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用假弹幕顶替我身份的双胞胎妹妹》 1 1 与双胞胎妹妹成年那天,傅家太子爷办了一场邀请盛大的宴会,说要找到当初的救命恩人。 我拿着信物前往酒店,面前却突然现出一片弹幕。 【女主不要去!傅堰天生阳痿,心理变态,这次名为找恩人,实则是找性虐受害人!】 【你要去了,他不仅会把你折磨死,还会把你当作礼物送给各种人。】 【最后你会因为得了脏病,活生生痛死的!】 前世我信了这些鬼话返程,可妹妹却趁机偷了信物顶替了我。 为了避免事情败露,爸妈将我刮花了脸送到乡下,随便嫁了个老鳏夫。 而妹妹则成了傅家少夫人,从此富贵荣华。 过了几年,我实在受不了折磨想逃回家,却被老鳏夫砍断手脚,血尽而亡。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弹幕,都是妹妹骗我的手段。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动身前往酒店的那一刻。 这一次,傅家夫人的位置,我坐定了! 1 我站在酒店门口,手中的信物沉甸甸的,仿佛在提醒我前世的悲剧。 弹幕再次浮现,那些熟悉的字句刺痛着我的眼睛。 【千万别去!傅堰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表面装得人模狗样,实际上专挑无辜女孩下手!】 【你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话,他会用最下作的手段毁了你。】 【最后你会被折磨得浑身溃烂,像垃圾一样死在阴沟里,连骨头都被野狗啃干净!】 我冷笑一声,这些弹幕,不过是妹妹精心设计的骗局。 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身后传来妹妹甜美的声音,她故作关切地看着我。 那边宴会快开始了爸爸妈妈见你不在都急坏了。赶忙让我出来找你呢。 你是不是迷路了我带你回去。 我回头,对上她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 前世,她就是用这副表情,骗走了我的信物,也骗走了我的人生。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冷淡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加温柔,语气却带着隐隐的警告。 姐姐,这里可是傅家的地盘,不是我们能随便来的地方。 你该不会......是想去参加傅少的认亲会吧 我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对,我就是要去。 林巧巧的表情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成担忧的样子。 姐姐,你别开玩笑了,傅家那样的豪门,我们高攀不起的。 她压低声音,故作苦口婆心。 我知道你羡慕那些有钱人的生活,可像傅堰那样的人,不是谁都能攀上的。 咱们还是踏踏实实的,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她的话故意说得大声,周围已经有人停下脚步,朝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几个穿着华贵的妇人掩唇轻笑,眼神轻蔑地打量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痴心妄想的捞女。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做梦。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傅家少夫人也是她能肖想的 林巧巧听着周围的议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又故作心疼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咱们回家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丢人真正丢人的,是某些想要偷走别人的信物,还想冒充别人的身份。 林巧巧脸色骤变,声音都尖锐了几分,你胡说什么! 我看着她,眼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说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冷哼一声,我拿着信物转身离开。 背后,林巧巧不甘地咬牙,朝我大喊。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让爸妈来抓你! 我停了下脚步,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来就来,正好我也和他们算算前世的账! 2 我踏入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眼睛微微发疼。 大厅中央,傅堰正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团团围住,他俊美的脸上写满不耐,修长的手指不断敲击着酒杯边缘。 傅少,我真的是当年救你的人!一个穿着低胸礼服的女人娇声道。 胡说!明明是我! 另一个女人立刻反驳,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在下着大雨...... 傅堰突然将酒杯重重放在侍者托盘上,声音冷得像冰。 够了。你们连时间地点都说不对,也敢来冒充 全场瞬间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 傅堰抬眼,漆黑的眸子像深渊般摄人。 又一个来认恩的 他嗤笑一声,说吧,你有什么证据 我正要拿出信物,眼前突然浮现出刺眼的弹幕: 【快跑!傅堰已经杀红眼了,他现在根本不信任何人!】 【他刚才在后台已经处置了两个冒牌货,手段极其残忍!】 【你要是现在承认,他会当场把你拖进地下室折磨!】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那枚白玉吊坠。 玉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堰字。 这个,够不够证明 傅堰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一把夺过玉坠,指腹摩挲着那个刻字,眼神越来越暗。 