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为凰》 分卷阅读1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 《欺君为凰》作者:米缪灵雨 內容簡介 国破家亡,一朝为质。她被他囚禁于宫十年。御座龙榻,他用尽床术淫刑,叫她终日腿软无法再逃。讨好哭求挣扎自毁寻死,他放着三千佳丽不闻,却唯独打断她的腿也要囚她。 他御驾亲征,十万火急押她入军侍奉。乱军中一支乱箭命丧黄泉。再睁眼,又是那夜入宫被他压在身下。怎么重生一次,他还是将她吃干抹净? “这辈子都别想逃离孤。” 龙榻作响,台词不变,恨不得咬碎她的语气依旧寒意逼人。 她看着未来统一四国的皇帝,自知这世又是十年铁链。然,既已逃无可逃,倒不如顺他的意,睡他的人,坐他的王座! 怂恿她复国欺君的,巴不得她早日被赐死的,呵呵,她偏不叫他们如意! “太子可有闹你?” 多年后,他盯着她隆起的小腹,目光希冀。她讶然半响才叹:“后宫那十几个皇子全不是你的龙种?哈哈哈,让你欺负我,被戴绿帽子了吧!” 他沉默。怎么堂堂一代神武圣君的皇后如此愚钝?太子若是像她……他到底是爱呢还是宠呢? 01前尘入土,重回噩梦 耳边战戈金鸣,马声嘶吼。箭矢刺过囚车铁栏,朝着桃华的咽喉直射而来,她依旧盯着万军阵中指挥自若,宛如神祗的男人。 他的战袍在奔向她时染了血,乱箭明刀刺透他的身躯,她忽的笑了。 她恨了这个囚禁她虐待她的人十年,死之前终于见到他这般惊慌痛苦的神色,见到他受伤流血,本该快意大笑,却释然成灰。 在他撕心裂肺的嘶吼中,她缓缓闭上眼。 这颗早就被他活生生踩碎折塌的心,若说还有什么遗愿,便是再无来世吧。人世一遭,国破流离,铁链十年,胯下为奴。宫廷权谋,荣宠算计,她已经恨透了,哭干了。 冰冷的身体渐渐虚离,似是什么温热从脸庞缓缓覆上落下。 那是什么呢? “桃华,江桃华……华儿!” 又是谁在喊她那连自己都忘了的名字? 呵,知晓了又有什么意思呢。反正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无论是大衍公主,联姻人质,或是冷宫弃妃,承恩贱奴,都与她没有干系了。日后他一统四国,八方来朝,更与她无关无由。 …… 痛,撕裂血肉的痛让桃华猛的睁开眼睛。 “啊!” 她想尖叫,却害怕得没有声音。那双漆黑色泛着怒火的眸正盯紧着她,似是在将她拆骨剥皮。 怎么会!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陷落到这个人间地狱的夜里?难道她被他玷污得连阴间都不肯收她吗? “饶过我……” 桃华挣扎着想逃,可一如十年前那般,他用他的性器为刃,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捣进她的身体,将她贯穿碾碎,毁去她所有的尊严与自由。 “休想。”他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情欲被怒火掩埋,身下的动作更快。 桃华四肢被绑,绸缎将她勒得极痛。她被他侵占的动作顶得不断往前,脑袋磕在床首的金雕龙头上,脑海发白,嗡嗡作响。 明黄暖帐,桃华记得这是他的龙榻,自己却被捆着四肢,被迫双腿大开地让他占有插入。 “你没有处子血。” 他忽然俯身,舔去她的泪水后咬住她的脖颈,就像前世每一次如剑在喉的威胁。 桃华一惊,她艰难地抬头看见自己布满吻痕的身子。方才及笄的娇嫩躯壳白皙无辜,平坦的小腹此时正被他滚烫的巨物撑起可怕的形状,进出间凹凸起伏,仿佛能将她捅穿。 身下两瓣薄薄的肉唇正吮着他猩红的肉柱,晶莹的液体挂在暴起的缠绕青筋上,的确没有一丝嫣红。 桃华记得,前世的自己正悲极愤怒,以此为由,口不择言地骂他淫乱昏君,竟连别人尝过的破鞋都要穿。她当时还没想到如何继续骗他是几岁几月何地何人,便被他狠狠地翻过身,极重地操晕过去。 再醒来,一件纱衣,一根铁链。从此冷宫囚禁,为奴十年。 当时桃华只想报复这个强迫她的男人,纵然他是傲国最年轻的帝王,她是大衍送给他联姻为质的公主,她也不愿就此自甘屈服。 桃华用了十年与他作对, 惹怒他的下场只会让自己多添伤痕,被他更彻底的侮辱侵犯。可她乐此不疲。似乎见到那个连敌国来犯手足倒戈都没皱过眉的男人,因她勃然大怒时,她才会露出笑意。 “回话。”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咽喉,舌头舔舐着迸血的那处娇嫩,仿佛即将毒杀她的蛇,沙哑的音调隐着情欲。 一切毫无改变,前世再现。 只是……她还要再过十年为奴的日子吗? 她不想! 桃华回过神来,被她紧咬着不肯发出羞人呻吟的唇松开,她颤抖地将自己的血吻落他入刀削般的俊颜之上。 “华儿不知这是为何。”她露出最真实的委屈模样,撕去伪装战栗道:“华儿直到今日,才在陛下这儿尝到欢好的滋味。” 男人眼中的怒火被她这般楚楚可怜的乖顺模样平息些许,他粗鲁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他攫掠她的软唇,舔去她的血,舌头强硬地闯进她的檀口汲取津液。 口中的每一寸都被他深吻着,桃华不禁眯眼睛,鼓起胆子回吻却被他身下的插入压下,只能被动地任由他品尝一切。 “唔、呜呜……嗯……”桃华被吻得浑身燥热,异样的快感燃遍全身。 她想起,这男人在床上的功夫花样极多,每次都让她水液横流,狼狈不堪地求他给予极乐。 “华儿。” 一吻结束,他吻她的嘴角,脸颊,眼角,甚至是额头。就像久病之人遇到的甘霖仙药,呼吸急促。 “这辈子都别想逃离孤。” 桃华记得,上辈子她被他折腾得晕过去前,他也是对她如此说。他的话就是圣旨,无理却霸道地禁锢了她所有的一切。 “不逃。” 她努力露出个笑容,分明怕的浑身都在颤,却试着抬起腰靠近他,“华儿这辈子都随着陛下,但愿陛下怜惜。” 她怎会再逃?曾经十年,她至死都没有逃离他一步。她的饥渴由他掌控,疼 分卷1 - 分卷阅读3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3 来找我玩,哎嘿。(ゝw·)☆ 02前世今生,遍布危机 秦尧玄没有疯。隔日清晨,尚未启鸣,他便走下龙榻洗漱更衣。 无论他折腾得多晚多狠,都不会耽误国事。虽然他的手段荒淫至极,却是个勤恳的君主帝王。 桃华闭着眼睛,平缓呼吸,隐在锦被中的手一拢再拢。 她实在是太怕这个男人了,上一世十年的囚禁,他已经将恐惧二字刻进她的骨髓血肉,他的一个眼神,一次吐息,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与无休止的凌虐。 “随她睡。” 三个字飘进耳朵里,桃华的心颤抖着,直到秦尧玄沉稳有力的脚步彻底远去,她才缓缓地合上眼。 龙榻睡得格外舒爽,因些许好眠而放松的身体似乎有了点儿力气,桃华被侍女小厮送回自己的金丝苑,随她一道入宫的贴身侍女立刻扑上来哭泣道:“公主,您可回来了!昨夜奴婢真是吓坏了!” 面前的女孩比自己此时大一岁,曾经也是大衍的贵族小姐。啼哭的模样不娇而媚,听着倒像是她受了莫大的委屈,让人看着就心疼。 “不要喊我公主。” 桃华想起前世查悦的所作所为,心中更觉反感。表面上处处疼她帮她,实则是想借她的人,靠她的伤与痛,招来某位王爷。 前世每次桃华被秦尧玄虐得遍体鳞伤,那位王爷都会偷偷前来关心,一来二去反而是这侍女查悦离开了囚笼,成为王妃,比当时在大衍为奴为婢潇洒太多。 独留她孤零零在这深宫冷院面对秦尧玄阴晴不定的暴虐,却还傻乎乎地感叹查悦找了个好归宿。 自己前世多傻啊,被别人千方百计地利用折辱,还笑着感谢他们。 此时既已入傲国,成为秦尧玄的妃子,还口口以大衍公主自居,真是死鸭子嘴硬惹人厌烦。 桃华示意查悦让开,转身对身后的侍女示意后才走进自己的苑内。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大衍的粗犷布置。好端端的一个清雅小屋,愣是挂满了乱七八糟的兽皮兽骨。初入宫时秦尧玄赏赐的百鸟锦被,也被丢在一边,几块兽皮接成的被子怪异极了。 桃华沐浴后,见着查悦送来的大衍衣物更为不满。 前世自己一直强调大衍公主的身份,凡事都与傲国女子不同,处处特殊对待,不合群却也不出挑,倒像个自高自傲的疯子,被后宫众人排挤不说,也没少惹秦尧玄厌烦。 鞭子打多了,刑罚上够了,秦尧玄连衣服都没给她,淫荡至极的浅色纱衣罩在身上,就像廉价的娼妓日夜等待临幸。 想起那人间噩梦,桃华不断发颤。身下昨夜残留的疼痛仿佛在提醒着她那十年,自己是如何被秦尧玄凌虐欺辱,日夜抽插不止,被他一步步逼成个毫无廉耻的淫娃荡妇。 还好,一切都还早。 桃华看着水中倒影的娇影。 犹如初雪放晴的白嫩身子,完全不似大衍女子的结实粗壮,反而比傲国的江南娇娥更为纤细。一头青丝秀发,微隆起的胸脯前两颗红蕊嫩粉如樱,身下更是光洁一片,惹人心疼欢喜。 桃华又靠近些,看见自己尚显青涩的脸蛋,没有久经云雨的媚,自是清纯如玉,一颦一笑犹如春风拂蕊。 秦尧玄,也是想要这张美得倾国倾城,天地动容的脸蛋吗? 