红色半透明的肚兜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坟起,两粒乳头则硬挺 地凸现出来。 我鬆开手,女尸坐不住,慢慢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 道里,并未变软。我扶着她的屁股,轻轻上下搬动,一阵阵的刺激再次从阴茎传 来,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用手隔着肚兜的薄纱去揉她乳房。 这次我们干得并不激烈,只是慢慢地耸动抽插,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我才再次 有了射精的冲动,急忙把女尸推到地上,拔出阴茎,用手使劲儿撸动了几下,然 后把她身上的肚兜掀起,让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乳房上。 射完之后,我身心俱乏,觉得麦草堆里很舒服,于是让女尸侧躺,把她摆成 屈膝翘臀的姿势,自己搂着她的身体,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抚弄着她的阴毛 ,阴茎顶在她已经稍显僵硬的屁股上,然后用麦草盖住我俩的身体,让我们整个 陷入草窝里,就这么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心里一惊,醒了过来。刚要翻身爬 起,却不料身体一动,勃起的阴茎就戳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肉体上,这才想起自己 怀里还抱着具貌若天仙的女尸,自己的阴茎刚好捅在她的屁股缝里,顶在了阴唇 上。心里一紧,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在一具漂亮美豔的女尸身体里射过两次精,顿 时又是精虫上脑,阴茎胀得厉害,于是用手轻轻抬起女尸的一条大腿,自己扶着 坚挺的阴茎,第三次插入了她的身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装满了我的精液,润滑 泥泞,舒服得我差点儿呻吟出声来。跟一具美豔的女尸交媾,生理刺激还在其次 ,关键是心理刺激已经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咬着牙,憋着几乎要射精的 冲动,慢慢地耸动着屁股。 这时,屋外的脚步声更加清晰杂乱,甚至还听到有人说话。我一边插着女尸 的阴道,一边凝神去听,隐隐约约听着有个男人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不见了? 」又听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好臭!棺材里有秽物。」第三个男人的声音道: 「是大便。」然后就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说:「那具尸体还没吸 足阳精,决不会自己走掉。恐怕跟外面那群男女脱不了干係。」另一个道:「这 里有只长筒丝袜,还有条宫装下裙。」第三个道:「老童的话有道理,恐怕就是 那伙人干的。那里面有那么多精壮的男人,伶妃肯定不会放过;还有那么多骚媚 漂亮的女人,王爷也不会不动心。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得手了。」第一个人道:「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说着,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离开了屋子。 我听着心里一团浆糊,心说什么伶妃王爷的,难道这里在拍电视剧?但静下 心来把三个人的话串到一起再一琢磨,又想到风门鬼村的各种网路传说,和这座 地图上并未标记的无人村的种种诡异,一颗心顿时吓得怦怦直跳。我不是共党分 子,所以对共党宣传的那一套无神论从来都嗤之以鼻。对于未知不解的领域和事 务,一棍子统统打死,这本身就不符合唯物主义客观辩证的原则。共产党向来喜 欢自相矛盾,这事地球人都知道。作为我个人来讲,倒是坚信空穴来风、枳句来 巢的道理,觉得所有的流言都不可能凭空捏造,肯定有它存在并传播的道理。既 然网上有关于风门村那么多的灵异流言,我们又凭什么认为这些都是假的呢?这 里距离风门村已经很近了。凭空出现的无人村,安静得不可思议的环境,诡异的 棺材,香豔且被姦污过的女尸……这一切已经在挑战一个正常人的想像力极限了 。现在如果说有鬼,我倒宁肯选择相信。 好吧,如果有鬼,那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女鬼也不错,至少目前我们已经发 生了肉体关係,我已经在她身上高潮过两次了,很舒服。一边想着,我又开始耸 动起屁股,坚挺的阴茎在漂亮女尸的身体里不断抽送。 大约五分钟后,又是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果然,河边只 剩下了几顶帐篷,人都没了。」这话顿时吓了我一跳。叶子和何姝可都在河边的 帐篷里,难道她们都遇到了危险?接着又听另一个声音说:「走吧,咱们回古墓 去。香妃的尸体应该就是他们搞鬼弄走的。不过这事儿不敢让王爷和伶妃知道, 咱们得偷着打听。香妃生前就极得王爷宠倖,死后王爷宁肯不让她转生成鬼,也 不让别的男人碰她,往她身体里射入阳精。要是让他知道香妃的尸体被我们弄出 来肆意姦淫,我们兄弟三个可都完了。」 第一个声音道:「王爷犯傻。香妃再美,现在也只是一具尸体。让咱们这些 阳间的男人干,在她身体里射精,只要给她吸足足够的阳精,就能转生成鬼,可 以和王爷长相厮守,有多好。可王爷偏偏见不得别的男人的阴茎插进香妃的身体 ,见不得别的男人在香妃身体里射精。自己又是具阴魂鬼体,就算天天姦淫香妃 的裸尸,也射不出阳精,不能让香妃复活啊。何苦呢?香妃只是个侧妃,王爷却 这么爱她,容不得别的男人姦淫她的裸尸;可伶妃这个正妃,王爷倒忍得她随意 淫乱,让她阳宠阴宠都蓄了一堆,每天晚上都让一堆男人姦淫,弄得全身上下都 是精液。王爷反而开心,也跟别的男人一起干她,在她身体里射精。只有香妃, 呃,还有那个据说更美貌的燕妃,两个都是侧妃,王爷反而不许任何人干她们。 我觉得王爷是不是有点儿……」前一个声音「嘘」了一声,说:「不要妄发议论 ,当心罹祸。咱们先回古墓。」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香妃?」我看了眼正在被我干的绝代佳人的赤裸的尸体,心里觉得有些不 可思议:「难道这是具古代王妃的尸体?可她明明娇豔如花,身体还有些柔软, 就像昨天才刚刚死掉一样。」这一晚上我听到和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也容 不得自己去慢慢消化。但我最关心的两个女人目前下落不明,这事儿我可不能袖 手不管。我看了眼玉体横陈的香妃的裸尸,强压下心里的色念,从她下体里拔出 阴茎,然后鬼鬼祟祟地爬起身,背好登山包,也来不及再去穿那条透明色情内裤 ,赤裸着身子就偷偷缀了上去,蹑手蹑脚、警惕四顾,所有做派都学的是电影敌 后武工队里的魏强。 那三个男人大概没想到在这里会有人跟蹤他们,一路上根本没有掩饰行迹, 大摇大摆地沿街疾奔,很快就来到了那口枯井旁边。然后他们依次缀着绳子,溜 进了枯井里。 我知道,大概他们所说的那座古墓的入口,应该就是这口枯井。我在井边等 了一会儿,约莫着三人应该离开入口了,这才缀着井绳,也溜到了井底。我不敢 开手电筒,摸索着在井底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土洞,人想进去,得 靠爬。我也是受盗墓《鬼吹灯》教育多年的人,当然知道这个洞恐怕就是盗 洞,是盗墓贼挖出来的甬道,另一头应该就是墓室了。而前面那三个人既然自称 是「阳间的男人」,那么就不会是古墓里转生成鬼的尸体,说不定就是当年的盗 墓贼。而把这些鸡零狗碎的情节串起来,我就得到了一个让我脸红心跳的故事主 线:几个盗墓贼发现了这个废村里有座王爷墓,于是动了心,準备盗墓,并且才 华横溢地选择这个枯井作为盗洞入口掩人耳目。他们进入古墓之后,有没有拿到 值钱的殉葬品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看到了几具死了几百或是几千年 还栩栩如生、勾人魂魄的女尸,于是跟我一样起了奸尸的念头。而这些尸体既然 经过这么久的岁月还能保存完好,肯定死前经过了特殊处理或者被茅山道士施加 了咒法,男人能够在跟女人多次交配,获得足够的阴精,女人能够在被男人多次 姦淫,获得足够的阳精的时候,转生成鬼。而这些盗墓贼显然又是色胆包天的人 ,奸尸肯定不止是奸了一次两次,否则香妃的裸尸被我连续姦淫了两次,之前又 被他们也姦淫过几次,早该复活了。肯定这些古尸想要复活,需要比较多的交配 次数、比较足量的阳精或阴精才行。在经过长时间的奸尸之后,伶妃和那个王爷 的尸体转生成鬼了,然后又用手段控制了这些盗墓贼,让他们这些阳间的活人, 替鬼打工。 不过,这个主线明显有两个漏洞:第一,香妃那么美丽香豔的尸体,为什么 在伶妃和王爷转生成鬼前,没能一起复活呢?按理说,依着香妃的姿容,应该更 额外得到盗墓贼的关照才对,估计姦淫她并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次数,要比伶妃等 别的女人要多。不过,这个问题我的解释则是,在伶妃和王爷复活前,这些盗墓 贼并没能找到香妃的尸体,所以没有去姦淫她,在她尸体里射精。而在王爷复活 后,他又通过手段控制了这些盗墓贼,不让他们去干香妃。 第二个漏洞就是,如果说女尸复活需要阳精,那么王爷复活就必须阴精才行 ,需要跟阳间的女人交配。那么,王爷又是如何复活的呢?当然,我的解释则是 ,一起盗墓的盗墓贼里,应该有女人。这些女尸既然如此美丽香豔,那么王爷的 相貌肯定也差不了,估计也让盗墓的女人动了春心,把王爷勃起了几千年的阴茎 ,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就是女上位耸动屁股,最后女盗墓贼高潮,王爷获得 阴精。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不着边际的猜测,而且是我在看到这个盗洞的一瞬间, 利用自己从《鬼吹灯》、《盗墓笔记》等盗墓里学到的知识,架构出的一个 刘伟式盗墓奸尸猜想,不知道跟哥德巴赫猜想相比,哪个看上去更不靠谱儿。 我一边猜测着这个看上去非常乌龙不靠谱儿的见鬼事件的来龙去脉,一边爬 进了盗洞。在爬过一段长长的甬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虽然这里依然一片漆黑 ,但我目光如炬,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不算太大的空室当中,面前不远处是一道 一人多高的大门,大门紧闭、颇为气派。 受《鬼吹灯》教育这么多年,总算让我明白了很多事。譬如说三国时代有政 府核发执照的盗墓贼叫摸金校尉,而现代有执照的盗墓贼则叫考古专家;譬如说 在古代如果拿到了王爷这种高级职称,死后的墓葬非常奢华,墓室更是仿生前的 府殿建筑,正门、仪门、大殿、接官厅、议事厅等等什么都有。我想这位王爷大 概还算廉洁,只让茅山老道给自己和一干妻妾加持了复活咒,没大兴土木搞地下 工程,因为他的墓室只有一道正门,连仪门都没,在王爷这个圈子里,算得上低 调了。 但当我轻轻推开这道门后,马上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墓葬太庞大、太豪华了。都说侯门深似海,乱闯必迷路,我看这座王爷 坟也大概就是这样,到处都是气派的廊道,到处都有豪华的殿堂。而且,廊道两 侧的墙壁上,还燃着灯,虽然不如电灯泡亮堂,但满眼是灯的感觉还是很气派。 不过,我并不怕在这里迷路,因为我已经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乐器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举行歌舞宴会。在这么複杂的地下宫殿里我可不敢乱闯,一旦迷路, 我也只能在这里找口空棺材等死了,或者运气好,能够找到一口有美丽女尸的棺 材,自己爬进去把女尸剥光了,干到精尽而亡,来一个安乐死。但我毕竟还不想 死,哪怕是趴在美丽的女裸尸身上,阴茎插在她们的阴道里风流死也不想。所以 ,我必须找人多或者鬼多的地方去,寻找叶子、何姝、白洁她们的下落。因为从 那几个盗墓贼的话里我听得出,这些鬼男鬼女捉他们来,是想跟他们交媾。所以 ,这时估计他们都在一起。 我循着声音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座大殿前。大殿里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极难藏身。我不敢造次,只能加倍小心地摸进殿里。就在我张惶四顾,想找个 靠谱儿的藏身地儿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却向我而来,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见不 远处有一口很大的棺材,来不及多想,几步冲了过去,翻身进了棺材。听着脚步 声渐渐远去,我心里仍在怦怦乱跳,躲在棺材里发力,悄悄移动着棺材盖,让盖 子几乎合住,只留下一道缝隙。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鬆了口气,然后发现棺材里居然是有人的,又是吓了一 跳。不过那人被我压在身上也不喊疼,估计也是具尸体,于是我又放下心来,藉 着棺材盖缝隙处透进来的一道微光,去看里面的尸体。一看之下,顿时惊为天人 。 这也是一具女尸,美得吓人。跟香妃相比,香妃显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 纯,而这具女尸则是浑身透着一股妖媚的味道,风骚入骨、媚态天生,是那种色 狼眼里的极品尤物类型的女尸。而且,这具女尸的穿着也更诱人。上身穿一件粉 红色的薄纱抹胸,高耸的乳房和小巧的乳头若隐若现;下体则赤裸裸一丝不挂, 看得我呼吸急促、阴茎勃起。不过现在不是奸尸的好时机,我得以大局为重。 我趴在了女尸的身体上,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的小腹上,準备找个舒服点儿 的姿势,观察大厅里的情况。但就在我趴到女尸身上之后却发现,这具棺材上, 竟然有一个很小的蛀洞,刚好与我视线相平,可以透过这个蛀洞观察棺材外的情 形。 我心中大喜,赶紧把眼凑到蛀洞上去,却不料身子一动,勃起的阴茎居然戳 进了女尸的阴道,虽然只进去一个龟头,但也让我舒服得差点儿呻吟出声来。 我任由龟头留在娇媚女尸的阴道里,自己则压在半裸女尸的身上,顺着蛀洞 向外看。一看之下,我的阴茎顿时变得更加坚挺,居然有些硬得难受起来。 大厅里的情形已经淫靡到了极点。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三回:古墓群交 大厅里灯火辉煌。十二名绝色少女或抱琵琶,或弹古筝,或抚琴,或鼓瑟, 或吹箫,丝竹相和,絃乐嫋嫋。这些少女脸上一副圣洁模样,上身也是朱衣华服 ,但下体却偏偏一丝不挂,玉腿坚挺、阴毛浓密,每个人都是上半身的天使,下 半身的魔鬼,庄重圣洁与淫乱放蕩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一个人身上完美交融, 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刺激得我差点儿流鼻血。我突然想起了女子十二乐坊 ,她们的姿容或者比不上古墓里的这些少女,但如果肯像她们一样着装打扮,名 声肯定会扶摇直上三千里,让人疑是仙魔落九天。 大厅里的主位上,面南背北放着一张宽大的椅子。这张椅子虽然形状像椅子 ,有靠背还有扶手,但却宽大得不像话,人坐在中间其实四边不靠,有点儿像是 皇帝的须弥座,但又比须弥座更宽大几分,大小赶得上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我 熟读《西厢记》、《金瓶梅》、《肉蒲团》等历史名着,当然知道这张椅子其实 是床椅,可以当椅子也可以当床用的,是古代资产阶级才能拥有的奢侈品。 床椅上并排坐着两人,一男一女,身前都放着木几,桌面上摆满了点心水果 。这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威猛、气势非凡,双目炯炯、极具威仪,气质一看就不是 赵润生等暴发户比得上的,最少也是省部级高官的范儿。赵润生要搁古代,顶多 也就一乡巴佬缙绅地主,派头儿跟这厮没法儿比。我想,这厮应该就是刚才那仨 活人嘴里所说的王爷。