这个玉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正要开口,身后却突然传来女人尖厉的喊叫声。 是她从我这儿偷的! 林巧巧跌跌撞撞地冲进宴会厅,身后跟着满脸怒容的父母。 她哭得梨花带雨,扑到傅堰面前,那玉坠是我的!姐姐从我房间里偷走的! 弹幕开始滚动。 【女主,巧巧这么做都是为了救你啊!】 【傅堰手里那把刀看见了吗他已经在琢磨要怎么杀你了!】 【巧巧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为了救女主不顾自己的安危,女主你快趁机脱身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我盯着那些飘过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最好的妹妹 一个恬不知耻偷走我身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砍断手脚流血而亡的人,也配被成为妹妹! 林巧巧抓住机会,抽泣着开口, 那年您被绑架逃出来时,左肩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她故意停顿,观察傅堰的反应,我用自己的发带给您包扎,还给您喝了温热的姜糖水......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些细节,正是我写在日记本里的内容。 从前,我从未对妹妹不设防,没想到,对她的无限信任,竟然给了她窃取我人生的机会! 傅堰的眼神明显动摇了。 他转向林巧巧,继续。 那天雨很大,您发着高烧...... 林巧巧越说越顺,甚至红了眼眶,我陪了您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离开......我父亲林志远更是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我。 林晚晚,你太不像话了!偷妹妹的东西还敢来招摇撞骗! 母亲王美玲也帮腔道,傅少,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巧巧才是当年救您的人,这孩子从小就心地善良...... 傅堰的目光在我们姐妹之间来回扫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坠。 我看着他们的模样,心彻底冷了下来。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扑鼻的恶臭。 一个满口黄牙的粗俗中年男人忽然出现在门口。 他色眯眯地看着我,笑得淫邪。 嘿嘿,老婆,嘿嘿嘿。 3 我浑身一颤,这个声音...... 是前世那个折磨我至死的老鳏夫王大柱!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大柱摇摇晃晃地闯进来,满身酒气混合着汗臭味熏得周围宾客纷纷掩鼻后退。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咧开一口黄牙。 老婆,你咋跑这儿来了咱家猪还没喂呢! 弹幕突然疯狂跳动: 【啊啊啊真男主来了!】 【这才是女主的官配啊!】女主,这才是你的官配!他是来救你的。】 【鳏夫大叔多好啊,老实本分,女主快跟他回家过日子吧!他其实是王氏集团老总,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考验你,只要你不嫌弃他的伪装跟他走,今后有你的好日子。】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那些被铁链锁在猪圈旁的日子,被烟头烫伤的痛苦,还有最后血淋淋的断肢之痛,全都涌上心头。 谁是你老婆 我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王大柱却扑过来要抓我的手。 晚晚,你咋翻脸不认人呢 他一脸委屈地嚷嚷着,油腻的手就要往我身上摸,昨晚上你还在被窝里说这辈子只跟我一个男人呢。 我猛地后退避开,后背撞上冰冷的香槟塔。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全场哗然。 林巧巧突然惊呼,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她转向傅堰,眼泪说来就来。 傅少,我姐姐她......我不知道她已经在外面有人了。 不过我相信她......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欺骗您的事情来...... 父亲林志远立刻上前,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色更加难看。 母亲王美玲也假惺惺地抹泪,唉,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哦。 傅少您别被她骗了,这样的女儿我们林家就当没生过! 王大柱趁机又扑过来,油腻的手抓住我手腕。 跟老子回家!看老子今晚怎么收拾你! 我奋力挣扎,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余光瞥见傅堰冷眼旁观的样子,心沉到谷底。 他......信了。 弹幕欢呼雀跃。 【巧巧真是天使!为了救姐姐不惜自毁形象,这样的妹妹哪里找!】 【对啊,她都哭了,多心疼姐姐啊,女主你怎么忍心辜负她的一片苦心!】 【傅堰根本配不上你,王大柱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他家财万贯还专一!】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像毒蛇般钻入耳中。 这女人结婚了还来勾引傅总,真不要脸。 看她那副穷酸样,八成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轻蔑地打量着我,对同伴嫌恶地开口。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为了钱什么谎都敢撒。 一个这么恶毒又廉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傅总的救命恩人呢 4 王大柱见我挣扎,抬手就要扇我耳光,臭娘们还敢反抗! 我猛地抬脚,用尽全力踹向他胯下。