应该不是,上一世她不是没尝试过自毁容貌,皆被秦尧玄用尽灵丹妙药救回,却只为亲手将她毁得更彻底。 缓缓闭上眼,桃华抚着自己的脸颊,暗叹重生一次,她必不会重蹈覆辙。 “公主,您穿哪件衣服?是这虎皮长袍,还是狼皮大衣?” 桃华摇手拒绝,看向衣柜,随意从秦尧玄赏赐的近百件衣物中抽出一条淡粉色罗裙。 查悦着急起来:“公主,您怎可穿傲国衣物!您是大衍堂堂正正的公主,哪能与那些傲国的小女子一样,露肩露胸,没羞没臊。” 哪有查悦说的那么伤风败俗。虽然傲国女子以娇美示人,但论起性事上的国风,大衍更为开放。 那些兽皮长衣,更是方便行欢。 “我身上带伤,自有考虑。” 桃华缓缓穿上轻粉罗裙,镜中人儿只是红唇轻点,珠钗摇曳,明眸皓齿自是灵气动人。 自己真的回到当年,就连身上这股淡淡的桃花香都还在,清雅悠然。 “那……公主将狼首配上吧!此地不比大衍,公主可千万要随身带着,别落小人手里。” 一枚沉黑如石的狼首,刻法粗糙,狰狞骇人。这也是皇父皇兄将她送来为质前唯一的赠礼。说是她苦命早去的娘亲留下的唯一东西。 桃华接过来时掌心都在颤。 前世她将这当宝贝,当护身符,日夜佩戴。没少被秦尧玄喝令收起,但她偏不。 最后这拳头大的东西砸她脑袋,咽喉,胸脯,甚至还被秦尧玄塞进身下穴中,叫她鲜血淋漓地过了七日,全靠顿顿汤药吊着一口气,险些命丧九泉。桃华还记得自己当时哭嚷着伏在地上求他杀了她,给她个痛快,他不应。 偏生缓缓取出,扯得身下彻底烂去,他才饶过她。 实在是太可怕了。悲痛间桃华手脚发软,这枚狼首掉落在地,啪嗒一声裂开个口子。里头竟是一块白玉! 查悦震惊中贪色一闪,桃华却开口吩咐:“拿来我瞧瞧。” 一块质朴无奇的玉,就像狼首一样,似乎只是敷衍用的。 桃华默默地收进自己的小盒中,盯着面前心思翻飞的查悦不断发冷。 要不要立刻拿办了她? 可现在的查悦还没做出什么过分之事,没有说法,自己又无依无靠。 而自己到底是谁,身世几何,查悦是她和皇父皇兄唯一沟通的渠道,也是他们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睛,暂时还得留着。 那便见招拆招吧。被奴婢踩着上位弄死的主子,只有自己前世一个罢了。 桃华浅笑嫣然,对查悦似是关心道:“快到午膳点了,悦儿可是一起?你我同处他乡,最该保重身子。” 查悦本因桃华无法拿捏而心有不快,听见此言,直觉桃华还是那个愚蠢的天真女孩,笑眯眯道:“这是自然,公主走吧,我俩一起进膳 分卷3 - 分卷阅读4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4 。” 话虽如此,这传菜布菜的事还是得查悦来,待她等到御厨的糖水端来,桃华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公主,今日下午,晴花园。” 查悦自然不愿吃桃华吃剩的餐食,她心心念念着那位王爷,靠近桃华哀声提醒:“您可千万要把握机会!那皇帝如此对你,以后肯定还有更过分的,此时再不走,日后艰险难测啊!” 桃华饮茶的手一顿。 啊,她想起今天是先帝驾崩整月,哭丧哀缅尽礼的日子。先帝的那些个侍妾妃子,都会在今日打发出宫去。 这般大好机会,前世的桃华自然没有放过,她也穿了身白麻衣与那位王爷相见,借他帮忙,企图混入妃子中混出宫去。 然后,两人私语时,被突然来晴花园的秦尧玄撞个正着。 别说逃离出宫,就是自己这双腿,都带上铁链镣铐行走不得。 之后怎么样了呢?她被秦尧玄狠狠地亵玩一番,铁链捆绑四肢,好似囚徒。 那位王爷得知后心疼不已,送来各式补品药材,大都也进了查悦腹中。 “公主,公主,您可千万不能害怕啊!” 桃华睁开眼,看着面前焦急的查悦,好似不答应就吃了自己一样。 桃华眼眸渐深。前世,秦尧玄为何会突然出现?他那般日理万机,实在是太过凑巧了些…… 会不会与这查悦有干系? ———————— 卖萌打滚求个收藏珍珠,么么哒(づ ̄ 3 ̄)づ 一看收藏竟然过百了,熬夜码字立刻贴上来。 感谢各位的喜欢,开心得就像打了鸡血。 (ゝw·)☆ 03若是跪着,如何上药? 晴花园是个清净地,相比于百花争艳的御花园,此处小桥流水,白玉砖砌,唯有桃花常开不败。 晴日光里,美绝尘凡。桃华直到一年前初入宫中,见着此景,才知晓自己姓名的模样。 桃华一直不解在民风粗犷,大多以凶兽野猛为名的大衍,自己会有个如此格格不入的名字。大衍女子随母姓,出嫁随夫,就连自己的江姓都格外奇怪。 辽阔的草原荒漠,山川沟壑,不过湖泊浅滩,何来江河一说? 因这姓名,桃华从小没少被周遭排挤。 指间擦过零落的桃花瓣,落入尘土,桃华不觉心叹。它尚且知道自己从何根枝桠坠落,往泥土而去。而自己又怎知来自何处,又有何处可去? “小桃。” 叹息中一个人影轻飘飘地走到面前,风过时有暗淡檀香,面前的男子身着墨衣,星眸朗目却是充满憔悴。像极了傲国中那些风流浪子,日夜于井边吟诵不止,却盼不得佳人越墙而来。 “黎王爷。” 桃华谨慎地往后退开半步,躲开他伸来的手行礼。 “都什么时候了,还需行礼?你我之间何来礼数之说。” 秦黎渊没等到平时扑进怀中的软玉,语气甚是不满,急促地说:“小桃,立刻随本王走。一切都已安排好,待出宫后我们便日出日落,神仙眷侣。” 桃华轻轻一笑,惹得初蕊轻颤。 在秦离渊痴迷的眼神中,她摇头道:“黎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华儿已经是陛下的人了,也未曾与王爷互赠意玉,又何来日后神仙眷侣?” 看着眼前人震惊的神色渐渐化为悲愤,桃华不忍地垂下眼。 他是自己在傲国除了秦尧玄唯一认识的人,对自己颇多照顾,上一世直到她死,他依旧心心念念。可他却不敢当面与秦尧玄争,只敢在她遍体鳞伤地时候偷偷摸到身边,流着泪安慰,直言心疼。 秦尧玄那般能耐,连一个小小县官的家底几何都清清楚楚,又怎会不知他的行踪。每逢秦黎渊来,都像是一次饮鸩止渴的安慰,待他一走,喂入口中的糖儿还没化,秦尧玄的鞭子就该下来了。 眼前人真的不知道吗?或许就像秦尧玄夺位时残杀手足,却留下秦黎渊的理由一样。并不是因为秦黎渊是先帝嫡子,而是因为他太好拿捏。 秦黎渊会如此对自己,也不过是想将自己从秦尧玄手中抢过来,证明他比那皇帝弟弟更有几分能耐罢了。 可怜自己上一世在两个男人中间抛来抛去,破烂不堪。 “小桃,你怎这么说我?”秦黎渊猛地抓住桃华的手腕,眼中凄然:“我的心意你难道不知吗?当年我拼死救你出水又是为何?” “黎王爷当年对华儿有恩,华儿感恩无比,若有来生毕当全力报答。” 无法挣脱他的手腕,桃华知他是不死心了,便将肩头的薄衫拉下些许。 雪白的肩头满是齿印吻痕,交错间便能看出情欲激烈,不用多想便能知道昨夜是如何一场激烈的欢爱。 “华儿已经是陛下的人了,所以黎王爷……” “他怎么可以这对样你!” 桃华本以为秦黎渊会知难而退,谁知他忽然红了眼,扯去她肩头的粉色外衫怒骂:“他就是个禽兽!昏君!淫君!小桃,你跟我走,我保证不会对你如此粗暴!” “请王爷自重!” 捂着肩头碎衫,又似被侮辱的感觉,桃华强忍着眼泪低诉:“以前,多谢王爷相救,以后,王爷便当华儿是知恩不报之人吧。华儿不会跟你走的,华儿是走不出去的。” “小桃是怕我行事不当,被他察觉?”秦黎渊悲愤之下竟是嗤笑一声:“你就如此不信你的救命恩人?我可是这傲国唯一的皇亲王!” “陛下的手段,自是不必华儿多言。” 桃华苦涩地垂下脑袋,手腕的力道减弱。她知道自己是踩了秦黎渊的痛脚,定会掀起他的怒火。 “我懂了,你也不过是些庸脂俗粉。” 将桃华被捏红的手腕甩开,秦黎渊冷冷笑道:“枉我费尽心机帮你出宫,结果你呢,不过承了一夜恩泽便想攀龙成凤?小桃,我真没想到你也是这般人,我皇弟抽你的鞭子可是把你抽傻了?还是把你抽爽了?连救命恩人都能拒绝,我真是错看了你。” 字字如刀,桃华张嘴想说不是的,可秦黎渊却嗤笑地看着她。 一如之前十年那些侍女侍仆,在秦尧玄走后看着躺在地上疼叫不迭的自己一样,轻蔑又不屑。 分卷4 - 分卷阅读6 分卷6 儿整个送j秦尧玄的掌中,yan中弥漫惧意:“能被陛xia碰chu2,是华儿的福分……还望陛xia怜惜……” 往日见他就逃的女孩儿分明怕得要命,现在却tg着脊背送到他的手边,shi漉漉的yan眸定定望着他,真是可怜极了。 昨夜,有那么疼吗? 思索中不觉力dao,指甲刮过她tg立的红rui,桃华啊地倒xi一kou凉气,糯米白的牙齿紧要樱唇留xia齿印。 “别咬。” 秦尧玄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ban,“去榻上。” “华儿知dao。” 桃华站起shen来,双tui却是不自觉地打颤。 她刚迈chu几步,秦尧玄便发觉她双tui间的异样,发红的花谷像是小馒tou似的zhong着,diandian晶莹竟将那稀疏的浅淡ao发打shi。随着她双膝跪于榻上,两条tui儿缓缓张开,幽chu1的i景一览无余。 秦尧玄沉默着走到榻边,女孩儿颤得更厉害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zi,xia一秒就会batui飞奔。 “陛xia……还望轻一dian……” 前世的记忆不断涌现,shenti早在褪去衣wu的时候就开始分iaiye。日夜被贯穿鞑伐的xue儿只有借着shui会稍微不疼那么些,但在秦尧玄那层chu不穷的折磨手段和jchu不停的choucha中,效果微乎其微。 他喜huan让她跪着,就像小狗似的承受,连他的模样都无资格瞧见。 秦尧玄见她louchu这般求huan的模样,一时间竟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静静瞧着淡se绸榻上的人儿,本就带着鞭伤的shenzi被他昨夜又啃又nie,jiaonei上找不到巴掌大的好肉。泛红泛紫的吻痕与他的指印,就连tuinchu1都留着痕迹。 “很疼?” 双手覆在她遍布掌印的tun丘上,秦尧玄微一使劲,桃华的泪珠扑簌簌地掉j绸锦中。 “不疼。” 蜜桃似的小屁gu又撅起一分,像是讨要,“不怎么疼的。” 一巴掌落xia,惩罚她的kou是心非,桃华呜地仰起脖zi,又重重坠回,散乱的青丝将她此时的脸dan遮掩。 她是哭了吧。秦尧玄瞧不着,却觉好笑。他分明还未动手,怎就哭的如此可怜。 若是真有那么乖,前日chou她鞭zi时为何不落xia几滴泪来求饶? “华儿这般讨好,可是想孤罚你?” “请陛xia轻罚。华儿已经知dao错了。华儿再也不敢私自游dang,更不该叫王爷碰着,还劳烦陛xia为华儿上药。啊!” 乖乖认错的话分明都是照着他最想听的说,可他反而动了怒气,啪啪两xiachou在tun丘上,小屁gu当即zhong胀不堪。 chou痛中,秦尧玄似是走chu几步,摆nongwu件的细音传来,桃华握紧了被zi直想缩成一团。 不行,不能躲。秦尧玄该是拿鞭zi去了,若是躲开反而只会叫他越chou越凶。 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把屁gu送上打十鞭zi,再疼再难捱,也好过xiong前shenxia都被他chou烂的好。 桃华听见脚步声渐j,又将屁gu抬gao。 预料中鞭zi破空的惊声和刺痛并未chu现,而是hou中一声惊讶的jiaoy。 一n圆run的玉势抵在shenxia,趁着桃华震惊时被秦尧玄缓缓却 分卷阅读8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8 对自己的嘲讽调侃依旧花样百出。 “公主,您还好吗?” 查悦进屋来时见桃华浑身赤裸地坐在榻上,盯着左脚踝的那条铁链不言不语,一时间以为她吓傻了,连忙扑到榻上摇她的肩膀:“公主,公主,您可莫要吓奴婢!您若有什么事,大衍该当如何?您的皇兄皇父定会心痛至极,责怪奴婢没有照顾好您!” 大衍?皇父皇兄? 他们又怎会心疼呢。秦尧玄看她的眼神如何赤裸,要人时更直接。整个大衍,就是街头三岁小孩,都知道自己这公主送来为质,过得就是胯下承欢的日子。 能被秦尧玄关在身边两年,昨夜才强占身体,已是意料之外了。 “我没事。别喊我公主了。”无奈地苦笑一声,桃华指着铁链道:“哪有这样连阶下囚都不如的公主。” “公主可莫要如此说!” 查悦拿来一件薄衫给桃华穿上,又念道:“公主为何今日不听悦儿的劝告,若是穿着白麻衣,定是已经和黎王爷宫外去了!又何苦在这受如此屈辱?黎王爷定要心疼了。” “别告诉他。”桃华捂住查悦的嘴,知她思念秦黎渊得紧。定会借此由头让秦黎渊偷摸着来看自己。 桃华真的不想再经历上一世了。 “难道公主就这样任那皇帝欺辱?” 查悦甩开桃华的手,愤愤道:“公主,您就这么甘心过奴隶一样的日子吗?不行,悦儿定要想个办法告诉大皇子!” “你回来!” “公主放心,悦儿就像之前那样办事!” 可桃华向来软弱,就是在大衍也是孤女,鲜有真心服她的婢女。查悦头也不回地走出卧房,不知又去做些什么。 一直到暮色深沉,房内需掌烛了,查悦都没回来的意思。金丝苑别的侍女早就被桃华之前赶得远远的,一时间黑暗与饥寒交加。 惴惴不安中,桃华缩成一团,心中反复回想今日秦尧玄的模样。 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想不通。 对了,他说要与镇国将军商讨国事。前世,待国丧结束后,秦尧玄坐上皇位后第一件大事…… 就是出兵征伐大衍! “查悦!” 桃华惊出一身冷汗,大叫之下门终于是开了。 “公主,您可是得给奴婢一些时间啊。”查悦换了身宫女服,俨然是出去过了,“您写给大皇子的信,悦儿已经托人送出宫去,快马加鞭半月便可送达!” 完蛋了。 桃华仿佛听到通敌卖国的奸细之名安在头上。自己这一世,竟是连三天也活不到吗? 御书房内,秦尧玄合目小憩,脑中不时浮现桃华那双怯怯的眼睛。 分明是畏惧他的,欣喜时依旧清澈得犹如湖波荡漾,花瓣飘落。美绝间只恐惊扰了这池春水,只能隔着手心亲吻。 “陛下,关于出兵大衍的计划,您可还有想法?” “越快越好。”秦尧玄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对着心腹直言:“尤其是进入大衍皇宫的那支鬼兵,务必获得那药丸的调配方子,生擒大夫更好。” 他竟然说了如此长的一句话,定是重要至极。镇国将军疑惑地问:“陛下可是在大衍时,龙体中了毒蛊?” “不是孤。” 秦尧玄看向门口,送药的人应当是快回来了。 侍官悄悄地走进,行李后却是递上一封书信:“陛下,下官送药回程时见贵妃娘娘的婢女在托人送信,便悄悄将那人擒拿,这是信。” 秦尧玄拿起信后,顿时戾气尽显,“好一个华儿。” 其下二人面面相觑,不用说也知道,这信是谁写的,里头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06乖乖坐着让他喂 欺君为凰(h,重生囚禁) ( 米缪灵雨 )06乖乖坐着让他喂 查悦面带窃喜,似是做了件难成的大事。但一个婢女的小聪明又如何逃过圣上的眼睛? “你擅自做什么主意,难道你忘了我才是主子吗?” 桃华气得发抖,若不是镣铐在身,定要冲上去与她同归于尽不可。 “公主,悦儿心心念念为你着想,您怎可如此说我?”查悦瞪大了眼睛,极为不甘地愤怼道:“难道公主忘了,来傲国时,大皇子说过要我俩互相扶持,互相照顾吗?悦儿费了多少心思才求得黎王爷来看公主,你却浪费我一片苦心,还如此绝情!公主当真是忘了自己是谁了!悦儿定要告诉大皇子,公主经过两夜承恩,已经心甘情愿成了傲国的贵妃娘娘!” 你的苦心就是借着我的疼成为黎渊的王妃吗。 桃华冷笑道:“这事不用你和我皇兄说,我自己说便是!你平日里如何联络皇兄,为何不告知我?若真是一心想着大衍,又何必与傲国的皇亲王纠缠不休!” 自己并非大衍皇室的血脉,那自己是谁?又为何要被如此养大?唯一可能知道的只有皇兄了。可联络方法却只有查悦知晓。 从未见过桃华如此尖锐的严厉摸样,查悦一瞬间的心虚,但立刻叫嚷:“此乃机密,万万不可告诉公主。公主在皇帝身下那般模样,怕是不用上刑,便爽的魂飞天外,将一切脱口而出了!” “你!” 竟然敢如此羞辱她!桃华抓起床上的玉瓷腰枕砸去,查悦尖叫着躲过,夺门而出大喊公主疯了。 偌大的金丝苑更显清冷,一片漆黑中连送餐食的人都没有。那些秦尧玄派来的婢女侍仆早在之前就被自己赶得远远的,宫中也没人亲近自己。没了查悦,自己身边竟是一人都无。 桃华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想起自己前世被蒙蔽双眼,当真是与查悦在这宫中相依为命。如今死过一回的自己,分明已经不再蠢顿了,分明知晓讨好秦尧玄才能过得好些,为何反而苦涩得厉害? 药力渐渐退去,身下的甬道发干,玉势卡在其间甚是难受。桃华却不敢擅自拿出来。 秦尧玄的性格太过古怪,他说过的必须照做,但他没说过的,若是做了,也会惹得他不快。想起秦尧玄将玉势插入自己穴中时,那分明看不见却火热至极的眼神,应当是欢喜才对。 那便含着吧。说不定药效真的会好些呢。 迷糊中桃华难以入眠,阵阵瘙痒从身下 分卷8 - 分卷阅读9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9 爬入四肢百骸。冷如冰窟,热如盛日,折磨得桃华只想求救,可开口却是一声声沙哑的呻吟。 对了,自己前世一直服药。苦涩难闻的黑色药丸,断药即会如此。只是自己来到傲国没了那药吃后,每次发病,都是秦尧玄在场被他压在身下,身上的疼痛和羞辱竟是将症状都压了下去。 饥渴冷热,桃华不断牵扯镣铐,却无济于事。 绝望中一双手覆上脸颊,有人的吐息在渐渐靠近。如此细描慢摩如同对待入口餐食,秦尧玄终于来拿办她了? “陛下……华儿饿,喂华儿吃点东西……” 啪—— 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桃华被打的两眼发蒙,委屈间发现,站在床边的人竟是秦黎渊! “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是疯了吗,一个王爷擅闯后宫妃子的住所,这不是求个奸夫淫妇的名头。 “一来便听闻小桃心念圣上,当真是叫我伤心。”