这王爷长髮缁衣,并未着华服冠袍,威仪天生之外,看上 去还有几分潇洒风流。这男人有点儿看不出年龄,但至少也有四十岁以上。 与他并排坐着的那位女人则不同。那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年纪,但保养得并 不比白洁和叶子她们差,雾眼黛眉、顾盼生情,似乎看谁都是一副情意绵绵的样 子,一看就是个骚媚入骨的尤物。但这女人也不寻常,眉目间固有媚态,也有煞 气。我目光如炬,一眼看出这姐姐不好惹,全身女强人的派头,肯定也是个习惯 于发号施令的主儿。但此刻这女人却看不出一丝领导派头。她披着一袭轻纱,白 皙诱人的躯体隔着轻纱隐约可见,显然轻纱之下未着寸缕。她的左腿翘起,搭在 自己的右腿上,轻纱掩不住,只露出白花花一片大腿;而双腿交叉处则黑乎乎、 毛茸茸一片,看得我血脉贲张,阴茎一跳一跳的,实在忍不住,下身一挺,把阴 茎彻底插进了棺材里绝美女尸的身体,然后轻轻耸动着屁股,享受着女尸下体温 润的包裹。 大厅下首,左右各摆着两排矮几,矮几上摆满点心果子和酒水。十几名男女 隐在几后席地而坐,粗略看去很正常,没什么猫腻,但我目光如炬,看人专往下 身瞄,结果这一看就看出了蹊跷,原来这些男女也都是上身衣冠楚楚,下身不着 寸缕。他们显然对这座古墓并不陌生,隐在几后神色自如、吃喝随意。 这时,端坐在床椅上披着轻纱的骚媚女人轻轻拍了下手,顿时乐声渐低、几 不可闻。那女人这才从床椅上站起,站起的时候轻纱散落,露出了白皙的双乳和 诱人的双腿,私处也完全袒露了出来,看得我和下面吃喝的男人顿时两眼发直、 口水横流。我目光如炬,清楚地看到那些男人的阴茎快速勃起,一跳一跳地坚挺 直立。 女人看了眼下面诸狼的反应,神色之间颇为满意,媚笑道:「各位来自阳间 的佳客,现在我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今天,我们又迎来了几位跟你们同属阳 间的客人。他们都是相貌和气质绝佳的人间翘楚,将与我们大家一起,共同在这 地底宫殿中逍遥快活,共用男女合体之乐。」话音刚落,下面顿时马屁如潮,众 男女纷纷讚美「伶妃英明」、「烛照千里」云云,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词 不达意,一看就没读过《金瓶梅》、《肉蒲团》等历史名着,挺没意思的。不过 他们一番如潮谀词,也让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原来就是那仨盗墓贼所说的伶妃。 伶妃等众人的马屁高潮过去,才微笑着说:「下面,请几位佳客入席,共赏 良辰美景、仙乐歌舞。」说罢重新坐下,双臂微抖,轻纱重新掩住了赤裸的肉体 。 这时,乐声再起,十几名上身衣冠齐楚、下身一丝不挂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 。他们上衣都跟那些隐几而坐的男女一样,男的身穿白色小衣,女的则穿粉色轻 纱。每人身边都有一名少男少女引路,男的身边是穿着湖绿色轻纱的少女,女的 身边则是穿着锦缎长袍的少男。这些少男少女个个眉目如画,男孩儿英俊,女孩 儿娇媚。 我目光如炬,发现这些男男女女们,居然就是赵润生和叶子他们。另外还有 四人,三男一女,正是我们在登山路上遇到的那四个疑似大学生驴友。 在少男少女们的引导下,赵润生等人很快落座。而那些少男少女则跪坐在他 们身侧端杯把盏,把赵润生和叶子等人服侍得无微不至。赵润生之流显然受《鬼 吹灯》和《盗墓笔记》等文学名着的教育程度不够,对自己突然从花花世界来到 这地底古墓,思想上一时还有点儿不能接受,正处于忡怔懵懂状态,看上去傻乎 乎的。不过,这些家伙却不愧为资深色狼,在看到那十二名下体赤裸的绝色歌伶 ,和浑身上下充满诱惑的伶妃后,顿时精神抖擞、蕩气勃发、双目炯炯、阴茎坚 挺,所有思想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人人蠢蠢欲动,开始对服侍自己的轻纱少女动 手动脚。 赵润生开始还有些顾虑,没敢太放肆,只试探着用手伸进少女的轻纱中去摸 少女的大腿,见少女并不反抗,顿时胆气大壮,一会儿功夫就把少女剥成了半裸 ,露出了坚挺的乳房供他把玩吸吮。少女娇声呻吟着,神态妩媚娇羞。 叶子身边那名英俊少男把嘴附到叶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但我远远看 去,发现叶子似乎摇了摇头,然后那少男有些失望地重新跪坐了回去。 这时,乐声渐急。随着音乐,十对浑身赤裸的少男少女彼此牵着手,旋着舞 步粉墨登场。这些少男少女个个英俊娇媚,男孩儿英姿挺拔,女孩儿曲线玲珑。 他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开始还是赤裸着身子跳很高雅的宫廷编舞,虽然看上去 有点儿不伦不类,但毕竟还是赏心悦目;到了后来,舞姿越来越淫靡放蕩,男男 女女们勾肩搭背、摸乳抱臀;再到后来则变成了赤裸裸的性交,少男少女们採用 各种不同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奋力抽插、娇喘呻吟,看得我血脉贲张,插在绝色 女尸体内的阴茎,抽送得越发快了。 这时,一个健壮的男人从席间快步走到伶妃跟前,几下撕掉了自己上身的衣 衫,挺着暴胀的阴茎对伶妃说:「伶妃,我……」 「这么快就想了?」伶妃媚眼瞟了下坐在旁边的威武大汉,娇笑道:「王爷 ,这位先生挺着他的阴茎想来插你的妃子。你觉得让他插在哪里好?」那位王爷 看了眼伶妃,说:「既然是第一个,就让他先忍一忍,给你舔舔阴蒂吧。等你觉 得湿透了再让他插你阴道。」伶妃娇笑一声,说:「谢王爷。」然后对那男人招 招手,说:「来吧。」那男人立刻蹲下身子,趴在了伶妃的两条大腿间,为她舔 起了阴蒂,舒服得伶妃浑身哆嗦,死死地搂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双腿缠在了他的 背上。 这时,又陆续有两名男人上前,在王爷的授意下,分别把勃起的阴茎插在了 伶妃的嘴里和秀髮里。这时,伶妃已经仰躺在了床上,那名为她舔阴蒂的男人也 把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趴在她身上使劲儿抽送。伶妃快乐得双腿不断开合着, 诱人的胴体经常无法控制的颤抖。坐在她身边的那位王爷,有些神情複杂地看着 自己正在被多个男人同时姦淫的妃子,一只手也摸到了伶妃的大腿上。 这时,又有一个男人走了上来,居然是黄一複。那位王爷看了他一眼,脸上 露出和善的笑容,说:「这位新来的佳客,难道也想跟他们一起姦淫我的妃子吗 ?」黄一複估计古装剧看了不少,很麻利地向王爷作了一揖,毕恭毕敬地说:「 很乐意为尊夫人效力。」王爷看了一眼伶妃,说:「那你就插她屁眼吧。射精的 时候就射到里面好了。」黄一複开心地答应一声,挺着阴茎爬上了床椅。这时伶 妃已经换了个姿势,将那插她阴道的男人压在身下,又扶着那男人的阴茎,重新 送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趴在那男人身上,继续为另一个男人口交,屁股却已经 撅了起来。黄一複轻车熟路地扶着阴茎,使劲儿一挺屁股,把细长的阴茎插进了 伶妃的屁眼。 这时,其他还坐在席间的男男女女,也在服侍他们的少男少女的带领下离席 而舞。赵润生把怀里的女孩儿翻转过来,让她光洁的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 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屁股缝里,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抚弄着她的阴蒂,跟着音 乐的节奏缓缓跳动。 钟山那个老男人独出心裁,居然跑到了那十二名歌伶身边,色情地伸出狼爪 ,在她们光滑细腻的肉体上到处乱摸。那些歌伶并不反抗,反而隐隐有些欢喜。 最后,钟山选了一位正在抚琴的少女,把手探进她轻纱间,摸了摸她的乳房,然 后附在她耳边轻声问:「姑娘,可以操你吗?」那姑娘脸色微红,娇羞地点了点 头,轻轻抬了抬身子。钟山福至心灵地见缝插针,抢先坐在了她之前坐的椅子上 ,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揽着女孩儿的屁股往下压。女孩儿扭动了几下屁股,让阴 道对準他的龟头,缓缓坐下,随着钟山坚挺的阴茎的不断深入,发出了一声悠长 而满足的呻吟。 等女孩儿完全坐到钟山胯上后,钟山兴奋得全身发抖,扶着女孩儿的屁股就 想快速抽送,却被女孩儿红着脸摇头制止了。抚琴少女一边优雅地弹着琴,一边 随着音律轻轻地上下扭动着身子,钟山的一张脸顿时兴奋成了猪肝色,没几下之 后,居然低吼一声,在女孩儿体内射精了。我目光如炬,看到钟山射入女孩儿体 内的精液倒流而出,流到了钟山的大腿和阴毛上,一片狼藉。女孩儿尚未高潮, 有些失落,善解人意地又坐在钟山阴茎上片刻,等钟山把全部精液射完,高潮完 全结束后才轻抬玉股,让钟山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滑落出来。 钟山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居然想赖在上面不走。女孩儿红着脸,咬着唇小 声说:「先生,能再帮我找一个男人来操我吗?我还没有洩身子。」钟山是条老 狐狸,自然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在这座古墓里,人家女孩儿毕竟是主人 ,再客气也是条客气的地头蛇,他这条游浅滩的龙根本不敢得罪。于是巴巴地站 起身,屁颠屁颠地帮女孩儿拉皮条去了。 很快,何姝的那个男朋友兴奋地跑了过来,在女孩儿双腿间摸了一把,发现 湿漉漉得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于是兴奋地坐到椅子上,扶着阴茎看女孩儿慢慢 把身体坐在他阴茎上,用温润的阴道包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女孩儿又开始扭动 起了屁股。何姝的男朋友兴奋地大声呻吟,两手使劲儿去捏女孩儿的大腿。 这时,我的马眼一阵酥痒,一股无法遏制的快感直冲阴茎,我使劲儿一挺屁 股,让阴茎彻底没入棺材里娇媚女尸的身体,然后浑身哆嗦着在女尸的子宫里射 精了。由于受到了太多刺激,这泡精液射得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两三分钟才射完 。我满足地舒了口气,全身都鬆弛下来,软软地趴在了下体赤裸的女尸身上。 这时,我忽然发现身下的尸体轻微动了一下,顿时心里一惊。不过这一天的 所见所闻,早已颠覆了我之前所有的常识,让我极大解放了思想、更新了观念, 对诈尸、尸变甚至复活等等平时只当神话听的诸多不可思议的事,都有了很强的 接受能力。所以,当身下的女尸再次动了一下,并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的 时候,我知道,恐怕这女尸在吸收了我的阳精之后,开始复活成鬼了。 这时,我的阴茎还插在女尸身体里没拔出来。想想自己之前对女尸所犯下的 种种恶行,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没脸见鬼。不过棺材里空间有限,想要掩藏作案工 具、消灭作案现场都不太现实,只好老着脸听天由命,让阴茎乖乖地留在女尸身 体里不动。 下身赤裸的绝美女尸终于睁开了眼。看见我后,她似乎还有些忡怔,一张骚 媚入骨的小脸儿可爱的迷惘着。似乎觉得下体有些不舒服,女孩儿轻轻扭了扭屁 股,顿时让我仍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饱受刺激,骤然再次充血勃起。女孩儿很快 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感觉到自己下体插有我的阴茎,顿时一张小脸羞恼得胀红起 来,张嘴就要呼喊。如果让她喊出声来,我可就彻底完了。仓促间我无法多想, 一低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她「呜呜」地抗议着,舌头乱动,试图用舌头 顶开我讨厌的嘴。可惜她不知道我资深色狼的身份。她用舌头反抗的行径,在我 这种色狼看来,那是赤裸裸的索吻。于是我不客气地张开嘴,吸住了她柔软的舌 头,使劲儿吮咂起来。绝美女尸很快就由反抗变成顺从,在我熟练的吻技之下彻 底投降。她拚命推我胸膛的双手已悄悄抱住了我的背,含住我阴茎的下体也开始 有节律地轻轻挺动。 这已经不是奸尸了,而是在跟活色生香的绝代佳人交配。这女孩儿的床上功 夫显然极好,很快就挑逗得我慾火大炽,阴茎在女孩儿阴道里再次勃起,龟头牢 牢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不过,虽然慾火焚身,但我还是更挂念在外面的叶子和 何姝,性交不忘关怀,时不时抬起头,从蛀洞里观察棺材外的世界。 在我跟复活的女尸由搏斗而交尾的这段时间里,棺材外面的世界也变得更加 淫靡精彩。白洁此刻已躺在地上,一名少男正跪在她高高翘起的两条大腿间,捏 着自己的阴茎往她阴道里戳;于敏则坐在一名少男的身上,阴道里插着那名少男 的阴茎,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让那少男的阴茎不断地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何 姝趴在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女身上,与那名少女互相搂抱着激情接吻,而在她身后 抽插的,居然是那个长得像大猩猩一样的大学生驴友。他的阴茎黝黑粗壮,在何 姝牛奶一样白皙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视觉冲击十分强烈。 我目光如炬,搜索全场,却没有发现那名美若天仙的女大学生驴友。正在我 诧异间,忽然听到棺材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我的棺材盖子被奋力推开,一 个娇小的身影翻进了棺材,刚好压在我不停耸动的屁股上。在强烈的外力推动下 ,我的阴茎一下子挺进到了极限,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绝美女尸浑身一 阵颤抖,两条大腿紧紧绷直,居然高潮了。 那个翻身而入的身影没想到棺材里有人,压到我的屁股上后,把她也吓得不 轻,刚要出声惊叫,棺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她赶紧摀住自己的嘴,没叫 出声来。 藉着外面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我看清楚了这个跳进棺材的家伙,居然就是那 个美若天仙的大学生驴友。她的眼睛此刻估计也已经适应了黑暗,看清楚了我的 模样。因为之前在山上见过,而且那时候我也够淫乱的,所以此刻在棺材里,当 她再次看到我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下体赤裸的女孩儿身上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大 惊讶,而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去推棺材盖。她并不知道我身下的这具娇躯 刚才还是具尸体,否则还指不定怎么鄙视我。 她此刻跟叶子她们一样,也是上身穿了一袭轻纱,下体完全赤裸。她赤裸的 屁股刚好坐在了我赤裸的屁股上,软软的两团肉紧密地接触在一起,感觉怪怪的 。这口棺材不愧是古代资产阶级家的棺材,够大够深够宽敞,不过要挤三个人还 是有些侷促。我小声对那美女大学生说:「美女,能不能挪一下贵,让我先从 另一位美女体内拔出阴茎?」虽然在黑暗中,但我还是能看到她脸上快速飞起的 两朵红晕。她轻轻唾了一口,似乎骂了句「色情狂」什么的,然后挪了挪屁股。 不过棺材里空间有限,她再挪也挪不到哪里去,最后居然见缝插针地缩着身子蹲 在了我和绝美女尸叉开的两腿间。我身上一鬆,马上耸着屁股往外拔阴茎,不料 屁股一动,阴茎是拔了出来,但却刚好甩在了美女大学生脸上。阴茎上沾满了精 液和淫水,弄得美女大学生满脸都是。 美女大学生猝不及防之下轻「啊」了一声,然后一只手去擦脸上的精液和淫 水,另一只手则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我差点儿喊救命。 「美女,轻点儿。」我呲牙裂嘴地揉着大腿说,一边说,一边也缩着身子坐 在了棺材一角。这时,那具刚刚被我强姦射过一次精,然后又跟我通姦达到过一 次高潮的复活女尸,也抱着胸屈膝坐了起来,整个棺材顿时敞亮了许多。 「你们是什么人?」绝美女尸看了我和美女大学生一眼,有些疑惑地问。 「我叫刘伟,很高兴刚才能跟你交配。」