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风月?一千零一夜系列??主题:母与女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风月一千零一夜系列主题:母与女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风月一千零一夜系列主题:母与女 风月·一千零一夜系列——主题:母与女 作者:私人库存 目录 风月·一千零一夜系列——主题:母与女 来源:风月大陆 一千零一夜来的这里有何意义?」黑衣人冷笑说道,原本镇静的博士夫人接触到他眼神流露出来的邪恶光芒,芳心开始极度不安,女性的学园里的偶像 风,轻轻拂过,带起满树的樱花,飘入长长的走廊,洒落一阵花雨,这美得 耀眼一幕就是被誉为京都八景之一的「风过回廊」。 在缤纷下落的花瓣当中,一道美丽的身影缓缓步过。 及膝的短裙下,是一双白晢圆润的小腿,在脚上套着的纯白色长袜的衬托下 ,更显魅力;红格黑边的短裙,随风轻轻舞动着,往往不经意地在上面勾画出紧 翘的臀部轮廓。 雪白的衬衣下面有着洁净流利的身体曲线;鲜红的领巾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 结,长长的垂落在微隆的胸膛上,令人眼前不禁一亮。 美人胚子专有的鹅蛋型脸上,有着两道春山般的秀叶眉;乌黑的长发,让柔 和的阳光染成闪烁的金黄色,微微一动,彷彿有无数的金沙落下。 她,就是成绩永远是全年级怪异的课后辅导 太阳即将落山,落日余辉柔和地洒在教室里,放学后的欢笑声、脚步声渐渐 远离。 「籐原同学,十分抱歉啊,我迟到了……」 晴香比约定的时间迟了不少才匆匆地赶来。 「嗯,没什么。铃木同学,那么,我们开始吧。」 「啊啊,好的。」 感到一点点的异常,籐原静不禁多看了晴香一眼,发现晴香虽然装得什么事 也没有似的,但双颊却发热红润,不但眼眶微微湿濡,而且娇软的声音也似乎有 着激动的高昂。 籐原静有着不少的疑惑,但是又不好意思问晴香,只能带着满肚子的问号开 始了对晴香的辅导。 …… …… 「好了,铃木同学,你来解答一下这道题目吧。」 「嗯,好的。」 经过旁边籐原静的指点,晴香很快的就把一条比较难的题目给算了出来。 「铃木同学好厉害耶,这么快就掌握了这类题目的要点。」 籐原静一边适时地讚扬晴香,一边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跟上个学期一样没变 ,晴香的理解和接受能力完全没有问题,那么她成绩下降的原因只有是上课不专 心和回家不複习了,即是失去了学习的兴趣了。但是上个学期晴香经过自己的补 习后成绩大大提高,曾经非常开心地更自己说要继续努力,争取更好的成绩,那 时候她的决心真的好大呵,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她吗? 「那是多得籐原同学的帮助啊!」 听到籐原静的讚扬,晴香开心地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嗡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奇怪,什么声音啊?」 籐原静感觉道这似乎是马达的震动声就在附近,但是左顾右盼却找不到来源。 「铃木同学,你有没有听……」 眼前的铃木晴香一手摀住自己的小腹,一手紧紧地握成小拳头,大滴的汗珠 从还残留着笑容的脸上慢慢流下。 「你……铃木同学,你没事吧?」 有感於晴香转变得太快,籐原静一时间呆住了,半刻才省悟过来,连忙掏出 手帕去擦晴香脸上涔涔而下的汗水。 「不……不用的,我……我……没事……」 晴香皱着眉,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声音彷彿都在颤抖着。 「铃木同学,你的样子好吓人啊,我送你去保健室吧!」 「不用……真的不用……」 晴香一把抓住籐原静伸出的手,好大力啊!只是从那冰冻的小手传过来的是 无尽的颤抖。 「啊,我……我只是肚子啊……不……舒服……啊」 虽然晴香说着不要紧,但是她此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兼杂着呻吟,瞎 子都知道她是在死命忍受着。 「啊!不行了!对……不起……」 晴香突然一把甩开籐原静的手,弯下腰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教室。 ################################### 被晴香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的籐原静愣在那里,呆了一会才记起要跟过去看看 晴香发生了什么事情。 「铃木同学,等等啊!」 籐原静一边叫唤着一边也跑出了教室。 「咦!?」 两道修长的身影倒映在走廊上,是美智琉和水野遥,两人靠在栏杆上,似笑 非笑地打量着籐原静。 跟在游泳池练习的时候不同,两人都脱下了泳装,换回平常的校服。 美智琉的身材相当的高挑,跟水野遥站在一起足足高了一个头,但是因为骨 架很均匀,所以不会给人太过高大的感觉。普通的及膝短裙,穿在她身上,因为 长度不够而露出了一大截饱满结实的大腿,在夕阳下像光滑的缎子似的闪闪发光。 旁边的水野遥个子跟籐原静差不多,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头在学园里并不多见 的齐耳短发,加上她那线条爽朗的脸蛋,使她看起来更是英姿勃勃。 「千叶同学,水野同学,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铃木同学去了哪里了吗?」 没有时间去推测两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籐原静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尽快找到晴 香。 水野遥没有出声,还是用那种怪怪的目光扫视着籐原静的全身,令籐原静感 到一丝丝的不安。 还是美智琉打破了这个闷局,她指着左边的走廊说: 「晴香好像往那边的洗手间去了呵。」 「啊,谢谢。」 道谢后籐原静连忙往那边赶过去。 看着籐原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美智琉「咯」的笑了一声,捏了一把 水野遥的脸,说: 「遥,人家早走远了,还在发呆啊。」 「嘿嘿,谁说我发呆啊,我是在想怎样才能……」 「想什么想,你还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刚才叫你不要玩的这么过火啦,你 就是不听,要是给人发现了看你怎么收拾?」 「怕什么,晴香不是已经服服贴贴的了吗。我们还是想想籐原静啊,以前不 留意,现在送上门才发觉她其实很不错耶!你说是不是?」 「嗯,是不错,籐原静的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是个绝佳的目标,很有 挑战性呢……喂,不要乱摸啊!」 「呵呵,你那里都湿了一片啦!」 「还摸,快停手,会有人看见的……啊!」 「呵呵,舒服吗?」 「……讨厌啦……」 「好啦,我们到音乐室去吧。」 「嗯……」 随着两人相拥匆匆地离开,太阳也慢慢下山了,天色突然暗淡了下来。树上 的樱花,悄悄地一朵又一朵地落下…… 奇怪的校园…… 奇怪的女生…… 共同产生出令人觉得奇怪的画面…… ################################### 籐原静娇吁喘喘地跑到洗手间,因为已经是放了学,洗手间里空荡荡的,连 人影都没有一个。 一个一个厕格走过去,门都是打开的,只有最后面的厕格关上了门。 「嗯……滋滋……嗯……滋滋……嗯……」 从紧闭的门后传来低沉的呻吟声和富有规律的滑动摩擦声,清凉的空气里面 飘浮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籐原静整个人站在门前,手举在半空,敲也不 是,不敲也不是。 「嗯……啊……啊……」 门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了,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显得特别的高昂。 惊醒过来的籐原静,手,颤抖着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铃木同学……你……没事吧?」 「啊……籐原同学……我……啊……没事……」 里面果然是晴香,虽然说着没事,但是她的声音却向别人诉说着她的非一般 状况。 「哇啦哇啦哇啦……」 突然间,晴香拉下了水掣。一阵阵的沖水声试图掩盖一切,只是在那嘈杂的 水声当中,籐原静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晴香的呻吟声,因为实在是太大了,特别 是最后那几声,高昂得连沖水声都根本掩盖不住。 沖水声慢慢平息下来,晴香的呻吟声也慢慢平息了,只剩下「呼呼」的喘息 声。 良久,晴香才慢慢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门外的籐原静,本来已经非常红润 的小脸更是红得彷彿要滴下血来似的。 「铃木同学,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籐原同学,我……我……」 晴香「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面直打转,眼看 就要往下掉了。 看到晴香这个尴尬的样子,籐原静也是不好意思再追问什么,只好说: 「铃木同学,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我没事的。嗯,籐原同学,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晴香突然用力的抓住籐原静的手, 「什么事啊?」 籐原静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晴香想求她什么。 「今天的事情,请不要告诉别人,好吗?因为……我……我不想我妈妈担心 我。」 看着晴香那珠泪欲滴、楚楚可怜的样子,籐原静只好把满腹的疑问深深埋藏 起来,答应了晴香的要求。 在沉沉的暮色下,两人在校门口互相道别,各自回家。 看着晴香的渐渐消失的身影,籐原静注意到她的裙子中间好像有一块地方湿 了;同时间,籐原静感到自己的手好像粘粘湿湿的,抬起来一看,手背上刚才被 晴香握过的地方粘上了少量透明状的液体,看上去有点像胶水。凑到鼻子上嗅一 下,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这是一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气味,但是籐原静却感觉到 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气味,相反,好像还有点喜欢似的。 忍不住再轻轻地吸了一口,籐原静竟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热了! 「我在干什么啊!?是我想得太多了!今天发生的怪事也太多了!」 籐原静用力地挥了挥手,彷彿把困扰着自己的疑惑统统赶走似的,然后在清 凉的夜风当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温泉诱惑 寂静的山间公路默默地躺在密林的怀抱中,除了不时传来的几声鸟语外,真 是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 只是今天情况发生了变化,一部又一部的旅游巴士接连驶过,加上车厢里传 出来的歌声、欢笑声,惊起一群群的雀鸟,给这个幽静的山谷平添了不少生气。 籐原静坐在窗边,饱览着窗外无尽的碧绿山色,真是心旷神怡。回想起学校 这次旅行的日程安排,更是感到由衷的满意。 处女花开 籐原静娇喘吁吁地跑回房间,关上门,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心,才慢慢地安 定下来。 回想起刚才跟晴香在温泉里的亲密接触,籐原静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虽 然从小就接受着传统的教育,却不是那种对性一无所知的人。她知道什么叫做男 欢女爱,也瞭解到有一种叫「同性恋」的不正常的关系,但是……但是她怎么也 想像不到自己会有一天亲身经历到。那……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新鲜 感觉,但是又是一种让人愉悦的感觉!籐原静清清楚楚的记得晴香的手指在自己 身体上面滑动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舒服;那种欲迎还拒的心态,又是多么的矛 盾啊! 如果一会晴香回来了,两人要怎样相处啊? 籐原静心里又不禁苦恼起来,面对着像个小妹妹似的晴香,籐原静觉得自己 真的很难狠下心去责备她,万一她又来纠缠的话,那应该怎样办啊? 籐原静就这样坐在那里混乱地想着心事,可是怎样也想不出个结果来。慢慢 地,一阵酒意缓缓上冲,加上身体已经被温泉水彻底地放松了,籐原静就这样靠 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当中,籐原静又看到了裸的晴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居高临 下的看着自己,小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缓缓绕了一圈,把那樱色的嘴唇都舔得亮 晶晶的,嘴里说着: 「籐原同学,你好漂亮呵,不如我们……」 说着说着就伸出手脱下籐原静的浴袍。 「不要啊……」 籐原静惊叫着,试图反抗,但是却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没办法动了! 接下来,晴香扑到籐原静的身上,手、舌头尽情地在那嫩滑的肌肤上爱抚着 ,动作比刚才在温泉里更是放肆,也给籐原静带来更大的刺激。 「啊……啊……不要……不要啊……」 籐原静低低地呻吟着、无助地哀求着。 「啊!」 籐原静猛地惊醒,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春梦!可是……可是为什么身体上的快 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是越来越强烈了啊! 「啊,你们……」 籐原静很快就发现在现实中和梦中并没有多大分别,唯一不同的是梦中只有 晴香在挑逗她,而现实中却有三个人在爱抚着她! 浴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浴袍半脱落地挂在籐原静的肩膀上 ,根本遮掩不住里面的雪白娇躯。 一双优雅修长的大腿给人推开,张得大大的,两只魔手按在那充满弹性的光 滑肌肤上,来回抚摸着;一根柔软温湿的东西在敏感的大腿根部舔舐着,带来一 阵阵舒痒的感觉。 一对漂亮的半月型的暴露在空气里,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左边的,温 柔地揉搓着,右边的却堕进一个温热的洞穴里,鲜嫩的,在坚硬的牙齿 的来回磨动下不停地抖动着,也同时在不停地涨大着。 一双小手捧住光滑的脸颊在柔柔地摩擦着,那小小的耳珠,也因为在上面舔 舐着的舌头而热得发红。 三根舌头六只手造成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太震撼了!籐原静觉得自己全身 的每一处地方彷彿都有人在爱抚着,每时每刻都有强烈的刺激从身体各处传来, 她快要崩溃了。 「不要啊……」 籐原静舞动着四肢,扭动起身体,做着最后的抵抗。 「你好不乖呵!」 埋在胸前的头抬了起来,是美智琉! 腿上的双手用力往下一按,把籐原静摆动着的两条腿给牢牢禁锢住。 「所以啊……要好好的惩罚她喔!」 跪在双腿之间的是水野遥! 那么,背后的是…… 「晴香,捉紧她双手!」 美智琉捉住籐原静舞动着的双手,高高举起。虽然有着抵抗,但是娇弱的籐 原静在运动员的美智琉手里实在是不堪一击,一下子就被制服了。 晴香连忙用双手紧紧箍住籐原静两只纤细的手腕,往后一拉。 「哎呀!」 籐原静吃痛之下身体不禁弓了起来,双峰颤抖着往前凸出。 「呵呵,好性感啊!」 美智琉的手和嘴在一次落到了胸前。 下面的水野遥的舌头也是越来越接近娇艳的花园了。 「嗯嗯……啊……」 软弱无力的反抗慢慢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羞耻但是又诱人的快感! 「呼呼……」 籐原静的头往后靠在沙发上,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穿着气,彷彿要 通过这种办法来排泄掉身体里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美智琉的嘴从籐原静的胸前抬了起来,先是把籐原静的双唇来回舔了几遍, 直到上面染满了亮丽的光泽;然后唇对唇地压下去,一下子吻住了籐原静的小嘴。 「呜呜……」 籐原静紧紧咬住自己的牙齿,死守着身体的最后的一道防线。 试探了几次,发现无法侵入的美智琉,那灵活的舌头改为在籐原静雪白整齐 的贝齿上缓缓扫动着,握住的手轻轻的捏起那已经坚硬无比的乳珠,缓缓滚 动着。 「嗯嗯嗯……」 触电般的感觉从尖峰传来,籐原静的防线开始松动了。 跪在双腿之间的水野遥,拨开那柔软的草丛,手,按在两片花瓣上,然后向 两边慢慢打开,深深隐藏在里面的娇嫩花芽,终於首次暴露在人前。 「嗯……啊……」 籐原静全身颤抖着,紧闭的牙关软绵绵地松开了。感觉到的美智琉却趁虚而 入,舌尖已经伸了进去。 「哇,好漂亮耶!」 水野遥看着那早已的花朵,先是贴近深深的吸了一口那浓郁的花香, 然后吻上了花瓣的中心,吸取着那甜美的蜜汁。 「啊唔!」 籐原静盛放的花瓣猛地收缩着,把水野遥的舌头深深地吸了进去;紧咬的牙 齿也酸软地被撑开,迎接着美智琉舌头的放浪。 美智琉的舌头先是把籐原静湿润的口腔缓缓扫荡一番,然后追逐起籐原静那 躲避着的舌头。 「唔……唔……」 籐原静的嘴里全都是湿湿滑滑的唾液,无处可逃的舌头终於被慢慢缠住,被 拉到了美智琉的嘴里。两个少女激烈地湿吻着,源源不绝的唾液互相交换着,充 满了两人的口腔,从紧贴的四片樱唇里不断溢出,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流出来的 了。 被这一幕感染了的晴香,眼神朦胧,牵引着籐原静的纤纤玉手,放到她 自己的上,籍着籐原静的双手轻轻地揉搓着敏感的嫩乳。随着双手的搓动, 嘴里也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 「呼呼……」 交缠的唇舌依依不舍地分开,但是闪闪发亮的银色丝线依然连接着两人。 「籐原的接吻技巧好棒耶。」 美智琉一边笑着讚美,一边伸出纤长的手指,挽起籐原静唇边的唾液,在那 红艳的脸颊上轻轻抹着,把籐原静搞得满脸都是亮晶晶的。 水野遥双手紧紧抱住籐原静的纤腰,固定住她的下体,脸,紧紧贴在凌乱一 片的花园上,竭力伸长的舌头在那火热的肉壁里来来回回抽送着,左左右右转动 着,带出了大量的花蜜来。 「啊……啊……好奇怪啊!我……好奇怪啊!……里面好热……啊……有东 西要……来了……啊……啊……啊……快停啊!我要……」 籐原静一边漫无意识地胡乱诉说着,一边欢快挺动着臀部,配合着水野遥舌 尖的淫霏动作。 「来了啊!啊……啊啊啊……」 绝顶波涛将初潮的美少女彻彻底底给淹没了! 在悲鸣声响起的同时,籐原静的雪臀猛地往前一抛,几乎将趴在上面的水野 遥弹飞。在那最高点停留了几秒钟后,籐原静彷彿断了弦的弓,一下子摔回到沙 发上,瘫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不停竭地全身痉搐着。 被那一下给抛开的水野遥娇笑一声,重新扑回籐原静的股间,嘴,彻底的封 住籐原静下面在一张一缩的小嘴,「滋滋」地把籐原静不断涌出来的花蜜努力地 吞嚥下去。 籐原静凌乱地呼吸着,胸部高低地起伏着,任由快感的余波在身体里面不断 地荡漾着。 「呼……」 埋首於股间的水野遥慢慢抬起了头,不但双唇上沾满了籐原静的花蜜,连周 围的嘴边也粘上不少。水野遥伸出鲜红的舌头,缓缓把周围舔了一遍,把那些洒 落的花蜜也一滴不漏地扫了回去。 「味道真是不错耶!」 旁边的美智琉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籐原静那的花园里面转动了几下, 把籐原静弄得浑身又忍不住颤抖着,然后抽出来放进自己的嘴里,「滋滋」地吸 允着。 「可惜全给你喝光了。你也是的,一点都不给我留下啊!」 「呵呵,你呷什么乾醋啊。想喝的话,自己去弄啊,反正多的是呵。」 「到时你可不要来抢呵。」 美智琉把籐原静挂在肩膀上的浴袍脱下,扔到地上,然后把籐原静放到在沙 发上,分开她双腿,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沙发背上,另一只脚落地,暴露出那雪 白的大腿根部和沾满了朝露的草丛。 过后的籐原静,软绵绵地任由美智琉摆弄着自己。现在的她,是既没有 了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美智琉跪在沙发上,头,埋进去籐原静那盛开的花园里,再一次品嚐起来。 神奇的很,刚刚喷发过的甘泉,在美智琉的努力舔食下,再次源源涌出,仿 佛是取之不尽、源源不绝似的。 「嗯……啊……嗯……」 籐原静的嘴里又飘出了呻吟声。 水野遥则跪在沙发边上,接替了刚才美智琉的工作,玩弄起籐原静的和 樱唇来。跟美智琉相比,水野遥的动作狂野了很多:有力的双手抓握着籐原静那 充满弹性的娇乳,像搓麵团般用力捏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或者用牙齿紧紧咬住 那高涨的,然后用力向后一拉,把整个都扯了起来,再突然放开,让乳 房弹回去,晃来晃去的颤动着。 然而,上的微小的痛苦,换来的是精神上更大的快感。籐原静在那巨大 快感的冲击下,白羊般的身躯再次的在沙发上轻轻扭动起来。 沙发后的晴香,捉住籐原静高举的玉足,伸出舌头,在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心 轻轻的舔了一下。 「啊……哈哈……!」 平素就是怕痒的籐原静,之后的肌肤更是敏感异常,被晴香这么一舔, 只觉得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从脚掌升起,像推骨牌似的,迅速窜遍全身,整个 人在一阵急促的抽搐抖动后,又一股洪流狂喷而出。 「啊……啊……又来了……好舒服……嗯……啊……」 籐原静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摆荡,口中忘情地娇呼着,尽情地沉浸在潮水一 波又一波的冲击中。 美智琉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满是籐原静狂喷出来的蜜汁。旁边的水野遥一 把抱住她,先是把她脸上的蜜汁一一舔掉,再深深吻住美智琉的樱唇,混合着两 人香唾的蜜汁,就这样互相吞吐着,一齐品嚐着。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你真是贪吃啊,吃完自己那份还来分我的。」 美智琉嗔道,跳下沙发,脱下身上的浴袍,拿起旁边的袋子,掏出了一样纯 白粗大的东西。那是一件特制的皮制高腰宽带丁字裤。整条裤子只是由两条白色 的带子构成,一条用来系在腰间,另外一条则是呈「u」型连接着,一根巨大 的透过一个闪亮的钢环贯穿在最重要的地方。 美智琉拿起丁字裤慢慢套上健美的,当向内的的顶到了她的密处的 时候,才腾出一只手调整好,使那怒张的前端顺利挤进了自己那早已湿滑的蜜洞 中去。 「嗯……」 美智琉双手往上一拉,将整条丁字裤穿上,巨大的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那火热的摩擦感和满足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不要嘛,美智琉,这次让我先吧。」 水野遥从后一手抱住美智琉的纤腰,一手握住那高挺的轻轻扭动着。 「啊!」 美智琉全身顿时颤抖了一下,她连忙一手拍掉水野遥那试图继续作怪的手。 「呼呼……你又想来这套了!晴香的前后都给了你,你还不满足啊!」 「上次那个ol的菊蕾不是你开的嘛!还有再上次的……」 「好啦好啦,再吵下去也没有结果的!我们来猜拳定先后吧!」 「好啊!来就来喔,谁怕谁啊!」 「石头、剪刀、布!」 「耶!我赢了!」 美智琉做出胜利的「v」手势,水野遥则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遥,不好意思呵。」 「哼,认赌服输,下次我一定要赢回来的!晴香,过去,趴下!」 还在癡癡迷迷地吸允着籐原静脚趾的晴香连忙放下手里的玉足,走到沙发的 边上,双手撑在扶手上面,把娇小的屁股慢慢向后翘起来。 水野遥也从袋子里掏出另外一套丁字裤,匆匆穿上,走到晴香的背后,双手 分开那雪白的屁股,往前一耸,巨大的一下子就劈开了晴香窄小的花径。 「呜呜……」 晴香高声哀鸣着。 籐原静软瘫在沙发上,看着美智琉和水野遥分别穿上那奇异的丁字裤,心里 模模糊糊的猜到了什么,身子畏惧地卷缩了起来。 美智琉再次爬上沙发,温柔地拨弄着籐原静那一片狼藉的花园。 目睹着水野遥那白色的巨大如何粗暴地撑开晴香那窄小的花径,如何带动着 樱色的唇瓣翻进翻出,还有那随着身体摇动而飞溅的露珠,不时溅在自己的脸上 ,籐原静的身体卷缩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怕呀,你听听,晴香她是很高兴的呵。」 的确,耳边传来的尽是晴香那声声呻吟,但是痛苦当中似乎又夹杂着无限的 愉悦…… 美智琉一手托起籐原静的右腿,另一只手引导着巨大的放到籐原静那早 已绽开的双唇中间。散发着湿润光泽的粉红色的双唇紧紧夹住巨大的纯白男性象 征,再也舍不得放开。 「啊啊啊……」 美智琉缓缓摆动着纤腰,巨大的来来回回摩擦着籐原静的花唇,加上那 怒张的前端不时地碰撞着失去保护的花芽,产生出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酥酥麻麻 地流遍籐原静全身,把她爽得又忍不住尖叫起来。 另一边的水野遥愈来愈用力顶动,晴香那纤弱的手再也支撑不住快速的频率 ,突然一松,软绵绵的就往前倒下,娇小的鸽乳,恰好落进籐原静那在拚命呼气 呻吟的小嘴里。 很自然的,籐原静的舌头卷上晴香鲜嫩的,来回舔舐着。 「啊……快一点……」 晴香一边放声高叫,一边也不甘示弱,用手捏住籐原静的,细细地挑逗 着。 沙发上,四具相连的青春女体你摇我动;空气中,呻吟、喘气、尖叫声四处 荡漾。 看到籐原静已经彻底堕进了欲海,美智琉调整了一下的位置,趁着籐原 静的屁股还在快乐地起伏着的当儿,用尽全力深深地送进籐原静那滑溜溜的花径 内。 「啊!!!」 房间里扬起了晴香的哀鸣声。 剧烈的撕痛一下子就把籐原静从天堂踢进了地狱,在泪花绽出的同时,嘴里 的两排贝齿不知觉地用力一咬,在晴香雪白的嫩乳上留下了一排鲜红的牙印。 「啊……啊……啊……」 在美智琉持续的抽动下,神智迷糊不清的籐原静也用着相同的节奏一下一下 地嘶咬着晴香娇嫩的。 可怜的晴香,一边享受着下体逐渐增高的快感,一边忍受着上传来的阵 阵剧痛,整个人就这样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摆荡着。 因为已经有过两次,紧窄的花径里面早已泥泞一片,薄薄的阻挡很快就 被有力的扫清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初次的剧痛慢慢消失了,籐原静的 像浪潮般的高低起伏着,迎接着那慢慢涨潮的快感。 水野遥腰肢的摆动也逐渐的频密了,人,更是趴在晴香的背上,尖挺的 在晴香光滑的背上挤压着、磨动着。 美智琉跟籐原静之间的的距离是越来越短,而频率则越来越高 了。终於,两人的秘密花园紧紧碰撞了,四片花唇和两颗花芽也紧紧的贴在一起 ,没有半点缝隙。那巨大的完全被吞进了彼此彷彿无限深邃的腔道内。美智 琉那健美的身子往后弯成美妙的弧线,一头秀丽的长发左右摇摆,胸前的双手正 在大力揉搓着自己丰满的,无法再推进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摇摆着,竭张的小 嘴喷发出阵阵的喘息。 「啊啊啊……」 「喔……呜呜……」 「嗯嗯嗯……」 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在这个淫霏的空间里谱出了一首婉转悠扬的百 合颂歌! 堕落的忏悔室 静静的午间,静静的校园。 在庄严肃穆的礼拜堂前,站着无比烦恼的籐原静。 六天了!距离温泉旅馆那极度荒唐的一夜已经六天了!但是籐原静却始终无 法忘记那极度荒唐的一幕。那天晚上,被美智琉夺走了处女身后,水野遥接替过 来,把自己又送上了两次,再接棒的美智琉用纯熟的技巧把已经癡癡迷迷的 自己送进一连串的爆炸般当中。在那无可言喻的快乐冲击下,自己完全迷失 掉,喊着、哭着、尖叫着,然后就是兴奋到晕死过去,一直到了公车上的 「来啦来啦。」 话音没落,籐原立夫就把一大盘刚刚做好的荞麦面放到了饭桌上。 「享用了。」 一家人很快对荞麦面动起了筷子。 爽口兼弹牙的荞麦面在妈妈特制的祖传麵豉汤里面一蘸,迅速吸进口里,还 没咀嚼几下那滑滑的麵条就「滋」的一声溜进了肚子,只剩下淡淡的清香在齿颊 之间流转。 三双筷子你起我落,很快就「消灭」了一大盘荞麦面。 「好吃,太好吃了!」 籐原静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 「哈哈,听到阿静这样说,真是太高兴了。」 籐原立夫放怀大笑。因为已经是四十几岁的人了,加上天性使然,他并不热 衷名利,课长的位置已经是他的顶点了。反而在饮饮食食上面很有兴趣,经常在 假期把自己出差时品嚐到的美食重新做出来和家人分享。 「好啦好啦,不要自卖自夸了。」 旁边的妈妈打了丈夫一下,开始收拾碗筷。 「妈妈,我来帮你。」 「铃铃铃……铃铃铃……」 「我去听电话呵。」 籐原静走到客厅,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籐原宅。」 「嗯……」 「噢……这……我现在在家里啊……好的……我明白了……再见!」 「阿静,什么事啊?」 看见籐原静放下电话,欲言又止的为难样子,籐原立夫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事的,只是……只是铃木同学她遇到一些学习上的难题,在电话里 面又很难说清楚,所以我答应她现在过去……」 「虽然她是大小姐,也不用我家阿静随传随到吧!平时放学后经常帮她补习 的了,现在连假日都……」 妈妈一边洗着碗,一边不满地说着。因为丈夫经常出差,一家人好不容易才 有一天时间聚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谁知却给别人破坏掉,高兴才怪呢。 「好啦好啦,既然阿静已经答应人家了,那么就去吧。」 籐原立夫打断了妈妈的唠叨,帮尴尬的籐原静解了围。 籐原静匆匆上楼换了一套粉红的连衣裙,背上一个小书包就准备出发。 「早去早回喔,爸爸晚上做夏季火锅呵。」 「知道了,我出去啦。」 临出门的籐原静回头一笑,只是……那笑容透露着一点的勉强和无奈。 「你怎么不帮我说说话啊,女儿平时学习已经够累的了,最近她的精神好像 有点不好呢,我都在担心她了。现在假日还要去帮别人补课,你这个做人父亲的 一点都不关心女儿。」 看到籐原静出门后,妈妈坐到丈夫的身边埋怨道。 「阿静长大了,你就不用事事都要替她打算,她自己会学会掌握的了。反而 是我……」 「喂,你要干什么!现在是白天啊。」 「嘿嘿,来吧,好久没跟你在大厅里面来了……」 「轻点啦……爸爸……嗯……」 ################################### 「这是……」 躲在京都站的女用洗手间里面,籐原静坐在马桶盖上面,呆呆地看着眼前的 大袋子。虽然知道喜欢捉弄人的水野遥不会有什么好介绍,但是从寄存处领出以 籐原静的名字寄存的大包裹后,被吓了一跳的籐原静赶快躲到了这里来查看大袋 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崭新的衣服、崭新的鞋子和崭新的内衣!袋子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崭新的 ,而且是价格不菲的名牌,但是……但是款式却是…… 袋子里面还附上一张字条,上面写道: 「换上这里面的所有衣服,立即赶来晴香家。」 字迹潦草得很,一看就知道出自水野遥的手笔。 不知道愣了多久,直到被外面的传来的洗手声给惊醒过来。 「唉……」 知道无法摆脱将要面对的事情,籐原静无奈地歎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把身 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挂在门边的挂钩上,然后翻开袋子。 首先是胸罩。籐原静因为自己的品味,很早就抛弃了那种朴素的少女内衣了 ,而喜欢超薄型的贴身内衣。但是眼前的款式可是……籐原静最向往而又不敢穿 的超级性感蕾丝胸罩。黑色丝质的胸罩手感极佳,而且极富弹性,虽然尺寸好像 小了两号,还是能勉强穿上去,只是把籐原静两个往前推得高高的,往中间 挤得紧紧的,两个坚挺的被撑得又圆又鼓,浅浅的乳沟更是被压出了一道深 深的峡谷出来,让籐原静感到十分的不自然。 接着是外衣。这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丝质无袖小背心,籐原静套上后发现背 心能遮挡住的地方真是少得可怜。两条纤细的带子吊着薄纱般的背心,肩膀到胸 前的那一部分雪白的肌肤完全被暴露出来,一道深深的乳沟从背心底下清楚可见 的黑色胸罩里面延伸而出,特别的引人注目。背心的下摆恰好只到肚脐上方两公 分处,暴露出小巧玲珑的肚脐。 然后,籐原静拿起最令她惶恐的内裤。其实这根本不能算是内裤了,皮制的 宽带丁字裤跟水野遥和美智琉平常穿的很相似,不同的只是她们穿的是两头都贯 穿着,而现在这条却只是向里面凸出。籐原静双手握住,忍不住颤抖起 来,她记得水野遥和美智琉每次要用这种东西插入她的时候,都会让她先舔弄一 番,直到整根滑润了,才痛快淋漓插进自己那已经湿透了的花径内。很自然 似的,籐原静缓缓把的前端含进小嘴里,慢慢地用舌头滋润着。很快的,籐 原静就开始像被水野遥和美智琉在挑逗一般,让在她那唾液津津的嘴里进进 出出,直到整根都粘满了亮晶晶的光泽!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就不行了!」 籐原静连忙把从嘴里拔出。望着亮晶晶的,籐原静的脸真是红得像 火烧似的。 轻轻的踮起一只脚,把内裤的一边套上去,接着套上了另外一边。湿滑的阳 具顶在两腿中间,顺着籐原静向上拉的动作,在滑腻的肌肤上摩擦而过,让籐原 静浑身发抖。 「啊!」 内裤拉到了屁股尽头,也顶在早已渗出花蜜的花园上。籐原静伸出小手 轻轻往上面一按,润滑足够的一下子整根钻进了湿滑的花径,紧密的充实快 感一下子佔满了籐原静的大脑,舒服得让她无法思考,双腿一软,整个人缓缓坐 落回马桶盖上。 「呼呼……呼呼……」 好不容易喘定了气,籐原静才记起还有裙子和鞋子没穿呢。 黑色的超短裙短得可怜,短得只能遮掩住大半个屁股,幸好在裙脚边还装饰 有一些流苏,暂时遮挡住无尽的春光。当籐原静伸出双腿穿上超短裙的时候,双 腿之间的活动带动着深陷里面的摩擦着,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花径里面更是 流出一阵阵的花蜜。幸好内裤的设计者够细心,在胯间的部位加上一片超级吸水 护垫,不然的话,恐怕内裤早就湿透,花蜜会沿着两腿一直流下来了。 忍受着快感的侵袭,籐原静困难地穿上了最后一件东西,有着六公分鞋跟的 高筒尖头皮靴。 仔细聆听了一会,确定整间洗手间里面没有人后,籐原静悄悄打开厕所的门 ,迅速往对面洗手台上面的镜子一瞟。!!! 籐原静的视线完全被吸引住了。 镜子里面的真的是自己嘛?跟以前整天穿着校服的清纯籐原静完全不同,镜 子里面的少女妖媚异常,黑色的高筒皮靴和黑色的超短裙之间,是雪白的大腿, 偏偏裙脚边垂下来的流苏不识趣,遮挡了大部分的肌肤,只是在摆动之间隐隐地 透露出无尽的春色。上身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小背心,美丽的肚脐在平滑的小 腹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彷彿跳舞一般;高耸的,在一大片 暴露出来的白色胸部上挤出一道深深的峡谷,映衬着衣服下面鲜明显现出来的黑 色胸罩,让人垂涎欲滴。这那里还是名校圣贞德学园的高才生,简直就像是那些 在街头援交的超级辣妹! 「啪!」 籐原静赶紧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行,怎么能穿这样的衣服出街啊!万一给熟人看到的话,那么,以后还能 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嘛!但是……但是……如果不按照水野遥和美智琉的吩咐去 做的话,那张要命的照片被公开的话,那么面对的将是更加不敢想像的后果!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面激烈地交锋着,最终,被深深植进心灵深处的服从感战 胜了怕被人认出来的恐惧感,籐原静收拾好东西,打开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迈出了暴露的菊蕾初开 好不容易的来到了晴香家,这是一栋位於运河边的两层高的古色古香的小楼 房。 籐原静按响了门铃。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晴香彷彿一早已经等在这里了。 「籐原同学,请进啊。」 屋子里面十分安静,因为晴香的妈妈不喜欢有别的人打扰她和女儿的生活, 所以连工人都没有请,这么大的一间房子只有两母女在居住。 籐原静刚想除下那穿着极不舒服的靴子,晴香挡住了她。 「水野主人让你就这样去见她!」 「嗯。」 籐原静只好跟着晴香上楼。 娇小的晴香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睡衣,举步之间睡衣下面那纤细的腰肢款款 摆动着,加上下面那白晢圆润的小腿、小巧玲珑的纤足,籐原静突然觉得自己的 视线好像移不开了。 上到二楼,晴香并没有带籐原静到自己的卧室,而是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主人 套房。??? 籐原静迷惑了,但是一想到水野遥和美智琉每次给她带来的震惊,她的心里 彷彿明白了什么似的。 带着那一点点羞愧的期待,籐原静跟着晴香走进了主人套房。 ###################################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门后的无尽春色还是让籐原静大吃一惊。 在房间中间那张宽大的床上,有着三具裸的美丽躯体。左右分别是美智 琉和水野遥,中间夹着的那个是……晴香的妈妈:小泉纯子! 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觉悟,但是籐原静还是不相信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没错,真的是晴香的妈妈,大公司的副总经理,学校家长会的副会长,超级女强 人,小泉纯子! 上半身一丝不挂,两条腿上却套着一对黑色透明荷花边的天鹅绒丝袜,用吊 袜带软软的系在屁股上半脱落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纯子的两条大腿紧紧夹在水野遥的腰肢上,一手揽住水野遥的颈项,另一只 手搭在后面的美智琉的肩膀上,整个人侧侧地悬在半空中,头往后仰着,跟美智 琉唇舌交缠着。 水野遥双腿叉开站在那里,双手托住纯子的屁股,下体不停的在凌乱的花园 中间挺动着。 美智琉也同样的站在纯子的背后,手,环绕到纯子的胸前,揉搓着那对在摇 摆不定的美乳,下体高挺的竟然也贴在纯子那饱满的屁股上,配合着水野遥 的动作来回耸动着! 像三文治一样被夹在中间的纯子,娇躯不断地扭动着,成熟的贪婪地追 逐着的快乐。妖媚的蜜汁,不停地从花园里面淌出,一滴一滴的掉在床上, 把屁股下面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籐原静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晴香,却发现她对自己妈妈的淫戏好像若无其事 似的,一点都不吃惊和悲伤。 「呼呼……阿静来了啊。怎么样,衣服好不好穿啊?」 「好的,水野主人。」 籐原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下去。 「好啊!那么,你在路上有过几次呢?」 「我……我……」 籐原静一下子就被水野遥的话给窘住了。 「哼哼,别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我会自己看的!把衣服脱光!」 「……是。」 籐原静先是举起手,扭动着脱下小背心和胸罩;然后松下裙子,慢慢弯下腰 除下里面滑腻一片的靴子。 「呵呵,晴香,给我看看靴子里面积了多少阿静的花蜜。」 「天啊,她连这个都知道!」 籐原静觉得自己不但是身体脱光在水野遥的面前,连自己的内心也是裸 的暴露在她那恐怖的视线下。 「水野主人,里面的花蜜不少呢。」 「好啊,你尝尝是什么味道。」 「不要不要啊,求你了!」 籐原静双手紧紧掩住自己的脸,哭着哀求。 然而,从指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晴香举高籐原静的靴子,凑到自己的唇边, 慢慢地吞嚥着里面的汁液。脸上的神情,一点也看不出嫌弃的样子。 「晴香,你到底怎么啦?」 籐原静在心里大声呼喊着。 「水野主人,酸酸的,不过还好喝啦。」 「嗯,你去帮阿静把内裤脱下来,看看那里怎样了。」 「不要不要……」 籐原静心里面高喊着,但是身子却不敢移动,任由晴香跪在她面前,帮她脱 下了内裤。 「嗯……」 紧缠着的依依不舍地脱离了花径,一阵酸麻的感觉令到籐原静几乎站不 稳,手,不得不搭在晴香那娇弱的肩膀上。 「啊,晴香,不要啊!」 不理会籐原静的抗议,晴香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拨开籐原静凌乱的草丛,把小 脸凑近仔细地观察着。感觉到晴香的鼻子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在自己的花瓣上了, 籐原静整个人颤抖着,脸色时红时白地变幻着,反映着内心激烈的挣扎。 「还好啦,水野主人,除了有一点红肿以外,其它的跟平常一样。」 「嗯,你带阿静进去洗一洗先,特别是后面喔,要特别的洗乾净!」 「是的,水野主人。」 「不要啊,我不要……」 晴香拉着惊恐的籐原静走进了旁边的浴室。 「呼呼……遥……刚才你是不是玩得过火了一点呵。」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美智琉一边着怀里的贵妇,一边低声说: 「不……不会啊……书上是这么教的喔……嗯嗯……」 ###################################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晴香……」 籐原静哀求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从她秀丽的额头上滚落而下。 「对不起了,阿静,还有一次就好了……水野主人吩咐过的,后面要洗得特 别的乾净……」 「嗯嗯嗯……」 长长的冰冷的玻璃嘴又一次伸了进来,一股火辣辣的液体注入籐原静的菊道 里,籐原静一边抱住水箱痛苦地呻吟着,一边用力地收缩着小腹。 晴香的手按到籐原静的小腹上,缓缓地抚摸着。 「咕噜……咕噜……」 传来一阵可爱的声音。 「不行了……忍不住了……」 籐原静紧绷的身躯一松,开始了又一次的的倾泻。 「呼呼……呼呼……」 籐原静无力地趴在马桶上,低声喘息着。一连三次的浣肠,让她筋疲力尽, 几乎虚脱。 「嗯,水温刚刚好。」 晴香从后面抱住籐原静,把她从马桶上拖下来,轻轻放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 面,然后拿起毛巾温柔地替籐原静拭擦全身。 「晴香,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嘛?」 「嗯。」 「你……为什么会跟……水野和千叶她们在一起啊?」 「因为我喜欢水野主人和千叶主人,喜欢她们带给我的快乐啊!」 晴香那爽快的回答让籐原静十分惊讶,原本以为晴香是跟自己一样受到威胁, 但是现在来看,事情并不是和自己所猜测的相同啊。 「但是……纯子阿姨刚才那样……你不感到难过嘛?」 晴香在籐原静上拭擦的手停住了,头微微的垂下。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的妈妈生活得很累很累,但 是自从和水野主人她们在一起后,我发觉妈妈……比以前开心多了啊。」 「可是……这是违背社会的道德啊!」 「我开始的时候也这样认为的,但是水野主人说:这叫做背德!超越束绑人 们的道德之后,就会体会到无上的快乐。那么,人们为什么要制定严格的道德呢?那是因为要享受纵欲,打破越严格的道德就会获得更高的快乐。这就是人们的 命运啊!」 「背德……纵欲……快乐……」 籐原静的脸上充满了困惑的神情,晴香的话太离经叛道了,但是……也太有 震撼力了。籐原静想找出一些反驳的话,可是头脑里面一片混乱,嘴巴张了张,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晴香站起身,除下身上的所有衣服,缓缓跨进浴缸里,抱住了迷惑中的籐原 静。 「晴香……」 籐原静才喊出声来,就被晴香封住了樱唇,两人紧紧相吻。 晴香分开籐原静的双腿,让它们软绵绵地垂在浴缸的边缘上,嫣红的花园, 泡在水里摇摆不定。 晴香的屁股慢慢伏进籐原静双腿中间,两人紧贴着的花园,籍着热水的润滑 ,开始互相磨撩起来。 「嗯嗯嗯……」 籐原静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哼声,双手紧紧环抱住晴香,原本疲惫的双股,在 快感的刺激下,慢慢的恢复了活力,在水中与晴香相互嬉戏。 两人逐渐高涨,动作愈来愈快…… 「啊啊啊……」 两人同时攀上绝顶,彼此肉紧地相拥在已经混沌一片的水里。 「呼呼……阿静,我……我好喜欢你啊!」 晴香凑到气喘吁吁的籐原静耳边,说出了一句令她无比惊讶的话。 ################################### 当脸红耳赤的籐原静被晴香牵着手回到卧室的时候,里面的肉戏也正好到达 极点。 「啊……我又来了……」 纯子长长地尖叫着,丰满的屁股在两根之间疯狂扭动,汗水淋漓的身躯 散发着性感的光芒。 看着纯子阿姨平时严肃刻板的脸上充满着极乐的鲜活神情,籐原静在心里不 禁细细地咀嚼着了那句一直环绕着她心灵的话: 「超越束绑人们的道德之后,就会体会到无上的快乐……」 水野遥和美智琉两人缓缓把抽离纯子的身体,「啪」的一声,纯子就软 绵绵地摔在床上,虚脱得昏死过去。 晴香连忙走过去,熟练地做起善后的工作,用娇嫩的舌头把失去知觉的妈妈 身躯上的汗滴、花蜜一一舔舐乾净。 回头看了看籐原静,水野遥娇笑着说: 「美智琉,这次怎么办?」 「呵呵,老规矩吧。」 「好喔,来耶。」 「石头、剪子、布!」 「哈哈,这次还轮不到我!」 扳回了一盘,水野遥高兴得直拍手。 「呵呵,那么,阿静的菊蕾就拜託你啦。不要太过分呵。」 美智琉往后一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阿静,过来。」 美智琉向籐原静招手。 籐原静怯生生地挨上床,跪在了美智琉的旁边。 美智琉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籐原静的花瓣,那温柔的动作带给籐 原静丝丝的快感,拭擦乾净的花园又开始湿润了。 「坏孩子!」 美智琉用手指挽起一丝晶莹通透的蜜汁,放进嘴里面,「滋滋」地吸允着, 那媚到极点的样子,看得籐原静猛嚥口水。 「来吧。」 美智琉拉住籐原静的双手,低声呼唤着。 籐原静红着脸,伸出修长的腿,慢慢跨到美智琉的上方,微微调节了一下, 让的前端对准了花径,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 「哦哦哦……」 美智琉是长歎一声,而籐原静则是长长的呻吟。 在美智琉的引导下,籐原静慢慢地高低起伏着。丽子老师的家访 「叮咚……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沉闷的空气中回荡飘扬着,令人们昏昏欲睡的精神不禁一振。 「奇怪啊,怎么没人回应呢?今天是周末,而且外门也没有关上呵。」芹泽 丽子一边疑惑着,一边从上衣的口袋掏出一条绣着大朵郁金香的丝质手帕,轻轻 把鼻尖上泌出的汗珠擦去。在京都地区,六月的天气已经是非常的热了,连一向 注重仪容的丽子,额上的刘海都被汗水黏贴在肌肤上,显得有点凌乱。 「嗯,或许是刚好一家人都外出了,又忘记关上外门了吧。」 又试着按了几次电铃,丽子确定房子里没有人后,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转 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木门缓缓打开了。 「芹泽老师,下午好啊。」 籐原静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向芹泽丽子鞠了一躬。除下校服的籐原静穿着一 身素净的蓝色底印粉红小碎花的家居便服,平时飘逸动人的长发简简单单地用发 夹盘在头上,白嫩的双颊隐隐的泛起两片潮红,胸部低低的起伏着,显然是匆匆 忙忙赶来开门的。 「籐原同学,下午好啊。」丽子也是微微的欠身。 「芹泽老师,请问有什么事情嘛?」 「嗯,籐原同学,是这样的,我今天到附近办点事情,刚好路过籐原同学家 ,就想顺便拜访一下籐原同学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有空嘛?」 芹泽丽子说到这里,脸不禁微微的红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说着谎话。 实际上是籐原静最近上课不时有精神恍惚的情形出现,而且学习成绩也有下 降的迹象,这一切都让丽子担心不已。跟籐原静交谈了几次都得不出什么结果后 ,丽子想跟籐原静的父母直接会面一次,瞭解一下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顾及籐原静的面子和感受,我才不得不捏造了这么的一个借口啊。」丽子在 心里安慰着自己。 「嗯,芹泽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爸爸妈妈刚好今天早上到名古屋的外 婆家去了,要到明天晚上才会回来呢。」 「啊,真是不巧呵。那么的话,籐原同学,我就回去了,下次再来拜访吧。」 丽子有点失望的说。 「芹泽老师,你……你进来坐一会好吗?外面的天气很热呢。」 「嗯……好吧,那么打扰了。」看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加上想再跟籐原静 谈谈话的念头,芹泽丽子答应了邀请。 ################################### 一进门,丽子在玄关微微的欠下了腰,轻轻抬起修长的小腿,伸手把脚上的 黑色细带高跟鞋一只又一只脱下。 看着丽子老师那纤长的手指一勾一松,轻易的就把紧紧包裹着浑圆足踝的三 寸高跟鞋给脱了下来,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但是在籐原静的眼里却是说不出来的 典雅和高贵,令她羨慕不已。「芹泽老师真不愧是自己的偶像啊,一切动作都是 自然得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好看和令人感觉舒服,自己真是要多多向她学习啊! 可是,自己最近的种种行为,不要说向芹泽老师学习了,说得难听的简直就是背 道而驰了啊……「 丽子换好鞋,抬起头来,却看到籐原静那茫然若失的样子,眉头不禁皱了一 下,因为最近她经常看到籐原静这种呆呆失神的模样,却又找不出问题的根本来 ,更不用说去帮忙解决了。 「籐原同学。」 丽子轻轻地呼唤着。 「嗯……嗯……芹泽老师,请进,请进。」 籐原静猛地惊醒,连忙把丽子让进屋子里面。 「这是我的小小礼物,请收下。」 坐在柔软舒服的沙发上,丽子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盒「堂本屋」的铭果,放在 桌子上。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籐原静一边多谢着,一边把客厅的空调打开。 「请稍等,我去泡……」 籐原静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东西跌在地上「砰」的一声。 「啊,芹泽老师,对……对不起,可能是……我养的小花猫又在乱跑一通了 ,我去看看呵。」 看着籐原静神色慌张、急急忙忙跑上楼的样子,丽子不禁苦笑摇摇头。她, 籐原静,怎样来说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啊。 从空调里流出来的清爽空气一阵阵吹拂过来,令丽子感觉到愝意的凉快,身 上的闷热顿时一扫而空。环顾着屋子里摆放着的各种各样主人精心培植的绿色盆 栽,更是让丽子感到精神和的同时放松。 「芹泽老师,请用茶。」 上楼安抚好小猫的籐原静,在厨房忙碌了一阵后,很快就端来一盘茶点。漆 黑的木碟上面盛放着丽子带来的金黄色的铭果,雪白的濑户烧斟满了碧绿的雨前 龙井,加上下面仿古的紫砂色托盘,真是绝妙的色彩配搭,美得连丽子都在心里 面讚歎不已。 「多谢。」 双手接过茶杯,丽子举到面前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热腾腾冒出的水气,让那 泌人的茶香在身体里面缓缓流动。 「芹泽老师……」 籐原静犹豫地呼唤着。 丽子眼波一转,向籐原静发出询问的眼神。 「嗯,请慢用呵。」 心神不定的籐原静暗中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帮犹豫不决的自己下定 决心。 丽子微笑着点点头,把茶杯凑到粉红丰润的嘴唇边,闭上眼睛轻轻地呷了一 小口,细细地品味着。 也许是陶醉在那醉人的龙井茶当中,丽子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腿不经意的松 动了,由於坐在丽子的对面,透明丝袜包裹着的微微颤动着的修长双腿一下子就 把籐原静的视线给吸引住,从裙子深处的阴影当中,更是隐隐飘出一股妖媚的成 熟女性气息,刺激着籐原静的嗅觉。 「……」 籐原静不由自主地凝视着那彷彿深不可测的阴影,咽喉缓缓律动着,吞下了 口里源源不绝的唾液。 「籐原同学,这是中国杭州出产的西湖龙井吧,真是名不虚传啊。」 品味了一番的丽子衷心地讚歎着。??? 「籐原同学!」 在短短的时间内两次看到籐原静在自己面前走神,而且籐原静那迷欲的眼神 ,让丽子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嗯……嗯……芹泽老师,这是家父从中国带回来的特级西湖龙井,希望你 会喜欢呵。」 看到籐原静神不守舍的样子,丽子微微的摇摇头。 「籐原同学,我发现最近你很多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呆呆想着事情,是不是有 什么心事啊,说出来让老师帮你想想办法呵。」 「啊,没有啊,芹泽老师,我……我没有什么心事啊。」 …… …… 「籐原同学,你再是这样的下去的话,知道后果的严重嘛!」 经过长时间推推拉拉的谈话,发觉无法获得成效的丽子不得不改变了策略, 一反常态用比较严厉的话语向着籐原静。 「芹泽老师,我……我……」 从来没有看过老师这么严肃的样子,籐原静的防线开始动摇起来。 丽子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润润喉咙,又换回温柔的声音。 「籐原同学,我想你要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老师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所以希望你能够向老师清清楚楚……嗯……」 突然之间,丽子感到一阵的昏眩,周围的东西慢慢的模糊起来。 「嗯……我……」 丽子喃喃地言语着,人,却慢慢地软倒在沙发上。 「芹泽老师,对不起了。」 这是丽子在失去知觉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最终章老师奴隶的开始 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学生的房间,课本、参考书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桌上,一 个漂亮的小花盆里绽放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只是,书桌前没有人,衣服到是散 落了一地……深黑色的ol套装、浅蓝色的家居便服、时下最为流行的超短水手 裙,还有各种各样的内裤、胸罩、透明丝袜和泡泡袜,简直称得上包罗万有。 房间的那张柔软舒服的睡床上,摆放着一具绝美的躯体。美妙的曲线从 纤巧的脖子出发,攀上坚挺的双峰,再急转直下跨越平坦的小腹,绕过丰满的臀 部,最后沿着雪白修长的美腿收结在那圆润的足踝。美得连那金色的阳光也透过 窗帘的细缝偷偷溜进来,温柔地在雪白的娇躯上缓缓地移动着。 「唔……唔……」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丽子悠悠醒转,缓缓张开双眼。 「我……我是在哪里啊?」 丽子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发觉自己的手手脚脚分别被几条麻绳紧紧地束绑 在四根床脚,动弹不得。接着,丽子发现了一件令她无比震惊的事情:她全身竟 然是一丝不挂的!!! 「啊!不……不……」 丽子用力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摆脱这耻辱的紧束,只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 的,绳子依然牢牢地缠绕着她的四肢。幸好的是捆绑者够细心,在绳子缠绕着的 部位帮她预先用柔软的毛巾保护好,丽子那娇嫩的肌肤才避免了被粗糙的绳子磨 破。 「不……不行了……」 筋疲力尽的丽子软绵绵地摔回到床上,刚才那一阵激烈的挣扎,已经耗光了 她所有的气力,她,现在是再起无力了。细小的汗珠湿润地佈满了整个白晢的身 躯,深邃的眼睛里有着闪亮的光泽,慢慢的化成清亮的小溪,沿着通红的脸颊滑 落。 的女体、粗糙的麻绳、遍身的汗珠、淒切的泪水,构成了一幅极其震撼 的画面! 「呜呜……有人吗?」 体会到自身的无力后,丽子只能将希望寄托到外来的帮助,然而回应她的只 有寂静。 「啊……怎……怎会这样的!」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骚痒感从湿滑的股间升腾起来,让丽子忍不住浑身发抖。 「哎呀……好痒……」 那股奇怪的骚痒彷彿越来越强烈了,达到了无可抑制的爆发程度。拚命忍耐 着的丽子的神智也慢慢崩溃了。 「我……」 麻痒难当的丽子,逼切地要去解决着难堪的问题。 「啊!」 手臂传来的剧痛,提醒了丽子她现在的处境;想要合并双腿,只是双脚也是 爱莫能助的张得大大的在那里。丽子现在能做的,只是无力地挪动着她那充满弹 性的臀部,作着徒劳无功的努力。 彷彿被千万的小虫嘶咬一样,痒到入心的感觉在升到了极点后,却化成了强 烈的需要。烈火般的的炽热一下子就取得了主导的地位,对丽子开始了新一轮的 折磨。 跟原先的骚痒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现在侵袭着丽子的是一股掺杂着焦躁 的刺痛。丽子清楚地感觉到紧闭的花瓣在刺痛的驱赶下慢慢的绽开了,花蜜也缓 缓地渗了出来;无神的目光往下一扫,却被两只逐渐膨胀的山峰挡住,峰顶的蓓 蕾,不理会主人的抗议,自顾自的高高挺立起来。 「啊哈……救我啊……呜……呜……」 房间里飘扬着女老师如歌如泣的呻吟声。 ################################### 紧迫闷黑的衣柜里面,四双眼睛透过那细细的气缝偷窥着女老师的「精彩表 演」。 当中有兴奋的、有迷茫的、也有夹带着惭愧的激动的。 「喂,阿静,看到老师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兴奋啊?下面流了这么多汁汁出 来。」 一边在耳边调笑轻语,一边是下体用力地往里耸动着。 「呼呼……水野主人,不知为什么呢,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觉……呼呼……」 刻意压抑的声音细述着迷惑。 「嘿嘿,那是说明你有着背德的觉悟啊!好了,去吧!」 尽力地顶到深处的尽头,惊慌躲避着的身体被迫往前倾倒,顺势顶开了虚掩 的柜门。 「啪」的一大声,惊醒了昏昏沉沉的丽子,她勉强转过头,却看到了她终生 难忘的一幕: 衣柜的大门大大敞开,在衣柜的前面,籐原静趴在地板上,臀部高高抬起, 不停地往后耸动着,嘴里哼哼啊啊地呻吟着;站在籐原静身后的水野遥双手紧紧 捉住籐原静的雪股,来回抽送着,丰腴的大腿激烈地碰撞着籐原静的双股,发出 一阵阵淫霏的拍打声。 在衣柜里面,娇小的铃木晴香双手捉住柜子的上缘,脚尖勉强地踮起支持着 身躯,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柔软的身子像波浪似的起伏着,口里叫唤着的是「 千叶主人饶命啊」一类的讨饶话语;一双有力的手从晴香腋下伸出,捉住那对娇 小的鸽乳大力揉搓着,两条微黑结实的美腿,紧紧缠住晴香,带动着晴香迎合侵 犯的节奏。 …… 被自己学生的淫戏震撼住的丽子小口张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 呆呆地看着,激烈地喘息着。 「啊啊啊……」 一阵特别高昂的哀叫声响遍整个房间后,籐原静一泄如注,趴在地上动弹不 得,只剩下雪白高翘的屁股在微微地颤动着。 另外那边,晴香几乎也是同时达到了,柔美的花园痉挛,一股股蜜汁从 花芯深处喷薄而出;在喷发的同时,无力的身躯酥软地软倒在衣柜里,整个人缩 成一团,「呜呜」地哀鸣着。 水野遥长身而起,千叶美智琉从柜子里钻出来,两人裸地站到床前兴致 勃勃地打量着芹泽丽子。 丽子的眼光一下子被两人吸引住了,吸引住她的不是水野遥和千叶美智琉那 晒得微黑而健美的身躯,也不是少女那春潮阵阵、娇艳动人的俏脸,而是紧 裹住两人浑圆结实屁股的白色皮制丁字裤和上面耸立着的粘满了少女蜜汁的纯白 的男性象徵。 「千……千叶同学,你要干什……啊啊……」 美智琉坐到床边,纤巧的手指捻起丽子那充血的,轻轻地以指甲抓起, 再让它弹回去地玩弄着。 「哇……好舒服……」 彷彿是一个临界点,那种难受之极的刺痛在美智琉的手指玩弄下,刹那间转 化成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让丽子忍不住尖叫出声。 「不要啊……住手……千叶……」 面对着美智琉的挑逗,丽子凭着賸余不多的理智,喘息着哀求。 「呵呵……看来老师的快感还不够啊,让我来喔。」 水野遥拨开撒满朝露的草丛,暴露出那鲜艳成熟的花朵。美丽的淡红花瓣早 已盛开,在大量透明的花蜜的衬托下散发出诱人的湿润光泽,呼唤着大胆的採撷 者。 「不愧是学校里最美丽的女老师啊,连这里都那么漂亮耶!」 水野遥一边讚歎着,一边埋头於丽子大张的双腿之间。 「不要啊……水野……好丢脸……」 丽子的屁股扭动着、躲避着,试图摆脱水野遥的滋扰。 「老师,你可真能忍啊!不过忍得越久,会变得越飢渴喔!」 水野遥吃吃地笑着,伸长娇嫩的舌尖追逐着丽子的花瓣。 美智琉则一口含住丽子勃起的,「滋滋」地吸允着;手,放在丽子饱满 的上,顺着圆滑的弧线以一定的韵律来来回回地爱抚着。 积累的飢渴加上如潮的快感,慢慢淹没了丽子残存的理智,当籐原静和晴香 一左一右抱住她的玉足,将她的脚趾逐一吸允舔舐后,丽子脑海里什么师生关系 、伦理道德通通都烟消云散了。成熟的娇躯淌着香汗,本能地扭动着去配合着学 生的挑逗,忘情地叫唤呻吟,尽情满足内那耻辱的强烈索求。 「呜呜……好……啊……」 在上下左右多重方位的刺激下,丽子很快就攀上了人生的、德特家族 寂静的夜晚笼罩在月色朦胧之下,偌大的古堡里漆黑一片,没有灯火,如果不是庭院中不时传来的几声纯种德尔韦基牧羊犬低沉的叫声,这里完全是一片死寂。 城堡的大门上雕刻着这个家族的徽章——锋利的维京长剑后面是一张俊美却无比妖异的脸,严格地说,是两个半张脸才对。左面是个男人,冷漠地笑着,近乎完美的容颜看上去却令人不由得寒意顿生。右边是个女子,却透着隐隐的哀怨之意,惊人的美丽因为那若有若无的神情而黯淡。 这里是德特家族的城堡,拥有四百多年历史的德特家族在这片大陆上却并不拥有显赫的声名。他们奠定基业是在法尔特王朝建立之初,亚斯兰会战中,那关键性的一次狙杀。敌方主将的死亡阻止了法尔特军的连败势头,其后更在德特父子的带领下连连攻下三百多里的阵地,此后没多久,前朝军队无法逆转地溃败,半年后,法尔特王朝建立。 出人意料的,在开国祭典上,德特父子便提请退隐,只求了一块封地作为安家之用。说是封地,那还是一片山野旷地而已,非但交通往来极为不便,那里一到冬季气候更是恶劣无比。法尔特王自然乐得将他们打发到乡下去,还特意命人耗费巨资在那野地里构建了一座城堡,并将附近三百里地也统统划为德特郡。罗尔·德特,也就是德特父亲则被称为德特公爵。 这些都是不相干的事情,我们且放在一边。那德特一家三口就此迁移到了这里,只携了十几个仆人——照顾如此庞大的城堡,三个人定然是无能无力了,否则,他们连这十几个仆人恐怕都未必会带呢。 起初德特公爵还出于礼仪,每年去晋见法尔特王。到了、母亲 诱人的曲线勾勒出丰满的身体,洁白的肌肤终结于胸前粉红色挺立的两点。蕾亚娜·德特,拉里的母亲此刻正站在她儿子的面前,着上体。成熟的身体和滑腻的肌肤令人分辨不出年龄,从那完美的鹅蛋形面孔上,只让人觉得她是个散发着华贵雍容气质的美女。 而在此刻,拉里正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游移在母亲的脸庞和胸腹间。母亲那毫无表情的脸对他而言是一种不可消减的刺激。 “呵……呵”他兀自笑了起来,坚挺的随着身体的起伏颤动着。 “母亲,不坐在我身边么?”看着那轻挑的眉角和冷淡的神情,拉里只觉得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幼年期开始的性幻想的主题,即便是父亲的威严也不能阻止他三无不时的冒犯与充满的眼神。 “你的父亲刚刚去世,你就想要占有我么?”冰冷的语气契合着表情,仿佛毫不在意自己身体被裸地暴露在儿子的面前。 咽了咽口水,拉里只觉得喉咙发干,一股不可抑制的仿佛从血液中升腾起来。 “父亲大人的死是宿命,而我,也是宿命中你的守护者!” “宿命?保护者?”蕾亚娜哼了一声,“你是想要上我的床,还是想要保护我?” 直接的言语鞭打在拉里而脆弱的神经上,他的眼睛里又燃烧起紫色的火焰,狂热的瞳仁里似乎映射出自己粗壮的插入母亲身体内的幻境。 “呜……呃……你知道么,母亲,我从五岁看见你和父亲大人交合的情景之后,就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你……你完美的……粉嫩可爱的” “够了!”蕾亚娜打断他的回忆,麻木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怎么会够呢?”拉里轻笑着,一手套住自己油亮的大上,缓缓抚摸着。“从那时起,我夜夜自渎,想象着自己的jg液射在你的体内或者胸乳间的情景,想象着你舔着我的……” 母亲似乎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直白而粗俗的叙述,嘴巴蠕动着,满面红晕,却一言不发。 在下一秒,拉里已经强迫地将母亲拉入了怀里,用自己坚实的胸口紧紧贴住蕾亚娜柔滑的背部,一只手顺势包住她圆润坚挺的,而下体的坚挺,更是深深陷入对方的臀缝中。 “嘶……就是这样的感觉……”他轻轻咬着母亲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刺激得蕾亚娜一阵轻微的哆嗦。然而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太多反抗,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只能从微皱的眉头和扭动的身体可以略略看出心中的不愿。 “是了……想了很久了……”拉里喃喃自语,另一只手从身前划过,从她的小腹抚摸到那片金色的森林。 “呃?竟然湿了?”拉里一阵愕然,他未曾料到自己还没动手,母亲的密园已经是濡湿一片。 “不,不要摸那里……”颤抖的声音近似于哭泣,可是她的下体却如迎合一般向上挺起,两片蜜唇也向外张开,缓缓将手指吞没进去。 虽然无法看见,可是只用想象,拉力便知道母亲下体淫糜的模样,之火已经是不可收拾。狠狠的将蕾亚娜的腰部想自己的方向压过去,他调整了一下肿胀的分身,从母亲的两腿间插过去,让肥厚的蜜唇衔住自己的,前后停动着身体。 “呃……啊”享受地叫喊呻吟着,拉里张口含住蕾亚娜的耳朵,来回吮吸着,随即又向下吻去,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末梢神经,而下体已经被润成湿漉漉的一根。 一心想要占有对方身体的拉里,手指顺着滑动的方向摸索着,轻轻的定位到的入口,一边揉搓着早已经膨大的y蒂,一边拨开包裹着自己的蜜唇。 “唔……啊!”在一次滑动中,拉里轻轻调整了的角度,紧逼着肉壁,刺入了不断蠕动着的中,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类似赞叹的呻吟,而蕾亚娜的y蒂也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翘饱满。 这一下,便顺着水势和对方的配合进了大半,剩下的三四寸因为臀肉的阻挡,无法进入,却也随着拉里的,在臀缝中享受着两边的挤压。 咕叽咕叽的水声中,拉里的被滋润得更形丰伟,将蕾亚娜的迷穴撑得间不容发,的嫩柔也随着之势翻复进出。 蕾亚娜嘴里迷乱地呻吟着,两手也不自觉扣在儿子的腰上,在这里却不知是拒是迎。 “舒服吧……呃唔……我干死你……”拉里说着,夹杂着凌乱的喘息声,虽然二十出头的他已经有了很多年的经验,可是眼前的女人却是自己的母亲——自己长久以来性幻想的中心,如今梦想成真,不知道有多兴奋!他狠狠地捏着女人的乳珠,嘴巴狂暴地撕咬着她的肩背,造成无数的瘀青伤痕。 蕾亚娜却并没有因此叫喊起来,她只是咬着嘴唇,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地音响,散乱的眼神和蛇一般扭动的腰肢看不出是痛苦或者愉悦。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拉里喘息着,大声问道,对他而言,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反应的强迫失去了征服的快感。 蕾亚娜咿呜了两下,又瘫软在男人怀中,任他摆布。 拉里的情绪忽地激动起来,他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点反抗都没有?为什么!”声音竟有些嘶哑。他说着,用力捏弄着母亲的胸乳,期待着她狂乱的叫喊和不堪忍受的挣扎。 然而蕾亚娜只是略略躲闪了两下,回过头来亲吻拉里的嘴唇,用驯服的眼神注视着他狂乱的双眸。 “不要!”他大力插着女体,伸手在床头揣过一根绳子,手指弹动之下打出一个活结。将绳圈套在蕾亚娜娇弱的脖颈上,他却没能看见预期中那种惊惧凄迷得眼神。 “我要你服从我……”拉里说,语调如同自语一般低沉。 “呃……我是服从……呃服从你的。”母亲一边扭动一边回答。 “不,你没有服从我!你服从的,仍然是父亲大人!”拉里变得更加气恼,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却找不到当年所见的感觉。一用力,绳圈迅速收缩,紧紧束缚在那雪白的咽喉上。 “嘶……呃……”蕾亚娜嘴里哧哧的发出声响,随着力量的加大而翻起了白眼,浑身肌肉也随之紧绷起来,逐渐地,她的如收紧的绳圈一般挤压揉搓着刺入其中的,让拉里都有些疼痛起来。 蕾亚娜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被勒住的地方出现了一根根怒张的血管。随着一声响亮的气体排泄声,她颓然倒下,下体秽物倾泻而出,污染了华贵的床单,臭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 、妹妹 “啊——”蕾亚娜叹息一声,从梦中醒来,她看看四周,松了一口气,自己着躺在床上,没有别人。当然,这房间也并不是儿子的床。令她感觉异样的是自己濡湿的下体和略有些疼痛的脖颈。这清楚地告诉她,有些事情并不是梦。 “已经那么湿了……”她用手指触摸着自己的肿胀的花唇,上下抚弄,“已经习惯那么淫荡了……”自从……被她的丈夫法比·德特占有和调教之后,自己本性中那疯狂的一面便如野草一般疯长起来。而法比的早逝,更令自己难以按捺心中的春情。 “我是怎么了?那样非人的生活……我已经习惯甚至爱上它了么?”她战栗着,揉搓着y蒂上穿着德一个银环,一的快感泼洒袭来,令她蠕动起身体。 抚摸着脖子上的伤痕,她想起前几夜如噩梦般的事实。自己的儿子,竟然强迫地占有了自己,种种淫亵的举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 惊惧和刺激交杂在心里,她低喃着无法自拔于禁忌的快感,心理和生理都是如此。“法比……法比……”她默默念着,“都是你……是你让我如此……呃” 蓦然中,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胸乳,轻微的疼痛让她啊了一声,紧接着一个强壮的身体贴了上来,滚烫的体温让她失神。男人从身后玩弄着自己的,暴力的动作让自己疼痛得好象要沉沦入寒冰水狱一般。 “母亲,你又在想念父亲了么?”拉里恼怒地蹂躏着蕾亚娜的身体,一根粗壮的毫不客气的贯穿了那不甚滑润的肉穴。 “没……没有……”她被弄得很有些痛。迫于压力发出喘息。 “哼!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忘不了他,可我也要你忘不了我!”儿子威胁的话语令她忍不住大了个寒噤,她似乎预感到什么一般向身后的房门望去。 “艾里莎——!”门口一个少女被缚在门环上,睁大眼睛望着房间里的一切,赫然就是自己的女儿艾里莎! “你究竟想做什么?”蕾亚娜惊恐地回头问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你最疼爱妹妹了。”拉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毁掉她,你一定会……呵呵呵哈哈……”得意之处,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在两个女人慌乱的表情中,这恶魔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城堡里。 蕾亚娜挣扎着起身,软弱地双拳无力地落在拉里胸口:“不能这样……”她地眼神中出现一丝奇异的神色,近似疯狂。“这……这真是不可逆转的命运么?”眼前仿佛出现了逝去的法比,他热切地看着自己,温柔地说道:“我的爱人,我的蕾亚娜姐姐,这就是我们德特家族的命运……不是很好么?” “不!不——!”凄厉的叫喊划破了寂静的夜。 ********************************* 粉红色的帷幕,金属碰撞的干涩声响,女性的呻吟,在这密室里组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法比……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么?”蕾亚娜被铁索吊在半空中,身上的乌青和血迹如妖异的纹身唤起拉里眼里紫色的之火。她看着儿子疯狂的模样,精神和上都觉得伤痕累累、疲累不堪。 “我的心里面只想着你,我的儿子……你,放过你的妹妹吧……”她涣散的眼神定定地落在被吊在对面的女儿。她求饶,希望可以让艾里莎逃过自己哥哥的魔爪。 “哼……你以为你的虚与伪蛇可以欺骗我么?我只消看着你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你心里的念头……你忘了么?这就是我们德特家族历代主人的异能之一!” 恍惚之间,蕾亚娜的思绪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那时的一个再现。唯一不同的是,当时的她正处在艾里莎的地位…… “真的一定会这样么?”她垂下头,耳中传来女儿畏惧的低泣声。 “妹妹……”拉里的语音忽然变得温柔,他轻抚着艾里莎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胸部,粉红色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气与挑逗的触摸下渐渐有些发硬,虽然还完全没有愉快的感觉。 艾里莎被铁索箍得浑身酸痛,从一开始看见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母亲与原本也和蔼可亲的哥哥在床上纠缠,一种奇异的感觉就笼住了自己的心。 “我是被排除在外的么?”她这样想,可看见母亲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表情,年幼的她完全迷失了。 那一声声喘息,那摩擦相互撞击的声音,那声嘶力竭的叫喊无时无刻不在侵袭自己的思绪。排斥?厌恶?还是一种莫名的渴望?她无法说得清楚,应该是很肮脏的事情吧,可是,为什么从血液里,有一种莫名的骚动,好想要……另一方面,还有一种妒忌吧……我们是一家人不是么?为什么……只有母亲才…… 可是当自己看见母亲身上累累伤痕与痛苦的表情,她似乎又对哥哥害怕且厌恶起来。当哥哥的大手落在自己温软的肌肤上,那感觉如同一条滑腻的蛇一般令自己难以忍受。她瑟缩着,想要逃避那从未接触过的感觉。 黑暗,从一刻之前便已经降临…… ********************************* “哈啊……哥哥……不要……我、我要碎了……啊……” 噗哧、噗哧…… 交击,金铁争鸣。密室的烛光摇曳中,艾里莎的四肢被铁链悬挂在半空,身体垂下,大字型张开的两腿之间,拉里正在恣意驰骋,他硕大的直直插入妹妹幼嫩的花径之中,混杂着鲜血的体液从两个人相交接的地方汩汩流出,发出的腥膻气息充满了狭小的房间。 “哈、哈、哈……”拉里喘息着,右手挥舞着一根粗大的皮鞭,一下下着实打在绑在另一端墙上的母亲身上。蕾亚娜此时早已昏迷过去,低垂着脑袋,身上找不出一丝完整的肌肤,鞭痕遍布、鲜血淋漓。 “妈、妈妈……”艾里莎哀叫着,望着奄奄一息的母亲。“救救我,妈妈……” “不好么?”拉里大笑起来,“你不想要么?我们是亲人,这样才是真正融于一体啊!舒服么?舒服么?我知道你想要,来吧,让我们更紧密一些!”说着手里鞭子一抖,唰得落在妹妹的身上。疼痛刺激令艾里莎身体乍然紧张,处女随着绷起更显得紧缩,肉壁紧密的吸附在上,仿佛要将它嵌进身体一般。 “痛……痛啊……”妹妹双手挣扎着向上,想要抓住哥哥的身体。 “好紧、好紧,我亲爱的妹妹,你的,它咬住我不放呢!”拉里夸张地笑起来,“我的妹妹……我可爱的妹妹……是的,不光是母亲,你也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他忽地捏断艾里莎双脚的铁链,女体猛然下坠,在拉里的配合下,那硕大得令人恐怖的重重地贯入。艾里莎发出一声悲鸣,垂软的身体无力地趴伏在哥哥身上,承受着暴虐的冲击。 “呜呜……痛……呜……”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归于平静。 ********************************* “好……好涨……哥……我有点痛”艾里莎在石板上扭动着身体,拙劣地迎合哥哥温柔的冲刺。几日来暴力的交合让她如同一张绷紧弓,此刻拉里忽然变得温柔,让她一下子松弛下来,似乎在那撕裂的痛楚中品尝到一丝欢娱。仿佛蚂蚁在中爬行一般,那种彻骨的骚痒的感觉令她本能地做出回应。 “你终于,终于体会到了,我们、我们是一体的呀!”毫无征兆地,一直未曾爆发的男根在缓慢的节奏中蓬勃而发,一的白浊jg液在的搏动中激射入幼小的子宫内。 “哥哥……”艾里莎拥着拉里的肩背,努力地用下体吮吸着跳动的男体。 在承受着jg液灌溉的一刻,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虽然那种甘美的滋味令人欲罢不能,可是不可遏制的嫌恶与空虚感紧紧攫住她,附带着身上的伤痛,令她又喜欢又有些恨。 “轮到你了……母亲大人”拉里站起身,甩了甩软化下来的男根,走到了绑在墙壁上的蕾亚娜身前,他按摩着自己仍然呈现出紫红色的,目光灼灼地在蕾亚娜周身留连着。从一开始,他只是想从蹂躏深得母亲疼爱的妹妹而获得主导的地位,身为德特家族的新主人,他渴望从母亲的心里彻底驱逐已经逝去的父亲的影像。然而自从他剥下了妹妹的衣服,一种更为狂野的冲动令他不能自已地投入到日复一日在艾里莎的身体上发泄自己的。 “是……命运”蕾亚娜勉力抬起头,望着身前的男人,黯淡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悲伤和怜悯。 “啊……”无力地叫了一声,她被贯穿,饱受蹂躏却不失弹性的肉壁自动自发地蠕动起来。 ********************************* 、殆 艾里莎被倒挂着,里插着一根粗大的蜡烛,成为密室中唯一的光源。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拉力从背后站立地着母亲的肉穴,一边用细长的银针扎在那血肉模糊的胸口。 滚热的烛油滴下,黏在艾里莎娇嫩的和蓬乱的阴毛上,烫得她哀叫不已,声音比起几日前也变得嘶哑。 “呵啊……我要来了!”拉里的两腿颤抖起来,全身力气都集中在下体,手中银针一闪,将母亲的两颗乳蒂串在了一处。猛烈震动着身体,他深入蕾亚娜体内的男根一动不动埋在洞里,不消半刻,乳白的液体从母亲两腿之间滑落,形成红红白白的令人作呕。 “。我站在床边抬起她两腿,下腰不断前后挺摆,带动着充满热血的在她里轻轻抽送;她紧抓着床单,一对随着我抽送的频率而上下抛荡,时不时挺起圆鼓鼓的大肚子,彷彿在暗示着我:她的就快来临了。 爱馨——我廿四岁的妻子,心中的挚爱,她正怀着六个月的身孕,按医生的嘱咐,我们近半年来都採取这样的姿势,以免一旦乐极忘形时会压伤胎儿。而且这个招式更可令我大饱眼福,一边享受着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还可以欣赏到两人交接部位的美景:看着春水汪汪的娇嫩不停地吞吐着我青筋暴凸的,我往往就会忍不住缴械清仓。 「呜哇!痛……痛啊……」妻子突然冒出这一句,我大吃一惊,顿时停了下来,该不会是太过冲动,不小心让碰撞到了她敏感的子宫颈了?「哎唷……好痛啊……怎么了……哇!痛啊……」妻子弓起身,双手抱着脑袋,全身不停地打颤。 我感觉不大对路了,马上把拔出来,关心地俯到她身边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哪里痛啊?」 妻子扭过头来,脸色刷白,额上冒出了黄豆般大的冷汗:「头……头痛……里面好像有把刀子在剐……哇……又来了……痛啊……受不了了……林……救救我……好辛苦啊……」她猛地抱住我,原先辣的身躯此刻已有点凉冻,颤抖也开始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你忍住,我马上去召救伤车。」边说着,我边扯过毯子给她盖上,然后按下床头几上的「家居紧急救援」钮,接通连驳到救护中心的网络,跟着又拨了个电话通知岳母。 爱馨去年才与我相识,由我们俩一见面的那一刻起,爱苗就在彼此的心里滋生,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锺情」吧!她的倩影,而且你若是有心盗窃,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早就有很多机会作案了,但你在这附近徘徊了几天都很规矩,看来是另有目的。」 原来她一开始就冷眼留意我了,我还以为只是我在观察她呢!我故作轻松地说:「我有个弟弟失散许多年了,最近才从朋友那得到你这个地址,说他与妻子居住在这里,我是来找寻他兄弟重聚的。」 她「咭」的一声笑了起来:「我看你那个朋友一定是给错你地址了,我还没结婚,只是一个人独居,哪有什么男人在此出入耶!」歇了一会又说:「你弟弟叫什么名字?我有空替你打听一下,说不定他就住在附近呢!啊,对不起,请问你贵姓?」 「我叫唐伟。」我胡绉了个名字搪塞过去:「失礼,还未请教小姐芳名。」 「嘻,别再文绉绉了,叫我芷瑗吧。」她开了大门进屋,回过头来对我说:「明天下午三点,你直接过来就可以了。」跟着又笑了一笑:「记得穿上那套衣服喔!」 星期六下午三点,我依约来灯瑗的家,客厅里傢俱不多,但佈置得简单大方,色彩配搭得很柔和,一进门就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走廊左边是两个睡房,右边是厨房和厕所,尽头是一度通往后花园的落地玻璃门,望出去可将花园里百花斗艳的万紫千红景色尽收眼底。 我在客房换回着陆时所穿的那套衣服走出客厅,芷瑗已经准备好了,幸而几天前我已把裤子拿到洗衣店洗过,不然裆前那一大滩精斑痕迹就够我丢人现眼,若芷瑗突然好奇询问起来,难道要我向她胡扯那是时髦的印花图案不行? 芷瑗坐在沙发上一边画着素描,一边指挥着我转身、弯腰、挺胸、抬手,我也尽量配合地摆出她要求的姿势,让她把服装的特色与细节一一临摹下来。不到两个小时,她已经完成了她的功课,素描也画了不下二十张。 「来,喝杯咖啡才走吧!这次真的很感谢你肯帮忙。」我在客房换好衣服出来时,芷瑗已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过来了,我连忙接过在沙发上坐下。咖啡的香味冉冉飘散在空气中,轻呷一口,噢,我虽不能肯定这杯咖啡叫什么名堂,但能肯定它是我这辈子中喝到过的最香、最浓的咖啡。 芷瑗也在我身旁坐下,她递过来几张钞票:「唐先生,这是你工作两小时的酬金,你点点看。再次谢谢你的帮忙!」 我握着她的手推了回去:「我有说过要收你钱吗?你还是个学生,挣钱不容易,钱你自己存着吧,或者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助学金好了。」 芷瑗:「这怎么好意思呢!」正想说下去,忽然发觉自己双手正被一个相识不久的男人握在掌中,急忙抽出来放到膝上,脸上立即羞涩地飞起一片红霞。 我从她的反应几乎已可判断出她从未交过男朋友,加上这几天来的观察,芷瑗应该仍是小姑独处,难怪对这么表面的异性接触也会生出这么大的反应,看来我得让她适应一下男女交往的场面,免得她的真命天子出现时白白错失了机会。 我涓涓而谈地向她描述未来服装的特色、优点,又向她透露一些未来科技的发展与用途,间中再灌输一些男女社交的知识,当然绝口不提我从什么地方来,以及此行的目的。她很用心地聆听着我的讲解,偶尔会提出一些中肯的发问,眼光也由起初讶异我对事物有独到见解,逐渐变成崇拜我知识的广博与对将来有先见之明。 从这天开始,我俩成为了无所不谈的好朋友,往往我在她放学后去拜访一直倾谈到深夜,她才依依不舍地送我离去;遇上周末她不用上课,更亲自下厨弄几个小菜让我试试她的手艺,当然,饭后自然少不了我那杯甘之若饴的香咖啡。 入幕 俗语说「日久生情」,交往了一段日子后,我发现芷瑗眼眸里透露出的目光再不是刚相识时的带点讶异或崇拜,而是隐隐酝藏着一缕温馨的爱意,有时我在说话的时候,她只是带着一丝甜甜的笑容静静地在聆听着,当我停下来问她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详细解释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啊,没有,我在听着呢!」然后又佻皮地学着我的口吻,文绉绉地说:「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喔!」把我也逗得笑起来。 这种目光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当爱馨和我在床上说着绵绵细语时往往也会流露出同样的神情,使我不知不觉中把她母女俩的身份代入起来。这也难怪,她们不但身材一样,连说话时的谈吐、眼神,甚至一颦一笑都是这样相似,有时令我产生出一种错觉,彷彿自己回到了妻子身边,小俩口正窝在爱巢里闲话家常。 夜是那样甯静,微风吹拂着枫树叶子在玻璃窗上掩影出动荡不定的图案,就像人生那样起落无常,难以捉摸。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她情愫渐生,还是将她当成了爱馨的化身,一时间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芷瑗,痴痴地凝望着她那对亮丽的眼眸。 芷瑗并没有推开我,好像这一切都很自然地会发生,只是情深款款地与我对视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我搂抱她的力度越来越大,两人身躯越靠越近,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我们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两副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贪婪地索取着对方输送过来的无尽爱意,热情地腾升着心底里点燃起的熊熊欲火。 我把舌头伸进芷瑗的双唇间,撩拨开她的皓齿,挑逗着她的舌尖,情窦初开的芷瑗起初还是笨拙地不懂作出适当反应,但随后便渐渐掌握了的技巧,两条舌头开始灵活地交缠起来。 我捧着她的香腮,她揽着我的脖颈,彼此把积压在心灵深处的爱慕尽情地发泄出来。我感灯瑗的脸额热得发烫,呼吸也气喘啾啾,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的娇慵无力,整个人似乎快要让欲火燃烧得融化了。 我抱着她顺势将身体俯前,慢慢将她压躺在沙发上,一边继续和她亲吻,一边腾出手在她胸前两座小山丘上揉动着,她把我抱得更紧了,口已移离开我的嘴唇,不能自制地发出「啊……啊……」的哼声。 在外面搓揉了一会,我再将手伸进她衣内撩起乳罩,把整个握在掌中,她欲拒还迎地象徵式扭了一下身子,很快就屈服在我高超的手法中。我轮流搓揉着两只,间中又用两指夹住用拇指在顶端磨擦几下,刺激得芷瑗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我顺手插进她背后缝隙伸到乳罩上解松扣钩,两个马上坦荡荡地解除了束缚任由我肆意把玩。 芷瑗在我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紧紧地咬着嘴唇极力想抑制住自己不发出爱的呼声,可是当我把她的含进嘴里吸啜时,她终於再也忍不住了,「呀……」的叫出一声长音,两条腿绕到我背后夹住我的腰,挺起下体不断在我裤裆前磨。 我将嘴唇移到另一粒上继续吮吸,手已由她内裤的松紧带下伸进去抚摸了,手指像搔痒似的先在阴毛上抓挠一会,然后突然去到上揩擦。上次偷窥出浴已知她是个快热的人,但想不到我的几下爱抚却让她亢奋到这个地步,单凭手指的触觉已可感受到两片小发硬翘起,连y蒂也凸露在外面,不用摸索便一碰即获。 我的手指在内流连忘返,一会儿擦擦,一会儿揉揉y蒂,一会儿又在口轻轻抠挖。芷瑗哪里捱受过这般折腾,像条活鱼般在沙发上不断摆腰扭臀,难受得像堕进了地狱,快活得又像升上了天堂。 我站出沙发外,将芷瑗上半身的衣物全部脱清光,然后再揪着她内裤两侧轻轻向下拉,将她身上最后一道障碍也彻底扫除。冰清玉洁的一具横卧在我面前,白里透红的皮肤没有半点瑕疵,匀称而完美的身材令人讚叹不已,如果真要找一个相似的人物来加以较量,我看只有爱神维纳斯方可与她比拟。 我将芷瑗两条腿曲起向左右分开,胯下春光纤毫毕现地展示在我眼前,那儿早已湿成一片,整个都显得水光粼粼。芷瑗双手交叉遮住胸前一对,偷偷睁开眼睛望过来,见我正凝视着她那短篇,用来参加一千零一夜母娘徵文活动,希望各位看的愉快。又,有不少人问我之蛊的续篇什么时候出,在此我要再度说明一下,之蛊也是一个单篇,没有连载的打算,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至於其他的连载,目前也呈现龟速的状态???请不要扁我,谢谢,欺负熊猫是不道德的行为。 补充:我的所有新旧文章欢迎任何非营利形式之转载与收藏,但诸如收费网站之类的营利事业,请勿收录本人拙作。 笔者魔力大熊猫叩首—— 咖啡厅里洋溢着静瑟、温暖的空气,低言浅笑的交谈声与现煮咖啡的香气揉合成让人放松的味道。星期日的下午,外头气温稍冷,在这种地方休息原本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但是我——有马直哉——的对面,坐的却不是足以让人开心度过这个下午的可爱美女。 大我一届的须藤学长,在社团中向来很照顾我,是个开朗健谈的社交长才,文武双全,外表又称头,是个相当受欢迎的风云人物。最近听说他接下了家教的工作,好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今天却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於是我就坐在了这里。 老实说,我实在不敢相信桌子对面的木乃伊就是那位须藤学长。学长的脸颊整个凹陷了下去,脸色惨败,身体虚弱颤抖,原本高挑健壮的身材如今像是即将断裂的竹子,飞扬的神采变成屍体般的灰白,整个人像是生了重病,随时都可能被送入太平间。 「有马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须藤学长口气孱弱的说道。 「学长请讲,我尽力帮忙。」看到他这样子,我就算再忙也得抽空出来了;虽然我自己还有两份打工兼着,时间已经相当紧绷。 「你也看到了我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须藤学者边说,我边点着头,我想就算是瞎子都能深刻谅解此情此景。 「我知道你有在打工」学长艰辛的嚥了口水继续说道:「有一份家教工作我想託付给你薪资条件绝对让你满意」「哦?怎样的家教?」听到这,我的兴头来了,老实说我正为了金钱收入而头痛,有好工作,我是绝对不会推辞的,再怎么说,虽然我脑袋不差,但最有自信的还是体力方面的事情。 「这是电话地址越快联络越好」学长递过纸条时讲话似乎有点喘,我忙端了水给他。他猛吞了几大口,似乎舒服了许多。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打个电话过去联络,学长放心休息吧。」我点头道。须藤学长露出了感激的眼神,没多说什么,我们的会面就这样结束。 回到学生出租公寓后,我立刻拨了纸条上的电话联络对方:「椎名邸,请问找哪位?」电话接通后,一股柔腻的女性嗓音钻入我的耳朵,我不自禁的轻微打了个冷颤,却没注意到身体似乎变的有些燥热。 「你、你好,我是须藤学长介绍来的」我似乎有些结巴。 「啊!你就是有马同学吗?太好了!须藤同学常常提到你呢!」电话对面的女性似乎非常高兴,听着她的声音,似乎连自己也高兴了起来。 「哪、哪里」被拥有这样嗓音的女性称讚,我想每个男人都会变成木头吧? 「须藤同学应该已经跟你提过家教的事情了吧?不知道你方便来一趟吗?」面对这样的软语相求,有谁能拒绝? 「当然!可、可以的话我马上过去!」勇气充斥在我体内,被女性恳求,是男人就要立刻答应。 「太好了,我会准备自己烤的小饼乾等你过来哦。」喜悦的声音无法被掩盖,直接透过电话传达到我的耳中。在挂断电话后,我以飞快的速度整理仪表,抓起了东西立刻冲出公寓向目的地出发——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拥有那样声音的不知道是什么女性?搞不好其实是个大丑女也说不定,不然学长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恐怕跟对方很难没有半点关系吧?我一方面试图冷静自己,但同时又在脑中描绘出诱人的蓝图。 然而当我到达目的地,按下了那栋鸟语花香独栋豪宅的门铃后,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 出来应门的,是一位用“美女”两字加以形容都嫌太过浅薄粗俗的女性。她穿着合身的灰色薄毛衣,略短的格子裙,身型秀丽,手脚修长,皮肤白皙的有如透明一般,五官精緻如雕琢艺品。你很难估计她的年龄,她的气质像是三十岁以上的贵妇,外观却犹如二十许女子,毫无绉折的完美肌肤则不亚於十来岁少女。 我几乎像是木头般的接受对方的热烈款待,她搂着我的手腕,胸部轻轻压在我的手臂上将我带了进门。虽然衣着上看不太出来,但是我手臂上的触感可是饱满结实的温香肉球,几乎是无可避免的,我体内的血液开始向下半身集中,害我必须努力克制。 屋内的摆设佈置与女主人的外观相称,淡雅宜人,宽敞舒适,简单的花艺作品和恬适的香气,让房内的气氛更易让人放松。 「唉呀!我都还没向有马同学自我介绍呢。」女主人巧笑倩兮道:「敝姓椎名,椎名茜草。」 「椎、椎名夫人」我讷讷道。 「叫我茜草就可以了,不要拘束。」茜草温情款款的将小饼乾跟果汁摆到我的面前道:「请慢用,这些都是我亲手制作的,希望能合你胃口。」 「谢、谢谢。」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饼乾送入嘴巴,嗯,真是好吃,这种高级的手制饼乾可不是穷学生吃的起的,尤其其中的一股不知名淡淡香气,更让人回味无穷。 「须藤同学最近不太舒服有马同学应该知道吧?」听电草这么说,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须藤学长那个鬼样子绝对跟健康两字无缘。 「所以当须藤同学向我们推荐有马同学时,我们都非常高兴。」茜草续道。 「我们?」我愣了一下。 「咯咯,当然是我跟我女儿啰!」茜草笑道。 我这才想起来,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接替须藤学长的家教工作,而不是来陪美女聊天;我几乎忘了这件事,学长,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认为对不起你是相当值得的。 此时「叮咚……」一声,门铃响起。茜草站起来边走向门口边说道:「啊,正好,大概是我女儿回来了,你稍坐一下。」 「妈咪,我回来了……」清脆娇美的声音伴随开关门的声响传入,只听茜草说道:「乖女儿,你回来的正好,新的家教老师来了哦。」 「真的吗?」话语间绽放着掩不住的喜悦,一名穿着粉蓝色短袖洋装的少女闪身进入客厅,眼睛放光的看着我。 真的,我真的很荣幸。先别说那种已经被家教内定的感觉、或者增加经济收入的安心;能被眼前这般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用这样钦慕的眼神望着,这才是足以彰显一辈子的伟大事蹟,那怕死了我都愿意。 「让我介绍一下,有马同学。」茜草随后步入,微笑道:「这是我的独生女胡桃,就像你看到的,她什么都好,就是太皮了一点。」 「妈咪,你怎么这么说≈ap;ap;ap;gt;!」胡桃一屁股坐到我身旁搂住我的手仰头乞求道。嗯,女儿的胸部也跟母亲一般弹性十足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这两个美女都这么喜欢搂住别人? 「胡桃!」茜草温和的瞪了胡桃一眼,继续用热切的眼神看着我。 此情此景,是男人就不会也不能拒绝。 「好。」我断然回答。胡桃欢呼着跳了起来,拉着茜草转圈圈,茜草的脸上也佈满着喜色。於是接着我们商谈了后续的上课时间与礼金问题,我必须坦白的说,薪水优渥的程度让我毫不犹豫的决定辞掉其他两份打工。虽然周一到周五的每个晚上都要来,而且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但是对我来说这只有享受没有负担。 当天晚上我接受了椎名母女热情的款待,丰盛的菜餚与美人体贴的服务,让我过了一个有生以来最美好的夜晚,丝毫没有注意到椎名家的奇怪之处。例如:椎名家在男主人已经过世的状态下,如何能过着如此优渥的生活?并且给予我如此丰厚的报酬—— 担任家教不过三天,我已经不由得开始感叹了起来。 胡桃是个非常好的学生,专心,努力,聪明,不论是多差劲的老师,都能从为她上课的过程中享受到为人师表的充实感。这样好的学生,却有着足以诱人犯罪的美丽躯体。 不知道胡桃是个性天生大而化之,还是有心对我施展魅力,每天为她上课,她都装扮的相当具有魅力。或者我该说,一个女人美到这种层次,不论穿什么,做什么,说什么,摆什么姿势,都是一种罪孽吧。 胡桃在家总是穿的相当轻松;事实上是太过轻松。短到快要曝光的迷你裙配上紧身的小可爱,或者窄窄的热裤配上贴身的细肩带上衣,再不然就是薄到几乎呈现半透明的小洋装诸如此类足以勾引男人的穿着,对胡桃来说却是浑然不觉的自在打扮。 比较起来茜草虽然得体的多,但也蕴藏着相当惊人的含蓄吸引力。举例来说,昨天茜草穿着一袭合身的改良式窄旗袍,不仅极为合身,曲线玲珑,而且腿侧的开叉颇高,正好是开的太低就太庸俗,开的再高就太淫荡,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性感魅力。 每日周旋在这两朵名花之间,又要谨守宾主之谊不可越界,真可说是最甜蜜的煎熬。 拜这对母女所赐,向来倒头就能呼呼大睡的我,这两天每逢夜澜人静之时,脑中尽是她们的身影,挥之不去。 正当我想到今晚无论如何要好好补眠一阵,不自禁的叹了口气时,敏锐的胡桃立刻察觉了:「有马哥哥,你还好吧?」胡桃侧过身来,满脸忧色的由下往上看着我,正好让我一览她宽松衣领间雪白胸肌的微微起伏! 或许是疲劳吧?我突然感到血气上涌,鼻孔竟然流出了鼻血,坐倒椅上,一时之间我还无法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马哥哥!你、你流鼻血了?!」胡桃尖叫了出来:「快躺下,我去给你拿止血的东西!」 不由分说,胡桃将我压倒在她的香床上,匆匆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枕着柔软的枕头,用面纸暂时塞住了鼻孔,脑中有些紊乱。 没过多久,胡桃匆忙拿了毛巾跟冰块过来,歉然道:「抱歉,妈咪不在家,我只能找到这些。」 胡桃细心的开始替我冰敷。只见她谨慎的靠过来替我清理鼻血,调整冰袋的角度,我的脸上可以清晰感觉到她的吐气如兰。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美女殷勤的伺候,让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我迷迷糊糊的望着胡桃端丽的容貌,脑筋迟钝的像是抛锚般。 只见胡桃了眼神飘往我的下半身处,脸颊突然浮起了殷红,眼中闪耀着莫名的光辉。 原来我丝毫没有发现,紧绷了数日的,竟然在这个时候变成了脱ahref=ailto:野马是的,有马二号竟然在这时候勃起,让我的裤子高高撑起了一顶野性的帐篷。 我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见胡桃媚着眼神低下头来,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辛苦你了,有马哥哥,让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只听胡桃低语尤在,一阵如电般的颤抖快感忽然从我的下半身溢出,沿着脊椎爬上了我的后脑,让我不自觉得抽动了一下。 胡桃,正用她的纤纤玉手抚摸我裤子上隆起的帐篷部位。慢慢的,轻轻的,将微妙的压力从她的手心传达到了有马二号上。 「胡、胡桃」几乎要沦陷的理智,紧守最后一线关卡,才刚传达了两字吐出嘴边,就被胡桃温柔的制止了。然后,有马二号上传来的快感增强了,胡桃的手逐渐用力,巧妙的沿着拉炼左右传送了更多的快乐讯号。 「啊」随着我的呻吟,有马二号更形坚挺雄壮,狠狠的顶住了胡桃柔腻的手心。我仅存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掏空,全数集中到了下半身去。 「有马哥哥其实从。而我的名片也换了,变成辛劳程度与薪水袋厚度呈反比的工作;但薪水依旧少的可怜。几年内,经历了蠢学生进入社会的种种酸楚,压抑自己的时候变多,任性猖狂的时候变少,只有猪头猪脑的程度一如往昔出众。 今年,很不幸在聚会时被魔王逮到了,在他软硬兼施的期盼下,我承诺参加徵文,写出了这篇魔女之巢。但其实我很紧张呀,头皮都发麻了。因为我从没写过这类题材,更糟的是我对人妻没有感觉,这算来对我真是一种挑战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只好尽力刻字啰。魔女之巢在开始时,其实是有些难产的,不过主角的下场决定之后,内容就一气呵成搞定了。12≈ap;ap;ap;gt;野马是的,有马二号竟然在这时候勃起,让我的裤子高高撑起了一顶野性的帐篷。 我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见胡桃媚着眼神低下头来,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辛苦你了,有马哥哥,让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只听胡桃低语尤在,一阵如电般的颤抖快感忽然从我的下半身溢出,沿着脊椎爬上了我的后脑,让我不自觉得抽动了一下。 胡桃,正用她的纤纤玉手抚摸我裤子上隆起的帐篷部位。慢慢的,轻轻的,将微妙的压力从她的手心传达到了有马二号上。 「胡、胡桃」几乎要沦陷的理智,紧守最后一线关卡,才刚传达了两字吐出嘴边,就被胡桃温柔的制止了。然后,有马二号上传来的快感增强了,胡桃的手逐渐用力,巧妙的沿着拉炼左右传送了更多的快乐讯号。 「啊」随着我的呻吟,有马二号更形坚挺雄壮,狠狠的顶住了胡桃柔腻的手心。我仅存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掏空,全数集中到了下半身去。 「有马哥哥其实从 「好色的人不一定成功,成功的人一定好色,古往今来,男女皆然!」 好一句至理名言,无论男女,只要是成功的知名人士,都有不为人知的风流 韵事。 所谓的成功知名人士,不外乎集钱财、权势於一身,其名号叫出来一定是非 常响亮,并成为各个社会阶层,下至市井小民,贩夫走卒,上至政商名流间,津 津乐道的话题人物。 而且其在当代一定可以呼风唤雨。 只要他不高兴,随便往地上一跺脚,都会在上流社会引起不小的地震。 自古以来所喊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口号,只不过是那些政客 文人,因嫉妒那些成功的商人,可以享受比皇帝还要奢华生活,而故意打压商人 ,所衍生出来的实际行为。 而且这种行为,行之数千年而不坠,但结果却是,商人依旧过着奢华的 生活,酒池肉林天天上演;一般的老百姓,依旧过着,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求三餐温饱,但到老终死还是无法翻身。 为了打破这种政商对峙的僵局,那些政客们,不得不与商人们妥协,在彼此 皆有利可图之下,官商勾结互蒙其利的情事时有所闻。 於是乎,在民国三十八年,台湾实施了三七五减租 ,使穷苦的农民得以翻身,并於民国四十年至六十五年间,更施行耕者有其田, 让那些原本乐天知命的小农夫,一夕之间竟可成为地主,让他们的思维模式起了 莫大的变化。 以至於许多后代子孙,不再甘心只当一名,每天下田工作做到死的农夫;反 而因为教育水准的提升,而开始学习,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多的财 富。 也因此,他们就开始过着,吃喝玩乐的奢靡生活。 那些原本的地主们,非但没有从土地上有任何损失;反而在大有为的政 府辅导劝说之下,得到了许多国营产业的股票债券现金,让他们变得更有钱了。 如此一来,政府官员赢得勤政爱民的美名,更为台湾赢得经济奇蹟的风 光称号;原本就可富足敌国的地主们,更是日进斗金,每天都不知要如何,才能 把钱花光。 这个做法乃是一举数得,皆大欢喜的德政。 但殊不知此举,却成为今日泡沫经济的远因。 贫富差距日益扩大,更是今日社会乱象的根源。 「嗯……喔……老公……快点啦……赶快做一做早点睡,明天早上你还要下 田工作呢……」 在彰化乡下的一处民宅内,一对夫妇正觉得长夜漫漫,甚是无聊,所以闲闲 没事做,於是老公一时性起,就把老婆拖到房里,关起门来大干特干,发泄过剩 的精力。 这时看这老婆,似己有了七个月的身孕。 只见她挺着圆挺的大肚子,大腹便便地侧躺在床上,而老公则是从后面抱住 老婆,用比翼鸟的姿势,从后面干着老婆的肥美。 「喔……太深了……别那么用力……都快顶到儿子的头了……退出来一点啦……」 「干你娘的……老子我干得正爽,你却在那叽叽歪歪的,都不跟我我配合…… ……真是欠干,干你娘的!让我再多干几下,再一会儿就好了啦……干……」 就在两夫妻正在干得昏天暗地时,半夜起来尿尿,才四岁的女儿,看到爸妈 的门没关,又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揉着惺忪的睡眼,向房间里瞧去,藉着 月光射进窗户的微弱光线中,她看到,妈妈被爸爸压在床上,两人下身不停的蠕 动,妈妈口中还发出痛苦的呻吟,在惊吓之余,突然哭着对爸爸说:「呜……? 爸爸……你不要打妈妈啦……我好害怕……」 「干……小孩子不去睡觉在那看什么……老子我现在正在干你娘啦……她是 被我干到爽得唉唉叫……你现在给我赶快去睡觉,如果你再不去睡觉的话,待会 我就叫虎姑婆把你抓去吃掉……」 「呜……我不要被虎姑婆吃掉……我会乖乖去睡觉啦……」 怀着惊恐的心情,女儿哭哭啼啼的跑回房间,躲在棉被里不敢出声,许久才 逐渐睡去。 在主卧房里的夫妻,戏码也终於接近尾声,这时老公在老婆的肉穴内, 大力冲顶百来下,才将今日的浓精,全数灌入肚子里的孩子即将滑出的产道里。 事毕后,老公翻个身,满足的沈沈睡去。 老婆见今天的例行公事终於完毕了,随手拿张卫生纸,将倒流出的jg液擦拭 乾净后,才躺在老公的身旁入睡。 ************ 「喂……火木兄……恭喜喔……你老婆帮你生了个儿子,你还不快回家看看……」 「喔……是真的吗,太好了,曾家祖先保祐,终於让我生了个儿子!」 火木高兴得立刻放下田里边的工作,三步并做两步的快跑回家,急於看到刚 出世的儿子。 一进门,就听到嘹亮的婴儿哭声,再看到母子都平安,他赶忙在曾氏祖先的 牌位前,烧香祝祷。 口中则是念念有词的感谢祖先保祐,让他终於能为曾家延续香火。 曾火木开心的把婴儿抱到爸爸面前,要爸爸帮他取个名字。 「嗯……我看等算命仙来看过再说好了……」 他爸爸曾阿牛,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名字,於是只好等算命的来,让他批过 八字后再决定。 过了许久,终於看见一个老头,拿着算命用的罗盘缓慢的朝曾家走来。 在喝了曾火木端给他一杯水后,才拿着小孩的生辰八字,并叫曾火木,把小 孩带来给他看。 只见他不住的摇头晃脑,掐指算了一会儿后,才叫曾火木把小孩抱进房里。 「嗯……阿善师……不知您算了如何,要取什么名字才好呢?」 「嗯……看这个孩子天庭饱满,五官端正,又是吉时所生,所以将来非富即 贵,我看这样好了,就叫他耀庭好了,光宗耀祖直上天庭如何?」 「好哇好哇,我们都没读过书,还是阿善师您比较有学问,您说好就好了, 以后我的孙子会当皇帝做总统喔……哈哈哈……」 政府成功的经济政策,使得台湾从原先的农业社会,转型成为工业社会。 政治的稳定,让国外的热钱大量涌入,投资於台湾每个角落。 这也使得台湾的经济活动,迅速的以倍数成长。 社会上,处处充满了蓬勃朝气。 再加上,台湾所有的重大公共建设都己有所成,经济状况,己由原本的入超 国变成出超国。 经济成长率,更是以每年二位数的百分比,大幅成长。 让台湾能和新加坡、南韩、日本有着亚洲四小龙的称号。 ************ 拜政府德政之赐,在曾耀庭十岁时候,家里的土地被政府徵收,做为十大建 设之用。 因此他们家得到了一笔为数不小的补偿金,让曾家一夕之间,变成有钱的暴 发户,就是人家俗称的田侨仔。 但他们并没有像暴发户一样的乱花钱。 反而因为忠厚老实的曾火木,把那些钱都存了下来,才能让曾耀庭顺利的, 在衣食无缺的情形下成长。 就因为曾火木还保有一小块地,於是以前必须赖以为生的田地,如今却变成 了他让自己活动筋骨的养生方法。 而曾耀庭也没令父母失望,顺利的读到大学毕业。 而且在当兵期间,他就跟一位同学,正好在同一单位服役。 所以两个好哥们就利用当兵时间共同研究股票。 也因此,在他退伍后,不像平常的社会新鲜人一样,四处找工作混饭吃。 他反而跟父母借了一大笔钱,开始在股市里学习投资赚钱。 ************ 「国寿988买进,990卖出,成交990……华银1100涨停……」 曾耀庭坐在证券公司的贵宾室里,看着电子看板上,绿绿红红的变化 ,准备随时加码或放空获利。 「李经理呀……帮我买北企市价30张,台塑挂涨停卖25张……」 曾耀庭拨了通内线电话,指示着股票操作。 「叩~~叩~~请进……」 只见一位女孩子,害羞的走进贵宾室。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刚从事这行的菜鸟,因为曾耀庭从没看过她。 「曾先生,您好!我叫江妤媗,因为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专属营业员的服务。所以刚才我接到通知,李经理派我当您的专属营业员,专门为您服务。以后您 有股票方面的问题,就找我为您服务就好了」 「哦……是这样呀……你是新来的吧,以前都没看过你呐……」 「嗯……我刚从总公司受完训,今天才刚分发到这里,请您多指教……」 曾耀庭原本以为,她只是来这里回报交易状况,或是进来倒倒茶水的小妹, 所以也就没仔细看她。 这时听到,她以后会是她的专属营业员之后,他才正眼仔细的打量她。 江妤媗留着一头及肩的直发,鹅蛋形的清秀脸蛋化着淡淡的彩妆,上身穿着 公司的米白色丝质长袖衬衫,由领口延伸的布条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剩下的两 条自然垂下的布条,正好做为修饰胸部的曲线之用,看似半透明的衬衫里,有着 白色胸罩的痕迹,藉由垂下的布条把她坚挺的胸型清晰地衬托出来。 及膝长度的合身灰色窄裙,把她臀部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配 上透明肉色的丝袜及灰色高跟鞋,让她的腿部曲线修饰得更为完美;而身高比例 在高跟鞋的衬托之下显得更为高挑,加上她清新婉转的声音,让曾耀庭对她不由 多了几分好感。 「既然你是我的专属营业员的话,那你就坐在我旁边,随时帮我提供参考的 情报,做为我进出的依据吧……」 「喔……好的……」 江妤媗听从曾耀庭的话,像个小女人似的走到他的旁边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跟他一起盯着墙上的电子看板,注视着红绿数字的变化。 「嗯……江小姐,你认为待会的走势是如何变化呢?」 江妤媗推了推脸上的银边眼镜,以一副专业顾问形象的口吻回答着:「根据 我们的资料分析研判,最近几天都是金融股领军带头上攻,所以金融股应该还会 持续上扬……而资产股目前尚在佈局阶段,所以可以做为中长线佈局的参考…… 倒是钢铁及水泥类股可以伺机进场……」 听着她珠圆玉润的美妙嗓音做着有条不紊的分析解说,看来她还真受过专业 的训练。 「嗯……看你年纪轻轻的,分析行情还满专业的,你是本科系毕业的吗?」 「对呀……我大学读的是经济系,今年才刚毕业而己,而这是我的 曾耀庭开着当时最受年轻人欢迎,由裕隆汽车所生产的飞羚101,在 证券公司楼下等着江妤媗下来。 等了十多分钟,才看见江妤媗从大门口走出来,并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寻什 么人似的。 曾耀庭一看见她,就下车招呼她过来。 上了车后,曾耀庭就载着她往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开去。 一路上,曾耀庭边跟她说话,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她。 虽然这时候,她己经把公司的外套制服穿了上去;但是胸前一团浑圆饱满的 凸起,仍掩盖不了她傲人的上半身。 经由丝袜雕塑出来的美腿更让曾耀庭看了心神荡漾,他的思绪早就飞到吃完 饭后的余兴节目,他现在操控方向盘的手只能说是下意识反射神经的自然反应。 在西餐厅里,由於两人算是 她依稀记得那还是她六岁时候发生的事吧。 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样,黏着爸爸,要爸爸跟她一起洗澡。 爸爸在拗不过她小女孩脾气下,只好先跟她到浴室洗澡。并且边洗边玩地等 着妈妈忙完,再一起进来泡澡,享受一家难得的天伦时光。 就在两父女舒服的泡在浴室时,这时妤媗看到,爸爸下面那根软掉的。 她好奇的问了爸爸:「爸爸,为什么你下面有一根,但我跟妈妈都没有 呢?」 「因为你们是女生,爸爸是男生呀……那是爸爸尿尿用的,叫……」 「是吗……好奇怪喔……噫……为什么爸爸的会变大呢?」 原来妤媗在好奇心之下,把她的小手放在爸爸的上轻轻握住,好奇的上 下套弄着。 结果一下子,就看到那根逐渐由软变硬,由短变长。 好奇的妤媗,更是对眼前的现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嗯……乖女儿……因为爸爸很爱很爱媗媗呀,所以才会变大,以后如 果你遇到喜欢你的男生,他的也会长大,然后就用这好好疼爱你喔,就 像是爸爸爱妈妈那样……」 「那爸爸你要不要用爱媗媗呀……」 「爸爸当然爱媗媗呀,只是现在你还太小,爸爸不能用爱你,等你再长 大一点再说吧……不过……媗媗呀,现在爸爸跟你说一个秘密,可是你千万不能 跟妈妈和你同学老师说喔,你要答应爸爸,爸爸才要跟你说?」 「那阿公阿嬷,爷爷奶奶也不可以吗?那隔壁跟我最要好的美惠也不行吗?」 「嗯……都不行,你不答应的话,爸爸就不说了喔……」 「嗯……小媗答应帮爸爸保守秘密,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乖……这才是我的乖女儿,那爸爸就跟你说了……爸爸这根大会自己 喷出豆浆喔……媗媗想不想看?」 「我想看我想看……爸爸你弄给媗媗看好不好?」 「可是要媗媗帮忙才可以弄出来喔……媗媗要不要帮爸爸的忙……」 「我要我要……只要能让媗媗看到爸爸喷豆浆媗媗愿意帮爸爸的忙……」 她记得当时,爸爸要她把那根己经发胀硬挺的,含进她的小嘴里。 开始用她细嫩的双手,握住上下套动。 并且要她用稚嫩的小舌,像舔冰棒一样的,在上仔细的舔弄。 没多久,她就发觉爸爸的那根大,突然自己会开始跳动。 接着,她就就看到一道浓稠浊白的液体,自爸爸的肉缝里喷射出来。 结果一下子就喷得她满脸,都是那白白的豆浆。 而且还有一些险些喷到她的眼睛里。 「哇……爸爸爸爸……好好玩喔……你再玩一次给媗媗看好不好?」 「不行啦……这豆浆一天只能喷一次而己,如果媗媗喜欢的话,以后我们早 点洗澡,爸爸再表演给媗媗看好不好……」 「嗯……以后媗媗每天都要跟爸爸先洗澡……不过爸爸这豆浆好像坏掉了, 味道不是很好闻呐……」 「小孩子乱说……爸爸这豆浆是最新鲜的……媗媗以后如果想要变漂漂就要 多喝爸爸的豆浆喔……媗媗想不想变漂漂?」 「媗媗想变漂漂……嗯……为了爸爸……为了媗媗以后变漂漂……媗媗以后 都要喝爸爸最新鲜的豆浆……」 於是她在年幼不知情的情形下,就这样吞了爸爸的jg液,并且爸爸还用一些 jg液,抹在她脸上;还跟她说,这样以后皮肤就会像电视上的大明星一样好。 就因为想要皮肤更好的爱美心理,所以从此以后,妤媗都会找妈妈正在忙的 时候,要爸爸帮她洗澡。而每次洗完后,一定要求爸爸,表演喷豆浆的魔术给她 看。然后等着爸爸,看着爸爸一脸舒服的表情之下,把浓浓的jg液爽快地喷出来 ,并抹在她脸上及身上,静静地等到jg液乾了后,才用水帮她沖掉,父女俩才觉 得今天算是有洗到澡。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年多。 就在妤媗八岁生日的前一个晚上,当妤媗把爸爸的豆浆全部吞下去之后,妤 媗温驯的躺在爸爸怀里,享受着爸爸给她的关爱。 这时爸爸抱着妤媗,一手放在她尚未发育的胸部上游走,一手搂着妤媗享受 这天伦亲情,这时爸爸跟她说:「媗媗呀……因为你最近很乖,功课也很好,明 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爸爸明天送你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哇……太棒了……爸爸要送媗媗什么生日礼物呢?」 「现在不可以说喔……不然就不好玩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就这样,妤媗一直兴奋的期盼明天的到来。 而他爸爸也没令她失望,给了她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礼物。 她永远记得,这天她爸爸在她中午放学时,就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接她。 接着带她去百货公司,买了一套白色蕾丝的高腰公主小洋装;并当场在百货 公司就要她换上去。 然后爸爸带着她这心爱的小公主,到麦x劳享受一顿美味的速食餐;当他们 开心的吃完餐之后,就直接带她回家。 抱着心爱的小宝贝,妤媗跟爸爸来到了主卧室。 妤媗看到床上放了一盒用精美包装纸包着的东西,妤媗怀着雀跃的心情挣脱 爸爸的怀抱来到礼物前面,打开一看是一个每一个小女孩都梦想拥有的梦幻芭蕾 舞的芭比娃娃。 「乖女儿……喜欢吗?」 「这是我最想要的……爸爸谢谢你……你真好……」 妤媗紧紧的抱着芭比娃娃开心的笑着。 「我的心肝宝贝,只要你喜欢的爸爸都会想办法买给你……只要你以后乖乖 听话,好好用功读书就好了……」 「嗯……媗媗一定会好好用功读书,乖乖听话,不会让爸爸妈妈失望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嗯……媗媗呀……爸爸现在再送你另外一个生 日礼物好不好……」 「真的吗……爸爸快给我看……」 「现在不行喔……你先回房间去,把衣服脱光在床上等爸爸,记得眼睛要闭 起来喔……不然爸爸就不给你了……」 妤媗还真乖,完全按照爸爸的话,就真的脱光光在床上闭上眼睛等着爸爸给 她另外一个惊喜。 过没多久,她就感觉到爸爸轻手轻脚的爬到她的床上来,接着她觉得平常尿 尿的地方,有个温热的东西在她尿尿的地方舔着,她惊慌的张开眼睛一看,居然 是爸爸用舌头舔着她的,这下她吓得说:「爸爸……爸爸……你不是说要给 媗媗礼物吗……怎么舔媗媗尿尿的地方,好奇怪喔……」 「你以前不是说要爸爸用爱你吗……今天爸爸就要用好好爱你疼你 呀,怎么样,喜欢吗?」 「可是为什么要舔人家尿尿的地方呢?」 「这样才表示爸爸爱媗媗呀……过了今天之后,你就会更喜欢爸爸的了, 不过你一定要乖乖听话,等一下不能说不要喔……不然以后爸爸再也不会买芭比 娃娃给你,也不会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喔……」 「嗯……媗媗一定乖乖听爸爸的话……」 「那你就乖乖闭上眼睛……」 当她闭上眼睛静静的让爸爸恣意的在她身上游走玩弄时,虽然她觉得很奇怪 ,但她只是发出细微的声响,因为她怕爸爸会说她不乖,从此就不再买玩具给她 了,因此,年幼的她对於所有身体上的不舒服都尽力忍了下来。 但是最后当她觉得她尿尿的地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痛时,她再也忍不住 的哇哇大叫起来:「啊……好痛呀……爸爸……好痛呀……媗媗再也不要玩了…… ……啊……爸爸……」 哀号伴着哭声萦绕在整个房间里,但是她爸爸却充耳不闻,反而把她的小嘴 用手摀住,在她耳边说:「乖女儿……你再忍耐一下……爸爸爱媗媗,疼媗媗呀 ……不要再哭了,你再不乖的话爸爸就不爱你了……」 「呜……呜……」 妤媗此时睁开泪眼,就看到爸爸,把他身上的大插进她尿尿的地方,但 是一个八岁大小女孩,她尚未发育成熟的嫩穴还太浅,无法容纳爸爸的尺寸 ,以致於还露出半截的,在两人交合处的外头,再也插不进去。 以前看了还很喜欢的,如今却变成了杀人凶器,几乎把她搞得死去活来 ,险些昏了过去。 这时她对爸爸的,产生了无比的厌恶。 真希望爸爸能听听她的话,把那根凶器收回去。 但爸爸始终没听她的话,依然在她的里进进出出,终於她感觉到有一股 水注强烈的注进她的里,而爸爸在她身上的活动才告终止。 爸爸完事后,抽出了他软化的,躺在她旁边安慰着她,看着她的白 浊的jg液中,夹杂着妤媗的处女之血,缓缓的倒流而出。 这个时候,爸爸爱怜不忍的,拿了卫生纸帮她细心的擦拭,并不停的安慰她 ,说什么以后会更爱她,多买些东西给她之类的屁话。 从此之后,她爸爸只要一有机会,就要女儿帮他解决。 而妤媗在这种心事无人诉的情形下,只能被动的完全承受爸爸对她的关爱 。 只是他这种的行为可能被老天发现而立即遭到天谴的现世报吧,江爸这 种的行为,过没半年就在老天爷安排的一场车祸中,丧失了生命。 在他正值壮年之时就召他回去,留下了孤儿寡母两母女相依为命。 妤媗想到这里,不禁趴在浴缸的边缘痛哭,并喃喃地说着:「爸……我真的 真的好恨你……为什么当初你要……呜……但是我……我发觉我还是……真的真 的好爱你呀……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的丢下我跟妈……爸……」 「学妹,早呀……你帮我分析一下我手中的持股今天要如何操作好吗?」 曾耀庭早上八点五十分就准时在号子的贵宾室出现,一看到江妤媗就要她马 上进来为他做分析报告。 「嗯……昨天我看了一下你的持股比例,我发觉你金融股的持股比例好像有 点高,不过最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倒是你目前手上持有的农林股应该要再低 一些,不过今天的走势要慎防获利所涌现的卖压……」 「你是说今天有可能会跌?」 「我也不确定,不过大盘若是在测试三十日的支撑底线的话,倒是一个进场 的契机,你看这是我们公司特别为贵宾所准备的资料,你可以参考看看」 曾耀庭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一边思考着待会的走势及因应的策略。 「嗯……那我们就等开盘再说吧……」 果然一如预期的,一开高盘没五分钟就涌现大量卖压,一些法人开盘后就马 上获利出场;结果散户们一看到昨天才翻红的股价,今天就像是跟自己荷包过不 去似的,马上来个猪羊变色,杀个措手不及。 因此散户们一看苗头不对,也开始纷纷跟着下杀套现。 於是一场上沖下洗,左搓右揉的激烈洗盘攻防拉锯战,就此展开。 散户个个看得是眼花潦乱,心惊胆跳,不知何所适从。 他们现在的心情,就有如玩冰火九重天一样;没有强壮心脏承受的人, 一定马上得到马上风暴毙而亡。 而那些所谓的外资法人,则是你丢我检的不停换手操作,互别苗头。 就像是以鸠摩智为代表的外资阵营,对上了以枯荣禅师为主,率领着五位本 字辈的和尚,所代表的本土阵营。 双方以火炎刀与六脉剑阵互相对决。 无形的剑气与刀气,顿时纵横交错於天龙寺的大殿中,双方你来我往,有守 有攻。 但最可怜的,还是段誉这个散户代表,不仅要躲在枯荣禅师的身后,还要自 观自学。 不但如此,还得随时现学现卖。 散户们在这一片混沌未明的股海中,跟着本土阵营,不断的杀进杀出。 而他们的最终目的都希望,自己不是那只最后的老鼠,并且能置对方於 死地。 「台泥挂跌停卖100张……彰银200张市价卖……华隆322卖20张…… 不是,快改31卖……中钢25?1卖230张……」 柜台的营业员每个人电话接到手软,一人手上抓了四五个话筒,电话内容除 了回报还是回报。 由於那个时候电脑还只是在起步阶段,最大的功能,还只有输入及储存资料 而己。 更别提到可以上网做即时连线报价,所以一切交易资讯还是电话报价为主。 所以营业员只要一个不注意,让自己稍微松懈一下,行情就不是原来所希望 成交的价位。 因此就算每个营业员就算口乾舌燥,声音沙哑,也都不敢稍做休息或喝一口 水。 每个人脸上充满了焦急不安的神情,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让客户错失了 成交的时机,造成他们的损失。 「学妹呀……你还真厉害,真被你说中了……今天是我玩股票以来最刺激的 一天……嗯……快帮我下单……太电跟台玻全部跌停接30张,就是现在,快去!」 「可是现在还没跌停板呀……」 「你不会先写好放在那里等喔,不然要你这专属营业员干嘛……真是笨呐…… ……还不快点去!」 「我……我……」 江妤媗还是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后,曾耀庭终於下定决心,准备把一部份的资金,投入 未上市股票这个充满高报酬,但相对的,也是充满高风险的金钱游戏里。 经由赵德柱从中穿针引线,他买了五单位,一共五十万股。 算一算,他一共花了五百万元。 对他来说,这可是他有生以来,最大手笔的单笔投资。 不过好在这几天股市的表现,都还算不错;所以他在资金调度上,还没出现 吃紧的状况。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曾耀庭跟江妤媗的感情也日趋渐好。 两人的称呼也从曾先生,学长,己经演变为直接称呼他庭哥,媗妹的亲暱称 呼。 爱情的火苗,也在他们两人之中,无声无息的慢慢延烧开来。 彼此的合作默契,也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而搭配得天衣无缝,合作无间。 这天结束了半天紧张刺激的股战后,曾耀庭约了江妤媗一起吃饭。 为的是庆祝他又在股市里,赚了一大笔钱。 晚上六点半,他依然准时的出现在营业所的大门口,等待着江妤媗下班。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江妤媗穿着公司的制服出现在门口。 一看到他停在门口的车,她便快步向他车的方向走来。 「庭哥,对不起,你应该等了很久吧!」 「嗯……还好……走吧,上车再说?」 一上车,曾耀庭并没有立即往餐厅方向开,反而是在市区东钻西窜。 江妤媗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於是出声问他。 「庭哥,你今天又要带我去那吃饭呀?」 「喔……我想带你去比较好的餐厅吃饭,可是你这身打扮可能不太适合,所 以我先带你去买些衣服,先换下你这身公司的标志,再一起去享受大餐?」 「这样好吗,我会觉得不好意思呐!」 「别这样说嘛,最近有你帮我的忙,让我多赚了一些,就算是我给你的一些 回馈,或者说是分红也可以」 江妤媗虽然想说什么,但看曾耀庭一脸坚持的凯子样,她就不再出声,乖乖 的坐在车上,任由曾耀庭载着她,穿梭在台北的街道。 於是曾耀庭就载着她这里走走,那边停停,又挑又选的。 不知怎么地,江妤媗这时心里突然浮现出木兰诗里,花木兰要代父从军时的 情境:「……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她想,今天这顿饭吃得还真累人。 但是辛苦的代价,换来的是不同风情的妤媗。 如流瀑般的乌黑柔亮直发,飘逸的散落在肩上;一袭混丝棉质料,鹅黄色素 雅的平胸连身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出来。 滚荷叶边的领口设计,搭配束腰的剪裁,适度地夸大她浑圆饱满的胸型;到 脚踝长度的百褶裙,虽然遮住她腿部的曲线,但却不失高雅的气质。 尤其是一双米白色的尖头高跟鞋,把她身形的比例烘托得更为标准。 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高贵的气质与成熟的韵味。 曾耀庭看了全然不同於办公室打扮的妤媗,他觉得今天所浪费的时间及金钱 ,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餐厅里,曾耀庭不时的打量着经过脱胎换骨后的妤媗。 而江妤媗面对曾耀庭火辣辣的眼神,唯有一如往常的低着头吃饭,藉以躲避 他炽热的目光。 「庭哥,你别一直盯着人家看嘛,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江妤媗终於受不了他热情的眼神,脸红红的停下动作,看着他说着。 「媗妹,你知道吗?你是我认识以来,让我觉得你是最美的一次,所以我一 直舍不得移开我的目光,我要好好的欣赏你的每一刻,把它全部烙印在我脑海中 ,成为永不抹灭的记忆」 「庭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噁心,连这种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你再这 样说的话,以后我都不跟你出来吃饭了!」 「我是说真的,不然以后你都打扮得像今天这样漂漂亮亮的,像我心目中的 小公主,那我就不再这样盯着你看」 一提到小公主三个字,就像是解开催眠的解咒语般,妤媗立即把爸爸的 影象,从心灵深处投射出来。 本来还很轻松的心情,马上变得阴沈起来。 脸上的神情,由娇羞立刻变为哀伤。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曾耀庭吓了一大跳。 「怎么啦,我说错话了吗?」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心情比较不好而已?」 「如果你愿意跟我分享的话,我倒是愿意听听你的故事?」 「真的没什么啦……来!庭哥,我敬你!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江妤媗说着,就举起酒杯向曾耀庭敬酒。 而曾耀庭当然是拿起酒杯表达谢意。 在酒酣耳热之际,曾耀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推到了江妤媗 的面前,要她当场打开。 当江妤媗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里面装的,是一条有着心型图案的白金钻炼,及一副相同款式的耳环。 「怎么样,喜欢吗?送你的」 「这……这……这太贵重了吧,我想我不能接受,对不起!还给你!」 当江妤媗把盒子盖上,想把它推回给曾耀庭时,曾耀庭抢先按住了江妤媗的 手。 「妤媗,请你接受我的心意,如果你不要的话,我也不知道要丢到那里去, 因为我发觉……我……我喜欢上你了,如果……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的话, 那你就收下,不然就把它丢掉。因为,我送人的东西,我是不会收回来的,除非 他不当我是朋友?」 「庭哥……你……你……」 江妤媗听到曾耀庭爱的告白,一时间,脑袋轰咚一声,一片空白,让她不知 道该说什么。 女人就是这么好骗,看着这么贵重的东西,那能随随便便就乱丢,再加上曾 耀庭这种半强迫的话语,任谁都容易溶化在他这种软性诉求上。 「这……庭哥……我……」 「好了啦,别再考虑那么多了,你现在没男朋友,我现在没女朋友,我们两 个就试着交往看看嘛……来,我帮你把它戴上?」 也不管妤媗是否答应,耀庭一拿起项炼,就自作多情地往妤媗的脖子挂。 在妤媗来不及反应时,一条高贵的心型钻炼就垂在她雪白的颈部。 白金的色泽,搭配着鹅黄色的连身裙。 江妤媗此时看上去,又多了一份高雅的贵气,还真的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哇!这条项炼跟你搭配得还真好,果然气质不凡,真好看?」 「嗯……庭哥……谢谢你……」 「别跟我客气……嗯……待会我们去看个电影,好吗?」 「可是我怕会太晚,而且我明天还要上班,改天好了,好不好?」 「这样呀,那好吧,星期天如何?」 「星期天呀……嗯……也好,时间上比较不会那么匆忙?」 既然己经约好了时间,曾耀庭就不再强人所难,在结束了烛光宵夜后,曾耀 庭就载江妤媗,回到她家附近的巷口。 放她下车前,在她脸颊轻轻一吻后,他才心情高兴的开车回家。 自从江妤媗接受了曾耀庭的爱情告白后,两人的感情,开始有了大幅度的进 展。 在看盘时,己经没有像刚开始的时候那种疏远。 有的时候,曾耀庭会利用江妤媗解说盘势分析时,搂搂她的腰,或是在她耳 鬓旁廝磨。 有的时候也会靠她特别近,闻着她乌黑柔亮发丝,传来的香味。 「嗯……不要啦……庭……你不乖喔……」 此刻曾耀庭在贵宾室里,又不专心看盘,反而对江妤媗开始毛手毛脚。 就像一般的情侣般,曾耀庭的手搂着她的腰,眼睛看的不是桌上的报表,而 是江妤媗胸前的两团凸起。 「我又没怎样,你继续说下去……」 「还说呢!你的色眼不看报表,一直盯着人家那里看。小心到时候赔钱,别 说我没提醒你……」 「好啦,我只要抱抱你就好了,那你继续说吧?」 曾耀庭就像是无尾熊一样,暱在江妤媗的身边,享受着她柔软的身躯。 由於这间贵宾室,只开放给大户单独使用。 所以只要门一关起来,谁也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也就是这样,曾耀庭才能享受这种特别的服务。 「庭……我跟你说喔,待会可能会有一波反弹行情,你手上的塑胶股可以准 备放空了;还有外资现在大买钢铁股,我们也可以搭他们的顺风车,赚他一笔, 你觉得……嗯……不要……会有人看到啦……」 原来曾耀庭趁着江妤媗在解说资料时,一手己经放在她的大腿上游走,另一 手悄悄的把她衬衫的 「嗯……好哥哥……你……别这样嘛……呵呵呵……好痒喔……你……该不 会……又想要了喔……」 曾耀庭正埋头在江妤媗的双峰之间。 他一手摸着她柔软的酥乳,一手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揉弄。 他的舌头更是流连忘返的,游走於她全身的敏感地带。 他己经记不清楚今天在她身上,究竟发泄了几次。 他只记得下午,她跟公司请了假后,就陪他去看医生。 接着两人在吃完中餐后,就送他回家。 看着她在门口,临送秋波的可人模样,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 他冲动的把将她搂得紧紧的;接着两人的双唇在不知不觉间,就黏了上去。 一股浓烈的欲火自腹中窜起,一丝甜蜜的爱情在彼此心中,溶化开来。 无声的行动代替有声的言语。 等到她能发出声音时,己经是全身裸的躺在床上。 而她发出的那声长吟,正是曾耀庭挥棍入穴,异物入体时,满足的吟叹。 由於小时候,己经由她爸爸开发过这片处女之地。所以曾耀庭在进入时,并 没有遭遇到任何阻碍,反而是顺利地直抵花心深处。他只是一直不并明白,为什 么她不是处女,但却又是如此充满弹性紧实。 那种窄小紧实的包覆感,外窄内宽的甬道,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名器──烈 火蜜壶。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枪插两洞般的舒爽刺激。 他那里想得到,这是因为她小时候己经被调教过,只是太久没用,经过后天 的发育,变成现在这种形状而已。 虽然比不上先天名器般的神奇,但这后天名器却也不可小觎。 这样难得的名穴,一样让曾耀庭玩得乐不思蜀,甘愿死在她的双腿之间,也 绝不后悔。 如果曾耀庭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搞不好他还要到江伯伯的坟前上香祝祷, 并感谢他辛苦的付出,让他有不凡的可以享用。 江妤媗只有在曾耀庭刚进去他尚未湿润的时,感到有些不适应的小疼痛。但是跟她八岁那年破瓜的痛苦比起来,这点儿痛楚根本不算什么。尤其是她现 在己能自行分泌,润滑乾涩的。 所以过了一会儿,她也就能开始享受,身为女人才能享受到,那种连续 的激情快感。 就在男的搏命演出,女的极力承欢之下,曾耀庭一次又一次的将他宝贵的精 液,毫不保留的喷发在她的嫩穴里。 这时的曾耀庭就像是一头发情的雄性动物。 他只要休息够了,让小弟弟再次恢复雄风后,他就再次提枪上马,享受眼前 这个难得的尤物。 而江妤媗也是因为今天是她长大以来, 明月当空,窗外蝉鸣不绝。名古屋别墅区的这幢幽雅豪宅内灯火通明。 两年前,丁怀秋便买下了这座豪宅。身为腾龙组的实权人物之一,其身份非同一般。因此此地也被列为禁区,禁止寻常人随意进入。 在属於他的豪华卧室中,米白色的大床上纠缠着两具火热的躯体。身下,是他一直魂牵梦萦的女人。呈现在眼前的是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和完美无暇的身体。 这两年,父子兄弟因她反目成仇,天各一方,但是自己对她的癡恋却是与日俱橧。管他继母也罢,妹妹也好,只要她能够一直陪伴在他身旁,他愿意以自己的一切来交换。 丁怀秋,这位被称为腾龙之狐的男人,修长的体形虽然说不上健硕,却也难掩其俊朗外表下惊人的爆发力。俊朗的脸上挂着让无数女子梦萦的笑容,两道浓眉之下,慑人的眼神里尽是裸的。凝望着身下企盼已久的娇美女体,他爱怜地伸出大手将她散乱的长发拨到脑后,轻抚着那佈满红霞的俏脸。 「若兰,今天晚上起你就成为我的女人。」将佳人的手轻执嘴边,怀秋坚定无比的说道。 身下的若兰早已被欲火沖昏了理智,浑然不觉自己还是腾龙组头目丁皓阳的妻子。在怀秋那讨厌的魔手肆虐下,她只能瞇着眼睛,不停地蠕动着涨得通红的娇躯。两只小手轻轻勾着怀秋的腰,热情地回应着他的爱抚。 怀秋厚实的双唇紧紧的衔住若兰微褐色的左,右手也毫不迟疑的揉搓着另一边的突起。左手则游移在她的下身,在繁密的体毛中拨开暗掩的门扉,寻到那珍珠状的小颗粒。 用拇指和食指夹紧,开始不急不慢的搓弄。中指则狠狠地插入到秘阴部,快速的抽送起来。异物的入侵,让四周的褶皱保护性地紧紧地缠绕过来。他的眼神陡然一沉,胯下的雄起却是越加勃发。一狠心,又将无名指一并插入体内。几乎同时,身下传来噬骨的呻吟声。 「若兰,都湿了哦!」 怀秋挑逗性的将浸湿的右手举到眼前。轻轻分开中指和无名指,一道粘稠的细线闪耀着淫糜的光。不少的粘液更是顺手而下滴落到若兰的唇边。 「要不要尝尝?」 示威性地在她嘴边晃了两下。在收到她不悦的目光后,怀秋很恶劣地笑了笑。略微直起身,双手掰开她的双腿,托住臀部,将其举高至头顶。若兰嘤咛了一声,似乎十分羞惭於这番淫秽的姿态。 怀秋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双唇顺着腹部往下,一把含住已经被逗弄成暗红色的小肉蕾,舌尖开始轻轻在四周划动。特别的刺激,让她不顾一切的大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揣着洁白的床单,上半身无助的扭动。 「别……别……这样……我……好……难受……」 可惜激情的快感让她的抗拒显得这番的无力。声嘶力竭过后,剩下的只是断断续续的呜咽,慢慢淹没在窗外传来的知了声中。 怀秋开始毫不犹豫的将头贴往秘部,双唇紧紧地吸住大张的花瓣,灵活的长舌像小蛇一般往身体的深处游去。一的津液被口舌的肆虐带出。抓起,放下,抓起,放下,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那纤纤细手揉成各式的形状。汗液、淫液更是将床单染成淫糜的颜色。一时之间,空气都变得起来。 若兰紧紧闭着她美丽的双眼,开始无助地摇晃着螓首,嘴边吐出的呜咽声已经减弱为蚊蚁般地梦呓声。长时间的挑逗让她的神智涣散,阴部传来的搔痒惹得她阵阵颤抖。欲火让她迷失了方向,只期望有人能够填满她身体的空虚,满足她长时间的渴望。 「看着我,说我是谁?」怀秋强势地将她摇醒,半命令式的让她回答。 「怀秋,你是怀秋。」强自集中神智后,终於吐出了让他满意的答案。 「很好。」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将期待已久的勃起一举冲破她的心防,得到她满足的喘息。 「若兰,若兰。你终於是我的了。」怀秋掩不住地得意。 「阳,快一点,再快一点。」若兰再也无法将眼前的男人和丈夫分辨清楚。快感之下,唤起令他心碎的梦魇。 「该死。」怀秋恶狠狠地一拳锤向床垫,一阵颤晃,「就算到这个时候,你还是忘不了他。该死。」身下的幽穴紧啜着分身,抽送速度不由加快。 「丁皓阳,我要你死。」 「铃铃铃」的电话声吵醒了尚在睡梦中的丁怀秋。「shit!」暗骂一声,只怪这不合时宜的电话铃打扰了他的春梦。两年了,每次梦里都是她绝伦的面容。 「我是怀秋,什么?父亲他?怀春他知道了么?正要去通知他啊,那好,我马上过来。」 是丁家的管家福伯打来的电话,父亲今早在家里去世了。怀春是他的大哥,常年都呆在美国,父亲的死讯想来也会让他震惊吧。 放下电话,方纔还显得讶异震惊的脸上却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丁皓阳,你死得好啊!」 顾不上收拾行李,丁怀秋便急冲沖地赶回京都的丁家。一进丁家,满目的雪白扑面而来。 待客大厅已被改成临时灵堂,父亲的遗像高挂其上,彷彿注视着家里的每一个人。丧礼的一切早已佈置妥当,丝毫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一时间百感交集,凝望着灵堂上高悬的父亲遗像,泪水盈满了眼眶。 「二少爷,请节哀顺便。」一堆下人围了过来,年长的福伯出声安慰道。丁家的规矩依然要下人们以老爷、少爷称呼几位主人。 「福伯,父亲他,他是怎么去的!」电话里面并未说清。 「今早,阿辉去老爷书房打扫的时候,发现老爷直靠在籐椅上,已经走了多时了。请了医生过来,说是昨夜里心脏病发作走的。」福伯哽咽地说道。 「是么。」丁怀秋轻应了一声,早已泪流满面。 「真是父子情深哪!」伴着几声掌声,丁怀春踱着碎步走了过来。 「二少爷,您多保重。」众人作鸟兽散。对於腾龙之狼的丁怀春,众人始终都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相比而言,虽然是双胞胎兄弟,略显阳光的丁怀秋就可亲多了。 「大哥,你来啦。」丁怀秋恭敬地应道。 「少在我面前演戏,别人看不透你,我还看不透你么?从小到大,就属我最瞭解你。」丁怀春一言道破了他的伪装,「你也巴不得老头子早死吧。可惜啊可惜,不知道丁家下一个轮到的会是你还是我。」丁怀春一脸的惋惜,彷彿所说的话和他没有丝毫干系。 「大哥……」丁怀秋紧盯着大哥的双目,却不知如何应答。 是什么时候开始,两兄弟渐行渐远?往事历历在目…… 从小兄弟两人便特别要好。母亲因为难产早逝,留下一对刚满周岁的双胞胎兄弟。伤心欲绝的父亲便整日的关在书房中哀思母亲,将兄弟俩丢给一帮手下和佣人照顾。 如果不是妻子留下要他带好孩子的遗言,恐怕父亲早就随母亲而去。 帮中事务,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对於两兄弟的成长,也吝於关怀。只是还不时的和兄弟俩一起回忆母亲的生前往事。父亲书桌上那张亡母的遗照,也成了父子三人共同的宝贝。照片上母亲那风华绝代的身形,也成了他们童年最美的回忆。 失去了父母的庇佑,世间的冷暖逼得兄弟二人努力地成熟起来。培植忠於自己的手下,剷除有二心的异己,哪一次行动不是两人共同谋划的结果。怀春善勇,怀秋善谋,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江山一点点的扩大,父亲却依旧躲在书房沉浸在自怨自艾之中。 不过无所谓,至少还有可以互相依偎的兄弟,还有可以崇拜的父亲,以及活在父子三人记忆中的母亲。 直到那一天,她的到来。 那一天是他们兄弟俩的十八岁生日。怀春曾经说过要带他交往了半年的女友回来给大家过目。怀秋取笑他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如此宝贝。他只推说到时候就会知道。在这之前其他人甚至不知道他开始恋爱交往。 如此的保密让作为兄弟的怀秋也有点吃味。可是后来,她确实让人震惊了。 那一日,怀春带着他闻名已久的女友出现在大家眼前。众人都大吃一惊。福伯说,她不会是夫人转世吧。这世上还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人,一样的美丽脱俗。 怀秋当时是在花园见到怀春和她的。两个人手挽着手如仙侣般地飘来。他坐在草丛中,当怀春开始介绍她的时候,怀秋的眼中就只看得见她。 如云的秀发,出尘的绝姿,最最重要的是她满足了他对女人的一切幻想。他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双颊飘起红云。那一刻,怀秋知道自己陷了下去,他是这样迫切地渴望着她,想得他心都疼了。管他什么恋母情结,他只想要她。 怀春不悦地盯着弟弟,虽然有所准备,还是对怀秋意料中的迷恋感到恼火。 怀春不愿意将她过早地暴露在怀秋眼前,也是如此。他们是兄弟,心犀相同的兄弟。自己看上地东西,弟弟也会看上。更何况是她。所以怀春才会在自认为有把握的时候,才会介绍给大家认识。 怀秋也终於明白当初怀春为何会极力地隐瞒了。怀春瞭解他,正如他瞭解怀春。怀春绝不想在事情未定的时候,徒生变数。心开始酸疼,看到他们两人拉着的手,他就恨不得把他们拉开。 但他没有这么做。他极力不去想这些,极力克制自己的想法。他开始有点恨大哥,为什么不是他先认识她?为什么大哥要到现在才把她介绍给大家? 「大哥,我想要她。」怀秋还是恬不知耻地从嘴边挤出这句话。他怕自己不说出口,会不甘心。 「其他一切我都可以让给你。但是她,你这辈子也休想。若兰,她只是我一个人的。」怀春恼怒地回答道,没有料到怀秋到这个时候还敢想向他要人。 直到这个时候,怀秋才知道她叫若兰。若兰,若兰。真是个好名字,很适合她。他没有意外大哥的回答。怀春的执着不下於他。如今怀春既然有把握将她带来,想来要夺她并非易事。 「我这就带她去见父亲,让他定下这门婚事。」怀春尽力去理会恍惚中的弟弟,迳直说道。心想早日将大事定下来,这样子安全系数会更高一点。怀春显然不希望兄弟阋墙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怀秋突然笑了。怀春还不知道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吧。 父亲虽然已经不问世事,可是只要他见到若兰,见到和母亲长得如此相似的若兰,事情就绝对会不一样。怀春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防备到了弟弟,却没想到要防备父亲。 他太忽视母亲在父亲心中的份量,甚至忘却了若兰像极了母亲这一点。父亲是不会放过若兰的。他这一去,恐怕若兰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他不想提醒怀春,既然不予怀春让他知道若兰的存在,自己又何必在意他们两人的感情。父亲大人,可不要让人失望啊。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怀秋不停地笑,却已经泪流满面。 再后来,他便只是在下人们的传言中,拼出了事情的始末。怀春带着若兰,拜见父亲。却未曾料到若兰和父亲一见倾心,彷彿见到三世恋人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幽荷!」 父亲惊喜地唤着母亲的名字,而她则欣喜地扑到父亲怀中。丝毫不理会下人的窃窃私语和怀春愤怒的目光。他可以想像当时大哥的怒气,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怨气确实会让人发狂。 大哥和父亲决斗了一场,据说若兰是站在父亲这一边的。这无疑让怀春非常的失落,伤心欲绝的大哥自然不是意气分发的父亲对手。 只是从那天开始,怀春和他,和父亲越离越远。 若兰很快成了父亲的 「若兰……」怀春惊喜的声音打断了怀秋的回忆。目光回转,佳人正亭亭立在门口。除了略微胖了些,和记忆中的她并没有太大的分别。红肿着双眼,刚刚坐完月子的她显然还有点力不从心,还需要小月搀扶着她。 「若兰,你还好吧!」怀春关切地询问道。难得他如此真诚地问候一个人。虽然若兰算是他们兄弟俩的后母,但是他们都宁可直接唤她若兰。 若兰没理怀春的关心。她只是空洞地望着怀秋,彷彿怀秋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她就这样直直地盯着怀秋许久,浑然不知道她的身后,一个人正将他自己的手攥得嘎嘎直响。 怀秋神色自若地回望着若兰,那样的镇定看得若兰又有些怀疑了。 若兰收回了怀秋身上的目光,只是眼神还是那般的空洞。丁皓阳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大到几乎将她压垮。成婚两年的她,两个月前刚刚为丈夫添了一个女儿。丈夫却已经离她远去。 关於丁皓阳的死因,她很怀疑。平常身体健康的丈夫怎么会突然心脏病死亡,也从未听他提过心脏方面的问题。她知道怀春和怀秋还没有对她死心,而皓阳就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 两个继子都有杀人的动机,她不敢肯定是谁下得手。虽然一人远在美国,一人在名古屋,但是以他们的能力要暗暗的对没有防备的丈夫下毒手,并不难办到。 她最初的怀疑是怀秋,因为以他的智计性格更有可能下手,而且名古屋也比美国方便的多。所以,刚一进来她就故意试探怀秋,想从他未曾防备的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只是刚才他的镇定自若又让她无法确定。 也许,需要暗地好好调查一下。若兰暗暗地下了决定,不管是谁害死了皓阳,她都要让他不得好过。却不知道刚才她这一望,在兄弟两人中又激起多大的风浪。 「大哥,若兰是我的。」怀秋挑衅地向怒气腾腾的怀春发暗语。这暗语还是他们年少轻狂时的约定。 「你等着瞧。我不会放弃的。」怀春还以颜色。「若兰本来就是我的。」 「还好意思说,当初瞒了大家这么久,还不是一场空。」怀秋出言讥讽道。「要是我先认识若兰,哼。」 怀春神色一黯,嘴上却丝毫不让,「好,现在我们都有机会,那就各凭本事吧!」 两兄弟谁也不肯放弃,这势必会引起未来丁家的一场大动荡。 若兰没有再理会兄弟俩,她一言不发地走到丈夫的灵柩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又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父亲的丧礼如期举行,那气氛凝重地让人窒息。若兰白衣黑纱,怀中抱着刚满月不久的女婴,接受着各方大佬们的慰问,一脸的肃穆庄严。怀秋一个人躲到人群的后方,双目紧紧地盯着若兰的一举一动。在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悲伤,是眼泪都流乾了吗? 「父亲,黄泉路上有母亲相伴,想来也不寂寞吧?至於若兰,孩儿我就替你接收了。你是属於母亲的,而若兰将只会是我的。」怀秋暗暗在心底说道。 只是若兰她还是这番的爱着父亲么,不怨不悔?眼前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怀秋的思绪又回到了一年前。 那是他两年来 父亲的葬礼在最后的哀乐声隆重的结束。不知不觉怀秋已是泪痕斑斑,方才的回忆勾起他深埋於心底的伤,连宾客们的离开都毫无察觉。众人都以为他感伤父亲的逝世,也没有特地去唤醒他的神智。他便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只到耳畔传来「若兰」的呼唤声,他才惊醒过来。 前面的拐角处,一对男女正激烈地交谈着。定睛一看,原来是怀春正纠缠着若兰不放。 他慌忙闪起身形,躲到暗处,倾听着他们两人的交谈。 「若兰,若兰,你慢点走。」怀春一只手挡住若兰的去路,有点气急败坏地叫着。 「你还有什么事吗?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只会是你的后母,你父亲的妻子。」若兰镇定地回答道。 「难道你真愿意守寡一辈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怀春焦急想用从前的记忆骗取若兰的眷顾。 「很抱歉,以前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现在不想再谈。你现在可以让开了吧。」若兰急於摆脱,一点脸面都不留给对方。 「若兰!你真的这样讨厌我么?当年要不是丁皓阳,我们早就会是神仙眷属了。」怀春怒吼着。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是你的后母,你给我记住。」若兰费力地想要扯开堵在面前的身躯。 「若兰!你听我说。我不管你和父亲到底怎样,现在他死了,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呢?你可知道,当年你们成婚那一夜,我有多么痛苦。在门外听着你们欢爱的声音,我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刀。想走,却又无法迈开双腿,就这样坐在门外一整晚……」怀春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接下来的话,他已经无意偷听。此刻怀秋的心神已经完全集中怀春刚刚说过的几句话里。原来大哥那天晚上,也躲在一旁偷窥父亲和若兰的举动。思及至此,他不免自嘲地笑了一笑。 那一天,是父亲和若兰的新婚大典。看着婚礼上父亲容光焕发的脸庞和若兰真心的笑容,他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喜酒,不禁酸从中来。他没有注意到怀春,想来也是和自己一般,喝得醉醺醺地躲在洞房外面,偷窥着房间的一举一动。 父亲和若兰也被宾客们灌了不少酒,父亲更是让若兰搀扶着回了房间。接着父亲带着醉意拔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轻扯着若兰含苞待放的,惹得她娇呼不断。没有太多前戏,父亲径直扳开她的双腿,一举突入她的处女花园。 那一声惨呼让躲在外面的怀秋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先前怀春并未对若兰下手。只是心加倍地痛楚,刀子在他心中剐了又剐。 而父亲时的那一声「幽荷」,更让怀秋替若兰不值。她对父亲的感情换来的是什么?不过是父亲眼中母亲的影子罢了。 「阳,不管你怎么待我,从今天开始我就只是你丁皓阳的妻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若兰在沉睡的父亲的耳边许下的诺言,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若兰终究不属於自己,而她已经成为父亲的女人。 在东方快要露白的时候,他终於踏上了开往名古屋的火车,直到一年后的再次归来。 心依然淌着血。 「你……让开。」若兰的表情依然十分冷淡。「我这辈子只爱皓阳一人,就算他离开人世,我还是一样爱他。我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了。」 看着怀春和若兰拉扯的样子,怀秋的脸色变得非常阴沉。思虑片刻,他轻歎一声,从藏匿处走了出来。 听到他的歎息声,前方两人齐齐朝他看过来。「大哥,既然若兰不愿意,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怀秋假装善意地规劝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你还不是对若兰心怀不轨。但是有我在,你休想得逞。」怀春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他一句。 这边若兰已经在两兄弟对峙地时候趁机离开了。怀春心下懊恼,冷哼了一声,也转身走了。心中记恨怀秋破坏了他的好事。丝毫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 一晃几天过去,丁家的气氛一直阴冷地可怕,每个人心中都罩着一层阴霾。主人的瘁死,两位少主人和夫人的争斗,压着他们都喘不过气来。只盼着不要三天两头地闹出事来。丁皓阳的头七很快到了,仪式依然都交由福伯他们去办,怀春怀秋兄弟也丝毫不想插手。 这些天怀春依然一有机会就缠着若兰不放。若兰心中虽然不悦,也不愿意在丈夫的头七之内和他闹得太僵,苦苦忍受着他的纠缠。怀春却犹自不觉地讨好着若兰,只是每到关键时候,怀秋都会突然冒出来打搅他的好事。 怒火在他心中不断堆积,要不把怀秋除去,他就得不到若兰。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形,他已经完全认定怀秋是自己的敌人。而怀秋对此并不知情,他只是暗中跟踪怀春,一见到他对若兰不利,他就现身阻止怀春。 头七的仪式同样隆重,重金请来的几位道士咏诵着经文,为逝去的丁皓阳作法事。丁家众人自然悉数到齐。 正当仪式正要结束之时,异变徒生。两位黑衣人突然持枪闯了进来。没有人料到会有人敢在京都这块地盘招惹丁家。而且丁家所有的人手几乎都集中在这里,外面的防卫自然也薄弱了许多。两个杀手就轻易地闯了进来。他们的目标正是人群中最边上的怀秋。 嗖嗖两声,两颗子弹擦耳而过。怀秋惊魂未定,却瞟见怀春手上多了一把枪。他再也没有犹豫,一个倒地翻滚,同时飞快地掷出三枚飞刀。 怀春死了,胸口直插着一枚飞刀。两个黑衣人也都各自伤了手脚,受伤遁去。谁都没有料到怀春会在仪式上当众狙杀怀秋,虽然两人间有着理不断的恩怨纠葛。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杀了怀秋,腾龙组的大权自然就会落到怀春手中,何况还有怀春深爱的若兰。 可惜的是,怀春还是死了,死在怀秋的飞刀之下。怀秋太机警了,他一看到怀春的枪,就已经明白怀春要除掉他,所以他马上作出了反应,不仅躲过了必杀的一劫,还趁机除掉了怀春。 所有的人都被这场变故惊呆了。怀秋默默地上前将怀春的屍体搂在怀中,大手轻轻合上怀春睁开的双眼。泪水不住地滴到怀春脸上。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他们曾经互相扶持,也曾经心灵相通,一同打造着丁家的事业。 「不管我们今后会怎么样,我们始终都是兄弟,决不要自相残杀噢!」那是他们年少的誓言。 自古以来,便有来自古老中国的神秘诅咒,那是贵族中双胞胎不能共存的传统。丁家的他们同样背负着这样的宿命。年少的他们丝毫不以为然,谁能想到当时那般相亲相爱的兄弟会有剑拔弩张的一天呢。 可是后来一切都不同了,两年前他们就行同陌路,因为若兰,因为父亲。他们是兄弟,也是情敌。为了得到若兰,即使是兄弟也不能放过。父亲的死让这矛盾越演越烈,终於到了只有死亡才能终结的时候。 「怀春,你安心地去吧。若兰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怀秋心中暗暗念道,「不要怪我无情,如果不是你先动了杀机,我也不会致你与死地。现在若兰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怀春的死让原本争执不下的继承问题顺利解决。丁怀秋顺利地成为腾龙组的二代头目,掌握了帮中的最高权力。 当时的情况很明显,丁怀春试图杀死弟弟,独揽大权,却被怀秋反击而死。所以怀春的支持者也无话可说。而丁怀秋也暗中散佈谣言,指称丁怀春很可能与丁皓阳的死有很大关系。更有人声称在丁皓阳死前两月,看到丁怀春秘密回到京都,想必和丁皓阳死亡有莫大关系。 丁家的大权也逐渐转移到怀秋手中,虽然丁皓阳亡妻李若兰有所不满,但是丁怀秋还是靠着实力把整个丁家都控制到自己手中。因为京都的老屋发生过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丁怀秋便将后母李若兰和妹妹丁织羽都带回了名古屋的别墅,留下福伯领着一堆下人空守着没有主人的屋子。 一切都非常顺利。若兰和小羽在手下的严密监视之下,出入都有保镖跟随。而若兰也慢慢开始相信父亲的死和怀春有关,不再拒绝怀秋那无微不至的关心。 正当怀秋因为若兰逐渐敞开心扉而开心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打击彻底毁灭了他的幻想。 若兰失踪了。在十名精明能干的保镖保护下突然神秘地失踪了。怀秋大为震怒,紧急召唤那几名保镖,仔细询问整件事情的经过。 当时,若兰带着小羽去逛三丁目的松板屋本店,因为要上厕所,便将小羽交给保镖们照顾。只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她出来,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冲入厕所却发现若兰已经不见踪影。 「对不起,头目。都怪我们保护不力,才会让若兰夫人发生意外,遭人绑架。我们一定会努力把夫人救回来的。」 「立刻和警署联系,派人封锁名古屋所有交通出口。再派些人到日本所有港口机场查找出境记录。有任何夫人的消息,立刻通知我。」怀秋立刻下达紧急命令。「夫人不是被绑架的,她是自己离开的。不过她居然舍得丢下孩子一个人离开,真是令人意料不到。不然……」 怀秋这一番话让一群保镖震惊不已。不过,他们很快便被派往日本各地寻找若兰的下落,作为他们没有尽到职责的惩罚。 「原来你先前的转变,全都是虚情假意。一边麻痺我的神经,一边暗中准备逃跑的准备工作。而你居然会知道我在小羽身体暗藏了窃听器,放弃带走小羽,一个人落跑。你可真是让我吃惊啊!」怀秋看着手下送来的报告,自言自语着,脸色开始越变越黑。 一连几周,腾龙组虽然出动了大量的人力,却一点也查不到任何有关若兰的消息。她彷彿整个人从人海中消失了一样,音讯全无。在多番努力未果的情况下,怀秋终於放弃了找回若兰的努力。他撤回了绝大部分的人力,只留下那十个曾经的保镖继续寻找。只是没有找回若兰,他们便永远不能返回腾龙组。 「若兰,你不会逃开太久的。就算上天入地,我都会把你找到。到时候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怀秋对着若兰的照片狠狠地说道。迷糊中,若兰的影像慢慢地和记忆中的母亲合而为一,逐渐模糊消失。怀秋伸出手去抓,却只是一团空气。痛苦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父亲,母亲,怀春,一张张故去的脸庞在眼前浮动,彷彿在嘲笑着他的癡傻执念。 「不,不,若兰是我的,若兰是我的,你们休想夺走她。」声音逐渐哽咽,都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你们不要带走她……」 时光如梭,一晃十五年过去,丁怀秋已经踏入人生 「大哥,你会怪我吗?」 「大哥,路上多保重了。」 「大哥,要把妈妈带回来哦。」 「大哥,不管今后怎样,我都永远永远的爱着你。」 「大哥,能再抱我一下么。真不好意思呢,沙子吹进眼睛了。」 坐在头等舱享受着美丽的空姐服务的同时,怀秋的心中却不停回味着离开时小羽说着的几句话。 透过机窗俯视,满目都是千奇百怪的云朵,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他就这样怔怔的看着,脑中一片空白。昨晚的韵事还犹自在梦中,如今的他已经在飞往墨西哥的班机上。 该说什么呢?他什么也没说。没有立场去怪小羽呃!他也只不过是沉浮欲海之中的凡人而已,到了最后支配他的也只剩下了啊。只是从今往后,小羽对他而言又能是什么身份呢?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的心中一直都只有若兰的存在,只是如今再加进了一个人。原本圣洁的一角如今也被完全的毁灭,留下的只不过是自私的爱欲罢了。他只能默默地抱紧小羽,抚慰着她。然后甩开双手,大踏步地登上飞往墨西哥的班机。 心还是放不开啊!小羽,是 「妈妈,大哥。来,一起为我们的团聚乾杯。」小羽唤来下人,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美酒。 请来助兴的乐队卖力的演奏着一曲曲优美动听的歌曲,激荡在每个人的心田。「你们都下去吧。」怀秋开口遣走了所有的艺人和佣人。「这样静静地,更方便交流感情。」他陪笑地解释着。 「呃,对呀,对呀,怀秋哥说得对!刚才那种气氛,我也觉得有点怪怪的。」小羽帮腔说道,同时向怀秋投来怪异的一眼。莫非,她看出了什么? 「这丫头。真是鬼精灵。」怀秋心里暗自笑骂道。「若兰肯定不会想到,我和小羽两个是各怀鬼胎。若兰啊,若兰。你可别怪我无耻下流,我这么做也是因为太爱你了。这一次,我一定腰得到你。」 「妈妈,给。大哥,这是你的。」小羽殷勤地给三个酒杯都斟满了酒,递给怀秋和若兰一人一杯。 「来,乾杯。」小羽开心地将杯子举起。 「吭」的一声脆响,三只杯子碰在一起。 「咕噜噜」,小羽飞快地将所有的酒灌入口中,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其他两位。怀秋也不示弱,大口大口的将酒倒入口中,紧接着喝光了他的一份。若兰没法子,只好微仰着头,一点点地将酒喝光。 「好酒。趁着大家开心,若兰我要好好问你几个问题。」怀秋出其不意地问道。见到若兰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他便继续说道。「当初,你为什么要自行离开?」 「你既然这么问,那我也就直说了。」若兰凝视着眼前的怀秋,脑海中又浮现出逝去多年的丈夫的面容。「因为看到你,我就想起了皓阳。当初要不是你,皓阳决不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为什么父子兄弟要自相残杀,全都是因为她这个不祥之人啊。她发誓决不会让害死丈夫的人好过。她要报复,报复丁怀秋。她知道的,她全都知道。 怀春的死让她不再怀疑,是怀秋暗中对他父亲下了毒手。虽然怀秋一直试图将一切都推到死亡的怀春身上。他瞒过了所有人,却没有瞒过李若兰,这个对丁家三父子都非常熟悉的女人。 以怀春的性格,他绝对不会选择在父亲头七当天动手杀怀秋,他不过是做了怀秋的替死鬼而已。当时的杀手,还有怀春怀秋两人的动作她都看在眼里。 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丁怀秋正是她要报复的人。她知道丁怀秋喜欢她,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她要他想着她,却又永远得不到她,这样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看来,当初我是弄巧成拙啊!」怀秋不无遗憾地说道。他知道自己一向自视甚高,自信能够操控一切。但是他错了,他瞒过了别人,却没有瞒过最重要的人。他败了,一败就是十五年。 想到这里,怀秋不免一番苦笑。她要报复,所以她选择了无声无息的离开。她让他十五年来想见而无法相见,独自忍受痛苦的煎熬。 她知道他爱她,却不让他得到她。所以她选择躲起来,这确实是对他最残酷的报复。 而她当初会留下小羽,除了怀疑他对小羽动过手脚外。她要留下小羽,让他能够活着,活着忍受这般思念和恐惧的折磨。 他全都明白了,十五年来他一直困惑不解的谜团终於解开。这一切,全都是若兰对他的报复。怀秋开始笑,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若兰终究是瞭解他的,而他也可以不再那么愧疚。 「若兰,不管怎样,我还是依然爱你。这次你休想逃开我。」瞧见一旁的小羽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他知道药的效果就要发作了。胯下热流越来越盛,几乎要涨破而出。 「你……」 若兰咬着牙艰难地说着,只是再也无法集中神智吐出下面的话语。怀秋的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来到她的胸前,隔着上衣缓慢而坚定地揉搓着她的。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所到之处,引发令人激颤的电流,从肌肤的表层直达大脑神经。 「哦……哦……」 娇媚的呻吟声从若兰檀口发出。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热潮,蔓延的四肢百骸。莫名的焦躁感让她不舒服地扭动着身躯。这个时候似乎只有眼前这双手才能帮助她平息心中的火热。 喉咙已经开始乾涸得要冒出火来,她不自禁地吐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着嘴唇。这个不自觉的动作看在怀秋眼中,便是一种无言的挑逗。他不顾一切的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温热的嘴唇马上跟了上去。 「晤……」 双唇相接,若兰发出满足的歎息。怀秋先是含住她的上唇,伸出舌头深情地舔着。很快又换成下唇,接着便是吸住她的双唇。舌头方便地伸入若兰口中,勾引着她香艳的小舌。 舌尖灵巧地滑到她舌头的下方,微微卷起,刮弄着她的舌背部。舌头逐渐激烈地搅动起来,整个口腔彷彿都融化在他的热情里。热浪一地涌向她的脑海,将她整个人彻底燃烧。 怀秋兴奋地看着若兰,在他技巧性的吸吮下她那难以遏制的骚动。甜美的津液从她口中吸走,而他的口水也顺着舌头流入她的口中。 他放肆地挑逗着她口腔中的敏感带,舌尖将她的舌头全部的玩弄一遍后,开始更仔细地攻击最敏感的侧面。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停止的揉摸着她的双峰。 趁她刚刚神智恍惚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地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手指肆无忌惮地钻进胸罩中,直接感受着她粉嫩的。 一旁的小羽早已经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初解人事的她,对性的需求正是十分强烈的时候。等她发现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期进行的时候,已经无济於事,很快就控制了她。 浑身的燥热难耐,反覆无数的小虫在她身上爬动。陌生的热浪瞬间淹没了她。她疯狂地扯掉了外衣,露出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的美体。虽然还梢显青涩稚嫩,却另有着一番纯真亮丽之美。 胸口如爆炸般地急遽起伏,娇巧玲珑的上下晃动。右手顺势抓住一边的,来回的轻揉着。她的左手径直往下,拨开稀疏的体毛,准确的找到其中的花蕊,手指开始自然地动作起来。 拇指一下下地按着敏感的花蕊,中指沿着裂缝飞快地来回划动。 小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每一下的抚摸,都清晰的传递到大脑中。手指慢慢地变得不受控制,只是本能抚摸着最敏感的地方。 浑身的神经绷得紧紧,连脚趾都紧张地蜷曲起来。欲火越燃越旺,她的手指也越动越快。 双峰涨开般地难受,更是高高翘起。原本细小的花蕊已经充血般地涨成珍珠一般大小。 身体的深处传来飢渴难耐的搔痒感,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怀秋腾出一只手顺势拉过小羽,让出自己的位置,半强迫地让小羽和若兰接吻起来。小羽乖巧地服从着怀秋的安排,小口顺势就贴到若兰唇边。 「晤……晤……」 若兰正闭着双眼享受口舌带来的快感,因为怀秋的突然离开,身体就自然地作出反应。虽然有片刻的怔仲,若兰还是无可自拔地接受了随之而来的亲吻。对方的唇瓣似乎变薄了一点,舌头也小巧了许多。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换了人,但是若兰依然投入其中。 小羽的舌头深入若兰口中旋转起来,两根舌头如打架般的摩擦。虽然技巧远比不上怀秋,但是这个时候她们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自己的下身。 小羽的加入,让怀秋腾出精力来,进一步向若兰发动攻势。他先是彻底解开若兰的胸罩,将被裹在其中的美丽释放出来。双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揉捏着柔软的,拇指和食指更是不时的捏着的硬挺。原本白皙的被他按出一道道醒目的红印,宣誓着对她的佔有。 怀秋玩弄了一会儿若兰的胸部后,转而把若兰的裙子拉到腰间,毫不费力地便将她的亵裤脱了下来。手指轻轻一探,亵裤前早已经湿了一团。轻轻抱起小羽,让她趴伏在若兰身上。两人同样浑圆翘立的,傲然相对,互相摩擦,更有不同一般的酸麻快感。怀秋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拨开若兰繁密的杂草,精准的找到深掩门扉之中的珍珠,另一只手指随之滑入蜜壶深处。虽然内壁早已经非常湿滑,但是对於十五年没有男人的若兰来说,还是有点不习惯,忍不住微微晃动着螓首,嘴还是一刻未闲地吻着小羽。 而小羽伏趴在若兰身上,光滑白嫩的臀部此刻正直对着怀秋,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动。怀秋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只手,从如绸缎般光滑的背部而下,停在丰满挺翘的臀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小羽这边正尽情地享受接吻的快感,臀部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摇动着屁股。若兰躺在下方,却是深受其害。正和女儿热情接吻中的她,因为口中的空气被吸乾,大脑窒息般的一片空白,中枢神经变得格外敏感。小羽的晃动让两人之间原本就贴得紧密的不住的碰撞。每一下相碰,就从尖端传来酥麻的快感,传到脑中,简直让她疯狂。胯下随之一震,深处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怀秋的手指紧紧地裹住。 怀秋一时兴起,一只手拍打起小羽的臀部,不太疼却很有感觉。每一下的拍打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小羽的身体也为之前后摇动。无法顺利接吻的若兰,不甘心地啃住在她眼前晃动的那一团雪白。这时的若兰早已深陷之中,神智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只觉得口中急需含住什么东西。她就这样深深的含住女儿的,一下下的吸吮着。因为和屁股都受到攻击,强烈的刺激下,小羽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啊……哦……」娇媚的呻吟声在怀秋耳中听来宛如悦耳的乐章。他兴奋地坐到两人下方,一双手拨开小羽的臀瓣,仔细地观察起来。和母亲成熟的秘部相比,小羽明显的幼嫩许多。体毛相当的稀少,东倒西歪地附在大腿根处,稍微可观的是蜜缝两边细细的两条。蜜唇依然紧闭,还是好看的淡红色,和四周相近的肤色中略微露着一丝粉红。上方的菊花蕾则是一样的淡褐色,紧张地一张一合,甚是有趣。分开紧闭的门扉,上方的小蕊倒是和若兰相差无几,而秘部的紧窄程度也是不相上下。 怀秋双手齐发,分别抠弄着若兰和小羽的内壁。一股股的从体内流出,浸湿了怀秋的手腕。此起彼伏的吟哦声回荡四周,母女的声竞也如此的相似。怀秋的抽动越来越快,母女的声音也越来越尖。几乎在同时,两人的秘处都突然一紧,内部的肌肉不断收缩,花心深处涌出一阵热流,同时震颤不已。「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在怀秋长时间的折磨和药物强烈的刺激下,淒厉的两声尖叫后,母女两人都达到了。 过后的母女,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小羽此刻是完全贴在若兰身上。怀秋毫不迟疑,将若兰腰间的裙子也褪下。没有了最后的束缚,若兰已经和小羽一般不着寸缕。同时飞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实的身躯和雄壮的。 怀秋轻轻抱起小羽到膝上,两腿一分,便刺入了小羽犹自绽开的花瓣之间。还沉浸在余韵的她,再次受到强烈的冲击。粗大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动着花瓣一张一合。小羽靠在怀秋肩上,不时听到她嘤咛一声。怀秋突然托起她,站了起来,向卧室走去。怀秋每走一步,小羽只觉得他的分身又刺进几分。一颤一颤的颠簸,刺激地她发狂,她紧紧的搂着怀秋的脖子,指甲深深的陷入怀秋背上。怀秋顾不得疼痛,狠狠地又了几下后,便从她体内拔了出来。怀秋将她放倒在卧室的大床上,准备再把若兰抱来。走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将小羽的手放到她自己的胯下,填补他离开的空虚。 怀秋走了出去,一把抱起依然躺在沙发上的若兰,直接走回卧室。他让若兰趴跪在床上,拢起她四散的秀发。此刻若兰早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羞耻之心,母狗般的姿势让怀秋愈加兴奋。他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细腰,奋力一挺,分身便狠狠地刺入期盼多年的身体。 「若兰,我终於佔有你了。」梦想成真的怀秋激动地挺动着腰肢,将分身一下下越来越深地刺入若兰体内。「你是我的,若兰,你是我的!你休想离开我。」怀秋大声的吼着,配合着他每一下的抽动。 十五年清心寡欲,若兰彷彿要把积蓄多年的一下子排尽一般,热情地迎合着怀秋的抽送。久违的感觉似乎回到若兰心中,一切都恍如在梦中。一样的充实,一样的火热,若兰梦呓般的呻吟着。无数次在梦中相逢,却都没有此刻来得真切。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下来。她激动着唤着,「阳,阳……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梦魇的一幕再次出现在怀秋眼前,他低咒一声,反而加快了速度。心下虽然懊恼自己在若兰心中还是比不过一个死人,但是勃发的让他不得不奋力地沖刺。那一杯含着春药的酒对他同样有效。先前他因为有所准备,也一直都强忍着不发。如今他就如同野兽一般,发狂地蹂躏着身边的女人。 在他猛力的冲击下,若兰再次地达到了,浑身脱力地趴倒在了床上。怀秋丢下她,重新来到小羽身旁。拉开她滑动的手指,分身瞬间刺入小羽体内。盯着和若兰相似的脸庞,想着躺在一旁的若兰,他满足着笑着,动作却丝毫不停。 三个人一直纠缠了好几个时辰,才在过度的疲惫中,昏昏睡去。 醒来的时候,面对就是一场风暴。面对小羽质疑的眼神,怀秋只是报以确认的目光。小羽应该知道原先她放入酒中的蒙汗药,早就被他放入解药和强力的春药。只是对若兰,他要如何交代。 「你走,你走。」若兰哭诉着,失贞的打击让她无法回复往常的冷静。「你滚啊,卑鄙无耻的小人。」她歇斯底里的嚷着,不顾形象地推搡着他。 「好,好。我走,我这就走。」刚刚醒来的怀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便被人从床上赶下去。「小羽,你好好照顾你妈妈。」他吩咐一旁不知所措的妹妹。得到小羽回应的目光后,怀秋悻然退出了房间。 「妈,妈。你冷静一点。」小羽扯着若兰的手臂道。 若兰没有回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只是哭,悲痛欲绝地哭。「皓阳」,若兰在心中默念着亡夫的名字,越加地痛苦。 小羽安静地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抚着母亲烦乱的情绪。等到她心情稍微平静了下来,幽幽地劝道。「怀秋大哥只是爱你而已,非常非常地爱你。」 「他的爱我接受不起。我的心只给了你爸爸一人,再也给不了其他人了。」若兰哽咽地说道。 「可是爸爸他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啊!你就不能接受怀秋大哥么?」小羽矛盾地说道。内心里,她也是不愿意母亲答应地。但是她又不愿意看着怀秋忍受内心的煎熬。 「如果换成你和怀秋,你会答应么?你会让怀秋之外其他的男人碰你么?」若兰反问了女儿两个问题。她明瞭小羽的心思。小羽的心却都投在了怀秋的身上,为了他,小羽可以不惜一切。即使知道怀秋爱着自己,小羽也愿意和她分享。可是她不能啊,除了皓阳,她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所以她恨怀秋,恨他夺走了自己的贞洁,不能以清白之躯面对九泉之下的丈夫。 「我也不会答应的。」小羽小声地回答道。如果换成自己,恐怕会更加激烈地反抗,到时候便是至死方休的局面吧。小羽暗自想着,突然变了脸色。「妈,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静静。」若兰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让她离开,然后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 一连几天,若兰只是关在房里,不吃不喝,将怀秋急得团团转。送进去的饭菜,她一样都没有动过。 看着若兰这样的折磨自己,怀秋懊恼万分。爱她,却让她如此受折磨。难道他真的错了?他只是想要爱她而已啊。爱到心都为之疯狂,爱到无法自拔。只是她依然不属於他。佔有了她的身体又如何,如果可以再来,他宁愿选择放过她。 看着她日渐衰弱的身体,他无计可施。无尽的夜 自从早苗入学后的好几年里,真理子一家都生活得相当愉快。丈夫的工作一直顺利,而真理子也克尽其职地相夫教女。 看着早苗一天一天的长大,和丈夫之间的恩爱,更是非他人能明白的如胶似漆,如此的幸福生活,在真理子而言都是犹如不会、也不用醒来的美梦。尤其是真理子那天人的美貌气质和贤慧的谈吐举止,更是惹来左邻右里的艳羨。他们也因此而成为了这街中的模范之家。 这一夜,真理子看着爱女早苗入睡以后,乖乖地回到客厅之中。 脱下了一身浴衣,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真理子,让她的主人丈夫熟练地把她给五花大缚起来。 仍未到三十的她,除了贤淑秀逸的美貌外,在端庄面孔之下却是一副熟得不能再熟的。不用工作的真理子,皮肤保养得非常地好,不但是如霜雪般洁白,更如羊脂白玉一样滑不溜手,在被绳子缚起之后就更是白中透着一遍嫣红。 那一双巨大骄人的,配合她那高佻的身型,非但没有臃肿感,反而充满了女性性徵的强大魅力,实在使人对上天的创造力感到惊叹。 粉颈上被套上了如火般红的首轮,除红白相辉的抢眼美感外,更清楚表明了这位美丽人妻的xg奴隶身份。粗粗的麻绳,非只把一双柔美的玉手反缚到背后,更绕在胸前的上下,使得那双峰及峰上两枚红色蓓蕾直勾勾的激突出来。 左脚被吊起,单脚支地的身躯在无法自卫和遮掩下,那女性最吸引和稳密的桃红洞口大为张开。 微隆丰满的肉丘上早已被清除了所有的杂草,然而在其之上竟有一些比毛发还要抢眼的东西,那是两个不大也不小,但看了却会使人感到无比震憾的黑色文字刺青——‘爱奴’。 「哈哈哈……怎么流到一脚都是呢。真理子呀,你真不愧是真正的重度被虐待狂呢。」 被说得羞惭无地的真理子垂下螓首并阖上两眼,而那长及腰际的一丝丝秀发在空气之中散乱轻飘,那凌乱和春情更加添了无限的风韵绮旎。 正如她的主人所说,经过了长年累月的调教,现在的真理子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渴望被她的男人凌虐蹂躏的美丽牝犬。 在被缚着的时间里,即使什么也没有对她做过,但那一条白洁优美的长脚,仍被自己肉穴所自然流出的下流汁液沾得湿透了。 她那一对山峰上的蓓蕾,就更是完全不顾主人的耻辱而高高地挺立,也像是盛开的漂亮花朵向人示意渴望人家採摘一样。 斯文端庄的绝美长相,竟有着淫邪无耻的丰满,真理子就是那种天生的奴隶,男性梦寐以求的恩物。 看着主人手持一个注射型的灌肠器慢慢步近,真理子的两条柳眉轻皱,红润的樱唇欲言又止。 「已经等不及了吗?今天这些灌肠液可是加进了一点碳酸,保証真理子你会爽得反眼叫好……嘿嘿嘿……」 「碳酸!……等等……主人……」 对真理子的说话视若罔闻,灌肠器的注射头往她那一缩一张的红色菊花口一推,注口就插了进去。 被缚起手脚的真理子,只感到肛门被强行侵犯,然后一些冷冷的液体直接流入了体内,她除了仅能稍微摆动一下身体外就只能在口中轻呼呻吟。 混和了淡碳酸的灌肠液的确不能说笑,甫一进入,真理子已感到阴冷瞬即化为火热,强大的刺激满贯大肠之内。那种像是被腐蚀的感觉使得真理子不住呼叫求饶。 「主人!太强……放过我……」 腰际一个大肚腩的中年大叔,却在凌辱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女,那个景象还真是荒淫至极。 男子毫不留情地不断向真理子的肛门注入灌肠液体,没多久已经使得真理子的肚子大得有如孕妇没有两样。但他对此仍不满足,拿出一个大型的肛塞就封闭了真理子的排出口。 被注入的份量应该超过了1000,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承受的分量了,可是真理子的也早已经被调教成和常人不一样,这个程度仍在她的接受界限之内。 「呵……不……主人……让我排出来……那样……我……会死……噢……」 「你这条母狗真吵,排出来是不可能的了,你忍不了也得忍。」 看到真理子腹大便便的样子,他似乎很高兴,还用手在她那大肚子上抓下去,使到真理子又再挣扎呼喊。 「啊……忍不了……主人……我……」 男子笑着把真理子解下来,并把她的两条腿对摺缚起,再用绳子将真理子脚朝天头向地的倒转缚於沙发之上。 「排泄就没有了,来给你一点玩意解解困吧。」 仍感到肚内绞痛的真理子,意外地面色反更越来越红润,刚刚仍吵着的小嘴现在却变成了均衡的深呼吸。的美丽也染成引人的嫣红,下身的肉穴里淫液更流过不停。 「主人……真理子……排泄……主……嗯……人……」 男子把多个震动跳蛋拿出来,先用胶贴把两个贴上了真理子那高勃的上,再把其余的四个给埋到她的性器之中。 「嘿嘿嘿嘿……真理子,你这个样子像极是要受刑的女囚呢……哈哈……一会儿我就会把你行刑了……哈哈哈……」 看到真理子像个倒转葫芦的大肚子模样,那大张的双脚突出了那个朝天而且紧紧封死的肛门口。三点最为敏感的地点都安装了震动器,现在只等男人把那开关一开,就是对真理子行刑的时候了。 「真理子,这几个震蛋不是普通的傢伙,那是特别连在交流电的震蛋,保証电力充足而强劲呢!」 已然气若游丝的真理子呆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对他的说话也不知是否真的听得进耳内。 「上路吧!!!」 他双眼像是会放光一般,将变压器的开关打开,紧接而来就是真理子的大声悲叫和她那丰满女体的强烈震动。 「呀~~呀~~」 「会死的……不要……呀……主人……停……」 不住的挣扎和不断的哀号,反更使她的主人高兴和兴奋。 「想停吗?好,那就看你的表现吧。」 他急不及待地脱下了衣服,那早已兴奋得硬挺的阳物立时出现在真理子的面前。为了快点可以得到解脱,真理子不再多说话就张开了口。 男人行近了她,把老实不客气地毕直插进了真理子的檀口之内。他用力地抓着她那向天的两条,就像玩电动游戏一样控制着真理子的身体前后微摆。 不断被摇晃,使到体内的灌肠液和震蛋,更为刺激她那成熟的,同时更承受着男性边凌辱而边,真理子在快乐和痛苦的边缘徘徊挣扎,然而受虐狂的血性,却被极度的变态玩意慢慢地被唤起。 「哈哈哈……真想让早苗也看看真理子你这个的德性……哈哈……啊……」 为了尽快解脱,真理子把塞在口中的努力地吸吮,舌头也尽量为主人的服务。 在男人得意而轻蔑的笑声之中,真理子感到他的身体轻微地抖动,在脑中朦胧地想到shè精二字时,一股腥臊的液体已直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当他大叫一声后,愉快地在真理子的口内尽情发泄和满足,及后他也无力地跪坐在真理子的面前。 「……极限……极限……主人……」 震蛋仍在滋扰她的乳首和小花穴,灌肠液也在她的直肠肆虐,jg液在红色的唇边一滴一滴地倒流,小部份更向地上滴了下去,但在嘴角之上竟像有个妖媚的笑意。全身已经嫣红的真理子,被折磨得连说话也断续不清,那一对美眸很不容易地睁开,但已没有了平时的神采。 「……极限……排泄……主人……主人……」 看了看跪坐地上的主人,他一动不动的全没有半点反应,迷糊之中一个念头在脑中隐约地浮现起来。 「不~~~~~~」一时之间,真理子的脑中变成了全白,看着心爱的主人颓然地坐在面前,那还有一点半点气息。真理子发狂似地挣扎,但身体仍是受制於绳索的束缚。最难堪还是她那已然被悦虐所荼毒的躯体,在一个死人的面前苦苦挣扎之时竟还出现了极为强烈的兴奋。 虽明知环境极不恰当,但没挣扎多久,被虐的快感再次支配了真理子的身与心。肚子之内的便意已抵达极限,无奈肛塞却仍是硬塞了它的出口,使到她痛苦得流出眼泪,可她同时却感到自己的身体正一步步地被强制逼上高峰。 「啊……不……求你……不要……在这时……」 徒然地乱叫乱动后,一阵强烈的触电感游走全身,配合震蛋那强而有力的刺激,真理子知道自己的身体已全面不受控地快将进入境界。同时全身的肌肉包括了肛门的括约肌也自动自觉用足全力地收缩,而肛门口也因此传来了异感,一直受到撞击的大型肛塞居然有被撞开之势。 真理子心中极度惶恐,但却被欲火持续焚烧,一对脚在空中不停地摆动,连真理子也以为身体再不属於自己似的。 她咬紧牙根地忍着便意和快感,也瞥了一眼自己那下流的地方,那塞子扩开了红色的菊花口慢慢往上昇,看来好像真的要被沖开了。 「停……停……止……不……啊!!!!!」 突然的一声大叫和巨响,真理子的身体在沙发之上古怪地扭动好几次,污物也终於沖破肛塞的阻挠,与体液会合一起望天喷洒开来,她也达到了性的。 在她仍是失神昏死时,六个震蛋仍在继续刺激她的。尤其是四个深入她体内的震蛋,与及那诡异绝望的困境状况毫无道理地燃起她的变态性趣。 不知多久后又再感到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在下阴和出现,真理子的身体也没有了挣扎的能力,只能任由快感的波动支配着她。 「救……我……」 对时间的观念已经迷糊,真理子连说话求救的发声也办不到了,所有挣扎脱困的力量和意志也被快感及撞散。 在这个死寂的大厅之中,就只有她一个人全身微微呻吟的声音,脑中朦胧地想到将要让人发现自己这个变态下流的模样时,精神意外地没有做成太大的悲伤,反而快感的冲击却还更大。 在这个完全绝望的闭锁环境里,真理子的精神灵魂逐渐脱逃了躯壳。 一次又一次的,全完摧毁了这位贤淑美女的一切理智和思考,变成余下一具纯粹的从凌虐而得到兴奋,被刺激而达至,过后又重新的燃起悦虐之火的无尽循环。 之后仍是…… 临近天光,客厅的大门终於被开,身穿睡衣的早苗步进了客厅之内。一股浓烈的臭气瀰漫着整个厅子,而当她看到里面的情景时,她立时呆若木鸡。 入目的是全裸而黝黑的胖爸爸跪在地板,她那慈祥贤淑的美丽母亲则倒转凝定在沙发上。 已不知了好几多十次的美白身体上,沾满了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以及被一捆一捆的粗麻绳所紧缚着,一些像是电线的粉红线子,由她那艳红的羞人地方伸挻出来。 身体所有能动的肌肉都怪异地痉挛,最明显是她那十只脚趾像是用尽全力地扭曲了一样。她那一向柔和的双眼已经反白,原本细小的樱桃小嘴大张,在嘴角处更泊泊流下白色的泡沫…… 倒错关系 「那些黑烟……」 在阳光之下,从烟管昇出了缕缕黑烟,但此黑烟却标志着一个美满家庭的破灭。 