秦黎渊的眼神讽刺极了,他面露痛苦地说:“听闻小桃被我皇弟囚禁,我连忙赶来,可小桃狼狈得像个妓子似的还喊着陛下,你是真不知道他只想将你调教成胯下奴隶?” 秦黎渊越说越气,带上几分怒火报复:“还是说,小桃巴不得做我那皇帝的贱奴,恨不得日夜裸着身子张开腿儿求他干你?” “那又如何!” 猛地甩开秦黎渊伸来的手,桃华气的发抖,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华儿就是做了陛下的胯下奴,也是堂堂贵妃娘娘,锦衣玉食龙榻云雨,难不成华儿要自贱到去王爷身下做个承恩小妾吗?” “你……小桃,你当真是变了!”秦黎渊捂着胸口,“小桃果真是疯了,被皇帝干了几次便被干疯了!救命恩人的宠爱不要,偏要作贱自己?口口声声侍妾正妻,娘娘贵妃,小桃你也庸俗至极!” “华儿便是做定了陛下的贵妃,恕华儿瞧不上王爷的宠爱!送客!” 桃华艰难地喘着气,不想看他。她不信秦黎渊不走。就是秦黎渊怒火攻心想做些出格事,查悦也会冲进来好生哄着他。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嘹亮的传讯:“陛下驾到!” 怎么会!今日的早朝结束的那么快吗? 桃华吓得脸蛋发白,秦黎渊更是恐慌,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藏起来啊!藏床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桃华瞄过自己这间毫无遮掩的卧房,就是翻窗而出都来不及了,她小声道:“你想被砍头吗?” 秦黎渊立刻照做,趴着身子拱进去。 “华儿醒了?” 一身明黄玄黑的朝服,秦尧玄步步走向床榻,吓得桃华一动也不敢动。 他分明才当皇帝一个月,却威严尽显,帝王霸相毫无遮掩,手段更是狠戾得叫人心惊胆战。 “回陛下,华儿醒了。” 因病症而格外娇媚的嗓音带着哑,桃华还来不及抬头,便被秦尧玄扼住下巴喂入一颗药丸。 熟悉的苦涩味,却如同甘霖。 “孤差人送来的药,怎的就放在那不吃?” 秦尧玄径自倒了一盏茶,眉头一蹙,抬手便传来一名随身侍女,不多会儿新的香茗与糕点摆放在桌上。 好香啊,桃华不禁咽了口口水,这都是御膳房专给皇帝做的手艺,若这是断头饭的话,也是值了。 “昨夜睡得还好?” 撩开床帏坐下,秦尧玄将他喝过的半盏茶喂给桃华,手指捏她发红的脸颊,黯默的眼神探究极了。 “华儿昨夜睡不好,不小心磕的。” 桃华指指这条镣铐,缩着脑袋小声嘤咛:“不习惯这个,起夜时不查便磕着了。” “是么。” 秦尧玄淡淡地应了,撩开锦被,捧起她的玉足小脚仔细探查,上下抚摸着说:“华儿真是娇嫩。” 他这是什么意思?桃华心惊如雷地坐在榻上,任凭他的手指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最后停在腿心处。 “含了整夜?” 手指在她的穴口打转,秦尧玄眉头拧着,揪住底部往外抽时听见桃华吃痛的喘息。 “嗯……陛下说过的,含久些药效会好。” 整根抽出时发出咕的一声,淡白色的药液有些干涸发黄,顺着腿心躺下几滴很是惹眼。秦尧玄探进一根手指,将桃华揽在怀里,轻轻地顺着褶皱和甬道的弯曲往内探。 “还疼么?” “不疼……呀……”桃华不禁伸手攥着他的袖口。 他手指像是灵活的小蛇一般在穴内翻来覆去,虽然进的不深,但每寸肉褶细嫩都被翻了一遍,细细抚过。 “流水了。华儿真是淫荡。” 抽出沾满她晶莹春水的手指放进她口中,秦尧玄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孤当真是怠慢了华儿这张嘴,总是叫你饿着?竟还想向大衍皇子告状?” 桃华不知如何回答,瑟瑟地舔着淡腥味的手指讨好。 “华儿不知?” 秦尧玄将她笔迹的信拿出来,冷笑道:“华儿亲口念给孤听。” 果然是被拦下来了! 桃华手脚僵硬地遵着圣意,张口念道:“桃华很是思念皇兄,也思念大衍草原,更想吃那奶糕。傲国皇宫不过如此,唯独那些精致点心,甜香甘冽。糖葫芦枣糕儿,荔枝更是水润,但没了奶糕总觉得缺些什么。可是那皇帝总是不让桃华吃太多。” 自己这都写的些什么啊!怎的还像个七八岁幼童,整日缠着哥哥要点心吃! 前世自己虽被命令抱着打探傲国的心思,却收获寥寥,不断书信告诉皇兄自己能力有限,更是撒娇诉苦,奢求他能心疼自己想法子救出魔窟。 现在看来,真是傻子似的。 “说话。” 秦尧玄扼起桃华的下巴,阴鸷的眼森然欲怒:“孤亏待了你?每日膳食点心少给了华儿,让华儿日夜思念大衍?终日想逃离孤?” 他问的又急又快,桃华根本无从辨别其中含义。但她明白,只要一字惹他不快,这手便会扼断他的脖子。 桃华只得照实地回答:“华儿只是觉得,这些点心都没有当时陛下喂给华儿的好吃。” 秦尧玄的戾气顿时消去不少,桃华瑟瑟地碰 分卷9 - 分卷阅读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1 进两颗,如此往复,桃华的脚趾头都紧绷着,开开合合的穴口被山楂操得发红,水液滴答着往下淌。 “陛下,陛下……” 桃华被这串山楂折磨得快要发疯,身下分明是扑哧扑哧的抽插声,总是时不时顶到那处娇嫩却又浅尝辄止。她难耐地盯着秦尧玄,不住娇喘:“华儿要……要嘛……” “要什么?” 将糖葫芦抽出只剩一颗在穴口戳弄,趁桃华皱眉时倏地整串插入,湿润至极的穴被进入到极深的地方,顶到内里那隐秘的小嘴,桃华颤抖着泻出水来。 果然是才被破处的娇柔身子,敏感又淫乱。 “好吃么?” 抽出糖葫芦,穴口溢出大量的春水,上头的蜜糖已经被全部融化了去,就连竹签子都是湿的。秦尧玄低头,将她屁股的那根奶棍也全部捅进去,桃华闷哼一声,嗓音沙哑得很是惹怜:“好吃。可华儿饿……” “张嘴。” 沾满自己体液的糖葫芦被喂进口中,桃华囵吞吃下,若不是有自己的味道,酸酸甜甜很是可口。 “华儿可还想吃些别的?” 秦尧玄见她有了点力气,俯身去吻她。从她的脸颊到脖颈,留下一串串红印,纤细的锁骨被他的牙齿轻轻咬着,猛地一用力,桃华抽疼地直起身子,正将自己的乳团喂入他口中。 挺立的乳尖就像半熟的小樱桃,秦尧玄先是伸出舌在上头来回画圈,又连着乳晕与乳肉整个吞入。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脆弱的胸口,偶尔被舌苔擦划,齿间扫过,桃华爽得浑身发颤。自己十五岁的身子还是青涩敏感,更不提还有对他性事暴戾的记忆,只是被他手指摸摸都能泛滥不止,更不提如此玩弄。 待秦尧玄将两只乳儿都尝遍,乳尖硬挺得胀大了小半圈,她身下喷出的水已经将他的亵裤沾湿。星星点点的水渍看上去很是羞人。 “华儿的水真是比荔枝还多。” 秦尧玄却没有褪下亵裤的意思,而是坐回椅上,拿出一颗荔枝捂在掌心,慢慢地剥去外皮。 嫩白的果肉整个剥出来,他放在桃华的花穴口上下磨蹭:“华儿想吃几个?” “唔……一个……一个就好!” 虽然被他的手掌温过,依旧冰凉沁人。 “这可是昨夜从南省快马加鞭送来的,饱满圆润,华儿只吃一个?” 他在笑,分明是在期待她说要吃很多个。 这荔枝一看就是佳品,一颗就能将甬道塞满,多含几个肯定难受至极。桃华瑟瑟地回应:“两个……” “依你。” 秦尧玄将荔枝塞进被操弄过的穴儿,第二颗竟是连皮都没剥。粗糙的红色硬皮刮在娇嫩的穴口,每进一点儿桃华都浑身发颤,呻吟越加可怜。 “不要了,陛下……不要……” 桃华委屈巴巴地求饶,“穴儿吃不进了呀,穴儿不要吃这个了……换个吧……” 秦尧玄眼眸扫过屋子,终究是点头,抬掌啪的一下抽在她的臀上:“那便挤出来吧。” 桃华立刻蠕动穴肉,咬着唇努力将荔枝挤出去,背后的小手都攥成了拳,汁液混着春水流淌而下,最后她的穴口被挤开,吐出一颗被咬烂的荔枝,喘息间只见秦尧玄的眼中欲火渐起。 他倏地站起身,将亵裤褪下半截,就着桃华放松的身子整根没入。 漫长的前戏后,嫩穴盈盈全是春水,可依旧受不住他青筋盘绕的硕大龙根,桃华呜呜地抽泣,被迫张开的腿儿被任由他抓着,进出的力道之大,像是饥渴多时的饿狼一般。 啪啪的力道干得桃华不断呻吟,这般耻辱的姿势被进入得极深,坚硬的肉柱次次碾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桃华哭叫着不要,但秦尧玄铁了心干她那儿。 卵囊抽的臀瓣泛红,屁股里的奶棍也含得化开些许,交合处水液纷飞,每次贯穿都像将她拆骨入腹似的深刻。 “陛下……嗯啊……啊……” 桃华迷乱地张嘴讨要,但秦尧玄却俯身吻她,“孤允了。” 身上身下都被他全部占有,桃华只觉得脑中白茫一片,分不清是害怕还是舒爽,汹涌的水液便将他喷的小腹濡湿。 “华儿的穴真是淫荡,紧紧吮着孤不肯放开。” 用力地抽插两下射出浓精,秦尧玄漆黑的眼眸也染上水雾,似是满意至极。 他解开束缚桃华的绸缎,就着交合的姿势将她抱起,走向床榻的短短几步路,在她体内的龙根又坚硬勃然。 “站好。” 秦尧玄的眼神并没有看她,吩咐道:“背过去,把穴儿掰开给孤瞧瞧被操红没有。” 桃华赶紧顺着他的意,微张着双腿,肩膀与脑袋抵在床榻边缘,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给他看。 