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宴会厅。 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我迅速退到香槟台旁,抄起一个酒瓶砸碎,锋利的玻璃碴直指众人。 谁敢过来! 我声音嘶哑,眼神却异常清明。 林晚晚你疯了! 父亲脸色铁青,把瓶子放下! 王大柱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我握着碎酒瓶,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的! 我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从未见过他,更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王大柱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污蔑我。 林晚晚,你装什么清纯你大腿内侧有块蝴蝶形的胎记,老子都看过摸过多少回了! 我浑身一僵。 这个胎记的位置极其私密,除了我自己,只有...... 我猛地转头看向林巧巧。 她正躲在母亲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啧啧,连这种私密特征都知道,还说没关系 都被人睡烂了吧,真是不要脸的贱女人。 众人的讥讽和家人的背叛如洪水般将我淹没,我失去了挣扎的勇气。 王大柱从地上爬起来,油腻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走,跟老子回家!看老子今晚怎么收拾你! 这时,面前飘过的弹幕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所有的弹幕,原来都出自她手。 【姐姐,你就乖乖跟他回去吧,像上辈子一样被砍断手脚,死在猪圈里多好呀!】 【那块胎记可是我亲手偷看你洗澡记下来的,就等着今天用呢!】 【王大柱可是我特意找来的,专门为你准备的好丈夫哦~】 王大柱粗壮的手臂朝我抓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这时,耳畔却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 慢着。 傅堰从阴影处走出来,他抬手扣住王大柱的手腕,力道大得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咔咔声。 你刚才说......她大腿内侧有蝴蝶形胎记 2 2 5 啊! 王大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尽管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嘴硬道,对、对啊!老子亲眼看见的! 傅堰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他猛地加重力道,王大柱的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你撒谎。 他声音轻得可怕,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当年救我的人,左大腿确实有一块蝴蝶形胎记。 傅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这个特征,你这种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王大柱脸色刷地变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我、我...... 他支支吾吾地看向林巧巧,眼神闪烁。 傅堰冷笑一声,突然抬脚狠狠踹在王大柱膝盖上。 啊! 王大柱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哀嚎。 说,谁告诉你的 傅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皮鞋尖抵住他的喉咙。 是、是她妹妹! 王大柱疼得涕泪横流,指着林巧巧大喊,是她给我钱让我来的!说事成之后再给我十万! 全场哗然。 林巧巧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 你、你血口喷人! 她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我根本不认识你! 王大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支票,这、这是她给我的定金! 傅堰接过支票,眼神阴鸷地扫过林家人。 林志远和王美玲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不、不是这样的! 林巧巧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泪如雨下。 姐姐,你听我解释,我是怕你被骗才......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怕我被骗 我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找了个老鳏夫来毁我清白 林巧巧还想狡辩,傅堰却已经走到我身边。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灼灼。 那天夜里,你替我包扎好伤口后,除了给我红糖水,还给了什么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块桂花糕,用绣着兰花的帕子包着。 傅堰的呼吸明显一滞,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下巴,帕子上的绣线...... 是湖蓝色的,我轻声接道,你还说过那是你母亲最爱的颜色。 傅堰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那方帕子,我一直留着。 林巧巧突然尖叫一声扑过来。 不可能!我才是救你的人! 她歇斯底里地撕扯着自己的礼服,我也有胎记!你看啊! 傅堰头也不回,冷冷道,拖出去。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尖叫挣扎的林巧巧拖出了宴会厅。 