真理子一身庄严的黑色丧服,手上紧抓着一串念珠,眉目之中透着惹人怜爱的落寞神伤。早苗穿起了全套洋服裙子,远远看着爸爸的遗体火化后的烟雾,逐渐融进空气之中。 在她们母女的身边同时还有很多的亲戚朋友,但大家的焦点也是针对着真理子这位年轻而又漂亮的未亡人。有人婉惜她的早年丧偶,有人怜悯她们孤苦无依,有人羨慕她们的保险金,但更多人是对真理子这位美丽动人的未亡人起了淫邪之念。 真理子偷偷看了身边的早苗一眼,丈夫的事已成了定局,但那晚让早苗清楚看到自己那个无法见人的样子,也让她发现自己这个变态的秘密,真理子不得不担心日后应当如何面对这名爱女。 「早苗,我想和你……」 「不用说了,早苗都已经知道了。」 真理子心中微悸,可是嘴上却始终无法把话说得清楚。然而早苗却只对真理子笑了一笑,只是在阳光底下看来有点牵强。 「不要让其他人等了,我们走吧。」早苗丢下这话就独自走开,只留下真理子一人在发呆。 丈夫的丧事完满结束的那晚深夜里,当一切仪式完成以后,真理子那年轻健康的又感到强烈的需求。看着以前由丈夫所拍下的录影带,,罪疚和悲伤也都由心里倾巢涌出。 坐在那张沙发上,仍未脱去丧服的真理子已经不禁把手移往胸前和服下。莹光幕上是她被缚着的成熟裸躯,传进她耳内的,是她旧日被凌虐时所发出的,既像痛苦又似满足的呻吟。 越是看着听着,身体也越是发热,但无奈的却又越是空虚寂寞。 「主人,惩罚真理子,求你……呜呜……」 从黑色的丧服之下,露出了一对修长而充满流线美感的雪白美腿,身体由於手部活动而微微的颤动着,但那醉人的漂亮脸蛋却是欲求不满的,而腮边也挂上了两串哀痛的泪珠。 电视的莹幕现出了她被受折磨时的情景,她的主人把被缚紧着的她狠狠地,冷冷地讥笑嘲讽,从那被虐之中昇华而至。 可是现实的她已经无法因自慰而满足,那些过激的录象徒然是火上加油。 房间之内,潻黑之中闪动着电视的光芒。真理子无法自控地爬到了莹光幕前。 看着她主人的,欲火高烧的她开始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那层玻璃莹幕,手也不住在下体抚慰那无比潮湿热暖的地方。 「呜……好想要,主人,给我……不要丢下我……给我……」 绝色的美女,一身的丧服,一双巨大的跌出了凌乱的衣服之外,脸上浮动着夹杂悲伤和淫欲的表情,在微昏的房间内就这样做着下流的勾当。 她面上现出狂淫的表情,把那圆浑的大屁股向着了电视慢慢移去,更在其上不断的磨擦。 「插入来,主人,插入来,请主人的插入奴隶真理子的,主人!」 歇斯底里地悲叫,由身后那电视之中传来的是她不停地的淫叫,她那火般灼热的身躯已如被万只虫蚁爬上身一样。 四脚爬爬地,那淫秽的下阴部紧紧贴在莹光幕上不继地上下摆动磨蹭,玻璃萤幕之上沾满了下流的,真理子更七情上面地回想当时的情景。 电视里传出的快乐之声越叫越急,也越叫越淫,使得她也越来越感火烫。 只可惜,莹幕表面所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冰冷的冻感。 「不可以!不可以!!」 电视之中的真理子已被主人狠狠的修理,也愉快地泄身失神,她的表情是何其满足和快乐。但现实中的真理子浑身欲火却没法得到满足,只能伏在地上抱头痛哭。 「哇!!!!!」 一边饮泣,一边脱下了丧服,真理子右手捧起一只,用嘴愤然咬着那发硬的,另一只手猛然用力地捏在勃起的y蒂。此刻,这位成热而艳丽,没有男人不爱的风华美女,竟要依靠自虐以求泄身。 她昂起了头,紧咬着下唇,手指用力的捏着,脸上又红又发烫的,那种美态确实可以打动任何男性。 「停手!!」 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喝,一种熟悉的感觉流过心田,但真理子很快又回过神来。 叫她停止的是不知何时偷偷进来她房间的早苗。 早苗上身一丝不挂,下身只穿了一对丝袜和高跟鞋,但最吸引真理子的却是她手上所握着,应该是从她那里所偷去的一条皮鞭! 看到了这条熟悉的皮鞭,原已火热的身体竟更为冲动。 「早苗……你这是……」看着女儿进来,而自己却是一样全裸而且还在怒勃,下身更是的,她慌忙用手掩着了胸前,缩起了双腿,只是没能及时关掉电视中播放着她那变态的录象。 「你是变态的奴隶吧,未得到主人同意,是绝对被禁止的。」 「早苗!啊!!」 早苗把手上那长鞭一挥,向真理子的一双肉丸打去,痛得她立时大叫并往后靠。 「变态!你应该好好回话。」接着又是一鞭。 的真理子坐在地上,吃了两鞭之后身体却已自然反应地发热和湿润。那种无法违抗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随血液流动。但是她的理智却仍很清楚,而且对早苗的行为也很惊讶愕然和不安。 「早苗,我是妈……啊……」真理子话还没说完,早苗已用鞭柄抵住了她的面颊。 「嘿,你是性变态,一个有被虐待狂的垃圾女人嘛,这个我很清楚。」 心里痛苦的真理子已经没法对早苗回话反驳,在那一个可怕的晚上,她那妈妈的尊严已经尽失,她的丑陋和已在她的爱女面对表露无遗。 「望着我!!」 随着早苗的叱喝,真理子的精神一阵骚动,身体也轻颤了一震,竟然真的服从了自己女儿的命令抬头凝望着她。 脱下了眼镜的早苗仍是个娃娃脸儿,但和她所疼惜的小早苗却已有着很明显的不同。 表情很冰冷和严酷,眼神之中更带着不屑。忽然之间,真理子的心里猛烈地跳动,像是一种欢呼似的。那双眼神她是非常熟识的,那全然是她主人生前在调教她时的模样,她几乎冲口而出要叫早苗作主人。 然而理智却使她对这种情况感到极度的抗拒和害怕。 「看清楚了吧!我是爸爸的女儿,继承了他身上的血缘,天生就是你这种奴隶的主人!」 早苗俯身向前,把面贴近真理子的眼前。真理子看着早苗的眼睛,她的眼里竟出现了丈夫的残影,更慢慢地与早苗重叠在一起。 「早苗……」 「吐!」早苗往真理子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液。 「不要乱叫,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要叫就叫我主人!」 早苗气愤的说着话,眼里更是绽放出一丝因愤怒而来的威严。 「……在爸爸死时,真理子你那爽昏了的表情……很呕心……」 真理子娇躯猛然震动,心里如被刀直插下去,她眼中有泪却哭不出来。 她看着早苗瞳孔收窄,面上带着黯然和怒气,她方明白到自己的自私。她一直只想到自己要如何面对女儿,重拾自己的形象,但却从没想过原来自己对早苗做成了这种巨大的伤害。 此时,真理子的身体已不停地颤抖,原本仍能思考的大脑像被漂白了似的,那美绝的容颜上更现出了极重的羞愧和悲伤。 「我其实……」 「闭嘴!」 啪的一声,早苗手起鞭落,一击就打在了真理子最脆弱的上。剧痛归心,被重击的真理子大喊一声,身躯蜷伏地上震抖不断,连想和早苗说话解释也办不到了。 早苗看了她,再看了看电视,嘴角扬起了一个冷笑。 「真理子,你刚刚在干什么嘛?是在自慰吧?」 仍是就读小学,年芳只有十二的早苗,实在是太过早熟了,对於这种事情竟然像是并不陌生。 「怎么了,这叫性器吧,又湿又红的是代表什么呢?」伏於地上的真理子,那大屁股无意地抬高,使得她底部的地方都让早苗看过清楚。早苗一边用鞭柄在她的肉穴上磨了几磨,口中更不留情面地奚落着她。 扬起手上的鞭子,早苗又再抽打真理子的丰满。 「真理子你根本是个变态!」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女!」 「除了性,你就什么也不要了吧!」 早苗的说话和她手上的皮鞭,配合电视上那播放的荒淫画面,联合地痛击在真理子的精神和上。 在地上吃着女儿疯狂鞭打的真理子只能哭着在地上滚动,牝犬奴隶的特性也在此时表现出来。 真理子虽然呼天抢地的叫喊,但却完全没有自卫反抗的任何迹象,就连这个意识也没有。而且身体更在痛楚之后出现一贯的惯性需要,那之中竟自发地流出了。 「这样的你,怎样做我的妈妈?」 早苗激烈而无章法的鞭打,使真理子全身都遭受攻击,和下阴等地方更成为她女儿的主要攻击点。但是早苗的说话才是给你打击得最大。 真理子终究也只是一个妇人,被自己最爱的女儿一轮的狠心毒打后终把她的精神也打碎而崩溃。 跪伏於地上的少妇抱着头地颤抖吮泣,口中只能不断又不断地哭说对不起。 一具已经堕落的成人躯体,对一个小学生力度的鞭打只会产生快感或痛感而不可能重创,但随着那种无奈的兴奋,真理子除了更感无地自容外,她的尊严终於全都破灭,一切都已经没法去挽回了。 瑟缩抱头的真理子,看起来就是非常可怜而又惹人怜爱的受伤小动物。早苗收起了手中的皮鞭,轻力而温柔的把手撘在真理子的肩膀上,然而这轻轻的一撘竟足以把真理子吓得娇躯猛震,泪眼之中更射出了无比的惊惶和恐惧。 「妈妈好可怜,既然明知自己的立场,为什么还要去反抗。失去主人的你还不明白那种痛苦吗?」 对於早苗的说话,实是句句说到她的心坎之中,尤其是在这绝对空虚之时。 「没有主人的奴隶,就好像是没有饲主的流浪狗一样。妈妈,这样的你会叫早苗担心的。」 「早苗……」 泪流满面的真理子茫然地回首,早苗的面孔,不知何时又变回她所熟悉的爱女,那个天真和关心的小天使模样,使受创而无助的真理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依附感。 但真理子还未来得及高兴时,早苗的表情又生出变化,并把真理子用力推开。她在房间拿了一块镜子,并将镜子放在真理子身前的地上,使劲地压着真理子的头顶,让她正面望着镜中的自己。 「真理子,你看你生得多美丽,就连我这个女儿也要妒忌呢。这么美丽的你为什么要让自己苦忍?做回自己的角色吧,你会更快乐的。」 看着镜中的自己,凝定在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原本就艳丽非凡的长相,现在因哭泣而更增添了一种哀怨的美感。除了哀怨美,还有那份因动情而散发的惊人成熟魅力就更吸引了。真理子为自己的姿容而自豪,但现在也同时因而感到了悲苦。 「你看看现在的自己,那个表情是多么的不安和期待。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样子,不是说明你在等待一位主人吗,这里就已经有一个可以残酷地责罚你的人了。」 早苗望向真理子的眼神犹一只猛兽正在欣赏受伤挣扎的猎物一般,就是这种眼神把已经失去了人格和尊严的真理子涌起了潜藏的奴性。而早苗面上那个略带讥讽的冷笑更使真理子的心跳加快起来。 望着真理子那卑微的眼神,早苗知道是时候了。 「嘿嘿嘿……现在好好回答我,早苗是真理子的什么人?」 慢慢地,真理子的眼光变得迷糊,看来犹如被催眠那样。 「……是……我的……主人……」忽然之间,真理子感到心里突然完全地安静了下来,自丈夫过世后悦虐开始 「好,真好。现在开始,我就是真理子的主人了。你就用奴隶的方法向主人介绍自己吧……嘿嘿嘿……」 认定了早苗为主人,真理子很自然地把以往的奴隶教育搬了出来。绝对的忠心,绝对的服从,不用有任何羞耻,道德要摆放一旁,这就是奴隶的存在方式。 「……是的……早苗主人,我是变态xg奴隼真理子,今后请主人多关照。这是奴隶下流猥亵的,也请主人好好惩治。」 在向早苗自我介绍时,也把跪於地上的两条大腿往左右尽情地张开,同时双手也伸到背后按着地板,弓起了背,使得下身可以更为向外突出。 看着那个把自己生下来的正大大的张开,已然硬起的y蒂还有些脉动。 两片成熟而丰厚的桃红美肉已经充血而中分,中间更能看到里面那仍是娇嫩犹如少女的肉壁,而在洞口也早已变成了滑孱的淫秽样儿。 「哎呀哎呀,原来这里张开了是这么难看的吗?妈妈的性器官真差劲呢……嘿嘿……」说完以后,早苗还戏谑地用那细码的高根鞋尖,点在那个开口的肉穴磨起来。 「啊?!主人……」早已充血敏感的性器被鞋尖一磨,真理子立即全身震动。 「真理子!让主人看你的里面!」 真理子的身体再次轻震,合上眼侧了头,却仍服从地用手指倒v字型地按在处慢慢地打开来。 「我还是咀咒之血 自从被早苗收为奴隶那日开始,真理子就彻底认命。在这星期的时间里,当早苗回去学校时,她就会被锁上了首轮,缚在大屋的一角。而她的双手也会被拘束具约束了活动,早苗更用了肛塞和拘束带,强制了排便的自由和用狗食器皿来让她进食。 除了这些外,早苗还命令真理子不断地观看关於性虐的录影带。 这种生活对一般人来说犹如被监禁,但可悲的是她的身体却一步一步地接受着早苗的安排。 不能自慰,不能排泄,不能用手食饭,真理子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些异常变态的生活,就连与早苗那种可怕的倒错关系竟也渐渐地习以为常,她的心神也更加彻底地开放自己成为一只十足十的变态性畜。 现在一个人被放置留守於自宅的真理子,她的性器竟会因为这种异常的生活方式而长时间地处於性兴奋的状态,不只是有旺盛的汾泌,而且更因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得有点痛的感觉。 美艳如昔的真理子独自跪坐在自宅的玄关前,望着自己那兴奋而的,尤幸双手被限制了在背后,不然的话她不知自己会自慰多少次,但现在她就只能乾脆坐在玄关之前,以发情的身体期待着早苗能快点的回家,也期望能得到更多更强的性虐游戏。 虽是悲哀和不舍,但现在的早苗已再不是她的女儿,而真理子更不再是一位妈妈,这已是她心里的认知。 「我回来了。」 听到早苗的声音,真理子立即精神一震,面上流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配上她本就漂亮贤淑的面孔就真是美得使人目眩。 「欢迎主人回来……主人……咦……很热吗?」 看到早苗回来后的样子,那可爱的脸儿红粉飞飞,而且发边还在冒着汗珠。 虽然失去了当妈妈的资格,但真理子仍是一样非常关心早苗的事情,故此她不由细心地慰问着。 「我没事。嗯,你是否等着我回来责罚你呢。那好了,我有些更有趣的东西要让她看看。」早苗的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然后慢慢把衣纽解开。看在眼里的真理子忽然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同时本能地感到一种可怕和危机。 「对你最残酷的惩罚……最残酷……的……你等着看……这是谁的血……我体内……是你的血……很热……」早苗在不停地喃喃自语时,而身上的衣服也开始被解开。 当早苗把身上的衣服卸下,真理子忽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不禁往后跌坐,发觉自己看前一黑,差几就要晕了过去。 早苗的仍未发育,那一双细小的上,却给人穿上了两个不成比例的大型乳环,而下阴的y蒂也伴着了左右各一颗的小钢珠,显然之间已被贯穿,故此y蒂也会被长期地强制勃起来。 可是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肚皮上也有着和真理子相似的刺青──「变态xg奴隶」,但那几个字比真理子的还要大很多,整整幅盖了全个肚子和小腹。在五个可怕的大字旁还纹有两行波浪型的花纹。 「看清楚吧,这些彫饰会留在我的身上一生一世,它们就是你给我的遗传了,我的好妈妈。」 望着早苗这个幼嫩的身躯,不知被谁人改造成这个无比骇人的模样,而她的眼里透射出异常複杂的感情,是一双充满了堕落和怨恨的眼晴,但当中竟还有一种解放的喜悦。真理子只感到比死还要难受和害怕,坐在地上的她全身抖颤,脑中一片茫然,真是好可怕的一个噩梦! 突然之间,早苗大叫一声后弓起了背,一阵响亮的机械震动之声从早苗的身体传过来。 「由学校一直至现在你都可以不泄出来,这种强度对你来说似乎不足够。」 「主人?!」早苗一边夹紧双腿,下体流出了一遍甘露,一边说出走了音的说话并回头望去。真理子顺着早苗回望的方向,赫然发现一名样子秀美的少年站在门口处。 「你是……」真理子目定口呆,已全然忘掉了自己正赤身露体被性虐玩具所拘束着。 「你好,你就是早苗所说那个有被虐待狂的伯母吧。」 「妈……他是……啊……早苗的……主人……比加主人」早苗浑身乱扭地爬到那个称为比加的少年身旁并抱上了他的脚。 真理子呆眼看着面前的一对少年少女,不禁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小学生。他们的淫行看来比大人还更可怕得多,甚至可以媲美野兽的凶残和荒淫,而那可怕的少女也还是她的亲生女儿。 至於那看似天真的少年,他在早苗身上所做的,除了表示他极为残忍外,也暗示了这小男孩有着不单简的背景。 「早苗,你的下阴,让你的母狗妈妈看得清楚点。」 「……是的……主人……」 早苗乖乖地和真理子对坐并且把双脚往左右大张。原来刚刚那震动的声音是由一颗被皮带系着,而深埋她的震蛋所发出来,只是真理子刚才因早苗身上那过份夺目的刺青而忽略罢了。 「嘿嘿嘿……早苗,你也忍了很久了,现在就表现一下你的淫荡吧。」 比加把摇控器调至最大,早苗也被震蛋那强烈的震动弄得双腿乱踢,但她视线里却望着真理子,那眼神像快乐又像示威,原本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面上竟同时出现了虐与被虐的气质。 「……啊……好……好舒服……好强……看看……妈妈……早苗……好舒服」 「让她看看你,早苗!」 「……噢……是……噢……妈妈……啊……到……要泄……早苗要……啊!!」 听到命令的早苗,身体和精神竟会服从比加地自然而然进入状态,她狂喝一声,一道津液自那幼嫩的粉红小沟中飞溅出来,直洒在真理子面前地板上。 甘同堕落 「啊~~~~~~」 屋内女性的鸣叫声回荡着,这是真理子的悽惨嚎叫。 仍旧一丝不挂的真理子被放置地上,肛塞仍是深插於她的小菊穴内。双手双脚被强制连在颈子上的首轮,两条结实修长的美白长腿,因被锁上首轮而直直地和身体对摺,的部份更因此而向上方大露出来。 巨大的被长腿压着,而挤出两团美肉就更显得诱惑,峰上那两个桃红色的乳首已然高高地充血勃起,任人一看也知这位丽人已经高烧,随时可以和男性来场盘肠大战。 此时真理子全个洁白的裸躯已佈满了赤色的红蜡,她也在地上毫无效用地挣扎着。从她口中发出的呻吟时而宛转时而狂嚎,大概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快乐还是痛苦。 比加和早苗两个孩子各自手持红色的蜡烛,兴高采烈地洒在真理子的之上。看着她苦苦挣扎,两人就好像玩着世上最好玩的玩具一样,越加向真理子戏弄肆虐。 「好好忍着,母狗!」比加说着之时,手中蜡更往真理子那大得夸张的屁股蛋上洒上蜡油,她也随之大声叫喊。 「很有趣呢!真理子,我们帮你进行处女膜再造手术,你怎么不好好多谢我们?」 在旁边和男孩一起虐待自己生母的早苗,踢了真理子的屁股一脚后,也用蜡油滴在她那个比自己大得多的之上。 现在的真理子已活脱化为这两个可怕小孩的一件性玩具了。 「要到最后关头了。」比加把灼热的蜡油往真理子那中分的小之上,她两眼圆睁望向自己的耻部,唾液也因她咬牙闷哼而在嘴边溢出。 「主人,这里由我来好吗?」早苗奸狡地笑了笑,比加也轻轻点头。 早苗不怀好意地用那菁葱玉指,把真理子的阴核,从层层嫣红的花瓣中剥出,已完全发硬了的肉豆昂然屹立在空气之中,连在旁的男孩也看得目不转睛。 「阴核直接攻击!」早苗陶气地笑话着,蜡烛轻轻倾斜时她也在上边吹了口气,蜡油立即飞溅到真理子的要害之处。 「啊~~~啊~~~啊~~~啊!!!!」真理子全身猛烈痉挛抽缩,双手紧握,头往后仰,反了白眼就晕死过去。 当真理子回复了知觉后,两个孩子也还在她的身边。 她的两手仍被束缚着,但双脚已给松了缚。疲惫的眼睛看了一看自己的,那对巨大的双峰上拱起了两团红蜡,在这两个如山状的蜡上更燃点了两个细小的火焰,看来就像是两个雪芳蛋糕点了蜡烛一样。躺在地上的她看不到自己的下体,但她仍感觉到密壼正被蜡油封死了。 真理子的眼里流动着而疯狂的邪光,比以前和丈夫一起时更为狂乱百倍。 「真理子,我们已经帮你做了个新的处女膜了。」 听着早苗带着讥笑意味的说话,真理子并没有感到难堪,实际上她已不再懂得难堪,反而红红的脸蛋上现出个满是妖艳的笑容。她费力地屈起双脚,用脚掌撑起身体,把自己的下半身斜斜高起地向着比加。 「嘿嘿嘿……比加主人……嘿嘿……请用你的尊贵神圣的宝贝,狠狠穿破我这块处女膜……嘿嘿……请主人对母狗xg奴真理子……的……卑贱肉壼……好好施舍……」 看着成熟的少妇真理子已经甘心堕落为真正的母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嘴角扬起了一个淫邪而快意的笑容,走近真理子拱起的胯下,用脚踏在她的美妙大腿上,把对准这位绝色少妇的。 「发誓吧,真理子!隼真理子和女儿早苗一样,一生也会做我的xg奴隶!」 比加向真理子咆哮的同时,脚上也用力再踏了踏她的大腿。 「是的!!隼真理子……发誓……一生当主人的……xg奴隶!!」 「真理子是人间以下的变态畜生,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死你就要死?!」 「是的!!真理子是畜生,是人间以下的畜生,真理子会为你死!!!」 真理子在兴奋地狂呼,说话时也异常亢奋,可是疯狂痴笑的面上,那眼角里却流出了一滴眼泪。 比加大喝一声,把刺破蜡块后,长驱直入了真理子的肉壼之内。 被这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男孩贯穿了下阴,佔有了身体,真理子在这种倒错的情况下,疯狂似地适合这个新主人的猛烈侵袭。 活塞的动作使到两团乳肉上下抛飞,在其上的两枚蜡烛火点也随之变成摆动的火舌。 真理子承受着小孩子的奸污,可是面上却满载了久违的快乐表情,全然沉溺於这种变异的极乐之中,那种的妖媚连在一旁的早苗也看得热血。 「干死我!!操死我!!哈哈!主人!操死我!」 大量的汁液从真理子的肉穴里飞溅而出,和肛塞给予她巨大的快感。她歇斯底里地狂叫呻吟,给比加了过百次后就进入的边沿。 躺於地上目光呆滞的真理子痴痴地笑着呼叫,在旁看得发滚的早苗蹲到她的面上。 「我的好妈妈,现在给你的女儿喝下尿液吧,不然就没得。」早苗非常兴奋地捏起真理子的鼻子,使几近失神的她自然地把口张得更大。 早苗把自己的在真理子眼前近距离打开,少女红红的肉壁在她的面前表露无遗。 看到女儿潮湿的,听到要她喝女儿的黄金之水,原已兴奋的真理子更为兴奋,官能之火被受虐心强猛地燃烧,已变成纯粹的更加热切期待着这一刻到来。 「喝下吧!」早苗迫出尿意的同时,比加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精神迷乱的真理子也进入了异域的最。 小男孩的jg液灌注进她的子宫,亲生女儿的尿液往她的头顶面上直喷而下,而她自己也在这个荒诞不经的淫欲境地里,强烈地泄身,阴津阴精同时从仍和男具结合的性器往外喷发,她那快乐的狂呼和混浊的异味充斥於整个大厅。 失神虚脱的真理子在过后,犹如一滩肉泥般粘在地上,喘息和抖动使这具全裸而粘上蜡痕的白色女体更加吸引。 但刚以变态手法奸淫了这位美妇的少年,对真理子似乎仍感意犹未尽。 他徐徐在真理子之前蹲下,一手扯起了她的乌黑秀发。被拉起头发的真理子面容从地面昂起,满脸酸臭的花容上却散发满足之后那如浴春风的气息。 抬眼看着自己这个年龄小小的小主人,真理子气若游丝地发呆,茫然不知面前的少年打算把她给彻底地送进悦虐地狱的深渊。 「对了,这个污秽不堪的模样和畜生母狗就最合亲了,嘿嘿嘿嘿。母狗伯母,这个星期你的腹部和屁眼,应该给早苗调教得很厉害吧,我会让你享受到更多更变态的乐趣的!」 比加看着真理子的笑容突然又变得天真漫澜,在一旁听着的早苗竟闪过了一丝焦急和妒嫉的神色。 「主人,早苗也想要!」 「嗯……但是……真理子的肛门曾受过调教,我怕早苗你不一定受得来。」 「早苗会忍耐的,求主人也给早苗,早苗的屁股会受得了的。」 看到早苗竟厚颜无耻地扭着屁股,模仿大人煽情的动作哀求被虐,比加也不由有些意动。 「真受不了你,那好吧,但你受不了而疯掉可不干我事。」 比加带了真理子母女到后园空旷处,并让她们自行戴上了一条拘束具,拘束具则连着一个肛门的扩张器,能直插入她们的菊穴而且扩开一个细小的开口。 母女两只牝犬乖乖地伏在地上,跷起了屁股,等候着比加为她们灌肠。 「这是你们家里的优良传统呢,嘿嘿!」比加把一桶藏在屋里的淡化碳酸灌肠液拿出来。接驳起抽水器和两条水管后,把水管的排口器按装至她们的肛扩器上。 「起动!」按下抽水器的开关,混和了少量碳酸的灌肠液由水桶直灌入两女的直肠之内。 「啊~~~~哦~~~~噢~~~~」 不愧是两母女,被灌肠时的叫喊也非常相似。两具白晢的全裸女体,一个成熟而丰满,一个青涩而幼嫩,在大白天之下被人灌肠时不住地摆动扭着屁屁,那种情景确实异常而又。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一对变态母女……哈哈……一起大肚的模样……嘿嘿……很滑稽呢……嘿……哈哈哈」 看着真理子和早苗在草地上翻身又翻身,匍伏地上受着灌肠的煎熬,比加不由放声大笑。当她们的肚子微微隆起时,他才关掉了抽水器的开关。此时,他不禁又想到一个更为邪恶的玩法,也悠然地拨起了手提电话。 在熙来攘往,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人群皆目定口呆地看着一个少年。 少年左手握着一条细线,上方连着了两个汽球和两片摺皱的布条,而另一手则拿着两条绳子,分别扣於的两头宠物颈上的首环之上。然而这两头宠物却是两位风格各异的女性。 真理子除了颈上的首环外,胸前更被束缚了一捆绳子,在爬行时一抛一抛的就更突显了她雪肌的特徵。肚子因被灌肠而现出少许不自然的隆起。 在那中开大露於人前的肛门口里则有一条细线伸延出来,在细线的未端还缚上了一个方便拉动的手指扣环。 化为畜生的她在大街之上,一身变态玩具的裸身四脚爬行着,极富弹性的悬吊於空中一晃一晃的,加上那条活像尾巴,接连於肛门的线子在不停左摇右摆,无疑就是一只入殛的雌犬。 在她身旁的早苗那装扮更是有趣,颈环上除了系带外还多加一条粉红的,醒目而可爱的蝴蝶丝带结。在她的背后更背上了她常用的红色小书包。和真理子一样,除了这些点缀的装饰外,全身也是身无寸缕遮体的。 被调教和灌肠后的两母女,公然以牝犬的姿态在自宅的附近出现,表明她们已经完全放弃了人的身份了。 「看看那里!」 「妈妈!那是什么呀?」 「哦?!那不是隼家的母女,这个打扮……」 「原……原来她们是这种……变态吗……」 「要不要叫警察来呢?」 「白痴,叫什么警察,看看不好吗。」 真理子和早苗并没有因为被认出而退缩,在极端的被虐官能之中羞耻心早已变成相反的助燃剂,能在认识的人前痛快地暴露,反而使她们因堕落更感刺激和兴奋。 那强猛得使她们晕眩的变异快感,竟更可以压制了原本使她们不快的便意,让她们不住支撑着随主人的牵引而爬行。 ,和肛门尽皆暴露於大街之上。从部份人的口中,其他驻足的陌路人也知悉了她们是母女的身份,此外,当中更有不少是对真理子一直抱有幻想,从他们那毫无掩饰的强烈淫欲眼光中,更可看出以往这条街上的标准美人真理子是何其受欢迎。 「原来是两母女吗,怎么妈妈这么,但女儿差这么多呢?」 「真想不到真理子这位大美女是这样的人呢……」 「那少年是谁,怎么会控制到了这对母女的。」 「嘿嘿,看来迟点说不定可以免费玩玩真理子……嘿嘿……我想玩她很久了。」 「岂止是真理子,可能还有早苗也可以白玩呢。」 听到街上人那些不堪入耳的说话,母女俩不自觉地微微垂下了头。可是比加用手轻轻一拉绳子,她们又只能昂首让人观看到她们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母狗是不需要羞耻心的,现在就在大家面前大声地吠出来吧。」 主人比加下达了命令,俩人真箇向人群学着狗叫‘汪汪’地吠出来。 「真的吠了出来!天呀!」 「看来已经无药可救了,可惜这对母女还生得这么漂亮。」 「嘿嘿嘿……好一对母女,真的很像条狗呢……嘿嘿……」 比加看着听着众人评头品足她们母女俩人,心里也泛起了更浓的嗜虐之火。 他清楚知道从今日开始,这对美丽的母女已再不能回头做人了,只能成为两头任他驱策玩弄的两头性宠物而已。细想及此,他的下身也有点发硬。 当所有的街坊路人都集中注意力在真理子母女身上时,他们都没有留意到有不下於七,八名身穿毕西装的大汉似严阵以待地守於四方八面。比加看了四周一眼,心知这个看似危险的游戏已经可以安全地玩下去了。 除了比加外,唯一看到这些人的却是早苗。因为是她在几年前已被比加看中,相处了一段时后,也早已了解少许关於这位主人那黑道背景的家底,所以她看来竟还比真理子镇定半点。 带着她们爬至一个较广的地方,比加就打算在这个青天朗日之下,众人环视的地方作实地的野外调教这两头美丽的母女双犬。 「站立!」 比加向真理子和早苗猛地一喝,她们应声地汪的一叫,坐起了腰屈手胸前,在这个被受注视的地方,做出小狗的站立姿势。 随着挺起了腰,众人的目光不由全部集中在早苗那具未成熟的躯体上。那对加大的乳环和身上夸张得可怕的刺青,使得四周的男女也不由立时哗然,同感此女的变态和恐怖。 「保持这个姿势,真理子,把我教过你的,向这里所有的人好好地说得清楚明白吧。」 比加的心里流过一丝像是同情和惋惜的感觉时,却流过更大的快意,和早苗一起几年,原本没有打算要骚扰她们一家,但想不到她的爸爸会突然暴毙,加上真理子仍属年轻貌美,对他来说实在是个难得的机会。 现在他要彻底地把这对母女收为自己的性宠物,所以他要完全地绝去她们一切的所有希望,所有的回头之路。 母女俩一起望向那些紧盯自己光裸身体的一大班人群,有的陌生,有的熟悉,有的眼里充满淫欲,有的嘴上现出讥笑,有的面孔看来惨不忍睹,但世风日下,其中就只差没有人同情,也没有人报警,大家也似是达成共识,想欣赏这对相识已久,朝晚经常见面的邻居母女,被人作出街头的公众性虐调教。 在自宅的街上,让街坊们观看自己有如母狗一样,被男人作出性虐的调教,那种辱耻的快感在脑里犹如雷击一样,轰得两女的和精神如火烧电灼。 在众目癸癸下身体竟也自然地起了性的反应,两个女人四个乳首同时明显地勃得老高,暴露於街上的女性私隐地也流个不断,更得垂流滴在路面之上。 仍学着小狗一样蹲着的真理子望了望已经站得非常挤拥的四周,然后闪过半点哀伤地看着这位小主人一眼,面和身也通红,无奈的叹了口气,犹如放弃世上一切的向群众,朗声读着比加所教授的淫秽宣言。 「……各位……我们是……住在附近的两母女……我们本身是……变态的……的猥亵物……以往一直假扮正经瞒骗大家……对不起……我们今日依主人指示……把我们的真面目公开……」 真理子一边读一边猛地心跳,一种放弃了的感觉又似是一种解脱。已经做到这种连一般奴隶也做不到的超极限,终於失去了所有的人格和羞耻心,身体反而开始安心地接受这种堕落的美妙感。 在一旁的早苗虽然没有说话,但听到母亲的话也和她一样,放开了自己的一切,全心地当起一只真真正正的母狗,一生也当一只不再有人格或尊严,但却会有无穷性褔的性畜。 不能回头了,也不需要再回头了,有了这个认知,黑色的阴影终於全面地佔有了真理子的心灵每个地方和角落,也把一位原是称职的贤淑妇人真正地反进化为一头人犬。 「各位……请好好欣赏……我们的肚子因为……主人的灌肠而胀大……这个德性就是我们的真面目……今日我们立誓……一生也会当主人的……性宠物……请大家为我们作証吧。」 真理子宣读完了后,面上仅余的半点羞耻之色也再不复见,反而因淫而生的女性春潮和妖媚却大生,即使身周四处都是路人观众,但她却是露出了一个无比意淫的笑容,两手更把胸前那两个巨大的,在众人面前,肆无忌惮地搓揉起来。 「拍照也好,嘲笑也好,请各位看看我们!!!」 已经不是比加所教的说话,但真理子却很自然地向着站得满满的路人观众大声地高叫着,而且越说越兴奋,就连两个硕大无朋的肉丸也用力地搓得变形,使得在一旁的比加最初也面现讶异,但很快又回复正常。 「嘿嘿嘿嘿……说得好,母狗们,倒转身把屁股向天!」 真理子俩人二话不说,立即照命令以后颈支地把腰弯起,小腹也更加隆胀,看来真像两个孕妇般。母女两人的和菊门同时向着朗照的天空,四周的人此时也更为看得清楚她们的性器,甚至已有人开始品评母女俩的器官差异来。 「这是给你们的奖赏!」 比加拿出从她们家中带来的两支极大假,看着两个满是粘液淫汁而且还张张合合的入口,毕直地就把玩具插了入去。 「啊~~~主人~~~」两女同时大声高叫呻吟,在大街之上几近全裸地表现着极至的秀。 为了服从主人的命令,她们用力抱紧了自己的双腿,而巨大的电动玩具在被人监视观看下给予她们更为巨大的快感和冲击。 还欠少许,就欠少许她们应该可以,但受压的腹部,却提醒了她们直肠之中仍有大量混了淡碳酸的灌肠液,其痛苦也和快乐已经分不开地折腾这两具白晢的女体。 看在眼里的比加把带来的汽球扣上她们肛口处的小扣环,在充了气以后,膨胀起来的巨型汽球开始急速的往上昇高,连於其下的两块红色大布条也给拉直。 「被虐狂母女」,「变态xg奴大贱卖」。 给充气上昇的汽球所带动,塞着二人菊花口的珠子被逐粒拉了出来。 「噢~~~~」 真理子和早苗母女俩张大了口,双眼几乎突了出来,随着一粒一粒白色的珠子从她们的直肠之内抽出,她们的身体也像是要迎接紧随而来的爆发而猛烈地颤动震荡。 「好长……」万众期待的一刻久久仍未出现,但众人却发现那条肛门珠串竟有超过数十粒的长度,他们不禁怀疑这对母女是怎么放得入去,她们刚才又是怎样忍得住在街上爬的。 终於,真理子俩人感到了尽头,母女同一时间把仍插着玩具的底部自然地向天上挺,四条白腿也胡乱地往半空中撑呀撑的。 蓦地;俩人也於同一刻全身停顿了所有动作,珠子也全数离开了她的体内。 她们发声大喊,在这公众的路上响起异声后,两条啡色的水柱直向天上喷发而出。 「高~~高~潮~~啊~~~~~~~~~」 污水秽物喷在半空又再洒下,把她们也淋得一身污臭,在喷发之后她们也泄尽了全身的所有力气衰颓地交叠倒在路上。 真理子那绝丽的仪容上,那一双明亮乌黑的瞳孔里现出回光反照时无比光亮的采芒,映照着整个蓝天白云的天空和犹如她的人生一样渐渐漂离的氢汽球。 在最后的意识仅存那一刻,脑中闪过了一句话:「不知这算否是幸褔,但至少却是一种脱解了。」 二三夜·犬奴母女 「唧唧~~!踏……踏……踏……」 窝在温暖被堆里的翔在朦胧中的想着。 最近几天的半夜里屋内似乎常常能听到走廊上有人鬼祟的来回,接着是大门悄悄的被开起的清脆响亮的声音「喀啦!」那短暂的冰冷金属声在黑夜中的屋内里反覆回响,却只能衬托出屋内的谧静。 几秒钟过后,低声远去汽车引擎声又让整个房子又回到沈眠的状态,骚动中带着一种彷彿一切都没发生过的非现实感,安藤感到梦境般的虚幻与不实。他在层层相叠的棉被布料里又翻了个身,温暖厚重的压力彷彿像在母亲的子宫里,带给他一些莫名的安全感,让他一时间中沈静下来。 「嗯……是谁在做这事呢?」他仔细一想,这样子不明活动,已经进行了将近两个礼拜了。每次翔在半睡半醒时的状态下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反覆急促的暗示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刺激他沈睡中敏感易碎的听觉神经,怀疑与未知,带来直觉上的一股窒息的不安,像是海岸边涌上来的潮水迅速淹没整个房间。 虽然他有时好奇心驱使着他,但是奇怪的,他每次还来不及思索房外的异声,甚至连张开沈重的眼皮都没有,一股无力感就涌上脑门,昏昏沈沈的继续的睡了下去,一直到隔天早上迷糊失落的从床上爬起,只留下尚未解答的疑惑。 ************ 清晨,夏天的早上是清爽的凉风,即使是在人口有些稠密的平房住宅区里,窗外还是能听见鸟鸣声,叽叽喳喳的来回响起。 这是代表一天开始的早餐,家人都到了餐桌,大家都忙着接下来整天的行程,随便看来,就是一幅每个平常家庭都会有的景象,再普通不过了。 此时的翔呆呆的看着家人的身影笼罩在早晨冷白色的光芒,用刚睡醒,还是暖和柔软的皮肤与四周迅速移动的气流产生静电般的触觉。虽然他上学就要迟到了,但是他还是慢吞吞的吃着早餐,有一口没一口的蚕食整片土司,眼神里有些阴暗的灰色与无神,彷彿有些心事不愿喧发出来。 父亲读着早报,一边啜饮着马克杯里的咖啡,翻页还不时甩一甩手中的报纸,让想要看的版面保持立起。梳齐了头发,戴着黑色厚框眼镜,还打着百货公司随便买来的方格领带,这代表了他普通公司雇员的身份,有着安稳的收入,但几年下来却不会有多少的迁升。 已经不太年轻的父亲却很满足有这温暖的家,没事时,脸上还是带着已经定型了的深刻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个可蔼可亲的长者。就像是彷彿他会突然摸着你的头,给你一颗糖果,问候你在学校做的怎样的老爷爷。 「嗯……呵呵……今天的咖啡真好喝……是谁泡的?」 他笑着的眼旁有着岁月的皱纹痕迹,父亲大了妈妈十几岁,两人在站在一旁时甚至有人以为年轻貌美的母亲是父亲的女儿。当时妈妈从模特儿的身份离职,跟普通课长的父亲结婚,自己成为家庭主妇。她的举动吓昏了许多亲朋好友,当时还有人预言他们的分手是举日可数的,但是…… 「当然是我啊……亲爱的……」 ……但是,甜蜜的对话彷彿证明了当时猜测的荒谬。 一旁的母亲轻靠在父亲的身后,两手放在他的双肩轻揉着,亲密的在耳旁笑道。 懒得理会天天都会发生的事情,翔翻着白眼,心不在焉的用嘴缘含着玻璃杯,一口一口的喝着橘子汁,让果汁的酸味让由於睡眠不足所导致的口腔溃疡带来一阵刺痛。 「咿~~噗噜噗噜……」口里含着果汁的翔,忍着嘴唇火辣的痛觉,眼眶旁泛出了泪珠,一副有苦难言,皱眉苦脸的挣扎样子。 看了看手上的橘子汁,才想到自己的愚蠢,皱着柔细的双眉,把杯子放到一旁「叩!」的一阵轻声响起,不喝了。 同时间,翔的视线突然停住了,错愕,思想停在一片空白……他悄悄的瞄着她的姊姊看,姊姊静子则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刚出炉的煎蛋,清秀的脸上有着平时的笑容,其肩的漆亮黑发……和……行为举止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像是……刚嚐到性的滋味的少女才会有的芬芳…… 「翔,你还要蛋吗?」 「噗吱~~」肮髒思想被碾碎的声音在翔的脑中突然传了出来。 她总算打断了他脱轨的思绪,害的他像女孩子般的脸颊红透了半边,羞的头都要藏在杯子里了。 他怎会想到自己的姊姊呢? 真是的,他想着。 她示意着手上煎的完美形状的荷包蛋,带着柔软脂滑的蛋白,及浓稠香嫩的黄色汁液。煎蛋可能是静子唯一的拿手菜,其他的东西就乏善可陈了。以前翔从学校回家,但大人都不在时,都是静子帮他做个煎蛋让他充飢,几年来的练习,她的技巧当然是不同凡响。 静子大了十四岁的翔四年,所以平时对了自己的弟弟除了像妈妈一般的照顾他以外,也没有多大的共同话题,平时顶多是聊一下学校的事,翔从未真正瞭解比自己大的姊姊,他们似乎有个难以越过的间隙。 「谢……谢谢,不用了,我已经吃的很饱了。」 翔无意识的达了一声谢,却还是傻傻的一直看着他的姊姊,就一直盯着看。 「真是的,你要多吃一点才会长的高啊!」她笑骂着说,灿烂的笑容中连一点发现她弟弟的异样的怀疑都没有。 翔的视线从从她的脸移开,突然注意到她的手腕上的痕迹,鲜艳的粉红色圆圈像是个手錶的痕迹般,在静子白净纤细的手臂上显的异常的明显,彷彿在暗示什么,翔似乎能几乎抓住一个答案了,但是隐约中的答案却无法以他的理解与知识来具体的表现。这让他感到有点不安。 总算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翔据了据手上的背包,准备出门的东西。 他不喜欢枯燥的学校,但在不敢跷课的前提下,那也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他叹了口气。 成绩普普通通的翔在学校也只有几个认识的朋友,当大家讲到「安藤翔」这个名字时,大多会想到一位跟他同年纪比起来,有点发育不良的少年。功课算是中上的他,平时总是安静的彷彿在发呆,跟其他同学也是稀疏的来回交往,算是不太会社交。 别好学校规定制服的领带,翔看向镜子,从倒影看见像女孩子一样的白嫩脸庞、瘦弱的肩膀、无奈的眼神、和有点自嘲的笑容。 「我先走了……」 一声令人感到耳熟的关门声响从大门那传了过来。 最近根据母亲说,因为静子和翔都已经长大了,她也该继续去工作以补贴家用,顺便储蓄让静子上大学。在随和的父亲挽留不了之后,她就开始天天去上班了,几天下来似乎还做出点心得,每次她工作回来,即使脸上没展现出来,翔能非常确定她心情是几乎兴高采烈了。 在妈妈含糊的交代下听她说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工作,所以这几天她时常早早就出门,而且是很晚回家,但是回来时一定会帮大家做个大餐,还特别选了爸爸最喜欢的菜,姊姊则是听话的在一旁按摩他的肩膀,让他笑呵呵的喝着啤酒,享受的看电视,他也不会去管太多了…… ************ 又是个无月的夜晚,漆黑的天空掩护着平静底下的骚动。同时间在床上安静无声的翔在混乱的梦境中翻来覆去,胸口感到令人心烦的燥热四处蔓延。 踏……踏……踏…… 来回的脚步声停止了,就停止在他房门前方,黑暗中,灰色死寂的缓缓门嘎然打开…… 他还是没张开他的眼睛,但是他觉得他重重跳动的心脏就要挣扎破裂,他的胸口感到一股重压席卷而来,恐惧、好奇、忧虑……以及「期待」都在一瞬间爆发。 虽然心里的疑问即将被被证实了,翔难掩心中的震惊,既是事实就在眼前,他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性。他在某些方面,有点自虐的想让无情的现实留到最后,在无法隐瞒之下才爆破开来,想像到这个被扭曲的挣脱的快感,翔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 「姊姊?」 挣扎的张开眼,没想到单独意识醒着或带着清醒的转换过程会如此缓慢艰难。就像是要把沈没在「梦境」的水中的自己拉到「清醒」的岸上的一般困难,既使上了岸,身上还是的带着「梦」的遗迹,令人混淆水与岸的分别。 「嘘!不要说话……」黑夜中看见的姊姊,似乎更加性感美丽,绕过房门,她轻轻的合上门,她单薄吊肩的睡衣,似乎更加推动翔脑中的某个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但她这样说的同时,弯下腰来的她,竟然把纤细的手,放到翔的薄薄的睡衣裤档上,轻轻在布料上滑动,摩擦的震动让睡眼惺忪的他,感到从他的下半部蔓延而上的电流,开始了一连串剧烈的生化反应。 「唔唔……」突然刺激下,翔瞇起了他的眼,像是静子碰到了他的伤口一般的微微退缩,害臊的他想要从床上坐起。 刚有杂志登载的报导和部分图文,却又是煞有其事的样子。 我虽对这种行为不齿,但好奇心向来旺盛的我,这下子却也和众人一样,迫 不及待的想看看这片光碟的内容究是什么。 在众人的期盼中,光碟开始播映,画面不是很清楚,音效也很差,但重点部 位却都看得到,声音也可以辨认。 尤其女星的面目和私处,都相当清楚。 在宽衣解带后,那女星自己褪下身上仅有的白色三角裤,然后一嘴吸住大亨 的上下滑动,发出淫荡的啧啧声响,最后还自己坐在大亨身上,握住那条鸡 巴往自己的黑茸茸的中送进去,然后嗲劲十足的狂叫「哥哥……快呀……舒 服呀……」 等淫声浪语,实在和她平常所特意表现出来的知书达礼、聪慧温婉的形象完 全不同,也终於叫人见识了什么叫做表里不一。 光碟已近尾声,大家转而开始讨论起影剧圈的种种黑幕。 阿健在未当体育老师前,因为体格健硕曾被星探相中,演了几齣不知名的电 视剧,他就说影剧圈内的实是外人所难以想像,还举了几个他知道的实例告 诉大家。 阿城也把中传闻的女星价码拿出来做比较,还以他从某些医生听来 的消费经验来分析验证顺便品头论足。 淑敏也诉说她的客户中某些担任经纪人者曾告诉她的替女星和大户拉皮条的 种种经过。 一说到社会中的现象,依我的看法,归根究底还不是男人喜欢物化女人 的天性所造成的结果,特别是纨裤子弟以追求名女星为乐才形成某种恶性循环。 於是我也提高了兴致,提出我的观点加入讨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将客 厅中的热络气氛又带到了高点,我的心情更随之放松,还不经意的又多喝了些红 酒。 其实众人皆有不同意见,这种讨论本来就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但是雪莉后来有句话,却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她对我说的「女人在影剧圈 只是被利用来赚钱的工具却无所得」的,只淡淡地回应「也许她们也从中得 到意想不到的乐趣,因此才会无法自拔吧。」 我不经意的将这句话联想到她在职场上争取业绩时与男人上床的往事,难道 …… 她说的是她自己的经验吗? 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一点。 影片终於播完,讨论也告一段落。 有人提议打麻将,但却有更多人反对。 「每次都打麻将,烦不烦啊!」 「对嘛!来点新鲜的啦。」 「是啊!high一点的好不好啊!」 就这样又一阵七嘴八舌,还是讨论不出接下来要做什么。 阿城突然收起嘻皮笑脸,正色道:「嗯!这样好了!」 「我们就来玩一个最刺激的。」 「耶!好啊!……」 我同其他人一起叫好。 「但是在场的任何人都不能反对。」 阿城又面色凝重的说。 「好啊!好啊!……」 大家都一致说好。 「如果有人反对,就要任凭他人处置喔。」 阿城继续道。 「好!好!……」 我有点犹豫,但可能酒喝多了点,还是跟大家一起同意。 阿城又重新换回嘻皮笑脸。 「到底要玩什么?快点说啦。」 大家催促着阿城。 阿城缓缓的说出他的游戏。 他说要玩掷骰子。 掷骰子有什么了不起? 那又有什么刺激? 但是听完他的游戏内容,却叫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绿。 原来他要大家玩的掷骰子不是像以前一样赌钱或是赌酒,而是要赌脱衣服, 也就是六个人一起掷骰子,每轮最输的人就要自己脱一件衣服,最后看谁运气最 背,最先脱光光。 我的天啊! 哪有这种玩法? 但是雪莉和淑敏两个人却马上狂呼叫好! 阿健和以往一样不说话却点点头。 我只能寄望老公出言反对了,赶紧伸手去紧握住老公的手。 「好!」 从老公口中却吐出了我最不想听见的字,我不可置信的转头去看老公,却瞧 见他的眼光又停留在雪莉和淑敏的身上。 这时候除了老公,其他四个人八只眼睛都一起投向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真的好想说不,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巧妮,别忘了刚才的约定喔,你如果现在不同意就要任凭我们处置哦。」 阿城面带邪恶的将眼睛盯向我短裙下的白皙双腿说。 我连忙将双腿又并拢一些。 糟糕! 这下可后悔莫及了,刚刚未经深思,答应的实在太快了。 我早该知道阿城从没什么好心眼。 如果我落在他手中任凭他处置,下场只会更惨,他又不知会出什么样的馊主 意来整我了。 我又想起他之前张开双手环抱着我的噁心嘴脸,心中一阵心慌。 但是老公呢? 老公这时应该出面替我解围吧。 老公! 老公! 我心中暗暗叫着,希望他能回头看我一下,了解我的心情,赶快替我解决这 个难题吧。 但老公依然将眼光对着旁座的雪莉和淑敏,我心中的忌妒和不满顿时上升到 最高点。 这个死鬼! 我就知道,他妄想看一看雪莉和淑敏的已经很久了,这个游戏的建议对 他来说,就像如鱼得水一般深合他意,甚至让他妻子的同时让别的男人欣赏 也毫不以为意。 可恶! 可恨! 好! 很好! 既是如此,难道以我的身材就会怕被别人看啊? 就这样,念头七转八转之下,心中一横,於是也开口说「好!」 众人大乐,但是我又不急不徐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们不答应 ,那就拉倒不玩。」 大家连忙要我说说是什么条件。 在刚刚暗下决定同意之时,我也静下心来寻思自己到底穿了几件衣服,有多 少赌骰子的本钱。 今天的外衣一共两件、加上胸罩和内裤,还有两只凉鞋共六件,可能和淑敏 差不多,比雪莉多一点,三个臭男人也差不多五、六件,这样根本占不了什么便 宜。 但如果能加上耳环、项炼、戒指、手錶这些小玩意,男人一定比不过女人, 而我可能又是众女人里面赌本最多的。 所以我所开出的条件是除了衣服之外,也必须加上全身上下的所有饰物才行。 男人们闻言纷纷摇头反对,因为他们吃的亏最大。 但雪莉和淑敏则站在我这边表示支持,最后这三个臭男人大概因为薰心 ,怎样也不想放过这个窥见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一起在这里尽撤藩篱的大好机会 ,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阿城到楼上去取骰子,雪莉则进厨房去拿一个瓷制大碗公,於是在两粒骰子 与碗壁互相碰撞的叮零叮零声中,游戏开始了。 !跟妈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偷幻想着和妈妈啊?」 「从十岁开始……」 她怎么知道我看文章?我瞠目结舌,那真不是一个母亲能对儿子说的禁忌对话,难道妈咪想把我和她之间的暧昧情愫,裸的摊开来谈了吗? 「呵,我想起来了,你快十岁前,就开始会勃起了,是不是那时候开始对妈妈起了坏念头啊?妈有没有说错?」 「啊……妈你还记得啊?」 「嘿,妈当然记得啊,也不想想你良好的记忆力是遗传谁,妈还记得……」 想不到妈咪的套话技巧,竟和她的手交的技术一样,都是那么犀利,更想不到她记忆力也那么好,我一下子措手不及招架不住,满脸通红,接下来只能结结巴巴的供出我心中许多的秘密。 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从小就和美艳过人的妈咪相依为命,每天和她一起洗澡睡觉,我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又怎么能不早熟呢? 要不是当年,我年纪小不懂事,也不懂得该小心谨慎,不要让妈咪发现我的勃起,我也不会那么早就被迫独立,若非如此,说不定在我后来,开始真正懂得对女人生出时,我早就和妈咪成就好事了,我不禁要后悔我当时的无知。 妈咪五指微微出力,指端在我上最敏感的软沟上轻搔着,让她温热的掌心紧紧束住,我感觉有说不出的舒服。 「乖儿子,你真诚实,其实这些妈早都知道了,妈咪为此要奖赏你……」 不知道何时,妈咪已脱去了身上那件极暴露的细肩带真丝睡衣,她淫美成熟的,和我再没任何隔阂,妈咪在我的躯干上扭动,挑逗着我。 「妈,你要怎么奖赏我?」 我心头血液流速加快。 黑暗中,我看见妈咪眨了眨眼,她俏皮的问着。 「你想要妈咪怎么奖赏你啊?」 我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这叫我怎么回答?老实说我想干她吗?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妈咪应该也很想要吧?但我会不会会错意了?若我会错意了,那可是个大笑话啊! 「儿子,你都不说话,你若不想要妈妈的奖赏那就算了……」 黑暗中,妈咪满脸失望的说着,她幽幽的叹着气。 「不!妈,我想和你!」 心中一急,我再顾不得羞耻,搂着妈咪纤腰就势一翻,将她压到身下。 「有多想?嗯?」 妈咪顺势仰躺在我身体下,修长的美腿,八爪鱼似的盘在我腰上,她在我耳旁低声问着。 「好想好想!妈~我好想和你啊!」 黑暗中,我感觉在妈咪的引导下,紧贴着她湿滑温热的柔嫩肉缝,就要成了,我急着想要往前挺进入,妈咪却挑逗的左闪右躲,她不让我进入。 「不行啊!我是你妈,我们这样是啊?」 她笑的像个顽皮的小女孩,行为却像个狡猾的魔女,她诱惑了她儿子,挑起我上最猛烈的,同时也挖掘出我记忆里最不纯洁的禁忌幻想。 「妈,我受不了了,你快让我干进去吧!」 不行也得行,我实在受不了了! 紧搂住妈咪丰满挺翘的臀部,我用力一顶,感觉一钻入妈咪那紧窄的肉穴里面,就被她的肉穴紧紧吸住收束着,像磁石吸住生铁,又好像蜜蜂落入了蜘蛛网里,我再逃不开她的手掌心。 我是自投罗网的蜜蜂,而妈咪是个蜘蛛精,这一切都是妈咪的预谋,在无边黑暗的夜色里,她诱惑了我这亲生儿子,跌入她以肉欲编织的情网中,我生出了这样的奇怪想法。 「啊啊啊轻点轻点……好儿子,乖儿子,你竟然真的干进来了?这可是啊!你怎么可以真的干进来?哎哎哎儿子你的真大,干死人了,别干的那么深啊,这是啊……啊啊啊啊啊……乖儿子你好厉害,妈妈从没让你爸干到那么深……」 难道我和妈咪,干的浅一点就不算吗? 但我已经无法去思考妈咪话中的合理性,我粗长的,正从她的下体,分开了她的两片,直贯入她紧乎乎的小嫩穴中,妈咪和我的性器串在一起,我和她终於的交媾了。 妈咪一句一句的讨饶,但她双腿死命的缠着我的腰干,贪婪的吮咬住我不放,整个人波浪似的起伏着,双手在我背上交缠,丰满的在我胸膛上蹭着。 妈咪欲拒还迎的挑逗,猛烈的欲火,烧熔了我的及灵魂。 我的贯穿着妈咪的,我顶到了她子宫深处的软肉,那种冲破禁忌的刺激,让我产生无比愉悦的酣畅快感。 「妈,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想着要和你,妈,我爱你爱的发狂!」 我一次又一次的在妈咪上发泄,前端在她深处奸淫,撞击着她花心开了又开,那种让妈咪的肉穴缠吮住我的滋味,那种因母子带来的禁忌快感,我咬牙切齿埋头苦干。 「你怎么可以爱上妈,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荒唐念头,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是啊!这是错误的,我们不可以!」 听到妈咪这样义正词严的斥责我,我真是无地自容,但她的,却和我交缠的更是难舍难分,我又兴奋无比。 她脚跟顶着我的臀部,压迫我不由自主的干到她穴心更深的地方,每一次,她的就会从穴肉边缘挤压出来,腥骚的淫汁蜜水淋漓成一片汪汪。 「妈,我要射了!」 我大声喘气喊着! 妈咪不断的提醒我这是,却又做出相反的行为,我思考力全让她给弄混乱了,我美妙的哆嗦,最后的几下,有刺穿妈咪穴心肉壁的奇妙感觉,像被那她穴心里一团嫩肉给紧紧包裹住似的,就要爆发了。 我急忙想抽出还深埋在妈咪内的。 「射进来!」 妈咪也哆嗦着,从她穴心深处猛然爆发,整个收缩痉挛着,忽然生出一道强烈的吸力。 「什么?」 「全射到妈子宫里!」 她带着浑身颤栗命令着我,妈咪在我臀后交叉的脚跟一收,我身不由己的往前一顶,我好吃惊,还来不及细想该不该,热烫的阳精已经一股脑儿激射出去,一股一股的全射在妈咪中。 舒服死人了,妈咪的绞缠着我的,她的双腿使力禁锢着我的下体,她像要榨出我身体里面所有的汁液似的,不断的将我压迫,挤入她膣腔尽头深处的bi肉里,妈咪痉挛了,她歇斯底里的用力抱紧我,浑身颤栗哆嗦着。 浓浓的倦意,都从骨子里窜出,感觉灵魂像被妈咪扯离了,浑身劲儿都射了出去,那舒服让人懒洋洋的,这样射到死我也甘愿。 像过了好久,但其实才一瞬间,我对时间的知觉感到迟钝。 屋外风声雨声轰雷猛然作响,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在黑暗中,只有妈咪急促的喘息声,宛如巨大的回声,像她艳媚的一样,将我紧紧缠住,妈咪的肉穴,饥渴的吮吸着我的,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我慢慢回过神来,发现我和妈咪还维持着最亲密的性器连结状态,想不到妈咪让我把jg液全射进去了,我脑海中一片混乱,完全不敢相信,我真的和我端庄秀丽的妈咪,发生了上最亲密的交媾行为。 黑暗中,不真切的虚幻感,和深深的罪恶感,在激情浪潮中交错漫衍。 「小风……」 「嗯?妈~什么事?」 「你应该还是第一次吧?第一次,就给了妈妈,你喜欢吗?」 「嗯,妈,我觉得我好幸福。」 「乖儿子,那~~你还想不想再来一次啊?」 「妈,你还要?我们这是耶!」 妈咪漫不经心的问,又让我再度惊奇。 我感觉她像个渴慕男人精气的海妖,诱惑着她的亲生儿子我,她丰满的压迫着我的胸膛,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擦拂着我的,撩拨着我体内的欲火再一次狂燃。 明明身体已经倦极乏力了,但当妈咪的手指一抚过,却又像火种引发了未熄的火苗,止不住的淫念,像小树扎了根,见风抽芽,才射完,我那尚未疲软的,在妈咪的里又亢奋了起来。 我着实吃了一惊,虽然在黑暗中,但我却能看见妈咪她脸上淫艳的神情,并且察觉她声音里的浓浓娇媚情意。 她动作那么挑逗,显然她对的渴求强烈无比,让我感觉好难以适应,虽然我知道她有每天自慰的习惯,但一向在我面前冰清玉洁的妈咪,忽然间把她骚淫媚浪的一面让我看见,我还是禁不住要心中吃惊。 「你是不是嫌弃妈淫荡不贞?还是嫌弃妈需求太强?」 妈咪幽怨的自责着。 「都是妈的错,妈不该和你的!」 她彷彿就要哭了出来。 「不,妈你越淫荡我越爱你,你需求越强我越喜欢,是我想和妈,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急了,口不择言的哄着她。 「咯咯咯咯……你啊,傻儿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感觉羞耻,是啊,我怎么可以对妈咪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妈要奖赏你的诚实,也要惩罚你对妈的不敬……」 妈咪低声的说着,她搂着我翻了个身,小嘴儿凑上我的嘴吻上,灵活的香舌顽皮的逗着我舌头,妈咪下身和她儿子我下体仍勾的紧紧的,不,她已经开始上下波浪似的套动了起来。 她已经奖赏我了,那她要怎么责罚我?我心跳的好快。 「……小风,妈的乖儿子,妈要榨乾你的每一滴jg液,妈要让你这一生永远都离不开妈的小。」 我恍惚了起来,妈咪说的好淫荡,我不觉脱口。 「妈,我好爱你……」 在射出精后,我原本已生出愧疚的念头,心中充满母子的罪恶感,没想到妈咪这样诱惑我,我初嚐鱼水之欢,在实贪恋那快活,既然无法克制体内就要爆炸的,我那还能管它罪不罪恶。 我只感觉兴奋无比,出外时高贵优雅,居家是贤妻良母,床上是骚淫荡妇,谁不希望身边有这样的女人,尤其这样的女人,又是和自己的母亲,那真是完美极了。 欲火一发不可收拾,我手里把玩着妈咪柔软滑腻,而深富弹性的丰挺,手指在她乳峰上游走,玩弄着她肿胀如珠的乳蒂,这是逆伦犯母的,但我全不顾得了。 妈咪的还锁着我的,就像连身的槓桿,连结着我们两人奸淫的铁证,我们的成为一个分不开的个体。 「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妈都知道……妈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喘着气儿,妈咪一面啃着我的耳朵,一面说着。 「嗯?什么秘密?」 我也喘着气儿,感觉妈咪的里面,那一层一层的肉凸皱摺,又绞吮着我的,真美死人了,我猜想这就所谓的名器,该怎么帮妈咪命名呢?我直觉想到千环套月这个词儿。 她的汗水湿腻腻的水滑一片,她的是如此甜美,她的性器像会吸人精魂的小嘴儿,我在心中许下想和妈咪永远的愿望。 「妈咪其实是个……同性恋!妈对男人没感觉的!」 「什么?妈,你别开玩笑!这怎么可能?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真是大吃一惊!我妈咪是个同性恋? 「ㄎㄎㄎ,傻儿子!妈随便说说你也信?谁让你对你妈打着坏主意?」 「妈~~!」 我气不过,大力的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别别别……啊啊啊……妈的要让你干坏了……」 妈咪的呻吟,像一道大浪,将我道德理智的最后一道堤防彻底冲垮,我要和她干个天长地久,我要和她干到海枯石滥,我要和妈咪干在一块,生生世世永不离分,我不顾一切用力的干了起来。 「妈,我要天天和你,我要天天干你!」 「喔啊啊美死人了……妈爱死你了……以后妈和你天天……让你天天干妈妈的……干穿你亲妹妹的……啊啊……啊啊啊啊……」 黑暗的被窝里,妈咪脱口对我许下荒唐的承诺,我心中激荡,喜不自抑,用我的,奸着母亲的淫美肉穴,再。 妈咪外红嫩嫩的开了又开,腥骚的爱水从和密合的肉缝边缘,一股一股喷溅出外头,再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我火热的肌肤上,血液里最原始的在狂奔。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妈咪,我不行了!」 我不知道我射了几次,感觉越来越疲累,全身发虚,会精尽人亡吗? 「……小风……我们再一次……再来一次……」 妈咪的子宫中,明明已经充满了我射出的jg液,但她仍然不满足的缠着我要,害我停不下来,软了又硬,为了我最爱的妈咪,我再度勇猛的干了进去。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妈咪,我这次真的不行了!」 腰骨好酸,我阴囊都有些隐隐作痛了,妈咪啊,求你饶了你儿子吧! 「……小风不要停……我们再一次就好……真的最后一次……」 妈咪又再一次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我实在很怀疑,我怎么会有这么强壮的性能力,照理说,男人shè精后将降至低点,但我非常惊奇的发现,我的身体完全不受生理法则的控制,只要妈咪略一撩拨,我立刻就再度亢奋了。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妈咪,我腿都软了!」 「……啊啊啊小风不要停啊……你可以的……妈求你再来一次……我们再一次就好……」 没想到妈咪是这么的饥渴,难道我会死在妈咪大腿下?我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恐惧,但妈咪淫美的,对我漫无节制的索求,她是如此的渴望着亲生儿子的恩宠,我又怎能拒绝? 不知道和妈咪干了几次的最后一次,两眼一黑,我大概就要脱阳而死了,我一定是自投罗网的採花蜂,在蜘蛛精妈咪的里,不断的贡献我的处男童精,昏过去前,我脑海中再一次浮现这个疯狂的想法。 奇妙的是,昏迷时,我彷彿感觉妈咪的穴心里,隐隐有一股冷流,顺着我马眼孔逆行上来了,一到我体内就像冰雪遇火般的化了,这感觉一闪而过,是我的错觉吗? 长夜漫漫,一夜风雨终过,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照着大地。 《长风之歌04世情冷暖》 「小风!小风!该起床了!」 我从睡梦中矇矓醒来,感觉体内像瀰漫着一股无比强壮的精力,整个人好清爽,我无法理解,怎么整夜疯狂的,竟然不但没耗费半分体力,还感觉像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似的,有脱胎换骨的感觉呢? 「妈,还早嘛,怎么不再睡一会儿?我们昨晚才……」 我习惯性的赖床,自觉昨晚和妈咪有了上的亲密关系,妈咪应该顺着我的心意才对,但忽然感觉不对,我连忙将话吞了下去,不是妈咪看起来不正常,而是她一切都正常极了,我反而吃惊。 「早安小风!昨晚怎么了吗?你做了什么好梦吗?」 梦?不会吧?妈咪在说什么?我警觉着,睡意一哄而散! 妈咪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似乎看见她眼睛不经意的往我下身瞄了一眼,瞳孔缩放了一下,唇角彷彿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她神情自若,一如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她点头朝我微笑道早,以我向来自负的敏锐观察力,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早安妈咪!没什么?我只是想问昨晚的颱风过去了吗?」 我小心的观察着,四角内裤穿在我身上好好的,床铺上乾净如新,没有半点男女交欢淫爱后的痕迹,妈咪穿着一身素黑的雪纺纱礼服,看来真高贵极了,她面色平静如常,我丝毫瞧不出,她身上有和我整夜疯狂的风流迹象,那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不出任何迹象,我可不敢胡乱造次,妈咪虽然不轻易发怒,但她可没有宠纵孩子的前例,我只敢在心中怀疑,妈咪她是不是利用我快活了一整晚,现在吃光抹净不认帐了,由於证据被湮灭了,我再不情愿也只得吞下这只死猫。 「嗯,都出太阳了,颱风当然过去啦,时间不早了,九点了,快起来把衣服换一换吧,晚上妈带你去舅舅家见你舅妈,等下我们还得赶去机场,明天律师要公布你舅舅的遗嘱。」 妈咪站在床前,用力推了一下我。 「什么?我们要去舅舅家?」 我一面起床,一面诧异的问着。 「妈~你不是不想见到我们那些亲戚?律师宣佈遗嘱的时候,他们难道不会想来分一杯羹吗?」 「傻儿子,你想的也太单纯了,宇天集团是你舅舅生前赤手空拳创下的基业,可没半分他们卫家人的资助,你舅舅预立了遗嘱下来,他们凭什么分一杯羹?」 妈咪平静的说着,她眼神中忧伤依旧,但多了分安定,让人感觉既优雅又充满了从容的自信神采。 「妈~人心是肉做的,若他们低声下气的求你,你真的能无动於衷吗?」 我反问着,妈咪默然无语,良久才幽幽说着。 「妈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懂做梦的天真小女孩了,我们去拿回属於你应得的一切。」 「可是我们去了有什么用?舅舅的遗嘱,又不一定拿我当他继承人,何况舅舅家还有舅妈和小依在啊!」 拿回我应得的一切?我疑惑着,妈咪的语气,似乎我就是舅舅的继承人。 「嗯,我忘了告诉你了吗?」 妈咪一脸歉意的笑着,不知怎么的,我觉得她眼中闪烁着一丝狡狯的光芒,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小时候就过继给你舅舅了,在户籍上,你是你舅舅和你舅妈的长子,小依的哥哥!你猜你舅舅遗嘱里面会不会漏了你啊?」 「我是舅舅和舅妈的儿子?」 我真是大吃一惊,妈咪的意思,就是说除了舅妈和小依母女以外,我也是舅舅的法定继承人之一? 舅妈?我心中噗通一跳,脑海中浮出舅妈那清艳秀丽的容颜。 舅妈是个不输妈咪的绝世佳人,她不嫌我年纪小,拿我当大人的态度对待,就好像是一个姊姊宠她的弟弟一样,我很喜欢她搂着我抱抱亲亲的,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我户籍上的妈咪,不知道她现在还会不会跟我抱抱亲亲,我忽然好期待。 「对极了!快把衣服换一换吧,我还得帮你向学校请假,我们中午出发,别让你舅妈等不到人!」 妈咪理所当然的说着。 「知道了!」 压下心中所有的疑问,我直接跑进妈咪房中的浴室梳洗,太可恶了,妈咪真的消灭了昨晚遗下的所有证据,我原以为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说。 哼,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妈咪昨晚上那饥渴的骚样,她可能以为她满足了,只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就解脱了,但在嚐了亲儿子我的甜头之后,我就不相信当那挑起的渴求,重新煎熬着她身心时,她还能忍受多久。 换好衣衫,收拾好简单行李,妈咪已代我向学校请好了假,匆忙间带上了我的手提电脑,我和妈咪出门直奔机场,由南部的港口都市,飞往北部的另一个大城市,飞往舅舅生前遗下的豪宅去了。 华灯初上,我和妈咪终於到了目的地。 拎着简单的行李,下了计程车,望着眼前美轮美奂的豪宅,这是上流社会的象徵,我心中忽然有些不安,路上妈咪说这一栋房子早登记在我名下,虽然法律上它是属於我的,但我以前从来也没来过,这里真的属於我吗? 「晴舞小姐!你可来啦!」 门口一位老态龙钟,鸡皮鹤发的老门房,从警卫室中的玻璃窗抬起头来,看到妈咪时,一脸惊喜的喊了出来,随即脸上一黯,满脸悲戚。 「可惜浩天少爷他过世了!」 「这真是让人难过的事!小风,见过刘伯,刘伯是当年你外婆娘家的老家人,刘伯,这是我儿子,小时候你还抱过的。」 妈咪神情也是一黯,感受到她的心情,我和妈咪握在一起的手,用力紧了紧,希望能传给妈咪一些力量,我转头过去打量刘伯,同时道了声好。 「刘伯!你好,我是小风!」 我心中不解,刘伯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干看门的工作?这么大一间豪宅,怎么也没多几个精壮的保全警卫,凭刘伯一个老人家,顾的来吗?当然,我没多开口。 「哎呀!是小风小少爷啊,都长这么大了,小少爷长的可真俊啊,和浩天少爷小时候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刘伯一脸慈祥的看着我,不胜唏嘘的回想着当年往事。 「刘伯!你老糊涂啦?小风是我儿子,浩天是我哥哥,都说外甥像舅舅,这当然像啦!沙瞳在里面吧?」 妈咪微微一笑,接口说着。 「啊啊啊!呵哈哈哈~~我老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对了对了!少奶奶还在盼着晴舞小姐呢,快请进来,快请进来!」 刘伯满脸尴尬的说着,妈咪点了点头,领我进了大门,大门里是个幽静的庭园,我注意到旁边已停了好几部车。 「小少爷,那一部是你大舅卫连天家的车,那部是你四舅卫翰天家的车,这一部是你二姨卫晴媛家的,还有这一部是你小姨卫晴瑄家开来的,哼哼,财帛动人心呐,这家子贼胚,一个一个都等着明天,看浩天少爷是不是真的有预留遗嘱下来呢!」 刘伯鬼魅现形般的出现在我身后,像说给我听,又像说给妈咪听似的,以我异变后无比灵敏的耳目,竟然也没能察觉他的动作,我不禁好生吃惊,这一把老骨头都快入土的刘伯,是个什么来历? 据我所知道的,我外公三个大小老婆,膝下有四个儿子,五个女儿,老大卫连天〈正房〉、老二卫海天〈二房〉、老三就是我舅舅卫浩天〈三房〉、老四是卫翰天〈正房〉,大女儿卫晴凤〈二房〉、二女儿卫晴媛〈正房〉、最美丽的三女儿就是我妈咪卫晴舞〈三房〉、四女儿卫晴琇〈正房〉、和最小的女儿卫晴瑄〈二房〉。 这其中排行依次是51岁的大舅连天、50岁的晴凤大姨年纪最长、47岁的二舅卫海天、46岁的二姨卫晴媛居次,而43岁舅舅浩天和43岁的四舅翰天是同年生的,只差一个月,我妈咪和四姨晴琇也是同年生的36岁、小姨晴瑄则小妈咪一岁。 除了我二舅卫海天,据说是跟我外婆双宿双飞……呃!遁世修道去了,我大姨死的早,四姨远嫁异乡,其他几个谁来了我都不意外,我意外的是晴瑄小姨怎么也来了! 在家族里,小姨的美貌算是仅次於妈咪,十分的娇美可人,和妈咪处的也还不算坏,至少她没像其他人那样鄙视我和我妈,也常来探望我妈,我只希望晴瑄小姨不是为钱来的,她是为了悼念和舅舅的兄妹之情来的,我在心中这样期盼,但我还是叹了口气,难道真的是财帛动人心吗? 随着妈咪踏进大厅,我就见到果然几家亲戚都到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我猜是女佣,正站在一旁侍候着这一大家子。 大舅一家佔据了靠火炉边的主位,我两个表哥文彬、文龙都来了,翘着腿旁若无人的看着墙上特大的平面电视,大舅妈穿的了一身像孔雀似的盛装,正以她高八度的尖细声调,同我那古板保守的四舅妈聊着。 而我大舅用行动电话,似乎和生意夥伴正在通话,看他气急败坏的狼狈模样,这些年来他生意每况愈下的传闻应该不假。 四舅一家佔据了西首的沙发,在某私立高校当老师的四舅妈,看来正极力的忍受大舅妈的疲劳轰炸,表姐育珊、表哥育智看来比大舅家的两个有教养的多,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杂志,选了几次市议员都没选上的四舅,和我那离了三次婚的二姨正在窃窃私语。 二姨家的程淑惠表姊,一身时髦名牌行头,脸上顶个大浓彩妆,正在一旁讲电话,淑惠表姊从小一直努力想踏入演艺圈,我知道她凭着火辣的性感身材,拍了几本写真集,终於踏入演艺圈成了明星,现在改名叫可琪。 上次网友寄来了一些写真照片,里面有十张,就是淑惠表姊的精采全裸艳照,拍的还真是清楚极了,那天我虽然为此多打了一次手枪,不过我总觉得她牺牲太大了,说实在的,家族遗传给她的样貌身材,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靠这条拍写真集的捷径踏入演艺圈,其实对她以后的星路,不见得是好事。 陪二姨来的男人,看来是个能说善道的小白脸,我以前没见过,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我第四任的二姨丈,看他一副油头粉面的,游走在几个女人之间插科打诨,眼睛飘啊飘的,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小姨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阴暗的角落,脸色苍白的彷彿像个幽魂,我没看到小姨家的表妹雯雯,倒看到了已经和小姨离了婚的姨丈,尴尬的杵在客厅另一角,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的?我不禁心中玩味着。 我和妈咪这一进了大厅,还没见到舅妈和小依,就先见到了这一大家子人。 显然妈咪和我一样,都没料到,这一大帮子人,除了那两个女孩面露一点好奇外,其他人一看到我们进来,都是一副往常见不到的的热络,拼命了似的奉承巴结。 这个喊小舞,那个喊妹妹,五个年记大了我老大一截的表哥表姊,同时围上前来喊三姑姑、三阿姨、小风弟弟的,最扯的是陪二姨来的那个小白脸男,一派亲热的喊我妈咪大妹子,让妈咪直皱了皱眉。 我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一切似乎正如我所料。 当初舅妈捧着大肚,和我舅舅闪电结婚的时候,舅舅还是个两手空空的穷光蛋,当时妈咪抱着只有4岁的我,参加了他们简单的婚礼,而嫌贫爱富的卫家人,一个一个託词忙的分不开身,谁也没来出席,当时他们怎能料到,舅舅后来会创下这么一大笔产业呢?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他们和我舅妈平日没积下什么交情,我那舅妈又是个难捉摸的主儿,如果舅舅真的有什么预留遗嘱下来,那我这些同一个外公生下来的亲戚们,若想从去世的舅舅口袋中捞点好处,舅妈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容易过。 於是他们大概就想到我妈咪才是关键,胳膊不会往外弯,舅舅和妈咪毕竟是才是同一个妈生的,舅舅若有预立遗嘱,我妈这儿理所当然跑不掉她的一份,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懂,早几年来拉交情呢? 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好,人在不得意时,记的总是最真,妈咪和我吃了那么些年苦头,可也不是白吃的,倘若他们懂得雪中送炭,也无须今日来锦上添花了,舅舅生前极力低调处理私生活,是否他早看透了眼前这一幕? 一时间我一个十五岁半大不小的少年,对世情倒有些感叹了! 「舞姊,你可终於来了!」 一道悦耳的嗓音,在通往二楼的巴洛克式华丽楼梯上幽幽响起,那说话的声音,让我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哀伤,和微微喜悦的矛盾感觉,奇怪的是听起来却很谐调,大厅中的混乱一下子静了下来。 「阿瞳!你还好吗?」 无视我那些热情招呼的亲戚们,一个个尴尬的表情,妈咪优雅的越过人群阻隔,一步步的走上楼梯,一瞬间我感觉妈咪,就像个傲视众生的美丽女神。 「嗯,只要舞姊你肯来了,我什么都好!」 撒娇似的回应了妈咪一声,一个看来年约双十年华的艳美丽人,和妈咪亲热的勾着手,静静的伫立在楼梯顶,望着我那些亲戚,性感的红菱唇型撇了一撇,似乎带着一丝嘲弄,正是我那美人儿舅妈,纪沙瞳。 舅妈小了妈咪五、六岁,现在正是三十上下,小时候我就感觉舅妈长的很美,但我没想到过了两年,再次见到她时,她还是这样要命的美极了,无情的时光,难道竟不曾在她身上,镂下岁月的痕迹? 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舅妈,事实上我和舅妈感情好的像姊弟,她和小依和舅舅,直到两年前还常来我家,但我仍然像第一次一样,看傻了眼,感觉一颗心,快的就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似的,我心儿怦怦狂跳着看着舅妈。 她水灵灵的一双美眸,眼波流转时似有风情万种,一头及腰的黑长发挑染着魅紫,优美的玉颈,发下若隐若现的闪动着钻石耳环的光芒,一身代表着哀悼的深黑纱裳,将她盈盈纤腰,玲珑饱满的曲线,衬托的更是高贵动人。 彷彿看着一位云端上高贵的女王,我生出这样的崇拜感受,舅妈实在很懂得打扮的艺术,但舅妈脸上那淡淡的哀伤神情,却又让我不由自主心生怜爱之情,看她那纤盈的细腰,柔弱的像轻易就能折断似的。 没由来的,我首次发现舅妈和妈咪,有着极高的相似度,若非她们相异的眼型,给人不大相同的感觉,其实她们的五官、轮廓、体态都长的相似极了,而且她们似乎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既让我感觉到她们的端庄,又让我又迷惑她们是否骨子里,其实都是淫荡好色的女人。 那种相反的特质,同时出现在两张既相像,又各具绝色的俏脸上,实在笔墨难以形容,当妈咪走到舅妈身边勾起她臂弯时,我这样的感觉尤其强烈。 我迷惑的注视着舅妈,似乎察觉到我过份热情的盯视,舅妈性感的红唇微微上扬了一道弧线,俏丽美眸朝我调皮的眨了一眨,她脸上溜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微妙神情。 「舅妈!我们好久不见了!」 忽然发现到自己失态了,我不禁一下红了脸,连忙低下头来,我这才发现,现场所有的男人,全都失神的望着我妈咪和舅妈两大美人,几个女人则不约而同露出了嫉妒的表情,连我晴瑄小姨都不例外。 「是啊,好久不见了,都快两年了,小风,我和小依可都想死你了!」 舅妈朝我微微点头一笑。 「啊,小依呢?我也好久没看到她了,在楼上吗?」 我巧妙的脱出重围,往楼上走去,凭着往昔听来的印象,若我估计没错误,楼上该是属於主人家的领域。 「嗯!小依在楼上,她本来一直要等着你来,但这么晚了,我就让她先睡了!娜娃,帮小风把行李拿到小依房里,今晚小风会去小依房里陪她,被子枕头都预备好了吗?」 「好的,瞳姊!丝被和枕头都早预备好了!」 我还没能走上去,站在一旁侍候的少女娜娃,便笑着将我手上的行李、手提电脑一骨脑儿接了过去。 看不出她人长的娇小,力气还真大,听她的口音有些生硬,我猜是越南籍的女佣,但娜娃这样的名字听来又像苗人,长相可真甜美,肤色又白皙,穿着素灰色的麻织连身裙,剪裁十分高雅的款式,真看不出是个下人。 「路上只胡乱喝了些果汁,我有点饿了!阿瞳陪我吃点东西吧!小风一起来啊,胡嫂也是你外婆娘家的老家人,她的手艺,可是顶尖的哦,妈都好些年没嚐到了,今儿个可要好好一饱口福!」 妈咪挽着舅妈的手,亲热的走下了楼梯, 「呵,你就知道我晚上也还没吃,正好一块吃!姜欣,去厨房跟胡嫂说舞姊到了,让她做几道拿手的料理。」 舅妈吩咐着另一个比较高挑的少女。 「好滴,瞳姊!咱姑婆可都嘀咕了好一会儿了,怎么舞妞儿还没来呢?这会儿晴舞姊同小风来了,她一定开心死了,正好让她显点本事!」 姜欣的口音是纯正的一口京片子,一样是个美妞儿,齐肩的清秀短发,衬衫牛仔裤的,像个学生多些,听她口气是似乎胡嫂的姑姪孙女,口气还挺大也挺亲热的,真叫人意外,我实在有些好奇,这样的女孩,怎么也会到舅妈家来帮手当佣呢? 虽然没说几句话,但看妈咪一副好像她才是这儿的女主人似的架势,而舅妈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不禁有些怀疑着,难道除了我过继给舅舅和舅妈当儿子之外,还有什么隐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一想到往昔舅舅和舅妈来家里作客时,他们从没让我知道这些事,而显然妈咪也不愿多说,若非舅舅忽然去世了,只怕我还被蒙在鼓里,我不禁在心中暗暗的多了些心眼儿思量着。 「都这么晚了,你们也都还没吃吗?要不要一起来用餐啊?」 踏进饭厅前,舅妈回过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对着后头我那些亲戚们问。 「吃过了!吃过了!我们刚刚都吃过了,你们别客气!不用招呼我们了!」 二姨一面代表着大家发言,一面狠狠的掐了身边,那个一副色迷心窍,想跟上来的小白脸男一屁股肉,我看的暗自觉得好笑。 进了饭厅聊了会儿,一个约摸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双手端着一大盘乌沉木托盘走了进来,妈咪看到她,欣喜的叫了声胡嫂,我原以为胡嫂大约跟刘伯一样的年纪,没料到胡嫂看来这么年轻,但我也规矩的向胡嫂问好。 胡嫂是老一辈的人,激动的拉住妈咪的手嘘寒问暖的,看的出妈咪心里是暖烘烘的,从她们对话中,我才知道,胡嫂早享着清福让儿女奉养了,这两天她原纯粹是来弔丧的,但知道妈咪要来,她特地留了下来,这份情意着实让人感动。 至於姜欣和娜娃,倒是我想拧了,她们也不是女佣,姜欣确实是胡嫂的姑姪孙女,听说是学财务管理的,原是舅舅宇天集团里培养的一把好手,这两天特地来帮着照料一切的。 而娜娃则据说刘伯前几年回乡探亲时,带回来的一个苗裔孤女,刘伯据说是个练家子,娜娃是刘伯当年一个师兄弟的后人,现在跟刘伯习武,爷孙女俩可说是家里的护卫。 胡嫂的手艺真不是盖的,两荤两素四道家常菜一盅鲜汤,外加一道银丝雪香卷,和一道翡翠八宝粥,简单的主食配菜,吃在嘴里却滋味无穷,差点连舌头都要吞下了,我第一次了解,什么叫追求人生美食无上佳味的真谛。 听得舅妈噗嗤一声的笑了,我为我不雅的吃相有些脸红,从刚刚到现在,舅妈就一直盯着我瞧,看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小风,慢慢吃啊,胡嫂的手艺,都传给舅妈了,要是这些都合你口味,往后舅妈也可以弄给你吃。」 舅妈看着我温柔的说着,一脸宠爱的慈祥表情,还为我夹了菜到碗里,我很感动,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打心眼里的宠我疼我。 「呵~怎么?阿瞳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我抢儿子啊?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弄两道菜让我嚐嚐啊?这小子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你别看他眼下这讨人喜欢的模样,其实他骨子里可坏透了,你真想要他当儿子就别客气啊,小风,还不叫她声妈来着?」 妈咪瞅了我一眼,似真似假的说着,我挺尴尬的,也不敢答腔,两个女人我都得喊声娘,任谁都不好得罪,怕说错了什么,那往后日子我可难过了。 「嗤嗤嗤嗤……原来舞姊把过继的那事儿跟小风说啦?其实舞姊想吃什么,妹妹怎么会不帮你弄呢?人家只不过想跟儿子拉一下关系,毕竟我这他名义上的妈,又怎么及得上你这亲妈呢?舞姊你大人大量,就原谅妹妹这点小心眼喽!」 舅妈吃吃笑着,她伶牙俐齿的将妈咪的话,轻轻兜了回去,又夹了块肉放她面前,她两面讨好,手腕可真是厉害。 「你还真拿他当块宝啊,往后叫你知道他那一肚子坏水,可别怨舞姊我没警告你啊!」 妈咪话中酸溜溜的,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泄我的底,我脸好红,就凭妈咪无意中露了这么一点口风,我敢肯定昨晚她确实把我吃了! 「妈~~给人家留点面子啦!」 我一喊,妈咪立时发现她自己差点露了马脚,当下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警觉的住口不言,妈咪自家没留意,她那一记白眼儿中无心流露的春情媚意,可真让我吓出一身冷汗! 我在心里头直埋怨,一个巴掌拍不响,咱们家母子的丑事,可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呐,但这话我敢想可不敢讲,妈咪都在我面前装做若无其事了,我没真逮着她狐狸尾巴之前,也只能含冤以待。 最终夜·人世间系列之青云路 一 「王哥,用不用给你打份饭?」 路过客房部办公室的时候,孙妍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门缝里,一个文气的半大男孩正出神地望着窗外。鼓起勇气推门一看,屋子里再没有旁人,她的心便又没由来地跳起来,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王助理」不知怎地就变得亲暱起来。 「是小孙啊。」 男孩应了一声,女孩称谓的些微变化他一下子就听了出来,另一件烦心事儿又被勾了起来,「不用了,等一会儿黄市长再不来的话,我就去吃饭,不然你又要和食堂师傅费口舌了。」 男孩的表情落在孙妍眼里,竟让她有些心痛,哼,朱珠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吗?漂亮又不能当饭吃!却忘了从小到大,别人夸她最多的话就是漂亮。 「那我跟你做个伴儿,」孙妍索性坐在了男孩对面,只是脸上有些发烧,知道他眼下和女友朱珠的关系正十分微妙,便乖巧地选择了另外一个话题,「真奇怪,黄市长怎么还没来呀?」 「是很奇怪呢。」 男孩也皱起了眉头,b市副市长黄澄来f酒店打壁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特别是自已成了他的固定陪练后,每周三六下午四点半到六点几乎是雷打不动,都成习惯了,就算遇上推不开的公事,他也总是让秘书李涵或是夫人陆羽通知他,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已经快六点了,这夫妻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说真的,黄市长对你真好耶。前两天听范经理说起此事来,他都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多生点运动细胞呢。」 「难道对你不好吗?」男孩微笑道,「每次见到你都夸你,我都羨慕。」只是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黄澄……他对我就是太好了,好得让自己都看不透他的心……还有黄羽,唉,若是她有朱珠一半、不、一半的一半那么漂亮,自己也用不着这么烦恼了。 男孩一向以为,大人物对待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向来都是和蔼可亲的,就像在大学里见到的那些相当有地位的同学父母,他们一个个都是那么亲切,当初他就是这么想黄澄的,可眼下,黄澄似乎对自己有着太多的想法。 「师姐她也不给我透个底儿。」男孩胡思乱想道,却听女孩颇有些醋意地道:「是呀,人家黄市长的眼睛也没长到脑门子顶上,偏偏……」 话一出口,孙妍就后悔了,偏偏什么呀,偏偏就是你自己一见到他就没了方寸!就像几天前,明知道朱珠和小林正清去「黑之石」宵夜的事儿决不该由自己来告诉他,可偏偏就是无法忍受他被那女人骗。只是偷眼看男孩,他的目光早转到了窗外,彷彿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路灯把光秃秃的梧桐树映射成千奇百怪的模样,树下只偶尔经过个缩着脖子的匆忙行人,号称b市第一路的斯大林路,在冬日的夜晚和别处一样淒凉。孙妍当然知道男孩的心思其实根本不在窗外的风景上,可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把话题转到哪儿去,心里直骂自己嘴笨,可男孩此时却突然转过头来,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走,吃饭去,让漂亮女孩饿肚子,可不是我王铎的风格啊。」二. 朱珠刚从皇冠车上下来,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家门口的电线桿子后面转了出来,吓得她差点叫起来,待看清那人竟是自己的男朋友王铎,饶是她早有事情败露的思想准备,可心依旧不争气的乱跳起来,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却被身后的一双大手牢牢搀住。 「王铎,我们结束吧,这……这不怨小林,都怨我,都是我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受够了!为什么我要住在这破烂地方,就连喝口水都要上一里外去挑,天天有小痞子跟在屁股后面?!为什么不是我开汽车、住洋房……」 「我操!」 传言被证实了,一切都明白了,王铎知道自己和朱珠已经完了,虽然改革开放已经好几年了,可他还没开放到接受一个从思想到都出了轨的女友的份上——或许男人总是比潮流慢半拍吧,可他心中的熊熊怒火却需要发泄。 然而和朱珠的话一齐把他伤了的是小林正清的拳头,一向自诩身手敏捷的他竟被自己的情敌打得找不着北,而看样子小林手下还留了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f酒店的。当晚值班的客房部经理范大龙是他姐姐的大学同学,一向对他照顾有加,看他失魂落魄又是一脸鼻青眼肿,隐约听到些风声的他什么也没问,就把自己单身宿舍的钥匙扔给了王铎。 两天后回到岗位上的王铎似乎和往常一样开朗活泼,只是孙妍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倒不是他脸上的青淤太过可疑,也不是朱珠的突然辞职——她和小林公开出双入对已经足以说明所有问题了,是他眼中不经意流出的目光,那目光迷茫而又冷酷,让她心动不已却又茫然失措,她无法判断这是好是坏,只好安慰自己,无论怎样,最强劲的竞争对手总算消失了。 她盘算了一整天,到底自己该怎么来安慰这个受伤的大男孩,最后还是决定直截了当地约他去「黑之石」散散心,她甚至已经和老妈撒了个小谎说自己要晚点回家,可没等下班,就见他夹着公文包急匆匆地走向电梯间。 「怎么啦?」她不顾几个同伴的嬉笑,快步跟了上去。 「我去医院,黄市长突发脑溢血,正抢救呢!」三. 「谢谢领导,老黄身体好,领导又这么关心,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虽然这两天来探望丈夫黄澄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可规格高得惊人,中午省委古书记和李省长与丈夫的兄嫂大姐几乎同时到了b市,听说因为路上有雪,古李两人早上五点多就从省城a市出发了,此时陆羽心里就算再苦也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把感激的话翻来覆去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副市长的病竟让省里党政第一把手起早贪黑,自然是因为陆羽公公的缘故。公公是党的高级干部,退而不休,在党内仍有相当的影响力,得知儿子病危的消息后,他和妻子中断了外事访问,连北京都没回,就直接从日本赶到了b市,古、李听到风声,便再也坐不住了。 陆羽是续弦,和黄澄结婚不过两年,丈夫不是个靠着家世背景往上爬的政客,一心都放在了自己的事业上,所以她与北京的公婆总共没见过几次面,印象中的两位老人都相当亲和。可此番相见,婆婆的目光陡然变得冷漠多疑,彷彿她儿子的病和自己有着莫大干系似,就连大姑姐态度也相当冷峻。 年轻漂亮又不是自己的错,陆羽心里不免委屈,可她没有黄澄前妻沈惠在文革中尽心尽力伺候被打倒的公公婆婆的苦劳——她一向以为沈惠是累死的,也没有为黄家生下男丁的功劳,便没有抱怨的底气,也没有撒娇的勇气,两天下来,她精神紧张得如同经历了一场炼狱。 到后来,自己甚至对丈夫的生死都几乎麻木了,直到她送走古李又把公公婆婆安顿在离友谊医院最近的f酒店后匆忙赶回医院,她看见了正在高干楼大门口和门卫乞求着什么的王铎。 王铎该是所有来探望黄澄的人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卑微的身份让他连进高干病房的资格都没有,可陆羽此刻却像遇到了最亲的亲人。 不单单是因为她知道丈夫的心思,也不单单是因为她和他出自皇城根下的同一所着名学府的同一个专业,他是她正儿八经的师弟,是她在b市这个远离家乡千里的城市里罕有的学生时代的朋友,而是她本能的察觉到,这个阳光似的男孩其实是她的同类。 「陆姐,我替你守着黄市长,不就是招呼大夫护士么,这我行,陆姐你去睡一会儿吧,要不,等黄市长好了,你也该累倒了。」看憔悴的陆羽,王铎心底不由升起一丝怜惜,可他知道决不能把这种情感表现出来,那语气相当符合师弟的身份。 伴着阵阵倦意涌上陆羽心头的是一股暖意,这三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体力早已透支了,可有谁关心过自己?!探视的人似乎就没断过,可关心的并不是病人,而是自己的丈夫,是公公婆婆,更是省里那两位平素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那我瞇一会儿,有事儿快叫我。」 不过她已没有精力去感慨了,交待了几句,很快就委在沙发里睡着了。 等她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对拼起来的两张沙发中,身上还搭着一条病号被,藉着仪表盘上的微弱灯光,她看了看表,便「呼」的一声坐了起来,原本只想瞇个把小时,没想到一睡就是近五个钟头。 「陆姐,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她才看到丈夫床头坐着的王铎,和一双雪亮的眼睛。 「你还没走?」 「医生倒想赶我走来着,最后没招了,我只好说是黄羽的男朋友。」床头传来的声音虽然有些羞涩,却很平静。 陆羽从没象现在这般期望听到这句话,这两天的经历让她深刻体会到了黄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和她在黄家的尴尬地位,让她迫切需要在黄家有自己的同盟军,王铎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是她早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的感情,沈默了半晌,才抚着丈夫的手说道:「他若是能听到你说的话,心里该是很高兴吧。」四. 考完了最后一科,黄羽一身轻松。教室里已嗡嗡乱成了一团,大家都在议论着大学的第一个寒假该怎样渡过,不少外地的同学已经打算留在北京过年了,毕竟首都的春节节日气氛最浓烈。 「黄羽,留在学校一起过年怎么样?」她的死党高红跳过来搂着她的脖子道,「你大伯不是在北京吗?他家是不是住四合院啊?我从小就特想在四合院里过回年呢!」 「要你失望了,我大伯住的可是楼房。」黄羽笑道,真正住四合院的是爷爷奶奶,不过老爸早有严令,班上竟没有一人知道她的爷爷爸爸大伯都是的高级干部,「我要先回家,过春节的时候可能来北京,到时候再来找你。」 说起回家,她眼前蓦地浮起了f酒店羽球场上那个矫健身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饭桌上的话题多了个陌生的名字,王铎,最初她还以为是市里哪个领导呢,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个才从p大毕业没多久的男孩,听说好像是分配到了海监局不去,却自己跑到了b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f大酒店应聘做了一个什么部的经理助理,这样的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个既不安分又向钱看的典型,若不是他球打得好,人又机灵,老爸爱玩的壁球整个b市又只有f酒店有两块场地,他和老爸的人生轨迹无论怎样都不应该产生交叉点。 奇怪的是老爸似乎还很欣赏他,偷偷问陆姨,一向和她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继母此时却卖起了关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p大的学生可没有白给的,何况他还是陆姨的同门师弟,当时她只觉得老爸和陆姨神神秘秘的,可正值高考要紧关头,她实在没有多少心情念及其他,再说王铎的名字不知怎地突然从饭桌上消失了,於是一切又都恢复了宁静,直到高考大榜发佈,她如愿以偿地考进了北京的r大,老爸为了奖励她,带她去了f酒店,她遇到了他。 「喂喂,走神儿了哎,说,是不是想他了?元旦的时候,我可看见从f酒店寄给你的贺卡了。」 「什么呀,只是简简单单的问候啦!」 黄羽躲着高红羞她的手指,可一抹桃红却悄然飞上了粉嫩双颊,那张平淡无奇的脸顿时多了几分光彩,问候虽然简单,可贺卡上的那个省略号就像是万语千言,彷彿一切都尽在了不言中。 对王铎的好感,家里人都不知晓,可少女心事总要有人分享,於是高红就多少知道了点,虽然黄羽每每语焉不详,可凭着女孩儿特有的敏锐,她知道黄羽显然被那个据说相当英俊潇洒的王铎吸引住了,可黄羽是个只配欣赏背影的女孩,放在人堆儿就找不着了,怎么可能吸引到出色的男孩呢?八成是情人眼里出潘安吧。 「给你留个寒假作业,开学的时候,王铎的照片一定要拿回来给我瞻仰瞻仰!」 两人说笑着出了教学楼,台阶下了一半,高红无意间发现路边一辆崭新的皇冠轿车旁站着的那位衣着时髦的青年女子正一脸肃容地望着她俩,她正奇怪,身旁的黄羽已经小声讶道:「堂姐?」 黄羽很长时间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眼前这个插着各式各样管子、像电视里见过的蜡像馆里的蜡人似的病人就是一向健硕的爸爸,继母的眼睛早已哭成了桃子,想来自己也是如此。 接下来的两天她几乎像行屍走肉一般,只是听大人们说,因为b市是着名的疗养圣地,中央领导经常在这里休养,故而友谊医院的设备在国内几乎和京城一样先进,医生的水平也颇为可观,而且留美归来的着名心脑血管病专家方祯应她爷爷的邀请一个月后来b市给老爸做第二次开颅手术,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她的情绪才渐渐平缓下来。 爷爷因为心疼上火旧疾有发作的现象,不得不先和奶奶回北京去了,大伯大姑他们也因为公务在身而离开了b市,黄家又恢复了宁静,只是陆羽黄羽要轮流看护黄澄,家里只剩下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这宁静就像冬日的黑夜,阴森恐怖。 「好怕人啊!」 虽然天阴沉着,可毕竟没到黑天的时候,屋子里即使不开灯,依旧有些光亮,可黄羽心里还是觉得一阵阵的发凉,离去医院还有段时间,可她还是匆匆离开了家。 去友谊的公共汽车正好经停f酒店,望见那波浪似的独特大楼,她这才想起王铎,不知怎地,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去年整个一个暑假,他对自己都是一种彬彬有礼的热情,这热情虽不是她见惯的殷勤,可热情背后的拘谨她凭着一颗少女之心却早体会到了,她怕热情与拘谨这对双生子都是老爸带来的副产品,还曾经暗怨自己错投了富贵之家,可老爸这一病倒,她心中才恍然觉悟,没有了家世背景的光环,自己又有什么可以吸引王铎呢? 进了友谊,她习惯性的和门卫打了声招呼,老人很热情,一面关心她父亲的病情,一面道:「你对像他就在你前脚来了哪。」五. 「王铎?!」 当从来宾登记薄上看到那熟悉的笔迹,她满心的恼怒突然化成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不敢再看那值班老人,在她感觉里,那老人的目光突然变得睿智无比,似乎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的心事。 逃也似地离开了值班室,黄羽不知不觉就上了三楼,可当真听到王铎的声音,脚步却顿时缓了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陆姐,黄市长还没醒过来了吗?」 陆姐?黄羽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悦,倒不是为了平白比他矮了一辈,而是他语气中的那股子亲近。「王铎怎么也是个两面派呢?在f酒店的时候,他可从来都是叫陆姨的啊!」 「都七天了!」陆羽话里透着焦虑,「柯大夫总说这两天就能醒过来,可到现在你黄叔叔也没个动静,真急死人了!」 「陆姐你别上火,黄市长壁球能连续打一个多小时,身体棒着哪,一旦醒了,恢复起来肯定快,大夫不是说已经渡过危险期了吗?陆姐你就放宽心吧。」 王铎的声音沉稳而诚恳,一直为父亲担忧的黄羽闻言心情似乎都好过了许多,而房里陆羽的一句感慨透着她的心情也好转起来。 「老黄,他这纯粹是累的,告诉他别那么拚命,他就是当耳旁风。」 这倒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事实上,在b市,除了那个闻名全中国的工作狂市长魏来,数黄澄的口碑好。王铎善於从小见大,想起自己工作的f酒店——那座全市唯一的五星级涉外酒店,他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市委市府的那些头头脑脑们在天波食府里杯盏交错,而来得最少的正是魏、黄二人,早知道黄澄是少有的廉洁奉公的好干部了。 「陆姐,等黄市长醒了,你可千万别着急埋怨他,什么好什么坏,他心里最明白了,说急了他反而不高兴。」 「你倒是他知己了,也不枉你黄叔叔那么看重你。」久违了笑声传到了黄羽耳朵里,「对了,小羽回来了。」 黄羽的心又剧烈地跳了起来,刚想推门的手倏地缩了回来,偷眼四下张望,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两个值班护士在走廊紧那头闲聊天,似乎并没注意到自己,她俯下了身子假装系鞋带,却竖起了耳朵。 「她……还好吗?」 他迟疑什么呢?怕碰到自己尴尬,还是在陆姨面前不太好意思?一句话竟让黄羽的心七上八下没个着落,就像她听到父亲病危的消息一般,这感觉让她大吃一惊,以致於都害怕起来,只是当一丝甜蜜从恐惧中升起,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王铎。六. 「你……欺负人!」 等陆羽离开,黄羽突然变得冷若冰霜,王铎暗觉不妙,难道自己看走了眼?目光虽然平静而又勇敢,可心中却惴惴不安起来,直到女孩的话传进自己的耳朵,他才从心底涌出一股得意的偷笑,这哪里是愤怒的责骂,分明是羞恼的撒娇嘛。只是成竹在胸的时候,那张王铎最不愿意想起的脸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自己脑海,那明眸皓齿就算是羞恼也一样妩媚动人…… 「我倒真想欺负欺负你……」王铎话里透着一股亲暱,心里却暗自歎息,人说女大十八变,可大半年过去了,黄羽她怎么就不变一变呢? 黄羽一下子愣住了,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和自己说这种混帐话,可她竟不着恼,反倒有些眩晕,王铎温柔的目光看起来那么眼熟,就像学校里一对对恋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那亲密的话语更是恋人间的调笑私语。 「他想追我?」恍惚之后的判断就连黄羽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女朋友那么漂亮,怎么会喜欢我呢?!」疑念一生,顿时怀疑起王铎的用意来,莫非他是看中了爸爸的权势? 「王铎,你太过分了!」 「如果喜欢一个女孩也叫过分的话,那我认了。」王铎似乎有些委屈,随即而来的沈默让女孩有时间来消化这出人意料的话语,「小羽,你不说,我也能从你的眼神里读出疑惑来,不错,朱珠,还有酒店的许多女孩,她们都比你美丽、比你漂亮,可她们的心呢?」 「在酒店呆久了,才知道纯真的可贵,才知道什么都可以买得到,而纯洁善良却买不到,对我来说,小羽,你就像清晨里的新鲜空气,让我这个快被污浊憋死的人可以自由地呼吸,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心情特别畅快,就想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若不是因为你父亲,半年前我就会告诉你,我喜欢你!」 王铎很快离开了友谊,饶是黄羽心底已经欢喜的如同炸了一般,可慌乱和矜持还是不允许她把他留下来,在昏暗得有些阴森的病房里,她独自品味着突如其来的爱情,一夜未眠。 似乎是心有灵犀,从那天之后,黄羽每每坐公汽经停f酒店,总能看见站牌下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陷入恋爱的女孩面对心仪的男孩,就像虎口里的羊,再没有了半点防卫的能力,黄羽即是如此,她心扉早已大开,只剩下少女的羞涩。可王铎却再也没有说过像那晚一般火热动人的话来,只有不经意闪过的温柔眼神抚慰着少女那颗火热的心。 就这样,春节过去了,寒假也过去了。黄澄依旧没有醒过来,方祯和几个专家会诊之后,把第二次手术的时间推迟了三个月,於是各种传言甚嚣尘上,来探视的人便越来越少,就连黄澄的秘书李涵都很少来友谊了,王铎几乎成了母女俩唯一的外来精神支柱。 「你放心,我会帮陆姨照顾黄叔叔的。」 机场里总是瀰漫着相逢的喜悦和离别的悲伤,裹在方格呢子大衣里的黄羽此时看起来就是那么忧郁和彷徨,她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父亲,也怕尚且朦胧的爱情就此一去不复返,这让她不愿说一句谢谢,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向候机厅走去,只是没走几步,就听身后王铎喊她。 「小羽——」 她回头一望,男孩关切的目光一下子击碎了少女的矜持,她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七. 「王经理,信!」 孙妍口气酸酸的。王铎四五天就收到一封来自北京r大的书信,信皮上又是娟秀的字体,让她明白自己的努力都成了徒劳,只是每当看到他眼中流露出来的一丝歉意,她心头那股怨气就彷彿跑去了爪哇国。 等孙妍出了办公室把门关好,王铎才撕开信封。看黄羽的信是一种享受,虽然信里大都是学校里的琐事,可字里行间却透着少女的相思情怀,而隽永的文笔每每让他产生错觉,这样兰心慧质的姑娘应该是花容月貌才对呀! 粗粗看了一遍,王铎放下心来,黄羽总算挺过了悲伤,一个月前,她爷爷的去世,几乎让她精神崩溃,若不是自己不计代价地煨长话煲开解她,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给陆羽单位打电话想告诉她黄羽眼下的状况,却没找到她,「师姐最近忙什么?」王铎心里不由泛起了一丝疑念,黄澄虽然没清醒过来,不过他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早就不用天天在病房守候了,师姐她也回财政局上班了,可这半个月来,王铎几乎没在单位里找到过她。 处理完部里的事情,王铎离开办公室来到大堂,见大堂里客人川流不息,怕,便去问大堂副理阎晴要客房的出租率。阎晴原先在前台接待处的时候和朱珠是同事,大家一起出去玩过几次,和王铎是挺谈得来的朋友,见到他这个当晚的酒店夜间值班总经理并不拘谨,开玩笑道:「王经理,你好意思管我要出租率呀,都高昇了,也不请老朋友吃一顿!」 「我可再也不敢招惹你们前台出来的小姑娘了。」王铎笑道,「朱珠嫁给了日本人,李红嫁给了新加坡人,张静嫁给了一美国假洋鬼子,听说你男朋友也是咱香港同胞,我算哪儿根葱呀!」 「咦,那我把他辞了,你敢娶我吗?」阎晴半真半假地小声道。 「不是我不敢,而是不想害你。」王铎俯下身子,假装去看桌上的电脑,却在阎晴耳边轻声道,「你太出色了,我养不起你。不过,那傢伙若是敢对你不好,我就敢勾引你红杏出墙。」 「去你的!」阎晴白皙的脸上顿时飞起了一抹陀红,那娇嗔一瞥看起来颇有些勾魂夺魄。王铎心里一动,一面翻看客房出租率和预定表,一面低声问道:「什么时候结婚?」 「下月十八号。」 阎晴随口道,可心中却是一黯,前台这几个姐妹出入虽然风光,却都是做人家的中国太太,自己的那位虽然一个劲儿地发誓说他的的确确是个钻石王老五,可一提去香港,他就左右支吾,总拿赴港证来当挡箭牌,定好了结婚日子,他却连一个亲戚都没通知,只告诉了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她心里早明白自己是上了贼船,若不是那宽敞豪华的新房和那辆丰田皇冠着实体面,还真不如嫁给王铎呢! 「那好,从下个月十九号我就多了一项伟大的任务,考验阎晴同志究竟对婚姻忠诚到什么程度。」 没等阎晴反应过来,王铎已经站直了身子,快步走向大门,听他低声说了句:「快给二十二楼打电话!」她这才发现,市委谢书记一行三人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晚上好,谢书记。」 升任客房部经理后,头一次做值班总经理就碰上了谢祥,王铎难免有点紧张,可有和黄澄打交道的底子,他脸上的热情却是恰如其分,「范局长和李董事长已经在二十二楼恭候您了。」随即在谢祥侧前方半步侧身引导几位贵宾前往电梯间。 「小伙子很年轻嘛。」谢祥和蔼地笑道,眼光掠过王铎的胸卡,目光却稍微一顿,「王……铎?这名字哪里听过……啊,我想起来了,你是老王——王直的儿子吧,十年没见,都成大小伙子了,你父亲母亲他们都好吗?」唤起久远的记忆,谢祥眼中竟有些孩子般的得意,而他身后的秘书和一个中年汉子闻言都向王铎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我父母都好,谢谢您还惦记着他们。」王铎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谢祥曾和父亲是一个学校的,王铎还和谢祥的儿子谢三石同过几年学,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谢祥现在还能记起来,王铎不免有点受宠若惊,不由想起了已经升任助总的范大龙的话,谢书记是b市最平易近人的领导,十块钱请他吃顿鹹鱼饼子苞米糊,他能吃得津津有味,当然十万块钱吃顿山珍海味他也绝不含糊,就拿眼前来说,换一个领导,就算认出自己来,八成也是放在了心里不说出来,哪儿像谢书记…… 「好几年没回学校喽。」谢祥轻声歎息,当初他和学校闹得很不愉快才被迫离开了d大,虽然之后官运亨通,一路坐上了b市第一把手的位子,可与d大却始终心存芥蒂,d大校长李伯森是延安抗大的教务处长,大票中央高干都是他的学生,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几次市好,也只维持了个彼此客客气气的局面,d大丰富的资源他根本无力动用,好在李伯森马上要退休了。 「你父亲可是d大有名的才子哩,他现在做什么?」 「是x系的系主任。」 谢祥心中一动,x系不是d大的王牌,可毕竟是个新兴的学科,很有发展潜力,便问王铎他父亲做系主任多久了,王铎说三年了,谢祥「噢」了一声,正巧电梯到了二十二楼,他便不再言语,与迎接他的房产局局长范鸣和香港恆泰房地产的李董事长寒暄了几句之后,突然把远远站在一边的王铎叫了过来,笑道:「三石回来做毕业设计,正好他学的就是你父亲的专业,你帮我问一下你父亲,愿不愿意指导他一下?」 见谢祥的包房门已经关上,王铎叮嘱了服务生几句,便飞快地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打电话给父亲,把事情说了一遍。王直有些摸不着头脑,谢祥在学校的时候,和自己只是点头之交,怎么突然想起把儿子交给自己了呢?可不管怎样,这总不是一件坏事,再说谢三石又是上海一所着名学府j大的学生,估计差也差不到哪儿去,便应了下来。 等送谢祥的时候,王铎把老爹的意思转达过去,谢祥很是高兴,特意在大堂里和王铎闲聊了几句,又说眼下谢三石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没几个他能看上眼的,要王铎有机会多和他接触接触。 王铎连连点头,他不知道这半年来自己走的是什么运,或许情场失意,别的地方就要得意吧。可他正目送谢祥的车驶离酒店,阎晴已经一脸急色地跑出来,道:「王经理,你快去前台看看吧,两个客人没住上房,快要和旅游局投诉了!」 王铎头「嗡」地一声就大了,他明白前台今天一定是了,而这正是范大龙千叮咛万嘱咐要绝对避免的事情,因为在b市,f是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旦超额预定,都没有另一家五星级酒店可以接手,自己原本已经想到要提醒前台注意,可谢祥一来,光顾着忙乎他了,早把这档子事儿忘到了后脑勺去。一面暗骂自己,一面匆忙赶回前台,正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指着前台服务员的鼻子大声叫骂,而他身旁的一个年轻女子颇有些尴尬地凝视着大堂里的那副巨幅壁画。 简单一问,王铎就知道百份之百是酒店的责任,什么话也别说了,只是一个劲儿地道歉,那男子见值班经理如此低声下气,旁边那女子也劝了他几句,这才止住了骂声,问道:「你们把我的客房租了出去,我住什么地方?!」 王铎见客人有退一步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道:「我们会给您找到另外一家酒店,当然,您今晚的房费由本酒店来支付。」 可不巧的是,通常接手超预定客人的合同酒店i饭店竟然客满,就连总统套房都租了出去,王铎无奈,只好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接通了f酒店最大的竞争对手holidayn值班经理的电话。 电话那端很快传来了拒绝的回答,不过,那甜美的女声还是让王铎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先安排那两个客人去西餐用餐,然后直奔holidayn。 王铎一见到董洁,心里就暗讚了一声,这少妇的容貌果真和她的声音一样甜美。说起来holidayn虽然只有四颗星,可毕竟是着名酒店管理集团假日集团旗下的酒店,人员素质并不比f差。 董洁却没想到f的值班经理是这么一个帅小伙子,在他甜言蜜语下,那拒绝的话便不太容易说出口,不过她还是坚持了最后的底线,客人的登记与结算便用了王铎个人的名义。 拿到钥匙,王铎这才轻松下来,把客人送进了房间,他正想去董洁的办公室当面再道谢一番,却见从楼层电梯间那边走来一对相拥的男女,男人中等个头,十分胖硕,女人身材娇小,脸几乎都埋在了男人怀里。 「这不是h省a市的石油大亨马红旗吗?」 客房走廊里的壁灯虽然朦胧,可足以让王铎认出这个中年男人来,他心里不免诧异起来,马是f的长住客,在f的所有消费都有八折优惠权,这廝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带小姐从来都是住f,今儿怎么跑到holidayn了,莫非是酒店有人得罪了他,他要换酒店不成? 抱着要替酒店挽回客人的念头,王铎脸上浮起了热情而真挚的笑容,刚想开口招呼他,却突然发现他怀中女子的那身衣服看起来相当眼熟,疑念一生,那女人的体态发式等等等等一点点和脑海中的一个人吻合起来,他的心猛地剧烈跳动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要窒息了一般,而脚下已经不自觉地飞奔出去,没等马红旗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撩开了挡着女人面孔的那一头长发。 「陆、陆、陆、陆……姐?!」 饶是王铎有点思想准备,可见到这女人真的是陆羽,他还是震惊得口吃起来,一个堂堂的副市长夫人竟然亲暱地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由让他的脑子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嘻嘻,师弟?你……怎么来了?」陆羽嬉笑道,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那醉态可掬的模样倒让王铎以为方才见到的一丝惊容是自己的错觉,「老黄,这儿……是哪儿呀?我、我头疼死啦……」 马红旗脸色顿时一变,「王经理,听我解释……」他的话刚起了个头,怀里的陆羽已经被王铎劈手夺了过去,紧接着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脸上,在他听到鼻樑断裂声的同时,后背狠狠撞在了走廊墙壁上。 「妈x的,敢欺负我师姐,你他妈的找死呀!」王铎的咆哮在走廊里回荡,就有好奇的客人探出头来,却被王铎恶狠狠的目光吓了回去。 马红旗能在地痞流氓横行的h省发达起来,绝不是个善茬子,一摸自己的脸,满手都是血,他立刻红了眼,挥拳就冲了上来,「王铎,你敢打老子?!老子废了你!」 可王铎几个月来的拳击练习却显示出威力来,等董洁和保安冲上来的时候,马红旗的脸已经被打得如同猪头一般。 董洁在监视器里见到这场一边倒的斗殴的时候就吓坏了,她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大男孩下手竟如此狠毒,可当她想按惯例报警的时候,心里却不知怎地突然犹豫起来,片刻之后她改变了主意,招呼上两个保安冲上了楼层。 见到来人,王铎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怕这事万一传出去,不仅坏了陆羽的名声,就连黄澄的形象都要受损。他忙伸出手想拉起马红旗,出乎他的意料,马红旗站起后竟然顺势搂住了王铎的肩膀,宛若一对亲密朋友般的勾着肩搭着背,配着他那张血脸,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 「董经理,我和王铎这是闹着玩呢,咳、咳,这臭小子下手还真他妈的重!」马红旗抹了抹眼皮上的血,狠狠碓了王铎一肘子。 「你们……认识?」眼前的事情实在不好理解,董洁的目光不由投向了斜倚着墙的那个女人,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个脸,让她看不清女人的容颜,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正是这场斗殴的关键。 「废话,我在f住了一年多,能不认识f的这位后起之秀嘛!我们可是哥们!」 「老马,我还得回酒店值班,你先在董经理她们酒店歇息一晚,明儿咱们接着较量。」 陆羽醉得厉害,王铎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把她弄上了车,本来想送她回家,可那儿住得都是市委市府的领导,门禁森严,而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这么回去,必然引起别人的闲话,无奈只好把她带回酒店,好在醉酒的客人在酒店是司空见惯,别人倒没起疑心,而值班室虽然比客房简陋得多,可床、行李柜、梳妆台和浴室却一样不缺,总算把陆羽安顿下来。 抱陆羽上床的时候,王铎才感觉到她的柔若无骨,一个北地女子竟然有着江南小桥流水般的娇柔,王铎不由暗歎造物主的神奇。把她外罩脱去,米黄色开司米勾勒出的那对玲珑凸起映入眼帘,惹得王铎顿时心猿意马起来——他毕竟有三个多月未近女色了,下意识地偷看了陆羽一眼,醉中的桃花娇颜竟比往日还要美丽动人。 「师姐当年系花的名头当真不是侥倖得来的。」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洗了把脸,头脑更是清醒,holidayn里的场景有如电影的慢镜头,一幕幕地被他回放出来。八. 「董姐,我想要马红旗最近两个月在holidayn的所有消费明细。」 望着去而复返的王铎,一脸倦意的董洁说不出的惊讶,可当她听到他离奇的要求,惊讶霎那间转化成了愤怒,以至於她没听清楚王铎其实叫的是董姐而不是直呼她的名字。 「王经理,你别搞错了,这儿是holidayn,不是你们f酒店!」 王铎见董洁的指责引来了保安的目光,心里一急,忙拉着她朝电梯间走去。董洁只觉得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彷彿老鹰的爪子一般有力,抓得自己皮肉生疼,而一股大力更是扯得她一踉跄,差点跌到,王铎挥舞铁拳的「英姿」顿时浮现在眼前,她刚想喊救命,却听王铎央求道:「姐姐,我的好姐姐,这和f酒店没他妈的半点关系,你就权当帮你弟弟一个忙!」 「我凭什么帮你?」一句好姐姐和那张清秀脸上的急切与焦虑一下子打动了董洁的心,虽然毫不客气地反问了一句,可人却跟着王铎进了电梯。 「我王铎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日子久了,董姐你就知道有我这么个弟弟的好处了。」 於是在董洁的办公室里,王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两个月里,马红旗在holidayn总共开了三次房,虽然每次都是短短一晚,可花钱却如流水一般,明细帐单就足足打了七页,金额总计更是在十万以上。 「这廝真他妈舍得花钱呀!莫不是操副市长的老婆特有成就感?」 王铎上来就找电话记录,一眼便看到了几个以01开头的长长号码,这个号码他异常熟悉,这段日子几乎每天他都要打上一次,再看打出的时间,最晚的一次竟是晚上9点多,中间梅花间竹的出现了几个04xx开头的号码,让他明白房间里决不是仅仅只有陆羽一个人。 他目光立刻移到了当天的餐饮明细上,晚间7点多果然有一条西餐的消费记录,六百元的餐费,服务费却高达一百多元,熟悉酒店业务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送餐服务,哼,连饭都不敢去餐厅吃,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shit!」 自己的猜想被证实了,王铎心里一片冰冷,甚至身上都感到了一丝寒意,这感觉似曾相识,他脑袋木了半天,才想起相同的一幕是出现在自己知道朱珠移情别恋的时候。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师姐为什么干出了这等傻事,朱珠的理由很充分,可师姐她有什么理由背叛黄澄呢?他隐约觉得一丝不安,可立刻又否认了自己的念头,黄澄眼下虽然还昏迷不醒,可方祯已经说了,他康复的几率相当大,就算想出轨,怎么也要等到大夫真正宣判黄澄康复无望之后才可以啊! 「有问题吗?」看王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董洁下意识地问道,「那女人……她不像是你的女朋友——看起来你小她好几岁,她是谁?」 「她是谁我以后告诉你,不过董姐,你好像也比我大好几岁吧。」王铎强挤出个笑容道。 推开值班室的门,王铎一下子呆住了,柔和的镜灯下,披着睡袍的陆羽正慵懒地坐在梳妆台前,细心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宽大的袍袖从高举的双臂滑落下来,露出一大截玉润珠圆的藕臂,看上去竟比朱珠还要丰润细腻。 「师弟是来兴师问罪的吧。」看到王铎进来,她一点都不慌张,转头含笑望着王铎问道,那眼波虽然还有醉意,可分明透着几分冷静。 「?」 「别吃惊,师弟,老黄对你一直有着相当高的评价,holidayn的那场戏应该瞒不过你,只是我还心存幻想,因为从你的言辞目光里竟然察觉不出你心中有一丝的怀疑……」 王铎觉得自己用愤怒堆积起来的气势一下子被陆羽压了下去,倒彷彿背德偷情的人并不是陆羽,半天,他才反过味来,陆羽的语气已经完全不把她自己当作黄澄的妻子、黄羽的继母、他的准丈母娘了! 「师姐,我一直都特别尊重你,通常漂亮的女孩子都没有大脑,而在我看来,师姐你的智慧甚至比你的容貌还要出色。黄市长的妻子去世了十年一直没续弦,期间多少美女名媛都没能打动他的心,可你只做了他一年秘书,就成了他的夫人,这等才色双绝的女子当真只可遇而不可求。」 「师姐该是觉得黄市长是自己的良配才对,可我这个做师弟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只短短的几个月,师姐为什么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王铎挥动着手里的帐单,再也控制不住心头怒火,「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名表、坤包、名牌衣服,难道这些就是师姐你所要追求的吗?!你真的是那种浅薄的女子,跟朱珠是一路货色?!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嫁给黄市长!再说,马红旗他是个什么鸟东西!看看他养的那些女人,都他妈的是些什么玩意,我呸!师姐你就算想找个人慰籍,也不该去找那个鸟人呀!」 话出了口,王铎却一下子愣住了,陆羽并不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自己的父母,她只是自己计划中的准丈母娘,虽然有她作同盟军自己进入黄家会更顺利一些,可就算没她,他也完全有把握拿下天真的黄羽,那自己为何如此愤怒、难过与委屈?想起自己大学时对这位美丽师姐怀着的那种朦胧感情,他蓦地明白过来,这所有的过激反应,只是因为陆羽婚外情的对象是马红旗而不是……自己。 这发现让他心里一阵颤栗,他虽然知道那个尚算纯真的王铎在朱珠抛弃他的那一刻就死去了,可没想到自己竟卑鄙到了如此地步,再怎么说,陆羽也是黄羽的继母,原本不出这桩意外的话,自己是要喊她一声「妈」的,怎么会……他不敢想下去了。 陆羽眼前却猛然现出了光明。当她察觉自己和马红旗的奸情很可能败露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和黄澄做了两年夫妻,她明白黄家在政坛上的势力,公公虽然过世了,可虎倒雄威在,自己若是背着个偷人的名声离开黄澄,她敢打赌,没有一个有地位的政界人士敢再接纳自己;可更怕的是,黄家决不会放过马红旗,上法场吃子弹是他的必然下场——这年头暴富起来的有几个是好人,而丈夫情夫相继倒下,她势必还要背上「灾星」的恶名永世不得翻身,最终成为富贵人家最忌讳的那种女人,从而使自己一生的梦想就此破灭。 后悔被蒙蔽了灵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关键是要封住王铎的口,陆羽思前想后,总觉得师姐弟的关系不足以打动王铎的心,把他拉下水或许才是万全之策,可王铎毕竟是自己相交多年的熟人,名义上又快成自己的女婿了,心里虽然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可真正实施起来却没有多少勇气,听明白王铎话的意思,她倒后悔起来,衣橱里明明还有一件更短的睡袍,自己也不该最后又把内裤套上了。 「不找马红旗,难道要我找师弟你吗?」陆羽苦涩一笑,「毕竟你要娶黄羽的。」 她半转过身子注视着王铎,目光幽幽,正看见王铎的目光倏地一下转到了别处,她知道那目光原来的去处,自己身上的睡袍只是胡乱用带子紮起,酥乳便露出了一小片,心中更有计较,「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对不起老黄,我也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事早晚会被人发现,可我还算幸运,发现的人是你。」 「对不起,师姐,我这次帮不了你,我尊敬你,可我也尊敬黄市长。」 王铎斩钉截铁的拒绝大出陆羽的意外,双臂不由自主地抱在了胸前,遮住了乍泄的春光,勾引他的念头一下子就被赶到了爪哇国去。她不知道这是因为王铎矫枉过正的缘故——若不是他把自己的心事暴露了出来,这事情原本大有回旋的余地;还以为这位师弟,就像当年的自己,为了权势和荣耀,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师弟,那你不想知道你陆姐为什么要和马红旗……吗?」陆羽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了,这与我无关。既然师姐你觉得马红旗这种人更适合你,那你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吧。」 听着王铎冷酷的话语,陆羽竟然莫名其妙地伤感起来,老黄他倒下的真不是时候呀!有他帮王铎,不用太长时间,年就行,无论从政从商,王铎的基础都该打牢了,就算老黄没了,自己也有个依靠,怎么会被马红旗趁虚而入…… 「师弟,你这么说我不怪你,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把宝押在了老黄身上,女人可以找男人当靠山,男人同样可以借助女人的力量踏上青云路,所以我不会因为你追求黄羽而看不起你,事实上,那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娶到黄羽,我们师姐弟在学校关系就好,成了一家人,彼此更是个照应。」 骤然被人揭开了心中的秘密,王铎脸色一阵青白不定,陆羽看在眼里,便幽幽一歎:「师弟,你真是太年轻了,或许是黄家的权势遮住了你的眼。你说你佩服我这个做师姐的智慧,难道你就不动脑袋想想,我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陆羽声音虽轻,可在王铎听来却如同一声惊雷,「莫非,黄市长他……」 「不错,老黄他这辈子……恐怕都醒不过来了。」一行热泪缓缓滑落下来,为黄澄,也为自己。 「不可能!黄市长那么棒的身子,怎么会说倒下就倒下了呢!再说,方大夫不是说,黄市长至少有七八成的恢复几率吗?!」 「那只是为了安黄老先生的心,可惜没能救得了他的命。事实上,方祯和专家组早就向市委市府做了汇报,说老黄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到百份之一,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奇迹出现,老黄他下半辈子就是个植物人了!」九. 见王铎失魂落魄的离开,陆羽觉得异常好笑,可喉间发出来的却是悲声,当初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吧。 不知怎地,她就想躺在个男人怀里沉沦至死,可给holidayn打电话,马红旗这个胆小鬼竟然退房了,她一阵哭,一阵笑,最后脱光了衣服,躺在大浴缸里,激烈地自慰起来。 王铎心里沮丧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地失败了,原本要争口气,让朱珠后悔一辈子,却不成想几个月的辛苦换来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黄澄耀眼的光环,黄羽就像一只永远也变不成白天鹅的丑小鸭,再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他彷彿都能听到朱珠那尖酸的嘲笑声。 「师姐说得没错,自己整个一大笨蛋!就算久病床前无孝子,可事关前途命运,李涵和黄澄的那些属下们,若不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怎么会个把月的都不来关心一下自己的上司?!自己真是光想着做黄粱美梦了!」 迷迷糊糊竟来到了范大龙的单身宿舍门口,刚想敲门,却听里面传来压抑着的咿咿呀呀声,那断了气似的呻吟听着耳熟,想了半天,才意识到里面竟是自己的亲姐姐,头脑这才清醒过来,扭头回了自己办公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想找个人诉说心事。 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他这才想起已经是下半夜了,不由哑然失笑,记起高中时的死党郭亮在美国读研,那边正是大白天,便去找电话本,脑海里却蓦地蹦出个念头来,自己在国内看来混不出明堂了,不若乾脆出国算了! 真就在实验室里找到了郭亮,郭亮听他一本正经地打听起美国的情况,不由得兴奋起来:「看来f酒店你没白呆呀,终於向往起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了!废话少说,你小子赶快过来吧,学校我帮你联系,我们学校怎么样?你们p大有好几个学生在这儿拿到了全额奖学金,只是,你的专业有点问题,要不你也改专业得了,我都已经改了,骨外不吃香,改脑外了。」 「去你妈的,老美喜欢赚钱,老子学的经济正好能派上用场!」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国内的那些狗屁经济系都教些什么东西,人家美国这儿是市场经济,你他妈学的可是计划经济,整个一满拧。」 王铎刚想反驳,却突然起来了什么,「亮子,你说你改……脑外了?」那边嗯了一声,问怎么了,王铎迟疑了一下,问他明不明白脑溢血,郭亮说废话,王铎的心开始怦怦跳了起来,飞快地把黄澄的病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病人的身份,最后问道:「这病若放在美国,能治吗?」 「这我可不敢说,你等一下,我问一下我导师。」 电话那头便隐约传来一阵鸟语,间或搀杂着几句中文。王铎患得患失,好一会儿才听郭亮道:「我导师说了,国内脑外的水平不低,如果确实是专家会诊的结果,恐怕真就没……」话没说完,电话似乎被人抢了去,里头很快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说的却是中文。 「r王,我是peter郭的导师john陈,您能把病人的病情详细再描述一下吗?」 两只纤细的手指并在一起,快速出没於泥泞的甬道中,另一只手用力搓揉着一只丰挺的椒乳,那乳珠已经被掐得发紫,可陆羽心头那股火焰却始终浇不灭。同样的动作,本来只要五分钟就可以把自己送上快乐的顶峰,可现在十个五分钟都过去了,自己也明明几次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下体涌向四肢百骸,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羽化登仙的快感,而是如临深渊的空虚与恐惧。 一池子热水将浴室弄得雾气腾腾,镜子上的那两盏黑色小圆镜灯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眼睛,「看吧看吧,这才是真正的陆羽!」陆羽呢喃,眼前的那对大眼睛变幻莫测,黄澄的严肃,马红旗的淫邪,王铎的冷酷,走马灯似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最后的定格竟是王铎那张充满朝气的脸。 「怎么会是你,……师弟!」陆羽不明白自己的心,两年来,虽然她真正接触到的年轻人只有王铎一个,可她都是一半师姐弟一半丈母娘女婿的眼光来看待他,莫非自己决定背叛黄澄的时候,束缚自己的那层禁忌关系也随之打破了? 「……师弟,你要是像老黄那么有权、老马那么有钱,师姐……就嫁你。不不,你看不起我,我是残花败柳,对不对对不对?!」她感觉那股热流又在来了,身子绷得笔直,「你笑了,笑什么呀?师姐说的可是心里话啊,你那么年轻,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 「我是不想在自己五十岁的时候才变成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所以,师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雾气里竟然传出了王铎的声音,陆羽顿时从幻境中惊醒,惊羞之下,大脑顿成一片空白,目光直愣愣地盯着那张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笑脸,一对玉手竟然停不下来,还在自己的隐秘处无意识地游动着,直到一只虎掌搭上了自己肩头,她才彷彿活了过来,「哧溜」一下身子完全没进了水中,两手惊恐地胡乱飞舞,几乎全打在了王铎的脸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滚……滚!快滚!」 「师姐,别再逃避了,你方纔的话我全听到了!」 一句话就让陆羽丧失了反抗的勇气,她耳鸣了半天,才听到王铎的声音:「……我们是同类,天生就彼此吸引,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又都喜欢荣华富贵,为什么不联起手来,一起去开创一个美好未来呢!要知道,眼下就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这才发现,不过一个小时,王铎脸上的颓废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斗志昂扬的兴奋,当然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很快就从自己的脸上移向埋在水中的娇躯,别说没有往日的尊重,甚至隐隐透着生杀予夺的威势。 「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语、意外的发现让陆羽大脑完全开动起来,竟忘记了用手边的浴巾遮掩住自己的躯体,「师弟他怎么变得如此自信?」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好像也受到了感染,变得兴奋起来,联手开创未来,这是多么令人憧憬的事情啊,可…… 陆羽心中十几种念头纷沓而至,却听王铎呢喃道:「师姐,你实在太美了,美的让我不放心你。乾脆,就用你的身子来当契约保证金吧。」 陆羽回过神来,才发现王铎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刚想喊叫,可目光却被吸住了。 细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解开雪白衬衫的钮扣,衣襟悠闲地分向两旁,露出宽广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肌群看不到一丝赘肉;西裤被他一扬手,正挂在了晾衣绳上,瘦长的大腿中间是相当明显的凸起。 谁说只有女人脱衣服才美不胜收!看着王铎从容优雅的动作,陆羽竟有些眩晕,在自己面前,无论黄澄还是马红旗都没有过这份沉着,她不知道这个还没黄、马一半大的大男孩怎么会有如此定力,可单单这份从容不迫已经打动了她,再想到马红旗,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拒绝他了。 王铎几乎凭着本能察觉到了陆羽的屈服,这让他心中无比畅快,短短几个小时,他的心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或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吧。当他把陆羽当作黄澄妻子黄羽母亲看待的时候,她亲手砸碎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可等他把她当作一个女人看待的时候,她却极有可能再度成为黄澄的妻子黄羽的母亲,只是在他心中,那个贞洁的妻子与母亲的形像永远不可能恢复了。 「帮我脱了它。」 迈进浴缸,王铎站在了陆羽的面前,壮大的阳物将内裤顶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棍子,几乎抵到了陆羽脸上,那自然平静的语调就像是主人在吩咐一只狗。 一股淡淡的精臭就熏昏了陆羽的大脑,她就像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人一般笨拙地褪下了王铎的白色三角裤,一只年轻的欢快地蹦了出来,正打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向后一撤,才看清楚它的模样。 并不比丈夫和情夫的大多少,可相比那两桿只能勉强挺到水平的老枪,这高高扬起、几乎贴上了小腹的凶物,就像战场上勇士们刺破青天的长枪,又像佛寺里降妖伏魔的大杵,让她感到杀气腾腾的同时,心中泛起莫名的激动,无数个春梦中的宝贝终於就在自己眼前了。 她不再去想王铎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去想所谓的契约保证金又是个什么东西,她只是想抓住这年轻火热的彻底地堕落下去。 虔诚地捧着那鲜活的端详了许久,她陶醉地把脸贴了上去,轻轻地蹭来蹭去。几次划过唇边,她竟然冲动地想去亲吻它,念头甫一升起,她心底便一阵兴奋,却又怕王铎看不起自己,暗骂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下流淫荡! 「亲亲她。」 的陆羽就像卑贱的奴隶一般跪在自己面前,王铎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低头看去,她一头湿漉漉的秀发胡乱披在了浑圆的肩头,肩膀下是极其优美的曲线,隐於水下的挺翘屁股更是宛如明月,这女体看起来相当眼熟,他立刻就想起了朱珠。 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喜欢朱珠的理由,王铎越发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撩起陆羽的秀发,她羞红脸上那丝跃跃欲试的表情,也像朱珠一样,每当他在朱珠身上试验新花样的时候,她也总是这般欲拒还迎。 只是陆羽比朱珠还要听话,话音甫落,柔软的舌尖已经点在了上,先是极其谨慎地一点一点地触碰着,可他只说了一个「舔」字,滑腻的香舌就开始扫荡他分身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冠沟里的细小垢污都似成了美味,被她一一吃进了肚里,而那股熟悉的蚀骨的快感隔了一百多天再度在王铎心头激荡。 他一把抱起了陆羽,陆羽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吊在了他身上,两条粉腿缠住了他的腰,让那火热的一下子贯入了自己极度空虚的私处。 百余下猛烈的冲击将陆羽送上了天,她泄身的一刹那竟然失禁了,半晌,她才回过气来,死命地搂着王铎失声痛苦,这才是男人带给女人的,黄澄不曾给过自己,马红旗也不曾给过自己,为了金钱权势而舍弃了它,究竟值不值得呢? 可她没时间去细想,因为甬道里的阳物依旧坚硬无比。三度花开花谢,一股阳精才狠狠地打在她花心上,几乎把她的魂魄都打飞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羽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她知道自己眼下暂时没有了身败名裂的危险,可偷眼望王铎,却正碰上他爱怜的目光,心中又是一阵迷惘。 「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师姐,今天终於得偿心愿,就算现在死了也值得了!」王铎轻抚着她的背呢喃道,心中却打着另外的主意,陆羽本就是个美女,加上禁忌的快感,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这个尤物了。 「那我就嫁给你!」陆羽心底泛起一股柔情,不禁冲动道。 「可你是黄市长的妻子呀!」 「人家都告诉你了……」陆羽话没说完,却猛地想起王铎不可思议的变化来,话语蓦地停了下来,「不可能,我给方祯打过电话,不可能……」 「师姐,你被方祯骗了,市委市府也被方祯骗了,方祯至少有三成的把握治好黄市长!」 郭亮的导师陈同听了病情,问清楚友谊的设备后,总觉得黄澄应该有恢复的希望,当他听说方祯是专家组组长的时候,他的语气更加肯定了,作为方祯的师兄,他太知道师弟的为人了,为了追求一鸣惊人的效果,把黄澄的病情无限的夸大,然后由他起死回生,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 陆羽傻了,她这才明白过来,她依旧是黄澄的妻子,一个副市长的夫人,而眼下委身的竟是自己的准女婿。想通这一点,她羞愧地想要撞死的同时,心底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身子更是无比的火热,而仍留在自己体内的那根槌彷彿也感应到了她的心,蠢蠢欲动起来。 「所以师姐,我们俩联起手来,才能从黄家得到最大的利益,黄市长是个好人,可他毕竟已经五十岁了,时日无多呀!」 「……那,马……?」 「我会让他乖乖地从b市滚蛋的!」王铎在陆羽耳边轻声道,随即开始再度抽动起来。禁忌的关系,让两人都异常兴奋,纵情交欢直至天明。十. 陈同果然没看错方祯,黄澄终於苏醒过来,多年锻炼积累下来的底子使他康复的速度极快,不过,他在医院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他瞭解昏迷时发生的一切了。 所有的大夫护士都被陆羽所感动,特别是在她知道黄澄几乎康复无望的情况下,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丈夫,为了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付出了百份之二百的努力;而王铎这个准女婿也得到了大家的交口称讚,相比之下,那些平常说惯了甜言蜜语的所谓朋友的行为越发让人齿冷。 在黄澄出院前夕,夫妇俩和王铎密谈了整整一天。次日,就在黄澄重新踏上工作岗位的同时,王铎从f酒店辞职,直飞北京。 黄羽得到手术消息的时候,黄澄已经过了危险期,她虽然埋怨父亲不让她回去探望他,可心头悬着的巨石总算落了地,久违了的笑容又回到了她脸上,就连期末考都似乎有如神助。 见到黄羽恢复了往日的欢乐,高红心里也替好友高兴,她已经知道了黄羽的家世,对这个异类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原本就意气相投,此时更加亲密。 两人说笑着出了考场回宿舍,走廊里,迎面正碰上同寝室的杜梅端着一盘子洗好的水果从水房那边回来,一见到黄羽,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诡笑道:「黄羽,你老实交待,王铎是不是你男朋友?」 「死丫头,胡说什么!」黄羽顿时羞红了脸,心里一阵鹿跳,伸手去打杜梅,高红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快走两步来到宿舍门口,却见屋里坐着一个大男孩,虽然文气却神采飞扬,那笑容彷彿阳光一般灿烂,似乎把整个寝室都照亮了。 「原来黄羽说得都是真的。」这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已经回头笑着沖黄羽喊道:「小羽,别和杜梅疯了,王铎来了。」十一. 等郭亮在自己学校迎来老友王铎的时候,已是三年后的事情了,自己替他办好了秋季入学的所有手续,本来说好八月份和女友黄羽一齐赴美,可不知为什么他自己提前跑了过来。 「买房子?老天,你这个臭小子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怎么赚了这么多钱!不会是卖毒品吧!」学校附近虽然不是什么富人区,可普通一栋房子怕也要三四十万美金,郭亮虽然早知道好友这两年发了财,可没想到竟然富到了这地步! 「我要是卖毒品,哪敢来美国,放心吧,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王铎心道,不是我自己多么会赚钱,而是我有一个好岳父兼好老师。 离开f酒店,王铎只用了短短几天就彻底俘虏了黄羽,随后,他在黄澄的安排下,晋见了黄老爷子的老部下、同省c市党委书记兼c钢党委书记郝山,郝山很快把他安排进了市委秘书处,王铎紮实的专业知识和在酒店学到的八面玲珑的手段便有了用武之地,短短两个月,就让郝山对他的看法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想靠裙带关系捞取点政治资本的投机分子,不料却正儿八经是个人才,而黄澄那边又已经用自己的女婿替换了原来的秘书李涵,他便一手破格提拔王铎做了自己秘书。 跟了郝山大半年,王铎不仅学会了如何与党的高级干部打交道,怎么按照他们的思维方式来行事,而且在c市特别是全国最大的钢厂c钢建立了广泛的人脉,之后按计划辞职下海。那时黄澄哥哥黄潞所在的t市正有几个民居工程,王铎便得到了一千吨钢材的合同,他利用在c市的关系,得到了极其紧俏的计划内指标,转手高价倒卖,获利近百万。 黄潞见王铎办事利落谨慎,便暗示自己管辖下的几个大型基建项目的开发商从王铎那里购买钢材,转年春节的时候,光是黄潞的女儿就分得了两百万。 而与此同时,谢三石的公司搬迁到了改革开放的桥头堡s市。之前,王铎父亲王直在谢祥的暗助下做了d大主管教学科研的副校长,d大的科研成果和优秀的毕业生开始流向谢祥关注的地方,其中就包括他儿子谢三石那里。多种关系推动两人联起手来,利用各自手上的关系,两人大作钢材,短短一年,王铎的个人资产已达三千万。 这两年多来,王铎的所作所为简直让黄澄满意之极,不光是因为王铎果然是员干将,而且他对自己的女儿竟然好得出奇。在c市给郝山当秘书没时没晌,可王铎总能挤出时间去北京看望黄羽;在t市做生意,那儿离北京只有百多公里,他乾脆就把公司开在了北京,按照黄潞的话来说,就算他身边那个叫做孙妍的小秘书再美,似乎也没让王铎动了心,妻子陆羽也说,你们黄家真是捡了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宝贝。 在换届选举中荣升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之后没多久,黄澄再度和王铎长谈一夜。王铎此时的见识早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就像一块好钢,被最好的师傅,锻造成了一口锐利的宝剑,就算没出鞘,依旧能感到逼人的锋芒。 有这样的见识,黄澄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王铎於是以求学为名,结束了与谢三石的合作关系,通过阎晴,将所有资金转移到香港,成立了泰祥商贸公司,王铎隐居幕后,将孙妍推至前台,在已调任华南重镇g市市委副书记的黄潞帮助下,低价得到该市的一块黄金地段的土地,随即以此参股,成为一家合资五星级酒店的第二大股东,预计一年后酒店开业,每年的股东分红就高达一百五十万到二百万美金。 七月底,黄羽如期抵美,和王铎一起接机的郭亮见到她,偷偷和王铎说,弟妹这人挺不错的,哪儿像你说的那么惨不忍睹,王铎没言语,几年的雨露滋润让黄羽脱胎换骨,虽然不如陆羽娇媚孙妍亮丽,可也远胜从前。 次年三月,黄羽产下一子,陆羽遂以照顾黄羽母子的名义赴美。十月,黄澄再度脑溢血发作,当晚即去世。两年后,黄羽又生下一女,而孙妍也替王铎生了个儿子。再一年的春天,心无旁骛的王铎获得博士学位,已经在学术界小有名气的他毅然回国,成为d大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夏天,更成为d大史上最年轻的校长助理,当时他只有二十八岁。 那一年,小平南巡讲话开始展露强大威力,业已升任华东某省省委常务副书记的郝山邀请王铎出任省委党校校长助理,并主讲西方经济学,他的学生几乎都是第二三梯队的处级后备人才。次年党政两大系统换届,郝山出任省委书记,而王铎藉着干部年轻化、知识化的东风成为省城经委副主任,两年后更是升任市长助理兼财政局局长,成为该省政坛上的一颗耀眼的明星。十二. 「小铎,东西都备齐了,你看还缺什么不?」陆羽从厨房探出身子问道。 「我看看,武昌鱼、千张肉、笔架鱼肚、冬瓜鳖裙羹、桔瓣鱼氽,不得了、不得了,羽姐你真是好本事,这地道的湖北菜是跟谁学的?」王铎啧啧称奇,顺势搂住了陆羽,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那小蛮腰肢依旧不堪盈握,贴在胳膊上的一对椒乳依旧丰腻挺拔。 「去去去,」陆羽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浮起一朵红云,「讨厌,让老太太看见,不打死你才怪!」 「老太太在院里等李部长呢,再说,她老人家最疼我了。」王铎笑道,陆羽垫起脚向外望去,四合院的葡萄架下,黄羽的奶奶正悠闲地坐在摇椅里,瞇着眼睛跟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京剧节拍摇头晃脑,她心情一松,便半偎在了王铎怀中,手搭在他腿间轻轻捏揉了几下,媚眼如丝地嗔道:「小羽一怀孕,你就不老实。」 「男人嘛。」王铎随口应道,想起今天宴请的这位贵客听说也相当「男人」,说起这个李群,别看只是个副部长,可副部长前面的定语却是掌管人事重权的组织部,不是老太太面子大,还真请不动这尊菩萨呢,更惶论让他展现男人的风采了。 「羽姐,说正经事,真正的男人都恋家,这顿家宴总要让李群体会出点家的味道不是?」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完> 风月一千零一夜系列主题:母与女 风月一千零一夜系列主题:母与女 一千零一夜第一夜?提姆的生活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 提姆往后靠着,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人们在为三个美丽而性感的少女欢 呼,他笑了。欣赏的目光看着那些自己熟悉的小伙子,看着他们浑身的激情被那 三个美女的表演而不断爆发的模样。 三个少女中有两个正在相互用食物油向对方雪白的身体上涂抹着,另一个像 在伺候自己的丈夫,努力地吸吮着他的大。 食油滴在柔嫩的肌肤上,凉飕飕的,不断地向下蠕动,就像情人的手,轻柔 地在敏感的地方抚摸。痒痒的,更加上对方的手缓缓地在身上滑动,触弄着乳 房,轻捏着。每一次的触摸,似是蚁在爬,必定给对方身体带来一阵阵的麻 酥,一阵阵的痕痒。酥痒交杂着,一直向着心窝酥痒过去,女孩的身体在轻轻扭 动起来,她们的心醉了,身体软绵绵的,竟然一丝力气也没有。 更难忍受的是,潜入心窝的酥痒竟化作一股股热流。开始只不过像涓涓的流 水,缓缓地在身体游动。随着对方的纤纤玉手滑向结实的丰臀,滑入那条窄长的 臀沟,轻轻地撩弄着屁眼,那种涓涓细流开始汹涌,开始澎湃,渐渐地在体内燃 起了熊熊的烈火。 火在不断地燃烧,身体发热了,的縻肌也在缓缓地蠕动着,它在向主人 发出无声的提示,告诉她空虚的感受。女孩呻吟了。随着每一下的轻滑,她们的 口中必会发出“呜呜”的呻吟。最后,“呀”地一声,竟然把对方摸进自己两腿 中间的手紧紧地夹在之中,浑身在轻轻地颤抖不停…… 小伙子们围着她们,不断地摇动啤酒瓶,让瓶里的酒精爆发,激射。从瓶中 喷射出来的酒精金黄金黄的,像一道道金色的细流,反射着灯光,箭一般地落在 少女们的上。当即,无数白色的泡沫在那些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泛起,嘘嘘轻 响着。由于美女身上涂满了油,白色的泡沫无法耽搁,当即又缓缓地向下滑动。 一道道的,白泡与微黑的肌肤相互辉映,构成一幅变幻不定的诱人画面。 随着女孩的肌肤在白色的泡沫中时隐时现,灯光也在她们的身体上不断地幻 灭,泡沫积聚在一起,一滴一滴地显出它们的本来面目,亮晶晶地挂在美女那微 微向上翘起的上,流向,滑入臀沟,然后,如金黄色的露珠,不断地往 地上一滴一滴地滑落。 如此情景,朦胧变幻却又勾人心魄,更加上令人着迷的呻吟声,所有的男人 都疯了。疯狂的人更加用力地把手中的酒瓶摇动,更多的酒精向着那三个性感的 美女的身上喷洒,看着散发酒气的泡沫在女郎的身上流淌,他们在欢呼…… 这是一次单身男人的聚会,正由于这种狂野的聚会,才吸引着人们的兴趣。 “提姆,你真的了不起,你到底是从哪里把那些美妞弄来的?”提姆的肩膀 被人用力地按着,力量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肩膀弄碎。他知道,那是他的堂兄。 “就在本地的大学中。”提姆刚说完,见到堂兄的嘴巴微动,好像再次发问 的模样,连忙补充一句:“我说兄弟,在你提问之前,干嘛不学会斯文一点?” 听了他的话,其他人都笑了。 这时候,两个满身泛着油光的火美人一个躺着,另外一个则伏在她的身上, 她们正为所有的男人进行69式表演! 提姆很满意,他知道,他的设计已经成功。虽然,今晚还没有结束,但现在 已经够了,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事实很快得到了证明。这不,几个小伙子向他走过来,不断地祝贺着他,称 赞他找来了最美妙的玩伴。虽然,其他人还想说些什么,但眼前的一切,已经不 再是说话的时候。在刹那间的寂静中,洛比,那个插入姑娘的口中的家伙, 已经无力再战,他低吼一声,就在他的吼声中,火烫的jg液已经从他的马眼中射 出,喷进女郎的口中。 人们举着酒,向他走过去,不断地向着他欢呼。 提姆快速向前走,把坐在他腿上的肤色黝黑少女推开。人们一愣,一时间不 明白他要干什么,当然,他的举动招来了人们的谴责。 洛比的仍然露在内裤的外面,直挺挺的,上面沾满了从那女孩的嘴里流 出来的唾液,一闪一闪的,直在灯光中发亮。 当一身健康肤色的美人被拉下去的时候,洛比神情愕然地看着提姆,脸上无 法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满。嘴里在嘟哝着:“你……提姆,你这个该死的,我玩得 正开心,你这魔鬼要干什么!?” “你急什么!” 提姆把他拉了起来。他的仍然暴露在外面,湿漉漉的,好像也在向提姆 发出无声抗议。提姆指着那个黝黑的少女说道:“刚才,只不过是一道开胃菜而 己,去吧,到那里去。”他邪笑地用手指着隔壁说:“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天 堂。” 人们在喧闹着,他们都看着那重门,有两人已经向着门走去了。洛比的脸红 起来了,几次话已经到嘴边,又住了口,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了。 “提姆,你是说,我可以把她带到那里去吗?”他回头向着刚才为她吸舔肉 棒,肤色略为深邃的少女点了点头问。 此刻,那少女已经被拉向一旁,一大群男人围着她,大家不停地手脚并用, 戏谑,恭维,占小便宜。 “放弃她吧,洛比。在这里,我们将要通宵寻乐。只是,你别老想着她,她 不是你的。放心吧,我已经为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旁边的人一听这话,当即有人在声地嚷起来了,只是,这里太吵了,他们的 话,根本没有什么人听得清楚。 “洛比,放心吧,我保证没有人会去打扰你,你也不要担心会有人去破坏你 的好事。” 最后那句,他不但对洛比说,也转向人群大声得以让所有的人都能听得见。 只是,听得清的人太少了。大部份的男孩的注意力都落在台面上那两个美人 的身上,她们两人联合在一起,共同玩弄着刚才为洛比含舔的浅黑肤色的少 女。看来,那女孩并不情愿,只是,她被强迫着,满脸无可奈何地被同性玩弄。 场面是如此的火辣辣,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再有人去留意洛比,也不 会有人去留意提姆了。 提姆带着洛比,两人一起走向那道门,提姆把门推开,把自己朋友往房间里 推了进去。然后,他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没有灯光,很黑暗,但仍然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着薄薄的衣服的女人。 女人正两膝跪在床前。她一头长长的、蜷曲的头发飞散开来,把脸庞也遮住了, 只是她浑身雪白的肌肤,却令她在黑暗中更动人,更有魅力。 一开始,洛比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看着那个正跪在地上的女人,他 开始显得有点踌躇、不安。来到床边,他坐了下去。女人仍然跪在地上,没有看 他,也没有转过身去。 提姆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他见洛比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摇了摇 头,然后对那女人说:“在床边坐着的,是你的主人。女奴,你该面对你的主 人,让主人欣赏你的身体。” 那女人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肥臀坐在两只脚踝上,慢慢地把身体向着洛比转 过去,直到面对着洛比时,她才又跪得直挺挺的。 终于洛比完全看清地上的女人了,他嘴一张,两眼张得圆圆的,一副呆呆的 样子…… 看见这表情的提姆感觉到很有趣,知道这份礼物没有浪费。一种恶作剧成功 的愉悦,让他感到难得的刺激,每次享受这种感觉,他就不禁回想到许久以前, 那个还是懵懂小男孩的自己…… 天亮了,提姆还在沉沉大睡。 “提姆,快起床吧,要不,你又会迟到了。”他的妈妈拉着盖在孩子身上的 羊毛毯子,一把扯了过来。随即,一阵凉风吹拂,提姆觉得身上一凉,连忙蜷曲 着身子,翻过一边,继续睡去。 “起床吧,小懒蛋!” 妈妈大声地叫着,她的手也重重地向着床上那个十三岁的少年的身上打了下 去,巴掌落在少年的身体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提姆让妈妈一巴掌打得浑身一 抖,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哎唷,妈妈,请你轻一点好不好,痛死我了。” 一边嘟哝着,提姆一边用手搓着那被妈妈打过的地方。 妈妈却不理睬他,只顾着从他的抽屉中把已经洗干净的衣服拿出来。 “现在,快点把衣服穿上,早餐已经放在桌子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向 着门口走去。“已经放了很久,快凉了。不过也许玛丽和梦妮已经把大部份都吃 光了。” “也许吧。”他一个人在嘟哝着。 见怪不怪,他总是懒起床,每一次当他起床的时候,他的姊妹已经把所有的 早餐都吃光,什么也没有留给他。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听妈妈的话,快手快 脚地穿好衣服,一把抄起书本和书包,连忙往楼下冲下去。 “你放轻一点脚步不行吗?看你,快要把楼梯也跺穿了。”妈妈一边叫着, 一边用饭勺把锅里的稀粥舀出来,装在碗里,然后递到她家里惟一的小男孩的手 上去。 正在这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提姆的好友里冲了进来,一边向他们招着 手,一边向他们问好。 “早上好,里。你妈妈的烘面包卖完了没有,星期六是不是照常营业?” 提姆的妈妈,罗娜·威尔森,迎着里问。 “早上好,威尔森太太。”说还没有说完,他已经从他的好朋友的碟子上抓 起一片面包,放到嘴里去。 “你把今天应该交的所有代数作业作完了吗?”提姆满嘴是稀粥和牛奶,迎 着里问道。 里听了提姆的话,连半点的反应也没有,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里?” 里仍然没有回答。 “你怎么像是失魂落魄一般,到底发生什么事啦?”提姆觉得很奇怪。 他转过头去,看了看他的好朋友,确实,他已经失魂了。只见他两眼发呆, 一动不动的,好像是让人家施了催眠术。提姆沿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又好气, 又好笑。 “好小子,我还以为你着了魔,原来你这家伙在偷看我的妈妈!” 是的,里正在看着罗娜,连半点掩饰也没有,他的目光是那么的露骨。 早上的太阳很明亮,阳光照在小小的厨房里,一片耀眼,提姆的妈妈正站在 阳光和两个十多岁孩子的中间,她穿着一身的极其普通的花衣服。在这个年代, 她的衣着款式并不算是特别出众,不过是透明度很高而已。作为一个家庭主妇来 说,根本很少机会到外面去,在家里穿上这种衣服,那已经很足够了,谁也不会 去注意一位普通家庭主妇的穿着的。 可是罗娜并不是普通的主妇。她不但穿上这件透明度高的衣服,在衣服的里 面,她连内衣也懒得穿上一件!她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身体沐浴在明亮的阳光中, 强烈的光线穿透她那件透明的衣服,她那凹凸有致的,几乎可以令他们一览 无遗。 怪不得那小子如此着迷了!现在,不但是里着迷,连提姆也让妈妈的美妙 深深地震惊了。 “面包够不够?你们饱了没有?还要不要再多吃一点点?”妈妈微微笑着问 他们,至于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她却完全没有留意。再说,平日她对里就像对 自己的家人一样。所以,她根本没有往其它方面想去。 没有注意到自己玲珑的身段被两个小孩一览无遗,罗娜站在那里,向两人展 示了一个温馨动人、充满母爱的微笑。 “要是那样方便的话……伯母。”里大声地回答。 本来,提姆想说足够的,虽然他并没有饱。如果还要呆在这里等着烤面包的 话, 自从提姆把种子射进妈妈的身体之后,他开始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而内疚 不己。他不仅仅是做了错事,而且干了天底下最不可以饶恕的错事,他干了自己 的妈妈,而且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干了她,强奸了她! 这样做谁也不喜欢,更何况,这是,儿子强奸母亲,母亲更不会原谅。 那是母亲最反感的事,他偏偏做了! 再说,妈妈的内心之中,既不渴望也不会接受跟自己的儿子,那只不过 是提姆自己单方面的兽性行为,正是他那兽性的爆发,深深地伤透了母亲的心。 一连几天,提姆都活在自责的阴影中。他曾经尝试把妈妈的影子,从自己那 已经培育起素质的心中抹去,甚至,只要母亲在场的时候他就会尽量回避。 他们两人碰在一起,大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即使提姆有什么不得不跟妈妈 谈,妈妈总是以厌恶、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在这事上,提姆并不觉得难过,他们两人仍然在一起,他们并不孤独,而且 妈妈对待自己的态度,正好帮助自己达到目的。 艰难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提姆又回到学校,在学习中,在同学之间的嬉 戏中,的阴影慢慢地从他心里消失,他不再整天活在对自己的谴责之中,他 再次自由了。 惟一改变的是妈妈对他的态度:提姆跟妈妈两人的目光相遇时,妈妈已经不 再用那种憎恶、鄙视的目光看他。不过,她还是在处处回避着自己的儿子,看样 子,她比儿子更希望淡化那件事。 提姆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去弥补这次过错。 日子是无聊的。有时候,提姆会跟里一起,到繁华大街对面那低矮的栏杆 上坐一回。 几个星期来,里见到提姆老是不高兴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所 以,他常常陪他到这里坐一坐,好让自己的朋友轻松一下。 事实上,这里,是观察女人的最好地点。如果是温暖夏天,阳光暖洋洋地照 着,城里的女人就会穿上最好的夏装,然后,上商店,到处闲逛。 城里的车辆太多了,要到街道的另一边,必须走天桥才安全,大多数的女人 要从天桥到对街去,必须从这里过桥,这两个少年所挑选的地点,正好可以无拘 无束地观看她们。 里是个毫无顾忌的人,每当他看到有趣的事,他就会大声地叫起来:“提 姆,你看到那女人的肥奶吗?真大!” 里所指的,是麦克唐娜太太。提姆并不喜欢她。 “哎呀,你没有注意到,麦克唐娜太太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六十岁了! 里。” “谁会介意那一点!我只知道,如果你把你的脸伏在她两个的中间,它 们足可以把你整个人也遮掩起来!” 里,就是一个那样的人,老爱开玩笑!对于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女人他 都要评论一番,他根本不管那人是老是少,是肥是瘦,他总会找出她身上的某个 部位来说一回。总之,总有他的话说。 最后,经过几次深呼吸之后,提姆问起那个一直令他耿耿于怀的问题:“ 里,为什么你说我的妈妈喜欢你?” “哦……?”他的朋友听了他的话,把目光从两个路过的女人的身上移开, 转过头来看着提姆说:“你还记得我那句话?哈哈哈,你相信我说过的那件事? 哈哈哈,你真的很蠢,那只不过是我骗你的话而己,难道你不会动一下你的脑筋 想一想的吗?” “那就是说,我妈妈从来没有给过你什么暗示,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她比平 常更要喜欢你吗?”一会儿之后,提姆又再次问道。 他想了一会儿,再次想到了糊弄他朋友的念头,狡黠地笑了笑说:“唔,让 我想一想,好像……好像……好像是有过一次吧。” “真的吗?”提姆整个人往里那边靠过去,急切地知道事实的真相。 “我还记得那一次,我坐在你家的饭桌前,突然有谁在桌子下面碰我的脚, 然后,轻轻地撩弄着我的腿,慢慢地往前移动着,只是,当时我还傻呼呼的,一 点也不明白大人们在搞什么,当我知道那是你妈妈的脚时,她已经压在我的裤裆 上,压着我的,不断地盘旋着起来。” 那只不过是他为了糊弄好朋友临时随便编出来的故事。所以,他得拚命地忍 着不笑出声来。 他装作很严肃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对提姆说:“当时到底持续了多长的时间 我已经再也记不起来了,只是,我还记得,当时你到洗手间去了,你的家人都在 看电视,没有一个人理会我们。你妈妈假装收拾碗筷,走到我的跟前来,用手握 着我的……呵呵呵,就算我不明说,你也应该知道她握住我的什么东西了。” 看到提姆一脸紧张的听着自己的胡说八道,里差点就笑了出来。 “当时她问我的够不够大,是不是很长,可不可以用来干一个像她一般 性饥渴的女人。当然了,我百分百肯定那是事实。只是当时她还不大相信,因此 她要用手来摸一摸。还好,她不但摸我的,还拉着我的手,一直拉到她的胸 前,紧紧地把我的手压着她的大奶奶。这还不止,她还假装成收拾碗筷的模样, 身子往我这边倾过来,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吻着我。” 里随口说着,一边仔细考虑如何将故事结束。 “只是,你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破坏了我们的好事。她一听到你的脚步声, 连忙一本正经地收拾起碗筷来了。” 提姆呆呆地听着,脸上开始充满愤怒,两眼瞪着里,像是要喷火,好像恨 不得一下子把里吞到肚子里去。 里看着他的模样,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提姆恶狠狠地问。 “哈哈哈,我在笑,我在笑……你啊,记得开始我曾说过,你应该用你的脑 袋去想问题吗?难道你听不出我一直都在跟你开玩笑吗?算了,老实告诉你,我 和你妈妈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里一字一顿地说道。 说完,他又转过头去,欣赏起那个正在大街骑自行车的大女孩去了。这 还不止,他冲着那女孩,大声地问道:“喂,漂亮的小姐,可不可以让我享受你 男朋友的福利?坐在你的自行车后面,带我到你家好吗?” 里在干什么,提姆不清楚,他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想着里的话。 他之所以要问里,跟以前的妒忌不同。现在,他只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当 然,他也希望自己的朋友告诉自己的是实话。不过,即使是实话,他也会失望。 要是里说的都是真的,他就会在一种庆幸心理! 如果妈妈真的与里有一手,那么,他虽然干了自己的妈妈,他也不再为自 己所作的事而感到内疚,虽然,要是真是这样的话,,提姆肯定会很生自己的朋 友的气。 只是,里说的是实话,他无法恨他。 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他说得对,自己真的脑袋不太灵,遇到什么事, 自己很少认真地去思考一下,现在,他很想把里的脑袋换成自己的脑袋。 突然,几乎是凭着一种生理的直觉,提姆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听”出里的 想法。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在提姆觉得里所说的话确实是实话之后,他的脑袋 突然一阵清晰,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东西。他不得不集中起精神来,渐渐地,他发 现在,原来自己竟然可以进行里的意识中去。 他一进入里的意识,很快就从他的脑袋中发现了什么,他觉得,那想法和 提姆的妈妈没有半点关系。但是,里曾经偷窥过自己的妈妈,珍妮,跟里的 继父作爱,而且,是在不久之前! 他越听得多,就越发现得多。 现在,提姆开始清楚自己的好朋友的内心世界了。他也像自己一样,想干自 己的妈妈,而且,他不但想着要干自己的妈妈,还想着干提姆的妈妈,当然,还 有提姆的两个姊妹。 越听得多,提姆就越明白得多。 现在,他还从里的记忆中知道,里跟自己的姐姐已经有了一手。他的姐 姐,就是几个月前提姆和里一起在前院看着她骑自行车,结果让风把她的裙子 吹起来的那一位。 里的姐姐叫爱丝,只要她高兴的话,她就会让自己的大弟弟进入她的 房间。在她的房间里,姐弟俩经过几个深夜的接触之后,里已经冲破他姐姐的 防线,终于被他姐姐允许爬到她的身上,用嘴,用舌头品尝她的小蓓蕾,用舌尖 挑破她的花唇,舔弄她的肉壶。 虽然,姐姐不让弟弟干她的肉壶,也从来不允许他用手去玩她的身体,只让 他用舌头去舔她的肌肤,又或者是为她作背部的按摩,但里还是喜欢偷偷地走 进姐姐的房间去。 姐姐也喜欢欣赏弟弟在自己的面前,她常常在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把弟 弟叫进她的房间,然后姐弟俩同时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姐姐坐在床缘,弟弟站在 地上,姐姐会吩咐弟弟站在她的面前,手握着自己的大,她两眼看着弟弟的 大,两脚慢慢地收拢,一直收到床沿。 她用脚踝撑着床沿,自然地张开两腿,让弟弟的目光从她的开始,沿着 她的小秘缝,恣意欣赏她的花唇。 她会用自己的手压着小秘缝中的小肉芽,慢慢地揉弄起来。当指尖接触到敏 感的小豆豆,姐姐已经忍不住浑身颤抖着,嘴里发出令人酥软的呻吟声。 当姐姐身上的衣服脱光,里看着她浑身雪白的肌肉,他的心已经忍不住地 狂跳起来,也随着心跳的加速而迅速地膨胀。 当姐姐坐在床缘上,两腿慢慢地张开,让弟弟慢慢地欣赏自己的秘部时, 里的便连连地悸动起来。 他握着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他看着姐姐的小豆豆在姐姐的指尖下 膨胀,尖尖地挺起,看着姐姐越来越用力地用指面压着它,在它的周围来回地旋 动着,听着她口中的呻吟,看着她的娇躯不断地扭动,一股浑浊的蜜汁从她那小 小的肉壶中缓缓地渗出,滑向她那个紧紧闭拢在一起,不断地时张时合的小屁眼 上。他已经发疯一般地套动着,跟姐姐一起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声…… 只要父母不在家,他们姐弟俩常常那样做,姐姐喜欢让弟弟看着她自己手 淫,她也喜欢看着弟弟在她的面前玩弄自己的,待弟弟无法忍受的时候,她 会让弟弟把jg液喷射到她的肚皮上和大腿上去。 他们从来没有干过比那更越轨的事。但是,里却总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够 在姐姐那黑暗的房间里,姐姐会让他爬到她的身上去。 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用自己的大,狠狠地插进姐姐的小肉壶中。 那些事,里以前曾经在提姆的面前有意无意地不止一次谈起,现在,他越 想越觉得惊奇。从里的身上,他想到了自己,他开始觉得如释重负,原来,想 干自己妈妈的,并非我一个! 找到了同好,证明自己并不孤独,提姆的高兴实在非笔墨可以形容。这对他 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释放了的心开始轻松、自由。虽然,为什么自己能够听到 里心中所想的,他一点也不清楚,但他是一个聪明人,就在那一刹,他忽然有 了新的想法,他希望依靠自己这种难以令人相信的能力去吸引家里其它的女人! “里,你看到没有,那个好像你的妈妈,好一个圆圆的大屁股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他想看一看自己的朋友听了自己的话之后有什 么反应。 少年看了看提姆所指的女人,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提姆笑着说:“真的是不 错,但她无法跟我的妈妈相比。我妈妈的屁股比她的要圆得多,要美得多!” 他说的是事实,提姆也承认,里的妈妈确实很迷人。跟自己的妈妈相比, 即使比不上,也不会相差得太远。 为什么我以前对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干她一回呢?提姆在暗暗责备着自己。 他想着想着,突然两眼一亮,又问里:“要是有机会,你会不会干你的妈 妈呢?” 那是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也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提姆担心里会生气。谁 知道里听了之后,却笑着说:“这是我内心的秘密,你想,我会告诉你吗,提 姆?” 听了里的话,提姆再次集中精神,他把里当成自己,深入到他的思想中 去。他敢断言,里不但想干自己的妈妈,还想着干自己的姐姐。那是一种有趣 的性幻想,只要一想起妈妈,一起起姐姐,他就会很兴奋。于是,提姆又对里 说:“对不起,里,我刚才只想说,如果我有机会的话,我会干我的妈妈。” 当然,他已经强行奸淫了自己的妈妈,他已经把自己的jg液全部灌入妈妈的 蜜壶中,只是,他不能向里说那事。 “真的吗?”里皱着眉头,态度很认真地问:“那你有什么计划,你打算 用什么办法去干她?” “我当然想过办法,而且,也想出了一条妙计,只是,你不想干你的妈妈, 就算我把我的方法告诉了你,也是白说。” “别那么保守嘛,提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要有福同享嘛。” 里一下子变得很着迷,凑到提姆的嘴边,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问:“告诉 我,你有什么妙计?” “这应该是个好主意,”提姆凑到里的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地说:“你 可以请我到你家里吃晚饭,在吃饭的时候你找个机会从桌底下试探她的意思。” 听起来,这个方法很容易,但里还想知道多一些细节。 “那样做,能证明什么?” “哦,你请我到你家里吃饭,当着外人,就算你妈妈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不 会当着我的面把你怎么样。事后,如果她不喜欢你那么干的话,大不了背着人让 她教训一回;反过来看,如果她希望让你也分享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制止你,然 后……” 提姆看着里那张满是迟疑的脸,带着嘲弄的神态,嘿嘿一笑说:“以后, 你要想干什么,只要你再动一动脑筋,她还不乖乖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张开 两腿躺在你的床上……” “现在,我要问你一句,我的话,你明白了吗?”说到最后,年轻人的语气 加强了,大声地问着他的好朋友。 听完自己的好朋友的话,里已经开始喘气了。 “提姆,你的意思是……” “对,如果她在任何人的面前绝口不提此事,事后也不怎么责备你的话,那 就是说,她实际上喜欢让你玩她。” “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里的心显然被说动了,他两眼睁大,急切地看着提姆,希望听到提姆的答 案。他觉得奇怪,提姆这家伙本来不是这种脑袋聪明的人,他是怎么想出这样的 办法来的呢? 当然,他最希望的,就是希望知道那办法是否切实可行。 “因为,我曾经试过,我常常会用那办法,她也没有介意。”他一本正经地 说。 这一次,他也懂得如何装模作样。 “噢,我的天,你常常用那种方法?!”里张大两眼,连一个打扮十分性 感的女人从他的身边经过,他也没有留意。 无须进行任何的矫饰,提姆已经觉得,自己的本身已经具备了骗人的才能, 当然,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有听出别人的思想的超人能力。以后,他将 会充分地发挥自己的潜质,好好地发挥自己具备的这种能力,他要做更多的事。 “只不过是两次而己。” 提姆不想过多的撒谎,也不希望让他了解过多的真相,所以,他避开里关 心的话题,转而问他说:“为什么今晚你不邀请我到你家里吃饭呢?” 里不再说什么,他只是拉着朋友的手,独个儿在发笑。他抬起手,看了看 手表,仔细地计算着吃晚饭的时间。 ……时间不断流逝…… 终于,晚饭的时间来临了,提姆坐在桌前,仔细地欣赏着里的妈妈——珍 妮。 珍妮正忙着把做好的饭菜摆放在桌上,她完全没有留意提姆正在偷看她。 提姆到她家里来吃饭,珍妮并不介意,反正今天也不是 自从提姆把自己的意念强加于妈妈的脑子里之后,他就不再接近母亲,妈妈 开始觉得没有儿子的,她已经无法再次获得。 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妈妈开始新的希望,她无法按捺跟儿子一起作爱的渴 望,至少,跟儿子在一起,让儿子干自己的肉壶,自己得到性的满足,那是她一 直无法得到的安慰。现在,她的生理已经渴望跟儿子一起干了。 只是,生理的需要,并不代表她能够完全投入到母子的中去。提姆输送 给妈妈的意念,令妈妈无法控制生理上的渴望,但也无法脱离道德的谴责,再次 跟儿子作爱之后,她一直都在讨厌自己,因为自己离不开儿子而觉得心灵上无比 痛苦。 是的,她讨厌,她也憎恨,但她却无法摆脱。她不得不时时想着儿子,想着 跟儿子的那一晚,想着儿子给她的那一切,想着只有儿子才给她的。 天,她应该怎么办! 这个中年妈妈,知道自己在儿子的面前,只不过是一个淫妇,是一只不知廉 耻的母狗。 想不到一切发展得如此快,放假之前,她跟他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那时 候,她是他母亲,他是她的儿子;今天,一切不同了,她已经不再是母亲,她也 不配作他的母亲,她已经成了他的人,变成了他的玩偶。 晚上,每当她躺在丈夫的身边,承受着丈夫给她的欢悦。不知怎的,她的脑 海中,出现的并不是自己的丈夫,却是自己的儿子。她每次呻吟,都觉得是为了 激励自己的儿子而呻吟,每次的扭动,她也觉得是为取悦自己的儿子而扭动。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躺在儿子的身边,恨不得儿子的肉 棒每天都插在她那个地方里,甚至,她希望,希望自己能够在每一天的早上,都 用自己的蜜壶唤醒自己的儿子。 她知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但她无法不去想,她觉得,不管别人如何看待 自己,至少,她自己真的希望那样去做。 她不能不想儿子,每当儿子的插进她的肉穴中,她这个中年美妇人就会 觉得快乐;无论他的手摸上她的还是掏着她的下阴,她就会为他痴痴着迷, 为他也兴奋不己;只要让儿子干她的,她觉得很快就会来临。 正因为这样,每一次她侍候过自己的儿子,她被自己的儿子干完,她都会把 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的前面,呆呆地看着。她从镜子 中寻找着儿子留在她的上的痕迹,再回忆和儿子一起欢好的整个过程,往往 她在镜子的前面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现在,她已经不再在乎。 她已经不会在意是母亲还是儿子,她只觉得自己是儿子的淫妇,无论何时何 地,只要儿子需要,她可以随时为儿子做任何的事。 …… 近来,提姆常常往里家里跑,他已经找到了往他家里跑的借口。 珍妮也变了,只要提姆的母亲同意,她就会把提姆叫过去。不久,珍妮也发 现了异乎寻常的情况:每当提姆一到她家里来,里就会特别的兴奋。 而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会暗暗地欢喜,因为每一次提姆的到来,她就 能够从少年人那里得到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虽然,她已经知道,那种满足是自己的儿子给她的,但她并不介意,只要能 够让自己满足,就算是儿子,又怎么样! 每当里向着珍妮走过去的时候,珍妮却会很讨厌他看着自己的那种表情。 他看自己的表情,令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想起自己少时候。 少时候,每当她做了错事,妈妈就会用一种眼神警告着她,那种眼神,跟现 在里看自己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他并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他竟然要用这种表情 看自己,正因为这样,珍妮一点也不喜欢。 难道,是因为自己已经改变? 以前,珍妮是一个保守的人,当时很多女人都会背着自己的丈夫,跟外人偷 情,她却不屑一顾,因为,她不喜欢杂交,她不太接受群交的观念。 一个不喜欢偷情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接受自己的儿子? 里好像也变了。他很信服提姆,简直把提姆当成是自己的老大,只要是提 姆说要干的事,他就一定会干。 现在,在儿子的面前,她连半点的母亲权威了没有了。记得那一次,提姆竟 然在她的身后,抓着她儿子的手,教她的儿子把她的裙子掀起来,然后,把她的 亵裤脱到屁股的下面。 当时,她是那么的震惊,只是,在她震惊,难堪,心慌意乱的时候,她的小 穴却偏偏潮湿了。儿子当着提姆的面,一边玩弄她那个多肉的屁股,一边强行把 手指对着她那个淫液渗出的小肉穴,用力地插进去…… 他竟然会当着一个外人的面把妈妈的下体暴露出来!他竟然当着外人的面用 自己的手指干自己的妈妈!当时,她不知道有多难堪,只是,难堪的她却连一句 话也没有说,不但没有说,还把屁股挺了起来,当着自己的儿子,当着儿子的朋 友挺了起来! 就在朋友的面前,儿子把她的肥臀掀开,让朋友欣赏她两腿中间的一切,还 当着朋友的面,用手指插入自己的秘穴中…… 当时,她记得自己很心慌,她真的害怕外人会知道这些事。只是,事情并不 像自己所担心的那么糟糕,直到现在,他们的事仍然没有被传到外面去。 看过了珍妮那个的肥屁股,也看过她那个肤色特别深的下体,提姆不再 为此事而破坏里的好事,因为,他的心目中已经有了更恰当的人选,那就是 里的姐姐——爱丝。 爱丝个子比较高、但个性也比较轻浮,只是,提姆并不因为她的轻浮而放弃 她,相反,正是这样的人,才是提姆喜欢的对象,不久,爱丝已经躺在他的怀抱 里,不愿再分离了。 提姆对爱丝的爱妈妈早己知道,她是从儿子的眼神中看出,她爱上了提姆。 提姆的妈妈开始有点不乐意。 这还不止,一天晚上,妈妈在窗前往外张望时,恰好看见在自己后院的苹果 树下有一对人影,妈妈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是提姆和爱丝! 地上,铺着一层女人的衣服,自己心爱的儿子提姆正躺在那层衣服上,站在 他的跟前的正是爱丝那个小浪货! 很明显,那些衣服是那个小浪货脱的,她脱得很匆忙,看样子就知道,那个 小浪货迫不及待地要吃她的儿子,所以,匆匆地把衣服一脱,就跟自己的儿子干 起来了。 “啊………好棒……好棒……的…………我要……疯了……” 那个小浪货正跨在自己的儿子的身上,两膝跪在地上,两手压在儿子的胸脯 上。年纪虽然不大,但已经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屁股正在雪一般白的上下在挺动, 随着每一次的起伏,她的嘴里都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她起伏得越卖力,嘴里也 叫得越响。 “提姆……我……唔……好舒服………啊………好棒啊……” 那小浪货一边着,一边挺动着。提姆只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她的衣服上, 两眼看着她,他的手摸在她那两只不小的丰乳上,随着她的起伏,两手也在捏着 她两个,两只手指夹着她那红樱桃用力地又拉,又拧。 “啊……啊……舒服啊……美……美死我……了……” 那小贱人好像累了,上身无力地向着儿子俯伏下去,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脯 上,但她那个圆圆的屁股并没有因为疲劳而休止,它仍然在上下不断地挺动。 视觉,听觉不断地刺激着母亲的心坎,她呆呆地看着,爱丝每一次的挺动都 会触动着她心底中的那种饥渴。看着她们,自己的肉壶也在一咬一咬的,是麻是 痒,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分得清了。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是她?” 母亲在恨恨地想着,缕缕妒意渐渐地从心底升起,从这一刹那里,她恨死了 那个小贱人! “她真的是一个小贱人,现在她那样趴在提姆的身上,简直像只小母狗!” 母亲的心里在不断地诅咒着,她不想再看下去,但她两腿在发软,她也不想 离开。 潮湿了。痒痒的,有什么正在往外渗出。她不得不把手伸到下面,从衣 服中摸了进去,慢慢地揉着自己那些发痒的地方,谁知道她越是揉弄,那地方就 越是难受。 “糟糕,连里面也在蠕动了……” “小母狗!小贱人!” 她的心底在不断地骂,她的手也在不断地揉,她越是骂得狠,她的手也越是 揉得用力。 “啊……啊……天啊……喔……喔……美死了……唔……唔……呜……我要 丢了……我、我……要丢了……啊……” 爱丝的呻吟声又吸引了妈妈的注意。 看样子,那小母狗真要丢了,她疲惫不堪,已经不能再战了。只见她无力地 站了起来,跪在儿子的前面,上身俯向儿子,娇嫩的小手握着儿子那刚从她的小 中抽出来,仍然沾满着她的淫液的,张开她那张淫荡的嘴巴,叼起自己 儿子的,不断地用口为他服务起来。 眼前的一切,令母亲想起了自己,以前,几乎每一次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 她都会那么干。只是,自己喜欢干的,想不到那小母狗也喜欢! “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浪货!” 母亲又咬着嘴唇,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在那小贱人的嘴里,自己的儿子好像已经到了极限,母亲心里想:“用不了 多长的时间,那些白色的浑浊乳液便会狂喷而出。” “那小贱人会不会把儿子的jg液吞到肚子里去?” 母亲在窗边,真想看一看那小浪货吞不吞自己儿子的jg液。 她在暗暗地祈祷着:让小浪女别吞我儿子的jg液! 只是,母亲失望了! 提姆的身体连连的抖动中,爱丝并没有像提姆的母亲想像那样,对提姆的精 液有半点的厌恶。提姆的身体不断地抖动着,她的头也在一俯一伏的,看容易就 看得出,她正在努力地把提姆喷出来的jg液往自己的肚里吞去。 “天,多么淫荡的小贱人!竟然连男人的jg液也不放过!” 在母亲两眼冒烟的时候,提姆并没有让爱丝继续纠缠下去,他只是温柔地把 她扶了起来,催促着她穿好衣服,在她恋恋不舍之下,把她送了回家。 不久,提姆就赶回妈妈的身边来了。 母亲一见到儿子,就想起刚才他跟爱丝的亲热,那股仍然在心中翻滚的酸味 又再次一涌而上。 “你来找我干什么?有那只年轻的小母狗,你已经够了,还会记起你的妈妈 吗!去吧,找你那只小母狗去,让那只狐狸精为你舔吧。” 从她不准儿子的亲近看,她的忿忿不平已经达到了极点。 提姆知道,自己在后院中跟爱丝所做的一切,已经让母亲看见了,他知道妈 妈并非是讨厌自己,只是她的醋意大发而己。 正因为这样,他并不生气,他对自己的妈妈说:“我跟爱丝在一起,我会享 受我跟她一起的快乐,但我还是喜欢跟你在一起。你也不想想,你这条老母狗太 骚了,我跟爱丝干,只是为了更能满足你,把你干得浑身发软,没有力气。你 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说着,他往母亲的床上爬上去,搂着母亲就热烈地吻起来。儿子的嘴唇一接 触到母亲的雪肌,无数的神经便同时反应起来。虽然,从看见儿子跟爱丝一起到 现在,时间并不算得太长,只是,在母亲的心中,已经是一个世纪,那时间,实 在是太长了,她那枯渴的心此刻受到儿子的滋润,爱意渐兴,无数的委屈跟妒忌 己在儿子那些甜吻中瓦解,消散。 听了儿子的话,她也知道,刚才,儿子在爱丝那个小贱人的嘴里已经泄身 了,现在,他将会 再说里自个儿气愤地冲回自己的房间,忿忿地躺在床上,两眼呆呆地看着 屋顶,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心里把提姆的祖宗十八代也骂遍了。 房外,已经传来了呻吟声,他忍不住静静地听,他眼前仿佛看到母亲那个又 白又圆的以及提姆的妈妈罗娜那双坚挺丰满、蛋白那样的雪白,那样光滑的 大粉乳,那双又滑又软的,就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晃动。 “那个!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我要把你那双大奶拧烂,让你跪在我的 面前,我要狠狠地干你!” 就在他不断地暗骂中,外面的呻吟声更加响亮起来了。 本来,他的心已经充满怒火,如今,那呻吟声不啻在他心中欲火浇上油,他 内心的欲念更炽热起来了。 炽热在他的血液中流淌,直冲向他的,不断地跳动着,就在那不安 的跳动中,他感觉它在隐隐地作痛。 受不了了!他两手摸到自己的内裤上,一下子把它推了下去,用手紧紧地握 着他,两眼紧紧地闭拢在一起,开始不断地套动起来。 套动带来了快感,也带来了女人,仿佛中,他看到了那个肥肥白白的, 一扭一扭的向着他走过来。 “来吧,妈妈,你这个的女人,竟然把你的身体给我提姆,我要干你, 我要干……干……干……” 就在他的“干”声中,妈妈真的两膝跪在地上,诱人的肥臀在他的面前高高 地挺起,两手拉开臀瓣,等待着。 “我要干你,你这个荡妇!”一边说着,他一边握着那充血的大,对着 她那个褐色肌肤的小,下体用力一压,只听得“噗”地一声,已经在她 的肉穴中齐根而没,一直抵着她的花心…… “呀……”珍妮扭着她那肥大的屁股,口中快活地高声尖叫起来。“干我, 里,请你干我,我是你的,谁人也无法把我从你的身边抢走,我的肉壶是你干 的……” “干……干……干死你!”里咬着牙,下体不断地在妈妈前面起伏。 “不,里的是我的……” 另一把声音传来。 是谁?里抬头望去,他当即看到那双全镇上最美的,又白,又嫩,又 光滑,正一颤一颤地向着他的面前靠近。 “来吧,里,我的大奶,我要你玩我的大奶。” 那是提姆的妈妈,提姆的妈妈正把她那双傲视全镇的酥乳靠近他,他伸过手 去,用力地攥着它们,不断地挤压起来。他用两只手指紧紧地夹着那颗红樱桃, 不断地拧着,夹着,拉着…… “啊,不……不……痛呀……” “痛死你,你这个贱货!”里的手不断地用力,看着她的在他的手指 中变形,他的心舒服极了。 “呀……”那中年女人哭起来了,在她的哭声中,一串珍珠一般的尿液从她 的两腿之间飞洒而出…… “哈哈哈……”里笑了。 就在他的笑声中,突然夹脊一紧,无比舒适的感觉从他的上传上,他的 屁眼连连地抽搐着,一串串的浑浊液体从他的马眼中狂喷而出,直冲屋顶…… 外面,提姆的妈妈两手两膝支撑着地面,像一只母狗一般,向着自己的儿子 爬过去。 房内,里又一次jg液爆发。 …… 外面,提姆还在干着他的妈妈,罗娜一边不停地跃动着自己的娇躯,口中停 不住地疯狂呻吟着。里一个人在床上,已经记不起自己到底是 把记忆切换到现实,终于,洛比完全看清地上的女人了,他嘴一张,两眼张 得圆圆的,一副呆然的样子。 现在,洛比终于明白为什么提姆只让他一个人进来的原因了:原来,直挺挺 地跪在地上,两膝向外张开,肥臀压在两只脚踝上的女人,并非别个,却是他的 亲姐姐,麦姬! 洛比忍不住叫出声来,只是心里惊奇的他,两眼却始终没有离开自己那二十 四岁,性感迷人的姐姐。 麦姬首先开口说话了:“请吩咐女奴该做些什么,我的主人。”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甜美,如此的动听,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麦姬 仍然是她平常所惯于使用的,模仿小女孩的语气。