被操得烂熟的花穴露出淫靡的艳红色,混着他的白灼蜿蜒溪流,两条白嫩的腿儿瑟瑟地打着颤。她似是怕他不满意,纤纤玉指又将花唇掰开些,摇晃着的小屁股还能看见被含得半化的奶棍。 “陛下干的这般勇猛,华儿有点痛。”她嗓音软媚地嘤:“穴儿有点痛。” 本该是娇人低诉,欲拒还迎的求欢模样,最是令他欢喜。 只是这股咬牙的声音,真是煞风景。 “揉揉便不疼了。” 秦尧玄抓着桃华的腰肢,将她往后拉扯两步,挤进她的双腿间全部没入。桃华仰起脑袋呻吟一声,一头青丝随着身下抽插的动作不断翻飞,整个人儿在空中不停摇晃。 他伸手揽住桃华的上半身,手掌将她的两团乳儿全部攥住,让她靠的离自己更紧,上下一并玩弄她的敏感之处。 “呜啊……陛下……陛下……” 从身后被进入得极其畅快的桃华面带春情,身下的快意和胸前的掌心温热叫她舒爽极了。 粗壮的龙根插得小穴又满又麻,体内的击水声和吮吸肉柱的声音都叫桃华满心欢喜。 原来盛怒之外的秦尧玄,在性事上竟是如此舒服。每寸敏感都被他照顾得无比体贴,或浅或重的操弄正是她最想要的那一点,就连被干得发酸的花心也舒服得恨不得张开口将他的龙首含住。 他的手指夹弄着乳尖,倏地提起,又猛地刮过,连着体内搅动的龙根让她舒服得放肆呻 分卷11 - 分卷阅读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3 外紧缩,秦尧玄忍了片刻,额前的汗水都滴落下来,想抽出去时桃华喊了声疼又只得插回。 他还是我行我素地抓住她的腰上下抽插。 啪嗒啪嗒的水花声中,桃华咬着自己的手指,春意怯怯地瞪着他似是控诉:“不行,不要。” 每次抽插都会将泉水带进体内,微微刺痛着被过度操弄的嫩肉,炙热的巨物借着水儿往更深处顶去,异样的快感让桃华浑身发麻。 在水中,秦尧玄只要稍许用力,两人便会紧紧分开,交合。 桃华胸前的小乳啪嗒啪嗒地拍着水花,溅得两人凌乱不堪。 被秦尧玄抱在水中满满地射了一回,他又拿来一根玉势插进她的花穴,也不管湿漉漉的身子抱着她一路回卧房。 回头看着两人一路走来的水渍,桃华脸红地圈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竟然和秦尧玄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华儿当真是变乖了。” 秦尧玄将桃华放在床上,重新扣上镣铐时只是轻微发颤,并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之前想与他同归于尽的凶狠模样。更像是一只被带回笼内的金丝雀,静静地等着主人下次到来。 秦尧玄不禁又多逗留片刻,坐在床边,将方才因为欢爱没来记得喂的糕点亲手喂她:“好吃么?” “好吃。” 从昨晚饿到现在,又被他压着干了那么多回。别说是御膳房的手艺,饶是粗面馒头桃华都会觉得珍馐美味。 她的小嘴一口口地将点心咬下,落下一个又一个娇小可爱的齿印。 分明每口都吃的很少,两颊却鼓鼓囊囊,看上去这张消瘦的脸蛋似是长了几分肉。 秦尧玄不禁就着她的齿印将手中的半块糕点吞入腹中。 一块糕点,他喂桃华两口,他吃一口。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吃着。 “啊。” 最后半块桃花糕,见秦尧玄还是要吃,桃华瘪着嘴很是委屈。 他堂堂皇帝有什么山珍海味没得吃,御膳房白天黑夜候着,何苦非得抢她嘴里吃过的? 秦尧玄的牙齿咬到一半,这才想起她最爱吃这个桃花瓣新做的糕点,又就着齿印和沾了他些许口涎递到桃华嘴边。 按理说是该嫌弃的东西,可桃华对于失而复得的美味毫无在意,张嘴就咬,急切间恨不得将秦尧玄的手指头都一并吞进去。 秦尧玄一愣。她竟然连他尝过的点心都心甘情愿吃了,还满脸得意的娇笑。 之前分明他赏赐给她的每样东西,再好再珍贵,也都是嫌弃,全部摔碎丢出。 她真的不逃了? 秦尧玄眸光渐暗,张开用严肃的声音缓缓道:“华儿,孤将你的贴身侍女赏赐给了皇亲王做通房丫鬟。” 他仔细观察着桃华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没有吵闹,只是些许惊讶。但很快她便乖顺地坐直身子,俯首谢恩:“陛下钦点恩泽,华儿代她谢过陛下。” “华儿身边似是无人伺候,孤再给你指派两个侍女,可好?” 得知查悦被赐给了秦黎渊做通房丫鬟,桃华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这样也好,省的查悦再在自己这儿作妖。至于自己的身世,大衍已是秦尧玄的必取之物,到时皇父皇兄定会进宫臣服,若是能当面相见细问清楚便是最好。 问题只有一个,到时自己如何见到皇父皇兄? 桃华抬头盯着打量着自己的秦尧玄,倏地想笑。 自己真傻啊,答案很明显不是么。只要取悦了这位天下四方莫敢不从的帝王,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仔细想想,前世秦尧玄除了虐待自己之外,他处并无苛刻。最为怡人的金丝苑给了她,灵丹妙药进贡稀罕转天也全进了她这,就连他的龙椅,他都抱着她在上头云雨过。 若不是自己任查悦怂恿,将那些宝贝全部摔碎,又闹绝食又闹自残,每次见到他不是逃就是要同归于尽,又怎会落得那般囚车送押的下场。 “一个就够了。” 桃华浅浅笑道:“华儿现在不过是被锁在此处,有个细心的侍女伺候穿衣膳食便够。” “孤知道华儿怕闹。定给你挑个称心意的。”秦尧玄捏了捏她的鼻尖。 但她也不喜欢被关着呀! 桃华强作笑颜,正要谢恩,秦尧玄又淡漠开口:“待孤寻得空闲,便常来看你。七日后有赏花会,华儿记得去。莫要再闹性子,叫你宫中姐妹念想。” “华儿唯愿陛下偶尔想起,便已足够。” 桃华笑眯眯地攀上他的脖子蹭:“华儿不敢与姐妹们争宠。” 后宫的女人吃人如老虎,前世她就没少吃绊子,索性独特到底。十年里见过太多吃人不见血的阴损招了,桃华还是决定能躲就躲。 “是不敢争,还是不想争?” 秦尧玄语调倏地变冷,挑起她的下巴似是愠怒:“孤的皇后之位,华儿竟是如此不屑?” 09落个沉迷淫乐的名头 桃华不知道秦尧玄突然发什么火,下巴被他扼得生疼,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他总是这个样子,阴晴不定,有各种各样荒诞的借口惩罚她、欺辱她。哪怕只是她多看了别的都能成为被他压在身下的理由。 听闻朝堂上的大臣曾经只是新换朝服,腰间玉坠不合他的意便已污染眼睛为由贬官偏远。越是求圣上三思,越是穷山恶水。 桃华越想越怕,攥着锦被缩成一团。任凭秦尧玄如何扼她的嘴都一语不发。 他拂袖而去,也没说体内玉势能否取出,桃华确定秦尧玄走后没有派人送来鞭子,这才舒了口气。 吸进肺内的空气似乎都带着阴厉冰渣,头疼。 桃华并非故意不言不语惹他不快,只是这后宫之位,她是明白的。上一世的秦尧玄虽然来者不拒,别国公主美姬,大臣爱女照单全收,还一个个正正经经地册封了名头。 惟独皇后之位空着,而且一空就空了十年。就是到桃华死,见到他御驾亲征一统天下,也没见有任何人选。 想来也是,秦尧玄何等神武,千古无人做到的丰功伟业由他完成,当时年纪轻轻不过三十出头。 分卷13 - 分卷阅读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4 他坐龙椅,谁敢称凰? 降国公主不敢,大臣爱女不敢。怕是只有真正的天上仙子才当得起他的皇后,母仪天下,伴于君侧。 想起上一世后宫中那些人为了皇后之位,挖空心思互相使计,一幅幅丑陋的蛇蝎心肠面貌,桃华忍不住笑出声来。 难怪秦尧玄瞧她们的眼神总是如此冷漠,想必也是在看跳梁小丑。 他那般万众之上无人敢望的帝王呵…… 此时的秦尧玄应该正在出兵攻打大衍吧?桃华想,这条镣铐也好,到时若是见到皇父皇兄,他们定然会诘问自己为何不通风报信,正有个说辞。 桃华放下心思,睡了个回笼觉,将近午膳时才被人叫醒。 “瑶贵妃,该起来用膳了。” 清脆的少女音色。桃华睁开眼睛,一个端庄秀气的宫女,合手站在她床榻边俯身,恭恭敬敬地说:“奴婢是圣上派来伺候瑶贵妃的,之前在圣上的书房伺候,唤作夏朱,请瑶贵妃赐名。” “陛下取的名便不换了。” 夏朱举止得体,小小的瓜子脸,眉眼弯弯中透着一股机灵劲。 秦尧玄竟然将伺候他读书的侍女送来了,自然是细心合意。 也是监视她的眼睛。 桃华浅浅一笑,不多言语:“我饿了。” “奴婢这就给娘娘传上午膳。”夏朱这才抬头瞧桃华。 传闻这瑶贵妃入宫两年,对傲国人极度厌恶,派来的宫女侍卫都被赶出。独自居在苑中特立独行,就连圣上的宠幸也不以为意。 都传这大衍公主刁蛮粗犷,一脸横肉,粗粗的嗓门能吓倒一头牛。可夏朱这一瞧,发觉竟是个比江南闺阁女子更娇美的人儿,躺在床上犹如美人在画,开口时樱唇张合,曼妙动听。 ‘难怪圣上总是往她这处来。’ 夏朱紧张地伺候桃华用膳,生怕她突然使性子,将热汤糖水倾洒。可桃华只是轻轻地舀起一勺,吹散热气,一点点抿入口中。 斯文雅致得吃顿饭都如诗如画。 