我热情洋溢地向复活女尸伸出手去 。 「我叫李小燕,是王爷的侧妃,他们都称我燕妃。」燕妃有些羞怯地看了我 一眼,说:「你伸过手来想干嘛?」 我拍了一下脑门子,心说她们那个时代恐怕还不兴握手礼,是我忘了这几千 年的时差,糊涂了。于是热情洋溢地张开双臂,使劲儿把燕妃充满弹性的半裸娇 躯抱在怀里。「啊,你好讨厌。」燕妃娇嗔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又捶了我一 拳,说:「除了王爷,还没人敢这么轻薄我。」「刚才比这更厉害的事儿都办了 。你身体里现在还有我的精液呢。」我恬不知耻地说,一边说,一边更紧地抱住 了燕妃,让她硕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前。 燕妃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似乎动了春情,嘴里还 小声地抗拒着:「讨厌。除了王爷,还没人敢把那东西插进我的身体,在我身体 里射精。」我心说这可未必。听那仨盗墓贼说,你们这种死了几千年的古尸,即 使被施放了巫术,能够在吸足阳精的情况下复活成鬼,但需要的阳精数量也相当 庞大,没有几十上百次交媾射出的精液,恐怕很难复活。那个王爷本身就不是活 人,只有鬼精而没有阳精,所以他的精液不管用。而我则是第一次在她身体里射 精,她能马上活过来,这足以说明之前还有阳间的男人姦淫过她的尸体,往她尸 体里射过精液。但我断然不肯说破。每个女人都会对第一个佔有她身体的男人有 一种莫名的情愫。我虽然不是第一个佔有她身体的男人,但却宁愿做她心目中第 一个姦淫她尸体的男人,希望她也能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四回:娇妻与鬼王裸体共舞 我拍了拍燕妃光洁的背,鬆开了双臂,转脸向美女大学生问:「你呢美女,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慧,北大中文系的学生。很讨厌在这里见到你们。」美女大学生赵 慧红着脸对我说,说完又唾了一口。 「大家同棺共济,何必离心离德?」我色瞇瞇地笑着说。赵慧长着一张娃娃 脸,看上去非常清纯美丽。但她掩在轻纱下没有乳罩掺假的胸却又高高耸起,甚 至远超我见过的巨乳御姐张小嫣。她的腰肢纤细,但屁股又高高耸起,果真是童 颜巨乳的楷模,诱人犯罪的尤物。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赤裸的下体,尚未第二次 射精的阴茎再次坚挺。我不怀好意地伸出双臂抱了过去,假惺惺地说:「很高兴 再次见到你,美女。」结果被赵慧一记劈空掌打飞,悻悻地贴在棺材壁上说:「 何必呢美女,不要动手动脚的嘛。」 赵慧害羞地用手去遮私处,却不料这样一来更增诱惑。我使劲儿嚥了口唾沫 ,问:「美女,看你这害羞劲儿,莫非还是处女?」赵慧脸一红,飞快地拍了我 一掌,说:「要你管,讨厌!」又问:「你们谁有条裤子给我穿?这个样子丑死 了。」她这一说,燕妃也注意到了自己赤裸的下体,顿时一张脸也羞红了。我心 里一动,在背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双黑网格丝袜和一条连体衣来,丢在三人中间 ,说:「只有这几件能穿的东西,你们自个儿挑。」 赵慧目光如炬,立刻抢走那条连体内衣,比了一下,可能觉得身上穿着纱衣 没法儿穿这条连体衣,于是对我小声娇喝道:「先闭上你的色眼,姑娘我要换衣 服。」我嗤之以鼻,说:「爱换不换,反正我才不会闭眼。」顿时气得赵慧瞪着 大眼喘粗气,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燕妃已经手脚麻利地穿上了那条黑网格丝袜,开心地摆动着修长的黑 丝大腿,惊喜地说:「好漂亮啊,真是太漂亮了。这是丝绸的吗?」顿时把我雷 了一个外焦里嫩,心说要是丝绸的还不得一双几百块啊,这是化纤的好不好,不 值钱。 燕妃美孜孜地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害羞地搂着我的胳膊,将自己坚挺丰盈的 胸膛压在上面,说:「好哥哥,还有好看的衣服吗?」我想说没了,但灵机一动 又起了色心,不怀好意地拿出那件蝶形跳蛋,对她说:「这玩意儿好。要不要穿 上试试?」燕妃开心地说「好」,伸手想接过去,我没给,心说这可是高科技电 子产品,你几千年前的老古董了,怎么可能知道怎么穿,又怎么可能知道要把跳 蛋塞哪儿,于是摆摆手对她说:「我来给你穿。」开心得燕妃一个劲儿夸我体贴 。 赵慧抱着那条连体衣,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我,希望我能在她充满威压的目光 下浪子回头。可我精虫上脑,只当没看见,先是把跳蛋塞进燕妃阴道,引来燕妃 浑身一阵颤抖和赵慧警告的一声咳嗽;然后又为燕妃繫好了蝶形跳蛋的带子。 燕妃抱着我不解地问:「好哥哥,下身里塞那么个东西干嘛?」 我蕩笑着从背包里拿出遥控器,不理赵慧如实质一般的杀气,打开了低档开 关。跳蛋在燕妃的阴道里轻轻震动起来,燕妃闷哼一声,死死地抱住我开始浑身 抽搐,两条充满弹性的修长大腿扭动纠缠着,来回开合着,绷紧颤抖着……一个 廉价跳蛋,让一个几千年前尚生活在冷兵器时代的绝色佳人,几乎在瞬间就达到 了高潮。 赵慧似乎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时机,因为她觉得我这时的注意力,应该都在高 潮时无比性感的燕妃身上。所以她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纱衣,露出了她雄伟壮观的 乳房。她并不知道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她去解纱衣的一瞬间,目光就已经 锁定了她。当她暴露出她的超震撼巨乳时,我的目光已经再也无法从那双大奶子 上挪开,两行鼻血涔涔而下。 赵慧的脸顿时通红,顾不得义正辞严地申斥我这头色狼,手忙脚乱地先把那 套连体衣穿了起来。我看得心中暗爽,心说那套连体衣才是真正的陷阱。那玩意 儿我早研究过了,是由一种极特殊的弹性材质製成,黑色半透明,下体阴道处还 留了空档,便于男人的阴茎出入。穿上那套连体衣,只有让女人更增情趣诱惑, 远比裸体更能引人犯罪。 果然,赵慧在穿好连体衣后也发现了不对,羞恼地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把那 件轻纱小衫披在了连体衣外面,稍微能遮一下胸前的无限春光。不过她两腿间的 漏洞是无法弥补了,只能因陋就简。 燕妃再次高潮后身体软得厉害,挪了挪位置,整个依偎进了我的怀里。我在 她耳边轻声说:「好妹子,我还没射精呢。」燕妃立刻乖巧地抬起赤裸的屁股, 捏着我的阴茎送进了她的阴道,然后慢慢坐了下去,让我的阴茎没根尽入,又轻 轻扭动着屁股,给我快感。我心里一阵感动,心说这位几千年前的王妃还真没架 子,如此温柔体贴,真便宜那死鬼王爷了。 想到死鬼王爷,我又忍不住从蛀洞里向外看去,却发现棺材外面的所有男女 ,几乎都开始了交媾,包括那几名歌伶也都放下了乐器,跟黄一複等人纠缠到了 一起。硕果仅存没有交配的两个人,一个是那死鬼王爷,另一个就是叶子。但我 发现那死鬼王爷的目光,已经开始不断瞅向叶子,似乎注意到了这个美丽而不同 寻常的女人。叶子满脸潮红,辛苦地忍着澎湃的情慾,艰难地拒绝着一个又一个 的性交邀请。 死鬼王爷走下床椅,大步流星地来到叶子身边,温和地问:「这位姑娘,为 什么不一起去玩?」 「我有男朋友的。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跟别的男人交配。」叶子咬着唇说 。 「男朋友?男朋友是什么东西?」王爷迷惘地问。 「呃,就是未婚夫。」叶子解释道。 「未婚夫……」王爷皱着眉沉吟了一下,说:「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不 过,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我……」叶子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措辞想拒绝。 「来吧。」王爷拉住叶子的手,霸气地站起身,拽得叶子再也坐不住,跟着 站了起来,露出了她赤裸的下体。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沾满了淫水 ,一缕一缕地粘在了一起。 这死鬼王爷显然也是位风流不羁的王爷,平时没少跟戏子歌伶下海戏耍,舞 步一动就见功力,虽然跳的不是现代舞蹈,但却另有一种狂放大气和潇洒不羁的 韵味。那些正在交媾的歌伶一见王爷起舞,急忙将趴在自己身上抽送的男人推开 ,各自归位,重新开始演奏。 这位风流王爷跳舞的时候显然是动了心思,刻意控制着舞步和动作,创造了 许多跟叶子身体接触的机会。他舞技精妙又力大无穷,把自己的浪子色心掩饰得 天衣无缝,但却瞒不过我如炬的火眼金睛。他拉住叶子小手的手臂轻轻一抖,我 就知道这厮想把叶子揽到怀里去。果然,在他妙到毫巅的控制下,叶子毫无悬念 地被他带向了自己的怀抱,嘤咛一声,高耸的双峰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前。 不过,叶子的舞技也绝非浪得虚名。本来那色狼王爷是想让叶子舞步失控跌 进他怀里,却不料叶子乃是我们学校里赫赫有名的舞蹈皇后,对跳舞时的各种突 发状况都有一种下意识的救场反应,就在身体被拽得一个趔趄,眼见要失去平衡 的时候,她很自然地做出了一个平衡身体的动作,一腿支地,向前探身,另一条 腿则优雅地翘向身后,巧妙地控制住了身体平衡,没使自己舞步紊乱,跌入王爷 怀中,只是让高耸的胸部压在了王爷胸前。这本来没什么,但现在的叶子却极不 适合做这种平衡动作,因为她的下体是完全赤裸的,这一向后踢腿,顿时将私处 袒露无遗,看得周围众狼狂吞口水。 叶子在下意识地做出这个动作后,显然也发现了不妥,急忙收腿。却不料那 死鬼王爷极其阴险,就在叶子收腿的一瞬间,猛然一个半转身,抖掉了披在身上 的长袍,变得浑身赤裸;顺势又将叶子整个搂在了怀里,拉着她的手臂环绕在她 的胸前,一条腿则从叶子的双腿间伸出,向前轻轻翘起,带着叶子的一条光洁圆 润的大腿也不得不翘起,让王爷坚挺的阴茎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看得我心里一 阵怦怦乱跳,使劲儿握住了燕妃的乳房。赵慧此时也在透过蛀洞向外看,脸上一 片绯红,掩住下体的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起来。她以为我没看见,却不料我 目光如炬、明察秋毫、洞见万里,心里暗笑,心想这嘴硬的小姑娘终于也动了春 心,开始悄悄自慰了。 叶子连续两次被那死鬼王爷轻薄,已经娇羞得不能自已,轻轻一个滑步,想 脱离那死鬼王爷的魔爪,却不料那厮料敌机先,拉住叶子的手轻轻一扯,将叶子 上身的轻纱扯开,散乱地披在叶子肩上,袒露出了她洁白如玉的胸膛和高高耸起 的乳房。 叶子惊叫一声想去用手掩乳房,却不料那死鬼王爷伸手一捞,揽住了叶子的 腿弯,将叶子打横抱了起来,身体开始快速旋转。叶子「啊」的一声惊叫,唯恐 被不小心甩出去,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抱住了王爷的脖子,一双坚挺的乳房也死死 地压在了王爷健壮的胸膛上。 死鬼王爷吃了块大豆腐,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转了几圈后,不知道是出于 什么目的,居然又将叶子放到了地上,鬆开叶子的手,像开屏炫耀的孔雀一样, 围着叶子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动作潇洒、神态自然,极显阳刚之气。 不知道叶子是被那死鬼王爷转昏了头还是怎么想,居然也随着王爷的舞步开 始配合着舞蹈,俩人在优美的旋律中赤裸而舞,竟然说不出的和谐自然。 叶子丢掉思想包袱后,舞姿顿时变得优美高雅,深厚的舞蹈功底尽显无遗。 虽然她不懂古典舞,但与那死鬼王爷和舞,却根本看不出一丝破绽。这一男一女 、一鬼一人越舞兴致越高,越舞默契越深,到后来叶子居然不再避嫌,毫不顾忌 俩人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毫不犹豫地由着舞步与鬼王牵手贴面、搂搂抱抱 。 最夸张的一次是叶子一个高踢腿,把脚跟搭在了鬼王肩上,而鬼王则是一手 揽住叶子的纤腰,一手抱住叶子的翘臀,坚挺勃起的阴茎露出狰狞粗大的龟头, 整个捅进了叶子的阴道。叶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呻吟,随 后收腿转身,转到了王爷背后,把坚挺的乳房压在鬼王的背上,两条修长的玉腿 夹住了鬼王的一条大腿,阴阜死死抵住了鬼王的腰胯,轻轻地上下摩擦。我目瞪 口呆,心说这哪是在跳舞啊,俩人分明藉着跳舞,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前戏。 这时,鬼王再一转身,抱住叶子甩向身后。叶子身体腾空,两条大腿刚好夹 住了鬼王的脖子。鬼王双手托在叶子坚挺的乳房上,头埋在叶子的两条大腿间, 开始旋转身体。叶子一腿弯曲一腿绷直,身子在旋转中向上挺起,居然发出了毫 不掩饰的呻吟声。赵慧不知道叶子是我的女朋友,好奇地问:「他们在干吗?那 女的干嘛叫那么大声?」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你要是被男人舔阴蒂,叫 得比她还要大声。要不要试试?」赵慧踹了我一脚,红着脸说:「你去死,死变 态。」却不料她这一踢腿,顿时让我看到了她裸露的下体。她的小手果然在阴蒂 处揉捏摩擦,而她的下体也早已淫水涟涟,雨露滋润。 这时,叶子已经被鬼王放到了地上,俩人拥抱着贴面而舞,胸膛和大腿紧紧 地贴在一起,鬼王的半根阴茎已经进入了叶子的身体。就在我以为俩人借跳舞前 戏的过程已经结束,开始进入正常性交程式时,鬼王却一把将叶子抱起,像抱孩 子一样抱到胸前,然后往下轻轻一放,将坚挺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叶子的下体。叶 子娇躯猛然绷紧,闭着眼闷哼了一声,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鬼王的脖子,一双玉腿 则紧紧地绞在鬼王腰间,一人一鬼开始激情相吻,相拥抽插。叶子被身强力壮的 鬼王抱在腰间,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对方的阴茎上;而鬼王的阴茎又惊天地、泣鬼 神般粗壮硬长,一下下捅着叶子的下体,把叶子舒服得娇喘不已。 这时,那位同时被好几个男人抽插的伶妃已经高潮了很多次,身体里已经没 有了男人的阴茎,只有几个男人在她身边为她摸乳吻腿。她看着正在尽情交媾的 鬼王和叶子,一双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棺材外,叶子正被鬼王抱在腰间,激情性交;棺材内,受到了刺激并且身体 极度敏感的燕妃也转过了身子,面向着我,双手揽着我的脖子不断耸动屁股,让 我的阴茎在她肉体里进进出出。我剥掉了她上身的轻纱,露出了她硕大丰盈的乳 房,又用嘴叼住了她坚挺的乳头。赵慧早已双颊潮红、目光散乱,身体软软地瘫 倒在我的身边,斜靠在燕妃光裸的背上,一只小手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阴蒂。 作为资深色狼的我,感觉这时对赵慧下手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毫不犹豫地 伸手揽住了赵慧,让她斜倚在我和燕妃身体之间。赵慧被我揽住后,浑身颤抖了 一下,却在我意料中的没有反抗。我得意地笑,伸手在赵慧背上轻轻一拉,把她 连体衣背后的小拉鍊拉开,一直拉到了她的屁股缝间,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连体 紧身衣内,一把按在她丰盈硕大的乳房上,手感好极了。赵慧浑身又是一阵痉挛 ,同样没有反抗,任由我的魔爪在她的巨乳上肆意揉捏,嘴里倒是发出了舒服的 呻吟声。 这时,我又摸上了赵慧的大腿,并且顺着她的大腿根,把手插进了她的阴毛 丛中,刚好碰到了她那双正在不停揉动的手指,于是果断将她的手指驱逐,让自 己更加灵活、更富技巧的手指顶缺上岗,几下就揉得她娇喘连连,差点儿呻吟出 声来。 阴蒂被我揉了一会儿,赵慧就吃不住劲了,扭转身来把脸凑到我的脸上,闭 着眼不说话。我知道她是在索吻,但我这时却涌上一个邪恶的念头,身子阴险地 往后一靠,在我和燕妃相贴的肉体间留出一道空隙,然后用手按了下赵慧的身子 ,让她趴在了我和燕妃赤裸的肉体之间,胸前一双惊人的胸器压在我俩的大腿上 ,而她的脸则刚好顶在我们的下体交接处。 我揉捏赵慧阴蒂的手再次发力,赵慧身体一阵抽搐,居然失控地尿了出来。 