林志远和王美玲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傅、傅少,这都是误会...... 傅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牵着我的手转身就走。 经过王大柱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处理干净。 短短四个字,却让王大柱吓得尿了裤子。 我被傅堰带进顶楼套房,门关上的瞬间,他把我按在墙上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压抑多年的渴望,几乎夺走我所有呼吸。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他抚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现在,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 带你去看海。 傅堰低头吻住我,在唇齿交缠间轻声呢喃。 一辈子。 6 傅堰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马尔代夫的水上机场时,我仍觉得这一切像场梦。 碧海蓝天间,他牵着我的手走过玻璃栈道,海底珊瑚与鱼群清晰可见。 当年你说想看海,傅堰忽然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我就在想,一定要带你去世界上最干净的海。 我望着他倒映着波光的眼眸,心跳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与弹幕描述的变态判若两人。 然而,就在我们刚抵达别墅时,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豪门认亲黑幕】 赫然挂在热搜第一。 点开视频,母亲王美玲在镜头前哭得撕心裂肺。 我们巧巧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啊!傅堰被那个贱人下了降头,威胁我们全家! 父亲林志远举着伪造的医院记录,这是巧巧当年救傅堰时受的伤!现在他们仗势欺人,连亲生父母都不认了! 评论区一片哗然: 【资本真能为所欲为】 【听说那女的靠床上功夫上位】 【傅氏股票跌停了,活该!】 我刚要关掉手机,傅堰却伸手抽走,随意扫了一眼,冷笑一声,就这点手段 他拨通电话,只说了三个字,压下去。 半小时后,热搜凭空消失。 一小时后,所有相关词条被清空。 两小时后,各大媒体收到傅氏集团的律师函,所有转发新闻的账号全部封禁。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 傅堰捏了捏我的脸,漫不经心地笑,怎么,真以为我会让他们有机会闹到你面前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指尖,放心,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记者会定在傅氏集团大厦。 我刚下车,闪光灯便如暴雨般袭来。 林小姐,你篡改妹妹人生不觉得卑鄙吗 听说你用特殊手段控制傅总 傅堰将我护在身后,保镖隔开记者。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尖叫。 林巧巧穿着病号服冲出来,手腕缠着渗血的绷带。 姐姐,我把命还给你! 她举起水果刀就往脖子上抹! 全场哗然。 傅堰一个箭步夺下刀,林巧巧却趁机扑进他怀里哭喊,堰哥哥你明明说过爱我! 直播镜头立刻对准这幕。 评论疯狂滚动。 【卧槽年度大戏!】 【小三原形毕露了!】 我冷静地走向主席台,在大屏播放了一段录音。 只要弄走林晚晚,傅家少夫人就是我......王大柱你一定要把她带走! 录音里林巧巧的声音毒如蛇蝎。 全场死寂,她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 傅堰猛地将女人甩在地上,冷嗤一声。 傅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林巧巧,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林小姐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碰过林巧巧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割腕 傅堰冷笑一声,突然抓起林巧巧缠着绷带的手腕,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扯开。 啊! 林巧巧发出一声尖叫。 绷带下,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连血都没出多少。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这个滑稽的自杀现场。 傅堰随手将染血的绷带扔在地上,眼神轻蔑。 就这点伤,也好意思说是割腕 林巧巧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傅堰却已经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晚晚。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镶嵌着蓝钻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十年前你救了我一命,十年后,我想用余生报答你。 他执起我的手,眼神专注而深情。 愿意嫁给我吗 我眼眶发热,正要回答,身后却传来林巧巧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行!你们不能结婚!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傅堰连头都没回,只是专注地望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愿意。 我听见自己说。 傅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然后站起身,在闪光灯下吻住了我的唇。 一吻结束,他揽着我的腰,面向所有媒体宣布。 