桃华看得出夏朱很疑惑,毕竟自己这模样和前世相差太多,连秦尧玄都小心提防,更不提这些看人眼色的宫女。 “我吃饱了,夏朱也去吃午饭吧。”用手绢擦净嘴,桃华柔声道:“我有事便会唤你,无法走动的这些日子里,金丝苑麻烦你多照顾了。尤其是屋外那些花草,若是开了,折一两朵让我瞧瞧可好?” 盯着桃华左脚上的那条镣铐,竟是连赏花都得假借他人之手,着实可怜。夏朱连忙应是,将果脯茶水摆在她的榻边才离去。 午后去圣上那复命时,夏朱将话复述,一字不漏。 秦尧玄执笔的手一顿,锦绢上晕开一团黑墨。 “她是无聊了。” 将即将绘完的锦绢揉成一团,秦尧玄眸光冷然地看向夏朱:“好生伺候贵妃。她若不喊,你便不去。” “奴婢明白。” 都说圣上心思最难揣摩。一如此刻,那团锦绢被丢入火盆,点点丹红犹如飞花,美人小憩的面容被火吞噬化灰。 夏朱想不通,既然圣上亲自提笔为她作画,为何还要关她囚她?况且平日里鞭子也没少赏。 但夏朱明白,伺候好了这传闻被圣上厌弃虐待的大衍公主,定比讨好丞相之女更有利。 桃华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春日的午后分明叫人困倦,她却如何都睡不着。 按着桃华上一世的记忆,秦尧玄近日便会出兵攻打大衍,犹如神兵天降直指大衍国都。约莫一月后,皇父皇兄会亲自来这宫内降和。两人离去当日,桃华锯断了这床榻木头,无比狼狈地找到他们乞求将她带出宫。哪怕回不去已经沦为降国的大衍,让她当个普通农家女子也好。 结果皇兄不仅没有听她诉苦,却指责她办事不利,反手就将她五花大绑送到秦尧玄面前。 大义灭亲后,秦尧玄对大衍的苛税减去一成。 桃华觉得浑身发疼。当时自己肝肠寸断地跪在地上,秦尧玄对自己说了什么来着? 似乎是,若是今夜伺候的好不被干晕过去,便再为大衍减去一成税。 桃华当时答应了,结果他将她用绸缎绑在空中,玉势鞭柄干了前半夜,后半夜秦尧玄亲自上的时候险些死过去。 “真是蠢透了。” 桃华现在看见那些绸缎就怕。也不知秦尧玄是哪里见到的淫乐手段,总是捆着她绑着她,强迫她摆出各种各样的羞人姿势。 咬着果脯,桃花越想脸越红,也想笑。分明前世十年什么姿势法子都和他干过了,怎么现在和秦尧玄做那事时还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夏朱进屋时正见桃华心思荡漾,不由得问:“娘娘可是想着什么开心事了?” “在想陛下。” 桃华不觉脱口而出,赶紧笑眯眯地扭头问:“夏朱你说,陛下今夜会过来吗?” 夏朱立刻点头:“陛下如此宠爱娘娘,定然会过来。” “就你会说话。”谁不知道圣上只是爱虐玩她罢了。 桃华将手中的果脯塞在夏朱嘴里,算是赏赐,拍拍手示意自己要午睡了。 秦尧玄这几日应当是忙得焦头烂额,统兵布帅日夜不寐。 说起来前世的秦尧玄似乎一刻也不得闲。桃华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的无数夜晚,每次她晕过去后还能感到秦尧玄毫不停歇的动作。翌日醒来后秦尧玄都已经去上朝了。 仔细想来,破身那夜好像是桃华第一次瞧见他的睡颜。 难道他都不用休息的吗? “华儿想什么这般入神?” 桃华倏地惊醒,竟已是掌灯的时辰了。 “陛下?”秦尧玄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苦涩的药丸被喂进嘴里,桃华被吓得噎住,却见秦尧玄的面容贴近,他的唇舌渡来一口水。 “莫不成是在想孤,美梦成真了?怎么一脸惊讶。” 秦尧玄伸出舌头舔她的唇瓣,一路往下,“放松。” “唔?嗯……” 身上的纱衣被他褪去,桃华颤颤地伸手推开滑至胸前的秦尧玄:“陛下龙体重要。” 他今早才干过那事,晚上还来?不该好好休息才对吗! 分卷14 - 分卷阅读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5 秦尧玄不为所动,张口将乳果含含入轻咬,“华儿不喜?” 她何止不喜欢,简直快怕死了。亏她还以为能偷得几日清闲。 “华儿喜欢的。” 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个意思,桃华伸手抱住秦尧玄的脖颈,湿漉漉的眼睛脉脉望着他:“陛下今夜是要留宿在华儿这吗?” “华儿想孤留下?”秦尧玄唇齿稍一用力,酥麻的轻微刺痛从乳尖直达脑海,桃华仰头嗯了一声,身下溢出一股春水。 挤出穴口的玉势被秦尧玄整根抽出,俨然是要直接开餐的意思。 “明日孤要派军出征,今夜若是与华儿彻夜缠绵,明早定叫将士们好等,落个沉迷淫乐的名头。” 秦尧玄褪去身下的衣物,挽起桃华的一条腿直接没入她早在接吻时就汁水淋漓的花穴,轻笑道:“待喂华儿吃了龙精,孤就走。” 可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东西呢! 明早就要派兵,今晚还来她这儿享乐。桃华感到他猛烈的插入带出大量的白灼和春水,当即被逼出眼泪,在心里骂了他几百遍荒淫昏君。 10赏花会 欺君为凰(h,重生囚禁) ( 米缪灵雨 )10赏花会 桃华由着秦尧玄折腾了大半夜。他将她翻来覆去地操弄,最后觉得不过瘾,竟是取下他左腕红绳钥匙,将镣铐解开,抱起因高潮而瘫软的桃华围着屋子走了几圈。 这算是放风吗?桃华撑在被推开的格窗边,咬着手指生怕叫出声来。 夜风习习,屋内却是一片春意。风起时掠过乳尖儿,桃华不禁颤抖几下,花穴紧紧绞着秦尧玄的龙根吐出一股水来。 “原来华儿更喜欢这样?” 秦尧玄本就高大,桃华几乎是踮着脚尖才勉强抬起小屁股迎合插入,阻碍重重之下,硕大的龙茎每次抽插都深刻无比,快感强烈得犹如海潮,搅动得春水一波接着一波。 她咿咿呀呀地胡乱点头,又摇头。 “早就被发现了。”秦尧玄见她这副紧张得不知所谓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不禁俯身咬她的耳朵尖逗弄道:“华儿的淫穴那么会咬,吮得如此响,婢女们早就羞跑了。” “那你……唔……” 正要控诉他故意羞辱,一个重重的顶弄直抵花心,碾得浑身酥麻无比,高潮间淫水翻涌,合着秦尧玄射入的精液将小腹灌得又满又涨。 秦尧玄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流连几下后退出,就着桃华不断吐精的嫩红花穴将玉势整根插入。 好像自己身下从来就没闲过。桃华红着脸,委屈地扭腰:“酸,胀。” “插习惯就不酸了。” 秦尧玄见桃华听闻自己即将出兵的消息也如此乖顺,心情转好,抱着桃华回到榻上给她戴回镣铐:“若华儿配了教养嬷嬷,后头那张嘴也得调教,日夜含玉。” “不嘛。华儿怕生。” 那岂不是走一步都难受,桃华连连摇头,谨慎地询问:“现在华儿伺候的不好吗?” 他分明很爽快才是啊。不然怎会一遍又一遍地压着她做。听闻秦尧玄去别的妃子处,最多不过两盏茶功夫就走人了。 前世已经被调教过一次了,桃华可不想再从头体会一遍。 “这便要看华儿表现了。” 秦尧玄摩挲着桃华紧抿的唇,漆黑的眼中全是坏心思。桃华半推半就地伸出舌头,被他手指带着跪在胯间,上下舔舐龙根。待到她上下都得了龙精滋润,秦尧玄才起身离去。 这世桃华并不关心大衍。她已经明白,大衍并非自己的故土,也没有亲人在那。虽然她在大衍长大,却是终日被关在清冷的宫中,一遍遍训导礼仪女戒。 母妃早就去了,父皇对她更是不闻不问。兄弟姐妹对她也是排挤居多,唯独宫席散去时,大皇子会偶尔路过她的宫前带给她些吃食。 桃华直到长大了才发现,婢女的吃穿用度都比她好。 仔细想想,在大衍十三年,最像公主的一日竟是被送来傲国为质的那一天。 桃华苦涩低笑,抱着锦被缩成一团。 这一世见到皇父皇兄,自己还会哭成泪人吗?或许会吧。毕竟他们骗了她二十多年,亲手将她奉上讨好秦尧玄任他玩弄,却在死前都不肯告诉她自己生从何来。 若是真有亲人在世,定会心疼自己。 桃华在金丝苑被囚了几日,皇宫的桃树都盛开娇艳时,秦尧玄差人递来钥匙,解开了她脚上镣铐。 “今日便是赏花会了,娘娘可得好好梳洗打扮一番!” 连钥匙一起送来的还有三口大箱,首饰珠宝,春日华服,胭脂水粉。 夏朱捂着嘴拿起镶猫眼石的花钗道:“娘娘,这宝贝可是先帝六十大寿时,南疆进贡的贺礼!没想到圣上竟命匠人打造成了一套首饰,您瞧瞧,这色泽闪烁得何等明亮。” 话音刚落,夏朱又拿起一件轻粉色的云纹襦裙叫道:“这料子织衣局每年就出一匹,大都是太后心好的颜色,没想到还有粉色的……这手感,似是前几日才织成的!” “那便穿这件吧。” 秦尧玄喜欢她穿轻粉色的罗裙,配件月白衫子,送来的衣物大抵都是此类。 夏朱在箱子里翻了好一会儿,每件都是珍宝,她叹得都累了,站在桃华身后梳髻的手都在抖。夏朱看着镜中一脸淡漠的桃华,不解问:“娘娘,您真的不戴那套猫眼石首饰?这步摇太过素净,珍珠翡翠也是不是顶顶好的,哪比的上那套?” “太重。” 桃华无奈地摇摇头,“我身子不好,尽量简单些就是。” 有了腮红的脸蛋看上去多了几分神采,抿过唇纸,桃华这才穿上秦尧玄送来的银锦绣鞋。 赏花会由来已久。名字倒是诗情雅意,实则都是后宫妃子争着抢着到圣上面前吟诵几句,求个升封赏赐。 桃华可一点都不想和她们争宠。