这时,我忽然感觉到阴茎在抽插过程中,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心里一紧, 心说那不会是赵慧的舌头吧?用心感受了一下,果然,正是赵慧在伸着舌头舔我 和燕妃的下体。她的舌功很不熟练,纯属是在慾火焚身情况下的本能反应,一会 儿舔在了我和燕妃的大腿上,一会儿舔在了我俩的小腹上,一会儿又舔到了我的 阴茎上,东一口西一口地乱舔,但……我还是很舒服! 刺激啊。跟一个穿着黑网格丝袜的古代佳人交配,另外还有一个童颜巨乳的 现代美人儿给我俩舔下身,真是人生能有几回淫,该淫之时使劲儿淫。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棺材发出了「咚」的一声响,紧接着就开始剧烈晃动 起来,同时鬼王粗重的喘息和叶子压抑着的娇喘呻吟声也传了进来。我心头一紧 ,心说这鬼王太坑爹,居然把叶子搬到了棺材盖子上来插,真是欺负我这个未婚 夫欺负到了头上。但同时又感到很刺激很兴奋,心想叶子赤裸着身子在自己头顶 上被鬼干,而自己则躲在叶子身子下同时跟俩美女性交调情,这种人生际遇真是 鬼斧神工、一言难尽、淫蕩蹊跷、月落乌啼。 我微微抬头,刚好能够透过棺材盖的缝隙,看到叶子雪白的屁股在上面来回 摩擦。过了一会儿,叶子可能又被那鬼王翻了个身,俯趴在棺材盖上,透过缝隙 探进半个奶子来。随后,叶子的身子开始在鬼王剧烈的冲击下拚命晃动,那探进 棺材的半个奶子更是激烈地乱颤。 我心里一紧,鬼使神差般伸手捏住了那半个奶子,使劲儿揉搓。叶子乳房突 然被棺材里的手捏住,她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呻吟起来,让鬼王还误以为 是他下身功夫了得,于是抽插得更加卖力。 过了一会儿,叶子又被扶起换了个姿势。这次是鬼王坐在了棺材盖上,估计 叶子也是跟燕妃一样,与鬼王面对面跨坐在了一起,然后用阴道纳入鬼王的阴茎 ,开始交合。这次,鬼王应该已到了射精的最后关头,抽插得格外有力。果然, 没过多久,在叶子一声闷哼之后,棺材停止了晃动,然后从俩人的下体交合处开 始淅淅沥沥地流出精液,又多又浓,下雨一样淋在棺材里我们仨人的脸上、身上 和腿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和目的,居然用手揩了一把鬼王流在赵 慧脸上的精液,然后兜到她的大腿间,让鬼王的浓精顺着赵慧的阴道,流进了她 的子宫。赵慧身子一颤,把脸死死地埋在了我和燕妃的下体交接处。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棺材上的鬼王柔声说道:「乖,你叫什么名字?」 叶子的声音道:「秦晓叶。」 鬼王道:「好吧,秦晓叶,我爱上你了,要纳你为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 的侧妃,叶妃。」 「不!」两个声音同时叫了起来。一个是叶子的,另一个则是伶妃的。 「我有未婚夫。」叶子小声说。 「未婚夫?」鬼王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先不说他的地位没法儿跟我比。 就算是男人的本钱,他有我行吗?他能像我一样把你干得这么舒服?刚才你连续 高潮了三次吧?告诉我,你舒服吗?」 叶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鬼王满意地哈哈一笑,说:「那就是了。那你为什么还不肯做我的妃子?难 道你不喜欢我健壮的体魄、粗长的阴茎,不喜欢跟我用各种花样性交?」 「喜欢。」叶子支支吾吾地说:「但我只是喜欢跟你交配,却喜欢跟我未婚 夫做一切事。」听得我心里一颤,感动得差点儿要流泪。心说感情啊感情,几年 的爱真不是白做的。 还没等鬼王说话,却听伶妃的声音道:「王爷,你难道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 ?你可以让她做你的通房大丫头,一样可以随时干她,但却不能再纳妃。」 「通房大丫头?」鬼王不屑地冷笑一声,说:「如此佳人,怎么能做丫头? 我要给她名分,让她堂堂正正地做我的侧妃,天天跟我赤裸着身子抱在一起,睡 在一张棺材里,想交配的时候就插进去,这样才会满足。你懂什么?」 「别忘了你的誓言。」伶妃威胁道。 「不就是答应你做一件事吗?」鬼王不屑地道:「你说好了。只要是我能做 到的,肯定会答应你。」tdtr 【】第( 祝大家新年快乐 交流讨论区 diyibanzhu ◆ 地插进了童颜巨乳的赵慧的身体里,一边 用狗爬式干赵慧,一边揉捏着燕妃的乳房跟燕妃亲吻,爽得无与伦比,真想在这 棺材里淫乱一辈子,再也不回到阳间去贩卖那些可以合法杀人的医疗器械。 我今天多次射精,身体几乎被搾干,所以在赵慧的身体里抽送的时间格外长 。当我最后把精液射进赵慧的子宫里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这时,棺材外 早已繁华散尽,只留下飘摇的烛火未灭和满地的精液淫水未干。 就在我想出去看看具体情形时,燕妃却抱住了我的胳膊,娇声说:「哥哥, 我头好晕,昏昏沉沉地想睡觉。」我心里一动,心说难道天快亮了?《聊斋誌异 》教导我们说,鬼魂不能见天日,即使在不见天日的房间和墓穴里,只要公鸡一 叫,所有鬼魂等阴晦之体,都得统统以昏睡来躲天罚。我急忙到登山包里去翻夜 光錶,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到了淩晨五点半。夏天这个时间,马上就要出太 阳了。 我拍了拍燕妃的脸说:「乖,不要怕,马上就天亮了。你见不得阳光,得睡 觉避天罚。好好睡一觉,等太阳落山的时候,你就会重新醒来。」燕妃乖巧地「 嗯」了一声,说:「那我再醒来的时候,还会不会看到你?你还会不会再抱着我 ,用阴茎在我下体里抽送,在我身体和嘴巴里射精?」 我心里一痛,心说阴阳不同界,虽然我嚮往这种胡天胡地、淫乱无度的生活 ,但我不可能放弃阳间的一切繁华,到这古墓里天天守着几具红粉骷髅啊。而且 ,我要长期留在这里,只能臣服于鬼王。那时,叶子势必要成为鬼王的侧妃禁脔 ,我可就再也不能搂着她美好的肉体睡觉,在她温润的阴道里抽送,然后往她子 宫里射精了。我还想搞大叶子的肚子,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凛,心说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出现这种念头,居然会 有放弃阳间生活,一辈子生活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古墓里的想法!我的思想是不是 已经在无意识中受到了侵蚀和影响,甚至是控制?幸好我还挂念着叶子,不乐意 叶子被鬼王佔为己有。倘若没有鬼王欲纳叶子为妃的事,我会不会真就沉沦于自 己想在这里淫乱一生的古怪想法里呢?很难说。看来,每一个到这古墓里的人, 在不知不觉中,都已经受到了这里的精神控制,或者说洗脑。这种洗脑不是通过 煽动性的言辞来实现,而是用行动和奢华淫乱的生活方式,用这种最能激发人原 始慾望和阴暗心理的与世隔绝的地底环境来完成的。古人告诫我们要「慎独」, 又说要谨防「鬼迷心窍」,原来并非妄言。 当然,这一切只发生在我电光石火的一转念间。我拍了拍燕妃的小脸,温柔 而模稜两可地对她说:「快睡觉吧。对你来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意思 是指她获得了新生,无论这新生是否受到了种种限制,但复活毕竟还是好事,哪 怕成鬼。但燕妃显然误解了我的话,以为我会在这里继续陪她,开心地枕着我的 大腿睡着了。睡梦中她娇媚的脸上,还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六回:逃离古墓也风流 赵慧是北大高材生,智商高得可怕,一眼就看穿了我言不由衷的内心,鄙夷 地撇撇嘴说:「你会在这里陪她?你骗鬼呢。」我苦笑了一下,摸着她宏伟的乳 房说:「你说的没错儿,我就是在骗鬼。还好,你没有想留在这里的想法,没被 鬼迷了心窍。」赵慧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警觉,问:「难道你也曾有过要留在这 里一辈子的想法?」我也警觉起来,问:「你也有过?」 「嗯。」赵慧咬着嘴唇红着脸说:「就在刚才你干我干得快高潮的时候,我 突然想如果能在这里淫乱一辈子该多好。不过,当我高潮过去后,很快就感觉到 自己刚才那种想法离奇古怪。根本不可能嘛。这里再好,也是见不得光,没有电 视、冰箱、飞机、迪厅、手机等各种各样现代工具和娱乐手段的坟墓,想淫乱, 只要思想放开了,在古墓外也一样可以淫乱。现在不是有换妻俱乐部和化妆舞会 群交俱乐部吗?我想淫乱完全可以去那里。」 「思想转变挺快嘛。」我拧了拧赵慧的脸蛋,说:「你这话说的,听上去忒 像女流氓。告诉你,我觉得这里不正常,会对人产生精神控制。我说为什么鬼王 他们会如此放心我们这些阳间来的活人,一点儿都不限制赵润生他们的行动自由 ,原来他可以控制人的思想。思想统治是最强大的统治武器。他根本不用从行动 上限制我们。你我都是理性的人,你智商还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又在这里呆的时 间不长,所以才会对这种精神控制比较有抵抗力。赵润生他们可不一定。那些家 伙本来就是随心所欲的人,最容易被鬼迷了心窍。」 「赵润生?就是跟你们一起来的那帮人?」赵慧一手抚弄着我的阴茎,一手 摸着我的大腿,说:「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老流氓。」 「跟你一起的那俩货也不是啥好鸟。」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个被轮 姦的女人是我未婚妻,他们那么玩她,能是好鸟才怪。」 「啊,那个被轮姦的女人是你未婚妻?」赵慧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我说: 「可我觉得,你看着她被人用各种各样的姿势轮姦的时候,好像很兴奋啊。干我 的时候特别有劲。你未婚妻被人干得呻吟声越大,你的快感好像就越强烈。」 「嘿嘿,不说这些。」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皮,说:「咱们得去找找他们 ,把他们都带出古墓。他们都是跟咱们一起来这里的,一旦他们留在这古墓里不 出去,人家家里找不到人,还不得报案啊。条子一查就会查到我们身上。」 「好吧。」赵慧善解人意地说:「不过,在去找他们之前,你得……你得… …」说着,红着脸,咬着唇低下头去。 「怎么了?」我诧异地问。 「你得再干我一次。」赵慧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不是吧……刚刚才在你身体里射完精。」我傻了。 「人家又想要了嘛。人家可是第一次。初试云雨,刚尝到甜头,所以特别想 。」赵慧娇嗔着说。 「你是处女?见鬼了。我可没见你落红。」我叫着屈说:「你不会要我对你 负责吧?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你去死。」赵慧使劲儿捏了我阴茎一下,说:「你以为自己有多招人爱吗 ,还怕我赖上你?来吧,不要你负责,只要你干我。」说着翘起了屁股,趴在了 棺材里。 「大姐我真不行了。今天射太多次了。再干你一次,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我哭丧着脸看了一眼赵慧高高撅起的肥白美臀,说:「要不,让别的男人来干你 一次,满足一下你?」 「不要嘛,人家跟他们不熟,会害羞的。」赵慧嗲嗲地说。 「那就找个健壮的雄性死鬼来干你。」我灵机一动,说:「反正他们现在已 经睡着了,你就当奸尸。」 「奸尸……」赵慧浑身一个激灵,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兴奋地说:「咱们快 去吧。」 我们顺着地底走廊一路寻去,很快就找到了一座非常普通的地下宫殿前。我 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隙,看到宫殿里面有一口不算太大的棺材,棺材旁的床上, 一男一女正浑身赤裸、相拥而睡,下体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显然是房事未毕就 陷入了昏睡。 我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发现那个女孩儿就是在大厅里抚琴的少女,而那 个插在她身体里,与她相拥而眠的,则是参与轮姦叶子的三个护卫之一,十分健 壮。 我轻鬆地舒了口气,说:「还好,他们都不是活人。这个男鬼挺壮的,轮姦 叶子的时候花样也挺多。你觉得怎么样?」赵慧唾了一口,说:「花样多不多有 什么关係?反正现在是奸尸,他又动不了。那里比你粗、比你硬就行。」顿时气 得我喘不上气来。 我抱住赤裸的女鬼,让赵慧把男鬼从她身上拽了出来,扶着他仰面躺下。他 的阴茎粗壮坚强,坚挺地一柱沖天。赵慧红着脸爬到他的身上,用手捏着他的阴 茎,塞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颠着屁股,姦淫尸体。 她干了一会儿有些累,看了我一眼说:「你来抱着我奸尸。」 我只好像鬼王抱叶子一样,用抱孩子撒尿的姿势抱起赵慧,然后端着她在男 鬼阴茎上一起一落,让男鬼坚挺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抱着她干了一会儿 ,我也来了情慾,于是把她放下,一把将她推趴在男鬼身上,自己端着阴茎,插 进了她的屁眼。 赵慧「啊」地惊叫了一声,骂道:「臭流氓。」然后又来了句:「快点儿插 ,我快到了。」 我推着赵慧的屁股抽送,一推一拉间,两根勃起的阴茎同时在她的身体里进 出。赵慧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不管不顾地吻上了男尸的嘴,激烈地跟男尸 接吻。 很快赵慧就高潮了。她高潮的时候我还没有射精,然后就被她抛弃,说高潮 后我再插她屁眼,她会很疼,拔身就走,对我弃若敝履。我无奈之下,只能把胀 得发疼的阴茎插进那具抚琴女尸的阴道里,继续姦淫尸体。 半个多小时后,我把精液射在了抚琴少女坚挺的乳房上。 发洩完性慾,我和赵慧继续挨个房间搜索。最后在一间非常奢华的房间内找 到了叶子。叶子赤身裸体地睡在两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中间,其中一个是鬼王,另 一个则是鬼王的弟弟,那个年轻的鬼卫。叶子侧身而睡,被鬼王抱在怀里,阴道 里插着鬼王巨大的阴茎。那名年轻的鬼卫则一手摸着叶子的乳房,一手撸在自己 的阴茎上,显然正在观淫自渎的时候,陷入沉睡。 赵慧撇了撇嘴说:「你这位漂亮的未婚妻,可伺候了不少男人啊。那么多男 人在她身体里射精,也不知道她的子宫里能装下不。」我把她酸溜溜的话视为对 叶子的嫉妒,懒得理她,爬上床拍了拍叶子的大腿,喊道:「叶子,叶子!」 叶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我,开心地笑了。想要爬起身,却不料下身 里还插着一根巨大的阴茎,挣扎了一下,没能如愿。我急忙说:「别急,你身体 里有男人的阴茎呢。等我先给你拔出来再说。」叶子顿时脸红了,说:「相公, 你会不会……」我说「不会的」,又安慰叶子说无论多少男人干过她,我都会一 如既往地爱她。 我拉着王爷的屁股往外拽,总算让他粗壮的阴茎离开了叶子的阴道。不过, 在他阴茎拔出来的同时,叶子的阴道里又流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 「今晚被那么多人轮姦,舒服吗?」我小声问叶子。 「嗯,好舒服。我洩了好几次身子。」叶子红着脸说。 「那等以后我还找男人来轮姦你。」我色瞇瞇地说。 「不要。」叶子捂着脸,害羞地道。 「回来之后又干了几次?」我问。 「两次。」叶子指了指年轻鬼卫说:「他先干的我。射精后,王爷又干我。 王爷说,按照他们族里的风俗,我得跟他的亲弟弟同床一个月。他还说,从明天 开始,他就不能碰我了,我属于他弟弟。等一个月之后,我才是他的。」 「这死鬼王爷,居然想霸佔我的未婚妻。」我踢了那死鬼王爷屁股一脚,恨 恨地说。 「你别踢他。我觉得这位王爷挺好的。」叶子拉着我说:「我觉得他对我动 了感情,挺疼我、尊重我的。本来他想今天单独跟我睡,明天再让我去跟他弟弟 同房,后来听我说喜欢跟两个男人一起抱着在一张床睡,他又把他弟弟喊了来, 还让他弟弟先插我。」 「如果没有我……」我觉得不妙,赶紧试探。 「如果没有你,我真想留在这里,做这位王爷的妃子,天天让他干,让很多 人轮姦。」叶子无限神往地说。 坏了。我心里一惊。心说叶子跟我感情如此之深,都会有这种想法,真不知 道赵润生他们那些无牵无挂,一门心思寻找肉体刺激的有钱大爷和阔太太们,会 如何留恋这里淫乱不羁的生活。 