以往,洛比一听到姐姐的这种 语气,他就会亢奋,现在,他真的亢奋起来了,他那喷过jg液不久的已经开 始慢慢地膨胀起来了。 只是,洛比一时间仍然无法适应过来,他没有理会那个顺从的女人,只是转 过头去,惊奇地看着自己的好友问:“怎么你……?” 确实,洛比的内心之中曾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他一直就希望能干自己的姐 姐,甚至,希望把自己的姐姐当作自己的xg奴。只是,那只不过是他的秘密,那 秘密一直被紧紧地锁在他的心底,谁也没有告诉,就算是提姆这样好的朋友他也 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起过。 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秘密,提姆竟然会知道呢? 提姆并没有作过多的解释,他只是微笑着说:“把你的幻想变为现实吧。你 不是一直都幻想着要干你的姐姐,你不是老是希望把你的姐姐当作你的xg奴吗? 现在,梦想不就在你眼前吗?” 听了提姆的话,他久久没有说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提姆看着跪在地上那个好色的女人说:“麦姬,你不是一直想作男人的xg奴 吗?那为什么你不从为你的好弟弟服务,舔含他的开始呢?” 听了提姆的吩咐,麦姬的嘴里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身体慢慢地挪动着,一 直向着自己的亲弟弟的脚边蠕动过去。她一到洛比的身边,就把头向着弟弟的肉 棒俯下去,小嘴一张,柔软、温暖的嘴唇便轻轻地叼起弟弟的,舌头轻轻地 在他那光滑的上盘旋,然后紧紧地把它卷着,向着小嘴里吸进去。 嫩滑,温暖的舌头卷着敏感的。刚进入那湿润的小嘴中,洛比已经觉得 一阵的酥麻从传来,那是他无法抗拒的感觉,他不得不仰起了头,两手紧紧 地握拢着,两个拳头轻轻地砸在他那健硕的腿上,轻轻地嘴里抽着气,发出无意 识的呻吟。看来,他已经作好了把jg液喷射进那张为他含舔的小嘴中去的准备 了。 提姆笑了笑,轻轻地走出房间,悄悄地把门关上。他看了看正在那边狂欢的 人们,为了不让别人妨碍那对正在的姐弟,他紧紧地把门锁好,然后,再回 到狂欢的人群那里去。 几个人见到他回来,立即大声地叫唤起来,让他跟他们一起玩。 在台上,一个浑身涂满食物油的少女跪在地上,她的手同时握着两个男人的 ,张开着嘴巴,慢慢把两根同时塞入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中。随着她头不 断地一俯一伏,两只光滑的便同时在她的小嘴中一出一进。 另外两个,则一个跪在地上,另外一个则躺在那里,一个让人干着嘴巴,另 一个让人干着。那是刚才为洛比吹箫的少女,此刻,她身上穿着贴身的内 衣,躺在桌面上,粗大的插入她的口中,不断地进出着。她不断地舔弄,艰 辛地呼吸着,连两腮也高高地鼓了起来。 另外一个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张,上身低低地弯向桌面,她的身体仿如上下已 经分成了两截一般,圆臀高高地挺起,洛比的堂兄站在她的后面,高挺,对 着她的小屁眼狠狠地。 “噢,不要,请你不要插那里……” 美妞的嘴里在说着不要,但她的屁股却不断地扭动着,随着洛比堂哥的 的节奏而一前一后地挺动,一边挺动她还一边回过头来,看着正在背后狂干 她的男人,两只媚眼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光泽是淫荡的,叫声也是淫荡的。淫荡的呻吟声令夜更深、情更迷、人更 狂。 “唔,不……要快……” 就在洛比堂兄的胯部不断地撞击着她那微黑的美腿,不断地发出“啪啪”的 声音时,她的叫声更响。 “不……要快……”她的意思是什么?让洛比的堂哥不要干她的屁眼?还是 告诉他,他的速度不够快,仍然不能满足她? 看来,应该是后者吧。 正在干她的人当然了解她的话的意思,他的速度也明显地加快起来。 “啪啪啪”撞击声很响亮,就在每一次的撞击中,她那两只丰挺的也随 着的震动而前后急速地摇晃着,惹得周围的人们无法再忍,纷纷伸出手去, 轻轻地拍打,用力的扭捏。在无数只手的玩弄下,尖尖的明显地膨胀,就像 两颗樱桃,紫色的樱桃。 “噢,太挤了,我的屁眼不行了,我……” 她的汗珠渗在脸上,身上,额角上,在灯光下,像是一颗颗闪亮的珍珠。 “唔……爆了,快要爆了……” 她像一个婊子,回过头,媚眼如丝,小嘴巴发出一串串动人的音符,就在音 符的鸣响中,洛比的哥哥的速度再次加快起来…… 在一旁,人们在观看,议论,高呼,说不清是在为洛比的哥哥加油,还是在 为那些美女们打气。 “提姆,洛比呢?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一个小伙子突然记起洛比,隔着 几个人,他仍然转过头来大声地问着。 他的话音未落,房间里已经传来一阵无比得意、爽快至极的笑声,笑声中还 夹杂着呻吟:“不错,你真干得不错!” 外面,人们只知道洛比已经再次shè精,但谁也想不到,不断用小嘴把洛比的 喷发出来的jg液吞到肚子里去的并非别人,却是他的姐姐,他的亲姐姐。 不过,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相信。 提姆对这一次的娱乐成功,感到非常满意,过去他已经用类似的方式,让许 多个父女母子兄弟姊妹,撕破假面具,纵欲狂欢于背德的世界,并因此获得 了极大的满足。 当天晚上,提姆躺在床上构思着该如何以自己的能力,寻找下一次的娱乐, 亲姐姐玛丽靠在他身上,用雪白浑圆的房摩擦弟弟的胸膛;妹妹梦妮跨坐在 他腰上,圆滚滚的大肚子随着她白嫩小屁股的频繁起落,激烈抖荡着。 青春动人的亲姐姐和稚嫩可爱的亲妹妹的性戏,天下间还有比这更诱惑 的场面吗? 有的,就是加上成熟美艳的亲生妈妈…… 三兄妹的母亲恭顺地趴伏在小女儿梦妮的胯间,趁着她以小屁股吞吐哥哥阴 茎的空隙,舔弄儿子与女儿的交合处,和小女儿一样大的肚子,丝毫没有阻碍到 她的行动。 小妹和母亲肚内的种,不用说,就是提姆的。 一想到自己当日是如何当着父亲的面前将母亲、姐姐和妹妹逐一干遍,在高 潮的哭叫声中,妹妹和母亲的子宫都注满了提姆的jg液,母女二人都被儿子强奸 成孕,提姆一想到这里,下身的就竖立起来了。 提姆想,也差不多是时候要姐姐玛丽怀孕了…… 这一切,就正是提姆所拥有的未来:性、、权力! ☆★☆★☆★☆★☆★☆★☆★☆★☆★☆★☆★☆★☆★☆★☆★☆★☆★☆ 潇洒人生:“呼,好不容易,文章终于完成,可以松一口气 了。” 工友:“辛苦了,本文长达170k,合共7万7千多字, 打破了历届翻译文的最长记录,可喜可贺。” 流氓:“非常高兴在年初一就看到一部长篇的翻译作品!近 两年翻译界可说是沉寂了不少,以往的名家不是潜水退隐就是不 再化名翻译。不知是否是因为当年某人在首届‘十日谈’落幕时 说的一句豪语:‘要是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是改名来翻译的,他 们出门立刻给车撞死!’灵验了。” 潇洒人生:“很荣幸能够成为首夜,为本届征文揭开序幕。 以前,我曾视‘风月’为文学的圣殿,每一次当我面对它的 时候,总有一种不能仰止的心理。除了崇拜活跃在其中、默默地 为广大色民作贡献的作者之外,我一直徘徊在它的外面,从来不 敢接近一步。今天,有幸再次获选为入围文章,我看,跟焚摩兄 的鼓励分不开,要不是焚摩兄的鼓励,可能到现在,我还在外面 犹豫。” 焚摩:“客气了,您能够获选并不是单靠我的鼓励。” 潇洒人生:“其实选择翻译,并非我刻意的追求,只是,我 喜欢英语,而当年我从高中毕业的时候,我恨自己,为什么除了 那不到二百个单词之外什么也没有得到呢!正因为这样,我开始 练习翻译,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英语丢荒而己,当时 从来没有想过要在‘风月’来献丑的。” 秦守:“我也是想练习好英语,最近开始进行翻译色文的工 作,所以没有什么翻译经验,请多多指教。” 潇洒人生:“指教可不敢当,不过如今,既然有机会被用作 入选征文,除了焚摩兄,还得感谢xcloyk兄,要不是xc loyk兄的鼓励,我至今也只能算是一只在外头流浪的游魂野 鬼而己。当时xcloyk曾劝我,风月是翻译高手集结之地, 如果有幸得到他们的指点,岂不快哉。因为他一句话,我终于来 了,而且我的愿望也变成现实,我终于得到古蛇大大的指导。” 古蛇:“基本上只要是翻译色文的作者,我都很乐意和他讨 论作品和交流心得。” 潇洒人生:“在这里,请古蛇大大接受我的谢意,如果没有 大大的指导,根本不会有此文!” 抱瓮的贱人:“那说回这部作品,当中最遗憾的,是提姆本 身不够暴虐,浣肠和肛虐等等都是里他们虐待爱丝、珍妮和罗 娜时出现;提姆本身虽有异能,却太怜香惜玉,而提姆的姐姐玛 丽和妹妹梦妮,更是连什么时候搞上手都不知道,突然在篇末就 出现和提姆的床戏,而且梦妮和罗娜还大肚了……这样子跳过了 将姐妹搞上手的情节和妹妹与母亲的受孕戏,实太太暴殄天物了 呀……” yse99:“对啊,这样子跳过受孕戏实在太可惜了。” 古蛇:“我觉得这部作品在母子方面,如果提姆搞多点 花样去奸淫母亲的话,相信会更刺激,个人以为提姆既已有偷听 别人心声之力,大可以在这方面出点子,例如每个女人都有心中 的淫梦,例如是被陌生人、被吊起鞭打、在野外被奸淫 等等……” 弄玉:“对啊,每个女人心中的淫梦都不同,平日一定道貌 岸然、绝不承认,但在提姆的异能面前,这一切都不再是秘密, 任何女人心中最隐密的绮梦,在提姆面前都无所遁形,所以剧情 大可以写提姆‘听’出罗娜心中的淫念,故意将她内心的秘密实 现出来,例如被儿子,被浣肠和被狗奸等等。” 古蛇:“现在的提姆,虽然得到异能,但他在运用上却太温 柔了……比里对女人更温柔得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是 里得到异能,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以及将提姆的母亲、 姐姐、妹妹尽情凌辱…… 弄玉:“如果能够这样,这部作品相信会更过瘾!” 潇洒人生:“谢谢各位大大,废话不多说了,最后说一句很 重要的话,祝大家新春快乐!身体健康!最重要的,多出新文! 谢谢!” 召集人:“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隔岸芳烬。” 一千零一夜第一夜提姆的生活 一千零一夜第一夜提姆的生活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 作者:紫狂 20040121发表于:风月大陆 一、帮主 01 “他妈的,这天儿真是贼冷!” 一阵寒风吹来,我叹口气,蜷起身子,微微眯着眼。 如今世道越来越不好混了。这都夜里十一点了,老子早饭还没吃呢。住就住 在这个破公园里……你说那些王八蛋有闲工夫整他妈的这工程那工程,就不知道 把公园给修修?瞧这破椅子,连风都挡不住,还净是石头,硌得腰疼……操!越 想越上火,不睡了! 我这么一抬头,荷,还真巧,又看到那对儿狗男女。要说女的长得挺漂亮。 脸儿白白的,腰细细的,屁股大大的,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像长俩儿翅膀似的。 可旁边的那男的——我操!咋看咋不地道,老天真是瞎了眼…… 合着他老人家就没睁过眼,咱这么英明神武不也落得个混了上顿没下顿的地 步? 咦,今儿看着不对啊?俩人儿怎么着站那儿了?天儿多冷啊。瞧,人家姑娘 冻得都抹眼泪了…… 我说你倒是赶紧走哇?这风景有啥好看的?不就几根破树,长得跟牙签似 的;还有那两堆烂土,跟西城二十里外的垃圾堆有他娘的一比。 ……不走也得给人家添件儿衣裳啊!瞧你也穿得人五人六的,咋就没点儿觉 悟呢? 我靠,不对啊!咋还解扣子呢?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噌的从椅子下面钻了出来。 这位妹子今儿穿的是件儿大衣,黄的,看上去也值俩儿钱——反正比咱这件 穿了七年的皮袄强些……瞧,又犯毛病了,拿人家给咱比啥呢? 其实我不想叫人家“狗男女”。第一次看见这丫头,也是在这破公园里…… ************ 那天兄弟我是刚吃饱!爽!正蹲门口剔牙呢,眼前这么一亮——我还以为是 路灯掉地上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水灵灵的小妞儿,咱这颗坚强的心脏,通通 通…… 那天我才知道,除了胃里有点儿毛病,心脏可能也有点儿小问题——多明显 的心律不齐啊。 废话少说,咱还说那女的——我有点儿拿不大准,听说(是听教堂那傻说 的,咱也没见过)天使是没性别的——明白吗?没有,也没有bi,整一光板 子。 咳,是不是说得太通俗了?那我就不再详细解释了。接着说这女的——对, 她不是天使,没长翅膀——天使也没这么大!忽悠忽悠,晃得眼晕……我平 衡感是不是也有点问题?还有腿,怎么突然就软了?还有肺,整整两分钟没吸进 去气儿。 她好像没看见我——嘿,这种情况多了,你要穿得我这样儿,就算你是汤姆 克鲁斯,扔这破公园里,来十个人有九个看见也当作没看见。剩下那个五岁的孩 子倒是会好奇瞧你一眼——别高兴,不等他张嘴问,孩子爸妈扯着就走。有个别 素质低的,还会给你俩大大的白眼儿。 说实在的,我长得也没那么惨,年轻时候也壮过,现在虽然还算是风华正 茂,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啦。 呵呵,又跑题了。成,咱还说这女的,绝对不再废话。 好端端半夜三更跑这破公园干嘛啊?我心里这个纳闷儿……别慌着出头,蹲 一边仔细瞧着。 那女的顺着小路转磨似的来回晃荡,隔一分钟就看次表。那小手白白嫩嫩 的,掐得出水。不用看表我也知道,这会儿已经九点半了——旁边那超市都关门 了。 等到十点,忽然旁边蹿出一男的。 我这眼珠子光跟着那女的晃了,连那小子什么时候来的都没看准。 那男的獐头鼠目,一瞧就是个下流胚子,贼恁兮兮地凑到女的身边说了几句 话。 离得远,没听着。只看到那女的犹豫半天,跟着他走了。那男的手还不老 实,伸到人家屁股上乱摸。哥哥我这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差点儿准备替她喊人。 可那女的一声不吭,刷刷走得飞快,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我心里这上火啊!这号鸟咱见得也多了,给几张臭钱,就啥都不要了。看你 长得跟朵花儿似的,怎么也是这货色?干点儿什么不行?你爹妈给你这么好的屁 股,就是让人家随便摸的?你就是让人家摸,也得挑挑人啊!瞧那兔崽子的模 样。还走那么快!急着上床啊?什么玩意儿! 那天吃的多了,胃里沉甸甸的,一夜没睡好。我就睁着苦涩的双眼,等待黎 明的到来…… 第一次见她到现在有俩星期了,那女的隔两天就来一趟,早晚不一定。每次 见到这男的,就小绵羊似的乖乖跟着走。 慢慢的咱也就心平气和了。世上这事儿,它不能讲认真二字。比如兄弟我 吧,不幸生在贫民区,连爹是哪个都不知道。就这个血统问题,埋没了多少英雄 好汉!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脑子没我聪明,见识没我广博,要智慧没智慧, 要力气没力气,有些身高只有我一半儿,他妈的还没有我腿长。可人家就是整天 衣食无虑,逍遥自在。 没法儿比啊…… ************ 我日,光顾着忆往昔峥嵘岁月了,眨眼工夫那女的扣子可都解净了。要不是 没吃饭,身子虚,我这鼻血就出来了。 ——敢情那丫头就披了件儿大衣,里面啥都没穿!身子白生生,粉嫩嫩的, 一对儿肥嘟嘟的大奶整个儿露在外面,怕是有三四斤…… 虽然混得惨了些,但兄弟我有个小爱好,没事儿就喜欢在网吧晃悠。这景致 看着眼熟啊,不就是那个暴露吗?还说啥呢?玩这个的,他是越有观众越来劲, 咱也别站那么远了,到跟前瞅瞅这活春宫去! 离那对狗男女还有四五步路,听到一阵嗡嗡声,我这腿顿时发麻,迈不开 步。 那女的这会儿已经脱尽了,赤条条跪在地上。浑圆的屁股正对我,雪团似的 屁股中露出半截儿红彤彤的塑料棒,滴滴溜溜转个不停。 “小环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嘴张开啊……” 那男的声音真恶心,跟太监他孙子似的。哟,这女的叫小环啊?不会是杨玉 环吧?噢,杨玉环都死千把年了——说不定是她转生的,精华都长上了…… 小环低下头,乌亮亮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看到发丝里一点红艳艳的 小嘴,慢慢张开,凑到男的腰下。 那男的一脸猥琐的笑容——这王八蛋是谁生的?他爹也不知道把他直接射墙 上得了? 小子贼眉鼠眼地朝四周看了一圈儿,好像有些遗憾。我操!叔叔在这儿坐着 呢,眼瞅都十二点了,你还指望这儿跟中午的菜市场那样吗?小子,算你他妈的 走运,如果不是哥哥我,换别人儿早打电话报警来逮你这兔崽子了! 那男的一边儿慢悠悠在小环嘴里作挺腰运动,一边儿掏出个小玩意儿,按了 一下。 那嗡嗡声立马响了起来,塑料棒象被火烧着尾巴的蛇一样乱转。接着那男的 又按了一下,塑料棒居然亮了起来。虽然比不上外面的路灯,但在这黑漆麻乌的 地方,看着还真刺眼。 我眯眼仔细一瞧——今儿晚上有些热,热得头晕。 塑料棒周围是一圈油光水滑的细肉,又红又嫩,小嘴一样舔弄着布满颗粒的 棒身,清亮的液体从嫩肉间丝丝缕缕垂挂下来。 我呆呆看着。 他们走了很久,我还坐在地上没动。我闭上眼,回忆刚才的情景。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无边的苍穹黑沉沉笼罩大地。在灯火辉煌的繁华都市当 中,有一处阴暗的角落。枯叶被寒风吹起,身不由己的四处飘散。有一片悲伤的 叶片,落到了一具天使般美妙上。那女人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同时还拥有魔 鬼般的身材。她裸跪在破旧的公园里,为一个猥琐的男人。柔嫩的秘处 插着一根旋转的塑料棒,棒身里的灯光,像是庞大的萤火虫在雪白的圆臀间飞 舞…… 02 那天晚上,我空着肚子坐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公园里开始有行人的脚步 声,才舒展僵硬的四肢,缓缓起身。我不理会旁人的目光,迳直走到路边,躺了 下来。 那里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水迹。 我躺在那里,是因为不愿意有人踩到它。想像到她的体液被人沾在脚底四处 走动,我就心头抽痛。 我整整躺了一天,但他们晚上没有来。 第三天早晨,饿了两天的我实在支持不住,只好用泥土把已经看不清楚的水 迹盖上,拖着步子去寻找饭点。 那天运气好,我接了两摊生意,痛痛快快吃了一顿,早早就回到公园。 果然,十一点两人又来了。不过这次小环走得很慢,脚拖在地上,抬不起 来,像是很累似的。身上的衣服很长,衣领翻起,掩住了细长的柔颈。两只袖子 空荡荡垂在身侧,下摆掩住脚面,只在走动时,能看到一点点鞋尖。 猥琐男看了我一眼,满不在乎地解开小环的衣扣。靠!什嘛玩意儿!这么看 不起老子?当我不存在啊? 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还是看看咱们小环。 禽兽啊!我说小环今儿个怎么这么怪异呢!原来手上脚上都带着铁镣——你 以为她是江姐啊?他妈的还有项圈,跟手上的铁镣穿在一起,细白的小手抱在脖 子下伸都伸不开——我操,就小环七十来斤的体重,脚上竟然还挂着两个链球! 一个八公斤啊。你看看她的脚腕,又细又弱,还穿着高跟鞋…… 我还没感叹完,猥琐男就把衣服一丢,拽着小环的胳膊按在地上。 小环白嫩的身体像一道柔软的雪坡,优美的曲线由臀至肩缓缓下降。她两肘 并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花蕾一般的几乎碰到地面。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还 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足有十公分。小脚折断似的点着地,只用脚尖撑受着两个 人的重量。她没穿袜子,脚踝象月光般圆润细腻,小巧玲珑。上面系着两指宽的 皮环,皮环上一边系着一个铁球,沉甸甸砸在地上。看着我心里就发冷。 猥琐男的真不怎么样,比老子可差远了。但他动作真野蛮,对着屁 股狠狠一顶,小环猛然挺起脖子,低叫一声。 秀发一侧,我看到了她的面容。 她只有十七八岁,秀美的脸庞满是哀痛与无奈。像一个落难的天使般,紧紧 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满脸泪光。 如果你是我为数不多的老朋友,到我现在的样子,可能会吓一跳。兄弟我这 两天是有些憔悴,都是心情惹的祸。郁闷啊郁闷…… 去救她?兄弟,开什么玩笑呢! 唉…… 好好一朵鲜花,零落成尘碾作泥啊…… 那晚上,小环一直在哭。后来我才看出来,那个王八蛋干的是她后边儿。可 能是里面还有伤口,小环痛得嘴唇上咬满牙印,手指死死抠着砖缝。 我不知道那猥琐男给她多少钱。但看样子,小环并不情愿。她的样子也没有 一点风尘女子的矫饰,仍像小女生般清纯。 或者,她是被迫的? 水一般纯洁的女孩,在我面前被人肆意玩弄。 就在这个破旧而寒冷的公园里,一边流泪,一边敞开娇美的身体,被一个下 流货色的捣遍每一处可以利用的洞穴…… 这都是什么事啊?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叹息着,思索着,并郁闷着。 ************ 郁闷了两天,夜里我又早早在门口守候。 猥琐男功夫不行,每次干得挺欢,要不了三分钟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这 次也好不到那儿去。 不过这个不要脸的,干完了也不说爬起来,还趴在小环身上乱摸乱捏,肚子 在人家屁股上乱蹭,过把干瘾。 蹭着蹭着,他又瞧见我了。 绿豆大的老鼠眼一转,那家伙终于爬了起来。他又没被人趴在身上狠操,说 爬起来就爬了起来。小环还伏在地上,直不起腰。肥嫩的乳肉上满是指印, 被揪得又红又肿。但这些伤痛远远不及她眼底的痛楚和悲哀那么令人心酸…… 那家伙指了指叔叔我,说了句什么。我赶紧往前凑,想知道有我什么事儿。 小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拚命摇头说:“索哥,不要……索哥…”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小环的声音,像公园里那条断流的小河一样凄楚。 索哥极端丑陋的狞笑一声,“你敢不听话吗?嘿嘿,想不想让我把东西寄到 你家里去?你妈妈心脏好像不太好吧?” 咦?心律不齐吗?小毛病啦,瞧我,前几天你们玩的时候还有心跳暂停呢。 不也活了下来? 小环脸色一下变得灰白,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晃了半天,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溅起一团轻埃。 这妹子有什么把柄让他抓手里了吧?这么纯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把柄?就是 真有什么把柄,也不能让人这劲儿作践自己啊?我屏住呼吸,静待下文。 沉默良久,小环哭泣着说:“索哥,求求你了。你怎么干我都可以……”她 哭得说不下去了。 索哥一脸小人得志的奸笑,没有说话,只盯着小环的眼睛冲我扬了扬下巴。 小环摇着头,眼泪纷飞,“索哥,他……他……” 我?我怎么了?我紧张的转着念头,突然脑子嗡的一声巨响——我操!索哥 不会是……我操!索哥你真是太伟大了!我操!小环你还等什么呢? 哥哥我正准备开口表示一下自己很愿意配合,而且一定会很温柔——或者我 会先洗个澡,一年还是两年没洗过澡了?肯定臭哄哄的,像堆狗屎…… 正乐得不知道怎么做好,突然墙外转来一阵凄厉的警笛尖鸣。索哥的一脸狞 笑立刻像挨了一巴掌似的,被打得无影无踪。 小兔崽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就这一声警笛就吓得小脸唰白,他妈的手都发 颤。 我昂然走了过去,龙躟虎步,凛凛生威。 可那索哥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一把扯起仍跪坐在地上的小环,手忙脚乱地 收拾起衣物,塞到她怀里,小环很明显松了口气,匆匆披上衣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哀伤……还有厌恶。 匡啷一声,俺的心当时就碎了,一片片掉在地上,像冰封的月光被利剑击 碎…… 警笛声渐渐远去,索哥黄瘦的小脸上有了血色,他不敢多呆,拉起仍在系扣 子的小环从后门溜走。 我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但只走了两步——我这是干嘛啊?真没出息!骂了 自己一声,我停住脚步,呆呆看着小环曼妙的背影。 这时索哥突然转过头,冲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不瞒各位说,兄弟我当时差点儿晕过去。昏昏沉沉就撒腿狂奔,连怎么 到索哥家的都不知道…… 03 索哥家一看就是穷人,一室一厅的破烂房子——我说他怎么总喜欢在公园玩 呢——到处乱糟糟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最多的就是方便面盒子。我看见 最底下有一盒,从里面残渣的色泽与形态辨断,起码有十一个月零七天。不过屋 里添了不少新家电,标签还没去,看上去像是刚刚暴发了一笔。 小环不时回头看我,那表情就跟前天被操屁眼儿一样,又痛又怕,眼泪丝丝 的。 我权当没看见,迳直跟着索哥走到卧室。 我靠,这哪儿是卧室啊?这是黄窝嘛!靠窗是一张脏得跟我有一比的烂床, 里面扔满了各种模样各种尺寸的性用具,咱也认不全,不知道前几天打劫成人屋 那案子是不是索哥亲自所为。 墙上到处挂满了不堪入目的图片,看得出他品味恶俗,里面大多都是女性生 殖器的特写,特别是中间一张,那个胶棒被撑开的肉穴足有索哥人头大小。不知 道他每天对着这图片能不能吃下饭。 也许他跟咱不同,看着这种图片说不定会吃得更香。凭心而论,画面的质量 还是相当高的。尤其是模特,瞧瞧这幅,细嫩艳红娇柔动人,那不是灯光也不是 化妆,完全是天生丽质。 偶尔有几张能看见面容——怎么都是小环?我这一琢磨,靠,不会整张墙上 全都是小环吧? 小环好像心脏也有点问题,两手捧住胸口,站在大厅里死活不进卧室。那眼 泪断线的珠子似的辟辟啪啪乱掉,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一位大淫棍的名言:女人 是水做的。 还真是水做的!我特温柔的跟她对了一眼,小环身子立刻筛糠似的一阵乱 擞,接着就看到她衣角下那双细致的脚踝流下一道液体…… 我骚眉搭眼地垂下头,心里那个不好意思啊。咱什么身份自个儿清楚,虽然 也算是条好汉,但你说我看她一眼人家就流那个,俺可是不相信的。 多明显啊,小环是吓得尿了…… ************ 我是很知道分寸的,索哥把小环捆起来的时候,我蹲在一边儿,甭说上去帮 忙了,连句闲话都没有。 小环虽然有些不乐意,玩命儿似的挣扎,但索哥什么手段?只用了一个半小 时就把那丫头捆了个结实。 用的绳子是多了点儿,但用的都是地方。瞧瞧,胳膊上就用十来米,把俩手 腕紧紧捆得——都看不见手在哪儿了。就说脚上吧,绳子不够用,索哥人家琢磨 半个小时,终于想起来还有镣铐。啪嗒啪嗒这么一扣,齐了。 虽然挨了两脚,但小环那双小白脚,顶多码儿的,能有多大劲儿?索哥 只擦了擦了鼻血就又扑上去了。 这回小环可吃了苦,巴掌打在她身上,疼在我心里。生怕小环让索哥打出个 好歹。 正心急呢,门上“砰砰”直响。 我恼怒的转过头——这他妈谁啊?听这敲门的动静就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家 伙,粗俗! 索哥好像刚才用力太猛,抽筋了,扑到小环背上就没起来,小脸又跟听到警 笛似的唰白。 敲门声越来越响,有个粗喉咙杀猪似的叫着:“索狗、索狗!” 荷,索哥大名是叫索狗啊,听着还真亲切。 索狗好像跟门外这位关系不大好,憋了半天没敢出声儿,手还紧紧捂着小环 的小嘴儿,也不怕把这嫩花儿似的姑娘给捂死。 “他妈的,开门!屋里亮着灯呢!” 索狗浑身一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拿起抹布似的床单被罩就往小环身上 盖。嘴里应道:“谁啊?” “!连你虎二爷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哎哟喂!是虎哥啊,我,我这,我这刚睡下。别急,这就来开门。” 索狗把小环盖好,搓着手左右看看,硬着头皮开了门。 通的一声,一条四尺多高,四尺多宽的汉子闯了进来。模样长得跟野猪有九 分带相儿,也是没脖子,满身黑毛。剩下那一分不同,是这位虎哥人家是站着走 进来的。 咱瞧出来虎哥比索哥气派大些,等他老人家朝我这边儿看来,连忙点点头, 陪个笑脸儿,也显得有礼貌。 虎哥也跟没瞅见我似的,直冲冲就进了卧室。 我回头一瞧——日!索哥你这也太柴了吧?床单下面还露着两只脚哪! ************ 虎哥的家伙比索狗粗多了,幸好没象脸上那样长满黑毛。不过这也够小环受 的,她身子像被压成张白纸,只从虎哥那身油光发亮的黑肉下边露出一线细白, 小脸儿涨得通红,喘不过气儿来。 虎哥虎虎生风地干着,问道:“索狗你从哪儿找这么好个蜜啊?嫩得出 水儿……嗷!” 我还以为虎哥要把这花骨朵儿吃了,原来只是亲了一口。 “嘿,嘿,嘿嘿……这是那个,我刚、刚在路边找的,找来的。”索哥说话 有些不利索。 虎哥呼呼的喘着气,“去球吧!就你?哪儿找的?” “就,就那公园儿,张嘴要二百块钱,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呵呵,要钱还捆这么结实?索狗你还有这爱好?” 说话这位是跟虎哥一块儿来的,二十七八岁年纪,相貌平常,手里捏着小环 的可着劲儿的挤弄。 “瞧林哥您说的,我,我这也是好玩……” 那林哥摸摸小环的脸蛋儿,“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做生意啊?谁罩着哪?” 小环满脸是泪,被虎哥干得一个劲儿的喘气,顾不上说话。 “她叫杨婷环。”索狗那傻bi点头哈腰地说。 “是不是啊?”林哥慢悠悠地问。 小环艰难地点点头。 “干什么的?” 小环喘了半天气,才从牙缝里挤了句,“……上学。” 虎哥一乐,“嘿,我说这么嫩呢!还是学生啊,中学大学的?” “大一……” 虎哥越发来劲,腰挺的跟f1赛车的发动机似的,也不怕把他那比熊腰还粗 两寸的肥腰闪断。 小环整个身子都被黑肉盖住,只有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从虎哥腿边伸出,脚尖 绷得像支雪亮的钢笔尖。 林哥好像有点儿思想境界,没往里头掺合。他在索狗窝里转了一圈儿,忽然 拿起个小提包。那皮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牲口的,居然还有股香味儿,闻着沉甸甸 的。 林哥翻腾半天,拿出几个小卡片。一旁的索狗脸都绿了。林哥看了两眼,朝 索狗后脑拍了一巴掌,“他妈的,还敢跟我耍花样!老实给我说!怎么回事 儿?” 我连忙竖起耳朵,不错眼珠儿的看着索狗。 ************ 杨婷环是一所著名大学——很著名很著名,像我这种没上过学的都听过—— 的学生,今年刚满十八岁。因为父亲死得早,她与姐姐、妈妈三人相依为命。虽 然算不得大富之家,但父亲给她们留了笔不小的款子,一家三口衣食无忧。妈妈 一直在家照顾姐妹俩的生活,姐姐杨婷珏今年则刚刚毕业。 杨婷环的生活很单纯,也很平静,波澜不惊。虽然她的美貌在入校时掀起的 轰动不比姐姐当年低,也有很多男孩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杨婷环都拒绝了。她天 真的以为,生活里有姐姐和妈妈已经够了。 没想到入校几个月后,杨婷环突然遭遇了这场大难。 索狗是街头混混,一个月前有人给他个活儿,让这小子悄悄溜进那所著名大 学,在女厕所安装针式摄像头,好偷窥女大学生的。 也就那么倒霉,杨婷环正好进了那个厕所。结果让索狗拍了个正着。 索狗本来对这种事兴趣不大。拿回录像的时候只闲看两眼,也就那么走运, 正看到杨婷环这朵鲜花。自摸了两天,高智商的索狗终于想到个主意——把录像 画面截取下来,寄给杨婷环。 杨婷环看到照片顿时吓呆了。温室里的小花朵能有什么社会经验啊?她以为 付了钱拿回照片就可以,犹豫多时,还是依信里的指示赴约。 然后就出现了我在公园初遇杨婷环那一幕。 没想到索狗这家伙见她孤身一人,突然来了男子汉的雄风,硬生生把这朵鲜 嫩的花朵给糟蹋了。更可鄙的是他又把强暴的画面都拍了下来,以此要胁杨婷 环。 ************ 索狗表达能力不怎么样,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没个准。但兄弟我差不多也算 听明白了。唉…… 小朋友们,现在社会多复杂啊,千万要当心坏人。如果遇到威胁,千万不要 害怕,要勇于与坏人坏事做斗争,跟他们顽抗到底,绝不屈服!记住,你的软弱 只能让他们更猖狂!大家联合起来!让那些坏人只能在网络上发泄他们未能得逞 的兽欲! 记住了吗? 没记住也不要紧,你去当坏人好了。 ************ 虎哥、林哥这会儿都干完了,两人把杨婷环横抱在怀里,一个搂着上半身, 一个搂着下半身,一边玩弄,一边安详的听索狗捂着被打肿的脸讲故事。 听完之后两人一阵欢呼,立马把索狗扔到一边,专心致志开始玩弄杨婷环。 小环白皙的身体被他们折成种种姿势,两人把床头的各种器具一一拿来,在 她身上试验。稚嫩的少女连声痛叫,没多久,柔嫩的秘处便被折磨的红肿不堪。 这边儿林哥把她两腿按在肩头,折成阴部朝天的样子,把一个电动插到 里面。打开开关,电动旋转着从里跳了出来。 那边儿虎哥把她一条圆润的大腿搭在肩头,用扩阴器仔细看里面的美 景…… 小环哭叫着、挣扎着,最后象死了般昏迷不醒。 我在一旁看得肝儿颤,几次想走过去瞧瞧,最终还是忍住了。我又能做什么 呢? 04 天亮后,三人把被折磨了一夜的小环赤条条扔在屋里,出门去吃早点,没有 人看我一眼。 我心里发酸,慢慢走到昏迷的小女孩儿身边,想开口安慰几句,但又不知道 说什么好。最后俯到小环白净的小腿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环惊醒过来,连忙蜷起疼痛的身体,用比昨晚更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好像 我一个比那三个禽兽还可怕。 我暗暗叹了口气,无言的退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小环艰难的穿好衣服,出门 离去。 她受伤不轻,走起路来两腿发颤,根本不敢合拢。 ************ 我在那个破屋里随便找了些东西吃,然后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中听到三个人在讨论什么。 好像是虎哥的声音,“小婊子长这么漂亮,不如咱们让她去接客!一次一千 肯定有人愿意掏。一天赶十场就是一万啊!干上两年,咱们就发了!” 这声音肯定是索狗,没睾丸。他献计说:“要不让她去拍片儿?瞧她那身 段,那长相,比片儿里那些可强多啦。当上个明星,再接客那价钱还不成倍往上 涨?” 林哥半天没开口,一开口就不一样,“你们是想死啊?这又不是路边儿拣的 狗——让她家里人知道了,咱们都完蛋!” 索狗胸有成竹,“不会的,小环比咱们还怕呢。她妈有心脏病,要听说这事 儿,立马嗝屁。” 虎哥好像还有点心眼儿,“她不是还有个姐姐?” 索狗一听来劲了,“嘿,她姐姐原来是校花呢!” 林哥与虎哥对视一眼,“操!” 我这脆弱的小心灵一阵阵发寒,硬着头皮咳了一声,想发两句言,告诉三个 禽兽,我要回家了。 那两位像是没听见,倒是林哥饶有兴趣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眼一眯,恶狠狠 的说:“先把小的彻底捏到手心里,再说大的。弄到这对儿姐妹花,咱们可发大 财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基督,他不是对我有兴 趣吧? 几个禽兽嘀咕几句,然后分头行动,没等我说话,屋里就又剩我一个——我 靠,我知道自己长得老实,但不会这么有老实吧?也不怕哥哥我把照片整到外边 儿去?给他们玩个鸡飞蛋打? 傍晚林哥先回来。林哥真是个好人,还记得我没吃东西,虽然手里大包小包 拿满了东西,竟然还特意给我带了几个包子! 真他妈的香,好久没有吃过热包子了,我差点儿连舌头都吞到肚里。知恩图 报是我辈秉性,我一边吃,一边感激地看着林哥。 林哥慈爱的拍拍我的头,充满温情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热流涌过。不知道是因为林哥的温情,还是因为那几个热包子有 劲,我身上一直是暖烘烘的。 ************ 天擦黑,杨婷环跟在索狗身后垂着头走了进来。手指紧张的拧着衣角,楚楚 动人。 林哥敲敲床板,“过来!” 小环挪着步子走到林哥面前,小巧的鼻尖从秀发间露出一点,隐隐发红。 “早上不吭声你就敢跑?” 听这口气,林哥像是个做官儿的,透着一股有枪杆子撑腰的牛气。 小环哆嗦一下,一滴泪水从鼻尖滑落,“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要多少钱都 可以……” 虎哥怪笑一声,“你有多少钱?” 小环这学期的生活费早被索狗勒索完了,她怎么敢再向家里要? 林哥看她默不作声,说道:“没钱?好说!先衣服脱了,陪大爷们乐乐!” 小环抱着肩膀,蹲在地上细声哭了起来,凄凄切切。我一阵鼻酸,也陪着擦 了把热泪。真是热,不会是老天爷忘了还有冬天、春天直接就到夏天了吧?我看 看窗外,好像还是秋天…… 那三个禽兽都是铁石心肠——操,是没心没肺,良心都他妈自己吃了——围 着着娇弱的美少女,站成品字形,三根直挺挺摆在小环头顶。 虎哥托起小环的下巴,示威似的晃晃,支着紫黑色的在唇瓣上蹭了 蹭。小环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张开小嘴。嘴唇鲜艳艳的红色,里边儿是一片嫩 嫩的粉红,软软的,滑滑的,肯定跟蜜汁似的又香又甜。 钻进小嘴,虎哥爽得哼哼直叫,活似一头野猪。长满黑毛的手臂衬在小 环雪白的俏脸上,好比是刷马桶的刷子放在了香喷喷的蛋糕上…… 林哥也没闲着,掀开小环的外衣,搂着腰解开裤钮,一把将羊毛裤扯到膝 弯。 小环里面穿的是一条桃红色的小内裤,上面有个戴瓜皮帽的丫头片子正在傻 呵呵乐呢。林哥伸出手指,从内裤底部插进去,在粉嫩的圆臀中间那条滑腻的细 沟里上下掏摸。摸了老半天,他才勾着内裤边缘,翻过来往下一拉。白嫩嫩的屁 股又大又圆,根本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女,不过实在是漂亮。 因为是跪在地上,臀缝微微分开,光润的股间柔柔卷着两片艳红的嫩肉,上 面已经湿了一片。嫩肉与底裤之间,还沾着一根湿湿黏黏闪闪发亮的细丝。林哥 两指撑开肉片握住挺身而入,小环眉头一紧,从眼角挤出一串泪水。 小环被两人夹在中间,整齐的衣服中间露出一团雪白的肌肤,高高挺起,泥 泞的肉穴被林哥插得叽叽作响。 就剩索狗这傻蛋在一旁乱晃,东瞧西看,找不到插脚的地方。转了有半个小 时,他蹲到小环身边,解开上衣。 小环里面穿的是高领羊毛衫,雪白的领子紧紧裹着柔颈,生怕被人看到她脖 子里的淤痕。 索狗把小环的上衣脱到肘弯,抓住羊毛衫的下摆向上一拉。一对沉甸甸的乳 房立刻垂落下来。 对乳罩的尺寸咱没研究——研究那个干嘛啊?这辈子都使不上。但看尺寸, 绝对是最大那号。 滑腻腻粉嫩嫩的圆乳被索狗那双干瘦的脏手和面似的揉来搓去,也不怕把人 家奶孩子的东西揉坏了。 自打进屋,小环的眼泪就没停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这小嘴被塞得满满 的,她也哭不出声儿。就见她身上湿乎乎出了一层细汗,被虎哥和林哥顶得前后 乱摇,俩小嫩手摁在地上直发颤。 瞧小环凄苦的模样儿,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不知过了多久,虎哥和林哥同时使劲,用两根把小环紧紧顶在中间。小 环头被挤得向上仰起,美丽的脸蛋贴在虎哥腹下,小巧的鼻子被阴毛遮住。 等虎哥拔出,小环立刻咳嗽不止,白花花的jg液咳了一地,嘴角还挂着 几道。 林哥晃着过来,抬手给了小环一个耳光,“不许吐!都给我咽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环伸出软软红红的小舌头,把嘴角的精夜舔进嘴里,合 着眼泪吞了下去。两道细黑的弯眉一个劲儿的发颤…… 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趁他们没注意,赶紧坐好,打了个哈欠,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索狗好不容易得个空儿,连忙抢上去加塞。小环一边被他从后面奸淫,一边 听林哥训话。 “中午大爷们就去找你——怎么着?还敢躲?不想来啊?” 小环哽咽着说:“我……我中午……有课……” “有课?你他妈有什么课!告你!有什么课都给爷放一边儿!明白吗!” “明……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叫我……我就来……” “来干嘛啊?” “……” 林哥哼了一声,捏着小环的红唇,一字一顿的说:“挨!操!记住了吗?” 操他娘啊,这下流东西!真粗俗!我呸! 小环点点头,小脸象被雨打湿的花瓣儿一样。 “挨操爽不爽啊?” 小环愣了一下,哭着微微摇了摇头。 “呵呵……”林哥像个大人物一样很和蔼的笑了起来,“不爽啊?没关系, 马上就让你爽……” 小环抬起头,与我目光对视。 我像面对冬日的海面一样,清楚地看到她清澈的大眼睛里,泛起一层恐惧, 越来越浓…… 黑沉沉的恐惧,遮蔽了羞耻、悲伤与无奈。 05 索狗软搭搭的爬了起来,手指头还一个劲儿在小环屁股里头乱摸。 林哥横了他一眼,伸手从桌上那几个刚买的药瓶里,沾了点淡黄的液体,然 后抹在小环下体的嫩肉上。吃俩包子的时间,小环下身就湿漉漉淌满了,细 致的肉片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合。她细细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两腿不由自主的 并到一起。 林哥用小指挑挑了小环发硬的,淫猥的嘿嘿笑着,转过头来。 本来我真没这个打算——大冬天的,咱这身子骨也不允许啊?可跟林哥对了 一眼,那股暖烘烘的热流腾的一下就冒起老高。 我日,中计了!我说这禽兽怎么会有这么好心,原来这包子里头加了料儿! 小环,我知道你恨我,可这不能怪我…… 我……我承认,开始确实对你有点想法儿,但谁的心不是肉长的?——除了 这几个禽兽!——看到你这样子,我心里真不好受。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像这几个禽兽一样伤害你…… 看来林哥是买来真货了,那药水的效果真是厉害,小环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了。眼泪从里面涌出来,差不多能听到哧哧的声音,像水滴在烙铁上一样。她绞 着手指,按在腹下,看我一眼,再看林哥一眼,满脸的哀求。 林哥一脸得意的狞笑,抱着肩膀看着小环。 我抬腿走出卧室,心里挣扎得像要裂开。天知道我有多么渴望小环的身体, 但…… “过来!” 身后传来一声厉喝,我听出来林哥这是对我说的。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头。 林哥拧着我的耳朵拖到小环身边,嘴里嘟囔说:“怎么这么脏啊?多长时间 没洗了?” 索狗见我过来特激动,喘着气说,“从公园那儿找的,在椅子底下躺了有俩 月了。其实跟小环也是熟人——每天晚上他都在旁边儿看呢。”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呵,我说呢!”林哥拍拍我的后脑,眼睛忽然一亮,指着小环说:“瞧, 小婊子的奶头凸那么长!” 几道目光同时落到小环胸前。粉嫩的似乎又大了一圈儿,殷红的象 半截儿光亮的红烛,直直竖在乳上,微微发抖。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摇 着摇着,轻盈的落了下来。 “小母狗,趴好!” 林哥和我慢慢走近,小环躲到墙角,蜷着身子,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抱着膝 盖,拚命摇头,被泪水打湿的长发在脸前飞舞,“林哥……求你了,不要……不 要……” 我呆呆看着小环,腹下越来越炽热,多日未用的家伙撅了起来——我 无意去抵抗那种诱惑,我不是柳下惠,而且我认为——那样的禁欲,是不人道 的。 虎哥一把拽住小环的头发,把她拉到床边。小环凄厉的哭叫起来,手臂挣扎 两下,就被虎哥的黑手攥在一起,摁到背后。 单说体重,虎哥一个人就有三个小环那么重,小环怎么是虎哥的对手?她毫 无反抗之力地被按着跪伏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沾着jg液的花瓣淌满。 我吞了口吐沫,心跳得快要炸开——马上,我就能进到这个少女体内了,那 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砰砰砰砰”,索狗的破门又被人敲响。 索狗吓了一跳,林哥脸上也是一抽搐,等稳住心神,拉长声音说:“谁 啊?” “半夜三更的,吵这么大声儿干吗?哥们儿明儿还得早起呢?” 林哥打着手势,让虎哥把小环的嘴堵上,含含糊糊的说:“知道了,知道 了。电视声音开得太大了。” 来人走了,小环的嘴也被她的内裤堵住了。最后几步根本不用林哥拉,我自 己就走了过去。 走到小环身后,我愣了半天。 小环的屁股像个浑圆的绵团,肌光肤色如脂如玉,中间是一道笔直的深谷, 波光隐现。一上一下两个紧密的如今都已被被人开发过,嫩肉翻卷,香甜得 像要滴出蜜来。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在嫩肉上轻轻舔了一下。小环的身子立刻急剧挣扎 起来,从鼻间发出低哑的叫声。 但随着我的舔舐,小环的挣扎慢慢变成了颤抖。舌苔从嫩肉上掠过,带起阵 阵战栗。鼻中呼呼喘着气。我放下心来,开始细细品味她的滋味。 小环秘处的肉片又滑又腻,比我的舌头还要柔软几倍,散发出一股馥郁的香 气。我把嘴贴在小环秘处,感觉嫩肉的颤抖。细肉在舌上不断抽搐,突然紧紧一 收,接着乍然开放。舌上微微一热,嫩肉间已涌出一股香甜的体液。我忍不住把 舌尖伸进花瓣之间,去寻觅那处美妙的泉眼。 小环圆臀猛然挺起,肌肉收紧,秘穴内柔韧的嫩肉紧紧裹着我的舌头。 三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的举动,也许是没想到我还有这手工夫吧。老子也 不理会他们的自卑,迳直把舌头深深插进肉穴内。可惜小环里面太紧,我只能舔 起去二分之一。但这二分之一已经给了小环莫大的快感。我能感觉到象瀑布 一般从肉壁上涌出,小环的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淫糜的气息。 舔弄半天,咱的也涨得受不了了,估计小环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于是 我拔出舌头。叽咛一声,肉穴吐出一团黏湿的液体后,迅速合紧。 我深深吸了口气,提腰对准花丛中的秘穴身子前倾。我的本钱比那三个禽兽 都厚,差不多有虎二加上林哥那么粗——如果你想加上索狗那个火柴梗也无 所谓。 顶上传来一阵柔软的战栗,我知道已经碰到花瓣边缘,连忙吐了口气, 然后屏住呼吸,缓缓挺腰。我不敢动作太急,但弄伤了小环。 象炽热的铁棍,轻易便化开小环蜜蜡般的嫩肉。等进到一半的时候,我 能感觉到她已经到了极限,肉壁像是要被扯碎般紧紧箍着棒身,无法动弹。只要 再进一步,必裂无疑。我心下不忍,虽然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也就如此罢了。 等了片刻,待小环适应了的粗细,我慢慢抽送起来。肉穴里一团火热, 止不住的从四面八方涌来,每次进入,旁边就会挤出一丝清亮的水线。 小环的臀肉象痉挛般不时夹紧,渐渐开始迎合着我的一收一放。 在滑腻的内穿进穿出,腰腹在光溜溜的臀肉上滑行,这使我感受到 了从未有过的欢悦…… 那个热包子的威力此时才展现出来,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奔腾 的海浪席卷着洁白的沙滩般在小环白嫩的上尽情驰骋。但我还是很小心的收 敛力度,不敢全根进入。 小环白皙的渐渐发红,背上渗出汗水,越发显得滋润滑腻。我看不到她 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渐渐升高。突然她急急吸了口气,本来就紧窄的肉 穴猛然收拢,接着一颤一颤喷出热乎乎的阴精。 林哥、虎哥和索狗在旁边拍手笑道:“荷,这小母狗真够骚的,竟然发浪 了。” 听到他们的嘲笑,我都替小环难过。但小环只是颤抖不已……也许有话,但 说不出来…… 虽然身体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但小环肯定不愿意和我长时间的接触。想到这 里,我抛开心思,埋头苦干一个小时,一鼓作气把久积的jg液统统喷射出来。 我趴在小环背上喘着气,舌头从嘴里滑落出来,几滴口水落在粉红的脖颈 上,与汗珠交汇在一起。在我俩身下,各自的体液也同样混合为一体。 我本来想再待一会儿,但小环象失去知觉般一动不动。我有些害怕,连忙起 身离开。 虎哥松开小环的手臂,皓腕留下一圈青肿。林哥探了探她的鼻息,顺手把她 翻转过来。 小环仰面倒在床侧,双目紧闭。内裤上的小丫头傻笑着从她嘴中露出半张 脸。柔软的腰肢从床边弯下,双腿蜷曲着盘在地上,露出满是jg液的秘处。 林哥把内裤掏了出来,揶揄地说道:“瞧你流了多少水儿……” 小环一言不发,只有睫毛下不断涌出热泪显示着她还有知觉。 “杨婷环,让很爽吧?嘿嘿,说不定你会生一窝小狗呢……” 呸!文盲!连染色体都不知道!把你妈拉来,老子操她十年,也生不出你这 种白痴畜牲!姥姥的,我气得怒发冲冠,连尾巴都竖了起来。 噢,我是条狗。 我的名字叫帮主。 二、杨婷环 01 我宁肯自己死了。 我宁肯自己从未活过。 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个梦。纵然是个梦,这样的噩梦,我也无法随受。 我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那些狰狞的面孔,更不敢去看那条狗——我…… 我…… 他们都是坏人!坏蛋!是禽兽! “啪”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捂着脸,软软滑坐在地上,身上 再没有一点力气。 “他妈的小母狗!老子问你话呢!爽不爽!” 我害怕极了,我怕他们把那些照片寄给我妈妈,如果妈妈知道我现在的样 子…… 心里痛得喘不过来,我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什么都想要,要钱, 要……我。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让那条……那种毛茸茸的感觉,我一辈子 都不会忘记。 为了满足他们,我什么都做过,可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难道我还不够听话 吗? “他妈的!哑巴了!”那个叫林哥的,一边骂着,一边拳打脚踢。 “爽……”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什么爽!” “我被得很爽。”那个声音机械的说。每个字都像熔化的铁汁滴在心 里。 林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的狗老公!” 我茫然的睁开眼,看着那条土黄的野狗。 我见过它很多次,从见它的第一次开始,我就落入这个无法挣脱的噩梦。 它的身体很长,很瘦。满身都是肮脏的泥土,皮毛干巴巴没有一点光泽,背 上还烂了一块。它的舌头从牙齿间垂下,又红又长,还不断滴着唾液。 但我怎么都想不到,刚才就是它,居然…… 那个东西尖尖的,鲜红鲜红,有我两只手那么长。湿漉漉沾满了我的体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里沾满了白色的精夜。我突然惶恐起来——如果 怀孕了怎么办?我真不敢再想下去,愣愣看着那条狗。 它也在看着我。 我从小最怕狗,但此时看着它的眼睛,我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它的目光似乎 比那几个“人”更温和。 “耶荷,还真看对眼儿了啊!是不是还想让它操你啊?” 我连忙垂下头,抱住双腿。 “嘿,你就是想,这会儿也不成啊。你的狗老公今个儿已经被你的小骚bi榨 干了。想挨操,只有等明天喽。” 妈妈曾经说过,别人骂你的时候,你不要去理他,骂两句他们就不骂了。但 这几个人却不是这样,他们不停的骂我,还让我摆出种种羞耻的姿势。 一整夜,他们不停的羞辱我,折磨我,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天明时,我整个 人都麻木了。 也许妈妈没有说完,你不去理他,如果他们一个劲儿骂,慢慢的你就不觉得 他是在骂你了。 妈,我想你…… 还有姐,我也想你…… ************ 黎明时,他们把我放到楼下就不管了。我在花坛上坐了好久才有力气走路。 秋风吹来,天气很冷。我的内衣都被他们撕碎了,羊毛衫和羊毛裤直接贴在 身上,又痛又痒。腿中间好像肿了起来,稍微一碰就很痛。 走到路边,我实在走不动了,小巷里有棵树,我就伏在树上一个劲儿的哭。 我不想哭,但忍不住。 姐姐总是取笑我,说我是个泪娃娃。那时候我最不喜欢她这样说,每次她叫 我泪娃娃,我都会哭出来。但现在我多希望她能在我背后,喊我一声泪娃娃…… 哭了很久,我才想起来还要回学校。下午有两节数学课,那个老师很厉害, 而我已经旷了一上午的课了。 本来我想坐公交车,但这里离站台很远,只好拦了辆出租。 那个司机很健谈,但他说的什么,我都没听见。 ************ 我已经记不清父亲的样子了。听姐姐说我小时候他非常喜欢我,送我们去幼 儿园的路上他总是把我抱在怀里,而让姐姐走路。 我想,那是因为我太小了。她已经五岁,可以自己走路了。 姐姐比我大三岁,个子也比我高,虽然她总是笑话我,但我很爱她。 姐姐很厉害,她什么事都会干。家里的灯泡坏了,妈妈去找人修,等工人来 的时候,她已经换完了。那时,那时我才八岁吧。 别人都说我是姐姐的小尾巴,跟着她上幼儿园、上小学、上中学,一直到大 学。但这次入校的时候,姐姐已经毕业了。我永远都赶不上她…… 是姐姐送我报的名,她跟学校的人都很熟。我听别人都叫她会长。 没想到姐姐刚离开,就…… “小姐,到了。”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擦干眼泪打开提包——里面一分钱都没有,那些坏蛋把我的钱都拿走 了。 司机有些不耐烦,“小姐,请你快一点,我还要做生意呢。” 我站在车门边捏着提包不知所措。 一个身影从旁边走了过来,“多少钱?” “二十四。” 那人翻了翻口袋,“呶。” 出租车开走了,我还站在那里,心里乱糟糟的。 “嗨,怎么了?钱丢了吗?”阳光下,他的牙齿一闪一闪。 我一惊,连忙跑开。 “喂……”那个人在身后喊了一声,但没有追来。 跑进学校,我才想起来忘了向人家道谢。还应该问问他的名字,把钱还给 他。 我停下脚步,向后面看了一会儿。校园里人那么多,怎么也找不到他。 ************ 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半了,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推开门就进了浴室。 我把水调得很热,用力洗了很久。白糊状的污渍一点一点被热水洗去,下体 象磨破了般火辣辣的疼痛。但无论再怎么洗,那些污渍都无法洗净。如今的我无 论是还是心灵,都已经被玷污了…… 镜子里有一个白白的身影,我呆呆看了一会儿,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蒸汽。 镜子里的女孩和我一样年轻,和我一样美丽,也和我一样伤心落泪。我曾经隐隐 得意过自己的美貌,但如今却恨不得它变得丑陋不堪。 门外传来吱吱喳喳的声音,是同学们回来了。 我连忙穿好衣服,打开门。 “哇,小环,你昨晚上跑哪里去了?一晚上都不回来啊?” 在浴室我已经想好了。 “我回家了。” “哎呀,真羡慕你们家在本地的,我想回家路上要走两天啊!小环你真幸福 死啦。” 我勉强笑了笑,知道已经掩饰过去了。 中午我没有吃饭,一直睡到下午上课前。醒来时,浑身的酸痛已经不翼而 飞,但体内还隐隐作痛。 我把那套沾满污物的衣服用袋子重重封裹,然后换上新衣,拿上课本,慢慢 走到教室。 那两节课我像是什么都没听,又像是清楚地听到了每一字。这是一种很讽刺 的感觉,既清醒得可怕,又脆弱得可怜,而我的平静则近乎麻木。我坐在最后一 排的角落里,周围没有一个人。我在想以后会怎么样。 也许,我真应该回家一趟,然后…… 死了就能解脱吗? 可我真舍不得妈妈、姐姐。 姐姐,或者我可以…… 一个人大摇大摆走我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但我却觉得有种窒息感。好像周围的空气都被那人抽 尽,一股寒意从我心底升起。 一抬头,我看到一双狞笑的眼睛。 02 我呆呆看着林哥,浑身僵硬。 他的手像一只浑身散发着腐臭味的老鼠,顺着我的膝盖滑到腰间,接着从外 衣下面伸了进去。 天啊,这是在教室里啊!我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尖声惊叫。我看见老师的嘴 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当他的眼光向这边扫来,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 了。幸好他的眼睛又很快的转到别处。 腰间一松,手指解开了裤钮。他的动作很猛,我清楚的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 音。我惶然看着周围的同学,生怕有人发现异常。他们或坐或伏,轻松的背影, 显得没有一点心事。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和他们一样,无忧无虑…… 手指象死去的蛇一般冰凉,刚刚洗净的肌肤上顿时泛起一层肉粒。我咬住嘴 唇,压下想叫喊出来的冲动,伸手拉紧内裤——我不敢碰他的手指,冰凉的,蛇 一般的手指。整个冰凉的手掌从腿根的内裤下面伸入,指尖滑过,探到腹下 最柔软的地方。 我就这样僵直身子,两手隔着外衣按住内裤,呆愣愣的看着老师,任那只手 在我腿间抚弄。林哥想扒下内裤,但我死死勾紧边缘。他有些气恼,捏住我身下 的嫩肉重重捻了一下。钻心的疼痛从股间传来,眼泪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我望着林哥,无力地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残忍的笑意,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黑豹一般,让我一阵阵 心悸…… “杨婷环。” 老师突然喊到我的名字,我只觉得胸内有一个地方猛然收紧,一股浓重的汁 液清晰地从里面流出,像是极冷又像是极热,眨眼之间便浸透整个胸膛,痛彻心 肺。 我茫然站了起来,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就在我站起来的同时,腰下 一凉,内裤已经被林哥脱下。我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分开膝盖,阻止长裤滑落, 但臀部却完全暴露出来。寒冷的空气从长仅及膝的短大衣下面潮水般涌入,浸入 肌肤每一处细微的褶皱内。我像是站在齐腰深的冰水里,空荡荡没有一丝着落。 老师点了点头,让我坐下,继续讲课。 这时我才恢复了心跳,所幸没有一个人发现我的异样,没有一个人知道,在 短大衣里面,我从腰至膝,这段最隐秘的身体没有一丝遮掩。 就在坐到椅上的一刹那,我听到一声惊叫,等整个教室的人都扭过头,讶异 向后望来时,我才发现那是我自己的惊叫。 老师有些不满,敲了敲桌子,“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的……书本掉了。” 老师横了我一眼,又瞧了瞧了旁边的林哥,花白的头发微微一扬,“同学们 来看这道题……” 我僵直着腰身,一动也不敢动。 座位上是林哥的手掌,竖起的手指直直插进我微肿的身体内。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趁我站起的时候不仅脱下了我的内裤,还故意把手 放在座位上,让我自己坐下来。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看着他,他却没有一点表情。 粗糙的手指开始活动起来,刮在多褶而又肿胀的肉壁上,微微有些痛楚。 僵了一会儿,我知道林哥不会就此罢休,于是微微弯腰,伸手想把滑到膝弯 的衣裤拉到腿间,遮掩一下。但两手一空,没有够到衣裤。林哥的脚突然从我膝 间穿过,一下把衣裤踩到脚背上。眼前一亮,两腿从短大衣下露出一片洁白。 我的眼泪随之落了下来,连忙用手遮住眼睛。 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秘处隐隐有液体渗出。林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小母 狗,在这儿一个让爷看看。” 他的脚死死踩在我两脚间,把裤子踏在地上。我下半身着,坐在他的手 掌上。 林哥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按在间。我手指紧紧捏在一起,握成拳 头,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林哥见我不愿意,把嘴巴贴到我耳边恶恨恨地说:“想让我当你妈的面儿操 你这个小母狗吗?” 我浑身的力气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指摸到那个细微的肉粒,我没有一丝快感。 索狗的嘴巴有股令人作呕的臭气,每次被他亲吻时,我都要屏住呼吸。林哥 口里的气味并没有那么恶心,但他的口气却比索狗更让我害怕。索狗只是对我的 有兴趣,而他,像是要把我所有的一切完全掠夺。从到尊严…… 林哥手指所处的位置越来越干燥,疼痛也越来越强烈。就在我忍不住要喊叫 时,下课铃响了起来。 教室立刻变得空荡荡,我松了口气,小声地乞求道:“林哥,让我穿上裤子 好吗?” 林哥的笑声让我打了个哆嗦。身下的手臂一紧,他把我抱在怀中,接着拉开 裤链,把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硬生生插到我体内。 我紧紧拉着上衣边缘,按在光溜溜的大腿上,惊恐地盯着教室大门。如果让 人发现这一幕,妈妈、姐姐都为因为我而蒙受耻辱……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少,终于平静下来。 林哥粗重的呼吸着,在我微肿的身体内毫不留情的大力。我看到自 己的裤子拖在地上一摆一摆,像我的一样沾满了灰尘…… 一阵铃声突然响起,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我顿时心脏抽紧。铃声一个劲儿的响 着,像是没有终点一般。 林哥一把拿起我的提包,掏出手机递给我,“怎么不接啊?老子又没操你的 嘴!” 他的声音很响,在空旷教室里隐隐回荡。 我不敢计较,连忙看了一下号码,是姐姐的。 “喂,小环!”姐姐的声音永远都是神采飞扬。 “姐,是我。” 姐姐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哥突然用力一顶,我虽然竭力忍耐,还是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姐姐有些奇怪,“小环,你怎么了?” “我……我刚刚下课,有些累……”说完话,我连忙咬住嘴唇,手指微微发 颤。 “上个星期你的脸色就好像有些不大好哦?” “……功课太忙……” “嘻嘻,别太用功喔,大学的功课没那么忙啦,多休息,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 “嗯,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你多照顾妈妈一 些。” “啊?” “我说我要出差,你记住周末早些回家陪妈妈。” “……知道了……” 刚刚挂断电话,林哥就在我体内喷射了。我手里捏着手机,撑着前排的椅背 上。双脚被衣裤缠在一起,膝弯左右搭在他腿上,随着他的抖动而战栗。黏糊糊 的液体从身下淌出,沾在股间又湿又冷。 他没有放开我,而是伸手从衣内握住我的,像要捏碎般用力揉搓。我痛 得闭上眼睛,紧紧攥着手机。 本来我想把事情隐瞒下来,如果只有索狗一个人,他总会有厌倦的一天—— 或者我可以借一笔钱,换回自由。但林哥和虎哥的出现,彻底打碎了我的梦想。 我已经想好要将整件事情都告诉姐姐,无论她怎么骂我,鄙视我,我都心甘 情愿。只要姐姐能告诉我怎么摆脱他们。可现在又要等上一个多星期。 多么漫长的时间…… 03 那天晚上我又被他们折磨了一夜。虎哥的精力特别旺盛,在我口中、 内、后庭里一连射了三次。 我最讨厌满身毛发的男人,他们的样子总使我想起野兽。虎哥身上的黑毛又 密又硬,我害怕与他正面交合,每次完事之后,都会被他的胸毛磨得红肿。 但我更害怕肛交。他的生殖器很粗,捅进后庭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被撕裂了。那 种疼痛比我被索狗第一次占有的时候更剧烈。 第一次…… 对许多女人来说,第一次都是可珍贵的回忆。但我却竭力回避那次记忆。我 已经忘了,只知道很疼。 被他们折磨时,偶尔我会想起小时候对性的憧憬,那时总以为是会是王子与 公主的幸福生活,羞涩而又甜蜜。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只是短短三个星期,我就 从一个纯洁的少女,变成了三个人的性玩物。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我使用过的体 位超过了很多女人一生所知道的,有时甚至被三个人同时进入。 而且……而且…… 他们又牵来那条狗,我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再抵抗。所有的抵抗都是无用 的,只能带来更大的耻辱。他们喜欢,就让他们看吧。我凄然一笑,敞开身 体。反正在我心里,他们也与这条狗一样。 炽热的慢慢进入体内。很粗,但并不长。只进入一半,就缓缓抽 出。帮主的动作很轻柔,我能感觉得到,它比那三个坏蛋要温和得多。 我有些奇怪,睁眼看了一下。 我赫然发现帮主的只插入了四分之一,后面还有手掌长的一截,两头略 细,中间有网球那么粗,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管。假如它完全进入,我的 肯定会被撑破。他们三个人总是恨不得把我撕裂,奇怪的是这只真正的禽兽并没 有那么做。 终于结束了,我蹒跚着走向微明的街道,脑海中一片空白,连痛苦也像隔层 衣服般朦朦胧胧。 ************ 下午我一直惶恐不安,害怕林哥再次出现。时间在焦虑中缓缓流逝。放学 时,我终于松了口气。两个同学邀我一起吃饭,我想了想,答应下来。 刚出教室,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 “小母狗,”是林哥阴阳怪气的声音,“过来挨操!” 我怔了一下,才慌忙对两个诧异的同学说自己有事,不能一起去了。她们没 有说什么,只嘻嘻笑了一会儿,就肩并肩一起离开。 我一边走一边抹眼泪。只一个电话,我就要把自己送上门去,让三个男人恣 意玩弄。这样的下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仿佛被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困在中央,粗重的网索渐渐收紧,密密麻麻缠 在腰上、身上、脖子上,没有一点空隙,裹得我无法呼吸…… ************ 走到楼下,我的小腿就有些痉挛。勉强爬到八楼,刚在那扇肮脏的房门上敲 了一下,门猛然打开,林哥挥手重重给了我一个耳光,“他妈的,这么慢?” 我捂着脸,低声说:“我误了车……” “呵,还有理由?”林哥又给了我一个耳光,“还不脱衣服?” 我脱着衣服,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先一块儿干一次,一会儿……” 我心里一寒,他们三个人又要同时奸淫我,前天晚上那次的疼痛我记忆尤新。但 我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只好任他们摆布。 上一次是虎哥在下面,林哥趴在我背后,索狗站在一边,我整具身体都被散 发着臭气的男人完全掩盖。 这次他们又换了位置。索狗和虎哥错身而卧,四腿交叉,两根并在一 起。 以前我在上位时总是跪着,但这次两人大腿交叠,我只好蹲在两人身上,两 手一前一后握住,慢慢沉腰。 虎哥的又粗又长,他又压在索狗身上,两根高低相差近十厘米。等 虎哥进入体内一多半,才碰到索狗的。我把索狗的抵在肛门上,然后掰 开圆臀竭力向下一坐。 顿时被虎哥的撑满,索狗的则在肛门旁边一滑而过。他大骂一 声,狠狠在我臀上掐了一把。 林哥拧住我的头发,把伸到我嘴边。带着一股淫糜的腥臭,顺着舌 头直直伸进喉咙。我张大嘴巴,按他们教的那样,用唇瓣含紧棒身,舌根蠕动, 喉咙不住吞咽,刺激。当拔出时,我则挺起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鼓胀 的冠体。 与此同时,我摸索着握住索狗的,重新抵在肛门上,这次我两手并用, 一手握住,一手掰开被虎哥挤成一道细缝的后庭。 艰难的没入菊洞,下体又胀又痛。我吸了口气,然后两手支在腰后,斜 着身子上下套弄起来。 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同时在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两个肉 穴顶穿一般。疼痛使我的肌肉收紧,同时也带给两人更大的快感。六只手一起摸 到我的上,连扯带捏没有片刻止歇。 林哥托着我的说:“一个学生长这么大的?你还上什么学啊?天生 就是当婊子的料儿!” 我心里一阵酸痛。我和姐姐发育的都比较早,上学时常常就有同学笑话我们 胸大无脑。姐姐对这话特别生气,因此在学业上加倍努力。 我学习也很刻苦,成绩虽然不如姐姐,但也考上了这所大学——如果能够重 来,我宁愿自己没有考上。 现在又因为被人嘲笑,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身材。 林哥玩弄着说:“弄个铃铛带上怎么样?” 我惊慌的摇了摇头,想吐出。 林哥扶着我的后脑往腹下一拉,“他妈的,好好舔!老子又没问你!” ……是的,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只要喜欢就可以随意玩弄, 带不带铃铛,不必征求我的意见。 虎哥满是黑毛的手指捏住殷红的蓓蕾,嘿嘿直乐。 索狗大声赞好。 我闭上眼,不去想他们的对话。 我的腿越来越酸,慢慢开始发颤。 突然一个湿湿软软东西从我脚尖滑过,还有些温热的液体。我连忙睁开眼, 吓得汗毛直竖。 帮主只舔了一下,便把鲜红的舌头缩进嘴里,退到一旁。它蜷卧在地上,两 眼望着我。那双眼睛像人一般,仿佛有很多话要说。 这次的惊吓比刚才更可怕,我连忙又闭上眼,心里呯呯直跳。 三个人先后在我身上三个地方射了精,我倒在床上,累得喘不过气来。 “小母狗,还没完呢!” 我知道还没完,但看到他们纷纷穿好衣服,不觉有些奇怪。但接着我就明白 了。他们只让我穿上长统袜,然后赤着身子披上大衣。 我已经这样跟着索狗出去过很多次,但想到是跟三个男人出门,我还是非常 害怕。索狗打个忽哨,帮主立刻跟了过来。 ************ 索狗喜欢公园,因为那里入夜便空无一人。但林哥却带着我来到闹市。 寒冷的空气从衣下不断涌入,在我腿间胸前流动,每一次都带走一些热量。 我两手插在口袋里,拉紧衣服。我从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脚掌整个竖立起 来,只有脚尖着地,细小的足跟几乎无法站稳。我颤抖着艰难地走在三人中间。 街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空荡荡的大衣使我感觉自己是着,走在熙熙 攘攘的人群中,林哥和虎哥像是很亲密的把手放在我的口袋中。 其实两个口袋底部都已经被割破,他们的手指就直接摸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两只手越来越大胆,他们在我腿上抚摸一会儿,便探到股间,捻住两片嫩肉 向两边扯开。冰冷的空气从腿间升起,直接吹拂在隐藏在内的肉穴上。 林哥咪咪笑着说:“刚才操得太狠,哥哥有些心痛呢,这会儿是不是凉快 些?” “是。”我知道他们就喜欢看我逆来顺受的样子,如果不回答,接踵而来的 羞辱会更难以接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食指插进我的,把还带着jg液、体液湿漉漉的秘 处撑开。 寒风从敞露的秘处涌入,在湿润的体内翻卷着,顿时一阵抽搐。我两腿一 软,歪在虎哥身上。 虎哥借机在我胸前重重抓了一把,并起手指在我体内抽送起来,林哥则捻着 我的y蒂不住揉搓。 我勉强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体液渐渐从秘处渗出,从大腿内侧流 过膝弯,一直流到高跟鞋里,划出一条曲折的水痕,又湿又冷。 帮主在我们身边跑前跑后,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然后又摇着尾巴奔开。 索狗也跟只狗一样,跑前跑后,总想插手,但林哥和虎哥都不理他。 四周是步履匆匆的行人,是欢笑快乐的行人,是安闲悠然的行人,是愁眉苦 脸的行人。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像我一样面无表情的走在街头,下体被两个男人 玩弄着面无表情的走在街头。 二十分钟后,林哥、虎哥夹着我在一个红色的小商店前停下脚步。“小母 狗,这是你最喜欢的店了。”林哥说着推门而入。 ************ 一进门,我立刻咬住嘴唇,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屋里的灯光很暗,狭 小的门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有许多我曾经见过——而且用过。 林哥对着一个面相淫猥的秃头男子大声说:“老板,给这位小姐找根按摩 棒。”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老板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半天,嘿嘿笑着拿出几个盒子,一一打开。 04 林哥的手仍插在我的口袋中,手指一扯,我踉跄着跌到柜台边。 盒子里是些奇形怪状的胶棒,有的布满的颗粒,有的带着凸起的花纹,各种 颜色都有,看上去都那么狰狞。就是这些物品,将要一一进入我体内,在最柔嫩 的肉壁上肆虐。我看着柜台一角,看那铝材上模模糊糊的人影…… 身下被林哥重重一捏,“挑一个。” 我忍住羞耻,胡乱指了一个。 那老板盯着我的胸脯,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小姐真是好眼力,这是最新产 品,每个颗粒都货真价实。还有这个变速器……”他手忙脚乱的接上电源,一按 开关,胶棒立刻旋转起来。 “五档调速,最高是这样……”嗡嗡的电机声陡然加剧,胶棒疯狂的旋转 着,灯光下,黑色的棒身划出迷离的圆弧,“还带摇控器!小姐,包您满意!” 我侧过头,不敢看他的表情。一串泪水从眼角滑落。 林哥“啪”的一声关了电源,拿在手里掂了掂份量,然后放到我口袋里。坚 韧的棒身从两腿间的嫩肉中慢慢捅入,粗大的颗粒从紧窄的口一一滑入,我 几乎能数清有多少。娇嫩的肉穴一点点被胶棒撑满,又胀又痛。当胶棒顶在花心 上时,传来一阵酸麻,我身体一紧,禁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林哥松开手,胶棒牢牢留在被他们百般蹂躏过的间,他一点也不怕别人 听见,笑着说:“还挺合身的。” 体内有几丝细微的褶皱被胶棒压住,我轻轻动了动腰身,想避免那种耻辱的 痛楚。 “急什么?”林哥大声说着,从我的提包里拿出一叠钞票——那是我刚刚从 同学那里借来的钱。 “别拿……”我用细微的声音反抗说。 林哥眼一瞪,“操!自己用的东西,你不掏钱难道还让我掏啊?” 老板直勾勾那根胶棒消失的地方,连钱都忘了接。 走出店门,那根胶棒便开始旋转起来。体内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紧紧合 着双腿,迈不开步。 索狗从后面赶上来,兴冲冲的对林哥说:“嘿,那老板刚才拉住我,说愿意 出五百块钱!” 林哥撇了撇嘴,“五百块钱?操,也不看看货色!起码得两千!”眼珠一 转,他又改变了主意,“五百就五百,走。” 我心里一惊,死死站在地上,不肯挪步。那他们玩弄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让 我去替他们挣钱…… “他妈的!还以为自己是小天使啊?”林哥一巴掌打到我脸上。 我泪如泉涌,拚命摇着头,“林哥,求求你了……” 三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不敢放声痛哭,只能蹲在墙边,默默流泪。林哥见 我抵死不从,就是勉强送过去生意也做不成,只好罢休。 他们拦了辆出租车,把我带到学校后面的树林中。 幽暗的树林一片静寂,我跪在地上,被三个人轮番奸淫肛门。开到最大的胶 棒在里疯狂旋转着,搅得体内阵阵酸痛。 他们一边玩弄,一边羞辱我,最后又逼我自慰。那时我仿佛离开了自己的身 体,升在半空中向下俯瞰。枯草上躺着一具白皙的身体,她毫无羞耻的在三个男 人面前张开双腿,手指在秘处拨弄。雪白的股间,有一个圆圆的黑色物体不停旋 转。很久之后,她身体颤抖着,软软摊开四肢,两眼空洞的望着天际。 林哥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想操……妈的……药没带……”我不知道 他在对谁说话,也不想理会。 过了一会儿,身下温温一热,我勉强转了转眼珠,接着又望向夜空。是帮主 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我胯间舔舐。 ************ 疏淡的星星在黑暗的天幕上微微闪动,像一些不会流泪的眼睛,木然而又遥 远。冰冷的阳精从直肠深处缓缓流出,与同样冰冷的体液一起汇在臀下。我静静 地躺在地上,只有下体的肉穴随着那根旋转的胶棒微微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感觉到寒冷,于是艰难的环视四周。他们不知什么时 候已经离开。身边没有衣服,没有提包,除了那根假,他们什么都没有给我 留下。 我费力地拔出假,把旋转的胶棒扔到一边。胶棒象活蛇般在地上跳跃 着,嗡嗡声像是催眠般使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我慢慢合上眼睛,疲倦象汹涌的潮水,将我吞没。我什么都不愿想,什么也 不想做——就这样一睡不醒吧。 眼前突然浮现出妈妈和姐姐的影子,我心里一紧,吃力地坐了起来。我不能 死在这里,不能让妈妈和姐姐看到我的尸体。 对了,旁边有一个池塘……那水会像天鹅绒一样细腻,一样温暖。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身体顿时僵硬——难道是他们又回来了? 那个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脚步声犹豫了一下,慢慢走了过来,“谁?” 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但身边那根胶棒还在恶狠 狠地跳跃着。我真后悔当时没把它扔远一些,或者关掉。 那人循声走来,目光与我微微一触,他顿时吓了一跳,“你是谁?怎么了? 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这样?”他惶急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解开衣服。 我盯着他的手指,心里却没有意料中的恐惧,也许我真的麻木了。我认命地 闭上眼睛,反正他只有一个人,很快就会结束。 一件带着体温的衣服落在我身上,那人抓住我的肩头摇了摇。我疑惑地睁开 眼。 那人像被火烫着一般丢开手,惊叫道:“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天啊, 你……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闪亮的牙齿使我认出了他。我还欠他二十四块 钱,我冷静地想。现在我不仅身无分文,而且身无寸缕,只有一根价值八百元的 胶棒,不知道他会不会要。看着他的牙齿,我眼前突然一黑。 ************ 我孤零零飘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周围没有一丝光线。大概这就是黑洞 吧,老师讲过,在黑洞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连光线也不例外。 被黑洞吞噬也挺好,这样我就不必回到地球了。想着想着,我开心的笑了。 “你醒了?”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怔了一下,心里的喜悦渐渐褪去。 他焦急地望着我,见我睁开眼睛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昏 迷了两个小时,再不醒,我只好去找医生了。” 医生?不,我不要见医生。 他没有勉强我,只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我的眼睛。 我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几点了?” 他连忙看了看表,“四点一刻。你好些了吗?要不要喝水?”声音很温柔。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他吗?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已经解脱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你再睡一会儿好了。这是我的家,别害怕。” 我点了点头,希望他能早些离开。四点一刻,夜还很长,我还有时间。 他伸手帮我掩好被角,有些兴奋的说:“晚上有同学过生日,没想到会遇到 你。”接着声音低沉下去,“我……我不会问你什么……” 我看到他的拳头恨恨握了握,低声说:“你睡吧。” “……浴室在哪里?”我不想带着这些脏东西离开。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浴室……我只租得起一间房。” 他目光闪闪地看着我,“你要洗……吗?别洗!等天亮我陪你去报案!”他 越说越激动,“天杀的,绝不能放过那个混蛋!” 一个?我苦笑了一下,“有热水吗?” 他怔怔看着我,“你不想报案吗?” 我摇了摇头。 “这没有什么可耻的……”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洗一下。” 房间很小,也很乱,扔满了书籍和cd,但很干净。 他把热汽腾腾的水盆放在地上,推开门,走到外面。 门一打开,我才知道外面有多么冷。迟疑了一下,我轻声对他说:“你进来 吧。” “我……我还是在外面好了……” 我打开门,他吓了一跳,看到我身上披着床单,脸突然红了起来。 在三个人面前时我的脸都没红过,此时披着床单却红了起来。我把他拉 进屋里,然后用床单遮掩着蹲在水盆上。 水声轻响,他局促不安地面向墙壁,后颈隐隐发红。我一边在床单下洗去身 上的污渍,一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冲动渐渐滋生。 我扔下床单,走到他背后,搂住他的腰身。 05 他急促的呼吸着,身体在我手臂间僵直。我解开他的裤子,发现他的还 是包茎。我把勃起的含在口中,用唇舌帮他翻开包皮。涩涩的有股男子 的味道。我怕自己肮脏的身体玷污了他,本来只想用嘴使他满足——说我淫荡也 无所谓,我只是想要报答他。 只舔了几下,他一把将我抱起,合身把我压在床上。 他焦急地想要去吻我的嘴唇,我侧脸避开低声说:“不要……太脏了……” 他像是没有听见,不顾一切地吻在我嘴上。我只好张开嘴,伸出舔过几个男 人的舌头。他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很温暖的感觉。他的舌头非常有 力,舔在唇缘,使我有一种触电似的战栗。 良久,他松开舌头,喘着气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 我不等他说完,连忙按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的,慢慢引向自 己的秘处。 温暖的滑入体内,我感觉到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充实感,他的动作很生 疏,很温柔。我仿佛躺在云端,被温暖的阳光拥抱……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已经快要。在爆发的一刹那,他起身想退 出来。我紧紧抱住他坚实的臀部,让他尽情把jg液射进我体内深处。 他伏在我身上一边颤抖,一边轻声说:“有没有弄痛你?” 我摇摇头。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笑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我捂住他胡髭微露的嘴唇,“别问了,先休息一会儿。” 他翻身与我并肩躺下,依言合上眼睛。他也累了一夜,不多时便发出低沉的 鼾声。 我静静看着他的睫毛,泪水夺眶而出。 等不知名的他睡熟,我轻轻拉开他缠在我腰间的手臂,悄悄离开。 他的衣服很宽大,我把上衣绕了几圈才能裹在腰里,外面罩了件长衣,也看 不出破绽,就是鞋子太不合脚。 我深深吸了口清洌洌的空气,向学校走去。 ************ 我在宿舍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敲了敲门。开门的同学睡眼朦胧地说了 句,“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没有回答她,迳直打开衣柜,找了套衣服,然后合衣睡在床上。同学也没 有多问,又呼呼睡着了。 一夜未眠的我却毫无睡意,我闭上眼,似乎能感觉到他的jg液在自己体内活 泼泼的游动着。我痴痴地回忆着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温柔的动作…… 天渐渐亮了,同学们以为我睡着了,没有惊动我,轻手轻脚地去上课。 等她们走远,我起身换了衣服。然后把他的衣服仔细叠好,放在袋子里。出 门时,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平静地离开自己刚刚住了四个月的宿舍。 我在那个池塘边绕了一圈,选好位置,然后提着他的衣服回家。 ************ “妈!”我装作很开心地叫了一声。 妈妈打开门,高兴地说:“小环!回来这么早?” “今天没有课,姐姐说她要出差,我就先回来了。” 妈妈伸手想接过我手里的袋子,我笑着说:“妈,我还没吃饭呢。” “哟,妈这就给你做。”妈妈连忙走到厨房。 我抱着他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拿出纸笔,开始写信:“妈、 姐,我……” 只写了三个字,我就写不下去了。一把撕掉,重新写道:“我穿的衣服希望 你们不要动,我想穿着它……” “小环——”妈妈在楼下喊我。 妈妈做的饭总是那么好吃,我一边吃着,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家常闲话。 父亲去世后,年纪轻轻的妈妈就一直在家里抚养我们姐妹。如今我考上大 学,姐姐上班很忙,家里顿时冷清了许多。妈妈一个人在家里,很寂寞。每个周 末我们回来,是妈妈最高兴的时候。 妈妈含笑看着我吃饭,眼里说不出的喜悦。 ************ 门铃响起,妈妈站起来,“你先吃,我去看看。”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痛。一滴眼泪落进碗里,我吸口气,擦干泪 水,咽下含着眼泪的稀粥。 门外传来几声响动,我放下碗,“妈,怎么了?” 刹那间,我眼前一花,心脏抽紧。 “你们……你们……” 林哥捂着妈妈的嘴,狞笑着走近,“小母狗,你在池塘旁边转什么呢?” 我顿时明白过来,他们一直在跟踪我。 妈妈两手被虎哥拧在背后,惊恐地看着我。 索狗从后面跑过来,“旁边没人,门已经锁住了。” 林哥的手指从妈妈衣襟里伸进去,狠狠捏了一把,“操!没想到老母狗这么 年轻,要不是喊妈,我还以为是你姐姐呢。” 我尖叫道:“放开我妈妈!” 林哥嘿嘿一笑,把妈妈推到一边。 妈妈喘了口气,问道:“小环!他们是谁?” 我扑过去想扶起妈妈,却被虎哥拦住,我隔着他铁石一样的手臂,哭着说: “妈、妈,你快跑,他们都是环人……” 妈妈撑起身子,扑过来抱住虎哥的腿,嘶声说:“你们要干什么!” 林哥伸脚踩在妈妈背上,“干什么?嘿嘿,能生出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爷想看看你的bi什么样……” 妈妈费力地抬起头,心疼的看着我,突然脸色变得雪白,嘴唇颤抖一下,说 不出话来。 “妈!妈!”我哭着说:“我妈有心脏病——求你们赶紧拿药……” 林哥松开脚,妈妈伏在地上,两眼直直看着我,一手握着胸口,一手向我伸 来。我手忙脚乱的找出救心丹,林哥一把夺了过去,高高举起,“小母狗,趴那 儿,让虎哥好好操你。” 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抢夺几下,只见妈妈眼光一黯,头发轻轻飘落在地面。 我顾不得多想,连忙解开衣服,把裤子褪到膝弯,跪在地上,焦急地掰开臀部。 虎哥进入的同时,林哥终于走到妈妈身边,捏开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水、水……”我着急地说。 虎哥重重在我臀上拍了一记,“他妈的,叫什么叫?里面干巴巴的——先让 我把你的水儿操出来!” 我这时才觉得体内火辣辣的痛楚,我凄声说:“林哥,求你拿杯水……” 林哥慢悠悠解开裤子,“要水吗?好办。”说着把凑到妈妈嘴边,顿了 片刻,一道淡黄的尿液射了出来。 妈妈被呛得咳嗽几声,却没有醒来。 林哥和索狗把妈妈抬到餐桌上,粗暴地撕开衣服。我不愿去看妈妈因为我而 受辱的样子,但我又放心不下。 妈妈的身体又白又软,那对哺育过我们姐妹的滑腻如脂。林哥趴在妈妈 身体上嗅来嗅去,“嘿,这老母狗——还真够香的。操!看这对,这是遗传 哪!” 妈妈昏迷不醒,胸口不时抽动,呼吸却渐渐平稳。 林哥抱着妈妈的又舔又咬,然后托起妈妈的大腿,往两边分开,一头埋 在妈妈胯间。 我呜咽一声,“林哥,求你来操我吧,别动我妈妈……她还有病……” 林哥舔弄着妈妈下体,含含糊糊的说:“有病?心脏病又不传染。小母狗, 你别急,等我操完你妈这只老母狗,有操你的时候!”说着他搂着妈妈圆润的大 腿,把妈妈的身体拉到桌边,挺起狠狠刺入。 妈妈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林哥一边插送,一边奸笑着说:“都生了俩孩子,这bi怎么还这么紧?比小 母狗还紧呢。” 我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周围的世界瞬时坍塌,飞腾的尘土,模糊了 母亲的身影,也模糊了他们的笑声。连我自己在这坍塌中粉碎成漫空尘埃。没有 痛,也没有恨,只是不能自主在空气中碎碎飞扬。一切都消淡了。 三、妈妈 01 前面有一团微弱的白光,一个人站在白光中向我招手。周围空荡荡没有一个 人影,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那是小环的父 亲。 我慢慢走进白光,像我十六岁那年走上婚礼一样,羞涩的喜悦,愉快而又紧 张。他的手很暖很暖,我把脸贴在他手上,轻声说:“你又想我了吗?” 我知道他很想我,就像我很想他一样。 十五年了…… “小环考上大学了。和她姐姐一样。再等两年,等两个孩子安定下来,我就 陪你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唇瓣。那种甜蜜的感觉,使我的心跳得越 来越快。他有力的臂膀搂着我,在光芒中旋舞。我旋转着,幸福得战栗着。 我突然惊醒过来,一睁眼,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的尖叫声把他吓得打了个哆嗦,我这才发现他压在我身上,而我的身子则 是的。我不清楚怎么会这样,愣了一下,连忙奋力把他推开。 他胸部只微微向后一仰,又狠狠地压了下来。那里一痛,我惊恐地发现他的 正插在里面。我伸手拚命往他肩上头上打去。只打了两下,手腕一紧,被人 从后面抓住,接着拧到肩后。 面前那人在脸上抹了一把,咬牙笑了笑,然后伸出两手。我无法抵挡地看着 他的手掌落到自己的上。 老公最喜欢我的,常常从背后抱着我,轻轻爱抚它们。每当这时,我就 像融化一般,偎依在他怀里。 那人捏得我好疼,我极力扭动身体,两腿乱踢。可他站在我两腿之间,根本 踢不到他。 那人腰腹一挺,的直直插进深处,顶在子宫颈上,那种多年 没有过的酸麻使我呻吟了一声。只听他狞笑着说:“你再动啊?夹得老子好 爽!” 粗大的在体内快速进出,我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敏感。一波 波快感从肉壁上传来,我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妈妈、妈妈,你醒了?”我突然听到小环的声音。 我竭力抬起上身,想看看小环在哪里,那人握着我的用力按下,盯着我 的眼睛说:“你生的小母狗可真孝顺,乖乖把你求活了让老子操!” 我听到小环哭着说:“林哥、林哥,你来操我吧……放过我妈妈……” 天真纯洁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我心头绞痛。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使我 挣脱手臂,一把推开那个林哥。 面前的情景使我的眼睛象被针扎了一下般猛然合上。小环跪在我面前不远 的地上,正被一个满身黑毛的男人趴在背上粗暴的奸淫着。 我只迈了一步,脚下一绊跌倒在地。泪流满面的小环挣扎着爬了过来,握住 我的手指。 “小环……你怎么,怎么……”背上一沉,林哥重重压在我身上,接着一根 湿漉漉的在大腿内侧乱撞着终于挤入臀肉间那片温暖潮湿。 我和女儿手指握在一起,眼睁睁看着彼此被人奸淫。 小环轻轻说:“妈妈,对不起。” 她的脸色苍白,那对发育成熟的圆乳又红又肿。 还是上中学时,小环几次向我诉苦,说自己的太大,总被女同学取笑。 我安慰她说等个子再长高一些,就不那么明显了。可现在竟会被人捏成这样…… 我鼻子一酸,颤声问:“小环,疼不疼?” 小环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出来,“妈,他们跟踪我……对不起……” 跟踪?我的声音立刻尖厉起来,“小环!他们跟了你多久?” 一个瘦小猥琐的男子走到小环身边,拽起她的头发,“多久?有没有一个月 啊?”说着把肮脏的插到小环嘴里。 “别碰她!”我尖叫着,小环楚楚可怜的神情,让我心如刀绞。一个月?我 的女儿已经被他们玩弄了一个月?我真是不敢相信。 “哟,心疼啊?”背后的林哥捏着嗓子说:“你这女儿骚得很呢,咱哥仨儿 玩她一个,她都浪得滴水儿呢。” 我脑中一晕,怔怔看着女儿,她这样柔弱的身体怎么经得住三个男人的蹂躏 呢? “你们这些畜牲……”我哭得说不下去。 “你说畜牲?嘿,还真让你说着了。”林哥兴高采烈的往我体内狠狠一插, “你女儿跟这条狗也有一腿呢。” 我茫然向四周看去,在小环身侧两米左右的地方,蹲着一条土黄色的大 狗…… 心脏一下子跳到喉头,死死卡在咽喉中,使我无法呼吸。接着轰然破碎。我 又昏厥过去。 ************ 小环的爸爸非常生气,任我怎么追逐,他都不理我。我知道他是在恨我。我 也恨自己。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让她被别人欺负。她爸,你别走,你告诉 我,我该怎么办? “妈妈!妈妈!”小环的声音把我喊醒。只喊了两句,她又被那个猥琐的男 人堵住了嘴。 我喘了口气,低声说:“不要再折磨她了……” 林哥淫笑着说:“你一个人能满足我们哥仨吗?” 我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快点放开她。” “急什么?先把屁股掰开,让老子操你的屁眼儿!” 我心里一寒。小环的爸爸在世时我们也曾试过几次,但每次都因为我怕疼而 放弃了。没想到从未被人侵入的地方,现在却要被这几个禽兽捣弄…… “……先放开小环。” “哼,还怕她飞了不成?虎二,先歇歇,这老母狗要跟咱们玩一对三呢。” “妈!”小环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然后就被虎二用毛巾堵住嘴捆到一旁。 等他们放开小环,我闭上眼睛,一咬牙,俯身跪好。 “屁股抬高些,再掰开点儿!” 我在他们的嘲笑声中,主动掰开臀肉。肛门接触到寒冷的空气,不由自主地 收缩起来。 “嘿,这屁眼还会眨眼呢。”林哥说着把手指插到我肛门里捅了捅。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很紧,那根手指在肠道内掏摸半天,猛然拔出。我体 内一震,菊蕾翻卷出来。 “他妈的,还不如你女儿懂事。老子每次操她屁眼儿,她都知道先把屁股洗 洗。” 我心头滴血,无言地跟着他们走入浴室。 三个人取下喷头,把软管插进肛门,往我腹内灌入大量清水。他们摆弄着开 关,水流忽冷忽热,肠道在水流冲击下不时痉挛。等软管拔出之后,我也几乎虚 脱了。合紧两腿时只觉得肛门中突出一团软肉,夹在臀间。 他们又把我拉到餐厅。小环斜倒在地上,丰满的被绳子勒出道红印。我 乞求他们松开女儿,真要不行关在房间里也可以。 他们对我的乞求毫不理会,只顾着把我摆成交合的姿势。我只好当着女儿的 面跪在地上,耻辱地挺起臀部,让人玩弄。 有人趴到我臀间,用牙齿咬住翻出的肛肉,粗糙的舌尖用力挤入括约肌,那 种异样的刺激让我颤抖不已。 过了片刻,那人松开口,林哥的声音说:“你那死鬼老公没操过你屁眼 儿?” 我闭上眼,不愿回答。 林哥哼了一声,“虎二,这个开苞的机会让给你。” 虎二嘿嘿一乐,走到我身后。 热热的抵在肛门处,我暗暗吸了口气屏住呼吸,等待即将来到的疼痛。 慢慢挤入,越来越粗。肛门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然后“蓬”的一下绽 裂开。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肠道被异物进入的感觉令我禁不住哼了一 声。 那人的动作很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根部。插入感从身后一直延伸到喉头, 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沉重地吐着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滑过,我知道,那是我的血液,是从肛门中流出的血液。 随着虎二的抽送,疼痛从肛门处放射性地蔓延开,臀部象被人用巨斧劈开般 裂成两半,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比的进出更快。但我没有象往常那样昏 厥,因为我怕自己昏倒后,他们会去折磨小环…… 身后的男人一边着,一边搂着腰把我上身托了起来。背后是一片刚硬的 毛发,那是虎二的胸毛吧。可怜的女儿,她花瓣似柔嫩的身体怎么经得起这样的 磨擦? 我两膝着地,斜着倚在虎二胸前。那个叫林哥的把手伸到我的腹下抚摸。我 看到自己腿间红红一片,血迹从腿根淌到膝下的木地板上。 林哥把我秘处拨开,对小环说:“小母狗,好好瞧瞧。这就是把你生出来的 地方。” 小环无力的摇着头,纷乱的秀发在脸侧擦来擦去。她从小就是个好哭的孩 子,这会儿眼泪却像流干了一样。凄楚的眼神,让我心碎。 02 “老母狗这身子软和和的,操着比小母狗还舒服!” “……等会儿你来操操这屁眼儿,紧着呢!” “她不会舔,我都找不着舌头……你倒是使劲啊!” 两根插进腹腔疯狂地搅动着,紧邻的与肛门被它们前后撕开; 在六只手掌下,像面团般被残忍的揉成种种形状;嘴里的捅得我喘不过气 来…… 我终于体会到小环身受的痛苦。身体被三个男人架在空中,没有尊严,没有 意志,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物品。没有人在乎你的感受,也没有人注意你 的痛苦,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性玩具,尽情地发泄自己的兽欲。 那个瘦小的男人第一个shè精。等他拔出,我连忙张口呕吐。林哥一把卡 住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不许吐!不许咽!就这么含着!” 牙齿间沾满浓浊的jg液,黏乎乎一团,我合上嘴,舌头一动也不敢动。 林哥和虎哥先后从我和肛门拔出,将jg液一一射到我嘴里。虎哥的 jg液特别多,我不得不仰起头,以免jg液从嘴里溢出。 林哥拍拍我的脸,淫笑着说:“多久没尝过男人的味道了?滋味不错吧?一 点一点,慢慢儿咽下去。” 嘴巴鼻子里都充满了令人反胃的腥臭。我深深吸了口气,缩在咽喉里的舌根 微微放松,jg液立刻从缝隙中渗入,像蚯蚓般穿过食道,又苦又涩。 ************ 这些年来我做过无数次饭,但从来没有象今天中午这样,着身体,一边 炒菜,一边被人玩弄。 在我咽下三个人jg液的同时小环也晕了过去。我苦苦哀求,他们才没有再为 难女儿,只把她锁在浴室内。 我心神不定的拿着铲勺在锅里翻动着,浴室那么冷,小环又没穿衣服,可别 冻出病了…… “林哥,让我给小环拿床被子好吗?” 林哥在我乳上狠狠一拧,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少废话,好好炒你的 菜!让老子吃饱了再操你几次!” 我心里一酸,流泪乞求道:“求你了……” 林哥斜着眼看了我半天,指了指厨台,阴笑着说:“把这些都塞到bi里,我 就让你去拿被子。” 厨台上是四个用来做菜的鸡蛋。 我自问自己的里只能塞得下两个,勉强能塞三个,四个…… 我不再多想,抬起一条腿搭在台上,拿起鸡蛋。 林哥笑吟吟地托起我的上下抛动。 我翻开,把鸡蛋塞入。坚硬的蛋壳布满了细小的气孔,但粘上体液 后就光溜溜很容易进入。果然,只塞了两个,第三个在口露出三分之一。我 脚尖点地,平搭在台上的那条腿曲起来踩在案上,下体尽力分开。 一番辛苦后,第三个鸡蛋终于完全进入,但第四个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了。 我又急又气,怎么生了两个孩子它还这么紧?突然灵机一动。 我掏出两个鸡蛋,然后拿起一根筷子插进,拨动最里面那只。就这样, 竖直的蛋体被拨成横放,终于把四只鸡蛋都塞了进去。喘着气放下筷子,我才觉 得内胀得生痛,肉壁也被筷尖刮破几处。我顾不得疼痛,小心翼翼地放下 腿,连忙到卧室去拿被褥。 鸡蛋像一串粗大而又坚硬的石球在体内来回磨擦,我怕它们会掉出来,不敢 走得太快。走到卧室,我已经满身大汗。 抱起被褥,我突然看到床头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我伸出手,握住话筒。 电话悄无声息,显然线路已被割断。 “想报警吗?老母狗。” 手一颤,电话掉在地上。 林哥抱着臂倚在门边冷笑着说:“胆子倒不小。还不快给你女儿送被 子?” 他没有再追究,使我松了口气,连忙抱着被子下楼。 小环睁开眼睛,微弱地叫了声:“妈……”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我安慰她说:“你先睡一会 儿,我跟他们好好说说,给他们些钱,马上就会放了咱们。” 小环抽泣着摇了摇头。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只把女儿娇弱的身体密密包好就站了起来。 刚刚起身,身下突然被人被后面重重踢了一脚。腹内猛然一震,发出格格几 声轻响。我两手按住痛处,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黏稠的蛋汁从指间淌出,拉成几条黄色丝状物体。小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吓得尖叫起来。林哥立在我身后,笑嘻嘻地对小环说:“你妈的bi厉害得很 呢……” 我不愿女儿再受刺激,挣扎着站起了来,忍痛走出浴室。一迈步,内立 刻像刀割般霍霍剧痛。 我跪坐在厨房的门后,小心地翻开,咬紧牙关,把手指插到体内。 里满是粘手的蛋汁,手一松,便夹着破碎的蛋壳,一团一团掉落出来。下面两个 鸡蛋已经完全破碎,柔嫩的肉壁被刀片般锋利的蛋壳划破,渗出丝丝血迹。 最后那个完整的鸡蛋终于从体内取出,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心头无比凄楚。 ************ 他们吃饭时,我就跪在一边。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并没有特别寒冷,但 他们的举动却让我心生寒意。这几个人一点都不像打劫的样子,慢悠悠一边吃喝 一边拿我的身体取乐,毫不急于要钱要物。想到小环已经被他们蹂躏一个月之 久,我不由得战栗起来。 我鼓足勇气问道:“你们要多少钱?” 那个瘦子随口说:“起码也得十万八万吧?” “他妈的索狗,你放什么屁呢?”林哥骂道。 那个叫索狗的男子嘟囔了一句,埋头吃饭。 虎二说:“你有多少钱?” 老公去世前给我留了一笔钱,这些年吃穿用度还有两个孩子的学费开销,如 今还剩下一些,也不算少,像那个索狗说的十万八万,还拿的出。但虎二这样 说,分明是想把所有的钱都榨干。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老公去世得早, 我又一直没工作,没有多少钱……” 三人对视一眼,林哥冷哼一声,说道:“没钱?好说。过来。”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他面前。 林哥掰开一块馒头,沾了些肉汁塞到我里,然后按住我的肩头。 我正心里忧疑,突然林哥打了个忽哨,那条黄狗猛然扑过来,张开大口,露 着白森森的牙齿朝我胯间咬下。 我耳边轰然一响,顿时吓呆了,直到黄狗的舌头碰到下体,我才尖叫起来。 鲜红的长舌在软肉上一卷而过,黄狗一口吞下馒头,朝我下体看了片刻,然 后摇着尾巴走到一旁。 林哥把脚伸到我胸前,我喘着气挺起胸膛,让他用脚趾夹住我的,他 说:“索狗,去把小母狗带过来。” 我心里一紧,连忙说:“别叫小环,我……我……” “你?你怎么着?” “……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我……我来……” 林哥一巴掌打我脸上,“连挨操都不会说,真他妈的没情调!” 我见索狗还要朝浴室走去,连忙抱住他的腿,连声说:“我挨操,我挨 操……你们来操我吧……” 三个人齐声怪笑,林哥说:“他妈的,这对儿狗母女都够骚的,还抢着挨操 呢。” 我对他们的奚落充耳不闻,只死死抱着索狗,不让他到浴室。 “抱着你索爷干嘛?挨操得有个挨操的模样啊。” 我慢慢松开手,两眼紧紧盯着索狗。忽然身后一热,我扭过头,却发现林哥 牵着那条黄狗,一脸冷笑。 “你不是想挨操吗?呶,尝尝它的。” 心脏猛然一收,像是被谁紧紧捏住,我颤声说:“……不……不……” “不想啊?那就让你女儿来吧。” “不!——”我大叫一声。 “怕什么呢?你女儿让它操过四五次了,每次都爽得直喘气儿。” 那条狗有一米多长,瘦骨嶙峋它好像从来没有洗过,皮毛上沾满了干结的泥 土,只有胯下伸出的是刺目的鲜红。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污渍,显然是…… 捏住心脏的那双手用力绞动着,我放声痛哭起来。 03 我两臂抱头,把脸紧紧贴在地板上。地板散发着木头的芳香,泪水滴在上 面,又湿又冷。 肮脏的黄狗伏在我身后,快速地挺动着。十余年苦守的贞节,一天之内就被 数次玷污。此时竟还敞开身体,让一条路边捡来的野狗插进自己的。 那种致命的屈辱象布满利刺的荆条抽在心头。我嚎啕痛哭,身体不停颤抖。 当那条叫帮主的黄狗在体内喷射的时候,我再一次晕了过去。 ************ 我看到老公站在面前不远的地方,他的身影还是那么坚强有力。我只想扑到 他怀里好好哭一场,但伸手却只抱住一团空虚。他像轻烟般慢慢飘起,悬在空中 冷冷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痛恨、厌憎还有卑夷,我徒劳地追逐着那团苍白的影 子,可始终无法够到。跑着跑着,我的脚越来越酸,越来越痛。我突然意识到, 自己再也见不着他了。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梦中…… 我茫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竟是一个倒置的世界。吊灯在我脚下, 地板却在我头上。 迷惘半晌,我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被倒吊在客厅里。不知我昏迷了多久,现 在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一双脚往我走来,我费力地勾起头,才看出他是索狗。他抱着一个纸箱,旁 边还跟着那条狗。 我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吃力地伸出手,往腹下摸去。阴部糊满了干涸的狗 精,隐隐作痛。 “嘿嘿,是不是着急了?”索狗说着从纸箱里拿出一根胶棒,“这可是你女 儿用过的东西,你也尝尝吧。” 纸箱就放在我我面前,里面横七竖八放满了各种型号的胶棒,足有几十支。 此后两个小时里,索狗就拿着这些胶棒,轮番地插到我体内。 和肛门的伤处都未愈合,被他一番折腾又是血迹斑斑。但最痛的还是心 里,这些东西都在小环这个一个月前还是处女的孩子身上用过,那是怎样的疼痛 和屈辱…… “小环呢?”见到索狗我就问他,但他什么都不说。 最后被我问得急了,他干脆把塞到我嘴里,手里握着胶棒在我高举的两 腿间乱捅。 ************ 夜里两点,大门一声轻响,林哥和虎哥带着小环走了进来。小环脸色苍白, 脚步虚浮,我的眼睛正对着她光溜溜的小腿,大衣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 “妈!”小环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着我脖颈,哭着说:“你们 说过把我妈妈放下来的……” 林哥一刀割断我左脚上的绳索,早已毫无知觉的左腿一晃,垂在身旁。 里旋转的胶棒立刻滑落出来,重重掉在地上。 “小环,他们带你出去干什么!”我问道。 小环眼里充满了泪水,却没说话。她使劲解开我右脚的绳索,搂着腰身,把 我放在地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说:“你去哪儿了?” 小环“哇”的一声伏在我身上哭了起来,肩头耸动。 刚才的口气太严厉了,我心疼的搂住女儿的肩膀,抬脸问林哥,“你们带我 女儿去干什么了?” “干什么?挨操呗!”林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吐了口吐沫,一五一十 的数了起来。 我愣愣看着他的手指捻动,听见他们说:“他妈的,接了四个才一千四。” “刚开始嘛,等这小母狗名声出去了,咱们就不用满街跑着拉客。” “嘿,那个秃头可真狠,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硬干了俩钟头。” “操,下回别接他的生意,太费工夫。小母狗的bi都叫操肿了,要不还能接 俩活儿呢。” …… 我身上轻飘飘没有一点力气,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反覆说:小环去卖 淫了,小环是个妓女。小环去卖淫了,小环是个妓女。小环去卖淫了,小环是个 妓女…… 不知呆了多久,我疯狂地扑了过去,骂道:“你们这些畜牲!你们还我女 儿……” 林哥一脚踢在我胸口上,“叫什么叫?你女儿不好好在这儿吗?他妈的,你 还多了几个女婿呢。” 我心头滴血,挣扎着爬到他们身边,哀求道:“别再让小环出去了,她才十 八岁,今后……今后……” “你不是没钱吗?瞧瞧,这一晚上就是一千四,有人愿意出五百块钱操她一 次呢。给老子干个十年八年,起码也能挣个百十万。” “我给!我给!我把钱都给你……” “我操!你死鬼老公还挺有钱哪,怎么不早说?” 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就为了那一点钱,结果让女儿受了这么大的污辱,我 恨不得往自己胸口扎上一刀。 小环坐在一边,痴痴看着我,衣角下露出的小腿象从前一样纯洁秀美。 ************ 我把所有的存款、债券、现金,包括首饰、珠宝都拿了出来。 三个人眼睛放光,林哥和虎哥把珠宝一扫而光,说换了钱再分给索狗一半, 然后开始合计财产。 我很少留心财物,平时开销也不大,合计之后我才知道丈夫留下的财产还有 不少。家里开销一向不大,那些钱足够我们母女生活所需。可现在却一分不剩地 被他们席卷而空。我并不心疼,只要他们能放过我们,放过小环,就是去借钱我 也愿意。 林哥和虎哥走到厨房去商量,我走到小环身边,搂着女儿的肩膀低声安慰 说:“好了好了,妈妈把钱都给了他们,他们马上就会走的。别哭了,一会儿妈 妈给你做汤喝,你不是最喜欢喝妈妈做的汤了吗……” 小环抽泣着,喃喃叫着:“妈妈,妈妈……” 我爱怜地拂了拂她纷乱的长发,帮她擦干泪水。明天要赶紧买些食物,看女 儿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林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小环的胳膊。我连忙抱住女儿的身子,惊叫道: “你还要怎么样?” “嘿嘿,钱是差不多了。不过这么漂亮的母女,不好好玩几次怎么成?” 我心里一忧一喜,喜的是他们终于不会再带小环出去挣钱了,忧的是不知我 们母女会受到什么样的污辱。 “别动她,我来……我来……”当着女儿的面,那个字,我怎么也说不出 口。 “少不了你的,都给我爬起来。” 三人把我们母女俩带到卧室,然后用电线把我们的手臂捆在一起。我怕激怒 他们,没敢再反抗,只乞求他们能快一些发泄完兽欲,快一些离开。 我和女儿斜身跪在床上,因为手臂并连,只能把头放在彼此的肩膀上。我看 到女儿白嫩的粉背——光洁的肌肤丝绸般从肩头缓缓滑下,在腰间收拢成细细一 握,后面是浑圆的雪臀,白生生翘在半空。 虎哥提着走到小环背后,他的又粗又长,挺在一团乱蓬蓬的毛发 中,狰狞而又丑陋。黑黝黝的棒身青筋暴露,顶端的在灯光下晃出一团紫 红。 我怕小环吃痛,忙说:“虎哥,你来……你来……” 虎哥咧着大嘴狞笑着说:“叫我干什么啊?” “……来操我……” 小环的身子一颤,温热的泪水滴到我肩头上。 虎哥哈哈一笑,“抢着挨操啊?老子的是不是很爽?小母狗你说呢?” 小环低声说:“你操我吧。” 林哥好像有些不乐意,挺身插进我中,抽送起来。虎哥睨了他一眼,抬 起紫红的朝女儿粉嫩的雪臀中插去。 母女俩被同时奸淫,我与女儿能听到彼此的喘息与低低的呻吟。林哥和虎哥 凶狠地抽送着,对方柔软的身体象雪浪般从娇嫩的臀部掀起,在我俩肩头相激。 我能感觉到女儿的嘴唇贴在我肩上颤抖,她柔软的细颈中渗出汗水,我想我也一 样。 室内回荡着羞人的交媾声响,叽叽声不绝于耳。与此相伴的还有两对相 击的声音,像被人拍打般清晰。但我并没有觉得疼痛。那种母女裸裎相对的羞 耻,掩盖了身体的痛楚。 正在我们羞愤欲死的时候,索狗又爬到床上,拧住我们的头发,把伸到 我们母女嘴边。我略一迟疑,小环已经一言不发把含到嘴里。其实女儿不知 道,她这样懂事反而使母亲更为心疼。 然而噩梦还没有结束,他们又把我们面对面捆在一起,不只是手臂,还有膝 弯也被捆上。小环的个子已经和我一样高了,我俩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挤在 胸前,彼此的腰腹大腿磨擦着。女儿上满是黏湿的液体,她今晚已经是第五 次被人奸淫了。 林哥和虎哥侧身把我们夹在中间,两根在四个里轮番进出,有时同 时插入我们的肛门,有时同时插入,最可怕的是他们同时刺入时,却没有一 支进入我的身体。我对女儿的痛苦无能为力,只能无声的祈求上苍,祈求他能救 救小环,还有——不要让小环的父亲知道…… 04 此后三天里,林哥和虎哥除了去银行把我们的财产转移走,就在房间里折磨 我们母女。 现在我已经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小环甚至把那个不知名的男孩也告诉了 我。我不忍心责骂女儿的天真,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一直在家人的呵护下成 长,对世事一无所知。 趁没有人的时候我们俩商量过许多次,想办法逃出他们的魔掌,但三人对我 们的看守很严密,睡觉或者出门都会记得把我们结结实实捆住。而且索狗总是守 在屋里,身边还带着那条肮脏的黄狗。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焦急,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看 着女儿因自责和痛苦而日渐枯萎,我心里刀绞般难受。如果付出生命能换取女儿 的自由,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付出。 心脏越来越衰弱,每次被他们淫辱时,我都有种透不过气的难受,而且常常 会在奸淫中昏倒。他们似乎很喜欢我昏倒的样子,如果在一次之后我还醒 着,他们就会不停顿的使用各种各样的淫具,把我的精力一点点榨干。 每次从垂死的边缘醒来,我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房子,那些熟悉的家俱和装饰 显得如此陌生,没想到老公留下的这所华宅,会成为我们母女的炼狱…… ************ 在炼狱的第三天傍晚,一番狂猛的后,我的心脏病又犯了。手边的那盒 救心丹昨天已经用完,林哥拿出一把我从来没见的药丸放到我嘴里。如果不是小 环,我宁愿让心脏停止,但此时只能无力的张开嘴,含着他的,用林哥的尿 液把药丸吞入腹内。 心脏象冰块般在胸腔里闷闷跳动,我轻轻擦去角的尿液,暗暗对女儿说: “等事情结束,你要忘记妈妈,学会独自生活……” 吃完药心律渐渐恢复正常,但脑子还有些缺血的眩晕。林哥把我拉起来送到 浴室,让我冲洗一下。 躺在温暖的浴缸中,我闭上眼,慢慢思索。也许我可以割断手腕,浸在热水 里,血液不会凝合,我会像在云端飘舞一样回归空寂。 但这样会吓到小环的,我还是想想的办法…… 或者我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服下安眠药;或者到大海,让无边无 际的碧波涤荡自己肮脏的身体…… 我睁开眼,审视自己的身躯,白嫩的依然充满弹性,还像老公爱抚 时那样高耸,浑圆而修长的大腿仍是笔直的模样。我抬起一条腿,晶莹的水珠闪 动着的光芒,从脚尖翻滚着落在水面上,心里一片悲凉。 洗净身体之后,我记起林哥说过的话,自己取下喷头,把软管插入肛门,冲 洗肠道。最后我擦干头发,又抹了些脂粉、香水,走出浴室。 三个人的眼睛霍然一亮,脸上同时浮现出淫猥的笑容。我要的正是这样的效 果,当下无言地走到虎哥身边,柔顺地跪在他脚下,主动含住那根丑陋的。 我记得昏倒前三人对我奸淫中的,只有他还没有shè精。 虎哥多毛的手掌伸到胸前,我立刻用手托起让他玩弄。虎哥对我的主动 有些奇怪,纳闷地嘿了一声。 我用力吸吮着他的,将吞到咽喉中,舌尖不停地在上打转。等 他完全勃起,我扭过身体,把刚刚洗过的圆臀送到虎哥面前。 虎哥对我香软的身体着了迷,一连射了两次,才让给林哥。我卖力地迎合着 林哥的抽送,同时手口并用挑逗索狗。等三个人都在我体内发泄两次之后,我也 累得浑身酸软,但我还是挣扎着爬到他们身边,依次舔净他们的,看三根肉 棒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才松了口气。 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找小环发泄了。 ************ 短短几天时间里,我学会了媚叫、学会了呻吟、学会了撒娇、学会了怎样用 带给男人最大的欢愉。我不知羞耻地做出种种动作,展露着自己的,去 诱惑那些男人,让他们把jg液射进我的口腔、和肛门。连我老公也未曾受到 过我这样无微不至的服侍。 我拚命卖弄风情,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三人绝大部分的兽欲,甚至包括帮 主。我习惯了被三个人同时奸淫,也习惯了让狗趴在身上交媾的感觉。 他们的精力与jg液总是有限的,我每多榨取一分,女儿就能少受一分折磨。 但我期待中的死亡却遥不可及。母女俩整整被他们玩弄了一个星期,所有的 钱财也被掠夺干净,他们却还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难再坚持下去,心脏的病情似乎影响了到我的精神,脑 子常常会出现短暂的空白,而且越来越频繁。与此同时,我服用的药量也越来越 大。 有一次我失神了一个小时之久,对身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还是小环哭着对 我说,当时我紧紧搂住帮主,几乎要把那根从未完全插入的全部纳入体内。 我觉得头疼得很,只听了几句,便昏昏欲睡。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我疲倦的 样子,只好一边掉泪一边拿着毛巾帮我擦洗。女儿啊女儿…… 脑子突然想起小珏,她出差就快回来了! 我惊叫一声坐了起来,但只张了张嘴,便昏倒过去。 我怕小环担心,醒来后什么都没说。这些日子我和小环都绝口不提她姐姐的 事,生怕被他们听到,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小珏继承了我的容貌和身段,又继 承了她父亲的身高,比我还要高上放多。她也继承了她父亲的性格和智慧,近几 年有些事我还要跟她商量,让她来拿主意。如果小珏知道家里出了这样的事…… 我心头掠过一阵寒意,不敢再想下去。 当时说的是出差一个多星期,现在还有四天时间。 ************ 晚上吃过饭,我先服侍了三人,然后去洗浴。林哥闯了进来,让我用心打 扮。大概又是要拍录像吧,这些日子总是拍有七八盘了,无论是、肛门、兽 交、三人同时奸淫我都统统拍过。好在他们没有去找小环的麻烦,我也不在意 了。 我仔细的描了眉,涂上口红,本来想画上眼影,但还是算了。扑上香粉,我 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二十多岁,光采照人。我深深吸了口气,对 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的生命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具,一具用来拯救女 儿的。” 林哥坐在客厅里,我正准备过去展现媚态,他却指指了桌上。上面放着一套 衣服。 那是皮制的内衣,我费了半天力气才学会怎么穿。乌亮的皮革裹在白嫩的肉 体上,每个细微之处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尤其是两只完全暴露在外,只是 乳根下伸出一抹半圆的皮环,将向上托起。直接磨擦在皮制的内裤底 部,传来阵阵酥痒。 黑色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高,我光脚穿上鞋子,等待他们把我带到卧室,只 希望他们能让小环回避。 但林哥却递给我一件大衣。我犹豫了一下,披在身上,然后虎哥和林哥架着 我朝大门走去。 我惊恐的说:“你们带我去哪里?” 那件大衣的口袋是割破的,林哥的手指直接摸在我的裸露的皮肤上,“别担 心,只是想让你去招呼个朋友。” 这些禽兽竟然要拿我当礼物送给朋友淫玩,我又气又恨,死死抓住玄关的边 缘,叫道:“我不去!” 林哥在我腿根拧了一把,冷笑着说:“你不去?那就让小环去好了。” 我眼圈一红,哭着说:“这一个星期你们玩也玩够了,钱也给你们了,为什 么还不放过我们母女?” “放!怎么不放?只要你今儿晚上陪我朋友好好玩上一夜,只要他高兴,两 天之后绝对放人!嘿,到时候你想见也见不着我了。” “两天?”两天内小珏还不会回来!我默默擦干眼泪,低声说:“那些录像 呢?” “哼!我还怕你报警呢。录像带留在哥哥手里,有空儿了看一眼,也解解 馋。”他说着摸到我脸上,“这么骚的女人,真是难找。” “把小环的还给我!” 林哥眼光一闪,“好说,都给你。” 我心里一松,“那你们以后不能再来骚扰我们!” 林哥拍着胸脯说:“以后肯定不会骚扰你!” 我慢慢松开手指。 林哥递过来一把药,“先吃了,免得玩一半晕倒。” 我把药分成三次吞下,跟着他们出门。 05 汽车在路上走了很久,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院落里。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她吗?” 林哥陪着笑脸说:“是。陈爷,您瞧瞧,怎么样?” “外边儿看着还行,走,看看里面。” 林哥和虎哥象小学生一样坐在客厅里,我跟那个陈爷走进卧室。 一进卧室我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卧室很大,除了角落里的一张大 床,四处摆满了各种器具,包括滑轮和怪异的木马。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 陈爷示意我把大衣脱掉,当我的露出来时,他眼中立刻射出两道炽热的 光芒。 “只要让他满意,两天我们就能摆脱噩梦”,我反覆念叨着这句话,脸上露 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陈爷趴在我两乳间嗅了半天,然后一口含住我的。粗糙的舌苔从划 过,我立刻浑身战栗,在湿热的口腔里膨胀着硬硬挺起。 陈爷不急于插入我的体内,只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我的。他的嘴唇紧紧 吸着乳肉,牙齿轻咬乳晕,舌尖在坚硬的上打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 头划过乳眼,细针般酥爽使我禁不住呻吟起来。 良久,陈爷松开嘴,的尖部布满口水,微微发冷。他握住我的,细 细揉捏。雪白的肉球在他手下忽圆忽扁,柔媚生姿。我竭力挺起,脸上挂着 笑容。看着自己的乳肉象油脂般在他手指间滑来滑去。他的手指好像带电般,有 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陈爷伸出双手按在我的圆乳上,手心压住勃起,五指使力。他手掌根本 盖不住,细腻的嫩肉立刻从指缝里溢了出来,白光光引人遐思。他咽了口吐 沫,收回手指,挺起腰。 不等他吩咐,我便解开他的腰带,轻柔地掏出,含入口中。他眯着眼享 受了一会儿我的口技,然后拔出。我正准备扭过身子,他却抓住我的。 手指在乳沟间擦了片刻,像是在感受肌肤的滑腻程度,然后把放到我胸 前。我迟疑一下,俯头想去含住。陈爷却托起我的下巴,笑道:“你不会乳交 吗?” 我茫然摇了摇头。 “这么好的,真是浪费。”他说着,让我上身仰起,把放在肥嫩高 耸的间。我明白过来,连忙用手挤住,用滑腻温软的乳肉把裹住。 红褐色的从雪白的乳肉中穿出,我勾住下巴,张开红唇,用舌尖迎接龟 头。 “好、好,滑腻、肥嫩、香软、紧密,好乳!”陈爷一边插送一边赞道。 穿梭的磨擦在乳肉上,快感连连。的出没越来越快,我盯着它的动 作,眼前渐渐迷离起来。忽然腿间一凉,奔涌的已经溢出皮裤边缘。 身体象火烧般热了起来,我抬眼看着陈爷,娇媚地呻吟着,舌尖不由自主在 红唇上划来划去。 陈爷也越来越兴奋,突然拔出,拦腰把我抱到床上。我飞快地解开皮内 裤,张开双腿,两手掰开充血的,满心期待他插入。 触到阴部的嫩肉时,肉穴中顿时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液。火热的从颤 抖的肉壁中穿过,直直顶在子宫入口。我忍不住尖叫一声,浑身肌肉顿时收紧。 脑中被内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吞没。 ************ 我不记得陈爷后来做过什么。当我醒来时,自己正坐车里。我心头一紧,连 忙去看林哥的脸色。如果陈爷没能玩爽,今晚少不了一番折磨。而且两天后是否 放人,那也说不准了。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坐在林哥和虎哥中间,两人一人抱着我的一条大腿,正在 我身下掏摸。内湿漉漉满是黏液,微微还有些胀痛,肛门也有些发痛,当林 哥手指插到里面时,肠道里慢慢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我立即想到那是陈爷的精 液。 林哥见我醒来,使劲在肛内抠了一下,贴在我耳边说:“老母狗,你可真够 骚的,硬把陈爷给榨干了。”他怕被司机听到,声音很小,但我心里却泛起由衷 的喜悦。 那天晚上我加倍卖力,敞开各个肉穴让三人插遍,甚至连新学的乳交也拿了 出来。再有两天,两天时间就可以摆脱噩梦了。而小珏至少要三天之后才能回 来,我完全有时间来掩盖这一切,只说家里不慎遭劫就可以了。由于心情愉快, 那天晚上,我也是快感连连,在接连的中还短暂的昏厥了几次。 小环静静躺在角落里,闭着眼,对身边的事情不闻不问。我心里非常愧疚, 虽然是为了女儿,但自己这样毫无廉耻地任人玩弄,确实太过分了…… 第二天傍晚,精疲力尽的我从沉睡中醒来,看到小环好端端躺在一旁,长长 松了口气,正准备告诉她昨晚的约定,林哥推开门而入,叫我去浴室洗洗。 我放满一池热水,好好洗了个澡,把身上四个人的jg液和自己的清洗干 净,一身轻松地走到客厅。 “昨晚操得舒服吗?” 我媚笑着说:“我都快被你们操死了……” 林哥开心地笑了起来,指了指小几。小几不足一人长短,宽窄仅能容纳一具 身体。我仰身躺在上面,只有背部能挨着桌面,头部和腰臀都是悬空。我躺下时 故意微微晃动身体,掀起一阵柔软的肉浪。然后把臀部搁在长几边缘,两腿伸直 扬起,再慢慢弯曲,两腿左右踩住桌面,摆成阴部大开的模样。 林哥“啧啧”两声,走到我脑后。我连忙支起头部,张嘴去亲吻他的。 “急什么?帮主,过来!” 腰腹立刻被毛茸茸的狗身盖住。这些日子的,黄狗似乎也知道主人要干 什么。 “嘿嘿,这么好的bi,让,真是可惜啊……你说是不是?” 我想说些让他们开心的话,但舌头硬得发不出声来。只好默不作声地压住恶 心,伸手握住帮主的,慢慢拉到腹下。刚刚洗干净的身体却让一条狗来糟 蹋,我真是太下贱了。黄狗的前腿按在我腰侧,后腿支在地上,正对着我的 ,轻轻一送,粗大的便滑入温热的秘处。我微微挪了挪腰身,让进 出的更加顺利一些。 帮主的虽然鲜红的狰狞,粗长差不多是虎哥的两部,但它的动作却很慢 甚至可以说有些温柔。这样可怕的从来没有完全插入过——如果完全进入, 我想自己的子宫可能会被顶穿。每次只插一半,待我的口被中段最粗的 部分撑紧,它就会退出。只数下,内便渗出大量淫液。如果抛开它是条 狗这一点,与它比与那个两条腿的禽兽要舒服得多。 等帮主开始动作,林哥才把插到我嘴里,慢悠悠地抽送着说:“老规 矩,最后一块儿咽。” 我知道他是让我把三个人的jg液都含在嘴里,不许吐,也不许咽,把我的小 嘴当成个盛jg液的肉壶。 虎哥和索狗站在我身体两边,在我身上四处抚弄。索狗不时还拽住帮主露在 外面的往我体内狠捅。 我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等林哥射完精,我就含着满嘴的jg液继续给虎哥口 交。 他们是给帮主服了药才使它发情,结果每次交合的时间都特别长,已经轮到 索狗在我嘴里抽送了,它还没有shè精的意思。而我已经被它弄得两次。 我脖子支得发酸,满嘴的jg液淹没了舌头,在牙齿间晃来晃去,有一些难以 避免地随着索狗的抽送从唇角滑落下来。我的两腿早已支持不住,此时正圈在帮 主背上。虽然它的皮毛又干又硬,满是泥土,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 下体的感觉渐渐强烈,又一次就要来了。我屏住呼吸,竭力吸吮索狗的 ,希望他能在我之前shè精,然后就可以专心让帮主shè精。三人一犬射完 精,这一轮的奸淫就算结束了。这样,小环今天晚上又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 又开始耳鸣了,我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昏倒。 索狗身体突然一僵,接着哆哆嗦嗦地喷射起来。我拚命张大嘴,接纳他的精 液。只等林哥发话让我咽下。 帮主的动作也渐渐加快,似乎也到处shè精的边缘。 这时,我隐约看到林哥和虎哥的腿开始奔跑起来,却听不到一点声音,接着 索狗也飞快地跑开了。 我有些奇怪,小心地合上嘴,然后勉强转动酸疼的脖颈朝门口看去。 我的身体立刻僵住,jg液从嘴角慢慢流出。 就在这时,帮主趴在我身上剧烈喷射起来。以前滚烫的狗精射入深处, 我都会同时,甚至失神,可这次我却没有一点感觉。只呆呆看着几个晃动的 身影。 纷乱的人影慢慢散开,一个红衣少女被虎哥和林哥按在地上,帽子掉在一 边,光亮的长发从肩头垂下,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容。她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紧 紧盯着我的身体,盯着那条还趴在我身上的黄狗,还有我嘴角浓浊jg液。 小珏。 是小珏回来了。 四、杨婷珏 01 我是十一月四日去南方出差的,原计划十五日回家。 临走时我给小环打了个电话,交待她周末早些回去陪母亲。我妈的心脏不太 好,这次出门我还特意给她买了些药。第一天晚上,我给家里拨了个电话。妈刚 吃过饭,只说天气凉了,让我多加些衣服。 头三天太忙,我也没有顾上再与家里联系。等十一月九日再往家里拨电话, 却一直没有人接。 妈很少出门的,父亲过世后,她一直在家里陪伴我们姐妹。我有些奇怪,又 给小环打了个电话。小环的手机不通。宿舍的同学说她周五上午就回家了。 小环是个很乖的孩子,学弟学妹知道她是我妹妹,也会照顾她,我倒不担心 她会出什么意外。我想可能是妈妈的心脏病又犯了。 一连三天,家里的电话总是不通,我心里越来越着急。提前四天办完事,连 夜赶了回来。 我没想到,怎么也不会想到。 ************ 打开门,我弯腰换鞋,突然有两个男人从门旁窜了出来,拧住我的手臂。他 们的力气很大,动作又猛,一下子就把我按在地上。 挣扎着抬起头,我看到了妈妈。 虽然看不清面容,而且我不愿承认。但那确实是我妈妈。我妈躺在客厅的小 几上。 ……正在和一条肮脏的黄狗交媾。她的腿圈在狗背上,很白,也很软。黄狗 腹下有根红艳艳的,顶在妈妈雪白的臀间一进一出。 妈妈似乎不知道我回来了。她眼睛闭着,仰着头,我能看到她嘴里盛满白色 的黏液,几乎与红艳的嘴唇平齐。我看了出来,那是男人的jg液。 就在那条黄狗开始颤抖的时候,妈妈似乎意识到什么,慢慢转过头。她可能 是怕jg液洒出来,小心翼翼的合上嘴。但jg液太多,即使合上嘴,还是有一缕浓 浊的白色从唇角流了出来。 妈妈怔了一会儿,尖叫着扑了过来。白花花的jg液在她的叫声中洒了一地。 她腹下也流着相同的液体,大团大团落在地板上,又湿又滑。 我刚喊了声,“妈,小心!”妈妈就踩着一片黏液,重重摔倒在地。妈妈好 像不知道疼似的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一迭声地叫着我的名字。 她披头散发,美丽的面容扭曲着,浑身散发出jg液的腥臭……但她是生我养 我爱我的妈妈。 屋里有三个男人,一个四肢粗短,满身都是黑毛;一个相貌平常,但眼里不 时闪过恶毒的光芒;另一个又瘦又小,个子还没有我高,长相猥琐。他们七手八 脚地把我手脚捆住,那个猥琐的男人还趁机偷偷在我身上乱摸。 妈妈一步一滑的跑了过来,哭着说:“林哥、林哥,求你放过她吧……” 那个相貌平常的男子恶狠狠的看着我,“她是谁?” 我妈犹豫了一下,“她是……隔壁的邻居……” 我知道他们不会相信,谁让我们母女长得这么象呢?况且我还带着钥匙。 “骗谁呢?妈、妈……喊得多亲哪。”林哥托起我的下巴,摸着我的嘴唇淫 笑着说:“杨婷珏?” 我一张嘴,狠狠咬住他的拇指。虽然不知道发出了什么事,但这几个绝对不 是好人。 林哥惨叫一声,拚命往外拔,另一只手朝我脸上猛打。我冷冷盯着他,咬得 更加用力。他痛的脸色发白,旁边两个人也围了上来,一个扯着我头发,一个去 捏我的下巴。妈妈跪坐在地上,惊愕地看着我。 我死死咬紧牙关,那根手指在我嘴里格格作响,一股血腥气从齿间弥漫开 来。 林哥惨叫连声,眼看痛殴无法使我松口,突然一脚踢在妈妈身上,用变调的 声音叫道:“打死她!” 黑毛壮汉愣了一下,放开我的下巴,抓住妈妈肩膀狠狠抽了一记耳光。妈妈 的脸猛然扭到一边,沾在脸上的秀发飘散开来,发梢甩出点点液体。 妈妈是个很温柔优雅的女人,在我眼中,她脸上从来都带着淡淡的笑容,守 着我们姐妹,与世无争。我心里一酸,牙齿微微松开。林哥连拖带拽的拔出手 指,拇指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他小心地弯了弯手指,翻卷的血肉间几乎能看 到白森森的骨头。那家伙差点儿晕了过来,哆嗦着两腿着去找绷带裹伤。 妈妈秀美的脸庞被那个壮汉踩在脚下,挣扎着说:“虎哥……放过她吧…… 她真是走错了……” 虎哥笑了两声,破锣似的难听,他色眯眯地盯着妈妈白嫩的肢体,当着我的 面把长满黑毛的粗手伸进妈妈股间。柔软的雪肉在指下翻开,露出秘处水光光的 红嫩。 妈眉头皱紧,呻吟了一声,低低地喘着气。 那个猥琐的男子一脸白痴似的傻笑,口水都流了下来。他隔着厚重的衣服在 我身上乱抓,但怎么不敢把手放到我嘴边。 我吐出口中恶心的血水,问道:“他们是谁?” 妈妈半闭的眼睛慢慢张开,迟疑了片刻才说:“上个星期他们闯进来,劫持 了我和女儿……”说着掉下泪来,“说好了……明天就放人……你……你怎 么……”妈妈哭得泣不成声。 劫匪?小环……看妈妈这样子,妹妹也是凶多吉少。天!她还是个娃娃!一 个星期之前,那就应该是我走的第二天。妈妈怪我回来得太早。我却后悔死了, 为什么当时不打电话,打不通的时候为什么不立即回来。 八天时间啊,这些日子妈妈和妹妹是怎么过的…… 林哥手指包得像戴了一枚网球,他脸色铁青的喝道:“索狗,滚一边儿 去!” 猥琐的白痴立刻滚到一边。他跳了过来,兜胸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一边朝我 身上脸上乱踩,一边咬牙切齿的骂道:“死婊子!我让你咬!” 我一声不响地盯着他的脚掌,心里盘算着怎么救出妈妈、妹妹。 妈妈从虎哥脚下挣脱出来,抱住林哥的膝盖连声哀求。林哥反手一掌把妈妈 打到一旁,火冒三丈的骂道:“叫什么叫!想死啊!” “求你别打了……她不懂事……”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华贵的风度荡然 无存,此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竭尽全力来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 林哥肮脏的脚掌重重踏在我腹下,咬着牙说:“把地板舔干净!什么时候舔 净,老子什么时候停手!”说着一拳打在我腹上。 我痛得想蜷起身子,但捆在一起的手脚却无法收拢。 妈妈急忙俯下身子,伸出香软的舌头把地板上污浊的jg液飞快的舔到嘴中, 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雨点的拳脚落在身上,我却没有知觉。妈妈艳红的嘴唇贴在浓白的液体上, 红红的小舌在污物上急速划过,拚命地吸吮舔食……我一阵反胃,侧身呕吐起 来。 ************ 林哥疼痛难忍,只好停住手。但他恨意未消,恶狠狠让妈跪在地上。刚舔净 地板的妈妈顺从的背对着他跪好,并且主动把臀部掰开。 林哥粗大的脚趾伸到妈妈臀间,用力往里插入。妈妈紧紧咬住红唇,疼得嘴 角微微抽动。 我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逆来顺受,难道这样的屈辱不比死亡更可怕吗?一 味屈从,只能招致越来越粗暴的虐待,就像一味退让会使自己落到退无可退的境 地。这些人就是以虐待为乐事,越是顺从他们越是变本加厉,越是兴高采烈。 看着林哥狰狞的笑容,妈妈默默承受痛苦的屈辱,我忍不住尖叫道:“妈! 你打他啊!打他啊!” 妈妈悲哀地看着我,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楼上传来激烈的拍打声,小环听见我的叫喊,在卧室里哭叫着说:“姐、 姐……” 虎哥把我拖到卧室,妈妈则象狗一样跟在后面,林哥还不时在她的 上乱踢乱踩。 一向乖巧温顺的小妹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胆怯,她脸上挂着圆圆的泪 珠,凄惶的喊了一声,便扑到我怀里痛哭起来。小环身上同样有一股浓重的jg液 味道,略显稚嫩的分明也被蹂躏多次。 妈妈也在痛哭,但我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面对这些禽兽不如的人渣,哭泣 有什么用? 千里迢迢回到家里,却见到相依为命的亲人受尽凌辱——我不哭,我要留下 力气,把这些王八蛋一个个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三个混蛋的相貌很容易记,满身黑毛的是虎哥,一脸猥琐的是索狗,那个林 哥两眼细长,鼻子旁边还有一颗黑痣——我发誓:只要我杨婷珏还活着,绝对跟 他们没完! 02 林哥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去撕扯大衣的钮扣,“小婊子你敢咬我!我他 妈操死你!撕烂你的贱bi!” 妈妈哭着说:“林哥,钱都给你们了……你也答应明天就放了我们母女…… 求你别再伤害小珏了……” 林哥厉声说:“什么钱!那一百万是小母狗的,这条贱狗老子敞开了让人 操,怎么着还能挣一百万!” 妈被他的无耻惊呆了,隔了一会儿才扑过来推开林哥的手,试图掩护我,妹 妹也奔了过来。但柔弱的她们怎么是三个男人的对手。三人七手八脚的把她们面 对面捆在一起,然后淫笑着朝我走来。 我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但愤怒压倒了恐惧,我怒视着他们,牙齿咬得格格 作响。 红色大衣被几只手同时扯开,一直脱到肘弯。索狗抢着抓住鹅黄的毛衣向上 拉起。接着我腰间一凉,贴身的内衣被拽到颈下。 “操,这仨母狗都这么大!”虎哥一手扯着我的头发向后拉,一手在我 挺起的胸部乱捏。 胸前一松,乳罩不知被谁解了下来,两只粉嫩的失去束缚,立刻跳跃不 止。然后虎哥抱着我的腰身,把我悬空平托起来,头埋在我乳上又舔又咬,他嘴 巴里有股臭烘烘的味道,胡茬尖硬锐利,刺得胸前生疼。 索狗拿着我的丝织乳罩贴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嗅来嗅去,被林哥踢了一脚才 赶紧伸手去解我的腰带。因为手脚还捆在一起,我只能竭力夹紧大腿。索狗费了 老大的劲才把裤子捋到膝弯。 妈妈和小环的哭声渐渐低沉,绝望地看着我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我勉强冲 她们笑了一下,心里充满苦涩。 内裤一点点从紧闭的腿缝中拉下,三个人都把头凑到我腹下,瞪着眼睛去瞧 那条紧窄的肉缝。我狠狠一口朝那三张丑陋的脸上啐去。 林哥慢慢抹去吐沫,狞笑着抬起头。 ************ 我没有挣扎,只静静躺在虎哥的手臂上,四肢弯曲着绑在背后,身体平放。 从颈下到膝间,这段最隐密也最美丽的着横在半空。 几只手在身上腿间粗暴的揉捏着,甚至有人把手指伸进肛门里。索狗拨开我 的,眯着一只眼瞧了瞧,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这婊子还是处女哪!” 林哥把他推到一边,俯头看了看,与虎哥对视一眼。 “我整!后边归你。”虎哥先开腔。 “去毬吧!老母狗的屁眼儿都给你了,这个我来!” 索狗搭讪着走了过来,还没开口就被两人赶走:“滚一边儿去!小母狗三个 洞都让你小子独吞了,还干嘛?” 索狗嘟囔说:“……那会儿太急,流了一摊血才知道是个雏儿……” 虎哥没理他,瞪着眼说:“操!三个里头就这一个是处女,怎么着我也不 让!” 我气得手脚发颤,这两个王八蛋,拿着我的身体讨价还价,真无耻! 林哥仰脸想了半天,“这么着吧,老母狗的屁眼儿是你的,这大母狗的屁眼 儿归我……” “好说。”虎哥一脸兴奋的把我放在床上,作势就要扑上来。 林哥一把拉住他,“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好bi只有一个——咱们一块儿 上!” 性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但他的话我却不明白。妈妈和小妹也愣了一下,然后 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凄厉的叫声让我身上一阵发麻。 “小珏、小珏……”妈妈痛心不已的哭着。 “姐、姐……”小环也是泪流满面。 直到他们面对面把丑陋的并到一起,我才明白过来——这两个畜牲居然 要同时插进我的! 两人托着腰把我举在半空,两只手分别抓住膝盖,将我的大腿掰成一条直 线,捆在一起的脚踝被绳索勒得生疼。我猛然低头,朝林哥肩上咬去。林哥闪身 错开,喝道:“索狗过来抓住头发!” 我脑后一痛,脸不由自主的仰了起来。高高挺立的被左右两张大嘴同时 咬住,林哥咬得特别用力,似乎要把整个连同乳晕全部咬掉。 他们甚至没有除去我的衣服,只把裤子褪到脚踝,上衣捋到手腕,露出中间 一段雪嫩的。鲜红的大衣垂在地上,像是一地的鲜血。 被强行掰开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寒意。细细的肉缝鲜花般绽放,深藏其中的 嫩肉接触到寒冷的空气,微微收紧。我奋力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林哥放开搂在我腰上的手,让虎哥扶稳,然后伸到我腹下。粗糙的手指撑开 娇嫩的细肉,插进口捅了捅。 “他妈的,干巴巴的,虎二,使点儿劲!” 想到自己纯洁的身体就要被这两个禽兽玷污,我心里不由一酸,连忙忍住泪 水。妈妈和小妹悄无声息的呆看着我。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们悲痛欲绝的神 情。 林哥把两根攥在手里,然后虎哥搂着我的腰往下一送。毫无遮掩的秘处 直直落在坚硬的上,两个同时挤入柔软的内。 妈妈见事情已无可挽回,只好哭叫道:“林哥、虎哥……求你们轻一点…” 妈妈想到我还没有体液滋润,拚命挺动臀部,又哀求说:“求你们先操 我几下……” “哼,你女儿还是处女呢,有血就行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捏在手心。 身体渐渐下沉,两个硬生生挤入紧窄而滑腻的肉穴。我只觉得腹下一 紧,未经人事的口被巨物撑开。两人抱我的腰死命下按,充满弹性的嫩肉痉 挛了一下,便被两个粗大的撕裂,鲜血从秘处顿时迸涌而出。 我艰难的仰着脖子吐了口气,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起来。顺着溅血的阴 道贯体而入,然后在一片柔韧的薄膜处停了下来。 林哥的声音恍恍惚惚在耳边响起,“可要记清是谁给你开的苞啊,嘿嘿,你 可真走运,有几个处女能叫两根一块儿捅呢!” 说着两人按着我的腿根狠狠按下,薄膜微微一挣,立刻被两根同时刺 穿。我疼得呼吸停止,牙齿几乎被咬碎,额角的汗水一滴滴滚落下来。事已至 此,我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贞洁竟会被这样残忍的夺走。两个人啊…… 撕裂的裹着两根抛上抛下,鲜血四处飞溅。难以抗拒的剧痛一 涌来,我怀疑自己整个腹腔都被两人彻底捣得稀烂。痛苦象没有止境的浪波,把 我的灵魂渐渐推离身体。我死死忍住叫喊的冲动,反覆对自己说:“杨婷珏,坚 持住,坚持住……” 两根狠命一顶,同时把浓浊的jg液射入血肉模糊的深处。我疼得死 去活来,几乎失去知觉,只能倚在两人身上微弱的喘着气。 他们射完精之后便狞笑着松开手,只用两根深入体内的撑着我整具身 体。渐渐软化,身体猛然失去支撑,我重重跌落在自己的血泊中。 刚才还是完璧的肉穴如今已经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大洞,衬在雪白的肌肤 上,触目惊心。被撕出几道深深的伤口,溢满了殷红的血迹。我倒在地上, 木然感觉着自己的心跳,身体在血泊中不时抽搐。 ************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看清眼前的情景。 林哥和虎哥都跳在床上,一个拧着妹妹的头发,把沾着我血迹的插在她 嘴里,另一个则伏在妈妈身后把血迹擦在她臀间。妈妈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晕倒 多时。 我身体一动,才发现那个索狗竟然趴在我身上,在我毫无知觉的中抽送 着。我暗暗吸了口气,咬紧牙关,赚足力气后突然腰腹一挺将他掀到旁边,接着 曲膝朝他胯下狠狠击去。膝盖顶到一团乱七八糟的物体,很可惜,没有听到睾丸 破碎的声音。 那个王八蛋眼睛一鼓,两手捂着下腹荷荷连声,鼻涕眼泪都涌了出来。 林哥见状跳了过来,骂了索狗一句,目光冷冷地盯着我。我毫不示弱地与他 对视——王八蛋,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睾丸砸个粉碎! 母亲只是忧急疼心而昏迷,倒不是心脏病犯了。在虎哥的奸淫下,此时悠悠 醒转。她先看到妹妹嘴上的血迹,然后朝地上看来。我身下的血泊使她脸色猛然 变白,一声不响的又昏了过去。 林哥顾不上对付我,连忙去取了药给妈妈服下。他拿出的药我从没见过,份 量很大。 小环轻轻叫了声,“姐……” 我尽力装做平静的坐了起来。身子一动,股间顿时剧痛连连,我咬着牙慢慢 说:“姐没事,妈怎么样了?” 林哥喂完了药,走过来把我重新踩在地上,用脚辗着我的身体在血泊里翻 滚。不多时,我的身体染得通红,像血人般在他脚下扭动。衣服更是吸满鲜 血,沾得到处都是。 妹妹“哇”的一声痛哭起来,“林哥……我姐会死的……停手啊……” 我的身体渐渐发冷,呼吸越来越短促。 在妹妹的哭叫和林哥狞笑声中,我听见一声低低的呻吟,是妈妈醒了。 妈妈脸色潮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柔媚的笑意,她扭动着身体,像呻吟 一样说着:“来,来操我啊……” 我脑中轰然一响——被两人同时进入我都没有昏迷,此时却有种晕眩感…… 03 我怔了一会儿,尖叫道:“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妈!” 妈妈对我的叫声充耳不闻,只是象欲火焚身般拚命扭动着成熟美艳的身体。 虎哥嘿嘿笑着解开绳索,妹妹立刻扑过来抱住我沾血的身体。妈妈却张开柔 美的手臂搂住虎哥腰身,半眯着眼睛,光洁的脸颊伏在他满是黑毛的胸前不停磨 擦。 林哥走到妈妈身后,掰开肥嫩的圆臀,一边看着我,一边把手指狠狠捅了进 去。 妈妈兴奋的低叫一声,晃动臀部去迎合他的抽送。 我以为妈妈是因为我而导致精神失常,心里像要炸开般难受,只想扑过去与 那几个禽兽拚命。身体一动,小环便抱紧我,惶急地贴在我耳边说:“别……” 我想起自己现在毫无反抗之力,深深吸了两口气稳住神,一边盯着林哥的举 动,一边嘴唇微动对小环说:“把绳子解开。” 小环犹豫了一下,用身体掩护着去解我手脚的绳子。但我手腕脚腕被厚厚的 衣服裹着,她摸索许久也没有摸到绳子所在。 正在玩弄母亲的林哥觉察到小环的动作,立刻奔了过来把妹妹踢开。检查过 绳子还完好的捆在我身上,他松了口气,挥手给我一个耳光,“你他妈的烂bi, 再想逃,我就把你妈这个扔大街上去,让人随便操!” 我估量着他的距离,看来没办法象踢倒索狗那样踢到他,只好放弃。 从我进门到现在,妈妈满身的jg液还没洗过,林哥和虎哥把小环也捆住四肢 扔到墙角,然后搂住妈妈,一边玩弄她的,一边说:“小婊子,等会儿仔细 看着,瞧瞧你妈有多骚。” 妈妈格格娇笑着,柔顺的随两人去楼下浴室。我脑中一片混乱,怎么也不相 信妈妈会是这个样子。 索狗早已不在室内,他受的伤不轻,但没有人理会,只好自己爬出去想办 法。只有那条肮脏恶心的黄狗蹲在一旁,目光凶恶地看着我们,尾巴不时摇动。 我脑中有些茫然,看着妹妹,喃喃说:“妈妈……” 小环抽泣着说:“姐,妈这几天……” 这几天?“这几天怎么了?”我急切地问。 “……妈这几天都这个样子……” “怎么可能!”我失声叫道。 小环哭泣着摇摇头,“我不敢对妈说……她这几天吃过药,都是这样,好像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药?”我突然想了起来,“是那些药吗?那是什么?怎么回事?你快 说啊!别哭了!” 小环吓得身体一颤,止住哭声,“妈的救心丹吃完了,他们去买了药,说是 治心脏病的。但我看那里面有好几种药……妈一昏倒,他们就给她吃那些药。开 始妈醒了只是有些…有些恍惚,后来时间越来越长,而且还……还那个样子。” “妈知道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我厉声说。 泪水从小环精致的脸上划过,“我……我怕妈知道了不再吃药……我怕妈会 死……哇……” 一股寒意掠上心头,我紧张的思索着:不知道他们用的有那些药,是否还有 副作用。我沉住气,安慰了小环几句,等她平静下来,慢慢讯问事情的经过。 ************ 我不想骂妹妹,她只是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懦弱会带来什么样的后 果。我更不能说妈妈有什么不对,她接受种种屈辱,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姐妹。 姓林的、姓虎的、还那个索狗,你们这三个畜牲。 嘴里涌出一股血腥气,我才发觉自己咬破了嘴唇。我闭上眼心底默默计划: 他们总有休息的时间,楼上只有两间卧室,无论是同在一室,还是单独囚禁,都 有办法挣脱绳索。只要能逃出去,这几个畜牲肯定跑不了! 夜已经深了,屋内的暖气越来越显得无力。我想,是自己失血过多…… 妈妈被他们带上来之后,便躺在床上,张开圆润的双腿,任两人在自己胯间 亲吻,嘴里不断媚叫着。 林哥斜了我一眼,见我面无表情,便拿出几枝胶棒扔到妈妈身上。妈妈兴奋 地叫了一声,一把握住粗大的胶棒迅速塞进里抽送起来。两人已经shè精两 次,只抱着肩膀在一边观看。 妈妈两腿左右分开,脚尖撑着身体,下腹挺起,两手握着胶棒在柔美的花瓣 内快速捅弄,一股股光亮的从艳红的嫩肉间不断溢出,坚硬的翘起半根 手指长短,在胸前来回晃动,嘴里叫声不绝。 林哥又拿起一根胶棒,恶狠狠的盯着我扬了扬,然后插进妈妈的肛门里。 乌黑的胶棒又粗又长,我心里一紧,生怕妈妈的后庭被胶棒撕裂。没想到妈 妈反而更兴奋了,两手一前一后握住两根胶棒同时刺入前阴后庭,叫声越来越 响。 林哥淫笑着说:“老母狗,你还哪个洞没被操啊?” 妈妈喘着气张开小嘴,舌尖在红唇上轻轻一转,娇媚无限地看了林哥一眼。 林哥冷笑着说:“过去,亲你的狗老公。” 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妈妈一边握着胶棒不停捅弄,一边撑起身子走到那条黄 狗身边,把嘴凑到它腹下,含着那根鲜红的吸吮得啧啧有声。 林哥将我拖到黄狗面前,拍拍它的脑袋,又指指我。蹲坐的黄狗后腿一直, 站了起来,从妈妈嘴中滑出。 林哥把妈妈拉到黄狗背后,从黄狗两腿间拉出放到妈妈嘴边,让她重新 吞下。然后踩着我的膝盖,使我鲜血淋漓的下腹暴露出来。 黄狗俯头在我身上嗅了嗅,鼻孔里湿热的气息使我汗毛直竖。嗅了一会儿, 黄狗大嘴一张,鲜红的长舌立刻从白森森的牙齿中垂了下来。 长舌红绸般翻卷,粗糙的舌苔从伤痕累累的嫩肉上划过,我禁不住身体微 颤。它的舌头以我的阴部为中心,慢慢向四周舔去,一直舔到血淋淋的上。 浑身都沾满了它的口水,当温度散去,又湿又冷。 向前看去,高耸的乳峰间是黄狗鲜红的舌头,从缝隙中能看到妈妈亲吻狗阳 的情景。她跪在黄狗背后,两手按在腹下不住动作,眯着眼,脸上的神情仿佛无 限满足。 黄狗在在妈妈温润的红唇间慢慢膨胀,水光中更显得殷红胜血。林哥等 了一会儿,把从妈妈嘴里拔出来,朝我腹下伸来。 我想起当初见到妈妈躺在小几上的模样,立刻挣扎起来,但膝盖被林哥和虎 哥分别踩在脚下…… 身体已经被两个畜牲玷污了,再多个畜牲又怎么样? 我不再枉费力气,任由黄狗插进。 黄狗的动作很慢,但我体内撕裂的伤势太重,这样轻轻的抽送,还是疼痛无 比,两腿禁不住抽搐起来。黄狗大概还没有发情,只浅浅插了几下便夹着尾巴离 开了。 我张嘴啐到林哥脸上,“你们还不如这条狗!” 林哥占尽上风,慢悠悠说:“是你的bi太烂,连狗都不想操。” 虎哥嘿嘿笑着说:“这条狗也真运气,能操到这么漂亮的三母女,死了也值 啊。” 虽然知道小妹也无法逃脱折磨,但听到这句话,我还是心如刀割。我们三母 女居然会被同一条狗奸淫…… 他们终于累了,先把还在自慰的母亲捆好,然后把妹妹也抱到床上,四个人 滚在一起。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黑暗中,忍耐许久的眼泪悄然滴落。短短几个小时的 时间,我不仅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了纯洁的处子之躯,还被一条狗插入过。 这种刻骨铭心的耻辱,就是把他们全部剁碎也无法洗去。 哭了一会儿,我暗暗骂自己。流泪有什么用,又救不了妈妈和小妹,连自己 也救不了。我试着动了手脚,知道没有人帮忙,光凭自己无法挣脱绳子的束缚。 妈妈和妹妹被两个禽兽压在身下,无法动弹。我只好慢慢挪动着向门边爬去。若 在平时,这种球形门锁轻轻一拧即可打开,此刻用牙齿却怎么也咬不住。等沾上 口水,更无力可施。 我废然倒在地上,痛楚和疲累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慢慢合上眼睛,在恨意和 屈辱中昏睡过去。 04 妈妈果然对自己昨夜的举动一无所知,虎哥一松开绳子她就扑过来抱起我, 红着眼眶帮我把衣服穿上。 刚拉起内裤林哥就过来把妈妈踢开,“急什么?老子还要操她屁眼儿呢!” “林哥,小珏流了这么多血,你就让她休息一会儿吧……来操我,怎么操都 可以。”妈妈急切地说着,她顾不得羞耻,握住林哥的就往嘴里放。 林哥怪声怪气的说:“快滚!不然我跟你虎爷爷一块儿给你大女儿的屁眼儿 开苞!” 妈妈看着我身上的血迹含泪说:“林哥,她还是个孩子,你就饶她这一次 吧……” “老子还吃着亏呢,这屁眼儿我怎么着也得操!” “求你让她休息一上午,下午好不好……”妈哭着跪在地上,挺起圆臀。 “先操我,随便操。” 林哥阴阴一笑,“下午……也行,这会儿我跟你虎爷一块儿操你屁眼儿怎么 样?” “妈!”我和小环同时叫了出来。肛门不像那样有弹性,被两根同 时进入,肯定会被撕裂。 妈妈咽了口吐沫,苦涩的点了点头。 “别理那个畜牲,让他来好了!”我说。 “我来,林哥,你们来操我吧。”小环哭着说。 “小环,闭嘴!”妈害怕两人真去找妹妹,连忙喝止。她温柔的看了我一 眼,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 妈妈弯下腰,两手撑在床侧,白嫩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我看到她的手 指微微有些发抖,妈妈完全知道即将到来的痛苦有多么强烈。 林哥却没有挪步,只是怪笑一声,“还让老子亲自动手?你自己过来!” 妈妈无言的走到他们身前,先用口水润湿两根,然后并在一起,狰狞的 棒身上隐隐还带有昨夜的血迹。 妈妈搬了张椅子放在两人面前,然后跪在上面。 肥嫩的臀肉在细白的手指下悄然绽开,露出艳红的嫩肉和微褐色的肛门。她 反手握住两根,慢慢抵在肛门上。紫黑色的一只就比肛洞粗得多,两只 并在一起,根本无法容纳。妈妈试了一下,伸手在花瓣间快速拨弄,片刻后圆臀 向后微错,把两根吞入。 林哥一巴掌打到妈妈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他妈的,哪儿是屁眼儿 都不知道?” 妈妈忍痛低声说:“里面太干了,操着不爽,先湿一下……” 花瓣被两根挤得东倒西歪,妈妈一边套弄,一边揉搓y蒂,不多时 便细细渗出。拔出后,留下一个宽敞的入口,久久未能合拢。妈妈从阴 唇内掏了些抹在肛洞外,然后握住湿漉漉的并齐顶住后庭。 她屏住呼吸,圆臀缓缓沉下。细小的肛洞慢慢拉宽,露出肠道内的红肉。浑 圆的雪臀被捏得变形,滑腻白亮的臀肉从她指缝中溢了出来。 妈妈咬紧牙关,死命沉腰,红褐色的菊肛在两只上扁扁拉开。忽然妈妈 一声尖叫,倏忽没入肛洞,接着拉成长方型细线的肛肉上,鲜花盛开般冒出 几点夺目的红色,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潺潺血流。 肛洞已经被鲜血覆盖,看不出原来的痕迹。林哥和虎哥两手抱臂,只挺着腰 身用在血洞内搅动,妈妈一边疼得发抖,一边圆臀上下起伏,竭力套弄。 “老母狗,操得爽吗?” 妈妈颤声说:“爽……” “我让你再爽些!”林哥拿出两根胶棒,一起塞入妈妈中,然后打开电 源,胶棒在肉穴内立刻跳跃着扭动起来。前后两个肉穴内同时插着四根和胶 棒,妈妈股间被完全撑开,连大腿都似乎被挤往两边。 臀下的地板越来越红,妈妈的脸色越来越白。 小环声嘶力竭的叫着妈妈,也正是因此,妈妈才没有晕倒。等两人shè精后, 妈妈腿抖得站不起来,只能斜躺在地上,紧紧合着两腿,腰臀不住颤抖。 ************ 到了下午,林哥还是强行撕裂了我的肛门。尤为可耻的是,他们两个不仅把 我们母女三人摆成一行轮番奸淫,而且还用摄像机录下了全部过程。 “嘿嘿,合家欢啊,三朵水灵灵的母女花同时被操……爽!”林哥把摄像机 摆好,然后压到妈妈身上,两只手分别插进我和妹妹股间,玩弄起来。 虎哥伸着舌头,在我们身上乱舔,嘿嘿直笑。 林哥挽起我们姐妹的手臂,把我俩拉到他身上,然后脖子一缩,把头埋到六 只中。我的与妈妈和妹妹挤得没有一丝缝隙,他还使劲揪住我们的 往中间拉,试图把几只都含到嘴里。 我暗暗吸口气,猛然曲膝向林哥胯下击去。 但我忘了林哥缩着身子,这一下只打到他的胸上。 林哥怒喝一声,一拳打到我两腿之间。 爆炸般的剧痛狂涌而至,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妈妈站在门口微笑着向我招手,小环穿着小学生的制服,一只手攥着妈妈的 衣襟,一只白白的小手也扬在空中,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妈!”我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不知道今晚妈妈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妹妹象只小白兔一样蹦蹦跳跳的从台阶上跑下来接我,两根小辫子在脑后一 甩一甩。 “泪娃娃,今天又哭了吗?”我捏着她的鼻子逗她。 妹妹嘴巴一扁,眼角涌出豆大的泪珠,眼看就要哭出来。我连忙从书包里掏 出一个小娃娃,哄她开心。 妈妈蹲下来拥着我们姐妹左亲右亲,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妈妈的身体香香 的,软软的,很暖和。 ************ “妈……”我呢哝了一声。 “小珏……”是妈妈的声音。 我好像睡了一觉,抬起胳膊想伸个懒腰,却发现手脚被死死捆在一起。我顿 时清醒过来。 可能是怕我再用膝盖攻击,他们把我面朝下放在床上。并肩而躺的的妈妈和 妹妹没有再哭泣,静默着承爱他们的暴行,只偶尔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每一秒钟都漫长的碰不到边缘,在我几近昏迷的时候,两人终于射了精。 手掌拍打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哥说:“小母狗,你猜猜自己是会生 下我的小宝宝呢,还是会生下个小黄狗?” 小环经不住吓,顿时哭出声来,“我不要生……” “不要生?晚啦。我劝你还是生个小宝宝,如果是一窝小狗,怎么去医院 啊?你说呢?” 小环的哭声越来越响,我艰难的转过头,低声说:“小环,别怕,姐姐会给 你想办法。” 小环抽咽两下,渐渐止住泪水。 林哥眼珠一转,拉长声音说:“爷们操完了,你们爽不爽啊?” 室内一片沉默。 “哼!不爽?”他拿出几根胶棒,分别插进我们的,厉声说:“你们老 的、大的、小的三只母狗每人都给我发次浪,让爷看看那个最骚!” 嗡嗡的低鸣立刻从我们体内传出。布满颗粒的胶棒在肉穴内旋转,带来的只 有疼痛,没有一丝快感。我咬着牙死死忍受。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和妹妹的呼吸 急促起来,先后到了。而我身下却渗出一片殷红的血迹。 宽如巨斧的疼痛从两腿间直劈到胸下,时而清晰,时而麻木,恍恍惚惚几乎 使我无法思索。乱糟糟的脑海里,只有我们母女三具的。这样耻辱的经 历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再面对妈妈和妹妹。即使我们平安脱身,也会留下永 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胶棒在里不知旋转了多久,快感却像云里的星光般遥不可及,又被疼痛 远远挤开。 妈妈看着我身下的血迹越来越多,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嘿嘿,我看把这臭婊子的bi捅穿,她也浪不起来。”林哥斜眼对着妈妈 说。 妈眼圈一红,软绵绵的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脚踝上。 “去帮帮你女儿。” 妈妈犹豫了一下,毅然俯身。 疼痛的下体软软一热,一股柔若无骨的滑腻从旋转的胶棒下顺着花瓣一路滑 行。我直着脖子,紧张的喘了口气,尖叫道:“不要!别碰我!” “妈是怕你受苦……”妈妈颤声说。 我拚命扭动身体,不让妈妈的唇舌碰到自己血迹斑斑的秘处,“妈!别管 我!别管我!” 林哥拿起一根特别狰狞的胶棒在手心里啪啪击打,“不想让你妈给你舔bi 啊?那就用这个吧。” 妈妈慌忙抱住我的腰肢,流泪说:“小珏,别动。” 我一口一口吐着气,两腿紧紧夹在一起,惊慌、恐惧、羞耻和疼心密密麻麻 堵在胸口。 妈妈抬起头,一口含住我的轻轻舔舐。我慌忙曲膝阻挡。忽然暴露出来 的臀缝中又是一热,被两片软柔的嘴唇噙住。 我身体顿时僵直,灵魂似乎脱离了身。 05 妈妈和妹妹的唇舌同时在胸前臀下不停舔弄,我僵了片刻,浑身的力气突然 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下子瘫软了。 温润的唇舌划在嫩肉上,一种无法诉说的感觉飘飘荡荡升起,散入全身每个 细胞。当嘴唇分开花瓣,吸住y蒂时,那股感觉立刻从全身各处收拢起来,集中 在一个微细的肉蒂上,无限收缩,又像是无限膨胀…… 身体越来越热,破损的内渗出一些湿滑的液体,每次唇舌掠过,都会带 来一阵深入骨髓的战栗。 战栗渐渐连在一起,成了无休止的颤抖,身体内有个地方越来越紧,越来越 硬。突然,腹内有个紧硬的罐子被一拳击碎,满腔无名的快乐奔涌而出,席卷全 身。 我颤抖着喷射出毕生第一次阴精,获得了无比的欢畅,但我心里却充满 了哀伤。 我呆呆望着天花板,凭任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我无法想像,自己的第一次 ,竟然来自于妈妈和妹妹的唇舌…… ************ 林哥和虎哥两人狠命的玩弄妈妈。而妈妈对他们的任何要求——只要不是伤 害我们姐妹的——都完全服从。她不知疲倦的摆出种种姿势,与两人交合,连伤 势未愈的肛门也多次被玩弄。 到了傍晚,妈妈忍不住说:“林哥,你不是答应今天会放了我们母女吗?” “当然会放……去洗个澡,穿好衣服。” 妈妈一惊,“要去哪里?” “还是上次那地方。放心,只要乖乖听话,马上就见不到我们了。” 我尖叫道:“妈,你别去!他们的话也能相信吗?” 妈犹豫了一下,柔声说:“小珏,别担心,我去过一次,没事的。” “妈!” 妈妈招了招手,起身下楼。 我不相信他们要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一点都不相信。 林哥把那盘纪录我们母女同时受辱,也纪录我第一次的录像带收拾好冲 我扬了扬,“臭婊子,再他妈敢跟我玩花样,老子就把这录像带转到网上,让全 世界都看看你们三母女怎么被操得发浪!” 小环的脸都吓了白了,林哥得意的看了一眼,把录像带装到怀里——他要带 到哪里去呢?难道是给那个妈妈要见的人吗?他们背后还有什么人?虎二是否一 同去呢?只把我和妹妹两人放在家里吗? 妈妈很高兴的洗了澡,又换上新衣。临走时又上来看了我们姐妹,还帮我把 衣服拉好。看到我股间的伤势,妈妈眼神一黯,她亲了亲我们姐妹的额头,低声 说:“小珏、小环,别害怕,我们马上就能自由了。”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走吧!”林哥催促道,他狠狠盯了我一眼,然后拉着妈妈出门。 ************ 虎二等在楼下,我听到三个人在玄关处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推门离去。房间 内静谧下来,我和小环分别被捆在墙角,相对无言。沉默片刻,我腰腹用力,在 地上挣扎着向小环爬去。小环也同样爬了过来。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转过 身,我先帮你把绳子解开。” “不等妈妈了?”小环有些疑惑。 “傻孩子,无论他们说的是真是假,能脱身最好。记住,如果出问题,你不 要管我,立刻逃出去报警。” 夜色来临,光线暗了下来,渐渐看不清彼此面目。我背着手,慢慢解开小环 手上的绳索,刚刚解开一缕,房间的灯光突然大亮。 一个猥琐的男子站在门口,目露凶光。身边跟着那条大黄狗,尾巴不住摇 晃。 一整天没见到索狗,我以为他是去医院,没想到他一直在隔壁躺着养伤。 “想逃?”索狗哑声说,他两眼通红,拖着步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 不知从那儿找来竹竿,又细又长。索狗伤得不轻,只走了两步,便气喘吁吁的坐 在床上,然后隔床扬起竹竿打在我肩上,好在我还穿着衣服,只要避开头脸,并 不是很痛。我不再理会飞舞的竹竿,一门心思去解小环的绳索。 索狗打了几下,见我没有吃痛,而且还在解绳子,也有些发慌,干脆朝妹妹 身上打去。小环身上是的,竹竿打在白嫩的上,立刻留下一道红印。小 环避无可避,只好哭着挨打。 “索狗!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被我打成太监了!有种过来打我啊!”我厉 声说,连忙把绳子还未解开的小环推到一边,躲避他的殴打。 索狗脸色发青,突然拎起竹竿朝小环捅去。锐利的竹尖刺在滑腻的 上立刻深深陷入。小环痛叫连声,扭动着身体想躲开竹尖,但她和我一样四肢被 捆着靠在墙上,只能勉强向后退开一点。 竹竿狠捅几次,在小环上留下五六处渗血的伤口。我心里绞痛,连骂也 骂不出口。 索狗下腹被我踢中,恨意极浓,突然把竹竿插进小环腿缝中,狠命朝里刺 入。 小环两腿死死夹在一起,可坚韧的竹竿还是随着细嫩的肌肤一点点捅向下 阴。虽然还未进入体内,但妹妹的脸色已经吓得发白。我拚命扭动腰腹,想用自 己的身体挡住竹竿,但相差太远,一时间无法碰到。 竹尖扎在腹下的嫩肉上,小环身体一颤,两腿不由自主的微微松开,竹竿顺 势刺进花瓣。索狗眼里一片血红,紧紧攥着竹竿,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阴部用力捅 入。 小环哭叫着身子一扭,竹竿猛然没入鲜红的嫩肉,直直捅入不知多深。小环 的身体突然僵住,双膝张开,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下体。娇美的花瓣紧紧夹着一 截淡黄色的竹竿,凸起的竹节正一点点朝里进入。 竹尖似乎扎在心里,我痛得两眼通红。“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疯狂的 叫着,手脚被绳索磨出道道血痕。 索狗不依不饶,手腕一转,继续用力捅入。 小环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花瓣内奔涌而出,身体随之颤抖起 来。 我脑中一晕,急喘两口气,叫道:“小环,小环,妹妹、妹妹,你……” 小环喉头作响,雪白的大腿抽搐几下,随即无力的分开。柔嫩的秘处直直插 着一根尖细的竹竿,鲜血象从中倒出一样奔流不绝。她嘴唇发白,两眼看着我, 轻轻叫了声,“姐姐……” 都是我,都是因为我,小环才被弄成这样。是我害了妹妹……我为什么要踢 伤那个畜牲,为什么要穿这么厚的衣服…… 我望着索狗,喃喃说:“救救她,快点救救她……快些打电话!”我尖叫着 跪了起来,用膝盖挪动着向索狗扑去。但只动了一下,便摔倒在地。 索狗提起手臂,竹竿拔出一截,带出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珠。他得意的笑了 笑,作势又要捅入。 我挣扎着想用牙齿去咬竹竿。如果这下再捅进去,已经重伤的小环必死无 疑。 突然眼前黄影一闪,索狗发出半声惨叫,身子一歪,手里的竹竿轻轻掉在床 上。他颈中血如泉涌,倒在床上四肢乱扭,片刻后便静止不动。 我茫然看着那个黄影。是那条狗,那条叫帮主的狗。 五、苍茫 01 帮主一口咬死索狗,自己也吓了一跳。它从来没有伤过人,更没想到会咬死 主人——妈的,虽然这家伙是个畜牲,但毕竟是他把自己从公园带回家,给吃给 喝,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还是有些感情的。 帮主愣了一会儿,想想还是救小环要紧,索狗死就死了吧。于是跑过来咬住 杨婷珏身上的绳索用力撕扯,它的牙齿十分锋利,只咬了几下,杨婷珏手脚一 松,绳子已经解开。她连忙抱起小环,慢慢拔出深入腹腔的竹竿——拔出时才发 现竹竿是斜着刺入的,刺目的鲜血汩汩从刺穿的中涌出。杨婷珏手指微微发 抖,她怕拔出竹竿后小环会大出血,但又无法带着竹竿抱她出门。 小环还没有昏厥,苍白的脸上满是惊喜,“姐,他死了?” 杨婷珏点点头,“别想那么多,我送你去医院。”她用枕巾和床单草草包裹 一下,先略微止住血,便抱着小环急步下楼。 走过客厅时,杨婷珏镇静的拿起自己的皮包。帮主一直跟在两人身旁,不时 仰着脸看着姐妹俩。小珏想起了虎哥的话:这条狗奸污过我们母女三人!伸手一 把操起桌上的水果刀,发红的双目紧紧盯着帮主。 小环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睁开眼,虚弱的说:“姐姐,别杀它……它救我 们……” 小环伤势太重,杨婷珏不敢耽误,只好扔下水果刀,恨恨盯了帮主一眼。 帮主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夹着尾巴跑到一边。这丫头真是恩将仇报,说实 话,自己对杨婷珏可真够意思了,当初怕她吃疼,硬是把满腔欲火都压了下来。 要不是老子,你能逃出来?还能跑这么快?它越想越是委屈——那些事都是他们 逼的——咳,虽然自己也很爽…… ************ 杨婷珏在路上便已经报了警,虽然林哥手里还拿着录像带,虽然想起带里的 内容心里就发颤,但她顾不了许多。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些禽兽逃脱! 等警察赶到时,杨婷环已被送进了手术室。 杨婷珏强打起精神,向警察仔细描述了三个劫匪的相貌特征,请警察一边去 家里检查索狗的尸体,一边立刻去寻找母亲和林哥的下落。 这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口齿条理清楚,但神色凄楚,身上衣衫不整,显然是受 到了侵犯,一个警察暧昧的看了一眼。杨婷珏心头的怒火瞬时爆发出来,狠狠一 巴掌打到他脸上,恨不得把他满脑子的龌龃统统打出来,痛骂道:“混蛋!” 那个警察一下子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面孔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护士连忙 把暴怒的杨婷珏拉开,接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在她手臂上打了一针。 紧绷的神经渐渐松驰,被疲倦和伤痛折磨得心力憔悴的杨婷珏慢慢合上眼 睛……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照在身上,她从午睡中醒来,伸着懒腰打了个小巧的哈 欠。妹妹小猫一样蜷缩在旁边,肉嘟嘟的小嘴巴还挂着一丝口水。 妈妈轻轻走了进来,在姐妹俩额头吻了一下。小环迷迷糊糊的张开小手,抱 住妈妈,洋娃娃般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几下,却没有睁眼。小珏扶住妹妹的肩 膀,“小懒虫,快起来啊。” 小环哼咛着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母亲胸前。她咬住嘴唇,伸出手指准备捏住 妹妹的耳朵把她拉起来。 突然眼前掠过一道黄影,鲜血四溅…… ************ “谁!谁受伤了?”杨婷珏惊叫坐了起来,“妈!小妹!你们……” 血腥的记忆刹那间从脑海中闪过,她立刻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衣服。 “杨小姐,你醒了?”一个柔和声音在耳边响起。 杨婷珏点点头,冷静下来,“我妹妹呢?” 护士显然已经知道了她们的遭遇,没有翻卡片,便说:“杨婷环小姐刚刚做 完手术,在隔壁病房。” 杨婷珏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两脚刚落到地上,体内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剧 痛。 护士连忙扶住,“杨小姐,你身体还没好,先休息一会儿。” 杨婷珏勉强笑了笑,“不要紧,我只去看她一眼。” “她还没有醒……” 杨婷珏捏了捏护士关爱的手掌,然后推开她,忍痛一步一步走到隔壁。 妹妹静静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比洁白的被单最苍白,娇小的身 体象孩子一样柔弱可怜。 一点清亮的水珠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眼角慢慢滑落。杨婷珏心里一 惊,才发现是自己的泪水。 那个护士搀起她的胳膊,轻声说:“不用担心,手术做得很成功,不会有后 遗症的。” “是,我妹妹会好起来的。”杨婷珏伸出手指,细心擦去那滴眼泪。 杨婷珏的伤势也很严重,但她没有等伤势痊愈,便拒绝了护士的劝阻,天亮 后立刻赶到警局。 昨天挨打的那个警察看见杨婷珏立刻站了起来,严肃的说:“杨小姐,昨天 晚上我们已经去了贵府。一名嫌犯的尸体已经确认,这是他的资料。” 杨婷珏把资料接到手中,顾不上翻开便急切的问道:“我妈妈的呢?还有两 个人呢?” 警察有些为难的搔了搔头,“我们留了几名干警在府上守候,但一直没有他 们的消息。” 杨婷珏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夜都没有回来?难道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 妈妈呢?她在哪里? “请你们……请你们赶紧去查……”杨婷珏的泪水涌了出来,哽咽着说: “我妈有心脏病……” 02 杨母随着林哥来到那所房子,独自坐在客厅里等候。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就 能自由了。小珏、小环还年轻,希望她们能很快忘掉这一切,好好生活。想到小 珏身下的鲜血,杨母的眼泪不禁倏倏而下,自己忍辱负重,牺牲了做为女人,做 为母亲的尊严,却也无法挽救女儿。只求今夜能快些过去…… 林哥在门外与陈爷低声交谈。不多时她听到林哥和虎哥的脚步向外走去,接 着院中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杨母心里一惊,连忙追出门,喊道:“林哥!林 哥!你们去哪里?” 林哥坐在车中呲牙一笑,拍了拍手中的一叠钞票,“你就留在这儿吧,老子 说话算话,从现在起你想见也见不着我了。”说着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一股森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杨母拚命叫道:“林哥!林哥……” 陈爷从后面搂住她的圆乳,淫笑着说:“别叫了,来先陪你陈爷乐乐!” 杨母心里呯呯直跳,勉强挤出个心惊胆战的笑脸,“陈爷……我……我不认 识路……” 陈爷捏住两只慢慢揉搓,半眯的眼睛里精光一闪,悠然说:“不需要认 识路……” 杨母颤声说:“我……我一会儿怎么回家……” “嘿嘿,真够傻的。你还不明白吗?林义强那小兔崽子把你卖给我了……” 杨母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倒在地上。隐隐约约听到陈爷说:“…… 坐船……半个月……国王呢……”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 在路上杨婷珏擦干眼泪,平静地给公司打电话,请了一周的假,然后赶往学 校,给小环请病假。 走到小环宿舍楼下,一个男生从后面追了上来,焦急的问:“你是不是杨婷 环的姐姐?” 杨婷珏不想理他,只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 “我是杨婷环的朋友,她现在在哪里?”那个男生不依不饶,非要跟进来, 但被看门的大妈拦在外面。 出门时他还在那里,脸色憔悴而且惶急,“我姓康,真的是杨婷环的朋 友……” 杨婷珏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他知道小环的遭遇,还会在这里等吗? 也许会,但她不相信。 他一路紧追,拚命解释自己的身份,询问小环的下落。杨婷珏充耳不闻,迳 直拦了辆出租。 他急切地说:“我知道……” 杨婷珏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他怎么知道?他知道什么?” 那个男生几乎快要流泪,“我已经等了十天…小环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杨婷珏重重关上车门。 整个上午杨婷珏一直守在妹妹身边,但她始终没有醒来。医生说她的被 刺穿,一侧的卵巢也受了伤,已经摘除,但子宫和另一侧卵巢完整,不会影响生 育。 奔波一上午,杨婷珏体内疼痛难忍。她理了理妹妹的秀发,然后回到自己的 病房。在卫生间除下内裤一看,才发现鲜血又流了出来。 杨婷玉不愿别人碰到自己的伤处,她拒绝了护士的帮忙,坚持自己抹药。她 细心的把沾血的棉签一根根放在卫生纸上,层层裹紧,然后才推开门。 护士站在门外,微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纸包,“你妹妹醒了。” 杨婷珏跑向隔壁,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万一她问起妈妈,自 己该怎么回答? 走进病房第一眼却看到那个男生,杨婷珏没想到他竟然会一路跟着自己跟到 医院!她本来打算等小环醒来,情绪稳定一些再说明此事,看妹妹是否愿意见 他,免得妹妹受刺激,不料这个看上去斯文的男生竟然这么麻烦。 小环听到声音,抬起脸,虚弱的喊了声,“姐……” 看见她紧紧握着那个男生的手,杨婷珏才略微放下心,看来两人的关系很 好,“快躺下,别乱动。” 那个男生紧张的站起来,期期艾艾地说:“我……我……” 只要妹妹不反对,杨婷珏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微微一笑算打了招呼。 他松了口气,对小环柔声说:“要不要喝水?” 小环点了点头。那个男生拿起杯子去打水,杨婷珏思索片刻,跟了出去。 看得出他很兴奋,手指都在发颤。但这样的事越拖越麻烦,杨婷珏硬起心肠 把他叫到角落里。 “你知道了?” 他目光沉重起来,“我知道。那天晚上小环在我那里。” 这事杨婷珏并不知道,“哪天晚上?” 他鼻音很重的,“就是那天,嗯,四号夜里……她不让我报案……” 虽然还不清楚,但还是问小环好了。杨婷珏吸了口气,慢慢说:“小环不能 喝水。” 他疑惑的抬起头。 杨婷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的被刺穿了,一侧的卵巢也已经被摘 除。” “呯”的一声,水杯从他手里掉落。 “就这样,你可以走了。”杨婷珏不去看他的表情,转身回病房。 那个男生并没有跟来,杨婷珏一步一步走着,心里慢慢酸痛起来,也许我应 该晚些告诉他,让小环多高兴一会儿。走到门外杨婷珏停住脚步…… 我总是很少考虑别人的想法,什么事都只按自己的思路去做。而事实上并不 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我已经伤害了妹妹的身体,难道又让她的心灵再次受到伤 害? 一咬牙,杨婷珏跑回去找那个男生,想求他留下来,那怕只一会儿。只要能 让小环高兴就行。 突然一句从来都被她嗤之以鼻的文字从脑海里跳出来——面对男人的欺骗, 女人会说:“再来一次,好吗?” 杨婷珏暗暗说:就算你是骗她,也要多骗一会儿啊。 但那个男生已经不在那里了。 杨婷珏呆立良久,拖着脚步回到病房。小环焦急地看着她背后,“他呢?” “……他有些事,一会儿就来。”杨婷珏心里暗暗说,姐姐马上就去找那小 子,只要你想见他,无论威胁利诱,非把他拉过来不可! 小环眼光黯了下去,过了半晌低声问:“妈妈呢?” “……等你身体好了,就能见到妈妈了。” “她回来了吗?为什么不来看我?” 正当杨婷珏无言以对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那个男生把一大捧鲜花放到小 环床头,“给你。”他有些慌张的说:“刚才走得太急……” 花束里百合、玫瑰、千头菊、兰花、康乃馨……乱糟糟放在一起,显然也是 匆匆忙忙,没有挑选,但却有种没有头绪的美丽。 杨婷珏眼眶一热,连忙背过身去。 ************ 虚弱的心脏在胸腔里时断时续的跳动,体内不住挺动的象鼓槌敲在心 头,娇艳的美妇从奸淫中悠悠醒转。她摊着身体泣声说:“陈爷……求你放过我 吧……我……我……”她本来想说自己还有两个女儿,但害怕这个权势更强于林 哥的陈爷对女儿下手,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陈爷咬着她的,含含糊糊地说:“爷花了十万块钱把你买过来,说走就 走吗?” 杨母没想到林哥只为了区区十万元就把自己卖掉,不由放声痛哭。 陈爷牙关一紧,咬得她剧痛,然后才慢悠悠说:“哭什么哭?嘿嘿,送 你去的地方可是享福的天堂啊。一般人想去还去不了——要不是你这对,爷 也不会花这么多钱买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 杨母听说陈爷还要把自己倒手卖给别人,不由哭道:“陈爷,陈爷,我这么 老了,你就放过我吧……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 “腿抬起来,让爷操你的屁眼儿!还照刚才那样!” 刚才是什么样杨母一点也不知道,但她不敢激怒陈爷,连忙屈膝抱在手臂 中,露出肛门。 “操!怎么这么松?”陈爷骂了一句,这才说:“老板已经订了货,今晚就 走,放心,爷不会亏待你的。” 杨母脑中轰然一响,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拚命推开陈爷,翻身朝房门 跑去。 陈爷阴阴一笑,却没有追赶。 杨母赤身跑出院落,不辨方向的沿着大路逃走。初冬的天气寒气袭人,她却 没有一点感觉。她终于明白过来,林哥所说的“再也不见”并不是说放过自己母 女,而是要把她卖到异国他乡。她顾不上骂这个禽兽,满心都是两个女儿令人心 疼的影子。如果他把小珏、小环也卖了,自己就不打算活了…… 03 凌晨时分,幽暗的公路上,一个的女人仓皇的奔跑着。她两手掩着肥硕 的,脸上挂满泪痕,丰满的大腿间还隐隐沾着湿湿的水迹。 杨母的心跳越来越快。的脚掌被碎石划破,霍霍作痛。绕了一个弯,已 经看不见那所房子,她脚步慢了下来,按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全身,汗水被寒风一吹,冰冷刺骨。她颤抖着环顾 四周,想找寻一户人家求助。 黑沉沉的夜色象厚重的巨毯,覆压着一切。没有月色,也没有星光,似乎它 们都被挡在巨毯之后,再锐利的光线也无法穿透。 忽然身后一亮,杨母惊恐的抱住。 “跑啊,接着跑啊……”陈爷的声音从车中传来。 杨母惊叫一声,转头就跑。 陈爷驾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丰满的肢体在雪亮的灯光下纤毫毕露,白 嫩的双腿开合时,甚至能看到粉臀间时隐时现的嫩肉。 只跑了几步,身心俱疲的杨母踉跄着倒在地上。她紧紧捂着胸口,喘不过气 来,脸色雪白。 陈爷从车上下来,坚硬的鞋底踩在杨母上,冷声说:“心脏不好还跑这 么快干嘛?” 杨母目光直直看着苍茫的夜空,身体渐渐冷了下去。 ************ “请你看一下。”警察递过来一张照片。 红衣女子眼中火焰一闪,一言不发的放下照片。 “咳,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们接到消息,有人发现虎二和林义强的踪迹。 追捕中,虎二被当场击毙,林义强手臂中弹,负伤逃跑,警方正在通缉。” “我母亲呢?”杨婷珏追问道。 那个警察摊开手,“对不起,杨小姐,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走廊中回荡着清脆的响声。杨婷珏焦灼的思索着:虎 二被当场击毙,林义强负伤逃脱,却没有母亲的踪迹…… 如果他们把母亲藏了起来,林义强逃跑之后肯定要找母亲泄愤。假如他们并 没有藏起母亲……那……难道…… 她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 杨婷珏没有理睬索狗和虎二的尸体,一心只想抓到林义强。母亲失踪已经三 天,这边小环的伤势稳定下来,她年纪还小,身体恢复的很快。而且那个男生每 天都来看她。妹妹开心的笑容多少让杨婷珏松了口气。 她每日在医院和警局之间来回奔波,体内撕裂的伤口不时隐隐作痛。与此同 时,心底的痛楚也越来越强烈。她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的想起自己和家 人的遭遇。 她不知道那些血腥的、淫猥的、屈辱的回忆将伴随自己多久…… 杨婷环听姐姐说虎二被击毙,警方正在追查林义强和母亲的下落,惊喜之余 突然泪如雨下,与姐姐抱头痛哭。 “好了,好了,娃娃别哭了。”杨婷珏笑着揉了揉妹妹的鼻子。 杨婷环抬起头,“姐,妈什么时候能回来?” “嗯……很快……”杨婷珏连忙岔开话题,“他今天又给你带什么了?” 杨婷环羞涩的侧过脸,细若蚊蚋的说:“他……他说要做饭……” 杨婷珏搂住妹妹的肩膀,由衷的说:“小康真是个好人。”难得的是他没有 某些男人那种可耻的情结。 “……我还要住多久?” “一个月。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已经去学校给你请了假。等你再去上课的 时候就完全恢复了……” 安慰了妹妹,杨婷珏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她打算回家看看。 走出医院大门时,杨婷珏看到墙角干枯的树丛中,一个熟悉的影子一闪而 过,顿时停住脚步,身子紧张的微微发颤。那是她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影子。 ************ 当日帮主跟着姐妹俩跑到医院,自己躲在大门外,想知道小环的情况究竟怎 么样了,可每天只看到杨婷珏进进出出。它还记得这丫头当时的眼神,那架势像 是要活剥了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因此每次看到杨婷珏,它都连忙躲到一边。没想 到这次会被她看到。 帮主小心地从树丛中张望着。杨婷珏犹豫了一下,忽然脸色一松,微笑着向 它招了招手。 我靠!这丫头终于想起来是谁救了她!为了她们姐妹,自己连主人都咬死 了。我这是何苦来呢?整天蹲在冰冷的室外,要吃没吃,要喝没喝。想想跟着索 狗的时候,不光吃喝不愁,还能…… 帮主胯下一紧,那根玩意儿差点儿又的翘了起来——也不知道林哥弄 的是什么药,人真是聪明啊,连生物规律都能改变。 杨婷珏耐着性子又招了招手。饿了一整天的帮主终于晃晃身子,摆出气宇昂 然的架势从树丛后走了出来。 杨婷珏咬着牙微微一笑,当先朝家中走去。 房间一如往日,但这种死一般的寂静还是让杨婷珏哆嗦了一下。站在门口看 着熟悉的墙壁、装饰、家俱……她依稀还能闻到妈妈身上芬芳的气息,还能听到 妹妹银铃似的笑声。然而这一切都远去了。 呆立良久,杨婷珏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入家中。 帮主兴冲冲跟在后面,“就算她要打我一顿出气,起码也得给点吃的吧?这 大冷的天儿,肚子里空荡荡的可真受不了。” 杨婷珏平静的走入厨房,接了一壶水放在炉子上,然后用微波炉热了些食 物,眼也不抬地冷冷吃下。 帮主垂涎欲滴,死命摇着尾巴,直恨自己满肚子的巴结话说不出来。 杨婷珏把剩下的食物用盘子装好,然后呯的关上门。 