皇后那位置,左右是没人坐得了,凤印注定无人可掌。 她倒不如乖顺地在一边赏花,装个哑巴,省的一言不慎惹秦尧玄不快。 往常热闹的御花园今日更是非凡,桃华一路走来,许多还未开的花竟是开了,该凋谢的依旧娇艳。 水边小亭聚着五六十 分卷15 - 分卷阅读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7 这种伤人的马鞭,更不会将肉翻出来。撑不住快晕死过去的时候也会喂水叫她熬着,怎会这般对待死囚一样的残酷。 “华儿会乖的。” 眼看着兰妃真的要被鞭打至死,桃华怕得连连摇头,也顾不上众人眼前,直接抱住秦尧玄的脖子求饶:“陛下,别这样。华儿怕。” 她真的被他打怕了。 只要他不打她,怎样都好。 “叫的这般难听,扰孤赏花兴致。” 被桃华抱住的秦尧玄身子一颤,嗓音也低哑一分,“拖下去拔舌。” 行刑人立刻停手,拿布条捂住兰妃的嘴直接拖走,划出长长的一道血迹。 这下不仅桃华害怕,妃子们也吓得面如死灰,各个跪在地上却不敢开口替兰妃求饶。往日里仰仗兰妃家世背景的,此时也是紧闭嘴巴,生怕触怒圣上。 “赏花吧。” 秦尧玄似是倦了,抱着怀里的桃华起身,倚坐在水边水榭。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发,就像逗弄一只乖顺的小宠物。 侍仆们当即将桌上糕点茶水扯下,奉上四宝丹青,搬来椅子与乐器。 按理说是从贵至低,桃华身为唯一的贵妃本该是第一个,但她此时眼角眉梢全是惧意,缩在秦尧玄怀里一动不动,也无人敢出口相请。 静默片刻,没人舞文弄墨,也没小曲儿,只有各个倒吸冷气的声音。 秦尧玄随意一指:“你。” “啊?” 被指着的妃子看上去才十七八岁,当即做出鬼一样的哭脸。 一直站在远处的总管连忙提醒:“将陌美人的古琴呈上来。” 直到被婢女扶着坐下,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圣上选中了。 过度的紧张下,曲子弹得断断续续甚是凌乱,桃华听得难受。虽是出生大衍,桃华却和别的姐妹不同,日夜宫中学习女戒,琴棋书画,刺绣小曲,与大衍粗犷的民风毫不相符。 当时有人嘲笑她哪是公主,更像是圈养的求恩艳女,只差没给配几个嬷嬷男人教导床第淫乐。 见桃华的小脸随着曲调忽皱忽舒,秦尧玄静静听着也不打断。 有妃子泼墨作画,呈上来时秦尧玄只笑不语,也有吟诗题词,一派春日光景。时间流过,桃华觉得无聊至极,想挣脱怀抱,可他的手臂却牢牢揽着,稍一动就会掐得她乳尖生疼。 桃华只得靠在秦尧玄的怀里,昏昏欲睡。 秦尧玄倏地叫停正在抚曲的妃子。总管以为圣上是倦了,躬身上来说:“圣上,左相与工部兵部尚书已经在御书房等候许久。” “又为江南长明河而来?” “正是。这已经是这月第三回了,江南太守也派人快马送来急信。” 手指停在桃华的发间,见人儿已经合上眼睡着,秦尧玄摇头道:“曲子与这春日不符,吟诗作画便是。”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桃华睁开眼睛,见妃子们各个立在亭中,手上捧着文宝画作,这才想起自己是不是也该写几个词讨好秦尧玄。 见秦尧玄表情有变,总管又上来提醒催促江南一事。 “赏花会,华儿倒是睡的香。”秦尧玄径自摩挲着桃华的唇,似是苛责,“华儿可是准备了什么?” 偏偏桃华就是什么都没准备。 她是大衍公主,就算会这些傲国女子专长的文雅,也不该在妃子们面前展现出来。跳舞吧,此时身下含着玉势,她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抚曲,可乐器都被撤了下去,难道要清唱几句? 见妃子们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桃华心叫不妙,但又无可奈何。既然秦尧玄故意在人前表现得如此亲昵,自己也得装装样子,若是示弱,私底下定会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桃华想起刚才总管说的江南一事,心中顿时有了计划。 “恕华儿愚钝,看惯了这御花园的美景,已经没有更多夸赞言语了。” 心中不断地思索,桃华看向眼神玩味的秦尧玄,背后妃子们的目光更是道道如针,她娇笑道:“烟花三月,华儿想去江南。” 又是江南。 秦尧玄极少见桃华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平日里,桃华见了他都是一语不发,只有羞辱时才会骂他,疼痛无法承受时才会求饶的哀鸣几声。仔细想来,他俩说话最多的竟是床榻间交欢时侯。 这些个妃子想要什么恩宠赏赐,都会在他耳边轻声曼曼,左一言右一语。不知有多少由头花名,让他慢慢猜,消磨时间。 “江南的桃花定是和宫中不同,陛下,华儿去那儿给您赏花舞曲可好?” 水润的眸子静静瞧着他,没有期许,反而像是询问。 秦尧玄觉得桃华当真是变了。他知道她会舞曲,却从未见过。 她还是怕他,想逃,但果真如同她所言,逃进他怀里来了。 “华儿那么乖,依你。” 秦尧玄给各个妃子都赏赐了些东西,虽未升封,但有兰妃那样的开头,一个个妃子也已经心满意足,感恩戴德地叩谢龙恩下去领赏。 桃华被夏朱扶着回到金丝苑,一会儿又送来两大口箱子,看着惊叹不已的夏朱,桃华却怎的都开心不起来。 她记得江南,前世今生都是极美的地方。 只是前世的她从未离开过皇宫,被囚禁于清冷的金丝苑,却也听闻江南水灾。 当时秦尧玄攻打大衍正捷报频频,举国欢庆,百姓们将他捧得犹如神皇再世。可大衍才降几日,苛税重刑刚示,长明河便泛滥决堤。 千顷良田被淹,城郡溢水,浮尸遍野后饥荒与瘟疫接连不断。 南疆趁虚而入,傲国一时民不聊生,饶是宫中都是人人自危。天谴流言四起,朝堂上也心思不安。 天灾人祸的绝境中,秦尧玄竟是稳住局势。杀了不知多少不忠的乱臣贼子,一个个抄家九族,殿前撒血,成了个十足暴君。 那小半年,秦尧玄极少来桃华身边,但每次都是卯足了力气折腾她。 许久后的某个无眠夜,桃华听见秦尧玄叹过,当时若是能狠下心离宫,去江南亲自走一趟便好了。 这一世,桃华不知道秦尧玄在宫中究竟有什么原因束缚着他,狠不下心离开,但她得让他去江南看 分卷17 - 分卷阅读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8 一眼。 “也算是为黎明百姓尽些薄力吧?” 桃华心绪翻涌,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12越快乐越疼 欺君为凰(h,重生囚禁) ( 米缪灵雨 )12越快乐越疼 “娘娘,这些东西怎么办?” “你欢喜便收着,将来出宫时当做嫁妆也好。” 晚膳时瞧见桌上的各种小玩意,桃华不禁扶额轻叹。自从赏花会结束,各个妃子都往这有冷宫之称的金丝苑来。早上问礼,下午请安,挖空心思送来礼物,若是拒绝便泪水汪汪地用手绢擦眼眶,好似桃华欺负她们一样。 虽然是后宫唯一的贵妃,桃华的年纪却是妃子中最小的。见了面她都得管她们叫声姐姐,又如何说重话拒绝。 妃子之下的美人们虽有比桃华更年小的,但大都是照着秦尧玄的喜好,挑的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一类,自然不会往桃华这来。 “多谢娘娘!”夏朱连忙跪下行礼谢恩。 虽然这些东西远比不上秦尧玄送给桃华的好,见多帝王手笔的夏朱也没挑剔,仔细选了几样一般常见的给自己,大都数还是给桃华收进房间里。 “娘娘,明日是媛妃生辰。她的父亲是西屏王。” 夏朱尝了一口玉妃今日亲手送来的百花甜糕,确定无毒后送到桃华嘴边:“您是不是过去一趟?说不定圣上也会去呢。” 桃华摇头。 于情于理,她都该出席。西屏王的来头极大,几代如一地镇守傲国西关,是大衍最提防的王侯,在秦尧玄夺皇位时暗中也出了不少力。这媛妃与秦尧玄又是从小一起长大,自幼生养在宫中,由现今的皇太后亲自教导。 可以说媛妃是真正的傲国公主,宠爱无双。 “娘娘您怎可不去呢?圣上都三日没来金丝苑了。明日您不去,圣上说不定就留宿媛妃那了!”夏朱着急地替桃华出谋划策,“别怪夏朱多嘴,娘娘您怎的一点也不在意啊?您这般单纯,再不多些心思可怎办?” 这几日的相处,夏朱对桃华已经是欢喜至极。她不像别的妃子那样严苛,也没有架子,更像是个小姑娘,给颗糖都会笑着说谢谢。像极了她入宫前的胞妹,夏朱情不自禁道:“娘娘,这圣心难猜,不多费些心思手段可是会吃大亏的。” “我总不能锯开床头,带着镣铐去。” 桃华轻轻地笑,拉着夏朱让她坐下切莫着急,“再说陛下不来我这不也挺好的吗?夏朱就能陪我睡屋内,免的在门外守到半夜被蚊虫叮咬。” “您可千万别那么想!奴婢巴不得天天为您和圣上守在门外呢!” 夏朱急切说完,才觉脸红,赶紧低头问:“娘娘,您身下那东西已经三天没取出了吧?是不是很难受?奴婢替您揉揉腰吧。” “好。” 一连三天没有拿出,身下又胀又酸,桃华的腰都是疼的,只有按摩时才会稍许舒服。 可秦尧玄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如他赏花会时只是说了句依你,却不见真的带她去江南。