很快,我们在其他房间里找到了赵润生他们,还有那三名大猩猩驴友。我找 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在奸尸,而且是各种各样的奸尸。有一人一尸 的,有二人一尸的;有一人二尸的,还有人尸混交的,不一而足。而且,不出我 所料,他们都想留在古墓里,享受这种淫乱放蕩的生活。不过幸好我早有计划, 吓唬他们说鬼王準备在今天晚上把他们的阳气全部吸光,然后将他们用秘法製成 殭尸傀儡。叶子在我的授意下配合地点头,说是在她跟鬼王交媾到高潮时,鬼王 讲给她听的。 叶子被鬼王封为王妃众所周知;鬼王对叶子的恩宠大家也有目共睹。所以叶 子说出这话来,无人不信。顿时这些鬼迷心窍的家伙被死亡吓得开了窍,无论射 没射精,达没达到高潮,一律从交媾对像身上爬了起来,跟着我往外溜。 期间赵润生在我身边小声说:「兄弟,干你太太真是太舒服了。出去后,能 让你太太到我家跟我共同生活几天吗?一个礼拜就行。作为交换,我可以让我太 太到你家去陪你。」我心里一紧,心说换妻啊,太刺激了。但随后就知道这不现 实,我们家还有李小白呢。我和叶子可是租房住的。出租房里突然换了个女主人 ,房东不报警才怪。 经过燕妃的棺材的时候,我听到棺材里有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心里一动,往 里看时,果然发现有个不认识的男人,正趴在燕妃赤裸的娇躯上抽送。心想这厮 应该就是那伙盗墓贼中的一个。果然他们之前偷偷干过燕妃的尸体。 临出古墓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豪华而巨大的墓葬,心里有些难过, 默默地对燕妃说:「别了,燕妃。珍重。」 由于生命受到威胁,大伙儿出了古墓后无心逗留,也没人傻乎乎地再提去什 么风门村,只是一路赤裸狂奔,大约在中午时分就回到了大巴车旁。跟我们一起 回来的,还有那三名大学生驴友。到了车上,大伙儿都鬆了口气。在回程的路上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把窗帘拉好,然后自由结合,开始在车厢里淫乱。 赵慧有些放不开,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性交邀请。赵润生还想干叶子,却不料 叶子的选择比较离奇,居然红着脸指着那两个大猩猩一样的大学生驴友,对他们 说:「你们俩愿意和我一起交配吗?」顿时把那俩畜生开心得跟服用了冰毒一样 ,不由分说把阴茎插进了叶子阴道,然后就那么插在她身体里,抱着她走到后排 座,继续玩人体三明治游戏。 身材高挑的于敏极力邀请我跟她交尾,我答应了。在我们俩的交配快要到高 潮的时候,赵慧终于熬不住,过来把她的一对乳房堵到我的脸上,请我吃她的奶 。最后我从于敏身体里拔出阴茎,把精液射在了赵慧乳房上。那时于敏尚未高潮 ,又被别的男人抱走,继续干。赵慧放不下脸跟别人性交,只是在纠缠我。最后 我还是勉为其难,把她干到了两次高潮后,又在她嘴里射了泡精液。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对李小白和死党都有一个交代,让死党觉得我够朋友,让李小白也至少不会记 恨我。 所以,刚回家的前两个晚上,我对李小白说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决定让 叶子单独陪他。了。那厮一步一步紧逼上来,从摸叶子大腿,到摸叶 子乳房,然后再去亲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头,让叶子动情;再然后又抱住了叶 子柔软美好的胴体,开始跟叶子接吻,使叶子赤裸着下身,仅穿着一件红色薄纱 情趣内衣在男公寓厕所里春情氾滥;再然后他又说要用阴茎在叶子大腿上摩擦增 加快感;再然后他蹭完了叶子的大腿就开始蹭阴毛,蹭了一会儿后,又用手捏着 坚挺的阴茎,用龟头去蹭叶子的外阴,刺激叶子的阴蒂;再然后…… 「再然后他就把我推到墙上,让我背靠着厕所的墙站着,抱起我的一条腿, 把他坚挺的阴茎插进了我的身体。」叶子捂着脸说:「他一边抽送一边吻我。我 拚命用手去捶他肩膀说不要,可他不听。」 他要听的话,那么不是太监就是脑残。我暗自腹诽了一句。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无非是那男人在叶子的身体里来回抽送,正面抱 着干了一会儿后,又让叶子趴在厕所墙上,撅起挺翘白嫩的屁股给他干。最夸张 的是,那厮换了几个姿势之后还不过瘾,竟然把叶子抱了起来,让阴茎插在叶子 的下体里,抱着赤裸的叶子边走边干,一直走出了厕所,在走廊里抽送着走了一 个来回,最后又回到厕所把叶子放到洗脸池上接着干。 「后来我们听到了脚步声,他很紧张,赶紧抱着我躲进一个最偏僻的茅坑里 。不过,他抱着我的时候,阴茎也没抽出来,依然插在我的身体里,随着他的走 动来回抽插。」叶子说:「他跟我躲进茅坑后,就有人进了厕所。我们一边听着 那男人哗啦哗啦的撒尿声,一边偷偷地交配。后来又陆续来了两个上厕所的男人 。就在最后一个男人进来撒尿的时候,他在我身体里射精了。」 「那你高潮了吗?」我问。 「嗯。」叶子红着脸说:「高潮了两次。在陌生地方的男厕所里被陌生男人 干,真是挺刺激的。」 叶子说,那男人射完精后并不肯拔出阴茎,而是继续搂着她的裸体靠在墙上 ,直到阴茎在她身体里软了下来。然后那男人居然在她身体里尿了,把一泡尿尿 进了叶子的子宫。叶子说,被尿尿进子宫,跟被精液射进子宫感觉完全不同。尿 很多,而且冲击力很强,热乎乎地沖刷得子宫非常舒服。 「就在他在我子宫里撒尿的时候,我又高潮了一次。」叶子害羞地说。 一切结束后,那男人牵着叶子的手往厕所外走。他把叶子的情趣内衣要走了 ,说要留作纪念,让叶子光溜溜地回宿舍。而且在俩人出厕所的时候,发现在旁 边一个茅坑里还蹲了个男人。那男人两眼铮亮地看着俩人裸体走出男厕所,没有 说什么。姦淫过叶子的男人还想要叶子的手机号码,但叶子没有给他。 「如果你以后再去小白那里的话,还会不会让他干?」我问。 「如果还是在男厕所里被他碰到,那让他再干一次也无所谓。你说呢相公? 」叶子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我问。 「嗯。但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别人捉到。这事儿能做不能说,一旦传出去, 咱们可就不好做人了。」我十分严肃地嘱咐叶子这个傻妞。 「放心吧相公,我懂的。」叶子开心地瞇着眼说。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抚着叶子的小脸,又问。 叶子的脸顿时又红了。 原来叶子折腾了一夜,回到李小白宿舍后神困心乏,很快就睡着了。由于在 厕所里跟叶子交媾的那个男人拿走了叶子的内衣,所以叶子只能在李小白床上裸 睡。当然,是在蚊帐里裸睡。叶子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分开了她的大腿,把阴 茎插进了她的身体,开始抽送。她以为是李小白,所以连眼也没睁,一边继续睡 觉,一边接受着男人的姦淫。 后来那男人在她身上干得舒服,又来摸她乳房,亲她的嘴。她迷迷糊糊中被 那男人也挑逗起了情慾,于是就抱住了那男人,挺动着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姦 淫。后来那男人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时候她也高潮了,然后睁开眼要去清理下体, 结果发现那男人根本不是李小白,而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那老头儿见叶子 醒了,吓得光着屁股,抓起内裤就跑出了宿舍。叶子全身赤裸,下体还不断有男 人的精液滴落,当然不好意思去追。等她穿上衣服后才发现,整个宿舍都已经没 人了。原来她睡得沉,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半多才被姦淫她的老男人折腾醒。这 时候李小白和他的舍友们早就上班去了。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八回:大学宿舍轮奸美少妇 我听着叶子的述说,忽然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是在大二的时候,我住集体宿舍,一个宿舍住六个人。那时,死党朱子豪 就是我的舍友,跟我睡一张床,我睡上铺,他睡下铺。那个时代的朱子豪就已经 是着名的花丛浪子,招惹过各个职业、各个年龄段和各种肤色的不同女人。这厮 一般情况下还是比较讲究,都能忽悠得女人自己出钱带他到宾馆开房性交,一般 不会把女人带到宿舍,刺激我们这帮射精全靠手的可怜单身汉。 但有一次却例外。那次,他带着一个比我们大七八岁的少妇来到了我们宿舍 ,而且晚上就睡在了宿舍里。他带来的那个少妇非常妩媚漂亮、优雅高贵,据说 是一个阔太太,交游广阔,怕在宾馆里开房被熟人看见,所以才执意要跟朱子豪 到大学宿舍里交配。 那少妇穿得很清凉,人也很和气,看见我们后都微笑着打招呼。她穿着薄如 蝉翼的半透明睡裙,跟我们一起去卫生间洗漱。她的睡裙里没穿乳罩,两个坚挺 小巧的乳房隐约可见;她也没穿内裤,隔着睡裙,连她两腿间的阴毛都看得清清 楚楚。我们都有些尴尬,但她却很大方,毫不在意。朱子豪向我们介绍说,她叫 刘潇。 快熄灯的时候,刘潇钻进了朱子豪的蚊帐,在灯光下开始脱睡裙,很快就脱 得一丝不挂。那时朱子豪还在卫生间刷牙,她就赤裸着身子,两条腿搭在一起, 半躺在朱子豪的床头看。宿舍里所有人几乎都忍不住去看她,连我也悄悄从 上铺探下头来,去欣赏一个绝色少妇的赤裸胴体。那时,对于我们这些血气方刚 的半大小伙子来说,一个成熟美少妇的赤裸肉体,绝对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面对我们充满慾火的目光,刘潇毫不在意,还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然后低下头 去接着看书。我的阴茎瞬间硬了。 熄灯后,朱子豪的床上很快就响起了不加掩饰的喘息和呻吟。床剧烈地摇晃 着,刘潇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我们都把头探出了蚊帐在看。其实藉着月光,即使 隔着蚊帐,他们俩纠缠在一起拚命蠕动的肉体,也根本难逃我们这些饥渴少年的 法眼。跟宿舍其他人相比,我是比较吃亏的。因为我就在朱子豪的上铺,角度很 不好,抻着脖子看得很累。但我平时表现虽然呆,这种时候却有急智,于是三番 五次地装作上厕所下床,最近距离地欣赏俩人的活春宫。看到不能自已的时候, 就又爬回床上手淫。那时,几乎整个宿舍除了朱子豪在日女人外,大家都在手淫 ,半公开的,不加掩饰。 很快,朱子豪发出了一声闷吼,床也停止了晃动,估计是这厮射精了。没多 久,我也在手心里射了精,睏倦地睡着了。 中间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发现朱子豪的床又开始了晃动,于是特意往他蚊 帐里瞅了一眼,发现刘潇正侧卧在床上,脸向外,一条大腿被朱子豪高高举起, 另一条腿则弯曲着放在床上;两腿间一条黝黑粗壮的阴茎正在急速抽送。她看见 了我在偷窥她,冲我一笑,然后继续蹙着眉呻吟。我精虫上脑,居然鬼使神差地 掀开朱子豪的蚊帐钻了进去,躺在了刘潇身边。结果刘潇一把搂住了我,把一双 小巧坚挺的乳房压到了我的胸膛上,跟我激烈接吻。 那时我还是处男,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就是在这么刺激的环境下,顿时龟 头一抖、马眼一鬆,射精了。我的一大泡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绝色少妇刘潇的 大腿上还有她和朱子豪的下体结合处。刘潇有点儿惊讶,鬆开我,安慰地看着我 笑,轻声问:「这是你第一次?」 我红着脸点点头,然后逃也似地跳下床,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多。这时,宿舍里的其他同学都去上课 了。我爬下床,发现刘潇还躺在朱子豪的床上,赤身裸体。 我鸡巴大动,色念顿生,见宿舍里再无别人,于是又摸上了朱子豪的床,钻 进了他的蚊帐里。刘潇依然还在酣睡。我分开她的两腿,捏着自己坚挺的阴茎, 插进了她依然湿漉漉的阴道。我摸着刘潇坚挺的乳房奋力抽送,很快刘潇就被我 弄醒了。她看见是我趴在她身上干她,微微一笑,伸手抱住了我的屁股,压着我 的屁股使劲儿按,让我冲击她身体的力度更大一些。她闭着眼娇喘,我忍不住探 上嘴去吻她。 刘潇的性经验非常丰富。开始是我压在她身上抽送,后来她见我技术不够成 熟,乾脆把我推倒压在身下,自己扭动着身子干我。她很会用阴道发力,会让阴 道紧紧地夹住我的阴茎,然后很有力度地挺送,弄得我舒服极了。 她干了我大约十分钟后,突然急切地说:「快,亲我的乳房,吸我的乳头。 」我急忙按照她说的去做,她又用快哭了的声音娇声喊:「吸大力些,再大力些 。」一边喊一边使劲儿拍我的屁股。我嘴里猛一用力,刘潇大叫了一声,身子猛 然绷紧,阴道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阴茎,还流出很多的淫水来。过了一会儿,她无 力地趴在了我的身上,亲着我的唇说:「好弟弟,姐高潮了。姐已经很久没有高 潮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特别有感觉,居然高潮了,还潮喷了。弟弟,我没力 气了,你让我下来,然后把我压在身下操我吧,我不能再干你了。」 于是我搂着她赤裸的娇躯放到床上,分开她的大腿,压到她身上继续抽送。 我担心在她体内射精会让她怀孕,于是在快射精的时候想拔出阴茎,结果她却死 死地按住了我的屁股对我说:「不要拔出来,就在我身体里射,让我给你怀个孩 子。」听得我一阵激动,把人生中的第一泡男人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我们俩干完,她就起床开始穿衣服,然后走了。 一个多月后,朱子豪又带她回宿舍过了一次夜。那次她依然高贵优雅,依然 在尚未熄灯的时候脱得赤身裸体,钻进蚊帐里看书,跟第一次没什么两样。不过 等朱子豪在她身体里射精之后,我却听到她小声对朱子豪说:「我还没高潮。你 们宿舍还有谁想操女人,都可以到我身上来发洩。」于是朱子豪光着身子爬出蚊 帐,向我们宣布了这个宿舍有史以来最大的一项福利:轮姦美少妇。 朱子豪的决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我们按照年龄大小,排着队钻进朱子 豪的蚊帐,轮流压在刘潇赤裸的身体上,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抽插。而且,几乎 每一个人都在射精的时候被刘潇按住了屁股,最后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我年龄最小,是最后一个钻进帐篷里的。刘潇看到是我,很开心地笑。他们 干她的时候,她都是让他们压她在身下干她,但轮到我之后,她就毫不客气地把 我推倒在床上,然后爬到了我身上,捏着我坚挺的阴茎塞进自己身体,开始扭动 着屁股干我,以致于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宿舍里的其他舍友取笑,说我被女 人强姦。 不过在宿舍里六个男人都跟她交配了一遍之后,她还是没有高潮。于是我们 又开始了第二次轮姦,依然没能让她达到高潮。无奈之下只能作罢。我们各归各 位睡觉,朱子豪则重新钻进他的蚊帐,搂着赤裸美少妇睡。 我正在做春梦的时候被人弄醒,睁开眼一看,发现刘潇正趴在我的身上,扭 动着屁股干我。此刻她穿着一件黑色薄纱情趣睡裙,裙摆短得连屁股都盖不住; 下体赤裸,双腿穿着一双黑色网格丝袜,脚上还穿着黑色亮皮皮鞋。她的阴道依 然紧握我的阴茎,强有力地撸动。 她见我睁开眼,就来跟我接吻,还拉着我的手去揉她的乳房。后来,我们俩 一起高潮了,她高潮时的叫床声惊醒了宿舍里的所有舍友,大伙儿都玩味地看着 我们。我脸一红,心说完蛋,这被女人强姦的恶名算是坐实了。 当然,事情还没有结束。刘潇和我干完后并没有再回到朱子豪床上,而是就 在我床上抱着我睡。大概淩晨两三点钟的时候,我被她弄醒了。她趴在我耳边说 :「弟弟,我要去厕所小便。我害怕,你陪我一起去。」我当然不能拒绝,于是 牵着她的手,蹑手蹑脚地出了宿舍,往厕所走。现在的刘潇依然是刚才那副打扮 ,穿着仅到胯部的黑色薄纱情趣睡裙,没带胸罩,没穿内裤,基本相当于完全赤 裸着下体;腿上穿着黑色网格丝袜,脚上则是双黑色亮皮高跟皮鞋。我看她穿得 清凉,心里一阵哆嗦,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阴暗心理,居然连内裤也不穿,就这 样赤裸裸地带她裸奔于淩晨中的男生宿舍。 