帮主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羞眉搭眼地蜷在地上,悠悠叹了口气。 不多久,厨房的门突然打开,杨婷珏微笑着指了指地面。帮主连忙爬了起 来,抬眼一瞧——荷!那盘香喷喷的肉就放在面前!它低吼一声扑了过去,心里 暗暗发誓:他妈的,兄弟这辈子就跟着你混了! 帮主满脸白牙飞舞,大口大口吃着,眼中充满感激的泪水。突然脖子一紧, 前腿已经悬空。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把帮主弄懵了,它拚命咽下喉咙里的食物,翻着眼珠朝 上看去。套在颈中那条夺命的绳索正是当日捆在杨婷珏身上那根。帮主艰难地呜 呜低叫,乱糟糟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这丫头对自己下了毒手。心里那个后悔啊…… 早知如此,还不如把她咬死算了。 杨婷珏紧紧挽着绳子缠在桌腿上,把身形长大的黄狗悬在空中。这才重重吐 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杨婷珏发过誓,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因为也绝不会放过这条奸淫过自己母女 三人的野狗,纵然这个畜牲救过自己姐妹的命,但它只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牲而 已,自己也不必为此而负疚。她恨恨看着这条黄狗,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 寒意越发浓了,呼啸的北风敲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怀着刻骨仇恨的红衣 女子缓缓转过头,黑暗的夜色里飘舞着无数碎碎的莹白。今冬第一场雪来得好 早…… 04 濒死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数日来,杨母迷乱的时间远比清醒时更多。纵然 是清醒的时候,她的反应也越来越迟钝。连番打击和强烈的药物刺激,使她的眼 眸失去了神采。自己的遭遇和女儿的影子在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像破碎零乱的剪辑 般断断续续闪过。她竭力回避那些记忆,又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惧、凄 楚、痛苦……种种神情从雅致秀丽的美妇脸上不过掠过。 凌晨时分,汽车离开院子,在风雪中朝海岸驶去。 汽车直接开到一艘中型货轮上,陈爷带着半昏半醒的杨母走到舱中。船身一 动,缓缓离岸。 陈爷把几粒药送到嘴边,杨母木然张嘴咽下。 当她再睁开眼,似乎变了一个人。两颊潮红似火,水汪汪的眼睛里春意盎 然。 姓陈的知道迷药与春药合服对她身体的伤害极大,尤其是心脏功能。但马上 就要送她出海,满打满算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好好玩弄一番,实在对不起这 个美妇。他伸手握住滑腻的,将柔媚的拉到自己怀中。 “贱婊子,想挨操吗?”陈爷把手插进神智不清的美妇体内,淫笑着说。 杨母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随着手指动作发出微弱的呻吟,脸上却满是欢 欣。 ************ 杨婷环静静躺在病床上,沉睡中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小康合衣睡在一旁 守候。他们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悄悄向自己挚爱的亲人袭来。 ************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锐响,神智有些恍惚的杨婷珏吓了一跳,连忙从黄 狗身上移开目光。 炉上的水壶冒着白腾腾的热汽,烟雾缭绕间,灯光也模糊起来。杨婷珏刚挽 住壶柄,身子一晃,便一声不响地倒在地上。 帮主孤零零悬在空中打着转。虽然脖子勒得透不过气来,但它的眼睛一直在 眨。看到林哥蹑步走进来,一掌砍在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颈后,帮主差点儿笑出 来。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还想杀我?这回栽了吧! 可林哥也没有理会它眼里的乞求,只顾着把杨婷珏牢牢捆在餐桌上。帮主心 里急了起来,纵然它命长,最多只能再撑半个小时,林哥,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啊? 林哥眼角都没往帮主那儿扫。当日把杨母卖给陈爷之后,林义强与虎二得意 洋洋地回来准备收拾杨氏姐妹。接了钱两人没有多呆,因此回来的比较早。等他 们拐到杨宅所在的街上,正看到一帮警察抬着索狗的尸体出门。虎二倒抽一口凉 气,林义强却不动声色,吩咐司机继续直走。 他们躲了两天,眼看风声越来越紧,便盘算着出去避上一段时间,两人没想 到警方这次办事效率会这么高,一出门就与遁迹而来的警察碰个正着。林义强知 道自己这点罪行怎么着也够不上死刑,马上就举手投降。 虎二反应慢了一点,立刻被乱枪打倒。这下可把林义强给吓坏了,他眼看着 索狗、虎二都被警察击毙,估计自己落网也是性命难保,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拚死 一挣。不知道是警方无能还是这小子命大,居然让他逃了出来。 林义强又恨又怕,而且自己又负了伤,无法逃远,干脆躲进杨宅。 的水壶在炉上不住尖鸣,林义强毫不理睬,一把拿起厨刀。大衣、毛 衣、内衣在锋利的刀锋下层层绽开,破碎的布料间露出一段光洁的。 浑圆的颤微微挺在胸前,娇嫩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皱纹。林义强举刀欲 刺,转念一想,又放下厨刀,拿起黄狗吃剩的东西,一阵狼吞虎咽。 ************ 迷茫的海天之间,一叶孤舟在波涛中上下起伏。窗外寒风凛厉,舱内却温暖 如春。 这笔生意做成,倒手就是十倍几十倍的利润。因此陈爷专门挑选这个时候出 海,为的是避人耳目。等到了公海,那就万事大吉。 杨母药性已发,翘着光润的大腿架在陈爷肩上,腰腹拚命挺动。陈爷捧着腻 如羊脂的肥乳塞在嘴里用力吸吮,白森森的牙齿刮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印 迹。他挺腰狠狠一刺,身下的美妇尖叫一声,浑身乱颤。 陈爷见她小嘴微张,一个劲儿的往外吐气,知道她的心脏病又犯了,当下也 不惊异,随手拿起早已备好的救心丹倒出两粒。 忽然舱门发出一声巨响,陈爷刚扭过头,脑门就被一枝冰冷的枪管顶住。 来人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身形膘悍,目光在两人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 打量着。 走廊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接着船头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声。陈爷脑中一闪, 知道自己倒了大霉,赶着这天儿出海,居然碰上海盗也趁机进入近海,满腹jg液 顿时化做冷汗。他小心地举起手,颤声说:“饶我一命……” 大汉吐了口浓痰,粗声说:“干什么的?” “兄弟做的是陆上生意,交的朋友也多,说不定咱们也能拉上交情……花老 五!孙彪!都是兄弟!”他连说了几个黑道人物的名字,希望能和来人攀上交 情。 大汉眼角扫了扫正在抽搐的杨母,“她是谁?” 陈爷咽了口吐沫,他有些不舍得这个美妇,于是陪着笑脸说:“这是兄弟的 老婆……” 那人面无表情,“怎么了?” “心……心脏病犯了,这是药……”陈爷连忙举起手里的药丸。 “呯”的一声巨响,陈爷头颅上暴起一团红白相间的血花。鲜血混着脑浆雪 花般洒在美妇胸乳上。 ************ 杨婷珏身子一动,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大骇之下连忙睁开眼睛。浓浓的水蒸 汽中,林义强拖着闪亮的刀尖从她眉间随着鼻梁、嘴唇一直划到腹下,最后在阴 蒂上轻轻挑了挑,咬牙切齿的说:“死婊子,你竟敢报案!” 杨婷珏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先问道:“我妈呢?” 林哥阴阴一笑,“你妈那个臭婊子现在正被人干得爽呢!” 杨婷珏奋力抬起头,嘶声叫道:“我妈在哪儿!” “那个老不是喜欢被人操吗?老子把她卖到山里,让人操个够!” 杨婷珏心如刀割,秀目喷火地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畜牲,突然放声尖叫道: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 厨房邻街而建,凄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远远传开。林哥连忙跳起来托紧 她的下巴——他不敢把手放在杨婷珏唇上,然后拉起一根绳子拦嘴把她捆在桌 上。 杨婷珏极力挣扎,嘴里“唔唔”连声,却叫不出来。 林义强松了口气,挥手重重抽在杨婷珏乳上,将圆润的打得摇晃不止, 恶狠狠地说:“死婊子!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杨婷珏四肢紧紧贴在桌面上,动弹不得。这个禽兽竟然把身患重病的妈妈卖 到山里,不仅受尽凌辱,一旦发病……只怕性命难保。她一边挣扎,一边拚命去 咬嘴里的绳索。但粗硬的麻绳直直勒到舌根,牙齿使不上劲。 林义强看到索狗和虎二的下场,自忖被捕后必死无疑,也不在乎身上多条人 命。他对这个绝不屈服的美女恨之入骨,盯着杨婷珏的眼睛,伸手抓住她腹下的 阴毛狠狠一扯。 05 风雪中,波浪起伏的海面“腾”的爆起一团巨大的火球。火红的光亮映出远 处一艘快艇,昏迷不醒的艳妇被一群大汉围在中间,无数粗黑的大手在她身上抓 弄掏摸。那些丑陋的面孔在火光中鬼影般闪动着。 等杨母醒来,已经不知被多少人奸淫过,她微弱地喘了口气,茫然打量着自 己所处的地方。头顶是一个摇曳的灯泡,刺目的光亮使她不得不避开眼睛,四壁 嶙峋的巨石像是些狰狞的面孔,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杨母吓得连忙闭上眼睛,心里呯呯直跳。刚才还是温暖的船舱,怎么转眼之 间就变成了山洞?难道陈爷会把自己卖到这里?心里正在彷徨,突然胸上一疼, 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捏着她的,耳边嘶哑的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娘的!拣 到这么个大奶婆娘,有弟兄们爽的了!” 杨母浑身一颤,慢慢睁开眼睛,当她看清面前的一切,顿时愣住了。 一个秃头汉子正伏在她身上不停抽送,在他肩后,站着一群陌生的男人,影 影绰绰看不清有多少。男人们目光闪闪地盯着她,像一群凶猛的恶狼盯着猎物。 杨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接着两眼翻白,喉头哽住,心脏象被万斤巨 石猛然砸得粉碎,化成纷飞的血滴飘散在寒风中。 ************ “死婊子,被两根撕烂的bi还这么紧?用的什么药啊?给老子说说,免 得再撕裂了治不好!”林义强一挺腰,狠狠捅入杨婷珏体内,用刀尖刮着她的鼻 子说。 杨婷珏心头恨极,脸一侧硬生生朝刀尖撞去。林哥手握刀柄一动不动,看着 秀美的鼻子在刀锋上绽裂。 “有种!真有种!”他厉喝一声,提刀在杨婷珏肩头比了比,缓缓切入。锐 利的刀锋没入粉嫩的玉臂,杨婷珏顿时浑身肌肉收紧。 被滑腻的嫩肉死死裹紧,林义强舒服地吐了口气,叫道:“死婊子,夹 得老子好爽!”手上一用力,刀尖微微轻响,已然割断了臂上的筋络。 杨婷珏猛然咬住嘴中的绳索,玉体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半天喘不过气 来。虽然筋络被割断,但刀口并不大,只在粉臂上缘留下一个两指宽窄的伤口。 林哥在她因剧痛而收紧的抽送几下,狞笑道:“怎么不用力了?再来一 下。”说着又刺断了另一只手臂的筋腱。 杨婷珏脸色雪白,双目通红地盯着林义强,香软的小舌在绳索下不住颤抖。 林义强一手捻着她僵硬的,一手握着沾血的厨刀抵在腿根,冷冷与她对 视。一滴鲜血泪珠般随着雪亮的锋刃滑下,悄无声息地落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上。 手指摸准筋腱的位置,仿佛划开凝脂积雪一般,刀锋毫无阻碍地穿透腿根细 嫩的肌肤。 杨婷珏倏然合紧美目,脸上露出凄婉欲绝的神情。她知道自己今夜难逃毒 手,还未盛开的生命就此凋零…… 不甘、无奈、悲痛还有无边的恨意涌上心头,一向坚强的杨婷珏终于忍不住 眼中的泪水。晶莹的珠泪从姣丽的面容滑落,光芒四射。 “我靠!被老子操得流眼泪了哈。”林义强拔出利刃得意洋洋地说:“是不 是欲仙欲死啊?别高兴的太早,爽的还在后面呢!” 帮主的眼光渐渐迷离,硕长的身躯悬在空中,像一片飘荡在寒风中的树叶, 无力地轻轻摇晃。此时对杨婷珏的痛恨已经消失,它勉强眨了眨眼,嘴角流露出 一丝苦涩的笑意。唉,臭丫头,你害了我,其实是害了自己……可惜这个教训你 再没有机会补救了。 迷茫中,它似乎看到隔岸的芬芳,在寒风中一一凋零。 ************ 海浪冷冰冰地敲击着礁石,一来一去永无止歇。山洞里混杂着发电机的噪 音,同样循环往复,永无止歇。与此相伴的还有大汉们狰狞的狂笑和柔媚的呻 吟。 美妇呆滞的微笑着摊开身体,用娇艳的肉穴迎接一根又一根。她的下腹 已经被阳精和糊满,但还是不知疲倦地挺动身体,混沌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意 识:让他们在自己体内shè精。 美妇紧紧夹住男人颤抖的腰身,在这片刻的停歇间,她喘了口气。“又结束 一个。女儿,他们不会去欺负你了……” “……女儿?我有女儿吗?谁是我的女儿?”美妇妙目一转,但只想了一下 头立刻疼了起来。幸好又一支捅入体内。秘处粗暴的磨擦使她像叹气 般开心地呻吟一声,立即挺身迎合,奋力去追逐那股若有若无的快感,所有那些 不开心的记忆都被抛在脑后。 海风象苍茫的长夜不动声色地从洞外掠过。 ************ 少女光洁的躯体软软摊开,四肢与娇躯结合处各有一个窄小的刀口,鲜血细 线一般从中涌出,像一条精致的艳红丝带缠在臂头腿根。裹紧的肌肉渐渐放 松,杨婷珏静静躺在桌上,没有一丝动作,只有柔美的花瓣在周围微微颤 抖。 “死婊子,又没劲了?”林义强狞笑着抽送几下,转身拎起水壶。水已经滚 了很久,但他一直没有关掉炉火,只把壶盖掀开,免得刺耳。 的开水呼啸着落在美少女腹下,杨婷珏喉中一声闷响,死死咬住绳索。 娇艳的花瓣瞬时失去血色,像白玉雕成一般晶莹剔透。但眨眼之间,细嫩的肉片 便膨胀起来,几乎能看到其中血液滚涌着将撑开。 浇了片刻,林义强一把按在杨婷珏腹下。只轻轻一揉,柔细的阴毛就尽数落 下,露出红肿高耸的。 “霍霍,烫得真舒服!”林义强一边怪叫一边握着插进肿成一团的花瓣 中。 杨婷珏痛得眼前发黑,她短促的吐着气,从喉中挤出一声微弱的痛骂: “畜……牲……” 林义强怎会在乎爪下雏菊的骂声,他俯身捧住杨婷珏的肥乳,狠狠咬了一 口,赞道:“死婊子,这真他妈水嫩!”眼珠一转,突然丢开手,匆匆出 门。 杨婷珏茫然睁眼,正与帮主四目交投。她看到这个真正的畜牲眼角涌出一颗 硕大的泪珠。接着半空中沉默的黄狗旋转过去,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林义强把一个塑料盆放在杨婷珏胸前。盆底已被划开一个不规则的圆洞,拎 着一扯,滑腻的乳肉油脂一般涌入盆中。他抓住狠拽,将雪白的整 个纳入塑料盆,乳根紧紧卡在盆底,没有一丝缝隙。 水蓝色的塑料盆嵌在白皙的身体上,里面是一团肥嫩的肉球,宛如长在盆中 的绝美异卉。 林义强吹了声口哨,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将开水对准殷红的慢慢倒 入。 剧痛使倔强的美少女忍不住凄声惨叫起来,腰腹在绳索下拚命挺动,连筋腱 被割断的四肢肌肉也不住地痉挛。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那个恶魔将开水源源不断 地倾入盆中。腾腾水汽中,雪白的剧烈地颤抖着,渐渐泛红。首当其冲的乳 头艳红欲滴,体积更是涨大近一倍。 待盆中盛满热水,也变得通红。林义强试着探了探了,连忙把手指 放到嘴边使劲吹。他咬牙狞笑着说:“涮羊肉老子吃够了,今个儿改改口味!” 杨婷珏柔颈一侧,沾满泪花的俏脸歪在一旁。昏迷的她没有看到帮主眼角那 滴泪珠重重掉在地上,溅起一团如梦如幻的轻雾。 林义强早已饿得紧了,他拿出各种佐料摆在杨婷珏腹上,接着寒光一闪,从 开水浸泡后倍加肥硕的上切下一片嫩肉。 “靠!”林义强骂了一声,把未熟的肉片吐到地上。思索片刻,小心地在塑 料盆的侧底开了一个小洞,将微温的开水放出,然后重新注入沸水。 上的伤口涌出一抹淡淡的血迹,在蒸汽中化为无形。不多时通红的 便像沉睡般安静的褪去血色,变得腻白如脂。 右乳被生生烫熟,杨婷珏早已昏迷不醒。连林义强扔掉盆子将整个切下 来时也没有一丝感觉。 林义强一不做二休,干脆把她完好的左乳也切了下来,像浑圆蛋糕般盛在盘 中,放进微波炉。 杨婷珏在昏迷中微微皱了皱眉头,胸前血流如注,娇艳的唇瓣变得苍白。当 壶嘴插入体内,沸水灌入时,她猛然睁开美目,直直看着苍茫的夜空,在喉 咙中呢哝了一声,“妈妈……” 接着眸中象蒙了层层轻纱般光芒渐渐黯淡。 失去生命的美女象具被彻底毁坏的玩偶,破碎的惨不忍睹,只有玉容娇 美如故。帮主看着那个疯子把捅入烟气蒙蒙的肉穴内,疯狂地挺动,终于咽 下最后一口气。那根尝过母女三具美体滋味的狗阳,从两腿间垂下,越拉越长。 ************ 疯狂的长夜渐渐过去,美妇仍被数十名海盗轮番奸淫,她在男人的玩弄中昏 迷,又在玩弄中醒来。每次睁开眼,她都不停地扭动身体,依照男人的吩咐毫无 意识地分开双腿让他们把jg液射进自己体内,或是张开红唇吞下无数jg液。 “趴下。” “抬腿。” “对了,把bi掰开。哈哈……” …… …… “靠!还发浪了!……” “这身肉,操起来真舒服!” “老大,操完怎么办?” “……接着操,操死才算完……” 美妇痴痴的笑着,对他们的对话浑不在意。 尾声 黎明时分,杨婷环睫毛一动,慢慢睁开眼睛。 小康俯在床头含笑看着她,柔声说:“醒啦。” 温暖的气息吹拂在耳边,杨婷环脸上一红,掩住嘴轻轻说:“几点了?” “七点半,想吃些什么?” “等会儿……”杨婷环朝房门张望着,“姐姐一会儿就来了。” “说不定妈妈也会一块儿来呢。”她暗暗想着,脸上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 ☆★☆★☆★☆★☆★☆★☆★☆★☆★☆★☆★☆★☆★☆★☆★☆★☆★☆ 召集人:“感谢紫狂先生的作品。由于今年他一共推出两篇 作品,所以作者的致词就延放到另一篇,现在我们直接欢迎一千 零一夜的下一篇·四面夏娃。”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 一千零一夜第三夜?四面夏娃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而在色文里,除了纯恋外,在 下想不到那门子能够被称为光明系的。 而且在下觉得,纯恋与色情正好反映了一般人的内心正反两 面,我们会回味初恋的韵味,怀念逝去的感情,甚至一直对那个 永远不可得的她魂牵梦萦。然而,我们的身体又会不自控的去追 求拥抱另一个来填补心灵及的空虚。基本上我们都是这样, 抱持着一颗纯恋的心,去过上糜烂的人生。在下相信大家看 这文章时,或许会在意识形态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最初构思,在下想用幼奸、纯恋、鬼畜及群交四种不同形式 的床戏,去代替去年征文四种不同风格短文的贺年全盒构思,然 而写着写着,为了营造初段‘懒悬疑’的气氛,四段床戏的过程 被迫变成轻轻带过,文章 最原始的创作动机最后变成了陪衬,遗憾。 都是太贪心之过,定立的题目太多:光明与黑暗、纯恋故 事、老大要的‘一个女人的堕落’、及自己定的‘四面床戏’, 将这些材料‘监生炒埋一碟’,最后就成了这篇四不像的怪东西 了。 结果,这究竟是光明系还是黑暗系?是纯恋调的堕落文,还 是堕落调的纯恋文?就由各位自行判断。” 召集人:“真是可怕,我本来对征文的最高要求:‘既然是 贺年,请给喜剧结尾’,都被这篇给打破了,因为这篇的剧情, 优美到让人不敢改动一字。” 小色鳖:“我是完全看呆了,不论结尾感受什么的,真的没 想到会在年末看到这样好的文章,简直就像是把长象兄一年积蓄 的文采一次的爆发出来一样,让人感动不已。这次征文活动,简 直就因为这样的作品出现,而有了最完美的意义。” 弄玉:“喔?你看完很感动吗?” 小色鳖:“与其说是感动,不如说是触动了我心中的某根 弦,与我身体内深藏的某些情感起了共鸣;种种怜惜,不舍,讶 异,遗憾,理解,鄙视,缺憾的感情,就像打翻了调味罐一样, 五味杂陈,积聚到最后那股浓烈到化不开感受充填心胸,让人久 久难以忘怀呢。” 林彤:“的确是很强烈的一份情感铺陈啊!本来那么强调床 戏场面的我,居然会觉得这篇没有床戏也没关系。这篇的剧情与 人物,很奇妙地协调在一起,整篇作品像是一首优美的曲子,让 人不知不觉就读到了终点。” 小色鳖:“没错,但除了故事本身外,在床戏方面,长象兄 更在波荡起伏的剧情中,适时加入了——以淡色手法处理的 场景,一下就将我的防线击溃,我也不怕说出来大家知道, 看完这部文章后──我射了,更要命的是配合故事结尾的那种空 虚感觉,真是让人难受的要命啊!” 方寸光:“虽然这或许是因为小鳖你自己口味过淡的关系, 但这也是给作者最好的礼赞吧!毕竟写色文本来就应该要有这样 的效果,而以纯恋的架构,淡色的手法,能达到刺激的效 果,这或许就可以成为此类作品的一项典范了。” 小色鳖:“我想之所以能达到这样让人惊艳的效果,基本上 还是那套调味的理论吧!老是的场景,喔喔啊啊的对话只会 让人感到疲乏,在铺陈的剧情下,在激荡的剧情中间,适时的点 缀一些床戏元素,这样才能达到最成功的效果吧!要尝出咸,最 好有甜味来衬托,同样的,若处理得当,或许纯恋也会是黑暗情 欲最好的发挥背景。” 召集人:“不过,文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篇像是村上 春树的笔法。” 最长笨象:“被大人说中了伤心处,村上春树的确是在下早 年的偶像之一,他文章里某些美妙的句子甚至还背诵得出(希望 没有不经意用在征文里~),每当写作悲情文章时,就会不知不 觉的写成‘村上文’了!《哀伤流逝》是,去年的《雪仍在飘》 都是!不是我想,而是没有办法。” 泥人:“不用气馁,明年也再努力吧。” 最长笨象:“是的,祝风月淫民新年进步! 万事盛意!恭喜恭喜!” 召集人:“多谢最长笨象兄的赏面参与,现在欢迎一千零一 夜的下一篇·新媳妇进村。” 一千零一夜第三夜四面夏娃 一千零一夜第三夜四面夏娃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新媳妇进村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把市 委宣传部的那个才子给比下去了。 村长环着给众人添酒,三碗下肚,他成主人了。这个后来居上的主人,每转 过一圈,目光都要在张艾脸上停一会,添酒时,硬肘尖晃晃点点,老想碰到张艾 的胸部。张艾暗暗皱眉,身子矜持地离开桌面些。一晃眼,丈夫喝成了红花脸, 像鱼儿游进了水里,早忘了那句“,你好!”,更没注意谁在企图接近自己 媳妇的。 哼哼,亲如一家。哼哼,媳妇的,大家一起抓。张艾毕竟是语文老师, 语言接受能力强,居然立时编出了一句顺口溜。张艾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中间不断有新来的人加入。有迟到的,有路过的,有跑来看新媳妇的,全都 拉到桌面。坐不下的,旁边站,给双筷子,一样夹菜、猜拳。想逃的人被捉得像 挣扎的鸡,满地跑,羽毛遍地。衣服被拉散,露出与脸上肌肤完全两样的雪白肤 色,口中哼哼:“咳!我要去办事。”“咳!我早吃过了!”“醉了醉了,咳! 不能再喝!” 张艾看着这浓烈奇异得夸张的民风,奇怪丈夫在城里居然藏得那么深,尾巴 一丁点都没露出来。正想着,忽然有一只脚在桌下与自己的脚掌顶着。 是他……? 脸上看不出来。年轻的脸庞很平静,还转低了脸与女友说话。 张艾想抽回脚,但在脚抽回来之前,她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他。 桌面遮住,看不到。身子如果拉开桌面太远,又太明显。 那只脚一直传递着压力。力的传递就是情意的传递。张艾急切地想知道那人 是谁,不管是不是他,自己一定会将脚抽回。 老办法。张艾掉了根筷子在地上,身子随即俯下。 是他!张艾一眼就看清了。同时看到丈夫的脚一闪,从静心的脚面收回。 张艾心里一跳,随即淡淡的想:丈夫是无意的。 不知为何,张艾不愿深想,懒得想。忽然有种疲倦的感觉。是喝了酒吗?喝 酒容易犯困。张艾想。 这时有一道动静给张艾提了神。桌面下很多东西都是静的,只有一双手正从 一只裤裆里抽回,被裤子拉链困住,这只挣扎的无辜的手现在是动的。那只手摸 的裤裆里,年轻人的骄傲展露无遗,以一种桀骜不逊的姿态怒撑着裤裆。裤裆的 布料张艾认识。 年轻人就是胆大。,估计也是个村干部: “发誓有用?只有落水湿身子,大家都没得干净!” 张艾猛然确定了危险,低了头,红扑着脸,要冲出那男子臂间,被男子一只 手在她腿弯一抄,整个身子飞了起来。 身子在半空,被强大的力量劫持,张艾“啊”的一声惊叫,恐惧中,下体竟 莫名其妙洒下一股。 “谁叫你躲在这偷看?”男子把她丢在床上,身子俯过来,嘻嘻笑着。 “不……不是……!”张艾一时说不清,羞急间,说不出话,同时对自己两 腿间的湿润表示不满,只觉得眼前情景太乱了,不仅与这男子纠缠不清,与自己 也纠缠不清。 男子突嘴瞄了张艾一眼,猛地伸了一只手到她外衣底下,隔着羊毛衣,揉着 她。 “你放手……呀!”张艾喊着,眼中急出了泪水。 他的手劲特别大,几乎让她以为要被捏碎,他的手退出去后,整个 还留有辣辣的余痛。这个疼痛掩盖了身体其他部分的触觉,直到裤底摸进了一只 手,她才又惊慌起来。 天啊!天啊!自己的阴部竟被这陌生男子摸进来了!张艾急忙按住他的手: “别……你别动……!” 男子突然惊喜地发现:“咳!原来你流了这么多骚水,何必傻装?我一定 得你欢喜!” 那个“”字,彷彿有实质的重量,砸得张艾一阵心慌,同时给人发现了自 己胯下的秘密,更是羞得无处藏躲:“不是的,不要……啊!” 阴部的肉唇被团挤着!有一根手指探了进来!指上的粗茧使内壁感觉到火辣 辣的粗糙。 张艾将两腿夹紧,想阻挡他的动作,不料,那手指的触感却变得更强烈了, 挖动更有摸透骨髓的力量。张艾只觉身子一阵阵发酸,发软!骨头里没劲! 男子喘息着,微微带些酒气,凑了一张浓须粗脸,想来亲张艾。张艾躲了, 弯了屁股想逃,全身却像缠满了丝一般,手脚没有半点挣动的力气,被男子扯在 后边,后臀处被拉下一截,男子的手立即摸了上去:“啧啧,城里女人就是不一 样,水滴滴的嫩身子,你一回,死都不冤!” 听着男子的污言粗语,张艾一张脸更是羞得要涨出血来,心里直转着念头: “怎么办?怎么办?”臀部在挣扎中乱晃,一时浑没了主张。 忽然,裤边一松,张艾心里咯登一下:完了!就像比赛中对手先到了终点, 已经获得了胜利,失败者一下子泄了气,登时缓下了动作。 那男子就势将她后腰一按,张艾散扑在床,“唰”的一声,裤子像层皮,连 着底裤一道被剥落,晕颤颤的白屁股露了出来。 “啊……!”张艾感觉下体凉露,下意识地收紧了腿,屁股一歪,想躲开那 男子的目光,却猛然意识到前边是多毛的阴部,一时举止失措,将手掌按在自己 后边屁股上,遮着,同时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实在粗俗可笑,羞得要哭出声来了。 一侧眼,看见床边一块镜子,镜中一个少妇衣发凌乱地扑着身子,下体雪白 ,少妇身后,逼近了一个男子下体,筋根暴怒的摇摇晃晃。刹那间,里 边的构图显出股奇异的魅力,少妇那被摧残的柔弱无助的样子,那惊羞的神情, 得到了强化,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几乎要把她魂魄摄了去! 那是我吗?一瞬间,她迷茫了一下:自己被强奸时,原来是这个样子! 那男子掀过她身子,推开她双腿,摇摇晃晃的自寻门路,顶在她 口,张艾“啊!”的一声哭叫,手上做着无力的推拒动作,一闪眼,却见那根粗 大的正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开着小口,一点一点吞没了,这 个镜头竟让她有种冷静的观赏念头:这样子的!原来是这样的! 羞闭的不能阻挡狂暴的冲击,终于,整个透了进来,张艾感觉自己 刹那间被一棍贯穿,身体从中被破开来,仰躺下了,思绪迷迷糊糊:我,被强奸 了! 是的,自己正被强奸! 镜中的那个男子在少妇身上兴奋地耸动,少妇的脸庞侧朝着镜子,蹙着眉, 那么柔弱,那么凄艳动人!衣裳被高高推起,乳峰鼓露出一大半,随着身子挪 移,鲜红一滴,一摇一晃,似乎要从胸罩内全部掉出来。 强奸!张艾无力地闭了一下眼,生命中恐惧的一刻终于来临!许多个夜晚, 幻想中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中真真实实的充涨感和推进感,提醒自己不是在 梦。 一种无力感让张艾彻底摊软开身子,深深掐在了男子的肌肤中的尖尖十指松 开,在男子身下的身体也由僵硬、绷紧到松软、柔弱,彷彿置身于梦境中,有另 一个自己从体内抽了出来,漠然张看镜子中一强一弱的两个躯体:少妇软软地散 开一滩,任上面的男子耸动、摆布、凌辱。 那男子对她的冷漠却浑若未觉,越来越激动,嘴里喷着粗气,将她两只大腿 推高到她胸前,臀部的动作加大,从根部透上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一次次深入 她体内。 那圈在脚踝的手像两个铁箍,捏得张艾有些痛,而下面晃动的臀部像入侵的 巨兽,野蛮、粗暴!肆无忌惮地践踏着柔嫩的花蕊。张艾的腹部、胸乳甚至整个 身子,在撞击中一摇一晃,似乎不堪承受,嫩肉横飞,花惊水溅。 树欲静而风不止。 张艾咬着牙默默忍受着,身子被撞得不住晃移,痛楚中,体内深处有股隐隐 的热潮,似乎正被激发,被打开,身体渐渐变得莫名其妙地兴奋,想躲、想逃, 却更想迎合那撞击的节奏。 怎么会这样?!张艾守着残余的冷静,在心灵的痛苦挣扎中质问着自己。这 个身体是不可靠的,这个身体太敏感!自己竟在强奸中产生了快感!怎么会这 样?! 脸颊烧得娇艳一片的少妇,在心底的哭叫中,皱着眉,摇着头,坚守自己最 后的心灵防线,竭力不让这个身体兴奋,竭力维持着自己的尊严。 “啊……!” 在男子把她双腿突然大大地推开的那一瞬间,张艾听到了自己的叫声,赶紧 把唇咬住。 体内神经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每个细胞对外界的碰触都异常敏锐,触觉感 官得到了成倍的强化,一挤一抽,内壁都传来牵髓动骨、身心战栗的快感, 伴随羞耻、无奈的心灵挣扎。 “吱溜~~吱溜~~!” 品尝的声音传来,张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竟然在自 己体内听到这种无耻的声音!自己竟然与弟媳一样! “你来兴哩!你来兴哩!” 男子兴奋地叫着,底下抽动更快,“呼哧呼哧”地喷着粗气,一只手臂压在 张艾肋边,几乎要把她骨头折断。 疼痛并没有分解张艾的丝毫快感,反而给她添了股沉重的受奸感,格外兴奋 起来,张艾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摇晃,似乎要表达什么,而手掌,推着男子的胸 口,却又像在抓扯。 抽动,抽动!男子的臀部在起落。抽动,抽动!张艾一双腿举高了,在空 中,像在无声的呐喊! 思绪已经被打乱,理智已经被冲散。 “啊……!啊……!啊……!” 随着抽动的节奏,一个声音从喉间断断续续地发出,听起来如此陌生,又熟 悉得刺耳。张艾吃惊地探寻声音的来源,看到镜子中少妇一双嫩白纤软的手臂缠 在男子滚突突的背上,两只白嫩的大腿扬来扬去,无处着落,少妇颊边如醉,目 晕神迷,颤唇微张,似乎在叫着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声音?!张艾吃惊之下,咬紧了唇,却听到下体“啧!啧! 啧!”声不断传来,欢快无耻,肆无忌惮。 张艾彻底被击溃了:原来自己是如此淫荡的! 形象被打碎,心在自暴自弃中迅速放任,在放任中体验到了全新的自己!镜 子中的少妇开始张狂地扭动,大声地呻唤,无耻、放浪、妖娆无比! 张艾偷看着镜子中自己淫荡的样子,被全新的自己所吸引、刺激!直到最 后,脑际似乎有“轰!”的一声鸣响,快感的洪流席卷而来。 镜中那个少妇八爪鱼一般紧紧盘上了身上的男子,强壮的男子甚至被缠得动 弹不得,身躯一抖,机关枪一般不停地喷射!全被少妇的吞吸得一干二净。 张艾还沉浸在快感的洪流中,手足还没松劲,那男子却像退潮似的从她臂间 把身子滑出去,嘴里还嘀咕了一声,张艾没有听清,兀自仰卧在床上,喘息着, 眼里含着空洞的生理泪水。 十、成奸 弟媳进屋的时候,张艾爬起身,默默理着衣裳。弟媳不知说什么好,一声声 “哎呀呀”的不好意思地叫着,一边目送她出了屋子。 脚步颠颠地走在楼道中,心灵决了堤似的,思绪在脑中泛滥,却理不清具体 的意象。 渐渐的,刚才镜中那少妇的妖娆样子浮了出来,张艾心砰砰跳,要把她从脑 中忽略过去,那个挣扎、扭动的形象却真真切切,挥之不去,逼上眼前。 我是无耻的!我是淫荡的! 张艾跌跌撞撞地走着,想着,这个关于自我的判断,让她在迷茫中,心灵愈 走愈远。堕落放纵的邪恶快意,夹杂一丝自虐的沉迷,托着她的身子,脚步轻飘 如醉。 四周的声音传来,张艾甚至有种冲动,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多么的 淫荡! 张艾摸了摸下体,那儿还粘糊糊的存有男子的jg液,她几乎对自己暗笑了一 下,在昏暗中,村里的新媳妇端了端姿态,像在醉意中维持着清醒,一种凉丝丝 的快意潜藏在暗处。 张艾忽然想起小时候一次捉迷藏,她就在一个不远的地方,看同伴四处寻 找,文静害羞的她,躲过了所有人的搜寻。 这副衣裳遮住了她,遮住了男子的jg液,张艾与村里人不断擦身而过,脸上 带着含糊的微笑。 在醉意中清醒,在昏暗中行走。张艾的胸脯高高地挺起来,高跟鞋清脆地敲 着过道。 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停电了! 村里人四下嘘叫,谩骂声,兴奋的怪叫声,让整个黑暗的村子一片,许 多人跑出了屋外,过道上,有人撞在张艾的身子上,张艾没有躲开,感觉胸脯上 有手指匆匆掠过,张艾没有作声。 朦胧中,有两个老汉在大厅,背着手,弓着腰。 “三根仔又喝多了,电也顾不上了。” “昼边看到他来收电费,估计被哪家叫住喝酒了,水电站就两人, 没人盯怎么行?” 互相对着叹了一声,黑暗中,两个鬼对话似的,走开了。 张艾摸着壁,继续往前走,想走出楼道口。前头突然有个女人揪着心地喊 “杀人啦!” 接着一个醉醺醺的粗重嗓门:“五根呢?!啊?五根躲哪去了?老子今黑非 宰了他不可!” 又有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把刀放下!喝多了猪尿你!大过年的,把孩子 给吓着了!” 前方楼道脚步声杂乱,有人在跑,撞在一起的尖声大叫,呼儿唤母的,渐渐 的都朝这边移过来了。 醉醺醺的粗重嗓门越来越近:“五根在哪?啊?有本事的出来!五根!五 根!” 张艾才看清前方楼道口的一点模糊光亮,迎面楼道跑出几个人,口中乱喊: “血!全是血,杀人了!” 张艾被撞得差点跌倒,身子一颠,正寻思是否要跟着往回跑,有一只手拽紧 了她的胳膊,把她拉进了一个屋子,淡淡的光亮中,照见他高鼻皓齿,似乎是一 路同来的那个男孩,吕毅。 男孩说:“快!这里来!”门关上了,屋里漆黑一片。醉汉进了这个楼道, 脚下“乒乒乓乓”踢着东西,每个屋门砸着:“五根!五根!你娘养的乌龟!出 来!” “砰!砰!砰!” 那醉汉砸着这屋子的门,砸得张艾心砰砰乱跳,那种杀气腾腾的恐怖如此逼 近,让她喘不过气来。 身后有一双手扶在她柔弱的双肩上,男孩沉稳安定的声音:“别怕!” 砸门声继续响着,近在咫尺,门边的灰尘簌簌掉落,张艾两腿一软,靠在了 男孩的怀里,男孩的手包住了她的腹部。 门外惊天动地的糟乱声中,屋子里的少妇和男孩定定地贴在一起。谁也没出 声,寂静的黑暗让人狂乱。伴随粗重的喘息,男孩坚实厚热的胸膛在扩张,顶着 张艾的后背,张艾柔滑软腻的腹部在起伏,托着男孩的手掌。 像是早有默契,张艾转过脸,柔唇碰到了男孩火热的唇,随即粘在一块,分 不开似的,两个身子以那为支点,渐渐变成正面相贴。 男孩的手掌落在张艾圆滑柔实的臀部,手指陷进股肉里,抓捏,把玩。张艾 的两瓣屁股随手掌变化着形状,大力的抓挤让张艾身子提起来,胸乳顶着男孩的 胸部,后腰软软地折着、折着,像要向后倒下去。 男孩从高处滑下,双唇擦过张艾的酥胸,沾过张艾的腹部,两手一圈,环着 张艾的臀部,将头埋在她两腿间的隆起处。 张艾感觉男孩的两腿在打颤,嘴唇在打颤,隔着裤儿,感受到男孩火热 的呼吸。激情,电流一般传染了张艾,她的腰肢也在软搭搭的打颤,她的手抖抖 地落在男孩的头顶,她觉得自己像一根着了火的草绳,在无声地、妖娆地燃烧! 男孩颤抖的手开始扒扯着她的裤儿。 张艾忽然醒过来,忙推开男孩的手,惶急中,脸颊辣地烧起:那儿还糊 着另一个男子的jg液! 男孩固执地避开她的手,继续扒扯着她的裤子,张艾捂着裤腰,低声叫: “不要……!” 男孩站起身,喘着粗气,不甘心的眼眸在黑暗中发光。凑过来了,在她耳边 戏语:“你的味儿好重,我好喜欢。”迷醉地俯低了脑袋,又去闻她胯间的气 味。 张艾羞透了脸,忙闪开身子。男孩扯住她衣角,低声说:“静心去她小姨家 啦。”似乎以为她担心的是这个。 此时门外的声音传远了,屋里静默一片,停了半响,黑暗中的少妇开口了: “屋里有没有水?我……” 男孩说:“别洗,我喜欢的。” 少妇说:“不。” 男孩摸索着端来一盆水。 少妇说:“你……别看!” 男孩嗤笑一声:“看不见。” 少妇悉悉嗦嗦解了裤,蹲下来撩水,借着窗外的微光,一块白白的在晃动。 男孩哑声说:“我来帮你。” 少妇还没吱声,后股处伸来一只手,摸上了她湿漉漉的。 少妇“啊”的一声惊呼,车上早已相识的手和阴部此时相见。男孩的手 热乎乎挖动,时而撩上一股冰凉的清水,强烈的刺激下,少妇蹲不住,两腿不住 打战,却死力保持着姿势。 越洗,两腿间的水越滑。男孩将少妇的身子捞起,放到床上,脑袋埋进被水 侵得冰凉的少妇胯间,吸着流出的,如饮泉浆。 少妇的身子不停摇晃,慢声轻吟,两腿犹豫片刻,终于将男孩的脑袋紧紧夹 住了。 男孩从腿间挣扎出来,将少妇软软的身子扶向床栏。少妇跪着,脸朝着床栏 外的窗户,上衣没脱,露着光屁股,像扒在床栏上往窗外偷看的小女孩。 有一根火热的刺进来了,将她的身子顶高,少妇看见了窗外街上的行 人。抽出来,少妇矮下身子,重新没入了黑暗的屋中。 一次一次,少妇将脑袋探出窗沿,又躲回屋中。越来越快,少妇的脑袋像在 跳跃,在窗沿边露了半个头,街上模糊的夜景在颠颠地起落。 一个鞭炮扔在窗外墙边,引出了一个年长村妇的骂声,是少妇的婆婆! 少妇一惊,想藏起来,后边的耸动未停,屏息中,少妇咬着唇,看见婆婆从 窗户边走过,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一米。 少妇的紧紧夹着男孩的,想让他停下来,男孩却极为固执,从底部 透上的猛烈的力量,冲破阻挠,将少妇高高地顶起。少妇血涨在脑门,几乎要惊 叫出声,婆婆走过去了,少妇松了劲,一下往后坐下了,把男孩压翻了身,坚硬 的蹦出穴口,刹那间划过。 少妇低低的哭叫着,狂乱了,将男孩推倒,挪着阴部将男孩的坐了进 去,黑暗中,传来两人的喘息声,呻叫声,似乎整个世界在此刻都变得疯狂了, 连床铺也开始跟着吱吱喳喳的叫。 少妇的身子蛇一般扭动,胯部挤着男孩的,两人的阴毛杂在一处,不断 厮磨着。 浑身酸软无力的少妇忽然发现床的上方垂下用来挂篮子的铁钩,用手扶上 了,一起一落地坐着,嫩松的胯部升起来,像飘高的羽毛,痒丝丝的擦着脱 离而去,挤下来,沉沉地不断坠落,带着雌性的柔嫩的重量。 “吧唧~~吧唧~~吧唧~~”吮吸与脱落的声音,像赤脚跋涉在 泥地,听起来怪异而刺激。黑暗中的偷情,瞒着整个村庄,奏起自己的乐章。 少妇“咿咿呜呜”地叫着,像静夜中的抽泣,灵魂压制不住的欢乐,正与生 命中压抑不住的委屈相似,需要发泄、表达! 少妇的头发散乱,腰肢乱摆,整个上身曲曲弯弯,现出了妖妖娆娆的生命本 相。 终于,随着一阵节奏狂乱的起落,村里的新媳妇与准女婿,在刚到村里的开始前,我本以为征文来不及写了。从第 一个字到第一万个字,是在一个晚上完成的。 这是我写文速度的最高纪录。 真的。 本文开始前,我已经有过十几种征文构思。开了头,都没写 下去。一直在征文与《附体记》之间犹豫,打不定主 意先完成哪个。 这里要特别感谢小色鳖大大,他提醒过我可以写一个关于过年的 题材。 过了两个月了,我忽然想写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女人同一晚 上三次被奸。一夜三。被不同的男人。 这对情节安排给出了难度,然后我很自然的想用我熟悉的农 村来完成这个故事,然后我想起了小色鳖 兄的建议。把时间放在了过年,然后引出了过年上门的新媳妇, 然后有了这个很有特色的村子(我曾到过一次,住了几天,留下 很深的印象),有了故事所需要的一切。当晚开始动笔,写到凌 晨5点。 本文我尝试要达到的,是想写出一个女人平时深深埋藏在心 底的。在某种特定环境下,这个很可能被引发,甚至不 由自己控制。 写作过程中,我试图要进入女角的心理。 但实际上,直到快写完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是 在对女角进行意淫。 意淫万岁!可能我的初衷因此而没有达到,但这真是一次愉 快的写作。很久没有写得这么痛快了。” 利比度:“诚如古镛兄所言,这是一部痛快的意淫,这 也是一部快乐的堕落唷!” 小色鳖:“嗯,最难得的是,此文不但一贯承续了古镛兄以 往的笔风,感觉古镛兄也做了不少新的尝试呢!” 林彤:“有吗?我怎么都看不出来?” 小色鳖:“古镛兄以往的笔风,特别是在写乡村故事时,不 但有一股浓厚的乡村风味,更善于运用简短的修辞,明快的冲起 他所想要塑造的情境与感觉,不论那是在乡村的背景气氛,或是 的感觉营造上都会在当下,很快的带入主题,引人入胜。” 秦守:“不过这样也会有些缺憾吧,像是在激情度上,不就 也会因为这样而大打折扣吗?印象中,古镛兄似乎也只有当初现 代红楼里面,宝玉vs元春的部分,我比较会有感觉而已,那段 姐弟禁忌真是够经典啊!” 小色鳖:“的确,我个人也觉得古镛兄总是快笔写过,带入 带出,笔过不留痕,只余下无尽的意淫空间供人想像而已,不过 在这部作品似乎就以剧情的堆叠,和强烈的形容词,将这样 的不足补齐了。” 西门春雪:“没错,这个构想真是够的了,同一个新婚 少妇居然在一晚之内,偷情三次,还分错奸,强奸,合奸三种, 三进三出,三种不同的刺激情境,逐渐堕落的心态描写,看的真 是让人大呼过瘾,虽说仍是有不少地方因为描写的不够详尽,而 尚有未够的遗憾,但或者就可以靠读者们自己的邪恶幻想去 补足他吧!” 流氓:“或许这也是古镛兄所要追求的效果吧!这是否也算 是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呢?” 小色鳖:“最后我想补充的一点,其实古镛兄他实在是客气 了,这部作品我只有在最初构想时期在旁给些杂七杂八的胡思乱 想,希望刺激他的思考而已,剩下的其实都是他个人努力之功, 小鳖实在不敢沾光,也希望古镛兄今后能够继续努力,创造出更 多这样引人遐想的意淫情境,或许这对于恶魔岛人的创作,也很 有发的功效喔!呵呵呵。” 古镛:“痛痛快快地写作。痛痛快快地生活。祝大家新年快 乐!” 召集人:“感谢古镛兄的作品。现在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 下一篇·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新媳妇进村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新媳妇进村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 作者:rkg 20040123发表于:风月大陆 怪兽拼命地追着,女人慌乱地逃着…… 不知在什么样的空间里,四周冰冰冷冷、黑黑暗暗、寂寂静静,一望无际。 女人喘着气,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没命飞奔着,“呼呼呼……”前面是什么 地方,女人不知道。 “笃笃笃笃……”听到的是自己凌乱的脚步声。 “嗷嗷嗷嗷……”还有怪兽的吼叫声。 不知道是什么怪兽,三层楼高的身躯,头顶着两柄象鼻长的角,全身披着黝 黑的粗毛,像座小山般地,每走一步,长着尖爪的脚掌便将地面震得直摇,便将 跑在前面的女人震得脚心发软。 脚步愈来愈沉重,吼叫声却愈来愈接近了。女人脸上遍布着汗水,她全身酸 软,她的心脏好像就要跳出喉咙,她的呼吸声极度急促,她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 力气了,她就快跑不动了。 “崩!”怪兽的脚掌又一次重重地踩在地上,地面又一次剧烈地震动着,像 地震。 “噗通!”女人一跤跌在地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嗷叫声已到耳旁。 她慌张地转过头来,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正朝着自己压过来,毛茸茸的手掌 碰到了自己被汗水泡湿了的身体。 “不要……”女人歇斯底里地狂叫着。 但身上一阵剧痛!她两只强壮的手臂,已经给活生生地从自己的身上撕了下 来。 血!四处飞溅! “救命啊……”女人声嘶力竭地叫着。 怪兽的手掌按到她的胸前,握着她胸前高高耸起的一对,尖锐的指甲插 入柔软的肉团。 女人恐怖地挣扎着,但胸前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嗷嗷嗷……”怪兽手里抓着刚刚从女人胸前挖下来的血淋淋的奶球,嗷嗷 叫着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女人的眼睛布满着恐怖的神色,一张原本十分秀丽的脸蛋在恐惧和痛楚中扭 曲着,被冰冷的汗水打湿的一头秀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毛茸茸的兽掌,再次向女人身上探去…… “不要……不要吃我……救命啊……”女人用尽最后的力量,血淋淋的身体 向后退缩着,凄厉地号叫着…… 偌大而宁静的空间,遍布着恐怖的惨叫声,怪兽的嗷叫声,和血腥嘴嚼的声 音…… “不要……不要不要……”谷红棉鬓发凌乱地从床上“唰”地一声直挺挺坐 了起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 全身的冷汗,凉飕飕的。红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手,冷得发冻;脸,热得发烫。 “怎么又做这个梦?难道……难道那个算命先生未必语出无因?” 红棉长呼了一口气,慢慢走向洗手间,捧了一把清水泼向自己的脸上。 “小姐,你锐气太盛,万事不甘屈于人下,锋芒太露,已经损及你的命数。 今年将有一场大劫,若能安然度过,则自此一帆风顺,辉煌一生,福寿康宁,无 疾而终……若然有什么闪失,唉,唉,那就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啊……”算命先 生摇头晃脑的说话,她一向只当是胡扯。可现在,脑里时不时总是涌起他的这几 句话。 似乎是有什么预感,但又似乎不是。红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 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打冷战。命中一场大劫?真的会有这种事? 红棉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从刚才那个可怕的恶梦中摆脱出来。 “我是红棉,坚挺的红棉!”她对着镜子,对自己说。 十六岁那年,她在回家途中扑上高速行驶的货柜车,协助警方拦截连环杀人 案疑犯,被市政府隆重表彰。从那个时候起,她投身于打击罪恶的决定永远就不 会再动摇了。 十八岁那年,她被破格录取加入警队,成为一名光荣的刑警。 二十岁那年,她于严冬在深山中追捕在逃毒枭达五十七天之久,在自己伤病 交迫中赤手擒获疑犯,被媒体誉为“神奇少女”,她那钢铁般的意志成为警察学 校的书面教材。 二十二岁那年,她只身出海,潜入正在进行走私交易的游艇,破获本市有史 以来最大的走私案。她在身份被识破后被困海中三日,在没有任何保护器材的情 况下游泳四十公里返岸,成为轰动一时的奇闻。从那个时候起,她被称作“山谷 中擎天的一株红棉”,以英雄树来赞叹她的正直无偏、英挺不屈。 当年,她成为了全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刑警队长,也是历史上最年轻的美女队 长。 今年,她二十三岁。在短短的五年警察生涯中,她经受了很多,也磨练了很 多。她不相信自己会被什么东西击倒。 她从心内不相信算命先生的鬼话。 但最近,偏偏那些鬼话阴魂不散的,总在她的脑海附近徘徊。 “你是红棉!你是最好的,是最坚强的!”她对着镜子激励自己。伸手拿过 毛巾抹了抹脸,然后梳一梳头发,苍白的脸上回复了红润,回复了笑容。 红棉再一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精神焕发地走出她的宿舍。 “哈罗!谷队长。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啊!”同事向她打着招呼。 红棉笑了一笑,点了点头。 “红棉!你来了,正要找你呢!”一踏入重案组的办公室,警长立刻对她招 手。 “有案子?”红棉面带笑容,眉头皱了一皱。这两个月来,本市的罪案比去 年同期增长了六倍,警察局里没人心情好。 “绑架案!”警长将一叠资料交给红棉,“这次的受害者,是胡氏药业集团 总裁胡炳的弟弟胡灿。歹徒索要五千万!这是胡灿的资料。” “有什么线索?”红棉随手接过资料,却看都不看一眼。如果有人讲述,她 并不喜欢看这些资料,太枯燥了。 “据胡炳自己认为,他弟弟九成九是被他的合作伙伴陆豪绑架的,最近他们 有严重的商业纠纷,已经撕破了脸。” “陆豪?是不是议长陆光明的儿子?” “是,”警长一脸的严肃,“所以这件案子,你务须小心在意。如果鲁莽行 事,如果万一不是陆豪干的,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知道了。”红棉道。这个警长什么都好,就是前怕狼后怕虎这一点不好。 她想。 “那就这样了。这个案子处理起来有很麻烦的地方,小心一点,就交给你的 第一分队去办。” 警长信任地拍了拍红棉的肩膀。 “没问题。”自从担任重案组第一分队队长以来,她还没办砸过一件案子。 “开工了,弟兄们!”红棉回到第一分队,马上高声招呼她的队员们。她的 办事一向雷厉风行,绝不浪费一分一秒。 “阿辉阿标,你们两个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监视陆议长家的动态,观察陆豪 的动静。注意绝对不能让人发觉,我们手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简要交代一下 案情之后,红棉立刻分派任务。 “收到!”阿辉和阿标应道。因为是议长嘛,影响不一样。他们完全明白谷 队长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阿冲和小崔,你们收集最近一段时间胡灿和陆豪分别的行事资料,看看有 什么可疑。注意,同样不要太声张。小赵你跟我去胡氏公司找胡炳。”红棉一口 气分配完任务。 “收到!”阿冲和小崔也应道。 “那开工吧!”红棉不说多余的废话,对这帮手下的办事能力,她有足够的 信心。 天色灰濛濛的,一场倾盆大雨眼看就要降临。谷红棉和小赵开着车前往胡氏 集团。 “谷队长,姓胡的声誉一向不怎么样,有传闻说他的药业集团一直在制造违 禁药物。这次的事你怎么看?”小赵问。 “他的声誉怎么样不关我们的事,现在他是受害者。”红棉面无表情地开着 车,“案子必须分开处理。如果真发现他犯法,我们也不会放过他。” “明白了。”小赵道,“听说胡炳是个挺狠的角色,不知道长什么样……” “见到就知道了。”红棉不多说废话。从警长处听到胡炳这个名字时,她就 觉得有点耳熟,只是想来想去总想不出在什么地方听过。 胡炳是个四十来岁的消瘦的中年男人,深邃的眼眶让人感到有一股稳重的气 息,还算俊朗的面孔看上去充满着书生气,感觉上是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人。 这是红棉的视角,她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斯文有礼,很有气质的感觉。 虽然知道他用着有点不太自然的眼光在看自己,但这一点很正常,几乎所有的男 人见到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刑警队长,都会表现出一种诧异的。红棉早已 见怪不怪。 “有劳谷队长亲临,真是不好意思。”表明身份后,胡炳立刻对红棉表现得 十分欢迎。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了解一下案情。”红棉坐定后,单刀直入,“据 胡董事长的口供,您认为此次绑架令弟的是陆议长的儿子陆豪,有什么根据?” “老实说我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胡炳十分坦白,“不过,根据最近本集团 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舍弟跟陆豪的关系,我推测这件事应该是陆豪干的。当然 我只是推测,因为他有很明显的意图,而种种的迹象都表明他有足够的动机和能 力。” “可以说说贵集团和陆豪之间的纠纷吗?”红棉道。 “我们集团一直跟陆豪的公司做药品原料的贸易,本来一向合作愉快。但是 两个月前,我们通过陆豪在南美订购了一批价值大约一亿元的药品原材料,在交 货之前出了事。” 红棉静静地听着,小赵认真地做着笔录。 “我们之间的交易一向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是到交货的时候,陆豪只交 出了大约十分之一的货物,而且是价值最低的那一部分,总数估计价值不超过一 百万。陆豪说,他的货在途中给一个黑帮中途截劫了去……” “什么黑帮?”红棉问。在重案组干了几年,她对本地的黑社会可谓是十分 了解了,但还没听说过黑帮抢劫药材的。 “据陆豪说,那是个很秘密的帮会,他也不清楚底细。只知道带头的是个年 轻的漂亮女人,据说她身上有血红色红棉的刺青,所以绰号叫做‘血红棉’。” 似乎突然想起对面这个年轻美丽的女警官名字就是叫“红棉”,胡炳不好意思地 笑了一笑。 “没听说过。”红棉直截了当地回答,对于是否存在这样一个女人,心里不 太以为然。 “因为运输的过程,舍弟胡灿是参加了的,所以陆豪认为我们应该负部分的 责任,要求我们承受一半的损失。我们当然不同意,因为运输方面一向是他负责 的,舍弟因为跟陆豪是老同学,关系一向都很好,只是提前去自愿协助,并不算 是真正交货。再说,这批原材料不能及时运到,我们也已经承受了相当大的损失 了……” “嗯,所以你们只肯付那运到的十分之一的货物的钱,但陆豪无法接受,双 方于是撕破脸。”红棉插嘴道。 “唔,是的。”胡炳似乎对她这种不礼貌的插嘴有点不快,但还是继续道, “陆豪已经多次的威胁过我们,说如果我们不承担另一半的损失,他绝不善罢甘 休。这些话我们集团上下有很多人都亲耳听过,谷队长有必要的话,可以去问一 下。” “不必了。”红棉道。既然胡炳这么说,问出来的结果肯定会和胡炳的说法 绝对吻合,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 结束了对胡炳的访问,红棉带着小赵立刻赶去跟阿冲和小崔会合。现在的主 要任务,是确认陆豪作案的可能性。 种种迹象显示,最近陆豪确实是碰上了大麻烦,正在焦头烂额中,他的公司 现在面临倒闭。 而他最近行踪不定,神色匆匆,显得十分忙碌。 “我们在陆议长家的别墅旁边监视了几天,我觉得陆豪确实可能有问题。” 阿辉汇报道:“这两天陆豪可以说是深居简出,出门时也左盼右顾,一付心事重 重的样子。而经常从别墅里面走出来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在门外把风,逼得我们不 敢把车停在他们别墅门口。” “不明身份的人?什么样子?”红棉问。 “都是年轻人,打扮十分入时。”阿标道:“最近总是有几个这样的人进入 陆议长的别墅里,一进去就几乎不出来。他们即使出门,通常也就一两个人,另 外也总有一两个人守在门口。总之,别墅起码都能保持四五个人的数量。” “陆议长呢?”红棉问。 “据说他这几周出国去了……”阿标道。 “嗯,照现在看,陆豪的确很有作案的嫌疑。如果是的话,那肉参几乎可以 肯定是被囚在他自家的别墅里!”红棉分析道。 “他还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小赵接口道。 “对。”红棉说道:“现在进行案情分析。陆豪和胡氏集团因为经济交易上 的纠纷,已经反脸,并且多次对胡氏集团出言恐吓。而陆豪的公司也已经深陷危 机之中,他确实有足够的作案动机。而以他和胡灿的关系,加上他近期的行动来 看,他完全具备作案的可能性和能力。也就是说,只要再有一点证据支持,我们 就可以进行解救人质的行动了!” “是的。”大家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是议长的家,没有确切证据的话,万一 不能在行动中证明陆豪犯案,大家都明白那将会是怎么样的一件麻烦事。 “可是胡炳的话也很有问题。”小赵道。 “是的。据胡炳说,他们跟陆豪做生意,一向都不先签合同,货到的时候,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简直就是黑社会交易的干法。甚至涉及到上亿元的巨额货 物,仍然采用这种方法,没法让人不怀疑这种交易的实质。再说,陆豪出身一个 政治家庭,自身是个法律专业的硕士,不采取法律途径解决纠纷却决定使用绑架 勒索的方法,很让人怀疑这次的交易是见不得光的。用没有正式合同来解释十分 牵强。”红棉也早就觉得胡炳的话不太可信。 “是的。”小赵说,“连谷队长都没听说过那个叫什么血红棉的女人,我觉 得这可能是编出来的故事。” “不管这个女人存不存在,我们现在的任务还是解救人质。”红棉正色道, “不过既然我们认为胡氏集团和陆豪之间可能存在非法的交易,我们就应该更小 心点搜集证据。可惜现在不方便秘密传唤陆豪来盘问。” “其实我们已经差不多认定陆豪是绑架案的主谋了,只不过还缺一点确切的 证据而已……”阿辉试探地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去探听一下警长的口气,他同意的话我们马上采取行 动!”红棉道。 凭她专业的嗅觉,她已经确认了胡灿现在一定是被关在陆家的别墅里。但警 队的纪律有时就是这么缚手缚脚,身为这帮手下的表率,红棉绝对不愿随便违反 纪律。 二十分钟以后,红棉阴着脸回到第一分队。她理解警长的处境,警长虽然也 希望能破案,但他绝不希望他的警局惹上什么麻烦,尤其是冒着冒犯议长这种大 险。 “继续找证据吧!”红棉很简单地只说了一句话,但她的手下已经明白了情 况。 “小崔,从现在起你去阿辉阿标那儿帮忙监视。你们三个注意观察地形,为 以后行动做准备。阿冲和小赵继续去搜集有关陆豪的情报,特别是绑架时前后一 两天的行踪。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证据。找到证据我们马上行动!”红棉 交代道。 “嘀嘀嘀……”手机响了。 红棉的手下看到她面带笑容地接听着电话,相互望一望,会心一笑。跟了她 那么久,除了自己这帮人和警长之外,很少看到有别的人打电话给她。谷队长二 十几岁了,也该有男朋友了。 “喔?姐姐?”不过一听到对方并不是帅哥,原来是红棉的姐姐,大家失望 地起一声哄。 但红棉的脸色不久阴暗起来,对着电话说了声:“真的吗?那一会见。” “我们干活去了,谷队长有事的话先去办吧。”小赵善解人意地说道。 “嗯!那我办完事再找你们。”红棉说话一向不拖泥带水,说罢进房间换了 便服,匆匆走了出去。 “姐姐你说找到了当年害死爸爸的凶手?真的吗?”一见到姐姐,红棉迫不 及待地问。 “就是这个人。”姐姐说话也十分干脆,摸出一张照片推到红棉面前,“他 叫龙哥,外表是一家小工厂的厂长,其实是个黑社会的头目,做的是白粉生意。 我调查过了,当年爸爸就是跟他合作之后出的事,自从爸爸死后,他的公司一夜 间暴富起来。” “这个龙哥我知道。”红棉看了照片一眼,最近她的分队一直在追一条毒品 案的线索,已经跟了很久,那个领头的便是这个龙哥。 “你是说,这个龙哥当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吃了爸爸公司的钱,还害死了 爸爸?”红棉端详着照片中的男人,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子,满脸横肉,一看 就知不是善类。 “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差不多可以肯定地说,就是他干的。当年跟爸爸合 作,侵吞了爸爸公司几乎全部的资金,还用公司名义借了一大笔外债。后来肯定 是被爸爸发现,结果他下了毒手!”姐姐说起那段“推测”,语气十分沉抑。 “嗯!如果真是他的话,我不会放过他!”红棉狠狠地盯了照片上的男人一 眼,童年时的阴影重新笼上心头。父亲死后,年幼的姐妹俩立刻由富家小姐变得 一贫如洗,家业被变卖精光仍然无法抵偿巨额的债务,年轻美丽的母亲含辛茹苦 地抚养着两个女儿成人,其中的苦状,姐妹俩不堪回首。 姐妹俩都从苦难的日子中捱了过来,为父亲报仇的念头无时无刻不缠绕着她 们的心头。从小她们就跟着男孩子一起在街头上厮混,打架对她们来说犹如常家 便饭一般。即使力气不如男孩子,但整个街区的人都知道谷家的两个女孩是最难 啃的硬骨头,打架一定死拼到底,决不认输,所以她们似乎还没怎么打输过。 后来姐姐读书成绩好,一直上到大学,当起了一名专做罪案题材的记者。而 妹妹,更是加入警界,亲手打击罪犯。每当她抓获一个罪犯的时候,她都会在心 中暗暗安慰,她告诉自己:这个人,可能就是害死父亲的人! “姐姐,”红棉道:“你一直在查这种事很危险的,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姐姐是老江湖!”姐姐朝妹妹笑了一笑,头甩一甩,秀发飞扬, 飘散出淡淡的香水气味。 她叫谷冰柔,二十五岁,《城市晨报》特约记者。和妹妹的一头短头不同, 冰柔留了一头直至腰部的长发,染上了淡淡的暗红色。一对标准的凤眼看上去妩 媚中露出几分威严,显得十分精明干练。因此即使年纪并不大、即使配上古典式 的鹅蛋型脸蛋和樱桃小口,看上仍然给人以一种颇历沧桑的成熟风韵。 而冰柔饱满的胸前以及纤细的腰部,身材极为惹火,那高高耸起的f罩杯, 连妹妹都有些羨慕。难怪妹妹有时都调侃以她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去参加选 美必定会是大热人选。 姐妹俩都继承了母亲高挑的身材,红棉比姐姐略高一点。与作为性感美女的 姐姐有点不同的是,红棉的脸蛋看上去非常清纯,令人很难想像她是一位缉犯无 数的英勇警官。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早已见不到同龄女孩的那种天真,换之的是 一种坚定的眼神,那种不容置疑的英气,很是摄人心魄。 事实上,和她相处久了的同事们,仿佛都忘掉她其实也是一个美丽的妙龄少 女,早已被她那种不屈无畏的气质所折服。在大家的眼中,红棉根本上就是一个 出色的斗士。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冰柔专注地看着妹妹的脸,有点心疼地说道。 “哦,是吗?”红棉似乎对此不怎么在乎,“这个龙哥现在……爸爸去世那 么多年,应该不会还有证据留下吧。”她关心的是如何为父报仇。 “我想有证据也早已销毁了吧。不过我知道他一直还在做白粉的生意,我正 在调查,有什么进展我马上通知你。”冰柔说。 “嗯!你千万小心。等我办完手头这个案子,马上就加紧来查这个人。我一 定要亲手把他抓起来!”红棉深知毒贩的手段,不禁为姐姐的安全有些担心。 餐厅里,音乐声一转,响起了熟悉的旋律。姐妹俩相看一眼,轻轻一笑,心 意相通地同时静了下来,听着这首她们自小热爱的歌曲。 “红棉盛放,天气暖洋洋,英姿勃发堪景仰。英雄树,力争向上,志气谁能 挡。红棉怒放,驱去严寒,花朵竞向高枝放。英雄样,万众偶像,红棉独有傲骨 干。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结棉子借风飘,四方树苗坚 壮。红棉盛放,天气暖洋洋,英姿勃发堪景仰。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 骨干。” 是刚刚过世的歌坛巨星罗文的名曲《红棉》,是冰柔和红棉从小最喜欢的一 首歌。她们曾经省下整整三个月的零用钱,去买这一张令她们意志勃发的唱片。 熟悉的旋律让她们又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艰苦但却豪情满怀的童年。 红棉,不仅仅是谷红棉的名字,更是她的偶像,还同时也是姐姐冰柔景仰的 英雄树。 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令人心潮澎湃。姐妹俩默默地听着,脸上流露着笑容, 直到一曲终了。 “你在办的是一件绑架案是吗?”姐姐呼了一口气,问。 “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是干什么的?”冰柔笑了一笑。作为专门报道罪案的记者,她的 消息灵通即使在同行中也是闻名了的。 “嗯!”红棉沉默了。警队的纪律是绝对不允许将案情进展向外泄露的,即 使是对最可信赖的亲人。 不料冰柔道:“劫陆豪货物的幕后主使,就是龙哥。” “哦?”红棉神情立即专注起来,“对了,那姐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血 红棉的女人?” 她想解开心内一个疑团。 冰柔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个不清楚。怎么了?” “没什么。”红棉反正也不是太在乎这个问题,“龙哥要药材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冰柔道:“我正在查这个。再说,抢劫虽然是一条大 罪,但可能还要不了他的命……” “你的意思是说……”红棉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你要找到他贩毒的 证据?” “对!”冰柔的眼神也渐渐阴冷起来,“我知道他一直跟一个大卖家交易, 而且很快就有一大批毒品会运到……” “是吗?”红棉略一沉吟,“我尽快办完手头的案子。姐姐你一切小心,太 危险的事千万慎重,留给我去办。” 冰柔开颜一笑,道:“怎么?信不过姐姐?” “不是。”红棉面色凝重,“但我是警察。再说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警察去 办的,你去偷偷调查毒贩实在太危险。” “放心吧,姐姐有分寸。”冰柔朝妹妹笑一笑。 看上去姐姐是这么的自信,红棉也深知姐姐的能力,但心中的担忧,却是挥 之不去。一个年轻美丽的女记者,要是被毒贩发现,那种后果红棉不敢想像。 “对了,下个月是妈生日,你打算怎么庆祝?”冰柔岔开话题。 “是啊!我都忘了,看我真是的……”红棉一拍自己的额头,“还能怎么庆 祝?难道搞个party?我们可都没那个时间,再说妈从来都不要我们麻烦, 连送点礼物她都一直说不要不要。到时我拣一大束最好的康乃馨送给妈妈好了, 我们都回家吃饭吧。” “那我买些好吃的。”冰柔道。 因为职业的关系,姐妹不仅相互间很少碰面,而且两个人都很少回家,只留 下母亲一个人独自守着那间旧房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像有半年没一起吃过饭了吧?”红棉一 想到下个礼拜就可以一家团聚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对了。”红棉忽道,“我前几天去查夜总会,妈妈的那首《花开花落》到 现在还很红呢,放个不停。”双手捧着头,笑笑地对姐姐说。 “是吗?”冰柔眼光也是一亮。她们的母亲唐羚,年轻时是一名十分走红的 歌星,有不少经典歌曲到现在仍然被人传唱着,姐妹俩也一直引以为豪。 “妈年轻的时候真是好漂亮……”红棉悠悠地道,想像着母亲当年的美丽的 骄傲,心头隐隐作疼。那样漂亮的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变成一个操儿 带女的管家婆,在岁月中渐渐老去。 “妈这些年来也真苦……”冰柔也低下头去。 “好啦好啦,不提了。下个月十号是吧,大家准时哦。”红棉可不喜欢长时 间沉浸在不欢的气氛里。 “那记住了哦,不许再爽约了!”冰柔笑道。对红棉来说,答应了回家吃饭 而临时爽约的事,可谓是常家便饭。 “知道啦!”红棉用有点调皮的语气对姐姐说:“那我有事先走了,有事及 时联系。” “好的,你去忙吧。”冰柔知道妹妹是个工作狂,何况手头还有很急的案子 在办,绑架案可是拖不得的。 ************ 冰柔走在回家的路上,对于长时间寄居在外的人来说,家庭团聚总是一个温 馨甜蜜的梦想。 虽然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在这几年中实在是太 少太少了。 每当想到母亲一个人独自生活,冰柔心中也会感到不安,但她实在没有时间 去陪她。不过母亲的生日,她无论如何一定要表示一下做女儿的孝心。 “妹妹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冰柔心道。她现在想回家探望一下妈妈。 父亲谷青松当年也算是个巨富,母亲年轻时也一直是锦衣玉食。可是在那次 变故之后,母亲仿佛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郁郁寡欢。 冰柔完全理解母亲这十几二十年来的苦处,以那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靠 着一双纤纤玉手养大了两个女儿,从原来的挥金如土到抠着铜板过日子,这种巨 变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承受得了的。每当想到母亲,冰柔都会暗暗垂泪,她知道为 了她们姐妹俩,母亲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她心里明白,要不是有这两个拖油瓶,当年还不到三十岁、仍然美丽性感的 母亲完全可以继续去嫁个很好的人家。 冰柔比妹妹红棉更了解母亲付出了多少。在她的心头,总有一个缠绕了她十 几年的阴影,挥抹不去。她没有告诉妹妹,也没有责怪母亲,她只在自己心内慢 慢品尝着这苦涩的滋味。 那一年她只有十来岁,有一天,她提前放学回到家,结果在屋后的窗外,看 到了至今仍令她脸红不已的一幕。 透过有一点破烂的木窗,是母女三人的卧室,狭小的空间中放了两张用旧木 板架起的床,一张是母亲的,一张是两姐妹的。那个时候,母亲就在她自己的床 上,而床上,同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倚着墙坐在床上,上衣的钮扣已经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下身不着片 缕,裤子丢在姐妹俩的小床上。而一丝不挂的母亲,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将头伏 在他的胯下,有节律地摆动着。 由于母亲的床和木窗之外还隔着吊着蚊帐的小床,那缝满补丁的蚊帐上的一 小块补丁,正好挡住小冰柔的视线。她没能看清男人的脸。 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已足以令小冰柔粉脸发烧。 母亲那屈曲着的雪白,犹如一个噩梦一般,十几年来一直在冰柔的心头 上挥之不去,招引着她梦中屈辱的泪水。她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想像着母亲那个时 刻眼中的泪光,即使她当时并没有能够看得清楚。 男人说:“快点。老子爽完了,明天就给你两个小妞的学费。你他妈的,老 子的债一点都没还,居然还得老子先倒贴钱!再不快点老子干脆拿你去窑子里卖 算了!” 母亲没有作声,只是轻轻颤抖着身体。当她的头抬起的时候,冰柔看到了男 人下体那根乌黑而丑陋的正朝天高举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当 时她几乎当场呕了出来。以致到后来,每当她看到男人们被她自己性感的身材惹 得撑着鼓起的裤裆时,都禁不住会有把他那玩意儿切下来的冲动。 男人接着抓住母亲的头发,将她掀翻在床上,将母亲的一条腿扛在肩头,一 只手用力揉捏着母亲丰满的,一只手摸到母亲的胯下,不停地动作着。虽然 没能看清男人的那只手究竟在做什么,但是小冰柔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母亲所受到 的屈辱,早熟的她十一岁就来潮了,她懂得女人的羞处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 么,而为了女儿,把自己的羞处这样交给男人玩弄,更意味着什么。 男人说:“他妈的你不会啊?不喜欢给我搞的话,嘿嘿……你大女儿好 像不小了吧?倒不如……” “不要!”母亲立刻叫道,口里开始发出令小冰柔脸红耳赤的呻吟声,断断 续续说道:“别这样……她还小……” 于是男人分开母亲的双腿,露出母亲下体那乌黑的毛丛,然后挺动自己那根 令人恶心的,狠狠地插了进去。 冰柔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离开那个窗口的,她只记得自己在屋外的田园中 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才慢吞吞地回家。 第二天,她果然拿到了新学期的学费。她没有去问母亲钱是怎么来的,她想 母亲一定已经为此吞下了不知多少屈辱的眼泪。她已经欠了母亲很多了,不可以 再去揭这无法愈合的伤疤。 冰柔只知道,她们家里的经济情况确实有了一点儿好转,一家三口的生活安 定了很多,渐渐再没有债主找上门来。母亲告诉姐妹俩这是父亲生前一位朋友帮 助的,但当时年幼的冰柔已经看出了母亲的神色并不自然,她知道这就是母亲用 女人最宝贵的贞操换来的。 她从没为此在心内怪责过母亲。她告诉自己,如果不是为了年幼的两姐妹, 母亲就不用承受这样的苦难和屈辱。她也没把事情告诉妹妹,她不希望妹妹跟她 一样背上这样一个沉重的阴影。 冰柔一脸疲倦地回到了家,但妈妈却不在家。妈妈去哪儿了呢?冰柔并不清 楚。太久没有回家了,母亲现在是怎么样生活的,姐妹俩都不太了解。 为了调查龙哥的事,她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今晚,她还会有行动。她现在 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浴池正在注入热水,谷冰柔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在没有人的浴室里,冰柔 可以尽情地欣赏自己美妙的身材。 f-cup的乳罩解了下来,一对弹了出来,微微地上下跳动着,虽然 尺寸颇大,但却十分的坚挺结实,弹性十足,而两只小巧玲珑的小樱桃颜色十分 鲜嫩,仿佛还没被爱抚过的处女一般。 平时,光是穿着稍为低胸的上衣,那露出来的淡淡乳沟,就足以让见到的男 人垂涎三尺。在工作中,以她这丰满的胸前,配上她美丽的脸孔和高挑的身材, 再施以一点点媚劲,就更让男人们神魂颠倒,无往不利。 冰柔双手轻轻地托着自己雪白而坚挺的,对着镜子从底部起轻轻按摩起 来。作为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拥有一对如此傲人的是十分令人自豪的事, 即便谷冰柔并不是那种喜欢打扮化妆的女人,但对于连自己都感到骄傲的, 她还是十分的珍惜。 浴池的热水冒起阵阵的水雾,渐渐模糊了镜面。冰柔停止了对自己的呵 护,慢慢转过身,解开浅蓝色的内裤。 她光滑的后背壮而不粗,犹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顺着优美的曲线向 下,在与臀丘结合处的右下方,有一个鲜艳的纹身光彩夺目,那是一朵红棉花。 五叶火红色花瓣斜向右上方敞开,合抱中是一根纤细的花蕊,逼真地好似正欲迎 风飞扬,散发它被泽天下的种子,而下方那一根短短的花枝,仿佛令人联想到那 英伟挺勃的红棉树,正在寒风中伫立。 红棉花红得十分抢眼,那不是一般的红,是血红…… 红棉也是满腹心事地回到警局。 她的心内,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查查那个什么龙哥的底细。十几年来,追缉 杀父凶手一直是她心头最大的一个梦想,甚至也是她加入警界的直接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必须先处理好手头的绑架案。红棉识得分公私轻重。 “其实胡灿肯定是被陆豪绑架了的!证据只是形式而已。不如……”她心头 掠过一个念头。 在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穿着黑衣的红棉来到陆议长别墅的门口。 “我知道怎么做的。”她在电话中让警长消除多余的担心,她会以不给警长 带来麻烦为第一要务。经过一番口舌,得到了警长的默许,红棉决定独闯别墅。 在向阿辉他们了解完别墅的构造地形之后,安排好他们的掩护任务,红棉从 别墅后面的一堵矮墙上的铁丝网的空隙中钻了进去。 面前是别墅的后花园。红棉躲在几丛灌木后面,前面是两个穿着黑皮夹克的 男人,正在游泳池边散着步。而离红棉所处位置的二十米外,是一幢三层洋楼的 后门。 这座别墅共有两幢,前幢四层楼,后幢三层。据阿辉他们这些天的观察,人 质更可能是藏在后楼。 红棉仔细观察了一下形势,除了游泳池边的两个男人外,后楼门里似乎也有 人影徘徊,二楼上乌黑一片,而三楼却倒是灯光通明。资料显示陆豪自己的卧室 便是在后楼的三楼,人质很可能便囚在三楼! 现在当然不可以轻举妄动,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警察,而是私闯民宅的 黑衣客。红棉一边注视着游泳池边上两个男人的动态,一边观察着楼层里面的动 静。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两个男人慢慢地走回楼里,其中一个先走了进去,另一 个竟站在门外一株树边,小解起来。 看清楼里没人向外张望,红棉沿着墙边,借着夜色和树荫的掩护,渐渐窜到 后门旁边。 小解的男人一边轻吹着口哨,一边摇晃着自己的家伙,那形成抛物线的尿柱 左右前后飞溅着。 红棉肚里暗暗咒骂,伏在他不远处的树后,一等那家伙撒完尿,转过身去的 瞬间,猛地窜出,一记掌刀狠狠地切在那男人的后颈。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身体 倒下之际,头在树干上撞了一下,摔倒在刚刚被自己的尿液施过肥的地面上。 红棉立刻将那家伙拖到阴暗处,动手除下他的黑夹克,披到自己身上。那衣 服上传来淡淡的尿酸味,红棉皱一皱眉,还是将拉链拉好。然后摸出绳索将男人 捆个结实,堵住嘴。黑暗中忽然发现男人那刚刚尿完的还没收进裤裆里,毛 耸耸的丑陋家伙还亮在外面透着气,红棉轻轻“呸”了一声,将男人的身体翻了 过去,让那根家伙去跟地面做着亲密接触。 门里传来了呼唤声,大概是先进到里面的人等同伴不到。红棉小心藏好自己 的身体,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人质的位置。 呼喊同伴的男人伸了个头出来,望了望不见人,挠了挠头缩了进去。红棉确 认周遭无人,蹑步走到窗边,从窗户的细隙中望进去,看到底层有四个男人正围 在一张小桌子边打纸牌。根据阿辉他们这几天的观察,这幢别墅里应该不会超过 十个人。红棉暗暗筹算了一下,自己冲进去击倒这四个男人估计不是什么难事, 但只怕打草惊蛇,让他们转移甚至杀害了人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人质的位置和安全。红棉转头四望,看到楼角上有一 条从天台伸下来的水管,当下低着身子,轻步过去,顺着水管向上爬。 水管的位置离窗户还有一定的距离,红棉尝试了一下,发现要从这儿直接攀 入窗户不太现实,红棉抬头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形势,决定先攀上天台。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从三楼那间亮着灯的房间里传出男人的怒吼声:“陆豪 你这王八羔子,把老子绑了这么多天也够了吧!别以为你老爸是议长,我们姓胡 的就怕了你!” 红棉立刻竖耳倾听。原来胡灿果然在这里!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道:“灿哥你生什么气嘛,拿了钱我自然就放你。我们都 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也不想看我公司破产吧?” “你他妈的,你公司破产关我鸟事?惹急了我们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胡灿虽然人在对方手里,但是口气还是十分强硬。红棉摇了摇头,这种人骄横惯 了,真没法医。 “灿哥,”听得陆豪说道:“我知道你们兄弟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可是 我姓陆的能耐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次我丢了货麻烦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不要逼虎 跳墙。”说话软中带硬,不留一分余地。 既然确认了胡灿确实便在三楼,红棉也没必要多听他们吵闹。当下顺着水管 轻轻溜下,躲在暗处,摸出手机拨通了阿辉的电话,随即挂断,然后躲在窗下, 侍机而动。 没多久,收到信号的阿辉他们已经到了别墅门外,开始亮出身份,大声拍叫 着开门。 正在打牌的几个男人立刻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一个人马上飞奔上楼,向陆豪 报讯。其余三个人低头私语了一番,又有一个奔上了楼,一个人向门外高声答应 着,慢吞吞地走向门外应付警察。从后楼到前门,要经过前楼和一片大院,看那 家伙走路的速度,没两三分钟是走不到的。 红棉见里面只剩一人,一个箭步窜入门内。那家伙见到红棉穿着皮夹克的身 影进来,正待出声招呼,猛然发现不对。可还没待他叫出声来,一记狠狠的香拳 重重地揍中他的小腹。那人怪叫一声弯下腰去,随即面门又被一记扫堂腿扫中, 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什么事?”上面有人大声叫道。红棉马上将晕过去的人拖到墙角藏好,身 体借着桌椅的掩护,躲了起来。在窄小的地方,身上那件黑夹克上的淡淡尿酸味 又传来,红棉皱着眉头,将自己身上的夹克脱下,剥下身边昏过去那人的夹克穿 在身上。 上面的人叫了半天,没有回应。却听陆豪的声音道:“不管他了,慌慌张张 的,快把他藏到地下室!” 红棉屏住呼吸,在一阵乒乒乓乓的脚步声中,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从楼上 给抬了下来,不停地挣扎着,口里“呜呜”直叫,却是被人塞住了嘴巴。 地下室秘密入口便在楼梯后面,陆豪打开墙边的暗门,几个男人抬着胡灿便 要进去。 不可以再等了,红棉马上现身。 “还不快来帮……你是谁?”陆豪还是被那件皮黑夹克迷惑了一下,但马上 察觉。 “警察!”红棉亮出身份。几个男人将胡灿丢下,扑了过来。陆豪急忙接住 胡灿,往地下室里便拖。 红棉来不及拔枪,一记拳头已经到了面门。只见她头往左一闪,右手轻拨, 拨开对方的手臂,左手蓄力,一掌击中对方下肋。随即飞腿横扫,又摞倒一个。 四五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不到片刻间,被红棉全部掀翻在地,一个个倒在地 上,捂着伤处“唉唉哟哟”地叫着。 陆豪挟持着不停挣扎着的胡灿,已经进入地下室的门里了,那扇石门正在缓 缓关上。红棉掏出手枪,飞步冲了过去,就在石门即将合上之前的一刹那,顺手 拉了一张矮凳挡住正在合上的门,从窄小的门缝中钻入。 “陆豪,投降吧!再反抗没什么意义,我的同事已经到了。”红棉大声地喝 道。紧握手枪,沿阶梯慢慢走下,透过里面昏暗的灯光,看到陆豪满头大汗,正 缩在阴冷的角落里,颤抖着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架在胡灿的颈上。 红棉举枪指向陆豪:“把刀放下!绑架最多关个十年八年而已,你还有大把 人生。要是杀了人,你就完蛋了。”她一脸严肃地说。 陆豪脸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手上的刀子不停地颤抖着,一不小心划过 胡灿的皮肤,顿时鲜血直流。 红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陆豪从心里 上已经投降了。 陆豪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青白,颤声道:“给……给我一点时间……” “好。”红棉道。手枪指着陆豪,拖过脚边一张木凳,坐了下去。石门的外 边响声大作,她的同事看来已经到了。 “我…我现在投降的话,罪是不是会轻一点?你能不能帮我向法官求情?” 半晌,陆豪胸口渐渐平伏下来,低声道。 “没问题。你把刀放下。”红棉冷冷地道。 “叮”的一声,刀子掉到地上。陆豪放开胡灿,举起双手。 石门被用力推了开来,进来的是阿辉和阿冲。 “拉人吧。”红棉头一摆。阿冲奔上前去,闪亮的手拷拷到陆豪手上,阿辉 则替胡灿松了绑。 “你他妈的!”双手刚得自由,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胡灿反手一扫,响亮地 扇了陆豪一记耳光。 “是胡先生吧,冷静点。你没事吧?”阿辉拉住胡灿。 挨了一记耳光的陆豪默不作声,眼都不看胡灿一下,跟着阿冲径直地走了出 去。 “走吧。”红棉道:“胡先生如果没什么大碍,麻烦跟我们去警局录一下口 供。”说罢不理仍是气呼呼的胡灿,走了出去。 “墙角里还有一个,外面的花丛里也有一个,别抓漏了。”红棉指挥着他的 手下。刚刚被她打倒的几个男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被拷在了一起,用难以置信的 眼光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美女警官。 红棉深呼一口气,有惊无险,这个案子破得还算容易。她轻蔑地扫了这帮手 下败将一眼,脱下身上的黑皮夹克丢到地上,还给它本来的主人。 “收队了吧?”小崔从外面扛了那个露出丢在花丛下、仍然昏迷不醒的 男人进来。 “收队!”红棉下令。此时已经入夜,穿着这副紧身衣不免感到有点寒意, 尤其是自己丰满的此刻更显得是如此的突出。 从地下室中走出来的胡灿,显然是给女刑警队长曼妙的身材吸引住了,呆呆 的目光中仿佛有点痴了。那气定神闲地指挥着一帮警察的英姿,越看越是迷人, 胡灿深深地倒吸一口气。 察觉到这不礼貌的眼光,红棉瞥了胡灿一眼,哼了一声,转身捡起皮夹克重 新披上,掠了一下头发,指挥着几名手下押解人犯胜利回营。 ************ 就在红棉回到警局之时,冰柔独自来到夜总会。 她上身穿着一件浅红色的t恤,下身穿着牛仔裤,脸上扑满了香粉,涂上暗 红色的唇膏,手提着一个绣花的小手袋,咬着一根香烟,扭着纤腰走进包厢。 她是来收钱的。 “hi!龙哥!”包厢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满面横肉的肥胖男人,正左右 各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亲着嘴。冰柔高声打着招呼,高跟鞋“笃笃”有声地 走了上前。 “柔姐还真准时嘛!”龙哥哈哈大笑,推开身边两名女郎,“你们出去。” 摸出两张一千元的大钞,分别塞入两名陪酒女郎的胸罩里,打发她们出去。 “有钱收,能不准时吗?”冰柔面露媚笑,香烟在烟灰缸上敲了敲,坐了下 来,跷起二郎腿。 “这是五十万。”龙哥丢过一个袋子在冰柔的面前,“上次你的弟兄们辛苦 了,还好很顺利。” 冰柔吸了一口烟,后背靠到沙发上,打开袋子数着钱,道:“上次那批货, 听说值一亿元哪!才给我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 “是这样啦,货也不是我自己要的,我也是帮人办事。大老板分我多少,我 也就只能分你多少咯!”龙哥笑道,仰头喝光杯里的啤酒,眼角一直斜盯着冰柔 鼓鼓的胸前。 “数目是对了。”冰柔数完钱,将袋子丢在酒台上,拿起一杯不知道刚才是 谁喝过的啤酒,一口饮下,“不过,五十万是少了点。龙哥你也知道,那晚我出 动了二十位兄弟,那批货光搬运都不止这个价啦!” “我也很难做呀!”龙哥干笑着,屁股移了移,凑近冰柔旁边,“我们也不 是第一次合作了,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好五十万的嘛!” “可是你说那批货只值三百万。”冰柔瞟了他一眼,嘴角一翘,做出一个很 可爱的笑容,“怎么样,龙哥去跟那位大老板说一说,抬抬价如何?” “这个很难啊,他货都已经收了。”龙哥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手 势,“再说,柔姐你又那么孤高,想跟你做做朋友都不怎么赏脸……”屁股又挪 了挪,身体几乎跟冰柔贴到一起。 “是吗?我怎么不赏脸了?”冰柔格格笑道。对方身上那浓烈的烟酒味和体 臭直穿鼻孔,冰柔肚里暗暗咒骂。 “哈哈哈哈……”龙哥突然大笑起来,手臂慢慢伸出,搭到冰柔的肩膀上, “那我们就做个好朋友吧!” 冰柔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只手正隔着衣服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肩头。冰柔轻咬 了一下牙,笑道:“那龙哥就是说有好的生意会关照我啰?” “那当然那当然!”龙哥见冰柔没有躲闪,手掌更加放肆,顺着冰柔光滑的 肩头向下移,摸到露出短袖外面的玉臂,轻轻地抓住,笑道:“那柔姐想做什么 生意呢?” “白粉!”冰柔轻轻一闪,伸手去倒酒,避开龙哥的淫爪。 龙哥一愕,干笑道:“什么话?什么白粉?” “不用装模作样了。”冰柔冷冷道:“要是连你的白粉生意都不知道,我血 红棉这十几年都白混了!” “哈哈哈!柔姐果然是快人快语。”龙哥大笑着,手掌干脆伸去搭到冰柔另 一边的肩头上,将她的身体包围在自己的手臂之内,“不过,你知道这可是杀头 的生意,信不过的人……哦,嘿嘿嘿……” “龙哥信不过我?”冰柔没有逃避龙哥的搂抱,却点上一根烟,“我也不是 随意接生意做的,不太赚钱的生意我可是不怎么看得上眼。怎么样?算不算我一 份?” “以前大家各干各的,我也不清楚你的底细……”龙哥渐渐收紧手臂,几乎 将冰柔整个人搂在怀里,“只要我们合为一体……呵呵呵……我们就是一家人, 还分什么彼此呢?” 说话越来越大胆,手掌也越来越放肆,慢慢攀上冰柔的胸前。对于这个美丽 的美女,龙哥早就垂涎已久,只是对方一直一付冷冰冰不可侵犯的样子,不 敢轻动这念头。现在时机大好,这色中老鬼哪里肯放过机会? “那就是行咯?我知道你们下个礼拜会有一批新货到………”冰柔坐直起身 来,使龙哥的手掌离开自己的胸前。 “柔姐真是消息灵通啊!下礼拜三。到时我通知你哦!”龙哥笑道。手臂又 收紧起来,将冰柔的上半身拉到自己的怀里面,另一只手立即出动,从冰柔宽松 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直接钻入她的胸罩里面。那滑不溜手的皮肤,握在手里真 是令人毛孔舒泰。那鼓得饱饱的乳肉,一抓下去反而仿佛在按摩着自己的掌心, 一捏一放之际,弹性十足。 冰柔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那只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她柔软光滑的乳肉, 不由全身一阵鸡毛疙瘩林立而冒。 “柔姐很少碰男人吗?”龙哥得意地哈哈大笑,另一只手也跟着伸了进去, 将冰柔的胸罩推到了上面,双手各握着一只,用力地把玩起来。饶是他 的手掌已经算是十分巨大的了,但还是无法完全握住整只。“肯定不止是d 杯!”龙哥心中暗道。 “柔姐你真是大啊,又大又挺,真是难得的佳品啊!我玩过那么多的奶 子,还没有玩过柔姐这么好的!”他赞赏的话听在冰柔的耳朵里,却更感羞耻非 常。自己胸前这对傲人的,在对方的揉搓之下,微微的痛感中带来一阵阵激 凌的快感,冰柔脸上的红霞已经从眼角一直红到耳根了。 “下礼拜三去哪里拿货?”冰柔微微喘着气,尽量保持着头脑的冷静,问。 “我现在也不知道,到时候再通知你。”龙哥现在的心思哪里还在交易上? 干脆将冰柔的t恤掀了上去,把胸罩推到上面,让面前这位黑道大姐的一对 雪白而又极其丰满的暴露到空气之中。 “唔!”冰柔轻哼一声,连忙伸手将衣服又拉了下来,心中暗暗寻思着脱身 之计。 “柔姐还真害羞呢!”龙哥笑道。 突然低下头去,在冰柔的嘴唇上香了一口,双手兴奋玩弄着冰柔的,从 丰硕的的下沿到上沿轻轻划着圈儿摩擦着,螺旋形般地,一圈圈地绕着丰满 的向上,即将到达之时,却不再向上,手指围着冰柔的周围轻轻抚 摸着,偶尔轻轻一碰到时,发现那可爱的小樱桃已经坚硬地立了起来了。 冰柔心潮澎湃,奇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急切涌来,不断地冲击着她全身 的细胞。冰柔紧咬着牙关,时不时轻哼两声,不让自己发出更为撩人的呻吟声。 如此下去决非长久之计,一不小心便要给这家伙占了更大的便宜去,冰柔脑里急 转着,思索着脱身的借口。 龙哥却在兴奋之中。白粉生意多个合作伙伴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个 血红棉虽然行事一向诡异,不过无疑是个同道中人,跟她合作并无所谓。 要紧的是这美丽女人惹火的,每见一次欲火都会高升,要是能将她收为 自己的女人,那可真是美不可言。龙哥胯下的兄弟早已高举致敬了,立心要将这 个大的女人在这夜总会的包厢里就地正法。 当下一只手慢慢离开冰柔的,探到她的腰部,轻轻解开她牛仔裤上面的 钮扣,慢慢伸了进去。 阴部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摸到,冰柔猛的一下坐起身来,将龙哥的手从自己的 裤裆里拉了出来。 “不要在这里,当我是什么人?”冰柔换回了原来那付冷冰冰的嘴脸。 “放心吧,没人会进来的。”龙哥双手又搂了上来。 “不要了。”冰柔转身闪开,她的身手可比面前这个肥胖的男人胜过不知多 少倍。转头对龙哥嫣然一笑,道:“下次吧,你还怕没机会吗?在这种地方…… 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那你就是故意在吊我胃口啦?宝贝?”龙哥的嘴脸越来越淫,连“宝贝” 都叫出了口。 “不能轻易让男人得手,是女人在外面行走的必备守则。要是我什么都给你 了,我的话就没份量啦!”冰柔装出一付轻佻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整理着 衣服。 “那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得手呢?”龙哥从后面搂着冰柔的腰,口里喷出的热 气喷在冰柔的耳朵边。 “会有happyti的。我们还有很大的生意要合作,不是吗?” 转身在龙哥的脸上吻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袋和装着五十万的袋子,朝龙哥摆了 摆手,往房门便走。 “喂!真要走了?”龙哥心有不甘。 “sayonara!”冰柔回眸一笑,给了龙哥一个飞吻,开了门出去。 只留下龙哥一个人在包厢里,品尝着手指刚刚从女人下体上沾来的那一点湿润的 体液。 走出闷气的夜总会,微风吹来,浑身舒泰,只是胯下湿漉漉地有些不舒服。 冰柔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生活就是这样,要得到首先必须付出。虽 然牺牲了一些色相,但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冰柔摸出手机,给妹妹发了一条短信:“下星期三有交易,地点未知。” 红棉有点纳闷,刚刚还发了疯般好像要把陆豪活剥了的胡灿,在律师赶到之 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几天陆豪对我不错。他犯了罪应该承担后果,不过我并不打算继续追究 他。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也不希望他变成这样。”一转眼间胡灿变成了一个翩翩 君子,大度地原谅了陆豪对他的冒犯。 如果他以事主身份继续追加对陆豪的控诉的话,将使陆豪面临更加严重的控 罪。现在他居然反过去为陆豪说好话,那情况就不同了。 红棉不信什么多年友情那一套,她相信胡灿是为了保护他们之间更大的秘密 不被发现。不过尽快了结完这件案子也是她所希望的,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要 去加紧调查龙哥了。 红棉对于胡灿的猜测完全正确,胡炳就是这么教训他的。 “你他妈的不要再惹事!留条生路给姓陆的,对我们都有好处。要是把他给 逼上了绝路,那小子狗急跳墙,把什么都捅出来,抱着我们一块死,到时候看你 怎么收场!”胡炳说完,重重地挂上电话。 他郑重交代过律师,千万不能把陆豪往死里逼。 “你这么给陆豪面子,他会领情吗?”一个妖艳的中年女人从后面搂着胡炳 的脖子,娇嗲道:“你可是打死都不肯给他钱的……” “现在给他面子,不用花钱嘛……宝贝!”胡炳回手摸了一下女人的脸。 “你这人可真是惜钱如命啊!”女人的手慢慢伸入胡炳的衣服里面,轻轻抚 摸着他的胸膛,“那……现在这件事情搞定了,答应给我的翡翠手镯,我已经盼 了一个月了。才一百四十万……” 胡炳转过身子,捏了捏女人的下巴,指点着她身上的首饰:“不提你收在家 里的,光你现在身上这戴的穿的,已经花了我几百万了。还说我小气?” 妖冶的女人脖子上挂着三条白金项链,一条镶着绿玛瑙,一条镶着红宝石, 还有一条镶着一颗拇指粗的钻石。她的两只手腕上,分别挂着八、九条五花八门 的手链和手环,每一条都价值不菲。 “呶!你看这条手链,已经戴了七年了,早就看厌了!还有这颗钻石,昨天 我在会展中心,看到一颗比这大了不止一倍的,害得我都不好意思把这一颗拿出 来给人看了!还有啊,这条珍珠链子,样式土死了,戴着多丢人啊……”女人一 件一件地数落着身上那每一件都起码值几十万的首饰,仿佛它们只是地摊上几块 钱一条的便宜货一样。 “可是这里的每一条,你刚见到的时候,眼睛都亮得好像会发光似的。”胡 炳解开了女人上衣上面的几个钮扣,一只手掌伸入女人的胸罩里面,用力地揉搓 着。 “呀……小心你的指甲!”女人轻哼了一声,“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我的 功劳也不小哇……才一百四十万嘛!再说,你现在赚大钱了,亲姐姐什么都给你 了,向你要点钱花,不过分吧。才一百多万,对你来说小意思啦!” 幼年的时候,跟父亲离婚的母亲带走了姐姐,姐弟一别多年。多年后,当胡 炳知道这个的美女便是他的亲姐姐时,征服她的空前地高涨。而见钱眼 开的女人,在弟弟丰厚的资产和出众的手段诱惑下,失去了抵抗能力,将自 己性感美丽的,彻底地奉上。 “让我考虑考虑!”胡炳一把剥开女人的上衣,撕落她的胸罩,一对巨大的 雪白而柔软的丰乳跳了出来,胡炳一把握住,“不如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样保养 你这对的?四十几岁的人了,还是这么又大又挺?” “我不保养得好,你还肯玩吗?唔……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女人扭 着屁股在胡炳的大腿上摩擦着,右手搂着胡炳的脖子,左手握着自己的左乳,用 力地揉着。 “你这个!”胡炳笑骂道,腾出一只手,往女人的下身掏了一把,湿漉 漉地在她的裙子上抹了抹,“还没怎么碰你就湿成这样?真是欠操!” “是啊,我是!我欠操!啊……这裙子我还是第一次穿,十几万呢!” 女人口里胡乱呵呵着,肥大的屁股扭得更是起劲,却不忘跟胡炳讨价还价,“那 个手镯,是间隔镶着红宝石和绿宝石那一只哦,翡翠的……” “你他妈的!我看要是有人送首饰给你,把你卖了你也干呢!”胡炳双 手不停交替着蹂躏女人胸前那一对巨大而光滑的,把自己整个头埋了进去, 陶醉般地亲吻着。 “我……我不是已经把自己都卖给你了吗?”女人说话面不改色,只是努力 的扭动着腰肢,左手握着自己的,将那已经坚硬立起的往胡炳的嘴巴里 送。 “你还真贱啊!”胡炳淫笑着,将女人抱到办公桌上,剥下她的裙子,“不 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付贱样!” “啊……快来……干我吧!”一丝不挂的女人自动分开双腿,将一条腿架到 胡炳的肩头上,拉着胡炳的一只手,牵引向她那被剃得光溜溜、散发着光彩 的。 “真受不了你这母狗!”胡炳叹道。 伏到女人身上,一只手抓着女人的一只捏个不停,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立刻插入她那湿漉漉的里,使劲地挖着。 “啊……呀……”女人发浪般地呻吟着,用力地扭着腰,雪白的仿佛罩 上了一层的薄纱。她胸前那对大得十分壮观的不停地摇晃着,两只褐红 色的奶头颇有节律地突突乱跳。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到了你这年纪的女人,怎么还会这么挺、这么 弹手?”胡炳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女人的丰乳,简直把这两只雪白的乳肉当成了他 所收藏的天下奇珍。 “啊……不要停……大力一点……呀……啊啊啊……”女人淫荡地大声呻吟 着。 “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爽个够!”胡炳掏出自己的,一下狠狠地捅入 亲姐姐那已经湿得不像样的里。在女人疯狂地声中,从抽屉里小心地取 出一个精装的笼子。 “呀……我要……阿炳我要……”女人的眼中立刻放射出惊喜的光芒,双腿 紧紧夹着胡炳的腰部,里兴奋地蠕动着。 笼子里,是一条一米来长、五厘米粗的花蛇,正在笼子里“咝咝”声地吐着 蛇信。 “小龙儿可是专门养来搞你的!”胡炳笑笑道。轻轻开了笼门,用手将那 “小龙儿”捉了出来。那蛇的蛇牙已经被拔掉了,不会伤人,它浑身的鳞甲光滑 而密集,蛇身既粗大又充满弹性。最难得的是,这条经过精心饲育的花蛇,最喜 欢的食品便是女人的淫液。 “我要小龙儿……我要……给我……”女人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她仿佛 忘了一根坚硬的正在奸淫着自己的,漂亮的大眼睛睁着圆滚滚地,好像 要把那条可爱的花蛇吞下肚似的。 “喂~~现在是我在操你咧!在我操你的时候,居然在想念着别的东西来搞 你,我会很伤心,会喝醋的!”胡炳笑道。手把着花蛇,将蛇头慢慢移近女人的 胸前,花蛇那吐出的蛇信,一下下地触及女人的。 “呜……我受不了啦……给我……给我……给我……啊……”女人双手紧紧 抓着自己的,身体猛烈地抖动着,一股阴精狂喷而出,浇在男人侵入在她身 体里的上。 “呼……真是好棒!”胡炳闭上眼睛,轻轻地抽动,享受着女人那 一阵痉挛和甘露浇灌带来的无尽快感,“,你的身体真是好棒!不枉我这么 多年的心血!” “我……我要……我要小龙儿……”女人喘着气,继续抖动着身体。敏感的 碰上了花蛇的身体,女人猛地颤抖了一下,紧紧收缩着,使劲地挤压着 插入里面的。 “啊……”胡炳舒服地长吁一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笃笃笃……”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大哥,是我!” “进……进来……”胡炳回过一口气。既然是胡灿,他也不用回避,继续享 用着女人的。 虽然女人早已不是什么青春玉女,但到了四十多岁这个年纪,那仍然弹性十 足的肉穴仍然令他心迷不已。 “嘿嘿!这母狗又发情了?”胡灿一进来就见到兄姐的场面,一点也不 觉得惊奇。 “警察局那边怎么样了?”胡炳一只手捏着女人的转动着,一只手牵引 着蛇头凑近女人另一只,问道。 “没什么事,他们还在审那姓陆的。”胡灿脱下外衣丢到椅子上,“累死我 了!本想回去洗个澡,不过还是想先来向你说一声。” “姓陆的有生路走,不会乱来,他也要命的。”胡炳道:“你的澡,叫 用嘴帮你洗不就行啦?哈哈!” “那当然。”胡灿一边笑着一边脱衣服。 “我要小龙儿……”女人扫了胡灿一眼,又开始发起浪来。 “好了好了,给你吧!”胡炳笑道。将的抽了回来,让女人翻了 个身,翘着屁股趴好,手持着花蛇,对向女人的两腿间。 花蛇一嗅到女人下体浓烈的淫液味道,立刻使劲地向前伸,口里的蛇信“咝 咝咝”的响地更快。胡炳手一松,整条蛇飞窜而出,对准女人那淫荡的,一 头钻了进去。 “啊……啊……小龙儿……啊啊啊……乖龙儿,我要死了……啊……”女人 发了疯般地扭着身体,雪白的瘫在办公桌上,一对被自己的身体压在桌 面,扁扁的一大团。花蛇的整个头已经钻了进去,蛇尾乱舞着,蛇身仍然在一寸 寸地前进,凹凸不平的鳞片快速地摩擦着女人充满着淫液的壁,将女人推向 一波紧接一波的。 女人眼睛失神地不知望向何方,鼻孔里急促地喘着气,一张涂满化妆品的脸 蛋已经绽上五彩的红霞,口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一只脏兮兮的脚掌伸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毫不迟疑地伸长了舌头,从脚底 到脚趾缝仔细地舔着,似乎完全感觉不到那刺鼻的臭味似的。 胡灿对女人这种表现也不惊奇,他舒服地搬了一张皮椅坐下,两只脚都架到 办公桌上,伸到女人面前,享受她口舌的服侍。 胡炳嘿嘿一笑,跨上办公桌,挺动着自己沾满女人体液的,对准女人的 肛门,没费什么劲就插了进去。 “啊……”女人继续抖动着身体。那条花蛇,已经深入到她的深处,那 长长的蛇信,一下下地刺激着她更为敏感的花心,那一滴滴的蛇涎,混在女人阴 穴内如泉的淫液中,马上散发着成片的清凉感觉,催化着她一浪高过一浪的淫液 的喷发。 “看这母狗爽成这样……大姐,来……”胡灿一对脏脚掌夹了夹女人的脸, 将两根大脚趾塞入女人的口中,“真不愧是蛇信夫人!可以去参加世界最贱女人 的竞选了。” “拥有世界最贱的女人,我们兄弟可真是荣幸啊,哈哈!”胡炳在女人 的肛门里着,得意地哈哈大笑。 “喔……喔喔……要死了……我死了……”女人口里叫个不停,只是声音越 来越低,她几乎全身脱力了。 胡灿和胡炳对视一笑,站起身来,将下身挺到女人面前。女人不顾下体两个 还正被凶猛地着,虚弱地挪了挪身体,伸长着舌头,从阴囊开始,小心 地舔着胡灿好几天没有洗过的阴部。 “真乖!我越来越疼你了!”胡灿鼓励地拍拍姐姐的头。 “搞了她这么多年,要是还不乖,你老哥的手段可就太差劲了!”胡炳狠狠 地奸着女人的屁眼,对着兄弟得意地笑了笑。 “唔……”女人已经将胡灿的含到嘴里,像得到嘉奖一样,熟练地吮吸 起来。 “把你脖子和手上的东西弄下来啦,阻手阻脚的!”胡灿将已经硬了起来的 从女人的口里退了出来,敲打着女人的脸。 “嗯……啊……”女人一边继续抖动屁股,一边听话地将项链和手链一件件 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包成一包,放在一边。 “炳……阿炳……我要的那个手镯,是间隔镶着红宝石和绿宝石那一只…… 啊……呀呀……” 那花蛇吸干了女人里的淫液,又继续拼命向里钻,企图得到更里面的甘 露。女人眼神已经有点迷茫了,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好像行将窒息似的,口里断 断续续地继续道:“绿翡翠的,别……别拿错哦……才……才一百四十……四十 万……” “这婊子,一想到珠宝连命都不要了。”胡灿使劲地抓住小龙儿的尾巴向外 拖。女人那个的给这花蛇享用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他了。 “啊……啊呀……啊啊啊……啊……”女人双眼开始翻白,在汹涌而上的强 烈快感中,晕了过去。 ************ “陆豪这小子也算痛快,认罪态度良好,一切供认不讳!”问完口供的小赵 将笔录递给红棉。 “还小子!人家三十多岁啦,足足大你十几岁!”阿冲在旁边笑道。 “姓胡的不再追究他的其它事,他当然乐得痛快。再搞什么事的话,麻烦的 是他,姓陆的自己是法律专家,这点比你们清楚得多。”红棉一边看着笔录一边 道。 “陆豪很聪明。”红棉看完笔录,道:“放弃了一切不必要的狡辩,从现在 起就全力去争取减刑了。” “这样也好,我们任务完成!现在可以把案子转交法院了。”阿辉揉着睡眼 道。在陆家别墅外趴了好几天,早就累得慌了。 “你累就先回去休息吧。”红棉道:“还有精神的,帮我继续仔细查查这家 伙的底细。”指指案上一叠厚厚的卷宗。虽然也累了几天,但一翻那些档案,红 棉的精神马上焕发起来。 “龙哥?”阿冲看了一眼道。 几个人互望了几眼,默默地各自拖了椅子坐下,接过几卷档案看了起来。 红棉微微一笑,低头继续看她的案卷,一边道:“我想查一查这家伙当年是 怎么样发迹的?” 厚厚的档案,并没有纪录到父亲谷青松的名字。而这个龙哥,第一次在警方 的档案里出现,是三十年前的一次械斗事件。 随后,他多次以社会小混混的身份被警方拘捕过,但都因罪行轻微被释放。 最严重的一次,是教唆两名在校中学生盗窃被判刑十五个月。而在二十年前他开 了一家塑料厂之后,就很少在警方的档案中出现了。直至二年前,警方怀疑他跟 贩毒集团有勾结,才重新注意起他来。 但没有任何资料提到龙哥是如何发迹的。也就是说,起码从目前的资料看, 龙哥那一阶段的作为,似乎是合法的。 “或者要采取其它的方法搜寻资料了。”凌晨五点半,警局空荡荡的办公室 里,红棉托着头想。她的同事们,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回家了。 “他跟爸爸当年是怎么样交易的呢?”红棉心中想着,揉揉眼睛打个哈欠, 站起身来倒了一杯咖啡。 突然想起一件事,红棉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袋,摸出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未读信息:“下星期三有交易,地点未知。” “妈!你看我带了什么来?是你最喜欢吃的龙眼!”冰柔回到了家里,将一 袋龙眼在母亲的面前晃了晃。 “这么多?你妈可吃不了这么多喔!”母亲一见到女儿,脸上露出了开心的 笑容。 “我看看妈最近怎么样了?咦?!好像又胖了一点哦!皱纹也好像少了很多 呀!” 冰柔殷勤地捧着母亲的脸,那张曾经风靡无数歌迷的脸,现在早已经朴素无 华,有些苍老了。母女俩虽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却已经两个月没见过面了。 “哪有?”母亲端了龙眼,去厨房冲冲水。 “对了,妈,这个星期我来过三次啦,每次都见不到你。最近在忙什么?” 冰柔在母亲面前,语气显得十分淘气。 “哦?你有来过啊?最近跟隔壁林太太她们学插花去了,她们还打算参加一 个给失学儿童捐款的义演,要我一定参加呢!” “那太好啦!”冰柔格格笑道:“她们也懂得请个大歌星助阵呀!” “什么大歌星?”母亲笑笑地端了龙眼回到厅里,“你妈早就不是歌星了, 老啦!” “什么老?前几天妹妹还说夜总会里一直在放你的那首成名曲呢!” “是吗?那是以前的事啦!”母亲一想到以前,似乎也颇有感触似的,“现 在只是无聊,打发打发时间而已。你们两个坏女儿又没空陪妈。对了,你见过妹 妹吗?” “人家工作忙吗……”冰柔道:“是啊,前几天见过面。我们商量好啦,下 个月妈生日,要一起回家吃饭庆祝呢!” “免了吧!”母亲道:“有什么好庆祝的。等你们赚了大钱,想请妈到大宾 馆大开几百围摆宴庆祝时,再说吧!”说到这儿,母亲也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出来。 “想不到妈还这么虚荣啊?”冰柔从后面搂着母亲的脖子,笑道:“有两个 乖女儿帮你庆祝,还不够吗?” “够啦够啦!你们姐妹俩要是心里面有妈,就多点回家来!白白生了两个女 儿,一年两个加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见过十次。”母亲拿了一颗龙眼,递给了冰 柔,“吃吧!那么大还没点正经。” 冰柔不客气地接过龙眼,剥了皮,却将雪白的果肉塞到母亲的嘴里。 母亲微微地一笑,吃下女儿手里的龙眼,拍拍冰柔的头,眼睛慢慢移向墙壁 上。那儿,挂着她丈夫的遗像。 冰柔也是微微一笑,走到遗像跟前,轻轻地抚着镜框。 “对了妈,爸爸以前公司的资料,现在还有没有剩下的?”冰柔问道。 “谁知道,都那么多年了。有的话就在房里的那个大箱子里吧?你问这干什 么?” “没事,找点资料而已。”冰柔一边说着,一边往房里走去。 “公司倒闭十几年了,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母亲疑惑地看着女儿。 “我有用的啦。”冰柔若无其事地道:“对了妈,爸爸出事前跟谁合作的, 你知不知道?”说着,身子已经走进房里了。 “不太清楚。怎么啦?”母亲觉得女儿好像对这事很紧张似的,丢下手里的 龙眼,跟了进去。 “没事。咳咳咳……”冰柔正在搬开压在大箱子上面的一大堆物事,蒙尘已 久的箱子上立刻灰尘飞扬。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找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是记者嘛!”冰柔早就找好了借口,“想做一个二十年来公司经营情况 的报告。爸爸的公司当年也是很旺的嘛,应该有资料能帮到我。”去查父亲死因 这件事太危险了,没必要的话就不要让母亲平白担心了。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旧书籍旧报纸之类的东西,还有母亲当年出嫁时装嫁 妆的盒子。只是嫁妆中值钱的东西早已变卖精光了,只剩下这个颇具纪念意义的 木盒子还压在箱子的底下。 冰柔弯下腰去,将那些旧书旧纸小心地抱了出来。 “咦?阿柔,你怎么也学人家纹身了?”就要冰柔弯腰之时,上衣和裤子间 露出腰部一片雪白的肌肤来,那朵鲜红的红棉纹身,顿时被母亲发现了。 “啊?没什么,好看嘛!”冰柔骤然被母亲发现纹身,不由有点紧张。她可 不想让母亲知道她其实是一个黑帮的大姐头。 “一个女孩子家,像什么样嘛!”母亲显然有点不高兴。 “你看我纹的是什么?红棉花啊!代表的是妹妹,知道吗?我想把妹妹带在 身上,永不分离,妈你说好不好?”冰柔连忙想出一个借口来。 “好是好。可是……” “好就行啦。”冰柔飞快地道:“不要告诉妹妹喔!这可是我的秘密。要是 让她知道我这么肉麻,羞也羞死了!求求妈妈,答应我不要告诉妹妹喔……” “好啦好啦!受不了你!”母亲摇了摇头。 “谢谢妈妈!”冰柔轻轻在母亲脸上一吻,又转头去翻寻那个旧箱子中的物 事了。 “阿柔………”过了大半个钟头,冰柔还在里面找个不停,母亲在外面呼唤 了,“晚上要不要在家里吃饭?” “啊?”冰柔道:“不要了,晚上我还有事呢,我一会就走了。” “那好吧。” 似乎没听出母亲语气中的不开心,冰柔继续翻着那一本本的旧书和一叠叠的 旧资料。 突然眼前一亮,在一本带封皮的英汉词典的扉页里,冰柔找到了一张小小的 纸条。 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松兄:请缓报案,今晚十点公司给您满意的 解释。龙。” 落款日期,正是父亲遇害当晚!而那字迹,无疑正是龙哥的手迹! 天哪,竟然还有这么直接的证据留下! 这几乎可以证明,父亲的死,是跟龙哥有关。 冰柔紧紧地捻着拳头。 看来已经不再需要其他的证据了。龙哥,肯定就是杀父仇人! “妈,我有事先走了。”冰柔迫不及待地要去联系妹妹,一边走一边叫着, 说完人已经出到门外了,留下一间翻得乱七八糟的的房子等着母亲去收拾。 “妹妹啊?不用再查了,我在家里找到一张纸条……”一出家门,冰柔立刻 拨通妹妹的电话。 “嗯,是吗?”红棉道:“那好。既然已经能够证明龙哥就是那天的凶手, 我这边也就无须再查了。” “你查到什么了?”冰柔问。 “嗯!爸爸出事前,公司的资金确实被一批批地转移过,不过还没有查出资 金转移到哪儿去。有一个爸爸当年的债主已经说了,当年确实就是龙哥以爸爸公 司的名义向他借的钱!他也不清楚龙哥怎么会得到爸爸的授权的。”红棉简要地 说了一下这几天来调查的结果。 “看来你也干了不少事嘛,累坏了吧?”冰柔道。 “没事。你没跟妈说我们在查这事吧?” “当然没有,姐姐可不笨!那就先这样了,毒品那方面有新的消息我再通知 你。” “好的。姐姐你自己千万小心哦!再见。” 结束跟妹妹的通话,冰柔定了定神,调整一下心情,拨通了龙哥的手机。 “是柔姐啊?” 对方一听到冰柔的声音,立刻语调暧昧起来:“想我了吗?” “正经点好不好?”冰柔忍着心头的怒火,娇声道:“怎么样龙哥,后天的 事安排妥当了吧?” “安排好了,后天我的弟兄会到码头接货。你要加入的事,我会跟大老板通 气的。他很欣赏你,应该没问题。” “什么大老板?”冰柔一愕。 “喔…后天这单生意太大了,我吃不下,有个大买家会来接收大部分……” 那边的龙哥似乎支吾了一下。 “那后天去哪里提货?”冰柔一听还有更大的毒贩会出现,立刻警觉起来。 “这个……柔姐,到时候再说吧。” “信不过我?”冰柔追问。 “嘿嘿……这可是掉脑袋的生意。就算我信得过你,卖家也未必信得过,是 吧?” “那我要加入的事,究竟办妥了没有?”冰柔咬了咬牙。对方明显还对她有 太多的保留,她必须想办法进一步取得对方的信任。 “这样吧,宝贝。你明天到我厂里来一趟,谈谈细节,ok?”龙哥的说话 声又有点淫淫的起来了。 “明天?”明天一去,肯定是免不了又给那家伙吃豆腐,冰柔定定神,咬了 咬牙道:“好!不过先说清楚,我这边的门路已经搭好了,再多的货我也能吃得 下!” “柔姐的手段我还不知道吗?哈哈!不过白粉可不是一般的生意,风声可一 定要守得紧!”龙哥显然还是十分担心。 “我守口的本事你练一百年都赶不上,放心吧!明天见!”冰柔一说完话, 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她以“血红棉”的身份在黑道行走了六年,在警察局居然还 是一点档案都没有,这本事龙哥确实是不佩服不行的。 冰柔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间旧式的大屋。这儿也是她帮会的大本营。 她两名最得力的助手,阿强和阿刚,正不知为了什么事在激烈地争吵着。另 外的十几人插着手站在一旁看热闹。 “干什么!吵什么?”冰柔的脸色不太好看。 “柔姐!”看到冰柔进来,两人立刻住口。 “什么事?”冰柔在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冷冷地看着二人。 “没事,没事!”阿强堆起笑脸,拍了拍阿刚的肩头。阿刚连忙笑了笑,手 臂也搭上阿强的肩头,一付十分哥们的样子。 “哼!”冰柔白了两人一眼。 这两个家伙一直想追求她,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两人的明争暗斗冰柔心知 肚明,只是装作不知道。而这两人确实也对她忠心,干起事来极为卖命,冰柔都 一一看在眼里,只是不假辞色而已。 虽然是得力的手下,但想追求她?这两个家伙还不够格。 “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有事要说。阿强阿刚,跟我进来。”冰柔冷冷地 说完,站进身来走进房里。那是她的“办公室”。 “明天下午,你们两个带着家伙,跟我去龙哥的工厂。藏好家伙,不要让人 发现。”冰柔等房门关上,转身道。 “哇?要跟龙哥硬拼?”阿强的语气显得有点难以置信。 “没叫你硬拼。”冰柔冷冷看了他一眼,“这次,我们要跟他合作的,是白 粉的生意!” “白粉!”阿强和阿刚齐声惊叫。 “柔姐……你……你不是一直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生意的吗……”阿刚挠了 挠头。 “那是以前。”冰柔哼了一声道:“有钱难道不赚吗?不过龙哥这人不太能 信得过,你们带着家伙以防万一。没我指令,不许轻举妄动!” “明白!”阿强大声应道。白粉生意哪,一本万利,他可盼了很久了。 阿刚也是一脸喜色,拍拍自己强壮的胸膛,道:“放心吧,柔姐,有我在, 不会出什么漏子的!” “哼!”冰柔横了他一眼,没再出声。 ************ 阴暗的地穴里,满地爬着的蜘蛛,满空飞着的蝙蝠,还有角落里一双双诡异 地闪动着的蓝色眼睛。 女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听任着那些毒虫怪兽爬满着她的身体,撕破着她 的皮肤,吮吸着她的血液。女人口里已经喊不出声来,恐怖地睁大着双眼,在极 端的痛楚中,等候着末日的到来…… 红棉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 再一次,冷汗湿透了全身。朦松的睡眼直挺挺地望着天花板。 “最近是撞了邪了!”年轻的女刑警队长努力安定着自己的神志。 可怕的噩梦,不停地变换着形式,吞噬着她宝贵的睡眠时间。 “我不信那个邪!”红棉心中暗暗地说。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时不时总会 在她的脑海里绕上一两圈。 “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啊……”那可厌而又可怕的声音,震得她的脑袋嗡嗡 作响。 红棉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飞快地从床上跳起来。 窗外,已经入夜了。从晚饭后睡到现在,也快有四个钟头了吧?凌晨,她还 要带队执行一项清扫非法赌档的行动。 清凉的冷水拨上了布着血丝的眼睛。很快地,红棉又回复了她自信的笑容。 这几天,为了搜集龙哥以前的资料,她已经一连很多晚没好好睡过一觉了。 “没想到还是姐姐能干,居然从家里找到了证据。看我笨的!白忙活了那么 多天!”红棉微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但能够证实龙哥就是杀父仇人,这已经够 了,她的目标,现在可以锁定了。 陆豪的案子,已经告一段落,移送法院审判。那个富家公子,红棉不禁有点 佩服他,在被捕之后只颓丧了两个小时,马上又生龙活虎起来。而第二天,求请 者的发言铺天盖地而来,在新闻版上的风头甚至盖过了对案件本身的报道。 陆议长出事后次日即提前结束国外访问归国,他的言辞中虽然表面听起来义 正辞严,对逆子毫不偏帮。但那煸情的话语,却替陆豪搏得了不少同情分。加上 胡家似乎也不追究,反过来为陆豪说情,现在陆豪将被轻判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疑 问了。 陆豪被怎么样判,不是红棉所关心的。她心中别扭的是,明知道陆豪跟胡氏 集团很可能存在非法交易,但随着陆豪被捕,双方冲突缓和,已经不太可能存在 互相指证的可能了。 “算了吧。这事先搁一搁。”搁置并不是红棉喜欢的处理方法,但现在,她 的心思几乎全都扑进龙哥那方面了。根据姐姐的消息,后天便是交易日子,她希 望能在那个时候人赃并获。 但今晚她的第一分队必须去扫赌档,这是个十分讨厌的任务,意味着她必须 将正在监视龙哥的手下召回。 “姐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红棉心中想念着,脸上淡淡地化了一下妆, 走出她的宿舍。 她心中十分清楚姐姐危险的处境,但却又希望姐姐能够为她带来新的内幕消 息。在矛盾的心理中,红棉暗暗地祈祷着姐姐平安。 现在,是召回阿辉他们的时候了。 “回警局集合吧。”红棉通过电话下令。 “ok!”阿辉回答。 “现在那边怎么样?” “嗯,好像在出货。一直有很多车出出入入,阿冲跟踪过其中几辆,没有可 疑。”阿辉一边通知着同伴收队,一边说。 “很多车?”红棉沉吟一下,道:“今晚的任务你不要参加了,在那儿守着 吧。叫其他人回来就行了。” “好的。”阿辉很爽快地答应。 “只有你一个在那儿守夜,有没有问题?”红棉有点不太放心地多问一句。 “放心。”阿辉的回答十分简洁。 红棉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半了。她加快步伐,向警局走去。她的宿舍,和警 局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突然发现前面有个男人,胸前抱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低着头急匆匆地走路, 十分可疑。 “这位先生……”红棉悄悄走近上前。 那人转头一望,看见红棉身上的警服,整个人弹了起来。将手里的袋子向红 棉猛地一抛,飞步而逃,一转眼已经转过街角。 “站住!警察!”红棉闪身避过,反手将塑料袋接在手里,拔出手枪便追。 那家伙虽然看上去干干瘦瘦,但跑起来可还真不慢。红棉一连追了十条街, 才在一家超市门口,将那累得已经趴下了的男人捉住。 “你还真能跑!”红棉用手铐将那家伙铐住,拉着他往警局走回。那家伙一 路上不停地求饶,甚至连上有八十高堂那一套都搬了出来。红棉自己跑了这许多 路,也自喘气不已,一句都没理他。 回到警局,打开塑料包,里面却是一盒盒的奶白色药片,不知道有什么用。 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一刻,红棉没空多说,吩咐将药片送检后,急忙带上已 经等了好一会的阿标他们,跳上警车,往赌档方向急驰而去。 胡炳跷着腿,在办公室里接听着电话。在他怀里,穿着性感的中年艳妇,正 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只镶着宝石的绿翡翠手镯。 “阿龙,接货的事准备好了吧?这次我看你得出动全部的弟兄了,几十亿的 货……”胡炳道。 中年艳妇在他的怀里撒着娇,娇声道:“阿炳……这批货够你吃十辈子了, 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的那座别墅哦……”一对在胡炳的胸前磨来擦去。 “别吵,通电话呢!”胡炳伸手在她丰满的上抓了一把,继续道:“对 对对,好,多派几辆货车好,警察不容易发现……好的,好的,我知道你行的, 别让我失望!” “阿炳你也别让我失望哦,那幢别墅………”中年艳妇手掌摸到胡炳的裤裆 里。 “别吵!”胡炳用力拍了一下女人手,对着电话道:“是的,哥伦比亚那边 我已经联系好了,没问题……什么?喔……喔,血红棉要加入?可不可靠?”听 到有人要加入,胡炳坐直起身来。 “真的可靠?我知道血红棉,不过她的底细我们都不清楚……喔?她一会儿 要去你厂里?” “什么血红棉?名字这么怪!”女人搂着胡炳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别闹!”胡炳笑笑地拍了拍女人的手,对电话那边道:“总之一定要确认 她是真的有诚意,知道吗?我知道这批货我们一时也不太吃得下,但要是出了什 么漏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真能吃下那么多?也好,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暂 时多少还得防着点!嗯,嗯……知道就好!那就先这样啦……”要不是这批货实 在太大,他一时拿不出几十亿来付货款,他可真不想在这紧要关头让不熟悉的人 加入。 “那个血红棉是什么人嘛?真能帮我们手?”女人已经解开了胡炳的上衣, 温润的舌尖轻轻舔着胡炳的胸前。 “唔……”胡炳挂上电话,舒服地闭上眼睛,“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女 人啦,身上纹着一朵红棉花,听说行事很隐蔽的,阿龙跟她合作过好几次了。” “哦?她真有那个能耐,帮我们吃下三分之一的货?”女人一边漫不经心地 说着,舌尖一边往下舔着,解开了胡炳的裤带,慢慢将头埋了进去。 “噢……”胡炳兴奋地哼出声来,“血红棉、血红棉……”他嘴里叨念着, 想像着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几十亿的货啊!女人脑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幢依山临海、价值近亿的豪宅已 经到了自己面前了。 ************ 冰柔带着阿强,来到龙哥的工厂。留下阿刚守在门外,带了阿强进去。 “柔姐,还真准时哦!”龙哥咬着雪茄,呵呵地笑着。 “那当然,赚钱的大生意,哪能不准时。”冰柔一脸冷冰冰地道。 好在龙哥早已见惯了她这付嘴脸,见怪不怪,仍然嘻嘻哈哈地:“柔姐今天 看起来,身材更棒哦!” 冰柔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圆领长袖衬衫,和一件紧身黑色长裤,她玲珑曲折 的婀娜身段,被衬托着更为突出。尤其是鼓鼓突出的胸前,似乎要将钮扣绷断一 样,将衣服撑起一座高耸的小山峰。 “我是来谈生意的。”冰柔仍然不假辞色,在椅子上坐下。阿强叉手立在她 的旁边。 “当然当然,柔姐能吃得下那么多货,也算得上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就到 里面谈如何?”龙哥一脸淫笑。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谈?”冰柔瞪眼道。 “这里人杂,办公室里好说话。”龙哥色迷迷笑道。确实,厅里离工厂的车 间不远,机器声轰鸣之余,还有浓烈的塑料味扑鼻而来。 “嗯!”冰柔站了起来。 “柔姐这边请!”龙哥摆出一个十分绅士的姿势指引着方向,“来人,上壶 好茶,好好招待这位大哥!” 冰柔一听,驻足不前。她带阿强进来,原因之一就是想要避免给这龙哥吃豆 腐,现在龙哥居然要跟她在办公室里单独面谈! “呵呵,不是我信不过你的弟兄,柔姐。只是谈这种生意,小心点好!”龙 哥陪着笑,但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容置疑。 “嗯!那你就在这等我!”冰柔也知龙哥说的有理,只好对阿强道。反正已 经给他非礼过一次,没什么好怕的。于是提步走了进去。 “好了,现在进入正题。”一坐定,龙哥立刻道:“这次的货,柔姐你能吃 下多少,尽管开口。” “这次的货够多吗?”冰柔一听,马上意识到这批货的数量肯定不会少。 “放心。”龙哥道。 “我起码要一百公斤!海洛因!”冰柔沉吟了一会,来个狮子大开口。 “起码?我想知道最多你能要多少?”龙哥笑道:“老实跟你说,明天这批 货太大,我们不太吃得下。” “一百公斤都赚少?”冰柔背上开始冒冷汗,“那你希望我能吃多少?” “这个嘛……”龙哥眯着眼,不停地往冰柔身上乱瞄,道:“那得看你有多 少现钱。对方是哥伦比亚的大毒枭,半个月内就必须交上全部货款。订金方面, 我们已经交了十亿了……” “十亿!”冰柔脱口而出,心中砰砰直跳,光订金就十亿! “呵呵……”龙哥干脆将脚跷到桌子上,眯着眼盯着冰柔的胸部。 “老实说……”冰柔吸了一口气,道:“哥伦比亚的大毒枭,我怕不太惹得 起。我想退出!” “开什么玩笑!”龙哥跳了起来,“现在才说退出?想耍我?” “不敢!”冰柔纹丝不动,冷冷道:“明天就要交货了,可是我连这批货有 多少、对方是谁、在哪里交货、我该怎么样提货分成这些问题统统不知道。你叫 我怎么放得下心去下这个血本?” “那你要怎么样?”龙哥又坐了下来,“你知道这是杀头的生意,第一次跟 你合作,我们不能不防着点。” “我出得了血本,我也不想有什么差错!明天交货的时候,我要亲自去!你 们不放心我,我也不是太放心你们!要么一拍两散,要么,必须让我参加!”冰 柔说话的口气也十分强硬。 “嗯!”龙哥略一沉吟,脸上微微一笑,走到冰柔身旁坐下,笑道:“看来 是我们的关系还不够亲密,再亲密一点就好了……”手臂老实不客气地搭到冰柔 的肩上。 冰柔白了他一眼,在这节骨眼上,不好发作,忍着气道:“我们现在是在谈 生意……” “是在谈生意……”龙哥笑得十分淫邪,“不过要是亲密一点,容易谈得拢 嘛……”不安份的手掌在冰柔光滑的肩头上摸捏着。 “那你到底意思怎么样?”看到他一付淫相,冰柔心内窝火,但只要能套出 他明天的交货时间和地点,牺牲一点色相是预料中事。现在,还是必须取得他的 充分信任。 听到冰柔的口气有点软下来,龙哥心中大乐,手掌顺着她的颈间慢慢摸下, 抵达冰柔胸前高高耸起的小山峰。 “你急什么嘛!”冰柔诈作有点陶醉的样子,“做成了这大生意,想干什么 都不迟!” “可是我猴急嘛!一见到你,我就欲火焚身啊!”龙哥说话索性不再遮掩, 竟牵着冰柔的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裤裆里。 那儿已经是硬绑绑的了!冰柔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脑门,童年时候的阴影,再 一次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重重一捏,心中一震,连忙松手。 “哇呀!柔姐,你想要我的老命啊!”龙哥故意大声怪叫。 “谁叫你色成这样!”冰柔娇嗔道。 “哈哈,原来柔姐也喜欢这样玩?”龙哥一认为冰柔是在跟他打情骂俏,马 上大盛。一把搂住冰柔的纤腰,一只手迅速解开冰柔上衣最上面两个钮扣, 毛茸茸的一只大手立刻伸入冰柔的内衣里面,一把抓住一只丰满的。 “谈完生意再玩吧……”冰柔不好挣扎,软语道。心道无论如何都忍过这一 关再说。 “这样也可以谈啊……”龙哥用力揉搓着冰柔富有弹性的,如今美食在 口,如何肯放? “那明天怎么交货?”见龙哥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丰乳上,冰柔不失时机 地问。 “晚上十一点半,青苔码头接货。那儿偏僻,警察也一般不会去那儿的。到 时候我整帮兄弟都要出动的。你也带你的弟兄们去那儿会合吧。”见冰柔已经表 现出充分的“诚意”,龙哥也觉得这次的合作应该没什么阻碍了,于是也就不再 隐瞒。而且,这块垂涎已久的可口美肉,眼看就要到手了,他可也不想随便惹恼 面前这个美人。 “青苔码头?那儿不是已经荒废很久不用了吗?亏你们想得出来。”冰柔笑 道。心中暗暗窃喜,打算着如何尽快将消息通知妹妹。 “那你到底要多少货呢?!”龙哥一边问着,一边放肆地解着冰柔上衣的钮 扣。那只正在玩弄着冰柔的手一直舍不得放开,另一只手解完钮扣,立刻将 冰柔的胸罩推到她两只巨大的上面,一把握住另一只。 “不要了,羞死人……”冰柔那对一直引以为傲的丰乳,现在暴露在这个杀 父仇人的眼前,任由其玩弄着。 龙哥微微笑着,手掌粗鲁地揉搓着冰柔那对雪白而丰硕的。如此完美的 ,他还是第一次玩到,不由欲火大升,裤裆里早已高高地鼓了起来。情不自 禁之际,埋下头去,一口将一颗含到嘴里,兴奋地吮吸起来。 “啊……不要……”冰柔打了个寒战,一股冷意从脚心处一路上升到脑门, 身子好似有点轻飘飘的。最要命是自己那紧紧夹着的双腿间,一股奇异的痒痒的 感觉正在慢慢漫延开来,冰柔自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儿已经有点湿润了。 “柔姐好像真的很少碰男人哦……别告诉我你还是处女啊!”龙哥发现了冰 柔脸上绽开的红霞,征服这个女人的更是无比高涨。他更起劲地蹂躏着冰柔 胸前雪白的双峰,舌尖从一只的峰顶通过山坡直到山谷,再慢慢爬上另一座 雪白光滑的高峰,围绕着的周围尽情地抚弄着。 “呀……”冰柔不由轻轻发出一声呻吟。 “很舒服吧,柔姐!”龙哥咧着嘴笑。 “哦……”冰柔轻哼一声,突然坐直起身来,红着脸道:“我……我去一下 洗手间……”挣脱了龙哥的怀抱,拿着自己的手袋急步冲入洗手间。 “这娘们下面一定是湿透了………看来她真的没怎么碰过男人,这次我发达 啦!”龙哥舔着自己的嘴唇想。转身打开背后一个小柜子,里面是一台小小的监 视器。平时这是用来监视洗手间里自己那些手下藏毒分赃情况的,因为分赃时经 常需要隔开不同人员,这个宽敞的洗手间其实是另一个隐蔽的货仓。 但现在,这监视器可以用来偷窥。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美貌的黑帮大姐头 如厕的镜头,龙哥兴奋得直打哆嗦。 “是妹妹吗?”冰柔一锁好门,马上摸出手机,拨通红棉的电话。 “明晚十一点半,青苔码头……对,不说那么多了,bye!” 冰柔说完,轻抚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窝,理了理头发,洗了一把脸,装出若 无其事的样子,打开洗手间的门。 一踏出洗手间的门,冰柔马上发现几把乌黑的枪筒,对准她的脑门。龙哥阴 着脸,叉着手让在四名拿着枪的手下后面,愤怒地看着她。 “干什么?”冰柔不动声色,冷静地说。 “你真行,血红棉!原来是想出卖我们?拿下!”龙哥仿佛一个被欺骗了感 情的小男生,红着眼吼道。 两名手下一把拉住冰柔的双肩,死死按住。 “开什么玩笑!”冰柔叫道。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暴露了,她急速地思索着对 策。 她的身子被按紧在一张椅子上,龙哥阴着脸站在面前,喝道:“你刚刚通知 了谁?说!” “我通知了我的手下而已,叫他们早做准备……”冰柔编着慌话,被按在背 后的手悄悄摸进手袋里,按住了快速拨号的按键,拨通了预先设置好的号码。 “想骗我?”龙哥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冰柔的脸上,辣地生疼。 “喂!我是来跟你合作的,你这样什么意思!”冰柔瞪着凤眼,喝道。 “什么意思?你……”突然外面乱成一片,龙哥转身揭开窗帘,只见一名男 人驾着一辆摩托车呼啸而入,背着一把机关枪四处扫射。到了阿强面前,从袋里 丢了一把枪给阿强。 阿刚到了!冰柔心中一喜,趁着龙哥和他几名手下有点分神之际,身体往下 一闪,一腿扫倒一名手下,在地上一滚,滚到一张办公桌后面,飞速从靴子里摸 出一把小手枪,向外开了一枪。 “哒哒哒哒……”办公室里几把手枪往冰柔的方向猛射,顿时木屑飞扬,桌 上的东西被射得四处乱窜。只是顾忌冰柔手中有枪,龙哥他们倒也不敢逼近,一 个个分别伏好,只是对着冰柔藏身的桌子四周乱开枪。 “柔姐你没事吧?”阿刚在外面呼喊。 “没事!你们搞定外面。”冰柔叫道。顿时好几枚子弹同时又向她这边呼啸 而来。冰柔不敢大意,小心地藏好自己的身体,注意着对方的动静。 外面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知战状如何。这边龙哥他们似乎也有点藏不住了, 冰柔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正悄悄逼近。 拼了! 冰柔生死一线,咬一咬牙,突然探出头来,“呯呯”两声,两名手下应声而 倒。紧接着房间里枪声又是大作,震耳欲聋,冰柔已经又重新伏好身了。 “他妈的!”听得龙哥大吼着。 房里现在除了龙哥和自己,应该还有两个人。冰柔定住身子,透过从窗口射 入的阳光,看到背后的墙壁上,有个影子正伏着身子慢慢爬过来,看样子是打算 从背后袭击她。 冰柔屏住了气,左手紧握着手枪,右手从旁边摸到一个从桌子上跌下的文件 夹,突然猛地向后一抛,身子立刻向相反方向一滚,“砰”的一声,一枪打倒伏 在椅子后面的另一名手下。随即掉转枪口,对准那个逼近的黑影开了一枪。 那个家伙刚刚被文件夹分了神,还没回过头来,已经惨叫一声,鲜血从颈上 狂喷而出,应声而倒。 “噗通!”只见龙哥在地上摔了一交,立刻飞快爬起身来,迅速打开房间里 的后门,急窜而出。 不能让他逃了!冰柔看清房间里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四个人,立刻现身跳出, 跟着龙哥急追而出。背后传来阿强和阿刚的叫声:“柔姐你那边怎么样了?” 看样子他们已经差不多搞定外面了,冰柔边跑边叫:“我没事,你们搞定这 里!”掠门而出。 工厂的后面是一座小山,远远地望到龙哥已经跑到小山腰上。冰柔脚下毫不 停歇,飞身直追而上。 龙哥回头一见冰柔追来,跑得更快了。手中的枪时不时向后乱射几下,企图 阻止一下冰柔的速度。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龙哥肥胖的身体跑了不一会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哪里及 得上冰柔的步履轻快?还未跑到半山腰,衣领便被一只纤纤玉手从后面揪住,猛 地一扯。龙哥大叫一声,仆身便倒,手里的手枪掉到几尺外。 没等冰柔再扑上来,龙哥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一记重拳朝冰柔狠狠击去。别 看他一身肥肉,在黑道上打滚了几十年,蛮力却也不小。这一拳可算是他的杀手 锏,又快又狠。根据他的经验,中者起码口呕鲜血,一时半刻是爬不起来的。 可龙哥得意洋洋地等待着血红棉的惨叫之时,他马上发现发出惨叫声的是他 自己。只见眼前一花,小腹上一阵剧痛,已给冰柔一腿狠狠扫中,顿时疼得蹲下 身去。 龙哥万料不到冰柔一个女子竟有如此的身手,不由有点慌乱。未等他站直起 身,冰柔一阵拳脚又至,将龙哥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龙哥步法凌乱,蹬蹬蹬连退几步,红着眼又再扑上来。但无奈他虽然空有一 身蛮力,却如何是冰柔的对手,没两下又给打趴在地,一根枪管顶上脑门,一张 肥猪脸顿时涨得血红,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赤手空拳竟然打输给一个女子,世上怎 么会有动作那么快,身手又那么好的女人? “柔……柔姐……饶命……”龙哥一受制,立刻开口求饶。 “你刚才搞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冰柔一枪托重重打在龙哥的下巴上。 一想到刚才被这家伙玩弄的羞耻,冰柔不由粉脸通红,连说“搞我”这两个 字的时候,也似乎没有特别的感觉。 “下次不……不敢了……不敢了……”给冰柔一条腿踩到自己的肚子上,疼 得冷汗直冒。 “还有下次?”冰柔怒道,狠狠地扇了龙哥一个耳光,“这是还刚才你打我 的那记的!”手掌打在厚厚的肥肉上,不知道对方有多疼,但自己的玉手却不怎 么舒服。冰柔恶狠狠地盯着他,想起这人不但侮辱过自己,而且还是杀父仇人, “咔嚓”一声,给手枪上了膛。 “不要……不要杀我……”龙哥吓得老脸青白。 “砰!”枪声还是响了。龙哥惨叫了一声,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他的一片耳 朵,已经血淋淋地被打个粉碎,顿时吓了个屁滚尿流。 “饶……饶……饶命……”龙哥好容易发现自己的小命还在,又忙不迭地连 声告饶。 “我问你,当年谷青松是怎么死的?”冰柔吹了一口从枪管冒出来的烟,又 给手枪上了膛,再次对准龙哥的太阳穴。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龙哥没空去搞明白这娘们为什么会突然 翻起十几年前的旧帐,连声道:“是胡炳叫我干的,姓谷的大部分钱都给胡炳拿 去了……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了三百万而已……” “胡炳?”冰柔脸色一变,“他就是你说的大老板?”一联想到原来就是胡 炳派龙哥去劫陆豪的货的,心中不由一动。 “是他是他!这次的大买家也是他,几十亿的货都是他下订的……我……我 只是替人干活,不关我的事……”刚刚发射过子弹的枪管还是热热的,顶得太阳 穴有些发昏,耳朵上的大量失血,人也有点晕晕的了。龙哥性命要紧,于是顺着 冰柔的意思,什么都说了出来。 “嘿嘿,原来搞了半天,你只是个跑腿的!”冰柔冷笑。 “是是是,我……”龙哥颤声着什么都招了。可就在这时,一大帮人吆喝着 正从山脚上直冲上来。 “在那儿!”有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带头冲在前面,发现了冰柔。 “灿兄救我!”龙哥突然发现了救兵,马上大声求救。 “混蛋!”冰柔看那架势,起码有一百多人,顾不得继续盘问龙哥,向山下 开了一枪,飞身便跑。 “阿强和阿刚不知道怎么样了?”冰柔一边跑一边想着,往山顶方向直奔而 去。 “别让她跑了!”龙哥半死不活的,还在咬牙大吼。 这座小山实在也太小,而且基本上没长什么林木,冰柔冲上了山顶,却发现 山的另一面都已经被采石厂扒光了,形成一个小小的悬崖,根本无路可下。要命 的是,没有树林也等于没有了遮掩,她的身影一直暴露在对方的视程之内,零星 的飞弹向着她的位置不时射来。 冰柔于是掉转方向,往侧边山坡冲下。但这小山真是太小了,山下的一百多 号人早已足够封锁住所有的退路,正慢慢地逼上山来。 从悬崖跳下去的话,下面尽是坚硬而且不平的岩石,肯定九死一生。 饶是冰柔见惯了风浪,此刻也不禁紧张得汗流浃背。唯一的机会,就在于对 方自恃人多势众,似乎是想活捉自己,并不随便向自己开枪…… “血红棉,投降吧!”那个“灿兄”指挥完两名手下抬龙哥下山后,向着山 上大声喝叫。 “这家伙应该就是他们的头了,莫非是胡灿?”一想到这家伙刚刚被妹妹救 了出来,现在却带了人来捉自己,冰柔恨得咬牙切齿。 但,如果能活捉他………冰柔猛地闪过这个念头。胡灿旁边一个小喽啰正在 跟他耳语着,看手势似乎是想叫胡灿退后,以免危险。却见胡灿挺着肚子摆了摆 手,拉长了喉咙又打算大声吆喝。 “呯!”一枚子弹从冰柔的手枪里飞速出膛,直指胡灿。 “血红棉……啊!”胡灿高举着正在指指点点的手还没放下,应声倒地,子 弹准确地打中他的小腹。 “啊!怎么能射得这么远?”刚才那个正跟胡灿耳语着的喽啰失声道,连忙 俯身去扶。 冰柔立刻飞身扑去,二三十米的距离,她跑起来用不了几秒钟。 对方阵势大乱,一边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扶胡灿,手里有枪的,立刻举枪向着 冰柔的方向乱射。 零散的子弹从她身旁擦过,想阻止一下她的脚步。但冰柔此刻只好冒这个险 了,加快脚步,脚下猛的一蹬,纵身而起,右手屈成爪状,左手紧握手枪,朝胡 灿飞扑而去,只俟人一抓到手,马上好挟持为人质。 “啊!”冰柔人在半空,突然右边小腿一阵剧痛,心知已经中弹。但身体已 经收步不住了,噗的一声向前摔倒,在地面上长长地擦出十几米,身上的上衣和 胸罩被粗糙的沙土磨得破了两个大洞,胸前双峰处已经失去了保护,直到娇嫩的 两只直接触及了地面,身子才停止滑行。 没等冰柔做出下一个动作,几只强壮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按住。 “明晚不能再在青苔码头上货了!”胡炳对着电话大声吼着。 “不行了!我们这边出事了!是,是是是!你们的船停哪儿我没法管,可是 明晚绝对不可以交货了!”胡炳满头大汗。 “你们随便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货藏好再说吧!怎么交货再说啦!”胡炳气喘 吁吁地挂上电话,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看着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的女人。 冰柔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 她中弹的小腿,被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已经止血了。她丰满的胸前,被磨 破的上衣和胸罩仍然穿在她的身上,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峰被沙土沾得脏兮兮的, 几滴鲜红的血珠儿,从两只可爱的上缓缓渗出。 “阿灿怎么样了?”胡炳气呼呼地盯着冰柔。 “还在抢救。”手下答。 “把这娘们泼醒!”胡炳怒哼道。 “哗!”一盆冷水泼到冰柔的脸上,沾湿了她的身体。沾到胸尖那磨破的皮 肤上,一阵急切的热痛。 “你们干什么?”从昏迷中醒来的冰柔立刻发现了自己狼狈的处境,壮着嗓 子大声喝道。 “干什么?”胡炳拍拍她的脸,这被缚女郎胸前被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着皮 肤,丰满的轮廓现在已经一览无遗了。胡炳咋了咋舌,喝问道:“你究竟是 什么人?为什么破坏我的生意?” “我是血红棉,是来跟你们合作的,你们这样是什么意思?”冰柔明白自己 现在身处绝境,这帮人连几十亿的白粉生意都敢做,杀个把人只怕没什么干不出 的。当下只好豁了出去,希望找到一线生机。 “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打电话给谁了?为什么问谷青松的事?别告诉我血 红棉原来是个卧底警察啊。”胡炳用食指托起冰柔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漂亮的脸蛋在受制之下仍然流露着不可侵犯的威严,真是个可爱的美人。 “开什么玩笑?我血红棉在黑道混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是警察!”妹妹才是 警察,但这当然不可以泄露出来。 “我看你是不会招的了。”胡炳嘿嘿冷笑,手掌慢慢下移,摸到冰柔胸前, 握到她那对健硕的丰乳。 “别这样,放开我!”冰柔马上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自己这付惹火的身材 去到哪儿都牢牢地吸引男人们的眼球,冰柔总是报之以轻蔑的冷笑。只是没想到 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落入别人的手里,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会放开你的!”胡炳冷笑道。双手在冰柔的胸前捏了一捏,突然从衣服的 破洞中伸了进去,将那个原本只有半个拳头大的洞撕了开来,使冰柔整对完整的 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要!”冰柔脸上大红,奋力地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捆在背后紧贴着柱 子,连一对脚踝都被紧紧地捆在一起,却是动不了分毫。 胡炳冷冷一笑,从冰柔胸前撕下一块破布,沾沾她身上的水珠,轻轻替冰柔 拭去沾在她的尘土。 “啊……”还在流血的传来又一阵的疼痛,冰柔咬着牙忍住。 “嗯,这样漂亮多了。”胡炳冷笑着,欣赏着冰柔极其丰满的雪白乳肉。虽 然上面还残留有少许的血珠,但看上去,已经是光洁漂亮了很多了。 “怎么样?这娘儿们的胸怎么样?”胡炳得意地招呼着他的手下来欣赏这美 丽的猎物。 “好大……”有人往喉中吞着口水,赞叹着。冰柔脸上更红了。 “嘀嘀嘀……”电话铃响了。 “什么?度过危险期?ok!”接到的是胡灿已经抢救成功的消息,胡炳心 情十分不错。 现在,是好好教训这臭婆娘的时候了。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胡炳走回到冰柔的身边。 “大家静一静!”他举了一下双手,大声道:“兄弟们说,应该怎么样处置 这个大娘们?” 故意把“大”两个字说得重了几分。 “操她!轮了!”房间里十几名手下嘻嘻哈哈地起哄。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 亮,身材也真是棒,大家都期待着好好地玩弄。 冰柔涨红着脸,无助地挣扎着。难道要被这些人强奸吗?她心中一阵悲痛。 “怎么玩好呢?”胡炳似乎也不想再逼问冰柔的来历了,他一只手摸着冰柔 左边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那只受伤的,弹了一弹。这对大真是 太棒了,似乎比自己的姐姐蛇信夫人还棒!看来,自己很快又会拥有第二个 奴隶了。胡炳得意地筹划着。 “呜……求求你,不要这样。”冰柔压低声音,对胡炳道。当前的形势,自 己不可避免地要被凌辱,她只求对方不要太过分。 “求我什么?大声点!”胡炳嘻嘻地大声说。 “你……你要玩,叫他们先出去好不好?”冰柔的声音因害羞,变得如此的 渺不可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玩弄,等一下还不知道要玩弄到什么地方, 冰柔只想一想就几乎要昏厥过去。 “害羞啊?”胡炳大声道:“我偏要在弟兄们面前剥光你的衣服,狠狠地操 破你的!叫你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弟兄们,好不好?” “好哇!”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这帮人已经替胡炳卖了很多年命了,是胡炳 黑道上的手下,玩弄个把女人对他们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尤其是玩弄这么一个 身材超劲的黑道大姐,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嘿嘿!”胡炳冷冷地笑着,欣赏着冰柔那已经颇为慌张的神情,从口袋里 摸出一捆粉红色的棉线。 “不要怕,一开始是会紧张一点,慢慢就会习惯了。”胡炳笑笑地道,好像 在教导小学生一样。将那根细细的棉线拿到冰柔的胸前比照一下,在她的一只乳 头上缠绕起来。 “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冰柔大叫道:“我……我招了……我招了。其实 我是记者,专曝黑帮内幕的记者……” “是吗?”胡炳不理会冰柔的喊叫,棉线紧紧地扎紧她的一只,又去扎 另一只。 “别这样……我……我只是……呀……”冰柔有点慌乱了。两只受伤的 本来已经在隐隐生疼,现在被这样细的棉线扎紧,顿时感觉血流不畅。围在四周 的男人们那一双双流露着兽性的眼光,都贪婪地盯在自己骄傲的丰乳上,冰柔感 到十分的局促不安,羞耻的感觉从足底一直笼罩到发梢。 “美不美?”胡炳将棉线牵在手里,轻轻扯了一扯,从衣服的破洞中露出的 两只鼓鼓的球状乳肉,被向前扯出,前端形成一个圆锥体。 “哈哈哈哈……”众人有趣地大笑。 “啊………”冰柔不禁大声惨叫出来。中弹后失血的身体本来就已经颇为虚 弱,这下顿时疼得面色青白。 “这样就受不了啊?那等一下这么多人一起玩你,你怎么能应付呢?”胡炳 笑道:“在正式玩你之前,我要谢谢血红棉小姐。你帮我抢了陆豪的那批货,替 我省下了一亿元。真是谢谢啦!”胡炳得意地一下下拉扯着手里的棉线,还不忘 嘲弄嘲弄这到手的美肉。 “呀……”冰柔疼得头发乱摇,硕大的随着棉线的伸缩,一弹一收。 当被拉绷的棉线突然松开的时候,被弹回自己身体的,震得上下左右突 突乱跳,雪白的乳肉眩目地在男人们的面前,不由自主地展示着它良好的弹性。 “真的很棒的!”胡炳不由赞道。一手又拉紧棉线,另一手轻轻捏着冰 柔那被绷紧着的乳肉,向他的手下展示着玩弄这的效果。 冰柔轻咬银牙,面前这一张张猥亵的面孔,既可憎又可怕。难道这些丑恶的 家伙都将用他们最肮脏的东西,来侵犯自己洁白的身体吗?冰柔一想到这里,不 由汗毛直竖。 正如冰柔讨厌的那样,原本稀稀拉拉站在房间里的男人们,渐渐围了上来。 包围圈越缩越小,最前面的人已经差不多跟冰柔零距离接触了,几只好色的手掌 当然也就不客气地摸上了冰柔那对正被虐待着的。 “感觉怎么样?”胡炳不忘调侃一下被辱的女郎,“你的大还是第一次 让这么多人公开欣赏吧?这儿生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玩得更开心吗? 哈哈!” “别这样……”冰柔发觉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但形势令她 实在高傲不起来。 自己雪白而丰硕的上,男人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冰柔红着脸痛苦 地闭上眼睛。 但这当然还不是尽头,那些手掌似乎是嫌还穿在身上的上衣碍事了,从胸前 的破洞开始,向外拉扯着。残破的衣服不久就基本变成破布了,稀稀拉拉地挂在 身上,前端已经被磨烂的胸罩也被拉断,丢到了地上。 冰柔现在更狼狈了,除了被绑在身后的两条袖子大体上还完好之外,她的上 衣基本上已经是的了。那些还挂在身上的破烂的布条,除了更陪衬出女人现 在悲惨的遭遇之外,已经完全起不了任何遮体的作用。 胡炳仍然不时地牵扯着手里的棉线,跟那些兴奋的手掌们一起,操纵着冰柔 胸前那对傲人的形状的变化。 “放手!”冰柔满腔的羞愤无从发泄,无力地作着徒劳的抗议。在身体羞耻 的颤抖中,小腿上中弹的伤口似乎又流血了,虚弱的身体仿佛在大海的波涛中翻 腾着,干涩的嘴唇在反覆的折腾中渐渐失去了血色。 胡炳笑笑地把手里的棉线交给身边一名手下,燥动的双手也加入到玩弄冰柔 身体的手掌们当中。从那令人垂涎三尺的丰乳,下移到结实却纤细的腰部,最后 摸到她肥大的臀部。 “这么大的屁股,一定好生养!”胡炳若有所思地道。 “喔……”冰柔轻轻地扭动着身体,但身体被结结实实地捆紧在柱子上,却 是难以动弹。 “想不想看这娘们白白的大屁股?哈哈!”胡炳抓着冰柔臀部结实的臀丘, 捏了捏。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当即就有人开始去解冰柔脚上的绳子。 “小心一点,这娘们功夫不错的。”胡炳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嚓嚓嚓”地 空剪几下,提醒道。 冰柔拼命地挣扎着身子,眼睛恐惧地看着那一寸寸逼近的剪刀。下半身就要 露出来了,冰柔心中一阵悲痛。 冰凉的金属边沿触碰到了腰部的肌肤,探入了长裤里面。 “卡嚓!”黑色的紧身长裤被剪开了一个口子。 “嘶……”强壮的手臂捉住了口子两边,用力一撕,裤管沿着从缺口处被长 长地撕开,直至膝部。被撕开的黑布垂了下来,冰柔那穿着浅蓝色三角内裤的半 边屁股,顿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要!”进一步露出隐秘位置的女郎失声惊叫,使劲摇晃着身体。但是, 除了让那对上下飞跳着的更加诱发起男人们兽欲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 上身的绳子被解了下来,脱离了紧紧贴了好久的柱子。但没等冰柔酸麻的手 臂活动开,粗糙的麻绳又开始在她的上身缠绕起来。紧接着,捆住她双腿的绳子 也被解了下来,残破的紧身长裤被剥离身体,进行着重新的捆绑。 十几只强壮的手臂紧紧地按住身体,虚弱的冰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微 弱地挣扎着,但一切都是如此的无济于事。 现在,冰柔双手反绑着被按跪在地上,她极其丰满的现在更加突出了, 绳索一圈圈地缠绕在的根部,连住捆绑着双手的绳子,将冰柔胸部那两只半 球状的乳肉扎得拼命向外鼓出,雪白的乳肉因为血流不畅,已经鼓成紫红色的两 个肉球。连在上的棉线轻轻一扯,鼓涨的乳肉夸张地向前拉出,伴随着冰柔 的惨叫声,长长地牵引着丰厚的乳肉,在前端形成尖锐的尖角,苍白地颤抖着。 仿佛就要从身体被拉断一样,冰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在惨 叫着。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忘却了小腿失血的痛楚,随着棉线继续的前拉,不 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前艰难地挪动着。 骄傲地黑帮大姐头,现在身上只穿着一条淡蓝色的三角裤,在一帮淫欲高涨 的男人包围中,轻摇着肥大的屁股,被扎在两只上的的棉线的牵引下,挺着 傲人的胸脯,在地上可怜地跪着爬行。她腰上那朵鲜艳醒目的红棉花,仿佛正在 屈辱地颤抖着。 “你到底要怎么样?”冰柔羞愤得几乎要昏了过去,声嘶力竭地叫道。 “不怎么样……我要你做我的私人xg奴隶!哈哈!”胡炳兴奋地欣赏着冰柔 的,得意地又扯了扯棉线。如此美丽的丰乳真是太令人着迷了,好好玩弄起 来,肯定会比那个大蛇信夫人更强。现在,他要彻底打击这漂亮女郎的自尊 心。 “你……你……你变态……”冰柔气得直发抖,但奶头上的剧痛,迫使她只 好继续着这耻辱地爬行。 四周,已经有迫不及待的掏出来了,对着她的身体,做着令人羞愤 欲绝的猥亵动作。 “啪!”一条皮带抽在她光滑的臀丘上,男人喝道:“爬快一点,贱婊!” “啊……”冰柔狼狈地惨叫着,但却只能加紧向前爬动的步伐。 “这么动人的场景,可不是经常能够上演的,应该多叫些人进来观赏观赏才 行。”胡炳突然阴阴笑着。要将一个冰山美女变成的奴隶,必须先让她彻底 地放弃多余的自尊,他有了新鲜的想法。 “混蛋!”冰柔无法想像他会对她干出什么事来,精神上坚定的支柱正在慢 慢溶化,她绝望地怒喝着。 但胡炳只是笑笑地看着她,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似的,眼光在冰柔光洁的 上滑溜溜地移动着,冰柔不禁心中有点发毛。 棉线仍然在向前轻扯,冰柔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羞耻地摇着屁股向前挪动 着。紧束着上身的绳子,已经勒得她胸口发闷,悲惨的一对,仍然被虐待着 等待更为悲惨的命运。 房门开了,两名五花大绑着的男人被推了进来。是阿强和阿刚! “柔……柔姐!”阿强和阿刚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场面,一向果断冷静、本 领高强的美丽女头儿,竟然会被这样屈辱地虐待着。 平日里高傲不可侵犯的脸孔,现在脸色苍白,狼狈不堪,隐藏在凌乱的头发 中,似乎成了一个笑柄。 尤其是那向往已久的一对,现在……现在…… 阿强目不转睛地盯着冰柔的胸前,一线鼻血,不知不觉从鼻孔中缓缓流出。 “怎么样?你们的大姐头现在的样子美不美?”胡炳得意地对着阿强和阿刚 大笑,“像不像一只等着挨操的母狗?哈哈!” “柔姐……”阿刚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已经出离愤怒了,“混蛋!你们这 批王八蛋!快放了柔姐!柔姐……”他双眼血红,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放?我还没玩够呢!”胡炳示威似地又猛扯一下棉线,扯动着冰柔蹒跚地 前进。 冰柔羞怒地颤抖着,恨不得地下有个洞穴可以钻进去。她在自己这帮兄弟们 中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严,在这一刹那间全然崩溃了。 “不要叫他们进来……”冰柔羞耻地大叫着,身体不停地打着哆嗦。 “哈哈哈……”四周的男人们得意地大笑着,有人干脆将手伸到冰柔的内裤 里面,拉一拉松紧带,“噗”的一声弹回,内裤重新松垮地搭在身上,可女人的 身体又是一阵剧烈地颤抖。 “剥光她啦!剥光!”众人哈哈大笑着起哄。 “不要……”冰柔徒劳地挣扎着,忍了很久的泪水,在这一刻滚滚流下。她 企图在昔日的手下面前表现她的坚强,但此刻,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悲怆 了。 “咦!那不是冰柔姐吗?哈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比小时候漂亮多啦!身 材真棒!”刚刚押解阿强进来的一个喽啰突然道。 “你认识她?”胡炳来了兴趣。 “认识!从小打过大。谷青松的大女儿谷冰柔嘛!”那家伙掀起手臂上的伤 疤,“呶!这就是她给我留下的纪念!” 冰柔孱孱地轻轻抬头一看,认得那个家伙果然是旧相识,住在她家隔壁一条 街,叫做小蔡,一向调皮好斗、欺负弱小,给自己姐妹俩教训过好几次了。 “谷青松的女儿?”胡炳眼前一亮,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身材 这么好!哈哈哈!想不到老谷死了那么多年,还留下这种好东西给老朋友!哈哈 哈!” “混蛋!你这禽兽!”冰柔立刻省起了龙哥的话,害死父亲、侵吞谷家财产 的,便是眼前这个正在凌辱自己的人,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怎么样?你老爸是我干掉了又怎么样?哈哈哈!”胡炳得意地扯扯手里的 棉线,迫令冰柔悲惨的继续耻辱地向前爬,笑道:“他不但乖乖地把财产和 老命一并双手捧给我,还留下一个这么漂亮的大女儿给我玩!哈哈哈,老谷 真够朋友!” “你……”冰柔气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扑上去掐死面前这个王八蛋,可是 身体却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一挣扎之下,不仅剧痛,小腿上的伤口又 猛烈地抽疼起来。冰柔身体摇摇晃晃,再也无法跪得稳,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倒 在地上,上给狠狠一扯,不禁大声呻吟起来。 “柔姐……柔姐……”阿刚大声呼喊着,眼睛象喷了火似的,恶狠狠地瞪着 胡炳。阿强全身微微地颤抖着,失神的眼光却一直没离开过冰柔那丰硕的臀丘。 胡炳冷冷一笑,不理阿强和阿刚,走上前去,一把抓起冰柔的头发向上扯, 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因羞愤和痛楚而变得白里绽红的脸,道:“我知道你恨我,不 过我就是要搞你!总有一天,我会要你跪在我面前,哭爷爷叫奶奶地求我操你! 嘿嘿!” “你……你……”冰柔气得说不出话来,红着眼睛喘着气。但确实,现在她 是没法反抗的。 “小蔡,把她内裤剥下来。现在是你报仇的时候,教训教训这个大屁股!嘿 嘿!”胡炳故意叫冰柔的幼年旧相识来行刑。 小蔡呵呵笑着走了上来,谷家的姐妹俩这么多年一直骑在他的头上,没想到 居然有机会这样亲手地报仇雪恨。当下不由分说,一把撕脱冰柔的内裤,露出她 雪白光滑的股丘,“啪”的一下狠狠在她圆溜溜的大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呜……”冰柔羞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周围的男人还在大声地起哄叫好,阿 强那带着色迷迷的眼光正在看着自己被凌辱的,高傲的女郎屈辱地忍着继续 想翻涌而出的泪水,紧紧地咬着牙关。 小蔡却是兴奋至极,用手打了冰柔的屁股几下,干脆脱下自己的皮鞋,朝着 冰柔肥大的屁股猛拍起来。听着这美丽强悍的女人,在自己的脚下羞疼得直 叫,小蔡胯下那根家伙不由高高地起立致敬。 “够了!”胡炳看到冰柔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青红一片,示意道:“把她拉起 来,让我们看看血红棉小姐的下面长得怎么样!哈哈!” “混蛋!放开我!不要这样……哇……”冰柔一听,羞得大叫起来,用尽剩 余的力气疯狂挣扎起来,但她的身体最终还是给周围的男人们架了起来,两条无 力的雪白大腿分别给两个男人抱在手下,向两旁大大地分开。在众目睽睽之下露 出女人最的部位,冰柔不由发出一声悽惨的惊叫。 “毛很多。”胡炳饶有趣味地趴下头去,手掌在冰柔的上扫了扫,挠了 挠冰柔下体上浓密的阴毛。 “呜……不要……”冰柔涨得血红的脸蛋显得十分痛苦,脑袋猛烈地摇着, 散乱的头发上下飞舞。仇人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最敏感的位置了,冰柔猛地打了 个冷战,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身体很敏感嘛,是个做xg奴隶的好料子!”胡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发现了 什么,故意把“xg奴隶”三个字说得特别大声。 “狗杂种!放开她!放开她!!!”阿刚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但随之招来的 是一顿无情的拳脚。 “你的手下似乎很关心你呢!”胡炳裂着嘴笑着,手指在冰柔的阴部间摩擦 着,在女郎羞耻的呻吟声中,中指拨开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轻轻挖入中间 的那条细细的肉缝。 “呀……不要!混蛋……不要!”冰柔急喘着气,愤怒地叫着。 “好紧哪!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女!”胡炳的中指继续深入,“嘿嘿,里面 有点湿了,原来你也喜欢给人捆起来玩啊?不愧是我的好奴隶!” “不是!混蛋!”冰柔拼命地挣扎着,女人的私处被当众侵入,她已经羞得 几乎要窒息了。 但惹来的,是男人们充满兽性的手掌,放肆地揉捏着她的。尤其是 她那对被扎成圆球的丰满乳肉,更是男人最向往的部位。 “哇!原来真的是处女!”胡炳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声宣布着。 “呜……”冰柔身体一软,眼泪再一次滚滚流出。这么多年来,曾经打过她 主意的男人数之不尽,但从来没有一个得到过她的青睐。男人的,这种她一 想就要作呕的东西,冰柔一向认为自己是绝对不需要的。每当近距离地闻到男性 特有的体味时,她心中也会兴奋,她下体甚至有时会觉得发痒,但她从来都很好 地控制着自己,她连都没有过! 她宁愿整夜在床上辗转反侧,竭力去逃避想像那种肮脏的事情,也决不肯越 雷池一步。但现在…… 她洁白无瑕的身体,就要断送在这卑鄙无耻的仇人手中了。 “嗯,能给血红棉破处,真是太兴奋了!”胡炳狂笑道:“不过,在我操你 之前,你还应该去好好答谢一下你的忠实手下吧,我看他们想上你也想得快发疯 了吧。哈哈!” “我……我不会放过你……”绝望的冰柔竭力想保持一下最后的尊严。 胡炳没有理他,笑笑地把阿强推到冰柔面前,一把拉下阿强的裤子。 一根布满青筋的粗大,早已硬绑绑地朝天竖起。 “柔……柔姐……”阿强嘶声道。被捕的时候,他已经被揍得不轻,现在身 上满是血红的伤痕。 “阿强走开……走开……”冰柔使劲地摇晃得身体。自己敞开的双腿间,最 羞耻的阴部便正对着阿强的面前。骄傲的大姐头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一切,几乎 便要失声痛哭起来。 “放心吧,不是让他操你。他想得美,你的处女是留给我来破的!”胡炳笑 道。一把扯起冰柔的头发,将她的脸拖到阿强胯下。 “呜……”冰柔羞耻地闭上眼睛。 但双颊一痛,嘴巴被强行捏开,随即头被向前一拉,一根臭气薰天的侵 入到她口里。 “好好替你手下吹喇叭吧!哈哈!”胡炳笑得几乎要咳嗽出来,放开冰柔的 头,随即便有手下接棒,将冰柔的头紧紧按在阿强的胯下。 “柔姐……柔姐……啊……柔……啊……”阿强呼吸突然间忽促起来。自己 心仪已久的女人,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现在竟口含着自己的,阿强兴奋 得无法形容,在冰柔的口腔中兴奋地跳动着。 “呜………”冰柔一阵恶心,她从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几乎便要一口咬下 去。但不行,那是自己的伙伴。冰柔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周围的世界在头顶上盘 旋着,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众多的手掌还在抚摸着她的,抚摸着她高耸的,抚摸着她高翘 的屁股,还抚摸着她那纹着红棉花的腰部。 突然,口腔里的似乎在猛烈地跳着舞,随即阿强长长地一声长吁,冰柔 发觉滚热的液浆正在喷射着自己的咽喉。 “他……他……他……”冰柔头脑一震,脸上的红霞一下子染到了光滑的颈 部。羞愤至极的冰柔身体一软,又一次摔到地上。 “顶不住啦?我还没操你呢!”胡炳一脚将阿强踢翻在地,捏着冰柔的脸, 冷笑道:“你手下的牛奶好不好喝?以后你会经常喝的,要习惯哦!哈哈!” “杂种!你没人性……”冰柔一不小心已经将不少阿强的jg液吞下肚,大羞 之下脑袋有点恍恍惚惚,被胡炳这么一说,身体一抖,哑着声骂道。 “嘿嘿!记住,从现在起,你是一条母狗,不需要讲人性,知道吗?我的手 段你慢慢尝吧。不过现在我要干的,就是操破你的处女膜!怎么样?很期待吧? 哈哈!”一把将冰柔推得仰天而倒,双手捉住她的两只足踝,向两旁分开。 “不要!放开我!”冰柔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强奸了,疯狂地大叫着,双 足乱蹬,即使那中弹受伤的脚踝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放开就放开。”胡炳轻闲一笑,将手中的两只足踝分别交给两旁的手下, 掏出,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涂抹着。 “把那小子带来,让他看看清楚我是怎么样操暴他心中的女神的,哈哈!” 示意将阿刚推到旁边。阿刚发疯般地吼叫着,结果刚刚从冰柔身上剥下来的浅蓝 色内裤,塞进了他的口里。 阿刚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双眼几乎要鼓出眼眶,用力挣扎着,但却被 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冰柔也被按得死死的,双腿被反压到肩上,肥大的屁股向上翘起,迷人的阴 户正摆出最方便的姿势,迎接着仇人的强奸。 胡炳狞笑着,挺着慢慢移近。冰柔恐怖地疯狂摇着头,喉中格格作响, 喘气声急促得心脏象被快速拍打着的皮球一样。就要被当众夺去处女了吗?冰柔 知道所有的人现在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一!二……”喽啰们齐声喝着节拍。 马上就要被强奸了,仇人那根恶心的,马上就要刺穿自己纯洁的处女地 了。血红棉小心地保存了二十五年的清白之身,马上就要断送在这帮面目狰狞的 王八蛋手里了!冰柔心中不禁极其恐慌起来,雪白的在男人们的包围圈里猛 烈地颤抖着。 “三!”随着一声大喝,胡炳的对准冰柔被迫敞开着的花瓣,狠狠地戳 了进去。 “啊……啊啊……”冰柔不可遏止地从喉咙迸发出一声长长地惨呼,身体疯 狂地抖动着,泪水在一瞬间打湿了整张美丽的脸蛋。 她哭了。惨叫声很快地转化为悽厉的哭声。自从父亲死后,这是冰柔首次在 人前流泪哭泣,她无法掩饰心底内绝望的悲哀。 “柔……柔姐………”阿刚怔怔地看着冰柔,停止了挣扎,眼泪随之滚滚而 出。 阿强默默不作声,布满血丝的眼神呆呆地盯着冰柔那刚刚被侵入的下体。他 的脑中忽然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这具雪白诱人的。他只知道的是,自己 胯下的在这一瞬间,又地挺立起来。 “哭啦哭啦!哈哈哈!”喽啰们大声地起哄,众多的手掌继续疯狂地揉捏着 冰柔的。小蔡干脆趴到冰柔的身上,双手捧着冰柔一只圆鼓鼓的,用力 猛吸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得最是得意的,当然是胡炳,女人悽厉的哭声,正是 他最喜欢看到的。 起码,这个强悍的女人,已经放弃了她的坚强。 “真他妈的紧!嗯,弹性很好,操起来很过瘾!”他不失时机地品评着冰柔 的,惬意地抽送着,继续将哭泣的女郎进一步推向屈辱的深渊。 “让她的大透透气吧!”看到冰柔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胡炳示 意解开捆绑着冰柔的绳子和棉线,“这对大很难得,我可是要玩个二三 十年的,搞坏了可不行!” 于是,紧束着根部的绳子松开了,冰柔的又重新回复到了原来的形 状。只是刚刚被勒得红紫的还没有变回雪白,马上又落于一双双的魔爪中, 被使劲地蹂躏着。 很疼!上很疼,但下身更疼。刚刚被强行插入的里辣地疼。 冰柔持续地哀号着,已经尽情地表露出来的痛苦,再也无法收回了。平日坚 强的女战士,现在只能沉浸在绝望的屈辱深渊中,跟任何一个普通的被强奸的女 人,没有任何差别了。 “啊……啊………”粗大的凶猛地冲击着其实并不如何湿润的,第 一次被这样撑开的壁已经疼得发麻。冰柔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 的,她想强忍着这巨大的痛楚,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得住。 旁边,还有很多青面獠牙的家伙,已经开始在脱衣服了。冰柔在痛苦的旋涡 中挣扎着,这些人都会来强奸自己吗?她心中知道答案,她开始感觉身上很冷。 她的号叫声,更显悲惨而可怜。 “呼呼呼……”胡炳猛烈地抖动着身体,将一大泡充满活力的jg液喷灌入冰 柔的最深处。 “很爽,绝对是个极品的美女!”胡炳舒服地评价道,拿着纸巾拭抹着带着 红斑的,“大家不妨也尝尝看,让我的新奴隶多实习一下做xg奴隶的要领, 哈哈!” “呜……”冰柔没命地摇着头哭,但,新一轮的强奸,是无法避免的。 胡炳跷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欣赏着被中的女郎脸上悽哀而丰富的表情, 点起一根雪茄。 “老大,龙哥来了。”门外有人道。 “坐,阿龙。”胡炳指指自己旁边一张椅子,对刚刚进来的龙哥道。 龙哥看着正在痛苦哀嚎着的冰柔,对胡炳笑道:“怎么样?爽过了?这女人 不错吧?” “很好!你想玩,今晚是你的!嘿嘿!”胡炳淡淡一笑。 现在,彻底地消灭掉冰柔的尊严是他的目的,让这女人的手下败将把她痛加 凌辱,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多谢啦!这女人真棒!”龙哥对冰柔的念念不忘,进来之后眼 睛一直没离开过那对正被粗暴蹂躏着的丰满。 “叫你的弟兄们最近小心点,不要乱来。对了,你说这娘们打过一个电话, 是给她的妹妹?”胡炳道。 “好像是的,不过听不太清楚。她报告了我们交货的时间地点。”龙哥心不 在焉地说。现在,小蔡正狂笑着将慢慢插入冰柔还在流出鲜血的里,迷 乱中的女人颤抖着呀呀哭叫。 “你也有这一天!”小蔡面带狞笑,狠狠地将一插到底。温暖紧窄的肉 洞令他身心舒泰,能奸淫到谷家的大女儿,小蔡心中充满着得意的征服感。 “啊……”冰柔羞愤地大声惨叫。 胡炳饶有兴趣地呵呵笑着,对龙哥道:“你知道这娘们是谁?是谷青松的大 女儿!” “什么?!”龙哥猛地转过头来,“怪不得她逼问我谷青松是怎么死的!嘿 嘿!” “那谷青松还有个小女儿,你知道的。她现在是个刑警队长,前不久阿灿就 是她从陆豪那儿救回来的。” “我知道!谷红棉嘛!她的手下最近一直在盯着我!”龙哥道:“这是个很 厉害的女人。” “我知道厉害。”胡炳恨恨地说:“前几年老刘就是断送在她手里,害我白 白损失了几千万!谷红棉!谷红棉!咦,血红棉……”若有所思。 “呵呵!”龙哥突然一笑,“那胡老大是不是也想……哈哈……不知道她的 身材跟她姐姐相比怎么样呢?” 胡炳猥琐一笑,阴:“这么夸张的好大概没有,不过看起来身材还 算挺棒的,长得也很漂亮。哈哈……不过,人家是警察。” “警察又怎么样?”龙哥笑道。 “警察就是……没事就别惹。谷红棉还是最受瞩目的有名警花,我可不想随 便惹麻烦!”胡炳对冰柔已经是十分满意了,惹上一个干练的警察,出了什么差 错可不是玩的。 “可是她现在已经在找我们麻烦了。”龙哥道:“血红棉这娘们一定是打电 话通知她妹妹的,嘿嘿……” “嗯,谷红棉这些天一定会盯死你,你要小心。”胡炳道。大大地吸了一口 雪茄,一边欣赏着冰柔被的场面,一边脑子里浮现起红棉那对炯炯有神的威 严凤眼。 ************ 红棉埋伏在青苔码头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下。她的同伴们,分散地也在码头的 附近埋伏着。 根据姐姐的情报,今晚,应该是交易的时候。 红棉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凌晨二点半了。比原本的十一点半,超过了三个 钟头,但码头上仍然是悄无声息。 难道是姐姐的情报错了吗?但今天对龙哥工厂的监视显示,他们的行动确实 十分反常,正是有重大交易之前的迹象。 昨天,就在冰柔大闹龙哥工厂的时候,红棉的整支分队,却被临时抽调去参 加一个外国元首的检阅仪式。尤其令红棉吐血的是,那是因为警长在得知本市驻 军人数不够壮观,而毛遂自荐让自己的几个重案组分队加入的! 就在毒袅第二天就要进行交易的时候,红棉即使万分的不情愿,也只好忍着 气听从上级的指挥。但她却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亲姐姐因此而陷入万劫 不复的深渊。 “喂,阿标吗?你们那边怎么样?”她轻轻地摸出手机。 “龙哥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厂里没有动静,今天他厂里也几乎没什么人出 来过,到现在工厂里还是灯火通明!”阿标在龙哥的工厂附近发回报告。 “嗯,继续监视。你确定龙哥没有出来过?” “ok,他确实在厂里,刚才还看到他出来迎接一辆汽车进门。”阿标挂断 电话,继续聚精会神地透过望远镜观察龙哥工厂里的状况。 红棉默默地又看了一下表,发出指令,让埋伏在码头边的同伴,分一半的人 力,去其它经常有非法交易的码头查看。 前面的江面上,一片平静,在这农历初一的夜晚,没有月光,几颗暗淡的星 星隐藏在厚厚的云层里面,依稀可以看到对岸山坡上密密的嶙峋怪石,仿佛一只 巨大的怪兽般,向着红棉张牙舞爪。 红棉心中突然一颤,夜里恐怖的噩梦,好似台风一样猛袭而来,穿透了她绷 得紧紧的脑部神经。 深夜的码头上,一片寂静,红棉只听到自己平缓而有节律的呼吸声。左近还 有不少同伴,是的,但现在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声息。 “哇哇哇……”突然从对面的江面上空,传来一阵怪叫声,远处一片密密麻 麻的黑点,正缓缓向自己的方向移来。 红棉突然全身浮起一串鸡皮疙瘩,暗暗打了个寒战。 是怪兽吗? 不是。 叫声愈移愈近,红棉看得真切,那是一群黑色的鸟。 是乌鸦!一大群乌鸦。 乌鸦群从对岸飞扑而来,扑上了红棉藏身大树的树冠,喧哗声响成一片。 乌鸦!红棉心中突然十分的不舒服。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祥预兆吗? 红棉伏在树下,一动也不动。不管头顶上盘旋着的是什么鸟,现在她的任务 是埋伏即将进行毒品交易的罪犯。 可能他们转移交货地点了?可能他们更改交货时间了?这是很普通的事情, 但现在她决不能放过这个线索。 红棉继续伏在树下,直到清晨的阳光,从对岸的山峰上照射过来。 树顶的乌鸦群,却仍然在呱叫着不休。 冰柔一丝不挂地被装入一个麻袋中,不知道要运往何处。 自从被胡炳强奸以来,她还没有穿过任何的衣服。 冰柔的脑袋里晕晕噩噩的,这两天的经历,像梦一样的残酷,像梦一样的冷 漠。她面对的,是一帮疯狂地迷恋她的,不知疲倦地蹂躏她的男人。 昨天,就是她被俘后的第二天,原本应该进行毒品交易的那一天,她被送往 龙哥的工厂,被整整地虐待了一整天,从上午到深夜。就在妹妹前去码头等 待缉捕毒犯的时候,可怜的姐姐正在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但那一根根丑恶的,仍然毫不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 饱经蹂躏的,那一根根粗糙的绳索,仍然无情地将她骄傲的丰乳捆绑成各种 奇怪的形状,那些毫不怜香惜玉的粗鲁手掌,肆意地揉捏着她的每一部 分。 冰柔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件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了,男人们只懂得卖命地在她 的身上发泄着。 是的,玩具。她性感傲人的,在这两天里,成为敌人肆意践踏的对象。 他们不停地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气也不给她喘。 冰柔一次次地昏过去,一次次地又被弄醒。他们要让她清醒地接受他们的凌 辱,要让她认识到她本来就是一件性玩具。 冰柔的傲气,已经被那一根一根的殆尽了。她竭力地想保持清醒的 意识,不让自己屈服。但是,事实上她却是不停地哀号哭泣着,无助地听任那些 可恶的男人尽情地享用自己的。 现在的冰柔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往日里飞扬的神采再也遍觅不到。当她从麻 袋里被提出来时,她不由自主地又发出一声惊叫。 这是一间小小的暗房,三面是密实的墙壁,而另一面却镶着落地的玻璃。冰 柔现在可以看到外面大街上的人来人往,而这街区,无疑便是自己经常通过的那 条大街。 “不要……”冰柔低声哀求着,她实在不愿意让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开放给 大众展览。突然间,她想到了死。 “嘿嘿!”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意愿,将捆得结结实实的女郎,拖到离玻璃 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将她上身在桌子上捆紧,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压着桌面。然 后分开她的双腿,倒折起分别绑到她肩部上的两条桌脚上,让冰柔屁股仰天高高 翘起,露出女人最的部分,对向玻璃窗外的大街。 “啊……不要……求你……”冰柔终于学会了哀求。虚弱的身体虚弱地挣扎 着,前天中弹的小腿刚刚给换了药,但还是很疼。 “嗯,这个样子很美!”男人伸手在冰柔胯下一摸,哈哈大笑着,从口袋里 拿出一支注射筒,在冰柔高翘着的屁股上注了一针,然后桀桀怪笑着走了出去。 “呜……呜………”冰柔使劲摇晃着身体,但却发现自己除了能扭扭屁股之 外,根本动不了分毫。那女人最隐秘的部位,那鼓起的下阴上乌黑浓烈的嫩毛, 那一条狭长的狭谷,女人温柔迷人的花瓣,在大大分开的两腿间,毫无遮掩地暴 露出来。 玻璃的另一面,已经有一些人正探头向这边望来,似乎在指指点点着什么。 “不要看……”冰柔羞得不知道怎么办,涨红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 自己……自己的身体,真是放在这里任人参观了。自己性感的的每一个 的部位,任何人现在可以任意地欣赏品评……冰柔打着冷战,但脸上却热得 发烫。 门“咿”的一声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男人,面露着淫笑的男人。 冰柔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口里似是想说什么话,但却说不出来。 “柔姐……你这个样子好美。”男人用贪婪的目光视奸着她的,颤 抖着声音,慢慢走了近来。 “你要干什么?”冰柔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竭力用严肃的声音喝道,但男 人的手轻轻地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屁股,“阿强,你要干什么?住手!” “柔姐,你……你真的好美……”阿强抱着冰柔雪白的一条大腿,埋头亲吻 着。 死,或者凌辱冰柔。阿强选择了后者。 在眼看着激烈反抗的阿刚那被割下来的头颅,被一脚踢进垃圾筒的时候,阿 强就不再有其它的想法了。 投降吧!不仅可以保住一条命,还可以尽情地享用那具向往已久的。阿 强决定“弃暗投明”。 现在,他的任务是凌辱冰柔。不仅要狠狠地折磨她,还要让她在最羞耻的时 候达到,把她的尊严统统扫入垃圾堆。 “你干什么……阿强……别这样……快解开我!”冰柔对于阿强的举动,显 得有些惊慌。 “不!我不会解开你!”阿强的回答十分坚决,“我要玩你!把我的深 深地插入你的里!”他面带着诡异的微笑,脸伸到冰柔的脸前十公分处,大 声说。 “不行……你疯了……我是柔姐!”冰柔着急地喊道,使劲挣扎着,脸上都 涨得赤红了,可是换来的只是阿强阴阴的淫笑。 “你看,大街上这么多人,是不是很刺激?”阿强的手掌慢慢地摸上了冰柔 丰满的,轻轻地抚摸着,一边挤压着那两团高耸突出来的乳肉,一边用指头 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可爱的红葡萄。 “呜……别这样!”冰柔哀求着。突然身体一阵激灵,暖洋洋的感觉迅速散 布到全身,被玩弄的两只立刻硬了起来。 “哦……”冰柔难受地扭了扭屁股。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是刚才打 的那一针吗? “真漂亮……”阿强赞叹着冰柔的,双手继续玩弄着她的,头趴了 下去,对准冰柔高高撅起的,亲了一口。 “啊……阿强不要……放开我………”冰柔身体猛的一抖,带着哭声叫了出 来。 可是,阿强并没有放开她,反而用嘴唇轻轻摩擦着冰柔两侧,伸出舌头 来,在那条迷人的肉缝上扫刮磨动着。 “真的别这样……阿强……放过我吧……啊……啊啊……不要啊……”奇异 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快速射击着冰柔的脑部神经。冰柔拼命地扭着屁股,也不知 道是为了逃避阿强的亲吻,还是为了迎合他。 窗外,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正似乎透过玻璃向里面张望着。她们 看到自己悲惨的样子了吗? 冰柔羞耻地呻吟着,的大屁股不听使唤地颤抖着,身体上每一根细梢的 毛细血管似乎都在急速地膨胀着,暖洋洋地既舒服又难受,她自己也无法说清楚 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啊……住手……”冰柔绝望地哀叫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仿佛正急促地 收放着,的表皮里血液正热切地滚腾着,一种几乎令她昏厥过去的暖流充斥 着她敏感而又脆弱的羞处,很快地,她感觉到似乎有烫热的液体正沿着自己的阴 道缓缓流出。 “不要这样……”冰柔竭尽全力大声哭了出来,胸前两颗坚硬似铁的在 阿强手指的挑逗下,轻轻地颤动着,麻痒的感觉不可遏止地传播到整只。 “住手……啊……啊……大力一点……啊……痒……”冰柔渐渐地忘记了自 己身处何方,此刻,两只丰满坚挺的,好像正被小虫从里到外咬嚼着一样, 痒得无法忍受。冰柔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渴望着男人的手掌来爱抚。 “柔姐,想要我狠狠地揉捏你的大吗?”阿强淫笑着道。 “不……啊……”阿强的话像一股电流冲击着冰柔的脑部,正在迷失中的神 智恢复了一点正常,她顿时为自己刚才淫荡的话语羞惭不已了。 但,体内的暖流继续在撞击着冰柔心理最后脆弱的防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 响,身体扭动得越来越燥乱,被绳子紧紧勒着的一对雪白的丰乳,正慢慢地变得 紫红起来。 “告诉我,你是一个的婊子,你要男人,你要男人!”阿强手掌不着痒 处地抚摸着冰柔的轮廓,轻轻地绕着的外侧划着圆圈,感受着那光滑坚 挺的可爱乳肉的甜蜜触觉,从底部的绳子附近,慢慢绕到乳峰上,在四 周轻轻搔着,却不触碰到那两只现在已经敏感异常的一下。 “啊……不是的……啊……啊啊啊……”冰柔放声大哭着。男人的抚摸不仅 没有消解半分她体内的麻痒,反而更加触发着她行将爆发出来的淫欲。她拼命地 遏制着自己的喉咙,不让自己承认那下贱的侮辱,她只好更亡命地哭叫着。 “说,你要男人!你要男人……要男人……你要男人……”阿强用低沉而温 柔的声音诱惑着她,每说一句,舌头就猛舔冰柔的一下。 “呜……别这样哇……啊……阿强我求你了,别这样……”冰柔有点失神的 眼光扫过窗外,那边似乎又聚集了更多的人了,强烈的羞耻感贯穿了她的全身。 冰柔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 (我的身子……我的身子……下面好痒,好痒……好热,我要死了……救 我……) 温暖湿润的舌头,拨开着两片充血的,卷入了女人的。 (不!你不能……我是柔姐,你是我手下……不能……啊、啊啊……呀…… 呜……) 柔软的舌头刺激着那一片片脆弱的敏感部位,电流般窜动着的快感顺着每一 根神经末梢迅速流动到全身。冰柔的心窝仿佛已经停止了跳动,仿佛已经感觉不 到自己急促异常的喘气…… “啊……呀………”冰柔屁股猛然抖动了几下,一股暖流顺着痒得发麻的阴 道,急冲而出。 “喔……”阿强显然发现了,脸上露出奇异的微笑,伸长着舌头,沾着冰柔 的淫液,伸到冰柔的脸上舔着。 “呜……”冰柔流着泪,身体继续剧烈颤抖着。虽然突然到达了一波前所未 有的,但身体的痒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成倍地增强。 “让我死吧……啊……我不行了………”冰柔哀号着,性感的已经脱力 了,但仍在不停地摇动着,可是难受的感觉,随着身体的继续颤抖,却愈来愈不 可忍受。 冰柔不知道,那一针淫药,已经深深植入她的血细胞里面,不停地撩起她的 。在平时的状态下,它可以保持女人外形的妩媚和肌肤的滋润。而在被 挑起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点点,淫药就马上发威,越强烈的时候,淫药发挥 的作用就越强,到人体达到时,淫药的功效,也将随之达到高峰,无法抑 止。 这是胡氏药业最新研制的新产品,但却是一项不能对外公开的发明。可怜的 冰柔,成为这种新药的最新一个试验品。 没有解药。就像毒品一样,没有解药。胡氏药业也不打算研制解药,发情的 小母狗,正是胡炳所需要的。 现在冰柔几乎就要疯了,她现在根本就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无法想像到的强烈淫欲,像潮水般一卷向无法挣扎的可怜女人。她那已 经湿糊糊一片的口,向两旁悄悄地分开,露出那通往令她欲仙欲死极乐世界 的通道,她傲人的胸前那两个可爱正摇摇颤动着,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顺 着高翘着的屁股流下,沾湿了被压在身下的那朵红棉花纹身。 阿强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插入了冰柔的里。 “啊……”冰柔扭动着屁股。 “舒服吗?”阿强轻轻抽动着手指。这迷人的,不知道在梦里出现了多 少次,现在终于在他的面前开放了。阿强的早已坚硬如铁,但他的任务,不 仅仅是强奸冰柔这么简单。 “嗯……”冰柔羞红着脸,轻轻地呻吟着。 “再大力一点好吗?”阿强一步步引诱着。 “嗯……”冰柔屁股努力向上挺着。 “你里面是不是很痒?”阿强手指使劲挖弄着冰柔的。 “呜……嗯……”冰柔哭泣着呻吟。窗外似乎人越来越多了,冰柔把脸转过 去,现在她只求不让他们看清自己的脸。 “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阿强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 “呜……呜……”冰柔突然更用力地扭着屁股,她已经认命地听任阿强玩弄 了,可是…… “是不是不想休息呢?柔姐!”阿强手掌玩弄着冰柔的阴毛。 “呜……不……”羞人的话实在无法说得出口,冰柔只希望阿强就这样强奸 她算了,那样至少她还可以告慰自己,那只不过是被强奸。 “是不要玩你,还是不要休息呢?”阿强脸上露出阴险的微笑,他知道,他 已经快接近成功了。他要让他的新boss知道,他是一个如此有用的人。 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着冰柔的神经,她发现自己已无法完全地控制自己了。 难道要她亲口承认希望被插入吗?冰柔脸上热得火辣辣地烫。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冰柔喘着气,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在她的心内,是希望阿强能理解她的意思吗? “嗯,那么,我就慢慢地玩你,好不好?”阿强淫笑道,手掌离开了冰柔的 ,揉捏着她光滑肥大的屁股。 “嗬……”冰柔哭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空虚的痒得直钻入心。 “嗯,这儿好玩。”阿强象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捻着冰柔那充血凸起的 阴核,轻轻地揉弄着。 “啊……不要……啊………………”冰柔发狂般地尖叫着,身体像要翻滚似 的,没命地摇晃起来。从那微微开的花瓣里,流出涌泉般的透明液体。 “看来你还是很希望我操你,对不对?”阿强不怀好意地奸笑着。 “啊……随你……啊………”冰柔再也无法掩饰内心强烈的渴求,高声呻吟 着。 “那你说:我要!我就满足你!”阿强掏出的,爬到冰柔身上, 顶在她的口磨来擦去。 “呜……呜……”冰柔拼命地扭着屁股,想去迎合着那根,可却只 是一直不离不弃地在那儿徘徊着。 “说我要……我要……我要……”阿强继续诱惑着。柔姐这个样子,明显已 经是极为想要了,但如果她不肯亲口哀求,他决不让她满足。 “呜……我要……”火一般的已经让她无法再矜持下去了,冰柔害羞地 细声道。 “你要什么呢?我听不到。”阿强的轻敲着冰柔的阴部。 “我要……要你……来……我要………”冰柔颤动着屁股,含含糊糊地娇喘 着。 “是这样吗?”阿强的轻轻插入少许,停住不动。 “啊……我要……”被持续挑逗着的冰柔已经情不自禁了,哭着哼哼。欲火 已经撞破了她心理的防线,但那根本无法满足的插入,只是更为剧烈地燃起 女人身体内淫荡的火焰。 “说我要!”阿强道。 “我要!”冰柔轻声哼着。 “大声一点!我要!”阿强略为提高一下嗓门。 “我要!我要!”冰柔放声大哭起来,像海浪般飞扑而来的淫欲, 灼灭了她苦苦地支撑了好久的自尊心。强忍了好久的心内症结一经释放,立刻不 可收拾地放纵起来。不再顾忌的女人高声地淫叫起来。 “哈哈哈!”阿强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得意地大笑着。 “你是母狗!”阿强又轻轻进入一节,笑笑着看着冰柔那因害羞已经披 满红霞的美丽脸蛋。 “我是母狗!啊……快……我要……啊……”冰柔失去理智地呻吟着,听任 着阿强的指挥。 阿强满意地晃着头,一下子猛冲入了冰柔的最深处。那虽然经过两 天的摧残,但仍然紧密温柔的,像吸尘器一样,立刻紧紧地包住那入侵的丑 物,似乎在饥渴地吮吸着它撒下的津液。 “好舒服……”阿强头上冒出点点汗水。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大姐头,终于 屈服在他的胯下了。多少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他一直不敢想像,但现在竟然实 现了! “你看窗外,好多人在看着你呢!是不是好兴奋呢?”阿强继续蹂躏着冰柔 的自尊心,一边用力捣弄着她那迷人的小,最彻底地侵入那不可侵犯的 顶点。 一、二、三…… “啊!啊……”冰柔肆无忌惮地尖叫着,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 快感,前所未有的享受。 “用力……啊……要死了……啊……”哭声早已停止了,现在有的,只是忘 情的声。 “很爽吗?小母狗!”阿强不留情面地侮辱她。 “啊……”冰柔身体又是猛抖,又一轮的阴精喷射而出。 “他妈的,还真看不出你这么淫荡啊!”阿强笑骂道,兴奋的加紧冲刺 着。 “呜……”一波过后,冰柔稍稍地回过一口气。 刚才……刚才在阿强面前那样淫叫………冰柔的感受已经不能用羞耻来形容 了。 继续冲击着布满她全身的淫欲神经,冰柔失神的眼睛呆呆地转动着。窗 外,人似乎已经稀疏了点? 冰柔脑袋嗡嗡作响,收禁不住的泪水哗哗直流。 “啊!”阿强又一下强力的插入,冰柔舒服地一叫。 舒服……冰柔全身舒服得无法形容,每个毛孔都舒畅地张开着,被反绑着的 双手似乎不再感觉到难受,那儿的血流似乎也像平常一样的通畅。她的下体,那 被男人插入的花瓣里,不停地流出着滚热的淫液。 冰柔继续流着泪,接受着阿强的奸淫。 窗外,一个人影匆匆走过。 是妹妹!妹妹向着这边瞥了一眼,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匆匆走过。 “妹妹救我!”冰柔脑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 “呼……”但里的东西却在发疯般地猛插中,更为涨大起来。 “啊……”冰柔长长地大叫一声,喷射在她子宫壁上的滚热jg液,将她带上 了今天最高的一次。 红棉匆匆从街上的一面大玻璃旁边走过。 玻璃很漂亮,光整明洁,招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他们看到的,是玻璃里面变幻莫测的颜色变化。 红棉没有心思理这个,她忙得很,也烦得很。她更不知道,她的亲姐姐,这 个时候正在这面玻璃的另一面,正以为自己被当街展览,正在被她昔日的手下凌 辱奸淫着。 那当然是一面稀奇的玻璃,不过红棉不知道。 她心情十分不好,她刚刚被训了一顿。 当然,抽调了大批人马熬了一整夜,结果却扑了个空,警长心中有火,红棉 没什么可说的。 但警长那不留情面的训责,她心里却难以接受。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野消息!你这么搞法,我怎么向属下交代?我现 在很怀疑你的办事能力!” 仅仅一次行动的失败,就整个人被全盘否定,红棉气得脸都红了。没等警长 发完他的牢骚,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呢?是姐姐的情报有误,还是毒犯接到情报改变了交货 时间呢? 或者警局有内鬼? 但无论如何,龙哥即将进行一宗大额的毒品交易应该是确切的事实。她坚决 地将继续跟踪这条线。 阿辉和阿标继续紧盯着龙哥的行踪。今天,龙哥仍然哪儿都没有去,一直呆 在厂里。 那他们的交易怎么样了呢?红棉甚至想过打电话问下姐姐那边的情况。 但她最终没有打。姐姐干的是危险的工作,不识时宜的电话铃声有时可能会 造成难以预计的后果。再说,依靠一个当记者的姐姐,不是红棉的风格。 一定要亲手逮捕龙哥!红棉心中发狠。这个杀父的仇人! 今晚,或者是今晚,说不定他们又会在青苔码头交货。 在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红棉带着阿冲,继续埋伏在青苔码头。 深夜的岸边,仍然是那透骨的寒霜,仍然是那黑暗的天际,仍然是静寂得只 有哗哗流水声的深夜。 阿辉那儿传来的一次次信息,仍然表明龙哥仍然呆在工厂。 他没有出动,他的伙计们也都没有出动。 红棉等待到的,仍然是一个伴着寒风的徒劳的夜晚。 没有任何其它的线索,没有。龙哥这些日子来,几乎是足不出户。 红棉并不知道,他其实是在养伤,养那被她姐姐打的伤。 “嘀嘀嘀……”电话铃响了,是警局打来的。 “谷队长,前几天你送来的东西,化验报告已经出来了,怀疑是一种加工毒 品的配料。” “是吗?我马上回去。” 几天前她在路上捉到的那个嫌犯,矢口否认他参与任何贩毒行动,坚称他只 是一名送货者。 “你一见警察就逃!”红棉炯炯有精的凤眼盯着他,“我希望你有更好的解 释!” 那人显然是行内的新手,从当初一见警察就大乱方寸就可以看到。红棉十分 有信心令他屈服,充满威慑力的眼神不让对方有丝毫喘气的机会。 “我……我……我知道里面装的东西不正当,紧张……”这个想了好几天, 仍然想不出更圆满借口的家伙,支支吾吾地应付着。 红棉默默和他对视着,一分钟,二分钟…… 汗水,从他的头上开始滚滚而下。 “如果你没有别的解释,我们就只好当你是制毒者处理了。”红棉冷冷地一 笑,作势要站起身来。 “我……我……我只是负责送货的……真的,送一次货五百块。”那人鼓着 气,飞快地说着。 “谁派你送的货?送去哪里?”红棉微微一笑,重新坐好。 “我……我不知道是谁的货,有人把货给我,我就送到东郊的东运餐厅,那 儿会有人向我收货和付我钱!” “给你货的人是谁?你送过几次了?”红棉继续地盘问。看这家伙的紧张样 子,肯定确实是个小脚色。 “这才第二次……是隔壁老王给的……” 显然,从这种人口中是得不出更多的信息的,但这仍然是一条关于毒贩的重 要线索。红棉仔细地盘问着上次向他拿货的人的相貌举止。 不管这跟龙哥有没有关系,但本市潜伏有毒品加工的工场是肯定的了。而那 间东运餐厅,说不定就是一个重要的联络点。红棉心中想道。 等搞定龙哥这儿,马上就去查这家餐厅。红棉打算着。 现在,她还是必须先跟紧龙哥。他的交货日期不会延误太久的! 红棉问完口供,立刻赶去和阿辉他们集合。 龙哥不会静呆太久的,红棉坚信。黑道的交易有时比正当交易的规矩还要严 格,而且更残酷,即使有天大的原因,延误甚至取消交易仍然很容易招致不可想 像的后果。 继续埋伏,继续静候。红棉平静地监视着龙哥的动态。为了让她的手下能得 到更好的休息,她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亲自守候在龙哥工厂附近的汽车里。 这一次,她不可以失败。 连日的日晒雨淋,红棉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形容变得如此消瘦。但她秀丽的 脸蛋上,仍然显得神采奕奕,她专注地观察着龙哥工厂的一举一动。 一天又一天,一晚又一晚。疲惫的身体并不能改变她继续下去的决心。 终于,第十七天中午,龙哥出动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出发,一个小时里总 共走了十几二十人。 但再向警局搬援兵是不可能的,刚刚失败了一次,警长对她的信任还没有回 复正常。 红棉马上和阿辉阿标分头跟踪。红棉跟踪龙哥,阿辉和阿标分别跟踪另外的 两队人。 结果,却发现他们一到市区里就一个一个地走散了,有的去看电影,有的去 酒吧,有的没事在街上闲逛,龙哥却进了一家夜总会。 红棉他们人数有限,无法跟踪太多人,只好分别盯人。于是红棉紧盯龙哥, 阿标在酒吧里盯住那个喝酒的,阿辉则在悄悄跟着那个在街上闲逛的。 时间悄悄地流逝着,阿辉首先被甩开了,在茫茫人群中走失了他的目标。 阿标在酒吧中一直呆坐着,喝光了几瓶啤酒,但到了傍晚时那个家伙仍混在 一班男男女女之中,猜拳喝酒吃饭,竟在酒吧中泡了一个下午,一点想离开的迹 象都没有。 而龙哥,一进夜总会的包厢后,就再没出来。 红棉远远地盯着包厢的门口,诈作一个人烦闷地喝着酒。 间中打发走几个上来挑逗她的色鬼,红棉默默地坐了好久。 突然,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龙哥进去了这么久,期间只有一名小姐进入他的包厢,只点了一盘水果。而 那名小姐,一个小时后就出来了,一直再也没人进入过这个门。 龙哥一个人在里面干什么? 红棉立刻拨通了阿辉的电话,让他在五分钟之内赶到,接替他监守着这个包 厢,自己飞奔而出,冲向自己的汽车。 疑兵之计!红棉的第六感告诉她:龙哥一定是跑了,从包厢里的其他通道, 早已离开了! 龙哥去了哪儿呢? 红棉不知道,但这个时刻,仿佛有个信念驱使她驾车直奔东郊。 东运餐厅! 红棉从来不相信这些玄幻的东西,但现在,冥冥之中好像天意告诉她,她应 该向什么方向追。 天意,不管这个天意带给她的,是好运还是噩运。 但这次,天意是正确的。 东运餐厅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人,正是中午从龙哥工厂离开的那些人! 龙哥,正指挥着他们,上了一辆货柜车。 她差一点就来晚了! “阿辉阿标,马上停止监视,到这边来!”红棉一边紧急呼叫着同伴,一边 暗暗驾车,追随着那辆货柜车而去。 货柜车沿着崎岖的乡村小路,朝着市区的相反方向而去。红棉驾车远远地跟 踪着,她知道,今天必定就是他们交易的日子了。 红棉的心情紧张而沉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沉郁,只知道自己总是心头 闷着一块石头,不舒服。 继续向前走了二三十公里,到了一个荒弃已久的晾麦场,晾麦场的旁边,是 一个同样荒弃已久的码头。 红棉将车远远地停好,一边向警局请援,一边悄身沿着树木的掩护逼近。 警局还要调派人马,再加上路程颇远,没有半小时看来难以赶到。阿辉他们 从一早已经向这方向而来,倒是可能快一些,但对付眼前这么多人,还是没法硬 拼。 因为他们很可能有武器! 从龙哥的腰间,远远地看到有一块的突起。红棉的经验告诉她,那应 该是一把手枪。 红棉蹑步躲到离龙哥他们十来米处的一间破屋后面,摸出手枪紧握在手里。 龙哥,正悠闲地点起一根雪茄烟,一边四周观望,一边站在岸边等待着。 红棉举起手枪,瞄了瞄龙哥的身影。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便是害死父亲的 凶手!红棉屏住气,等候着亲手将他逮捕的时刻。 不久,从遥远的江面,缓缓驶过来一艘船。龙哥他们马上弹了起来,朝着船 的方向猛招手。 船,慢慢向这个废弃已久的古老码头,驶了过来。 船上是毒品吗?红棉紧张地紧握着枪。马上就要人赃并获了,她突然感到一 种前所未有的激动。经历过那么多的风浪,红棉发现此刻,她就像第一次缉捕犯 人那样的兴奋而紧张。 龙哥紧张地指挥着他的手下,从船上搬出一箱箱的货物。 一箱又一箱。 红棉不禁有点怀疑那是不是毒品了,眼见这些箱子,已经足够装满了一整辆 货柜车了!如果真的是毒品的话,那……数额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满满一货柜的毒品,价值只怕起码有几十亿吧? 龙哥很快地就给了她答案。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包白色的粉 末,指甲挑了一点点,送进口里…… 红棉忽感血脉贲张。她马上意识到,眼前正在发生的,可能是国家历史上最 巨额的一宗毒品交易! 冷静!红棉知道必须立刻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形势,看了看手表。阿辉他们,应该就快到了吧? 运货的船在顺利交货之后,离开了码头。龙哥紧张地指挥着将箱子一箱箱地 装上车。 远远地,听到了汽车驶近的声音。 应该是阿辉他们吧?红棉立刻做好行动的准备。 龙哥也听到声音了,警觉地跳起身来,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 他果真有武器!而且不只他,每个人都有武器。红棉看到所有的人都停止了 搬货,分别从身上掏出武器,摆出警戒的姿势。 不能再等了!阿辉他们肯定不会意识到形势的严峻,而只要他们稍一大意, 马上就会有极大的危险。 红棉腾身一扑,依靠破屋墙上凹凸不平的窗户,三两下窜上屋顶。 现在不能再跟阿辉他们联络了。当务之急,是提高阿辉的警觉,是分散毒犯 的注意力,断绝毒犯的后路!红棉决定开枪! “砰!”准确无误的一枪,打爆了货柜车右侧后轮胎! 乒乒乓乓的枪声,立即朝着破屋的方向乱射。 红棉小心匍匐好身子,不再动弹,仔细地听着对手的动静。 一轮枪声过后,半点收获也没有。龙哥示意大家退后,躲到货柜车的背面, 小心奕奕地观察着破屋的方向。 红棉悄悄地抬起头来,看到他们十几个人,已经全部在视野中消失了,只有 几张偶尔从货柜车后面探出的小半边脸。 对恃! 这正是红棉所需要的。如果援军能尽快到来,她就不需要冒险。 “啊!”突然一声惨叫,是龙哥那边的! 阿辉开枪了!红棉马上明白。手上一扬,手枪中第二发子弹射出,击中货柜 车右侧前轮胎! 火花飞溅,同侧前后两个轮胎被打破,货柜车向右侧一倾。 躲藏在背后的人似乎也有点慌乱了,在暗处的对手已经让他们处于进退维谷 的境地。 那边阿辉他们也开始频繁开火,乱飞的子弹在货柜车的四周呼啸着。 红棉再次静观不动。现在,她们的同伴应该是安全的,麻烦的是敌人。 货柜车后面发出的枪声,越来越是稀疏。 他们快没子弹了!红棉明白自己已经处于十分有利的景况。只要他们用光了 子弹,就等于束手待毙! 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货柜车的后面,一阵骚动。 突然,一条肥胖的身影从货柜车后面窜出,借着林木的遮掩,向着远处的田 野飞奔而去。 是龙哥!他想逃! 红棉冷冷一笑,要是这样都让你逃了去,我谷红棉这刑警队长也就白当了。 手枪平举而起,瞄向正在飞奔着的两条肥厚的大腿…… 再上移,准星停留到他的腰部! 他是杀父仇人!自己童年苦难生涯的始作蛹者!红棉手腕再微微一抬! “呯!”子弹准确地穿过龙哥的脑袋,后脑进,前额出。肥大的身体向前继 续猛冲几步,扑倒在地上。 红棉脸上露出了微笑,冷酷的微笑。 警长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弹尽的匪徒们束手就擒。 一切都是那么的圆满。 再次破获一宗大案,顺便亲手击毙仇人。红棉痛快地长呼出一口气。 ************ “什么?”胡炳大吼道,圆睁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冷汗,从他的头上滚滚而下。 完了!他突然间才明白,这一次他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精明了这么多年的龙哥,这次竟然彻头彻尾地失败在一个女人手里!龙哥真 是太大意了。 万幸的是,龙哥死了。没人知道他才是这批货的货主。 但,几十亿的货……胡炳几乎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这一次,他能动用的所有资金,都拿去下定金了。本来预计一拿到货,马上 可以转移一部分给下层买家,换回一部分的货款。现在…… 胡炳头都大了,明天,他必须再支付十亿的第二期货款。而全部的几十亿要 在两个星期内付清! 没有货,他哪来的这么多钱?巴巴地等了很多天的买家们早已等不及了,但 更可怕的是,要是他还不起货款,哥伦比亚的大毒枭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搞搞搞,还搞什么屁!出大麻烦了!”他对着一旁的弟弟胡灿怒吼。 经历手术后,昨天刚刚出院的胡灿,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由他们的亲姐姐, 那个蛇信夫人,用舌头殷勤地亲吻着他的全身。 “你那已经废了!还搞什么!”胡炳的心中既烦又燥,没好气地喝骂着弟 弟。 可怜的胡灿自出院后,就发现自己的再也举不起来了。即使面对的是打 伤自己的女中豪谷冰柔,或者淫劲十足的亲姐姐。无论面前女人的如何性 感淫秽,空有一腔兽欲的胡灿,却再也举不起来了。 他把满腔的愤恨,用皮鞭狠狠地发泄在被绑成粽子一般的冰柔身上。冰柔丰 满的和肥大的屁股,在使劲的抽打之下,布满着鞭痕。她被打得哇哇哭叫, 扭动着性感的,无数次昏了过去。 但最终强奸她的却不是胡灿,而是那些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的喽啰们。搞弄 了半天,仍毫无起色的胡灿,将冰柔交给手下们折磨,自己却去找亲姐姐寻找新 的刺激了。 胡炳冷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弟弟,和已经亲吻得嘴巴酸痛的姐姐。丢了这批 货,他的眼神如此的冷酷。 “哥……怎么办?”胡灿踢开姐姐,穿起裤子。 “嘿……”胡炳阴着脸干笑着。这一次,几十亿的货,麻烦有多大,不用说 也太清楚了。 电话响了,胡炳看一下来电号码,脸色更加难看,缓缓地提起话筒。 胡灿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是哥伦比亚的毒枭来要钱了。 胡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口里却只能尽说着好话。 “明天?真的不行了。我现在这儿真没那么多能动的钱了……是是是……可 是我的买家突然有变故,得过几天……宽限几天行不?” 答案是不行,最多只能宽限一天。 胡炳严峻的脸已经黑得发紫,对方一定要他在两天之内,交上十亿元的第二 期货款! 对方的厉害,他早就见识过了。不按期付款?他不敢想像他会遇到什么样的 后果…… 爆炸案! 两天之后,胡氏集团的一个工场发生爆炸案。一捆不知从何而来的炸药毫无 预兆地爆炸,十三名工人不同程度受伤。 警方在现场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胡炳也矢口否认是有人恶意报复。即使他明 白,这只是哥伦比亚毒枭对他拖欠货款的小小警告。 现在得怎么办?一向胆大妄为的胡炳也失去了主意。 整柜的白粉已经被警方缴获了,不知道放在何处,再拿回来几乎没有希望。 没有货,几十亿的货款却能向哪儿找去? 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再这么下去,拿不到货款的对方肯定还会有更严 厉的动作。 胡炳一脸疲惫地回到公司,仅仅这么两天,头发仿佛又白了几根。 焦虑、无奈、烦燥,就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但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胡灿又在凌虐冰柔了,他似乎要把不举的愤恨通通发泄到这美女身 上。是她的一枪,将他害成这样的。 “他妈的,不想那么多了!”胡炳决定暂时抛开烦恼,他终于觉得自己需要 放松一下了。他满腔的烦闷,需要好好地发泄一下。 再不好好玩玩,以后怕没机会了。 胡炳看着被绑成屈辱姿势哭泣着的冰柔,一股欲火猛然升起。是这娘们,是 她的妹妹,破坏了我的好事! 胡炳一把夺过胡灿手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打在冰柔的上。 “啊!”冰柔大声地哭叫。她两只丰硕的,现在被绳子纵横交错地压迫 着,一丝不挂的身子被几根绳子仰面向上地平着吊起,修长的双腿耻辱地分开, 饱遭蹂躏的里面,一根粗大的假正摇头晃脑地嗡嗡直叫。 胡灿淫笑着,将一个衣夹轻轻夹到她的一只上。 “呜……”冰柔轻泣着,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在敌人的面前哭泣。 无论她多么的不愿意,但下身那不争气的小,总是那么不知廉耻地渴望着男 人的jg液,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以让它横流。 现在,假已经在里面捣弄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谷冰柔的中流出的淫 水,已经顺着那根假,沾湿了一片地面。 “啊………”冰柔脸红耳赤,淫荡地哭泣着。 胡炳的皮鞭,将夹紧在她奶头上的皮夹扫落在地,上受到强烈冲击的冰 柔,在伴随着痛疼而来的火热快感中,失声大叫起来。 “贱婊子,很骚是不是?我叫你骚个够!”胡炳挥舞着皮鞭,用力抽打着女 人那高耸突出的双峰,那雪白健壮的双腿,甚至那正敏感地抽搐着的。 “哇……呀……啊啊……”冰柔发疯般地号叫着,淫荡的神经几乎驱散了其 他所有的感官,迷乱的眼神哀怨地望向胡炳,不知道是在恳求他不停鞭打她,还 是在恳求他满足她潮水般不可抑止的。 胡炳冷峻的脸色开始缓和了,脸上露出冷酷的微笑。他丢下皮鞭,捏着冰柔 的脸,冷笑道:“贱人,很想被人操了是吗?” “啊……呜………”冰柔模糊的泪眼幽怨地看着胡炳,颤声呻吟道:“救救 我……求求你救救我啊……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插入在她里的假阳 具,现在就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湿成一片的紧紧夹住不会掉下了。 “说清楚点,要怎么样救你呢?”胡炳阴阴笑着,“噗”的一声,将假 拔了出来,拿到冰柔的脸上擦来擦去。 “啊……我要……我要……”冰柔扭着脸逃避着假。下体骤然从充实堕 落到空虚的最低点,药物作用下的又热又痒,不可忍受。冰柔痛苦地扭动着 屁股,每一次激烈的过后,她都必须经过这样的一阵折磨,就像戒毒一样。 半个小时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体不再受到刺激,药物的作用就会暂时被抑 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这样的经历。原本坚强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 已经日渐消沉。 现在的谷冰柔,已经习惯了在淫荡的一中呻吟哭叫,这似乎成为她 现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么?告诉我,母狗要什么?”胡炳将的假使劲摩擦着冰 柔两片性感的嘴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冰柔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你是谁?”胡炳淫笑着,手掌用力玩弄着冰柔丰满的。敏感的在 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将延长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时间。已经 情不自禁的冰柔,已经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 始终深陷于耻辱的地狱之下,没有一点尊严。 “我……呜……母狗……干我……”冰柔含着泪珠,痛苦地哀求着。 “说清楚一点,你是什么?”胡炳继续淫笑。 “我……我……”冰柔急促地喘着气,“我是母狗,干我……干母狗…… 啊……求你……” 上麻痒和炙热的压迫,使她抛弃了尊严。在痛苦地煎熬之中,高傲的冰 柔屈服了。 “真是一条的母狗!”胡炳伸手往冰柔的胯下掏了一把,地将手 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着。 “呜………”冰柔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绽红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是性感撩 人。胡炳阴阴地笑着,挺起,轻松地一下子捅入她的深处。 “啊……”冰柔腰板猛的一下直挺起来,口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被插入的 充实感觉稍为缓和了一下紧绷着的神经,美丽的女人开始大声地叫起床来。 胡炳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手掌抓着两只因被紧缚着而变形的,一下 一下轻推着。冰柔那在空中摇荡着的身体,正好迎合着自己的。 “啊啊啊……”迷乱的女人悦意地哭泣,已经湿得不成样的里,继续涌 出如泉般的。 “你老爸当年就是给我干掉的,你这个婊子给杀父仇人操,也操得这么开心 吗?”胡炳肆无忌惮地继续打击着冰柔。 “呜……啊……”流满脸的泪水,并不能阻挡身体对的渴求。冰柔面色 变得更加痛苦,但她的身体却摇得更加厉害。温暖湿润的紧紧地夹住仇人的 ,仿佛要将它吸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 “很爽……”胡炳满意地赞扬着,胯下的这个女人,不仅有着一副超凡的身 材,下面的这个小也是上等的好货,没有浪费他那昂贵的药物。 “慢慢下去,她就会变成一只彻底的小母狗了………真是一个绝妙的xg奴隶 啊!”胡炳得意地寻思着。 “大力……快一点……啊……快……啊啊……”冰柔还在忘情地哭叫着,努 力地扭着屁股。 但她的身体被紧紧地缚住,快与不快,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怎么样?这娘们不比她娘差吧?”静静地在一旁看了好久的胡灿,终于发 话了。没有功能加入奸淫的行列,他只好欣赏着冰柔的过干瘾。 “不差!”胡炳哈哈大笑道:“生过两个女儿的女人,怎么能跟一个处女相 比?哈哈!再说,这娘们的更大更挺!” “他们……”冰柔脑中又是一阵昏眩,“他们……妈妈……那……”她突然 明白,童年时隔着窗户看到的那个正在玩弄自己母亲的男人,原来是胡炳! 是他!害死了父亲,侵吞了父亲的财产,还不满足!还去淫弄她的母亲!现 在,又在疯狂地凌辱着她! “呜……”冰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女人最隐秘的里,正插着对方 凶猛的。 胡炳很高兴看到她的这种反应,他感觉到那的正在绝望地痉挛着, 这让他兴奋的得到了更为刺激的享受。 “老谷也算是很够朋友了。”胡灿笑道:“临死留了那么多钱给你,还把这 么漂亮的老婆和女儿留给咱们享用!哈哈!看这娘们,又了!” 冰柔确实又了,药物的作用迅速将她的快感以几何级数向上翻着,被奸 淫着的身体在羞愤中无法自持,滚热的再一次温暖着胡炳那正侵入在她体内 的粗壮。 “真棒!”胡炳舒服地喘着气。 “等我好了,我……”胡灿看哥哥的爽样,一种嫉妒加忿恨的感觉漫延到全 身。都是因为这烂婊子,害他眼巴巴地看着这么美艳的女人,却只能干瞪眼! “你玩完后,我再来好好修理修理她!”胡灿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 身到柜子里,拿出一大袋物事来。 胡炳一看,会意地哈哈大笑,用力一顶,在冰柔的沙哑的呻吟声中,笑 道:“听说被灌了肚子的女人,会特别紧……哈哈……” “你的意思是……”胡灿阴阴笑道。 “还用问!”胡炳哈哈大笑,将仍然的,从冰柔的里退了出 来。 “呜……不要………”冰柔失望地哭着,屁股上下乱扭,那种要命的麻痒感 觉,再一次降临。 冰柔雪白的皮肤上,似乎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刚刚被插入的口, 重新合成了一条细细的肉缝,奇痒无比的感觉,似乎正在吞噬着她全身每一寸肌 肤。 冰柔的身体大力地挣扎着,她想腾出手去,去搔扒自己那痒得入骨的阴 户,但被捆着紧紧的双手,却哪儿动弹得了? 那边,胡炳和胡灿已经将甘油装入了一个塑料袋中,淫笑着又走到了冰柔身 边。 “快……救我……操母狗……操母狗啊……”冰柔好似看到救星似的,嘶声 哭叫着。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现在想玩弄的,是她那未经任何开发过的肛门。 而她现在的姿势,实在也太适宜浣肠了。 水平朝上的身体,被高高分开着吊起的双腿,圆滚的屁股微微向上,早已被 泉涌的淫液沾湿的屁眼,方便地呈现在胡家兄弟的面前。 于是,胡炳捏着冰柔两边丰厚的臀肉,向两旁掰开。胡灿拿着尖嘴的软管, 毫不费事地轻插入冰柔敞开的屁眼中。 “呜……不是这里……啊……干我……”傻呼呼地仍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的 冰柔,仍然强烈地渴望着那痒得好像要溶化的,再次被粗大的插入。即 使那是杀父淫母的仇人,她也顾不得了。 但,一股冷意迅速充填了她同样难受的肛门,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入到她 的直肠里面。冰柔开始察觉到不良的预兆了,她难受地扭着屁股,但身体马上被 紧紧固定住,直至一整袋的甘油全部流入她的肛门里面。 “干什么……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冰柔发疯般地大喊着,即使 喉咙哭得已经有点沙哑了,但她仍然只能高声号叫着。 一个肛门塞,紧紧塞入了她的肛门。胡灿拍了拍手,走到冰柔面前,脸正对 着她的脸,冷笑道:“洗完屁股,你的屁眼就会成为你第二个给人操的了! 好好期待吧!” “呜……不要………”冰柔飞快地摇着头,哭声更是凄厉。肛门她听说 过,但一见男人就会恶心的她,从一开始就顽固地认为那绝对是不可谅解的 丑恶现象。可是现在,这悲惨的一幕,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肛门里面,现在正咕咕作响。羞耻的感觉再一次笼罩着冰柔的心窝。 “忍住哦!不许拉!”胡炳哈哈大笑,“先打支针……”长长的针尖,插入 了冰柔肥硕的臀肉之中,一针筒的黄色液体,注入女人的屁股里面。 每天都要打一支针,这样才可以保持药效。经营着一家大型的药业集团,胡 炳研制新药的本领——尤其是研制淫药的本领,在国内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这个女人会彻底地成为他的性玩具的,胡炳深信。这种药会像吸白粉一样的 上瘾,而且这瘾只会越来越厉害。不同的是,瘾发的时候,不需要打针吃药,只 需要就可以了,即使结束后的折磨比开始瘾发的时候更难受。 冰柔现在便十分难受,拉大便的强烈加上被奸淫的渴求,令她口里发出 如潮的呻吟声。 胡炳得意地笑着,重新占据了冰柔正在痛苦地收缩着的。 “啊啊……”谷冰柔现在只有费尽全身的力气,忘命地呼叫着。无法抵挡的 兽性淫欲、不可忍受的强烈便意,混杂在羞愤交加的绝望之中,交替摧毁着她摇 摇欲坠的精神支柱。 “我……我……我……我完了……完了……”冰柔意识到她真的就要支持不 住了,就要变成胡炳支配下的一只的雌兽了,她绝望地发泄着体内行将爆炸 的愤懑。但翻腾不止的淫欲,再一次将她推上的。 结束了,胡炳火热的液浆,开始在她的身体内喷发。冰柔兴奋地哭叫着,身 体在猛烈的颤抖中,筋疲力尽地享受着最后的快感。而她的口中,却痛苦地吐着 白沫。 冰柔觉得自己的身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没有她休息的时间,翻滚的肚中似乎就要爆炸了,被肛门塞紧紧塞住的直 肠中,汹涌的激流疯狂地冲击着她体内脆弱的肉壁。 “厕所……啊……救我……啊……啊啊……”她只觉脑膜仿佛就要被冲破, 全身已经没有一寸肌肤是完整的。 “憋屎的时候,下面真的好紧!紧得不得了!”胡炳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向 只有听和看的份儿的弟弟吹嘘。 “哼!”胡灿冷冷一声,心中更是窝火。 “啊……我要死了……”冰柔迸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翻白,终于晕了过去。 “喂,不要搞死她!这么好的货色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胡炳道。 “嗯!”胡灿应道,伸手去解开冰柔身上的绳子,道:“别人我不知道。不 过,她的妹妹……嘿嘿!”脑中浮现起红棉从陆豪手里救他时的英姿,突然觉得 胯下有一股电流穿过,麻麻的好舒服。 “那个警察?”胡炳手拍一下桌面,道:“嘿嘿!要不是看在她是警察,害 成我们这样,我不把她剁碎……” “是警察又怎么样?”胡灿冷冷道,将冰柔放下,把她身上的绳子都解了下 来,让她屈膝趴在地上。 “这贱人要拉了,闪开点!”胡灿道。 “嘿!”胡炳退了一步。 肛门塞猛的一下被拔开,从冰柔趴在地上的肥大屁股中间,如喷泉般的黄色 液体带着恶臭,向后猛喷而出。 “啊……”在悲惨但却嘹亮的惨叫声中,冰柔摇着屁股苏醒过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竭力从迷糊的意识中回复着。 在……在他们兄弟面前,拉……拉…… “啊……”冰柔无法遏止心内的惨呼,在仇人的目光底下,她正一丝不挂趴 在地上,从屁眼里喷出大便! 慢着! 冰柔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没有了绳子的束缚! 而胡氏兄弟,因为怕被四下乱喷的排泄物沾到,捂着鼻子站在两三米外。而 房门,半掩着没有锁上。 冰柔猛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逃跑的唯一时机了。 身上没有穿衣服,但这已经没法顾及了。再在胡氏兄弟的手里呆下去,迟早 得彻底变成专供他们玩弄的xg奴隶。 乘着自己还能保持住理智,乘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逃! 冰柔打定了主意,口里继续发出了凄惨的呻吟声,眼角瞄着胡炳和胡灿的动 静,暗暗积蓄着力气。 自己的屁股里,仍然在喷射出恶心的屎汁,但是绝不能等肚子里的东西排泄 光,一拉完,他们马上就会再度近身了! 冰柔深吸一口气,四肢猛地一撑地面,就像赛跑运动员起跑的姿势那样,一 个箭步窜了出去。 虚掩着的门毫不费事就开了,等胡氏兄弟从一旁跳起来的时候,冰柔的人影 已经消失在房间里面了。 “快追!”胡炳大喝,和胡灿飞步追出。 冰柔气喘吁吁地在走廊上飞奔着,屁股上面还沾着黄色的污痕,点点滴到地 面。连续不断的折磨,她已经感觉自己身体好虚弱了。但现在必须加步逃! 走廊上空无一人,一扇扇锁得密密实实的房门,看上去是如此的阴森。楼梯 在哪儿?冰柔转过走廊一角,仍然没有看到。 她只好继续跑着。这条通道通向哪儿,已经顾不得了。 电梯! 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冰柔发现了电梯。而且很幸运,电梯刚好停在这 一层! 但冰柔绝对不会想到,这救命的稻草,竟然会带给她更大的屈辱! 因为这是一个玻璃墙的电梯。电梯间的四壁都是透明光滑的玻璃,在电梯间 中,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 当然,站在街上的人们,也可以欣赏电梯间里的美景。 今天电梯间里的美景,便是一名赤身的性感美女。尤其是当电梯下降到 二、三楼之间突然断电之时,大街和大街对面楼房上的人们,就可以清晰地从头 到尾欣赏到一位大胸美女羞耻的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胡氏集团的大厦下,就聚集了一大群人驻足仰头围观。围 观一个不穿衣服的美貌女郎当众拉屎! 冰柔差点就要昏厥过去,当她发现很多路人正在注视着她无从躲避的胴 体的时候。 屁股里的稀屎还没拉完,里摧心夺魄的奇痒感觉仍然遍袭着她的全身。 冰柔无力地抱胸瑟缩在电梯间的角落里,坐在自己仍然在断续拉出的屎汁上,瑟 瑟地发着抖。 无助的眼角闪烁着,慌张的眼神掠过下面那一张张流露出猥亵笑容的脸,那 些惊奇地正欣赏着意想不到的香艳镜头的人们,正朝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 “完了……”冰柔绝望地把脸藏到臂弯里,自己……自己的身体,不仅已经 被彻底地玷污了,还成为了娱乐大众的展览品。 冰柔的脸辣地烧烫着,她的身体性感地颤抖着,占据着她血脉的淫药, 仍然在不停地煎熬着这个窘迫的女人。 “啊……唔……”性感的呻吟,从冰柔的口里、鼻孔里不停地哼出,热迫的 焚化着她的,冰柔仿佛感觉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每个细胞都在性感地跳 动着,尤其是敏感的里,湿润而温暖,难受又舒服。 手指,女人自己的手指,捅入了自己散发着渴求的的里,使劲地挖 呀挖着。浓热的,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流到女人屁股下面那些稀黄的屎汁 上,小小的电梯间里,弥漫着粪便的臭气和淫液的味道。 女人的神情已经开始有点迷乱了,她不停地淫叫着,性感的性感地蠕动 着。街上的人们发出讶异的惊叫声,但女人并没有能够听到。 她已经接近疯狂了,一只手发疯般地揉搓着自己巨硕的,而另一只手更 发疯地捣挖着自己的,吧嗒吧嗒的滚滚而下,和地上黄色的臭水混成一 片,女人的屁股现在已经泡在上面了。 的呻吟声如潮汹涌,可惜没人听到;性感的让街上的每一个男人裤 裆撑起,可惜没人能亲手触摸到。冰柔脸红耳赤地扭动着身体,她的眼光,在扫 过下面那正仰着头的密密麻麻人群时,一股热血直涌上脑,整个子宫一阵滚热, 一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人推上飘摇翻腾的绝顶! “呜……”冰柔羞耻地号叫一声,散发着火焰的眼神顿时变成空洞。在 这么多人的面前,一丝不挂地到,冰柔感觉自己比最低级的脱衣舞娘还 下贱,最下贱!过后的身体,脱力地倒下,倒在了地板上。 地板上,遍地都是从自己的和屁眼里面排泄出来的东西,粘粘糊糊而又 臭气冲天。冰柔的雪白的趴在电梯间的地板上抽搐着,从她的屁股里面,继 续缓缓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这一瞬间,她仿佛能够听到大街上人们对她的指摘,仿佛听到了那一句句 嘲笑的话语,嘲笑她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冰柔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脸从 未像现在这么红过,从未像现在这么热过。突然,膀胱一松,激射而出的尿液, 喷到她的大腿上,喷到迷糊一片的地上,撞击起地上的臭水,点点飞溅开来。 在这一瞬间,冰柔崩溃了,彻底地崩溃了。过往高傲的她,正如流水般,一 去不复返了。她的心里,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无限的耻辱。但耻 辱到了尽头,就不会再感到耻辱了。 冰柔的身体继续抖动着,她感受到了新一波的,正在迅速地迫近。 ************ 第二天,胡炳不得不再次面对讨厌的记者,解释着胡氏药业公司的大厦那玻 璃墙的电梯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全身的女人,以致惹来大批好事者围 观。 “发生这种事,真是很遗憾!”胡炳强打着精神道:“那个女人是我们公司 一位职员的前妻,被丈夫抛弃后精神有点失常,经常来我们公司闹事。昨天的事 纯属意外,我们也想不到电梯刚刚在她要下楼的时间出了故障,以致在半空停了 那么长一段时间。” “那个女人已经由她的家属带回家了,至于她的身份……嗯~~这是人家的 问题,恕我不便透露。”胡炳把绞尽脑汁想出的谎言在记者们面前重复了一 遍。真正的事实是,他沿着地上留下的大便痕迹,一路追到电梯边,关闭了电梯 的电源,中止了冰柔逃脱的企图。然后费劲地撬开电梯门,将困在里面的冰柔再 一次捉住,回到原来的房间中,上演处女肛门暴破的好戏。 好在没有人摄下那个场面,不会有人认出谷冰柔。胡炳心中暗暗庆幸。 居然敢逃跑的女人,当然会受到残酷的折磨,但胡炳却再也不敢大意了。不 过他最头疼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几十亿的巨额货款。刚刚,哥伦比亚方面,再 一次发来了份措辞严厉的传真,要求他必须在一星期之内,理清所有的欠款。 “你们真没用!不会把那批货抢回来吗?你们以前买那么多枪支弹药是干什 么用的?”关键时刻,胡炳的姐姐胆子比兄弟俩都大。没有他们的钱,她奢华的 生活马上就会完蛋,这一点她十分清楚。 “你叫我们跟警察明对着干?”胡炳心情十分坏,大声吼着。 “不然你能怎么样呢?嘿嘿!”女人悠闲地修着指甲。 胡炳深深地吸一口气,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么一条路了。不然,就算把能变 卖的资产通通变卖掉,也抵不到那批货的三分之一。而冒险成功的话,他仍然可 以大赚一大笔! “谷红棉……”胡炳拳头重重捶了一下桌面,“怎么样才能收买她?” “嘿嘿!”女人冷笑道:“收买?你想都不要想。不过这女孩要是着紧她母 亲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红棉不知道自己现在还为什么总是无缘无故地不开心。刚刚又破获了一宗特 大案件,亲手击毙了杀父仇人,应该是一件很令人鼓舞的事。 但红棉心中总有个阴影,很重的阴影。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只隐隐约约地感 觉到,这事还没有完,没有完。 夜里,算命先生那冥冥之中的话语,总是荡漾在她的心头。她的噩梦,已经 做得越来越频繁了,这几天,她几乎一闭上眼睛,就总会有一些恐怖的东西浮现 出来。 似乎是有什么预感,但又似乎不是。红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 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打冷战。命中一场大劫?真的会有这种事?她的第六感,总是 浮现起一些不良的预感,一些她想不到的奇怪感觉。 也许是最近太忙了吧,对龙哥的监视进一步夺走了她本来已经很少的睡眠时 间。连续不断地耗费着脑力和体力,再坚强的人也会倒下吧。红棉怀疑自己生病 了。 但当她收到录像带时,她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带着强烈的不详预感,红棉将录像带放入录像机中。 “呜……”第一个镜头便是女人的哭声,很熟悉的声音。 妈妈!红棉神经顿时绷直起来。好多天没有回家了,妈妈出事了! 荧幕上出现的是一个赤身的女人,卷曲着身体跪在地上。她双手被反捆 在背后,一条皮鞭“啪”的一声打在她雪白的后背上。 红棉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 是谁?是谁竟敢这样对待我妈?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电视上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谷队长!想知道这个女 人会有什么下场,请往下看。我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是谁!谁!红棉心中大叫。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救命……”电视中的女人哭叫。 “你女儿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抓你也只是为了找她,明白么?”男人的 声音说道,皮鞭又甩入荧幕中,结结实实地打在女人的屁股上。 “啊……”女人疼得大叫,屁股上绽现出一条红红的鞭痕。 为什么要找我?红棉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抓过的坏人不 计其数,其中有多少人想找她报仇,她可实在数不过来。 “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男人的这句话…… 红棉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刚刚缴获的巨额毒品……难道这帮人是这批毒品 更大的买主? “呵呵!”电视中的男人笑道:“这贱货听说以前还是个明星呢?不玩玩太 可惜了,虽然老了点。”几个男人的声音哄笑起来。 不要!红棉捏紧拳头。你们敢? “不要……”电视中的女人哭泣着。一个男人走进了屏幕中,蒙着脸,一丝 不挂地出现了。 他的下身,粗壮而挺勃的一晃一晃的,长在乱糟糟的阴毛堆中。 红棉粉脸飞红,慌忙闭上眼睛。好丑……那东西……长了这么大,头一次见 到这种东西,她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啊……不要……放开我……”电视中女人疯狂地哭闹着。但换来的是几下 清脆的巴掌声和男人的冷笑声。 混蛋!红棉愤怒地重重捶了一下沙发,她睁开眼时,正好见到那根丑陋的东 西正在插入女人的身体。 “不要啊……”女人悲惨地哭着。 “谷队长………”画面外的男人又说话了,“欢迎参观令堂被强奸的美妙镜 头。下面还有更有趣的东西,请慢慢观赏。” 王八蛋!红棉气得想一拳将电视机打个粉碎,但终于还是强行压下这非理性 的冲动。 画面不停地在女人的上移动着,从她趴在地面那满是泪花的脸,到 那布满鞭痕的后背,再到那高高翘起着的圆滚臀部,最后停在被男人侵入的部位 上。男人那根粗壮的家伙,正插在女人周围长着散乱乌黑绒毛的褐色的里。 恶心!红棉有阵想吐的感觉。这就是妈妈的吗?红棉只觉胃里十分不舒 服。 “呜……”电视中的女人又哭叫起来,她的脸被拉着抬了起来。红棉看到了 另一根男人的,正磨擦在母亲那被强行捏开的嘴唇旁。 “老贱人,你吹箫的本事应该不会差吧。表演一下给老子看……”男人将肉 棒塞入她的口中,拍着她的脸,“不想皮给剥下来,就给我好好干!” “呕………”红棉看着特写的丑物插入了母亲的口里,她一个箭步冲入卫生 间,蹲在马桶旁吐了起来。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红棉一边干呕着,而事实上她并吐不出多少东西来, 她一边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外面的电视中,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凄凉。红棉强抑着胸中的怒 气,辛苦地作着呕吐的动作。 他们……他们如果就是毒贩,一定会要我交回那批货的。他们这帮亡命之 徒……要是我不交,他们……他们一定会继续折磨妈妈的…… 厅中又传来一声惨叫,红棉飞奔了出来。 电视中,女人仰卧在地面,双腿被可怜地高高吊起,一根胡萝卜正粗鲁地塞 入她的肛门。 “救命……”女人颤声大哭。 “啪!”男人手里拿着一只鞋,鞋底重重地拍在女人那还在流出男人jg液的 上。 “啊!”女人痛得大叫。鞋底灰尘扬起,女人红肿的上留下一片灰色的 鞋印。 这帮禽兽!红棉气得浑得战抖。 “谷小姐!”画面外的声音又说话了,“在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之前,我们 会一直这样招呼这个女人的。我的弟兄们应该很有兴趣虐待一个曾经当红的歌星 的,哈哈!” “混帐!”红棉大叫,猛的一下推翻了身旁的花台。清脆的玻璃声落地,精 巧的花瓶带着刚刚插上的康乃馨跌了个粉碎。 “你可以不理,”男人的声音说道:“你看,你老娘好像被操得很过瘾的样 子,好像不用你担心呢。哈哈!”可红棉看到的,只是妈妈遍布泪痕的脸和满身 的伤痕。 她暴跳如雷,跌坐在沙发上面气喘不休。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凌虐妈妈吗?不 行!可难道真的把赃物交回去吗?我怎么能姑息养奸?我是堂堂一个警察队长! 电视中好像已换了背景,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地方了。不过相同的是,放映 的仍然是那个女人被的镜头。过气的女歌星唐羚,不断地被变换着捆绑的姿 势,以供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快乐地淫乐着。 “啊……啊……救我……女儿救我……”电视中女人悲惨的哭声充耳不绝, 男人的,以及其它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相继粗暴地侵入女人的和 肛门。皮鞭、皮带或者竹棒时不时抽打着女人无助的。伤痕累累的女人 除了流泪哭泣,只有听任着陌生的男人们疯狂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兽欲。 红棉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听着妈妈的哭声。男人还没有交代她怎么 样交货,她只好忍着悲愤,继续听下去。 “我受不了啦!”红棉大叫。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全给她 扫倒在地板上。 我绝不会向罪犯妥协的!我发过誓,我这辈子就是要以扑灭罪行为己任,我 是警察! 可是妈妈守寡守了那么多年,都是为了我!要……要不然,她早就可以找个 阔佬再嫁一次的,她是个漂亮的歌星啊!现在她又因为我受到这样的凌辱,我该 怎么救她?我该怎么救她? 红棉心乱如麻。难道,难道要做一个优秀的执法者,就必须牺牲自己的亲人 吗?我能牺牲自己的母亲吗? 妈妈从小对我很严,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就算她打我打得再凶,我也知道那 是因为我不乖,我淘气。要不是她约束得我这么严,我怎么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 警察呢? 妈妈,你也希望女儿永远都做一名优秀的警察,做一个正义的执法者,是不 是? 妈妈,你也不会希望女儿做一个懦弱的人,为了私人问题,而让罪恶的人继 续作恶,是吗? 电视中,女人那可怜的眼神正对着镜头,好像正向罪犯求饶。 也好像在向女儿求救。 “救我啊,女儿!”女人终于哭着求了起来,在男人的指使下,开口了。 妈妈!红棉眼泪夺眶而出。 “女儿不会向罪恶低头的,但女儿一定会救您出来!”红棉咬着牙,在心中 暗暗说。 电话铃适时地响起,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但男人却不知道,坚强的女警官 已经作出了重要的决定。他说:“我们想知道那批货现在在哪儿?还有,我们需 要你的协助。如果你不想看到你老娘被我们活活奸死,就先做好准备吧。” “准备什么?”红棉冷静地说。 “你先拿几斤样品给我们。”对方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还有,替我们考 虑好拿货的方法。”胡炳认为自己已稳操胜券,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 “这个不……” “我会再联系你的!嘿嘿!你妈操起来可真过瘾啊!哈哈!”胡炳不待她说 完,狂笑着挂断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带着阴森森的笑声消失了。电视中,只剩下女人凄惨的哭声和 哀求声。男人们持续不断地玩弄着她女人的象征处,好像决意要把她玩死一样。 “女儿,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红棉平静地关了电视机,把录像带取了出来,装入公文包中。她小心地洗了 一把脸,补了一点妆,挺着胸膛走出门去。起码现在看上去,她仍然是那个神采 奕奕的干练女刑警队长,没人知道她怀着沉重的心事。 那批赃物,要交给谁,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此行的目的地,是她顶头上司、那位栽培她信任她的警长的办公室。这是 一位正气凛然、令人尊敬的警官,他一定能够帮助她的。 ************ “谷队长,样品拿到了吗?”第二天,电话声中男人问。 “ok!我现在想知道我母亲的安全。”冷静的女警察队长说。 “没问题!”胡炳阴阴笑道:“不过令堂大人正在给我插屁眼,声音可能有 点异常。哈哈!” 混蛋!红棉强抑着怒火,听到电话机中的求救声:“女儿……啊啊啊……救 我……救我……啊……啊……” “不好意思,这女人太兴奋了。不过谷队长应该听得很清楚吧,她现在很安 全,还很爽呢!”胡炳桀桀笑道。 “你……你们先放开她。我什么时候能接她回来?”红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 说话。 “我们拿回货之后,会告诉你去哪里找她。”胡炳道:“现在请告诉我们货 物被寄存在什么地方。” “西冲警署的保管仓里,很快就会销毁了。”红棉顺口编道:“你们拿不到 的,我劝你们回头是岸。”她打算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少废话!”对方吼道:“马上告诉我那里的警卫布置情况!” “这个我也不清楚……”红棉推托道。 “这个慢慢再说,现在带着样品和你的手机出门口,然后向右走50米。” “你……你叫我一个人带着那么多的白粉出门?”红棉装作有点惊慌。 “少废话!十五分钟后给你电话。”对方砰的一声挂了电话。红棉深吸一口 气,察看了一下挂在内衣襟上的窃听器,拖着重重的行李箱,走出门去。 “看到地上有一个纸袋没有?里面有一个手机,把它拣起来,然后把你自己 的手机扔掉。”十五分钟后,红棉接收到新的命令。 “现在,向前再走20米,有一个公巴站。你走过去。”绑匪一步步下令。 “他妈的!”躲在红棉家附近的汽车里的警长聚精会神地从无线接收器接收 着最新的消息。 现在,红棉正在384路公巴上,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 “通知弟兄们,分配人手,注意384路公巴沿途各站的动态!”警长调兵 遣将。 但七个站之后,红棉下车了。她走到马路的对面,坐上相反方向的另一辆3 84路公巴。 “这帮家伙跟我们玩躲猫猫?”警长骂道。他那已去掉警车标识的警车,小 心地跟在红棉的后面。 公巴又从红棉家门口经过,又过了两个站,红棉下车了。现在,她必须按指 示搭上一辆的士。 “马上查这架taxi的车主资料!”警长聪明地好像领悟到什么,立即吩 咐他的手下。 “去火车站!”这是从窃听器中听到的红棉对的士司机的话。 火车站很快布满了便衣警察。 但到火车站之后,红棉却一转身,又上了另一架的士,这次是去机场。 机场又很快地,也布满了便衣警察。 “不管是不是真的,一切小心为上。”警长谨慎地对他的下属说。新的ta xi司机资料也很快查到,并无可疑。 机场远在30公里外的郊区,警长的车远远地跟在taxi的后面,在去机 场的高速公路上飞奔着。他不敢靠得太近,怕左近有匪徒在观察,也不能离得太 远,无线的窃听器会接收不到。 但机场仍然不是目的地,红棉在机场又上了一辆回城的中巴。 从早晨转到下午,眼看已近黄昏。红棉绕着城市东西南北已转了几圈了,她 强抑着怒火,沉声质问匪徒究竟玩够了没有。 但答案只是叫她立即下车,坐上另一架taxi。 警长也十分光火,因为此时,他的司机报告说,一天中跑了这么多路,他的 车汽油就要用光了,必须马上找地方加油。 现在所处的是一条僻静的郊外公路,警长十分清楚危险的所在。但现在他的 车必须停下来一会儿,因为谁都知道一辆没有汽油的汽车是跑不动的。 红棉也清楚危险的所在,但现实不容她想得太多。歹徒命令她搭上另一架的 士,僻静的公路上,很难得才迎面来了一架空的taxi,怎么能不上? 红棉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上了taxi,疲倦在倚在汽车后座的沙发上,然后 她马上就发现了这是一辆贼车。 她闻到芬芳的气味,于是她的头脑开始晕眩。她看到司机的嘴角露出了狡狯 的笑容。 “停车!”红棉喝道。连日的奔波,已经使她的身心极度疲劳,但久经考验 的女刑警队长还是马上作出了反应。 她从后座扑上前去,手臂勒住司机的脖子,喝道:“马上停车,我不想勒死 你!”手臂暗暗运力,她必须让司机感受到她的威胁。 但司机却似乎豁了出去,尽管他的舌头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长长吐出,但仍 然坚韧地操纵着方向盘,没有一点停车的意思。 他知道,这个女人即使强悍,但车厢中的迷药也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胡氏 药业精心配制的秘方,已经不知道让多少美貌佳丽在这个车厢里。 现在,斗的是耐心。他让自己相信,没有一个人,敢让自己坐在一辆没有司 机却正在狂奔着的汽车里的。他继续踩着油门,加速起来。 他努力忍受着难以呼吸的痛苦,等待着女人昏迷过去。 汽车循着不规则的曲线,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飞奔着。 “我叫你停车……”红棉头上冒出阵阵冷汗,她快支持不住了。全身的力气 正在一点点地消失,头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深知落入敌手的后果,仿佛间, 她又似乎听到算命先生的话:“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啊……” 她把全身的力气聚集到手臂上面,她宁可选择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司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脖子上的压力,正在明显地迅速减退。 突然,颈上猛的一紧,令他几乎当场昏厥过去,手上的方向盘一松,朝向路 边的山坡猛冲而去。 “完了!”他脑中绝望地闪过死亡的恐惧,使尽全力地打着方向盘。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女子,在最后关头竟然还 有这样的力气和勇气。他长长的舌头吐了出来,脑中一阵昏厥,山坡就在眼前, 十米、八米…… 眼看就要撞到了,司机使尽全力,转着几乎已经无法控制的方向盘。 就在最惊险的那一刻,颈上的压力在一瞬间松脱了,身后的女人终于支持不 住,昏厥过去。 就在红棉昏厥过去之前的一秒钟,她脑中又浮现起一个人的影子,正在指手 划脚地作着不详的预言:“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汽车在重新得到控制的一秒内,在公路上弯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曲线,重新找 回了重心。而红棉,在这一猛烈的摇摆中,倒在了后座的沙发上。 汽车沿着正轨,飞驰而去。 警长眼睁睁地看着前面车辆的特技表演,绝望地看着taxi从他的身旁擦 过,但汽油还没有加好。taxi里面,他看到女刑警队长歪着头倚在车窗旁。 出事了!但等他的警车拧紧油箱嘴、司机跳上司机座、开锁、发动引擎、 动、掉转车头、加速、再加速……之后,警长发现他早已失去了他最得力的手下 的踪迹。 胡炳叉着手,阴着脸坐在籐椅上,面前无声地站着六条大汉。一口被翻开的 行李箱倒在地上,箱里塞满了废报纸。在它的旁边,是手被捆到背后,仍然人事 不省的女刑警队长。 “大哥,怎么办?”胡灿小声问。 “他妈的!”胡炳沉声道:“这臭娘们竟敢耍我们?把她弄醒!” 哗!一盆冷水迎头泼下,昏迷中的红棉打了个冷战,缓缓睁开眼来。 “是你!”红棉一见到胡炳,心中一下全明白了。 “臭娘们!耍我们?”胡灿照她的腰狠踢了一脚,“货呢?我们的货呢?” 眼前是什么情况?红棉定了定神。刚才……刚才……那架taxi!眼前这 么多人,打是打不过的,何况自己手足受缚。 红棉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暗暗找寻着脱身的方法,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贼赃我是拿不到的。你们不如去自首吧……法院会从宽处……” 话未说完,身上又已挨了一脚。 “臭娘们!废话少说。快把货交出来,不然有你老娘的好看!”胡灿恶狠狠 地说。 “放了我妈。不关她的事。要打要杀冲着我来吧!”红棉咬牙道。 胡炳哼了一声,缓缓地站了起来,阴沉的眼神盯着红棉,说道:“我是个生 意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只要我的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拿回我的 货。难道,你真不想要你老娘的命?”手里的遥控器一挥,背后的大屏幕电视嚓 的一声亮了。 “呜……饶了我吧……”屏幕上出现的仍然是唐羚受虐的镜头,全身的 她身上满是伤痕,汗水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肌肤上。她单足被高高吊起,无情的皮 鞭清脆地一下下对准她无助的双腿间打去。她痛苦的面容扭曲着,嘴里不停发出 着凄凉的哀号。 “我告诉你,不要逼虎跳墙。我已查到我们的货并不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胡炳音量提高了八度,“拿不到货,我就拿你们母女俩陪葬!” “货已经上交政府了。那是赃物,我无权擅自处理。这里是什么地方?”红 棉低着头,嘴巴对着自己胸部大声说。如果警长还能接收到窃听器的信号的话, 她就有救了。 “你不用管这是什么地方,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胡炳从口袋里掏出一 块东西丢在地上,“你只要知道:没有货我会很麻烦,但是你会更麻烦!” 红棉心中一凉,那东西正是自己的窃听器。 胡炳笑道:“刚才搜身的时候,我摸到谷队长的身材还挺棒的嘛,哈哈!” 红棉脸微微一红,道:“跟警方合作吧。犯罪中止会判轻很多的,只要你们 去自首,我会帮你们向法官求情。” “我看你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胡炳蹲下去,捏捏红棉的脸颊,冷笑道: “现在是你在我的手里,不是我在你的手里。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我只要知道我 的货要怎么样拿到?听到没有?” “我说过,赃物已经上交政府了。你放了我们,再想想办法。”红棉奋力地 想将脸偏过去,挣脱胡炳的手掌。但面前这家伙的力气实在不小,下巴给捏得生 疼,却动弹不了。 “嘿嘿,既然敬酒不吃,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胡炳另一只手猛的一下在红 棉胸前捏了一把,笑道:“看来你也不怎么在乎你老娘的死活,那就让你自己来 尝尝滋味吧!什么时候想把货交出来,记得早点开口啊,哼!” “混帐!你们敢碰我?我是警察!伤害我,你们很大罪的!”红棉咬着牙骂 道。 “那你猜我会不会怕?”胡炳冷笑一声,反手扇了她一记耳光。 “弟兄们,给她点颜色看看!”胡炳下令。 一群打手,摩拳擦掌地,缓缓走了过来。 一只手掌摸上了她的胸脯,重重地掐了一下。 “你们不可以这样!”红棉大叫着,尚未被捆住的双脚,奋力踢向围向她的 男人们。 “教她老实点!”胡炳点燃一根雪茄烟,说道。雨点般的拳脚落在红棉的身 上,她其实并不娇弱的身躯也抵受不住了。 “噗!”力量奇大的一脚扫中红棉的小腹,蜷曲在地上的女刑警队长,身体 向后飞出了半米,重重地跌在地上。 一时间,红棉只感有些气窒,身上火辣辣地疼得厉害。未等她回过气来,又 是一脚,重重踹在她的后背上。 “喔!”红棉一声闷叫,喉咙有些发甜。 “住……住手……”女刑警队长强行把要涌上来的液体倒咽下去,颤声道。 胡炳手一挥,几条正要踢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肯说了吗?货在哪里?” “已经交……交给政……”话未说完,背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脚,红棉再也忍 耐不住,“呕”的一声,从嘴里流出一口鲜血。 “再硬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胡炳蹲下身去,捏着红棉的脸,说道。 “毒品……我无权处置……已经拿不到了……”红棉喘着气说。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胡炳将手一甩,红棉的脑袋“咚”的一声撞 在地上,顿时痛得发晕。 “吊起来!”胡炳道。 更多的绳子缠上了无力反抗的女刑警队长的身体。很快地,红棉手反绑在背 后,双腿被两条连在屋顶滑轮上的绳索分开捆紧,身体“唰”的一声,成y字形 倒吊而起。 “说不说?”胡炳亲自拿条皮鞭问。 没有回答。 “啪!”皮鞭甩出,打在分开的两腿间。 “啊!啊………”即便是久经历练的女刑警队长,此刻也只能发出这样的惨 叫。 “说不说?”胡炳又问。 仍然没有回答。 皮鞭再次甩出,打在红棉的屁股上,尾梢余力未尽,继续向前,击中刚刚挨 了一鞭的两腿间。 “啊!啊!”被暴揍一顿的身体仿佛都不疼了,全身似乎只有阴部在剧烈地 抽搐着。那个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此刻好像就在被生生地撕着,剧痛无比。 刚刚被倒吊的不适感没有了,脑部充血的晕眩感没有了,心脏可能的内伤似 乎也不疼了…… 只有那一鞭接一鞭的抽打,真的是疼入骨髓。 从来没有在人前示过弱的女刑警队长,没法压抑拼命喊叫的强烈。 她声嘶力竭地惨叫着。 叫到喉咙吵哑。 “货在哪儿?”胡炳再问。 “喔!喔!”红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混杂着虚弱的呻吟声。 “杀了我吧!”她终于开口,不屈的眼神瞪着胡炳。 “杀你?嘿嘿!”胡炳将皮鞭扔到地上,手掌抓上了她伤痕累累的阴部。 “啊!”红棉紧皱着眉,咬着牙轻呼一声。 “嘶”!已经被抽得破烂不堪的裤子被扯下一幅来,露出布满鞭痕、血珠直 冒的。血珠沾上了女刑警队长浓密的阴毛,渗入了那儿一个未经开发的小肉 洞。 红棉紧紧地闭上眼睛,她明白,此刻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一切的羞耻、疼 痛、屈辱,只能和泪咽下。 但她却没有泪。在敌人面前,只流血,不能流泪。 一条从屋顶引下的绳子现在连上了红棉的双手,红棉的上身被向前拉起。她 的头慢慢地远离了地面,直至她的身体跟地面平行。同时,捆着她双腿的两条绳 子分别慢慢放下,直至她的下体到了男人胯部的高度。 这个高度,是以胡炳为标尺的。他现在脱下了裤子。 红棉知道他要干什么,她明白自己马上要遭遇什么样的命运。 她紧咬银牙,听凭汗水流过自己紧闭的眼睛、流过自己紧闭的嘴唇。 胡炳的手指触摸到刚刚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红棉不由自主地全身猛的一 震。 胸中又欲迸发出那疯狂的惨叫声,但这回,被顽强的女人顽强地阻止于喉咙 中。 手指继续在鞭痕中摸索,女刑警队长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她的脸色已经青 得发紫。 手指终于找到了目标,一只手指头,用力地钻入窄小的花瓣。 女刑警队长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头向上扬起,胸口不住地起伏着,美丽 的脸孔冷得骇人。 那一张沾满汗水、但却显得十分干燥的小嘴,正大大地张开着,似乎在呼喊 着什么。 但是什么也没有喊出来,只听到她的喉咙间在格格作响。 连胡炳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顽强。但这并不代表着饶恕。 “很好,是个处女!谷队长果然守身如玉!”胡炳满意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红棉全身一松,头又低耷了下去。 “大家看这奶头。”胡炳一把撕下了她胸前的一片衣服,露出一只被绳子紧 勒着的,道:“怕是还没给男人碰过呢!我来碰一碰!”一把捻住,揉了一 揉。 红棉似乎对此没有什么反应,胡炳却也不理,一把抓住整只,大力地揉 搓着。 继承了母亲的美妙的面孔和身材,红棉拥有一对丰满的。虽然没有姐姐 那么硕大,但也足以令人羨慕了。而自幼的武艺训练,使这对丰满的不仅硕 大,而且十分秀美挺勃。 “多坚挺,弹性十足,真是人间极品!”胡炳一边玩弄,一边“赞叹”着。 红棉仍然没有作声,她现在又在紧咬着她的银牙。强烈的耻辱感并没能焚化 她的全身,她由青白转而略为涨红的脸上仍然在顽强地抵抗着。 更痛苦的凌辱还在后头,她十分清楚。她还能不能继续顽强下去,她并没有 十足的信心。她只知道,她绝不能对坏人屈服,宁死也不能! 因为,她是红棉!嫉恶如仇、永不屈服的红棉! “能为你这个又漂亮、又本事高强的女警长开苞,实在是在下的荣幸!”胡 炳将在红棉汗如雨下的身体上拭抹着。 红棉突然张开口,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她要为忍受即使来临的苦难做好准备。 那痛失贞操的一刻,马上就会到来。 汗水、血痕,将胡炳那根凶恶的涂得色彩斑斓,触目惊心。那根已经硬 梆梆的东西,现在就顶在谷红棉的口上,正尝试着向里插入。 很紧!里面干涩涩的。但胡炳并不心急,反正是手心里的玩物,他有充分的 时间慢慢玩弄。 他的艰难地撑开那两片伤痕累累的小,凭借着女刑警队长汗水和血 珠的稍微润滑,旋转着用力向前挺进。 红棉的小口痛苦地作着费力的呼吸,豆大的汗珠已经覆盖了她的整张脸,那 张秀美的俏脸,现在正在羞愤交加的煎熬中扭曲着,下身那个从未受到任何侵犯 的小小,延绵不断地传来令人撕心裂肺的剧痛。 “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胡炳伸着双手,握住了红棉垂在身下的一对乳 房,一边揉搓着一边道:“合不合作?不然你的处女就要永远地失去了。” 红棉紧紧咬着牙关,此刻再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了,要她帮助毒贩劫赃物,简 直是天方夜谭! 红棉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满脸的汗水,掩盖了她眼眶中的泪珠闪动。 “嘿嘿!”胡炳冷笑一声,对方的顽强他是早有所闻的,只是没想到会到这 种地步。但不论如何,把插入著名的女刑警队长的处女里,实在是一种 幸福的享受。 胡炳暗哼一声,下身全力向前一挺,粗壮的擦过红棉里那干燥的肉 壁,扯动着女人里强烈的抽疼,向前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占据了女人最 宝贵的贞操。 “喔!”红棉紧锁着的眉头已经无法收得更紧了,痛苦的面容已经无法再扭 曲了,强忍已久的痛楚继续被强行压抑在胸腔之中,充斥着心窝的剧烈气流再也 禁闭不住,从口中发出一声悲惨的闷哼。 被强奸了!有多少十恶不赦的人被她亲手送进审判的法庭。但现在,她被一 个毒贩剥光衣服吊在半空中强奸! 红棉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但现在,她必须学会接受。屈辱的泪水在眼眶 中滚动,没有继续流下来。在敌人的面前流泪,那不是红棉。 身体上的痛,红棉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忍受。但,心上的痛,却是痛入骨髓、 痛入心扉。 开始起来,在受伤的里,来回地磨擦着。当它抽出的时候,带 动着残破的向外猛翻,当它抽入的时候,就像打桩一样,重重地撞击着女人 的最深处,撞击得整个剧烈地抽疼,撞击着鼓着气的心脏一步步走向破 碎。 红棉美丽的脸蛋儿,曾经因为羞耻而绽红得更加漂亮。而现在,肌体上的痛 苦,已经使她一张粉脸,全然变得苍白。 红棉再次紧咬着牙根,忍受着无比的痛苦和屈辱。女人身上那最应该受到保 护的羞处,现在正经受着最粗暴的对待。 胡炳悠闲而有节律地抽送着,已经被撕裂但却终于适应了他的小肉 洞,正温暖地紧紧包住他可爱的小弟弟。带着强奸女刑警队长的兴奋,小弟弟现 在坚硬似铁。 “被强奸的感觉怎么样?”胡炳企图进一步折辱红棉。这个女人的姐姐,已 经屈服在自己的之下,现在轮到妹妹了。一想到美丽坚强的姐妹俩,一起匍 匐在他的脚下,乖顺地等待着他奸淫的场面,胡炳不禁血脉贲张。 但红棉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女人,胡炳心内明白。但这更会有挑战性, 更会有成就感! 有着冰柔那样一个成功的例子,胡炳深信自己会继续成功。毕竟,血红棉也 不是一个泛泛的脚色。 再次使用药物就没意思了,现在,胡炳决定使用另外的方法,他要这个美丽 坚贞的女刑警队长,在能自制的清醒状态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xg奴隶。 “不回答是不是?”胡炳并不理会红棉的反应,一边慢慢奸淫着红棉,一边 滔滔不绝道:“你的身材也算不错了,不过奶头小了一点点,不够性感!你的小 虽然紧,但是的,浪一点的话男人会更喜欢!还有,你的阴毛乱七八 糟的,以后要经常修剪修剪……” 红棉气得几乎要昏了过去,自己身体上最的部分,竟然被这狗娘养的拿 来如此点评。被强奸虐待的羞愤本来已经快让她爆炸了,可是这混蛋还这样践踏 她的尊严! “你……你这混蛋!你……”气得直喘气的红棉,落入了胡炳的圈套,终于 忍不住破口大骂。 “嘻嘻!谷队长,你的叫声还真好听啊,哈哈!多叫几声,叫亲哥哥……啊 啊啊……”胡炳淫笑着,学起女人的声来。 “你……”红棉气得浑身战抖,明知自己对他言语上的侮辱有所反应的话, 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但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住这样无耻的侮辱? 要是换了平时,胆敢对她稍微表现出有点轻薄的家伙,都免不了一顿好打。可现 在,人在对方掌心,而且还正被强奸着,红棉明白再大的怒气也只能强行吞下。 “对了,再这么抖两下,屁股用力夹!夹夹夹!这样我就爽了……”胡炳桀 笑着,红棉的羞怒,在她的身体上充分表达了出来,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呼……呼呼呼……”红棉使尽力气,压抑着冲动的心脏。绝对不能让这王 八蛋得逞,绝对不能屈服给他看! 继续凶猛地在女刑警队长受伤的中冲刺着,得意忘形的胡炳不停地 用言语侮辱着受辱的女人。红棉竭力紧咬着牙根,这次她真的是使尽全力了,即 使受到再残酷的凌虐,坚挺的红棉绝对不能倒下。 胡灿一直叉着手站在一边,欣赏着他亲哥哥如何奸虐这个他心目中的女神。 自从他在陆豪处脱身以后,这个打救了他的女人,那美丽而坚毅的脸,那玲珑有 致的身段,一直在他的心中念念不忘。 本来,这应该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形象。但胡灿并不否认,他心中强烈地渴望 着,有朝一日,他会拥有这具美妙的身体,只是他想不到会这么快就到来。 被吊在半空中的半裸的健美,看上去是如此的性感,那击打着女神脆弱 阴部的一鞭鞭,以及那处女被夺走时候颤抖着的屁股,犹如一股股激流,从胡灿 的裆部来回闪过。 在发现自己的已经失去了勃起能力时,胡灿曾是如此的绝望,绝望于他 的梦想被击得粉碎,绝望得他把所有的忿恨都发泄到女神的替身——她的姐姐身 上,他曾经如此卖命地鞭打着冰柔,就像要把她活活打死一样。 但是,这一切仿佛马上就要过去了。胡灿惊喜地发现,在红棉受虐的场景面 前,他那萎缩的,似乎又重新开始有动静了。 眼前,胡炳已经满意地在红棉的体内喷发了,他得意地玩弄着她的,让 他的手下继续对这个女人进行持续的奸淫。他相信,再坚强的女人,在这样没完 没了的折磨之后,肯定没法继续坚强下去的。 新的对准女刑警队长那个伤痕累累的,插了进去。胡灿下意识地摸 了一把胯下,虽然每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动静,不用摸也十分清楚的。 那根萎缩已久的东西,确实地,正慢慢地,一点点地粗壮起来。胡灿兴奋得 几乎要跳了起来,他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到红棉面前,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 提了起来,仔细端详着这张受辱中的秀丽面孔。 红棉不屈的眼中,虽然已经湿润了,但仍然坚定地盯着胡灿,这个她冒险从 绑架犯手中救出来的人。 好美!虽然看上去有点虚弱,但还是好美,天仙一般的美!在男人的抽 插下,这个表情更美!胡灿心中狂叫着,他捏着红棉的双颊,揉捏着她美丽的脸 蛋。看着女神的脸蛋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无助地扭曲着,胡灿心中充满着征服的 快感。 他提了提红棉的耳朵,捏捏红棉的鼻子,还伸出手指,钻进她紧闭着的嘴唇 中,拭抹着她整洁的牙齿。红棉眼神中充斥着怒火,她用无比仇恨的眼光,不屈 地瞪着面前这个卑鄙的人。 但胡灿并不介意,他爱不释手地捧着红棉的脸,禁不住低下头去吻了一下, 手掌向下摸去,轻轻地握着女神两只坚挺秀勃的。 好温柔,好舒服!胡灿简直就要陶醉了,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对雪白高耸的乳 房,沉迷地欣赏着那玲珑曲致的身段。 红棉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虽然她半裸的身体现在已经不算什么秘密,虽然那 处女的已经不止一根插入过,但胡灿这种入迷的表情,简直令人生呕。 好美啊!胡灿继续地撕着红棉的衣服,他打算把半裸的女神彻底变成全 裸。 那圆滚滚翘着的屁股,那结实健美的纤腰,那雪白光滑的大腿,还有那正被 侵入的洞! 一切仿佛是这么的完美。他突然很渴望听到红棉的哀号声,就像冰柔那种歇 斯底里的哀号一样,太有征服感了。 又有另外的一个人,继续着对红棉的。是第四个,胡灿数得很清楚。 红棉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胡灿知道她越来越虚弱了,但,那看上去更美。胡 灿突然感到一阵浓烈的醋意,那根新的兴奋的,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凶狠地 插入女神的里。 这应该是我的!胡灿鼻孔间已经酸酸的了,而同时,他胯下那根萎靡已久的 东西,猛的一下英伟地挺立起来。 是我的!女神是我的!胡灿一把推开那个正在奸淫着红棉的家伙,不顾他还 根本没有尽兴,掏出自己的,用最快的速度,捅入红棉那悲惨的之中。 好温柔!好爽啊!胡灿好像感到一股热气,从丹田处直升上脑,一种前所未 有的强烈快感,充斥了他的全身。 我终于得到这个女人了!胡灿突然一阵激凌,就在他插入红棉身体的十秒钟 后,隐忍已久的jg液,迫不及待地飞喷而出,热切地喷射在颤抖女神体内的最深 处。 红棉再一次被吊了起来。从被捉到现在,她已经被整整折磨了六个小时了。 六个小时中,不停的捆绑、不停的鞭打、不停地,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 阴部悲惨地撕裂,更多的血迹漫布在不久前还贞洁无瑕的处女地上,但倔强的女 刑警队长没有在对方的酷刑之下屈服。现在已经夜深了,打红了眼的胡炳,丝毫 没有暂停对女刑警队长施虐的意思。 红棉现在又被痛苦地吊着,双手齐肩一圈圈地,捆紧在一根悬挂着的竹棍上 面,双腿被夸张地分开后,反曲向后折起,两只脚踝分别被捆紧到这根竹棍的两 端,整个的手足相连,圈成一个悲惨的圆圈。被迫分开着的双腿中间, 露出着她布满伤痕的,浓密的阴毛,正好在身体对折的地方向外露出,显得 淫秽莫名。 “嘿嘿!柔韧性还真不错!”胡灿这样笑道:“好像练过体操似的,哈哈! 要是换了一般的女人,怕是已经骨折了。”他得意地揉搓着红棉的,那对丰 满的乳肉,因为身体向后的弯曲,显得更是突出了。 红棉虽然没有骨折,但身体被向后这么夸张地曲起,全身的肌肉绷得如拉紧 着的弓弦,早已经酸疼欲断。她的脸痛苦地蜷曲着,她的心剧烈地颤抖着,在她 的面前,是一把把奇形怪状的铁具,即使她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但起码她 知道,那将会是用来残忍地对付她的刑具。 “谷队长,你这么漂亮的身体,我真不忍心弄坏了。不如乖乖地跟我合作, 大家都有好处。”胡炳阴着脸问。他必须得到那批货,所以他必须撬开这个冷傲 的女人的口。 “你先放了我!”红棉虚弱地说:“把我困在这里,我根本没法帮你。”她 从不轻易让自己失去希望,她不能放过一点可能说服对方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点 点,哪怕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多么渺茫。 “放屁!”胡炳揉搓着红棉的,“我可不想放弃这么漂亮的美女!再说 一放你我还不完蛋?你只需要告诉我,我的货藏在哪里,怎么进去就行了。” “你进不去的。你放了我妈,我就带你去。”告诉对方藏货地点是绝对不行 的,那样的话,那儿的同事免不了要面对一场惨烈的枪战,可能会有不少同事会 从此告别这个世界,可能会给社会带来不可弥补的巨大损失。明知对方不会这么 容易上当,但红棉此刻也只能勉强做着努力。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掉泪啊!”胡炳戴着手套的手,从火炉上拿起一根银 针,一手捏住红棉的一只,冷冷地道:“这么漂亮的,如果插上一些东 西,应该会更漂亮!不过如果你求饶,我就停手!” 红棉脸上的肌肉微微发着抖,她紧咬着牙关,毅然闭上眼睛。 胡炳嘿嘿一笑,他握着的手掌,明显地感受到女人的身体正在隐隐地颤 抖着。但她没有求饶,胡炳手持银针,对准一只鲜嫩的,戳了进去。 炙热而尖锐的银针,从的上方插了进去,很快便从的下方露出它闪 亮的针芒。鲜红的血珠,从创口上下处渗出。 “啊………”剧痛之下的女刑警队长,发出了自她沦入敌手之后的第一声惨 呼。敏感而柔嫩的被银针穿透而过,那种刺疼难忍的感觉,即令再坚强的人 也没法保持安静。 胡炳冷笑着,拿起第二根银针,穿透了红棉的另一只。 红棉的颤抖着,涨红着的一张粉脸,在剧痛之下变得苍白。她的眉 头紧紧收缩着,被迫分开的双手双腿,在疼痛的刺激下重新大力地挣扎起来。 没有喘气的空间,胡炳持续不断地从火炉上拿起一根一根的银针,在受刑的 女人眼前晃一晃,然后残忍地一根一根刺入女人那美丽的上。 每一针刺下,红棉那蜷曲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在痛苦的颤抖中,从 大大张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现在,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满坚挺的上,插满十几根闪闪发亮的银针, 从那脆弱敏感的,到那丰满厚实的乳肉,红棉那一对曾经令人垂涎三尺的美 乳,已经痛苦地变成了一对流血的刺蝟。 红棉只觉整对好像就要烂掉一样,在剧痛中不停地抽搐着,每多插入一 根银针,就多了一阵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红棉的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美丽的 脸蛋在无端的折磨中疯狂地扭曲着,曾经威风八面的女刑警队长,在这一刻,只 是一只受刑中的痛苦雌兽。 胡炳只是嘿嘿地冷笑着,红棉的痛苦在他看来还远远不足,因为这可恶的女 人,仍然紧咬牙根,一句也不肯透露他所需要的信息。 又一根银针拿了进来,在红棉的眼前摇晃着。 “这一根,会从你奶头的奶孔插进去,希望不会害你以后喂不了奶!”胡炳 阴阴说道。 “唔……”红棉痛苦地呻吟着,心中隐隐颤抖着,倔强地闭上眼睛。 “嘿嘿!”胡炳没有见到她表现出一点愿意合作的意思,一手捻着红棉一只 被银针穿透的可怜的,一手拿着银针,对准那颗小葡萄中央的小乳,慢慢地 刺了进去。 “啊……呀呀……”就像整只被割掉了一样,红棉感觉自己的仿佛 正被一刀一刀地割得粉碎,被悬吊着的身体痛得几乎要弹了起来,再也没法忍受 的喉咙中,放声大叫起来。 “很痛吗?是不是?”胡炳阴阴一笑,把持着插入红棉乳孔里的银针,轻轻 捣了一捣。 这一下红棉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整张脸象窒息一般迅速涨红,从喉咙深处 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哼。银针在她的血肉里,擦上了另一根从上而下穿透的银 针,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更深地摧残着那片敏感而痛苦的嫩肉。 “好漂亮……”在一旁一直静静地看着的胡灿突然说话了。女刑警队长受苦 的悲惨表情,如同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头。他慢慢地走了近前,手掌轻轻 摸着那张扭曲着的漂亮脸蛋。 “听说女人痛的时候,下面会夹得特别紧……”胡炳不紧不慢地笑着,又拿 一根银针,刺入红棉另一只的乳孔里。 “啊……”红棉痛苦地惨叫着。身体被迫折曲的酸痛淹没在上剧烈的抽 痛中,连胡灿色淫淫的手掌顺着她的脖子摸到她弯曲的后背,抵达她伤痕累累的 阴部时,都没有一丝感觉。 绳子略为向下松了一松,将红棉的身体下移到胡灿腰部的位置。胡灿低下头 去,饶有趣味地看着那向外悲惨地弯出的,因为双腿被分开到了极限,两片 微微地分开,里面羞耻的肉壁隐约可见。 那鲜嫩的上,布满着横七竖八的鞭痕。被鞭打和强行破处后流出的血, 斑斑点点地分散在这迷人的洞周围,连那被玩弄过的杂乱阴毛上,也沾上了 点点红迹。 胡灿的手掌轻轻地覆盖上这可怜的,轻轻地触摸着那脆弱的伤口。反射 性般的,红棉身体抖了一抖。 胡炳又拿着银针在红棉的眼前晃动着,红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行将糜 烂的带给她的剧痛仍在继续,而一根插入她痛苦的的手指,更将女刑警 队长进一步推入无底的深渊。 被迫夸张地弯曲着身体已经酸痛欲断,红棉发觉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抗拒阴 户处受到的侵犯了。 “嗯,还可以啦!很紧!”胡灿满意地说道,插回手指,挺起,狠狠地 插入通过了测试的悲惨。 “呀……”红棉皱着眉头轻叫一声,痛苦、羞辱交织在一起。毫无遮掩地暴 露在外的,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他的强奸,可对于女人来说,就不 仅仅是难受和羞耻所能形容的。 红棉现在感觉不仅就快要烂掉,整个身子也仿佛在风雨飘摇中马上就要 溶化了。她的心窝就像被一根又根的尖刺猛戳着一样,在剧痛中抽搐着,闷在心 里的气息,艰难地透过紧闭着的牙缝,变成了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谷队长,现在该合作了吧?”胡炳觉得红棉既然已经痛得要死,应该投降 了。 “混蛋……杀……杀了我吧……”在这种情况下投降,实在是太没骨气了。 如果这样投降,那她也不是谷红棉了。 “嘿嘿!”胡炳手中的银针,对着红棉胸前插满银针的鼓鼓乳肉,又一下深 深地刺入。可怕的银针,几乎整根插入那美丽的之中,只露出一点点针头在 外面。 “喔!”红棉一声悲呼,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几乎都堆到了一 起,忍受着剧痛。 胡灿的开始在自己的里插抽起来,落入敌手的女刑警队长只能继续 忍耐着被蹂躏的痛楚。 “嗯~~来了来了!夹得很紧!”在红棉竭力忍着剧痛的时候,胡灿兴奋地 大叫着。女人全身紧绷着肌肉的同时,她那正被奸淫着的,同样地紧紧收缩 着,将侵入里面的温暖地实实包住,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我说过嘛,女人越痛,下面会越紧。”胡炳似乎有点心得。 “混……混蛋……啊……”红棉羞愤地呻吟着,哑声哮叫。他们肆无忌惮地 摧残着自己的,还竟然拿自己的痛苦去交换成他们的快乐! “再不合作,你会后悔的,谷队长!”胡炳却不理她,舍了银针,拿出一根 小竹签。 “你……你这王八蛋……天杀的……”红棉隐隐猜到了他要干什么,眼中露 出了一丝恐怖的神色,愤怒地喝骂。 “阿灿,有你爽的!插死你小娘们!”胡炳冷冷一笑,捉住红棉被捆紧在竹 棍上的左手,稳稳持着竹签,从红棉中指的指甲缝中慢慢插了进去。 “呀……呀……啊……”所谓十指连心,已经被银针插成刺蝟的女人再 也没法抵御这穿心的剧痛,她猛烈地摇晃着脑袋,被捆得紧紧的身体奋力挣扎起 来,从口里迸发出撕心的惨叫声。 “好爽……”胡灿兴奋地抽送着,享受着痛苦的女人给他带来的无尽快 感。这曾经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女警察,现在正被自己肆意奸淫着,在自己的 中疯狂地哭叫着,胡灿心中的快乐几乎达到了顶点。 鲜血,从红棉中指指甲缝中缓缓渗出。那根受伤的手指,无力地搭在竹棍上 颤抖着,那根让它受伤的竹签,仍然插入在里面。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胡炳拿出另一根竹签,示威般地又在红棉眼前晃动 着。 “你……你不得好死……”红棉痛苦地呻吟着。 “嘿嘿!看谁先死!”胡炳继续制造着红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将竹签刺 入了她食指的指甲缝。 “再来再来!”胡灿兴奋地大叫着,在紧窄无比的中加紧抽送着, “她一痛,下面的肉好像会抖喔!还一下一下地收缩,爽呆了!” 这是红棉被虐待了几个小时之中,她叫得最响的一次惨叫。胡炳捏着女 刑警队长那因疼痛而扭曲着的脸,阴阴笑道:“服了没有?你只要说一声,我马 上放开你,替你上药。不然的话,你的手……嘿嘿,还有你这对美丽的,就 等着烂掉好了。” “你……你这么折磨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你只是一只狗杂种!”红棉倔 强地怒视着他。 尽管自己正被他的弟弟从后面奸淫着,但无法抑制的怒火,使她绝不能在对 方的面前示弱。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胡炳怒道。当下再不停留,将一根一根的竹 签,一一刺入红棉剩下的八根手指的指甲缝中。 红棉痛得死去活来,惨叫声随着竹签的刺入,一波高过一波。她那的身 体悬挂在竹棍上剧烈地战抖着,但却不能分担多一点她上的剧痛。那颤抖抽 搐着的雪白肌肉,只是更舒服地将正在奸淫着她的胡灿带上前所未有的。 “啊……”胡灿舒服地哼着,无情地在那悲惨的中冲刺着,热滚滚 的液浆,在红棉的无尽痛楚中,从他的身体内畅快地喷发出来,喷入那无助的阴 户深处。 “爽好了?”胡炳对弟弟微微一笑,“棒吧!现在轮到你来炮制这女警察, 我来爽了!”在哈哈大笑中,胡炳拍拍红棉的屁股,脱下自己的裤子。 “宝贝!我来了!你的身体真是棒啊!”胡灿嘻笑着,抚摸着红棉光滑的后 背,“我玩过那么多的女人,你是最让我兴奋的一个。听了是不是很得意呢?哈 哈!” “无……无耻……”红棉痛苦地呻吟着,十只手指传来的刺心剧痛,令她连 说话都变得如此艰难。 “很痛吗?真惨哦……”胡灿淫笑着,手掌抚过红棉那插满竹签的手指,女 人的手迅速地颤抖起来。 “哈哈……真好玩呢!”胡灿捏起红棉一根手指,恶作剧地在指甲处按了一 按。 “啊……”红棉一声尖叫,整个心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准备好了吗?老大?”胡灿转头对胡炳道。 “好了!”胡炳一笑,在红棉布满伤痕的阴部擦了一擦,借着弟弟jg液 的润滑,毫不费劲地一捅到底。 “又被插了,感觉怎么样?”胡灿对着红棉的脸咧嘴笑道,一把将她左 手小指头上的竹签拔了出来。 “啊……”红棉现在似乎只懂得惨呼了,绵绵不尽地袭击着她心脏的剧痛, 使坚强的女人头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让我死了吧!”她心中咬牙想,自己的身体不仅要承受这样的折磨,还要 供他们淫玩取乐。 假如生活只剩下这些,那她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不但受苦,还成为敌人的 性玩具! 但是她死不了,连昏迷都做不到,她只能清醒地继续接受着奸淫和折磨。眼 前,刚刚奸淫完她的胡灿,拿着一把镊子,“嚓嚓嚓”地在她耳边响着。 “宝贝,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的指甲一片片拔下来……”胡灿露出和蔼可 亲的笑容,对着红棉的耳朵轻声道。 “你……你不是人……”红棉身体轻轻地颤抖着,谁都看得出她已经有点害 怕了,但她仍然没有丝毫肯投降的意思。汗水覆盖了她的脸、她的身,被插入的 仍然在痛苦地刺激着她行将崩溃的神经,她那曾经美艳照人的脸蛋,现在已 经在痛苦的深渊中扭成一团,竭力地忍受着满身的剧痛。 “真是不乖哦!”胡灿微笑着摇了摇头,镊子镊住她左手小指头上的指甲, 暗暗运力,猛地向外一拔! 鲜血乱溅! 受伤的手指在血泊中痉挛着,受伤的女人也在无比的疼痛中疯狂地挣扎着, 如泉的泪水从美丽的眼眶中狂涌而出,随着疯狂摇动着的脑袋,和着汗水四下飞 溅。女人的喊叫声,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凄厉,但再大的惨叫,也不能消减这焚 心剧痛之万一。 “我向你保证!”胡炳惬意地抽送着,对着弟弟笑道:“你刚才玩她的 时候,肯定没有现在夹得这么爽!嘿嘿,好像里面整个都在抖动,吸得紧紧 的。” “我不妒忌,你不用炫耀!”胡灿微微笑着,拔出红棉左手无名指的竹签, 用镊子将这片指甲也拔了下来。 “对于这个女人,我已经玩得很满意了。”他端详着红棉两根已经没有指甲 的手指,把头伸到那汩汩流出的鲜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疯子……你们是魔鬼……魔鬼……”红棉歇斯底里地狂叫着,和着泪水, 和着哭声。剧痛之中的女人几乎想到了屈服,但紧咬着的牙根让她用尽了全身的 力气,咽下了这无比的痛楚。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火星乱舞,冥冥之中,仿佛正听到那把不受欢迎 的声音,正在得意地印证着他预测的准确性:“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嗯,我们也不想做魔鬼,也很想做人的。只要你合作,我们马上就从魔鬼 变成人了。”胡炳一边用力插着红棉的,一边喘着气说。 “啊……啊啊啊……疯子……啊……”红棉痛苦地惨叫着,被奸淫着的下半 身已经失去了感觉了。她美妙的在冷汗的覆盖下剧烈地颤抖着,嘶声的叫喊 渐变渐弱,终于,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头,哭叫声瞬间静止了。 “晕过去了。”胡灿对着哥哥耸一耸肩头。 “他妈的!这女人这么硬朗都会晕!”胡炳失望地道:“你先把她上的 针弄下来,上点药。我……我操完了再……呼呼……喔……”在红棉的 中抖动着,一股高涌的快意冲上了脑膜,他喷发了。 “把她弄下来吧,这么好的女人别搞坏了。明天再想办法撬开她的嘴吧。” 胡炳喘着气道。 红棉耷拉着头,齐肩的秀发覆盖了她秀丽的脸蛋。上的针已经被取下来 了,只留下悲惨的一个个针孔和持续的疼痛。流血的手指已经被包扎上了纱布, 但失去的指甲,却是再也不属于她那尖细的嫩白手指了,只有剧烈的抽痛仍然陪 伴着她。 落入虎口的女刑警队长现在一丝不挂地被吊了起来,健壮的双臂被反剪到身 后,双掌合十地被一圈一圈地绳索捆扎住,连两根大拇指也被捆在一起,无法动 得分毫。 悲惨的一对血痕累累的,被两根圆木条从底端上下夹住,将两团丰满的 乳肉夹得向前猛突出来,而在已经被夹得有点发紫的乳肉上面,两只鳄鱼嘴小铁 夹,残忍地咬紧着两颗嫩嫩的,被铁齿夹破的皮肤上,丝丝血珠正缓缓地渗 出,流到鳄鱼夹那鳄鱼的眼上,更显血腥恐怖。 女刑警队长的左腿被对折起来,大小腿紧贴着捆在一起,而她的右腿,从膝 盖上方连着一根绳子,将那条雪白的美腿高高吊起,和她的左腿分开成一个相当 大的角度,让女刑警队长的阴部一览无遗。而那更悲惨的中,在涂上止 炎消毒的碘水之后,插入着一只粗大的黑色假,正在她的体内扭动着,嗡嗡 作响。 胡炳又是提着皮鞭,一下下地打向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女刑警队长。 “合不合作?”胡炳喝问。一鞭打在红棉被高高吊起的右腿内侧,雪白的肌 肤上顿时浮起一道腥红的血痕。 “喔!”红棉从喉中发出一声闷哼。自从被胡炳强奸的那一刻起,她美妙的 就一直处于苦难的折磨中。、鞭打、虐吊,还有各种不可忍受的凌辱, 倔强的女刑警队长一一咬牙忍了下来。 胡灿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吃雪糕,一边欣赏着女神受难的演出。在第一 次插入便早泄之后,他需要补充一下体力,或者再过一下,这美艳的女警察就会 体会到他威力了。 红棉的脸仍然痛苦地扭曲着,被插入电动的里,正被搅动着神经极 度紧张,何况那伤痕累累的上,刚刚还被涂上热疼入骨的碘水。被绳索捆绑 吊起的身体,此刻也已经酸痛不止,那被虐待着的,现在也似乎痛得快要失 去感觉了。 女刑警队长仍然倔强地紧着牙关,忍受着这非人的虐待。被剥光衣服当众轮 奸的羞辱没能击倒她,上的痛苦更不可能击倒她。红棉明白,只要自己能始 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总会有脱身报仇的机会。 胡炳一手捏捏红棉那被夹得发紫的,一手捏着她的脸,露出雪白闪亮的 牙齿咧嘴道:“谷队长,我再问你一次,合不合作?” “你有种就杀了我吧……”红棉喘着气道。经受了那么残忍的折磨后的女刑 警队长,没有理由到现在还屈服。 “啪!”胡炳一扇耳光狠狠扫过,随即手伸到红棉胯下,握着电动用力 搅动起来,道:“你他妈的跟我玩花样?我告诉你,现在你人在我手里,我想对 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不高兴,活活把你操死也是白操,懂吗?” 红棉涨红着脸,美丽的颤抖着,咬紧牙根忍着下体传来的一剧痛, 口中不禁轻声一哼。 “我告诉你!”胡炳一边使劲捣弄着插在红棉里的假,一边揪着她 的头发,恶狠狠地道:“不老老实实跟我合作,不仅你天天要挨操,你老娘…… 嘿嘿!虽然老了点,毕竟还曾经是个明星,我的兄弟们可玩得很开心的。” “你放了她,我们再慢慢商量。”红棉一想到母亲辛苦了这么多年,现在竟 然因为自己,而受到这样痛苦的折磨,孝顺的女儿心如刀绞。 “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胡炳一边使劲揉捏着红棉悲惨的 ,一边用假使劲撞击着红棉的。倔强的女刑警队长俏脸赤红,痛苦 地哼了一声。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胡炳把嘴巴凑到红棉赤红的耳根上,淫笑 道:“你的身体很棒,是那种最适合做婊子的女人!你听了会不会很开心啊?哈 哈!” “你……”红棉气得发昏,但奈何身陷敌手,她美丽的只能在绳索的捆 绑下作着无助的挣扎。 “想不想见见你妈呢?”胡炳继续一边玩弄着红棉的身体,一边挑逗着她的 情绪,“母女俩一起翘着屁股挨操,真是令人激动的场面啊!” “你这混蛋!”红棉激动地怒喝。在对方一再的侮辱之下,再坚强的人也无 法保持冷静了。 “不过,在母女重逢之前,我还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宝贝。我要让你明白, 跟我对抗的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最终会有什么下场!哈哈哈!”胡炳哈哈大 笑,捏了捏红棉的脸,眼角示意一下胡灿。 胡灿阴阴一笑,站起身来,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向里面走进去。片刻,他指 挥两名手下,推着一架木车出来。 木车上或竖或横排列着十几根木棒和木板,做成一张木椅的形状。一个赤身 的女人,双手举过头顶捆在交叉的两根木棒上,屁股架在两根木棒中间,双 腿分开向斜上方吊起固定住,大大敞开的两腿间,一根小小的黄瓜没根塞入女人 那悲惨的之中,只露出一点绿色的瓜蒂在外面。 女人的表情充满着痛苦的渴求,被拴入钳口球的嘴巴里不停地呜咽呻吟着, 性感的雪白在木架上可怜地扭动着,被绳索紧勒着而夸张地突出的一张丰乳 上挂着的两只小铃铛,动听地摇动起来。 “姐姐!”红棉发出一声惊叫。那个悲惨的女人,正是她的亲姐姐冰柔!在 这一瞬间,红棉突然明白了毒品交易为什么会突然改期了。原来,姐姐早已落入 他们的手中。 “呜……”冰柔一看到妹妹那跟她同样悲惨的模样,口里发出一声哀叫,拼 命地摇着头。从红棉那布满血痕的上,她想像得到妹妹受到了多深的虐待。 “姐妹重逢了!”胡灿站在木架上淫笑着,手掌把弄着冰柔的头发,“能同 时玩到这么一对又漂亮又厉害的姐妹俩,真是做梦也不敢想像啊!” “放开我姐姐!你们这批混蛋,到底想怎么样!放开她!”红棉已经出离愤 怒了。这帮毒贩,不仅绑架了她,绑架了母亲,还绑架了姐姐!把她们纯洁的身 体,当成他们泄欲的玩具。一看到姐姐被绑成这个样子,他们究竟对姐姐的身体 干了什么事,已经太清楚不过了。 混蛋!红棉在无比的羞耻和愤怒中,一张粉脸从额上一直红到脖根,她圆睁 着的凤眼狠狠地瞪着胡炳。可胡炳却只是微笑着捏了一把她的。 “呜……”冰柔胸口急剧地起伏着,里那冰冷的小黄瓜,早已被她的体 温变得湿润而又温暖了,但里那奇痒的痛苦却又快乐的感觉丝毫没有减退。 冰柔性感的身体地扭动着,饥渴的渴望透过她凄楚的呻吟声明白地表露着。 妹妹也……冰柔不敢正视红棉那同样正遭受蹂躏的身体,羞愤的感觉淹没在 那无休止的对淫欲的渴求中。她的脑袋嗡嗡地作响,自己这淫荡的样子被亲妹妹 看了个一清二楚,她已经根本顾不得了。 “呜……呜……”冰柔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轻轻地颤抖着,从口中的钳口 球上滴下的唾液,滴到挂在她上两只小铃铛上,不停地“叮叮”作响。 木车一直推到红棉的身边,一丝不挂被捆绑起来淫玩着的姐妹俩,现在面对 面地,将自己正插入异物的,敞开在对方的面前。冰柔悄悄地抬起眼睛,正 好碰到红棉投射过来的目光,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猛地转过头去。 “哈哈哈哈!”胡灿狂笑着直起身来,一手握着插入红棉里假的末 端,一手捏着插入冰柔里的小黄瓜柄,同时轻轻地抽送着。 姐妹俩同时痛苦地颤抖着身体,一个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心中女神,一个是几 乎把自己打成太监的女中豪,现在同样地在自己的玩弄之下痛苦地呻吟着,胡 灿顿感豪情骤长,一股得意之极的征服快感从胸中向着全身扩张起来。 “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俩,好好地玩玩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哈哈!”胡炳也 是得意地狂笑着,双手分别捏住冰柔和红棉的脸蛋,仔细地端详起来。这两个美 丽的猎物,他真是太满意了。 “好啊!”胡灿当然热烈响应,左边望一下,右边望一下,笑道:“老大你 比较喜欢哪一个?” “我嘛……”胡炳得意地端详着谷家姐妹,一时倒也难以决定,笑道:“脸 蛋都是这么漂亮,身材都是这么棒,还真难说呢!” “也对。”胡灿继续牵引着红棉里的假和冰柔里的黄瓜,若有 所思地笑道:“不过姐姐浪一点,妹妹是个木头美人,各有各的好处!哈哈!” “呜……”冰柔羞愧得无地自容。自从那天被阿强强奸之后,每一天她都被 注射入一针不知何物的东西,而她的身体,便越来越是敏感,对望的渴求几 乎是无时无刻。守身如玉了二十五年,结果在不到一个月内,不仅彻底地变成了 一个工具,而且对于,她不但不再觉得遥不可及,更是每天总要尝上 十来次这滋味。 “嗯,姐姐的大了两码。”胡炳比较道,欣赏着姐妹俩两对因被木棒或 绳子束缚而向外悲惨地突出的丰满。由于这些日子每天都沉浸在无休无止的 当中,冰柔的乳晕颜色更深一些,两颗也比妹妹更大一点。 “呵呵………这对大可是人间少有的棒,所以虽然是妹妹,也有所不及 啊!”胡灿兴味盎然地揉搓着冰柔的。本来就因为紧缚着而血流不畅的一对 ,被揉捏得又痛又痒,冰柔不禁轻声呻吟起来。 “你们……你们无耻……”红棉羞怒交加,狼狈地怒喝着。 “嗯,她们的……”胡炳淫笑着不理红棉的抗议,一只淫爪伸到红棉的 胯下,磨擦着她的,“似乎是妹妹紧一点哦!” “人家姐姐都给你玩了几个星期了,妹妹昨天刚刚才开苞,那当然了!哈哈 哈!”胡灿“噗”的一声,将冰柔里的小黄瓜拔了出来,如泉的猛流而 出,“这么小的黄瓜都能夹得这么紧,姐姐也不差啊!你不是说过她的是上 等极品吗?” “那倒也是!”胡炳也将粗大的假从红棉里猛地拔了出来,上面却 沾着点点血丝,笑道:“好好地调教调教,妹妹的小也不会让人失望哦,哈 哈!” “啊!”红棉不禁一声惊叫,粗大的假强烈地磨擦着她那仍然干涩的阴 道,带动着里面那鲜嫩的肉壁,一下子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有 闪电般的一股电流穿过了自己那饱遭蹂躏的,红棉在骤然间叫出声来。 “喔,有感觉了!”胡炳哈哈大笑,“放心吧,谷队长。慢慢来,你也会像 你姐姐那样享受的。嗯,妹妹的阴毛跟姐姐一样那么多,不过就是乱了一点,有 空我帮你好好修理修理!要不,干脆把这些毛都剃掉怎么样?哈哈!” “不错啊!”胡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姐妹俩的,笑道:“一对没有毛的 漂亮宝贝,很过瘾嘛!” 姐妹两人美丽的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强烈的羞耻感焚毁着她们的脑部神 经,两个迷人的小现在正被几根手指粗暴地玩弄着,平日英气勃发的两个美 丽干练的女人,在耻辱的地狱中无助地挣扎着。 “真漂亮!”胡炳一边玩弄着姐妹俩,一边由衷地赞叹着。 那边,胡灿却已经忍耐不住了,他那曾经受伤的,在红棉美妙的催 化之下,得到了全面的复苏。现在,它已经坚硬地奋起,粗壮地指向羞耻地闭着 眼睛的女刑警队长。 “不管了,先爽一炮再说!”胡灿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扑向被绑得动 弹不得的冰柔,将那根凶猛的,凶猛地狠狠插入冰柔那悲哀地颤抖着的花蕊 之中。 “呜……”冰柔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被封住的小口阻止了她进一 步发泄着自己胸中的羞怯和饥渴。柔美的长发随着她的头向后用力的仰起,披在 木架的后面轻盈地飞舞着。 在妹妹面前被奸淫了,冰柔作为姐姐的最后一丝尊严,终于被击得粉碎。 “姐姐……”红棉眼中终于热泪盈眶,一种无可言明的悲哀,侵入了她坚强 内心的深处。这就是命运吗?让自幼已经吃够苦头的姐妹俩,再一次陷入更加不 可自拔的苦海之中?万劫不复!万劫不复!难道是真的吗? “把这玩意儿弄下来吧!”胡灿示意胡炳解开冰柔的钳口球,“让这娘们叫 得更浪一点!嘿嘿,让她妹妹好好学学,什么是真正的。”一旦能够在冰柔 面前勃起,胡灿当然要好好地把这个差点毁了他的美女玩个痛快。他把拖到 冰柔的口,又一下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 “好!”胡炳淫笑着,捏一捏冰柔的脸,解开封在她口里的钳口球。 “啊……啊啊啊呀……”冰柔得到解放的嘴,立刻不可遏止地迸发出尖声的 呻吟。被大力着的中,极端的快感一波高似一波,汹涌澎湃地扑向她高 度敏感的脑部。被翻滚的燃烧着的冰柔,已经无法顾及到妹妹正在前面,悲 哀地看着她淫荡的模样。 “你们……你们……放开她!你们这批王八蛋!”红棉又是羞愤又是心痛, 他们……他们究竟对姐姐的身体做了什么,使到冷若冰霜的姐姐,会突然间变得 这么?意识到姐姐可能受到的苦难,红棉不禁破口大骂。 “好的,就听你一次。”胡灿格格笑着,沾满着透明的淫液,慢慢抽离 冰柔的。 “呜……不要……呜……”冰柔性感地扭动着身体,两片嘴唇微微张开,眼 中流露出饥渴的恳求。 “不要什么?”胡灿的在冰柔的周围磨来磨去。 “呜……呜呜……啊……”冰柔轻轻地哭泣着,失去之后的空虚感觉还 好忍受,那迅即袭来的奇痒感觉却是无法忍受。她痛苦而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微 微张开的两片湿润的,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 “给我……啊……啊……给我……”冰柔根本不敢直视妹妹诧异的眼光,从 喉中发出悲惨的悲鸣。 “给什么?”胡灿得意地看了一下红棉,大声喝问。 “给我……插我……插死我……我要……啊……插插……啊啊啊……”冰柔 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哭泣着哀求。 “姐姐……”红棉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股寒意从脊柱向上直冒。这就是 冷傲的姐姐吗? 他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听到没有?是你姐姐要插插的哦,哈哈!”胡灿仰天狂笑,示威般地 在红棉的眼前晃了一晃,对准冰柔的颤抖着的,再一次狠狠地插入。 “喔……”冰柔从喉中发出一声呜咽,颤抖着的身体稍稍平复一点,但继而 又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 “姐姐……”掩饰不了的泪水,终于从红棉明亮的眼眶中,缓缓流下。 “夹得好紧啊,这娘们真浪!”胡灿呼呼喘着气,双手压着冰柔的屁股,大 力地着。 这个女人,当时在打伤他的时候,看上去是如此的美艳而冷傲,现在却屈服 在自己的底下呻吟着。 胡灿胸中又是一腔征服的快感冉冉升起,他又回头看了同样屈辱地捆绑起来 的红棉一眼,突然抽出,顶到冰柔的屁眼上,慢慢向里推进。 “呜……不要……不要……”虽然这些日子来,冰柔的肛门已经能够适应肉 棒的了,但空虚的却马上难受得要命。那该死的药物,让她的肛门接受 了的挑逗,却不能得到的满足。奇痒的感觉,迅速地再一次笼罩着可怜 女人的身体。 无法忍受的冰柔,终于迸发出一声大哭。既为她无法满足的而哭,也为 在妹妹眼前被插屁股的耻辱而哭。 “屁股也很棒!老大,这些天你调教这娘们可辛苦了!”胡灿笑道。 “嗯,那倒是挺辛苦的!这么漂亮的女人,害得我天天都要干上两三次,你 说辛苦不辛苦?”胡炳一边玩弄着红棉的,一边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开心 地说道。 “把这位女刑警队长也放下来吧,我们兄弟俩个同时来操这对姐妹花,怎么 样?嘿嘿!”胡灿阴阴笑着,用力挺入冰柔的直肠深处。 “无耻!”红棉愤怒地叫喝着,奋力挣扎着身体。 “能玩你这么漂亮的女警察,无耻又怎么样!哈哈!”胡灿哈哈大笑,硬绑 绑的从冰柔的屁股里抽回来,看起来,这玩意儿已经完全回复正常了。 冰柔仍然在痛苦地哭叫着,号叫声越来越凄厉,药物的作用已经行将发挥至 极致了。冰柔那可怜的小,不停地抽搐着,从里面流出一串串的淫液,她感 觉到自己的子宫似乎就快要被溶化了,她无助扭动哀号着。 胡灿却不再理她,迳自走去帮助胡炳将红棉解了下来,将姐妹两个重新按到 木架上,并排捆绑起来。 可怜的红棉虽然仍然在不断的奋力挣扎,但她的强壮的双臂一直被紧紧地反 绑着,而经受了好几个小时的虐待蹂躏,她的体力也远远不足以挣脱她身上受到 的束缚。 于是,她只好和姐姐一起,并排着趴在木架上,听任他们兄弟两个,将自己 的身体重新固定到这木架上面。 针筒又拿了出来,整整一筒黄色的液体,在红棉的注视下,注入了冰柔的屁 股肉里面。淫荡的女人动情地呻吟着,体内的细胞再一次被激发。在妹妹悲 哀的眼神中,冰柔又是轰天响地哭叫起来。 现在,胡灿真切地感受到,当初制作这么一个大型的木车的好处了,两个漂 亮的女人并列着绑到上面,一点也不感到局促。 红棉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两根圆木棍左右夹住,就像上刑场一样 的狼狈。她的膝盖跪在两根木棒中间,屁股被迫高高地翘起,第三根木棒则从上 面挤入她的膝盖弯处,将她双腿紧紧地拴死在木架上面。 红棉全身没有合适的着力点,仅仅凭借着架在脖子下面的木板和夹住双腿的 木棒勉强稳住身体,丰满的一对沉甸甸地垂下,但随即又继续被两根木棍上 下夹住,痛苦地勒紧,将两只勒得圆滚滚地突出。而那两只鳄鱼夹,仍然残 忍得夹着她那对受伤的。 红棉仍然奋力挣扎着,但无论如何,她已经逃脱不了被绑成这个羞耻姿势的 命运了。胡炳的皮鞭,于是可以方便地凌辱着她高翘的肥白屁股。 “你们这些混蛋!”红棉倔强地怒喝着,但对方丝毫无动于衷,只顾着将她 的姐姐跟她一样的,在她的右边也捆成一模一样的姿势。 “呜……”冰柔脸红耳赤地颤抖着,悄悄瞥了妹妹一眼,羞愧地低下头去。 “好了,现在怎么炮制这对姐妹花?一起把她们爆肛好不好?”胡灿拍拍手 掌道。 “好!”胡炳响应道,开始脱下裤子。 “女刑警队长的处女已经给你开苞了,现在她的后面应该留给我了!”胡灿 说。 “嘿嘿!”胡炳看了他一眼,道:“你喜欢就给你了……这女警察居然医得 好你的阳萎,功劳也是不少,是该慰劳慰劳一下了。” 胡灿嘿嘿一声,手掌轻抚着红棉圆滑的屁股,挺着在她可爱的臀丘上磨 来磨去。红棉羞愤地挣扎着,但扭动着的屁股只能更增加男人的。 胡灿的手指顺着臀沟慢慢滑下,轻轻地揉弄着红棉伤痕累累的阴部。疼痛和 羞耻的感觉如潮般地袭上红棉的脑部,俏丽的脸上涨得通红,她的牙根紧紧地咬 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轻易地插入了女刑警队长刚刚被假蹂躏过的里,温暖而紧窄, 那绷得紧紧的肉壁舒服地滋润着那根曾经受伤的,胡灿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 这个高傲的女神了。他的一经顺利插入,马上便开始了凶猛的,丝毫不 顾及女人下体的疼痛。 “嗯……”红棉紧锁着眉头,痛苦地从喉中发出一声悲鸣。又被强奸了,坚 强的女刑警队长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迷人的小,在对方的插抽之下悲惨地 抽搐着。 胡灿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一边抽送着,一边将润滑油涂到中指和食指 上,伸到红棉的菊花口,中指旋转着慢慢向里塞。 “呜……”红棉疯狂地摇着头,使尽力气夹紧屁股,阻止着那可耻的异物的 入侵。 “嗯,很敏感!”胡灿满意地淫笑着,手指继续用力,一个指节已经进入女 刑警队长那窄小的菊腔。 “你……变态……”红棉涨红着脸颤声骂道。在此之前,她只看到过两次肛 交,一次是录像中母亲被插,一次是刚才姐姐当面被插。这么羞耻的地方,居然 也可以成为的工具,红棉只觉羞愤的浪潮就快要将她击晕过去了。 但手指仍然在继续深入,强烈的便意侵袭而来。红棉痛苦地收缩着肛门,像 拉大便一样,用力想把入侵的异物排泄出去,紧窄的屁眼紧紧地包紧那根入侵的 手指,胡灿甚至感觉到手指都有点疼了。 “屁股好有力哦!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我想怎么搞你 就怎么搞你,明白么?现在我就要玩你的屁眼!”胡灿冷笑着,手腕运起暗力, 整根中指一下子完全捅入红棉的屁眼之中。 “呀!”红棉头痛苦地仰起,两线泪水缓缓地从明亮的大眼睛中流下。强烈 的不适感觉使她的头皮似乎有点麻痺了,正被强奸中的和被强行插入手指的 屁眼,同时在男人的玩弄之下猛烈地颤抖着。红棉一颗心几乎就要跳出心口了, 她做梦也想像不到,自己竟会被人这么地糟蹋。 “别那么对妹妹……”旁边的姐姐悲哀地哭叫,但在胡炳的奸淫下,又开始 起来了。胡炳一边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弟弟玩弄女刑警队长,一边将深深 地捅入冰柔的深处。 两兄弟的兴高采烈,跟两姐妹的痛苦呻吟,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在男人的 虐玩面前,谷家这对漂亮能干的姐妹花,成为了耻辱的性玩具。 一根手指已经好像快撑破红棉的屁股了,但是胡灿仍然尝试着继续插入第二 根!他的食指紧贴着中指,不顾一切地从中指旁边的小缝中,奋勇地向里插入。 红棉感觉自己就快疯了,下身两个羞耻的,被同一个人同时插入,粗暴 地抽动着。两个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仿佛就快要被磨烂了一样,又疼又 酸,不可自拔。 顽强的女刑警队长瞳孔中射出愤怒而恐怖的光芒,痛苦地张开着的小嘴中, 艰难地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嘶叫。沉甸甸垂在身下的一对丰满,在颤抖的身体 上轻轻地摇晃着。那可怜的肛门已经被粗暴地撕裂了,两根手指完全塞入到窄小 的屁眼中,点点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记住,你是我的玩具,听到没有?”胡灿发狠般地,用力奸淫着红棉的阴 户,两根手指猛的一下拔出,坚挺而粗壮的向上一移,生生地用力插入了那 刚刚被强行捅开的屁眼中,不顾红棉的肛门上的伤口越撕越大,猛力向里强行插 入。 “混蛋……”红棉从喉中痛苦地发出一声怒骂。被人作贱到这种地步,一向 心高气傲的她羞愤得就要发狂。她使尽剩余那一点可怜的力气,拼命地挣扎着。 “骨头还真硬嘛!玩起来真有味道!”胡灿欣赏般地享受着红棉的挣扎,已 经成功进入红棉屁眼中的勇敢地冲开一切障碍,向着幽深的无底洞中飞奔着 摸索进去。 “感觉怎么样?”胡炳一边奸淫着冰柔,一边淫笑着问他的弟弟。 “太棒了!”胡灿胸口微微喘着气,红棉那干涩的直肠中没有一点润滑,磨 得他的有些疼痛,但征服这女警察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无可言传的快感令 他忘却了那一点点的不舒服,尽情地享受着女刑警队长的屁眼带给他的无限 温存。 “混蛋……”红棉还在无助地怒骂着。 在她的旁边,冰柔的声却愈来愈响。她的眼眶中带着点点的泪花,可绽 红的脸蛋却充满着性感,性感的小嘴中尖声地呻吟,那两只丰硕的,垂在身 下随着身体的颤抖一跳一跳的,圆滚滚的雪白屁股更是疯狂地扭动着,给那深入 她深处的,带来一波又一波极乐的快感。 “学学你姐姐吧!”胡炳哈哈笑着,在冰柔的呻吟声中,将转而插入冰 柔的肛门之中,“给我插屁股插得多爽!”顺手从旁边拿过刚刚玩弄过红棉的假 ,捅入冰柔的之中。 “混……呀……”胡灿的一下没根的猛插,中止了红棉已经出口了的骂声。 在屁股的强烈抽疼中,红棉红着眼转头望了一眼姐姐,冰柔却正忘情地呻吟着, 那淫荡的表情,令红棉心中酸楚的感觉到了极致。 “姐姐……”红棉心中大叫着,又是心疼又是愤慨,“别这样!姐姐……” 姐姐那嘹亮的声,一声声重重弹在她颤抖着的心弦上。红棉在羞愤交集的顶 点上,突然感觉到身心一丝丝的颤抖,在男人的玩弄之下,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 身体悄悄地已经起了变化。 胡灿的兴奋地插送着,突破着红棉肛腔中脆弱的粘膜,从女刑警队长剧 痛着的肉壁上,得到了无上的享受。红棉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连续不断的摧 残和虐待耗尽了她身心几乎所有的力气,她那高高翘着的肥大屁股在敌人的凌虐 底下轻轻地颤抖着,如雨的冷汗覆盖了她美丽的肌体,坚倔的神情已经失去了镇 定,剩下的只有无从发泄的满腔悲愤,在急促的喘气声中流露无遗。 胡炳和胡灿兄弟俩,就这样站在一起,同时对谷家这对美丽的姐妹进行着疯 狂地肛交。不久他们就换位了,弟弟的插到姐姐的屁眼里,而哥哥则开始享 用妹妹那刚刚开苞的受伤肛门。 冰柔一直在不停地号叫着,插在她里的假的电力已经开到最大,疯 狂扭动着的假在她的里跳着舞,被推上一波又一波的冰柔已经喊到 声嘶力竭了,但那如潮般的极乐感觉仍然不断地冲击着她。 现在连屁眼里都有性感了,冰柔几乎精疲力竭的身体仍然在性感地颤抖着, 在她后腰上,那朵鲜艳的红棉花纹身在颤抖中好像弯下了腰,似乎也失去了往日 的光泽,换上的,是一层的色彩。 红棉已经放弃了抵抗,她明白,现在她的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了,她必须冷 静,只要机会来到,她还会有逃脱的力气。她努力地忍受着身心被彻底践踏对心 灵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咬着牙痛苦地忍受着。 姐姐嘹亮的呻吟声持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坚强的女人闭上眼睛,只装 作什么都听不到,任由那污秽的,残忍地撕毁着她美妙的。 可这一切并不是终点,红棉心中十分清楚。还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她想像 不到。门外又进来了很多男人,好色的眼光注视着她的,他们将会加入 对她的吗?红棉痛苦地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对视那些像要把她吞噬的 猥亵眼光。 但是,红棉很快地又睁开眼来,她听到一阵异样的起哄声。更重要的是,起 哄声中,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多么熟悉的声音! 是妈妈! 红棉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美妇,一丝不挂地爬在地上,由一根连到她脖子上的颈 圈牵着,慢慢地爬了进来。 是妈妈!红棉心脏几乎跳到喉咙里。 妈妈的身体上,布满着被揉捏过爪痕。两只曾经风靡无数歌迷的, 垂在身上抖动摇晃着。一根小竹棍正有节拍地敲打着她肥大的屁股,而她的屁股 后面,生生地被插入两根木棍。上面一根比较细,下面一根比较粗,肛门正被强 奸着的红棉知道那根细的木棒是插在母亲身上的哪个地方。 唐羚艰难地哭泣着向前爬行,站在她后面的男人抬腿踢了踢她,那只臭脚, 准确地踢中了深深进入她里的木棒,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向女人那敏感的 中更深地捅入。 “啊!啊……”唐羚反射性地哭叫着,流着泪继续向前爬。然后,她就看到 了前面木架上正被奸淫着的姐妹俩。 她的两个亲生女儿,正悲惨地被捆得结结实实,翘着屁股趴着,任由着男人 的在她们美丽的身体上疯狂地发泄。 无助的母亲哗哗流着泪,她似乎挣扎着要爬起身来,但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踩 到她的后背上,将女人的重新压回地面。 “妈妈……啊啊……”冰柔也看到了母亲,她难以置信地惊叫起来,但一波 却正好来到,母亲的大女儿的惊叫声迅速转化成尖声的淫叫,羞耻的脸蛋痛 苦地垂了下去。母女三人,竟然就这样在男人的奸淫中相见了。 “老母狗,爬过来!好好地教教你的女儿怎么样侍候男人。”胡灿大声嘻笑 着,拔出冰柔里的假,朝唐羚丢了过去,“给我叼着!” “呜……”唐羚颤抖着慢慢爬过来,张开她并不大的小口,牙齿咬紧假 的两侧,像狗叼骨头一样,将那根沾满她女儿淫液的东西咬到口里。 “乖了!”胡灿呵呵笑着。 虽然早就知道母亲已经遭受到了他们的虐待,但亲眼见到妈妈被这样作 贱,红棉还是几乎要哭出声来。她红着眼睛,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口里 似乎想喊出什么话来,但最终却只是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叫。 胡炳已经将又插入到她疼痛不止的里,在母亲面前被强奸的悲痛, 令坚强的女刑警队长心隐隐地颤抖着。 冰柔却无暇顾及这些,失去假的又重新开始了地狱之旅,仅借屁股 洞里传来的那一点快感,根本不足以满足她兽性的。可怜的女人口里开始发 出连声的哀嚎,无法夹紧的双腿孱孱地抖动着,被紧紧按住的屁股奋力上挺,似 乎想去寻找那能够让她满足的粗大。 “想要我插你吗?”胡灿面对着唐羚,一边用力着冰柔的屁眼,一边高 声问。 “要!要啊!啊……给我………”仿佛已经失去神智的冰柔忙不迭地连声答 应。 胡灿嘿嘿一声,在冰柔的屁股洞里猛插几下,慢慢地抽了出来,对准她 那不停流出的,缓缓插了进去。 “嗬……”冰柔紧绷着的脸平缓了下来,从口里吐出一声舒服的呼声。随即 便看到母亲正用悲凉的眼神在看着她,冰柔羞耻的感觉立即重新涌了上来,羞愧 地低下了头,但口里的呻吟却仍然连绵不绝。 但她舒服不了多久,已经爽透了的,瞬间在她的里喷发了。 “呜……还要……”冰柔不甘心地抖动着身体。但完了就是完了,已经软下 来的撤离了她的身体,在她高吊着的大腿上磨擦着。 “主……主人………”唐羚流着泪,悲哀地看着大女儿,爬在地上向主人问 好。连续不断的虐待,看起来这母亲远不如女儿般坚强。 “嗯,你的两个女儿都很棒,以后就有人陪你给我们玩了。”胡炳嘴角露出 一丝微笑,身体猛抖,用力地在红棉的戳了几下,一股新鲜的jg液喷射 入唐羚小女儿的深处。 “是……是……”唐羚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声。 “妈妈……”红棉的泪水无可遏制地流下。她理解母亲受到了多少痛苦的折 磨,但亲眼看到敬爱的妈妈变成这个样子,女儿的心就快要溶化了。 “给我舔干净!”胡炳挺着沾满jg液和红棉鲜血的,走到唐羚的面前。 “不要啊……妈妈……”红棉心中无法忍受这可悲一幕,她在心中痛苦地叫 着。 但,她的母亲,正如她所不愿意看到的那样,乖顺而低贱地跪在地上,手轻 轻扶起那根肮脏的家伙,慢慢将它送入口中,舌头殷勤地在上面扫动着。 两个女儿正用悲哀的眼光,看着她们尊敬的母亲,一丝不挂地爬在地上,做 着这羞耻至极的事。唐羚不敢正视女儿们的目光,她红着脸地低着头,仔细地吮 吸着这根刚刚插入过两个女儿四个的丑陋东西。 “嘿嘿!”胡灿显然对在女儿面前凌辱母亲的勾当颇感兴趣,他也走到唐羚 的面前,将他脏兮兮的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说道:“我这活儿刚刚破了你小 女儿的屁眼,脏得很哪,弄干净!” “呜……”唐羚只好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握着胡灿的,一并往嘴里送 去。 “哈哈哈!”胡灿仰天长笑,转回头去欣赏红棉和冰柔脸上那痛苦的表情。 现在他们兄弟俩,正将刚刚奸淫完她们两姐妹的,同时插入她们母亲的 嘴里,让耻辱的母亲去做那的清洁服务。 冰柔的脸上越来越是迷乱,空虚热痒的又在折磨着她。在自己被痛加凌 辱之后,不仅和妹妹一起被同时,还让她们的母亲也一样被剥光衣服一起凌 辱。占据她心内的,羞耻的感觉已经不再居主要地位了,被彻底践踏了尊严的女 人,现在充满着绝望。 母女三人美妙的,都已经成为他们肆意玩弄地美餐了,曾经拼命维持着 的那一点自尊心,被残酷的现实击了个粉碎。痛苦的几乎完全吞噬掉她那曾 经机智的思想,冰柔但愿自己都忘了这一切,就任凭自己在的快感中被吞没 吧!再去执着于面前的现实,实在是太痛苦了。 “老大,我急了!”胡灿忽道。 “急什么?”胡炳一时未悟。 “急这个……”胡灿阴阴笑着,突然将从唐羚的口里退回来,对准红棉 的脸部,一泡热尿向着那美丽的脸蛋直射过去。 “呜……”红棉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股强烈的腥臊味已直扑上脸。 是尿!这个混蛋在自己的脸上撒尿!红棉一领悟到这一点,顿时气得全身直 抖。这混蛋,不仅强奸了她,还这样侮辱她。 可是自己的身体根本就闪避不了,那腥臊的尿液,淋上了她的头发,淋上了 她的脸,还喷了几滴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女刑警队长的俏丽的脸蛋已经气得扭曲了,但那被木架夹住的头却丝毫不能 动弹。 “哈哈哈……”胡炳看得兴起,也掉转枪口,涂满唐羚口水的对准冰柔 的脸,也是一泡热尿射了过去。 “啊……”冰柔惊慌地一张开嘴,那臭气腾腾的液体毫不客气地便流入她的 口中。 可怜的姐妹俩,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被绑在那儿,听任着臭不可闻的尿液在 她们的脸上乱喷着。两具美丽的翘着屁股颤抖着,无助地任由得意的男人肆 意地凌辱。 “老母狗,去把你女儿脸上的尿舔干净!”胡灿甩着,让剩余的几滴尿 都滴到红棉的脸上,转头对唐羚淫笑道。 “呜……”唐羚苦着脸,慢慢朝女儿身前爬过去,她肥大的屁股中间,两根 分别插入她肛门和的木棒,正隐隐地颤动着。 诺大的房间中,悲惨的谷家姐妹俩,一丝不挂的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更 是美艳异常。踊跃而上的男人,正围住三个美丽性感的女人,疯狂地将他们兴奋 的,在女人下身迷人的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姐妹俩,无言地喘着 气,忍受着新一轮的。而她们的母亲,一边被同时插着屁股和,一边可 怜地替两个女儿舔着脸上的水珠。 是尿液,也是汗水,和泪水。 “小棉,跟他们合作吧……妈妈受不了了………”唐羚看上去早已身心俱惫 了。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还像一只母狗一样整天忍受着和虐待,红棉从心 中对母亲怀着深深的愧疚。 但她还是默默地摇一摇头。她深知让胡炳他们去劫毒品,将会是一件多么严 重的事情,她绝不能答应,就当是为了几十名同仁的性命安全吧! 何况,母女三人都已经这样了,她难道还怕敌人对她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吗? 死,她已经豁出去了。再说就算她肯合作,这帮恶魔也不可能会放过她们三母女 的。 红棉的心中剧烈地翻滚着,她知道她所做的牺牲,对她自己、对她最爱的母 亲和姐姐,是多么大的伤害。 泪水滚滚地下,此时此刻的红棉,仿佛已经忘记了身体上的创伤,忘记了自 己正被着的事实,她的心已经碎了。面对着母亲失望的神色,她愧疚地低下 了头。 前面的路,看上去一片漆黑,就像生活在世界的末日一样。上的鳄鱼夹 子被取了下去,换而代之的是用力揉搓着她丰满乳肉的手掌。反正都已经让他们 凌辱够了,红棉没有再挣扎。 胡炳却坐在一旁跟胡灿喝着红酒。 “你说这女警察会不会投降?”胡灿问。 “真想不到她的骨头这么硬。”胡炳摇了摇头,“再试试吧……不然的话, 我只好跟哥伦比亚方面商量一下,把胡氏集团……唉……” “让他们收购?”胡灿黯然道。 “不说这了,现在不管这个。要死也得先开心个够!”胡炳岔开话题。能同 时玩到这么美艳的三母女,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补偿吧,不管他的麻烦大到什么程 度。再说,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明天就是哥伦比亚毒贩最后通牒的日子。 “嘿嘿!今天是老母狗的生日,你看……”胡灿道。 “嗯……我一定要让这女警察投降!”胡炳狠狠说道,眼睛瞪着木架上那具 美艳的。 他只得到了她的身体,他一定要得到她整个人! 三个肥大的屁股,并排着趴在房间的中间。三个敞开着的里,分别插入 三根红色的大蜡烛,红色的烛泪,滴滴滴下,滴到女人的腿上,引来一阵阵的骚 动。 还有三根也是红色的蜡烛,插入三个颤抖着的屁眼里,在闪闪的火焰中,三 个女人的屁股已经滴满了红蜡。 母亲在中间,两个女儿在两旁。谷家母女三人,手足相连,被紧紧地用绳索 拴到了一起,翘着大屁股,等候着胡氏兄弟新一轮的凌辱。 “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胡炳竟 然哼起生日歌。 没错,今天是唐羚的生日。她的两个女儿,本来是打算在这一天回家跟母亲 温馨地团聚的,可是现在,她们却以这样耻辱的形式团聚了。 红棉痛苦地紧锁着眉头,比起之前没完没了的残酷折磨和,现在所受到 的小小痛楚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和母亲跟姐姐一起被凌辱,那种羞耻无地的感 觉,仍然不停折磨着女刑警队长痛苦的内心。尤其是耳边不停地传来妈妈和姐姐 淫荡的呻吟声,更令红棉在伤心欲绝的旋涡中艰难地挣扎着。 皮鞭轻轻地打着母女三人的后背,不是太疼,但很耻辱。红棉深深地体 会到沦为俘虏,尤其是作为美丽性感的女人,沦入穷凶极恶的敌人手里,会受到 何等耻辱的虐待。 胡炳冷冷地笑着,手持着皮鞭轮流鞭打着三母女。虽然这些天来,有些 过盛,但亲手凌辱着三具如此美妙的,他胯下的东西还是很快地又蠢蠢欲动 了。 胡灿进来了,牵着一条大狼狗。 “哇!这个样子很美哦!”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三母女高翘着的屁股,以及被 插入的蜡烛撑开的六个。 “那还用说!”胡炳也对自己的作十分得意,对弟弟笑道:“你比比看, 哪个屁股最漂亮?” 红棉的屁股最结实,光滑圆溜的肉丘上没有一丝赘肉,拍打上去弹性十足, “啪啪”有声。 冰柔的屁股比妹妹更大些、更白些,怎么看都散发着淫猥的味道,高高翘翘 的臀肉,以及那早已褪色的红棉花纹身,让人一看就充满着扑上去奸淫的强烈欲 望。 而唐羚的屁股比两个女儿都更肥大,滚圆的两片臀肉中间留下一条比两个女 儿都宽的股沟,插上两根火红的蜡烛,一点都不显得碍眼,比例刚刚好。 “嗯……”胡灿将狼狗交到旁边的小蔡手里,走到三个女人的屁股后面,仔 细地端详着,“妈妈的屁股最大,姐姐的屁股最圆,妹妹的屁股嘛……嗯,可能 肉最结实!”伸手在红棉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抓。 “嗯~~有道理。”胡炳依次抚摸着三个光溜溜的屁股,感受着三母女那性 感的肌肤,说道:“应该是姐姐的屁股最性感,哈哈!你看,我一碰她还有反应 呢!” “我倒是觉得妹妹更性感!”胡灿道。 的确,红棉少了姐姐那分淫荡,虽然早已被剥光衣服凌辱了那么久,但仍然 可以感受得到她身上那种不可侵犯的傲性。 这样的女人,玩弄起来更有征服感。 “而且,衬着那些毛毛……哈哈……看上去更性感了!”胡灿注视着红棉的 下体,突然胸间升起了一起幸福的感觉。 “你无耻……混蛋……”红棉气得直骂,这杂种,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拿 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开玩笑。高傲的女刑警队长感受到几乎令她发疯的奇耻大 辱。 “嗯~~知道你喜欢这女警察。”胡炳笑了笑,皮鞭轻轻地击打着红棉的后 背,看着羞耻的女刑警队长痛苦地扭动着的样子,他也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嗯,不过姐姐好像好久那东西没来过——女人每月都要来的那东西,会不 会?哈哈!”胡炳又将皮鞭轻抽着冰柔的屁股,想到她说不定已经有了孩子,不 由得意之极。 “是吗?哈哈!那我们又多了一头能配种的母狗了!哈哈!”胡灿也兴奋地 笑了起来。 冰柔羞耻地垂着头,身上热炙的欲求仍然在催动着她撩人的呻吟声,圆滚滚 的屁股更是性感的摇了起来。 更多的蜡油随着红棉屁股的扭动,滴到雪白的屁股上。红棉痛苦地呻吟着, 屈辱的感觉被覆了她的全身,接着还会有什么,她真的想像不到。身边的母亲和 姐姐的眼神已经有些迷乱了,在对方无休止的淫虐之下,她们好像不再掩盖身体 的渴求。 “bob!eon!”胡灿牵着大狼狗过来,指着一丝不挂翘着屁 股趴在地上的三个女人笑道:“你喜欢哪一个?” “汪!汪汪!”狗大吠起来。 “什么……”红棉脑中一闪,身体不由颤抖起来。难道他们要……要用狗来 凌辱她吗?倔强的女人现在面如土色,羞愤的血液在身体中快速地流动,没有血 色的俏脸现在开始绽红。 “哦,看来bob还是喜欢老母狗哦………”胡炳哈哈笑着,拍拍唐羚的屁 股,将插在她和肛门里的两根蜡烛拔了下来,在她的中涂上一点药膏。 “汪汪汪……”药膏马上发挥了作用。嗅到母狗味道,bob对着唐羚狂吠 起来,不管连着脖子的狗圈绳被紧勒着,向着唐羚的方向扑去。 “谷队长,看到了吧。这条狗也很想妈哦,哈哈哈!”胡炳对着红棉 笑。 “你这混蛋……带开这条狗……”红棉羞愤地吼着,“不要这么对我妈!” “那就得看你合不合作咯!”胡炳想要的,只是他的货。 “混蛋!你要是敢这么侮辱我妈,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红棉气得整 张脸都变得通红。 “哦?是吗?我就要看你怎么不放过我!”牵引着狗绳,叫胡灿将唐羚从两 个女儿中间拖出来,拖到冰柔和红棉的前面,仰天按倒在地上,两名打手分别捉 住她的两只脚,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了开来。他要在唐羚两个女儿的眼前,让她 被狗奸。 “不要……不要……”唐羚大哭着挣扎,“女儿救我……不要……我不要给 狗干……” “妈妈……”红棉垂着泪。在深深的耻辱中,她感到对母亲深深的愧疚。 bob已经将它的狗顶到母亲敞开的上方了,作势想往里挺,但被 后面的胡炳拖紧狗绳,暂时前进不了。急躁的狼狗又是大吠起来。 “谷队长,即将亲眼看到令堂大人当众被狗奸,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呢?” 胡灿骑到红棉身上,抓着她的头发问。 “你们……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不得好死……放开她!住手!”红棉愤怒 地大叫着,那恐怖的狗看上去上如此的粗大,红棉无法想像它插入女人的阴 户里会是什么样子,她焦急地挣扎着,心中突然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感觉。 惊惶! 胡炳嘿嘿冷笑着,手中的狗绳向前送了送。自有手下用手掰开唐羚那已被蹂 躏了多次的,牵引狗向里插入。 “啊……不要……小棉,妈妈不要啊!救妈妈……啊……”狗的前端已 经探入她的里了,唐羚拼命地哭叫着,满面的泪水四下乱溅,哀怨的眼光没 有望向胡炳,而是巴巴地望向女儿。 “妈妈……妈妈……”红棉木然看着母亲,她的心剧烈地抽搐着,泪水不可 抑制地哗哗流下。 眼前,粗壮得可怕的狗缓缓地深入母亲那被悲惨地大大撑开的,就 快抵达终点了。 “救命……啊……女儿救命啊……”唐羚身体颤抖着,喘气声越来越急促, 已经开始翻起白眼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妈妈……”红棉再也止禁不住,“哇”的一声 大哭起来。母亲,含辛茹苦那么多年,把她们姐妹俩抚养成人。她还没有好好地 报答她,现在,反而连累她,连累她受到这么深重的折磨凌辱。不仅被无休无止 地,还……还被狗…… 母亲含着泪花的眼,仍然带着期望看着女儿。女儿忧心如焚地哭着,她的心 已经碎了,她最敬爱的母亲,在她的生日,悲惨地被一只狗强奸了。 “老母狗,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错吧?”胡灿大笑道:“你看,它那条东 西这么粗,又这么长,一般的男人满足不了你,它应该会让你欲仙欲死了吧!哈 哈!” “那当然,老母狗嘛……嘿嘿!”胡炳阴阴笑着。 “你们这帮没人性的家伙,畜生!”红棉羞怒地大骂。 “不用急!”胡灿拍拍红棉的屁股,“你再这么不乖,一会儿会轮到你的! 嘻!” “你……”红棉心中一阵抽搐,头脑嗡嗡作响。她转头望向姐姐,冰柔那失 神的泪眼,正呆呆地看着母亲,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bob那超粗长的狗,在无助的母亲里着。彻底失去尊严的女 人,仍然流着泪,哀怨地望着女儿,从口中发出悲惨的呻吟声。 “妈妈不要恨我……”红棉失声痛哭着,心中默默叫道。 “让我代替吧……不要折磨我的妈妈……”红棉痛苦地流着泪,对胡灿说。 “嘿嘿!你再不合作,你们母女三个,谁都逃不了!”胡炳冷笑道:“把龙 儿带来!” 一条花蛇,在笼子里盘绕着,看上去十分可怕的蛇头,从笼子的孔中钻了出 来,向外“滋滋”地吐着蛇信。 红棉突然有了一种胆寒的感觉。女人生性都怕蛇,红棉的骨子里也怕。那一 年,在深山中追捕逃犯时,她打死过几条蛇,但是每一次,她都得忍着心中的惧 意。现在,一条活生生的蛇在毫没抵抗能力的她面前出现,红棉不禁心中生起一 股寒意。 胡灿提着蛇笼,在冰柔和红棉姐妹面前摇晃着。当那个可怕的蛇头接近冰柔 的脸时,这个曾经也十分勇敢能干的黑帮大姐头,迸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红棉也是面色雪白。面前母亲还在被一条狼狗强奸着,现在他们又拿出一条 蛇……她不敢想下去,却又不得不想下去。 “我来介绍一下。”胡灿得意地摇着蛇笼道:“这是我们精心饲养的花蛇, 叫做小龙儿。龙儿最喜欢的事,就是喝女人的。当然,它不会白喝,当它钻 进你们的的时候,那种欲仙欲死的舒服,哟……真是天堂上的享受!”他脸 上作着享受的表情,挑逗着惊慌的姐妹俩。 “不要……我怕……”冰柔哭着叫道。让一条蛇,一条这么可怕的大蛇,钻 入自己的里? 冰柔不由打了个冷战。 “害怕吗?哈哈哈!不要怕。”胡灿走到姐妹俩后面,将插在她们和屁 股上的蜡烛都拿了下去,笑道:“女人最终都会喜欢的,我的姐姐就最喜欢龙儿 了。每次都把她爽得要死!你们姐妹俩谁想先试试?” “你……”红棉又气又怕,母亲还正在眼前被一条狗奸淫着,现在他们还拿 一条蛇…… “你们这帮王八蛋!有种把我们都杀了吧!”她红着眼骂道。 “舍不得、舍不得!”胡灿狞笑道:“这么好玩的玩具,杀不得杀不得!哈 哈!看来姐姐似乎比较淫荡些,应该会喜欢龙儿的……哈哈!” “不要……啊……”冰柔吓地尖声大叫。高翘着的屁股颤颤发抖,雪白的肌 肤上,那朵鲜艳的红棉花纹身看上去显得越发哀怨。 “混蛋!不要!”红棉也怒骂道。 “不要急!”胡灿笑笑地拍拍红棉的屁股,道:“等bob玩完你老娘,让 它来收拾你!嘿嘿!我很想看看威风一时的女刑警队长被狗奸是什么样子!” “你……你这样作贱我们,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红棉心中气得就要 爆炸了,怒火充斥着她耻辱的心脏,她沾满着泪水的美丽脸蛋在羞愤中绽红,柔 嫩的肌肤微微抽搐着。 “是吗?哈哈!不如想想怎么样让我们放过你吧!只要你合作!”胡灿一边 笑着,一边从笼子里将花蛇拿了出来,走到冰柔屁股后面。 “不要……求求你,把它拿走吧……”冰柔哭着哀求。那蛇在后面发出“滋 滋”的声音。怕蛇的女人吓得汗毛直竖。 “不要怕,凡是好色的女人都会喜欢它的。我相信你也不例外!”胡灿拿着 龙儿,将蛇头凑近冰柔那的,笑道:“很快你就会离不开它的啦,哈 哈!会让你爽到命都不要。” 在冰柔恐怖的尖叫声中,那条好吃淫液的花蛇慢慢将头探入冰柔温暖湿润的 里,慢慢地向里面钻进去。 “呀……救命……啊啊……别……不要………”冰柔歇斯底里地狂叫着,肥 大的雪白屁股四下扭动,身体不停地发着抖。骇怕的感觉夹杂着奇怪而剧烈的快 感,冰柔只感自己的身体就要溶化了。 “放开她……”红棉嘶声哭着。都完了,都完了,母女三人,不仅沦为供这 帮混蛋发泄的奴隶,还被他们拿来当做他们宠物的性玩具。狗、蛇,下次还不知 道会有什么,一想到这点,红棉几乎要昏了过去。 “啊……呀……救命……呀喔……”母亲和姐姐就在自己的身边,被两只动 物奸淫得痛哭呻吟着,红棉心中泛起一阵绝望的悲哀。身边,可恶的胡灿正在恶 心地抚摸着自己被迫高翘着的光屁股,用他粗鲁的手指,挖弄着自己饱经折磨的 受伤。 红棉仿佛身体就要失去感觉了,痛楚、酸疼、麻痺,还有极端的羞辱感觉。 她近距离地亲眼看着那条可怕的狼狗,用它更加可怕的粗大,在妈妈悲惨的 里凶猛地冲插着。她亲眼见到妈妈的悲惨地一下下外翻着,好像就要被 撕裂下来一样。妈妈那哀求的眼神还在看着她,这更让倔强的女刑警队长感到内 疚。 还有姐姐……虽然看不到那条蛇进入姐姐的样子,但她想像得到,从姐 姐的哀号声,从蛇头“滋滋”吐出的蛇信,可以想像得到那种恐怖。她的身上不 由浮起了一连窜鸡皮疙瘩。 “bob!出来!”胡炳拉着狼狗的颈圈,想将正性兴大振的狗从女人的身 上拉出来,“来啦,这条老母狗玩够了,让你玩玩年轻多了的女警察……”他面 对着红棉,阴阴笑着说。 “呜……”红棉身体不由强烈地颤抖起来。 “呜……”bob极不情愿地扭着。它听不懂胡炳的话,所以它根本就不愿 意让它兴奋的离开那个甜蜜的安乐窝。 但主人的话是不容抗拒的。bob在又拉又拽之下,强行从唐羚的身体上离 开了。只留下可怜的女人躺在那儿哭泣着。那刚刚被狗侵入过的,一时 无法完全合上,敞开一个幽深的口,以供那一帮喽啰取笑玩乐。 红棉终于品尝到害怕的滋味。那只恐怖的狼狗,现在就到了她的身边,即将 将它那粗大得可怕的,沾着妈妈的体液来插入自己羞耻的。 “不要……”红棉低声地哀叹着,痛苦地闭上眼睛。 暖暖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滚滚而下,却冷却着她痛苦的心窝。曾经那么英 气勃发的女刑警队长,现在悲惨地颤抖着,高高地翘着雪白的屁股,等待着一条 狗来强奸她。 “bob,上!插烂这女警察!把她的都干出来!”胡灿在后面指挥着 狼狗。真是太刺激了,越彻底地践踏着这曾经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人,他心中越 是兴奋无比。这个高傲的女人,很快地又会进一步地被他踩尽尊严了。 胡炳舒服地坐在沙发上,脚底不时撩一撩唐羚那甫遭折磨的,欣赏着美 丽的姐妹花被兽交的动人场面。 “啊……哇……”红棉迸发出一声撕心的大哭,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条巨大 的狼狗已经将一对前腿搭到她的背上,将它那粗大的,狠狠地捅入自己那受 伤的。 不仅仅是疼,还是不可名状的绝望感。被一条狗给强奸了!高傲的女人无论 如何无法接受这一切,她只有哭。虽然她也曾经立誓,决不在这帮混蛋的面前流 泪,但现在,她不知道已经流过多少泪水了。 bob强奸着红棉,龙儿强奸着冰柔,美丽可人的姐妹俩,在痛苦的深渊中 挣扎着。冰柔已经感觉到了快感,她听起来痛苦的哭声中,已经隐隐地夹杂着欢 悦。但红棉没有,她只有痛苦,无边的痛苦,无边的伤心,无边的绝望。 “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啊!”胡炳对着弟弟笑道。在这弥漫的房间里, 有着的是得意洋洋的男人的笑声,和痛苦绝望的女人的哭声。 奸淫,还在继续,在狗和蛇之后,还有那一帮色迷迷的打手,还有她们想像 不到的东西。 而凌辱,仿佛永远不会结束。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来吧,妹妹,姐姐来疼你……”冰柔伏在红棉的胯下,伸长着舌头,亲吻 过妹妹那被剃光阴毛的,盘卷着红棉那刚刚被强奸过的,小心地舔着那 破损的肉壁,将妹妹的体液和男人的jg液的混合物,通过自己的舌头,一滴滴地 吞进喉咙里。 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已经禁锢了很久的姐妹俩,日以继夜地成为胡氏 兄弟的性玩具。 无穷无尽的和虐玩,消磨着曾经英秀能干的两姐妹的意志。 冰柔看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她对的渴求,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烈, 现在,她已经无法摆脱药物的控制了。后背上那曾经象征着她英勇强悍的红棉花 纹身,早已失去了任何光泽,沦为男人们偶尔间的取笑把柄。胡灿甚至怀疑,这 个美貌的,比他们男人更加渴望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冰柔已经学会了惟命是从,以致于她可以帮助敌人来折辱 自己的亲妹妹。 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的她,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虽然不知道那会是谁的 孽种,但她的却比原来越来越丰满,她的也越来越旺盛。 红棉双目无神地听任着男人们和姐姐的摆布。反抗,已经没有意义,她这早 已不再贞洁的,几个月来被多少肮脏的东西污辱过,她自己没法记得清楚。 但谁都知道她没有屈服,她只是木然地接受奸淫,没有一丝丝的配合,甚至没有 表现出多少性感。 无论他们怎样爱抚刺激她的,倔强的女人仿佛身体都难以感应到一样。 胡炳甚至有些怀疑红棉是不是性冷淡,因为比起母亲和姐姐的淫荡,她的表现实 在太令人失望了,胡炳几乎就想也对她动用药物了。不过他还是决定在使用药物 之前,给红棉最后一个机会,让她的亲姐姐去爱抚她! 他太喜欢这种不屈的女人了,用药物来使她淫荡,太可惜了。不是他所希望 的,也不能满足他的征服。 胡炳现在太渴求能够彻底地征服这个女刑警队长了。是她使他失去了几十亿 的毒品,使他不得不将胡氏集团贱价给哥伦比亚人收购,以抵付那笔无法偿付的 货款。 红棉也付出了代价,在母女三人一起被凌辱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母亲一连 很多天没有再出现了。终于有一天,姐妹俩忍不住向胡灿询问起母亲,她们生怕 母亲已经活活给他们害死了。 但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母亲已经被送往哥伦比亚了!而这,都是因为红棉! 在哥伦比亚人前来洽谈收购事宜的时候,唐羚被当作驯服的女奴带去招待客 人,结果被客人所青睐。于是他们的附加条款,是让唐羚作为xg奴隶,送去哥伦 比亚让他们享用几个月。 姐妹俩深深地震惊了。尤其是红棉,深深地怀疚着,她几乎无法原谅自己。 当时,她立刻痛哭失声,抱着姐姐伤心地发着抖。 红棉时刻想念着妈妈,不孝的女儿,不仅让妈妈遭受这么深重的凌辱,还害 她悲惨地远赴遥远的异乡,供一群不同种族的毒贩淫乐,再会无期。 妈妈一定恨死我了!红棉暗暗咽下苦水。在妈妈生日的那一天,被一大帮男 人和几只动物后的母女三人,在密室里垂泪相对。红棉痛哭着扑向妈妈,却 被妈妈冷冷地推了开去。红棉的心在滴血,她伤心欲绝,她这个女儿,已经深深 地伤害了母亲,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弥补。 胡炳和胡灿各拿着一根羽毛,轻轻撩动着红棉的两只,而红棉的姐姐, 正趴在她的胯下亲吻着她的。 辛辛苦苦地经营了二十几年的公司,从一家小作坊发展成为了一家资产几十 亿的大集团,胡氏兄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但现在没了,集团已经不再属于他 们。虽然现在他们仍然在操纵着这家集团,但那只是在替人家打工。 从董事长变成总经理,胡炳不甘心。他恨红棉,又爱又恨,爱的是那美丽迷 人的,那么的美丽,他似乎永远也玩不够。但仇恨他不会忘记,他不像弟弟 那样迷恋这个女人,他要这个深深伤害了他的女人,一辈子为他付出代价,他必 须征服她!他必须把她变成狗一样低贱的淫妇,就像她的姐姐一样。 红棉微微地喘着气,耻辱的感觉她早已不再陌生,但现在却加倍的沉重。正 在玩弄她羞耻的下体的,现在是一个女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人,是她从小相 依为命的姐姐! 她的泪已经流尽了,她没有再流泪,她只是痛苦地闭着眼睛。姐姐的舌头, 温暖而湿润,轻轻地掠过了她那饱遭蹂躏的大小,轻轻地吸吮着她受伤的阴 核,很温暖的感觉。但她的心里,却是无尽的悲哀。 被奸淫的感觉,尤其是和姐姐一起被的感觉,女刑警队长不再陌生。甚 至可以说,她太熟悉了,如家常便饭一样的熟悉。疼痛、羞耻、愤怒,伴随着她 的每一天每一刻,她一直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她一定会等到自由的一天。 但日复一日地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红棉没有看到过一丝希望,她开始怀疑自己 的念头会不会太天真了。 “合作一点儿,你会舒服的,像你姐姐那么舒服。”胡灿在红棉的耳边轻轻 道,一只手握着红棉一只揉搓着,另一只手用羽毛轻撩着红棉的。 红棉痛苦地别过头去,莫名的羞耻感在胸中不停地翻涌着,她真真切切地感 受到了自己体内的性感。换句话说,和被男人相比,姐姐的舌头真是软化了 她。 那根舌头,正蜷曲着向自己的伸入,轻轻地抚慰着自己那柔嫩的肉壁, 在极端的羞耻中,粉脸绽红的红棉,从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 “他妈的,这娘们真……”胡炳笑道:“原来是个同性恋,怪不得我们男人 怎么操她都没什么反应!” “不……”红棉轻声抗议着。对男人的奸淫,她不是没反应,她只是顽强地 压仰着自己的。而且,他们的强奸根本就缺乏爱抚,她更多的时候,只是让 疼痛和羞耻的感觉麻醉着自己的神经,但姐姐…… 红棉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少了那份强烈仇恨带来的抗拒感吧,她感觉自 己已经被渐渐软化,身体中轻易地就泛起软绵绵的甜蜜感觉,没有疼痛,只有羞 耻,无边的羞涩,无边的屈辱,和不可名状的奇异快感。 “妹妹,舒服就哼出来吧……很痛快的……”冰柔忘情地舔着妹妹的, 迎合着主人的意思说。 反正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不仅成为疯狂的机器,还要为这帮人生 儿育女! 冰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肚子,翘着肥大的屁股扭动着。 是有点犯罪感,但冰柔的心中告诉自己,反正妹妹都也已经是他们的性玩具 了,就让她被奸淫得更欢悦一点也好,起码不用时时那么痛苦。 胡炳兄弟已经停止了玩弄红棉的。胡灿在刚刚奸淫过红棉一次后,现在 又走到冰柔的后面,让正在亲吻妹妹的女人接受肛门的。胡炳跷腿坐到 沙发上,打起电话来。 “明天!明天他们就到了!”胡炳笑着对胡灿道。 “嘿嘿!”胡灿深深地顶入冰柔的直肠深处,哼气道:“你们的妈妈明 天就要回来了,开心不?哈哈,我是很开心,又可以三母女一起玩了!” 冰柔轻轻地呻吟着,舌头毫不停歇,仿佛没听到胡灿的声音一样。 红棉慢慢地睁开眼,看了姐姐一眼,复又闭了上去。泪水,无声无息地,又 流了下来。 房间里,重新又充斥着女人的呻吟声。这一次,是两个女人的呻吟声。 红棉仍然没法达到,但起码,现在不疼。 可是她的心中,却是更苦。 跟母亲见面的地点,是在郊外胡炳的别墅里。这个地方冰柔并不陌生,户外 那一大片青青的草地,见证过她的淫荡。但红棉还是第一次来到,在没有完全征 服她之前,胡炳不敢随便把她带到露天的地方来。不远处便是一片山林,太危险 了。 但今天的地点是哥伦比亚人的要求,他们跟胡炳这几个月的合作还算愉快。 虽然明知胡炳仍然在发展自己的势力,但这不是他们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胡 氏药业集团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丰厚的收益,而且,他们的毒品生意,有胡炳的合 作,已经越做越大了。 现在是洽谈新一轮合作的时候了。而唐羚,这个虽然老了点但却风骚无比的 女人,玩够了就还给胡炳吧,据说这女人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在胡炳手里, 这次正好来见识见识,好带一两个回去给哥伦比亚的弟兄们玩乐玩乐。 他们一下飞机,立即就直奔别墅而来。胡炳兄弟带着冰柔和红棉,以及一大 帮手下,站在别墅外面的草坪上迎接。 母女见面,没有抱头痛哭,甚至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唐羚面无表情地看着两 个女儿,大女儿冰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越发显得巨硕的,那更加丰满的 身体,还有那看上去更加红润的脸蛋,曾经让她的身体轻轻一抖。但她很快又回 复了平静,她被哥伦比亚人驱赶着,低下头慢慢爬向胡炳。 红棉暗暗滴着泪。母亲的脸庞,看上去似乎更加消瘦了,她的表情,是如此 的麻木,她应该受到了很惨痛的折磨吧。妈妈怎么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她还在怪 我吗?红棉只觉身体一阵发软,重逢母亲的喜悦,被一扫而空。 “好久不见了,卡洛斯先生!这母狗侍候得你还舒服吧?”胡炳笑着,上前 拥抱客人。 “很好很好!胡先生别来无恙啊!”卡洛斯把刚学来的中文尽情卖弄,居然 也说了个成语出来,“这两位美女,就是母狗的女儿吗?哈哈!” 听到“母狗的女儿”这种话,冰柔脸上也不由微微一红。她暗暗转头看了一 下妹妹,红棉也羞耻地低下头去。 姐妹俩被按住趴在地上,被胡炳和卡洛斯的手下团团围住。红棉深深地吸一 口气,好新鲜,几个月没有见到过阳光了。 好久没有这感觉了,她的手足没有被缚起来。在这么多强壮的男人当中,胡 炳相信以她已经很虚弱的体力,是不可能干出什么事的。 不过胡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儿会出现混乱的场面。而且是如此的混乱! “放下武器,马上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突然间,远处的树林边出 现了一大帮警察。 “警长……你终于来救我了吗?”红棉突然热泪盈眶。她听到了那把熟悉的 声音,是一手栽培了她的警长的声音!就像遇到亲人一样,红棉激动地颤抖着。 警长神情专注地监视着这边的情况,自从红棉失踪之后,他一直面临着非常 大的压力。这一次,哥伦比亚大毒贩到来的消息令他无比兴奋,这可是一件将功 补过的好机会!不过他并不知道,昔日那位得力的助手,现在却正耻辱地被围在 那一堆男人的脚下。 枪战,不可避免,哥伦比亚人绝不甘愿束手就擒。 胡炳带着他的人向别墅里撤退。这帮警察,针对的是他还是哥伦比亚人,他 暂时搞不清楚,但无疑走为上计。 拖拽着三个女人,在手下的掩护下,胡炳立刻逃离了主战场。哥伦比亚人既 然凶悍,就让他们去跟警察火拼吧! 慌乱中,他身边的人越走越少。别墅的后门外是一片树林。进入树林时,身 边只有几个人保护着了,但胡炳却没察觉到危险。 是的,他低估了红棉。 一把匕首,突然间从后背捅进。眼疾手快的女刑警队长,在混乱的现场中暗 暗地捡到了她所需要的武器,并在最好的时刻,给了敌人致命一刀。 鲜血,从后背猛涌而出。转过身来的胡炳圆睁着双眼,他无法相信。无法相 信这一连几个月一直在他的下面呼号痛哭着的女人,仍然能够给他最致命的 打击。 但无法相信也必须相信。胡炳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肉搏。红棉在关键的时候绝不会手软,即使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几个月前那样 的强壮了。 即使如此,几名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打手,仍然不是红棉的对手。在他们被击 倒在地上呻吟的时候,每个人的心口上都被补上一刀。仇恨,不共戴天的深仇大 恨,使红棉一点都不再心软。 这些人,也曾经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将她奸淫到死去活来,对他们,完全不用 客气。 “死了……” 红棉回头一看,只见唐羚正探着胡炳的鼻息,神情呆板地说。 “快逃吧……逃了再说,妈妈……”红棉不由分说,拉起母亲便跑。现在还 没有脱离危险,别墅里还有胡灿,还有更多的打手,他们马上就会从这个门出来 了。 远远地,听到胡灿在大声叫着:“别让她们跑了!不然,我们的集团就完蛋 了!我们全都会完蛋了!” “等等我啊……妹妹……”冰柔痛苦地挺着大肚子,脚步蹒跚地跟在后面奔 跑着。 曾几何时,她的脚步是那么的轻盈,可现在,每踏出一步,都引扯着腹中的 抽疼,令她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着。在如此缓慢的步伐中,她因怀孕而愈显巨大的 一对,上下突突乱跳,身上这件薄薄的衬衣好像根本包不住,这两只好 像马上就要跳出来一样。 “跑快点……”红棉一手牵着母亲,一手回头抓紧姐姐,朝着树林深处飞奔 而去。 密密麻麻的都是参天大树,分不清东南西北。红棉停住脚步,观察了一下四 周的形势。冰柔捂着圆滚滚的肚子,一停步马上蹲了下去,痛苦地急促喘着气。 “那边吧……好像有路。”唐羚指了一下左边。 “好吧。”既然母亲似乎认得路,红棉就决定按那个方向走。她拖了一拖冰 柔的手,道:“忍一忍,姐姐,这里不能久留。” “嗯!”冰柔皱着眉头,慢慢地站了起来,手捂着小腹,一步一步慢跑着向 前。 “快点啊,姐姐!”红棉拉着她的手,加快了脚步。 “我……我不行啊……肚子好痛……”冰柔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怀孕的感觉 真是难受。 “那……”红棉看到姐姐那么辛苦,心下一软,道:“到前面那颗树下休息 一下吧,他们可能追不上了。” 前面,是一颗雄壮的红棉树,巨大的树冠覆盖着好大的一片空地,上面结满 了鲜艳的红棉花。 “红棉树……”冰柔心中一震,眼泪几乎流了下来。当下咬了咬牙,慢慢向 树荫下挨过去。 “啊………”红棉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猛地放开母亲和姐姐的手,蹲坐到地 上。一个捕兽铁夹,正好夹在她的脚踝上,剧痛难忍。 “好疼……”红棉身上疼得冷汗直冒,使尽力气,将兽夹掰开。 现在真的跑不动了,受伤的脚上出现了几个血红的创口,鲜血狂涌而出。红 棉紧咬牙根,一步一步拐到红棉树下坐下,尝试包扎伤口。 母亲和姐姐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冰柔蹲下身去,小心地帮她包扎着,唐羚 却站着没动,冷冷地看着两个女儿。 红棉不由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反手搂住母亲的腰,泣道:“妈妈,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想起连累母亲遭受到那么大的奇耻大辱,母女三人 的贞洁不仅全然化为乌有,而且在黑暗的地狱中被反覆地凌辱奸淫,现在还不知 道能不能逃脱,红棉伤心至极,手臂越收越紧,哭声越来越大。从这一刻起,她 不要再失去母亲了。 可是母亲却冷冷地推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妈妈……”红棉流着泪叫她。妈妈这次是真是被我害得太深了,她会原谅 我吗?红棉心如刀绞。 唐羚冷冷地转过头去。 冰柔含着泪看着妹妹,事已至今,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起码,等逃脱了 再说吧。 肚子又在隐隐地作疼,刚才跑得太用力了。冰柔皱着眉头捂着肚子。 更要命的是,她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渐渐热起来。药力又要来了! 冰柔太了解这感觉了,每一次,都会将她深深地堕入那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的 深渊之中。 雄伟的红棉树下,现在只有沉默。红棉红着眼,望着头上那一朵朵美丽的花 朵,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涌上心头。算命先生说的那一劫,现在算不算已经过去 了呢? “万劫不复……万劫不复……”那个阴森森的声音仿佛又再响起,红棉不由 身体轻轻一震。 脚步声,杂乱却浩大,由远而近。 红棉立刻站了起来,但脚上的剧痛,使她不由又蹲了下去。 胡灿出现了,带着满脸的怒容。 完了!红棉从心中发出一声哀叹,母女三人,看不到任何逃脱的可能。 “你他妈的臭婊子!杀死我老大?”胡灿一发现红棉,立刻怒气冲冲地冲上 来,一把抓起红棉的头发,“啪啪啪”连打几个耳光。 跟着,胡灿带来的一大帮人立刻围了上来,把母女三人围在中间。只候胡灿 一声令下,他们就马上把这杀死他们老大的女人剁成肉酱。 “够了!那些警察呢?”唐羚突然站出来,推开身前的喽啰,冷冷地对胡灿 说话。 “他们发现了大哥的尸体,正在别墅里搜。被他们干掉了几个哥伦比亚人, 不过卡洛斯已经逃了。”胡灿道。 “他们这次……”唐羚道。 “放心,警察这次只是来抓卡洛斯的,不是针对我们!”胡灿拿过一件狐皮 锦裘,披到唐羚的身上。 “那好,回去再说。”唐羚披上锦裘,对胡灿冷冷说道:“把她们带走。” 忍心的母亲,没有再看两个女儿一眼,迳直拥在一群打手中间,向前走去。 冰柔和红棉诧异得合不拢嘴,她们的脑袋嗡嗡嗡地作响,她们无法明白这是 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胡灿好像要听命于她们的母亲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她们的妈妈吗?她是假的吗? 冰柔和红棉面面相觑,重新被捆绑起来,像抬牲口一样被捆到扁担上,抬出 了这片树林。 “妈妈……为什么……”回到胡氏集团的大厦里,冰柔和红棉难以置信地望 着母亲。刚才,她们亲耳听到胡灿叫妈妈做姐姐,她们亲眼看到那帮不久前还对 母亲肆意地践踏凌辱的打手,好像对待他们的老大一样恭恭敬敬地服侍着母亲。 她们无法想像为什么,为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现在正被那条花蛇奸到连连,从踏入大厦的那一刻起,红棉就亲耳 听到母亲向着胡灿说她要龙儿。 “我要龙儿!几个月不见,好想它!”妈妈这样淫荡地对着胡灿娇嗔着。而 一见到龙儿,妈妈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迫不及待让那条可怕的花蛇钻入她那 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湿了一大片的里。 “这不是我的妈妈!不是!”红棉心中大叫着。不是不是不是!她那高洁的 母亲,不是这样的。 “她是我的姐姐!”胡灿对冰柔和红棉说:“所以,我是你们的舅舅!” 红棉无法相信这一切,这不可能!可是胡灿没必要骗她,没必要。原来,妈 妈是胡家兄弟的姐姐,只是因为父母离异,姓氏不同,但却一直有着往来,为她 的演艺生涯帮上大力,后来当她厌倦了父亲的质朴生活,更与他们合伙害死了父 亲。 “不!”红棉尖声大叫着,这无法接受。敬爱的母亲,原来十几年来一直跟 自己的两个弟弟有奸情,而把她们母女三人奸淫得痛不欲生的坏蛋,竟然是自己 的亲舅舅! 绝对无法接受!那么贞洁的母亲,会是这么一个淫荡的女人,淫荡到对一条 蛇都这么花痴! 原来,她之前在姐妹面前装出的悲惨模样,全都在做戏! 全都在做戏!那盘威胁自己的录像带,在做戏!那一场被狗奸的惨剧,在做 戏!那一声声对女儿的哀求,都是在做戏! 妈妈,一开始,就是您在欺骗自己的女儿!一开始! 红棉的眼泪哗哗直下,她的心已经完全碎了。妈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连 亲生的女儿都要出卖! 冰柔也在流泪。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被擒的那一天,胡灿会突然赶到! 她也终于明白了,那一天在家里,被母亲发现的红棉花纹身,对她来说意味着什 么!妈妈为什么要出卖我? 淫荡的声一波高过一波,疯狂的母亲用力扭动着她雪白的屁股,在花蛇 的奸淫下翻着白眼,她又达到了新的。 女儿的哭泣声,无法抑止。哭吧,尽情地哭吧,为了这个泯灭亲情的母亲哭 泣,为拥有这么一个绝情而且的母亲哭泣。姐妹俩终于深刻地明白到,自己 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连母亲刚才在树林里带的那条路,都是一个阴谋! 红棉也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这个劫。如果有机会,她很想跑去对那位算命先生 跪下磕头,请求他为悲惨的姐妹俩指出一条明路。 但,还会有机会吗? 没有了!红棉明白,没有了。 “你,杀死了我哥哥!”胡灿说完故事,阴着脸捏着红棉的脸颊。 红棉知道,她的末日就要来了。指望这绝情的母亲救她吗?她不敢指望。 她也不要指望!此时此刻,她只想死! “杀了我吧!”红棉哀怨地盯着胡灿,有着一个这样的母亲,她在这一时间 崩溃了。活下去,只是作为他们的性玩物,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而且,这从 头到底都是一出的闹剧! !红棉一想到这一点,几乎要昏了过去。 “我不会杀你,我会慢慢玩你!乖外甥女!你杀死了我大哥,我不会放过你 的!”胡灿拍拍红棉的脸,冷笑道。 红棉胃中一片翻滚,他叫她外甥女!她想作呕! “带下去!”胡灿叫手下将伤心欲绝的姐妹俩带下,自己脱掉裤子,嘿嘿地 笑着,将插到唐羚的口里。 疯狂扭动着身体的女人,一见到,迷糊的眼睛立刻放射出异样的光彩。 她马上张开嘴,将弟弟的含入口里,使劲地吮吸起来。 “红棉……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一辈子都只能做一只的淫兽!一辈 子任我玩乐!”胡灿心中发狠想道,用力插着正被花蛇奸到行将失神的姐姐 的嘴巴。 “绝不能再让她有机会逃跑,绝对不能!”一个恶毒的主意,在胡灿脑中升 起。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手软。外甥女?又怎么样!他早就知道这美丽如花的 姐妹俩,是他的亲外甥女。 又是无尽的奸淫,对于冰柔和红棉姐妹俩来说,新一轮的噩梦又开始了。曾 经,她们几乎就要逃离这个噩梦了。 那可爱又可恨的针筒,又一次亮到冰柔的面前。冰柔轻轻地抖动着屁股,抖 动着滚圆的肚子,抖动着丰满无比的一对,既害怕,又有一丝丝的期待。 但很快地,她又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极欲快感里面,反覆地翻腾着,反覆地呻 吟着,她的下身,在五分钟内流出了潮水般的淫液,在男人的插入之前,她 已经达到第一波的了。 红棉欲哭无泪地看着姐姐浪声连连地被奸淫着,她明白,很快就会轮到她。 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好长好长。她真的想到了死,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体, 不再给她一丝丝的机会。 她的裤子,被剥落到膝盖处。另一支装满绿色液体的针筒,拿在狞笑着的男 人手里,对准着她圆溜溜的屁股。 “不要………”红棉绝望地看了一眼姐姐,她意识到了什么。她疯狂地扭动 着身体,她不要象姐姐那样,变成一只完全没有尊严、只有的机器,不 要! 但要与不要,并不是由她决定的。 整整一大针筒的绿色液体,看上是如此的恐怖,像毒药的颜色,将会腐蚀掉 她的神经、她的意志,以至于她的。 不要! 在女刑警队长绝望的哀号声中,长长的针芒插入她那雪白厚实的臀肉,将那 可怕的液体,注射入她那现在仍然顽强的身体内。 火热的感觉,像要吞噬掉她的躯体一样,从女人的丹田处迅速扩散到全身。 红棉但觉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如入火炉,一会儿如堕冰窟,种种难受的奇怪感觉一 齐汹涌而上,仿佛便要将她焚化。 “呜……”红棉不由轻轻地呻吟着,她明白,这一切,都源自一种兽性的欲 望。他们……他们给我注射的是什么药? 红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被注射的药物,是一种比她姐姐所接受的那种更 加猛烈十倍的烈性春药,持续注射的后果,被催化的不仅仅是体内的神经, 甚至包括人的脑部神经。它虽然不会使人变白痴,但却会严重地腐蚀人的思维能 力。 胡灿,就是要让这个危险的女人不再聪明,不再能干,不再具有反抗能力。 她需要的,只是一具时刻散发着魅力的美丽女体。 红棉继续呻吟着,体内的欲火越燃越烈,但没有人再碰过她一下。可怜的女 刑警队长被结结实实地捆着趴在一张马椅上,粗糙的绳索,一圈一圈地缠绕住她 的身体。从后背到腰部,从大腿到小腿,从上臂到下臂,使她美丽的几乎完 全被绳索所覆盖。 痛苦地挣扎着的女人,完全动不了分毫。她那轻柔的呻吟声,现在已经变成 了尖声的哀号。 即使她并不敢指望母亲会来救她,但此时此刻的红棉,仍然前所未有地盼望 着救星的出现。 狠心的妈妈,就算我真的连累了你,可我毕竟还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怎么 忍心看着你亲生的女儿,受这样的折磨,被这样的糟蹋? 红棉凄惨地哭叫着,她的身体中,五脏六腑仿佛正在进行着激烈地内斗,几 乎全都移位了。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有着一股强烈的暖流四处撞击着,她那在敌 人下伤痕累累的中,终于涌出了温暖的液体。 “啊……”红棉羞耻地哭着,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哭。她明白,自己就快要 不可自拔了,就像姐姐那样。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一直敬爱着的母亲,怎么会突然变成 这样! 母亲又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但红棉却几乎就要不认识她了。 穿着名贵的锦裘,佩着价值连城的首饰,扎着一个高雅的发妆,那根本就是 一个家财万贯的贵妇人的形象。可是,妈妈一向很节俭的! 红棉虽然平时并不太在乎打扮,但作为一个女人,她清楚母亲身上穿佩的这 套服饰的价值,那足以买下十幢全市最贵的海边别墅! 母亲满面春风,她好像没有看到正在受苦的两个女儿一样。或者,对于她来 说,终于有机会堂而皇之地穿戴起心爱的名贵服饰,比女儿更加重要。 “妈妈……”女儿流着泪叫她。 但她却好像没听见,继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链。 红棉简直不相信这个就是她的妈妈,难道这手链比女儿还重要吗?她的泪眼 已经模糊了,她痛苦地哀号着,又叫了一声妈。 妈妈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冷冷地道:“你知道你劫了你 舅舅那批货,可以买下几十几百套这么漂亮的首饰和衣服吗?” “妈妈……不……妈,为什么……”红棉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无法相信 这种话,是从亲爱的妈妈口里说出来的。 “为什么?难道叫我有着荣华富贵不享,去跟着你们过那种寒酸的生活吗? 废话!”唐羚眼皮一翻。 “不……妈妈,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你连我们买给你的礼物都不要, 你怎么会贪图这种东西!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告诉我啊!”红棉头脑一片混 乱,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无法! “你的礼物?”唐羚冷笑一声,“不是一束花就是几斤水果,最多也就值几 百块的玩意,省省吧!我就是知道你买不起好东西,才叫你不要买!你瞧,这串 珠子多漂亮,你买得起吗?买得起吗?嘿嘿!”捧着颈上的珍珠项链摸个不停, 禁不住拿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口。 “不……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红棉绝望地痛哭着,她真是宁愿就此死 去,也不愿意看到这付贪婪的嘴脸。 “嘿嘿!我不是!可是你是我女儿吗?”唐羚说到这儿,似乎也有点激动, 站了起来,指着红棉的鼻子叫道:“我千辛万苦装出那么可怜的模样,你可怜过 我吗?可怜过吗?那批货,你宁愿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政府烧掉,也不肯给我!为 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的女儿?” 红棉红着眼,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体内的痛楚固然使她难受,她已经破碎了 的心,更加不可忍受。 唐羚却越说越气,骂道:“你这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害我白白损失了一 幢别墅!不,不止一幢,那批货值几十亿!几十亿哪!可以买几百几千幢别墅!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死丫头,几十亿就这样没了,没了!你宁可让我受苦,也不 肯合作,你这死丫头!我真后悔生了你出来!”说到气头上,一记耳光扇过,在 绝望的女儿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嘿嘿!”胡灿进来了,拿着一把电锯。他笑笑地拍拍唐羚的肩头,说道: “不要气啦,姐姐。你这个女儿很好啊,又漂亮又性感,要是没生出来那才可惜 呢!我怕是一辈子也不会玩够呢!我要把她做成一尊可爱的性玩具。” “你……你这狗杂碎!”红棉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妈妈变成这样,都是 因为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坏蛋! “乖外甥女,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舅舅!”胡灿淫笑道:“还好没被她跑 掉,不然的话,整家集团都完蛋。” “不能再让她跑了!”唐羚阴着脸说。那张本来应该慈祥的脸,现在变得如 此的面目狰狞。 “我已经想好了,把她的手脚都锯下来,就不会跑了,哈哈!”胡灿将电锯 插上电源,嗡嗡嗡地在红棉的身上比划着。 “你这混蛋!”红棉的脸一下子变得青白。体内的痛苦已经让她挣扎在垂死 的边缘了,要是失去手足,那…… 冷汗,从女刑警队长身上猛冒出来。她知道注射入自己身体的那针药物的厉 害,那会让自己在欲海中不可自拔,如果再失去最后的反抗能力,她往后的日子 会怎么样,她不敢想像,也没有胆量去想像。 害怕!她这一回,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至极。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失去 了力气,美丽的身体只是剧烈地颤抖着,完全不由自主。害怕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的,坚强了一辈子的女刑警队长终于体会到。 “不要……”正被奸淫得有些神智模糊的冰柔,突然迸发出一声尖叫。被轮 奸已经够痛苦了,还要被肢解着。她疼爱的妹妹,不可以受到这种折磨!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妹妹……求求你不要……妈妈……你说一句啊…… 妈……”冰柔奋力挣扎着,在的中,为妹妹求着情。 唐羚冷冷地看了冰柔一眼,背过头去。绝对不可以把女儿给放走,这是大原 则,没有商量的余地。但红棉的本事她清楚,既然不想杀死她,就必须让她彻底 地失去抵抗能力。胡灿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不可能!”胡灿淫笑着走到冰柔的面前,伤心的姐姐正趴在那儿翘着屁股 被小蔡强奸着,滚圆的肚子微微地晃动。 胡灿一把抓着冰柔的头发,道:“我已经决定了!一会儿,我会把你妹妹的 手指先一根一根地锯下来,然后从手腕起,一节节地锯!我要让她痛,最大限度 地痛!你知道,痛的女人奸起来是特别爽的!”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听到这么血淋淋的话,冰柔的心也在恐 怖地抽搐着,“求求你,让我做什么事都行!让狗来强奸我,让蛇来强奸我…… 要不,马也行,牛也行,你要我做什么都答应你,千万不要这样,不要……”冰 柔放声大哭,在小蔡的下,却在这个时候又进入了一波。 “锯,我是锯定了。你妹妹的手脚绝对不能留下,太危险了!居然连我哥哥 也杀了!”胡灿拍拍冰柔的脸道,手持着电锯,又走回红棉的面前。 “马上就要开始咯!我会先锯掉你左手的小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慢慢锯掉! 再一片一片地把你的手掌切碎,然后,才开始一节一节地慢慢锯下你的手臂。放 心,只会锯到你的肘部,我会留下半截手给你的,不会全部锯尽!”胡灿阴森森 地说,用力掰开红棉那捻成一团的手掌,手掌心的冷汗已经可以拧出水来了。 “没人性……你变态………”红棉虚弱地骂道。强烈的惧意已经使她全身脱 力,雪白的在和恐惧中颤抖着。突然,尿道一松,一股热尿缓缓流下。 伟大的女神,竟然吓到失禁了。 “哈哈,你不是很了不起吗?居然也会吓得撒尿!哈哈!”胡灿仰头长笑, 一手捏紧红棉颤抖着的小指头,一手拿着电锯,转头对小蔡道:“把她姐姐拉过 来,我要让她看看她妹妹的身体是怎么样一片片掉下来的!” “不要……”冰柔绝望地号叫着,哀怨的眼光望向母亲,可是忍心的母亲居 然头也不转回来一下!伤心的姐姐在里还插着的情况下,一步步被驱赶 到妹妹的面前。 “啊……”手起锯落!红棉迸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她的小指头,已经血淋 淋地脱离了她的身体!鲜血喷到她的手臂上,喷到胡灿的衣服上,也喷到姐姐那 痛苦的脸蛋上。 “不!”冰柔也大声哭叫。 红棉苍白的脸已经疼到扭成一团,十指连心,断指的剧痛,让她整个都 在发疯般地抽搐着,从口里不停地呼发出凄厉的惨叫。 “现在是无名指!”胡灿捏起红棉那拼命想屈起的无名指,将它拉直。 “你要锯就一次把她的手锯下来,不要这么折磨人!”冰柔象突然失去理智 一样,发疯般地大叫着。但早有防备的小蔡,将她的身体紧紧按住,一下下 着她那不断收缩着的。冰柔的身体痛苦地抖动着,曲膝跪在地上接受着 奸淫,突出的大肚子已经碰到了地面,被坚硬的地板刮得隐隐生疼。 “那就你来锯!”胡灿脸上掠过一丝阴险的微笑,“如果是我锯,我一定会 一片一片地慢慢把她折腾死!” “不………”冰柔声嘶力竭地哭叫。要她亲手将妹妹的手足锯下来,太残忍 了。光是见到红棉那被锯下来的手指,见到那四处乱喷的鲜血,她已经快晕了, 要她亲自操刀,她怎么下得了手? “嘿嘿!”胡灿残忍地冷笑着,手中的电锯,又到了红棉的无名指上。嗡嗡 嗡的响声中,银葱般雪白美丽的手指,在锯齿中裂开了血肉模糊的缝。鲜血,从 锯齿的两边飞溅而出,手指里面那雪白的指骨已经看到了,在无情的锯齿中开始 断裂。 红棉疯狂地号叫着,她的眼泪,不再缓缓流下,而是四周乱喷,她被捆成粽 子般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她那凄厉的惨叫声,仿佛要将自己的心都喊出来一样, 仍然能够活动的手指和脚趾,使劲地捻成一团,整个身子好像就要抽筋了一样。 “又一根。”胡灿怪笑着将锯下来的无名指,在冰柔的面前晃一晃,拿到红 棉那痛苦地扭成一团的脸上一抹,小心地装到一个玻璃瓶子里。 冰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迷乱的眼神没有一丝丝往日的勇气,也没有一丝 往日被奸淫时的兴奋。她微微张开的口里,似乎是要说着什么。 “到中指了,嘿嘿!”胡灿斜眼看了一下冰柔,用力将红棉的中指扳出来。 “杀了我吧……啊………”红棉痛苦地呻吟着,虚弱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 哼。 胡灿微笑不理,眼睛看着冰柔那微微抽搐着的嘴角,电锯发出恐怖的响声, 伸到红棉的中指上面。 “啊……”锯子还没有落上,红棉已经提前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声。她就要疯 了,几个月前,她被拔指甲时的那种剧痛,跟现在相比,简直就像是儿戏。强烈 的惧怕,使一直坚强不屈的女刑警队长,看上去变得如此的软弱可欺。 “你不锯,只好我来锯咯!”胡灿嘲弄般地对着冰柔一笑,电锯碰上了红棉 中指上的表皮。 已经受过太多惊吓恐惧的女刑警队长,又是痛苦地尖声惨叫起来。 “不要……我……”冰柔嘴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她的心,混成一片,她 已经心碎了。 “嗯~~一根一根手指慢慢锯,太便宜她了。还是一个指节一个指节锯比较 好,哈哈,可以锯三次的东西为什么只锯成一次?”胡灿将电锯,移到红棉中指 第一个指关节处。 “你这没人性的狗杂碎………”红棉痛苦连声,她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 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他居然想把她凌迟处死! “不要!”冰柔急剧地挣扎着,那被插入的,剧烈地收缩着。小蔡 兴奋的再也经受不住这种刺激,身体猛抖几下,jg液飞喷而出。 “我来锯……我来锯……”冰柔猛地挣脱了小蔡,摇晃着还在流出jg液的屁 股,飞扑到胡灿腿下,歇斯底里地大哭着。 “哈哈哈!”胡灿仰头大笑着,将电锯交到冰柔的手中,吩咐小蔡抓紧冰柔 的手,以免她乱锯到其它的地方。毕竟,这个女人要是发起狠来,找他要命或者 干脆结果了妹妹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从肘关节锯掉!”胡灿后退几步,命令着。 “呜……”冰柔一边抽泣着,颤抖着双手,握着电锯,移到红棉的手臂上。 “姐姐……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红棉泪流满面,红着眼对姐姐哭 叫。 “你要敢乱锯,等一下锯完她,我就锯你!”胡灿冷冷地恐吓。 “妈妈……”冰柔“哇”的一声大哭。亲密无间的姐妹俩,竟然沦落到这种 悲惨的境地。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期望她们的亲生母亲能拯救一下绝境中的女 儿,她可是辛辛苦苦地把她们生下来的啊! 但她看到的,只是妈妈那阴阴的眼神。 真的要亲手锯掉妹妹的手臂吗?真的要亲手,将妹妹推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地 狱里,去忍受无边的痛苦煎熬吗?为什么…… 冰柔真的锯不下手。她哭着,颤抖着,在妹妹同样颤抖的哭声中,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她们这么残酷?为什么?冰柔怎么忍心,忍心亲手将 自己疼爱的妹妹肢解? “不锯是吗?那我来!”胡灿见冰柔迟疑不决,阴阴地说道。 “呀……” “啊……啊啊……” 冰柔象突然发了疯一样,闭上眼睛,大叫一声,将电锯切下! 同时,她的妹妹,一条能干有力的美丽手臂,在血光中血肉模糊地离开了美 丽的躯干!凄厉的惨叫声这在一瞬间,如轰天旱雷般地,响彻云霄。那具美丽的 ,在剧痛中仿佛就要整个弹起一样,但在牢固的绳索捆绑中,只是绝望地抽 搐着。 真的好美,美得不可思议。没有手臂的美女,胡灿想到了ven。他的 ,猛的一下竖了起来。 红棉持续地放声哀号着,她一定很疼!胡灿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幸福地脱下 自己的裤子,走到红棉的后面,将使劲捅入那正因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的阴 户。 “啊……”红棉痛苦地大哭着,被强行插入的已经不再感觉到疼。 刚被药物激发出来的,在的剧痛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渐渐干涸 了。 她绝望看着那条断出来的手臂,那四处纷飞的鲜血和肉碎,那已经失去血色 的断臂肌肤,她的眼泪狂涌而出,她在痛苦的深渊中放声号哭。 冰柔呆呆地拿着电锯,她看上去仿佛失去了神智一样,她的脸阴睛不定地变 化着,似疯似癫。 小蔡从后面捉紧着她的双手,将嗡嗡响的电锯,放到红棉另一只手的肘关节 上。 红棉的喉咙已经哭到沙哑,她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她那漂亮动人的脸蛋, 现在一丝血色都没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经无从辨认她往日迷人的风姿,她那性 感的,现在似乎只剩下一具只会剧烈抽搐着的空躯壳。失禁的尿液,顺着颤 抖着的雪白大腿,汩汩流下。 但胡灿仍然奸得很开心,因为女刑警队长在极端的痛楚中,下面夹得十分地 紧。他兴奋地插抽着,雄伟的,尽情地磨擦着那不停在痛苦中痉挛的肉壁, 好爽! “继续锯!”胡灿一边疯狂地抽送着,一边喝道。 小蔡冷冷地笑着,双手捉紧冰柔那一对巨硕的,用力猛的一捏,喝道: “锯!” “哇……”冰柔的手慌乱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无可抑止。手中的 电锯,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开妹妹的手臂,将裂口处的皮肉割得粉碎, 将雪白的骨骼一点点地割开。 我在肢解妹妹!是我亲手干的!冰柔的思维几乎到达癫狂的边缘,她一边哭 着,一边将电锯继续向下锯着。 红棉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她已经差不多叫不出声了,从喉咙中艰难迸出的声 音,已经是气若游丝。身上的力气,仿佛已经耗尽了,整个只是在极端的痛 苦中,反射性地痉挛着。她全身的气力,已经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后是大便失禁。正在胡灿一边强奸着红棉,一边还饶有兴致地 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门的时候,黄色的糊状物体,从那个细小的肉孔中,慢慢流泄 出来。 胡灿一愕,随即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这个美丽精练的女人,在正被奸 淫的情况下,居然也会这样随便地拉屎撒尿!他的,更加猛烈地冲击着那悲 惨的,黄色的稀屎带着强烈的臭气,顺着红棉的屁股沟沾到他的上,但 亢奋的男人丝毫不以为忤。 红棉仿佛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已经失禁了似的,或许她已经顾不上羞 耻。她的第二条手臂,在姐姐手里的电锯中,也脱离了自己的身躯。 从此,她就再也没有手了。没有!那被电锯磨得粉碎的血肉,不可能再回到 自己的身上了。 “啊……”红棉疯狂地号叫着,“姐姐,你不要这样,姐姐救我…啊……” 极端恐惧的神色挂满着红棉那张抽搐着的脸蛋,她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英 姿焕发的谷红棉,会在这样悲惨的情况变成一具没有活动能力的玩偶! “姐姐!”红棉疼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你不要听他们的话!他们都是混 蛋!你不要!啊……母狗……你也像他们那么狼心狗肺吗?你不是我姐姐,你不 是!”她从心里恨所有的人,恨绝情的母亲,恨冷血的舅舅,也恨这亲手毁坏着 她的姐姐!她不仅身上在流着血,她的心里,更加疯狂地滴着血。 剧痛,仍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抽搐。