桃华想,这条镣铐,他就是想将她囚禁至死才对。 想要改变,还是太难了吗? 夏朱手下的力道不重,柔柔的很像挠痒痒,趴在榻上的桃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几日服药少了,身子却不知为何更加虚疲。 “唔?” 恍惚间,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扯动。甬道如同小蚁啃噬般微痛发痒,还有异物划过的可怕感觉,桃华迷迷糊糊地扭腰,却被有力的手掌按住。 可是,越来越痒了。 小蚁每咬一口都疼一下,花径的嫩肉如同被蹂躏般疼得发麻。分明没有快感,却汨汨不断地流着水。一片混沌中小蚁似乎爬进了血肉心头,细细密密的刺痛扎得浑身发烫。 “不要……” 可怜的乞求声,桃华觉得自己像被虫子吞噬般泛冷,睁开眼睛却见着床帏低落。 “华儿乖。” 有人在身后。桃华挪了挪脑袋,透过水雾发现竟是秦尧玄在榻上。他的面色比她还难看,唇齿交战,眉头紧蹙,额前的冷汗滴落在桃华的背上竟凉得骇人。 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好似溺水,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 “陛下,我痛。” 桃华扭过身来,感觉身下湿漉漉的全是水。她像前世犯病时一样,希望秦尧玄能给更多的疼痛将这蚀骨的啃噬压下去。 当头一刀,总比片片凌迟来得爽快。 “孤知道。” 秦尧玄坐直身子,伸手探向桃华泛滥吐水的花穴,抓住那根玉势进进出出地操弄。 “别……别啊!” 好爽,好痛! 桃华不知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分明吐水吐得无比欢畅,玉势轻轻一动都能带出淫荡的噗嗤声。可玉势每擦过一寸都是刮骨的疼痛。 快感和痛意根本无从分辨,越聚越多,越发可怕,久违的发病竟然如此难熬。 桃华不出几下就崩溃大哭:“尧玄,我是不是又要死了?你不要玩我了……求求你快给我……快操进来啊……” “华儿?” 见身下人已经神志不清地说着又生又死的话。分明痛得直哭却不断往他身上凑,秦尧玄几乎将唇咬出血来。 在桃华痛得快打滚,恨不得扯过床帏勒死自己的时候,秦尧玄猛然抓住她的手,欺身压下。 坚硬灼热的肉柱进入体内,桃华呜呜地泻出水来。 “痛,我好痛!” “再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秦尧玄解开她的镣铐,将疼得浑身抽搐的桃华抱进怀里,性器极深地没入她的体内。 他俯身吻住桃华,两人口中满是腥涩的血味。 身下渐渐被捣得发麻发痒,桃华眯着眼睛闷哼,一股龙精喷洒在体内,黏糊糊的感觉将疼痛缓和不少。 “好受些了?” 秦尧玄停下动作,看着满脸委屈的桃华询问:“还受得住么?” “还好,嗯……哈啊……” 桃华软软地趴在他身上,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就连口中的呻吟也魅惑得极其怪异,“再多点儿。” 虽然很痛,但心底的声音却不 分卷18 - 分卷阅读 欺君为凰 作者:米缪灵雨 分卷19 断地说着靠近他,索求他,将他吮在体内榨得一滴不剩才好。 “依你。” 秦尧玄将桃华压下身去,又是让她跪趴着从背后猛干,桃华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从凶狠的动作里感觉到他此时的失态。 待细密的怪痛终于被压下去,桃华眯着眼睛不断轻哼:“不要了,被操得好痛……穴儿要坏掉了……” “你啊。”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后,在她穴中为非作歹的肉柱终于退出去。 清清凉凉的药膏被涂在每寸嫩肉上,舒服极了。 水声响后,温热的棉巾擦在身上,身下乱七八糟的淫水和精液被擦干净。就连脖颈后的汗水也没放过,桃华闭着眼睛,嗓音软成了一滩水:“夏朱擦的好舒服,再给我捏捏腰……” “娘娘?” “嘘。” 温热的棉巾摊开在腰上,这次的力道稍微重了些,终于不再是挠痒痒。桃华舒服得连头发丝都在发麻,嘟哝说:“捏到我睡着才许停噢……嗯……舒服……” 捏了几下,桃华就昏沉得仿佛睡着。小嘴儿还在不停地呓语。 她听见有太医背着药箱急匆匆来到榻前,一副病情火急的样子。 “圣上快快坐下,老臣给您把把脉!” 声音那么苍老的太医,是妙手回春的梁太医吧?他分明早就告老还乡了不是么。 桃华委屈又奇怪,分明快疼死的是她,为什么先给秦尧玄探脉啊。他回去吃点补肾壮阳的汤药不就好了? 而且为什么太医一来,夏朱揉捏的手就停了。是去倒茶了吗。 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桃华实在太困倦了,根本听不清。 “已经没有药了。” “老臣开的方子,治标不治本。” “老臣冒死相劝一句,眼下唯有一个办法。” “杀了她。” 13讳疾忌医 欺君为凰(h,重生囚禁) ( 米缪灵雨 )13讳疾忌医 杀意,比乱箭穿喉时还强烈,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桃华失声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眼前是大抵相同的光景,尚未断去的手脚,恍若隔世。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 夏朱扶着桃华坐起,担忧极了,“您发病的模样真是吓坏奴婢了,现在就传太医来。” “发生了什么?”桃华头疼欲裂,“陛下可是来了?” “圣上和太医正在偏厅看病。” “陛下在看太医?龙体抱恙?” 桃华不解,秦尧玄自幼习武,向来精力充沛。折腾她十年都不见任何不适,偶感风寒都未有,为何今夜来自己这儿要着急传唤太医。 替她拭去脸上虚汗,夏朱怯怯地看着桃华,终究是不敢多言:“奴婢只知道之前在御书房伺候时,每日午后,圣上都会进药汤。据说自幼便是如此。” 还有这事?秦尧玄看上去不像药罐子啊。 桃华还想问些什么,门却是打开了。年过八旬的梁太医缓步进来,苍老的声音说:“圣上差老臣给贵妃娘娘看病,退下去,切莫打扰。” 房内烛火幽幽,见形容枯槁的梁太医坐在榻边探脉,桃华害怕极了。 “娘娘这病从大衍带来,年岁已久,不会伤及本身。只要不断药便与常人无异。” 桃华点头。梁太医不愧为傲国第一妙手,只是探脉便察觉一切。 “老臣这就去向圣上复命了。晨露刚降,此时寒气最重,圣上还在偏厅等着,可不能怠慢。” “等等!” 赶紧叫住他,桃华小心问:“陛下他可是身体抱恙?今夜突然传唤太医而来,为何?” 梁太医回过身,年迈的污浊双眼露出一道寒芒,桀桀地笑了两声:“娘娘终日与圣上沉迷享乐,一直没发现龙体不适?” 说的好像自己是个美色惑君的妖女一样。桃华脸上一红,心虚至极地摇头:“还请太医明说。” “圣上自七岁起便每日进服汤药,安神壮体居多。练武也是为强身健体。”梁太医捋了捋胡子,坐下唏嘘不已:“圣上身体自幼由老臣调养,看似精神饱满,实则内体虚亏。长夜无法入睡,久处焦虑,因而多疑易怒。” 难怪秦尧玄的性子如此古怪。 桃华暗叹一声问:“可有法子治疗?” “圣上这是心病隐疾,老臣愚钝,只能缓解无法根治。这几年来更有讳疾忌医的的苗头,老臣为免惹得圣心不快,已极少进宫了。只是,恕老臣斗胆,恳请娘娘劝诫圣上保重龙体,天下家国可不能没有他。” “国不可无君,这道理我懂。” 可她只是被秦尧玄囚禁于床榻的承欢之人,又有什么办法。 “圣上近日要去江南,老臣听闻在那儿有个云游神医,开的方子灵药专治心疾。娘娘若是碰着了,可请他为您缓解久疾,若能为圣上求个方子便更好了。只是圣上不愿再寻医问药,全部心思都在国事之上,娘娘可得多操劳些。老臣离宫前也会再进言相劝。” “我会的。” 桃华点头,自语道:“既已是陛下的妃子,自然以陛下为重。” 梁太医这才露出个笑容告辞。 桃华以为秦尧玄得了太医复命便会摆驾离开,今夜还剩些许能有个好眠。 忽然,门外火光乍现,似是有侍卫将人拖出去。纷纷扰扰很是嘈杂。 “怎么了?” 见夏朱脸色煞白地进屋来,桃华心叫不好。 “娘娘……”夏朱吓得手都在颤,“圣上他……他将梁太医拖下去斩首了!” 这么严重? 桃华想起梁太医说的讳疾忌医,心疾已久性格暴躁,顿时瑟瑟发抖。 别说是为国为民了,就是为自己接下来几年能过得好些,她都得想办法把秦尧玄这病治好! 门被推开,秦尧玄步入时好似罗刹般阴狠猎猎,夏朱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极其失礼地告退合门。 “华儿,梁太医可是同你说了什么?” 手指扼起桃华的下巴,秦尧玄的眼神锐利得恨不得将她看穿:“莫听他胡言乱语。你好得很,孤也好得很。” 分卷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