在男厕所里,我看她蹲在茅坑上小便,心里又是一阵激动,心说她要是我的 女朋友该多好,那我就能天天干她,在她身体里射精,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阴茎又开始充血勃起。等刘潇小便完起身,便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推倒在 充满尿素味的厕所墙上,咬着她的耳朵说:「姐姐,我又想要了。」 刘潇吃吃笑着把一条腿勾住了我的屁股,说:「想要就来,干我吧。在男生 厕所里性交也挺刺激的。」她这一说,我倒犹豫起来,问:「要是被人看见咋办 ?」结果她笑着说「不要紧」,又说谁看见算谁有豔福,可以让他干她并在她身 体里射精。她大胆不羁的话刺激的我精虫上脑,于是果断将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 ,在厕所里又干了一次。期间还真有人来上厕所,不过我俩巧妙地躲了过去,没 让刘潇在我们学校的男生宿舍里,再承受第七个男人的抽送和精液…… 突然想起这些往事,再对比叶子这一天的经历,我发现历史何其相似。我又 有些怀念起那位第一次教我做男人的美丽少妇,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不过后来 听朱子豪说,那女人虽然嫁入豪门,却挺可怜的,一直没能生个孩子出来,惹得 婆家很不高兴,不断地撺掇她的丈夫跟她离婚。她自己去医院做了检查,医院说 她一切正常,不该不能怀孕,建议她丈夫去医院检查。结果她回家把这事儿跟丈 夫和婆婆一说,顿时招来了一场家庭风暴,连一直对她不错的丈夫都差点儿揍她 。她想不通,所以想出来借种试试,又担心跟社会上的男人发生这种事后会纠缠 不清,所以才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纯洁大学生头上。当然,我们知道这事的真相 后并没有怪她。毕竟这事儿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是自愿的,而且互利互惠、各取 所需,谁都没有吃亏。 后来我问朱子豪,刘潇到底有没有怀孕,朱子豪苦笑,说的确是怀孕了,而 且她很肯定孩子的父亲就是我们六人中的一个,但究竟是谁的孩子,恐怕除了做 亲子鑒定,谁也不敢说。毕竟那次大伙儿都跟她干了,而且也都在她身体里射了 精。当然,在她身体里射精最多的是朱子豪,其次就是我。但怀孕这事儿不好说 ,运气好一次就中标,运气不好就算在她身体里射个几千次,也不一定能怀孕。 所以孩子到底是谁的,大家都没谱儿。 那时,大家还都是学生,谁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弄个孩子出来喊自己爹,所以 都很默契地保持沉默,谁也没想去深究这件事,更没想去扮演父子相认大戏中的 爹,而是下意识地进行了选择性遗忘。如果不是这次叶子的遭遇跟那次我们的经 历太相似,我甚至都快把这荒唐事彻底忘掉了,永远不会再想起。现在想想,自 己倒是有六分之一的机会,是一个豪门公子哥儿的亲爹。不过这事儿也就想想而 已,我断然不肯做那种恶事,去扰乱人家好容易获得的幸福生活。再说了,对于 这个让我真正成为男人的美丽少妇,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种很特殊的情愫的。那个 女人虽然性上比较随便,但两次接触我却能够感受到她的性格和内心,觉得她绝 对是那种温柔善良的女人,对谁都不坏,更不会使心眼儿害人。因为朱子豪说, 他们刚开始接触交往的时候,刘潇就把她的处境和目的全告诉他了,一点儿都没 有隐瞒,把坏事做得坦坦蕩蕩,把阴谋也变成了阳谋。 我抱着躺在我怀里的叶子,看着她因诉说如何被姦淫而羞红的小脸,思绪万 千,感觉真是「忆往昔淫蕩岁月稠」;展望未来,又觉得「数风骚人物,还看今 朝」。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十九回:旗袍美女迎黑鬼 见一见。你这小子看美女眼光如此毒辣,选的老婆肯定也是人间绝色。」我 果断谦虚,说「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心里却很佩服孙老闆举一反三的本领, 心说老闆英明,我家娘子还真比她们每一个都漂亮。 孙老闆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后突然说:「那个旗袍的定制,你要亲自过问。」 我赶紧说:「老闆放心,一定要最好的布料,找最上乘的设计师,做最性感时尚 的款式。」孙老闆蕩笑着说:「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那个。就是那个开叉要高, 走动的时候要能露出整条大腿来,要能看到美女私处;胸部和裆部要做特殊处理 ,但不是加厚,而是超透,至少胸部要保证能让人看到凸起的乳头。另外,一定 不要让她们穿内衣内裤贴胸贴,一定要真空装出场,知道不?出场费可以再高些 。只要搞定了大卫,钱不是问题。」一番密语听得我瞠目结舌,傻乎乎地问:「 老闆,这到底是搞欢迎仪式还是拉皮条招嫖啊?」孙老闆胸有成竹地蕩笑着说: 「就当拉皮条招嫖好了。大卫那厮的底细我搞定了。那货是个黑人,好色。我们 得投其所好。还有,这些旗袍美女不要只接机,要全程陪同参观。报酬你看着给 。我的底线,你懂的。」 领了老闆密旨出来后,我又是大忙了几天。 很快就到了大卫赴公司考察的日子。 那一天万事俱备却没了东风。接机迎宾团出了点儿问题,一个女孩儿在来的 路上出了车祸,被送进了医院。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显然不能让人打着绷带瘸着 腿来接机。我急得团团乱转。少一个人就成了十五个,两边儿人数不对称肯定不 行,选出一个来不站伫列只献花?孙老闆估计不会答应。孙老闆是个很讲吉利的 人,十六的人数就是他钦定的,突然变成了十五,谐音首先不吉利,老闆会不开 心,对景儿说不定就要给我小鞋穿;十四?笑话,更不吉利;十三?好吧,洋人 可是很讨厌十三的,估计大卫会pk我;十二?一边六个,人数太少,稀稀拉拉的 不壮观,不符合「给足脸」的三字经方针。而且未经孙总同意擅自减少人数,老 孙心里肯定会有疙瘩,认为我擅作主张。我可不想给老闆留下个擅权的印象。总 之这一切都怪我,没有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其实有经验的活动组织者,都会把 这些突发情况考虑到,提前做好预案,譬如说十六人的迎宾039;youlianghtl039; tart=039;039;游椋按照十八人br 至二十六人準备,一旦有突发情况,可以马上有人顶上不耽误事儿。 我焦头烂额、无计可施。现在临时去找人,别说美女品质不能保证,就算是 旗袍大小也未必合适啊。那些旗袍可都是量身定制的,而且款式也是专门设计的 ,市面上绝对买不到。这时,距离大卫飞抵深圳的时间已只剩下不到两小时。半 小时后我就得跟着孙老闆,带着美女们去机场提前候着。 我咬着牙苦思冥想,忽然之间福至心灵,心说我怎么把叶子给忘了,叶子的 身材跟那名出车祸的模特差不多,而且相貌和气质只比她强不比她差,是最佳救 场人选。主意打定后,也顾不得老孙曾说过「大卫好色」的话,赶紧打电话给叶 子,让她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然后自己带着公司的一部奥迪a6,风驰电掣般赶 向我和叶子的出租屋。 十几分钟后我来到出租屋,不由分说拽着叶子就下楼上车。叶子有点儿莫名 其妙,但她对我从来言听计从,不习惯质疑什么,倒是看见我带来的那辆奥迪a 6以后,惊讶地讚美道:「哇,好漂亮的车子。」 我让叶子坐到后座,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位置,然后催促司机老李赶紧回公司 。路上,我简单把事情经过跟叶子说了一下,又交代了叶子几句注意事项。叶子 听了很淡定。她在学校里没少出这种风头,也算是见惯了社交场面的女人,这种 事儿对她而言跟逛商场和吃哈根达斯没啥区别,不用刻意準备,风华绝代、丽质 天成,信手发挥就能做到最好。 我把那套旗袍递给叶子,说:「赶紧在车子里换上,我怕到了公司会来不及 。」叶子害羞地接过旗袍,看了一眼司机老李。老李吹了声口哨,很自觉地把后 视镜扭了上去。叶子刚要动手换,我又补充了一句:「呃,公司不让穿内衣内裤 ,要真空穿旗袍。」说完看了老李一眼,自己的脸也红了,心里诅咒孙老闆生个 私生子上不了户口,心说这货太缺德,搞这么多花样。开始老孙提出这个方案的 时候,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那时我是置身事外的,只等看众美人儿裙底 风光;但现在又不同,现在受害者成了叶子,我的心态马上就变了。让叶子在公 司同事面前挺着凸起的乳头走来走去,脚一迈就会露出大腿和私处,真是情何以 堪……不过还真挺刺激的。想着,我的阴茎就充血勃起了。 这时,叶子还在拿着旗袍犹豫,指了指窗外,向我撇了撇嘴。奥迪a6的车窗 比较缺德,玻璃很透,不贴膜的话从车窗外看车里面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而公司这两奥迪a6才提回来没多久,还是辆新车,车窗玻璃也没贴膜。真让叶子 在车子里脱光了换衣服,确实有些不妥。不过当我看了眼手錶,默算了一下时间 后,再也不敢犹豫了,咬着牙向叶子点了点头。 叶子有些委屈地一件件开始脱衣服。幸好车子速度比较快,就算有人看到了 车内春光,也只是惊鸿一瞥而已,甚至连叶子的脸都记不住。不过,就在叶子开 始脱胸罩和内裤的时候,情况出现了。前方十字路口红灯。这时叶子已经脱掉了 乳罩,也把内裤褪到了腿弯处,红着脸、咬着唇,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这时,车两旁的行人已经注意到了车内赤身裸体的叶子,开始探着头往里看 。老李也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一个劲儿低头看收音机。我挺纳闷儿,顺着 老李的目光看去,发现车子里跟收音机整合在一起的有一台车载dvd,dvd的萤幕 就跟一面镜子一样,把车后座赤身裸体的叶子进行了全景展现。 叶子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暴露了乳房和私处。我的心里一紧,阴茎顿时 胀得生疼,将西裤撑了个小帐篷出来。不过这时叶子已经回过神来,果断地选择 了继续脱,三下两下脱掉内裤,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套上了那件高开叉、露乳 头的旗袍。 十几分钟后,当我们从车上下来时,叶子已经换好了全套行头,包括旗袍、 肉色超透明高筒丝袜、黑色亮皮高跟皮鞋,又把头髮简单地盘了一下,盘成了髮 髻。看上去气质优雅高贵、仪态万方。叶子走了两步,注意到了这旗袍上的玄机 ,红着脸举着小拳头捶我,说「讨厌」,但却并不是强烈抗议,反而隐隐有些兴 奋的样子。我心下了然,心说叶子的性心理兴奋点,果然有暴露一项。 我带着叶子下车走向迎宾队伍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孙老闆。孙老闆看到靓丽 的叶子之后,眼睛猛地一亮,问我:「这位小姐有些面生,应该之前没见过吧? 」我见逃不过,赶紧把事情原原本本都招了,心说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又不是 我的主观错误;而且事情发生后,我也已经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弥补了,至少目前 来看,根本没对这次接待活动造成任何不利影响,你总不好意思记恨我吧?没想 到孙老闆的反应很奇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拍着我的肩膀连声 说好,夸我「以公司为家,急公司所急,想公司所想,很有主人翁精神,是公司 全体员工的楷模」,又夸叶子「漂亮,气质好,是所有迎宾礼仪中最出色的」, 然后当场拍板加了一项日程:由叶子领队,站在左侧第一的位置,怀抱鲜花向大 卫献花。随后笑呵呵地走了,临走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真有你的, 我果然没看错,你看美女有一套,选老婆也是选的最漂亮、最优秀的。」我急忙 拍马屁迎合,讚美孙老闆「目光如炬、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又谦虚说「一般 一般,也不算很漂亮,跟西施、貂蝉比,还有很大差距」,惹得孙老闆哈哈大笑 ,玩味地看了叶子一眼,走了。 老闆走后我赶紧安排人去买鲜花。安排完后再看叶子,发现她有些忡怔,神 不守舍的样子。我拍了拍她小脸,问:「怎么了叶子?」叶子红着脸咬着我的耳 朵说:「相公,这人我见过。那次小白临走前请我们吃饭的时候,喝醉了把我拖 到饭店男厕所去性交,还忘了关门。结果这位孙老闆就推门进来了。当时小白坐 在马桶上,我坐在小白大腿上,小白的阴茎插在我阴道里正在抽送,双手还在捏 我的奶子。我那时下体已经完全赤裸,上身的衣服也被小白掀到了乳房以上,整 个身子几乎都被这位孙老闆看到了。而且……而且他临走的时候,还故意摸了我 大腿一把,很猥琐的样子。」 叶子的这段香豔秘史顿时让我瞠目结舌。心说完蛋了,自己的形象在领导眼 里彻底毁了。领导以后怎么看自己?绿帽公?乌龟男?如果不是有绿帽情结的男 人看到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对出轨女人的老公抱有同情的,只会鄙视。不过,这 时候大事要紧,我在领导眼中究竟成了什么形象也顾不上多想了。 一群身着性感高开叉旗袍,乳头凸显,走动间阴毛毕露的绝色美女来到机场 ,顿时引来群狼围观。叶子更是神态忸怩,看上去有些不太自在。这身旗袍本来 就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虽然勉强可以穿,但还是稍显不合适。叶子的身高比那 位出车祸的模特稍高,穿上这种已经高开叉到极限的旗袍之后,更是差之毫釐、 谬以千里。别的模特真空穿上旗袍,只在走动间会隐约走光;而叶子则不同,她 穿上这件略显短些的旗袍,就算是站在那里,仔细看都会看到微微鼓起的阴阜、 茂密弯曲的阴毛和大腿间流出来淌到丝袜上的淫水。叶子穿这种近乎下身赤裸的 旗袍亮相机场,显然为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刺激,下身已经湿透了,淫水都流了 出来。 幸好在机场站桩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半个多小时后,我们迎来了高大魁梧的 黑人大卫。作为知名跨国大公司的亚太区总裁,大卫显得忒随和,笑嘻嘻地与孙 总握手,用流利的中国话说「你好,很荣幸见到你,孙老闆」。寒暄过后叶子献 花。大卫不愧为资深老色鬼,看到风姿绰约的叶子后,立刻两眼放出了幽幽的绿 光,接过叶子的鲜花后,又无比热情地拥抱住了叶子,还吻了叶子的脸。叶子当 然知道这是国际礼节,跟赵润生那时的趁机揩油不同,所以并不抗拒。只有我才 知道这黑人老色鬼的底细,心说这厮是借国际礼节之名,行色狼揩油之实。 果然,叶子被抱了一会儿也觉得不对劲了,红着脸不留痕迹地推开大卫,不 自然地微笑说:「欢迎大卫先生来到深圳,对我们公司进行考察。」她不自然是 有道理的。因为我分明看到大卫那老色狼把手沿着叶子旗袍的开叉,探进了叶子 的衣服之内,还伸手在叶子赤裸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他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将叶 子的旗袍也带高了一些,使叶子赤裸的下身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顿时引来机场 万众瞩目。 叶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暴露下体!我的心里一阵醋海翻涌,还夹杂着一丝 丝强烈的兴奋和冲动,阴茎瞬间充血勃起,差点儿当场出丑。 在接下来的考察过程中,大卫简直粘到了叶子身上,根本就无视了孙老闆, 倒像是叶子才是这家公司的老闆一样,扯着叶子问东问西。幸好叶子久经锻炼, 对这种外事接待活动并不陌生,任凭大卫去不着边际地瞎问,她就是微笑着陪同 ,自然有孙老闆在一旁为大卫释疑解惑。有了叶子,其他的模特美女几乎都成了 摆设,老色鬼大卫几乎连正眼都不看她们一眼。孙老闆是生意场上混成精的人物 ,也不让那些美女离开,只让她们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走动就露大腿、露下 体,为大卫的随行人员提供养眼的福利。 欢迎午宴安排在深圳星河丽思卡尔顿五星级大酒店。 