鲜血,喷到 她的脸上,喷到她的胸上,喷到肮脏的地上,还喷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 手。 冰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仿佛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在小蔡 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妹妹的膝盖处。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妹妹 再失去双足。 冰柔早已浑身酸软,她仿佛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但电锯,确确实实地 就拿在她的手里,并且就通过她的手,锯下了妹妹的一双手! 唐羚仍然没有回转过头来,没人知道她是不敢看、不忍心看,还是根本没兴 趣看。 小蔡心中兴奋和震惊交集着,红棉那对曾经打过他胸口的拳头,现在就血淋 淋地断在他的面前。眼前的情景太刺激了,又太可怕了,但他的老板玩得这么开 心,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十心开心。就像看恐怖片一样,又怕,又想看。 红棉已经快晕过去了,但强奸仍在继续。腿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已经不像刚 才那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脉了,她仿佛觉得身体已经快失去感觉了。或者,她 就要死了? 但,电锯割开她腿上皮肉的感觉,仍然是这么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 也会像她的手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身体。而她,就将会变成一具不能动弹的木 偶,在淫药的作用下,时时刻刻地浸没在的之中,永远!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就在她行将昏迷前的一刻。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屁股后面:胡灿正在强奸她,冰柔正拿着电锯锯她的腿, 小蔡正小心地监视着姐姐。除了母亲。 唐羚走到绝望的小女儿面前,轻轻掠着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的秀发,口 里轻轻说着安慰的话语。她说道:“疼吗?乖女儿。疼过了,以后就永远不会疼 了!” “你这母狗!你没人性……”红棉燃尽着最后的愤怒,她艰难地从口中吐出 满腔的忿恨。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吗?她配做她的母亲吗? 唐羚微微一笑,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一句别人没有听到的话。说完后,红 棉也就晕了过去。 她说:“我毕竟要感谢你一件事,就是你刺胡炳的那一刀。没有他,我和老 二就会控制这个集团,一切都是我们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刺的那一刀,其实 并没有要他的命,真正致命的一刀,是我补的!” 在红棉顾着和胡炳的手下搏斗的时候,看似去探看胡炳鼻息的唐羚,给重伤 的胡炳,补上了令他断气的一刀! 红棉圆睁着眼,她知道母亲冷血。在看到她忍心让亲生的女儿如此受难的时 候,谁都知道她冷血。但是红棉没想到的是,她那平易近人、看似无求无欲的妈 妈,原来蕴藏着恶毒的野心。女儿她已不要了,弟弟她也不要,她亲手杀了他! 红棉心想,她可以瞑目了,在她昏迷之前的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因为,这个叫做妈妈的女人,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狠心,她对全世界都绝情。毁 在她的手里,心如死灰的女儿无话可说。谁叫她有一个这么样的母亲? 完全无话可说。红棉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昏死过去。 在她的身边,是血肉模糊的残肢,是血肉模糊的创口,是遍地的鲜血,是弥 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阴冷和黑暗。 胡灿继续强奸着昏死过去的女人,那根凶猛的,混杂着女人的汗水、女 人的鲜血、女人的淫液、女人的尿水、以及女人拉出来的稀屎,不停地冲击着女 人麻木的。 冰柔无力地跪倒在地,她感觉自己也快晕过去了,但是她没晕,她感觉自己 像要作呕,但是她没呕。她手里的电锯,仍然沾满着来自妹妹的鲜血和绞碎的肉 碎,她亲手将妹妹的四肢都锯了下来! 她的心悲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她看看无情 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头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冰柔全身突然一阵剧烈 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子,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她 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不配拥有一颗心。 眼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像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头脑飘飘荡荡,好像游离到九宵云外,好像溶入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 像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她突然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是妈妈,是生她育她的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冰柔顺从地 张开嘴。 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里。冰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母亲那淫 靡的。那个地方,在目睹亲生女儿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经湿得模糊 一片! 冰柔的眼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 又好像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坚定。她仿佛已经找 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她咆哮一声,突然将头埋入母亲的胯下,将舌头深入那粘 糊成浆的里,疯狂地舔着,舔着…… 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狂笑声,从冰柔的喉中迸发而出,不可抑止,直冲云霄! 胡灿志得意满地搂着他的秘书,坐在正奔向机场的汽车之中。 五年了,胡氏药业集团已经被哥伦比亚人收购五年了,现在是重新收购回来 的时候了。 五年中,他们跟哥伦比亚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胡灿,以及他的姐姐唐羚,在 继续经营胡氏集团的同时,继续在暗地里作着毒品的生意。现在,他们已经是卡 洛斯集团在毒品市场最大的合伙人。 今天,卡洛斯要来了,来商量胡灿收回胡氏集团的细节。在重新积聚了如山 的财产之后,胡灿决定以收购时双倍的价钱收回这家本来就属于他的企业。 高速公路上,阳光好明媚!注定了这应该是一个令人心情开朗的好日子。胡 灿一手搂着他的随身秘书,脱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秘书的长裙里。秘书三十来 岁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神色,看上去却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岁。她穿 着性感的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性感的 女人没有穿内裤。 胡灿的手便伸进裙子里,愉快地玩弄着她一对巨硕无比的丰满。 “唔……用力一点……”美丽的秘书敏感地扭动着身体,两只紫黑色的 马上坚挺地立了起来,的裙底,没片刻已经开始湿了。 “你真是个的母狗!”胡灿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唔……我是一只的母狗……大力点啦!”性感的秘书嘴里发出如潮般 的呻吟,淫荡地哼着,一只手摸到胡灿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渐渐硬起 来的。 “真受不了你,迟早会被你搾干!”胡灿笑道:“现在不方便搞你,先用嘴 帮我爽一下。”将低胸长裙的肩带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对丰满的,捏着一只 揉了起来。 “唔……”女人脸上性感地绽得粉红,在车厢中靠在胡灿的身上趴下,轻轻 拉开他裤上的拉链。 胡灿舒服地倚在汽车的后座,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女人柔滑的乳肉。女人的乳 头有点紫黑,显着凸出的乳晕足有七八厘米长的直径,在时刻沉浸在快乐的 里面这么多年的女人,两只已然失去了多年前的娇嫩。 但的弹性还是很好,胡氏药业几十年的钻研不是说着玩的,对于女人身 体机能的研究,在全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减弱女人的风 韵,而是让她看上去更加性感风骚。 胡灿十分满意眼前的成果。这个女人,现在就像一只驯服的羔羊一样,随时 随刻地准备着为他献上她美丽的。 不过,要真正享用,还得过一会儿。因为一辆货车已从后面赶了上来,横在 他们前面的路中央。 十几名手持刀棒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神色狰狞地走向胡灿的汽车。 是陆豪!胡灿看到了货车的前座上坐着陆豪!这个兔崽子终于从监狱里出来 了,看样子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样,将他再绑架一次。他妈的他还敢想着报仇? 胡灿并不慌忙,他拍拍女秘书的头,说道:“现在是你进行另一项工作的时 候了。” 女人的头慢慢地抬起来,面上的冶艳春情在一瞬间凝结,冷冷地看了前面一 眼,慢慢将胡灿的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 样穿着暴露的裙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男人们显然被这个性感的艳女所震惊了。裙子两侧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一 对前所未见的露出半边,没穿内裤的屁股性感撩人,不由令人心猿意马。 虽然早就听说胡灿身边有个美人儿秘书,但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大美人。而 且,想不到这个美人居然如此妖艳性感,还做这么夸张的淫荡打扮,果真是花痴 得很。他们口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逼上前来,打算将她当作擒获胡灿同时的战 利品。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开始付出代价。 十几名持着武器的壮汉,不敌一个赤手空拳的美女。美女拳脚利索,动作轻 盈敏捷,力气虽然不大,但招招都打中对手的要害之处。而当她身穿着这薄纱般 的衣服大展拳脚之时,巨大的跃出了胸口衣衫,把一帮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 的好色之徒搞得如痴似呆。他们一个个被打翻在地,捂着伤处哭爹叫娘。 “是血红棉!她就是血红棉!”一名五年前参加过血红棉劫货一役的男人, 顿悟般地大叫着。 “我不是血红棉!”女人冷冷说道,嘲弄般地看着这帮她的手下败将,整好 自己的衣服,将惊人的收入裙子里,然后掀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神秘的阴部上阴毛浓密,在强烈的阳光中更显 非常。但女人似乎并不感到羞耻,即使光天化日地面对着这么多的男人,她还是 继续将裙子向上拉,拉到腰部。 腰部,并没有标志着血红棉的红棉花纹身。换之的,是一条吐着长长的蛇信 的花蛇,盘曲着蛇身,吐着血色的眼睛,翊翊如生,仿佛正快乐地扭动着。那鲜 艳照人的色彩,跟女人雪白的肌肤形成着鲜明的对比,触目惊心。 但大家都坚信她就是血红棉,那身手,那模样,确实就是血红棉!但,血红 棉怎么会变成这样? 胡灿跷着二郎腿微笑着欣赏着眼前的动作加色情片,笑吟吟地看着他得力的 女秘书从货车里将陆豪揪了出来。 是的,那个女人,曾经叫做血红棉。但现在,血红棉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 是一个继承着母亲淫荡血统的好色女人。虽然她的美丽依旧,她的身手依旧,但 她,确实已经不是血红棉了,她是蛇信夫人的女儿,继承了母亲一切的美丽和淫 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年前,你折在谷红棉的手里。”胡灿居高临下地对陆豪说:“五年后, 你折在谷红棉的姐姐手里。你应该不冤了。”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把玩了几 下,狞笑着走下车,在陆豪杀猪般的惨号声中,挑断了他的两条脚筋。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下你一条狗命!老子现在有正经事要办,没空跟你 玩!”胡灿踹了痛得满地打滚的陆豪一脚,拥着这名曾经叫做血红棉的美丽的女 郎,钻入了他的汽车之中。 去接亲爱的卡洛斯先生的机,显然更加重要。在绝尘而去的汽车屁股后面, 姗姗来迟的第二批匪徒目瞪口呆地看着遍地血痕的同伴们,手忙脚乱地将这群伤 兵搬运上车。 洽谈,一切顺利。有美丽性感的女秘书全程为卡洛斯先生吹着喇叭,卡洛斯 先生一点也没有对合同有丝毫的刁难。他唯一的附加条款是,让胡灿这可爱的女 秘书赴哥伦比亚陪他几个月,就像当初她的妈妈一样。 胡灿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毁了行将谈妥的合约。而在得到他的肯 定答覆之后,卡洛斯爽快地签了字,然后兴致勃勃地要去探望他的老朋友,妖艳 的尤物蛇信夫人。 唐羚的别墅,座落在城市近郊的一处山坡上,倚山临海,风景优美。这占据 了大半个山腰的豪华别墅,是全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中最豪华的一座。有了大把大 把的银子,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享受的机会。 现在,她身穿着镶满黄金和宝石的黄色比基尼,半露着她丰满性感的, 正侧卧在别墅天台上一张太阳椅上,高挂着双腿,由一名长相俊秀的四五岁小男 孩,帮她按摩着小腿。在比基尼里面,丰满的乳肉有些松弛地堆在胸口,乌黑奶 头的大隐约可见。男孩低着头,似乎正眼也不敢望她一下。 在她的侧边,是一张麻将台。她就这样一边按摩着,一边跟几个住在左近的 阔太太打着麻将。 “清一色!”唐羚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丢到麻将台上说道。那个替她按 摩小腿的男孩马上站起身来,帮她把牌亮了出来。 “胡太太手气真好!”林太太羨慕地说。 “一般啦!”唐羚喜怒不露地冷冷说道。 已经习惯了人家叫她“胡太太”了,既然人家这么认为,她也懒得解释。反 正,就当胡太太也没什么不好。 男孩一边替她砌着牌,一边弯着腰问她,现在想吃燕窝莲子汤还是人参鹌鹑 汤。 唐羚伸着懒腰,没有作答。卡洛斯不是要来吗?怎么还没有到?想起那个体 毛茂盛的秃头佬那根超巨型的镶珠,她不禁伸手摸向自己已经有点发痒的下 体。 在这五年中,她飞过几次哥伦比亚去找卡洛斯,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只知 道,每一次,都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些哥伦比亚人出奇旺盛的精力令她每一 次都几乎不舍得回来。而她淫荡的表现,每一次也都使哥伦比亚人极度满意。 事实上,胡灿的心里也明白,他的生意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回复到最高峰的状 态,甚至比胡炳在时更好,这位淫荡的姐姐功劳最大。没有她,他跟哥伦比亚人 的交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出乎寻常的顺利。 等待总是如此的漫长。等待中,睡在旁边摇篮里的一个女婴,突然“哇哇” 地大哭起来。 男孩看了唐羚一眼,唐羚微微点一点头,道:“到时候喂你表妹吃药了。” 男孩答应一声,马上把女婴抱起来,抱到手里摇着,哄道:“合欢乖,合欢 不哭,白哥哥疼你……”将一包胡氏药业特制的蓝色粉末倒在奶瓶里,混和着牛 奶,送到女婴口边。可爱的婴儿用力猛吸起来。 “够了。白儿,你过来。”唐羚招手叫男孩过来,慈爱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小 脸,一只手随即摸到男孩的下体,剥下他的裤子,玩弄着他幼小的。那根小 ,看上去已经像是一名十来岁的男孩的东西了,自幼的药物作用,让小家伙 的生长特别快。 “呵呵!白儿真是可爱哦!”林太太羨慕地说:“胡太太,将来要是再有这 样可爱的小男孩,记得介绍给我啊!我也要买一个来玩玩!” 唐羚微笑着不作声。林太太她们并不知道,这个可爱的白儿是冰柔的儿子, 也即是她的亲外孙!她一边节律轻快地套弄着那根幼小却可爱的,一边抚摸 着他可爱的小屁股。 白儿轻轻闭着眼睛,此刻的他,在长年累月的药物作用下,体内的雄性激素 已经丝毫不亚于一位成年男人。被这位外婆玩弄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据估计 在这样的锻练下,将来他必将成为一个威猛的壮男。 “还打牌不打牌啊?”无聊的阔太太们羨慕地看着唐羚。 唐羚微微一笑,套弄着小的频率慢慢加快,白儿的鼻孔中也开始发出低 沉的呻吟。突然,一根水葱般的纤秀手指,捅入白儿幼小的屁眼里! “啊………”白儿轻轻一哼,从还没长毛的白晰口上,喷射出白色的液 浆,喷射入他外婆张开着的口中。 “好补哦!”林太太眼红地惊呼着。 唐羚满意地将滴在她脸上的jg液,用手指抹入自己的口中,吞了下去。 门外有一批人上来了。白儿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母亲。他抱着怀中的小表妹 合欢,欢喜地扑向冰柔。 “白儿今天乖吗?”冰柔一把将儿子抱到怀里。 “白儿好乖的!”男孩得意地仰着头,“我刚刚帮太太捶完腿,还帮太太燉 好了补品,还帮太太打牌,还给合欢喂了药呢!” “乖!”冰柔摸摸白儿的头,看了阔太太们一眼,脸上一红,蹲下身去,替 白儿擦拭着小。 摸到才不到五岁的儿子的胯下这根超乎其年龄的白小东西,想到这根东西居 然也能勃起、也能shè精,冰柔身上不由一热,脸上瞬间变得赤红。她发现自己那 敏感无比的下体,似乎又湿了。 胡灿笑吟吟地看着唐羚欢呼雀跃地扑上前拥抱卡洛斯。他们两个关系越好, 对他越是有利。 他只是跷着腿搂着冰柔,欣赏着行将进行的好戏。 看到有客人到,那帮阔太太都识相地离开了。现在,是狂欢的时刻。为了远 涉重洋来到的朋友,更为了一直渴求着的能够得到释放。 唐羚就这样当着冰柔的面,一边亲吻着卡洛斯,一边飞快地脱着他的裤子。 这些日子,胡灿已经很少跟她亲热了,她的弟弟身边有比她更年轻更美丽,身材 更好的女儿陪伴,只是偶尔才来抚慰一下姐姐火一般的。孤寂的日子里,只 有别墅里几名年轻俊俏的男孩,能够稍为安抚一下她淫荡的身躯。 唐羚动情地吸吮着卡洛斯的,好大,好好吃。她啧啧有声地亲吻着,她 恨不得马上就得到这根令她深深着迷的。她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翘 着肥大的屁股摇晃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是急促。 冰柔依偎在胡灿的怀里,也轻轻抚摸着这位舅舅的身体。胡灿两只手,一只 抓着她的用力揉捏着,一只伸到她的胯下,使劲挖着她的。她的, 一早就已经湿得一团模糊了。 “啊……大力一点啊……啊啊……舅舅……大力一点……抓我的……舅 舅……抓……进去一点,挖进去一点……呀呀……”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冰柔性 感而淫荡地着,她的在两分钟内就来到了。 卡洛斯好奇地看着冰柔,他知道这就是他的这个红颜知己的大女儿。确实, 她比她的母亲更加年轻、更加美貌、身材也更好,而且,她看上去,似乎还比这 位以淫荡著称的蛇信夫人,更加荒淫无比。 他开心地欣赏着冰柔的浪态,打算着到哥伦比亚后,如何好好地享用这具美 妙的。或者,不如就母女一齐带去,让她们一起翘着雪白的大屁股,疯狂地 着。他那些长年躲在深山里的弟兄们,一定会很高兴。 “哦……啊……啊啊啊啊啊……”冰柔用力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眯着 眼乱叫着。敏感的,很快地,罩上了一层淫荡的薄雾。在再一波的到来 之前,她的叫声绝不会停止。 她仍然每天注射着五年前那种药物,她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不同的是,胡 氏药业又研制出了一种新药,在过后服上一颗,可以暂时止住那无穷无尽的 后劲折磨。所以,她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着的乐趣了,不用担心每一次 之后,还得长时间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现在的冰柔,感觉自己仿佛活在一个极乐的天堂之中。 墙壁上,父亲的遗像挂在正中央,脸上露着多年前那慈祥的微笑。可现在, 亲眼看着妻儿在这儿淫荡地被奸淫,远在天国的他不知道心有什么感想。 冰柔也看到了遗像,她也曾经在这遗像面前忏悔,也曾感到愧疚。可现在, 她一边性感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正眼跟父亲的眼神对望着。 “啊……爸爸,小柔好快活啊……舅舅搞得我好舒服啊……爸爸………”看 着父亲的遗像,冰柔似突然更发起浪来,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舅舅对我真 好,小柔快活死啦……妈妈说,我的身体比她还好,每个男人都会被我搞得神魂 颠倒……啊……” 胡灿嘿嘿笑着,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 “最近我们又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冰柔向父亲倾诉着,她似乎有着太多 太多的话,想向父亲说,“现在半个省的白粉生意,都被我们操控着,我们又发 财了啊……啊……舅舅再大力一点啊……过几天小柔要去哥伦比亚了,要被黑鬼 子啊,那儿的黑鬼子听说好棒,女儿好向往啊……啊啊……”她的眼神中 散发着迷茫,她的嘴里一边呻吟着,一边喋喋不休地向父亲继续倾诉。 父亲还是脸带着那慈祥的笑容,仿佛正在满意地用心倾听着。冰柔拼命地套 弄着胡灿的,心急地引导着它插向自己的。 露天的天台上,两对男女赤条条地交合着,他们不时交换着伴侣,进入了一 浪高似一浪的狂欢之中。对此早已不以为奇的男女仆人,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服务 着。 卡洛斯的精力确实惊人,在胡灿接近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射过三次的还 是坚挺依旧,仍然一下下重力地在唐羚迷乱的之中。 “啊啊………爸爸……舅舅要射了……啊呀……呀呀……我要死了……好快 活……”冰柔继续胡言乱语,“啊……射在女儿的子宫里了……啊……爸爸…… 亲亲爸爸……” 在激浪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巴鼻孔急促地喘着气,身子瘫倒到地上,眼睛 满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遗像,像要得到父亲嘉奖的孩子一样,在父亲的面前展露着 她的。 胡灿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她的,一边欣赏着卡洛斯和唐羚正进行到紧要关 头的激情表演。 半晌,冰柔终于回过气来,从手袋里摸出一颗药丸吞下,暂时遏止住余 韵那无边的折腾。 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对胡灿说:“我去一下地下室。”然后通过一条幽暗的 通道,来到别墅底下的地洞里。每向着阴暗的里面前走一步,冰柔脸上那艳丽性 感的光彩便减退一分,她的脚步越来越是沉重,同样,她的脸上,越来越显得凝 重。 地洞中,到处亮着昏黄的烛光,狭长的甬道尽处,是一间宽敞的的石屋。走 进石屋,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她熟悉的淫液味道,有潮湿的发霉味道, 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气,交织在一起,沉积在这间山腹中的石屋里。 石屋的一角,摆着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柜,柜里面,小心地摆放着两双外型 姣好的断臂和断腿。 而石屋的另一角,是一张铺满干草的木床。木床上面,一条粗大的花蛇,正 钻入一个赤身的女人的里,疯狂地扭动着。那粗壮的蛇身,盘绕在女人 的上,随着对女人的钻探翻滚,色彩斑斓的鳞片在女人的光滑的肌肤上 下游动。 女人疯狂地着,她鬓发凌乱,形容消瘦,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却泛发着 一丝淫荡的神采。 令人震惊的是,女人没有手足,只有一对干瘪瘪的上臂和一对圆滑的大腿, 从肘部以前和膝盖以下的前臂和小腿,被齐齐地锯掉了。 女人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花蛇对她的奸淫,一对比冰柔更加巨大 的,软绵绵地四下摇动着,虽然大得令人咋舌,却仿佛失去了往日坚挺的弹 性。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轻抚着女人的额头,爱怜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汗 珠。 “啊……龙儿……我要死了……呀……”女人仿佛没看到冰柔一样,只管忘 情地着。 她那长久不见天日的肌肤已经有些苍白,但时时刻刻沉浸在中的躯 体,仍然绽现出一些性感的红润。她的身体上沾满着污垢,汗水、淫液、灰尘, 还有沾满她下体的大小便,日积月累的,已经仿佛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散发出 刺鼻的臭气。 “妹妹……你感觉怎么样?”冰柔衔着泪水,心中一阵地凄苦,拿着一块湿 布,无言地帮妹妹拭抹着身体。 “啊……啊……啊呀……呀呀呀……”女人疯狂地着,行动不便的身体 四下乱翻。 如果她昔日的上司和同事们看到,他们一定想像不到,这便是曾经名动一时 的,山谷中擎天的那株红棉。那株活力迸发的红棉树,那个英姿四射的女刑警队 长,早已从人们的回忆中,渐渐淡薄了。 红棉继续着,那条花蛇,开始在她的中旋转起来。自从五年前被残 忍地锯掉四肢的那天起,她一直这样生活着。注射入她体内的药物,用量随日递 增。现在的红棉,只是一具活生生的玩具,她的生命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 ,不管侵犯她的是人,还是其它的东西。 胡灿悄悄地走了进来,他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是的,那是他的作, 他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多么可爱的人儿啊,她不仅再也不会反抗他,而且每一 次,当他在她的面前出现时,她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份渴望,那份被奸淫的渴望, 都给予胡灿至高无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有时感觉自己仿佛是上帝,伟大地高 高在上。 唐羚也进来了,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是白儿。他的手,隔着那具黄金胸 罩,下意识地抓在唐羚的上,抓得是如此的紧。 男孩长得是如此的俊秀,如此的可爱,但却神情又如此的冷漠。他好奇地对 冰柔说:“妈妈,枕头阿姨好好玩哦,软软香香的,像个大枕头!我长大了,也 要像舅公那样,把我的小,插到她的小里面去!” “乖!等你长大了,外婆和妈妈的小,都给你插,都给你玩!白儿将来 一定好棒的!”唐羚亲了外孙一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那仍然幼小的,心 中期待着它变得茁壮强大的一天。 “不要!我不要玩外婆的!”白儿叫道:“外婆的都给那个外国佬插坏 了,不好玩了!我要玩枕头阿姨!” “好好,等你长大了,外婆也老了,你喜欢玩谁就玩谁,好不好?”唐羚拍 拍外孙的头。 胡灿叉着手,饶有兴趣地听着。 冰柔却仿佛没听到,红棉也仿佛没听到。冰柔暗地滴着泪,从花蛇盘绕着的 缝隙,替妹妹拭去遍体的污秽,妹妹被剃光后刚刚又长出一堆短丛阴毛的下体, 黄一块黑一块,沾满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各式各样的分泌物。 那本应圆滑的大腿,那被手臂粗的蛇身钻入的,堆满着粪便和尿液的残 痕,堆满着蛇涎和的残痕,堆满着斑斑血迹的残痕。 冰柔轻轻地擦拭着,但她的心中无法平静,来到这儿的每一刻,她都无法平 静。手中的布块,抹过妹妹汗水淋漓的额头,抹过污垢丛生的香颈,抹过香艳乱 蹦着的。 冰柔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红棉那也曾经高耸挺立的美乳,现在悲惨地耷拉了 下来,堆在臭哄哄的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像两团肥肉似的四下乱舞。她那两 只现在已经变得紫黑而粗大的奶头,坚硬地立在肥肉上,就像两粒肮脏的污迹一 样,在黑暗的地狱中作着独自的狂欢。 红棉的声继续高亢,但她终于缓缓地转过头来,呆呆地望着姐姐的脸。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冰柔轻轻地对妹妹说。她不求 妹妹的原谅,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但,妹妹的手足,是她亲手锯下来的,那血 腥恐怖的一幕,每每在她的梦魂中徘徊,像幽灵一样,不止不休。 红棉仍然呆呆地看着姐姐的脸,那越发红润性感的脸蛋儿,流露着深深的哀 愁。姐姐那越发美丽的脸,在妹妹的眼中,渐渐地模糊,渐渐地变形,变成了一 条狼,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合欢现在过得很好,白儿每天都照顾着她。你放心,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 儿,我会好好看着她的。”冰柔一边轻轻地替妹妹擦着身体,一边温声地说着, “二舅舅每天都喂她吃新药,那些药很贵的,小合欢长大以后,她的皮肤、她的 身材,一定比我们俩还好,还漂亮!二舅舅说了,要让合欢成为全世界最漂亮最 性感的女神!” 红棉更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女神”?胡灿不是也一直说她是他的女神?但 他是怎么样对待他的女神的?我不要做女神!我的女儿更不要做女神!不要! 想像女儿的未来,想像着长大后的小合欢,挺着傲人的胸脯,将她那完美无 瑕的,交给她那可恨的舅公奸淫凌辱,跟她的母亲、她的姐姐、甚至跟 她自己一样,时时刻刻陷入无边无际的淫欲地狱之中……红棉的身体不由打了个 冷战。她恨恨地看了冰柔一眼,咬了咬牙。 冰柔却仿佛不知道红棉的反应,她继续地说着:“姐姐过几天就要跟卡洛斯 先生去哥伦比亚了,听说那儿很好玩的,男人们都特别强壮,玩起来花样也特别 多,一定会让人欲仙欲死啊!卡洛斯先生说了,他很喜欢小合欢,他很想也想让 小合欢的妈妈也替他生几个这么可爱的小宝宝,他会让你跟我一起去的。妹妹你 笑一笑吧,想想那儿多快乐,你会很开心的,这儿的龙儿虽然好,可是你总会腻 的,是不是?我们姐妹俩又能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个痛快,真好啊!” 红棉无法停止性感的呻吟,她横着眼,眼带幽怨地看着冰柔,她厚实的嘴唇 微微地开,她在呻吟声中艰难地吐出沙哑的话语:“你好!你很快活!我不想 看到你!你走!走!” “不要这样!妹妹………”冰柔哭了,眼泪滚滚而下,但红棉固执地转过头 去,没有再出一句声。 出声的是她们的母亲。唐羚动情地说道:“你不用为她伤心。你看她现在多 快活!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她有这么快活过吗?有吗?没有吧?不要以为妈妈不 疼你们,妈妈也是希望我的两个女儿都快乐啊!你看,现在你们俩都过得这么快 乐,无忧无虑,整天都这么开心,我看了也很欣慰啊……” 唐羚看了看身上戴满着的珠宝首饰,开怀的大笑起来,笑到眼泪横流。 冰柔没有答她的话,冰柔只是默默地、继续帮妹妹拭抹着身体。阴冷的地洞 中,在唐羚不合拍的笑声过后,陷入了沉默。 一片沉默。有的,只是红棉那惊天动地的声。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仿 佛又在她的耳边响起:“红棉怒放,驱去严寒……” 眼泪,从女人们的眼眶里缓缓地流出。冰柔的眼泪,是如此的晶莹透彻;唐 羚的眼泪,带着一点点的黄浊;而红棉的眼泪,却是红的。 从她看似有神却无神的眼眸,滴出一滴盈盈的血泪,带着伤感,或者更带着 欢愉,就像红烛最后一滴烛泪那样,带着即将熄灭的火烬,滴下,滴下…… 音乐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着……低唱着…… “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英雄树,力争向上,红 棉独有傲骨干……” 飘渺的歌声,那把遥远而可怕的嗓音,再一次在红棉的耳边徘徊着,似乎在 提醒着悲惨的女人,他的预测,永远是这么的准确和不可侵犯:“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 朱颜血的第四滴红泪,于焉堕落! ☆★☆★☆★☆★☆★☆★☆★☆★☆★☆★☆★☆★☆★☆★☆★☆★☆★☆ 召集人:“嗯,应作者要求说明,这就是朱颜血的第四篇作 品,朱颜血·红棉。” rkg:“当然题目说是《女警传说》,也不是故意骗 人,这同时也是女警传说的第三篇……” 小色鳖:“惊愕惊愕,害我差点上吐下泄!早说是朱颜血, 就不会害我傻傻地赶来看了!这篇东东也实在太太太黑暗了。” rkg:“跟你这食草类动物没有共同语言。写这篇东 西,我担心的只是黑暗不够的问题。何况,女警传说系列已经摆 明了黑暗系的作品,朱颜血更是……嘿嘿!” 发三儿:“上两篇女警传说,女警的描写都不是太足,这篇 看起来不一样哦。” rkg:“那当然了,这一篇的容量是那两篇总和的两 倍!” 召集人:“这一篇确实是作了很大的突破啊!在描写女人方 面,有了长足的进步。例如冰柔那种外柔内刚的女,加上武 功高强,令我一看就想像起街头霸王里面的春丽。而红棉这种不 屈的女警,也令我有看到美式漫画中那些女英雄的感觉。可见r kg写人的确有一手,令读者有如在眼前的感觉。” 小色鳖:“如在眼前?嘿嘿!害我……难道就不能温柔一些 吗?” 召集人:“现在讲的是残忍!在这一篇 中rkg的性虐手段也大大的进步了,花巧既多,也能狠下 心肠,制造出凄厉与黑暗的文风,就像鲜红与漆黑组成的画面一 般,叫读者屏息静气,透不过气来。” 小色鳖:“总之就是太黑暗了!rkg这家伙,就爱写 黑暗的东西,《玲珑孽怨》的结局已经让人很受不了啦,这篇更 是……” rkg:“这篇跟《玲珑孽怨》,根本就是两回事。” 召集人:“而且这篇作品比玲珑时代更进了一步。不得不赞 的,是摆脱了玲珑时期那种男主角与读者一起仆街的黑暗结局, 反而向黑暗系大团圆靠拢。” 黑暗海虎:“黑暗系大团圆?有海虎黑暗吗?” 召集人:“所谓黑暗系大团圆,就是奸狡的男主角最后将女 角们调教成xg奴,甚至是毁去女角的心智也在所不惜,过程中可 能用上种种暴虐的手段。这和当年《玲珑孽怨》那种男主角慢慢 走向破灭,最后仆街到极的结局完全不同。当然,喜欢黑暗系的 读者,大多是喜欢黑暗大团圆那种结局,而不是男主角仆街那种 自虐虐人的结局的。” rkg:(心中哭泣:“我的玲珑……没 这么糟吧?”) 秦守:“绝对比你想像的还糟,还恶心。嗯,说回这篇吧, 人物描写可以看出是下了不少工夫。” 召集人:“同意。这篇成功地营造出冰柔与红棉的形象,两 个不屈的美女,嫉恶如仇,貌美如花,用尽种种手段去追寻害死 父亲的仇人,最后却被亲母出卖,沦为xg奴。这种剧情,的确是 够震撼。而且两个女儿的形象非常出色。” rkg:“呵呵,这一篇,原本是为了去年的一千零一 夜的母女题材专门设计的。不过去年时间紧没能赶出,今年添加 情节扩充篇幅,没想到写了这么长。” 发三儿:“可你的母女,居然是站在对立面!” rkg:“要不怎么叫做泯情圈套?” 利比度:“所谓的泯情圈套,原来就是母亲唐羚泯灭亲情, 出卖两个正直善良的亲生女儿,设下圈套陷害她们,使她们两人 万劫不复。在故事中的伏笔的确令人忍不住追看下去。” rkg:“我也担心过这个标题会不会泄露机关……” 召集人:“事实上,在看到中年美妇蛇信夫人出场时,就已 经想过这女的不会就是红棉妈妈吧?因为篇名泯情圈套,而冰柔 与红棉又不似是会出卖亲人的人,加上故事中中年美妇有多 少个?所以……一向留意熟女的读者,其实很易看出故事主线来 的。” 发三儿:“哈哈,机关算尽,还是泄露了……” 黑暗海虎:“嗯…我原本还以为会看到一篇好的虐母文,谁 知上当了!” 召集人:“如果喜欢看年轻美女被虐的乱虐文,这篇可说是 绝顶好文。但如果是熟女控的读者的话,大概会有点失望吧?因 为这篇作品,其实是牺牲了母亲的形象来换取剧情的震撼的。” 黑暗海虎:“就是!牺牲了太可惜!我不喜欢!” 召集人:“喜欢看虐母的读者会喜欢怎么样的母亲形象呢? 是神圣、贞洁的母亲,绝对不是《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中那见 钱眼开,为了钱出卖两个女儿,张开大腿任人操的贱婊。唐羚的 形象,在这样的剧情安排下,注定是要毁了的,因为像她这种一 出场就又淫又贱的母亲,绝对会令喜欢虐母的读者倒足胃口。” rkg:“其实,到最后,冰柔的形象,是有意跟她的 母亲靠拢的。不过故意留下点余韵,也留下她心内洁白的一面。 冰柔和唐羚的形象,是有区别的。” 召集人:“唐羚与冰柔的分别在哪里?冰柔之前用了很多篇 幅去建立一个贞洁不屈,外柔内刚的既英雄又正面的形象,当在 种种调教手段下这形象被打碎、崩溃,那种败德的愉悦与征服的 快感,会令读者兴奋到极点。 “而唐羚这种没有母亲该有的样子,只是见钱眼开、又 下流的贱婊,根本不用调教就张开大腿求男人,正和‘母亲’ 这个身份在色文中最重要的作用背道而驰,试问又怎能不败?所 以,如果以红棉与冰柔而论——尤其是冰柔——这篇绝对是上上 佳品,但如果是喜欢熟女、虐母类的读者,就未必会很喜欢了。 不过这只是个人口味问题,无损冰柔与红棉两人的光芒。” rkg:“尤其是冰柔?这篇叫做‘女警’传说啊…… 我倒!” 召集人:“起来吧,不要倒,我在说你的好话呢!嗯,总结 一下:《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有这两位女角,绝对是一部成功 的作品,好,我们现在来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足恋。”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女警传说之泯情圈套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足恋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足恋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足恋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足恋 作者:柱子 20040123发表于:风月大陆 “用力一点!对……再用力!就…是……这样………!” 真平看着趴在自己跟前的小女生淫叫着。戴着保险套的每一次的进出, 都会牵引出小女生口的嫩肉褶。淫荡的画面及叫声,让真平挺动着腰身,努 力地着。长期的抽烟及应酬酗酒,已近三十九岁的他开始气呼呼的喘着。 “真平哥……!用手……摸摸……人家那里嘛………!”小女生边挺动着美 臀,还不满足的要求真平去挑弄阴核。 “哦!好……好……!”喘呼呼的真平回应道。 “别…一直…在…那好……!快…快啊……!”小女生催促着体力不支的真 平道。 真平伏下身子,一手摸索着与自己交合着的,用手指寻找兴奋和勃起的 阴核。小女生在真平手指的刺激下,更剧烈的摇摆起臀部,让快喘不过气的真平 稍稍地有个休息的机会。 随着小女生接连的后,真平也已经体力不支的躺卧床上成大字形状态。 小女生不满足的爬起身,蹲跪在真平身上,扶起一把塞进自己的中,自 顾自的在真平身上套弄起来。 “你真的很差劲哪!这样子就没力了!”小女生边上下套弄着边埋怨道。 真平也只能傻笑地望着她。明天开始要早起运动了。不然还没到四十就被讥 笑。看着眼前晃动的一对,真平伸出空闲的双手把弄着。要不是今晚这客户 的业绩挂在她身上,这小女生晓蕙哪有可能陪他上汽车宾馆? 晓蕙是自己单位里的一个业务员,一年前,谈过一段不到九十天的恋爱。就 因为她与自己的年龄差距,晓蕙提议分手。真平看着这个六十几年次的小女人, 还是一语不发地任由她说着。 现在的环境已经是改变成女人在主导着局势。原本公司业务部门在真平退伍 后应征进入时,全都是男人的天下。 十四年来,高升或跳槽的逐渐离开。近三年加入的社会新鲜人众,可是女性 比男性多。已经是个小经理的真平,每回看着来应征的小男生扭扭捏捏的样子, 真想一脚将他们踹出去。 这般情景,反而是这时代的女生会积极争取,或主导着面试者去改变思考方 式,所以就变成目前办公室这阴盛阳衰的局面。 管理着这一票小女生,真平最初也是头疼的要命。活泼好动,就是无法抵抗 压力。但是又反应迅速,常让客户啼笑皆非,所以客户方面却也有增无减,让真 平在董事会中,一直保持良好的印象。 这群小女生的积极主动,也常让38岁还单身的真平头疼。在上过管理课程 后,真平改变了以往权威式的作法。听着教授讲述的新式管理,诱导及鼓励的在 带领手下这批娘子军。 这管理方式却让底下这批小女生,发觉经理好像很关心她们,渐渐的居然产 生情愫。几位比较大胆的会直接邀请真平去吃饭或者逛街。胆小的都在晚上打电 话到家中搔扰。不以为意的真平,也想在其中几位挑选自己的伴侣。 这些小女生的心态,哪是真平这五年级的老人家能够理解?他这作法只是让 真平有机会多了几位炮友而已。 平常都在三温暖或者理容总汇解决性需求的真平,家境不愁吃穿,靠着十几 年来的业务经验,升上区经理后,免去业务压力,将老客户的案子转给自己喜欢 的人员身上,不会去要求回扣,让这几位小女生用身体来报答他。 刚开始对于自动献身的小女生,真平来者不拒,也乐得省下自掏腰包的花钱 去买春。但每一回在与她们其中一人欢度完之后,都有一种失落感涌出。 窗外车辆经过的灯光,一闪一闪就好似在播放着幻灯片一般。每一个闪动就 换上一个脸孔,换上一副美妙的,环肥燕瘦数种风情的躯体。晓蕙的埋怨声 一直没完没了的在耳边响着,但是真平已经虚弱的听不进去。 随着晓蕙的动作减缓,真平的酥麻感加剧。马眼一麻,一股滚烫的jg液 已经喷洒而出,深深的射在晓蕙的子宫颈口。真平知道晓蕙有吃避孕药的习惯。 晓蕙在真平抖动停止后,起身找衣服穿。 “经理!你的体力变的好差!”晓蕙边穿上衣服边说道。 “会吗?持久力还是一样!”真平看着这半裸酥胸的美女回道。 “我不想讲了!你就是这样子我才无法与你继续交往!”晓蕙道:“就连在 ktv里你都是点那我爸爸年代的歌曲!真的很无趣!……好啦!今天请你别会 错意!我是感谢你这件案子拨给我!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生活的!” “那你不用洗一下再回去?”真平问道。 “洗了会有肥皂的味道!我男朋友会怀疑!”晓蕙平淡的语调回道:“我还 是回去洗家里的沐浴乳!” 真平看着晓蕙在内裤中垫上一块卫生棉,然后用床头柜上的面纸,擦拭大腿 上的jg液遗迹。穿好衣服后的她连再见都没有说,只剩下真平躺在床上,及楼下 车库bw318的引擎声。 晓蕙离开后,躺在床上的真平,有着下身阴囊shè精后空虚的紧缩感。自己已 经老大不小,也该对家中两位年老的双亲有个交代。问题是接连追求的几位公司 同仁,都是跟晓蕙一样的心态。 要的是他的业绩挂上,不是真平的身体或心。每个美丽的小女生,都是踩着 真平的身体往上爬,纷纷当上了与真平同等级的地位。有的还已经爬上处经理, 只是与真平不同单位的处经理,不然真平这面子不知该挂哪里? 真平得到的只是jg液的泄洪,与泄洪后的空虚感。这时代的人,怎么变成为 了钱身体都可以贩卖? 其他年轻人才是真平要头疼的焦点,率性、随心所欲让她们业绩大好大坏。 白天要应付她们工作上的辅导,晚上要对付离职跳槽人员的抢夺客户,去邀宴笼 络重要老客户应酬。 已近四十岁的真平渐渐受不了这负担,但这情况也是自己搞出来的,不能埋 怨别人。 晓蕙的圆臀、小真坚挺的美乳、玉娟漂亮的脸孔、小缪高超的口技……但是 她们一听到真平求婚的承诺,每个人都渐渐疏离他。 近来真平老客户外移对岸的越来越多,没有走的几乎都是无力在成长的小企 业。跳槽的小真与玉娟,就是被对手公司,笼络拉到对岸去挖真平的墙脚。 小真要离台前,还来跟真平打了一场分手炮后才离开。玉娟还在电话中讥讽 真平一顿。回想起这件事,让躺在床上的真平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痛得 自己蜷伏在床上痛不欲生。 这些小姑娘除了在床上,努力的满足他,不外是想让他多挂些业绩在自己身 上。争先恐后的用来满足真平的需求,以为真平需要的就是。 就在此同时,真平开始下定决心振作。一个让他痛下决心开始发展事业不再 迷恋年轻的想法。明天开始早起运动,恢复体力来跟这些年轻人拼斗。真平 努力地将疲惫的身体拉离床铺,挣扎着来到浴室中清洗完毕,开着老旧的vol vo720回到住处,调整好床头闹钟倒头睡去。 ************ 真平努力的想要冲破这空气中的一堵墙。连续早起跑步的他,已经没有起初 时那股上气接不了下气的窘境。一个月来的运动,真平已经可以跑上五千公尺, 今天他想要冲破长跑选手常遇上的障碍。 肾上腺素的分泌,让运动过度的身体起了麻痺的感觉。这种麻痺感就好像吸 毒一般,会让人体去上瘾、喜欢上这感觉。看看手腕上易利信手机赠送的运动手 表,不能再跑下去了。上班时间快来不及。 这月余的改变,让公司自己单位里的同仁,渐渐地也感染些许活力。高层的 业绩压力还是不减,新进人员的抗压力不足,人员流动率还是攀高。 单位里人员的骤减,高升的高升、跳槽的跳槽。新进人员很多又吃不了苦, 加上社会经济的衰退,众人抢夺着这有限的市场小饼。月娘来应征时的模样,让 真平不想录取她,但是在她苦苦地哀求,自己家庭环境的事情后。 在与他同一年代,常出现在户政事务所,被现在小女生嫌弃的粗俗名——月 娘。自己单位人员一直无法补足,加上月娘的哀求,真平才心软接受她进入单位 服务。原本想用业绩压力的方式让这妇人知难而退,但是月娘默默地在开发、服 务客户,没有任何怨言。 没有声音的月娘,一度让真平以为她已受不了而离职,只有在月报表中,才 能发现这小妇人还存在于公司。客户服务与业务开发,月娘一直保持在公司要求 边缘,让真平不用去承受上头的利润挂帅压力,也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一身的夜市服装,月娘没有这票小女生这般花枝招展。单独抚养两个小孩的 经济的压力,让她没办法、也没能力去做外观的装扮。每天不是长裤就是长裙搭 配着平底面包鞋或是布鞋,不去注意,根本没人会发现公司里存在着这个人。 经济上的困难,让月娘只能用摩托车跑客户。没有这些六年级小女生般,开 着分期付款买的高级车辆到处招摇。风雨无阻的她,一年来,都是用那台破摩托 车在拜访、服务着客户。 七点多,单位里那一票小女生,早已经逃离公司去寻求周五夜的欢乐。刚整 理完一周报表的真平,在茶水间更换保温杯里躺了一天无味的茶叶。回自己房间 前,看到单位里还有人在俯首认真的填写报表。 那是一直被自己忘记,还存在于单位里的月娘,一手持笔一手按摩着自己的 脚。掀开到大腿的长裙,让月娘那雪白修长的腿部暴露于空气中。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真平手持保温杯,呆立在那里看着她。 将长发束住垂落在肩膀旁边,月娘那满经风霜的瓜子脸,还有被太阳晒伤的 颈部。跑了一整天的她,正在捏揉着酸痛的腿部,雪白、纤浓均匀的小腿肚,整 日被面包鞋包覆的脚掌。 脚指头没有晓蕙那穿高跟鞋变形的模样,也没有玉娟那喜爱穿着女用凉鞋的 开叉,更没有小真那发育失败的圆钝模样,只有着古人所云:足音跫然之感。虽 然月娘只是静静的在捏揉着玉足。 “啊!经理你还没有下班?”月娘发现呆立着的真平说道。 这时回神后的真平,赶紧回道:“对啊!我还在整理报表!” “这么晚!你小朋友怎么办?”想起月娘这家庭背景的真平赶紧问道。 “我父母在看着!不要紧!”发觉真平直盯着她看,月娘边说边将长裙盖住 腿部。 真平不舍地将视线离开月娘的腿部,看着她说:“别忙太晚!早点回去吧! 报表周一早上再给我!” “经理!我已经快完成!马上就可以给你!”月娘说道。 真平这时看着月娘的脸蛋,看得她是满脸羞红赶紧低头填写报表。看得出神 的真平这时才发现,月娘脸上显露的神彩。一种认真、坚毅的神彩。这个自己一 直没去注意的女人,居然是越看越美丽。 月娘将报表递给真平时,他还看的出神。直到月娘叫了他几回后,才回过神 来接下报表。望着月娘离去的背影,真平一直呆立在那里,意犹未足的回响着刚 刚的情景。一个风韵犹存、又隐隐透露着一股坚强生存意志的女性身影。 最让真平怦然心动却是那双美腿。长裙下的月娘背影,在真平脑海中反覆播 放着,播放到最后变成未着一物的玉足,在脑海里走动着,配着月娘刚刚娇 羞的笑容。真平他已经无心再加班下去,调阅出电脑中的人事资料,整理一下桌 面,决定下班去吧! 这晚真平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一直到满身酒味的小缪在按 门铃的声音,才打醒正在出神的真平。这时真平满身的欲火刚好可以发泄。 小缪她穿了一件粉红的蕾丝内裤,半透明的几乎能看见阴毛的露出。酒醉的 她兴奋地挥舞着从公事包取出的合约,这是真平几天前交代她去谈的案件。 小缪故意把两腿朝两边分了分,冲着真平笑了笑。丢下手中签妥的合约,扭 动着娇躯脱下身上的衣物,一手翻转到身后,慢慢地解开胸罩的搭扣,然后胸罩 猛的一下跳掀掉,雪白坚挺的酥胸一下了弹出来。 真平靠上前去使劲地揉着小缪的,用嘴巴吸了一个又一个。当他把嘴巴 移开的时候,小缪的已经兴奋得挺立了。 “经理…!你…的皮肤……变好黑呦……!”小缪在真平的刺激下说道。 “呜…呜…呜…呜…!”真平含着的嘴,根本让人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真平手指开始钻入小缪内裤中,没入小缪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插入开始激起 小缪轻微的呻吟和颤抖。碍人的内裤也在真平手脚并用下,慢慢褪到地板上。 不满足细细的手指插入,小缪趴在床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诱惑着真平的插 入。 当他把粗大的抵在小缪上的时候,她开始了头部摇晃运动,似乎已 经准备承受或者说是享受这盼望已久的一插。 真平慢慢地把整个插入,小缪高高扬起了头,发出“啊”的一声,并且 把又大又白的屁股往后送去,配合着真平的插入。 真平将从小缪抽出来的时候,把她里粉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还带出了大量的。小缪不时地吐出口中的空气,大口地喘气。时真平最 喜欢这姿势,可以清楚看到里粉红的嫩肉被带出的淫荡画面,又可以阻挡住 自己最不喜欢的小缪难看的足部。 小缪喜欢穿着高跟鞋,脚指头已经变形长茧。这是与他有性关系的几位女生 常见的毛病。今晚他不让小缪脱下高跟鞋,为的就是不想看到那丑样,妨碍他去 幻想月娘那双玉足。 小缪现在已经完全投入无边的里去,她开始享受真平的。持续运动 后的真平,没有了抽烟过多的喘气感,让小缪惊觉这中年经理的体力,比以前好 多了,不再是那两下,气喘声盖过自己淫荡叫声的中年模样。 看着小缪开始冒汗的背部,真平知道这时候只要给她一点y蒂刺激,她马上 就会了,于是俯下身子用手指探索着小缪的y蒂儿。 “啊~!我…飞…起…来…了……!”渐渐将身体往床上趴的小缪呻吟道。 “经…理…!你……你…变…得…好…勇…猛…!” 真平已经把小缪的声音听成月娘的音调,小缪她叫的越浪真平他的越是 用力,想要把她愉悦得爱上自己,托着小缪的大腿壁,将她的两腿分得开开的, 使她已经被自己润湿的屁眼和,直接接触到室内冷气吹出的凉空气。 小缪可能惊觉自己下半部太潮湿,被真平翻倒在床铺上后,自然的用双手掩 盖着。真平粗鲁的扳开她的手,不用扶正自己的,就轻易的插入小缪她 那好几次的内。 小缪的身体在真平跨下轻轻地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真平今天反常的态度兴 奋了,还是数度的让她快要崩溃了。她把手划过了小腹,慢慢地移向了自己 张开的,用手指分开,彻底让y蒂凸出来。 真平每一次撞击,耻骨处都狠狠的撞在小缪突起的y蒂上。撞的小缪已经呻 吟不出来,沙哑的声音配合着一开一闭的鲤鱼嘴,在做最后垂死地挣扎。 ************ 躺在看电视的太妃椅上,真平喘息着,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小缪横躺在床铺 上的淫荡姿态。肾上腺素的麻醉感正在体内作用着,发泄在小缪体内的jg液,正 伴随着她的汩汩流下。垫在小缪臀下的蓝色浴巾,已经是白花花一片。 拿起地上的西装裤,找出在公司列印出来的人事资料,真平呆呆地看着。 小缪幽然转醒的声音,将真平从幻想中打醒,赶紧将纸藏回西装裤内,回到 床铺边,看着从昏迷中转醒的小缪。 “经理!你今天怎么这样厉害!”小缪虚弱的说道:“我男朋友连续跟我办 事三次!我都不会这样子!” 真平笑着看着她心中暗念道:“如果这床上的换成是月娘!不知该多好!” 没理会小缪的问题,真平帮她将下身清理干净。来到浴室中,顺手将肮脏的 浴巾丢入洗衣机里,自己冲洗起身体来。在冷水冲击下,脑袋里开始规划起来。 一夜未眠的他看着身旁的小缪。她在昨晚的激烈运动后,加上酒精在体内的 作用,在他洗澡时已经沉沉睡去,她要去如何跟同居男朋友解释,是她家的事。 肌肉的酸痛无法阻止真平起身的动作。 “您好!我要找x月娘!”真平在九点时,来到客厅,用颤抖着手拨号后, 说出这句话。 “好!请您稍等一下!”对方传来浓浓的东北乡音! “我是x月娘!请问您哪位?” 一时难以开口的真平,困难的咽下口水后,在月娘快挂断电话前说出:“是 我x真平!” “啊!经理你找我有事吗?”月娘疑惑的说道。 “我…我…我想请你喝咖啡!”真平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不太好吧!您……!可是我已经答应小孩要去动物园!”月娘说道。 “可以让我跟着吗?”真平再次问道。 “这……公司的人………”月娘也看得出来真平与公司里小女生的关系。 “经理!不要好了!这会造成我的困扰!”月娘回绝了他,然后挂上电话。 真平已经下定决心,赶紧冲去浴室洗澡。换上轻松的休闲服,不理会还在床 铺上的小缪,搭上开往木栅线的捷运。 月娘带着两位小孩出现时,已经十一点半。真平的现身让月娘吃一惊。说不 出话的月娘,一直跟在真平后面走着。看着真平带着两个小孩有说有笑,快乐的 时光过得很快。 真平跟着她们回到家中,还在她们双亲的热情邀请下,吃了一顿不是很丰富 的晚餐。一整天不说一句话的月娘,送真平下楼。 “经理!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月娘在电梯里终于说出话。 “我…想追求你!”真平按下电梯停止键后,脱口而出。 “我不是随便的女人!麻烦您去找那些小姑娘骗!虽然我前次婚姻不是很美 满,但是这不代表我可以随便让人上的。”月娘气愤的说道。 “月娘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真平哀求道。 “你要玩弄我!是不可能的,麻烦您去找那些小女生骗。别来找我。请尊重 我!将开关扳上吧!”月娘防御味道很重的说道。 “月娘!给我一次机会!我表现给你看好吗?”真平恳求的说道。 “再说吧!”月娘自己将键扳上,电梯开始动了起来。 真平看着月娘面无表情的关上电梯门。 ************ 真平每天中午的失踪,加上业绩不再往她们身上挂,让单位里的小姑娘们怀 疑。这几位经常巴结真平的小姑娘,开始怀疑月娘在跟她们抢夺真平的业绩。 几位失去被挖角的机会的小姑娘,在失去被对手挖角的可能性后,愤怒的火 气上升下,在月娘下班路上堵她找她谈判。 这晚门铃声又响起。看看电视十三台的监视器,真平不敢相信的看着画面, 月娘居然来到他家,在楼下按着门铃。飞快的按下电动门锁的真平,站在门口等 候月娘的莅临。 月娘面无表情的进入,听到真平关上大门的声响后,开始褪下身上衣物。 “经理!现在这给你!请你放过我好吗?”月娘用那没有感情的平淡语 调说着。 “你这是干嘛?”真平一头雾水的,看着月娘裸露的后背。 月娘慢慢转身,双手掩盖着酥胸及下体说道:“我这今晚让你发泄,请 您发泄完后放过我吧!这年头,单身抚养一个家庭很难过的,请您今晚后放过我 吧,不要再玩我了,好吗?” “月娘!我是真的要追求你!我这半年多来的做法,难道还得不到你的信任 吗?”真平看着着身体的月娘说道。 婚姻失败一次已经没有信心的月娘,感谢真平这半年来在她两个小孩及家庭 父老所花下的金钱与努力。随后留着泪的说出,被这一票小女生骚扰、辱骂、讽 刺的过程。 最后在月娘说完后,真平接着说道:“除非你肯嫁给我,不然我是不会碰你 一根汗毛的。” 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直到腿酸才在沙发上坐下。月娘还是裸的,面对 面,离真平一段距离。两人互相望着,直到天色发白。其间夜晚的寒冷露气,让 真平将月娘脱下的衣物,给她披上。两人就没有再出现任何动作。 真平在帮月娘穿上衣服送她出门之后,还是每天固定,中午跷头出去,接送 月娘的小孩下课及陪同她们姐弟俩上麦当劳,然后才返回公司。或者例假日带着 礼物,去笼络月娘双亲。但是前次的婚姻,让月娘心里面的防御,没有丝毫的减 弱。 一年365天!整整一年的时间,月娘再次来到真平家中。 “跟我求婚吧!”月娘在真平打开门后说道。 这时的真平,已经被调降为其他单位里的业务员。董事会为了这单位的业绩 量衰减,关闭了真平这个业务单位。社会经济衰退下,人员紧缩的公司政策,正 好把这无心开拓业务的真平,打入裁员名单中的一员。刚刚打好包回到家中的真 平,正在整理物品。 听到这句话,喜出望外的真平单膝立刻跪下说道:“嫁给我吧!我无法让你 过得很富裕,但是请你嫁给我!” 月娘扶起真平关上大门,开始脱衣服。但是真平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要在新婚夜才要!”真平刚说完这话,月娘已经转身扑在他怀里,留着 泪说道:“我值得你这般对待吗?” 真平没有回答她,只有牵着她的手进入卧房。两人和衣相拥而眠,在月娘说 出:“我愿意!”后,真平抱着月娘睡了一年来最安稳的觉。 喜宴只有两张桌,真平的双亲及姐姐加上月娘的亲属,刚好两桌。花童当然 是她那两个小孩。已经四十岁的真平,让双亲没话好说,只要求月娘,赶快再生 一个真平的种,给他们两老抱。 月娘双亲今晚带走两个小孩回家,让小俩口的新婚夜无人打扰。一身红色旗 袍的月娘,在真平的怀抱下回到新房。贴着大大的“囍”字的床头,真平缓缓的 放下月娘。深深的一个吻后,月娘挣扎地起身将身上旗袍脱下。 “高跟鞋不要脱,请留给我!”真平阻止月娘的脱鞋动作。 扶着月娘回到床铺上,还是一样略施淡妆的月娘风姿绰约,抚育过而发黑的 乳晕,生育过的腹部可以看出有些许妊娠纹,一小撮的阴毛稀疏的长在上, 微微外露的,在雪白修长的大腿衬托下,散发着淫荡动人的气息。 真平抬起月娘右脚,脱下白色的高跟鞋。看着这一直不见天日的玉足,不住 地把玩着。一口含住月娘脚指,用舌头在指间灵活的舔弄﹔另一只手也不得闲的 将左脚高跟鞋褪下把玩。 “进来吧!今天是最好的受孕日!”月娘对着含舔着自己玉足的真平说道。 “等一下!除了今天的婚戒外!我还有一样东西要帮你挂上!”真平难掩激 动的心情说道。 “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用那么急!” 月娘疑惑的看着真平,这个新任老公到底在搞什么鬼?只见真平在梳妆台小 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装潢金饰品的小盒子。 “月娘!麻烦抬起你的腿!”真平温柔的说道。月娘只好抬起满是真平口水 的玉足,伸到他眼前。真平将红盒内取出的金链子,帮她挂上。 月娘轮流地将自己挂上金链的玉足,高举到眼前观看。 “月娘,这金链将会挂住你我的心!永不分离!”真平深情款款的看着月娘 说道。 “真的吗?请你别伤害我的心!我就很满足了!”月娘起身抱住真平说道。 月娘哭泣激动的胸部在真平身上起伏着。 真平两手扶着月娘的脸颊,用舌头舔舐着她的泪水,边说道:“我x真平如 果负你,将会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永世不得超生!” 月娘将真平推倒在床上,起身扶起用她那薄薄性感的嘴唇含舔起来。那 种温柔细腻的抚弄,是真平没有过的经验。那种爱怜着他的感觉,不是那种急需 浇熄欲火般的含舔。 自懂人事以来一直在追求的感觉正在下体燃烧,真平在心中感谢着上苍,让 月娘她那白痴前夫放弃了她。月娘的每一舔就好像一个火把的划过,从到阴 囊,然后沿着肚脐眼到嘴中。火把已经点燃真平周身,浑身的欲火好像已经烧着 月娘。 月娘那久未经人事的,正慢慢的将真平坚硬火热的吞没。月娘弯曲 的腹部妊娠纹微微现起皱褶,但是不失月娘这娇媚姿态。 “啊~~~~~~!”伴随着月娘满足的声音,真平开始配合着她的起伏, 挺动起臀部。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在月娘美臀上的肉击声。 真平把手伸向了月娘这好不容易追上的老婆,一手捏住老婆因为兴奋而勃起 的y蒂,慢慢地揉了起来,另一手握住月娘那稍微下垂的。月娘本能地“呜 呜”呻吟了起来,被新任老公玩弄的身体,给她带来了许久未曾尝过的刺激,很 快又有大量的伴随每一次的起伏涌出。 随着真平耻骨阴毛处滑落,沿着阴囊、屁股沟直到床单上。“嗷……” 随着月娘的一声长长的低吼,坚硬的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中。趴扶在胸膛喘 息着的月娘,在真平耳边娇喘的说着:“不…不…不要…玩弄…我…!我…我… 真的…无法…再……受伤…一次……!” 真平紧紧的抱住月娘说道:“我这世人!今后只有你!” 翻转改变姿势,真平努力愉悦着数度后的月娘,看着悬在半空中,正在 自己眼前挂着金链晃动的玉足,直喊道:“值得!真是值得!”回答了月娘在求 婚时的问题。 “老…公…!什…什么……值…得…?”被真平压卷屈着身体的月娘娇虚的 问道。 “就是你这双美腿感动我!让我下定决心来追求你!”真平边挺动着腰杆边 说道:“还记得那晚你在写报表的那晚吗?”月娘点点头当成回答真平。 “就是你当时的姿态打动了我!” “那…那你…是…爱…上…我…的…脚…还是…我…的…人…?”月娘艰难 的挤出这句话。 “都有!全都有!”喘气着的真平,说完后俯身封住月娘性感的嘴,两人上 下身部位全纠缠在一起。 月娘许久没被异物插入过的激动起来,随着真平的不断和y蒂不断 的受到耻骨刺激,慢慢地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中,除了大口的喘气之外, 还翻起白眼,身体不停地用机械化式的挺动,来迎接着真平一次次的插入。 从月娘身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颤抖,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的挺起,真平知道老 婆又再一次到达的顶端。肾上腺素的分泌让真平开始产生麻痺感,抽动的速 度维持与慢跑时的频率一般。真平要让月娘填满这几年来的空虚。 真平感觉老婆的在不断地收缩,里面的嫩肉一夹一夹的,让每一次的抽 插又送出了许多。月娘这的痉挛,让真平再也无法持续下去,感觉 腰眼一麻,深深插入的,在月娘痉挛的中,强力的喷洒着。 每一次的喷洒抖动,牵引着月娘娇躯一次颤抖。男人这三秒钟的快感,这回 真平感觉好长好长。 “老公!不要动!就这样子!永远维持这样好吗?”月娘让发泄后的真平趴 在怀里,满足但是有气无力地说着。 ☆★☆★☆★☆★☆★☆★☆★☆★☆★☆★☆★☆★☆★☆★☆★☆★☆★☆ 召集人:“感谢柱子兄的作品。现在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 下一篇·葬。”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足恋 一千零一夜第六夜足恋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葬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聋哑姐妹花’,发觉果然 难缠……” 最长笨象:“怪人兄不要灰心,下年征文再接再厉吧,期待 你的乱文‘岳父相’!” 怪人:“说到尾,这篇极其量只算是带一个xg奴从黑暗走到 光明;我个人很喜欢结束的方式,总算是大团圆了吧,希望大家 也喜欢。” 抱甕的贱人:“我很喜欢你感言的最后一句,我已经很久没 有看到作者对我说,他很喜欢自己的作品,能够看到作者那么高 兴,我也觉得感同身受了呢。” 召集人:“多谢怪人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 一篇·巫师。”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葬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葬 一千零一夜第八夜?巫师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给人的 感觉,好像种族意识比还要强。” 黑暗海虎:“如果将女主角的年龄改大一点,让她出场时有 一对双生兄妹作为子女,那么,除了黑人和她的床戏之外,还可 有更多的戏,以及兄妹调教、母子、母女同淫的刺激场 面,那么不论是人物和剧情方面,都会比现在丰富。” 弄玉:“甚至如果加上的皮铐、黑漆皮衣、绳索等等 道具,会令温蒂的xg奴、母狗化更有视觉震撼,现在的她,转变 太快,好像强调不出她出场时的优雅和理性的一面。” 流氓:“对啊,虽然我的种族意识不强,但如果有一场黑人 拖着接近的白种母狗露出游街的戏一定很棒。” 帅呆:“嘿,单是想像美女犬的场面已令我谷精上脑了。” 抱甕的贱人:“又是性虐,又是母狗,好咸湿啊……” “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嘿……” 召集人:“由于现场十分混乱,众人情绪异常高涨,我已没 法能力控制了,谢谢作者的好文,我们赶快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 一篇·上了朋友的大肚妻子。” 一千零一夜第八夜巫师 一千零一夜第八夜巫师 一千零一夜第九夜?上了朋友的大肚妻子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之下,振龙最后也成 为淑美的破处功臣。 两人离开学府之后,振龙承继父业,开始在生意场上打滚。可是他却不是做 生意的料子,很多时候都比人慢一步,让行家捷足先登。淑美的美艳也是振龙的 压力,他恐防两人之间的感情会出现,原想写成黑暗,后面又写成温馨; 原想想让主角、女角都死,结果又让他们接二连三的喜事临门, 可说是玩弄剧情。” 流氓:“坦白说,兄这部作品的文笔和近期的风水师、降头 师等出色的作品相距甚远,而且在角色的设定和心理描写上并不 讨好,主角振龙也没让读者产生代入意欲。” 抱甕的贱人:“谢谢焚兄抽空参加征文,不过从角色设定、 文笔和剧情等方面来说,总觉得这部作品不是您早期的创作,就 是为写而写的。” 焚摩:“没错,所以我从没想过这篇文章会完成,因为是从 垃圾桶捡回来的。” 流氓:“对不起,因为喜欢风水师,所以话就多了一点。开 首说淑美觉得和振龙的单调,及后又老是说她记挂振龙的大 ,导致强暴戏全没强暴的快感和气氛;最没趣的是她房内淫 具一堆、又搞同、更老早打妹妹身体主意,而且被以烧肚兜 威胁而屈服也是有够奇怪。另外妹妹淑文之前被强奸过的设定本 身不是问题,但她没给读者有曾被强奸的感觉和应有的恐惧、阴 影就不妥了。通篇来说,故事和女角不甚吸引就是了,中间的床 戏更是跳行看的。” 焚摩:“其实由开始写作至今,最令我想不到:不会写文, 而想把文章写好的新手阶段──是最快乐。懂得写文,而想把文 章写得更好的阶段──是最痛苦。” 奴家:“我也有同感,但最痛苦的,该是愈来愈少色文能吸 引人看下去。” 我见犹怜:“另外,这几年的生活比以往艰难了也是很痛苦 的。” 焚摩:“新的一年,预祝大家都有个好的开始,生活不再痛 苦;最后,谢谢读者的支持。” 召集人:“多谢焚摩兄的好文,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 一篇·放逐。” 一千零一夜第九夜上了朋友的大肚妻子 一千零一夜第九夜上了朋友的大肚妻子 一千零一夜第十夜?放逐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 坏习惯还是改不了,这就如同一个人学会了骑脚踏车之后,几年不骑,技术 还是忘不了,当再次的坐上后,自然而然的,身体的平衡感立即出现。烟,对亦 妍来说,也是一样的,虽然没有初尝试般的飘摇之感,但是现在对她而言”烟” 已经是她的安抚剂和提神剂。为了要补救缺失的课业,她经常熬夜至凌晨或是干 脆整晚不睡,在天鱼肚白之时,趴在桌上假寐。 自从亦斌再搬回家之后,他除了找空档帮亦妍补习功课之外,两兄妹经常会 情不自禁的挑衅对方,当彼此都无法控制的欲火,热烈的燃烧之后,他们就在哥 哥的房间里,放纵的享受的激情,与相互拥有的踏实。他们之间存在的这种 微妙情愫,丰富了亦斌的经验,也让亦妍从青涩身段,发育成曼妙的少女。在一 次次沉沦其的中,两兄妹的感情虽然复杂,然而却更坚固。 亦妍终于国中毕业了,毕业典礼上父亲投来赞许的眼光,都被亦妍嗤之以 鼻。她骄傲的一次次上台领奖,她在意的是哥哥的赞美和欣赏的态度,每当她和 哥哥四目相视,两人之间的默契,足以用眼神中的波动传达讯息。 看在哥哥的眼中,没有人比亦妍更动人的了!十五岁的她,宛如含苞待放的 年龄,然而亦妍身上没有羞涩的神态,就像一个成熟的小女人,情不自禁的送秋 波给心上人,传递她的兴奋、心情、与需要。 毕业典礼当晚,亦妍高兴的直奔哥哥的睡房,主动的找他,哥哥被她的 情绪所感染,也大胆的配合着她。两兄妹甚至来不及退去上衣,裸着下体,哥哥 抱起妹妹坐在书桌前,掰开她两条腿,自己站立着,扶起已直挺的,往她的 下体插入。妹妹双手扶着桌面,下体因激烈的碰撞,也不规则的摇摆,她兴 奋的憋不住要叫喊出,却被哥哥用嘴给堵住了。 也许亦斌超过一百八的身高,维持这样子的姿势是很辛苦的,所以他干脆再 抱起亦妍,让她整个人腾空,而她紧紧的抱着他颈,两腿也自然的在他的腰部交 叉,就这样子,亦斌凭着自己的臂力,撑着亦妍,同时让她的一上一下的套 着自己的。可是没多久,亦斌感到体力不支,主动的坐回床上,让亦妍主控 接下来的交缠。 她放纵的在他身上任意摇摆,两手抓住哥哥的肩膀,彷彿青蛙跳一般,快速 的、激动的用自己的穴坐上哥哥已经的,她每一下都让自己坐到最 沉,让哥哥的直撞自己的子宫颈,亦斌的双手不断的掐捏妹妹丰腴的, 每当亦妍的完全的包住他的时,他会兴奋的失去理智,而握住妹妹的乳 房拼命的揉搓。 就在他们极狂野的激战下,即将来临的,就在一阵的敲门声中,让两兄 妹不得不分开彼此的下体。他们来不及穿回衣裤,门口的声音响起: “亦斌!亦斌开门!谁在你房里?快开门!” 是父亲的声音,哥哥灵机一动让妹妹躲进衣柜中,火速的将自己裤子穿上, 然后装做很不耐烦的声音,将门打开,他探出头一望,看见父亲一脸的问号。 “什么事啊!我房间里没别人呀!就我一个。” 父亲一手用力推开门,步入房间内,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看着凌乱的被褥和 散落一地的文具,他拿起桌面上一张纸片,上面沾粘了水液,父亲再次严厉的 问:“这是什么?!刚才谁在这里?!” 亦斌支支吾吾的来不及想出办法回答,衣柜内传出亦妍打喷嚏的声响,接二 连三的“哈啾”,父亲满脸狐疑的寻找出声处,最后他确定是从衣柜传出。父亲 立刻将衣柜打开,里面蹲着一衣衫不整的女孩,双手抱住头,脸埋在大腿间,亦 斌马上上前制止父亲,因为父亲正要拉出那个女孩,亦斌一把推开父亲,将衣柜 用力关上,整个人背脊贴着衣柜站着。 父亲怒气冲天的指着亦斌:“是谁?!你说啊!!你不是说没人?!” 亦斌只想保护妹妹,一时答不上话,所以保持沉默,父亲费尽力气的喊: “罗妈!秋棠!你们通通过来!” 他这么一喊叫,惊动了全家上上下下的人,就连女佣和园工都纷纷下床,跑 到亦斌的房间,此刻,房间内聚集了贾家所有的成员,父亲气急败坏的命令: “拉开他!拉开他!将衣柜里的人给我拖出来!” 亦斌顽强的抵抗,却敌不过几双手的力气,他轻易的就被几个大汉拖出房间 而女佣们在。 亦妍的药力发作到最强烈的时候,她放弃了操控以及主动的姿势,她有点瘫 软的躺下来,让对手以传统的姿势压上她的身体。他抬起亦妍的一条跨在椅 背上,自己跪着,扶正了湿又硬挺的,对准亦妍的穴口,慢慢的插入。 亦妍疯狂的享受着对手卖力的奔驰在她的内,同时亦妍的穴内不断的冒 出因兴奋与刺激后,涌出来的热液。对手的小头感受到一波一波热浪的冲激 之后,彷彿一头脱缰的野兽,野蛮且饥饿的让自己的下体,放肆的在亦妍的湿穴 中,继续滑动。 每一对正在进行的男女,总是不由自主的偷看其他人的“动态”与姿 势。这来自与视觉的刺激,是这场性派对受欢迎最主要的原因。它不但满足 了每个人的欲火,更加是撩起了年轻人看现场a片的激情及。 现场的女人们的叫喊声,以及混浊的喘息与呼吸,终于让两个男人达到了高 潮境界。与亦妍正在努力以赴的对手,正在做最后冲刺,他,终于禁不起包厢内 听觉的刺激与视听上的挑逗,更加无法抵挡亦妍内不停的决堤,而射出了精 液。 五对男女在的某些地方,很明显有 贱人老大个人爱好的痕迹。” 雪泥:“呵呵。放逐一文的内容,是雪泥节。发烧时,灵感反而一直跑出来,这不得不让我 起床,带着瘫软的身躯,跟稿子搏斗!” 利比度:“真是很有敬业精神,多谢了。” 雪泥:“两个多月了,雪泥的心情随着剧情起伏,整天被 《放逐》纠缠。这一份雀跃夹杂着艰辛的滋味,实在难以用笔墨 所表达。我只能说,感谢这两个多月的辛苦与忙碌,没有白费。 因为审核通过了。雪泥到现在还高兴的微微的发抖。” 秦守:“同为作者,可以理解您的这番感受。这篇的确很成 功的写出了一个清纯少女的堕落过程,不过我个人认为有点小小 的遗憾,那就是哥哥这个角色没有完全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作为 女主角内心最爱的人,他的戏份太少了些,而且在结尾的部分, 兄妹俩在医院里相逢,那是一个很有戏剧效果的瞬间。可惜我们 只看到妹妹单方面的感触,如果能让哥哥不仅没有认出妹妹,还 对眼前这个‘枯黄的乡村孕妇’露出鄙夷,那样子的伤害才够彻 底,妹妹心灵中仅存的希望就此毁灭,以后的彻底堕落才更让人 唏嘘。” 雪泥:“汗!男性作者果然够残忍。在写作本文的过程中, 有两个人值得一提,我衷心的感谢。一是‘孟婆汤’,她可以说 是全程的陪伴我写完放逐。从架构开始,到动工,每当我脑袋一 打结,一定上线找她发飙或是撒野,而她,总是任我耍赖、发脾 气。 另一个是雪泥的忠实读者,他文章的角度与犀利的批 评,对于雪泥,无非是在背后推动的一双手呀!他让我在跌倒的 时候,有勇气站起来,更让雪泥在受挫之余,再突破!再进步! 嗯,心情好轻松哦!终于完成了征文。更感谢版主的抬爱! 让雪泥的文章,通过考验。还是再说一句;非常感谢!” 召集人:“我们现在来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裸奔。” 一千零一夜第十夜放逐 一千零一夜第十夜放逐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裸奔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裸奔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裸奔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裸奔 作者:西门春雪 20040126发表于:风月大陆 杨红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过往的轮胎。从她的后面看过去,薄薄的黑色纱 裙下两个圆润的臀峰微微发抖。 “要么你脱光了围着扬州城跑一圈,要么你和我上床操bi。”阿德把玩着杨 红的内裤,慢悠悠的说道。 杨红没有说话,她的右手紧紧的攥起拳头,起伏的前胸即将贴上窗玻璃。大 街上轮胎如织,现在正是人们上班的时间。 “我最近很忙的,如果你今天不做决定,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至于大明会 判多长时间,那是法院的事。”阿德从床上站起来,与杨红并肩站在窗前,左手 移到杨红的屁股上。 杨红厌烦的推开他的手,斥道:“你不是人!总有一天会有报应。” “报不报应是我的事,现在是你求我,还有三十分钟,你想好了做什么。” 阿德用力捏了一下杨红的屁股,吹着口哨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等会儿要么 操你,要么看你在大街上,哈哈哈哈……” “!”杨红抄起床上的电视遥控,照着阿德扔过去。 “哈哈哈哈,只有三十分钟。”看着阿德走进浴室,杨红眼角的泪再也忍不 住,顺着腮流下来。 ************ 杨红与老公大明和阿德是大学的同班同学,更是学校公认的第一美女。阿德 身材魁梧,为人圆滑,深得女同学的喜爱,只是家境贫寒;大明出生在知识分子 家庭,英俊老实,被女生们称为书呆子。 阿德与大明是好朋友,私底下约好两人公平竞争,杨红选谁就是谁,永远都 是好兄弟。 在两个男孩的真心追求下,杨红不偏不倚,享受着只有漂亮女孩才有资格感 受的狂热,大学的四年时光,杨红是在欢快与刺激中度过的,但直到毕业,她也 没有明确目标。 后来,阿德分到化工厂做设计,大明靠着关系到了税务局,一年后提升为科 长。 杨红最后选择了大明。 在她们结婚的那天,阿德真诚的跑去祝贺,两个人笑盈盈的招待阿德,说大 家还是好朋友,要他有时间常到家里串门。 但阿德从没有去过,他把所有时间用在研究上,一门心思想要赚大钱。 两年过去,大明做了税务分局长,搬到了豪华住宅区。阿德辞了工作,用借 款办了个小型化工厂,生产他研制的催化剂。 大明走官运,阿德走财运,只五年时间,大明成了市税务局一把手,还被列 为市委后备干部。阿德的厂子越办越大,买了奔驰,包了二奶…… 二奶漂亮,床上工夫好,阿德很少回家也很少搭理老婆。但每次后,阿 德总想起杨红,想像她脱光衣服骑在大明身上的样子,甚至有时候做那事时呼喊 杨红的名字,把二奶弄得兴致大减。 有时候,阿德会偷偷的把车开到杨红家附近,看着杨红骑摩托车送孩子、上 班,看完了就回到二奶处脱光了就干。 阿德知道大明也有钱,也知道杨红活得挺滋润。 偷看了一段时间之后,某天,阿德开车去了税务局。 虽然几年没有联系,但老同学的感情依然还在,大明亲热的招待阿德,饭后 坚持要让阿德到家里坐坐。 上学的时候杨红的身材就惹女生眼红,生活上的优越使她保养得极好,在家 里又穿得比较惹人,从近距离看到杨红,阿德觉得二奶简直算不上女人,杨红身 上散发出迷人的少妇风韵,弄得阿德有些不敢看她。 这一次同学聚会之后,阿德和大明的联络就多了起来,过了不久,阿德提出 要和大明合伙做生意。 两人一人出一百万,在开发区建新厂,生产阿德新研制的反应剂。大明了解 产品的行情,按保守估计,一年回本,三年每人就可赚到五百万。 但杨红不同意,尽管大明怎么解释,都通不过老婆这一关。 最后大明瞒着老婆,偷偷的从单位帐上挪用了一笔资金交给阿德,工厂很快 就建成投产,产品供不应求,大明与阿德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再后来,杨红发现丈夫回家越来越晚,有时甚至整夜不归,大明开始说是工 作忙,后来见厂子效益好,就全和老婆招了,说和阿德合资建了厂,每晚要到厂 里看看,还说到年底本钱就可回来。 大明是每天晚上都和阿德在一起,但不是研究工作,而是赌钱,开始的两个 月,大明逢赌必赢,虽然是小麻将,但两个月下来他就赢了3万。 接下来的日子,大明沉迷于牌桌之上,赌注逐渐升级,等到他想要抽身的时 候,已经输了50万。 他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下决心戒了赌瘾,为了还欠下的赌债,向阿德提出厂 子盈利分红。阿德拿出厂里的财务报表让他看,没想到的是,表面上红红火火的 厂子亏损严重,不仅分不了红,折抵银行贷款后还要欠一百多万。 摊牌的第二天,市政府就来了调查组,专门查大明挪用公款的问题,急得杨 红两口子四处借款才把窟窿堵上。 大明知道是着了老同学的道,就拿着菜刀找阿德拼命,当时阿德正与几个朋 友吃饭,尽管那几个人百般拦阻,阿德还是被大明砍了一刀。 阿德的朋友们作证,大明是杀人未遂。 按照法院的说法,大明至少要判十年。 杨红去找律师,在跑了几次之后,律师给她指了一条道:找阿德,求他撤 诉,只要阿德撤诉,再适当的活动一下,大明就不用坐牢。 阿德倒也爽快,只提了两个要求要杨红选,做完马上撤诉。 一个是让杨红脱光了身子绕着扬州城跑一圈,一个是让阿德玩玩。 ************ 阿德是在扬州饭店的包房里和杨红说这些话的:“从饭店门口开始向西绕, 转一圈回来,我明天就撤诉。” 窗外的人越来越多了。 杨红两眼呆呆的注视着窗外,回想着刚进门时的情景。 “哟,局长夫人来了,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哈哈。”阿德坐在沙发上,跷 着二郎腿。 “你少来这套,说吧,你想怎么着?”杨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弄错了吧,不是我求你来的?是你主动联系我的。”阿德抽出一支烟, 在手上戳着,“你要是这态度我可要走了,没什么好谈的。”说着,阿德点上香 烟,闭上眼像要休息。 杨红怒视着阿德足有十分钟,阿德什么都不说,好像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你就撤诉吧。”杨红咬了咬牙,为了老公,只 有把气压在肚子里。 “撤诉可以呀,你是我的初恋情人,我是一定会给你面子的”,阿德深吸了 一口烟,毫不客气的喷到杨红脸上,“撤诉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杨红从牙缝里问道。 “在说出我的条件前,你把裤衩脱下来放到床上我才说。”阿德眼睛瞇着, 掐灭了烟头。 “你他妈真不是人!”杨红甩下这句话,夺门而出。 在她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饭店大厅的日历牌,7月21,还有 三天法院就要开庭了。 迟疑了半个小时,杨红又回到阿德的包房。 她连看也没看阿德,迳自走到卫生间,把内裤脱下来,“为了老公,我必须 要坚强!” “你不是想要吗?给你!” 阿德接住杨红扔过来的内裤,两手用力撑开,“这就是局长夫人的裤衩吗, 哈哈,还穿黑色的,哈哈……” “把你的条件说出来,只要你撤诉,什么我都答应!” ************ 阿德只穿着内裤从浴室里出来。 “我看看表?”阿德躺在床上,夸张的把下面朝上挺起,“还有十分钟,我 的局长夫人想好了没有啊?” “阿德……,你!!!!!!!!”杨红转过身,看到阿德的样子,气得手 臂发抖。 “我怎么啦?” “你放尊重点,脱裤子干什么?”杨红咬着牙,恨不得把阿德吃掉。 “真是外行,这是饭店,是我的私人包房,我嫌空调不够凉快,穿裤衩怎么 了?”说着,他把手放在内裤上摸了两下,“再说了,你要是选择和我操,不省 得再脱裤子了嘛,哈哈……” “做你妈的梦!看到你我就恶心!”杨红扭过头。 “这么说你是选择裸奔了?我得给电视台打个电话。”说着阿德从床上下 来,“税务局长夫人在街上裸奔,这可是个好新……” “我!操你全家!” “那你就来操啊!”阿德从后面搂住杨红,用下身抵住她的屁股。“你的屁 股真有弹性,比小姐……” “你给我放开手!”杨红怒喝。 阿德不理她的吼叫,用下身摩擦杨红的美臀,“真舒服啊……让哥摩摩…” “的!”杨红低下头,用力咬住阿德的胳膊。 “啊……” “!!!”杨红一面骂,一面飞快的脱掉裙子,把长发 散落下来,冲出门去…… ************ 夏日午后的扬州城大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匆然看到一个连做梦也梦不到的 场面。 一个女人长发遮脸,光着身子从扬州饭店出来,沿着马路朝西面跑去。 大家惊讶的注视着她的脚步,各自揣摩着这一现象的原因。 她身上只穿着凉鞋,还是那种细高跟的,平常走在大街上,都会引人注视她 微翘的臀部,现在裸身跑起来,更显得臀部丰满,双腿修长。 屁股蛋随着脚步微微晃动,白嫩的椒乳上下弹动,若是在室内,相信没有哪 个男人可以抵挡。 “有人裸奔啦!”路人之中传出一声响亮的叫喊。 杨红垂着头,发狂的跑着。 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口中喃喃的说着:“大明不用坐牢了,大明不用坐牢 了……” “这女人的身材真棒,整个一丰乳肥臀。” “是啊,这么好的身子可以去做小姐啊,怎么……” 杨红什么都没有听见,跑得更快了。 “这个……,老太太你说这社会这是怎么了,光着屁股在街上跑,什么世道 啊。” “老头子别瞎说,兴许是疯子吧。” …… ************ 杨红跑进了新城路,前面是新设的开发区,行人少了许多,她的脚步也慢了 下来。 7月的扬州骄阳似火,不用说是跑了,就是在烈日下走路的行人也都汗津津 的。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从头到脚都像刚刚洗过澡一样,就 连腿间的阴毛,都结成了一绺。 此刻在高墙内的老公,想必也在烈日下干活吧,都是他当初不听自己劝,对 阿德不小心。 “阿德,我!”杨红大声的骂了一句。 “呵呵,你跑得挺快的啊。” 不知何时,阿德开着车从后面赶了上来,正好听到杨红的叫骂。 “畜生!”杨红又垂下头,不再说话。 阿德在车里驾了自动录影机,拍着她的身体。 “说真的,你这线条比我老婆强多了。” “可惜嫁给大明那个书呆子,要是我操上,管教你舒服上天,哈哈哈哈…” “瞧着你跑起来的样子我就来劲,你那大屁股怎么长那么好啊,要是能插屁 眼……” 杨红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 “上学的时候你不知我多想上你,睡觉前总是想着你的样子打枪!我心里曾 经发过誓,如果你嫁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受苦,”阿德不断的用语言刺激 杨红。“可惜我家里穷,可惜你选择了他!” 杨红喘着粗气转了个弯,这条路上人更少了。 阿德提速跑到前面,打开车门。 “好了,够了,你上车吧。” 杨红看也没看他,迳直的从车旁跑过去。 阿德慢速追上来,接着道:“你别不是喜欢暴露吧,让你上车都不肯。” 杨红低着头,步子慢下来。 一口气跑了半个多小时,突然一慢,就觉得有些支撑不住。她无力的扬起手 指着阿德:“如果你还记得……我们是……同学的话,你……你就快点开走。” “我刚才说了,你现在已经不用再跑了。” 见阿德并没有走的意思,杨红停下脚步,双目直视着他:“如果你还是人的 话,就……就快点离开我!” 阿德从车上下来,走到杨红的旁边,“说真的,这事我不是冲你,上车吧, 那边有人在往这边看。”不远处,几个学生样的少年正发了疯似的朝这边跑来。 杨红不说话,半信半疑的盯着阿德的脸。 “我说话算数,一定不会让大明坐牢了,上车好不好?”说着,他挽起杨红 的胳膊,满身汗水的她再也支撑不住,就势倚在他的肩膀上。 把杨红半拖半抱的放在车上,阿德把油门一轰,弄得刚追过来的少年一阵大 骂。 “刚看到屁股,就被王八蛋带走了,唉……” ************ 杨红瘫坐在椅子上,任由阿德把车开到郊区,直到停在一栋别墅前,她才警 醒过来。 “这是哪,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这是我的私人别墅,你放心,我只是带你来换身衣服,”阿德走下车,为 杨红打开车门,“你总不能光着身子回家吧。” “我的衣服呢?”疲惫的杨红没有动。 “我已经把它扔到饭店的垃圾里了,”阿德伸出手,“来吧,我们到里面再 说。” 杨红知道没有别的办法,她推开阿德伸过来的手,想要自己走下车来。 可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样,没有提起的力气。 阿德急忙抓住她的手,“你这是跑得太累了,我扶你进去。” 这是一座独立的乡间别墅,依山傍水,远远的有一个度假村。阿德左手架着 杨红的胳膊,右手托在她的屁股上,一步一步的朝里走去。 杨红虽然厌恶阿德的轻薄,却也没有力气挣脱他的怀抱,到了屋里,杨红的 第一句话就是“给我找身衣服,我要回家。” “你看你还是硬硬的脸,你身上的汗总得洗洗吧,还有我撤诉的细节也得征 求你的意见啊。” 这一点他说得倒是真的,总不能白白的裸跑一回,再说自己的身上红一道黑 一道的,是应该洗个澡,把今天的耻辱冲洗一下,想到这,杨红问道:“浴室在 哪?” “浴室在这里。”阿德打开卧室的门,一张华丽的欧式大床正对着门口。 杨红迟疑着,她不想在阿德的卧室洗澡。 “我这个别墅就是这么设计的,整个楼内只有这一个洗澡间。”阿德走了进 去,回过头,“再说了,你的身体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还……” 杨红打断他的话,看也不再看他,打开浴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上。 阿德用最快速度脱光了衣服,坐在床沿,打开电视。 浴室很大,里面用的是意大利进口的冲浪浴缸,足以容得下两个人在里面嬉 戏。杨红跨进浴缸,把水开到最大。 沾上灰尘的汗水在身上一道一道的,杨红用力的搓揉,她要洗净这个下午的 耻辱。 连着监控的电视上清晰的呈现出杨红的身子,晒得发红的、修长的大腿 一一呈现在阿德的眼前,这个日子他已准备了好久。 “该是谁的,早晚都是谁的。”阿德点起一支烟,等着她从里面出来。 杨红洗了一遍又一遍,一瓶浴液差不多已经用光,她的脸蛋已经出现红晕, 手不由自主的在阴部搓洗。 她不知道,那瓶看似普通的浴液其实是印度进口的“春上春”,一般的女人 只要一瓶盖就淫兴大炽,更何况她已经使了一瓶。 里越发的痒了,好像有一群小蚂蚁在里面爬,杨红用手分开往里撩 水,想把里面的脏物洗出来。 “老公这次不用坐牢了,等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报复阿德,让他生不如死。” 杨红一面暗下决心,一面不自觉的把手指深入,借着水往外面掏。 越往里抠,就越痒。 弄着弄着,杨红渐渐的哼出声来。 看着杨红的表情,阿德知道差不多了,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喊道:“杨红, 你洗好了吗?” “我……你……”听到阿德的声音,杨红的大脑有些清醒,我怎么这样,这 是在阿德的别墅里呀。 “哦,没事,杨红你要想洗就洗吧,我在床上等你。”阿德挑逗的吹了声口 哨。 “你把衣服递进来。” “我这里女人的衣服好多,还是你自己出来挑吧。” “什么样的……都行。”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真不知道,你自己挑吧,我真帮不了你。”说完,阿德 立在门口。 “你……” 没有办法,杨红只好打开门,刚一迈腿,就被阿德抱住。 “你放开我!”满面通红的杨红一手护胸,一手挡着。 这次的阿德就不再听话了,他把嘴贴着杨红的耳朵,轻轻的说道:“我们现 在谈谈怎么救大明好不好?” 夹杂着烟气的雄性气息传递到身上,她的更痒了。 “衣服在哪?我穿上衣服再说,你也……把……衣服穿上……。”自己的屁 股正被阿德的磨擦,杨红更觉得羞了。 “我就要这么和你谈,穿衣服谈的不算数。”阿德用狠狠的顶着她的臀 沟,继续向她耳朵吹气。 “不……行……”阿德搂得很紧,杨红用力的挣了两下也没有挣开,反倒让 他的抵到肛门上。 又麻又痒的感觉袭遍全身,杨红喘着气骂道:“阿德……我……操你 妈……” “你操我妈我也不恨你,来吧,”说着,阿德搂抱着杨红倒在床上。 “我们来谈谈我撤诉的理由。” “阿……德,求……求你放了大明……”杨红急剧的喘息,扭动屁股躲避他 的。 “可以呀,我冲着你的面子也会撤诉。”阿德抓住杨红捂着的手,慢慢 的说道,“我撤诉你拿什么补偿我?” 杨红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你别这样……” “你拿什么补偿我呢?” “你不要……说了不算,我刚才已经……裸……过了……” “我说了当然算数,但你刚才裸奔的时候我又想要你了,”阿德拿着杨红的 手指往里探,她的手上已粘满了。 “啊……我的……啊……”被手指挖弄的传来阵阵快感,杨红无 力的说道:“我操你……妈的……你真……无耻……啊!” “就算我无耻,你让我操一回,行不行?”阿德摆正位置,把插进杨红 的大腿中间。 “不……行……啊……不行……”杨红拼命的扭动身体。 “不操也可以,你用手帮我放出来也行。” “呼……呼……” 杨红不说话,只是大口的喘气。 阿德一抽身,拿起她的手放在上套了起来。 “你……可得说话算……话……”娇喘嘘嘘的杨红无奈的说道。 “算话,只要你帮我射了就行。” “嗯……你别骗人……的……嗯嗯……” 杨红夹紧双腿,手指飞快的在阿德上套动。 “杨红,你挺会摸的,给大明打过枪没有?”阿德一面享受杨红的搓弄,一 面继续挑逗。 “别说话…嗯……嗯……”杨红两腿不住的移动,顺着腿已流上床单。 看到杨红的淫样,阿德松开她的身体,转坐到她的脸旁,拉着她的手重新握 住。 距离自己的脸只有十厘米,杨红闭着眼睛,更用力的搓揉。 “你这里是不是挺难受的?”阿德不客气的把右手伸向她的,杨红躲了 两下,却被阿德把手指探到里头。 “不许你……摸我……” “你摸我的,为什么我就不能摸你呢?”阿德不理她的抗议,往里面伸 得更多。 “嗯……嗯……”下身的感受实在无法抗拒,杨红夹紧他的手,配合着扭起 来。 手里的青筋暴露,下身又被阿德抠挖的杨红微睁着眼,身体的渐渐 的催发。 “嗯……嗯……你轻……一点……” “这样舒不舒服,我的手指怎么样?”阿德从里抽出来,用指头磨擦着 阴核,下身又向前动了动,碰了一下杨红的嘴唇。 “套了半天也不泄,你帮我含出来也可以。”又顶向她的嘴。 “不……不……不要……” “你不含,那就接着用,什么时候泄,什么时候算完。”说着阿德抽 离了手指,却被杨红的大腿夹住。 迷离的杨红不再拒绝,张嘴含住,一下一下的套动,她的下身轻轻的扭 摆,追寻阿德的手指,想要他插进去。 “这才对嘛!”阿德翻身跨在杨红的身上,把头伸向她的腿间,“你舔我, 我舔你,咱俩都舒服。” ************ 阿德把杨红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手扶着屁股蛋,舌头伸进 中上下舔着。 “嗯嗯……嗯嗯……”在阿德手指的操纵下,杨红扭着屁股,贪婪的吸吮龟 头。 “坐到我的身上来,好不好?”舔弄的间隙,阿德用手指揉着她的肛门, “你bi里流了好多水,让我到里面吃吃好不好?” “嗯……嗯……”杨红装作没有听到,更用力的吸吮着。 阿德忽然停下来,催促道:“我累了,你如果bi里面痒,就坐在我上, 我先抽根烟。” 失去刺激的淫荡的挑逗自己,杨红移动屁股,朝阿德的脸靠过去。 “你……别这样……” 阿德喷了一口烟,看着杨红淫荡的屁股,红红的微微张开,完全是一副 欠操的样子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的事别人不会知道的。”说完,阿德挺了一下, 在杨红的嘴里一阵乱顶。 “啊啊……啊啊……”杨红大声的呻吟,疯狂的朝阿德的脸压过去。 阿德无情的推开:“我在抽烟,小心把你屁股烫了。” “阿……德……,舔……舔……”满面绯红的杨红已是语无伦次。 “舔?舔什么?”阿德笑着又吸了一口烟。 “舔…我…的……” “我现在不想舔了,只想操你,你如果也想,就自己坐上去。” “我……我……”杨红一边我着,一边慢慢的吐出,慢慢的移动屁股。 阿德把烟一手扔掉,扶着她的屁股,身子一缩,把放在她的身下。 “我……我……”杨红用手抓住,身子一沉套坐下去。 “啊……啊……我操……” “操吧……哦……操吧……”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阿德跟着激情的大 叫。 “操……操……你……妈………啊!”杨红疯狂的扭腰摆臀,让大次次 顶到花心。 “对……对……” 丈夫在床上一直也没法满足,与阿德的又粗又硬是无法相比的,此刻的杨红 暂时忘记了大明,享受在男欢女爱之中。 “的……阿德……我操……我操……” “我的……杨红……你就使劲操……再使劲……”阿德扶着杨红的腰给她加 油。 “啊……啊……德……” “杨……红……哦……哦……”阿德叫喊着抓住她的手臂,杨红配合的转过 身来。 “啊……啊……不要……”尚存羞耻的杨红再也无法抵抗的刺激,趴在 阿德身上呻吟。 “我操……啊……我操……” …… ************ 第二天的杨红是被阿德操醒的。 阿德扶着她的屁股老汉推车,“你陪我在这儿住上两天,我们一起去法院撤 诉。” “啊……啊……你可要……可要……说话算……数……啊……” ☆★☆★☆★☆★☆★☆★☆★☆★☆★☆★☆★☆★☆★☆★☆★☆★☆★☆ 西门春雪:很长时间没有捉笔操刀了,有些生疏,顺便要感 谢一位仙级人物的建议。” 利比度:“故事的完成度相当高,错字也少,虽然描写得颇 为简略,但裸奔这一点颇具新意,女主角一边被干,一边大喊操 你妈的场面,更是让人觉得这是一只够味道的小辣椒,过瘾之 至。” 黑暗海虎:“而当这么够味道的辣椒女,仍是不免,必 须用屈服歹徒,换取丈夫平安,那种沉沦的感觉就更爽快 了。” 西门春雪:“这故事取材于网上的一篇新闻,大意是一个女 人在街上裸奔,当时就觉得很刺激。” 奴家:“从文笔上来说,没什么好挑剔的,顶多,裸奔的场 面,多加一点描写,写写摇晃,还有屁股的模样,再多写写 女主角裸奔时候的心理感觉,会不会急得想尿之类的。我想就很 完美了。” 西门春雪:“下次会改进的,西门给各位兄弟拜年了。” 召集人:“感谢西门兄的作品。现在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 下一篇·论尽我老妈。”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裸奔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裸奔 一千零一夜十二夜?论尽我老妈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二夜论尽我老妈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二夜论尽我老妈 一千零一夜十二夜·论尽我老妈 翻译:奴家 20040126发表于:风月大陆 母子之间 我叫吉米,今年三十三,老妈五十五。我想了很久才决心将我们的关系写出 来。 先此声明,小时候,少年时,从未对她有过邪念。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以为个 个小子长大时对他妈都会想入非非。我倒没有。 真的,我没有偷窥过她,从未对她的内衣裤或那些女人贴身的东西起色心。 不过,我的“性趣”却很大,可能太大了。十六岁开始,就有女朋友,而性是我 人生的一大事。年少时如此,如今不改。 说说我阿妈,她仍然是我老爸的老婆。老爸今年五十九,退休。两老生活清 静。老爸爱呆在家里,有时与朋友一起。 妈妈常在他身边,没有自己的主张,老爸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在世人眼中, 他们是一对好夫妻。不是假的,不过,我后来才知道,妈妈这般年纪,还是想得 到多一点东西,叫生活多一点刺激吧。 她想要的东西,在我那里找到了。 我仍然不明白她那么多年来,怎样能够把她自己的另一面藏得那么好。她告 诉我,从未做过出墙红杏,我是睡过她的,你会看到我能把老妈勾引到我床上,是个很大的成 就。可是,我只不过是个凡人,并不是上帝。我会犯错,有些不碍事,有些可严 重了。 自从在那个值得记念的周未,在我家发生的事之后,我们就有了默契,生活 变得多姿多采。把一切如实报道,你会以为我在“晒命”。老妈总 是找到借口出来。起初一段日子,我们必须天 天幽会,因为一天没有对方也不能活下去。 我们住得很近,走路二十分钟就到,开车五分钟。 有关我的职业:我在公司的年资够长,十年了,所以有权去选择不加班和方 便自己的上班时间。我不计较会赚少一点薪水,我认为私人生活比金钱更重要, 不愿意给工作束缚,让工作取代我的生活。这一点我和老爸有几分相似。有时, 我要出差,到外埠公干,不过,我只会去那些必须我去的,一年会有一、两次。 还有另一件关于我工作的事,我办公室里有台电脑。未把老妈搞上手之时, 很少上网。只是办公用。之后,有一天忽然想起,在电脑上搜寻有关“”或 “母子恋”等题目,大家都心知肚明。在网上行走,会读到很多离奇怪诞的 故事,有些自称是真事,以加强其吸引力。 我们都会质疑其真实性,骂它不合情理。不过我们都爱读,都能引人入“性”。我就是十分爱看,尤其是奴家,从不乱,黑暗海虎,浮 萍居主诸位乱派大大写的。 我说过工作上要出差,但只会去那些非我去不可,推不掉的,以下是其中一 次。约在十一月中,我要出门两天。自从和老妈上过床之后,更舍不得离家,离 开老妈,一天也嫌太久,所以把约会安排在一天半之内,好让我赶及给我。我只是做我应该 做的事。为了这个家,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妈打断老爸的话,说。 “妈,我知道。我年纪大了,才体会到你为了爱这个家,作了不少牺牲。你 对我的爱,常在我心头。我想到了可以做一件事,而且很容易做的。妈,我想你 知道,我下次出差时,请你和我一道去。我不知道下次几时出差,和到那里去, 但我愿意带你一起去。” “你说什么?”她问。我的话令她十分惊奇。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必马上决定,可以认真考虑。” “儿子啊,这是个好主意。”爸爸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又对妈说:“你 和吉米一起去吧,你想买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替你办到。” “爹,保证办到。如果你喜欢的话,你也可以一起去。” “谢谢了,儿子。但我对享受人生有不同见解。我宁愿去个宁静的海滩,而 不想去繁荣闹市了。有什么好地方没去过?都见识过了,我想不必算我在内。但 我知道你妈很爱逛街,观光,购物。你愿意带她去,她一定不会推辞的。给她时 间想一想。” “妈,你要考虑多久就多久。但是,今天说的话是从心里说出来的,我不会 反悔。从小至今,我给你不少麻烦,叫你为我担心,而且也伤过你的心。这是我 补偿这一切的小小意思。希望你能接纳我的好意。”我对妈说。她抬起头,看着 我。 “而且,不单是这样,我想为你多做点事。每个礼拜带你出外寻开心,例如 好像个‘母亲日’,不是一年一度的那个节日,而是真正一个礼拜有一天。你选 那一天就那一天,我带你去逛公司,吃饭,看戏,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你要买什么东西,我都买给你。不过,这一个日子,爹你没份儿。” 我向他打个眼色,微笑说下去。 “这是个严格的两母子的事,一个礼拜一天,为我亲爱的妈妈做的事,做她 想要做的事。我就叫这一天做母亲之夜。” 她定眼看着我,神情十分迷惘。老爸看见老妈愣住,就说:“好像有个从天 而降的天使。吉米,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判若两人,教我另眼相看。我记得不久 之前还骂你把时间都用来陪女朋友,没时间给爸妈。” “你那次骂过我之后,我长大了。人是会变的。”我似是回应老爸,其实是 对老妈说的。说时,我直看着老妈的眼,她眼眶湿了。 “我做过什么,值得你这么大阵势?”妈问道。 “世界上的妈妈都伟大,都值得儿子孝顺,只是做儿子的不懂爱她,反而叫 她伤心难过。我只想你明白,我是多么的爱你,关心你。只要你容许我,我会向 你表明心事,为你做任何的事。” 我这么一说,她哭了起来。她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就给我以真情打动了。 “亲爱的,那不是很好吗?你的儿子说这些话不是骗你的。他那么疼你,爱 你,我也老怀安慰了。”爸爸抱住她,让她哭。 “吉米,我认为太好了。很多的孩子都不会像你这样为父母着想。你变了很 多,我太开心了。你看,你老妈也开心得哭起来了。” 我看到妈尽力的掩饰心情,压抑情绪。但她的泪水却不住掉下来。我从口袋 里掏出手帕,给她抹眼泪。她拿过去抹眼泪,却哭得更厉害了。此时,老爸说: “亲爱的,看你哭成这个样子。应该笑才对。我要上厕所去。我想吉米有办法逗 你笑,那你就和儿子好好的谈一谈。他今天多么乖,快些从他那里拿到些好处, 省得他日后改变主意。” 爸爸走开了,妈妈才开口和我说话,眼里含着泪,半带娇嗲的说:“你说的 都是真话?你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 “妈,你晓得的,句句实话,并无虚言。我要向你证明我所说都是真的,不 会因我做错一件事,就折散我俩。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你知道我多么的 想要你。” 忽然,她脸上发光,破涕为笑。我替她擦去眼泪和鼻涕,对她说:“还恼我 吗?” 她摇摇头,牵起我的手,把我带进厨房。她抓住我的手,倾身把我抵住压在 冰箱上,像荒地逢泉般,吸吮着我的唇。我尝过何止数十个女人的唇的味道,没 有一个及得老妈的香甜。吻过后,彼此仍圈在对方的怀里,我勃起之处顶着她的 大腿,她的头靠在我肩上,不住的告诉我,我们闹翻之后,她如何如何的想念着 我。不用她说,我心里有数了。 “妈,我现在懂得什么叫做相思了。我也想念你,今晚可以来吗?” “恐怕不行。我们有一位老朋友今晚会来,我要留在家里。”她喘着气说。 “我也来好吗?” “不好。我愈发需要你了。有你在场,我害怕不能集中精神。” “那么要我等到几时才可以和你?” 我把手覆盖着她挺起的乳峰,她激烈的波动,叫她说话有点困难。她吻我的 颈项,在我耳边悄声的说:“亲爱的,明天我是你的。” 此时,听到爸爸沉重的脚步声。妈妈挪开身子,拢一拢金发,走过去烤炉那 里,把馅饼拿出来。而我作贼心虚,恐防胯间突出之物会惹起老爸的注意,连忙 也整饰一下,背向着老爸。 “我看见好像没有问题了。吉米,我以为你只懂得讨女朋友欢心,看不出你 真有一手,把你妈妈像个小女孩一样哄得又哭又笑的。”爸爸对我说。然后问老 妈:“儿子的提议你接受了吗?” “不用说。他对我那么礼遇,我不接受对不起他,也对不起自已。”老妈说 道,嘴角挂了一丝暧昧的微笑。 “那么,你们几时,主题和情节,有很多和我写过的雷同。和老妈偷情,是我心头之好,拙作《床笫之间》 和《未曾如此深爱过》都是写母子偷欢。让妈妈穿着g弦tba ck,也和《未曾如此深爱过》里面的儿子给母亲戴上贝壳 和细链条串成的内裤,如出一辙。不过一个穿的是细软的布 料,一个是给戴上冰冷的链条。” 黑暗海虎:“其实,奴家大大这篇很明显是刻意淡化了辣味 的,例如肛交那一段,篇幅明显太短,而且描写不足,去得很 快……让读者未能尽兴。而每次床戏,都会说玩了很多花式,搞 了很多花样,可是这些花式、花样结果都没细写出来……令读者 失望……” 奴家:“或者奴家的拙作都有几分沉郁,母子浪漫恋情只在 《母子良缘》出现过。这一篇,有几分浪漫,却是 在今天没有太多好消息的日子里,给读者一个新年的希望。 “这一篇叫做译文的东西,经过改写和加料,原文能保存多 少,我说不出来。奴家将自已喜爱的原素了加进去,我想,读者 会喜欢,原作者也不介意吧。” 召集人:“现在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姐妹。” 一千零一夜十二夜论尽我老妈 一千零一夜十二夜论尽我老妈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姐妹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姐妹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姐妹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姐妹 原名:sisters 原作:parker 翻译:夏子的沟 篡改:湿了耶 20040127发表于:风月大陆 一个妹妹帮助她的黑人男友强暴她的姐姐,并且强迫她的姐姐做违背自己意 志的事。 好吧!我会把这整个故事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人,可以 吗?很好。 我不确定该从哪里开始讲。 当你看着我,你看见了什么?一个年轻女人,年龄接近二十或二十出头(也 许),金色短发,天使般可爱的脸孔,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但还并 不只是那样。你所看见的这个年轻女子刚刚开始她的大学生活。那种陈腐的形容 词你知道的:前途光明、年轻、趾高气扬。好吧!我想这样的说法也都是事实; 但,不是永远都是那样,一点也不。 故事是这样子的。 我有着被称为不良少女的年轻时期,而我的父母是绝对虔诚又非常严厉的。 好吧!也许当我提到我的父母的时候,我应该说“我们”而不是“我”,因为我 有个姐姐。当然,我父母现在有点否认她的存在。这个我待会儿会解释,那也是 故事的一部分。 她的名字是萝拉。她几乎整整大了 我一岁。我现在过十八朝十九迈进,她应该算是十九。萝拉看起来和我很像—— 我想这并不令人惊讶,因为我们是姐妹——但是她体型稍大一些。那不是胖,只 是胸部和臀部比较大。我们有着相同的金发碧眼。哦!她喜欢卷发,而我的是直 发。 对不起!这不是重点。 无论如何,我是那种麻烦制造者。你知道的,就是叛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但如果你的父母和我父母一样严厉,你会就了解了,多小的麻烦都是会 被原谅的。 最严重的当然就是性了。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提过这故事发生刚满一年 吗?——我已经有丰富的性经验了。我在十五岁的时候,然后就尽情地享乐 性生活,不再回头。 当然,我从不让我的父母听到一点风声。我已经犯了一堆像是翘课啦、在外 头游荡到很晚还不回家啦、或化妆……这类的小坏事,但如果让他们发现关于我 性行为的事……嗯,我大概会马上没命。我说过了,我的父母是那种谨守宗教戒 律的人。 婚前的性行为?罪恶。 节育?罪恶。 堕胎?这是谋杀。 我很聪明,所以他们从未发觉。 然而,萝拉……好吧!也许我该告诉你一些关于萝拉的事,这样你就能了解 发生了什么事。在家里我是个叛逆的孩子,而她总是 个乖小孩。你知道的,成绩优异,又是运动健将,又会帮忙做家事,从不质疑或 违背父母的话。我甚至不认为她曾交过男朋友,更不用说和人接吻。换句话说, 我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当时,我们即将在秋天迎接我们在高中的最后一年(我刚好过入学年龄的门 槛,这使我在求学过程中一直都是全年级年龄最小的人)。 我们的父母已经准备了一笔大学教育的基金,但是那只够供一个人用。我非 常清楚那个人会是谁。萝拉是他们的小心肝,所以,毫无疑问这笔钱是给她的; 至于我……我只是个被宽容的讨厌鬼。 好吧!我是有一点野,但事实上,我惹上麻烦相当大部分的原因却是萝拉。 我的父母不是很光明正大——虽然他们是很宗教的——而偏偏我聪明到通常可以 得到我所要的却又不被他们发现。萝拉一直在监视我。她会向父母告发我,让他 们知道我做了什么坏事。这么做她就会是父母最钟爱的孩子。换言之,这个姐姐 是个最会令妹妹憎恨的告密者。而且我确实很恨她,到现在也还是。 那个夏天——就像我说过的,这个故事发生才刚满一年——萝拉和我一起待 在鱼湖的家庭小屋。通常,没有成人陪伴,我们是不准待在那里的。但是爸爸有 个很大的会议,必须回到城里,而妈妈说我们可以留在那里。 当然,萝拉就是那个掌大权的人了。 “小姐,现在你要乖乖听你姐姐的话。”妈妈这样命令着我。 我点头,尽全力让我看起来好像很诚恳的样子。 当时,一个高中同学法兰克·哈利斯正待在他家离我们半哩远的家庭小屋。 我们已经在学校时约会好几次了,但是当我父母发现他是黑人的时候,他们就阻 止我再和他继续下去。是萝拉再一次把消息泄 露给我父母的。 我正在计划如何再和法兰克相会。但有萝拉在,这并不容易。 “你听到她说的了,”当我们目送父母开车离去时,她很有优越感地说着。 “你只要不规矩,我就会马上打电话回家跟他们说。” 再一次,我点点头。 好,萝拉,你给我记住。 毫无疑问地,隔天法兰克来,她马上打电话跟爸妈说:“茱莉又和那个黑仔 在一起了。”当爸爸在线上对我吼完之后,我被禁足一个月,而且我感觉我的耳 朵快要掉下来了。全部讲完后,萝拉在房间里面对着我微笑。 这婊子…… 抱歉!不该骂脏话。 我有一阵子没去想这件事了,但一想到我还是很气。 过不久后事情就有变化了。 几天后,萝拉和几个住在附近小屋的女孩一起混。我猜她并不是真地要和她 们交朋友,只是她已经厌烦和一个不跟她说话的妹妹一起窝着。 在破坏我的好事之后,她还能指望什么? 无论如何,她和她们一起外出,留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坐在屋里过了几个小 时之后,我带着我的照相机沿着湖边去散步。 结果,带着照相机还真是神来一笔!运气来了。 我沿着湖边走了大约一哩后,我听到前面矮树丛里传来的吃吃笑声。我不知 道为什么我那么做,但在当时我决定从树林中借着掩蔽去偷偷探一探究竟是很合 理的。我真是做了个好决定! 结果我发现那是萝拉和别的女孩。她们其中的一个——虽然不是萝拉——已 经点燃一根香烟,并且开始抽起来。一瞬间,我忽然了解到了,那是大麻! 而萝拉就在那里! 我真地不敢相信。从在我蹲下的地方,我可以看见萝拉对于所发生的事不是 很高兴,但是她并没有反对或走开。很快地,我拿起照相机开始偷拍。当大麻烟 传到萝拉那里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拿到唇边。 当她把烟放到嘴里时我拍了几张照片。她脸上的表情很好笑,但却不是那种 她不喜欢的样子。然后,她开始咳嗽,但是我却没有再拍她,我把剩下的底片都 拿来拍她们传递吸食大麻的情形。再轮到萝拉的时候,她拒绝了,但是仍然没有 离开。 我偷偷地离开现场…… 当晚,我把照片拿给萝拉看。 事情就像你所预期的一样。起先,她试着吓唬我,但是我们俩都知道我抓到 她的把柄了。和她做的这件事——或者至少看起来像是她做了——比起来,我常 常惹的麻烦根本不算什么。我们俩都知道如果我们的父母发现他们的宝贝女儿抽 大麻,他们会有怎样的举动。 因此我得到了我所想要的——完全的自由去做我在小屋想要做的事情。我熬 夜,我喝酒。当然,还有见法兰克。 那就是我所做的。 对法兰克这种年龄的人来说,他的体型算是大的。 几天后的晚上,在结束一个派对之后,法兰克和我来到我家小屋的后面。我 们两个已经喝醉了,但还继续喝酒。我们 已经在派对上喝了很多——你知道的,就是拿起瓶子猛灌那种喝法——而我认为 我们俩都知道今晚接下来就要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法兰克有一点紧张,但是喝酒 使他放松了一点。 而我……我早就准备好了。 当我们踉踉跄呛地大笑着走进小屋时,正在百~万小!说的萝拉抬起头看着我们。在 我拿照片给她看后,她变得很安静,而且也不曾告诉我该做什么。 虽然表现不赞成可能有其他的方法,我不确定。但是我想,当法兰克和我一 起进来倒在长椅上,她是以不走开在表示不赞成。即使当我们开始,她还是坐在 那里看她的书,假装没注意。 一会之后,因为她在,所以法兰克有些紧张,但是我决定不要移动,我不要 让她称心如意。对我来说,只要她喜欢,她爱坐在那里看就让她看。如果必要, 法兰克和我就在她面前做给她看。 就像我前面提到的,法兰克有些紧张。“她怎么办?”当我解开我上衣钮扣 的时候,他小声地问。 这时,萝拉待在那里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只是稍微扰人而已了,她待在那里的 时间已经比我预期的还要久多了。 “不要管她,”我故意大声地回答着,确定萝拉会听到。“她只是喜欢看而 已。” “茱莉!”她的脸涨红了。 终于,有所反应了。 “放轻松,”我有点口齿不清地告诉她。“喝点酒。”我把那喝掉半瓶的酒 丢给她。萝拉接住了瓶子,脸上的表情好像她正握着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不知 道为什么,她那样的表情令我感到不快。“喝下去。”我重复着。 “不,谢了。”她用她那婊子般最做作的声音回答我。 我受够了。 我滑离长椅走向她。“你给我喝!”我愤怒地命令着。“要不然我就只好把 那东西给爸妈看。”她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但是她没有顶嘴。慢慢地,她打 开酒瓶喝了一口。 那很可能是她第一次喝酒。 “再喝一口。”我命令她。她乖乖地照做,但她的举动就是令我不爽。我现 在没法解释,但是当时我感觉非常忿怒。当她喝第二口酒的时候,我探下身,一 手抓着她的金色卷发,另一手牢牢地握住酒瓶塞进她嘴里。“喝下去!”我吼着 命令她。 “继续喝,直到我叫你停为止。”她抬起了手,好像想要把瓶子推开,但很 快地就放弃了。她知道如果我把大麻的事拿去告密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几秒之后,我把瓶子从她的唇边拉开。她口水四溅地大口喘气,但没说任何 字。当她最后喘过气后,我把瓶子递回给她。现在瓶子里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我现在要跟法兰克做,”我告诉她。“就在那长椅上做。你给我坐着喝完 这瓶酒。如果当我们结束的时候你还没喝完,爸妈一回来就会看见那些照片。” 萝拉抬起头,因为受惊吓而张大了眼睛看着我。“茱莉,”她呜咽着说道: “我……” “不要讨价还价,”我告诉她。“如果我听到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公布那些 照片。” 萝拉立刻就闭嘴了。 我满意地把酒瓶留给她并且回到法兰克等候的长椅。 那次很棒! 我坐在法兰克的腿上,背部靠着他厚实的胸膛,慢慢地上上下下地滑动…… 上上下下地在他长长的黑色上滑动,他美妙的双手慢慢地抚摸我的…… 以及我的脸……又回到我的……再到我的脖子……然后又回到了胸部…… 他的在我体内滑进滑出,感觉好棒!好舒服! 回想起来,我认为那算是我第一次完整的。那是一次长时间,可以慢慢 来的,跟之前我所经历过的那种仓促而紧张的“后座”全然不同。 我花了一些时间才泄了出来,但是当我泄身时,那种感觉却不是以前任何一 次所能够比拟的。一种温暖、令人愉悦的浪潮从下腹冲击散播到全身,而且似乎 还会一直持续不停。 但是它当然不会永不停止。 当我最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还坐在法兰克的腿上。他的仍然坚 硬有力地在我里抽送。他正加快抽送的速度,差不多要到了。 就快要射了! “法兰克,”我边喊着边把自己往上推离他的。“不要射在我里面,不 要在里面。”我没做任何保护措施——如果我要求要吃避孕药,我的父母一定会 昏倒;而且法兰克没用保险套——我不要冒会怀孕的风险。 “不,”他醉醺醺,呼吸沉重地哼着:“我要射在你里面。”他抓着我 的肩膀,把我拉回他腿上。我蠕动着,试着离开,告诉他不能这样。但是他根本 不听,要shè精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 现在我开始觉得很害怕,想要向萝拉求助。她已经照着我的命令喝完了那瓶 酒,正在那里呆坐着,很明显地是喝醉了。真是个没有用的婊子!一点忙都帮不 上。 除非……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样做。在那个时候,那似乎是唯一不让他射在我体内的 方法。 “法兰克,”我最后终于设法逃开他的掌握。他的依然像岩石般坚硬, 在我离开他的大腿时沿着我的腿留下一条混着黏液的痕迹。“你可以射在萝 拉里面!” “萝拉?”他看着我那正茫然地坐在椅子上的姐姐。 “对。”我跑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当我拉扯时她发出痛苦的尖锐叫声,让空 瓶掉下来,但是并没有抵抗。我不认为她了解正在发生的事,刚才的豪饮一定让 她很不好过。 “来帮我,”我边命令着,边拉着萝拉的头发把她拖到长椅上。法兰克最后 似乎了解了我要做什么。他看起来仍然有些困惑,但是当我解开并扯下她的裙子 时,他帮我制住萝拉,拖着她让她在长椅躺下。 “茱——茱莉!”终于,她似乎清醒了一点点。当我把她的内裤从腿上扯下 来,然后丢到她胸前的时候,她开始挣扎蠕动。 “赶快做!”我喊着。可以看到我那婊子姐姐要被干,我就觉得很兴奋。 法兰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屈服在酒精和下。他跪在了她双腿之间。萝 拉试着不让他得逞,但我用我的重量压着她,让法兰克可以更进一步分开她的双 腿。他俯身向前,把他坚硬发亮的送进萝拉暴露的。 萝拉抓狂了! 她激烈地扭动身体挣扎,并痛苦地尖叫,但法兰克和我还是能够制住她。当 萝拉徒劳无功地挣扎时,法兰克停了几分钟没继续干她,他只是把插在她体 内,享受她的主动。最后,她的力量逐渐消退,也稍稍安定下来了。法兰克立刻 开始挺动着他的臀部,在萝拉的嫩穴插抽起来。 她再次开始尖叫。 萝拉是……是一个处女! 当法兰克干她的时候,我注视着我姐姐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当她完全了解在 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时,我可以看见她睁大了眼睛。她开始在挣扎时哭泣,泪 滴沿着脸颊流下。 我亢奋极了! 我无法自制地低下头,舔干了她脸上咸咸的泪珠。萝拉张开了嘴好像要说什 么——大概是要说不——但是没有说任何字出来。终于有这么一次,我那婊子姐 姐没能耐再多话了。当法兰克的大在她未经人事的处女进进出出时,她只 是喘气呻吟,在我们身体下蠕动。 我不是同性恋——这不是说我反对同性恋,只是说明了我喜欢的是男人—— 但萝拉脸上的那种痛苦和屈辱的表情让我无法抗拒。 我再一次无法克制自己。我将我的脸移向萝拉,并张开我的嘴亲吻她。她呻 吟着,试着别开脸,但是我也跟随着移动。 最后,我借着椅背困住了她,把嘴唇硬压在她的嘴上。她因为想呻吟而张开 了嘴,我趁机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这时候她似乎放松了一点,任由我强吻着 她。 事实上,当法兰克要快shè精时,我的舌头正舔着她的前面牙齿的后面。我可 以感觉他在我后面低哼使劲。萝拉试着闭上她的嘴,喃喃自语听起来像在说“不 要”,但是我继续吻她。法兰克粗鲁地刺入,然后保持静止,将一股股的jg液射 向她的处女bi心。她在我的嘴唇上哭泣并呻吟,那种感觉相当地美好。 太美妙了! 萝拉滚下长椅,在地板上吐得到处都是,然后跌跌撞撞地,哭着跑进卧室。 我看了看坐在一旁喘息的法兰克。“这种避孕法如何?”我问他。 半个小时之后,法兰克又硬了。 从第一次后,我就有些酸痛,但在我酒醉的状态下,我还是知道该做什 么。在用手让他的完全勃起后,我带他进卧室,而萝拉正半梦半醒地蜷曲地 躺在床上。当我们在爬上床时,她开始哭了起来,但却没有真正地挣扎。她太累 了——也许是太醉了——以致于无力反抗。 这次,我直接让法兰克干她,而我就玩弄她的,而且强迫她和我舌吻。 每当她阻止我侵入,我就紧捏一个直到她屈服。当他再一次用男精灌满萝拉 的蜜壶时,我们姐妹俩也正玩得火热呢! 我承认这似乎有一点奇怪,毕竟我们身为姐妹。但是我能够说什么呢?她舌 功太棒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在我们的父母到达小屋前,萝拉和我干了法兰克五次。 法兰克总是射在萝拉体内。使用我的姐姐来避孕——就好像她是一个活的保险套 一样,是……好吧!我承认我无法形容。 好笑的是,我曾经期望她多多抵抗,但是她没有。我猜是前几次的打破 了她的心防。并且,每一次只要她阻止我们做任何事,我就用照片来威胁她。 最后一次是我最喜欢的一次。在法兰克和我进行了一阵子活塞运动之后,我 们让她跪伏在一个小脚凳上,法兰克从背后干她,而我将我的压在她 的脸上。她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在我威胁要让法兰克干她屁眼时,她就屈服了, 几乎立刻开始舔我的。 因此当法兰克和我交颈热吻时,我们的“节育装置”萝拉承受了法兰克背后 位的插入,并且帮我舔bi。法兰克和我同时到达。 我让萝拉去清洁小屋,而当我们的父母到达的时候,一切都已恢复正常了。 我想——应该说我很害怕——萝拉会对他们说出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她没 有。事实上,她在回程时始终保持沉默。 也许她以为已经结束了。 回到学校。 萝拉很快地在学校和在家恢复她以前的习惯,除了一有机会就向爸妈打我的 小报告以外,她通常不理我。我不知道,我唯一的猜测是她有意地遗忘强暴和那 些照片的事。也许是在小屋所发生的事太过于震撼,以致于她不能够面对。 至于我,我一直不安地等待着。说实话,我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有些恐慌, 而且我认为我能安然度过实在有些幸运。当然,如果我有需要,我可以随时拿出 照片。 生活一直都没有改变,直到学期开始几个月后的一个早晨。就像往常一样, 我总得在浴室外敲好几分钟的门,萝拉才会出来。那个特别的早晨——我记得是 十月中——她甚至待了比平常更久,而当她出来时,她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我并没有特别地重视这件事,直到它连续发生三天。第四天,我没有用力敲 门,只是静悄悄地站在门外,把我的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仔细听。 毫无疑问地,我清楚地听到的是呕吐的声音。我记得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萝拉 那年无法再念下去了。 纸包不住火了。 当我的父母发现萝拉怀孕的时候,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休学。起初 的借口是家庭有急事,后来又说是不知名的疾病。但就算这样子隐瞒,真正的理 由还是传开了。 几天之内,学校每个人都知道萝拉休学的真正原因。实际上,原本家里谈到 让我也一起休学。但是我说,就因为萝拉是个淫妇,我就得遭受这种待遇,是不 公平的。而妈妈也支持我,所以才没这么做。 这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我的父母支持的是我而不是萝拉。这使得我们的 关系开始有了很大的改变。 至于萝拉…… 她被赶到了车库上面的小房间里。她当然被禁足了,爸妈才不会让她在这种 “状况”下出去外面,唯一一件他们不做的事就是赶她出去丢他们的脸。 在那之后,有好一阵子我和萝拉没有太多接触。直到有一夜我的父母外出参 加一个派对,而罗比来找我。我们独自地待在家里,做着我们想做的事。随着震 耳的音乐舞蹈,喝酒……好吧!最后我们就进了卧室。接着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可 收拾了,很快地我们就脱得半裸准备要。 然后我有了一个想法。 我解释给罗比听。他认为那想法很怪异,但是没有反对。他不像法兰克,法 兰克基本上是个好人。嗯……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就是我喜欢他的一个原因。 我带他从外面进入车库,然后到萝拉的房间。门没锁,因为我刚刚转开了。 当我们进入房间的时候,萝拉躺在床上看着我们。 因为某些原因,她绑了个小马尾,而且她的一个旧娃娃还躺在她旁边,蛮诡 异的。这使她看起来小了好几岁。 婴儿还没有生出来。 我解释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当我在说的时候,萝拉开始哭泣,摇头。她甚至起床,试着离开房间。但罗 比笑了笑并且挡在门口,我再从后面抓着她的头发。当我向后拉的时候她痛苦地 缩成一团,但是没有挣扎。 “不要哭哭啼啼的,臭婊子!”我把她推回床上。“你给我乖乖地听话,要 不然我就把照片拿给他们看。” 她继续低声啜泣,但是没有试着逃离。 真是奇怪!现在想想,就算照片公开,她的情况又会坏到哪里去? “而且,”我继续说,享受这折磨她的机会。“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了,所 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淫妇。” 她了解我的意思,我已经把她怀孕的事告诉学校的每个人。她仍然继续哭, 躺在床上抓着洋娃娃。 我说这很诡异,不是吗? 无论如何,罗比和我开始在她旁边。 像往常一样,我先达到。然后,当罗比认为他差不多的时候,就把 拉出。我看他爬到萝拉身上,并且将他的插入她那个只用过几次的里。 当他狂野地插入大约三十秒后,他发泄在她里面,而她就只是躺在那里哭泣。 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她仍然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白浊的黏液从她的肉缝流 出,弄脏了床单。 罗比后来又来了几次,而最后消息就传开了。我想,这是不可避免的。不久 之后,其他家伙都过来了——甚至还有一些我不是很熟的——他们想要干萝拉。 起先我说不,但是当他们其中之一给我钱以后,很快地我就改变了我的想法。 只要五十块钱,任何人都可以干我的淫荡姐姐。 没有多久,这几乎变成了每夜固定的节目。我必须很小心不让我父母发现, 但是车库上的小房间并不直接地连着房子,所以男生们很容易地就可以偷溜上楼 去强奸我的姐姐。 萝拉在一开始时反抗了几次,但是很快地她了解到她是无法阻止我们的。事 实上,假如父母发现这些事,她甚至会惹上更多麻烦。对爸妈来说,萝拉是个不 知检点的女孩,而且他们也不会相信她不是自愿的。 在往后的几个月,学校一半的男生都干过萝拉了。 一月的时候,萝拉的腹部开始隆起。 我本来认为就到此为止了——因为我认为干一个明显怀孕的女孩会让人兴致 缺缺——但事实并非如此。 有一天,在上学的途中,我遇见了一个男人。我刚开始有一点点紧张——毕 竟他是个陌生的男人——但是当他解释了他所想要的东西之后,我就变得很感兴 趣了。 基本上,他——顺带提一下,他的名字是罗德——已经听说过我在为一个怀 孕的女孩拉皮条。他想干她,而且还要拍照。好吧!对我而言这听起来有点怪, 但是价钱很好!比平常卖给高中生的价格要好得太多了。 所以,那就是往后几个月萝拉所从事的工作了。而且,我也不再使用她来节 育,我用卖掉她的的钱来买了给自己用的避孕药。 罗德会带他的照相机和其它的东西一星期来三次。我坐在那里看了几次。如 果你认为我这么做很怪,你该看看他。我记得罗德似乎很喜欢用狗交的姿势从背 后位干萝拉。 当她肚子变得越来越大的时候,他开始要她像母牛一样哞哞叫。很奇怪,但 却让他兴致大发。我的婊子姐姐由于怀孕而变胖发胀的身材,被这一个老家伙从 后面干,还不得不发出悲惨的哞叫声,这景象实在……好吧!这景象一直留在我 脑海里。 我猜罗德也忘不了这样的景象吧?他几乎每次都会录下来。 不管怎样,好事总有结束的一天。 婴儿在六月中出生。罗德说稍微有点晚,但是他当然不在乎可以多享受他的 胖小母牛几个星期。 而只要有钱赚,我也不在乎。 婴儿当然是黑色的。其实也不完全是黑色的,因为它是萝拉和法兰克一起生 的婴儿,但是他明显地是一个黑婴,一个小黑鬼。 这对我的父母来说已经超过他们能忍受的范围了。他们的一个女儿有婚前性 行为并且还怀孕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无法承受的羞愧(然而他们如何在每个星期日 的教堂聚会中抬起头来?),居然还是一个小黑鬼?! 不可能的! 萝拉不是他们的孩子! 萝拉和婴儿被赶了出去,送到一个未婚妈妈之家。 全然否认。 我变成他们唯一的受益人。 我提过那笔信托基金吗? 好吧!它后来增值得比我父母本来预期的还多一些。而且它是全部给我的, 我现在是去上大学的那一个。 我用那笔基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秋天我要进北巴克维尔学院就读。 因此,我在巴克维尔近郊租了一栋房子的一楼和地下室。我住的地方距离家要六 小时的车程。也就是说,我的父母远在六小时车程之外。这实在是太美好了! 当然,我带了萝拉一起。她已经靠社会福利金生活了几个月,而福利办公室 很高兴我能够带她走。他们巴不得我早点带走她,所以她说不想跟我走也没有人 理会。他们说她没有权力反对——在一个小镇上,八卦消息是传得很快的,我猜 他们压根儿不愿意把预算花在一个笨到不避孕的淫妇身上。 尤其还有一个黑色的婴儿。 这个故事就是这样。 你知道其余的部分。我让萝拉和婴儿住在我的小地下室里。有的时候会有一 点冷,但是她有毛毯。而她的收入也更多了,大学生比高中生有钱,而且还更好 色。 而比起一般的妓女来,萝拉便宜多了。 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同。我始终帮她留长发绑马尾,这使她看起来比较年轻, 而且顾客似乎也比较喜欢这样。尤其当他们看见她和洋娃娃一起躺在床上…… 当然,我仍然用她来避孕。让她的充满了jg液,而我却可以不用担心怀 孕,这想法实在是很棒! 事实上……嗯,我真地不该告诉你。但……她又怀孕了!我已经打电话给罗 德,我确定他一定会有兴趣的。 我希望这一胎是个小侄女。 ☆★☆★☆★☆★☆★☆★☆★☆★☆★☆★☆★☆★☆★☆★☆★☆★☆★☆ 召集人:“感谢处理人的努力。但是由于他没有留下任何致 词,我们也就省掉评论。现在,我们直接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 篇·姐弟的悦乐。”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姐妹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姐妹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囚牢-未来篇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囚牢-未来篇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囚牢-未来篇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囚牢-未来篇 作者:sunray 20040128发表于:风月大陆 *********************************** *********************************** 不停站的特快列车稳定而无声的通过了繁盛的东海海底都市车站,再次进入 了密封的海底隧道中。按照行车的时间表,还有一小时左右的路程便可以到达新 香港了。 美人列车服务员加藤纪子又开始向乘客派发饮料了:“先生,你要喝点什么 吗?”她殷勤的向那位坐在窗边的乘客问道。 她其实已经注意了他很久。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那男人的长相很好看,不是很 英俊,但那默然沉思的样子却真的很吸引,鬓上少许的银发更为他添上了一抹淡 淡的忧郁。这种历尽沧桑的感觉,正是纪子喜欢的类型。 “不用了,谢谢你。”男人彬彬有礼的用日文回答。 “你是……日本人?”纪子试探着说。她知道同车的服务员都在附近窥伺, 因此务要和男人打开话匣子。 男人微笑着回答:“中国人,不过在日本工作。” 纪子嫣然笑道:“你的日文说得很好啊,你不说出来的话,我还以为你是道 地的日本人呢。”她瞄着男人的手提箱上的行李名牌:“杨子江先生……杨子江 不就是长江的别称吗?我真笨,单看名字应该已经猜到你是中国人了。” “见笑了。”带着少许腼腆的微笑格外可爱:“是我爷爷改的名字,他总是 惦记着家乡。” “杨先生,今次回香港是公干吗?”纪子打算正式进攻了。 男人垂下了头,沉默了一会,才抬起头来苦笑着回答:“我回去拜祭我的亡 妻。” 纪子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我还是想喝杯水,麻烦你可以给我一杯水吗?”男人平静的说。 “好的,请你等一等。” 纪子连忙趁机跑开了,她的同事猛向她打眼色询问她搭讪的结果如何。她没 有回答,只是随便的回了个鬼脸。说真的,她完全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 甚至连那男人是为了继承大笔遗产,而被迫回老家,去娶个丑八怪的可能也幻想 过,但就没想过他会是个鳏夫。 “喂!”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她的膊头一下,几乎吓得她把水杯掉了。她回 头一看,原来是她的同事小爱。 “吓死人了!”纪子嗔着说:“你搞什么鬼啊?” 小爱一面合上双手道歉,一面凑近她小声的问道:“钓上了么?我们的大美 人很少这么主动出击的啊!不过,那男人又的确蛮好看的……” 纪子白了她一眼,说道:“我放弃了,我不喜欢结过婚的男人。”她嘟长了 小嘴。 “结过婚?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离了婚吗?”小爱好奇的问。 纪子放下了水杯,扭着修长的玉指:“他不是离了婚,而是死了老婆。他说 要回家拜祭亡妻。” “原来是个痴情汉!”小爱的眼登时亮了起来:“哇!好浪漫啊!纪子,你 真的打算放弃了吗?” “……你?”纪子皱了皱又幼又长的眉毛,疑惑地说:“你想怎么样了?” 小爱却没有说话,只是顽皮的眨着大眼睛。 纪子恼怒的嗔道:“不准啊!他是我先发现的!” 小爱“扑嗤”的娇笑起来:“不是有人说已经放弃了吗?” 纪子又羞又怒的追着打她,小爱也笑着躲开,两个女孩就在茶水间里打闹起 来。小爱却忽然愕然的望向车箱那边静了下来,纪子也奇怪的顺着她的目光望过 去:原来那个叫杨子江的男人身边一直空着的座位已经被人占据了……是一个女 孩子,一个很年青、很漂亮的女孩子;一个连纪子这个被公认为全公司里最美丽 的列车服务员的美人,也不得不甘拜下风的绝色美女。 纪子和小爱不服气的对望了一眼,两人握着手悄悄的跑到男人和女孩后面的 坐位,竖起了耳朵偷听两人的对话。 “美雪,我还以为你已经明白了我留给你那封信里的意思。” 她们听到那男人说。他似乎连望也没有望向女孩,像是向着车窗说话似的; 语气中还微微有点怪责的味道。 女孩的声音又软又甜的十分悦耳,但却充满了委屈:“子江,如果不让我见 一见这个已经死了三年,但却一直令你不能忘记的女人,我是不会甘心的。” ************ “对不起,对不起!”男孩扶起被他撞到的老教授。猛在打躬作揖地道歉, 回头看时,那一头飘扬的长发早已经冲出了校门。 男孩急急的把步履蹒跚的教授扶稳,手忙脚乱的把他交给几位在旁围观的学 生,也不及理会老人究竟在教训着什么,便转身追了出去,一面嚷着:“雪儿, 不要跑!” “上帝!那不长眼睛的莽撞大个子是谁?我要赶他出校!”老人扫着胸口咳 嗽着。 扶着他的女孩子们都没有回答,只是吐着舌头在娇笑。她们当然知道那男孩 子是谁了,而且也知道教授是不会赶他出校的。因为他是王明,是引力球部的明 星,是全大学的宠儿,也是学校里所有女孩子的梦中情人。 ……可惜的是,他已经有了爱人。 王明在校园里四处乱闯乱撞的,想找寻他的女友雪儿。他追求这个漂亮的东 方女孩已经足足有一年了,但却始终不能取得她的芳心;约会时最亲热的程度顶 多也只能达到二垒而已。这对于他这个百战百胜的情场帅哥来 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王明从来不喜欢用强,当然他也从来不需要;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喜欢雪 儿。由在新生会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迷上了她。说句老实话,这么出众 的东方女孩也真的很少有。雪儿长得不算高挑,但身段匀称、玲珑有致的,天使 般的脸孔在一头清汤挂面的乌黑长发衬托下,清纯得几乎叫人忘记了呼吸。要不 是知道对手是鼎鼎大名的王明,排着队追求这美女的人应该不会少过半间学校的 男生。 除了外表出众之外,雪儿的性格也很特别。她永远也不会像其他女孩子般吱 吱喳喳的不停说话,也不爱随着大伙儿逛商场大血拼;最容易找到她的芳踪的地 方,便是校园里的大树下,她最喜欢坐在那里百~万小!说。雪儿也绝不是个平易近人的 女孩子,尤其是对着男孩子时,她总是不假辞色的板起一副拒人千里的冷面孔。 同学们背地都说她像是个被关在天堂里的天使,只是偶然下凡来走个圈。 王明也同意同学们对雪儿这样的形容。他最清楚雪儿是如何难以亲近的了: 他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水磨功夫,才令雪儿肯主动和他打招呼;而肯接受他的约会 更只是最近这一、两个月的事。这两个月对王明来说,简直就是徘徊在天堂和地 狱中间。雪儿的一睥一笑,都像是上天的恩赐;但是对着一个如此青春诱惑的胴 体,却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眼看手勿动的严格规条,也叫王明这血气方刚的年 青伙子流了无数次的鼻血。 而从前天开始,雪儿就变得更怪了。虽然她一向已经不爱说话,但这两天她 简直完全像哑了似的;不但上课时像是失了魂般的心不在焉,对同学们更完全的 不理不睬。王明其实是知道原因的:前几晚他送雪儿回家时,在校园里的大树底 下,他终于忍不住侵犯了雪儿。他不但强吻了她,还不理她的猛烈挣扎,强行扯 下了雪儿的内裤,用手指侵入了她紧窄的小洞。 结果吗?他终于霸王硬上弓的征服了梦寐以求的美女? 当然不了!结果是他被雪儿哭着打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事后王明对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十分后悔。其实那一晚,当他惊讶地发现十 九岁了的雪儿竟然还是处女时,他已经很后悔了!而到了今天早上,当他知道雪 儿已经向学校方面申请了休学,还订了机票返香港之后,他简直后悔得要疯了! 因此刚才下课后,他马上想向雪儿道歉,但雪儿却完全不肯听他的。还说要赶时 间,一把推开他跑了。 “珍妮!”王明瞥见刚从校门那边走过来的一个金发美女,马上冲上去抓着 她焦急的问道:“你有没有见到雪儿?她跑到哪里去了?”珍妮和雪儿是同房 的,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珍妮皱着眉拨着被摇乱的的一头金发,嘟长了小嘴答道:“我刚才见她在校 门上了计程车,好像是要到机场去啊!” “机场?”王明瞪大了双眼。 “王明,你是不是被她甩了?”她向王明抛了个媚眼:“我可不是‘仙蒂李 拉’,我绝对不介意用任何方法来满足你的!”她微一吸气,丰满的胸脯在绷紧 的罩衫下蠢蠢欲动的。 (注:‘仙蒂李拉’,童话中十二时前一定要回家的灰姑娘,泛指过份纯情 的女孩子。) 王明对她的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气急败坏的摇着她的臂膀:“雪儿真 的要走吗?” “好痛啊!”珍妮赌气的挣脱了王明的手,大声的娇呼着说:“见鬼!她只 提过要回香港拜祭三年前死了的姐姐!但是我知道这些只是借口,她根本是想甩 了你……”她不死心的向着已经飞跑出校门的王明大声喊着。 ************ “先生……夫人,你们的门匙。”酒店的行李员对这样的称呼有点犹疑,那 美貌的女孩虽然一直非常亲热的挽着男人的臂膀,但那男人对她的态度似乎太冷 漠了。 “谢谢你。” 美女掏出了一张大钞作为小费,行李员马上喜孜孜的退了出去,还很识趣的 为他们在门外按着了“请勿骚扰”的灯号。 “子江,今晚我要睡在这里。”女孩脱下了外套,走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前 面。 由高挺的胸脯到盈握的细腰之间的优美线条,在纤薄的真丝衬衣下玲珑浮凸 的表露无遗。胸前挺起的两点嫣红说明了她没有戴胸罩,杨子江很清楚:她的乳 房又挺又结实,根本就不需要穿胸罩。鲜红色的迷你裙下面,那双露出来的骨肉 匀称的修长美腿,更绝对是只有顶尖的模特儿才配拥有的。 美女倦慵的伸着懒腰,白色的衬衣蓦地松开了,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的小蛮腰 和微凹的可爱脐眼。短小的迷你裙也随着身体的伸展扯高了,再也遮盖不住那条 细小的粉红色蕾丝内裤。内裤前面半透明开口中隐约的现出来的那小片乌黑,正 好停留在男人的眼前,散发出清雅的幽香。 相信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抗拒这种诱人的景象。杨子江尴尬的调整着双脚,试 图掩饰着那自然的生理反应。 “美雪,这样不好。”他努力的想移开眼睛,吃力的吞了口口水。 女孩却像听而不闻似的,伸手把男人的头拥在怀里,压在那两团香喷喷的丰 硕软肉中间。无限柔情的把脸贴在男人的头顶上幽幽的说:“子江,你知道我是 多么爱你吗?” 脸紧贴着那柔软嫩滑的迷人胸脯,鼻里全是浓烈的少女;男人再也按捺 不住心中的欲火,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沿着那滑嫩的长腿上移,抱着那有着惊人弹 力的丰硕美臀。 女孩勾魂摄魄的喘叫比任何催情药物都有效,男人的理智围墙马上就被推倒 了。他冲动的站了起来,封吻着女孩的美丽樱唇,两人纠缠着冲进了睡房。 从客厅到睡房的地毡上留下一条衣服铺成的道路,先是外套、长裤、裙子, 然后是亵衣;最后是两人的内裤。在那条被扯得稀烂的高级蕾丝内裤上,还湿湿 的沾满了浓稠的。在暗淡的灯光中,两人的身影在宽阔的大床上缠绵起伏。 兽性而愉悦的喘息,充斥着幽静的房间内每一寸的空间。 ************ 云收雨散之后,杨子江慢慢的支起身来倚到床头板上,他小心翼翼的移开了 女孩枕在他胸口上的裸露玉臂,心情极端矛盾的看着身边那在极度满足后累得不 想睁开眼的美丽女孩。 “真的是上帝的作!”他由衷的赞叹着。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和这女孩上床的原因,并不单只是这一个。 自从三年前他转到新东京总公司之后,便一直埋首工作,也取得了斐然的成 绩;俨然成为了未来常务、总务的热门接班人选,想留在他身边的美女实在多不 胜数。杨子江不是柳下惠,而且独身在异地工作也真的太寂寞了;因此他身边一 直不缺女人。 公司里的老头们也不介意他是个鳏夫,争相的向他提亲;想把女儿、孙女、 世侄女什么的介绍给他。 ……只是杨子江从来没有动过心! ……直到美雪的出现。 美雪是已经退休的公司前任会长的孙女,今年只有十九岁,还在念大学。她 从小已是远近闻名的美女,现在不但是大学里公认的校花,同时也是顶尖的业余 模特儿。因此当前任会长提出要安排她和杨子江相亲的时候,其他人都马上知难 而退,打起退堂鼓来了。 这对堪称郎才女貌的才子美人可说是一见钟情的!相亲后的第二天,杨子江 便马上主动邀约美雪到海边别墅渡周末;而美雪竟然也一口答应了。这次是杨子 江到东京三年以来,第一次主动的邀请相亲对象单独约会。而美雪也是第一次答 应只见了一次面的男人的约会。 那天晚上美雪便主动的向杨子江献身了;面对着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杨 子江当然也没有抗拒。一方面固然是因为男人天生的欲念:美雪真的太美丽了! 而且,杨子江自己也有点弄混淆了……美雪实在太像她了。 “子江,你醒了么?”女孩睁开眼,姿态美妙的翻了个身,的诱人 半伏在男人的胸口上,娇嗔着说:“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嫌刚才人家服侍得你 不够舒服?”她看着刚刚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的男人,狡黠的媚笑着。 杨子江不想说话,只是微笑着拍拍那美丽的丰臀。女孩却显然误解了,她娇 笑着翻身钻进了被窝里。男人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马上混身一震的仰起头 来,吐出了快美的喘叫。刚才苦战后退下火线的小弟弟,已经堕进敌方的陷阱, 被最香艳的敌人重重包围了。 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在激烈的抛动下慢慢的泻落,露出了那俯伏在男人腿间 那香晰无瑕的葫芦形玉背。 美雪的口技绝对是一流的!虽然她和大部分日本女孩一样,在高中时已经偷 吃了禁果;但她却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绝不。以她超群的美貌,裙下之臣自 然多如天上繁星,但曾经幸运地得亲香泽的却绝对屈指可数。而且很多时候,美 雪都不肯让男友真个,只肯用口舌来解决那些过份热情的追求者。 萎缩了的迅速的胀硬起来,填满了美雪的小嘴。她竭力的忍受着喉咙被 顶着的不适感觉,小心翼翼的把整根完全吞噬。细小的香舌灵活的在下 的浅沟处上下左右的拖曳,舔走了在刚才大战中残留的阳精和蜜液。玉指则在满 是摺纹的肉袋上技巧的抚按着,把胀硬的火棒刺激得更大、更烫、更硬了。 美雪也分出了一只手抚慰着自己饥渴的,玉指分开了紧合的嫩红肉唇, 捏在胀挺的小上。泛着淫光的透明蜜汁混和了倒流出来的白色阳精,从微张 的花唇中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床单上,和那原有的一大摊湿印混在一起。 男人再忍不住了,他轻拍着女孩的俏面,把她慢慢的拉了起来。女孩不舍的 吐出了胀硬的巨棒,乖巧地蹲坐到男人的身上。两人的上身紧紧的贴着,灼热的 嘴唇像磁石似的吸紧了再也分不开来。巨大的顶在窄小的花唇上前后慢慢的 蠕动着,香浓的像下雨似的不断的沿着两人贴合的地方,洒落到高竖的巨柱 上。 “快…子江,快一点,我忍不住了!”美雪星眸半掩,吃力的呜咽着哀求。 顶在男人胸口上的美丽蓓蕾早已硬挺得像颗坚实的核桃;胜雪的香嫩肌肤上,也 浮起了一层香艳无比的绯红色。 “啊!”胀满的快感随着巨大的破体而入那一刹那的痛楚,迅即充盈了 美雪的全身。她紧抱着男人宽敞的肩膊,双腿紧箍着男人的腰背;小巧的拼 命的起伏着,配合着男人猛烈的冲刺。 “雪……”男人呻吟着。 女孩的羊肠小径不但极度的紧窄,而且在每一下扭动之间,还会带出强烈的 吸吮力。腔道间的肉褶一重一重连绵不绝的颤动,是非常难得的“名器”。他咬 紧牙关的用力冲刺,旋转着在炽热的岩浆隧道中飞快的,又不时夹杂一 两下猛烈的冲击,重重的捣在幼嫩的花心上,引发出一浪接一浪的剧烈痉挛。 美雪的体力很快便耗尽了,娇躯脱力的伏在杨子江的身上。男人乘机反客为 主,把力尽的美女翻转,压在床上从后猛烈刺进冒烟的美穴。美女紧抓着床单, 厉声的嘶叫着,还在竭力的往后冲,迎合着那一下一下被贯穿的美妙感觉。 “啊!好深啊……子江,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雪……” 虽然每一次她都忘了问,但是女孩其实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杨子江平时会 跟其他人一样称呼她做“美雪”;但一到了床上,他却总会叫她做“雪”的? 男人当然想不到胯下的美女芳心内在想些什么?他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紧闭起双眼盲目抓着女孩纤细的腰肢不断的冲刺。红得发紫的肉柱猛然抽出,把 两扇粉红色的花唇整片的扯开,溅出了大量混白色的蜜浆。巨大的火棒一直退到 只剩下最尖端,才在女孩的尖啸声中,上下左右的划着圆圈重重地捣下,连刚被 翻开来的肉唇也拉扯着塞了回去。 男人意犹未尽的抓着女孩的双手,把她整个扯起;下身更用力的猛挺着,像 连睾丸也想捣进去似的。女孩已经完全迷失在连绵不绝的里,再也无力招架 了;娇弱的像个充气娃娃似的,在男人猛烈的冲刺下无力的抖动着。汩汩涌 出的花蜜不但流满了白嫩的大腿,还一下一下的从二人接合的地方满溢出来。 男人忽地狂呼着:“雪……!”猛烈的动作猝然停止。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 后,无力的压在已经乐昏了的女孩身上。 ************ 王明迟了一天才弄到机票来香港。他在飞机上联络了很多间酒店才找到了雪 儿落脚的地方。他感到非常兴奋,因为这是第一次造访这个东方最大的城市;也 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孩子千山万水的追踪到来。他深信凭着这份痴心,一定可 以把雪儿感动的。 可是王明很快便发觉事情并不如想像般那么顺利了。酒店的机械接待员非常 有礼貌,但也非常决绝地拒绝了王明的请求,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他雪儿究竟住 在那一个房间。王明也尝试过打雪儿的流动电话,可是却总接不上。他气起来干 脆呆在酒店的大堂,打算一直等到雪儿回来。 他一直坚持着,连晚饭也没吃,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酒店的大门;只是因为内 急而离开过几分钟,……也就是雪儿刚巧从外面回来,走进了升降机的几分钟。 ************ 第二天杨子江很早便醒来了,这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睡得很少的。他不想吵 醒那仍在做着甜梦的美女,小心翼翼的脱出了美雪的怀抱,蹑手蹑脚地跑进浴室 淋了个冷水浴。 美雪是很贪睡的,尤其是在激烈的之后。 杨子江匆忙的穿好了衣服后,便静悄悄的关上了睡房的房门走出客厅。落地 大窗外初升的旭日已经解开了黑夜的封锁,耀眼的光辉像门匙一样,开着另一 个美好的日子的大门,大地已经苏醒了。柔和的晨曦穿透了半透明的窗纱,清楚 的照亮了杨子江手上的便笺。 便笺上正在浮现着一个很粗壮的中年男人的全息图像。杨子江轻轻按着便笺 上的微型按钮,中年男人的录像又开始说话了:“杨先生,我是香港警队的探员 余过,我们找到一些关于你太太程婉儿在三年前遇到交通意外不幸身亡的最新资 料,内容关系到她真正的死因。希望你可以抽空在本月的十号早上九点,来到这 个地址协助调查……” 杨子江叹了口气,那千方百计想忘记的那一天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变成了 清晰的录像,一幕一幕的在脑海上再次重播。 他记得很清楚:地点是杨子江家里的厨房,而时间则在三年之前…… ************ “我们怎么会弄成这样的?”杨子江懊悔的背转身,企图躲避女孩的凌厉眼 神:“……雪,我们这是错的!” 雪儿的语声很激动,但也很坚定:“江哥,我不管!我爱你,而且我知道你 根本就不爱姐姐,你娶她只不过是为了责任罢了!”她冲前来从后紧紧的抱拥着 男人。还未完全发育的娇小胸脯,硬硬的压在男人的腰背上。她还长得不高,头 顶才到杨子江的肩头。 当然了,那时的雪儿只有十六岁…… 杨子江不禁叹了口气。当他第一次随女友婉儿回家吃饭,婉儿喜孜孜的向他 介绍可爱的小妹时,杨子江已经感到这小女孩很特别了。因为当他和那无邪的眼 神接触的一刹那,他竟然有种心跳的感觉! “不可能的!她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杨子江安慰着自己说。 但自从那一天之后,他和婉儿的感情便停滞不前了。杨子江知道婉儿为此感 到十分沮丧;她是非常爱他的,甚至连身体也交托了给他。 杨子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婉儿的爱意正在逐天逐天的慢慢退却;但他却反 而非常珍惜和女友的小妹见面的每一个机会。而且每一次当他见到雪儿的时候, 他都有种想把她拥抱入怀、长相厮守的强烈冲动! ……这种感觉,连他和婉儿在时也没有!就算是在床上拥抱着婉儿美丽 的的时候,在他脑海里盘绕着的也不是他怀里的女人,而是她的稚龄妹妹! 他在雪儿十六岁生日那一晚,才知道原来她对他竟然也有着同样的憧憬。那 一晚,他接受了情窦初开的女孩最真情的表白,还有那附带献上的宝贵初吻。 但也在同一个晚上,他惊愕的知道了婉儿怀孕的“喜讯”…… ……就在他打算向她提出分手前的一刹那。 ……生命真的充满了无奈。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承担责任,马上和婉儿结婚了。但是他知道,他那还 未成年的小姨子才是他心中的最爱。无奈,他知道这种不伦的感情是不可能被认 同、被接受的;何况这件事已经不再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瓜葛,还牵涉到一 条无辜的小生命。 长痛不如短痛,杨子江决定要向那固执的小女孩说清楚。 谁不知这次摊牌的结果,是他自己反而被女孩的深情感动了。他们紧紧的拥 抱,被命运的红绳牢牢的捆绑着。灼热的情感随着紧接着的嘴唇飞快的交流;在 短短的一瞬间,他们好像已经相爱了一辈子似的。 那一晚,他一定会成为雪儿的第一个男人的,也许还会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 人……如果婉儿没有闯进来的话! ……就算已经过了三年,杨子江仍会时不时被那悲痛欲绝的眼神吓得从睡梦 中惊醒。 ……婉儿就是用这眼神看着猛然分开的丈夫和小妹,尖叫着,泪流满面的夺 门冲了出去。当他和雪儿惊魂甫定跟着追出去的时候,他家门外的路边已经堆满 了围观的途人。 ……婉儿被卡车撞倒了! 马路上触目惊心的腥红轨迹一直拖行了十几公尺,路中心七零八落的散布着 撕裂的孕妇衣裙、刚购买的婴儿玩具、还有些恐怖的碎肉残肢…… ************ “从那一天开始,我便把自己判处了无期徒刑!”杨子江在酒店提供的便笺 上把三年前的悲剧的前因后果录下了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雪儿……也许她也和 我一样不能原谅自己,也仍然关在自建的牢笼当中。”他决定了要和美雪分手。 “当我遇上你的时候,我简直以为你是上天派下来宽恕我的天使。你和雪儿 实在太相似了!”他顿了一顿:“你们的样貌当然不一样,但那股超脱出尘的味 道却真的如出一辙。”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我一直把你当成了她的替身。我知道这样对你并不 公平,我也曾尝试过去逃避。但你实在太……动人了,我总是拒绝不了你!”男 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每一次我们做完爱,我的心里都增添了一分内疚!” “因此今天我决定要向你忏悔;虽然我仍然没有勇气当着你的面前说。但是 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能再继续辜负你。我是个罪人……在我得到释放之前,我不 配再去爱任何人。” “再见了,美雪。”他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很想说声我爱你。但是 连我自己也不肯定究竟爱的是你,还是那个仍然缠绕着我的心的,叫做雪的小女 孩……”杨子江黯然把便笺放在茶几上,轻轻的打开了房门离开了。 睡房的房门慢慢的打开,已经哭成了泪人的美丽女孩无力的跌坐在厚厚的地 毡上。她已经不需要,也不打算冒着心碎多一次的剧痛,再次一遍男人留下 来的讯息;她全听到了。她其实早在杨子江穿衣服时已经醒了,只不过一直没有 声张,站在半掩的房门旁边,凄楚地听着心爱的男人忏悔着伤心的往事;悲恸的 听着他说再见。 ************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在面上拍打。 王明慌张的睁开了惺忪睡眼,又惊又喜的看着一直苦苦追寻的女孩俏生生的 就在眼前。“雪儿,我找得你好苦啊!”他弹起来用力的抓着女孩的双手,夸张 的大叫起来,把酒店大堂里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雪儿羞红了脸疑惑的问道:“你一直从学校追到这里来的?” 王明猛点着头,满是须根的脸上全是委屈的神情。 雪儿的眼眶红了,还隐隐的泛着泪光。“你真傻!”她垂下了头:“不过那 是没有用的!”她轻轻的从王明手中抽回小手。 王明马上再次抓着那双缩回去的小手,焦急的叫起来:“对不起!雪儿,是 我错!我道歉!我太急色了!我是不应该乱来的!我发誓以后也不会了……” 雪儿摇着头,斗大的眼泪滴落在男孩的手背上,他马上静了下来。 “是我不对!”雪儿呜咽着说:“我是不应该让你存有希望的!我根本就不 可能爱你!我只是……太寂寞了!” “什么?雪儿,你乱说什么的!”王明禁不住从心底冒升的恐惧,用力的抓 着雪儿纤弱的双肩,仿佛怕她会像一阵轻烟般随时消失似的。 女孩缓慢但坚决的拉开了男孩的手,轻轻的揩拭着眼泪。抬起悲哀的眼睛, 透过散落在面前的长长发丝,看着男孩面若死灰的俊美脸庞幽幽的说:“王明, 原谅我!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一个人!而他……并不是你!” 她慢慢的站起来,俯身在呆若木鸡的失恋男孩额上深深的一吻:“再见了! 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孩,是个被判了终身监禁的感情死囚;没有资格去爱任何 人,也没有资格接受任何人的爱。” “你是个好人,一定可以找到一个配得上你的女孩子的!”雪儿擦着泪离开 了酒店,强忍着回头多看那痴心男孩一眼的冲动。她害怕自己会一时心软、把持 不住,到时只会把他伤害得更深。 ************ “是这里了!”女孩停在那像货仓多过像警署的灰色建筑物的大铁门前面, 疑虑的掏出了那封在三天前收到的便笺,再次确认了地址。 姐姐的真正死因会是什么?难道不是交通意外吗?她几乎是亲眼看到意外发 生的;那压在大卡车下面的肉块的而且确是她唯一的姐姐,和她那仍然未出世的 小外甥。 她们是她亲手害死的……雪儿叹了口气。 雪儿的手刚举起,已经有人从后跑上来替她按下了门铃。她讶然的抬起头, 竟然是…… 男人也像触电一样的呆在当场。他做梦也都没想过可以再次见到当日在姐姐 的尸体旁边掩着脸失声痛苦,后来还悲恸得当场昏厥了的可怜女孩。更加想不到 三年不见,她会变得如此的美丽动人。 女孩也是一样。她茫然地看着那张比三年前沧桑了不知多少倍的面孔,才惊 讶的发现自己原来对他的想念竟是如斯的强烈。 时间像在这一秒钟静止了下来。男人和女孩无言的对望着,除了眼神的飞快 交流之外,两人完全没有动。直到大门在他们中间“卡擦”的打开,才打破了这 天长地久的一刹那。 便笺上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小了,但还算很好看 的,年轻时一定是个美男子。男人很有礼的自我介绍说:“两位好。我叫余过, 是香港警察局的探员。”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警员证扬了几扬。 “多谢两位专程赶回来协助我们调查这宗悬案。”他领着杨子江和雪儿走进 屋里,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了一间幽暗的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陋,只有张普通的桌子和三张椅子,小小的窗口上还装 上了粗大的铁枝。警探招呼杨子江和雪儿在桌旁坐下。雪儿看着四周像监房似的 环境,不禁有点迟疑的看了杨子江一眼。他温柔的点了点头,还拉开椅子让她坐 下后;然后才在她身边坐下。 警探抬头看着充满了默契的男女:“两位时常见面的吗?”嘴角上的笑意, 恍惚带着点暧昧似的。 两人愕然的齐摇着头。 警探也没追问,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只女装鞋子,放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金 属小盒子上。 “这鞋子……”雪儿掩着嘴惊讶的叫起来。她认得这平底的鞋子,因为是她 陪着姐姐去买的。 “不错!”余过点了点头:“是你姐姐在车祸时穿的,我们一直都找不到。 原来它在意外中掉进了沟渠,直到最近因为建筑工程把沟渠拆开了才发现。工程 公司翻查记录,知道是三年前交通意外遗失的证物,才把它交还到我们手上。” “你要我们不远千里的赶回来,就是要我们看看我太太遗下的一只鞋子?” 杨子江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在一个月之前,这鞋子除了可以勾起两位的痛苦回忆之外,可能真的一点 儿作用都没有!”警探没理会杨子江的嘲讽,指着那个不起眼的小盒子解释说: “但是自从我们在上个月购入了一台新的仪器,可以把人死后凝聚在某些物件上 的怨念实体化之后……这鞋子便不再是一只普通的破鞋子,而是你太太临终前那 一刻留下来的一封信!” “没可能有这样的机器!”杨子江不相信的说。 余过苦笑着:“一个月前我的反应和你一样。”他顿了一下:“你听过一个 相貌猥琐的走私商人的传说吗?” 杨子江的抗议登时静止了。“就是传说中贩卖火星上古超科技机器的猥琐男 人?” “我们就是向他买下了这台机器的。”警探点点头:“……你可以想像得到 这机器对我们查案的帮助有多大!” 杨子江惊骇的和同样震憾的女孩对望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那正在耸 着肩的中年警探;最后三个人的视线都落在那只搁在桌子上、满是污垢的破旧平 底鞋上。 中年警探苦笑着说:“你们可能会奇怪,为什么警方会对一宗三年前发生的 交通意外那么重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当年那个驾驶卡车撞死尊夫人的司机 坚称说,是她自己故意跑出马路的!” 他这句话又把杨子江和雪儿两人再一次吓呆了。 “两位,可以开始了吗?”警探按动了盒子旁边的按钮,一道光轮马上无声 无息的从盒面升起,刚刚好包围着那鞋子。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毫无预兆的熄灭了。雪儿登时吓得惊叫起来,杨子江马上 抓紧了她的小手。两人惊讶的看着一缕淡紫色的轻烟,从光轮中的鞋子内慢慢的 升起了。 “那是……”淡紫色的烟雾在光轮中慢慢凝聚,杨子江和雪儿的手愈握愈紧 的,不能置信的看着在紫色烟雾里愈来愈清晰的人形。 飘渺的烟雾慢慢稳定下来,连面孔也清晰可辨了;毫无疑问的,她是婉儿! “子江、小雪……” 空洞的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杨子江和雪儿目瞪口呆的,完全被眼前的灵异 景象吓呆了。 “婉儿……?” “姐姐……?” 两人几乎一同冲口而出。 “你们好。”烟雾中的婉儿打着招呼:“这几年你们都辛苦了。” 两人相望了一眼,完全猜不到婉儿说话里的意思。 “婉儿,我和雪儿并没有在一起……”杨子江讷讷的解释说。 烟雾里的人型轻轻的扬了一扬:“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 “姐姐,是我对不起你!”雪儿哭着说。 “不关你的事!”烟雾中的女人说着,转身再看了看一面惶惑的丈夫:“子 江,也不关你的事。你们相爱的事我一早便知道了。” “什么!”杨子江两人同时惊愕的叫了出来。 “是的!”婉儿的声音十分平静:“可能是女人的直觉,我很早已经察觉出 你们之间的特殊感情。我曾经尝试过去挽救、去阻挠,甚至希望用关系来缚 着你……” 她透过烟雾温柔的看着男人:“但是我最终还是失败了。就算在我们最亲密 的时候,我依然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 “是我错!”杨子江痛苦的说。 “不!是我错!是我不忿气,是我明知你并不属于我,还固执的紧抓着不肯 放手。”烟雾中的女人激动的嚷着:“而且,我还背叛了你……我肚里的孩子不 是你的!” “……”男人瞪大了眼。 “我在你身上得不到的真爱,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找到了。他让我感觉到被 人疼爱的感觉,我甚至愿意为他生个孩子。”烟雾一下一下的闪动,婉儿的声音 慢慢的低沉下去:“但是他不能娶我!他是有妇之夫!” “这不负责任的男人是谁?”杨子江冲动的叫起来。 烟雾中的女人幽幽的抬起头,模糊的脸容上恍惚带着泪痕:“他是谁已经不 重要了!我并没有怪责他。而且他也和你们一样,每天都像坐牢似的,被内疚和 后悔痛苦的折磨着……” “其实他在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之后,原本已经打算了和太太离婚,再和我 在一起的……但不巧的是,他的太太就在那时候染上了绝症,不能再受刺激。” “为了男人的责任!他没办法不放弃我。”婉儿继续无奈的说:“就在那一 刹那,我忽然明白到原来你娶我,也纯粹是为了男人的责任!我既然已经成了受 害者,也不应该再拖累多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了!于是我决定赶回家去向你表白, 就算你马上抛弃我,我也不会后悔的!” “但理智归理智……”透过烟雾的说话仍然掩不住浓烈的酸味:“感情这回 事,是完全没有理智的!当我撞进了厨房,看到你和雪儿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的时 候,我竟然妒忌了!” “忽然间我好像失去了一切似的,生命只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我是故意迎着那卡车冲出去的!” “姐姐!”雪儿悲恸的伸出手,想拥抱着可怜的姐姐。但她的手只是穿透了 光轮中的烟雾,搅乱了飘渺的人形。 “小雪!”烟雾中的女人再次慢慢的凝聚:“是姐姐害了你,姐姐抢走了你 心爱的男人……” 围绕着鞋子的光轮开始慢慢的暗下去,烟雾中的人形也渐渐的散开了:“你 们现在知道了,我的死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是有些少的关系,但你们为我坐了这三年的牢狱,也已经足够赎 罪了!”在烟雾散去前的一刹那,他们都清楚的听到了婉儿的遗愿:“我现在宣 判:杨子江和程雪儿刑满出狱了。你们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 我……” 灯光“扑”一声的回复,空洞的房间里,只剩下紧握着手的杨子江和雪儿, 和同样也是一面泪痕的警探余过;还有那搁在盒子上的破旧平底鞋。 “对不起!”余过尴尬的掏出手拍,抹着脸上的泪水:“太感动了!” ************ 两人挥手向正在关上大门的中年警探道别,带着再世为人的心情,雀跃的离 开了那幢横看竖看也不像警署的建筑物。 “雪儿,你长大了!”杨子江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由当年矮小瘦弱的小女 孩蜕变而成的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在由衷的赞叹着。他感到很轻松,从牢狱中得 到释放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美妙的。 女孩腼腆的垂下了头,感到心脏在胸口里“卜、卜”的乱跳。她知道自己已 经自由了;可以放胆的去爱了!她抬起头来,勇敢的看着三年来一直牵肠挂肚, 却连想也不敢多想的男人。 看到了雪儿鼓励的目光,杨子江也不再犹疑了;一把将亡妻的妹妹拥进了怀 里。三年来从没接触过的两个身体竟然出奇的契合,女孩微抬起头,盛放的红唇 刚刚好贴上了垂首俯吻的男人的嘴唇。 两人紧紧的相拥着,延续着那被中断了三年的一缕深情。 有些往来的行人忍不住停下来,对着这双肆无忌惮地当众亲热的男女指指点 点。但他们却像视若无睹像的,完全迷醉在久别重逢的喜悦当中;也不知过了多 少时候,两人才被愈来愈多的怪异目光惊醒,尴尬的快步离开了这可爱的、永志 难忘的街角。 ************ 美雪收拾着行李,窗外灿烂明媚的阳光,完全不能冲淡房间里浓烈的哀伤。 搁在茶几上杨子江留下来的便笺,不断勾起她心里痛苦的回忆。虽然还有点忿忿 不平的,但她知道这段感情已经不可挽回了。 她可以接受杨子江惦记着死去的亡妻,但是却不能容忍去当另一个女孩的影 子。她是万人迷的松岛美雪!是千百万男孩子的梦中情人!她才不稀罕这个平凡 的男人! 她眷恋地抚摸着床单上的一大片湿印,杨子江是她经历过的男人当中最能令 她满足的;无论在平时和在床上都是一样。而且,他对感情还是如此的坚持…… 如此的执着…… 大滴大滴的泪水,混在之前留下来的一大片湿印里,在雪白床单上留下了像 个破碎了的心形图案。美丽的少女抱着枕头放声大苦起来;用失恋的眼泪,为这 段逝去的恋情划上句号。 ************ “雪儿,你今晚打算住在哪里?”杨子江搔着头。 他们从上午开始,便一直呆在这咖啡座里,互相倾诉着分别后那像牢狱一样 的生活。他们一起大笑,一起落泪,努力的在自己的记忆中,为最爱的人填补上 这三年来的空白。 雪儿嘲笑着说:“怎么了,不用陪你美丽的日本女友了吗?”她正在为他让 美雪跟着回来了在吃醋。 “我们已经分手了!”杨子江抗辩着:“虽然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她。”他 懊恼的说。 女孩体谅的握着他的手,柔声的安慰说:“我们一起去向她道歉,好吗?” 杨子江激动地抓着女孩柔软的小手,感动的说:“谢谢你,雪……那我也要 让你的王明打一拳了,是吗?” 女孩给他逗得笑得掉下了眼泪。 “我们明天才去找他们……”男人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细嫩的脸蛋,柔声的呢 喃着:“今晚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重生的第一晚。” 女孩的脸登时绯红了,小手按着男人温暖的手背,羞赧的垂下了俏脸。 ************ 雪儿的房间当然及不上杨子江的豪华。但在热恋的人眼中,垃圾岗也会变成 仙境,何况这里还有张很大、很柔软的床…… “雪儿,你长大了!”杨子江今天第二次向雪儿发出同样的赞美。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眼睛瞪得比较大。他记得从前雪儿也跟过他和婉儿去 游泳,当年那尚未发育的小女孩身体,已经叫他感到血脉了。结果他忍不住 拉着婉儿就在海中心干了起来。 现在的雪儿已经是颗完全成熟了樱桃,等待着他去采摘。 雪儿羞涩的紧抓着围在身上的大浴巾。虽然面对的是就算马上要为他死去, 她也义无反顾的男人;但她还是感到十分的紧张。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 毫无保留的展示出纯洁的身体!而且男人腿间那件庞大的武器,似乎正在预告着 这纯洁的历程终于要结束了。 传说中失去处女时必须经历的痛楚,忽然由遥不可及的说笑话变成了近在眉 睫的沉重压迫;雪儿全身都起满了疙瘩。 杨子江走前把战战兢兢的女孩紧紧的拥抱着,在娇小的耳朵旁边呢喃着最温 柔的情话。注满了深情的热吻,渐次的落在女孩的额上、眼皮上、鼻子上、粉颈 上……他缓缓的拉开女孩僵硬的小手,让夹在两人紧贴着的身体中间的浴巾慢慢 的掉落地上。 女孩猛烈的抖动着,任由男人抱起火烫的娇躯,放在雪白的床上。她虽然一 直紧闭着双眼,但却很清楚地感觉到那顶在她大腿中间那又长又大,而且像烧红 的铁棒一样坚硬、一样灼热的东西。她知道这一抖一抖的大东西,就是要把她由 女孩变成女人的钥匙。 她感到有股足以焚身的灼热,正不断的想从身体里破体冲出。这种感觉比上 次在校园里任由王明胡来时的快感要强烈上一千倍、一万倍!她禁不住急促的喘 息起来,火灼的左冲右突的,随着男人的手在稚嫩的身体上四处奔腾。原本 已经很骄人的胸脯突然间像胀大了许多似的,而被男人噬咬着的蓓蕾,更像快要 爆开似的。 哎!大腿被分开了!自己身上最羞赧的地方也被看光了!雪儿全身僵硬,绷 得紧紧的,终于忍不住开口喊出的呼啸。那股潜藏在身体内的火焰终于找到 缺口,全身的欲火顺着洪洪的,由那从来未有人探访过的幽径深处里崩泻涌 出。 男人爱怜的细细呵护着那圣洁小丘上狭长的裂口,小心的分开紧合的花唇, 亲吻着那颗神圣的珍珠。三年前他失去了为这心爱的女人揭去处女封条的机会; 想不到在三年之后,他可以再次拥有这个荣幸。而且现在雪儿更加成熟了,再不 是当年那个还未成年的瘦小女孩了。 他小心的撑开那细小粉红洞口,在女孩雪雪呼痛声中,带着膜拜的心态,清 楚的看了那片只有一个细小开口的美丽肉膜最后一眼。他知道这就是眼前这深情 的女孩一直为他坚守着的贞洁象征;今天晚上,他要亲手为她破开处女的封印, 让她体会到男女之间、床第之上的真正意义。 “雪儿,预备好了吗?” 他轻轻托着女孩震颤的大腿,贴上了那软如凝脂的美丽胸脯;胀硬的压 在细小的花唇上,在女孩羞涩而坚决的默许中慢慢的下压。首先迫开了紧合的花 瓣,陷进了春水泛滥的溪谷,同时释放出大量困在狭谷中的火烫蜜浆。 女孩咬着牙,忍耐着被撕裂的强烈胀满和痛楚。 “很痛吗?”男人温柔的舔去女孩眼角的泪水,一方面舒缓一下被紧紧包裹 着的强烈快感。 雪儿挤出了勉强的笑容,摇着头鼓励爱郎继续下去。 杨子江笑了一下,猛地封吻着女孩大力喘气的樱唇;腰身急速的落下,在女 孩飞溅的泪水中,完成了最神圣的任务。 雪白的床单上盛开出一朵美丽的红玫瑰。 ************ “再来一杯。”在酒店附设的酒吧中,王明又扬手再叫了一杯啤酒。 他失恋了!他为了心爱的女孩千辛万苦、长途跋涉的由美国追到香港来;但 雪儿还是拒绝了他,像是要飞返天堂的天使一样,无声无息的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了!他仰首一口灌下了整杯啤酒,苦恼的重覆着女孩最后的说话。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却不是你!” 他正想再举手叫另一杯酒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酒店的酒吧,还 走到吧枱前坐了下来。 “雪儿!” 王明狂喜的向着垂腰长发的美丽背影跑上去,女孩听到他的叫喊也同时惊讶 的回头,两人都一阵错愕。 “不是雪儿!”王明不禁有些失望。 但是他很快便被眼前的美女吸引住了。 “松岛美雪……” 他揉了揉半醉的眼睛,不可能吧!全日本最受欢迎的美少女模特儿怎么会在 这里出现?但是眼前的美女,却明明是和自己那裱贴在睡床对面和真人一样大的 海报上的泳装美女一模一样的! “你认得我?”美雪有点兴奋。 她原本打算喝完闷酒后,便会一个人孤身的返日本去的了。只是想不到远在 香港这里,竟然也会遇到自己的拥护者;而且,还是个那么帅的男孩子! 咦?这男孩…… 王明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了,还很兴奋的说:“你真的是松岛美雪!我就知道 是你!” 美雪落落大方的点了点头,她早已习惯这种被人仰慕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 连她自己也生出了这种感觉。 “我也认得你!你叫王明……”她娇笑的看着受宠若惊不知所措的大男孩。 慑人的美目里闪动着阵阵崇拜的眼神:“你是加州大学引力球部的明星,今年我 们学校称霸全球大学引力球联赛的美梦,就是毁在你的手里……” 美雪略一略长长的秀发,妩媚的笑着说:“不过,你倒因此成为了我们学校 里面所有女孩子的偶像。” 男孩傻里傻气的摸着自己的头顶,茫然的向着美女偶像呆呆的笑着。 ************ 空洞的密室里,中年警探余过仍然孤独的坐着,看着那只仍然搁在金属盒子 上的破鞋子。但世故的眼神却已经换上了深情的目光,正在很温柔的轻声说道: “婉儿,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遵照着你的遗愿,让你的丈夫和妹妹冲出了自疚 的囚牢。我完全同意你的想法……也深深的体会到他们之间那份真挚的情意。现 在他们已经被你释放了,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创建美好的将来。虽然是少了三年, 但是他们拥有的,是永远……” “……不像我们,只能活在短暂的过去中。”他忽然记起了,从口袋里掏出 警员证,一边翻看着,还忍不住笑了起来边。那张原来是伪造的警员证,而且手 工十分粗劣,只要稍为留心也会发现它是假的。 “看来我实的很有骗人的天赋。”男人失笑着,把那伪证掉进了废纸箱,转 头看着那高深莫测的金属盒子,自言自语地说:“想不到这装神弄鬼的仪器真的 可以骗得到人。那男人真有一手!” 他压根儿就不相信那个上门兜售这玩意的走私商人,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 猥琐男人。但见到这玩意的价钱那么便宜,而且又刚好触发了他利用鬼魂之说来 蒙骗杨子江和雪儿的意念;所以才抱着尽管一试的心理,向那神秘的走私商人买 了下来。 他曾经好奇的把机器拆开了来研究,发觉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超科技的机器, 只不过是个廉价的立体投映机,再加上个装着块不知名的人工智能晶片的自动答 话机而已。婉儿的形象也是他亲手输入的。就真的,他刚才也担心机器会临时失 灵,到时真的不知怎么好了!还好这垃圾不但操作得好好的,而且那自动答话机 的人工智能还有超水准的表现,不但对各人的提问都对答如流的,而且还那么流 畅和毫无破绽。 他松了一口大气,慢慢的重温了一遍和婉儿那一段最快乐的日子。要不是当 年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现在他可能已经娶了离婚的婉儿,还有个两岁多的儿 子了。他也一直很自责,为辜负了婉儿和害死了无辜的小生命而在内疚。因此刚 才当烟雾中的婉儿说没有怪责他的时候,虽然他明知道那是假的,但也有种释然 的感觉。 “……谢谢你!婉儿。”他顺手拔掉连接着金属盒子的电源线,感叹着站了 起来,缓步的离开了这空洞的、像囚室一样的房间。 男人推开建筑物的大门,迎接着他的是一大遍温暖和昫的阳光。“怎么今天 外面的空气好像特别清新?”他贪婪的呼吸着那感觉像和以前截然不同的空气, 大步的走进喧闹的人潮当中,再也没有回头。 空洞的密室里,搁在金属盒子上的鞋子,又慢慢的升起了淡淡的紫烟。掉在 盒子旁边的电源接线,原来早已因为太过陈旧而断掉了,根本从来没有插上…… ☆★☆★☆★☆★☆★☆★☆★☆★☆★☆★☆★☆★☆★☆★☆★☆★☆★☆ 召集人:“辛苦sunray兄了,真是没有想到还能再看 到您的未来篇呢。” sunray:“见笑了,这篇约万五字的短文写得很快, 由选定题材到完成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但在选择题材时却足足花 了几个月时间,开了头的废稿也有三、四篇。这一方面固然是由 于离版主划下来的‘死线’日子尚远,另一方面,把‘未来篇’ 搁得太久了,写起来竟然有点掌握不到科幻故事的感觉。……惭 愧!” 黑暗海虎:“别这么说嘛,您的未来篇可是文坛中少有 的科幻精品啊。” sunray:“把故事写完之后,才发现由于不想把篇幅 拉得太长,令情节上有点跳来跳去的凌乱感觉。虽然也曾想过去 改,但总找不到落笔的地方;也就算了。” 林彤:“不管怎么说,能看到您的复出,比什么都要让人高 兴。” sunray:“记得上年的《母女─未来篇》被评为太灰 了,不适合在过年时贴。今年我记住了,写了个大团圆结果的故 事,希望大家喜欢。其实谁不想有个美满的结果,……如果可以 的话……” 召集人:“多谢sunray兄的赏面参与,希望香港明年 更比今年好,也希望明年能再看到您。现在让我们来欢迎一千零 一夜的下一篇·lries。”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囚牢-未来篇 一千零一夜十五夜囚牢-未来篇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LINGERIES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lries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lries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lries 原著:三田付半月 处理:无我天下性 20040128发表于:风月大陆 准二:被人力开发公司派遣至内衣制造厂bbb股份有限公司任课长一职, 工作能力强,但却非常好女色。 麻丘玲奈:广告部门职员。业绩虽然优秀,但是个谜样的女性,与公司上下 的男性都有牵扯。 藤山真优美:准二的部属。个性活泼开朗,坦然接受性骚扰是她不自觉的缺 失…。 野野山有栖:营业课职员。美日混血,英语流利,性感的身材是男性目光的 焦点。 樱井千纱:技术开发部职员。她是开发团队的首领,精通电脑且拥有堪称公 司翘楚的99公分。 *********************************** 序曲金发女郎内部展示会 公司大型会议室位在去年竣工的办公大楼深处,如镜面般的木质办公桌使营 业部门的野野山有栖有一股冰冷的触感。 这是由于白桃般的双丘直接与其接触之故。 有栖并非全裸,或许全裸还来得干脆些,因为她有匀称而修长的四肢,以及 b93、w60、h91性感傲人的身段。 当然,她也不是暴露狂,不想在爱人以外的对象面前卖弄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聚集在这间会议室的家伙们…… 不过,总比目前的情况好多了。 现在的她简直骑虎难下。 “你把你那个大臀部稍微抬高好吗?我想再仔细检查一下。” 大宗往来客户总公司的部长发出傲慢无礼的命令声。 这位顶上无毛、四十出头、个子矮小的中年男子,寒酸的脸孔充满着淫念。 有栖依照指示抬起腰部,闷不吭声地张开双腿,让好色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直 捣深处。 “这样吗?” “噢噢,角度不错。难得有这种发表会,我一定要仔细鉴赏你的新作品,看 看我们批的货色如何……” “请尽情……鉴赏吧……” “很好、很好,你果然是最棒的销售女郎。” 中年男子发出下流的笑声。 一旁的营业课课长也跟着轻笑出声,他的视线同样也锐利地刺向自己女下属 的腿间。 有栖两手撑住下半身,活像个脱衣舞娘般毫不知耻地摆出挺腰的姿态。 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胸罩与内裤、吊袜带与长统丝袜,清一色黑色系将雪白的 肌肤衬托得明艳照人。 外行人一看也知道,这是精心挑选素材的高级内衣。 选材方面,充当模特儿的有栖也不落人后。 细长的眉毛、如宝石般的蓝色眼眸、高雅尖挺的鼻梁、以及饱满而性感的嘴 唇,这是混血儿特有的细腻美貌。 气派而浓密的金色卷发流畅地散落在背脊上。 装饰性高的紧身内衣,突显那炮弹般刺激雄性本能的、纤细的腰围、浑 圆的丰臀、与女性的完美曲线。 雌性的魅力与贵妇人般的气质,能有如此高层次的协调感令人难以置信。 个性软弱的男人或许还来不及兴奋之前,便会先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气氛吧。 不过,这位总公司的部长神经似乎没那么细腻。 他强烈渴望用手掌把玩那无法一手掌握的、搂住她挑衅般的臀部、让那 性感的肢体不耐地扭动、用淫猥的jg液污染她那高雅清秀的脸庞,如此浓厚的情 欲全都藉由瞳孔散发出来。 “穿的感觉如何?刚才你们所说的舒适感我还无法充分感受到。” “那、那是……” 新产品是她专为bbb股份有限公司进军女性高级内衣市场所开发,况且还 是投入独门新技术的野心作,绝对是无可挑剔。 有栖明白部长目的。 “哼哼,光看是不知道好坏的。” 果然不出所料,部长直接动起手来。 他的触摸出乎意料的轻柔,微微抚摸大腿内侧,指尖描绘着内裤陷入柔嫩肌 肤中的线条。 “啊……啊啊!” 有栖轻叫出声。 一半是服务性的演技,另一半则是真实感受,这是她熟悉的触感,平常在公 司或许也做类似的事。 部长以碰又不碰的微妙触感,隔着内裤抚摸肉缝,温柔而上下地来回勾勒线 条。 长年的经验累积使他精准无比地直捣最敏感的据点,不断给予压迫。 有栖想阻止性讯息的进一步散播,但中年男子执意不容许她这么做,他在性 感带上短暂停留,有节奏、耐心、缓慢地激起她的性感。 “啊……!” 指尖埋入内裤后,有栖不禁发出甜美的叫声,触感柔和的布料与肛门前方的 凹陷处相互摩擦,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不愧是新开发的素材,真是愉快的刺激。 “如何?舒服吗?” “是的……好厉害。” “有感觉吧?” “是、是的……” “说清楚。” “很……刺激……” 这是她的真心话。 腰部酥麻、洞穴灼热、也开始分泌。体质敏感的有栖心有不甘地想着。 接受爱情洗礼而成长的女性据说都比较的敏感。美国土生土长、双亲早逝的 她,在经营大型农场的祖父溺爱下长大成人。 在纽约的大学主修经济后,追随艺人母亲的后尘,尽管祖父极力反对,她还 是毅然决然地进入日本企业就职。 这或许是错误的性骚扰老手 几乎可断言那是生来要接受男人怜爱的。 洁白衬衫配淡红色套装,换季制服上亦有清晰的肉感。 “……原来如此,只要按这个键,就可以知道去年到今年的销售成绩、以及 明年的预估值吗?真是方便,过去的资料要是够完整,企划部做起事来就轻松多 了。” 企划部二课课长泉准二一面正经八百说话,一面利落地操作电脑滑鼠。 画面不断在更换,根据过去资料所做成的模拟预测与调查公司寄来的分析资 料,两者迅速重叠。 然而,他的视线却紧盯着女职员映照在荧幕上的胸部影像不放。 广告部的麻丘玲奈毫不知情地点着头,细长清秀的凤眼中流露出了赞赏的眼 神。 “课长理解力很强,我们也轻松不少。” “我很努力而且一气呵成,临时抱佛脚是,我的专长。” “果然如传言般能干,电脑初学者是骗人的吧?看来我已无用武之地了。” “没这回事,我还有很多地方想向你讨教呢。” 准二若无其事地欠身靠近并着椅子坐在一旁的玲奈。 “比如说?” 清澈的眼眸突然立起一道防线,因为关于这位三十出头课长的流言她早有耳 闻。 浓密的睫毛、犀利的眼神、高挺的鼻梁、男人喜欢的微翘红唇,天生一副美 人胚子。 及肩的直发覆在她鹅蛋脸的轮廓上。 三围尺寸经过准二的调查为b89、w59、h90,丰满而苗条,腰如模 特儿般纤细,臀则属于安产型。 不过,聪明伶俐的举止、与玲珑端庄的外表下,似乎又带点淫荡的气质。 不愧是bbb股份有限公司评价最高、也是最为醒目的美女,社长的秘密爱 人、与公司半数的男职员有一腿等,不利的流言与中伤始终不断,而她也从不否 认。 怒目而视的眼神仿佛挑逗的秋波一般。 她就是这类型的女职员。 不过,一流的容貌使她成为首屈一指的广告女郎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嘛……例如你自己如何?我想跟你成为亲密伙伴,向你多方学习。” “公司性骚扰很要不得喔。” 尽管反应冷淡,准二还是不以为意继续说下去。 其他广告部职员全部离席早在他的算计之内,进展顺利的话,或许可以藉由 本人默许的性骚扰,痛痛快快地来个职场恋爱。 “还是你已是社长的人了?像你这样的美女,我想谁都渴望占为己有吧。” “我把你的话当做赞美,不过,很遗憾你猜错了……” “那么,做我的爱人你看如何?” “你的薪水可能养不起我喔。” 玲奈微微一笑,察觉到后方环过来的手后,用笔尖刺了过去。 千钧一发躲过攻击的准二瞬间变换轨道,手滑过女职员的胸部,快速抓住桌 上的滑鼠。 “啊……你在点哪里……!” “别这么说嘛,也告诉你的操作方法吧。” “血型a,生日十一月十一日,兴趣是到健身俱乐部、与观赏电影……知道 这些的话,我的机会就更大了。” 玲奈将准二握住滑鼠的手从胸部扯下来的同时,顺便狠狠在他的手中捏了一 下。 准二闷声不响。 “真是无情,你就不能跟我约一次会吗?” “恕难照办,我没那个闲工夫跟其他部门敦亲睦邻。” “的确,看你忙着协商,并亲自赶到百货公司视察我们公司上架的商品,就 知道你工作相当认真。” “那当然,更何况,我对职场恋爱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是爱人的话,果然还是不行罗?” 