下个月十五号,我和晚晚将在马尔代夫举行婚礼。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届时,傅氏集团30%的股份将转入我妻子名下。 7 我不同意! 父亲林志远突然从记者席冲出来,脸色铁青地指着傅堰。 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她亲生父亲,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母亲王美玲也挤到前排,尖声叫道,晚晚是我们养大的,她的婚事必须由我们做主! 全场哗然,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傅堰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危险地眯起。 哦那你们觉得,晚晚应该嫁给谁 林志远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说,婚姻要讲究门当户对,我们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绝不会让女儿攀龙附凤! 王美玲立刻帮腔,就是!我们早就给晚晚相看好人家了! 傅堰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相看好人家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你们说的好人家,是指这个吗 大屏幕上突然显示出一纸婚书。 林晚晚与王大柱的结婚协议,落款处赫然签着林志远和王美玲的名字!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是那个老鳏夫吗 天啊,这种人也配 傅堰的声音像淬了冰,一个五十多岁,有三次家暴前科的老光棍,就是你们为亲生女儿‘相看’的好人家 林志远脸色骤变,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是...... 傅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播放下一段视频。 画面中,王美玲正数着王大柱给的一沓钞票,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们家晚晚虽然是个赔钱货,但好歹是个雏儿,五万太少了,至少八万! 林志远在旁边抽烟,不耐烦地说,赶紧签字,这丫头片子养了这么多年,总算能回点本。 我浑身发抖,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傅堰紧紧握住我的手,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所谓的父母。 为了八万块钱,你们就能把亲生女儿卖给一个禽兽。 他冷笑一声,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谈‘父母之命’ 记者们疯狂拍照,舆论瞬间逆转。 【天底下还有这种父母】 【卖女儿还这么理直气壮!】 林志远恼羞成怒,突然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不孝女!要不是我们养你这么大,你早饿死了! 王美玲也撕下伪装,尖叫道,早知道就该把你扔马桶里淹死! 傅堰眼神一厉,保镖立刻上前将两人架住。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条,出卖亲生子女,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土色的两人,你们的牢饭,我请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林志远和王美玲这才慌了神。 晚晚!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王美玲哭喊着朝我伸手,你快跟警察说这是误会!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你们把我卖给王大柱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父母了。 警车带走两人的同时,医护人员也将精神崩溃的林巧巧抬上了救护车。 傅堰揽着我的肩,在闪光灯下宣布。 从今天起,晚晚与林家再无任何关系! 8 一个月后,傅堰告诉了我林巧巧被送入精神病院的消息。 听说她在看守所嘶吼什么自己才是女主角,还把几个警察咬伤了。 男人嗤笑一声,就被当成精神失常送进去了。 不过......他沉默一会,她点名要见你。 傅堰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不赞成你去。 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精神病院灰白的建筑轮廓。 我必须去。 转身看向傅堰,我轻声道,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 傅堰大步走来,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她现在已经疯了,什么疯话都说得出来。 我抬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放心,我不会被她影响。 他沉默片刻,终于妥协。 万事小心。 精神病院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惨白的灯光下,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眼睛发酸。 护士推开病房门时,我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林巧巧。 她比上次见面瘦了许多,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是我后骤然迸发出怨毒的光。 贱人!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指甲深深抠进墙皮里。 我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让她浑身一颤。 