本来欢迎午宴安排的是中方十人作陪,全部是公司高层、资深中层和公关部 几位美女,连我都没能上主桌,只能去吃工作餐。考察团还有十人,一共是二十 人。结果后来硬又把叶子塞了进去。为了不使就餐太过拥挤,还特意减掉了一名 陪餐的公关部美女,让那美女醋意大发,甩脸子离开了酒店。 我的心里也有些醋溜溜的。一个是因为叶子去了主桌,而我只能呆在副桌吃 工作餐;另一个则是因为我知道大卫那老色鬼的心思,这厮想把叶子剥光了弄上 床,然后把他那个黑人特有的粗长阴茎插进叶子身体,使劲儿抽送。 吃饭的时候我有些食不下嚥,匆匆吃了点东西后就跑到主桌门外,悄悄观察 里面的情形。主桌上觥筹交错,宾主把酒言欢,气氛十分融洽。孙老闆坐在主陪 的位置,慇勤地为大卫劝酒夹菜;叶子则坐在大卫身边,跟大卫微笑着交流着什 么。我很主观地认为有些不对劲,因为我明察秋毫地发现叶子的脸色有点儿红, 感觉大卫肯定对叶子动了什么手脚。但在我这个位置,是根本看不清饭厅里的具 体细节的。于是我踌躇再三,终于鼓足勇气悄悄走了进去,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叶 子背后。 果然有问题。 由于旗袍开叉太大,叶子穿着又不太合适,所以当叶子坐到座位上后,那件 旗袍几乎完全堆到了胯部以上,开叉处已到了腰间,露出了整个屁股和大腿外侧 。由于是坐着的,所以旗袍的前摆还能遮住叶子的私处,但后摆则完全垂落到一 边,露出了叶子的大半个屁股,白花花的一团。这时,大卫的手就放在叶子赤裸 的大腿上,里里外外地在揉搓。大卫的手黑得发亮,叶子的大腿则白得耀眼。当 大卫黑透了的手放在叶子白皙滑腻的大腿上的时候,鲜明的对比更增添了惊人的 诱惑。我心里百味杂陈,阴茎却不争气地竖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校花未婚妻被当 众淩辱,心里居然感到了无比兴奋,恨不得马上把阴茎掏出来,套弄到射精。 这时,孙老闆似乎注意到了我,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些歉意,咳嗽了一声 ,招手把我喊到他的身边,然后站起身郑重介绍道:「尊敬的大卫先生和各位贵 宾,我身边这位先生,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年轻员工,才华横溢、学识渊博,上 个月敝公司那个产品推介会,就是由他亲自策划实施的。同时,这位先生也是今 天在座的最漂亮的明星秦晓叶秦小姐的未婚夫……」 孙老闆前面的介绍,大卫似乎都未往心里去。但当他听到我是叶子的未婚夫 的时候,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握着我的手表示亲切慰问,对我能拥有叶子这么 优秀的未婚妻,表示了羡慕以及适当的嫉妒,随后又对孙老闆说:「我觉得如果 能跟秦小姐夫妇同桌就餐的话,会非常荣幸。」孙老闆急忙吩咐侍应生加椅子、 加餐具。大卫则很体贴地示意侍应生把我夹塞到了叶子右手边,他则依然坐在叶 子的左手边,我们俩男人把叶子夹在了中间。我倒有点儿欣赏起大卫来。似乎这 老黑鬼除了有点儿色,做人还是很厚道的。不过,即使我坐在叶子身边,他的一 只大手也没停止过骚扰叶子,摸了大腿摸屁股,最后甚至抠弄到了阴道,弄得叶 子几乎呻吟出声来。我悄悄握住了叶子的另一只手,捏了捏,表示安慰。 其实我们公司说穿了就一二道贩子,一无工厂,二无店舖,靠的就是两头忽 悠两头骗,从生产方骗来设备和药品,再从经销方和终端客户手里骗来订单,然 后从中牟利。所以,我们公司压根儿经不住考察,几乎没东西可以看。大卫一行 考察了一个上午,已经看得公司山穷水尽,所以下午根本就没安排考察日程,想 直接拉着大卫去华侨城泡温泉。却不料饭局结束的时候,大卫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然后很遗憾地说刚接到美国总部通知,要回美国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高层会议, 合作事宜只好改日再来探讨。孙老闆不敢怠慢,急忙安排车辆将这尊爷送到机场 。幸好孙老闆是国航高级会员,在飞往纽约的飞机即将停止检票的时候,还 是一个电话搞了张票,将大卫一行送上了飞机。大卫显然对这次没能搞定叶子很 不甘心,临登机前当着我的面把叶子紧紧地拥在怀里,让叶子坚挺的乳房压在他 的胸前,然后把手伸进了叶子的旗袍,捏着她的屁股跟她告别,看得我差点儿流 鼻血。 tdtr 【】第( 【更多精彩尽在 wang tart=wang wang tart=wang】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 第二十回:温泉里的三人淫乱 大卫走了,孙老闆大大鬆了口气,笑着对我说:「看来希望很大。大卫此行 对我们态度非常友善,其间秦小姐功不可没。这样吧,反正华侨城的总统套间也 定了,现在退也退不掉,不如咱们仨一起去泡个温泉,潇洒潇洒?」叶子两眼顿 时放出光来。华侨城那鬼地方大名在外,可不是一般的工薪阶层消费得起的。「 到华侨城泡温泉,去香格里拉住一晚」,是叶子毕业后最大的消费心愿。叶子充 满期待地看着我,希望我能答应。 但我此时想事情却远非叶子那么简单。联想到孙老闆对叶子的过分热情,再 联想到之前叶子在饭店男厕所,跟李小白性交的时候曾被孙老闆目睹过肉紧现场 ,感觉这货似乎对叶子有企图,有点儿想跟李小白一样,把坚挺的阴茎插进叶子 身体里抽送的意思。想到叶子赤身裸体地被孙老闆抱在怀里,下身插着孙老闆粗 黑的阴茎娇喘呻吟的场面,我就觉得一阵精虫上脑。但我毕竟还未丧失理智,感 觉这样有些卖妻求荣的味道,而且以后我跟孙老闆之间的关係也不好处,于是开 始斟酌着词句想推辞。 孙老闆是个精似鬼的人物,见我沉吟,大概知道了我的想法,笑吟吟地对我 说:「小刘,跟我到这边来一下」,然后七拐八弯地把我带到一个僻静地方,点 了颗烟,吞云吐雾地沉吟,面沉如水,却不说话。 我是心里有鬼的人,小心翼翼地问:「孙老闆,喊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孙老闆把只吸了三分之一的烟丢到地上,使劲儿碾了几脚,斟酌着说:「小 刘,最近公司账上短了一笔三十万的款子,你怎么看?」 我心里一惊,赶紧说:「老闆,我回去之后马上查。」 「不用查了。」孙老闆玩味地看着我说:「我问过财务,他们已经查了帐目 ,说是你签的字调出了这笔款子,但相关票据却迟迟没有提交上来,银账不符。 而且,这笔款子已经抽走两个多月,再补不上票据或者归还款子的话,三个月期 限一到,就可以按挪用公款罪立案了。」 孙老闆的话让我心惊肉跳、面无人色。那笔款子是我挪用的,本来看好了一 支绩优股,以为必赚,想用这三十万狠发一笔横财的,结果没想到中国证券市场 黑幕氾滥,前几天还形势一片大好的绩优股,转眼就变成了一支险被摘牌的垃圾 股。这三十万算是被套牢了。如果这时把股票卖掉套现,至少要缩水四分之三, 而且剩下的那些钱,我也根本还不上。我家里没有阔亲戚可以借钱,赵润生那种 皮肉朋友估计也不会借我钱。张小嫣那边倒是可以考虑,但我如果张嘴跟她借钱 ,先别说她会不会借,就算是借了,以后我在她眼里的形象也完了,恐怕长期的 合作以及她曾经对我的欣赏都会就此告吹,每年几十万的提成从此成为泡影。 我在瞬息之间权衡利弊,感觉孙老闆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找我谈这种事, 恐怕不是为了让我儘快还帐或者要送我坐牢,话里话外全都是敲打和警告的味道 ,有点儿像是在谈判。我心里一哆嗦,大概知道了孙老闆的想法,由不得一阵肉 紧,心说难道我还真被逼到了卖妻求荣的份儿上?但只要能不坐牢,让孙老闆把 叶子上了也不是不可以的。把校花级娇妻献给上司玩弄的屈辱感,让我阴茎瞬间 充血勃起,胀得厉害。我赶紧向孙老闆承认错误,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又请孙 老闆「包涵」,求他「宽限些时日,容我筹钱」。 「三十万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孙老闆摆了摆手,看着我说:「还钱的事 你也不要着急,毕竟这时候卖了股票套现太吃亏。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一切好办 。」 我赶紧狗摇尾巴地表示感激,又识趣地对孙老闆说「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办 」。 孙老闆爽朗地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小刘,你小子晓事 ,是个能成大器的人,我很看好你。」接着话锋一转,变得暧昧起来:「你的未 婚妻太漂亮了。今天穿着那种旗袍,看得我阴茎都快胀爆了。你能不能想办法让 我干她一次?算哥求你。」 我心里暗自鄙视孙老闆,心说刚才你威胁我的时候,摆出一副老闆派头来, 叫我小刘;现在想上我女朋友了,又自称是「哥」了?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嘴 里却说:「没有问题。咱们一起去泡温泉,我会见机行事。」 孙老闆一脸猪哥相,猥琐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兄弟,别怪哥 猥琐,的确是你女朋友长得太祸国殃民了,红颜祸水啊,让人忍不住就想把她推 倒剥光,然后狠狠地把阴茎插进她的身体,揉搓着她的奶子抽送,最后在她子宫 里射精。」想了想又说:「而且女人不能只看外表。有些女人外表圣洁如仙女, 看上去不沾人间烟火、没有七情六慾的,其实却骚媚入骨,一旦上了床,就恨不 得把男人搾干吸光。你懂的。」 我当然懂。他在暗示那天叶子在男厕所里被人干的事,想说叶子其实并不是 什么贞洁烈女,同样喜欢跟野男人苟合。但他大概不清楚我是否知道叶子这件事 ,所以说得比较含蓄,对叶子而言,也算是厚道。从这点上来看,孙老闆还不是 那种无事生非,到处挑拨离间的小人。 为了「给足脸」接待好大卫,公司在华侨城定的是一间最大、最豪华的温泉 套房,宾馆、舞厅、花园、温泉三合一,包一天要五万多。叶子走进套房后,马 上被里面的奢华装修吸引住了,连连感歎。在大卫跟前,叶子一切严格按照外事 礼仪,中规中矩,表现得像是一个老到的交际花;而当大卫走后,叶子在我跟前 就又恢复了她的本性,一惊一乍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柴禾妞,前后强烈的反差搞 得孙老闆喷然失笑,递给叶子一张消费卡说:「这是张华侨城的消费卡,一个月 消费上限是五千,都由公司埋单。虽然还不够在这种豪华套房里消费一晚的,但 如果去普通一点的温泉房,还是能玩个几次。」叶子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反对 ,赶紧连声道谢。 接下来就比较尴尬了。孙老闆居然当着我俩的面开始宽衣解带,一会儿功夫 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两腿间吊儿郎当地耷拉着一条长蛇,没勃起的时候都尺 寸惊人,看得叶子臊红了脸,捂着眼不敢抬头。 孙老闆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说:「叶子,脱衣服吧。这里的套房都这样,男 女混浴。」 叶子低声说:「我穿着衣服去。」 孙老闆呵呵笑了,说:「秦小姐是第一次到华侨城吧?泡温泉哪有穿衣服泡 的?不舒服也不卫生。再说了,现在西方发达国家都很流行天体浴,很多生意都 是在天体温泉和天体浴场谈成的,男女都有,没什么大不了,不要少见多怪嘛。 」 「可我还是不习惯。」叶子娇羞地说。 「乡下姑娘,没见世面。」我调笑叶子说:「快脱吧。你再不脱,就让孙老 闆来帮你脱。」 孙老闆听了之后两眼一亮,赏了我一个讚美的目光,然后晃动着胯间长蛇走 到叶子身边,一只手扶住了叶子肩膀,另一只手却从叶子旗袍开叉处伸了进去, 摸上了叶子的大腿,说:「好姑娘,我来帮你脱吧。」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她 旗袍的扣子。 叶子「嘤咛」一声,腿脚似乎有些发软,但也没再抗拒,任由孙老闆从她脖 颈处开始,一颗颗帮她解开纽扣。 我看着叶子旗袍的扣子被孙老闆一颗颗解开,修长的脖子,雪白的胸膛,坚 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毛茸茸的下体,笔直的大腿等部位一一呈现,顿时口乾 舌燥、心跳加快,阴茎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很快就胀大到了最终形态,龟头毕 露、面目狰狞。 再去看孙老闆,随着叶子玉体的逐一呈现,他的阴茎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由软趴趴的死蛇,逐渐变成了杀气腾腾的蛟龙,长度和粗细仅次于鬼王,堪称东 方神器。随着阴茎的勃起,孙老闆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叶子的大腿上。叶子红着脸 ,一动都不敢动。 很快,叶子的旗袍就被彻底除掉了,只剩下黑丝和高跟。孙老闆一手扶着叶 子的手臂,另一只手揽过叶子的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阴茎则顶到了她的臀部 ,笑着说:「弟妹先不要脱鞋子,外面扎脚。我扶你去温泉。」我心说这藉口不 好。这色狼明明是想看叶子高跟丝袜的诱人模样,却藉口说地面扎脚,听上去格 外假。 叶子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在孙老闆的搀扶下,走向了花园里的温泉汤 池。 我在原地发了一会子呆,然后也把自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挺着勃起的阴 茎跟了上去。当我来到温泉汤池的时候,叶子已经坐在了池边,翘着脚让孙老闆 为她脱高跟鞋。孙老闆蹲在地上,很认真地帮叶子脱鞋,两眼却时不时地瞄向叶 子的私处。叶子的肉体十分敏感,这时已经开始动情,私处流水潺潺,估计已经 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跳进温泉池,看孙老闆温柔地帮叶子脱掉了丝袜,还顺手摸了叶子大腿一 把,讚美道:「弟妹的身体真是太好看了,刘兄弟不知道前生积了什么德,这辈 子才能找到像你这么美的女朋友。」叶子娇羞地说了声「谢谢」,转身下了温泉 池,坐到了我的身边。 孙老闆随后也下来了,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叶子身边。叶子有些紧张地向我 身边靠了靠,结果孙老闆也很不拿自个儿当外人地向叶子身边靠了靠,把叶子更 紧地挤在了我们俩男人中间,屁股和大腿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弟妹的身材和皮肤真是太棒了。我可以摸摸你的腿吗?」孙老闆腆着脸说 。 「不……」叶子咬着嘴唇拒绝道。 孙老闆看了我一眼,我无奈地对叶子道:「就让孙老闆摸摸嘛,他那么欣赏 你。摸一摸又不会掉块肉。」 「嗯……我听你的,相公。」叶子揽着我的脖子,把脸贴在了我的脸上。 孙老闆毫不客气地把叶子的一条腿搬到了自己腿上,然后用手温柔抚摸,一 直从大腿根摸到脚趾头,一边摸一边花言巧语地讚美,最后居然让自己坚挺的阴 茎,完全贴在了叶子的大腿上,轻轻摩擦。手也开始不老实地频频侵犯叶子的阴 阜,几次甚至摸到了阴蒂上,弄得叶子浑身颤抖,把我越抱越紧。 「弟妹,你的乳房太美了,坚挺丰盈。我可以摸摸吗?」孙老闆得寸进尺地 说。 叶子搂着我拚命摇头。 我知道自己把柄捏在孙老闆手里,叶子今天根本躲不过这一劫,于是抽着冷 气劝叶子说:「就让孙老闆摸摸吧。你的乳房那么漂亮,那么性感,手感还那么 好,应该让更多的男人知道她的好。」 叶子不说话,只是搂着我,热烈地亲吻我的耳垂。我知道,她默许了,于是 示意孙老闆可以摸了。 孙老闆探过身子,把坚挺的阴茎捅在叶子柔软的屁股上,几乎把半个身子都 压在了叶子身上,然后伸出一只手去摸叶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温柔地抚摸着 叶子光滑的脊背。叶子浑身颤抖,把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让下身紧紧地贴着我 的大腿,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摩擦。 孙老闆算是风月场上的积年老手,见叶子这副模样,知道她动了春情,于是 看了我一眼,暧昧地笑了笑,说:「弟妹,我想亲亲你坚挺的乳房、小巧的乳头 ,不知道你允许不允许。」 「不要。」叶子闷声说道,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她是真紧张了。 