这次投过来的眼神既冰冷又忿怒,准二知道自己已经捞过了界。 玲奈的个性阴晴不定。 昨天摆出一副主动邀请的态度,今天却突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还有事要忙。” “哎呀,已经玩完了吗?” 玲奈回应,同时也抛了个媚眼。 瞧,就是这个眼神。准二苦笑了一下。 “下次有空再来。” “我会的。” 准二算准其他职员回广告部的时间后,决定带着残留在手中的胸部触感当土 产打道回府。 肉球饱满而丰腴,即使隔着制服依然可以感觉到它的弹性与紧绷。一定 是粉红色,而且看来似乎很敏感。 准二离去时瞄了玲奈一眼。 玲奈虽迅速重拾工作,但手却轻轻按着准二方才用滑鼠点的胸部,这是正中 红心的铁证。 “不可能毫无反应……因为我点的位置奇准无比。” 自言自语嘀咕完后,准二的嘴角洋溢好色的笑容。 他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 ≈ybody》bbb股份有限公司。 资本额一亿,从业员八百人,拥有出类拔萃的营业能力与卓越出众的技术, 从纤维研发到批发销售一贯作业。 bbb的前身为当时堪称年轻有为的社长藤山聪一郎所创立的商务公司,战 后转型为内衣制造厂商,后来业绩一飞冲天.成为中坚的内衣制造商。 丝绸的花园…… 而且也是美女如云的花园。 号称美女占有率业界首屈一指,据说任用考试中容貌就占了八、九成。 对于为工作与女人而活的新任课长来说,这个职场简直有如天堂一般。 事实上,准二并非bbb公司的正式职员,他是由一个叫《tepca rrier》的人才派调公司所派任的契约课长。 契约期限是三个月。 时间已过了将近一半。 然而准二一点也不焦急。 虽然这一行他不熟悉,但派遣人员中能力顶尖的他实力却不容置疑。 刚开始的一个月,他挑选美丽又能干的女职员向她们讨教,然后,再日夜猛 k,补足欠缺的知识。 与女职员关系热络后便能施展工作实力。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拜他所赐,刚上任时还毫无霸气的企划部企划二课,现在绩效已大幅提升。 真正的胜负可以说现在才开始。 ************ “课长,课长,你跑到哪里去了?人家一直在找你呢,真是的。请看,这是 我新想出来的企划。” 好不容易在二课办公室的办公位置坐定时,一位活力充沛的短发女职员立刻 聒噪地跑过来。 是藤山真优美。 准二的直属部属。 “真优美,这里又不是学校,不准在公司里跑来跑去要说几次才懂?你那么 想提水桶在走廊罚站吗?” “我又不是在打扫,请仔细看嘛,看嘛,看嘛,看嘛……!” “我觉得和你说话简直像在对牛弹琴……好吧,你要我看什么?” 准二静静叹了一口气,投降地问。 他并没有看到什么企划书。 “就是这个,这个。” 真优美“哼”的一声,洋洋得意地挺起胸膛。 “胸部没什么质量,毫无可引以为傲之处,臀部倒是蛮可爱的,不过,没有 实际瞻仰无法形容它们的状态。” 准二表情极为认真地点着头。 “怎么样,可以脱下来让我看一下吗?” “咦?啊,对喔。” “‘啊,对喔’是什么意思……?” “穿着衣服当然会看不见罗。” “不……该怎么说呢。” 在更露骨的性骚扰言语出炉之前,真优美突然解开胸前的缎带与钮扣,并剥 下外套与衬衫露出双肩的肌肤。 肤色既健康又充满朝气。 胸罩当然也暴露在外,不过或许是个人气质所致吧,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连 一丝猥亵都感觉不到。 准二讶异得瞠目结舌。 真优美是娇滴滴类型的女职员,肌肤与脸蛋很清秀,可爱的比重比美丽来得 多。 此外,表情与行动仍带有少女的稚嫩,与其说她是“女性”,倒不如说是 “女孩”来得贴切。 水汪汪的大眼睛、单薄的眉毛、楚楚可怜的小嘴,尽管身体发育完全,该突 则突,该翘则翘,但在美女如云的公司中并非鹤立鸡群者。 总之,她是属于既开朗又大方的个性。 只是,这样也太大方了吧。 “一般的弹性胸罩,穿在我这种胸部小的女性身上肩带很容易滑落,一旦把 它缩紧……你看,又会在皮肤上烙下痕迹,你说对不对?这个,对肤质敏感的女 孩应该会苦恼才对,我认为这个人根本无法轻松穿这一型的胸罩。” 真优美一面极力主张,一面拉下胸翠的肩带,让上司瞧瞧肩带陷入皮肤所烙 下的明显痕迹。 白皙柔嫩的肌肤没来由地变红。 色情的线条让人不由得联想到。 准二不禁咽了咽口水。 “可是,可是,这样不是很可惜吗?所以我就在想,这里要是能再稍微调整 一下就好了……呃,正好在这个地方,你看清楚了吗,课长?就是这里,这里, 从侧面加强这里的张力……” 这次她开始挪开覆盖在胸部上的布料,让弹性有佳、看起来美味可口的鼓起 暴露而出。 准二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真优美对企划的解说太过热衷,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上半身几乎完 全裸露。 让她负责新内衣企划的人,正是准二自己。 少根筋但却有无人能及的创意,这是准二之所以提拔她的原因。 真优美似乎也讨厌企划二课比一课更死气沉沉的气氛,所以才会如此干劲十 足的构思企划。 准二果然没有看走眼。 虽没看走眼……但有时也会有误差。 干劲十足是好事,不过如此忘我的个性却出乎意料。待价而沽的女儿接下来 有可能会脱掉胸罩裸裎相对。 准二环顾四周。 办公室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其他部门的职员经过时也顺道聚集了过来。 女职员们个个一副想阻止的眼神。 准二嘟着嘴苦恼不已。 一定是偏差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最大的问题点不在迟钝,亦不在出身,而是真优美没有羞耻心,不,也不尽 然,只不过是偏离主题罢了。 过于热衷的结果,不知不觉会将羞耻心抛在脑后。 对他人的恶意毫无戒心的她,不论准二做出多露骨的性骚扰举动,她一点也 不在意,只是一笑置之。 到二课就任后,短短一个礼拜便有“性骚扰之王”封号的准二,这个事态已 经严重影响到他的自尊。 “原来如此,以感同身受为着眼点,非常不错的企划,我会原封不动的提出 去。” “是,谢谢课长。” “还有……” “什么事?” “你这样子会感冒喔。” “咦?” 被明示后,真优美好不容易才注意到自己的半裸状态,也察觉到周围人士的 异样眼光。 她的羞耻心似乎觉醒了。 “哇、哇啊啊啊啊!课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好丢脸喔,啊呜呜呜呜 呜……!” 满脸通红的真优美赶紧穿好衣服,同时白了准二一眼。 瞪视的眼神充满着怨恨。 准二满意地点点头。 所谓性骚扰的醍醐味,就是指在被讨厌的同时,亦把对方逼入无法拒绝的状 况中,在动摇其自尊心的同时,亦使其徘徊在抗拒或诱惑的拉锯战中,然后再慢 慢掳获猎物的过程。 这女人有调教的价值。准二心中默默燃起了斗志。 ************ “别这样……课长……啊嗯!” “真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到处都软绵绵的,太大也是一种罪过喔。” “你好坏……” 藏身在走廊阴暗处刻意避开人群的准二,两手从身材惹火出名的金发ol背 后,捧住她巨大的,并在衣服上揉捏,享受沉重的质感。 “是这个吧?” “啊……不!” ol纤细的肩膀一阵颤动。 吐出的气息也难耐。 “挺起来了,圆呼呼的,触感真棒。” “讨厌,别老是想歪了……你有仔细在参考吗?” “当然。” 准二进一步用手指逗弄试探情况,同时厚颜无耻地回应。 “以前我一直对像你这种大尺寸胸罩不受到重视而忿忿不平,其实我很希望 大胸脯的人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价格要是大众化的话就更理想了。” “你是认真的吗……?” “我向来都很认真,对性也毫不马虎喔。” “而且手指的功夫也很厉害。” “是吗?” “不过,还是住手吧,再玩下去的话……可能就会失控了。” “真可惜,难得如此兴致。” ol眼睛湿润地回顾,红唇甜蜜地轻声细语。 “课长,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小酌一番?” “我……还有工作要做。” 准二皱着眉头,相当苦恼地婉拒,真的苦恼极了。眼前丰满的胸部对他是一 大诱惑,不过,他想起自己待会儿还有事找公司首屈一指的波霸商量。 他没有跟着起舞。 尽管以前他就一直盼望能在走廊碰见花枝招展的营业部女职员.欣赏地们丰 满的乳沟并将她们拉到隐蔽处……倘若不加班,便可一较高下。 看了看时钟,时间早已过八点。 准二万般无奈地放开ol的胸部,不断说服自己来日方长。 “可惜。” 金发的有栖仿佛锁定猎物般的雌豹,露出妖艳的笑容目送快速离去的准二。 ************ 樱井千纱在技术开发部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张张简单素雅的办公桌上,陈列着文字处理机与电脑荧幕,室内 摆设与其他部门一样现代化。 商品的样品与资料零散在桌上。 留下来加班的只有她一人,这是常有的事。除非事态紧急,否则职员们都很 准时下班。 千纱并非因为能力差而加班。 相反的,她工作能力很强,认真到几乎走火入魔的地步。 理工科举业的她,对新素材的开发非常热衷,为追求完美的缝制技术,时间 对她而言永远不够。 全心致力于商品开发的研究,说她是bbb新产品的成败关键一点儿也不为 过。 然而连日来的加班,千纱终究体力不支,累得一睡不起。 她坐在极不平稳的椅子上。 四下无人使她肆无忌惮地张开双腿,制服的短裙向上滑,淡桃红色内裤可从 双腿之间一览无遗。 深度的无框眼镜卡在高挺的鼻梁上。 头发长及颈项并用发圈利落地套住,脸上未施脂粉,本人似乎无意刻意强调 女性美。 尽管如此,肌肤还是皎洁无瑕,如初雪般白净,质地也很细嫩。 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般的肤质。 由性格来看,她是属于拘谨型的女性,倘若在眼镜上下功夫并好好化妆打扮 的话,应该会是个大美人。 知性的唇吐出微微的气息。 “……嗯……呜嗯。” 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漾。 有人正小心翼翼且技巧纯熟地解开她的蝴蝶结。 看她仍一副呼吸困难状后,又索性解开衬衫钮扣,让与衬衫同色调的胸罩露 出,借以舒坦她的胸部。 乳沟真是壮观…… 值得瞪大眼睛观赏。 百年难得一见的胸部。 仿佛塞进两粒西瓜般。 公司惊涛骇浪的淫略 礼拜一。 准二一早便前往人事部长室,向顶头上司藤山隆志做例行报告。 他是bbb公司创办人亦即现任社长藤山的儿子,在中小企业名声相当显 赫,不过能有此地位,并非只是沿袭家族企业的经营理论。 这位集一流经营学于一身的优秀男人,从他身上流露出的气质来看,便清楚 他并非单纯的接棒候选人。 锐利的双眸配上轮廓鲜明的脸颊,深咖啡色西装包裹刀刃般的修长身体,头 发整齐地往后梳。 “干得好,你在二课似乎很受到信赖,大家都说你很能干,不愧是《人才派 调公司》的一流人材。” 藤山从简单大方的办公桌上抬头仰望准二,眼神仿佛瞪视一般犀利,准二一 如往常低着头。 指名要他来这家公司的,正是这位人事部长。 “谢谢您的夸奖” “你果然如大家所言,口才佳、脑筋也灵活,虽然手有点失控……不过只要 能做好份内的事,我也没话好说。除了幕前工作外,下次股东会议之前,幕后工 作希望你也能好好一展长才。” “我希望用自己的方法。” “我知道,你只要圆满达成任务就行了。” 人才派调公司以彻底贯彻唯才适用为原则,在适当时机投入最适当的人材, 不择手段完美无缺地达成客户的要求。 契约内容在不涉及重大犯罪行为下任君挑选。 藤山人事部长的委托内容,是振兴与资深精英大本营企划一课相较下有如一 盘散沙的企划二课,同时击溃一课的课长财津一雄。 这幕后牵涉到公司内部的派系斗争。 正确说法,是社长与副社长两派势力的斗争。 bbb的副社长是法国纺织厂商的技术顾问,当时决心释股的藤山社长,为 了使技术升级而笼络他加入董监事会。 在藤山社长的经营下,公司规模日益茁壮,与技术至上的副社长间,当然也 就难免有摩擦产生。 双方都摆出高姿态,面对bbb的实权,台面下亦战得火热。 身为儿子的人事部长当然是属于社长派。 营业部是社长派。 技术部是副社长派。 企划二课勉强算是藤山社长的势力范围,不过,企划部长三木则是强烈副社 长派,一课课长财津是他的心腹。 “正如我先前所说的,董监事会议上,三木恐怕会以二课业绩不佳为由,提 出两个企划课合并。” “合并后的企划部副社长派财津掌控实权……不过,这下看来他们大概无法 以业绩不佳为理由了吧。” 准二自信满满地扬起嘴角。 人事部长还是毫无一丝笑容。 “正因如此,那些家伙势必会采取行动,你性骚扰我不会干涉,不过得小心 行事,二课的前任课长就是因此而被调至乡下超市的会计部门,他是个有家室且 忠厚老实的男人……听说是财津的爱人在背后搞鬼。” “那真令人期待。” 总之,这是两边掌控企划部实权的斗争。 商业挂帅的社长派与技术至上的副社长派。 技术开发部的千纱,在毫不知情下被卷入这场战争,尽管可怜,但准二也无 能为力。 他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就是让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工作。财津的爱人相当受欢迎,能如此超人气可 见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 敌方若以女人为武器,自己就以男性象征为武器与之对决……谁说色诱是女 人的专利? “现在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听好,手段粗暴一点无所谓,必须在股东会议 前设法击溃财津,你若表现优异,我会考虑建议公司正式雇用你做为奖励。” “谢谢。” 事实上,这是最有吸引力的条件。 准二是没没无闻的爵士乐手父亲跟大银行职员的母亲所生。父母离异后,母 亲一手抚养他长大,虽是单亲家庭,但他从未觉得自己不幸。 爱慕虚荣与好女色承袭自父亲,而头脑聪明与工作认真,则遗传自母亲的血 统,学生时代他是埋首苦读的优等生。 讨厌社会规范与单调工作的束缚,使他选择了人才派调之路,不过三十大关 将近,也该是结束游牧生活落地生根的时候了。 不管多优秀,派调终究是派调。 与游牧民族没什么两样。 他绝不重蹈父亲被母亲抛弃,只身前往美国流浪最后客死异乡的覆辙。 纵使辛苦一点,他也要趁精力旺盛时得到荣华富贵。 人事部长的奖励是大好时机。 “对了……还有一件事。听说你最近和技术开发部的樱井感情不错。” “感情不错?嗯,可以这么说。” 藤山部长似乎忆起什么,眼神露出危险的光芒。 “就算再有才干也不过是个技术狂,生产线停摆的不快甚至牵连到我,真是 无理取闹,反正她也是副社长派的人,要是她再跟我作对下去……” 准二知道对方要自己暗中解决千纱。 他耸了耸肩。 “……她那边我来想办法。” 该是退下的时候了。 “可别背叛我喔。” 老鹰般的视线朝身后射来。 准二离开人事部长室。 准二往营业部方向前进。 他想从其他角度打听千纱的评价。虽然还有工作要做,不过,他暂时丢给自 己不在便手忙脚乱的真优美。 真优美似乎在哭,由于打的是内线电话,因此他才得以如此冷漠无情。 天幸很快就找到了有栖。 办公室只有她一人,其他职员似乎都外出跑业务。 上礼拜那意味深长的邀约令人在意,他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向前迈进。 “嗨,有栖,在nevernd渡假好玩吗?” “课长,您说的是peterpan《彼得潘》吧。” “是吗……?” 准二作做地轻咳一下,然后对金发ol露出压箱宝的笑容。 有栖丝毫未被震住,只是露出善意的微笑。 “有何贵干?” “啊,对了对了,呃……我常在想,你的胸部不知道可以夹几张磁碟片……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准二一开始便自乱阵脚,炮弹般的胸部在眼前晃来晃去,他根本无心收集情 报。 他的好色心又开始作祟。 何况,她今天的肌肤看起来格外弹性有佳,是自己多心吗?她衬衫的胸口似 乎比平常更为宽松。 身材还是那么迷人。 全身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香水味。 “……要试试看吗?” “咦?” 有栖露出捉狭的笑容。 眼眸灼热而湿润,俨然一副雌性动物姿态。 准二的身体意识到一股异常的危险。 “啊,呃……其实我是来问樱井开发的技术在销售方面的评价。” “我身上正穿着这一款胸罩,她似乎也有胸部过大的烦恼,所以才能够用身 体测试来评价吧?” 看到有栖开始卸下胸前的蝴蝶结并解开钮扣,准二茫然地瞪大眼睛。黑色半 罩杯胸翠。浑圆白皙的果实像是要掉落般垂吊着。 “测、测试?” “瞧,就是这样。” 有栖牵起准二的手,下一瞬间,他的手便捧住胸罩上的。 重量感让他呻吟出声。 “嗅、嗅嗅嗅!” “一点也不硬对不对?没有不舒服的束缚感,而是自然撑住对吧?不过…… 课长,里面更柔软喔。” 有栖将脸凑近,挑逗似地低语。 bbb这种大公司最大的优点,便是不乏办公室恋爱的空间。 准二和有栖偷偷潜入上午没有会议行程的会议室。 “嗯……嗯嗯……嗯哼。” 滋、滋、滋的湿润声不绝于耳。 淫秽的声音。 “课长……舒服吗?” “嗯、嗯。” 准二坐在椅子上伸出双脚陶醉地呻吟,下半身暴露,屹立的刚直朝天仰起。 血管浮出的肉茎表面有粉红色的物体四处游动。 是有栖的舌头。 她舔着下方的筋脉,嘴唇轻啄、吸吮肉袋,然后从根部一口气舔至顶端,单 单这些动作便让准二的腰有股酥麻的性感。 “呜……” 大胆而细腻的舌技提升了海绵体的充血度,表面张力已经绷到极限。 “好厉害……变得这么硬……看起来好好吃喔……啊嗯!” 有栖将湿润的红唇张成o字型含住顶端后,舌头立刻狂野奔放,动作令人难 以置信。 与碰撞的淫秽声响此起彼落。 单是听到就让人几乎有shè精感。 闭上有淡色眼影的眼睑后,天女下凡般的清秀美貌开始微微晃动。 “嗯……嗯嗯……” “野野山……呜……” 有栖的嘴唇开始磨擦并旋转整个。敏感处被逗弄,准二有种背骨被抽出 般的强来快感。 他的背肌不禁伸直。 “哼哼哼……” 有栖一面用口感觉准二的愉悦,一面微笑地将眼珠子朝上。那笑容是尝过好 几十个雄性的成熟雌性所露出的淫荡笑容。 眼神因期待接下来的而潮红。仿佛要刺破口腔的肿胀绝品,待会儿就会 纳入她的阴部中。 陶醉的神情含着绝品开始上下活动。 脸颊内侧压迫的粘膜,唾液做为逗弄的润滑剂,凶猛的勃起比常人还大 一圈。 有日本人所难以形容的刚直感。 最先流出的透明液体味道甜蜜而浓郁。 “嗯……嗯……嗯嗯……” 有栖有节奏地滑动头部,并将散落的头发往上梳。 在金发ol的服侍下,下半身酥麻、气息逐渐慌乱的准二,开始玩弄她那一 对摇曳的。 所有日本男性都是喜欢波霸的恋母狂。 这是有栖亲身经验后的结论。 过去交往的男友全都对她那美丽的赞美有加,经常夹在乳间shè精。 与其在阴部shè精,他们宁愿选择此种方式。 全都一样,没有一个例外。 所以,乳交是她压箱底的绝技,她要等到这位新任课长确实有利用价值之后 才使用…… 她有自信可以掌控主导权。 有栖一丝不挂。 进入会议室后她便主动褪下衣服,并驱使被她闪耀迷惑的准二坐下,然 后蹲在他的双腿之间。这简直像是被强拉到天国般的感觉。 过去印象中一向被人侵犯的天使,如今却如此侍奉他。 没错,她确实有一副引以为傲,任谁看了都会着迷的美丽。 而且她逗弄的技巧又那么精湛,舒服得让人无法思考。 自信理所当然。 “啊……!” 背唇突然离开,吐露甜蜜的气息。 因为准二在玩弄她敏感的突起,而且还是一次两个。突起受到刺激后,逐渐 充血坚硬。 “啊嗯……好厉害……课长……啊!” 这不是恭维的演技。 至少有一半不是。 准二灵巧的手指温柔地抚摸淡色的乳晕,指腹摩擦、夹紧,不断而贪得 无厌地给与性暗示。 有栖的性中枢开始爆出小火花。 阴部单是这样似乎就已经潮湿不已。 有栖不甘示弱地将肉茎整根吞入。 不专心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先浑然忘我,因为准二的柔情、身体、性 行为都投她所好。 这令她忧喜参半。 她必须忍耐到准二成为她身体的俘虏才行。 “嗯……啊……啊啊……嗯嗯!” 口腔的灼热。 热度直冲有栖的头顶,她的脑筋一阵酥麻,壮丽的屁股开始自动左右摇晃, 渴望雄性的器官。 她估算错误。 原以为他不过是喜欢性骚扰的职员,没想到技巧居然如此精湛。 指尖仿佛电动器般振动、拉扯、搓揉、再加上扭转。 坚挺突起,蓄势待发。身体发热,胸部、屁股都好热。洞穴如火烧般灼 热、潮湿、疼痛难耐。y蒂应该也一定硬得充血。 “再这么搞下去,可要在口中shè精罗,可以吗?” “啊、啊嗯……怎么都可以!” “那你骑到我身上来,已经可以了吧?” “……嗯。” 有栖觉得自己的声音好遥远。 思考完全被快乐所淹没,她神情恍惚地闻到失败的气息。 现在的她一心想浇熄火热的身体,渴望粗硬的东西填满阴部,在里面摩擦、 抽送、搅拌。 有栖起身,然后依照准二的指示跨坐在他腰上。 她握住火热的,吞了一下口水,接着将它抵在入口处。 准二拨开她的避免肉瓣被卷入。 “哇,下面的毛果然也是金色的。” “呜……呜呜呜呜呜嗯!” 有栖一面像发情的母猫般呻吟,一面缓缓降下屁股。肿胀的挤进口 后,往深处侵入。 充实感令人。 肉茎一步步前进,很快便尽根没入。 “啊啊啊啊……好、好棒……充满了………它、它在里面跳动……我感觉到 了!” “要我从下面往上顶吗?” 准二两手环住有栖的屁股固定。 “啊、不……我自己动!” “还不行。” “为、为什么?” 有栖难耐地娇喘。 眼眸因而湿润不已。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我什么都告诉你……” “为什么要诱惑我?营业部应该是社长派,所以你还不至于陷害我再去投靠 副社长派…算啦,我讨厌为小事烦心破坏享受美食的兴致,你就从实招来吧。” “不、不是的,我确实是有事相求才诱惑课长……啊啊……!快顶我……不 然我要发疯了。” 准二冷静地盘问,手同时在肛门一带游动,嘴唇则逗弄着,煽动她的欲 望。 “那你快告诉我为什么?” “个人因素,我想拉拢你……啊嗯、别用舌头转、啊……我想打破目前的情 势……求求你!” 准二鼻子“哼嗯”的一声,露出有趣的表情。 “剩下的,我边做边问吧。” 突然“滋”的一声向上顶。 “啊啊!” 准二趁势开始连续攻击,性感的跟着飞舞,肥厚而左右均等的肉瓣愉悦 地颤动着。 内部大量的蜜汁在抽送下,不断“滋滋”地溢出。 肉缝卷缩,淡红色粘膜闪闪发光,卷屈的金黄色阴毛瞬间沾满汁液。 有栖的淫核已经肿至小指头般大小。 “啊、啊嗯……啊、嗯呜……嗯……嗯……嗯啊啊!” 性感的上半身跃动着,丰满的果实四下乱晃,性臭越来越浓,但味道并不刺 鼻。这股媚香,就是雌性本能觉醒后变成一匹野兽的香气。 “咬、咬我……边插边咬!” 有栖毫不吝惜地挺起傲人的双峰。 准二如她所愿,咬住那对湿润的肥美肉球。 “啊、啊啊啊啊!” 有栖快乐地淫叫,屁股开始自我摇晃,动作狂野又奔放,毫不顾虑这里是公 共场所。 体型丰腴使她充满勾魂摄魄的魅力。 阴部溢出的蜜汁从双腿之间往大腿内侧流去,有如源远流长的大河。 为了更方便于玩弄,准二让有栖抱紧自己的脖子,然后轻轻捧起她火辣的胴 体。在这期间,发情雌兽依然蠕动她的下半身,敏感处不断磨擦着雄性。 “到底……刺到底嘛……!填满我的……用力搅拌嘛!” “好啊!” 准二将混血儿的身体放在会议室的宽大办公桌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女 人强壮的大腿夹住男人的腰,一刻也不愿放开快乐泉源。 “来吧,你可以放声大叫了。” 准二对着她火红的耳朵低语,一面做抽送运动一面再度开始盘问。陷入 泥沼有栖难耐地娇喘,一面如野兽般嘶孔,一面一字不漏地回答被质询的问 题。 准二首先问的是内部展示会的性骚扰接待一事。她似乎打算利用准二,来避 开以她为性骚扰目标、心术不正的营业部。 令准二感兴趣的是公司的大客户、五越百货的暴君负责人。他利用bbb业 绩不佳趁火打劫,或许其中另有她所不知的隐情。 营业部长似乎也有牵连。 营业部是社长派,照理说他应该不会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不过准二心存 质疑。 总之,不管bbb垮台或营业部,对以后打算久留的他而言,都是不希 望看到的事。 况且,他也很喜欢额外收取尽情对这具舶来品性骚扰的红利。 有栖私下的想法亦然,她大概是认为反正身体要被玩弄,与其跟中年肥胖的 五越负责人,倒不如跟自己强多了。 决定暂时与她合作后,准二开始朝交缠的身体冲刺。 “啊呜、啊呜,好、好棒……太棒了,课长的公鸡,好棒……!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不错嘛,野野山,你的又湿又紧,真棒,收缩感不错,五越的负责人 想必也很舒服吧。” 准二一面粗鲁地揉捏奇迹般不易变形的,一面摆动腰部,并且用腹部大 力搓磨花蕊给予百般折磨。 有栖背部向后弓起,大腿弯屈,胸与下半身一带因而潮红。 “侵犯波霸ol 千纱屈膝跪地。 一副谦卑的低姿态。 这里是顶楼,地面是水泥地。 “今天我们技术部的团队……被解散了,手边的企划停摆,我这个领队职务 也被解除……日后所有开发部的交涉事宜我再也无权过问。” 千纱低语,表情既阴暗又悔恨。 准二冷漠地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无法履行答应我的约定,钱也还不了罗?所以你才跪地谢罪 吧?喂,你这作法也太便宜了。” “对、对不起。” “你打算怎么办?那可是我费尽千辛万苦筹措的钱,弄不好的话,我会被怀 疑侵占公款的,你懂吗?” 准二表面上严厉的指责千纱,私底下却非常佩服社长派的办事效率,这次事 件,他完全没有涉及。 前几天,才刚以千纱失势工作费的名义融通资金,原本预计可以再争取到一 点时间…… 若是如此,他根本不可能会把借给准二,应该另有隐情。 若是如此,这出间谍剧也就不难理解。 有必要调查看看。 所幸,谁都不知道千纱新设置了网路监视系统,准二筹措的三百万全用来购 买这套特殊处理器。只要有千纱的知识和技术,纵使没有身份证也可以侵入办公 室吧。 不过,得先将她占为已有才行。 “樱井,别不发一语,你说说话呀?” “真的……很抱歉。” “只是这些吗?” 仔细一看,她跪地赔罪的姿势还真奇妙,腰的位置很高,双肘笔直向前伸, 一副做马给小孩子骑的模样。 看来她很少向人低头。 精神上的打击也不小了吧。因为她为了公司而放弃恋爱,全心全意专注于工 作。 然而,此事件等于宣判她从此不再受公司重视。 令人讽刺的状况。 千纱恐怕是被派系斗争连累了。一本正经、铁面无私的强硬态度成为她的致 命伤。 这样的结果致使准二的笼络计划变得轻而易举,而千纱的存在或许反而是幕 后工作的一大功力。 不论是社长派或副社长派,她可能都有办法取得足以迎头痛击对方的证据。 只有准二不会吃亏。 “该怎么做……?” “事到如今逼你还钱也于事无补,我想看到你的诚意。” 准二慢慢绕到千纱后方。重量十足的压迫制服悬吊着,紧身短裙让人可 以窥视到淡桃红色的内裤。 准二手放在她的腰部将裙子往上高高撩起。 “做、做什么?” “别动,女人有女人赔偿的方式,懂吗?” “……是!” 千纱嘴唇颤抖,不再抵抗。 她已彻底觉悟。对准二有强烈的罪恶感,失去开发团队更加深她的无力感。 现在是趁虚而入的时机。 “瞧你,股关节部分这么紧绷。若是穿上预定和你合作开发的产品,这种姿 势一定会很轻松……真是太遗憾了。” 屁股虽不像胸部那么有肉,不过却浑圆又有弹性。 准二隔着连身裤袜爱抚臀部,手指头四下游动。 “啊……别摸!” “不是叫你别动吗?我正用你的身体模拟我们预定合作的那个企划,你要拿 出诚意,懂吗?诚意。” 准二低声训示,手指头则继续前进,从肛门上方通过时,屁股一阵抖动,手 指继续前进,然后在一群小山丘上停住。 是鼓起的大和阴毛。 由于内裤非常贴身,因此可以清楚看见左右两侧媚肉的形状。 “屁股很大。你缩着身体时一定很难受吧?比如说……这一带。” “呜。” 口不偏不倚地受到撞击,腰部开始往上抬,摆出一副渴望从后面被插入 的姿态。 千纱的脸颊因羞愧而火红。 恐慌的心情可想而知。她大概是美臀的风流韵事 泉准二的电脑礼拜一收到一封匿名电子邮件。起初他以为是ol写给自己的 情书,不过,看到内容后立刻就明白事情并不单纯。 “嗯……警告的意味很重。” 准二嗤之以鼻。 桌上不知何时放有一封怪异而醒目的信件,此朴素的咖啡色信件外观相当厚 实。 看来并非人事部长临时发给他的奖金。 匿名邮件的内容强烈暗示准二与玲奈间的暧昧关系,信中虽没有署名,不过 一看便知是公司人士所为。这是一封玲奈被强拉至公寓强奸得逞的检举信。 描述正确无误,字里行间不时穿插着煽情的言语,若非在现场,根本不可能 知道得如此透彻。 准二才读了一下鼠蹊部就几乎勃起。 他急忙转而检视信件来安抚下半身。 “噢……!” 亢奋的情绪随即被眼前出现的东西抹杀。 是照片,而且恐怕是从对面大楼用望远镜拍摄的照片。 窗玻璃上有扭曲的白色球体,玲奈站着被人从后面奸淫,一脸难耐、不 断抑制快感的表情。准二的脸也清晰可见。 了不起的偷拍行为。 这已超越恶作剧的范畴。 准二想起前任二课课长因性骚扰疑云被解雇一事。 本人自白中表示,一切都是铃奈所为。 有人已经开始对他这位让二课业绩蒸蒸日上的人物采取直接攻击,若他忽视 不理,对方大概会将这些照片曝光。 “终于来了,不过……” 最大的问题是,铃奈知不知道自己被偷拍。准二认为当时的她并没有说谎, 若她知情,那准二无疑就是被无情的背叛,不、不是背叛,而是一开始就被欺骗 了。 他很想相信她,若她硬说是偶然,那偷拍的时机未免太巧合了,至少可以确 定的是,有人知道他们约会的消息。 总之,那封邮件的正确度…… “是窃听吗?” 准二不悦地低语。 “得快一点才行。” 他很想把玲奈抓来问个清楚,不过,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 “我看过……那封邮件了。” 听到这句话,准二目瞪口呆。 “已经流传整个公司了吗?” 千纱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好恶意的中伤喔。” “……” 奸淫是事实,所以准二并未反驳。 他也可以理解走廊擦身而过ol们的冷漠视线。 二课的同事几乎毫无反应,大概是深知自己上司的个性,所以才刻意避开的 吧。 现在只有书信流传,并没有具体强奸事证,就算敌人手中握有这些照片,只 要玲奈还有利用价值,应该不会轻易将它们公诸于世。 “你可以找到发信源头吗?” “不,这……” 千纱摇摇头,一脸歉意。 “没关系,我大概猜得出来。” “是一课吗?” “嗯。对了,先别管这个……” 准二清清嗓子,然后进入主题。 这正是他特地将正处理企划遭冻结的千纱叫到无人会议室来的原因。 “样品穿起来感觉如何?” “是……就算没有钢丝也不会下垂变形,不需耗费力气。呃,这是……” “我决定重振bbb商标‘莱茵娜g罩杯胸罩’的旗鼓,你就帮帮忙嘛,这 还是秘密,材质用的是《o—69》,是你提案的技术,你自己试穿看看也无 妨吧?” “是啊……伸缩性和弹性都很优秀,穿起来也很舒服,可是……” “可是?” “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这样。” 千纱身上只剩下内衣裤。 这是准二的新作品。 胸罩使用正好看得见的半透明材质,甚至连小巧的比基尼式内裤都只是 盖住私处而已。 完全是针对挑逗男人所做的设计。 另外,鲜艳的紫色色彩也令千纱羞得面红耳赤。 “喂,我们不是有特殊交情吗?而且,我们当初讲好这是你买处理器的代价 啊。” “我知道……” “你穿起来很合身嘛。” “谢、谢谢。” 准二听出她声音中带有些许期待。 在顶楼被性扰骚后,她似乎开始渴望准二的下一步行为,当时四肢着地、肉 缝被逗弄的她,确实体验到快感。 身体因屈服的愉悦而觉醒。 一旦尝到异常的欢愉,便因它的甜美而食髓知味。 “好美喔,樱井。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最佳的模特儿,你的身体简直就是 生来穿这种内衣的。” 准二伸手触摸她紧绷的腰,燥热的肌肤立刻引起一阵的疼痛。 “啊……啊啊!” 千纱闭上双眼,发出陶醉的叹息声。 手掌从腰部下降至浑圆的臀部后,故意爱抚屁股,并且滑入股沟。 “接缝处似乎也很顺畅。咦?这个接缝怎么鼓鼓的……?哦~~是你的耻骨 吧?” “啊,别这样……” “你的双腿之间好湿喔,检查中怎么可以有感觉呢?” “可、可以……测试……吸水性。” “你终于也开窍了。” 准二轻笑,然后开始提高爱抚的层级。 他隔着胸罩搓揉她那乳牛般的,手再伸入她的内裤中肆虐,在手的 逗弄下汪洋一片。 千纱的身体非常敏感。 光是盯着她穿内衣的模样看,就足以刺激她的感官。 “啊呜……呜……呜!” 手指沾满口流出的蜜汁后,转而玩弄y蒂,腰在手指的戏弄下开始不耐 地小幅旋转。 四肢无力的她将背靠向墙壁支撑。 千纱看起来虽不像处女,但阴部也不滥用,她很有可能在尚未享受到乐 趣之前,便和男友分手。 有如此成熟的身体却不好好利用,真是暴殄天物。 准二尚未完全征服千纱。 还没有真正和她结合,释放jg液。 他想在完壁的情况下让她属于自己,他要将她的性感逼到极限,让她高 涨,让她的子宫犹如火在烧,调教成一匹野兽。 再一步,便可达到理想。 等她自动送出屁股,苦苦哀求自己侵犯时——这一刻,想必一定会有无与伦 比的快感。 “啊啊嗯……!不要磨擦……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纵使是现在,她应该也没想过要和准二作爱。 什么时候对方会侵犯自己、用刚直贯穿自己?在害怕一切成为事实的同时, 她应该也是满心期待才对。 若能坦率地哀求该有多好。 准二知道她的想法。 说不出口是因为她残存的女性尊严在作祟;说出口后,她似乎又会从山坡滚 下,失控跌落到万丈深渊。 然后,为满足空虚而服从命令的xg奴隶将因此诞生。 “啊、啊啊、啊啊啊!” 倚靠墙壁的背逐渐滑落,双膝大张,腰部在手指的诱惑下前后晃动。 准二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他依附在波霸ol的耳边低语。 “樱井。” “什……唔……什么事?” “上次那个骇客还在偷偷窃取资料吗?” “是、是的……还、还在……呜呜呜!” 准二要千纱找出是谁利用其他职员未知的网路监视系统入侵公司的伺服器。 “要快,时间比想像中急迫。” “知道……了……对方虽然不好对付,但我应该可以锁定……追踪就快…… 啊啊……!” “很好,这是给你的小小奖励。” “别、别抓……呜呜呜呜呜呜!” 雪白的咽喉后仰弓起,不停地波动,千纱痉挛了。 准二光用手指便将她送上。 手从内裤抽出后,准二舔舔指尖的白色粘液,带点酸味的甘露。 千纱一面调整紊乱的气息,一面害羞地凝视准二的动作。 “课长……你为什么……会这么?” “嗯?什么?” “……你为什么会这么好色?” 又爱又恨的眼神瞪向准二。 准二嘴角扬起微笑。 “父亲的真传。” 和千纱后,准二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邮件虽可置之不理,但照片不处理不行,虽然有点可惜,不过要是被看到就 大事不妙。准二偷偷将照片放入碎纸机中。 (万一邮件在公司大肆渲染的话……不过,照片的事暂且不须烦心,先找到 麻丘再说……) 脑中正妄想各种处罚方式之际,背后突然被推了一下。 准二吓了一跳。 “噢噢,原来是真优美,怎、怎么了?” “我……我想请您看一下这份文件。” “那是什么?” 准二不悦地皱起眉头,心想要是她再提出虎头蛇尾的企划,他一定要将管子 插到她的腿间在走廊游街示众。 真优美的样子有点奇怪。 她脸上失去了平时的光彩,表情异常沉重,仿佛与家人失散的小孩般。 “这个……” 准二接过几张影印的书类文件,快速浏览后,发现这些定股价变动表。 “我们公司的股票?” “是的。” “变动相当大,而且清一色……都在礼拜四。买方或许定散户,不过背后好 像是有组织性的收购……哇,这个变动好像很久以前就有了。” “您觉得如何?” “&a——企业收购。” 准二一口咬定。 “呃,我们公司会有危险吗?” “或许吧。” bbb股份有限公司一九九一年后业绩恶化、连续三期业绩收黑、股价低迷 ……对正式职员而言,越看越叫人泄气的事实反应在详细的数字上。 不过,这并非完全出乎预料。 玲奈在缠绵时已经透露,副社长、三木部长、和财津课长三人,在日式斗理 店密谈的那一周,bbb股价必定会有所变动。 尽管刚被出卖,可是详细数字却使可信度升高。 准二重新再将文件细看一遍。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没有相当雄厚的财力不可能做如此大的事业……如果是那边的话。极有可 能。要调查吗?唉!又要绕远路了。) 话又说回来…… “这些影印文件从哪里得到的?” “……我在整理资料时偶然发现的,我有点在意,所以……” “我们部门应该没有这类的资料,再说这也不是你我这种普通职员可以看到 的。” “啊,关于这件事,请您一定要保密。” 真优美合掌请求。 准二叹气。 “好吧。” 重要的财经资料任意乱放,也难怪自己的部属会拿来影印。 “……公司危险的话就麻烦了。” “社长或许会很伤脑筋的,不过,再糟也只是换掉高层而已,你不必操这个 心。” “课长不烦恼吗?” “我不过是聘雇人员罢了。” 这段期间若不先抢滩的话,纵使圆满达成任务,在经营者派系斗争后职务交 替下,他或许也没有机会继续在bbb留任。 收购工作的中间人若是副社长派系,那就更不用说了。 对准二而言可说是四面楚歌。 “可是、可是,一定会烦恼的。” “或……或许吧。” 真优美咄咄逼人地追问,硬是要他颔首。 总觉得她气魄十足。 “还是会烦恼的,对吧?” “好吧,我会烦恼,不过那又怎样?” “依课长的能力,一定会有办法处理这个。” “这个?是指&a吗?” “是的。” 真优美精神百倍地点头。 令人爱怜的眼眸充满着信赖与期待。 “……别开玩笑,我只是个二课课长。” “没那回事,正因为您是课长,所以一定会有办法。我们二课过去业绩向来 不如一课,士气严重受创,现在能如此意气风发,全都是课长的功劳不是吗?” “以前有那么糟吗?” “是的,好糟喔。” 准二环视二课的办公室。 洗耳恭听的职员们个个苦笑。真优美的声音嘹亮,拜她所赐,两人的会话早 已被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利落地工作着。 这幅光景确实与准二刚上任时有天壤之别。当时,每个同事都是一副郁闷的 表情,工作态度也相当懒散……甚至连活泼的真优美眼神都不时流露出黯淡的色 彩。 是准二让他们重振旗鼓。 他那无视外界眼光、我行我素、悠闲自在的行事风格,不知不觉中便笼络了 部属的心。 准二把加班当游戏,下的命令不像命令,不摆架子,不会将不合理的工作量 硬推给部属。 他交代的每件工作都让部属觉得非常有趣。 他是个奇怪的上司。 尽管喜欢性骚扰是他的缺点,但大家还是很敬爱这个怪人。 也因此大家才能努力至今。 “会脱吗?” 准二轻声低语。 “咦?” “你穿的内衣就可以了。” “咦?什么?” “成功的报酬啊。” 准二露出色眯眯的微笑。 真优美脸颊立刻浮起两朵红晕。 “……好、好的。” “好令人期待啊。” “我会等着。” 真优美高与地握紧拳头。 眼前堆积如山的课题让准二燃起了斗志。 ************ “吸湿性如何?” “还……没出来。” “什么!时间紧迫,快点!” “是……呜。” 有水滴的声音。 “啊……呜呜……嗯。” 某样东西随着性感声一起溃决。 一阵大量液体落下的声响后,音量终于逐渐变小。 “别擦,结束后就这样别管它。” “……是的。” 准二和有栖两人独处一室。 这里是bbb公司的女厕,准二用内线电话叫有栖出来后再偷偷潜入。 有栖双脚大张跨坐在马桶上,裙子脱下以便窥视,内裤则褪至脚踝。 上半身微微浮起,腰部缓缓摆动,水滴从肉缝中滴落。 排尿的情景被一览无遗的有栖涨红了脸。 她起身将内裤拉至腰部。 感觉尿液被质料吸收,轮廓鲜明的脸微微扭曲。 “如何?” 准二朝金发美女ol的私处问,由于他蹲在她的正前方见习,因此嘴巴的位 置刚好。 “该怎么说……?我感觉到吸收力,而且没有不适感,这就是与内裤合而为 一的卫生棉吗?” “是啊,这是厂商拜托我们试作的。谢谢你了,野野山,这样就有参考资料 了。” 准二用指尖碰触内裤的腿间部分后,并未感受到任何湿气,水分已全被卫生 棉吸收。 “你后来还有五越集团的情报吗?” 准二边问边将手指陷入阴部的纵向线路中。 没有渗出来。虽是试作品,但成绩斐然。 “有、有的。三木部长昨天晚上和五越的董监事吃饭……由于是非公事性的 聚会,因此我也被叫去接待……那里不行啦!” “营业部的秘密聚会吗?看来营业部长似乎转而支持副社长派了。” “嗯,没错。” “这么说,三木部长和五越的董监事果然有暗中勾结,他们想趁bbb业绩 不振之际夺取公司罗?” “不可能……怎么会?” 正当有栖开始享受准二的爱抚时,表情因领悟到事情的重要性而紧绷。 她似乎深受打击。 根据真优美给他的文件所示,五越的出货量与业绩成反比,增加了百份之二 十,这是收购所设下的布局。 有栖的情报印证了准二的疑惑。 将千纱赶出技术开发部,或许也是因为目前他们并不想刺激社长派系之故, 要是不慎使台面下的收购计划曝光,事情麻烦了。刺出去的铁钉难免会伤害到自 己人。 “不过,证据还不足。五越和三木部长的确共谋进行&a企业收购……我 希望能设法找出实证,你可以帮我吗?” “社长要是理解就好了。” “嗯,若能将三木和财津两人开除就完美无缺了。” “我会设法找找看,可是……” “我知道,不过五越毕竟是我们最大的交易商,这点我会想办法的。” “真的吗?” “我不是一开始就保证我们是站在同一阵线的吗?” “谢谢你……啊、啊嗯!” 准二隔着内裤敲击y蒂,有栖饱满的下肢淫荡地颤动着。 “可以再多放一点吗?我想看看它的极限。” “……工作狂。” 有栖涂着口红的嘴唇露出讽刺的微笑。 “我得自家母的真传,凡事都要亲自尝试后才会放心。” 准二表情异常认真地回答。 ************ 玲奈在资料室。 准二进来时,她正在下楼梯。浑圆的臀部就在眼前。准二迅雷不及掩耳地拆 开她裙子的环钩并拉下拉链。 真是神乎其技。 如果拉拉链没有出声,对方或许不会察觉。 “啊!” 尖叫声响起时,裙子已完全脱落,掉至脚踝处。 不过,神技现在才要开始。 准二刻不容缓地将手指伸入高腰内裤的两侧,瞬间将它从身上褪去。 根本用不到一秒的时间。 妖魅的臀部完全暴露而出。浑圆而丰满,表面闪耀着艳丽色彩,单调的荧光 灯下也一片雪白,真是美丽无比。 “不要,别看!” 急欲遮掩下半身的玲奈由于人在梯子上,因此动作并不顺利,她慌乱地扭着 腰下梯着地。 袭击者不让她捡拾地上的裙子和内裤。 他将玲奈压在书架上,膝部挤入她的双脚之间让她的脚无法合上。 在漂亮的奇袭下,令男人血脉贲张的丰腴曲线不住颤抖。 “泉课长……” “我们不是搞过了吗?嗯?那晚都是在做戏吗?真精彩,连我都被骗了。” 准二脸凑近玲珑的美貌低语。 他将手指插入裸露的双腿之间,玲奈“呜”的一声,优美的眉倏地揪结。准 二再拨开肉瓣,中指埋入中。 “如果说不是我做的……你大概也不会相信,看来他们似乎打算连我也一起 处理掉。” 玲奈的话这次令准二眉头纠结。 他一面整理思绪,一面开始摇动插入的中指。 “连你?” “没错。不只是散播谣传而已,除了邮件外,他们好像还有礼物,像我就收 到录音带,里面有我们的声音……房内似乎被装了窃听器。” 公寓的男欢女爱曝了光,与准二扯上关系的她因而被舍弃,对方决定将她处 理掉。 “偷拍的时机未免抓得太准了,目的是想封我们的口吧?你是真的打算帮我 对不对?” “当然。” “不过,你对他们来说……” “是需要处理的损坏道具。这是财津的一贯作风,因为我知道得太多,所以 他似乎打算抓住弱点后再进而拉拢。” “用钱吗?” 准二脱口而出。 用钱来打发女人,这是最差劲的作法。诚意无价。作爱也好,性骚扰也罢, 最后重视的都是诚意。 虽然有点不正经,不过这是他的信念。 “将公寓过在我的名下,并汇一些钱到我的户头,他们或许是要我自动离职 吧?女人对三木部长和财津来说,只有这种价值。”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会是要忍气吞声吧?” “我也是有尊严的。” 玲奈脸颊潮红,因而潮红。呼吸短暂而急促,蠕动的手指在此发挥了效 力。 准二微笑,同时压迫淫核与g点。 “呜……啊啊!” “既然如此,你有何具体动作?” “你就拭目以待吧……嗯、嗯嗯……!时间由我来争取,这对于你或二课都 好。” 玲奈回以妖艳的微笑。 笑容华丽而性感,下面开始盈满蜜汁,发出“滋、滋”的淫秽声响。 兴奋的娇喘从半开的樱唇倾泄而出。 准二的头和指头不停地旋转。 “这样你就要我相信?” 准二发出不满的声音。 玲奈一面地呻吟,一面抓着准二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它引导至后方的洞 穴。 “给你看我的诚意……这里连财津也没弄过喔。” 桃红色的舌头舔着唇办。 “挺有趣的,那我不客气罗。” “哼哼哼……!” 准二的手指滑出。 玲奈两手握住梯子的阶段,腰部往后挺起,这幅刺激的景象令人咋舌。 下半身在爱抚下已完全发情,汁液淋湿阴毛,附在肌肤上。阴部汪洋一片, 充满的色彩。 鲜艳的粉红色。 肉瓣充血,左右绽开。 里面的粘膜隐约可见。 泛着湿润光泽。 “你喜欢玩后面吧?求求你……温柔点。” 玲奈挑逗似地摆动壮丽的屁股。 准二亢奋了。 他用力抓住一边的屁股肉将其翻开细看,然后用指尖汲取溢至大腿内侧的粘 液后,涂在肛门洞口上。用来排泄的洞口一阵舒服地蠢动。 洞口四周在抚平皱纹般的按摩下,括约肌不再紧张,洞口逐渐绽开。 “先从这里开始。” “……啊啊!” 凶猛的肉茎滑入,兴奋使肉茎得以轻而易举地尽根没入,蜜汁从结合部 位的空隙间滴落。 “啊……啊……嗯!” 几次抽送后,准二将涂满润滑液的拔出。 “嗯……快点!” “这里是秽声秽影 “新产品‘莱茵娜’的特色是bbb独创缝制技巧与崭新设计的高度配合, 此外,在高品质下,为了降低成本……” 略微低沉的性感声调透过麦克风在会议室回汤。 不过,观众席的反应迟钝。有人瞄着手表、有人想打道回府、甚至有人无聊 得大打哈欠。 这些是东迟、仁势丹等大型百货公司招待的部长级商品采购负责人。 他们得知bbb要举行内部的展示会,前来一探究竟,结果产品种类虽然丰 富,却没有看到形同的模特儿,因此个个兴趣缺缺。 连橱窗模特儿都无法让他们养眼。 “那么,接下来请看超级三次元缝制的惊奇伸缩效果。” 有栖站到伸展台上。 招待席的几名来宾皱起眉头。 离开麦克风后,先前的商业性笑容立刻转为妩媚的微笑,性感的金发美女将 手放在裙子的环钩上。 “请大家注意我这里的臀部曲线。” 裙子落在地上。 灯光照出一双修长的脚、丰满的大腿、与侧腰为细丝带并且肚脐外露的比基 尼内裤。 场内的视线全集中于耻骨的隆起处。 布料隐约刻划出纵向线条。 现场有人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不仅没有负担,而且还能维持美丽的曲线,即使做这种激烈的动作也不必 担心……” 有楼两膝交叉成十字型,张力十足的臀部使劲地摇晃,做出让人立即联想到 的迷人动作。 正因为她的体型大,所以更令人垂涎三尺。 跃动人心的部份不仅仅是下半身。 最前排的中年男子探出身子要求。 “你……可以让我们看胸罩吗?” “当然可以,这也正是我们邀请各位来的目的。” 有栖微微一笑,一面煽情地扭腰摆臀,一面解开制服钮扣,全身都可感觉到 色眯眯的视线。 室内的温度开始上升。 丢掉上衣露出93英寸的傲人双峰后,有栖打开白衬衫的前方。 数十对目光犀利的眼睛陶醉地望着有栖,其中五越的总部长感觉到前所未有 的亢奋。 或许粉红色灯光也是其因素之一。有栖觉得自己并非受到强迫,而是半自发 性希望内部展示会成功,因此尽管意气昂扬,但身体却无比的放松。 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大家正在凝视她傲人的。 目光充满赞美与…… 有栖似乎可以体会脱衣舞娘的快乐。 炮弹般的一阵摇晃后,衬衫终于离开身体。 有栖将衬衫丢向观众席。 大会议室的气氛开始。 “本商品的特点是它的修正功能。像我这种身材丰满的人也可以轻松调整乳 房,是夏日穿着清凉服装时值得推荐的产品……” 有栖双臂盘在前方推挤,雪白的乳沟让人不禁想将勃起物插入。 准二靠近最前排、兴奋得直呼过瘾的仁势丹负责人。 仁势丹集团在百货业方面虽不及东迟,但复合式企业却可与五越匹敌,在商 界有极大的影响力。 利用&a来扩大企业规模的方式虽与五越类似,不过主要以资金介入为中 心,并不插手收购企业的内部运作,尊重各个企业独特的经营风格,这点则与五 越大不相同。 仁势丹是bbb大宗客户的强力候选之一。 准二妄下断语,他认为公司要是真的发生经营危机,与其落入五越手中,不 如让仁势丹收购来得有利。 对抗有五越撑腰的副社长派,这是唯一的途径。 “还愉快吧?” “嗯,你是谁?” “我是性骚扰魔人的反击 当刺痒感从尾椎骨疾驰至背脊时,准二忍不住在的挟持下shè精。 他喷出了快乐的种子。 “嗯咕……嗯咕嗯。” 千纱用口腔接收jg液。她的嘴含住激烈脉动的,则逗弄着肉茎打算 将jg液完全挤出。 一阵淫秽声响后,获得释放。 “嗯嗯。” 闭着眼睛,千纱咕噜咕噜地咽下,沿着嘴角流出的白色液体则用舌头舔去。 “……真好喝。” 一丝不挂将脸埋在准二腿间的她,宛如一只等待主人赞美的狗般仰视准二。 “嗯,谢谢啦,你的乳交天下无双。” 准二从椅子上起身,然后伸了个懒腰。 快速整装完毕的千纱仿佛能干的秘书般,将印好的一叠文件递给准二。 “神清气爽之后……该办正事了。” 在千纱的目送下,准二步出办公室。 ************ 不愧是董监事会,会议室果然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 室内中央摆放一张能同时享受满汉全席与欣赏脱衣舞一般的巨大桌子,席位 上则依阶级顺序一排排坐着西装笔挺的人士。 以bbb股份有限公司创办人,亦即现任董监事长的藤山聪一郎、副社长为 首,在座的个个都是地位显赫的董监事。 各部部长席位上可看到藤山人事部长与三木企划部部长。 而最角落则是原本不可能被唤来的财津与准二。 “有关昨天展开的大规模广告活动,很遗憾,经过公司内部调查后,已确定 是部分工作人员的独断行为,以下为事后报告……” 定期报告顺延后,副社长首先宣布玲奈的解雇处分与广告部长的减薪处分。 他穿着一袭剪裁舍身且清爽的西装,修长的身材,灰白色头发散发出中年男 子的魅力,与外观一副建筑工头模样的社长正好呈强烈对比。 外型虽冷酷,但似乎可以感觉他心事重重,外表虽冷静,但声音却难掩愤怒 情绪。 因为,他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饲养的狗反咬一口。 副社长要求自己的亲信三木以企划部长的身份做说明。 “有关广告内容被二课的商品独占一事,企划部没接获任何报告,当然也没 有核准,这很明显是超乎常轨的动作,身为企划部负责人的我难辞其咎……!” 或许已事先跟副社长协商过了吧。三木部长微秃的头部因怒气而泛红,他将 弹劾的矛头指向二课课长。 这就是准二被传唤来的原因。 广告策略本身对bbb而言非常成功,当天开始询问商品交易事宜的厂商便 络绎不绝。 消费层的反应也极佳。 只是一课完全被排除在外。 三木对此极为不悦。 另外,泉准二是社长派系藤山人事部长特地从外部聘来的人材,即便是企划 部部长的他,也无法做出像玲奈那样独断的处分。 因为二课的业绩亮丽是不争的事实。 换句话说,这是泉准二唯一的价值。 因此,这次的董监事会议中,他要以扰乱公司内部秩序为由,将泉准二这个 绊脚石剔除,一举关闭二课、统一企划部。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倘若社长和人事部长面有难色,他可以拿出先前的照片,这铁证如山的丑闻 应该可以逼泉准二自动辞职。 “讨论的结果,很遗憾,我必须终止泉课长的契约,而且希望能立即将他解 聘,书面上的契约期限虽然所剩下多,不过,他还是必须负起责任。如此一来, 二课便没有负责人……” 三木这时清清喉咙,嘴边浮起一丝冷笑。 “如各位所知,二课向来就状况百出……我希望这次能重新表决上回副社长 在董监事会议中的提案,意即整合企划课以提升业务效率、以及让财津就任新企 划部的副部长。” “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副社长四下环顾,似乎想用视线来镇压其他干部。 社长沉默不语,体型与容貌活像个狸猫装饰品,眼睛因厚重的眼皮而半张, 看起来一副睡觉的模样。 藤山部长瞪着准二,一副要他自求多福的冷漠表情,眼神则充满失望。 二课的业绩虽超乎预期,但还是比不上一课,再加上准二的性骚扰传言又传 入耳中,他想袒护也难。 轻举妄动的话,反而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似乎没人反对的样子?” 这是副社长的胜利宣言。 “财津,发表就任感言吧。” “我虽然才疏学浅,但一定会尽自己微薄之力为公司效命。” 财津课长站起身来,俨然一副年轻将官的姿态。 螳螂般苍白的脸因兴奋而发红,优越感十足的眼睛朝自己的手下败将泉准二 望去。 “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了。” 准二首度开口。 财津课长脸部困惑而僵硬。 “你、你说什么?” “你对公司已经毫无用处,请离开会议室,赶快卷铺盖走路,别在这里乱说 话。” 三木不悦地大喊。 准二微微一笑,慢条斯理起身后,隔着桌子凝视正前方的藤山社长。 “企划部整合一事我无意多嘴,公司要我离开我当然也二话不说,不过,既 然契约尚未到期,身为公司的一份子,我认为自己也有义务告发bbb内部的不 法行为。” 会议室一片哗然。 “不、不法行为?” “什么意思?” “他到底……” 干部们开始交头接耳。 藤山部长眼睛为之一亮,嘴角愉悦地扬起。 社长的眼皮缓缓往上抬。 副社长和企划部长眼神急忙交会。 “不要危言耸听,太难看了。” 财津大叫。 “安静,难看的人是你。” “社、社长……” 藤山社长望着准二。 眼眸明智而锐利。 “泉课长,继续刚才的话,你如此斩钉截铁,可见有事实证据吧?” “当然。” 会议室鸦雀无声。 财津仿佛女人般咬着下唇,稍微敞开西装,让准二瞄视里面的几张照片。 准二嗤之以鼻。 性骚扰问题是小事一桩,对单身的准二而言,玲奈的事不过是自由恋爱的一 种方式,财津在抛弃她的那一瞬间便已顺水推舟。 由于控诉的当事人不在,因此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反之,对方若拿出照片,准二反倒可以告他侵犯权与涉嫌恐赫。 “首先,请各位看这个。” 准二向墙壁的开关走近,关掉电灯。 室内的一角“啪”的一声出现亮光,投影机不知何时早在一旁待命。 操作者是准二。 白色墙壁上映照出资料文件。 幻灯片一张接一张有间隔的替换。 “公司概要,还有这几个月的股价变动表……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有人在 秘密收购我们公司的股票?” “没错。” “我也注意到有此迹象,在考虑敌对收购的危险性后,前几天公司已经组成 调查委员会。” 听到这一席话的三木与财津,脸色倏地铁青,副社长则强装若无其事。 “请看下一张幻灯片。” 自由曲面缝合技术资料、立体剪裁技术专利项目、多层构造纤维 化学特性研究报告、复合螺旋专利项目……bbb机密的技术文件一一被 投射出来。 “有人在这几个月中,从技术开发部的伺服器不法窃取这些资料,不过,这 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骇客入侵吗?” 藤山部长呻吟。 “不,是内部人士所为。” “不会吧……” “是谁藉由&a在公司内部谋利?是谁拥有高层的存取密码可以轻易侵入 保全系统?还有,是谁有这方面的技术知识来选择这些机密资料?” 干部们的视线集中在几个人的脸上: 副社长。 三木。 财津。 “透过某种特殊监视系统,我可提出伺服器存取的详细资料做为证据,如此 一来,我可以锁定不法者的存取密码、使用的终端机、与犯人,然后再与保安课 记录的职员行动登记表对照,相信一定能水落石出。” 副社长的扑克脸终于龟裂,额头冒出汗水,端正的脸瞬间露出老态。 “原来如此,你怀疑犯人是自己人啊。那么,那些人打算把公司卖给谁?” 社长的声音似乎有一丝愉悦。 准二毫不迟疑地回答。 “五越集团。” “哦……” 最后,准二从西装口袋中取出压箱底的证据开始朗读。 是手札的影印本,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文字和数字,调查后应该马上就可知 道是谁的笔迹。 这是玲奈从财津那里偷偷取得的手札。 bbb股票的开放时间和买入时间、与五越集团董事聚餐的日期、报酬的金 额……只有公司内部进行rr&a交易的人士才知道的正确数值。 “…完毕。这是配合前述资料提出的证据,我建议调查财津的银行户头。” 胜负揭晓。 准二原本还打算提出三木部长与五越负责人的录音带,可是无法当场出示。 因为,那是有栖在某家日式料理店使出浑身解数录到的带子,内容除了& a的话题外,还有听了包准会喷鼻血的狠亵言语。 财津的肩膀急速的落下,一副万念俱灰、意志消沉的模样,脸色如死人般惨 白,眼神充满绝望。 三木呆若木鸡。 副社长踢开座位起身。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公司着想,听好,你们……失去五越这个后盾,别以 为还会相安无事。” 撂下狠话后,副社长忿然退出会议室。 三木回过神并尾随在后。 如幽灵般魂不守舍的财津也跟着黯然离去。 五越这两个字让现场的干部们个个脸色发青。 “应该……不会有事。” 听到准二的低语后,所有视线一下子全聚集到他身上。 准二很想捧腹大笑。 在座的干部还没有人知道仁势丹集团已经取代五越集团介入一事。 而这才是他真正的王牌。 ************ “啊呜呜呜……别一直……盯着我看。” “为什么?你的样子很可爱啊,来,把手放在那里的栏杆上,屁股再往后面 翘一点。” “内、内裤我会自己脱。” “报酬就是报酬,说话要算话的,你的内衣已归我所有,要怎么脱是我的自 由,不是吗?” “话、话是没错……” 真优美在顶楼翘起屁股。今天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职员会议结束的同时,她立刻被一通内线电话叫出来。 至于为何要在顶楼,她则是没有半点疑虑。 准二将她的裙子撩至腰上,手在她屁股的肉团上游走,双丘仿佛剥了壳的水 煮蛋般优美,形状相当傲人。 “讨厌啦……为、为什么要摸……不行啦、这样我……啊啊!” 由于准二隔着内裤摩擦股间部位,真优美的腰不断摆动。 “喂,不要乱动,我在检查有没有褪色和缝线。” “怎么会,这是今天早上才刚穿上的内裤,不可能脏的啦。” “你真不识相,为什么不在前一天使用?我若想要新货,就不会特地要求你 穿内衣给我看了。” “对、对不起。” 真优美在莫名其妙的状况下道歉,虽然自己似乎受到欺负,也认为事情不合 理,不过她并没有讨厌的感觉。 准二的指尖探寻着肉缝的轮廓。 “啊、不要!” 指甲轻轻摩擦,一股静电般的性感快速流窜,真优美的背筋一阵颤抖,肌肤 也起鸡皮疙瘩。 令人舒服的麻痹感。 “不、不行!” 真优美的声音在准二多次沿着肉缝的摩擦下逐渐失去抗力,变成鼻音的呻吟 声。 “哎呀,这里流汗了,你会热吗?好,你可以脱掉上衣,我想检查胸罩。” “咦?什么?不是只有内裤吗……?” “笨蛋!我说要看你穿内衣的样子可不是只有内裤喔,身为bbb的职员, 你不会连胸罩是内衣的一部分都不知道吧?” “不、不是的,对不起,课长。” 真优美一面道歉一面忙着脱去制服。她褪下上衣,然接再解开衬衫露出清纯 的淡蓝色胸罩。 胸罩边缘与内裤同样有美丽可爱的花边。 “咦?咦?” 裙子不知何时被准二脱下,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脚踝,此神乎奇技让真 优美瞠目结舌。 惊讶之余,肩带也被褪去,挂钩解开的声音随之响起。 “咦?咦?咦?” 上司的手在哪里、如何活动,慢郎中的她一无所知。胸罩在熟练的动作下被 剥开,上半身呈裸露状态。 “啊!” 真优美两手掩住双峰。 顶楼这副模样任谁都会觉得丢脸。 朝气蓬勃的年轻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材纤细结实,位于平坦腹部中心 的肚脐非常可爱。 “来,再一次把手放到栏杆上。” “可、可是……” “别拖拖拉拉的,你有支付报酬的义务,无法履行承诺的人,不配做我的部 属。” 真优美屏住气息。准二的双眼炯炯有神,她可以感觉到一股不同于往常的魄 力。 “知……知道了。” 全身无力的她,虽不清楚董事会议如何收场,不过,这位上司拯救了公司是 千真万确之事。 他达成了她的愿望。 这次轮到她回报了。 真优美两手抓住栏杆后,准二用手帕迅速固定她的两个手腕,将她的手绑在 栏杆的轴心上。 “为什么这么做?” “这样比较兴奋不是吗?” “会吗?” 真优美偏着头,动作可爱,准二随即一把抓住她胸前的球体,在初次被异性 触摸的冲击下,她的身体不禁扭动,脸颊潮红。 “课、课长……” “大小正好,没想到还蛮有份量的,是一手可掌握的尺寸,柔软又有弹性, 搓揉感一级棒。” “啊……不……别这样!” 准二玩弄着碗型大小的,轻柔的力道使真优美发出舒服的淫荡叫声。 手掌摩擦产生一股的酥麻感。 硬挺、麻痹,性讯号似乎从背脊一路传到腰部。 “啊、啊嗯!” 呻吟声倾泄而出。 准二的手指夹住搓揉。 甜蜜的疼痛断断续续送出。 腰部深处开始凝聚热潮,胸部一受到逗弄,这股热潮便逐渐扩散。 准二的手也忙着在真优美的下半身活动。 腰部扭动的同时,内裤也跟着下滑,缓缓露出屁股沟缝。 “你看到了……课长……你看到了。” 真优美虽扭着腰,却无力反抗,由于手被束缚住,因此,她无法阻止往后翘 的屁股,暴露出私处的羞耻情势。 全身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头部昏昏沉沉。 身体内外开始灼热。 快乐与羞耻在内心交战,欠缺思考力的终于向快乐臣服。 上司的手在股沟间滑动,掠过肛门上方来到四周布满浅色阴毛的肉缝后,指 尖开始潜入。 湿滑的触感证明一切。 粘膜受到直接摩擦,可怜的下肢不住扭动。 “啊……呜……不、不要、嗯嗯!” “有感觉啦?在公司的顶楼吗?随时都可能会有人上来的情况下,你还发出 这种舒服的叫声,这样好吗?” “不要用话欺负人嘛,你好坏喔。” “我本来就很坏啊。” “说……说的也是。”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愚蠢。真优美觉得自己开始语无伦次。 现在想起来,泉准二的确很坏。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任何厌恶感呢? 为什么自己没想过要逃呢? 真优美用仅存的一点理性在思考。 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喂,现在上来的人,可以看到你的喔。” “不、不可以翻开啦。” 思考中断。 因为她的肉幕被打开了。 尚未开通的入口感觉到太阳的热气。 “啊……啊啊啊……好热……好热喔。” 上司的开始玩弄阴部,指尖一面振动一面挖掘肉沟,手指抓住肉瓣并逗弄花 苞内的敏感处。 “呜……呜……呜呜呜呜嗯!” 真优美发出小狗般的叫声。 尽管觉得羞耻,但却无法抑制脱口而出的叫声,每次的喘息似乎都让自己更 加。 涟渏般的欢愉从腰部窜升,全身无力,膝盖几乎要瘫软,屁股因快感而阵阵 哆嗦。 传递至性中枢的感官刺激将最后一丝理性铲除。 脊椎像是要溶解一般。 “课长……课长……我、已经、已经!” “想要了吗?你这里都闹水灾了。很疼对不对?从实招来。” 口夹着手指,淫核从花苞突出,肉缝不断溢出汁液。 腰部深处似乎逐渐在开放。 ——想要? 没错。 她想要某样东西。 “要我埋进这里吗?” “埋进”这两个在耳边低语的字掠过脑海。 真优美不停点头。 “我要……请、请你……埋进我的里面。” 苦闷的告白结束后,上司立即堵住她的唇。这是她的初吻。这个吻既甜蜜又 浓烈。 上司的舌头伸了进来。 下半身与胸部快感让真优美的舌头自动与之缠绕,两人彼此交换气息,唾液 也相互融合。 光是如此便有无比的喜悦。 “您……怎么做都行。” 离唇后,真优美好不容易说出这一句话。 上司微微一笑。 笑容似乎有点孩子气。 准二手离开,身体绕到真优美的背后,接着便抓住她的腰。真优美感觉 到某样东西抵在私处的中心。 “要去罗。” 准二将挤入。真优美盈满蜜汁的口,出乎意料地将一饮而尽。 “啊……呜!” 一阵微微破裂的触感袭卷而来。 不可思议的是,合而为一的快感竟盖过疼痛,锐利的欢愉直冲头顶。 “课长的……好满……里面在跳动。” “舒服吗?” “是、是的。” “答得很好,以前女人味不够原因在于你是处女。好,我来好好教你认识男 人,把你淫荡的本性揪出来。” “是……我或许……真的很淫荡……啊啊!” 准二全力撞击至最深处并搔弄着子宫口,真优美喉咙后仰,几乎承受不住这 令人哭泣般的快感。 准二开始晃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优美不断娇喘,身体残留的矜持随后方的抽送而逐渐开放。 快感在腰部中心乱窜,她的仿佛脱缰的野马般不羁。 肉与肉发出碰撞声,屁股的脂肪在波动,四周响起粘膜湿润扭动的淫秽音, 振动在子宫产生共鸣。 “不、不、啊啊啊啊……那里好麻……插到底了……到底了!” “觉得羞耻吗,真优美?自己在顶楼跟上司、一丝不挂淫叫的模样是不 是很丢脸?” “好、好丢脸喔……” “那我们移到里面去吧。” “什……么?” “我说我们边作边进去。来,你把手放在地上,走的时候小心不要脱离。” “这样我……啊啊嗯!” 准二突然连击快攻,真优美宛如小鱼般后仰弓起,仿佛穿孔机般开始挖 掘并搅拌。 真优美设法撑住瘫软无力的膝开始匍匐前进,步伐一停止,准二的腰便会使 劲地撞过来。 “啊嗯!” 简直像在赶家畜一般。 结合部份灼热得有如火在烧。 “不……不行……要脱离了!” “别担心,来,继续向前进。” “啊啊啊啊!” 两脚步步交替时,便随着肌肉的活动而左右扭曲、又进又出,进退的触 感刻骨铭心。 脱到一半的内裤相当碍事。 真优美自己将内裤脱下,打开双脚,臀部尽量抬高,站姿稳定后,阴部变得 更容易结合。 只是,如此一来俨然一副野兽的姿态。 不过,现在体验到的快乐已经让她顾不得其他,连基本的羞耻心都麻痹了。 女性动情激素从刚破瓜的私处散发出来。 “课长……我……好舒服喔。” 年轻ol逐渐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呜……呜。” 真优美抱紧了准二的脖子,拼命压抑不断溢出的甜美呻吟,准二每下一个阶 梯,体内的刚直便与子宫口碰撞。 真优美地挂在准二身上。 这里是上班时间bbb大楼的楼梯。 不过她没有闲功夫管其他职员,只是努力将两脚缠住上司的腿谨防掉落。 光是走路,结合部位便自动跳动、抽送起来,成为一个淫秽的大机关。 可爱的也跟着摇摇晃晃。 “接下来该去哪个房间做好呢?会议室或许还有人……不知道哪个房间比较 不受欢迎?” 准二开玩笑似地问。 真优美将脸贴在上司的胸前,手指向走廊的一点。 “那里好吗?连这么大的办公室都知道,难不成这是你专用的房间?” 对准二下流的玩笑,她也只能频频点头。 “也罢,只是稍微借用一下,我们就去打扰吧。” 这间不像一般ol能任意进出的办公室,尽管大门庄严肃穆,但准二还是不 以为意,重新抱住浑圆的屁股向前进。 室内气派十足,尽管没有豪华的装饰品,但黑檀木材质的办公桌配上书柜、 皮革制的沙发等,怎么看都像是董事办公室。 从没有现代化的电脑来看,准二私下断定,房间的主人应该定个对机器一窍 不通的人。 他将ol放在足以在上面跳土风舞的办公桌上。 “啊啊……!” 极品拔出时,真优美呻吟出声。 准二也跟着上桌。 真优美顺从地将两脚张开,眼睛湿润,渴望对方的插入,她面红耳赤,身体 似乎相当亢奋。 破瓜不久的她竟如此干劲十足。 “辛苦了,这是奖赏。” 准一将她的身体打开,奋力一杆进洞。 “啊呜呜呜呜!” 体内的蜜汁从空隙中溢出来,变得泥泞不堪,准二沉浸在这的旋涡 中。 “呜…好舒服喔,真优美,你这么紧,将来一定会是个出色的新娘。” “啊呜呜、啊嗯……真、真的吗……啊、啊啊嗯!” 真优美一面无意识地收缩一面呻吟。 “是啊,我保证,所以你尽量叫出声吧。” “好、好的。” 准二突然开始全力冲刺,肉球因兴奋而疼痛,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他将真优美的双脚扛在了肩上,用尽全身的力量冲刺,朝绽开的阴部垂直插 入,鼠蹊部在与她的大腿内侧碰撞、不断弹跳着。 “呜呜嗯……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嗯!” 真优美手搭在嘴上,眉宇揪结,地扭动身体,现在的她是一只母兽,下 肢正贪婪地享受感官的刺激。 准二一面舔着她上的汗珠,一面啃着。 “啊呜嗯嗯嗯嗯。” 真优美如龙虾般弓起身体,波萝面包般的四下晃动,两个肿胀充血 一副要迸裂的模样,平坦的腹部不断上下颤动。 蠢蠢蠕动的缠绕着肉茎并开始收缩,准二的肉茎受到均等的压迫,shè精 冲动急速膨胀。 “啊呜呜……又变大了……!啊、啊、啊啊……要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 要来了、啊啊啊啊!” “不错,去吧,别忍耐。” 准二一面低语一面抽送,室内“滋滋”的水声不绝于耳。他想看她的表 情,想看初尝禁果的年轻ol在自己的摆布下,到达那一瞬间的表情。 真优美紧闭的眼脸阵阵痉挛,花瓣的樱唇半开,唇瓣仿佛叫出声般不断哆嗦 颤抖,扭曲的脸左右摇动。 “不行、不行、不行……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下半身不停跃动、旋转,压迫着肥大的阴核,大腿则缠紧准二的腰。 “嗯嗯嗯嗯嗯!” 她的表情狂乱、扭曲、恍惚、忘我、又。 准二也爆炸了。 他的一口气爆发,然后成群的jg液往真优美的深处释放、喷洒,一发不 可收拾。 “呜……” 强烈的让准二心醉神迷,他没料到她竟能给自己如此大的狂喜。 两人契合的最高境界。 “嘿嘿……” 亢奋的情绪慢慢舒缓,两人仍紧紧结合在一起,真优美发出腼腆的笑声。 一脸幸福的样子。 她促狭地伸出舌头低语。 “爸爸的房间……弄脏了……” 准二大吃一惊。 仿佛被人当头棒喝。 “爸爸?你……不,这里是……谁的办公室?” 一副不太想知道的口气。 真优美爽快地回答。 “嘿嘿,社长的。” 社长是指藤山社长吧……这么说,藤山人事部长的父亲——叫爸爸的话—— 也就是真优美的父亲罗! 准二终于注意到,那些让他明白bbb危机的文件是从哪里拿到的了。这个 房间没错。她一定是利用午休时间溜进溜出的吧? “我喜欢你,课长……你的可靠、认真做事的态度、不为人知的温柔……以 及好色,我全部都喜欢。” 真优美仿佛天使般不断低语。 终曲内衣派对 “我这种人……社长做事也太大胆了。” 坐在办公室、开着大腿身体向后靠的准二,一个人这么低语着。 董事会议后又过了一个月。 事件之后,在藤山人事部长的坐镇领军下,bbb公司成立调查委员会,开 始彻底调查副社长以下,三木、财津的渎职行为。 副社长因涉嫌业务侵占而遭到退职,三木与财津因泄露公司机密证据充分, 而遭解雇处分。 另外,广告部与营业部两部长也因投靠副社长派,而被人事部部长降职后再 予以退职。 公司潜藏的不安分子终于顺利一扫而空。 这些部门的头目职位空缺后,技术部和企划部被整合为企划开发部门,千纱 担任技术开发部门的技术主任,企划统筹总部长则统筹其整体。 准二说服社长让留在公司的玲奈就任广告部长,营业部部长则由有栖接手。 虽然所提拔的方式皆史无前例,不过,三位女职员的优秀有目共睹,因此每 个部门都无话可说。 此外,五越集团在获知地下&a活动失败、收购计划触礁后,一口气抛出 手中持股,最后市场一片混乱,不过,在仁势丹集团资金的介入下,bbb才得 以买回股票,顺利地控制住局面,化解了一场唇枪舌战。 至于准二…… “嗯,很好……没错,就是这样。” “副社长,这是本周的行程表,请您过目。” “嗯,真优美……噢、噢噢。” 刚进入办公室的真优美,神情焦躁地望着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准二。 “副社长?”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还不习惯副社长这个称呼。” “不过,还是太好了。” “是吗?一般来说,有人会让才进公司四个月的人,而且还是三十出头的年 轻小伙子就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吗?” 真优美磨蹭着腰,天真烂漫地回答。 “我不知道……不过,我很想做一次秘书看看。” 她的脸颊不知为何羞红,呼吸急促。 准二就任副社长是受到社长亲自点名,由于没有其他适当人选,因此也暂时 兼任企划统筹总部部长一职。 这样的安排,连下届社长继任者藤山部长也毫无异议。 “组织不需要实质的副领导人,因为才干用错地方,野心便会滋生,前副社 长是很好的教训。太无能也不行,恰到好处即可,所以这职位对你这种风格的小 伙子来说,最适合不过了。”藤山部长嘴角扬起,露出揶揄的笑容,眼神则充满 善意。 他本人不仅在派系斗争终结后,稳坐下任社长职位,这次还欢天喜地亲自出 马,彻底进行bbb内部组织改革。 “公司目前还需要我这种坏角色。bbb将来会壮大,我和父亲一定要实现 它。准二……别背叛我们喔。”藤山部长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工作,外表邪气的他 没想到会是个没有私心的男人。 “好吧。”准二喃喃自语,他将专属秘书叫到办公室对面。 “真优美,你有好好听命行事吗?” “有的,我放进去了。” “可是你看起来开朗吗……?我要看证据。” “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你怎么老是学不会,就是因为丢脸才要做啊,别慢吞吞,快把裙子撩起来 给我看。” 眼睛闪闪发光的准二,一面享受腰部狂喜的感觉一面下命令。 真优美转身撩起裙子。 细小的振动音从内裤中传出,内裤里面有某样东西像是要刺破布料般正在推 挤着。 “走路时它会在里面摩擦……丢死人了……” 屁股的情绪高涨,内裤里的东西随角度而碰撞不同的性感点。 真优美清秀的下肢含着振动按摩棒,蜜汁将内裤弄湿了一大片,少部分汁液 开始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很舒服,不是吗?” “课长……不对,副社长……下次也开发按摩棒专用的内裤嘛。” “我会考虑。” “真的吗?” 真优美的眼睛与下半身同样湿润,进入办公室心情放松后,好不容易压抑的 快乐立刻开始膨胀,不断折磨着性中枢。 “一直忍耐,阴部很不好受吧?你就这样趴着吧。” “好、好的……人家已经湿答答了……” 真优美瘫痪似地跪在地上,不耐地拉下内裤。 “啊啊!” 卡在内裤边的按摩棒获得释放后开始跳动,剩下的一部分根部也全部埋入, 被充血泥泞的肉瓣夹住,不断扭动挣扎。可爱的双丘开始转动。 “啊呜……呜……啊嗯、啊、啊、啊!” 真优美发出激情的呻吟,自己抓住腿间的按摩棒使劲抽送,这副情景要是被 社长看到,他准会昏倒。 (难道这一切都在真优美的预料之中?我们都被她玩弄于手掌之间了?现在 想想,纵使我的贡献再大,也不可能突然坐到副社长这个职位啊。想不到这张可 爱的脸蛋下竟有如此智慧……) 准二一面欣赏她的痴态一面这么想。 握着按摩棒的手指上有准二赠送的订婚戒指,下个月两人就要正式订婚。 虽然即将告别自由之身,不过准二并不在意,他将手伸到桌下摸摸一直专心 做的头。 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的玲奈,从广告部的办公室偷溜出来,替他做的性服 务,艳丽的头发前后摇动,好色的唇含着凶猛勃起的肉茎,吃得津津有味。 湿润的眼眸向上仰视,炫耀似地舔着肉茎。 “呜……”准二不禁呻吟,然后微微一笑。 隔壁房间被搁置的是一丝不挂、五花大绑躺在地上的有栖,而在技术开发部 待机的,则是没有穿内衣裤、正期待准二去光顾的千纱。 bbb是一场内衣派对。 将来藤山部长登上社长之位后,大概也会大量录用能干的女子职员吧。她们 除了头脑外,脸蛋、身材也必须要出众才行。检查三围的工作,准二要善用副社 长的特权在秘室进行。 公司扩大后,bbb应该也会进军国际市场。 肌肤白里透红的苏联美女、身材惹火的瑞典女人、穿着旗袍装的妖艳中国女 孩、巨臀的美国美眉——美女不分古今中外。 不管是a罩杯还是g罩杯。 他全都要进行性骚扰。 ——不再是自由之身? 开玩笑,他的梦一望无际。 “看我……看我……看我……看我的样子……看我阴部痉挛的模样…… 看嘛!” 紧紧圈住按摩棒。 充分获得满足感的同时,准二也朝玲奈口腔释放出大量的汁液。 *********************************** 后记 以前,我曾在七成以上都是女性的公司工作过……虽然她们是十几岁到四十 几岁年龄层很广的职员,不过,那里的经验让我体验到一些事。 那就是:“不可以与女人为敌”。 公司内部的情报战,男人绝对不是女人的对手,她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操纵情 报,并且弄假成“真”。 她们不论是哪个年龄层都喜欢聚在一起吃零食,而且都会吃得津津有味,我 偶尔会贡献糕饼,这是跟她们联络感情最简单的方式。这就跟男人聚在一起抽烟 的道理一样。 “言语性骚扰”的创作似乎有其困难度。 ……以上是我的闲聊,对本作品感言也仅此一句。 我希望能努力将黄色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让读者能够像玩pc电玩 “lries”一样赏心悦目。 2001年9月 三田付半月 ☆★☆★☆★☆★☆★☆★☆★☆★☆★☆★☆★☆★☆★☆★☆★☆★☆★☆ 召集人:“感谢处理人的努力。但由于他没留下任何致词, 我们也就省掉评论,现在我们直接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建 华中学的黑暗内幕。”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lries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lries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建华中学的黑暗内幕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建华中学的黑暗内幕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建华中学的黑暗内幕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建华中学的黑暗内幕 作者:我见犹怜 20040129发表于:风月大陆 这一天的放学时间,建华中学的陈淑君站在篮球场旁的空地上,遥望着新来 的周颖欣老师在各层楼的走廊巡视。 这间中学的人数多达千人,而年青貌美的女教师和女学生也有数十人,但最 为突出的,就是新来的女教师周颖欣。 可是在这里待了七八年的陈淑君却对她毫无好感,因为周颖欣阻碍了她的晋 升之路。 两个月前,这间学校的训导主任黄sir急病逝世,本来应由他的副手陈淑 君接替,按照一般规律,当上了训导主任的教师也会晋升到sg(高级学位教 师),而月薪少说也会增加一两万元。 但当陈淑君以为手到擒来之时,却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忽然有一天,校 长给所有教师介绍了一位新同事。 “各位老师,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周颖欣老师,她将会接 替黄sir的位置,当我们的训导主任。” 陈淑君一听,心下便觉得不妙。 “iss,isschow对训导组的工作不太熟悉,以 后需要你给她多多帮忙。” “一定,一定。”陈淑君虽然心里满不是味儿,但她eq还算高,所以当时 不动声色的满口承诺。 看來看去,周颖欣也不像是一个教学和学校行政经验丰富的教师,甚至可以 说,她像是个刚从大学出来的毕业生,年纪是那么的轻,谈吐动作都显得优雅斯 文,加上一缕长发,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乖巧单纯的温室小花,实在让人怀疑她是 否真能够胜任一间中学的训导工作。 如果真是这样,陈淑君也许会服气一点,因为手段虽然不正当,但最少也算 有所付出吧。 但事实并非如此。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周颖欣出身于富裕家庭,自幼便受到 父母的百般宠爱和呵护。他们只想女儿专心一意地念书,然后找间中学安安定定 地教书。周颖欣也不负双亲的期望,在学业上得到优秀的成绩,所以今年虽然只 是二十四岁,却已得到了英国牛津大学的博士学位。 虽然博士学位对于中学教育未必有太大帮助,但她的父母都是建华中学的校 董,所以他们轻而易举地给她在这学校找到了一份教职。 校长虽知周颖欣经验不足,但为了讨好两名校董,所以他便主动将黄sir 留下来的空缺安排给她。 “什么?sg?还要当训导主任?校长……我没教过书,不知道能否应付 得来耶。” 周颖欣早已猜到这种位子不易坐,但狗腿的校长却不放过她。 “没关系的,周小姐,你也知道我们是band-1学校,学生操行优良自 是不消说,而且训导组还有其他经验老到的老师帮助你,你一点也不用担心…… 另外你是名校毕业的博士,如果要你只当上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那未免太屈就 你了……不……就算是现在这个位子,也屈就你了,请你不要介意……” 欠缺人生经验的年轻女子,哪是老奸巨滑的对手?看到对方盛意拳拳,她也 不好意思拒人于千里,何况校长也没说错,这是一间band-1学校,甚至可 以说是全香港数一数二的名校,再坏的学生也应该坏不到哪里。 但她怎料到教师却比最坏的学生卑鄙上千百万倍呢?尤其是当她挡住别人前 进的路时。 陈淑君真是恨死她了。 sg加上训导主任,对她来说早已是囊中之物。就算黄sir平安无事, 只要再稍待七年,他便退休,那时她便可以取而代之,怎想到忽然来了个黄 毛丫头,只因为她含着金鈅匙出生,便可以不劳而获地将人家嘴边的熟鸭子抢走 了。 无奈形势比人强,最初只是以为周颖欣背后有校长撑腰,陈淑君已经不敢发 作,到知道她父母是校董时,自然便更加不敢造次了。 但她含恨于心,一直在暗地里寻找和制造机会反击。而为了麻痹对方,不让 自己的企图被发现,她对身为上司的周颖欣表现得甚为恭顺,烦琐的工作都由她 来,唯一让周颖欣做的,就是每天放学后巡视学校。 对普通人来说,这已经不是容易的事,而陈淑君看准周颖欣自幼娇生惯养, 所以便更加要让她负责这项工作,叫她在体力上吃不消。 不过周颖欣似乎并未有放弃的迹象,而且看来还会逐渐适应了穿着高跟鞋行 遍学校每一角落这种苦差。但这种工作毕竟消耗了她的不少气力,加上早上又要 像其他老师一样要上课,所以每当她巡视完毕、准备回家时,已是身心疲乏,这 样难免容易被人暗算。 当周颖欣才离开学校大门口时,陈淑君忽然地从她后面追上来。 “isschow!isschow!等一下……” “咦?iss,什么事情叫你这样匆忙?” “isschow,你现在要回家了么?那就麻烦你顺道跟我走一趟 吧。” “没关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收到隔邻屋村居民投诉,说我们的学生躲在他们的天台抽烟呢,所以 我要去看看。isschow,你是训导主任,你也跟我去看看吧。” “什么?我们的学生抽烟?不会吧?他们是认错人吧?” “我也不肯定,不过他们说那些学生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总之我们去看 看便知道了。” 陈淑君拉着周颖欣快步离开,进入了学校旁的公共屋村。看来陈淑君对这地 方很熟悉,她们在密麻麻的大厦间左穿右插,最后进入了一座六层高的楼宇。 那是兴建了二十年的贫民屋村,环境恶劣,四处都隐约有股难闻的臭味,叫 周颖欣很难受,而更令这千金小姐苦不堪言的是,这楼宇是没有电梯的。 早已酸软的一双,要步行六层楼梯,而楼梯又满布湿滑的污水,稍有不 慎便会滑倒,想要扶着栏杆,那栏杆给她的感觉却又太脏,还好有陈淑君的臂胳 给她扶着。 终于来到天台了,这时的周颖欣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反而三十出头的 陈淑君却显得若无其事,这或者就是草根阶层出身的人与温室里长大的小花两者 间的分别吧。 陈淑君并没有给周颖欣任何喘息的机会,当她们来到天台门前,周颖欣正想 停下脚步休息一下,但她还没开口,陈淑君便已推开天台的大门,进入了天台, 周颖欣自然不好意思说要休息,只好拖着疲乏的步伐跟着她。 她们看到天台角落有两个十六、七岁的男生,他们坐在地上,大模大样地抽 烟。 太阳虽然已经开始下山,天色也渐暗下来,但她们仍然能够清楚看到他们的 校章,那确实是建华中学的校章。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你们不知道学生是不可以抽烟的吗?”陈淑君首先发 作,向两名男生怒斥。 男生却面无惧色,他们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比较肥的那个还反驳陈淑君: “大婶,我们抽烟,关你什么事呀?” “你……你怎可以这样对我说话!我是学校的训导老师,你叫什么名字!我 明天返回学校后要记你一个大过!”然后又转头向另外那个瘦男生警告:“你也 有抽烟,最少也要记两个小过!” 肥男生可不受她这套,反而来到周颖欣跟前,问她:“你呢?你也是学校的 训导老师吗?” 面对猥琐男生,生性害羞的周颖欣一时间显得不知所措,只能结结巴巴的回 答:“我……我也是……学校的训导老师……我是……学校的训导主任……” “训导主任?听说学校新聘了一位漂亮的女老师,还接替了死鬼黄sir的 位置,那大概就是你吧。嗯,果然是个美女耶。” “你怎可以这样对老师说话!太没礼貌了……啊……” 怒骂声中的陈淑君忽然倒抽一口气,原来瘦男生来到她身旁,手持美术刀放 在她的面上。 “老虔婆!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乖乖的看戏,不要出声,ok?” “ok……ok……千万不要乱来……” 瘦男生一边恐吓陈淑君,一边把刀在她脸上一寸的距离来回舞动,只要动作 幅度稍大一点,就要叫她破相,这又怎叫她不感心寒而乖乖听话。 “不要伤害iss……” 连周颖欣也担心陈淑君会被伤害,但她很快便知道,两个男生的目标其实就 是自己。 “原来这个老虔婆叫iss……你不用担心,她人老珠黄,我 们两兄弟对她没兴趣,反而你这么年轻貌美……所以你其实才是我们的真正目标 呢……嘿嘿……” 肥男生一边露出狰狞的嘴脸,一边向周颖欣步步进逼。 十来岁的男学生对廿几岁的女教师……会有什么企图呢……真是让人不敢想 像……但看着对方的举动、神态,还有他龌龊的奸笑,就算周颖欣再欠缺人生经 验,到此地步,只要单凭女性的天生直觉,也足够她去了解到即将发生的事实。 心知不妙的周颖欣,转身就想逃跑。但肥男生早已站在她跟前一尺的地方, 所以他上前跨出一步,双手便轻易地从后把周颖欣拦腰抱着。 其中一只手,更在美女身前沿着小腹摸到微微隆起的胸前,还毫不客气的搓 捏着两个小。 “不要!快放手——” 周颖欣慌张地叫嚷着,又扭动娇躯,想要挣脱魔掌,但肥男生早有准备,他 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周颖欣的纤腰,使眼前的小羔羊无法得逞。 这是周颖欣第一次被男人接触到胸前的敏感部分,而这第一次的对手,竟然 是属于她的学生——说得比较贴切,应该说是属于一头色狼的。身后的青年,虽 然穿着她学校的校服,但他似乎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丝毫没有尊重老师的意 思。 身为老师的周颖欣,被自己学生的手毫不留情地玩弄着,即使是隔着衣 物,也令她感到既愤怒又羞耻。 她不甘受辱,努力挣扎之余,双手也想要向后乱捶,但粉拳打在肥肉之上, 却没任何效果,而且手腕也迅即被抓住,动弹不得。 原来瘦男生已将陈淑君制服,所以便来助肥男生一臂之力。 陈淑君的嘴被毛巾缚着、双手也给麻绳反缚……天台何来毛巾和麻绳?看来 这两个男生早有准备,而且他们的目标就只是周颖欣,否则瘦男生早已可以在陈 淑君身上为所欲为了。 好戏来了。肥男生嘴角冷笑了一下,并向瘦男生打了个眼色。瘦男生会意, 便与肥男生合力把她推倒在地上。 “不要!你们想干什么!” “想操你啊!iss你真问得苯!” “停手!你们疯了么!你们不可以……” “嘿嘿!我们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操iss就操iss!” 学生要强奸老师?这真是令周颖欣难以相信的事!但这种事情偏偏就将要发 生在她身上!而且似乎没有人会来将她从淫兽的魔掌里拯救出来。 那唯有靠自己了,可是周颖欣只是一名娇弱女子,甚至可称得上是“十指不 沾杨春水”,试问她又怎能反抗两名兽性大发的色魔呢?更何况,她的气力早已 差不多用尽了。 瘦男生捉住周颖欣的手腕,把她双手压在地上。肥男生趴在她身上,他一手 抓住她的乌黑长发,一手抓住她的下颚,叫她的头动弹不得,然后一张臭嘴便要 强行吻上美女的娇嫩香唇。 他的嘴像八爪鱼的吸盘,牢牢地吸住周颖欣的樱桃小嘴,中人欲呕的口气, 一股儿的涌进她的鼻孔,那种气味,比她家里的厕所还要叫人难受。 “不……呜……” 周颖欣痛苦地想抗议,但刚要开口,便被肥男生把舌头塞进她张开的口里, 粗厚又长满舌苔的舌头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又缠着她的舌头,肥男生的兽欲一 下子涨至顶点,他脱下自己的裤子,也把周颖欣的黑色长裙揭起。 一对修长美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下,更显得光滑无瑕,袜裤尽头里,是一条满 是蕾丝花纹的小内裤,掩护着女子下体的黑色草丛,在半透明白色的薄布下若隐 若现。 当男人要脱下裤子时,周颖欣已心感不妙,又见他把自己的裙子揭起,连大 腿尽头的私处也露了出来,知道对方要有进一步的企图,但她双手被压在地上, 只能将双脚乱踢,不过这最后的反抗也归于失败。 肥男生将她双腿大大地掰开,然后压在地上。美女的大腿尽头,此刻正处于 防线空虚的险境。肥男生用力一撕,肉色丝袜和纤薄的小内裤应声而成为碎布, 令漂亮处女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色魔学生的眼前。 “救……呜……” 在这紧要关头,周颖欣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为保贞操,她不顾一切地要呼喊 求救,但她又再失败了。 她刚开口,又被一条舌头塞进她的口里,这一次是瘦男生封住了她的嘴。他 俯下身来,除了强行跟她激烈地湿吻外,另一只手也不客气地来到她的胸前,恣 意地隔着衣服玩弄两团充满弹性的嫩肉。 “呜——” 当周颖欣正要反抗瘦男生的侵犯时,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粗大 火热的硬物强行插入了狭窄的,周颖欣知道她被人强奸了,身心登时受到重 创。 但她的痛苦距离尽头尚远。肥男生开始粗暴的抽送动作,叫周颖欣感觉像被 一根大棍子乱捅着最娇嫩神圣的私处。 那边厢,瘦男生将她的薄衬衣的钮扣解开,掀开了衬衣的衣襟后,他将奶罩 向上推起。两个娇小从奶罩下才刚跃出,便被肮脏的魔手所攫取。五只手指 和一个手掌,恣意地轮流捏着两团充满弹性的嫩肉。 虽然周颖欣的下体痛如刀割,但瘦男生在她上身的肆虐却挑起了她的。 富有弹性的被捏弄搓揉,令她的胸部感到阵阵兴奋,而也作出反应,充 血膨胀。两粒缺乏自慰经验的浅红色小樱桃,在淫秽的挑逗下发硬翘立,显得更 加坚挺,颜色也变成深红。 渐被阵阵快感侵占了思想的周颖欣,忽然被私处里的一股热流惊醒。原来肥 男生抽送了三几十下后,终于到达了,一注jg液如水柱喷射出来,一股儿都 射进了周颖欣的子宫深处。 (天啊!为什么我会遇上了这种禽兽……玷污了我的身体,还……要是怀了 孩子,那我怎办……) “好爽啊。轮到你了,阿弟。” “你要给我把她的双手按着啊,不要让她反抗。” “我没气力了,我帮你把她缚起来吧。” 于是,肥男生将周颖欣的破烂内裤撕成布条,将她双手反缚在身后。 “她的口也要缚起来,否则我怕她会痛得大叫。” “嗯。” 于是肥男生将自己的内裤塞进周颖欣的嘴里,然后将她的身躯翻过来,让她 俯伏在地上。 瘦男生将残留在她屁股的丝袜碎片撕去,周颖欣感觉到了他在自己身后的动 作,心头不禁涌起不祥之感…… 果然,瘦男生的目标正是她的屁眼,但在进行鸡奸暴行之前,他却做出了更 变态的事来。他用手指将括约肌强行拉开,令粉红色的花蕾被迫露出,然后将自 己的脸埋在她浑圆的臀部里,伸出舌头来舔她的肛门。 屁股一阵紧绷的感觉,令白色的臀部不断颤抖,瘦男生还促狭地把舌头往肛 门的深处舔去。 舔够了,戏肉紧接而來,他将充血勃起的,狠狠地插进周颖欣的屁眼。 屁眼传来爆裂般剧痛,这一次,周颖欣痛得昏了过去。瘦男生自顾自的抽送 起来,最后当然也喷出了浓浓的jg液。 在周颖欣饱尝兽欲后,两个男生穿回衣服离去。至于陈淑君,他们不单没动 她分毫,还给她松缚,因为他们的目标只是周颖欣,而且陈淑君还是这场案 的幕后黑手呢。 (你两个平时不努力念书,今天总算做了一场好戏,也不枉我这个大家姐一 直那么辛苦养大你们……) 嘴角渗出一丝奸狡笑意的陈淑君看了两人一眼,又回头看看饱受蹂躏过后依 然昏倒地上的无辜女子,心想:“臭丫头,这一次还不把你吓得跑回家里去?想 跟我争?你还未够资格呢!” ☆★☆★☆★☆★☆★☆★☆★☆★☆★☆★☆★☆★☆★☆★☆★☆★☆★☆ 我见犹怜:“先跟大家说声抱歉,因此文完成于匆忙之间, 所以未有仔细润饰,不过,相信它仍然能够博得好此道者的一 爽。” 利比度:“确实,和您过往作品相比,这篇失色不少啊。” 我见犹怜:“回顾香港过去一年(写这部分时是西历新年, 所以‘过去一年’是指2003年,又,我是香港人,所以只能 回顾香港过去一年),发生了不少大事,当中不少事是超乎我们 所想象的。当中有好有坏(例如屯门巴士车 祸)。” 林彤:“如果您愿意把那篇姐夫给续完,将是大家的最大荣 幸喔。” 我见犹怜:“嗯,不知该说什么,就简单点吧,祝大家来年 一切顺畅、生活愉快。” 召集人:“多谢我见犹怜兄的赏面。现在让我们来欢迎一千 零一夜的下一篇·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建华中学的黑暗内幕 一千零一夜十七夜建华中学的黑暗内幕 一千零一夜十八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八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八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一千零一夜十八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作者:yse99 20040129发表于:风月大陆 雅致的高级咖啡厅的角落里,端坐着一个美丽的红衣女子,她就是女私家侦 探易红澜。一件吊带的红色连衣裙,白色的系带高跟凉鞋,用发带简单地扎起来 的披肩黑发,加上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简单的装束更加凸现出女侦探成熟丰满 的美妙身材和端庄智慧的高雅气质。 女侦探面前的咖啡桌上摆着一张报纸。 “女警官神勇破案,大毒枭穷途末路!” 报纸上的醒目标题下,是一张女警官丁玫的大幅照片,照片上一身警服的女 警官丁玫微笑着,显得英姿勃勃。 易红澜读着报纸上的报导,脸上露出微笑。 “姐姐!” 一声清脆的女音,易红澜赶紧抬起头。 一个穿着衬衫、长裤和高跟鞋的美丽女子站在面前,她就是易红澜面前报纸 上报导的“神勇女警官”,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丁玫。 与女侦探那一身充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的时尚装束不同,丁玫更喜欢穿男 性化的长裤和衬衫,但男性化的衣着也更衬托出女警官的英气和修长健美的美好 身材。 “姐姐,笑什么呢?” 丁玫微笑着在易红澜对面坐了下来。 “看看吧……报纸上都快把你描写成无所不能的女超人了!” 易红澜笑眯眯地把面前的报纸推到丁玫面前。 “那些记者就喜欢夸大事实……我哪有那么厉害哦。” 丁玫没有看报纸,但脸上还是情不自禁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丁玫,你这次又该升职了吧?别忘了是姐姐给你提供的情报哦,打算怎么 谢谢我啊?” 女侦探微笑着。 “我可没想什么升职啊,不过……谢谢你这个线人还是应该的,我请你喝咖 啡好了!” 丁玫眨着眼说道。 “又用两杯咖啡打发我啊?要不是我提供情报,你们哪能这么快就查出大名 鼎鼎的富商陈文峰,就是操控着那么庞大的地下贩毒集团的大毒枭啊。” 易红澜假装生气地皱起眉头。 “姐姐,不要敲诈我这个穷警察哦……” 丁玫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笑道。 “好了,不敲诈你了……陪我逛街去吧。” 易红澜说着,站了起来。 “对了,姐姐……陈文峰现在还没有抓到,你最近要小心点啊,小心他向你 报复。” 丁玫跟着站起来,说道。 “象陈文峰那种人,既然没被抓到,我想一定逃到国外了吧?” “我们也这么判断,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表通缉令了。不过,我们查过 最近一个月的出境记录,没有发现他离开……所以,他也可能还在本市的某处藏 着呢。”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姐妹俩说笑着,走上了阳光明媚的大街。 ************ 一个阴暗的房间里,一个四十多岁、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正在烦躁地来回踱 步。 他就是刚刚被丁玫破获的大贩毒集团的后台老板、也曾经是名震南卓市的大 富商:陈文峰。 陈文峰的手中,此刻也拿着一份报纸。 “臭婊子!害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泡了汤!!” 陈文峰打开报纸,看着关于丁玫破获贩毒集团的报导,盯着报纸上美丽的女 警官的大幅照片,恶狠狠地骂着。他恨恨地把报纸揉成一团,猛地丢向了旁边站 着的一个手下。 “你们这些废物!告诉你们出货的时候一定要盯紧警方的动静!还是被人家 抓了个人赃俱获!!” 陈文峰咆哮着,吓得旁边的手下浑身发抖。 “峰哥,不关他们的事。”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边说边走了过来。 这个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瘦高,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但是一 双略为凹陷的双眼和鹰钩鼻子却使他显得斯文中透出一丝阴险。 “峰哥,我刚刚通过警方的内线查过:这次警方动作这么快,是因为一个叫 易红澜的女侦探提供的线索。” 他说着,把一张易红澜的照片递给陈文峰。 “这个女侦探和那个贱人是亲姐妹。” 男子补充道。 “姐妹俩?可是她们好像不是一个姓?” “峰哥,是这样的:这两个女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那个女侦探是随她那离 婚后的母亲的姓。” “原来是这样……” 陈文峰盯着照片上的女侦探看着,目光中充满仇恨和怨毒。 “峰哥,偷渡路线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到国外,凭着您在国外的关系, 不愁不能东山再起!” 那个男子说道。 “嗯。” 陈文峰随口答应着。 “峰哥,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 “先不忙,托尼。” 陈文峰说着,把自己刚才揉成一团丢在地上的报纸重新捡起来打开,然后走 到桌子前,把易红澜的照片和报纸摆在一起。 “好一对臭婊子!长得还真他妈的的漂亮!” 陈文峰盯着易红澜和丁玫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那个叫托尼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峰哥,怎么?难道你还打算临走前报复一下这两个臭女人?” “哼哼,这两个贱货,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能轻饶了她们!” “峰哥,如果你真的打算报仇……我有办法!” “嗯?” 陈文峰抬起头。 托尼走到陈文峰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 易红澜的侦探事务所。 女侦探正无聊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忽然响起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一身高档时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太太,什么事?” 易红澜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人。 “我要调查一下我丈夫……” 那个女人有点激动地说着,把一张照片放到易红澜的面前。 易红澜随意地看了一下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身材瘦高,相貌斯文,戴着眼镜 的脸上的鹰钩鼻子显得很醒目。 “我丈夫是开公司的,可是最近半年经常晚上不回家,还说谎……” 女人激动地唠叨着。 看来又是一个有外遇的男人…… 易红澜心里想着。 “太太,告诉我您丈夫的名字、工作地址、家庭住址……” 易红澜打断了那个女人的唠叨,应付这样的案子对她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 ************ 易红澜坐在自己的汽车里,盯着对面写字楼三层的一个窗口。 女侦探已经跟踪那个女人的丈夫快两个星期了,她越来越感到,那个女人也 许是过分敏感了:因为这两个星期中,易红澜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有任何一点外遇 的迹象。 那个男人确实晚上经常不回家,不过通常都是去了夜总会或酒吧,只有一次 去召了一个妓女过夜。在易红澜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对妻子厌倦了的丈夫的正常 表现,根本谈不上外遇。 如果不是忽然对这个男人的职业发生了兴趣,易红澜早已经通知她的代理人 放弃这个案子了。 在这两个星期的跟踪里,易红澜虽然没有发现那个男人有外遇的迹象,但却 发现这个男人的职业非常可疑! 按照他的妻子的介绍,这个男人是开了一家代理日用品的公司。可是易红澜 却发现,这家所谓的代理日用品的公司的业务好像早就已经停滞了,公司里平时 只有一个终日无聊地喝茶看报纸打发时间的中年人,和一个整天煲电话粥的年轻 女秘书,加上那个男人,易红澜在这两个星期里没有看到第四个人走进过那家公 司。 这个男人平时基本都是在公司里闲坐,既不去证券交易所,也不去银行,只 是有一次去了香港,但是第二天就回来了。 依据常理判断,这应该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可是,从那个男人出入的夜 总会和酒吧、以及召的那个妓女的档次,却可以看出那个男人经济十分宽裕。 易红澜职业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真正赚钱的职业绝对不是那家什么代理 日用品的公司!所以,她决定再跟踪这个男人一段时间! 天已经黑了下来。 按照这个男人平时的规律,他早就应该已经离开公司去夜总会了。 易红澜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个男人终于走出了写字楼,开上了自己的车。 易红澜赶紧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开车跟踪这个男人对易红澜来说已经是很熟练的事情,这两个星期来,他从 来没有意识到有人在跟踪。 可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同,那个男人车开得很快,又不断地转向和穿一些偏僻 的小巷,使易红澜跟得非常吃力。但这也使易红澜变得兴奋起来,她的直觉告诉 她,也许今天晚上会发现这个男人的某种秘密! 终于,那个男人的汽车停在了一家西餐厅门前。 易红澜看着那个男人走进西餐厅,然后在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易红澜赶紧拿起了一个高倍望远镜。 女侦探通过望远镜,看到那个男人向侍者只要了一杯饮料,然后开始漫不经 心地喝着,目光却在那家顾客很少的西餐厅里四处打量,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忽然,易红澜发现那个男人的目光停了下来,停在了距离他隔了几排位子的 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中年男人身材微微发福,面前的餐桌上只有一杯与那个男人同样的饮料 和一份报纸,他的头埋得很低,看起来好像在读报,可是在光线并不明亮的西餐 厅里,他却十分奇怪地戴着一副墨镜! 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座位旁边靠近过道的椅子上,摆放着一只密码箱。易 红澜跟踪的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那只密码箱上。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走向洗手间。在经过戴墨镜的男人身边时,易红澜注意 到他的目光又飞快地瞥了一下那只密码箱。 易红澜屏住了呼吸,女侦探的直觉告诉她:马上就要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了! 那个男人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在经过戴墨镜男人 的身边时,他忽然动作很快、又很自然地提起了那戴墨镜男人身边的密码箱!? 可是那戴墨镜的男人却依然在深深地埋着头看着报纸,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 密码箱被别人提走?! 那个男人回到自己座位上,非常坦然地把密码箱摆到自己的餐桌上,然后好 像是自己的一样,飞快地打开了密码箱! 易红澜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那密码箱里竟然全部都是钞票!! 他们是在做什么交易?! 还不等易红澜的思路整理清楚,那个男人已经合上密码箱,然后先把一张钞 票放在餐桌上买单,接着一手提起密码箱,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然 后站起来向西餐厅门口走去。 当他走过那戴墨镜男人的身边时,他手上的“东西”突然“掉”了下来,不 偏不倚地掉在了戴墨镜男人身边的椅子上! 那男人走到西餐厅门口,忽然放慢了脚步……与此同时,戴墨镜男人随手地 捡起了他“掉”在自己旁边椅子上的东西……易红澜此时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本 护照! 原来自己跟踪的男人真正的职业,居然是伪造护照!! 跟踪这个男人两周来的所有疑问,在这一刻顿时全部解开了!易红澜立刻兴 奋起来……但是,当那戴墨镜男人捡起护照,开始仔细“验货”的时候,易红澜 不经意地看到了他的脸……顿时,易红澜感觉自己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那戴墨镜的男人,居然就是丁玫破获的案件中落网的大毒枭:陈文峰!! 虽然易红澜没有亲眼见过陈文峰,但她在丁玫那里和从报纸上看到过他的照 片,尽管西餐厅里光线不很明亮,而且他有戴着墨镜,但易红澜还是几乎可以肯 定……他就是陈文峰!! 陈文峰翻看着护照,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 听到这声咳嗽,易红澜跟踪的男人才推开西餐厅的门,快步走了出去。显然 他出售假护照的交易完成了。 但是此刻易红澜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跟踪他了,任凭他发动汽车离开。 易红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仍然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女侦探此刻已经激动 和兴奋得连手都发抖了。她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丁玫家中的电话。 “丁玫!我在第七街的凯莉西餐厅门前……你快来!快!快!” “姐姐,怎么了?我正在洗澡呢。” “快……丁玫,带上手枪,不要开你自己的汽车,打出租车来,快!!” 易红澜几乎要冲着电话里的丁玫喊了起来。 与此同时,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耳中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峰哥,那个女人果然没有跟着托尼走,她开始打手机了!” 在西餐厅对面的一栋楼房三层的一个拉着窗帘的窗户后,陈文峰的一个手下 一边用望远镜透过窗帘缝隙监视着车里的女侦探,一边打着手机。 “好极了!继续监视。” 陈文峰面无表情地低声说着,仍然埋着头做出读报纸的样子。 “峰哥,这个娘们会不会在报警啊?” “……她应该是在给她的那个女警官妹妹打电话。问问阿尊那边,那个母狗 出门了没有。” “峰哥,你真是神机妙算啊!姓丁的那个臭婊子出门了!阿尊说她在打出租 车!” 大约两分钟后,联系了守在丁玫住处附加监视女警官的另一个同伙之后,守 在西餐厅对面的家伙在电话里兴奋地通知陈文峰。 “太好了!这两个臭婊子,一会再给她们看看更精彩的!” 坐在西餐厅里的陈文峰兴奋地压低声音说着。 大约五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西餐厅的对面,不等车停稳,丁玫就从车 里跳了出来,她飞快地看了看周围的街上,感觉没有异样之后,走向了易红澜的 汽车。 因为正在洗澡中被易红澜急匆匆地叫了出来,所以丁玫的头发此刻还是湿漉 漉的。一件白色的衬衣扎在一条蓝色的裤子里,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手上 提着一个黑色的提包,使身材修长匀称的女警官看起来显得十分干练。 丁玫急匆匆地钻进易红澜的汽车。 “峰哥,那个女警来了,已经进了那个女人的汽车里了。” 陈文峰听到街对面楼上的手下报告后,立刻站了起来。 “姐姐,这么晚把我急匆匆地找来是什么事?还要我把手枪带上?” 丁玫坐进易红澜的汽车,一边整理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道。 “你看那个男人是谁?” 易红澜指着快步走出西餐厅、钻进汽车的陈文峰。 “陈文峰?!” 丁玫惊讶得几乎叫了出来。 易红澜看着陈文峰开车离开,立刻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丁玫,你有我这个姐姐,运气简直是好到家了!” 易红澜驾车跟踪着陈文峰的汽车,同时兴奋地向丁玫讲述着自己如何意外地 “发现”了陈文峰踪迹的经过。 “你确定陈文峰是在买护照?” “我亲眼看到,还能有错吗?我估计他最近两天就要逃出国了,所以赶紧把 你喊来,不要让他跑了。” 姐妹俩在车里说着,同时小心地跟踪着陈文峰,渐渐地驶出了市区。 “陈文峰这家伙躲得还真够偏僻的。” 丁玫小声嘀咕着,下意识地从提包里把手枪拿了出来,女警官此刻的心情说 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 陈文峰的汽车驶进了一个已经废弃的工厂里。 易红澜熄灭了车灯,减慢车速。 “丁玫,我们还跟吗?” “……跟进去。” 丁玫犹豫了一下,她判断这里一定还会有陈文峰的同党,但是她还是决定冒 险跟进去。丁玫从提包里又拿出一支手枪,放到易红澜的手边。 易红澜看到丁玫连自己的手枪都准备好了,会心地笑了一下,驾车跟进了工 厂。 “老大,那两个女人已经跟进来了!” 工厂门口的树林中埋伏的一个家伙用手机通知陈文峰。 “好,你继续盯着,看到有警察来就马上通知我!” 陈文峰把车停在一个仓库门前,然后走了进去。 易红澜把车停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和丁玫一起下车,观察了一下周围 的动静,发现没有异样,于是姐妹俩也借着夜色,悄悄跟进了仓库。 这是一间空旷的废弃仓库,只有很多废弃的机器和堆着的木箱。 易红澜和丁玫各自握着手枪,背靠背地轻轻走着,空旷的仓库里死一样地寂 静,陈文峰仿佛蒸发在了空气之中! 丁玫警觉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忽然,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女警官的 心头! “姐姐,我们快走,这里有埋伏!” 丁玫低声地说着,拉起易红澜,正要退出仓库,忽然,仓库的大门猛地关上 了,接着,仓库中的四周亮起了耀眼的灯光! “哈哈哈!两个自作聪明的臭婊子!!看你们往哪里逃!” 一阵狂妄的狞笑声中,陈文峰出现在了仓库尽头,仓库四周的木箱后面,站 起了十多个持枪的歹徒!! 易红澜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她明白自己落进了陈文峰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之 中,而且……她还拉上了自己的妹妹一起! 倒是丁玫迅速恢复了镇定,她扫视了一下周围持枪的歹徒,小声对易红澜说 道:“姐姐,看来他们是想活捉我们……我们要利用这一点,杀出一条血路。” 易红澜默默地点了下头。 如果陈文峰只是想干掉自己和丁玫姐妹俩来报仇,完全可以在刚才趁自己和 丁玫没警觉,开冷枪……现在这个场面,明显是想活捉她们姐妹。 如果真的被陈文峰这些家伙活捉……易红澜身体一阵颤抖,她简直不敢想像 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会怎样凌辱和折磨她和丁玫! “陈文峰,你逃不了!” 丁玫突然厉声喝道,接着敏捷地向侧面的一堆木箱背后跃去,同时反身向后 面的一个歹徒开枪射击! 与此同时,易红澜也配合熟练地跳了过去,朝着丁玫正面的歹徒开枪! 转眼间,仓库中的枪声响成一片! 丁玫和易红澜姐妹俩躲在一堆木箱后面,背靠背地依托木箱,和十多个家伙 开始激烈地对射。 “不要让这两个臭婊子逃了!” 枪声中,陈文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因为事先陈文峰告诉手下们要活捉姐妹俩,所以歹徒们不敢朝着易红澜和丁 玫的身体要害部位开枪,而只是凭借人数优势压制着姐妹俩逃走的路线,企图消 耗完姐妹俩的子弹。 而易红澜和丁玫两人则可以无所顾忌地射击,不过由于陈文峰的手下们火力 太猛烈,使得她们虽然打倒了五、六个歹徒,但依然无法从这些家伙的火力网中 突围出来。 很快,丁玫也意识到了这些歹徒们的意图。她和易红澜换了两次弹夹后,发 现子弹已经快用完了。 “姐姐,我们不能再和他们耗下去了,必须冒险冲出去!” 丁玫动作敏捷地侧身倒地又击中了一个歹徒,然后闪回木箱后,对易红澜说 道。 易红澜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枪法不如丁玫那么准确,这么耗下去,等于是 连累了妹妹。 “丁玫,那边有一个门……我来掩护你,你冲进去,看看有没有办法逃出仓 库……” 丁玫回头,看到自己背后的方向有一个敞开的大门,里面似乎是一个库房。 “姐姐,我们一起冲进去!” 丁玫尖叫着,探身朝着最近的歹徒连射两枪,那个歹徒惨叫着倒了下去,然 后她顺势一个滚翻,跃进了那个库房。 易红澜也把心一横,冒着头上呼啸而过的弹雨,也跟着丁玫跃进了库房。 姐妹俩一进库房,立刻分别闪到了库房大门两边把守住。但当她们扫视了一 下库房里的状况后,立刻心里一冷! 库房里除了地中央有几个箱子可以隐蔽之外,空空荡荡的。更不幸的是,这 个库房唯一的窗户居然是一个离地面几乎有两米高的小小气窗! 空旷的仓库中的枪声刹那间停息下来,显得安静得可怕,使姐妹俩几乎能听 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姐妹俩能听到歹徒慢慢逼近过来的脚步声,但这库房只有一个门可以进出, 所以歹徒们显然不敢轻易进来送死。 “你们投降吧,逃不了的!你们丢下枪走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陈文峰的喊声从库房外传来,显得十分狰狞。 “丁玫,你踩着我的肩膀从那个气窗出去!” 易红澜咬了咬牙,小声对丁玫说道。 “不!姐姐,你先出去……然后再把我拉上去!” “你先出去吧。” “姐姐,不要争了,没有时间了!” 丁玫压低声音焦急地说着,轻轻走到气窗前,面向库房的门,拍了拍自己的 肩膀蹲了下来。 易红澜咬了咬牙,轻轻走过去,踩到了丁玫的肩上。 丁玫慢慢站直身体,易红澜则轻轻推开气窗。 因为长期没有开过的缘故,气窗被推开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嘎吱”的细小声 响。 “不好!她们要从气窗逃出去!” 就在易红澜从气窗爬出去、踏上仓库外的一个平台的同时,一个听到声响的 歹徒探头看了一眼库房里的情况,接着大声喊叫起来! 与此同时,丁玫抬起手,一枪命中那个喊叫的歹徒的头部! 歹徒的喊叫和倒地毙命使库房外一片混乱! “丁玫,快!抓住我的手!!” 易红澜转身把头探进气窗,伸出手臂。 “妈的!不能让这两个臭婊子逃了!!打死她们!!!” 与此同时,陈文峰歇斯底里的咆哮在门外传来。 丁玫刚要跳起来抓易红澜的手臂,就看到几个歹徒已经硬着头皮冲进了库房 里! 如果在此刻再试图从那个气窗逃走,显然就等于成了歹徒们的活靶子! 丁玫咬咬牙,横下心朝易红澜喊了起来。 “姐姐,不要管我,你快走!去报警!!” 丁玫厉声尖叫着,一边朝着冲进库房的歹徒射击,一边扑到库房中央唯一的 一堆木箱后隐蔽起来。 气窗外的易红澜心里突然一阵锐利的刺痛,看着丁玫重新被歹徒们的火力压 制回了木箱堆的后面,她的眼泪失去控制地涌了出来! 易红澜知道丁玫此刻已经不可能再从气窗里逃出来了! “丁玫,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回来!” 易红澜望着丁玫,流着眼泪喊着,然后转身跳下了仓库外的平台。 听着仓库外,易红澜发动汽车离开的声音,丁玫心里忽然一酸……她忽然有 一种和姐姐永别的不祥预感! 在陈文峰歇斯底里的催促下,残余的七、八个歹徒冒死冲进了库房。 丁玫只有隐蔽在库房中央的木箱堆后,听着歹徒的脚步声,凭借自己准确的 枪法和歹徒们对射。 转眼间,又有两个歹徒被丁玫击中,惨叫着倒了下去。 忽然,丁玫藏身的木箱后的枪声停了下来! 歹徒们的枪声也停了下来,库房中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这个臭娘们没有子弹了!!” 賸余的歹徒发出一阵狰狞的狂笑!接着朝着丁玫藏身的木箱后围了过来。 丁玫从木箱后慢慢地站了起来,手枪从她的手中滑落到地上。 望着渐渐逼近自己的歹徒们,女警官握紧了自己的双拳。 “抓活的!” 陈文峰狞笑着,出现在库房门前。 賸余的那五、六个歹徒立刻发出一阵嗥叫,一起朝赤手空拳的女警官扑了过 来! 丁玫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她敏捷地闪过了一个歹徒的拳头,接着抬腿用膝盖 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身下。 在那歹徒惨叫着倒下的同时,丁玫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歹徒从背后猛地抱 住!她用肘部用力地朝背后的歹徒胸口击去,同时飞起一脚又踢倒了一个扑上来 的歹徒! 从背后抱住女警官的歹徒惨叫着,但仍然死死地抱着丁玫的身体和双臂! 丁玫用肘部再次向后面的歹徒击去,同时抬腿踢向从正面扑过来的歹徒! 歹徒们没想到这个苗条美丽的女警官身体中居然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连续 几个试图从正面进攻的歹徒都被丁玫踢得在地上滚成一团! 从背后抱住丁玫的歹徒也在女警官连续的肘击下,哀号着瘫软下来。 正当丁玫从背后倒地的歹徒双臂中挣脱出来时,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遭到重 重的一击! 一个倒在地上的歹徒不知从哪里摸到了一根几乎有手腕粗的铁棍,重重地打 在了丁玫的右腿上! “啊!~~” 女警官发出痛苦的哀号,倒了下去! 丁玫感觉自己的右腿好像被打断了一样剧痛,她倒在地上挣扎着试图站立起 来,但立刻感到自己的后背又被铁棍重重地砸中! 女警官再次发出大声哀号!苗条修长的身体立刻痛苦地蜷缩起来! “狠狠地打这个臭娘们!” 歹徒们咆哮着。 被丁玫打倒的歹徒们从地上爬起来,扑了过去。 两个歹徒抓住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翻滚着的女警官的双臂,把她的身体架了 起来,接着,铁棍和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丁玫柔软的小腹和丰满的胸膛上! “啊!!啊~~” 丁玫发出连续不断的哀号,苗条的身体在残暴的打击下痛苦地蜷曲抽搐着, 鲜血顺着她的嘴里涌了出来! “好了!不要打死了这个臭婊子!” 陈文峰的喊叫声制止住了这些已经几乎陷入疯狂的歹徒。 架着丁玫身体的两个歹徒松开手,女警官的身体立刻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面 上。 陈文峰走过来,看到被残暴殴打后的女警官身体还在抽搐着,但人已经陷入 了昏迷。 “警察快来了,快带上这个臭婊子,我们走!” 陈文峰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丁玫,狞笑着说道。 残余的几个歹徒架起昏迷中的丁玫,跟着陈文峰急匆匆地离开了仓库! ************ 深夜的码头上驶来两辆汽车。 托尼迎上来,看到陈文峰急匆匆地走出汽车,身后跟着几个手下,其中两个 家伙还架着一个显然已经失去知觉的女人。 “怎么?只抓到了这个女警察?那个女侦探呢?” 托尼走过来,看到被残暴殴打得昏迷过去的丁玫,惨白美丽的脸上还留着血 迹,问道。 “被那个臭婊子逃了……我们快走,否则来不及了!” 陈文峰说着,走上码头上停靠着的一条货轮。托尼和手下们架着昏迷中的丁 玫跟了上去。 货轮在夜色中驶离了港口…… 夜色中,一艘货轮行驶在公海上。 货轮下层的几个货舱被秘密地隔开和装修过,变成了可以住人的小房间,其 中的一个房间里,陈文峰正在得意地向他的得力手下托尼展示着一个瓶子。 “托尼,知道我刚才让人给那个贱人注射的是什么吗?” 陈文峰所说的“贱人”,就是刚刚被他们设计绑架和胁持着一起搭乘这艘货 轮偷渡处境的女警官丁玫。 “毒品?” 身为大毒枭的手下,托尼自然地想到了这个东西。 “哈哈,才没那么简单!” 陈文峰得意地狂笑起来。 “这是一种药物,注射一段时间后可以使女人的逐渐变大,而且身体也 会变得极其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兴奋难忍……嘿嘿……我要每天都给那个贱 货注射这玩意!” 陈文峰狞笑着,可以对破获了自己的组织的女警官进行如此恶毒的报复,使 他胸中充满邪恶的快感。 “峰哥,这个女人已经在你手上了,你随时都可以干她……” 一个手下忍不住插嘴道。 “你们懂什么?只是干她未免太便宜这个贱人了!我不仅要狠狠操她,还要 把她养起来做我们的xg奴隶!我要把那个贱人变成一个最下贱淫荡、看到男人的 就会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母狗!” 陈文峰兴奋得身体都开始发抖。 “你们听着,在船上你们可以随便玩那个臭婊子,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许真 的操她,也别把她弄坏了,明白吗?” 陈文峰对周围的手下们说。 “嘿嘿,你们放心,这个臭婊子早晚会给你们爽个够的。” 看到手下们那种显然不太甘心的表情,陈文峰狞笑着补充。 正说着,一个手下走了进来。 “峰哥,我已经给那个贱货注射完了。” “哦?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昏迷着呢,看来刚才弟兄们把她打得不轻。” “去用水把她泼醒!” 陈文峰说着,也带着托尼等人走出了房间。 ************ 一阵冷水猛地当头倾下的冰凉感觉,使丁玫苏醒了过来。 冷水顺着她的脸上流下来,使女警官一时还睁不开眼睛。 丁玫想用手擦拭掉眼睛上的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好像被捆住了?她挣扎了 几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捆得紧紧的不能动弹?! 当丁玫终于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 丁玫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被剥光了衣服,赤身地捆绑在了一张宽大的椅 子上:她的双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后面用绳子紧紧捆住;两条皮带分别在她着 的上下,将她的上身和双臂紧贴着椅子靠背牢牢捆住;她着的双腿被分 别抬起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绳子将她的大腿紧紧地捆在扶手上,她的两个脚 踝也分别被绳子捆着,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椅子腿上,使她的双腿完全不能动弹! 更令女警官感到羞愤不已的是,这种姿势使她的大半个屁股悬到了椅子边缘 外,从她被拉开捆绑在两个扶手上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女警官完全 的下身! “英勇的女警官,终于醒过来了?” 一张狞笑着的男人面孔出现在丁玫面前,丁玫立刻认出他就是自己破获的贩 毒组织中潜逃的头目陈文峰。 丁玫回忆起来了:自己在那个废弃的工厂仓库中落入罪犯们的圈套,子弹打 光了之后被歹徒打晕,然后绑架到这里!看到自己现在这种悲惨和羞辱的处境, 丁玫立刻可以想到,这些穷途末路的罪犯们接下来会对自己施加什么样的报复和 凌辱,可怕的想像使女警官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 “陈文峰!你这个卑鄙的混蛋,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臭婊子,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张狂什么?” 陈文峰狂笑着,用双手抓住女警官胸前着,粗鲁地抚摸着这两个温 暖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团,拨弄着两个嫩红娇小的。 “放开我……哦……混蛋!” 的被罪犯玩弄着,使丁玫发出羞耻的呻吟,对即将施加到自己身体 上的残酷凌辱的恐惧和强烈的羞耻感,使女警官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别做梦了,臭婊子,你知道你现在哪里吗?嘿嘿,现在我们是在一艘开往 中美洲的货轮上,我要把你带到国外,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你这个贱人,害我 多年的心血化为了泡影,我要你这个母狗用你的身体来加倍补偿!” 陈文峰裸地威胁着,双手放肆地在被捆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女警官赤 裸的迷人上四处抚摸着,他甚至开始用手指玩弄起丁玫完全曝露出来的下身 那娇嫩的肉穴,用手指粗鲁地拨弄着肉穴外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不……不……不要!” 丁玫发出羞耻而绝望的哀鸣。接下来就该遭到这些罪犯们的了吧?想到 马上会被无数罪犯用插进自己的身体,丁玫几乎要恐惧得发疯了。 “好一个坚贞不屈的女警官,哈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地玩弄你的,我要 把你变成一个主动摇摆着屁股求我来操你的最下贱的母狗!” 陈文峰发现丁玫美妙成熟的在自己粗鲁的玩弄下毫无反应,肉穴里依然 是干燥的,不禁越发兴奋。他的手指顺着丁玫的双腿之间向下移动,找到了女警 官屁股后面的那个浅褐色的紧凑。 “你们看,这个贱货的屁眼好像很敏感呢,哈哈!” 陈文峰招呼着周围围观的手下。 因为丁玫的双腿被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捆绑,屁股又悬在椅子边缘,所以不 仅是她的,就连肛门也清楚地曝露出来!陈文峰用手指粗鲁地抚摸和挤压使 丁玫感到屁股下面的一阵阵收缩和酸痒,难以形容的恐慌使她忍不住竭力扭 动着着的屁股,发出羞耻的呜咽。 “母狗,你放心,我们以后会好好地用来干你的屁眼的!” 陈文峰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个女警官的肛门竟然如此敏感,这意外的发现使 他越发兴奋起来。 陈文峰的羞辱使丁玫一阵颤抖,她此刻简直恨不得立刻死掉!而周围的歹徒 们则爆发出野兽般的狂笑。 “呼呼,对母狗的身体的检查可以结束了……从现在起,你这个贱人就是属 于我的xg奴隶了,我要想想怎么给你‘装饰’一下了!” 陈文峰坦白和裸的羞辱使丁玫几乎要发疯了!母狗、xg奴隶!这些恐惧 的字眼使女警官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不!你、你这个卑鄙的杂种……混蛋!” 丁玫声嘶力竭地尖叫,挣扎!可是被赤身地以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绑起来 的处境,使女警官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 “先把这个母狗的嘴塞起来,她叫得真让我心烦。” 陈文峰狞笑着,从一个手下那里拿来一个红色的钳口球,接着在手下的帮助 下捏开丁玫的嘴巴,把钳口球塞进去,然后把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牢! 钳口球塞进嘴里,丁玫立刻变得只能发出低沉而含糊的呜咽,而口水却开始 从钳口球的小孔中滴出!瞬间,在以前曾经被罪犯们抓住和残酷奸淫凌辱的可怕 回忆浮现在丁玫的意识里,可怕的回忆和残酷的现实使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 晕了过去! “嘿嘿,还要修理一下这里,这样才像个xg奴隶的样子!” 陈文峰狞笑着,在捆绑女警官的椅子前蹲下来,用手抚摸着丁玫凄惨地裸露 着的迷人肉穴和因为被冷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 丁玫看到一个歹徒给陈文峰送来剃刀和剃须液,接着是大量的剃须液被搓成 泡沫涂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觉,她羞耻地扭动着的身体,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哀 号。 冰凉的剃刀开始仔细而缓慢地在女警官着的下身游动,那种锋利的剃刀 接触身体带来的战栗感和即将被剃光阴毛的耻辱,使丁玫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 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陈文峰仔细地完全剃去丁玫下身的耻毛,然后用冷水清洗干净,接着站了起 来。 现在女警官的下身已经变得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雪白干净,完全被剃光了耻 毛之后,暗红迷人的肉穴和丰润的耻丘彻底曝露出来,甚至连肉穴口那粒娇小紫 红的y蒂都隐隐可见! 被自己的死敌抓住,然后遭到如此的凌辱,再加上陈文峰刚才裸的威胁 和羞辱,即将被罪犯残酷的想像,已经使丁玫坚强的意志渐渐开始崩溃。她 已经不再试图做徒劳的抵抗,而是羞耻不堪地闭着眼睛,低声地抽泣起来。 可是,丁玫马上就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肛门!惊恐和疼 痛使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陈文峰手上正拿着一个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器前端坚硬冰凉的玻璃嘴已经深 深地插进了女警官屁股后面的那个里! “呜!呜!不……呜呜……” 丁玫发出羞耻的含糊哀号,但随即感到大量冰凉的液体猛烈地顺着自己的屁 眼灌了进来,无情地喷涌进她的直肠! “母狗,让我们先来清洗一下你的大屁股!” 陈文峰狞笑着,把大量混合了麻药的浣肠液注射进悲惨的女警官的屁股里, 他足足向丁玫的肛门里注射了两升的浣肠液,这才停止下来。 此刻丁玫着雪白的小腹已经明显地膨胀隆起,而混合了麻药的浣肠液在 屁股里的那种又涨又麻又痒的滋味,和在众多歹徒目光注视下被赤身地捆绑 虐待和浣肠的强烈羞耻感,更使她感到说不出的屈辱和痛苦。 难以克制的排泄感和受虐的羞辱感,使丁玫开始不断地抽泣呻吟起来,几乎 悬在椅子边缘外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也开始不安地摇摆和蠕动。 更使丁玫感到惊慌的是,因为浣肠液中混合的麻药的作用,她开始渐渐感觉 自己的屁股里面充满了一种难以齿的麻痹和酸涨的快感?! “不要……呜、呜呜……不……” 排泄感和麻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丁玫甚至感觉自己被捆绑的都开 始燥热起来,她的意识开始混乱和崩溃,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 咽和柔弱的哀号。 陈文峰看出被残酷虐待的女警官的身体的异样变化,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 他找来绳子,把丁玫的头发扎起来向后来,固定在椅子靠背后捆绑她双手的绳子 上,使女警官的头被迫向上仰起来清楚地欣赏到丁玫脸上那种恐惧、羞耻和痛苦 混合的表情。 “母狗,你下贱的屁股是不是感觉很好啊?不要强忍着了,哈哈!” 陈文峰羞辱着被复杂的感觉折磨着的女警官。他忽然用手轻轻地按了一下丁 玫因为被灌进大量浣肠液而明显隆起的小腹! “啊!!不……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泄感,女警官彻底曝露在罪犯眼前的那个浅褐色 的一阵激烈的翕动,大量混合了排泄物的浣肠液猛地喷溅出来! 看到女警官最后的一丝抵抗也被打垮,在残忍羞辱下失禁排泄的样子,陈文 峰和歹徒们发出得意的狂笑。 而彻底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的丁玫则发出含糊凄惨的悲鸣,雪白丰满的屁 股一阵阵激烈的抽搐颤抖着,一股又一股带着恶臭的褐色浊液从她的屁眼里喷射 出来! 等到丁玫丰满的屁股停止了抽搐,陈文峰命歹徒提来水,清洗感觉捆绑她的 椅子前的地面,同时擦拭干净女警官因为被迫排泄而留在下身的污秽。 “要不要再来一次?母狗!” 陈文峰盯着丁玫。 丁玫已经羞愧得满脸涨红,此刻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和力量,只是 闭着眼睛低声抽泣着,羞耻地努力摇头。 不知为什么,丁玫此刻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如此残酷的羞辱 虐待下,慢慢出现变化!一种令她难以齿的快感在渐渐从刚刚遭到浣肠凌辱的 屁眼周围涌起,甚至前面的也渐渐变热不安起来! “嘿嘿,我还以为是个多么坚贞不屈的女警官,原来也不过是个喜欢被虐待 屁眼的!你们看,这个婊子连都挺起来了!” 陈文峰也发现了丁玫身体的异样变化,他看到女警官被捆绑在椅子上的 开始微微颤抖蠕动,丰满高耸的上面的两个娇小的居然也渐渐膨胀 挺立起来! 丁玫开始羞辱地哭泣,自己的身体在如此残酷的凌辱虐待下出现的变化使她 感到惊慌和羞愧,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想克制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居然 是如此的困难!她坚强的意志已经开始松动! 但是陈文峰还不想这么快就占有面前这个美妙迷人的,他要用更残酷的 手段使丁玫慢慢崩溃,要把折磨她的过程变得漫长而残酷! 陈文峰示意托尼给他拿来两个粗大的电动按摩棒。 闭着眼睛低声抽泣着丁玫忽然感到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粗暴地插进了自己略 微有些湿润的肉穴,她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陈文峰已经把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 具插进了自己双腿之间的! 丁玫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号,但随即感觉又一根同样粗大的电动假野蛮地 撑开自己屁股后面刚刚遭到浣肠的,接着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面! 前后两个都被假插进带来的酸涨和摩擦感,使丁玫立刻含糊而大声 地哀号起来! “哈哈,丁大警官怎么了?对你这个xg奴隶的调教,这才是刚刚开始!” 陈文峰狂笑着,把插进丁玫肉穴和屁眼里的假用皮带固定在她的双腿和 屁股上,然后按动了电动假的开关。 立刻,插进女警官前后两个里的粗大乌黑的假剧烈颤动起来! “啊!!啊……呜、呜……啊……” 肉穴和肛门中传来的强烈的震动摩擦使丁玫立刻不断地呜咽悲鸣起来,她曝 露在众多罪犯视线之下的雪白的渐渐失去控制地颤抖起来,雪白浑圆的 屁股也开始随着电动假的节奏凄惨地扭动着,样子无比狼狈和悲惨。 “再给你这母狗来点更刺激的吧!” 陈文峰拿来两个细绳子,然后动作熟练地捏起丁玫上已经渐渐充血肿胀 起来的,把两个分别从根部捆扎起来,接着把两个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插 进她里不断震动着的假上固定住! 女警官胸前着的丰满浑圆的立刻被绳子拉得坠了下来,同时两个充 血挺立的更是被残酷地拉长起来! 传来的疼痛使丁玫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哀号,而被两根按摩棒插入蹂躏着 的肉穴和肛门,却感到一阵阵令她羞辱不堪的强烈快感,加上被以难堪的姿势赤 身地捆绑的羞耻,使丁玫的意识渐渐陷入了混乱之中! “呜……呜、呜!……啊……呜……” 丁玫开始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呜咽和哀鸣,被张开双腿曝露下体捆绑在椅子 上的雪白迷人的有节奏地扭动抽搐着,显得既悲惨又淫荡! 陈文峰和手下们则带着欣赏和满足的狞笑,眼看着这个悲惨无助的女警官在 的快感、痛苦和精神的羞辱下哭泣呻吟,发出阵阵野兽般的狞笑…… ************ 货轮底层一个改造过的秘密房间中,传来阵阵男人的狂笑、女人凄惨的抽泣 悲鸣和皮鞭落在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被逃亡的罪犯们绑架的女警官丁玫,此刻正被赤身地捆吊在房间里,遭 到残酷的鞭打和凌虐! 这个房间,准确地说已经被歹徒们用各种刑具布置成了一个牢房。中央是一 个用钢管焊接起来的好像绞刑架一样的架子,女警官被铁链和镣铐锁着,身体呈 “x”形地吊在上面。 此刻丁玫完全的身体被锁住手脚的的铁链几乎拉伸到了极限,她的嘴里 依然被一个系在脑后的钳口球紧紧塞住,胸前的则已经明显地肿胀了起 来! 女警官被剃光了耻毛而完全裸露着的下身,两根黑色的大号假被残忍地 插进了她的肉穴和肛门之中,并且用绳子捆绑固定在她的双腿上,确保即使是残 酷的拷打也不至于使它们从湿滑的中掉出来! 在架子边上,两个歹徒正各自提着一根皮鞭,轮流抽打着被铁链锁在刑架上 的女警官的身体! 对于这些随同陈文峰一起逃亡国外的歹徒来说,漫长的海上航行是枯燥难熬 的,加上正是由于丁玫破获了他们的组织,才迫使他们落到不得不逃亡国外的境 地,所以折磨、虐待和凌辱落到他们手中的这个女警官就成了歹徒们在船上的唯 一乐趣和消遣! 两个歹徒并不是胡乱地用皮鞭抽打着丁玫的身体,而是每隔一会才用鞭 子准确而又残忍地抽打女警官的后背、屁股、和大腿一下,因为这样才 能使被残酷凌虐着地女警官的身体,能够对插进她身下两个中的假的震 动产生足够的反应! 即使这样,丁玫着的躯体上还是已经几乎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暗红鞭痕, 而她丰满雪白的和屁股更是已经被拷打得红肿了起来!这说明她已经经受了 相当长时间的拷打! 丁玫此刻则几乎是被锁着双手的铁链拖着,身体疲惫而虚弱地挂在刑架上。 她闭着眼睛,被钳口球塞着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难以形容的呻吟,从钳口球上 的小孔中流出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红肿的, 而从被插进假的肉穴中流出的大量,更使女警官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变得 湿腻腻的而显得无比! 连续几天来,丁玫除了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之外,一直是这么着身体被 歹徒们用各种花样残酷地凌辱和虐待着:被赤身地用绳子捆绑成各种羞耻的 姿态来围观;被用铁链锁着脖子像狗一样地拖着在船上各处爬行,或者用绳子系 在她的上拉扯着,在船上四处展示她身子的样子;被吊起来用皮鞭肆意 拷打;甚至是下身的两个里都被插进假之后吊起来,在歹徒的嘲讽和羞 辱中被假的震动带上! 尽管迄今为止还没有遭到预想中的那种残酷的,但连续不断的折磨和凌 虐,已经使丁玫的精神极其萎靡,意志也濒临崩溃,而更使她感到挫败和绝望的 是,女警官发现自己成熟的居然已经渐渐开始对这种凌虐变得适应起来,不 论是什么样羞耻和残酷的场合,只要她敏感的、肉穴和肛门受到刺激,她的 身体都会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和快感! 事实上,这些天陈文峰一直秘密在不幸的女警官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之后,趁 她睡眠的时候给她注射那种能够加强她身体对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药物。 但是丁玫并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药物,所以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格外的 惊慌和羞耻,而这种感受也形成女警官竭力维持着的最后一点自尊和意志的最沉 重的打击!她开始感到惊慌、无助、耻辱和绝望! 又是一记皮鞭落在丁玫的后背上,因为精疲力竭而虚弱地被铁链拖着挂在刑 架上的雪白凄惨地颤抖了一下,女警官的嘴里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行了,别打她了。” 看出丁玫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了,托尼命令歹徒停止了残酷的拷打。 托尼慢慢走到刑架前,解开系在丁玫脑后的皮带,把被口水弄得的钳 口球从她的嘴里取出来。 “母狗,被光着身子用鞭子抽的滋味怎么样?尝够了没有?” 托尼托着丁玫的下巴,把她流满汗水和泪水的脸抬起来。 “…………” 丁玫虚弱地闭着眼睛,小嘴无声地翕动了两下,她已经被折磨得连说话的力 气都没有了。 托尼松开手,丁玫的头立刻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托尼把手慢慢地摸上女警官 刚刚遭到残酷鞭打、同时因为注射药物的作用而变得肿胀的,用手指夹 住两个轻轻搓弄着。 “哦……哦、不……呜……” 丁玫立刻感到一种强烈的战栗和快感,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托尼玩弄的 迅速地兴奋和挺立了起来!被残酷虐待后的身体依然会产生如此反应,使女警官 忍不住立刻呻吟和抽泣起来。 托尼则阴险地狞笑起来,面前这个美丽的女警官的在残暴虐待后依然如 此地充满性感,使他感到一种毁灭和征服的快乐。 托尼使个眼色,两个歹徒立刻走过来,解开假上的绳索,把两根震动着 的假从丁玫的和屁眼中抽了出来。 “哦……” 假被从身下的里抽出来,女警官被铁链锁着吊在刑架的忽 然一阵激烈的颤抖和扭动,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一串柔弱的呻吟! 托尼把手伸向丁玫的双腿之间,他感到自己的手触摸到了一个火热而湿滑的 柔软肉穴,两片肉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充血肿胀,他甚至能感到一些 滑腻腻的液体正在从女警官身下的中缓缓流出! “哼哼,好一个淫荡的母狗,被鞭子抽打还会兴奋得流水!是不是希望继续 被操你的和屁眼?” 托尼残酷地羞辱着,把手上沾着的丁玫中流出的滑腻腻的液体抹到了她 的脸上和嘴上! “不……我、没有……呜呜……” 罪犯的羞辱使丁玫感到强烈的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忽然变得更加失去控制了 似的颤抖起来,甚至还能感到一点难以齿的兴奋!她竭力试图压抑自己身体的 感觉,用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克制着,呻吟着。 “把这个放下来,好好玩玩她!” 托尼指挥着,歹徒们把丁玫手脚上的镣铐打开,接着把女警官的躯体从 刑架上放了下来。接着他们拖着丁玫来到一个横着固定在地上的大油桶前,把她 仰面朝天地放到油桶上。 被横放的油桶侧面的弧线立刻使丁玫的身体被伸展开,她的双腿软绵绵 地垂在油桶的一边,头则耷拉在另一边。 这个油桶被改装过,固定在地板上不会滚动,而且油桶的两边还被焊上的铁 镣。歹徒们用铁镣锁住丁玫的双脚和双手,使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 丁玫则毫不反抗地任凭歹徒摆布,此刻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已经没有一点的力 气,精神也基本麻木了。 “大家过来,看看这个母狗怎么发骚。” 托尼招呼着歹徒们都围过来,然后走到油桶前蹲下,然后开始用手在丁玫赤 裸着的下身抚摸起来,用手指轻轻揉搓着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把手指同时插进 她温暖湿滑的肉穴和肛门中搅动抽送着。 “不……不要……哦、嗯……不……” 被歹徒们围观着如此玩弄和屁眼,丁玫感到羞愤欲死,可是极其敏感的 身体却开始不可救药地兴奋颤抖起来,她怎样试图克制都难以制止从身下被羞辱 地玩弄着的两个小里传来的快感,这使丁玫几乎要崩溃了,她的嘴里开始忍 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和呜咽,被锁在油桶上的身体也开始有节奏地扭动和颤 抖! 托尼的手指已经能感到女警官身下那两个迷人的开始有节奏地翕动,温 暖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手指,同时大量滑腻腻的液体开始从被玩弄的肉穴 里流出! 面前这个被残酷羞辱和蹂躏的女警官的身体居然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使托尼 也感到十分惊奇!而一个英勇机智的女警官,和面前这个既悲惨又显得有些下贱 的女人之间的强烈对比,更使托尼变得越发兴奋起来! 托尼把手指从丁玫屁股后面那个敏感的小里抽了出来,用左手的手指继 续在女警官已经变得湿滑火热的肉穴里玩弄着,右手的手指则灵巧地剥开女 警官肉穴的顶端,找到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y蒂,轻轻挤压揉搓起来! “啊……不……啊……” 敏感的y蒂遭到如此攻击,丁玫嘴里立刻发出尖锐的悲鸣,她感到一阵阵强 烈的快感潮水般地从身下涌来,被锁在油桶上的雪白好像忽然又恢复了力气 一样开始激烈地扭动和挣扎! “哈哈,看这个母狗,她兴奋起来的样子是多么下贱和淫荡啊!” 歹徒们爆发出一阵狂笑,其中一个甚至也蹲下来,开始用双手握住女警官胸 前肿胀的,粗暴地揉搓着,揉捏着她那两个已经充血变硬的! “哦……不、不……呜呜……停下来……呜呜……” 的也遭到攻击,使丁玫更加感到难以忍受的兴奋,她感觉好像自己 被凌虐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这团火立刻熔化了女警官仅存的一点意志力, 使她立刻好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尖叫哭泣起来,而她的身体却开始失去 控制地扭动、摇摆和颤抖! “看,这个母狗已经发情了,她的里流出的水把她的大屁股都弄得湿漉 漉的了,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歹徒的羞辱使得丁玫混乱的意识感到一阵阵冲击,强烈的羞 愧感和的快感使饱受凌辱的女警官迅速地崩溃了,她开始毫不克制地放声哭 泣、乞求和呻吟! 托尼猛烈地挤压了几下丁玫的y蒂,手指在她的中的抽送也加速,他看 到眼前这个雪白迷人的开始猛烈的扭动和抽搐,接着忽然停止下来,手指也 从已经变得的肉穴中抽出! “啊!不……不要停……” 丁玫猛地感到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从自己的下身传来,接着在自己的意识中爆 裂开来!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尖锐的哀号,完全着的下身也下意识地竭力向上 挺着,好像在追逐着托尼的手指! “哈哈,看这个母狗……明显是感到被玩弄得不够呢!” 托尼哈哈大笑,被残酷凌辱和玩弄之下的女警官的羞耻反应使他感到满 足。 “不……呜呜……不要……” 此刻,放弃抵抗和意志崩溃的女警官已经完全陷入到了狂乱之中,她现在只 能感到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自己吞噬了。她开始放弃地哭泣。 “母狗,是不是想要我继续玩弄你下贱淫荡的身体,直到你满足?好,开口 求我吧?” 托尼下流地羞辱着女警官。 “呜呜……呜……求、求你……” 丁玫已经完全崩溃了,她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已经被自己身体里那种难 以忍受的羞耻快感吞没了,女警官开始哭泣着哀求起来。 “好,母狗,作为交换,用你的嘴巴来满足我们吧!” 托尼望着羞耻和崩溃地哭泣着女警官,狞笑起来。 “托尼,峰哥说过不许我们干这个啊?” 一个歹徒望着眼前这个被残酷凌辱着的女警官迷人的雪白,吞着口 水在托尼耳边犹豫地问。 “峰哥说的是不许我们干这个母狗的和屁眼,可没说不许从嘴里干这个 ,哈哈!” 托尼眨着眼,阴险地笑着。 “谢谢托尼哥!” 歹徒们立刻兴奋地喊了起来。这么多天来一直只能玩弄、虐待和折磨赤身裸 体的女警官,而不能碰一下这个美妙的,使歹徒们早就受不了了。托尼的解 释立刻使他们感恩戴德地欢呼起来! 一个歹徒立刻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走到油桶对面,一只手抬起丁玫的头, 另一只手扶着对准了女警官的嘴巴。 “张大你的嘴巴,母狗,好好地舔!” 托尼命令着,而意识已经彻底崩溃了的女警官则哭泣着,屈服地张开了嘴。 歹徒立刻把他粗大的插进了丁玫的嘴里!几乎一直顶进了她的喉咙! 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和被迫的羞辱感使丁玫立刻发出含糊悲痛的呜咽,但 随即感到开始在她的嘴里和喉咙里粗暴地起来! “好好地舔,要用上你的舌头,下贱的婊子……哈哈!” 托尼下流地“指挥”着,同时又把手指插进丁玫湿热不堪的肉穴,继续抽送 起来,另一只手则开始继续挤压揉动着她的y蒂。 丁玫的再次开始兴奋的颤抖和扭动,她的意识又一次被强烈的快感 吞没了,她被歹徒奸淫着的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呜咽和呻吟,而 一直顶进喉咙里的抽动使女警官感到一阵阵窒息,她开始下意识地用嘴巴和 舌头吮吸起嘴里的,来减缓这种窒息的感觉! “啊……这母狗的嘴巴还真厉害……我要忍不住了!” 因为压抑了很久,加上丁玫下意识地吮吸和舔弄,歹徒几乎立刻就开始兴奋 地喊叫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彻底地羞辱和奸污这个女警官的快乐 感觉,在丁玫喉咙里一阵快速抽动,jg液接着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丁玫则感到猛地深深顶进了自己喉咙深处,使她几乎要真的窒息了,接 着一股液体猛地在喉咙里喷溅开来! 歹徒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接着把缓缓抽了出来,随着的抽出,一 股白浊的jg液混合着口水从丁玫的大口呼吸着的嘴里流淌出来! 因为身体被锁在横放的油桶上而使头倒垂在一侧的缘故,从嘴里流出的大量 jg液和唾液立刻顺着丁玫的脸倒流下来,一直流到了她的双眼上,使她的视线都 变得模糊起来! 但还不等丁玫缓过呼吸,她就感到又一根顺着自己张大的嘴巴戳进了自 己的喉咙! “呜、呜呜……” 被歹徒从嘴里奸淫着的丁玫发出含混的呜咽。 与此同时,她感到托尼玩弄着自己湿热的肉穴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同 时自己充血的y蒂也传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潮水般的快感! 丁玫着的雪白丰满的开始激烈地颤抖、抽搐! 托尼也感到女警官内紧密缠绕着自己手指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颤动! 几乎就在第二个歹徒在丁玫嘴里射出来的同时,她也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那团 火迅速变成了一个炫目的白色光团,在她的意识里膨胀、爆裂、蔓延开来!! 然而,还不等羞耻的余韵中的女警官丰满的从机械的震颤和抽 搐中停止下来,第三个歹徒又用他的塞满了丁玫那已经几乎灌满了jg液的嘴 巴………… 货轮已经在海上航行几个星期了。 陈文峰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茫茫的大海。 “再有几天就该到了吧?托尼?” “是的,峰哥。” 托尼垂着手,站在陈文峰的背后。 “等到那边,我们的‘事业’就可以东山再起了!” “那当然。凭峰哥和南美那边的关系,加上我们的财力,不出两年我们就可 以重新恢复原来的规模了。” “嗯……把我们的组织重新建立起来……” 陈文峰嘀咕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托尼,那个臭娘们这两天怎么样?应该已经被你们调教得差不多了吧…” 陈文峰是想起了,因为破获了他们的组织,而遭到他的报复,被设计绑架到 船上一起逃亡的女警官丁玫。 “嘿嘿,那个臭婊子现在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她每天都光着身子被弟兄们 玩,再加上峰哥的那种药物,她现在已经比最的妓女还要淫荡了!” 想起女警官那被绳索和刑具捆绑折磨的丰满美妙的,托尼忍不住淫笑起 来。 “哈哈,看来该是给这个臭婊子上下一课的时候了……弟兄们也忍得够久了 吧?上岸之前,一定让弟兄们拿这个母狗好好爽一下!” 陈文峰大笑着。 “那我就代兄弟们谢谢峰哥了!嘿嘿,要不要把那个婊子现在就带来?” 因为陈文峰的命令,托尼和歹徒们在船上每天都对着女警官那诱人的肉 体,却只能用各种花样虐待和折磨,最多只能强迫丁玫为他们,这些家伙早 都已经憋得快发疯了。 “带到这里吧,嘿嘿!” 陈文峰淫笑着。 托尼立刻兴奋跑回了船舱里。 不一会,随着一阵镣铐拖在甲板上的哗啦声,女警官丁玫被托尼和歹徒们从 船舱里带了出来。 陈文峰回过头。 丁玫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着的双脚被戴上了一副乌黑沉重的脚镣, 她的双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铁手铐锁着,手铐上的锁链另一头与女警官雪白优美的 脖子上的项圈连在一起,使她的双手被铐着无力地抱在胸前。 赤身的女警官羞怯而又紧张地死死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垂 下头。 陈文峰望着面前的女人,现在这个羞辱地戴着刑具身体却不敢反抗,神 情委顿的女人,和仅仅在几个星期前在追捕自己的,那个英姿勃勃的美丽女警官 的形象,简直是天地之别! “抬起头,把手拿开!” 陈文峰命令着。 女警官雪白圆润的双肩抖动着,慢慢顺从地抬起头,她的脸上和嘴边明显地 还沾着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污秽,显然刚刚被歹徒玩弄过。 接着,丁玫抱在胸前被铐着的双手也慢慢放开,随即,一对惊人的饱满白嫩 的硕房,在女警官的胸前裸露了出来! 因为那种药物的作用,女警官原本就丰满挺拔的,现在已经几乎整整大 了一倍以上,好像两个白嫩肥硕的大肉团一样,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充 满了诱惑地颤动着。 陈文峰伸出手,托住丁玫肥硕的揉动着,女警官立刻轻轻地扭过头,脸 上露出羞耻的表情,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怎么?害羞了?哈哈,女警官的身体上居然长着这么一对又肥又白的大奶 子,真是妙极了!” 陈文峰羞辱着丁玫,同时继续把玩着那对柔软温暖的,他看到女警官的 脸已经涨红了,的身体不停颤动,却丝毫不敢反抗。 丁玫此刻完全绝望了,她知道自己无力摆脱这种羞辱的处境,而她被陈文峰 秘密地注射了药物的身体,无论在怎么样残酷或耻辱的受虐中,都依然能轻易地 产生快感和兴奋,这更令女警官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陈文峰在女警官肥硕的上不停揉搓着,他发现女警官那对敏感嫩红的乳 头已经渐渐兴奋地充血挺立起来,而羞耻地轻轻扭过脸的女警官嘴里也渐渐发出 一种好像昏厥了一样的呻吟和呜咽,紧紧并着的雪白匀称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磨 擦起来! “想不到,堂堂的丁大警官的身体居然这么淫荡下贱,被随便捏几下就 会发骚?哈哈!” 陈文峰把手粗鲁地插进丁玫羞耻地死死夹着的双腿之间,发现女警官的那个 迷人丰满的肉穴已经变热起来,一些的液体正在慢慢从肉穴里慢慢流出, 他立刻兴奋地大笑起来! 托尼和周围的歹徒们也跟着大笑起来。 “不……不要……哦……呜呜……” 听到陈文峰和罪犯们的羞辱和嘲笑,丁玫感到羞耻欲死,可是她敏感的身体 却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这种混乱的感觉使女警官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同时轻 轻地哭泣起来。 女警官羞耻的哭泣和顺从的姿态,使陈文峰越发兴奋,他索性把手指插进了 丁玫身下那个温暖湿润的里抠挖着,使女警官发出阵阵哀婉的啼哭和呻吟, 不自觉地微微叉开双腿,丰满雪白的屁股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好一个淫荡的母狗……” 陈文峰满意地狞笑着,在托尼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托尼走下去,一会的功夫,拿着一个小盘子走了回来。 盘子上是一对亮晶晶的金属乳环! “丁警官,这对小东西,穿到你那两个淫荡的大上,一定很好看!” 陈文峰拿起一个乳环,在丁玫的眼前晃着。 “不!求求你……不要……呜呜……” 丁玫慌乱地哭泣着哀求起来。想到自己居然还要被穿上乳环来羞辱和玩弄, 女警官感到无比恐慌和屈辱。 “哼哼,不要脸的母狗,这可由不得你!” 陈文峰摆摆手,两个歹徒立刻过来死死抓住了丁玫的双臂,按住她的肩膀。 陈文峰用手托起女警官胸前着的一个雪白肥硕的,接着用手指轻轻 捏了捏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娇小。 “丁警官,你的大上穿上乳环,就更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了!” 陈文峰望着满脸惊恐和羞耻表情的女警官,无力反抗的女警官那雪白丰满的 身体因恐惧而不停颤动着!他眼中露出残忍的凶光,左手捏住丁玫的一个, 右手迅速地把乳环穿了进去,接着扣死! “啊……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锐利刺痛从敏感的传来,她立刻仰起头, 发出凄厉的哀号! 陈文峰没有理会丁玫的哭号,继续捏住她的另一个,然后也穿上了那亮 晶晶的金属乳环! 女警官胸前裸露着的那对肥白丰满的上,一对娇小的根部被穿上了 乳环,金属乳环的拉扯使那两个紫红充血的微微垂下,几滴血珠慢慢地滴了 下来,滴在雪白的上,显得十分悲惨。 “够了,母狗,不要号叫了。” 陈文峰轻轻拍打着那对丰满的,而疼痛和耻辱已经使丁玫哭泣得几乎喘 不上气来了。 “跪下,母狗!” 陈文峰命令着,两个歹徒放开了丁玫的双臂,女警官的身体立刻软绵绵地瘫 了下来。 陈文峰望着瘫坐在甲板上的丁玫,女警官用被铐着的双手轻轻捂着自己刚刚 被残忍地穿上乳环的胸部,雪白丰满的抽搐着,好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一 样,毫不掩饰地大声哭泣着,样子十分可怜。 “跪好了,母狗!” 陈文峰呵斥着,托尼则挥起一根皮鞭,朝着丁玫的后背抽了下去! 女警官发出疼痛的呻吟,随即抽泣着,双手捂着自己受伤的,顺从地跪 直起来。 曾经是那么英姿勃勃的美丽女警官,在自己残酷的折磨和凌虐下,变得如此 脆弱和驯服,使陈文峰感到一种毁灭的快感。 “母狗,把手拿开!” 陈文峰狞笑着。 丁玫颤动着,双手慢慢从胸前放下来,那对刚刚被穿了乳环的肥硕曝露 出来,使女警官脸上露出一阵痛苦和羞耻的表情。 陈文峰走到女警官的背后,忽然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接着抓住她的腰,把 丁玫的屁股高高地提了起来,使她成了一个跪趴在甲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让我看看,丁警官这两个的有没有被玩得坏掉!” 陈文峰淫笑着,用手使劲地扒开丁玫丰满肥厚的屁股,使女警官身下那两个 迷人的全部曝露出来! “呜呜……不,不要看……” 丁玫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扒开,她能感到自己的肉穴和屁眼都曝露在了 罪犯们贪婪的目光下,强烈的耻辱使女警官几乎要昏死过去了,她开始不断哭泣 着,扭动着浑圆丰满的屁股,样子反倒显得更加诱惑和淫荡。 尽管被绑架到船上以来,丁玫还没有遭到过真正的强奸,但女警官的和 屁眼里经常被插进电动假来调教,已经使两个看起来十分地,加上 药物的作用,陈文峰只是用手指在女警官十分敏感的屁眼里抠挖了一会,就看到 已经开始有一些闪亮的从丁玫前面的里慢慢渗了出来! “好一个淫荡下贱的女警官,被剥光了衣服戴上镣铐,趴在甲板上玩屁眼也 会发骚……哈哈!” 陈文峰兴奋地羞辱着丁玫,同时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 陈文峰的羞辱使丁玫抽泣得更加厉害了,但是连续几周来无休止的虐待和调 教,已经使悲惨的女警官那成熟美妙的变得毫无抵抗力,丁玫能感到自己的 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她甚至心里产生了一种渴望被插进自己身体 的感觉……这种在受虐的情况下依然兴奋不已的感觉,使丁玫感到深深的绝望和 羞耻…… 但更使丁玫绝望的是,她现在虽然感到羞耻,却丝毫不能使自己产生抵抗的 意志,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女警官就开始放弃地呻吟出声来! 陈文峰已经看出,这个外表冷艳的女警官坚强的意志已经完全垮掉了,此刻 他可以尽情地享用这个几乎毁掉了自己的女警官那美妙的了! 不需要再做什么准备,陈文峰就轻易地挺起他兴奋地怒挺着的,用力地 从丁玫的屁股后面,插进了女警官那紧密而湿润的肉穴! “啊……” 跪趴在甲板上的女警官忽然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就好像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弓弦,当罪犯的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丁玫一 直勉强坚守着的最后一道防线豁然崩溃……丁玫忽然产生了一种好像解脱了一样 的怪异感觉…… 陈文峰兴奋不已地跪在女警官的背后,双手抱着面前浑圆丰满的屁股,喘息 着在女警官紧密迷人的肉穴里奋力奸淫着。 而被罪犯从屁股后面侵犯奸淫着的丁玫,则有气无力地跪趴在甲板上,随着 陈文峰的奸淫,放任地呻吟啼哭着,而她着的丰满迷人的,则明显 在渐渐地兴奋起来。 陈文峰慢慢感到,被自己奸淫着的女警官的啼哭和呻吟越来越娇媚,自己双 手抱着的丰满肥厚的屁股也慢慢开始扭动起来,配合着自己的奸淫,甚至被 自己插入奸淫着的肉穴,也变得越来越火热湿滑,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翕 动起来! “淫荡的母狗,啊……你的干起来真舒服……” 陈文峰忍不住兴奋地叫了起来,他感到被自己奸污着的女警官丰满的屁股扭 动得越来越激烈,戴着脚镣分开的双腿也好像在拼命地夹紧,他开始用力地拍打 着丁玫丰满的屁股,更加用力地起来。 “不……啊……不、呜呜……” 丁玫胡乱地啼哭着,被罪犯奸淫的肉穴传来阵阵潮水般的快感,混合着那种 羞耻的感觉,使女警官彻底陷入了一种迷乱的深渊…… ************ 这是一个位于中美洲的热带小国,对陈文峰来说,这里是他重新开始那种罪 恶的事业的;而对于被绑架到这里的丁玫来说,这里也只是女警官羞辱和苦 难的。 凭借与国际贩毒集团的关系,加上以前贩毒积攒下来的资金,陈文峰很快以 这里为中心,再次构建起了他的贩毒网络。而收买这个本来就成风的国家的 官员,更使他在这里显得如鱼得水。 群山环抱下的一个湖边,有一个戒备森严的豪华庄园,这里就是陈文峰现在 的老巢。 在庄园中的草地上,几个陈文峰的手下,正围在一起,不时发出阵阵狂笑。 在这些家伙的中间,女警官丁玫正在被两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同时奸淫着。 丁玫双手被铐在背后,跨坐在一个躺在地上的黑人身上,那黑人粗大无比的 插进了女警官的肉穴;而另一个黑人则站在丁玫身边,双手揪着她的头发, 让女警官用嘴巴含着他同样粗大的黑色,吮吸舔弄着! 此刻丁玫的身上只穿着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脚上穿着一双细跟足有十几公 分高的红色的高跟鞋,她美丽的脸上被化上了粗俗不堪的浓妆,再加上胸前裸露 着的肥硕和上的乳环,使女警官此刻看起来简直像一个街边最廉价的妓 女! “哈哈,看这个母狗下贱的样子,真是过瘾啊!” 看着女警官一边扭动着跨坐在黑人身上的屁股,配合着黑人插进她娇嫩的肉 穴里的的奸淫,一边努力地吮吸着嘴里另一根粗大乌黑的,歹徒们 兴奋地哄笑起来。 因为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吮吸着,口水顺着丁玫的嘴角不断流下来,冲 花了她脸上化着的粗俗不堪的浓妆,使女警官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的狼狈和不 堪! “再来一个人去干这臭婊子的屁眼,这样她会更爽的,哈哈!” 歹徒们哄笑着,把另一个黑人推了出来。 那个黑人走过去,从背后抓着丁玫被铐着的双手,用力把她的身体按下去, 使丁玫几乎趴在了她跨坐着的黑人的胸膛上,接着他半蹲下来,用手扶着他的大 ,慢慢地插进了女警官屁股后面的那个紧密的! “呜、呜呜……” 因为嘴里还含着一根乌黑的大,丁玫只能发出一阵低沉含混的呜咽。同 时被三个黑人奸淫玩弄,使女警官感到无比羞耻和悲苦。 “嘿嘿,看这个母狗,连奶水都被干得流出来了!” 躺在地上的黑人兴奋地用大手用力揉捏着女警官胸前肥硕的,因为催乳 剂的作用,一些稀薄的乳汁从被穿了乳环的上喷溅出来,使围观的歹徒们兴 奋地喊叫了起来! 嘴里吮吸着一根,和屁眼里也同时被两根大奸淫着,再加上被 揉捏着的中不断流出乳汁,身为女警官却落到这种连普通的妓女都不如的境 地,使丁玫羞耻得恨不得死掉。 但是三根插满身上的的冲击,却使丁玫身上没有一丝抗拒的力气, 只能驯服地吮吸着嘴里的,不断发出艰难含混的呜咽和呻吟。 但三个黑人先后满足地在丁玫的嘴里、屁眼和里射了出来之后,女警官 已经彻底地瘫软在了草地上,双腿软绵绵地分开着,嘴角、肉穴和屁眼里流淌着 白浊的jg液,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这时,托尼牵着一条高大的狼狗走了过来。 看到浑身上下只穿着红色吊带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被打扮得好像街边的娼妓 一样,反铐着双手瘫软在草地上、身下的两个里流淌着jg液的女警官丁玫, 托尼露出一丝狞笑。 “肯尼,去……” 托尼吹了声口哨,他的爱犬“肯尼”立刻兴奋地朝瘫软在地上的女警官几乎 的身体扑了过去! “啊!!” 忽然感到一个好像带着卷刺的冰凉舌头舔上自己的屁股,舔着自己屁眼和肉 穴里流淌出的jg液,女警官立刻挣扎着扭过头,当她看到托尼的那头高大凶猛的 爱犬时,立刻发出惊恐的哀号! 丁玫挣扎着坐了起来,但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她几乎立刻又被那头凶猛 的狼狗扑倒!狼狗兴奋地呼着气,再次用它尖锐的爪子按住女警官柔软的小腹, 用它的舌头在女警官身下还流淌着jg液的两个温暖的周围舔了起来! 居然被一头发情的狼狗玩弄自己的身体? 丁玫立刻感到一阵莫名的悲愤和惊恐,她开始声嘶力竭地哀号,竭力试图挣 扎,可是狼狗肯尼锐利的爪子毫不怜惜地按在女警官柔嫩的身体上,丁玫的 挣扎使她的白嫩的小腹和大腿上立刻出现了道道流血的抓痕! 疼痛和惊恐使丁玫几乎要昏死过去了!她不敢再挣扎,只能勉强并住自己的 双腿,但狼狗很快转移了目标,开始把爪子搭在无法抵抗的女警官的肩头, 然后用舌头在她胸前那对丰满肥硕的上舔了起来! “哈哈,看……肯尼在吃这母狗的奶呢!哈哈!” 看到女警官流淌着奶水的被狼狗舔着,歹徒们发出一阵欢呼! 女警官那着的、充满女性魅力的成熟,显然是狼狗也兴奋了起来, 它开始不断喷着粗浊的鼻息,一边用爪子死死按着丁玫的肩头,一边劈开两 条腿,用它胯下那根在女警官的小腹上不安地磨擦着! “不、不……呜呜……求求你们,把它弄走……呜呜……” 狼狗兴奋的表现使丁玫惊恐不已地哭喊哀求起来,但是狼狗锐利的爪子无情 地按在女警官的身体上,使她丝毫不敢挣扎! “肯尼,干了这个母狗,她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歹徒们兴奋地喊叫着,好像他们和狼狗是同族一样…… 托尼慢慢走到被自己的爱犬用爪子死死按在草地上的女警官面前。 “臭婊子,老实点吧,肯尼会操得你很爽的!” 托尼用手拍打着丁玫充满惊恐羞耻表情的脸蛋。 “不……求求你,把它弄走……呜呜……不要这么对待我……” 丁玫顾不得羞耻,哭泣着苦苦乞求。 “母狗,看来你是不肯听话了?” 托尼向周围的歹徒使了个眼色。 几个家伙立刻扑上来,把丁玫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分别按住她的双脚和肩 膀,使女警官被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狼狗终于找到了它熟悉的体位,兴奋地扑上来,爪子搭在丁玫的丰满屁 股上! “不!不……啊、饶了我吧……呜呜……不要啊……” 被按住双脚和肩膀的丁玫无法挣扎,只能拼命扭动着被肯尼爪子按着的雪白 浑圆的大屁股,拼死哀号乞求着。狼狗锐利的爪子在女警官的屁股上留下了 道道血红的爪痕! 但是,发情的狼狗却不会对面前的女警官的哭泣和哀求有任何恻隐之心,女 警官那不断挣扎扭动着的雪白丰满的只会使它更加兴奋地喷着鼻息,胯下那 根虽细却长的不断在女警官迷人的双腿之间磨擦着,探寻着它的去处。 很快,狼狗找到丁玫双腿之间那个还流淌着黑人的jg液的娇嫩肉穴,它发出 一阵兴奋的嘶吼! “啊、啊、啊……不!不!!!” 丁玫发出一阵阵短促凄厉的哀号,随即感到一根锐利地戳进了自己的肉 穴! 居然被一头狼狗奸淫了! 丁玫感到无比的悲愤和耻辱,可是被死死按着的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 徒劳地哭喊着! 肯尼兴奋地喷着鼻息,爪子死死地按着丁玫的屁股和后背,身体快速地 耸动着,在女警官失去抵抗的肉穴里奸淫抽送着。 丁玫感到狼狗那长长的一直顶进自己的最深处,快速的抽送磨擦使 她屁股和双腿一阵阵抽搐,渐渐从凄厉的哀号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看到女警官被狼狗奸淫着的身体不再挣扎,歹徒们也放开了丁玫的,开始围 在她的周围,欣赏着几乎完全着身体跪趴在地上的女警官,被狼狗残酷奸淫 的淫邪场面。 丁玫则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狼狗的穿起来了一样,只能随着狼狗的奸 淫而配合地扭动着,与此同时,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和挣扎的女警官,居然开始感 觉到了一丝快感,这使丁玫更加慌乱地哭泣起来。 “哈哈,看这个臭婊子被狼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女警官那羞耻狼狈的姿态,托尼哈哈笑道。 “呜呜……不、求求你们……不要看……” 狼狗的快速奸淫使丁玫感到越来越明显的快感,她开始忍不住呻吟着, 兴奋地颤动着被按在狼狗的爪下的身体,轻轻摇摆着屁股配合着狼狗的 奸淫,同时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挣扎着,哭泣着乞求歹徒们不要羞辱她。 但是,放弃了抵抗之后的身体很快地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丁玫开始 闭着眼睛,大声地呻吟呜咽起来,屁股摇摆扭动得越来越激烈。 “狼狗都能把这婊子操得流水……” 看到被狼狗的插入的肉穴里渐渐流出闪亮的大量,一个歹徒吃惊地 瞪大眼睛。 歹徒的话使丁玫感到一阵眩晕,自己居然如此丢脸,竟被狼狗奸淫得兴奋不 已……丁玫感到一直绝望和悲哀,她最后一丝自尊和抗拒也瞬间崩溃了。 “啊……不、哦……哦……呜呜……” 丁玫闭着眼睛抽泣着,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竭力配合着狼狗的奸淫而扭 动着她丰满的屁股,享受着狼狗的奸淫带来的肉欲的快感。 几乎在狼狗兴奋地挺直身体,在女警官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时,丁玫也猛地扬 起头,在尖锐的悲鸣中,达到了…… 整整八个月了,丁玫失踪已经整整八个月了。 易红澜痴痴地望着自己办公桌上的台历。八个月前的那个可怕的夜晚发生过 的一切,几乎每天都会使女侦探从恶梦中被惊醒。 那天晚上,易红澜带着警察赶回那个废弃的工厂时,那间她和丁玫与罪犯们 激战过的仓库中已是空空荡荡。 仓库中横陈着十来具罪犯的尸体。在易红澜最后逃离的那间库房里,警察们 只找到了丁玫那支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手枪,另外在手枪旁边的地上发现了一些血 迹,经过化验对比确认是丁玫的血。 随后,警察们在南卓市展开了一场地毯式的搜查,但是陈文峰一伙罪犯和丁 玫却好像从这个城市中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在易红澜的指引下,警察们找到了托尼的公司,但那里只有几个完全不知情 的雇员,而他们的老板则自从丁玫出事的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警察们又 找到了那个要易红澜跟踪她“老公”的女人,但却发现这个女人不过是拿了托尼 一笔钱的一个普通妓女…… 经过几乎两个月徒劳的调查和搜索之后,警方终于放弃了。丁玫从前的同事 杜非告诉易红澜:他们判断丁玫很可能已经遇害,尸体被罪犯们抛弃或销毁…… 但易红澜却不肯、或者说不愿相信警方的解释:她的直觉告诉她,丁玫还活 着……而且,正是由于自己的疏忽才使妹妹落到这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悲惨 境地,如果她不能找到丁玫,易红澜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这八个月来易红澜干脆关闭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发疯一样地到处搜 索着丁玫、或者陈文峰一伙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但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更大的 失望。 滴、滴~~ 电脑发出的声响将女侦探从痛苦的回忆中唤醒,她看到自己收到了一封新的 电子邮件。 易红澜打开电子邮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眼前顿 时一片金星! 邮件中居然是几幅丁玫的照片! 可是,当易红澜看清楚那几幅照片后,心头却刹那间涌起一阵强烈的酸痛、 悲愤和恐惧! 第一张照片上的丁玫被“大”字形地用镣铐吊在一个木架上,一个壮汉站在 丁玫的身边,正在用皮鞭残酷地抽打着她。丁玫的全身都着,她的嘴里被勒 进了一根粗糙的木棍,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她浑圆挺拔的的和雪白丰满的 大腿上清晰可见遭到残酷鞭打后的道道血痕! 第二张照片上的丁玫同样着身体、戴着沉重的脚镣和手铐跪趴在地上, 屈辱地撅着浑圆雪白的屁股,而在女警官的背后,一条狼狗正把爪子搭在她的背 上,从丁玫的屁股后面奸淫着她!照片很清晰,清晰得甚至使易红澜能看到丁玫 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大片白浊的jg液!照片上的丁玫低垂着头,但易红澜却仿佛 能看到她羞耻痛苦的表情和脸上的泪水! 第三张照片上的丁玫倒没有全身,只是穿着一双肉色的吊带丝袜和红色 的高跟鞋,没有戴脚镣,只有双手被用绳索紧紧地捆在背后。丁玫跪在地上,她 被捆绑双臂的绳索勒紧的显得极其丰满和突出,使易红澜感觉那对肥硕肉感 的简直不像是属于她的妹妹的;一对娇嫩的充血肿胀着,而且被残忍地 穿上了乳环;丁玫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属项圈,项圈下有一个金属牌,上面清晰 地用英文写着:xg奴隶第37号! 易红澜看到邮件中还有一些文字。 “臭婊子:好好看看你妹妹的下场吧!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结果!你的运气 好,没有落到我们的手里,所以就让你的母狗妹妹来代你承受双倍的惩罚!哈哈 哈……五天之后,这个贱货就会被作为xg奴隶出售,像她这样经过充分调教的美 丽母狗,一定会卖出一个好价钱的!哈哈哈!!” 邮件没有签名,但易红澜确信这一定是陈文峰发来的,她仿佛能够听到陈文 峰那恶魔般的狞笑、和丁玫在罪犯们的蹂躏凌辱下发出的哀号和呻吟! 易红澜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她绝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罪犯凌辱 糟蹋、还要被作为可悲的xg奴隶出售! ************ 托尼从计算机前站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 “怎么了?” 陈文峰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望着自己的得力助手。 “那个母狗果然送上门来了。” 托尼邪恶地笑着。 “什么?” 陈文峰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收到了一封邮件,自称是一个来自东南亚的女富豪,希望秘密地通过我 们来买一个优秀的女xg奴隶……哈哈……东南亚的女富豪,那个贱货还是那么自 作聪明!” 托尼得意地狞笑起来。 “你确信这个邮件是那个贱人发来的?” 陈文峰有些疑惑。 “当然。我自己架设的那个秘密网站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在网站上留下了联 系地址,而给那个母狗发出的邮件地址id后的后缀就是这个秘密网站的地址, 那个自作聪明的贱货一定会发现她的运气又‘好’得不得了,一下就‘找’到了 我们……哈哈!” “哈哈……干得好,托尼!快给她回邮件吧!” 陈文峰兴奋地说着,踱到了房间角落的一个铁笼子前。 铁笼子里,全身着的女警官丁玫正戴着镣铐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母狗,你很快就会看到你的姐姐了,哈哈!” 陈文峰狞笑着,把手伸进笼子里,粗鲁地揉搓着女警官那着的丰满柔软 的肥硕,肿胀的上挂着铃铛发出一阵脆响。 丁玫微微抬起头,戴着钳口球的嘴里发出一阵含糊的轻轻呜咽,着的身 体温驯地颤抖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恐惧和悲哀。 ************ 易红澜走进杜非的办公室。 “杜非,我有丁玫的线索了!” “什么?” 杜非惊讶地抬起头。 “她在……” 易红澜迟疑了一下,轻轻说出那个中美洲小国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 易红澜犹豫了。难道要告诉妹妹的同事:曾经是最优秀的女警官的丁玫马上 要被作为xg奴隶出售? “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我马上要到那个国家去找丁玫。请你帮忙联络 那里的警方。” 易红澜决定为丁玫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好吧。不过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联系那个国家,可能要过个把星期,你能不 能等几天再去?” “不行,我不能等了……我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就走。” “那……你小心一点,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的!” “谢谢!” ************ 易红澜踏上了那个中美洲的热带小国,她住进酒店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 开手提电脑来接收邮件。 约定中的邮件果然如期而至。 邮件中详细地告诉了易红澜,接头的时间、地点,甚至连她接头时要穿什么 样的装束都交待了。 几次邮件来往后,易红澜了解到这个贩卖xg奴的组织是这个小国本地的…… 看来丁玫已经被陈文峰一伙转卖过一次?或者是亡命他乡的陈文峰投靠了这个组 织?也许如此吧。 易红澜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来重新冷静地考虑一下,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 尽快联系到那个组织,然后找到他们的巢穴、解救出丁玫! 女侦探急匆匆地收拾好行李,又走出了酒店。 因为,那个组织与她约定的接头地点是在一个距离这个小国首都还有一段路 途的小城。 ************ 夜色中的小城非常宁静,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和车辆。 易红澜走进约定的酒吧,环顾四周:不大的酒吧里只有十几名顾客散坐着, 其中有几个衣着暴露的浓妆女郎,在男人的簇拥中大声说笑,一个吉他手正在陶 醉地弹唱着一首当地风格的歌曲。 女侦探没有发现这个酒吧中有任何可疑的人,酒吧中的人也好像没有注意到 她的出现一样。 易红澜环视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酒吧角落里的女卫生间。 在女卫生间的一个隔间里,易红澜找到了约定中藏在那里的一包衣物。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易红澜换好这身衣服,走到镜子前。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形像极其妖娆性感的美女:裸肩低胸的连衣裙使女侦探那 本来就非常丰满硕大的显得更加呼之欲出,因为没法戴胸罩,使易红澜从镜 子里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胸部微微凸起的;裙子的下摆很短,勉强能遮她的 臀部,而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更衬托得女侦探的双腿修长美丽。 “该死……这身衣服怎么好像妓女一样……” 易红澜赶到脸上一阵发热。但是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女侦探不及多想 就走出了卫生间。 易红澜走回酒吧找了个角落坐下,侍者走了过来。 “我只要一个大杯加冰块的矿泉水。谢谢。” 这也是约定好的。 侍者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衣着性感暴露的黑发美女,在酒吧里只要矿泉 水的客人应该是很少见吧? 侍者走回吧台,对老板说了几句。 易红澜注意到老板朝她看了几眼,然后开始低头在吧台下准备着。 很快侍者端着一杯加冰块的矿泉水走了过来,放到易红澜面前。 易红澜随意地端起矿泉水喝了两口,然后开始继续打量着酒吧的四周。 期待中的那个“戴黑墨镜的男人”还没有出现,但是易红澜发现酒吧中的男 人们却不断向自己投来注视的目光。 的确,像易红澜这样一个身材丰满性感的美女,穿着又如此暴露和富有挑逗 性,很难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易红澜感到一阵紧张,低下头轻轻啜吸着矿泉水。 酒吧中的那个吉他歌手退了下去,酒吧的灯光也暗了下来,接着响起了强劲 而富有节奏感的迪斯科音乐。音乐声中,那几个浓妆女郎和几个男人陆续走到酒 吧中央,随着音乐疯狂地摇摆起来。 “嗨,小妞……要不要我请你喝一杯酒?” 一个男人的轻浮声音传来,易红澜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走到自 己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而另一个男人则抱着双臂站在易红澜的旁边。 这两个男人显然是同伴,他们眼中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放肆地扫视着女侦探暴 露的穿着下的迷人丰满的身体,坐在易红澜对面的男人更是色迷迷地盯着她几乎 是半露着的雪白丰满的。 “谢谢,我在等人。” 易红澜冷冰冰地回答,但她却感到自己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呼吸也变 得急促。 “嘿嘿,小妞,我知道你在等男人……我们会满足你的!” 对面的男人放肆地说着,而他站在旁边的同伴更是凑过来,试图用他粗壮多 毛的手臂搂住易红澜袒露着的双肩。 “把你的手拿开!” 易红澜用手推开男人的手臂,她试图使自己的口气显得强硬和犀利,但却发 现自己的声音竟是这么软弱? “别假装正经了,小妞。” 易红澜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居然还有第三个男人站在背后,可易红澜竟然 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女侦探忽然感到自己的反应变得很迟钝,头也开始发晕,她心中忽然产生一 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自己喝的矿泉水有问题? 必须赶快立刻这里! “对不起,我要走了。” 易红澜站了起来,可是马上感到背后的男人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把她 重新按回到椅子上。 “陪我们玩玩吧,小妞。” 对面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走过来。现在三个男人分别站在易红澜的两边 和身后,完全包围了她,而酒吧里的其他人则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什么事 情要发生,依然在强劲的音乐伴奏下疯狂地舞蹈。 易红澜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看来那杯矿泉水中一定被人放进了麻醉药,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迟钝的头脑已 经无法思考了,只想马上逃离这里。 女侦探站了起来,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摇晃。 如果没有麻药的作用,这三个男人根本不是易红澜的对手,可是现在女侦探 已经连站都几乎站不住了,她只能勉强使自己保持常态,试图从三个人的包围中 冲出去。 但是,她的双手马上被一个男人抓住了,同时感到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了 她的腰。 “放开我,混蛋!” 易红澜尖叫着,可是虚弱的声音立刻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她试图 反抗,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软弱,完全使不出一点力气! “来吧,臭婊子,和我们玩玩……我们保证你会爽死的!” 第三个男人狞笑着,猛地把易红澜身上那件低胸无带的连衣裙顺着她的胸前 褪了下来! 随着女侦探的一声短促虚弱的惊呼,她丰满雪白的上身立刻裸露出来,一对 雪白浑圆的硕乳沉甸甸地跳了出来,完全裸露在了被扒到腰上的连衣裙之外! “呼,这个贱人的这对真够大的!” 男人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接着用他的大手粗鲁地抓住女侦探胸前裸露出的 那对沉甸甸的肥嫩肉团,用力地揉了起来。 “不!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易红澜发出惊慌羞耻的尖叫,但她的声音此刻显得如此微弱。 “放开我……” 易红澜感到自己被男人粗鲁地揉搓着的敏感一阵涨痛,她竭力挣扎着, 但却使不出一丝气力!她接着感到自己的双手被粗暴地拧到背后,然后被俯身按 倒在了酒吧的小圆桌上。 接着,女侦探感到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被一个男人轻易地就抓住分开,然后 一双粗糙的大手滑进了她的短裙里。 “不要……” 易红澜发出虚弱的哀号,此刻她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她随即感到自 己的内裤被粗鲁地顺着屁股扒到了大腿上,然后一个男人抬起女侦探的双腿,把 她的内裤彻底扒了下来。 “母狗,别假装正经了!” 易红澜朦胧中看到一个男人走到圆桌对面,接着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的头 抬起来,然后把刚刚从自己下身剥下来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塞住的女侦探发出羞辱的呜咽,但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 无法反抗的悲惨境地。 易红澜感到一个男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使她虚弱的身体被死死地按在小圆 桌上;另一个男人则把她被拧到背后的双手和腰紧紧按住;第三个男人则把她的 短裙掀到了她的腰上,使女侦探丰满浑圆的雪白屁股彻底曝露出来! “母狗,你很快就会爽死了!” 第三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的裤子,将唾沫吐在自己胯下怒挺起来的粗 大上。面前被按倒在圆桌上的女侦探那几乎全裸的成熟迷人的丰满,已 经使他几乎疯狂。 “呜、呜……不要,啊!” 易红澜呜咽着,软弱地扭动着自己被掀到腰部的裙子下出来的丰满雪白 的屁股试图反抗,但随即感到一双大手有力地按住自己的屁股,然后粗鲁地 扒开两片丰满雪白的肉丘,接着一根火热坚硬的用力地戳进了女侦探柔嫩迷 人的肉穴里! 完全没有湿润的肉穴被男人的粗暴地侵入使得易红澜感到一阵强烈的疼 痛,同时被强暴的羞耻和恐惧也涌上她的心头,使女侦探立刻发出一阵含混的哀 号和呻吟! 