病房墙壁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弹幕,看的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女主怎么来了!】 【巧巧宝贝别怕,妈妈们永远支持你!】 【恶毒女配滚出去!我们巧巧才是真千金!】 我眯起眼睛,这些弹幕比从前更加癫狂,文字间夹杂着大量爱心和哭脸符号。 林巧巧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枯瘦的手指在空中乱抓。 看见了吗这些都是我的系统!我的金手指! 她猛地扑到我跟前,浑浊的眼球凸出,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弹幕瞬间沸腾: 【对对对!我们巧巧有万人迷系统!】 【女主不过是个垫脚石,最后肯定会被巧巧踩在脚下!】 我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忽然发现她太阳穴上有个奇怪的金属片正在发亮。 这是什么 我伸手去碰,林巧巧却像被烫到一样尖叫着后退。 不准碰我的系统接口! 她死死捂住太阳穴,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 这是我的!只要完成攻略任务,傅堰就会爱上我! 我猛地僵住。 攻略任务 弹幕突然变成血红色: 【警告!警告!宿主精神值过低!】 【检测到世界线偏离,启动强制矫正程序!】 林巧巧突然痛苦地蜷缩起来,七窍开始流血,却还在疯狂大笑。 你赢不了的!下次我一定会......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栽倒在地。 医护人员冲进来时,我死死盯着她太阳穴上那个逐渐暗淡的金属片。 那根本不是什么系统接口。 而是一枚植入式脑机芯片,此刻正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患者有严重妄想症。 主治医生翻着病历,她坚信自己是什么‘穿书者’,还说您是她必须清除的‘原女主’。 我站在观察室外,透过玻璃看着被束缚带绑在床上的林巧巧。 她正在对空气说话,时而娇笑时而怒骂。 这个芯片...... 哦,那是她三年前自己偷偷植入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非法黑市产品,据说能增强脑电波接收能力。 他压低声音,患者坚称靠这个能创作‘读者弹幕’。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所以前世那些弹幕......全是这枚芯片制造的幻觉 不过最近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医生指着监控屏幕,她开始出现自残行为,总说有什么‘系统’在逼她做任务。 屏幕里,林巧巧突然疯狂挣扎起来,对着虚空尖叫。 不!我不要再去那个惩罚世界! 她的眼球凸出得几乎要掉下来,别电击了!我这就去勾引傅堰! 我胃里一阵翻腾。 原来她口中的系统,是芯片制造的幻听和幻视 9 我最后冷冷地看了林巧巧一眼,转身离开病房。 她的尖叫声在走廊上回荡,像厉鬼的哭嚎。 林晚晚!你不得好死!系统说了,下个世界我一定会赢......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将一切疯狂隔绝。 三个月后,傅堰带我去了一座江南古镇。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间,他牵着我的手走过长长的巷子,最后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前。 这是...... 我母亲的老宅。 他轻声说,她生前最喜欢这里。 我怔怔地看着这座宅院,门楣上刻着傅宅二字,古朴而庄重。 傅堰推开朱红色的大门,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香气清幽。 我母亲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想共度一生的人,就带她来这里。 他转过身,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我,晚晚,我们在这里结婚,好不好 我眼眶发热,点了点头。 婚礼那天,没有铺张的排场,只有满院的桂花香。 傅堰穿着一袭深色长衫,站在庭院中央等我。 我穿着绣有蝴蝶纹样的旗袍,一步一步走向他。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 傅堰执起我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 十年前你救了我,十年后,我想用余生报答你。 他低头,在我指尖落下一吻,林晚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他替我戴上那枚蓝钻戒指,然后俯身吻住了我。 桂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上天赐予的祝福。 婚后第三天,傅堰告诉我,林巧巧在精神病院里自杀了。 她吞下很多纸巾,将自己活生生地噎死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她死前......还说了什么吗 傅堰神色复杂,护士说,她一直在喊‘系统故障’,还说什么‘下个世界一定要赢’。 我望向窗外的桂花树,没有再说话。 后来,我们又陆续听到了一些消息。 王大柱在监狱里被几个重刑犯特殊照顾,成了人尽可夫的玩物,最后染病死在厕所。 林志远在劳改农场摔断了脊椎,瘫痪在床却无人照料,活生生饿死在福利院。 王美玲更惨,她疯了后总说听见女儿在喊她,最后跳楼时被钢筋贯穿腹部,挣扎了整整一天才断气。 傅堰问我,会觉得我太残忍吗 我摇摇头,靠进他怀里,善恶有报罢了。 后来,我们在这座古镇定居。 傅堰每天清晨都会摘一束桂花放在我床头。 某个落雨的傍晚,我忽然问他,如果那天我没去宴会...... 他打断我,眼神温柔而笃定,我会找到你。 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认出你。 窗外雨声淅沥,我蜷缩在他怀中。 眼前再次出现了一片弹幕。 只是这一次,是真正的弹幕。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女主终于苦尽甘来了!】 【祝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