孙老闆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抽着冷气劝叶子:「不要任性嘛叶子,让孙老闆 亲亲你的乳房又没什么。我在这里呢,还怕他强姦你?」 「我怕……」叶子小声地说。 「怕什么?」我问道。 「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要……」叶子用蚊蚋般的声音道。 孙老闆笑了,慷慨地说:「这简单。这里两个男人呢,你如果想要,我们都 可以满足你。」 叶子不说话,使劲儿地把乳房压在我的胸前,娇嗔地扭动了下身子,下体在 我大腿上摩擦得更厉害了。 「来吧,让孙老闆亲亲你的奶子。」我一把抱起了叶子,让她翻了个身,背 靠着我,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我用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撑 在了她的背上,让她的身子奋力向前挺着,胸膛高高耸起,便于孙老闆抚摸亲吻 和吸吮。 孙老闆惊喜地看了我一眼,恨得我直咬牙,心里祈祷这货千万不要在心里默 默对我说「小伙子很机灵,很有眼色,我很看好你」之类的话,把自己未婚娇妻 的美好肉体奉献给自己的上司,而且还做得如此露骨狗腿,这可不是件光荣的事 。 孙老闆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狠狠地亲住了叶子的乳房,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个 乳房,另一只手则在抚摸着叶子的大腿和腰胯。叶子难过地扭动着身子,娇喘呻 吟着,到处寻找我的嘴想接吻。我心里又矛盾又刺激地躲避着叶子的双唇,对她 说:「让孙老闆跟你接吻吧。」孙老闆听了之后浑身一震,立刻抬起头来,吻向 了叶子。叶子开始还挣扎了两下,结果被孙老闆吻住后就放弃了抵抗,反而伸出 双手揽住了孙老闆的脖子,跟孙老闆激烈舌吻起来。 孙老闆一边跟叶子舌吻,一边对叶子的娇躯上下其手,五分多钟后才结束了 跟叶子的长吻,气喘吁吁地对我说:「兄弟,我想把阴茎插进弟妹的身体,请你 不要介意。」 「不要,我不要让你干。」叶子捂着脸拒绝。 「我胀得不行了,不射出来的话,会很难过的。」孙老闆苦着脸说。 「你们才刚刚认识一天,就让你跟叶子交配,不妥啊。传出去对叶子的名声 也不好。」我装模作样地说。叶子使劲儿点头,孙老闆则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不过,让你干叶子不行,但可以让你把阴茎插进叶子身体里,抱着叶子赤 裸的娇躯坐一会儿。这样也不算我们太薄情寡义。是吧,叶子?」我阴险地说。 孙老闆两眼一亮,叶子则满脸红晕,娇嗔道:「相公,不要嘛。」 「来吧。」我大方地挥了挥手,问:「孙老闆,你喜欢什么姿势插叶子?」 「我坐着,让弟妹背靠着我,坐到我阴茎上来吧。」孙老闆两眼亮晶晶地说 。 我心里一紧,心说这厮还在想着那晚厕所里的事儿。这姿势不就是李小白当 时在厕所里干叶子时,被孙老闆看到的姿势吗?估计这厮那晚被刺激得不轻,所 以才念念不忘。 叶子娇羞地搂着我抗议,说「不要」,我温声细语地劝她:「别怕,让他插 进去也没什么。他只要不抽送就不算姦淫了你。就让他插一会儿嘛,又不会掉块 肉。」叶子不吭声了。 我见孙老闆已经靠着池子坐好,两腿挺直、阴茎耸立,于是让叶子趴在我的 胸前,揽住自己脖子,自己则扶住了叶子的屁股,抱起了叶子。叶子的双腿紧紧 地缠在我的腰间。 我抱着赤裸的叶子走到孙老闆面前,蹲下身子,让叶子的阴道对準了孙老闆 坚挺的阴茎,慢慢往下放。孙老闆用手握着阴茎配合着我。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 ,最终让孙老闆的阴茎成功找到了叶子的阴道口。我轻轻放下叶子,让孙老闆的 阴茎在叶子的身体里没根尽入。 当孙老闆的阴茎完全插入叶子身体的时候,俩人一起长长吐了口气,同时呻 吟了一声。 「插进去了?」我肉紧地问。 「嗯。」孙老闆一手揽在叶子胯间,一手抚弄着叶子的乳房说。 「舒服吗?」我下贱地问。 「太舒服了。兄弟,谢谢你,把这么漂亮的妻子让我插。我不会忘了你的好 的。」孙老闆真诚地说。一边说,一边轻轻地耸动屁股。 叶子轻声喘息着,开始还说「不要动,说好了只把阴茎插进我下身不抽送的 」,结果她的抗议被孙老闆和我无视,孙老闆继续耸动着屁股慢慢干她,我则抚 摸着她的大腿,隔着清澈的温泉水,看孙老闆粗黑的阴茎在叶子的阴道里轻轻蠕 动。动了一会儿叶子就扛不住了,开始呻吟着说「稍微快点儿,幅度大些,不要 停」,孙老闆乾脆把叶子翻转了个身,让叶子面向他坐在他阴茎上,乳房紧紧地 压在他胸膛上,然后他搬动着叶子的屁股,使劲儿在他阴茎上挺动。 这样抽插了大约十几分钟,孙老闆咬着叶子的耳朵说:「弟妹,我们到床上 去交媾吧。」叶子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孙老闆立刻抱着叶子站了起来,阴茎 依然插在叶子的阴道里,随着孙老闆的走动,而在叶子身体里不断地进进出出。 我急忙拎着叶子的皮鞋和黑色高筒丝袜跟上。 床边,孙老闆依然站在地上抱着叶子干,并没把叶子放床上。他看我走来, 对我说:「小刘,我和弟妹的身子都还是湿的,你拿块毛巾帮我们擦乾。」我感 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心说你把阴茎插进了我美丽娇妻的身体,干着我的娇妻还要 我帮你们擦身子,真是岂有此理。但这屈辱的感觉又让我格外兴奋,居然痛快地 答应了一声,拿来块毛巾开始给俩人擦身子。 我擦得很细,甚至连俩人的身体连接处都擦到了,结果把毛巾弄得一塌糊涂 ,到处都是淫水。 孙老闆刚要把叶子放到床上,我却突然想起了古墓里的那一幕,心里一紧, 鬼使神差地说:「等等。我先上床,然后抱着我的娇妻让你操。」孙老闆两眼一 亮,夸了我一句:「好兄弟,真有你的。」 我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接过叶子,让叶子背靠着我倚在我胸前,然后我双手 抱着叶子的腿弯,把叶子的两条大腿分开了,露出了她粉红的阴唇和湿润的阴道 口。「快把阴茎插进来。」我对孙老闆说。 孙老闆惊喜地上床,把坚挺的阴茎再次插进了叶子的身体,开始抽送。 「干我女朋友的感觉怎么样?」我屈辱地问。 「太棒了。她的阴道又紧又湿滑,每抽插一次我都差点儿忍不住射精。」孙 老闆喘息着说,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干弟妹。干 弟妹的感觉太好了。」 「你问她。」我对孙老闆说。 「弟妹,以后我还可以再干你吗?你还允许我再把阴茎插入你身体吗?」孙 老闆一边抽送一边问。 「只要我相公不介意,你就可以插。」叶子激动地说。 「兄弟,你介意我以后插你未婚妻吗?」孙老闆喘息着问。 「不介意。」我看着眼前肉紧的场面,享受着屈辱的快感,说:「只要你想 干她,随时都可以到我家里来干。」 「太谢谢你了兄弟。」孙老闆喘息着说:「我想请弟妹到公司上班,就当我 的女秘书好了,月薪按照公司中层计算。你觉得如何?」孙老闆一边在叶子身体 里抽送,一边问。 我心里一动,心说公司中层月薪大概在一万左右,比我还要高四千多,这可 是个好机会。但又想到「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警句格言,顿时心里又有 些迟疑。我倒不是怕孙老闆没事儿干秘书,就是担心人言可畏,最后别闹得公司 里风言风语的,个个指着我的脊樑骨骂我「绿帽公」,说我「卖妻求荣」。 就在我沉吟间,孙老闆又说道:「只要你答应,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司市场部 主管,薪水跟叶子一样。」 我的心里一动,顿时将什么「人言可畏」之类的担心丢到了九霄云外。这年 头,笑贫不笑娼,只要我大权在握,把钱赚足,管他别人怎么说。但我毕竟还是 要矜持一下的,于是问叶子道:「叶子,你愿意做孙老闆秘书吗?」 叶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当了孙老闆的秘书,就必须得听他的话,孙老闆 想干你的时候,你就得脱光了衣服让他干,你愿意吗?」我问道。 「啊……我……快,干我,使劲儿点儿。」叶子咬着嘴唇,紧紧地捏着孙老 闆的腿低声喊。 「兄弟,我快把弟妹干高潮了。」孙老闆喘息着说。 「嗯,把她干到高潮吧。」我抽着冷气,一边说一边用手抚弄着自己的阴茎 。 这时,孙老闆已经坐起身子,把叶子揽了过去,让叶子面向他坐在他阴茎上 ,一边扶着叶子的屁股上下挺动,一边拚命去吸吮叶子的奶子,舒服得叶子娇喘 连连。 「以后叶子做了我的秘书,白天上班的时候给我干,晚上回家给你干。咱哥 俩共产共妻好不好?」孙老闆喘着粗气说。 「好。你晚上想干她也行,到我家,我们俩一起干她。」我也喘着粗气,套 弄着勃起的阴茎说。 「不要……」叶子红着脸呻吟。 「弟妹,你有没有避孕?我可以在你身体里射精吗?」孙老闆喘息着问。 「没有……不过,你射进去好了。」叶子咬着唇说。 孙老闆低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叶子,把头埋进了叶子胸前,玩命儿地吸吮 着叶子的乳房,浑身颤抖着把精液射进了叶子的身体。大量的精液顺着叶子的阴 道流到了俩人的下体结合处,弄得阴毛一塌糊涂。叶子尚未高潮,等孙老闆高潮 结束,从她身上拔出阴茎,放开她的肉体后,立刻过来缠我。 我说了声「稍等」,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帮叶子穿上了黑色丝袜、黑高跟皮鞋 和旗袍。不过,我故意没把叶子旗袍上面的几颗扣子繫好,让衣襟耷拉下来,露 出了叶子坚挺的乳房。我拉着叶子站到地上,一手揽起了她的大腿,一手撩开她 旗袍的前摆,露出了她白玉一般的下体。我挺动身子,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叶子 的阴道,开始抽送。整个过程看得孙老闆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夸我说:「兄弟 你太会玩了,看得我又硬了。」 「老闆你先来,等你干完我再干。」我很有觉悟地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 请孙老闆过来继续插她。 孙老闆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急忙从床上爬下来,学着我的样子揽住叶子的大 腿,然后扶着叶子的腰,把再次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叶子的身体。 就在孙老闆的阴茎插入叶子身体的一瞬间,叶子忽然浑身颤抖起来,用接近 哭泣的声音说道:「老闆抱紧我,相公快来吸我奶子,我高潮了。」 孙老闆的确天赋异稟,那一天几乎插了叶子整整一个晚上,阴茎几乎没从叶 子身体里拔出来过。他的特点是刚射完很快就又勃起,而且干起来一样激情澎湃 ,每次射精都充沛有力,精液数量和品质,并不因为射精次数的增加而降低,干 得叶子娇喘连连,一晚上高潮了七八次,就算是在古墓被轮姦的时候,也没高潮 这么多次,算是开了历史先河。 到后来叶子和我实在困得不行,可孙老闆还是兴致盎然、阴茎勃起、抽送有 力,叶子无奈,只得抱着我睡觉,留给孙老闆一个屁股和一个阴道,随便他去怎 么折腾,临睡觉前还跟我咬着耳朵说:「相公,你这位孙老闆太厉害了,一个人 就能轮姦我。」我听得心里一蕩,说:「以后他也是你的孙老闆了,说不定会经 常干秘书轮姦你。」叶子瞇着眼笑,问:「那你会不会吃醋?」我捏着叶子因为 孙老闆的不断冲击而晃个不停的乳房说:「你舒服吗?」叶子想了想,说:「挺 舒服的。他挺会玩的。」我笑了:「那我干嘛还吃醋?只要你舒服就行。」叶子 又问我:「他今晚在我身体里射了这么多精液,万一我怀孕怎么办?」我心里一 紧,想了想说:「那就给他生个孩子。」叶子娇嗔着捶我:「你倒大方。把自己 漂亮的妻子让给别人操,最后还要让给别人生孩子。」 不过,这种香豔的聊天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叶子就沉沉地睡着了。孙老闆 发现交尾的时候叶子没了动静,大概以为自己把叶子给轮姦致死了,吓了一跳, 用手去探叶子鼻息,发现呼吸悠长平稳才放下心来,想去摇醒叶子,却不料叶子 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你继续干,就当奸尸好了。」听得孙老闆再奋龙马精神, 比之前更激情地去干叶子。这事儿让我觉得孙老闆大概也有奸尸的癖好,于是想 等有机会带孙老闆古墓一游,让他奸尸奸个痛快,利人利鬼。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孙老闆已经沉沉睡去。他双手搂着叶子的腰,阴茎 依然处于勃起状态,插在叶子的阴道里。他们下体结合处附近已经是一片狼藉, 彷彿遭了水灾一样,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味道很大。 我轻轻摇醒叶子,指了指孙老闆,摇了摇手,示意不要吵醒他;又示意她将 孙老闆的阴茎从身体里弄出来。叶子把手伸到下身处,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孙老闆 的阴茎,轻轻地从自己阴道里拔了出来。我指了指自己勃起的阴茎,沖叶子色瞇 瞇地笑了笑。叶子会心地起身,坐到了我的身上,用手引导着我的阴茎插进了她 的下体。 我们一边温柔地接吻,一边轻轻地抽送,感觉不是很激情,但却很温馨。我 小声问叶子:「孙老闆的阴茎是不是很大?」叶子红着脸点了点头。我又问:「 我的阴茎和他的比,哪个干得你更舒服?」叶子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说:「他的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跟你干。」听得我心里一紧,心说果然女人都喜欢大鸡巴 。我又问她:「你喜欢女秘书这个职业吗?」叶子很单纯地问:「女秘书是干嘛 的?」顿时问得我瞠目结舌,半晌才回答说:「就是帮老闆处理各种事情,包括 工作上的和生活上的;还得满足老闆的各种要求,包括性要求。」叶子一边耸动 着屁股一边指着孙老闆问:「那我做了他女秘书,是不是得经常满足他的性要求 ?」我说:「估计不是经常,而是天天。」叶子考虑了一会儿,说:「我喜欢。 跟他交配挺舒服的。他阴茎又粗又长,持久力也好,能干得我高潮好几次。」说 得我肉紧得厉害,阴茎胀得发疼。 这时我忽然发现孙老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双目炯炯地偷听我俩说话,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俩交媾。我一边耸动着屁股干叶子,一边向孙老闆打招呼:「 老闆早。」叶子见孙老闆醒了,有些害羞,挣扎着想从我身上下来,却被我一把 抱住了,说:「昨晚你身上哪个地方孙老闆没见过、没摸过,害羞什么?」孙老 闆也笑,说:「弟妹还认生,这样做秘书可不合格。」一边说一边凑了上来,用 手去摸叶子的大腿和小腹。 叶子被他摸得浑身一哆嗦,阴道里一阵抽搐,夹得我舒服到不行,阴茎瞬间 暴胀,龟头一鬆,射精了。叶子这时估计也到了高潮的边缘,死死地抓着我的肩 膀,咬着牙喊:「不要停,不要停。」但我已经有心无力,急忙从叶子身体里抽 出阴茎,对孙老闆说:「老闆你来。」孙老闆立刻挺着阴茎插进了叶子身体,还 没等耸动,叶子就高潮了,死死地搂住了我,却去跟孙老闆激情接吻,看得我马 眼一鬆,又吐了两滩精液出来。 从华侨城出来后,孙老闆送了叶子一张商城提货卡,是面值十二万八的爱马 仕包,见卡付货。叶子很坚决地拒绝,甚至没徵求我的意见。我知道孙老闆此举 有点儿伤叶子的自尊,大概让叶子觉得自己像卖淫女,用身体换报酬。孙老闆倒 是很懂女人的心理,硬是把提货卡塞到了叶子手里,爽朗地笑着说:「弟妹别多 心,这卡算是给你的提成。昨天接待大卫,你是功劳最大的人。只要跟博朗西斯 公司的合作达成,这就会是我们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单生意,而且这笔生意的 利润和前景是无可限量的,十几万的提成远远还不够,只算是预支给弟妹的一点 心意。这是公司的规矩。你相公谈成一笔生意,也会有相应提成的。」说罢看我 。我急忙点头,说:「收下吧,总是孙老闆的一片心意,于公于私都不该拒绝。 」说罢,我也看了孙老闆一眼,心说这十几万的包对叶子来说于公于私还都应该 拿。于公,叶子牺牲色相勾住了大卫,算是为公司跟博朗西斯的合作,奠定了姦 情的基础;于私,叶子昨晚让你干了那么多次,子宫里都被你的精液灌满了,这 十几万的健康损失费也不算多。当然,没有精神损失,精神上大家双赢,都赚了 。 td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