但是女侦探背后的男人却完全不顾她的哀号,女侦探几乎全裸着的成熟迷人 的和温暖紧密的肉穴已经使他完全疯狂了,他开始用双手抓捏着易红澜 的丰满屁股,在她的里用力起来! 易红澜则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号和呜咽,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糊里糊涂地就被 人下了麻药,然后如此轻易地就被男人强奸,使女侦探感到强烈的屈辱和羞耻! 在屁股后面奸淫着女侦探的男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侦探成熟迷人的肉 体使他无法坚持下去,他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猛烈地了几下,接着将浓稠 的jg液猛烈喷射进了女侦探的肉穴里! “呜、呜……不……呜……” 易红澜感到男人的从自己疼痛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接着自己的身边被翻 了过来,双臂被压了身下,然后刚刚奸淫过自己的男人和一个同伴交换了位置。 易红澜扭动着身体试图把双手从身下挣扎出来,但立刻感到自己的肩膀又被 重新死死按住,男人有力的双臂轻易地就制服了女侦探软弱无力的抵抗,接着易 红澜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抬到了桌子上,然后一双大手抓着自己的腰部把自己 的下身拖到桌子边缘。 “不……呜!呜呜……” 易红澜羞耻恐慌地哀叫着,随即感到自己胸前裸露着的肥嫩被一双大手 用力地抓住揉捏起来,与此同时又一根粗大的插进了自己刚刚遭到奸淫的肉 穴里! 野蛮而快速的奸淫再次开始,而女侦探则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量和 意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易红澜不知道第二个男人对自己的奸淫持续了多久,她甚至也不知道第三个 男人是什么时候也加入到对自己的中来的,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起来,但 她还没有失去知觉。 当第三个男人也在满足地呻吟着,将jg液射进女侦探惨遭蹂躏后已经疼痛得 几乎失去知觉的肉穴中时,易红澜感到按着自己身体的男人终于放开了手。 “臭婊子,现在爽了吧?” 易红澜隐约听到男人无耻的声音,但被后的女侦探只是微微颤抖着瘫软 在圆桌上的雪白,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好像完全被抽空了。 “想要多少钱?臭婊子?” 易红澜感到自己嘴里塞着的内裤被拽了出来,她呻吟着,自己居然被当做下 贱的妓女粗暴?这使女侦探越发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悲痛。 朦胧中,易红澜感到自己被压在身下的双手被拉了出来,然后几张钞票被塞 进自己手里,接着那三个男人狂笑着离开。 易红澜忍不住羞辱地无声哭泣起来。 酒吧中那强劲的音乐依然继续着,那些男女也仍然在疯狂地跳舞,好像根本 没有意识到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就连酒吧的侍者和老板也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在 酒吧角落的一个圆桌上瘫软着一个刚刚遭到后几乎全裸的身体的女人。 而此刻,在酒吧吧台后一个隐蔽的窗口中,两个男人则注视着依然瘫软在桌 子上的女侦探,阴险地狞笑着。 “我们已经干过那个贱货了,嘿嘿,这个贱货还真是够味!” 刚刚过易红澜的那三个男人走进房间。 “干得好。” 说话的男人从窗口前回过头,他正是陈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史蒂夫,该你出场了,嘿嘿……这个母狗交给你,没有问题吧?” 托尼对窗口前的另一个男人说道。 史蒂夫回过头,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相貌粗鲁的男人,而且穿着一身当地的 警服! “托尼,这么好的一个母狗交给我,你不后悔?” 史蒂夫说着,眼中却露出难以克制的兴奋和贪婪。 “哈哈!我不会后悔的!何况……这个母狗早晚不还得落到我手上?让你先 玩够了她!” “好,托尼,你真够朋友!” “不过,史蒂夫,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的计划!”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摆平这个母狗的。” 又过了一阵,易红澜才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使她勉强能挣 扎着从桌子上站起来。 易红澜此刻仍然能感到自己下身的的疼痛,她甚至能感到那三个男人的 jg液在从自己的肉穴里缓缓流出,顺着自己的大腿流淌下来,而她裸露着的 也被粗暴揉搓得隐隐作痛。 女侦探羞辱地抽泣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仍然酸软着, 她只能努力用手把自己被扒到腰上的裙子提上来,勉强遮掩住自己的上身。 正当易红澜打算找到自己被丢在地上的内裤,来擦拭一下自己下身时,忽然 听到酒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接着好几个当地的警察冲了进来! 酒吧中的男女离开逃散开,音乐也停止下来。 易红澜看到那几个警察径直朝自己走来。 正在易红澜还没有想清楚,这些警察的出现究竟是什么原因时,两个警察已 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被捕了,小姐!” 一个警察冷冷地说着,抓住易红澜的双手扭到背后,接着给她戴上了手铐! “什么?我、我被捕了?为什么?” 易红澜感到无比震惊。 “哼哼,理由吗?卖淫!” 给易红澜戴上手铐的警察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扫视着衣衫凌乱的女侦探。 “这就是证据!” 另一个警察则捡起易红澜刚刚丢在桌子上的男人塞给她的钞票,然后放进一 个塑料袋里。 易红澜感到五雷轰顶! 自己分明是遭到了陷害!先是被在矿泉水中下了麻醉药,接着被男人, 然后就是警察出现,自己被作为妓女逮捕! 可是,面对一个设计得这么完美的陷阱,易红澜竟然完全无法辩白? “跟我们走吧,下贱的婊子!” 两个警察几乎是架着双手被铐在背后的易红澜依然虚弱的身体,把愤怒和羞 辱地尖叫挣扎着的女侦探带出酒吧,塞进警车扬长而去! ************ 警车在郊外一个孤零零、戒备森严的建筑前停了下来,接着两个警车架着易 红澜走了下来。 “这是哪里?” 麻药的作用渐渐退去,易红澜已经不再徒劳地尖叫和反抗,她知道自己还有 辩解的机会。 “监狱。” 警车冷冰冰地回答。 监狱? 自己竟然被径直送进了监狱?易红澜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和羞辱。 两个警察架着易红澜走进监狱,把她带到了一间审讯室中。易红澜看到一个 身材魁梧的警官已经坐在了审讯室中的一张宽大的桌子后。 “史蒂夫监狱长,犯人已经抓来了。” 自己竟然已经被称作“犯人”?易红澜又是一阵愤怒。 “我没有犯罪!” 易红澜抗议着。 那个被称作“史蒂夫”的监狱长冷笑着走到易红澜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女 侦探。 “看看你穿成这样,不是妓女才怪?嘿嘿。” 史蒂夫冷笑着,用手上提着的警棍粗鲁地指点着女侦探。 正当易红澜准备辩解的时候,一个警察走了进来,他一只手上提着装着钞票 的塑料袋,另一只手上则提着易红澜丢在酒吧里的提包。 那警察走到监狱长耳边说了几句,易红澜看到监狱长的眼中忽然露出一丝令 她胆寒的狰狞目光! “想不到,你这个婊子不仅卖淫,还贩毒?!” 贩毒?! 易红澜又是一阵震惊! 只见史蒂夫狞笑着,从自己的提包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白色的 细腻粉末! 易红澜不用看就知道那小塑料袋中一定是毒品,自己又被陷害了一次!! “不、不……我没有贩毒、这、不是……” 震惊和愤怒使易红澜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浑身不住颤抖。 “闭嘴,母狗!把她的衣服都扒下来!” 史蒂夫忽然厉声狞笑起来。 “不!你、你们没有权力这样!” 易红澜愤怒地抗议起来,但她随即感到被铐在背后的双臂被一个警察死死拧 住。 “臭婊子,你涉嫌贩毒,必须扒光了搜查!” 史蒂夫狞笑着。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警察趁着易红澜的双臂被同伴拧住的机会,动作迅速地 把女侦探身上穿着的低胸无带的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剥了下来! 突然被警察剥掉了衣服,裸露出身体,强烈的愤怒和羞耻感使易红澜忍不住 浑身发抖,她大声尖叫起来。 “我抗议!” “闭嘴,母狗!把她给我剥光!” 监狱长指挥着几个警察,动作迅速地把双臂被铐在背后不能反抗的易红澜双 脚上的高跟鞋脱掉,甚至连她腿上的吊带丝袜也褪了下来! 转眼间,易红澜就被彻底扒得一丝不挂,双手被铐在背后,赤身地呈现 在了监狱长和三个警察的眼前! 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使女侦探甚至连用双手遮掩一下自己的身体都不 能,易红澜只能羞辱地颤抖着,任凭监狱长和警察们用放肆的目光扫视着自己一 丝不挂的。 易红澜出来的是如此成熟性感和美妙:雪白细腻的肌肤,沉甸甸地 挂在胸前的一对丰满肥硕的雪白,浑圆饱满的屁股,匀称挺拔的双腿……而 大腿内侧和微微红肿的肉穴周围还沾着的大片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污秽,更使监 狱长感到胸中充满的兽性的。 “你这个贩毒卖淫的臭婊子,还张狂什么?” 女侦探眼中那种羞愤的表情使史蒂夫忍不住重重地给了她一个耳光,他要彻 底地打垮这个美丽女人的自尊心。 “我没有……那是陷害我的!” 易红澜不屈地抗议道,她的嘴角缓缓流出献血。 “还敢嘴硬,你们把她给我按到那个桌子上!” 史蒂夫向三个警察使个眼色,那三个警察立刻架起着身子的女侦探,把 她架到桌子前,然后把她的上身用力地按到桌子上。 那三个警察很明白他们的上司要干什么,一个人走到桌子对面,按着易红澜 的肩膀使她上身紧压在桌子上,另外两个则分别抓住她的一条腿,使劲把她的双 腿分开。 “你们要干什么……不、不!” 易红澜惊慌地尖叫着,试图挣扎,可是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加上麻药的作 用还没有完全消退,根本无法挣脱出来,反倒使她因为面朝下被按在桌子上而高 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摆,样子越发诱人疯狂。 史蒂夫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走到易红澜的屁股后面,用手粗鲁地抓着 女侦探雪白丰满的屁股朝左右掰开,露出她屁股后面的那个浅褐色的紧窄。 “臭婊子,让我先来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经常被男人操!” 监狱长粗鲁地用手指揉着易红澜屁股后面的小,接着把手指插进去粗暴 地扩张着。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易红澜无法反抗,只能惊恐羞耻地不断哀号乞求。 “不错,看来这个母狗的屁眼还不经常被男人干!” 史蒂夫完全不理会被自己三个部下牢牢按在桌子上的女侦探的抗议和哀求, 而是下流地用手指在易红澜的屁眼中抽送了几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品尝一下 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女人美妙的滋味了。 史蒂夫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女侦探不停扭动挣扎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 己的,顶到了易红澜的屁股后面。 “啊!不……不要!啊、啊!!” 易红澜竭力地挣扎,但还是感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野蛮地撑开了自己屁 股后面的紧窄,缓慢而残酷地插进了自己的直肠!! 屁股后面的被残酷地紧紧插进粗大的,一种酸涨和撕裂的感觉迅速 传来,使易红澜几乎痛得难以呼吸,她立刻大声地哀号尖叫起来! “母狗,别乱叫了,现在没人能救你了,还是配合一点,让我好好尝尝你下 贱淫荡的大屁股的滋味吧。” 史蒂夫兴奋地说着,开始用双手按住女侦探不断扭动挣扎的雪白丰满的大屁 股,在她的屁眼里残酷而有力地奸淫起来! “啊……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呜呜……” 监狱长每一下重重的都使易红澜感到屁股后面强烈的冲击和撕裂感,而 摩擦着娇嫩的直肠更使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火热酸涨,这些使易红澜已经 来不及思考自己遭到的陷害和抗议,她开始顾不得自己赤身的羞耻姿态,而 拼命摇摆着丰满的屁股哭喊哀求起来。 史蒂夫则丝毫不顾女侦探凄惨的哀求和哭泣,从屁眼中奸淫着这个美丽女人 使他感到十分满足,而插进女人丰满肉感的屁股中的感受到的紧密和温暖更 使他不断吐出快乐的呻吟。 易红澜感到残酷插进自己肛门中的抽送得越来越快,强烈的撕扯和摩擦 感使她的屁股几乎麻痹了,只有不断的撞击带来的沉闷劈啪声和女侦探几乎嘶哑 了的哭泣哀号混合在一起。 史蒂夫的抽送越来越快,他忽然用力地狠狠抽送了几下,接着把一股浓稠的 jg液猛烈喷射进了易红澜的直肠里。 “啊……臭婊子,干你的屁眼还真过瘾!” 监狱长满足地嘟囔着,粗鲁地拍着易红澜还在凄惨地颤抖着的雪白屁股,把 从她的屁眼中抽了出来。 随着的抽出,一股白浊的jg液立刻从女侦探遭到野蛮强奸而有些失去弹 性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好了,你们把这个贱货带下去关起来吧……对了,贩毒是重罪,给她戴上 脚镣!” 在易红澜美妙的中获得满足的监狱长冷笑着,望着因为遭到奸淫和徒劳 的挣扎而已经精疲力竭地伏在桌子上抽泣的女侦探,吩咐道。 几个警察把易红澜瘫软的身体架了起来,打开她被铐在背后双手,给她 换上粗布的囚服,然后重新把她的双手铐在背后,又给她的双脚戴上沉重冰 凉的脚镣。 刚刚的野蛮蹂躏已经使易红澜没有力气反抗或抗议了,她只是疲惫而屈辱地 抽泣着,任凭警察们把她连架带拖地带出了审讯室。 易红澜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可怕的恶梦。她打量着牢房,再看 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粗布囚服,和手脚上沉重的镣铐……残酷的现实说明,她不是 在做梦,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间,从千里迢迢赶到异国追踪罪犯的女侦探,沦为了 被陷害从而身背卖淫和贩毒罪名的囚犯! 易红澜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粗布的短袖上衣,而上衣的几个扣子已经脱落, 使女侦探浑圆肥硕的一房袒露出了大半;而她的下身只被套上一条粗布的裤 子,使女侦探因昨夜遭到强暴而还疼痛着的下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易红澜扭动着身体坐了起来,虽然经过了一夜,但她仍然感到自己的下身还 黏乎乎的,回忆起昨夜的遭遇,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监狱长粗暴侵犯了的屁眼里 还糊满了恶心的jg液,这使女侦探不由得感到极其悲伤和羞愤。 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易红澜尽量让自己因委屈和悲愤而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思索着。她基本可 以确定,自己是遭到了那个所谓的奴隶贩卖组织的陷害,可是该怎么向那个粗暴 和野蛮的监狱长辩解呢? 正在易红澜还在想着的时候,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两个狱警走进来。 “监狱长要提审你,跟我们走。” 易红澜拖着手脚上沉重的镣铐,蹒跚着,跟着两个狱警来到审讯室。 再次走进这间审讯室,看到那张自己曾经被按在上面遭到残酷肛奸的桌子, 和桌子后面坐着的那个粗暴野蛮的监狱长,易红澜不由忽然心生一种恐惧。 “怎么样?经过一晚上想清楚了吗?臭婊子,交待一下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 吧。” 史蒂夫望着面前的女侦探,装腔作势地说着,心里想的却全是易红澜粗布囚 服下的丰满。 “我、我是被陷害的……” 易红澜能感到监狱长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几乎半裸着的雪白硕大的,她 紧张而又羞辱地解释着。 “行了,别罗嗦了……你说你是外国人?那么你的护照呢?” 监狱长粗暴地打断了易红澜。 “护照?我……应该在我的提包里吧……” 易红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胡说,我们昨天在你的提包里只找到了毒品,没找到什么护照!” 易红澜一阵慌乱,看来陷害自己的那些人是要使自己陷入绝境! “怎么不说话了?哈哈,看来你又多了一个罪名:非法入境!” 监狱长得意地狞笑起来。 “你……” 易红澜第一见到如此的审讯,不去寻找证据,反而不断给自己罗织罪名?悲 愤不已的女侦探立刻涨红了脸,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 史蒂夫则阴险地笑着,慢慢绕过桌子,朝易红澜走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小妞……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帮你免去几个罪名。” 监狱长色迷迷地盯着易红澜粗布囚服下袒露出大半的肥硕白嫩的,突然 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一下抱在了怀里! “啊!不、放开我、放开我!” 因为双手还被铐在背后,易红澜挣扎着居然无法从史蒂夫有力的双臂中挣脱 出来,又羞又急的女侦探忍不住拼命尖叫起来! “别假扮贞烈了,你不就是卖的吗?与其给那些流氓们操,还不如好好伺候 我呢!” 史蒂夫兴奋地用他的大嘴在易红澜囚服下半裸着的迷人胸脯上胡乱亲吻着, 腾出一只手来解开了她上衣仅存的两个扣子,把她的囚服上衣扒开,使女侦探雪 白的上身和一对肥硕丰满的彻底裸露出来! “混蛋!你、你不能这样……混蛋!!” 易红澜急疯了一样尖叫着,情急之下的女侦探突然低下头,猛地用嘴巴咬住 了正把头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胡乱啃着的史蒂夫的耳朵! “嗷!…………” 史蒂夫立刻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放开了易红澜,用手捂着自己被咬的耳朵跳 了起来! “臭婊子!你、你这个不识抬举的母狗!!” 史蒂夫嗥叫着,歇斯底里地叫骂。 “他妈的,我要把你扒光了丢到死刑犯的牢房去,让那些杀人犯、强盗和强 奸犯们把你的大屁股操开花!!” 监狱长恼羞成怒地叫着。 此刻易红澜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闯祸了,看到监狱长眼中那恶毒凶悍的目光, 她顾不得自己现在因为上衣被解开在半裸着身体,惊慌地哀求起来。 “不要……你、你没权对我这样的、求你……” “臭婊子,死到临头了还想教训我?你们把这个带上,跟我走!” 监狱长命令两个狱警拖着半裸身体的女侦探,走出审讯室,穿过监狱,来到 监狱最里面的一个戒备森严的单独牢房。 这间牢房里面很宽敞,大约有十来个犯人,全部都是戴着脚镣的,看到出都 是犯了重罪的囚犯。 牢房里的犯人忽然看到监狱长和狱警拖着一个半裸着的女囚犯来到门前,立 刻呼啦一下都围到了牢房门前! 史蒂夫打开了牢房的门。 “臭婊子,你看看:这里面的不是杀人抢劫的,就是强奸贩毒的,哈哈,你 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就让你看看,这些人会怎么对付你!” 史蒂夫在易红澜耳边狞笑着。 易红澜瞟了一眼牢房里那些蓬头垢面、相貌凶悍的囚犯,发现那些囚犯们正 在用一种野兽一样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敞开着的上衣下袒露着的雪白迷人的肉 体,立刻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号!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 “现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已经晚了!臭婊子,不给你吃足苦头,我看你是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史蒂夫狞笑着,看着狱警把易红澜推进了牢房,推到了那群囚犯中间。他接 着拉过一个看起来是这些囚犯中的头目的家伙。 “克,这个臭娘们交给你们了,不过可别把她搞死了,知道了吗?” “我明白。” “臭婊子,我们再见啰!哈哈!!” 史蒂夫狂笑着,残忍地命令狱警锁上牢房的大门,然后扬长而去! 此刻的女侦探已经好像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样,被十来个囚犯包围了起来! 她被无数双大手粗鲁地推来推去,甚至有的囚犯已经开始把手伸进易红澜敞开着 的囚服上衣里,放肆地揉搓着因为双手被反铐而无法反抗的女侦探肥硕的!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人渣!!” 被囚服们大肆轻薄使易红澜感到无比羞愤,她歇斯底里地哀号起来。 突然,易红澜感到自己的脸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使她惨叫着跌坐到了 地上! “臭婊子,你说谁是人渣?” 克恶狠狠地盯着易红澜。 “……对不起……求求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易红澜惊恐地望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克,还有克背后那些目露凶光的 囚犯们。 “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哼哼,连脚镣都被戴上了,居然还敢骂我们?你这 个臭婊子!” 克恶狠狠地骂着,向一个囚犯使了个眼色,那个囚犯立刻从一张床上撤下 一个床垫,放到地上。 “我们已经都他妈的不记得上次干女人是什么时候了,今天既然你这个臭婊 子送上门来,就让我们这些人渣好好玩玩你吧!” 克扑上来,猛地拖起跌坐在地上的易红澜,然后把她重重地摔到了那个放 在地上的床垫上! “不!混蛋,禽兽!放开我!!” 被克压到身下的女侦探开始大声号叫,她拼命地挣扎着,虽然双脚被戴着 沉重的脚镣,但易红澜仍然竭尽全力地踢动着双腿。 易红澜拼尽全力的挣扎反抗使克尝试了几下,仍然无法把她的裤子从双腿 上褪下来,又急又怒的克突然猛地扯着易红澜的头发,把歇斯底里地叫骂号叫 着的女侦探从床垫上拖了起来! “你这个下贱的母狗,竟然敢反抗?哈哈,好啊,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克把易红澜推向两个囚犯,那两个家伙立刻用力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架了 起来! 易红澜挣扎了几下,但怎么也无法从扭着自己双臂的两个家伙手中挣脱,她 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克狞笑着走过来,突然扯住自己敞开着的囚服上衣, 猛地把自己的上衣扒到了肩膀下面! “不!!不要……” 丰满白嫩的上身彻底曝露出来,使易红澜发出羞耻的哀号。 “母狗,你这对大很肥嘛!哼哼!” 女侦探胸前裸露着的雪白肥硕的,使克感到一种强烈的施虐!他 突然伸出双手,猛地分别抓住了一个白嫩丰满的肉团,用力地拧了起来! “啊!!住手……不!!” 敏感的立刻感到一阵锐利的疼痛,使易红澜感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好 像要被撕下来了一样,她立刻发出大声的哀号,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克则露出残忍的笑容,在彻底奸淫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之前,先残酷地虐 待这个女人肥硕丰满的,并以此彻底打垮这个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克感到 十分痛快! 他一边双手使劲地抓着女侦探胸前那对白嫩肥美的肉团,残忍地拧着,一边 欣赏着易红澜美丽的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她失去控制的哭喊哀号! “不……不要、啊……” 丰满的被如此施虐,使易红澜感到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顾不得自己 现在着上身的样子,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大声哭泣起来。 克慢慢松开手,看到女侦探胸前那对肥硕迷人的,已经被自己糟蹋成 了两个布满指印的淤伤红肿的肉团,他脸上带着施虐的狞笑,继续毫不怜惜地开 始用双手用力地抽打起来! “噢!不……不、求求你,住手……呜呜……” 肥嫩丰满的被克用力地抽打,立刻激烈而沉重地晃荡起来!难以忍受 的疼痛和羞耻使女侦探开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哀求起来! “不让你吃足苦头还不肯听话,你这个下贱的母狗!” 克兴奋地吼叫着,突然粗暴地扯住了易红澜已经被扒到肩膀下面的囚服, 用力地撕扯着,直到把囚服撕成碎布条扒了下来! 接着,他命令两个囚犯抱住彻底着上身的女侦探,使易红澜的后背朝向 自己。 克走到自己的床前,从床垫下找出了一卷自己私藏的结实绳索。他走回被 两个囚犯架着,仍在抽泣着的易红澜背后。 他突然抓住易红澜的裤子,猛地一下把裤子扒到了她的大腿上,使女侦探雪 白浑圆的丰满屁股曝露了出来! “啊……” 易红澜感到自己的裤子被突然扒下来,立刻发出羞耻的哀鸣,但随即感到一 阵疼痛伴随着沉闷的劈啪声从自己的屁股上传来! 克把那捆结实的绳子拧成了几股,然后把绳子在一个囚犯递过来的水桶里 浸湿,用力向易红澜着的肥厚雪白的屁股上抽去! 立刻,一道淡淡的血红鞭痕在女侦探雪白肉感的屁股上浮现起来! “母狗,看我怎么把你的大白屁股打开花!” 克带着施虐的快感,用被水浸湿的“绳鞭”,狠狠地朝着易红澜的屁 股抽了起来! “啊!!不!不……不要……呜呜……” 刚刚被残忍施虐的还在疼痛,现在又被残忍地抽打的屁股,强烈的 疼痛和羞辱使易红澜再度大声哭号起来,被“绳鞭”抽打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凄 惨地疯狂摇摆,但仍然不能制止越来越多血红的鞭痕在肥白的肉丘上浮现起来! 看到雪白丰满的屁股渐渐变得布满鞭痕而红肿起来,女人的哭泣和扭动也渐 渐变得越来越失去控制,克停止的残酷的拷打。 两个囚犯松开手,几乎全裸着身子的易红澜立刻瘫软在了床垫上。她仍在不 断哭泣着,惨遭凌虐的雪白凄惨地颤动着,加上的红肿屁股和淤伤肿胀 的,使女侦探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狼狈和悲惨! 克走上床垫,粗鲁地用脚踢着易红澜的身体,使她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然后他跪下来,把易红澜身上仅存的裤子也用力撕裂,从她的双腿上剥了下来! 易红澜现在除了双脚上沉重的脚镣和背后铐着双手的手铐,已经被剥得彻底 是一丝不挂了!她没有再徒劳的反抗,因为她此刻还沉浸在刚刚被残暴拷打虐待 的痛苦中,只是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任凭克用力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易红澜感到克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时,她忽然猛地挺起了上身!但随即, 易红澜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粗暴地插进了自己双腿间那个娇嫩的肉穴! “啊!不……混蛋,你这个禽兽!!” 遭到强暴的女侦探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她开始激烈地扭动挣扎,但随即感到 自己挺起的上身被两个囚犯重重地按回到床垫上,接着自己淤伤的再度被一 双大手用力抓住! “母狗,想不到你被干的时候还这么有精神!” 克能感到自己身下的这个丰满的的激烈抵抗,插进女侦探紧 密温暖的肉穴里的舒适,和被奸淫的女人的抵抗使他格外兴奋,他用双手狠狠抓 住易红澜胸前柔软肥嫩的,近乎疯狂一般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不……求求你,不要……呜呜……” 敏感柔嫩的再次遭到残酷施暴,使易红澜几乎立刻丧失了反抗的力量, 她再度开始大声的哭泣和哀求。 “母狗,再叫得大声些!哈哈!” 克兴奋地揉捏着易红澜胸前那对娇嫩肥硕的肉团,喊叫着。他能感到自己 身下的这具迷人的的挣扎抵抗渐渐微弱下来,于是开始在女侦探的肉穴 里用力抽送奸淫起来! 竭尽全力但还是遭到囚犯的强暴,使易红澜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加上被 克残酷虐待的痛苦,使易红澜放弃抵抗,开始不停地哀号、哭泣! 克则开始兴奋地嘶吼着,在易红澜丰满的身体里疯狂发泄着压抑很久的欲 望。他的每一下重重的,都使易红澜感到一阵强烈的冲撞和刺痛,渐渐地, 她感到自己的下身都几乎要麻痹了,她开始不停地哭泣和哀求。 “呜呜……求求你,停下来……呜呜……” 但女侦探痛苦和虚弱的哭泣哀求丝毫不能打动克,他仍旧疯狂地蹂躏奸淫 着赤身的女人,直到他满足地把大量jg液射进了易红澜的身体! 克刚刚从女侦探的身体上爬起来,就有另一个囚犯接替了他的位置, 扑到易红澜的身上,把粗暴地插进了她流淌着克的jg液的肉穴! 第三个、第四个……当第六个囚犯从易红澜着雪白上爬起来时,易 红澜已经被蹂躏得几乎连哭泣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易红澜着的雪白丰满的迷人已经被囚犯们糟蹋得不成样子:下 身那个饱受奸淫的肉穴悲惨地红肿起来,大量混合着淡淡血丝的浓稠jg液从肿胀 张开着的里流淌出来,把她下身浓密的耻毛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女侦探胸 前那对丰满肥嫩的,已经在囚犯们粗暴地揉搓下变成了两个布满指印、咬痕 的淤伤,两个则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她的脸上则沾满了汗水和泪水,两 个眼睛红肿着,嘴里不断吐出微弱的呻吟和抽泣。 第七个囚犯走上来,看着瘫软在床垫上的女侦探着的悲惨,有些失 望地摇摇头,接着狞笑着招呼两个囚犯过来帮忙,把易红澜的身体翻过来,接着 提起她软绵绵的纤腰,把易红澜摆成了一个跪趴在床垫上撅起屁股的姿势。 当易红澜感到跪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囚犯,开始用手捞着自己肉穴里不断流淌 出的jg液,接着粗暴地涂抹在自己的屁眼周围和里面时,她开始虚弱地扭动着屁 股哀求起来。 “求求你们……呜呜……我、我受不了……饶了我吧,呜呜……” 易红澜此刻已经顾不得自己着身子和刚刚被的羞耻样子,开始抽泣 着乞求囚犯们的怜悯。 “臭婊子,你的屁眼一定经常被男人操吧?很柔软啊!” 囚犯不顾易红澜悲惨的哀求,用手指粗暴地扩张着女侦探屁股后面的, 用易红澜下身糊满着的jg液润滑着,接着挺起插了进去! 虽然昨天晚上刚刚被监狱长从屁眼里施暴过,但囚犯那可怕的大如此粗 暴地插入,还是使易红澜感到一阵可怕的撕裂和涨痛!她立刻虚弱而凄惨地哀号 哭泣起来! “母狗,你这个下贱的大屁股操起来还真过瘾!” 囚犯感受着女侦探那丰满肥厚的屁股后面的的紧密和温暖,兴奋地喊叫 着,用手抱紧易红澜的屁股,奋力奸淫起来! 自己的身体被囚犯们当成了泄欲的工具,遭到如此残酷的和虐待,使易 红澜感到极其屈辱。易红澜试图抵抗,可的痛苦还是渐渐压倒了精神上的抗 拒,女侦探终于开始放弃地哭号哀叫起来! 被从屁眼里奸淫的女人的哀号和乞求,只能使囚犯变得更加兴奋,他开始一 边用巴掌狠狠打着易红澜还布满着鞭痕的红肿屁股,一边在女侦探屁股后面的那 个紧密里重重地奸淫! 很快,这个囚犯就把他憋了很久的jg液猛烈射进了易红澜悲惨的屁股里,接 着又一个囚犯接替了他的“工作”…… 这些囚犯都是被关押了很久的重刑犯,都很久没有尝到过女人的滋味了,更 何况易红澜的还是那么性感和美妙,几乎是那些罪犯们发狂了。 在所有囚犯都依次在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侦探的身体里发泄完毕,有的囚 犯居然又来了第二遍! 等所有囚犯都感到自己挤压了很久的都发泄完毕时,易红澜已经被几乎 昏死了过去! 此刻易红澜已经被糟蹋得几乎不成人形:的身体上糊满了黏乎乎的jg液 和汗水,肉穴和屁眼都被干得悲惨地红肿张开着,一双硕乳和屁股伤痕累累地肿 胀着。 易红澜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这些囚犯们奸淫了多少次,她只能依稀感到一根又 一根插进自己的肉穴或屁眼,粗暴地奸淫,然后把恶心的jg液射进自己 的身体里…… “起来,母狗!” 克依然感到不太满足,他用脚踢着女侦探,但那具糊满jg液和汗水的 却好像失去生命一样毫无反应,只是软绵绵地抖动着。 “把这个下贱的母狗拖到那边去。” 克指着牢房的一角,那里有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 两个囚犯拖起易红澜软绵绵的身体,架着她向那里走去,她修长匀称的 双腿软绵绵的,双脚上的沉重脚镣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易红澜此刻身上那种jg液和汗水混合着的刺鼻气味使囚犯们都不禁皱起了眉 头,他们拖着易红澜来到马桶前,接着把她软绵绵的身体丢在了地上。 克用脚踢着易红澜好像失去知觉了一样的,把她翻过来,变成了仰面 朝上的姿势。 “母狗,张开你的嘴巴!” 易红澜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嘴唇抽搐着,她看到克已经解开了裤子。 还没等易红澜明白过来,她就感到一股带着刺鼻臊味的液体猛地淋到了自己 的脸上! 想不到这些囚犯在如此残酷地了自己之后,还向自己的身上撒尿! 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易红澜任凭克把尿淋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无助 而羞辱地哭泣着,渐渐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上午,史蒂夫带着狱警来到了牢房前。 看到监狱长来了,囚犯们立刻散开,史蒂夫看到在牢房的里侧地上有一个床 垫,一个戴着脚镣、被反铐双手的女人正着身体蜷缩在床垫上。 狱警打开牢房的门,史蒂夫走到了床垫前。 史蒂夫打量了一下床垫蜷曲着的易红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厌恶的表 情:女侦探的丰满上糊满了大片白色的污秽,和屁眼都已经过度的 奸淫蹂躏得红肿外翻,而且还在有白浊的jg液从两个里流淌出来,和屁 股悲惨地淤伤红肿着,凌乱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脸上,脚踝和手腕也被镣铐磨 擦得受伤流血。 面前这具散发着刺鼻异味的,已经丝毫没有了当初的光彩和美妙, 看起来甚至比最下贱肮脏的妓女还要不堪! 被囚犯们几乎没有停歇地反覆奸淫蹂躏了一夜的女侦探,慢慢地睁开眼睛看 到了监狱长。 “臭婊子,怎么样?和这些人过夜,满足了吗?要不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监狱长捂着鼻子问道。 听到监狱长的话,易红澜立刻挣扎着支起身体,哭泣起来。 “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吧……呜呜……求求你……” 易红澜此刻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样子,也不再考虑那些被栽赃到自己 头上的罪名,她只想赶快离开这可怕的牢房和那些囚犯,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快 要被那些囚犯们折磨死了! “哼哼,下贱的母狗,现在知道反抗我的下场了?” “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带我离开这里……” 易红澜匍匐着身体哭泣着哀求,她着的身体不停颤动着,样子显得极其 悲惨。 “带她走,给这个臭婊子洗个澡,然后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史蒂夫确信面前的女人已经彻底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了,他得意地笑着站 了起来,看着狱警把易红澜架了出去。 史蒂夫回到自己办公室,惬意地点上一支雪茄。 过了一会,狱警带着易红澜走了进来。 易红澜此刻仍然着身体,已经洗净了污秽的身体多少恢复了一些光彩, 但、大腿和屁股上的伤痕仍清晰可见,而她的精神也依然十分委顿。 狱警把易红澜带到史蒂夫的桌子前,然后走了出去。 女侦探现在的脚镣和手铐都已经被去掉了,她的双手有些紧张地遮掩着自己 的下身,低着头不敢看史蒂夫的样子。 “过来。” 史蒂夫命令着,易红澜慢慢绕过桌子走了过去,赤身的处境使她感到十 分羞耻和紧张。 “臭婊子,现在肯承认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了吗?” 史蒂夫把一份笔录推到易红澜面前。 易红澜不用看也知道那笔录上是给自己捏造的罪状。 “怎么?还想抵赖吗?” 监狱长眼中露出可怕的寒光。 “我数到三,你如果不在上面签字,我就把你在丢回那间牢房里!” 听到监狱长的话,易红澜立刻惊恐地抬起头。 此刻女侦探的眼中已经丝毫看不到了愤怒、委屈或仇恨,她的眼神像受伤的 小动物一样充满了恐慌和畏缩。 易红澜现在已经彻底不想为自己辩白了,她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再抱什么希 望。 在监狱长凶恶的目光下,易红澜慌乱地在那份笔录上签字和按下手印。 “哼哼……好了,跪下吧,母狗!” 监狱长收起笔录,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怒挺起来的丑陋。 易红澜迟疑了片刻,但当她望到监狱长眼中那凶狠的神色时,仅存的一点勇 气也立刻消失了。她慢慢跪在了史蒂夫的椅子前,接着屈辱地抽搐着雪白圆润的 双肩抽泣起来。 “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为男人吗?臭婊子!” 史蒂夫盯着已经完全屈服的女侦探那丰满的,兴奋地狞笑着。 易红澜慢慢俯下身体,用颤动的双手握住史蒂夫胯下的,然后张开小嘴 把那根粗大的含进嘴里,羞辱地哭泣着,顺从地吮吸起来…… ************ 监狱长的办公室里,传出阵阵男人兴奋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 泣。 一个浑身上下只穿着吊带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正跪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撅 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被监狱长史蒂夫从屁股后面奸淫着! 这个一边被监狱长从屁股后面奸淫着,一边羞耻而又驯服地抽泣呻吟着的女 人正是被陷害入狱的女侦探易红澜。 易红澜现在已经成了监狱长的泄欲工具,只要史蒂夫高兴,随时都会把易红 澜从牢房里带出来奸污和玩弄。而垂涎于女侦探美妙的其他狱警们,也会趁 监狱长不在的时候,肆意地奸淫她。 近一个月来,易红澜一直生活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中,她渐渐地已经对自己的 未来绝望了,对施加于自己的各种虐待和玩弄也不再试图反抗。 此刻女侦探着身体,只穿着性感的丝袜和高跟鞋,加上驯服地任凭男人 从屁眼里奸淫自己的样子,使她看起来真的有些像一个下贱淫荡的妓女了! 监狱长一边在女侦探紧密温暖的直肠里奸淫着,一边用手贪婪地抚摸着 女侦探着的丰满肥厚的屁股,女侦探那充满诱惑的雪白肉感的屁股触摸起来 的感觉是那么令人兴奋,再加上她嘴里发出的那种羞耻而又顺从的呻吟和抽泣, 使监狱长简直要为这具迷人的着迷了! 监狱长兴奋地大口喘息着,奋力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把大量浓稠的jg液 喷射进了易红澜丰满的屁股里面! 随着监狱长把抽出来,易红澜也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沙发上,从她分开的 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浊的jg液正从她屁股后面的中缓缓流出! 跌坐在沙发上的监狱长喘息着,用手捞起女侦探屁眼里流出的jg液,慢慢抹 匀在她着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使易红澜一阵阵羞耻的呻吟和颤动。 正在此时,一个狱警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已经在门外等了一会,看到监狱长 满足了之后才走进来。 狱警看了一眼瘫软在沙发上抽泣呻吟着的女人,在监狱长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话,史蒂夫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 会客室里,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正在等待着监狱长。 “史蒂夫,怎么样?那个母狗被你驯服了吗?” 不等监狱长开口,那个男子已经回过头来,他清瘦的脸上的鹰钩鼻子显得极 其醒目。他正是叛逃到这个国家来的陈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哈哈,托尼!那个母狗真他妈的不错啊!” 监狱长大笑着。 “那好,史蒂夫,该履行我们的下一个程序了吧?” 托尼意味深长地笑着。 “这…………” 监狱长眼中露出不舍的神色。 “嘿嘿,史蒂夫?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托尼冷笑着。 “哈哈,我怎么会反悔?反正那个母狗我已经玩腻味了!” 监狱长言不由衷地干笑着。 “那好吧,我明天等着你啰!” 托尼大笑起来。 监狱长史蒂夫带着两个狱警走进关押易红澜的牢房。 “跟我们走吧,母狗!” 监狱长今天的神情有些异样,但易红澜丝毫没有觉察到,在被关押在这暗无 天日的监狱中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被监狱长和狱警们带出牢房去奸污玩弄。 不过当易红澜走出监狱,被蒙着眼睛带进一辆汽车,驶出监狱时,她终于意 识到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了。 汽车驶向监狱附加的一个山谷里,接着在偏僻荒凉的山谷中的一块空地上停 了下来,易红澜被监狱长和狱警带下了汽车。 易红澜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只能感到狱警打开了自己的手铐和脚镣,然后把 自己身上的囚犯剥了下来,使她全身着,光着脚站在山谷中的空地上! 女侦探忽然感到一阵紧张,难道监狱长和狱警们要在野外凌辱自己? 接着,易红澜感到自己的双臂被扭到背后叠在一起,然后开始被绳索紧紧捆 绑起来,绳索绕过她着的丰满的上身,从女侦探丰满肥硕的上下勒过, 直到把她的双臂紧贴着后背牢牢捆紧! 捆绑着上身的紧紧的绳索使易红澜感到有些疼痛和在窒息,而被勒得紧紧得 突出在胸前的一对丰满肥硕的,也使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她开始痛苦而羞耻 地喘息呻吟起来。 “跪下!” 监狱长命令着,易红澜呻吟了一声,顺从地跪了下来。 接着,易红澜感到自己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她看到自己此刻正跪在荒凉的 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上,除了面前的监狱长和两个狱警,她只看到茂密的树林和起 伏的山峦。 “对你的判决已经来了!” 监狱长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张纸。 “根据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我代表本国法律宣布,判处你……死刑!” 监狱长狞笑着拖着长音,当“死刑”脱口而出的时候,赤身地跪在地上 的易红澜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号! 易红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仅被冤枉地陷害入狱,遭到监狱长和狱警们如 此残酷的凌辱和奸污,最后还居然要被处死! 一刹那,易红澜忽然有一种要发疯了感觉!她顾不得自己赤身,被反绑 双臂跪在地上的难堪姿态,大声地哭泣乞求起来! “不!!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我是冤枉的啊……呜呜……” 易红澜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绝望和悲伤,失声痛哭着。 “哼哼,母狗,你不仅卖淫还贩毒,按照本国的法律,足够把你送上绞刑架 了!” 监狱长说着,指了一下易红澜的背后,易红澜扭过头,看到背后不远处已经 搭起了一个高高的绞刑架,甚至连绞索都已经挂好了! 难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绞死吗?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了?! 易红澜立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当初被监狱长残忍地关进重刑 犯的牢房,遭到那些囚犯们的残暴蹂躏时,易红澜也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恐惧 和绝望! 易红澜嘶声哭喊着,但的身体却失去控制地瘫软下来! “把这个母狗吊到绞刑架上去!哼哼!” 监狱长残忍地狞笑着,看着自己脚下瘫软着的赤身的女侦探,命令那两 个狱警。 两个狱警架起浑身瘫软的易红澜,把她拖到了绞刑架下,接着把绞索放下来 套到了她的头上。 监狱长则从车后面抱出了一个大箱子,走到绞刑架下,把箱子里面的东西取 出来,居然是一大块足有两尺高的冰块! 监狱长把冰块立在绞索下,接着把一块木板垫在上面,然后命令两个狱警把 已经瘫软成一团的易红澜架到垫在冰块上的木板上! “母狗,站稳了!” 监狱长残忍地笑着,看着狱警慢慢升起绞索,直到使着身子的女侦探被 脖子上的绞索拉着,浑身颤动着站直在垫在冰块上的木板上! “监狱长,看!这个母狗已经被吓得都尿出来了!哈哈!” 一个狱警说着,史蒂夫同时看到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正顺着女侦探不住颤动 着的双腿内侧流淌下来! “哈哈,你这个下贱的母狗!还没有行刑居然就已经被吓得尿出来了!” 史蒂夫放声大笑! 易红澜此刻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被反绑双臂、一丝不挂地吊在绞刑架上,甚至 还因恐惧而小便失禁的样子是多么狼狈和羞辱!她现在只要一个念头:她还不想 死! 对死亡的恐惧使易红澜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浑身颤动着竭力使自己在垫着冰 块的木板上站稳,同时不停的哭泣哀求。 “求求你,饶了我……呜呜……我不想死!呜呜……饶了我吧……要我做什 么都可以,不要绞死我……” 易红澜痛哭流涕地乞求着,但丝毫没有打动监狱长冷酷的心。 “母狗,你脚下的冰块很快就会慢慢融化……哈哈,到时候会怎样,就不用 我多说了吧?不过,你别试图挣扎,因为你一旦从冰块上掉下来,立刻就会被绞 死!” 地处热带的小国,上午的阳光已经很强烈,甚至已经晒得易红澜的身体 上渐渐流满了汗水,但她脚下的冰块却只会在这阳光下越来越快地融化! “好了,母狗,你就这么赤条条地吊在这里吧!我们走了,下午我们来给你 收尸!” 监狱长狞笑着,又望了一眼被反绑双臂、脖子上套着绞索站在冰块上的女侦 探那裸的丰满雪白的身体,然后带着狱警走向了汽车! “不……不要把我丢在这里,饶了我吧,呜呜……” 易红澜绝望地哭号着,眼看着监狱长和狱警们开着汽车扬长而去! 现在,空旷荒凉的山谷中,只剩下了被赤条条地反绑着双臂、吊在绞刑架上 的易红澜!还有,就是她颤动的双脚下,那块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块! “不!不!救救我……我不想死……呜呜……” 空旷的山谷中,只有渐渐感到死亡临近的女侦探那绝望悲伤的哭泣在回汤! 渐渐地,易红澜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绞索勒得越来越紧,而脚下的冰块也因不 断融化而降低,使她必须挺直身体才能使的双脚站稳在上面!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被这么冤枉地,赤身地吊死在这异国他乡的旷野中? 易红澜感到无比地委屈和绝望,她已经哭泣得连嗓子都嘶哑了,只能不断地发出 沙哑的抽泣和呻吟,慢慢体会着死亡逐渐逼近的巨大恐惧! 忽然,易红澜感到一双手放到了自己着的屁股上,接着慢慢地抚摸起那 个因热带阳光的暴晒,而已经汗津津的丰满肉感的肉丘来! 因为恐惧和绝望,易红澜甚至没有发现有人从自己背后慢慢走来。但当她感 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抚摸玩弄着的时候,立刻再次竭力地哭泣尖叫起来! “求求你,放我下来……我不想死……呜呜……救救我!” 对生的渴望,使女侦探此刻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反绑双臂, 被吊在绞刑架上的姿态是多么羞耻和狼狈。 “你这个光着屁股被吊在绞刑架上的,还记得我吗?” 背后传来一个冷酷的男人声音,接着易红澜看到一个和自己同样肤色的男子 转到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身材瘦高,还算英俊的脸上的一个鹰钩鼻子显得十分 醒目,他此刻抱着双臂,用一种欣赏的眼神打量着被反绑双臂吊在绞刑架上的赤 裸女侦探,欣赏着她脸上那种充满羞耻、悲伤和绝望的神情! 易红澜因为脖子上绞索的作用,费了好大力气才低下头看到这个男子。 “东南亚的女富豪?打算买一个xg奴隶的女富豪?哈哈,真是滑稽!这个女 富豪现在怎么却好像一个最下等的娼妓一样光着屁股,还被吊在了绞刑架上?” 那个男人直视着易红澜,爆发出一种得意的狂笑! 托尼!逃亡到这个国家的大毒枭陈文峰的助手托尼! 一瞬间,易红澜一切都明白了!原来自己又落入了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精 心设计下的圈套里!! 从发到自己邮箱中那些夹上了丁玫受辱的图片的邮件开始,到与自己约定在 这个国家会面,再到酒吧中那下了麻药的矿泉水,栽赃到自己提包里的毒品…… 原来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家伙设计的圈套! 一时间,悲愤和仇恨使易红澜立刻连话都说不出了,她只是浑身发抖地盯着 托尼,嘴唇不停颤动。 “怎么了?这个东南亚的女富豪怎么不喊救命了?哈哈,你不是要买xg奴隶 吗?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托尼狞笑着。 易红澜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铁链的哗啦声,接着看到一个和自己同样浑身 的女人,被人用项圈上的锁链牵着,像狗一样地爬了过来! 这个女人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属项圈,除此之外,她裸的身体上再没有 任何东西。她高高地撅着雪白肥美的屁股,像狗一样狼狈地用手脚爬着,随着爬 行她胸前着的一对丰满肥硕的大醒目地摇晃着,而她的两个上更是 被残酷地穿上了一对精致的乳环! 当这个女人爬到吊着易红澜的绞刑架前,慢慢抬起头时,易红澜立刻发出一 声尖锐的哀号! “丁玫!?” 从这个女人那张目光麻木迟钝但容貌美艳的脸上,易红澜立刻认出,面前这 个样子极其悲惨和的女人,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妹妹、被陈文峰他们绑架逃 亡到国外的女警官丁玫!! 但是,此刻易红澜从丁玫的身体上,却丝毫看不到了以前那个精明英勇 的女警官的影子:长期的囚禁凌虐,已经使丁玫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精明冷峻的 气质,歹徒们的奸淫使女警官的身体虽然伤痕累累,但却散发着一种成熟和 放荡的味道,而她胸前的那对惊人丰满肥硕的,更是使易红澜几乎不敢相信 自己的眼睛! 听到易红澜的尖叫,丁玫也抬起头看了看此刻同样赤身的姐姐,还有套 在女侦探脖子上的绞索,和她的双脚下慢慢融化的冰块,眼中不由露出一丝 悲哀。 “母狗,给你的姐姐展示一下你下贱淫荡的身体吧!” 托尼命令着。 丁玫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接着居然驯服地努力张开双腿,然后蹲在易红 澜的面前。随后,她用手指熟练地剥开自己光秃秃的耻丘下那个迷人的肉穴,一 只手插进自己的肉穴里轻轻抠弄着,另一只手则开始在自己胸前裸露着的一对雪 白肥硕的上来回按摩揉动起来!与此同时,女警官开始闭着眼睛,嘴里发出 妩媚淫荡的喘息和呻吟! 易红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清楚地看到,随着丁玫手指的抠弄和抽 插,她下身那迷人的肉穴里很快就有一些亮晶晶的液体慢慢流出!丁玫居然会如 此丝毫不知羞耻地,在自己和歹徒的面前自己玩弄自己的,而且居然还 会表现得如此兴奋!这使易红澜感到无比震惊,和一种莫名的慌乱! “丁玫……” 易红澜喉咙里发出悲伤的呻吟,但她看到丁玫竟然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 倒随着自己双手的动作,着的迷人性感的明显地越来越兴奋起来,胸前 那对肥白的大激烈地摇荡着,嘴里发出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强烈! “看到了吧?哈哈,你的妹妹现在已经是一个彻底不知羞耻是什么的、下贱 淫荡的母狗了!哈哈,现在就算我牵一条狗来,她也会马上流着口水,把她的大 屁股迎上去的!” 托尼冷笑着,望着脸上充满震惊和羞耻的易红澜。 “母狗,你现在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哈哈!我看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被 吊死在旷野里的裸尸了!” 托尼看了一样易红澜脚下逐渐融化的冰块,因为高度的下降,女侦探现在已 经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直身体了! 托尼的话使易红澜猛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依然还处在死亡的边缘!她 的双脚挣扎着,试图使身体提高,但还是感到脖子上的绞索在逐渐收紧,窒息的 可怕感觉使女侦探立刻咳嗽了起来! “不……救、救我……” 易红澜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起来。看到丁玫在歹徒的蹂躏下,从一个精明英 勇的女警官沦为了一个放荡的娼妇,这种震惊和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使 她仅存的意志也彻底混乱和崩溃了! 易红澜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恶梦之中,而且是一场可能永远无法醒来的恶梦 …… “救你?救一个被判处绞刑的娼妓?哼哼,可以……除非你发誓,做一个和 你妹妹一样驯服下贱的母狗和xg奴隶!!” 托尼裸地要挟着。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呜呜……” 不知道是因为感到强烈的羞耻,还是死亡的逼近,女侦探开始软弱地哭泣和 哀求起来。 “求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吧……不要吊死她……” 以羞耻的姿势大张着双腿蹲在地上自慰着的女警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在 了托尼的脚下,丁玫用手抱着托尼的双腿,也开始哭泣着哀求。 “好啊。你去舔她的,让这个婊子发骚……然后让她发誓,也做一个和 你一样下贱的母狗!” 托尼说着。 丁玫立刻爬了起来,接着走到绞刑架下,抱住易红澜着的身体,然后把 头埋在易红澜着的双腿之间,把小嘴贴在女侦探娇嫩紧密的肉穴上,努力地 舔弄吮吸起来! “不……不要……丁玫……哦……” 易红澜感到丁玫温暖的小嘴紧密地帖在自己的上,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剥 开自己肥厚的,不断吮吸着自己娇嫩敏感的肉穴和y蒂。同时,丁玫用她赤 裸着的丰满肥硕的,在易红澜的大腿上来回地磨擦着。 易红澜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被赤身地吊在绞刑架上,在歹徒的目光注 视之下,被自己同样赤身的妹妹玩弄着自己的! 强烈的羞耻感,和脖子上渐渐收紧的绞索带来的窒息,加上被丁玫用嘴巴和 舌头挑逗玩弄着的敏感肉穴里不断涌起的快感,使易红澜彻底崩溃了。 “饶了我吧……呜呜……哦、我、我……丁玫,不要……饶了我……” 易红澜混乱地呻吟哭泣着,同时被吊在绞刑架上的却兴奋地颤动扭 动了起来,使丁玫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双腿,才不至于使她从冰块上滑下来。 “想要我饶了你?可以,你知道该怎么做!” 托尼冷酷而残忍地注视着女侦探渐渐崩溃屈服。 “我……哦……我是一个下贱、呜呜……下贱淫荡的母狗……呜呜……饶了 我吧,救救我……” 易红澜挣扎喘息着,一边兴奋而又痛苦地扭动着的身体,一边屈服地哭 泣乞求起来。 就在托尼把易红澜脖子上的绞索松开的同时,女侦探猛地把她的下身用 力贴到了丁玫的脸上,激烈地磨擦着,发出大声的哀号和兴奋的尖叫…… ************ 豪华的别墅内,陈文峰着身体,躺在一张铺在游泳池边的泡沫床垫上, 享受着热带阳光的沐浴。 虽然被丁玫破获了自己的组织,使自己多年经营的心血化为了泡影,不得不 狼狈地逃亡到这个中美洲的小国,但凭借他的金钱和关系,陈文峰还是在短短一 年多中,重新在这里构建起了他新的贩毒网络。 于是,他又有了足够的金钱和时间来享受。 更令他快乐和满足的是,他现在还可以尽情地享受和凌虐两个美丽的女人, 而这两个女人,正是当年破获了自己的组织的女警官丁玫,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易红澜! 此刻,当初的女警官和她的侦探姐姐,就正像驯服的母狗一样跪趴在陈文峰 的胯下,用她们美丽迷人的,满足着她们现在的“主人”。 自从落到陈文峰他们的手中之后,罪犯们就没有停止过对这两个美丽成熟的 女人的凌虐和奸淫,残酷的蹂躏和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姐妹俩的意志和精神,她 们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罪犯们的玩物和泄欲工具! 姐妹俩此刻都被浑身地捆绑着,两个雪白浑圆的丰满屁股对在一起,双 臂被反绑在背后,跪趴在陈文峰的身前。 易红澜跪趴在陈文峰的两腿之间,把头埋在罪犯头目的胯下,用嘴巴含着陈 文峰的努力地吮吸着。 而丁玫则跪趴在陈文峰和易红澜的背后,她的双腿张开着,被分别和易红澜 的双腿捆绑在一起,使姐妹俩丰满雪白的屁股紧紧贴在一起,而一根粗大乌黑的 双头假则淫秽地分别插进两个女人的肛门之中,激烈地震动着! 丁玫的头歪在地上,头发披散在脸上,插进女警官屁眼里震动着的假使 她嘴里不断发出妩媚淫荡的喘息和呻吟,而被赤身反绑双臂的羞辱姿态也使 她感到一阵受虐的羞耻和兴奋,女警官汗津津的丰满肥白的屁股不断扭动着,磨 擦着紧贴在一起的她的姐姐同样丰满的屁股! 而另一边的女侦探显然也已经陷入了那种的快感和受虐的兴奋之中,她 同样扭动着屁眼中被插进假的丰满屁股,迎合着妹妹的磨擦,同时埋头在陈 文峰的胯下努力吮吸着他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和湿答答的啾啾声! 陈文峰惬意地闭着眼睛,享受着来自胯下的舒适和热带阳光的温暖。 忽然,陈文峰听到一阵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看到托尼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蹲了下来,同时……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托尼……你、你疯了吗?要干什么?!” 陈文峰吃惊地支起上身,但迎接他的不再是那个熟悉的恭敬笑脸,而是冷酷 的目光! “峰哥,你已经享受得够久了,该是休息一下的时候了!” 托尼冷酷的声音使陈文峰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你要造反吗?” 陈文峰坐了起来,向四周望着,但跪趴在他胯下的女人依然在努力地吮吸着 他的。 “不用看了,峰哥。兄弟们早就对你失望透了,你只知道自己享受,而让兄 弟们为你流血卖命,就连这两个臭婊子,兄弟们想干她们都要先向你请示!” 陈文峰惊恐地向四周看着,却发现他的手下们此刻居然都远远地站着,看着 托尼用手枪顶在自己头上,居然没有一个人走过来! “托尼……别……别这样,我知道你们这些年出了很多力,我不会亏待你们 的……如果你们想要这两个母狗,立刻就给你们!” 陈文峰竭力辩解。 “哈哈,你以为我是吃奶的小孩子吗?不只是这两个臭婊子,你的一切都是 我的了!峰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托尼冷冷地笑着。 一声沉闷的枪声! 陈文峰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他被子弹射中的头部喷溅出的鲜血好像小雨一样,淋到了跪趴在他双腿之间 的女侦探的头上和脸上。 但易红澜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似的,依然努力地吮吸着口中那渐 渐变软、失去生命的。而在女侦探的屁股后面,丁玫也依然在兴奋地呻吟喘 息着,不停妖艳淫荡地扭动着她被捆绑的。 热带阳光照射在一具面目恐怖的尸体,和两个被捆绑在一起沉浸在的快 感和受虐的兴奋中,不断呻吟喘息的女人身上,显得怪异而…… ************ 午休时间到了,杜非走出办公室,在路过电脑房时,他发现刚才学校毕业的 年轻警察阿文还在里面。 “嘿,小伙子,怎么不去吃饭?” “队长,你看……” 阿文愁眉苦脸地指着身后的一个堆满光盘的箱子。 “这是扫黄组送来的,他们刚破获了一个贩卖淫秽制品的地下组织,这些是 收缴来的证据,我得把这些玩意都看完,才好写报告。” 杜非笑了,对阿文这样年轻的小伙子来说,这些光盘看几盘可能会感到新鲜 兴奋,但要在一、两天里看完这几百盘,那就是受罪了。 “你先吃饭去吧,我来帮你看一会。” 杜非走进去,坐到阿文旁边的椅子上。 “那怎么好意思呢,队长。” “行了,快休息一会吧,不然你该吃不消了。” “那就谢谢队长了!我吃了饭就回来!” 阿文笑嘻嘻地站起来,如蒙大赦地跑了出去。 杜非把装满了光盘的箱子拖过来,随手在里面翻着,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 了一张光盘上! “淫虐姐妹之女犬监禁” 光盘的名字就显得极其淫秽,光盘封面上是一幅幅被男人奸淫或被用各种花 样捆绑、拷打和虐待的图片,而其中的一张图片上,是一个脸上被射满了jg液的 女人的面部特写,而那个女人……! 杜非盯着那个女人那张美艳、却充满了淫荡下贱表情的脸……居然看起来极 像两年前失踪的,自己的前搭档,女警官丁玫!! “这怎么可能……” 杜非又吃惊又困惑地把那张光盘抽了出来,光盘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女人的名 字:来生千代,来生水香。 杜非感觉自己的脑子一下混乱了,他把光盘放进电脑,接着开始播放。他拖 着鼠标随意地拉到一个位置。 屏幕出现了两个着的、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接着镜头拉远,出现了两个 赤身地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她们的面前是一个装着狗食的铁盆,两个女人正 在像狗一样,贪婪地用嘴吃着那盆里的食物! 这两个女人的双手和双脚上都拖着乌黑沉重的铁镣,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上也 拖着一条锁链,样子看起来很悲惨。可是她们不断摇摆着高高撅起的、雪白丰满 的大屁股,一边像狗一样争抢着铁盆里的狗食,一边咀嚼着,从嘴里发出兴奋和 满足的呜呜声的样子,又是那么地淫荡和不知羞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他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两个女人停止了对铁 盆里的狗食的争抢。 接着,那个男人开始用脖子上的铁链,牵着两个赤身的女人在房间里散 步,两个女人则摇晃着她们丰满的大屁股,狗一样被脖子上的铁链牵着,在男人 背后爬着。 那男人牵着两个女人走了一会,来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 接下来屏幕上出现了令杜非震惊的画面:两个女人开始屁股对着镜头,好像 狗一样地,各自高高抬起一条腿,趴在地上撒起尿来!! 杜非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一样,他胡乱地拖动着鼠标。 屏幕上又出现两个被背靠背,用绳子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女人。她们的坐 在一个桌子上面,都大大地分开着双腿,绳索深深地勒进她们丰满的身体里,这 种姿态充满了一种受虐的淫邪。 镜头给了两个女人因双腿大张,而完全曝露出来的下身一个特写,杜非清楚 地看到,这两个女人都被剃光了下身的耻毛而曝露出来的肉穴和肛门,都已经红 肿着而且糊满了黏乎乎的jg液,而白浊的jg液的jg液还在不断从她们的肉穴和肛 门里流淌出来,显然她们都刚刚遭到过残酷的! 镜头分别顺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向上摇动,杜非看到了两个女人胸前那对 着的、肥硕白嫩的,两个女人那对惊人地丰满肥硕的都已经布满了抓痕 和指印,充血肿胀的被穿着乳环,当镜头慢慢摇到两个女人的面部时,杜非 几乎要吃惊地叫了出来! 丁玫和易红澜?! 杜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个惨遭凌虐和奸淫的女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 搭档、女警官丁玫,和她的姐姐,女侦探易红澜?! 这怎么可能?杜非的脑海里飞快地浮现出了,那个精明、坚强而又勇敢的女 警官丁玫的形象……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形象,他手上拿着一个多头皮鞭,接着开始残酷地 抡起皮鞭,朝着两个女人大大地张开着的双腿之间抽打了起来! 两个女人的下身遭到残酷的鞭打,随着沉闷的劈啪声,杜非甚至能清楚 地看到她们下身糊满的那些黏乎乎的白浊jg液,被鞭子抽打得飞溅起来! 两个遭到如此残酷鞭打的女人,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表现,而是驯服而淫荡 地继续叉开着双腿,随着鞭打发出一种既痛苦又兴奋的喘息和呻吟!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看花了眼……” 杜非望着屏幕上的那张被鞭打刚刚饱受奸淫的下身,却充满着屈服、兴奋和 淫荡的美丽面孔……他怎么也无法把这张面孔,和那个冷艳坚强的女警官的影子 重合起来! “哦,队长你很会选碟来看嘛,一下就选到了这两个女人演的碟。” 阿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杜非从幻觉中唤醒。 “怎么?听起来好像你很熟悉这两个女人?” 杜非的脸上充满迷惑。 “哦……不,不是……” 阿文尴尬地辩解。 “这两个女人好像是现在地下电影市场上,很红的日本女优,听说还是一对 姊妹……我已经看到好几张了,都是这两个日本女人演的……” 杜非木然地站了起来。 “这两个女人演的碟都是这样的,都是特别火爆和淫秽的那种……想不到, 日本还真有这样的受虐狂……这样都受得了……” 阿文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中的画面,嘟囔着。 “是啊……想不到……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杜非也嘟囔着。 “队长,你说什么?你认识这两个女人?” 阿文有些吃惊地回头问道。 “哦?不,不,我怎么会认识这种连娼妓都不如的女人……” 杜非赶紧解释着。 “你好好继续看碟吧,不然你该写不出报告了!” 望着阿文那充满疑惑的面孔,杜非说着,走出了电脑房的大门。 “唉,我一定是眼花了……这是日本人,不会是丁玫……不会的……” 杜非在心里说着,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嘴 角不经意地浮现出了一丝自嘲般的苦笑…… ************ 遥远的热带国度。 明媚的阳光下,易红澜和丁玫正在用她们着的美妙,满足着几个男 人的奸淫和玩弄。 此刻丁玫正被反绑着双臂,跪趴在地上,在女警官高高撅着的雪白丰满的大 屁股后面,一个男人正在她的屁眼里奋力奸淫着,随着男人有力的和撞 击,女警官弓起的身下,那对足有e杯大小的不断地摇荡着。 丁玫的头埋在她的姐姐着的下身上,她一边随着来自屁股后面的奸淫和 ,兴奋地扭动着身体喘息呻吟,一边贪婪而又下贱地舔吃着易红澜着的 下身糊着的大量黏乎乎的白浊jg液! 在丁玫身前,易红澜仰面躺在地上,被反绑的双臂压在身下,努力地抬起着 头,吮吸着一个跪在他身边的男人的。而她的小腹,此刻却惊人地隆起着, 好像已经身怀六甲的孕妇一样! 享受着女侦探那显然已经很熟练的的男人,一边粗鲁地把玩着躺在面前 的女人胸前那对肥硕丰满的,一边和从屁眼里奸淫着丁玫的男人交谈。 “嘿,还是托尼哥厉害,不仅把这两个臭婊子做我们的公用妓女,还知道让 她们拍那些地下电影来赚一笔!” “是啊,这两个母狗的素质真是一流,又耐操又,身材又好,据说光是 卖她们的电影,我们就已经赚了不少了呢。” 另一个家伙一边说着,一边揉捏着面前被他从屁眼里干着的女警官丰满肉感 的屁股。 “你说,这个母狗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男人拍了拍用嘴巴吮吸着自己的女侦探那高高挺着的肚皮,邪恶地笑着 问。 “鬼知道……她被那么多男人操过,谁知道是谁的种?再说,她肚子里的孩 子会不会保住还不知道呢,这个警察婊子以前不是也怀孕过?还不是被兄弟们干 得流产了?” 另一个男人拍着丁玫的屁股说着。 “我猜,可能是‘肯尼’的种……” 听到托尼那头爱犬的名字,另一个男人爆发出一阵狂笑! “那正好,她本来就是母狗嘛,哈哈哈!” 两个男人狂笑起来…… 在他们的身下,丁玫和易红澜仍在蠕动着她们美丽凄惨的,在受虐 的快感和羞耻中兴奋地呻吟…… 所有的地位、光辉和荣耀都在黯淡、远去……只有偶尔开的尘封记忆,才 是永远…… ☆★☆★☆★☆★☆★☆★☆★☆★☆★☆★☆★☆★☆★☆★☆★☆★☆★☆ yse99:“过年了……又过年了……我这种常年潜水逃 债的人最怕过年了≈ap;ap;ap;gt;_ 一千零一夜十八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一千零一夜十八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人妻X人妻2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人妻x人妻2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人妻x人妻2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人妻x人妻2 处理:无我天下性 20040131发表于:风月大陆 千堂大和:本故事的男主角,大楼的管理员。在没有母爱的环境下被养育成 人,所以也无法信任女人。 东云葵:302号的房客。现任工作是保姆,是个有着温柔包容力的女性。 黑崎岩:住在201号房的流氓。不知为何总是会适时地提供一些情报给大 和。 千堂娜娜:遵从大和母亲的命令,来到他的身边尽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自称妻子”。因为曾经在国外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有点给人傻大姐的感 觉。 鬼椿华凛:和黑后对立的鬼椿组组长代理人。代替病倒的丈夫,为鬼椿组主 持一切。 时任怜治:不动产公司的年轻社长。把大和当做自己的弟弟一般,总是从旁 帮助他解决问题。 龙放美也&段田良则:担任时任秘书的203号房客。最近好像被那个叫做 段田的变态狂盯上了。 大楼里的其他房客:从左边开始是光明寺泪和她的丈夫志津夫。一条香织和 邻家小弟一慎也。 千堂美潮:大和的亲生母亲,同时也是国际知名的女星。自做主张的把娜娜 送到大和的身边做妻子。 *********************************** 楔子 快速电车停靠在七王子车站的铁轨上。 从开的电车门中挤出了大量的人潮,而其中那有着高瘦体型的青年也走出 了电车,站在月台上。 过长的头发、和带着点女性气质的端正脸孔,双眼却给人一种带着危险的微 妙印象——他的名字叫做千堂大和。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其实他已经 是在时任不动产公司任职的社会人士了。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踏上了月台的阶梯,通过了验票口后,终于走出了车站大 楼。和拥挤的人群稍微分开一点距离后,大和才呼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七王 子车站周边墙壁上的那块大看板。 “目的地是从车站前的大马路直走,到了十字路口再…原来如此。” 自言自语地回过头,看着车站前以侬特利为主,放射线状延续开来的几条马 路,大和走向了正中央的那条大道。 视线游移观察着街道旁的树木和并列的商店,脚步仍一边继续向前进。 走过了这条大马路后弯进一旁的小巷,前进、转弯,再前进、再转弯…从车 站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后,终于看到了眼前这栋五层楼建筑的大楼。 确认过挂在入口处的“七王子皇家庄园”的金属门牌后,大和也确定了这栋 建筑就是他的住处。 大和的目的地是时任不动产的“七王子皇家庄园”,这栋中上阶级的住宅大 楼。从今天开始,他就是这里的管理员了。 玻璃制的自动门缓缓打开,从门口走进大厅中,大和稍微环视了一下周围的 状况。 磨得光亮的地板上摆饰着几盆观叶植物,还有大厅专用的沙发和大理石制的 烟灰缸——虽然说是中上阶级人士所居住的大楼,但光只是入口和大厅,就已经 洋溢着一股高级感。 (虽然从外观看来也是如此,但里头还真是漂亮。前任管理员一定是个勤于 扫除的家伙吧,但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房客呢,离车站太远果然还是一大问题。) 虽然说是郊外住宅区中很有人气的城市,但七王子皇家庄园却仍有租借者过 少的问题。也就是因为这个原故,所以在管理员交接的公司会议上,才选中了由 大和来这里上任。 进到公司四年来,突然到来的妻子 时任财团的总公司位于这座大城市的中心位置。大和走出了“七王子皇家庄 园”后,便搭上计程车急忙赶向总公司。 虽然自己的车停在分公司的车库里,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到分公司取车的时间 了。等回来的时候再顺道去开回来吧,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沿路车窗外飞逝而过 的风景,没花上多久的时间,计程车已经开到总公司的大楼下了。 下了计程车的大和,和柜台的接待总机小姐稍微寒暄了一下,便立刻走向电 梯。社长室是在这栋大楼的最高层。但是,在电梯门开的几秒钟里,大和却听 到了总机小姐们的窃窃私语。 “喂喂,你刚才看到了吗?千堂先生的……” “有啊,我吓了一跳呢。没想到千堂先生竟然会是那个千堂美潮的儿子。” “那个不苟言笑的千堂、讨厌女人的千堂……我要是不听信流言,早点去追 求他的话就好了。” “说什么啊?凭你是没有办法的啦。” (什么?看到了什么?怎么会提到千堂美潮?为什么她们都会知道她是我老 妈…?我是她儿子这件事,应该是个秘密才对啊。) 如果是平常的话,大和不管听见了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但此刻却被她们的 几句话牵动了内心的思绪。千堂美潮虽然是大和的母亲,但她的身份并不只是一 个母亲而已,而是一名享誉国际的女明星。 大和非常的不愿意被人看做是个大明星的儿子。就算她身为女演员所获得的 评价再高,对大和而言,做为一个母亲的美潮却是个最差劲的女人。15岁的时 候就留下一只血缘切绝书离家而去,大和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怨恨着美潮。 美潮也千方百计地隐瞒自己还有个孩子的事实。但在公司的履历表上却无法 说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大和还是诚实地写出了他们两人的母子关系,在面 试的时候,时任社长从他口中了解了这等复杂的亲子关系,却下达了禁制令,不 许别人在背后论是非。 就是因为这件事,从此之后大和便一直很尊敬时任,在心里偷偷憧憬着他… 对时任的感情,就像是个弟弟憧憬哥哥般的心情。 (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我是那女人的儿子啊。到目前为止都从来没有穿帮过, 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被大家知道了?) 虽然抱着不安的心情、竖起耳朵想多听一些什么,但此时电梯的门已经打开 了。没有站在原地伫留的理由,大和只好进入电梯,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键。 最高的楼层中,有着会议室、秘书室和社长室三大隔间。电梯在最高层开 后,大和毫不迟疑的走向眼前的直廊,敲了敲秘书课的房门。 咚咚敲了两下后,出现一位穿着白色罩衫制服的女性。 龙放美也——在多数的秘书当中,仍是最有能力、最能让时任社长信赖的女 性。在工作场合上,大和也受教许多,所以在心里也默默地憧憬着她。 “社长已经在等你了。” 美也露出了笑容招呼大和进到房里。除了大红色的口红外,并没有太浓艳的 过度妆扮,不禁为她的如花美貌感到昏眩,但大和还是点着头跟着进到房里,美 也为他打开了通往社长室的门。 走进社长室后,大和却碰上了今天难道她是葵妈妈 “葵妈妈”——对大和而言,是怎么也无法忘记的女性。 从大和有记忆开始,她就是一直代替母亲美潮,陪在自己身边、教育自己长 大的人。 在开始认识情感的少年时代,身为一个豪放且有太多男人的女明星的儿子, 总是得听着周围太多的蜚短流长、太多对母亲的不满足恶言相向,那时候的大和 老是哭着回到家。偶尔也会有太过愤怒而与对方拳脚相向、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 回家的时候。面对这个不管是心灵或是身体都满是伤痕的大和,不停的给予他安 慰、温柔的鼓励他的人就是葵妈妈。 而恶梦的根源…那个穿着和服的男人,被强暴的葵…虽然那已经是孩提时代 所目击到的景象,就算看到了那样的画面,大和对葵妈妈的恋慕却没有一丝毫的 减少。就算是长成了大人,已经理解强奸这种丑事所代表的意义之后,大和对她 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对美潮这个生母的极度失望,而变得无法接受其他女性的 大和心中,只有葵妈妈一个人是不同的。与其说她是女人、是异性,倒不如说她 是大和心中的救赎、憧憬、母亲。 而且,大和和她还是在不幸的状态下分离的。某一天!葵突然失去了踪影。 不管向谁问起这件事,都只能够得到“葵妈妈不会再回来了”这样的答案。 那时候的寂寞、悲伤,唯一能依赖、撒娇的对象突然不辞而别,而自己除了接受 这样的事实之外也别无他法。心灵支柱突然消失的大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在 大和的心中,她的存在宛如是神圣的使者一样。从那之后,葵妈妈在大和心中的 地位,谁也无法替代。所以,对她的那股思慕情感,到现在也没有些许的改变。 ——男孩子是不能随随便便就哭泣的喔。男生的眼泪,是要在真正重要的时 候,才能够流出来的。 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她所说过的每句话,现在都仍牢牢的记在大和的心 里。还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也可以叫妈妈的秘密约定。 (如果东云太太真的是葵妈妈的话…我真的希望,她能够像那个时候一样, 对我露出温柔的笑容。) 这样的想法在经过时间的流逝后,变得更加的膨胀,而大和仍带着焦虑的心 情,等待能和葵再次相遇的机会。如果想和葵见面的话,只要在早上或是晚上到 她们家去拜访就行了,这种事虽然大和也很清楚,但他却无法做出突然到别人家 去拜访的举动。说是拜访妥当吗?自己也不确定。还有,还得考虑到葵的丈夫也 在场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单独见面。这么想的大和,只 能眼巴巴的等着偶然与她见面的机会。但是,现实中大和的愿望却似乎总无法实 砚。他开始讨厌起这栋大楼了。 “大和先生,我擦好窗户了喔。” 正拿着拖把拖着大厅的地板,身边的娜娜手拿着干抹布跑了过来。从同居生 活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礼拜了。在大和的教育下,娜娜马上就习惯了日本 的生活,最近她开始可以帮忙大和整理大楼的清洁工作了。 “已经擦好了吗?我来看看。” 看了看娜娜擦拭过的窗户,就连窗角的地方都找不到一点灰尘,真的擦得非 常的干净。 “好,你合格了。擦得很干净喔。” “哇啊,谢谢你的称赞。” 大和露出微微的笑容,抚摸着娜娜的头顶。就像是称赞她很棒一样。受到大 和赞美的娜娜,也露出了满脸的笑意。 两个人一起工作之后,大和又发现了娜娜的另一面。虽然一开始必须得在一 旁不断地提醒她,但花点时间等她习惯工作的内容之后,她也开始变得热心,就 像平常一样认真地做着每件打扫工作…了解了她这一点后,大和的内心也不再抗 拒了。就像是为了想得到父母的称赞而努力的小孩子很可爱是一样的道理。 这么想着,大和不自觉露出了苦笑。对于自己的感情变化,多少也有了一点 自觉。 (唉,算了。只要她不惹出什么麻烦…,比起这个,葵小姐的事情还是比较 重要,不晓得今天会不会遇到她……) 就在大和的思绪转到葵的身上时……却突然听到窗户磅当一声破掉的声音。 “哇啊,什、什么啊。大和先生!” 惊讶的娜娜连忙转身找出声音的来源,大和也一样地转过身去,只看见眼前 一大片玻璃破碎的散乱在大厅的地板上。 “怎么这样…,好过分喔……人家好不容易才擦干净的……” 皱起眉头,娜娜走近了被破坏的窗户边。 “喂,小心一点啊,可别踩到玻璃碎片了喔。” “好的。” 把拖把放在原地,大和拿起一旁的扫把畚箕,跟在娜娜的身后走向窗边。 “啊,有石头耶,就是用这个砸坏窗户的吧。” 照着娜娜所说的话看过去,一大片散乱着玻璃碎片的地板上,的确躺着一块 和棒球差不多大小的石头。 “可是为什么会有石头啊…,会不会是有人开车时不小心撞飞过来的啊?” “…笨蛋。我们大楼的停车场是在地下室耶。而且,车道还是在行道树的另 一边,这么大块的石头,怎么可能飞了好几公尺打到这边来啊!” “咦?那这样的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定是有人为了破坏这里的玻璃,故意扔过来的。” 大和抿着己经扭曲的嘴说完后,娜娜也悲伤地垂下了头。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应该是恶作剧吧。也不晓得是哪里的野孩子做的,总之,得赶快清理干净 才可以。等一会儿再去找犯人吧。等我抓到犯人之后,就把他抓起来丢到油锅里 炸!” 大和用低沉的声音说着,紧紧地握着拳头。虽然娜娜还是皱着眉头,但仍默 默地点了点头。 但是从那一天开始,虽不是什么大事件,但是恶质的恶作剧却在这栋大楼里 频频发生。三楼、四楼的楼梯及走廊上的玻璃遭人破坏,大型的铁制烟灰缸被人 故意推倒。大厅的玻璃遭到破坏还能够以为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但二楼的电梯门 口所放置的观叶植物被丢到大楼外、陶制的钵盆被摔得粉碎一再大事件发生,大 和开始推断这应该是大人所做的行为。 身为一个管理员,大楼被这样破坏毁损,他的忍耐也是有一定的限度,要他 原谅更是不可能的事。带着一触即发的怒气,清理着被破坏的钵盆后,大和将连 根被拔出的观叶植物抱回玄关。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争论的吵杂声音。 看向玄关入口,是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和黑崎,两个人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 穿着和服的女人只能看到她的背面,根本就无法判别她到底是谁。如果是同 居人之间的争吵,那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这么想着的大和,悄悄地靠 近两人身边听取他们的对话。 “黑崎,你好像正在调整我们这边的人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今天非得 要你给我说清楚不可。” “目的?这当然是有的啦。我可也是让鬼椿组的老头麻烦了不少回啊,如果 不去跟他道声谢,那就太欠缺道义了吧?” “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是你自己决定出走的,现在还想谈道义,你不 觉得太多此一举了吗?我已经听说你想要我们这里的人的命,真是个不懂报恩的 家伙!” “别这么说嘛,鬼椿组的大姐头。别把人家的坏事讲得这么大声嘛。我是不 晓得你听到了什么啦,不过那些都只是传言罢了。嫉妒我的家伙可是数都数不清 哪。” 在声音冷峻的女人面前,黑崎还是不当一回事地耸了耸肩。看起来好像是女 人被黑崎吃的死死的,而黑崎却是不痛不痒…他们两个人之间弥漫着这样的怪异 气氛。 只能听到两人对话中的几个单字,躲在树丛阴影下的大和,这时才终于看见 了女人的脸孔。 上扬的眉毛,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就是个有着坚毅性格的女人,大和还是两大禁忌 自从睡了娜娜的那一夜开始,大和的生活便急遽地崩溃改变。 对葵的无尽思慕、美潮话里的真意、大楼所遭受到的迫害,还有和当做妹妹 的娜娜发生关系,接下来的同居生活——不得不让大和好好思索的事情实在 太多,但不管哪一件都不是凭大和的力量就能解决的大事,再怎么想也只是让烦 恼更加深罢了。除了管理好这间大楼之外,其余的时间大和都沉溺在与娜娜 交合的世界中。 和娜娜身体交合,就能让自己沉浸在兴奋与快乐的情绪中,什么也不用想。 对大和而言,娜娜已成为一个让他下意识逃避的避难场所。 “娜娜,过来我这边。” “是的。” 一听到躺在床上的大和呼叫,娜娜便乖乖走下自己的床来到大和的床边。坐 在大和身旁的娜娜,开始伸手解开自己睡衣的钮扣。 两个人有了上的关系之后,到现在为止也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了。娜娜 对能被大和渴求这件事似乎觉得高兴,所以就算因羞耻而满脸通红,却也总是顺 从着大和的心意为他敞开自己的身躯。这一夜也是如此,娜娜脱去了自己的睡衣 后,胸罩、内裤也毫不踌躇的在大和面前褪去,让自己裸露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呈 现在大和面前。 那对丰腴的摇晃着。娜娜稚气的脸颊配上丰满的身材,不管大和见过几 次,却仍能有感,而自己的小老弟也在她褪去衣服时高昂勃起了。 “你这丫头的身体还真是好色啊。” 抓着娜娜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听到大和这么说,娜娜低下头鼓起了脸颊。 “才没有…才没有这种事呢。” 执拗着嘟起嘴回应道。大和深深地窥视着娜娜的表情,将手伸向她那对丰盈 的。 “我说有就是有。明明是个小孩子,胸部却已经那么像大人了。” “咦?啊…呀嗯……” “你看,已经有感觉了吧。” 故意小声地在她的耳边细语呢喃,一边搓揉着那对,娜娜难耐地扭动身 体。 吸附在手掌上的肌肤触感,无法一手掌握的丰满…被揉捏着柔软而有弹力的 又听到耳边色情的低语,娜娜羞得连耳朵都红了。 “嗯…这是因为,是大和先生碰了我的关系啊……” “只是被我碰一下,你就这么有感觉了吗?” “……是的。” “那、我就再多摸摸你吧。” 总是诚实听话的娜娜,任大和将自己压倒在床单上。大和也脱下了睡衣,反 身压在娜娜的身上。娜娜伸出双手环住了大和的背部,一边抱着他一边怯怯地张 开自己的双腿。 大和把脸埋在娜娜的胸脯间,手已经伸向了她的下腹部。分开了她的绒毛、 手指探进底下温润的秘部后,立刻感觉到黏稠温暖。然后是从内侧涌出的蜜汁水 感,大和恶作剧似的稍微抽动了几下手指,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与纠缠。 “啊…啊。哈唔嗯……” 娜娜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失去了处女之身后,娜娜身体的敏感度也急遽直线 上升。和大和之间的似乎也非常契合。但是,就算是有了交合的快感, 娜娜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她仍是天真无邪的娜娜。 在她的胸前留下鲜红的吻痕,大和同时在心里想着。 (会像老妈一样,变成一个只要是男人就不放过的女人吗?还是就像现 在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但大和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的他所能知道的,就只有身下的娜娜 正被自己玩弄着而已。 (我想改变她,不,不要改变。啊啊,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不需 要多想些什么,现在的我只要抱着娜娜就好了。) 停下了无意义的思考,大和又开始玩弄起娜娜的一对。 虽然没有真正地实践过,但大和的性知识却可算是丰富的。持续着每天夜里 都拥抱娜娜的生活,大和也开始想尝试各种不同的体位。正常位、骑乘位、背后 位…等等。的地方也不只局限于床上,不管是浴室、客厅,或在厨房站着做 爱。就这样借着娜娜的来逃避现实中的问题,对于大楼管理的工作,也开始 怠惰起来了。 和葵之间,自从发生过那件事情之后,就连普通的交谈也办不到。光只是看 到大和,葵立刻转身就跑。而美潮那边也没有任何的联络,虽然想问问那天她所 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怎么也等不到能和她见面谈话的机会。在这期间,鬼 椿组的迫害行为也与日俱增。 从原本的砸毁窗户、破坏大楼内的植物这些小恶作剧,变成了在墙壁上乱涂 鸦、将令人生厌的垃圾丢的满地的恶劣行为。到管理员室来诉苦的住户越来越多 了,常常都得听住户的斥责、漫骂,大和的心情也与日沉重了起来。 那一天也是一样,四楼的住户打电话来抱怨自家的大门被人乱涂乱画,所以 大和便急急忙忙地赶往四楼,站在泼满了红色喷漆的门前,无奈的叹了口气。 门板上被画满了直线和曲线交织成的涂鸦,还写上了笨蛋、白痴等等脏话, 最后还加上人体性器的猥亵图案。 虽然觉得生气,但大和还是轻轻的伸手敲了一下门板,未干的颜料就这么沾 在自己的手上。 (好像是才画过不久的感觉嘛。这么说来,那家伙可能还在这附近乱涂鸦也 说不定。) 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把那家伙打个半死…低下头看着手上沾的颜料,大 和离开了被涂鸦的门前,一边巡视着周围、一边在走廊上来回走着。但是却没有 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走廊上也如同他刚刚来时一般的安静,只有大和的脚步声 在走廊上发出哒哒哒的细微声响。 一边走着,同时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全都紧绷焦躁了起来。目光仔细地注意着 自己的四周,大和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就在这个时候,电梯旁似平有个黑色的人 影在窜动着。 看他一付想要逃跑的样子,大和更是加快了脚步。但是,那黑色的身影就在 大和靠近之前突然消失了。 正在左右观望着,一道细微的声音忽然窜进大和的耳朵里。 “…嗯、…是……” “…是啦、所以……” 似乎是一男一女的声音。也许是鬼椿组那里派来的小喽罗正在谈论什么吧。 大和竖起了耳朵,悄悄的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却看到某张微开的大门,正感到 怪异而准备一探究竟时,却发现那扇门旁放着红色的喷漆罐而没有关紧。 再看看前方,被恶作剧的大门也是用了同样颜色的漆料,大和的心中有了警 惕。 这件事可得好好确认一下才行,大和边想边捡起了那罐喷漆。但是,就在手 才刚伸出去的时候,从屋内传来的声音又让大和停下了动作。 “不可以啊!不行这样,慎也。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姐姐、可是我喜欢姐姐啊,我好想要姐姐。除了姐姐之外,我谁也不要。 姐姐,请你成为我的人吧!” 那是怯懦的女性声音和无可奈何的少年声音。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才想起 这间原来是一条香织的房子。 “姐姐、应该可以吧?” “慎、慎也……” 撒娇似的声音,慎也正在向香织要求着。 (我好像撞见了很不得了的场面呢,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才好?得向他们确 认乱涂鸦一事才行哪……) 虽然心理这么想,但听到了少年逼迫邻家姐姐的这段对话,大和开始犹豫着 该不该敲门。就在大和还在踌躇不前时,房里的慎也已经抱住了香织。他的脸颊 在她的胸脯上摩蹭着,慎也用撒娇的声音说道: “姐姐,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所以请你成为我的人吧。” “慎也……” 被紧紧拥住的香织已经无法自由活动,只好露出一脸放弃的表情看着慎也。 “我知道了。可是只能一次,我们只能做一次喔,因为我们之间……” “我了解,可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啊。所以应该可以吧?” “…!” 露出浅笑的慎也,透过一件薄软的罩衫,紧紧的将香织的胸部捏握在手中。 “啊……” “姐姐是属于我的…,我谁也不让……” 慎也梦呓似的自言自语着,一边拉起了香织的裙子。接着单膝跪在香织的脚 边,隔着内裤亲吻了香织的股间秘处。香织就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样闭上了双眼, 只是搂住了慎也的头部。两人之间的对话到此为止,代替的是恼人的轻喘呻吟从 门扉的另一端流泄出来。因为听不见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所以大和便从微开的门 板间窥视着里头。 从玄关就可以看得很清楚的位置上,香织正站在那里。她背靠着墙,抬高了 自己的下颚。为了不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声音,而紧紧的咬着唇瓣。一边慎也正把 脸埋在香织的两腿之间,发出了噗啾噗啾的舔舐水声。 “唔、呜…唔唔……” “嗯…嗯嗯!” 大和倒吞了一口唾液。一眼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慎也的舌头正在香织的秘处舔 舐。他们两人应该是邻家的大姐姐与暂时借住的孩子吧。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了…虽然心里这么想,但目光却无法从他们两人的身上 移开。 慎也的嘴正贪恋着香织的秘部,双手也同时在她的臀部来回抚摸着。香织虽 然一开始极力忍耐,但终于还是一边吐出紊乱的喘息声,一边伸手揉捏玩弄着自 己胸脯,而她的另一只手仍搁在慎也的头上,缓缓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身。腰部的 摇摆动作越来越快,香织皱着眉仰起了头部。 “啊,啊呀……慎也…,啊啊,不行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光只是用嘴似乎就快了。发出尖叫的香织无力地靠着墙瘫坐在地上。慎 也在香织达到的瞬间退开了自己的头,在她无力坐下时站起身。 “这一次换姐姐来帮我做了。” 被快感蒙住理智的香织乖乖地顺从慎也的话,抬起了绯红的脸庞迟缓的跪在 慎也面前。然后伸出手,慈爱地将慎也的下体从裤子中取出。年轻而饱满的下肢 在香织雪白的手掌中摩擦着,涂抹着口红的嘴唇缓缓张开含住了他,这次换成慎 也发出甜美的呻吟。 “啊啊,好棒啊。姐姐弄得我好舒服……” 听不清香织到底回答了什么。在那之后,只听见慎也发出了更加愉悦的低吼 喘息。虽然眼前的香织正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但看到这里为止,大和已经 悄悄地从门前离去。 一边想着接下来该有的行动,但大和的双腿间也在见试过刚才的场面后,变 得肿胀硬挺了。 美潮的脸突然浮现在脑袋中。那是张感觉不出年纪的美丽容貌。美丽而冶艳 的表情…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话…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到一阵惊惶。 (搞什么啊,我可是绝对不会想拥抱自己的母亲的。不管她长得再美……而 且那样的女人可以称为母亲吗?对我而言,我的妈妈只有葵妈妈一个人而已。) 否定了美潮后,这一次换浮现出葵的脸孔。 她已经不愿意再听自己说话了,这比任何事都让人感伤。 (分开了二十年好不容易能再相见……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得想个办法 才行哪。) 虽然这么想,但到底该怎么做还是个未知的答案。在知道强奸葵的男人就是 自己的父亲之后,怎么样也没有办法用以往的态度再去面对她。 虽然觉得悔恨,但葵被强奸时的模样还是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从那个时候 开始,恶梦般的景象便渐渐地在大和的梦中越来越鲜明清晰。摇摇头想甩开葵被 男人推倒时的那张脸,大和丧气地垂着头离开这层楼。 大和此时的背影全都落在躲在楼梯口暗处的黑崎眼中。黑崎沾染着红色颜料 的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棍棒——把玩着接在棒棍尾端的铁链,同时露出了不 怀好意的浅笑。 娜娜到玄关迎入了刚回到房里来的大和。被大和拥抱过而有了女性自觉的娜 娜,腰间似乎也丰腴了不少。才刚偷窥过一条那悖德的场面,大和瞅着娜娜 的脸,抓起她的手腕就直接走向浴室。 “啊、大和先生?” “把衣服脱掉。” “咦?”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要你。” “可是、现在还是白天耶?你的工作没关系吗?” “你别废话了,快点脱掉!” 粗暴的命令让娜娜无法再多说些什么,只好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脱去了身上 的裙子。就像小孩子在别人面前换衣服的感觉,她没有一点都犹豫,褪去衣物的 动作既大胆又自然。但是,脱下衣物后的娜娜脸颊却突然泛起晕红。双手环住了 那怎么样也遮掩不了的丰满胸脯,她抬高了眼睛看着大和。 完全没有任何掩闭的下腹部,秘丘上的花丛似乎正微微地颤动着。看到她这 样的姿态,翻涌的让他的股间倏地膨胀。大和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搂着娜娜 的裸背进到浴室中。 “伸手撑着墙壁,把屁股对着我。” “是的……” 在大和伸手拿过莲蓬头时,娜娜已经顺从地将双手抵在磁砖墙壁上背向着大 和。 “啊,好舒服……” “什么啊,你已经有感觉了吗?” “咦?…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热水洒在身上很舒服。” “骗人,我看你的那里都已经湿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抵在被热水濡湿的雪白背部,缓缓地往臀部的方向抚 去。到达了屁股间的那条凹痕后,手指也跟着滑进她的肉壁之中。 “啊……” 娜娜颤抖地弓起了背部,臀肉瞬间缩紧。被夹在大腿之间,刺入肉壁的手指 也更感觉到紧缩。但是,大和并不在乎娜娜身体的拒绝反应,反倒强行地抽动手 指,在娜娜的蜜壶间逗弄着。 “嗯、啊…呀嗯……” “已经忍不住发出叫声啦…,你真的很敏感呢。” “哈啊、哈啊…啊,啊嗯……” 指腹在秘部的肉壁间摩擦着,突然地刺进,让娜娜的身体不禁缩紧。闪着淫 彩的滴落缠绕在大和的手指上,没多久便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和歪着 嘴轻笑,抓紧了娜娜的臀部,将自己已经浮现出血筋的昂扬抵住了娜娜的秘部入 口。顺势将自己刺入她的体内。 “哈啊,啊啊、啊……” “哈哈,已经那么湿了啊,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 “哈啊、嗯…别、别这样。请不要…说出这种话…啊嗯……” “我是说真的嘛。” 比起怜香惜玉的心情,一股想虐待她的冲动却更驱使着自己。大和用力地抽 动着腰身,从背后撞击着娜娜的下半身,让她不稳地摇晃着身躯,伸出手掳住了 她的胸脯,使力的掐揉着那对柔软丰嫩的。 “呀啊、啊呀…啊、啊唔…唔嗯、啊啊……” 拼命地用手抵着面前那道磁砖墙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娜娜溢出口的嘶叫也越 来越大声。她正难受地仰起头皱着眉头喘气。这样的表情,似乎和恶梦中的葵重 叠在一起,大和在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感受着从下肢传达至全身的快感,大和的腰身更是粗野的狂乱摆动着。 “哈啊,不行…啊,啊呀,啊嗯…啊啊!” 撞击着娜娜的臀部,下体不停地在她的蜜壶间穿刺。蜜汁和溢出前端的 液体混合着缠绕在下肢上,每次从秘户抽出勃起时,便溢出体外滴落在娜娜的大 腿间。直到下体的爆发之前,大和不断地在娜娜的秘户间摩擦、抽刺、搔括 着。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唔唔……” 娜娜的腔内瞬时缩紧。绞吮着仍在里面抽动的大和,催促他shè精。一阵颤抖 后,大和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jg液注入娜娜的体内…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后,才将 自己抽出。娜娜的手还抵在墙上,身体却已经无力地屈了膝盖,软瘫地坐在浴室 的地板上。吐着哈啊、哈啊的零星喘息,娜娜回过头看着大和。那张脸在一瞬间 仿若葵一般,大和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过剧的心跳。 (我到底做了什么?…葵妈妈虽然是女人,但对我而言却不只是个女人,是 我不能用的去看待的人,是我绝不能去污染的人啊。) 虽然坚决地告诉自己该这么做。但是从那一晚开始,大和所梦见的恶梦却越 来越鲜明,像是刻意与大和的希望背道而驰一般,逐渐成形为更加靡烂的景 象。 穿着女仆服装的葵,和穿着和服看不见面貌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拉高的裙子下可以看见被拉落的内裤,被迫裸露在他人眼前的秘部裂痕间, 男人的粗大正深深的穿刺着。 “哈啊哈啊,真不错啊,你把我吸的好紧哪。” 男人兴奋的发出粗嘎声。葵皱紧了眉头,向他恳求着。 “啊、啊呀,老爷……求求你,快点、快点住手啊。” 但是男人并没有停下动作,仍然摆动着腰身攻击女人的敏感地带。 “快啊快啊,你的腰再扭大力一点啊。”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想制止男人动作而伸出的手掌,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和服。但男人的腰 身摆动的更加剧烈,像是配合他的动作一样,葵的腰肢也摇晃起来。 两人紊乱的喘息声重叠着,下体也同时传出咕噗咕噗的黏稠水声。 “我的勃起怎么样啊?是不是让你觉得欲仙欲死啊?” “唔、唔啊、哈啊,唔唔……” 面对秽语的男人,葵只能紧紧闭上自己的双眼摇着头,从眼角泌出了晶 亮的泪珠。 但是,葵哭泣的脸庞,却慢慢地产生变化。从还是十几岁的少女脸庞,变成 了经过二十年已经为人妻的模样。穿着和服的男人,也跟葵一样起了变化,像是 受到马塞克处理般摇晃、改变着。原本看不见的脸孔,慢慢的浮现变成了大和的 模样。 葵幻化成三十多岁的丰满,正一丝不挂以全裸的模样迎入大和。满溢爱 液的秘部和不停晃动的。单手抓着葵的胸脯在掌中揉捏按压,大和也同时在 葵的蜜壶间出入着。 “哈啊、啊…,大和。好棒、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啊……” “葵妈妈,我也好舒服喔。葵妈妈的里面好热…紧紧的吸住我了……” “大和好棒啊。啊啊,又热、又硬……你正在我的身体里颤抖着呢。哈啊、 嗯…再来、再用力一点插我。用大和那硬挺的…在我的身体里吧……” “葵妈妈……” 被如此诱惑的大和,更是奋力地让自己的勃起在葵的秘唇间出入,浅浅地抽 出一点后,又更深更用力的刺入。葵发出甜美的呻吟喘息,在大和的面前弓起了 身体。牛奶的甜美香味混合着些许的汗水体味,肌肤相互碰撞的声音□响在彼此 的耳膜间。 “唔!哈啊!” 大和从床上一跃而起。 “是、是梦啊……” 看着时钟已经是接近天亮的时刻了。大和茫然地盯着时钟表面的数字转变, 感觉到全身分泌出的黏腻汗水。手臂底下和背部都感到寒冷,但只有头部却发热 着。不,是头部和股间同样都保持着热度。 (我怎会梦到这种梦……再怎么说是梦,但居然和葵妈妈…和那个像是天使 一样的女性……) 刚刚在睡梦中上演的景象……鲜明度不断增加的恶梦、太过真实的深刻欲 望……回想着梦中所见,大和只能无力的抱住了自己的头颅。 就算是梦,但自己却做出了侵犯的罪行。自己竟对葵抱着不该有的…… 大和虽不愿意但却无法否认在潜意识中想拥抱葵。 (别想了、快点丢掉那样的思想啊,不要再想了。光只是这样,我和葵妈妈 之间就会更尴尬了,而且我怎么可以对她有那种呢。) 就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所以才会让满心的思慕汇集成灾,但大 和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只是对把葵当做性幻想的对象而有罪恶感。 想要克制自己,却让欲念变得更强烈。从那天起,大和每晚做的恶梦又加上 了拥抱葵,为了逃避更增加了与娜娜的交欢…大和的自尊,就在肉欲的泥沼 中幻化了。 关于管理工作,也越来越无心处理。而那些原本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在大楼内 恶作剧的鬼椿组,现在却派出人手开始对大楼的住户进行威胁骚扰。 因黑崎的及时出现才让被流氓困住的美也化险为夷一事,是在听到好几位住 户向自己抱怨过后才知道的消息。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烦死人了。如果黑崎先生没有从那里经过的话,我可 能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撩起了头发,美也用混杂着叹息的声音说道。 “因为龙放小姐是个大美人,所以才会有人想对你不规矩吧。可是,下次再 有这种状况,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听到大和这么说,美也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了,但她还是露出微笑说 道。 “谢谢你。既然千堂先生都这么说了,下一次我一定会来麻烦你的。” “嗯,我会小心不让奇怪的家伙靠近这栋大楼的。” “好的,那么麻烦你了。” 如此回答的美也脸上却带着异常认真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让大和稍微感觉到 不安,但还是带着笑容。 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当大和在走廊上巡视的时候,却和一个从没有见 过的男人擦身而过。 虽然身上穿的是高级的西装,但却带着刻薄长相。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 视线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游移着。看着他的脸,大和的心中响起了警讯。 当上管理员也已经好几个星期了,住在这里的房客脸孔也都记得差不多了。 和大和擦身而过的时候,男人虽然稍微低下头,但却没有打招呼。视线在一 瞬间相交,却立即又转移开来,他再次发出自言自语的呢喃,一边走向电梯。 但就在大和犹豫不决的时候,男人已经走进电梯下楼去了。 因为没有看到他做出什么可疑的举动,大和也没有深思关于这个男人的事, 综合美也与其他住户的遭遇,一边想着还是要向时任报告,一边走回了自己的房 间。但是回到一楼时,正好看到几个面相不善的男人在大厅里与娜娜发生冲突。 “请你们回去,不然我就要叫警察来了喔。” 娜娜挡在某个住在这里的少女面前。少女害怕的低垂着头,不敢抬头面对那 些男人的视线。 “小姑娘,我劝你少说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了。别在我们面前虚张声势, 把你身后的小女生交给我们,快点回家去吧。” “要回去的人是你们才对,因为我家就在这里。” “你是存心杠上罗?想和鬼椿组杠上的话,你的下场可是会很惨的唷。” 大和虽然一直在旁边看着,但在听到男人出言恐吓时,再也无法隐忍怒气的 走进大厅。 “下场会很惨的是你们这些家伙。如果你们想在这边闹事的话!我现在就立 刻叫警察过来。” 从口袋中拿出了行动电话,同时走近娜娜身边。 “你说什么?小兄弟你还蛮有胆量的嘛。” “别再废话连篇了,快点给我滚回去。首先是娜娜昏倒了! 自从从时任的口中知道娜娜是葵的女儿,是和自己有一半血缘关系的那天开 始,大和就避免所有会碰触到娜娜的行为。 直到前几天,还用命令的口吻让她脱去了衣物、压倒她玩弄着那对、贪 恋着秘处、让自己的下肢在她的身体里穿插抽刺的大和,现在居然会对她毫无欲 求,娜娜虽然觉得奇怪,但大和还是什么都没说。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比我更震惊吧。而且在娜娜小时候还有心脏衰弱 的毛病,如果了解了事实,可能会昏倒也不一定吧……) 一这么想,就更觉得这件事非得瞒着她不可。 所以大和拼命的饰演好哥哥的角色,完全不知道理由的娜娜只能为这突如其 来的改变感到满心的困惑…也因此,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在一瞬间变得滞碍。 虽然知道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的话,娜娜总有一天会追问自己事情的真相,但 七王子皇家庄园仍继续受到迫害,对大和而言反倒是给了他另一个借口逃避。鬼 椿组的家伙们仍在大楼附近徘徊着,而住户们则多数寄宿在外头,那些流氓直接 找人骚扰的频率也越加升高,大和和娜娜为了救助住户,每天的日子也忙得不可 开交。 为了这栋大楼啊…不管娜娜问了自己什么,大和总是把话题转到这件事上, 尽量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时间,但两人仍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那一天,大和就像平常一样巡视着大楼周围的居家环境,却发现一名穿着和 服的女人站在大楼前。 那张凛然的脸傲气十足,伸直了背脊,上下打量着大楼。 这个人不就是那时候差点和黑崎吵起来的鬼椿组组长夫人吗?大和下定决心 的悄悄走向她。 “请问…?” 听到大和带点疑虑的声音,女人也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她刚毅的美貌,大 和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突如其来地说出内心的话。 “你是鬼椿组里的人吧?我是这间大楼的管理员,最近我们的住户经常受到 您组里的人暴力对待,真的让我们觉得很困扰。就算你们想要炒地皮,但这样迫 害这里的住户,土地还是不会属于你们的。所以请你们不要再继续这么做了。” 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话,女人的眼睛似乎有点圆张,但没多久便又恢复成一 开始的和缓表情,并对大和低下头。 “我们的组员好像对你们做了许多过分的事呢。诚如你所说的,我就是鬼椿 华凛。我们组里的人都还是新手,真的是很抱歉。但在这里我又不好表达我的歉 意,可否请你跟我走一趟呢?” 没想到华凛会诚恳的向自己道歉,而且还要表达歉意,大和不禁心头一惊。 可能是自己电视看太多了,但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脑中盘旋。但是,华凛似 乎一点都不介意大和的困惑,只是抬起一只手招来自己的座车。黑色的宾士缓缓 滑进两人面前的车道,华凛自己动手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催促着大和。 “请进吧。” “啊、好的……” 虽然想要拒绝,但在华凛的魄力之下,大和实在没办法拒绝,只好下定必死 的决心坐进车里。坐在驾驶席上的是年约五十岁,剃着五分头、有着健壮体格的 男人。 “走吧。” “是。” 也没有说明到底要去哪里,坐在大和身边的华凛下达命令后,男人便发动车 子,将大和带到鬼椿组的公司。想像着自己惨死的模样,但大和还是拼命的压下 恐惧的心情靠坐在椅垫上。 车子开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在某栋豪华气派的大宅事件发生 红色的警示灯不停转动,响彻着救急的铃声,载乘着娜娜的救护车正往市立 医院奔驰而去,日头已经完全西沉了。 医院的救护人员打开了后方的车门,将躺在伸缩担架上的娜娜抬进医院。跟 在担架旁的大和,只是一直看着脸色惨白的娜娜。 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容,紧紧闭上双眼一动也不动。似乎连呼吸都静止下来。 让大和心中的不安变得更加巨大。当娜娜被送进急诊室后,原本想要跟进去的大 和却被护士挡了下来。 “陪同病人来的亲人,请在外面等候。” 说完后便紧紧的关上了急诊室的门,留下大和一个人呆站在走廊上。他只想 看到娜娜又恢复精神的模样,但却什么也办不到,大和感到举步维艰,只能茫然 无措地伫立在原地。 不久后,眼前的门再度开,出现了一名穿着白袍的女医生。 “你是她的家属吗?她现在虽然还没有恢复意识,但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但现在还不能断定她的病情好坏,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才行喔。” 听完女医生的说明后,大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样啊,那就请帮她办理住院手续吧。” “我知道了。那请你先到柜台去拿住院的填写单吧。” 指示了大厅的方向后,大和便向女医生低头道谢,走向了挂号柜台。 手探入了口袋中拿出了手机,往柜台的方向走去,填写了一些住院必要的手 续。走出医院前面的玄关后,便打了通电话给时任。 在向时任报告的同时,胸口也沉痛的几乎哭了出来。 大和拼命的压抑声音中的颤抖,向时任报告完之后才切断电话。就在切断电 话的瞬间,铃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手机画面上显示着电话号码。今天下午才看过的号码…是美潮打来的电话。 满脑子的愤恨突然一涌而上,大和按下了通话键,将手机放到自己耳边用不屑的 声音说道。 “您所拨出的电话号码,现正暂停使用中。” 正想切断电话的时候,却听到了美潮悲鸣般的声音。 “大和,你给我等一下!娜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直试着打电话过去, 可是都没有人接听。娜娜到底怎么了?”美潮难得会发出这样担忧的声音,大和 带着发火的口气对美潮说道: “你要是在乎的话,就自己过来看看哪。我们现在在市立医院里,娜娜昏倒 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把电话从耳边拿开。快速按下了结束键,切断美潮的来 电。比起和自己的母亲说话,大和现在更想赶快去看看娜娜。但当大和回到医院 时,娜娜已经被移往治疗室,连想见她一面都办不到。 不管是神还是佛,只要是能让娜娜好起来的信仰,大和全都祈求祷告着。带 着痛苦的表情回到了大厅,挂号柜台也已经关闭了,大厅里没有半个人影。 大和走向大厅一角的吸烟区,无力地瘫坐在铁椅上,深深垂下了头。 我不能把娜娜丢在这里自己回去。直到她能够张开眼睛为止,我不想离开这 间医院…这样的情绪在大和的内心里翻涌着。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大和只是这样深垂着颈项。直到一阵喀哒喀哒的脚步声 走近,伫停在大和的面前。 “大和……” 呼唤着自己的声音,让大和下意识的抬起头。而,美潮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吓我一跳,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看着声音中完全没有惊讶的大和,美潮只是耸了耸肩。 “就算是我,也是有感情的啊。” “哼,感情吗?真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感情啊…?” “大和,经过了这件事,你是不是更加怨恨我了…?” “…” 大和没有开口回答。只是把视线从美潮身上移开,茫然地看向另一边。低着 头看着大和不表态的态度,叹了一口气,美潮拣了张椅子,坐在他的身旁。 “妈……”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把娜娜带到我这边来?娜娜是葵小姐的女儿,她的父亲就是我 的爸爸啊。你明明知道这种事,却还想要让我跟娜娜结婚,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要孩子。” “什么?” “我想要你和娜娜的孩子…我想要流有那个人血缘的孩子啊。” “你在说什么啊?是想要一个孙子的意思吗?如果是想要个有父亲血缘的孙 子,只要我结婚不就自然会生了嘛……” “那样是不行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流有孝一血缘的人,就只有你和娜娜而 已……所以,我要的是由你当父亲、娜娜当母亲所生下的孩子。如果不是纯粹流 有孝一血缘的孩子…那是不行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计较这种事啊?” “……我爱他啊。我到现在,还是深深地爱着那个人啊……我绝对不把他交 给其他的女人,绝对不交给其他人!不管是那个人,还是那个人所留下的东西, 只要是跟他有关的全部!” 大和动也不动地看着不停加强语气的美潮。对大和生父的爱情…对丈夫的执 着与思念,让美潮暗自计划要让大和与娜娜结婚,大和的心情也变得更加复杂。 “我从那个女人的口中听到,她已经怀有那个人的骨肉时…我真是恨不得将 她的肚子给剖开来。但是,因为她生下的是个女孩子…而我,也只生下了你一个 孩子而已…所以我才从那个体弱的女人手中,抢走了婴儿。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所以不准那个女人来探望,也不准她来找。后来知道那个孩子患有心脏方面的天 疾,所以才把她带到空气品质最好的瑞士去养育成人。” 美潮的目光不在大和身上,只是凝望着远方,像是回忆着什么般的说道。 “还好那是能治愈控制的疾病,所以娜娜并没有住院太久。应该是到三岁左 右吧,她一直都住在医院里。出院之后,为了从那个女人手中带走娜娜,所以我 只好把她安置在瑞士。” “就为了这么无聊的计划,所以你才又把娜娜送回日本了吗?就因为你的关 系…所以娜娜才会、娜娜才会……” “无聊的计划?不、这才不是什么无聊的计划。而且,成为你的妻子,这也 是娜娜从小以来的愿望。我只不过是帮她实现愿望罢了。” “只会耍嘴皮说大话。” “…是啊。这的确是我的计划。当娜娜看到你的照片时就爱上你了,她总是 一直看着一直看着,像是想要更认识你一样的看了许多你的照片,听我说了很多 有关你的事情……所以我才想,可以顺水推舟……” “这可是禁忌啊……只要是一般人的神经构造,会受到冲击也是理所当然的 吧?” “不会有问题的。在娜娜的户籍上,你们已经是亲人了。” “不是这样的。我们有血缘关系是事实啊,就算这个世界不会发现,但我们 两个人的确流有同一个父亲的血啊!” “这种血缘,是我梦寐以求的啊……” “你不要再执着他妈的什么血缘了好不好!我不是爸爸,娜娜也不是爸爸。 你所爱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你也别再找活着的人充数!” “……” 大和的一段话让美潮沉默下来。总是盛气凌人的美潮,眼角悄悄的流下一道 水痕。 “就算如此…我还是爱他啊……” 形状优美的嘴唇,吐出了几乎听不到的低喃。 疲惫、愤怒和担心娜娜的情绪,让大和完全没有考虑到美潮的心情就出口伤 人,大和也自觉到确是太过分了。 (妈妈也不过是个软弱、渴望爱情的女人罢了。就像是小孩子想得到喜爱的 东西的心情…就算失去了也仍然深爱着,只是个用情至深的女人罢了。) 原本憎恨的母亲,大和此刻才发现到她也不过是个渴望爱的女人,长久以来 所累积的怨恨,似乎在一瞬间全都逝去了。从孩提时代就僵持着,原以为永远都 不会理解的事情,一切似乎都已经明朗了。 大和拿出了香烟递给美潮。美潮挥去那瞬间闪落的泪水,虽然觉得讶异,但 仍是接过大和递来的香烟。 含在唇间点上打火机后,美潮吸了一口却哽咽道。 “什么嘛?你这孩子…抽的是什么烟啊?啊啊、真是的。烟雾都飘进我的眼 睛里了。” 美潮一边抱怨着一边揉了揉眼睛,将新渗出的泪水拭去。大和没有说什么, 自己也拿出一根香烟,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 两抹紫色的烟雾飘散在大厅中。大和和美潮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面对面的抽 着自己手中的香烟。 娜娜入院的那一天,并没有回复意识。 隔天虽然也是在意识不明的状态,但是院方已经同意可以有几分钟的会面时 间,大和进到病房里,看着身上插着点滴和仪器的娜娜。 凝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娜娜,大和轻轻抚上那动也不动的小手,之后才走出了 病房。从那一天开始,大和每天都会来到医院看着娜娜沉睡般的面容,在心中不 停祈祷着能让她恢复意识。 也许是上天听到大和的祷告吧。在入院十几天后,某天大和到医院探望娜娜 时,她的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娜娜……” 无法言喻的感动。大和轻轻的抚摸着娜娜的长发,对她露出了微笑。 “…和、先……” “嗯,我就在这里。不要勉强说话。” 爱怜似地说完后,娜娜有一瞬间似乎有所踌躇,但仍是露出淡淡的微笑。 不管是谁都无所谓,大和只是想宣泄这种感激的情绪…怀抱着这样的心情, 大和只是凝视着娜娜。 (只要娜娜还活着,只要娜娜平安无事就好了。再也没有什么是比失去娜娜 还要恐怖。我会守护娜娜,我一定会守护着她……) 深刻的痛下决心,以哥哥的身份…心中加上了这句话。但这么一句话,却让 胸口感到剧烈的疼痛。 娜娜清醒过来后,每天都持续的恢复精神。虽然和大和是亲生兄妹的冲击还 没有消除,但在住院这段时间内,情绪已经都平稳下来。不再震惊,只是静静的 接受事实,娜娜也说了会努力把大和当作自己的哥哥看待。听到她的话,大和终 于也能稍微安心地回到大楼继续管理工作。但是,大和能够放心的时间,也不过 只是短暂的瞬间而已。 “千堂大和先生,柜台有您的电话,请到一楼的服务台接听。” 那一天也到医院去探望娜娜的大和,在病房里和娜娜闲聊了几句后,听到广 播呼叫自己的名字,于是便到一楼的服务台接听。 “我就是千堂……” “有一名时任先生打电话给您。” 从服务台的女性手中接过了电话,听到的却是时任紧张的声音。 “千堂老弟,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事实上,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大事了。龙 放小姐她…被当做人质掳走了。” “什么?龙放小姐?在哪里?” “就在总公司的社长室。犯人好像是龙放小姐的先生。那个犯人开条件说要 见你,真的很抱歉,可是你现在可以赶过来一趟吗?” “总公司的社长室吗?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就赶过去!” 事态紧急,大和根本就忘了自己现在还在医院里。大声的回答完后,将手中 的话筒交还给服务台,便急忙跑向娜娜的病房。但就在走出大厅的时候,却看到 身上穿着睡衣的娜娜。 “娜娜!你…现在起身走动没有关系吗?” “是的,医生也说我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看着身子还是有点摇晃不稳的娜娜,大和虽不放心,但还是告诉她现在非得 赶往公司一趟不可。为什么要去?要去哪里?大和没有解释清楚。只是告诉她自 己一定会回来,之后便匆促离开了医院。 美也现在正遇到莫大的危机,自己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踌躇、彷徨。 这么想着,大和匆忙的赶往总公司。 赶到总公司时,公司门前已经停了好几台待命的警车和报章杂志的采访团。 好不容易挤进门口前的大和,向一名警官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后,警官便带着大和 来到最高层的办公室里。 “社长!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龙放小姐没事吧?” 进到了秘书室,大和在一旁的警员陪同下向时任问道。 “状况现在还不清楚。自从犯人把龙放小姐挟持进去后,到现在一点动静也 没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为什么会把我叫来呢?” “之前的丈夫想和龙放小姐重新开始,但是她似乎很不愿意,所以才逃了出 来。她的前夫开始到处寻找她,因为得不到回应,所以才会绑架她。至于他为什 么指名要见你,我也是一头雾水。” 将大概的状况做一个说明之后,时任露出了困扰的表情看着社长室紧闭的大 门。把脸转向在一旁待命的警员,看来像是指挥大局的警官靠近了大和身边。 “真的很抱歉……” 警官用殷勤的态度开口,向大和解释了犯人要求大和一个人进入社长室,如 果有其他人闯进去的话就要杀了美也,警备队对现在的状态根本束手无策,便将 防弹装备交给了大和。同时也告诉他有关犯人的情报…他的名字叫段田良则,是 美也的前夫,听说他手上正握有散弹抢。大和不禁想道。 (龙放小姐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呢?不过她长得那么漂亮,对她执着的心情我 也不是不能了解…只是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美也要是能平安无事就好了。抱着这种想法,大和一边穿上了防弹背心。但 是,当他装备好一切走向社长室时,突然有个家伙冲进了秘书室。那是身上穿着 裙子和针织衫的娜娜。 “娜、娜娜,你怎么会跑来这里?” “对不起,因为我听到了。大和先生讲电话的声音太大声了,所以……” “笨蛋!你快点回医院去!” “我不要。我也想要帮大和先生的忙啊,所以,请让我进去当人质吧。只要 交换人质的话,龙放小姐也能够得救了吧?”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这一次要是换成你变人质,那我还不是一 样得再进去救你!” “可是,如果能救出龙放小姐的话……” “你只会碍手碍脚的,拜托你有点病人的自觉好不好。” 面对不肯罢休的娜娜,大和只好恶言相激。虽然娜娜仍是不服地抬起头想推 翻大和的说法,但被人说成是碍手碍脚,原本那股气势也就荡然无存。 “娜娜小姐,你有这个心意我真的很高兴,可是就像千堂老弟所说的,你还 是回到医院去休怠比较好。” 一旁的时任也出声说道。大和知道如果把娜娜托给时任照顾的话,自己一定 会放心,于是便对时任低下头说道。 “社长,对不起。娜娜就拜托你了,我现在就到社长室去。” “嗯,我知道了。你要小心一点。” “大和先生……” 时任点了点头,将手搁放在娜娜的肩头。而娜娜只是满脸不安的的凝视着大 和。大和对娜娜轻轻颔首后,便走向社长室,伸手握住门把。 “段田,我就是你指名的千堂。我要进去了!” 喊了一声后,大和打开门…缓缓的前进,段田就站在在社长专用的偌大办公 桌后面。他的腰部以奇特的角度扭曲颤动着。听到大和的声音,他便回过头来。 那张脸…怎么看都是一脸平庸的衰相,大和赫然想起。 (这家伙不就是之前在大楼里,和我擦身而过的男人吗?原来如此,他一直 都在找机会对龙放小姐下手。) 就在大和这么想的时候,段田也同时举起了自己手上的霰弹轮。 “你、你终于来了啊,我的情敌!” “情敌?” “想装傻也是没用的。我、我已经、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因为迷恋美也, 所以还一直跟踪她。你已经和美也上过床了吧?你有把下肢刺进美也淫荡湿热的 中,对她做出很多好色的事对吧?” 段田所说的话实在太过异常,大和不禁皱起眉头。自己的确和美也越过了那 道防线,但可没有迷恋她啊。相信美也应该也是一样的。 “你这家伙,一直都在龙放小姐的周围监视着她吗?” “是、是啊。我啊,我一直以来,都在一旁默默的守护着美也,所以我也知 道你和美也去开房间的事。呵呵、呵呵呵,美也的很不错吧?对了对了,美 也的技术也是一流的喔。只要是尝过美也身体味道的男人,一定都会迷恋上 她的。可是啊,你以为我会坐看这种事情发生吗?美也是我的,她的一切全都是 我的!所以我一定要让你消失!”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这种家伙真的和龙放小姐结过婚吗?…这样的话,龙 放小姐想要逃离他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了。) 听着段田歇斯底里的说词,大和只觉得厌恶与无奈的心情越来越强烈。但是 在救出美也之前,还是不要太刺激段田比较好。 “原来如此啊。所以你才把龙放小姐抓来当人质,指名要我出来。那现在我 已经到你的面前来了,你快点放了龙放小姐吧。” “放了她?哈,你到底在说什蠢话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美也是我的东 西,我又怎么可能放了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呢?而且啊,美也可是一点也不想离 开我的唷,你自己看看嘛……” 段田讥讽似地说道,同时改变了他的身体角度。他稍微地侧开身,便看到跪 在段田面前四肢着地的美也。美也正抬起头张着嘴,像是含了什么东西在口中一 样。虽然办公桌的阴影遮去了一大半的视野,但仍能知道段田双腿间贫瘠的下肢 已经勃起,而美也就是正含着他的下体替他着。 “呵呵、呵呵呵呵呵。你看你看,我的美也现在正舔着我那可口的勃起呢。 美~也,你最喜欢我的勃起了,对不对啊?” “唔、唔唔…唔唔,嗯唔……” 段田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腰身,被异物刺进喉间的美也什么话也答不出来。 听到美也的呻吟,段田似乎很高兴的笑着,又再次操起了他的霰弹轮。 “哈哈哈哈,你看~,听到了吗?她说很好吃啊,美也说她再也离不开我了 啊。” “…” 无言的睨视着段田,大和在心里想着。但是段田却很不满大和嫌恶的视线。 “你、你怎么可以用那种眼光看我。美也是我的东西,美也的胸部、秘部、 屁股上的,还有她的嘴,全部都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拿在手上的霰弹抢正对着美也,段田用枪口戳了戮美也的肩口。 “唔咕…啊、哇啊!” “来吧,美~也,这一次把你的屁股抬起来,张开双腿。只要是我说的话, 你全都会听的对不对?” 缩回腰将他自己没什么份量的下肢从美也的嘴里抽出,美也连开口喘息的时 间都没有。只是在瞬间向大和投射了绝望的目光…然后在段田面前抬高了臀部, 缓缓张开自己的双腿。 “真是个好孩子。好色的你,最喜欢的就是我的勃起了吧,现在我就来让你 满足啊……” 段田呼出热气边笑道,一边将霰弹轮的枪口刺进美也的后庭中,从后方将他 瘦小的下肢刺进秘部中,开始抽动起腰身。 “…唔、唔咕……” 美也痛苦地蹙起了眉头。就算段田的下肢在她的秘处,但还是完全无法 感觉到上的舒服。虽然为了保护身体而自然涌出,但与精神上的快感还 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来啊,美也。很爽吧?真是爽死你了吧?啊啊……美也也得跟着扭腰才行 哪,快动啊,快动啊!” “唔。呜…求、求求你…饶了我吧……” “哎呀,哎呀。你这样是不行的啊,美也。你说错了啦,你应该说我的勃起 搞得你很爽才对啊,你得更渴求我才对啊。” “啊……” 从表情和声音知道,美也其实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苛责似地摇着头。将 枪口抵在美也的胸前,段田仍然奋力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身。美也丰软的胸脯被压 在地板上已经完全变形。而段田仍一边用枪口突刺着,一边发出哈啊、哈啊的喘 息声,腰部的律动也更加快速。 (可恶…我什么都没办法帮她,只能呆呆的站在这里看着她受辱吗?就像那 个时候一样……) 孩提时代,亲眼目睹葵被侵犯的画面再次鲜明的浮现在脑海中。同时,原本 已经忘的一干二净的父亲模样,似乎也朦胧的勾勒出既定的影像。 被压倒在厨房的地板上,身上女佣服的裙子被缠卷在腰际的葵,正被穿着和 服的男人侵犯着。一直到现在怎么也想不起的男人容貌,现在终于能清楚的回想 起来了。 那张端正俊美的容貌…虽然总是戴在鼻梁上的眼镜已经被拿下…但那张脸就 是大和的父亲——千堂孝一…… “老爷,请你放过我吧。啊,啊呀……” 葵发出了紊乱的喘息声。一边喘息一边恳求着。 “嘿嘿嘿,我不会放过你的。快啊,好好的给我扭腰啊。” 一边说着淫声秽语,孝一同时将勃起深刺进葵的体内。 咕啾咕啾…滋噗滋噗。猥亵的水声,从葵与孝一相结连的器官发了出来。 “说啊……你快点说啊……快点说出来啊!说我是全世界最棒的!我是最棒 的!” 段田的嚷叫声把大和的意识拉回了现实。眼前的美也裸露着胸前的双峰,已 经完全趴在地板上了。而美也的秘处,仍被段田那根细小的东西抽刺着。不停摇 摆晃动,胁迫她回应自己的需求,让美也的泪水再也难忍的溢出眼眶。 就在大和这么想的时候,段田的腰突然痉挛颤抖。 “哈啊~~啊啊、啊呀,美也。好棒啊,好爽。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喔,美 也。” “不、不要啊,不要射在我的里面!” 但美也的反抗已经太迟了。段田的下肢前端已经吐出了浓稠的白色汁液,污 染了美也的秘部。 “哈啊啊啊啊,实在太舒爽了。美也…,你的果然还是最棒的啊,跟我的下 肢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你也觉得很爽对吧?” 段田用黏腻的声音说道,维持着插入美也体内的姿势,他拿过散弹轮将枪口 对着大和。 “来吧,我们差不多也该做个了断了。来啊,让人憎恨的情敌啊!现在凭吊 的钟声已经响起了。就由我的这双手来拉开幕帘,谢幕的喝彩就让我一个人独享 吧!” 说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段田的手指也在此时扣下板机为子弹上了膛。但大 和只能咬着牙,不甘地睨视眼前已经疯狂的段田。虽然已经穿上了防弹背心,但 在这么近的距离挨枪的话,可也不是好玩的。眼前的段田只是好整以暇地缓缓将 枪枝从大和的胸口抬高,似乎是准备瞄准大和的头部。 “呵呵呵呵呵,哼—呵呵呵呵呵呵。你身上已经穿了防弹背心了吧?我可是 很清楚的。不行不行,你还太嫩了,居然想要欺骗我……你这个迷恋美也,可憎 可恨的情敌啊,我现在就杀了你。没错,要是对准头部的话,你不死恐怕也难了 吧?” 他如果真要瞄准头部的话,那再怎么防范也没有用啊。冷汗从大和的背脊上 滴下。就在这个时候。 社长室的门突然被用力的打开…娜娜冲了进来。 “大和先生!” “别进去啊!” “不行啊,娜娜小姐!” 娜娜的呼喊声、警察们和时任的叫喊声同时传到了大和耳里。但是娜娜仍冲 到了对峙的大和和段田之间,张开双手将大和护在自己的身后。 “什么…!” “大和先生,这里换我来处理,请你快点逃吧!”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你为什么不乖乖地在外面等呢?” “因为我很担心。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很担心……” 伸手抓住娜娜的肩膀,大和走向前将娜娜推到了自己身后。但娜娜仍是扭动 着身体抵抗着,拒绝大和护住自己。不管再怎么喜欢,终究还是无法成为大和的 妻子,但至少希望能帮大和一点忙,为了大和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只是因为这样 的心情,娜娜拼命的想为大和尽一点力罢了。 “你、你你你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惊于娜娜突然出现的段田,原本对着大和的枪口现在正对着娜娜,但在娜娜 和大和不停拉扯的动作下,根本就没有办法瞄准目标,段田的额角冒出了青筋。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啊,好啊,你们两个就这样尽情拉扯 吧,我会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的……” 用把人当白痴似的口气说完后,段田从美也的秘洞中抽出已经萎缩的下肢。 沾满体液的东西无力的下垂着,更是让人感觉他的丑恶。但段田只是用力地喘息 着,拿着散弹抢走向大和和娜娜。完全任他的下体在空气中摆荡。 “哇啊……” 正和大和抢着要护在前方的娜娜,在发现段田靠近时,不禁发出了小声的悲 鸣。大和抓住了娜娜的手腕,将她藏到自己的身后,才又转头看向段田。 下定决心后,大和瞄了一眼身后的娜娜,再将视线转向美也。 被段田shè精在自己体内后,美也只是表情茫然的躺在地上,但在大和的视线 扫向她时,她却突然抬起头。看着慢慢走向大和和娜娜的段田,咬着牙怒蹙着眉 头,美也倏地跳了起来。用力往地板上一踩……用她那半裸的身体扑向段田的背 部。 “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段田狂吼了一声,娜娜也发出了哭叫。下一秒,段田已经被美也完全制在身 下,散弹枪也飞了出去。 如果对象是已经失去武器的段田,以体格而言,大和的确是比较有利。大和 冲向了还趴在地上的段田,使力的送出一拳。 “哇啊啊啊啊啊!” “你这个混帐!” 再一拳,这一次用肘击撞向他的背部。段田发出了像是青蛙被压扁的怪叫声 音,在地上翻滚着。 “噫、噫、噫呀…好痛喔!痛死我了啊,痛啊—。” 喘着气将视线从段田的身上移开,大和转过头去看向娜娜。而娜娜也同时捡 起了被段田丢远的散弹轮。大和对娜娜点了点头后,急忙的跑向美也身边。用身 体撞击段田的美也,也和段田一样倒卧在地板上。好不容易坐起身,她无力地抬 起头。 “龙放小姐,你没有事吧?” “…千、千堂先生…,嗯……” 美也湿润的双眼看着大和,无力地倒在大和的身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 起了眼睛。疲惫的身躯顿时增加了重量,大和才知道她已经昏过去了。 娜娜双手抱着散弹轮来到了大和跟美也的身边,看到美也已经晕厥,原本担 忧的表情更是蒙上了阴郁。 大和抱住了美也的背部支撑着她,一边对娜娜点点头,就像是对她说已经没 事了一样。接着抱起了美也,瞥了一眼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的段田,打开了社长室 的大门。 “已经结束了。” 大和的声音在秘书室里响起。抱着美也的大和和娜娜一起回到了秘书室,原 本在秘书室中待命的警员也进入社长室,在段田的双手上戴上手铐。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事情都不能顺利办成啊…?美也应该永 远都是我的人啊?他明明说事情一定会成功的啊…?” 女警官和救护队一眼就看出美也一定遭受暴力对待,一群人快步走向了正暗 自纳闷的大和身边接走美也。而时任也跟着来到身边,带着激赏的视线看着大和 和娜娜。 “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受伤吧?” “我没有事。” “是的,我也没有受伤。” “那真是太好了,千堂老弟、娜娜小姐,刚才真是辛苦你们了。” 说完后,时任转身看着正在一群救护人员之间治疗的美也,大和垂下头。 “对不起,龙放小姐以后……” 听到大和吞吞吐吐的语气,时任也跟着摇摇头。 “不、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龙放小姐之后的出路,我也得好好为她打算一 下才行哪,如果让她因此而无法工作的话也太可怜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是个很有能力的工作伙伴啊,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多帮忙她一点。” 掀起这次事端的人是段田,虽然美也也算是个被害人,但在公司里引起骚动 的人是自己的前夫,一定会遭来不少好奇的眼光。既然时任说他会想办法的话, 大和相信他一定会救助美也的。 “那你先送娜娜小姐回去吧。” “啊、那个,社长……” “怎么了?” 刚才段田的那几句自言自语实在是太不寻常,大和还是决定向时任报告这件 事。 “事实上…犯人刚才说了一些话,我觉得有点不太对。他说‘他明明说事情 一定会成功的’,我有点介意,他指的不知道是什么人?” 听完大和的话,时任也侧着头,以省思地视线看着段田。 “这样的话,这整个事件可能是有别人在幕后操纵的吧?我去问问看。” 被警察团团包围住的段田已经完全安静下来。时任带着大和与娜娜,靠近了 其中一名警官。 “有件事我很在意,可以问一下犯人吗?” 听到时任的要求,警官颔首后便带时任三人来到段田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所以也没有能和你们 说的话了!” 看到大和的脸,段田气愤的跺着脚,从鼻孔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像是为了安 抚他似的时任笑道。 “别这样嘛,段田先生。你先冷静下来,我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你一下。” “请、请问我的事情?如果你是想知道美也的有多舒服的话,我是绝对 不会告诉你的喔。” “……把龙放小姐抓来当作人质,这是你想出来的犯罪计划吗?” 大和和娜娜都束起耳朵等着段田接下来的回答。在这三个人面前,段田高傲 的挺起了胸膛。 “当然啊,这个计划就是我想的,只是有人顺便给了我一点建议而已。就是 托他的福,所以我才能找到美也的住处。但是,那个人也只给了我一把散弹轮而 已,所以到最后才会失败嘛。” 段田整句话里都深信着自己的失败是因为外在的原因。娜娜厌恶地皱起了眉 头,时任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改变,大和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原来如此,原来是准备的不够周到啊。…那、那个给你建议的人叫什么名 字啊?” “我都叫他黑崎先生,黑崎岩……” “!” 从段田嘴里冒出的名字让大和不禁倒咽一口唾液。脑子里,似乎已经能够预 料出这件事背后的阴谋诡计。 “咦咦?黑崎先生不就是那个?” 娜娜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双眼,大和只是附和般地点点头,却没有多加说明。 “谢谢你,已经没事了。” 大和对警官说完之后,便从段田的面前离开。时任像是思索着什么般地垂下 头,而娜娜则一脸不服气地表情跟在大和的身后。 逮捕了犯人、救出人质,结束这次的“事件”之后,时任便开车送娜娜回到 医院。 一直到现在都硬逼着自己强装坚强的娜娜,在上了车只剩下三个人之后,深 深的吐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无力的靠在大和身上,不久便发出了轻浅的鼻息。 体力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这样东奔西跑,而且还得面对那种紧张的情势,她 也真算是拼了命了。大和一边注意着不要吵醒娜娜,一边和时任讨论起这次的事 件。谈话的时候,大和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的对时任说道。 “关于大楼的迫害行为,可能不是鬼椿组,而是黑崎故意派人惹事的吧?” 在与华凛见过面之后的印象和今天段田所做的回答,大和不禁要这么设想, 而时任也不否认地点点头。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得快点调查清楚才行哪。” 大和心里还有另外一件想要拜托时任帮忙的事。在美也被段田强奸的时候, 自己的脑子里重叠出葵被强奸时的画面。那时候想起的和服男人和有关父亲的记 忆,侵犯葵的人的确是自己的父亲没有错,但等事件告一段落再仔细回想一遍的 话,却觉得穿着和服的男人和父亲之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同。 (父亲的眼睛那么差,不管在什么场合都应该不会摘下眼镜才对。还有那个 人说话的方式…父亲应该是不会说出那种淫声秽语的人才对啊。所以,会不会有 可能只是长得很像的人而已呢……) 坦率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时任。因为希望能调查一下有关娜娜生父的事,所 以想借助时任的力量。这是大和寻求真相! 从段田口中听说是由黑崎告诉他美也的住处之后,大和对黑崎的警戒心也变 得更强。黑崎虽然仍是特意和大和装出亲近的模样,但只要仔细观察他的动向, 便可看出他只是一直在监视大和的行动罢了。 (那家伙只是因为我是管理员,所以才特意来亲近我的吧?说起来,他也只 不过是想利用我这个管理员罢了!) 注意到黑崎的意图,大和开始避免与黑崎有关的任何接触。也因为如此,直 接的对话机会变少了,反倒是有关于黑崎的各种谣言开始传入大和的耳里。 虽然有人感谢黑崎从鬼椿组手中救出自己,但也有人偶然看到黑崎从计程车 上下来,恐吓别人帮他代出计程车费,或是目睹黑崎在大楼栽种的盆栽里小便, 还被胁迫守密的人,甚至于被摸了屁股、或是要求上床之类的性骚扰等等,也传 入了大和耳中,绝大多数都是对黑崎的批评与不满。 (说什么要帮忙一起守护大家居住的环境,他自己就为这栋大楼制造出许多 不好的名声了。) 总结这些传言,大和已经无法再相信黑崎这个人了。 娜娜现在还是住在医院中调养体质。为了救出美也而私自外出,甚至还做了 那些体能所无法负荷的危险事情,让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加纤弱了。但每当 大和到医院去探望她的时候,娜娜总是会努力装出很有精神的模样。开朗地微笑 着,开心的和大和话起家常,但是大和还是从主治医生那里听到了娜娜的身体病 情。 娜娜真的是拼了命地在努力着。那样的身体就算哪一天再度昏倒了,也是意 料中的事。既然知道了娜娜的病情,却要装出不知情的模样和她聊天说话,对大 和而言真的是很痛苦的事。在每天都到医院去探望娜娜的期间,大和也完全自觉 到自己的感情。 但是,这却是只能埋藏封闭在内心深处,绝对不能说出口的感情。必须戒律 自己才行,但却也尝到了心痛的苦楚…身处在无法如愿的情感缝隙之间,大和仍 是只能继续过着这样煎熬的生活。 就在持续这种日子的某一天,时任所委托调查的侦探也将调查的结果交出来 了。 “有关于黑崎的事,我已经知道一些内幕了。” 来到大和住处的时任将侦探所提出的报告递给了大和,蹙着眉头说道。 “这栋大楼的土地,原本是属于鬼椿泰造氏的产物,而且似乎还是他的本家 住宅。但是,却被刚龙会布下骗局夺走……而帮忙布下骗局的,有传言是鬼椿组 的组员私底下和刚龙会有来往的关系。” (鬼椿组和刚龙会…曾经待过鬼椿组,而现在则是刚龙会的黑崎。前后综合 这些线索的话……) 一边听着时任的解释,大和已经可以推断出黑崎就是那个背叛者。 “那有关于黑崎的内幕是指?” “黑崎是被鬼椿组捡了回去,才从一般的街头小混混变成道上流氓的男人。 他因为被鬼椿组踢出去之后才转入刚龙会之中,但他似乎在刚龙会里做得还有模 有样的,所以他就更想往上爬,似乎是想趁机取得组长的宝座,最近他似乎还对 现任的组长夸下豪语说要送他两个大礼物呢。” “两个礼物?” “嗯。看完了报告后,依我的推测观察…想炒做这栋大楼地皮的,应该不是 鬼椿组,而是黑崎个人吧。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大礼吧。” “为什么您会这么想呢?” 时任的考量和大和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却想知道从没和黑崎打过照面 的时任,为何会有这种推测想法。一问之下,时任便露出苦笑回答道。 “这是因为鬼椿组也算是道上很有名气的流氓组织。我稍微调查过后,发现 自从组长鬼椿泰造氏因为脑梗塞而倒下以来,鬼椿组的组员便开始减少,到现在 似乎只剩下一个人了。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吗,袭击这里住户的流氓并不只有一、 两个人对吧? 鬼椿组现在只剩下一个组员的话,这样一来不是前后矛盾吗?” “啊啊,原来如此啊。” 佩服时任居然能观察到这么细节的地方,大和也颔首说出自己的意见。 “我也觉得就是黑崎在迫害这栋大楼。而黑崎所说的另外一项大礼,我觉 得…就是要干掉鬼椿组的组长这件事。” “嗯,你也听到了组长夫人和黑崎的对话了嘛。这么说来的话,组长夫人可 能会遭到什么不测吧。”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华凛那毅然坚强的昂首模样,倏地出现在脑海中。 (那个人在我对她提出意见的时候,明明已经知道这是黑崎所搞的鬼,但却 二话不说的向我道歉。还是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很想告 诉她现在的危机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组长夫人取得联络。我会去想办法找找看的,你要 是有空的话,可不可以也帮我找一下呢?” “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想和她联络,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也会找看看的。” 大和明快地回答后,时任露出了安心的徽笑,说了声帮我问候娜娜小姐便回 去了。 随后大和拿起了时任放在自己这里的报告又看了一次,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 行动。 (先去医院探望娜娜,然后再回来整顿大楼。除此之外,再加上寻找华凛的 事……啊啊,真忙啊,可是这又都是避免不了的重要事情。得先把迫害的事件解 决了,再冷静下来想想葵妈妈和老妈,还有娜娜的事吧……) 比起私人的问题,还是先把工作上的一切搞定之后再说吧。还有拜托时任调 查娜娜生父的那件事,等到报告到手之前,得先想个对策应付那些流氓才行啊。 (唉,现在已经不是可以犹豫不决的时候了,得采取行动才行。首先……对 了,就是黑崎。得先去监视他的行动,只要仔细一点,说不定他会漏出个什么破 绽。这比起毫无头绪地去寻找不知人在何方的华凛来的有效率多了。) 如果黑崎要对华凛采取什么行动时,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决定了行动 的顺位后,大和连忙出门去找寻黑崎。 但是,黑崎的动作却早了大和一步。 走出自己住处的大和,越过玄关的玻璃发现黑崎正坐上一部银灰色的宾士。 像是一个小弟般的男人,在黑崎坐进后方的座席后便关上宾士的车门!自己也跟 着坐进驾驶席。 心里头突然涌起了强烈的不好预感。宾士滑向了快车道,很快的就驶离了大 楼。 就像是被那不好的预感推着跑似的,大和也跟着跑出了大楼,只见宾士弯进 了前方的一条大马路。已经没有时间去开自己的车出来了。大和想也不想的就牵 出停在玄关旁的脚踏车,追向了宾士消失的那条街道。 拼命的踩着踏板,但汽车与脚踏车的行驶速度实在差太多了,根本就没有办 法追上仍在行进中的宾士,唯一的优点是方便利用小巷道来追过体位庞大的宾士 车。 大和就利用这种模式在巷弄间穿梭着寻找灰色宾士…终于在暗巷里发现正准 备倒车的黑崎座车。 但喜悦只在一瞬间,在小巷道里加快速度的宾士立刻又从大和的眼前消失了 踪影。 (可恶。可是既然他们都已经弯进这种小巷子里的话,只要跟过去就一定能 够发现他们的踪迹。我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 下定决心后大和又开始奋力的踩起脚踏板。但就在大和拼命的找寻那台宾士 座车的同时,黑崎已经来到了华凛居住的公寓。 黑崎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栋粗糙破旧的老式公寓,同时昂起下巴对两个刚从车 上下来的小喽罗使了个眼色。这是要他们到二楼去的意思。两名小喽罗点点头, 一边用身上的东西发出了喀啦喀啦的金属声响,一边踩上楼梯,停在二楼的最后 一间房门前等着黑崎。 大门旁并没有显示名牌。但黑崎还是用充满自信的表情敲了敲门。 “来了。” 在回应声后没多久,门便微微的打开了一点缝隙。从小缝隙往里头一窥,来 开门的人就是华凛。 “你好啊,大姐头。我可终于找到你的住处了。” 看着笑得一脸狡诈的黑崎,讶异地张大眼睛的华凛立刻想把门给关上。为了 是不让黑崎看到正在房间里睡觉的鬼椿泰造。但黑崎却早她一步的把脚卡在门板 微开的缝隙间,阻止华凛关门。 “我都到这里来拜访你了,没有理由让我吃闭门羹吧?” “黑崎……你再不把脚给我缩回去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喔,想对我不客气啊。你要是办的到的话,哪怎么不试试看哪……” 倏地用力撬开门板,黑崎硬是进到了房子里,两个小喽罗也紧跟在黑崎的身 后。华凛虽然向后退开,但仍是挡在房间的通道上。 “老爷子在里头啊?” “你给我滚回去!你现在还以为可以见到那人的面吗?快点给我滚回去!” “你还是这么高傲啊……” 黑崎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站在华凛面前。 “你怎么样也不让我和老爷子见一面吗?那就是说我想对你怎么样也无所谓 罗?” “………” 华凛瞪视着黑崎。虽然是那么憎恶骇人的眼神,但黑崎却只是从鼻间发出一 声冷笑,粗暴的抓住了华凛的肩膀。两名小喽罗也站在左右两边,堵住了华凛的 去路。而背后的房间里…躺着的是已经连影子都浅到几乎看不清的呆滞老人,鬼 椿泰造正沉沉的昏睡着。为了要守护组长,华凛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黑崎和他 的小弟抓住自己的手腕将身上的衣物剥去…… 大和终于发现了停在某栋老公寓前的灰色宾士。将自己的脚踏车停在一旁, 大和抬起头看着这栋老房舍。 窥视了一会儿后,一楼最深处的房门突然打开,出现了一个留着五分头的男 人。 将视线停留在曾打过照面的男人脸上时,那个男人也已经靠向大和。 “少爷,你是之前的……” “啊,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是的。那个,其实……” 和他的体格一点都不相配的声音,甚至可以说不像是个流氓该有的。 在自己的房子上面……也就是二楼最里头的房子,就是组长和组长夫人的住 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怪怪的。因为整栋房舍都已经老旧不堪的关系,所以什么 声音或振动都会传到位于下方的房子来。 似乎是刚龙会的人到这里来,把组长夫人抓去当人质了…听到这里,大和已 经跑上了楼梯。一口气冲进了二楼最里头的房间…一进到屋内,映入眼帘的,竟 是华凛遭到三个男人的场面。 裸身坐在地板上的华凛,和坐在她的背后,抱着华凛的大腿将下肢刺进秘裂 深处的黑崎。还有站在华凛的左右两边,逼迫华凛细白的手指在硬挺的勃起上摩 擦套弄,前端已经溢出液体而颤抖的两个小喽罗。太过震撼的景象,让大和的脑 子瞬间血气上扬。 “黑崎!你到底在搞什么!” “唷,这不是小少爷吗。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啊。怎么样啊?小少 爷,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面对握紧颤抖的拳头对自己咆哮的大和,醉心于在华凛身下抽刺的黑崎只是 用对不准焦距的视线狞笑说道。 “这个大姐的秘户很不错唷。还有嘴巴和屁股两处,就选少爷你喜欢的 用吧。” “可恶,别把人当白痴耍!快点放开那个人!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做,我现在 就要叫警察来了喔!” 大和再一次发出吼叫,这次华凛终于看向他。 “少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警察就是我们的死穴,请你别这么做。这 种程度的苦难,对我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你看不下去的话,就请丢下我离 开吧。” 受到三个男人如此的凌虐,但华凛所说的话还是十分冷静,一点都感觉不出 她有任何一点兴奋的样子。 黑崎不悦的扭动旋摆着腰身,更用力的撞击着华凛的秘肉。咕啾、噗啾…的 声响也不断从华凛的秘处中发出。 “哈啊,秘户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这女人还在假装什么冷静啊。喂,快点叫 几声给我听听啊。快点叫几声淫叫来听听哪!你们也给我大力一点搞,让这个女 人知道谁才是老大!” “好的,老大。” 听到黑崎的命令,其中一名小喽罗抓住华凛的胸脯开始大力搓揉。另外一个 则拉扯着华凛的头发,硬是逼她张嘴含进自己的下体。 “唔…咕唔……” “快点住手!” 听到华凛的呻吟声,大和再也克制不住的冲到其中一个男人面前给他狠狠一 拳。但是,就算大和再怎么习惯打架,到底也还是个平民老百性。男人只用一手 就挡住了大和的拳头,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狠狠的掴了大和一巴掌。 “你搞什么鬼啊,臭小子!” 啪的一声,麻痹的痛感迅速漫延半边的脸颊。同时恐吓的声音也传到了自己 耳里。 “少爷啊,我可是要给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点忠告哪,最好不要去忤逆 我这几个兄弟比较好唷。这几个家伙都是杀人就像放屁一样不当一回事的人渣, 要是我不在这里的话,恐怕你现在已经被他们给杀了呢。” 黑崎像是施恩一样地说道,而大和只能抚着被痛殴的半边脸颊静静听着。 “趁现在还没有多受一点伤,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不是有个可爱的小 姑娘在等你吗?你可别惹人家哭了啊。” 黑崎的喉头发出了干涸的笑声。就算悔恨的感觉已经让全身不停的颤抖,但 大和却也对目前的情况束手无策。看着华凛,仍被那三个人施暴的她对大和轻轻 颔首。看到她的视线移向门边,大和虽然不甘仍是只能从黑崎等人的眼前向门口 退去。走出华凛的房子后,也同时尝到了凄惨的败北感。下了楼梯,五分头的司 机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样了吗?” “不怎么样,已经是无法出手相助的状态了……” 看到大和半边脸都已经赤红肿胀,司机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些什么了。 “少爷,我送你回去,请上车吧。” “可是,我的脚踏车……” “我等一会儿会帮你送回去的,你那张脸实在不适合在大马路上走动吧。” “…你说的没错。” 后面的牙齿似乎都快断了。一阵阵的麻痹感,似乎在脸颊上灼烧一般。大和 听从司机的话,坐上黑色的宾士被送回家。在回到大楼的路途上,司机也对大和 说出了有关于鬼椿组内部的实情。组长是个充满男子气概的守旧派流氓,是跟现 下那些自称是流氓的家伙有着天壤之别,让黑道人物们景仰的狠角色,而华凛也 是打从心里迷恋组长的好女人。最后,对于这个原本不是流氓,只是鬼椿家厨师 的男人,大和不禁同情起来。 (只要有华凛小姐在的话,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地把老爷子的命交给黑崎他们 吧……我能为她做些什么。我真的很想…给她一点帮助。) 拼命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华凛,但在还没有找出一点头绪之前,宾士已 经到达大楼前了。 和司机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大和看着镜子,心想着脸颊上的红痕还没有 退去之前,还是别到医院去探望娜娜好了,用沾湿的毛巾消肿,这一天就在思索 着救助华凛的办法中渡过了。 在大和满脑子都是烦心事的同时,美潮来到了市立医院探望住院的娜娜。 “太太!” “别起来了,你就这样躺着休息吧。” 一看到美潮就立刻想起身的娜娜,却被美潮摇着头命令继续躺着休息。娜娜 不会违背美潮的意思,于是便轻轻颔首乖乖地躺回病床上。 “娜娜,我是想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你回到瑞士去吧。” “咦?那个,太太……” 太过唐突的言语让娜娜睁大了双眼,但美潮一点也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你已经知道了吧?你和大和之间的关系……” “……是的。” 娜娜颔首。 “大和先生和我有一半的血缘关系…是我的…哥哥。” 就连承认都是锥心的痛苦,娜娜自言自语似地茫然说道。美潮听着不免深深 叹了一口气,像是焦虑着什么似的用力甩甩头,深窥着娜娜的表情说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待在大和身边只会更难过吧。而且,日本与你的体 质也不合适……就算你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可能会恢复健康的。” “…” “我去帮你办转院的手续,你应该了解我的用心吧?” 像是要确认什么般的美潮说完后,娜娜却摇了摇头。 “…对不起。再一下子,请让我再在这里待一下子就好了。” “娜娜?” “我都知道。就算我待在日本,一切还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但是,我…我 只是想在大和先生身边多待一会儿。至少…等到我能开口叫他哥哥为止。等到我 能够把他当做真正的哥哥之后,我才想离开。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总觉得大和 先生就会崩溃了……所以,请太太容许我任性一次吧。” “你…真的对大和那么的……” “我喜欢他,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了。” 没有一丝犹疑,娜娜开口说完后,又悲伤地垂下了视线。美潮的唇角微微颤 动扭曲着,将目光飘向窗外低声说道。 “你一定很恨我吧……” 但是,娜娜却再次大力地摇摇头。娜娜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叫做葵的母 亲。娜娜也不知道自己被迫与亲生母亲离别,在美潮的计划下被送往瑞士养育成 人的事情。在了望台昏过去的那一天,娜娜知道的只有自己和大和的父亲是同一 个人,也就是两个人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一点而已。所以,对把自己养育成 人的美潮,娜娜心中仍是只有不变的感谢,根本没有想过要去憎恨埋怨。 “没有这种事,我很感谢太太的。能和大和先生…能和哥哥见到面,这也全 都是因为太太的关系。我还有自己的亲人…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我的亲人…我能 够知道这些事……” 说着说着,娜娜圆亮的眼睛里已涌出了泪水。看着她流下的眼泪,美潮只能 叹口气,缓缓地颔首答应。 “好吧………那就再一阵子,可是你一定要回去瑞士唷,就算是为了你的生 命。” “是的……” 娜娜小声地回应道。不停滴落的泪水滑下脸颊,娜娜抬起手臂悄然地抹去。 看到她的模样,美潮又再次叹了口气,安慰似地伸出手在娜娜的肩头轻轻拍抚, 之后便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目送美潮离去的娜娜,用悲伤的视线看着窗外,低喃着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太太………我不想离开大和先生,就算他是我的亲生哥 哥…,就算…他是我的亲人,所以……” 就这样,并不是特意要说给谁听,娜娜只是不停的自言自语。 隔天,大和一边思索着可以救出华凛的方法,就像平常一样来到医院探望娜 娜。脸颊上的肿胀在经过一个晚上之后,已经消的不会太引人注意了。这样的话 应该就不会被娜娜怀疑,所以大和才来到医院探视。 “娜娜,你今天觉得怎么样啊?” “啊,大和先生。我觉得很好啊,今天的旱餐好好吃喔。” “这样啊,会觉得医院的饭好吃,就代表你已经很有食欲了嘛。” “咦咦?什么意思啊?这句话到底……” 一见到大和便露出开心笑容的娜娜,稍微被戏弄一下就鼓起了两颊。无谓的 对话、无谓的动作表情…但是,就算只是这样也足够让大和觉得满足。 (好像越来越有生气了呢。照这样子下去的话,她的身体应该也会渐渐转好 吧……) 在自觉到喜欢娜娜之后,大和的愿望就只有希望娜娜能恢复健康而已。也许 是因为察觉到大和的心情,娜娜并没有将昨天美潮来探视的事情告诉大和。 为了健康必须回到瑞士…这种话,娜娜现在还无法说出口。 在两个人都在在乎对方的心情下,继续交织着一些无谓的对话…彼此都没有 对对方说出真心话。但是大和和娜娜只要能和对方在一起,就觉得心满意足。双 方的心情,也都在无言之中默默的传达给对方。但是,只要一天没有确认清楚, 他们两个人就仍是被禁止的悖伦关系。 “对了,我有买苹果来喔,我削给你吃吧?” “啊,好棒喔!我最喜欢吃苹果了。” “哈哈哈,你果然是那种吃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啊。” “唔…,大和先生真坏心。” 正当大和为了削苹果而拿出水果刀时,却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没有太多朋友的娜娜,会来这里探视她的人也不会多。娜娜微侧着头盯着门 板,大和也拿着还没削皮的苹果转过头看着门口。这时候门也被来人打开了,站 在那里的人竟是时任。 “唷,娜娜小姐精神不错啊。抱歉啊,千堂老弟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对娜娜露出和蔼微笑的时任,用眼神稍微暗示了大和。 察觉到不太对劲的大和对时任点了点头后,便将已经削好一块的苹果交给娜 娜,跟在时任的后面走出了病房。一到长廊,时任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同时, 留着五分头的男人也从走道的另一端跑了过来。是华凛的司机。 “少、少爷,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紧紧握住大和手腕的男人如此说道,他的脸上已经沁出过多的汗水,连声音 都沙哑了。 “你在找我…?” 直觉到一定是和华凛的事情有关,这时时任也开口说明道。 “我到大楼那里去视察的时候,正好遇到这位先生在找你。说是大姐头发生 事情了,问你在哪里,所以我便把他带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 大和微微对时任颔首过后,便转向五分头的司机。 “你说大姐头发生事情了,到底是怎么了?” “黑崎那家伙又来了,这次是他自己一个人。如果是平常的话,像黑崎这种 角色带一、两个人来,大姐头是完全不把他们看在眼里的,可是经过昨天的事, 总之,大姐头已经没办法反抗了……” “你说什么!” “所以我想拜托你,请你帮帮大姐头吧。如果我办的到的话,我实在是很想 救她,但我真的没什么力量…所以我拜托你,拜托你了,少爷!” 五分头朝自己深深地低下头。拼了命的求救言语,大和怎么样也无法拒绝。 但是,心里又记挂娜娜。 (她应该没听到吧?像龙放小姐那时候一样,要是她又私自跑出医院的话, 那病情一定又会加重的……) 看着不安的望着房门的大和,已经差不多知道事情原委的时任出声道。 “千堂老弟,娜娜小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快点和这位先生先去看看到底 是怎么一回事,警察那边的事就交给我。分秒必争,务必把陷入危机中的人救出 来。” 被时任如此鼓励,大和的决心也越加的坚定。 “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你了,社长。” 向时任点个头之后,大和打开病房的半边门,小心不让娜娜看见五分头的司 机,一边向躺在床上的娜娜出声道。 “我现在突然有一点急事要去处理,先走了唷。等我那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 会再过来的,你可得乖乖的待在医院里喔?” 故意用明快的语气说完,娜娜也顺从地点了点头,充满朝气的回应了一声好 的。但就在大和正准备把门关上时,娜娜却突然唤了一声。 “大和先生!” “怎么了?” “对大和先生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疑问,大和这才知道原来娜娜早就有所感应了。 要是能将这个答案随心的说出来,那会有多好啊……但是,这却是无法说出 口的真心话。并不只是因为她是自己所喜欢的女人,而是因为还有兄妹的血亲关 系,所以大和怎么样也没办法将真实的心情说出口。 要是说出来了,似乎就代表自己已经原谅了美潮。虽然感到同情,虽然对母 亲已经不再有以往的恨意了,但就美潮所做出的每件事而言,大和还是没有办法 完全的原谅她。所以说不出实话,大和凝视着娜娜回答道。 “当然是大楼的和平啊,因为我是管理员嘛。” “这…这样啊。我知道了,你小心一点喔。” “嗯,我先走了。” “你放心去吧,我会乖乖在这里等你的。” 娜娜意有所指的说道,虽然脸上的表情有点寂寥,但还是努力装出笑容目送 大和离开。大和关上房门呼—的叹了一口气,将接下来事交给时任后便和司机从 医院赶往华凛的公寓。 在华凛的公寓中,在趴伏病榻上的老人面前,华凛正惨遭黑崎的蹂躏。 “嘿嘿嘿,你想要男人已经很久了吧?那个已经呆滞的老组长,应该也已经 满足不了你了吧。没关系,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被褪去衣衫已经半裸的华凛被压倒在榻榻米上,一边揉搓着她的,黑崎 露出下流的笑意盯着华凛的脸孔。而华凛则用那透着杀机的不屑眼神睨睇着,发 出了硬是压抑下的暗哑声音。 “…你别太过分了,黑崎。” “喔唷。你要是想抵抗的话,你那个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组长,可不晓得会变 成怎么样喔?” “唔……” 黑崎的一句话,让华凛愤恨地咬紧了下唇。昨天才被那三个男人激烈的侵犯 侮辱,华凛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紫的伤痕。因为过度疲劳,在今天黑崎单枪 匹马一个人偷溜进房间里来的时候,华凛根本就无力抵抗。 为了制住华凛的反抗,黑崎在沉睡的鬼椿老人被褥上安装了炸药,而发动引 爆装置的远距离摇控器就放在他的上衣口袋中,以此来要胁华凛。如果不乖乖地 任他玩弄的话,这栋公寓马上就会在下一秒炸个精光。 虽然华凛一开始仍反抗地回应说那你也一样会被炸掉的,但黑崎却一点也不 为所动。那我们就一起被炸死吧,听到黑崎如此回应的华凛,才领悟到自己根本 就是在做无谓的抵抗。之后也只能放弃,任黑崎玩弄侵犯自己的身体了。 “你的表情还真是恐怖啊,不过我就是被你的那张验引起的。喂~~大 姐、你要不要当我的女人啊?说真的,当我还在组织里的时候,就一直很想要你 的身体呢。” “…” 像是夸耀着什么似的,黑崎仍不停的说着一些让人作呕的下流字眼,而华凛 只是一脸厌烦的转过头不愿再面对他。 “你要是对我的秘部有兴趣的话,那就快点插插了事。别把你的烂东西拿来 跟老爷子比,你的龟儿子要是能让我达到的话,你就试试看好了。” “呵呵,你还真敢说啊,真是一点都不坦率的女人。你那里已经想要的话, 那我就来插得你出声投降吧。” 华凛挑战似的言语对黑崎根本就不痛不痒,反倒还被他自己解释为这是华凛 的渴望。为了想让华凛的更感觉到痛楚,黑崎拉开了自己的裤头拉链,反翘 硬挺的下肢便难耐的蹦了出来。 “好了,现在就让你来品尝一下吧。” 带着猥亵的笑意说完后,粗挺的下肢也同时刺进了华凛的秘唇之中。 “唔………” “怎么样啊,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下肢一口气刺进了秘唇深处,华凛难受地蹙起了眉头。但她仍咬着牙不愿让 痛苦的叫声溢出嘴,只能任黑崎的下体在自己的秘处问蠢动。华凛只是拼命 的,为了守护已经无法动弹的泰造,而用自己的来挡阻黑崎。 华凛的秘部让黑崎满足的眯细了眼睛,更是粗暴的前后摆动腰身。 只需要自己感到舒爽就可以了,不管华凛有没有感觉都不关他的事…黑崎所 做的就是如此自以为是的恶事。华凛的秘唇缠住了黑崎的勃起,而她只能将视线 看向天花板无语的忍受着。 打开门冲进房里的大和,正好看见华凛被侵犯的模样,他愤恨的冲向黑崎, 一脚就往他的下颚踢了过去。只顾着享受华凛的黑崎还来不及反应,铿当一 声,黑崎发出杀猪似的哀号翻了过去。 “哇啊啊啊啊啊,痛、痛死我了!” “你这个混蛋家伙,快点离开她!” 抓住了黑崎的肩膀,大和用力的想把华凛拉向自己,一手同时扯住了缩着身 体忍住下颚疼痛的黑崎。 “不要碰我!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就把这里给炸掉。不管是你还是我, 可都会尸骨无存的啊!” “什么?” “你自己看看那个老头吧!我已经在他身上装了炸药了!” 如他所言,躺在床榻上的老人身上的确放着炸药和好几条导线。 “黑崎,你这家伙!” 大和愤怒地吼叫道。 “那你就按下开关啊。一起死啊!我们就一起被炸个粉碎去见闾王吧!” “你、你说什么?” “怎么啦,不敢按了吗?我不是说愿意陪你一起死了吗?” 看着毫无惧意,只是用低沉声音说道的大和,黑崎整个人都僵住了。黑崎的 确是没有点燃炸药的勇气。但是,眼前的大和却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注意到自 己已经处于下风的黑崎,突然感觉到大和的恐怖,只能发出干笑。 “少、少爷,你冷静一点嘛。我跟你的感情不是很好吗?哪、从此以后我们 还是好朋友嘛,对吧、对吧?” 黑崎发出撒娇讨好的声音,大和拉回了华凛之后,伸手拉住了黑崎的衣领将 脸靠向他。 “黑崎……” “怎么啦,小少爷?” “…你真是个人渣!” 在吼出这句话的同时,大和的拳头也已经奋力的殴向黑崎的腹部。 “唔,咳……” 下颚吃了一记飞腿,腹部又饱受了一记铁拳,黑崎的膝盖已经撑不住的颤抖 颓倒,无力地软瘫在地板上。大和的肩膀因喘息而大力起伏,他垂下视线睨了黑 崎一眼后,才转过头看向华凛。但华凛在大和和黑崎闹起来的时候,已经移身到 了里头的房间,从丈夫的身上取下了炸药。 “华凛小姐……” 看着里头的房间大和出声唤道,华凛原本凛然的脸也慢慢扭曲成快哭出来似 的表情,她深深的对大和垂下头致礼。 “大姐…,我们该怎么报答他才好……” “不用多礼了。我也曾经误会过你啊,所以实在不需要说什么报答……” “怎么可以这样呢……” “没关系啦,而且我也不是你们道上的,所以也没有什么报答的必要啊。” 听到大和这么说,华凛的眼角终于沁出了泪水,但嘴角仍是坚强的牵动出笑 意。大和终于放下心,站在黑崎的身边监视着不让他逃跑。 虽然黑崎改了心意向大和示好求饶,但大和却一点也不接受。 “拜托你嘛,少爷。让我回去啦,哪,你饶了我吧,我发誓不会再做这种事 了啦。”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怎么这样啦……” “好吧,如果你肯乖乖说实话的话,我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黑崎,之前对 大楼的那些迫害和恶作剧…等等的,全都是你搞的鬼吧?” “唔……啊啊,对啦。因为那栋大楼以前就是刚龙会老大的土地,我本来是 想用便宜的价格向时任不动产买回,当做送给老大的礼物嘛。这么一来的话,又 可以用高价卖出……” “那应该是鬼椿组的土地吧?而且,你干嘛要送礼啊?” “刚龙的老大也是被鬼椿骗走土地的啊,我只是负责帮忙讨回来而已啦。当 然这也是因为会里要把我提升为干部的关系啦。” “…” “哪,我已经都老实告诉你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行,我还是不能原谅你。而且如果现在让你逃了的话,你一定又会开始 做一些破坏大楼的事情了吧。” “你、你骗我啊,少爷。你明明说只要我说实话,你就会放了我啊。” “我是说我会考虑。而我考虑的结果,就是要把你交给警察。我可没有说谎 喔。” 黑崎只能瞪大了双眼,睨着如此说道的大和,但在黑崎还想做出什么行动之 前,已经可以听见警车的警笛声,两台警车已经在华凛的公寓楼下待命了。 警察走上了公寓的阶梯。大和对靠在泰造身边的华凛点点头,意谓要她放心 后,便将黑崎的手腕扭到身后走出了房间。 “辛苦你们了,请逮捕这个家伙。他以暴力恐吓别人,而且还是个诈欺的犯 人。” 将临时想到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后,大和便把黑崎推给了眼前的警官。两名 警察抓住了黑崎的手腕将他推入警车内离去,大和这时才终于吐出了一口气。 (这么一来,就不用再担心有人会来炒地皮了吧,也不会再有让住户困扰的 事情发生了。) 大和放松了心情想着。 “少爷,真是谢谢你了。” 华凛的司机走了过来,向大和深深的低下头致敬。身后的时任也慢慢走近, 轻轻的拍了拍大和的肩膀。 “辛苦你了,没发生什么事真是太好了。” “社长……” 没想到连时任都专程驱车赶来,大和突然觉得心头一暖。 “我们回去吧,娜娜小姐还在担心呢。” “是的。” 在时任的催促下,大和向警员说,会再把详细情形说清楚,也接受司机的谢 礼,坐上黑色的宾士回到了医院。 解决了大楼的问题之后,现在大和终于要开始考虑自己个人的私事了。 曾经一度放弃深思,那时还有娜娜的可以用来逃避,但这一次却没办法 再避开了。 (我已经了解了老妈的想法与迷惘,也被娜娜发现我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了,这么一来要重新建立起我们的关系也比较简单。现在最大的难题还是葵妈妈 啊。) 得和她好好的谈谈才行。而且,也想把这件事告诉娜娜。但这产生了另一个 问题。 回忆起葵的模样,但却无法断定她到底知不知道。 (好,那就还得确认这件事。然后还有调查娜娜的亲生父亲,这件事也得快 点着手才行。对了,社长那边不晓得收到报告了没有?) 正当大和这么想的时候,时任的电话也正好打来。 电话里讲到私家侦探已经找到了娜娜的父亲,现在正往公司的途中。他会带 着那个人到大和的住处,大和则紧张的等着时任到来。 侵犯了葵,与自己的父亲太过相像的男人………一边回忆着脑子里的那段恶 梦、一边等待着,这时门铃声也响了起来。 大和终于和娜娜的父亲、美作恭二见面了。 美作娓娓说道。 自己和大和的父亲孝一是同卵双胞胎。 品性良好的孝一,和放荡的恭二。虽然外表的模样几乎是一模一样,但行为 举止太过浮华的恭二,最后终于被逐出家门断绝了所有的关系。但身为哥哥的孝 一,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弃恭二于不顾。就算孝一后来结婚了,恭二还是经常到哥 哥家拜访,过着无心于工作的放浪生活。某天,他看到了在厨房工作的葵,突然 涌起了于是便强暴了葵…… “我真的觉得很抱歉。可是在那之后,哥哥突然发生意外死亡了。我曾经和 哥哥约定过,我的存在是个秘密,绝对不能在大家面前曝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 我才会躲起来的。” 经过了那么多年,己经完全感觉不出霸气的男人,这么说完后便深深的垂下 头致歉。他就是父亲的双胞胎弟弟,和父亲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大和凝视着眼 前的恭二,却无法在他的身上找出属于自己父亲的影子。 这么说起来,就算美潮见到了恭二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只要让美潮和恭二 见过面之后,相信她对葵的恨意应该也会缓和下来。而且,自己终于可以确定和 娜娜只是堂兄妹的关系。光只是这样,大和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情都飞扬起来 了。 (啊啊,太好了。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就能够说出口了。喜欢的心情…… 还有…我要娶娜娜为妻的心意……) 一思及此,大和不禁用力地点点头。真正的心意也在此时变得更加坚定。 告别之后 找到了美作之后,大和也开始解决私人的事情。 首先,先让美潮与美作相见,让美作亲口说出侵犯葵的人并不是父亲孝一, 而是他本人所为。 美作为了偿还自己过去所犯下的过错,也为了让过往的过错做一个总结,于 是便一五一十的向美潮自白了一切的事实。美作已经完全改头换面,身上不再有 孝一的影子,所以一开始美潮虽然不肯相信,但将美潮所带来的孝一照片和自己 身上所带着的照片比对后,终于也不得不相信。 “这么说的话,孝一的确没有侵犯过那个女人吧?他果然还是我所想的那种 人吧?” 比起其他的,能还孝一一个清白,已经够让美潮安慰高兴了。不停的反覆着 这句话,长年以来的苦痛纠结,似乎也在这一刻完全解放,美潮也落下了眼泪。 解决了美潮的事情之后,大和便动身前去和葵见面。虽然葵为了避开大和而 不愿打开大门,但当大和提起娜娜的事情时,门终于也缓缓的打了开来。 “那位小姐怎么了吗?这阵子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 葵的声音颤抖着,表情也有了明显的动摇。看着葵,大和也更加的确定了。 葵的容貌实在和娜娜太相像了。大和如今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会把娜 娜跟葵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她们两个人是真的相像。虽然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不 同,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大和对葵抱有特别的情感,所以才会没有注意到吧。 “葵妈妈…不对,葵小姐。娜娜住院了,因为身体太虚弱……” “什么……” “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葵小姐就是娜娜的母亲吧。” “大、大和先生,这是……” “你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还有,娜娜的父亲并不是我的爸爸。葵小姐遭 遇到那件事时,我爸爸正在外地出差,那个人不是我爸爸,是我爸爸的双胞胎弟 弟。” “……” 听到大和说的话,葵惊讶的睁大双眼。一边说着我不相信,一边摇着头。直 到冷静下来之后,她才伸手捂住快尖叫的嘴看着大和。 “这件事情,太太她……” “我已经和我妈说过了,她也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再 隐瞒娜娜的事情了。” “啊…大和先生、大和先生。娜娜…你说那个孩子怎么了?她到底是从什么 时候开始住院的?” 葵原本惊讶的表情骤变,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担忧孩子的母亲罢了。大和的 内心松了一口气,逐一将娜娜入院的日期、病症,还有现在所在的病房号码告诉 葵,同时也告诉她娜娜已经快恢复健康了。 “谢谢你…大和先生……说真的,我真的很担心她。在这栋大楼里 像是连人心都要被溶进的湛蓝睛空,在峭立的山顶上漫延开来。 覆盖着万年不化的白雪山顶和蔚蓝的天空,还有照耀着万物的阳光,清楚的 分隔出光与影,刻划着远方巍然陡峭的断崖轮廓,大和眯起眼睛眺览着眼前这片 眩目的光景。 大和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瑞士…阿尔卑斯山麓中的某座村庄里的教堂前。 站在仍然紧闭的门前石阶上,他正在等待着。 等着他的新娘到来。 没错,今天就是大和与娜娜的结婚典礼。 一边这么想,一边将视线从群起的高山间移开,看着通往教会的乡村道路。 穿着一点都不习惯的白色燕尾服,大和的脸多少都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在异国举行结婚典礼,总是让人感觉到些许的不安。经过了好一段时间的等 待,更是让大和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增添紧张情绪。 “你看起来还真是慌张啊。” 看着心神不宁眺望远方的大和,站在石阶下的伴郎时任戏谑道。时任脸上, 带着像是宠溺般的温柔笑容。大和毫无自觉的呆笑看着时任,轻轻点了一下头。 身为大企业的社长,时任原本该是忙得抽不开身才是。但他仍然调整了自己 的所有行程表,就是为了能来参加大和的婚礼。大和想到自己还没有向才刚下飞 机的时任道谢,便走向石阶来到他身旁。 “社长……” “新郎不在石阶上等着可不行喔?” 时任开玩笑的说着,但大和却突然弯下腰向他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百忙之中还麻烦您抽空前来,真是谢谢您了。” “这没有什么啦。能够看到你露出这种表情,我到这里来就算有意义了。比 起这个啊,我希望你能让娜娜小姐永远幸福,你可得好好的对待人家啊。” “我会的。” “嗯,这样就好。蜜月旅行结束回到日本时,希望你也能用这种态度好好管 理大楼,我对你可是有很高的期待的,你们两个一定要幸福喔。” 将手搁在大和的肩膀上,带着微笑鼓励他的时任,大和只觉得心头一暖。 (我真是麻烦社长太多了。不、不只有社长…,所以我得更努力才行。我要 让娜娜幸福,而我也得幸福才行。) 这样的决心在心头,道路的另一端也出现了一台白色的大型房车。 车子慢慢的驶向教堂。 “好像来了喔,你快点站到阶梯上去吧。” “啊…好的。” 在时任的催促下,大和又走回石阶上。站定脚步转过身后,车子也同时停在 教会前。后座的车门被打开,葵先从车里走了下来。葵压着车门时,也能看见车 里那一团白纱正慢慢的往车门移动。看着这样的景象,大和心中的鼓动更是加快 许多。 “没问题吧?要注意脚下喔。” “好的。我没事……” 听到葵的声音,娜娜也回答道。然后静静地从车门走出来。看到娜娜,大和 不觉倒抽了一口气。 纯白的新娘礼服、纯白的长头纱,黄色的水芋和粉红色的玫瑰点缀而成的捧 花…被这些奢华却清新的色彩所包围的娜娜,比起大和所能想像的更加美丽。 “娜娜……” “大和先生。” 两个人的视线纠结着。大和缓缓地把手伸向娜娜。 娜娜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犹疑地踏上阶梯。来到大和的身旁,包裹在 纯白手套下的纤细手指叠上了大和的手。 “你好美啊,娜娜……” 轻声的耳语让娜娜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朵红云,喜悦的微笑着。大和的一句 话,似乎就解除了两人的紧张感。这个时候,站在石阶下的时任叫道: “新郎新娘请挽手。” 娜娜害羞地圈住了大和的臂膀。大和将已经摆好动作的手臂缩了一下,让两 个人的身体更加的贴近,这时候教堂的门也静静地开了。 管风琴开始演奏,交织出了属于新人的结婚交响曲。 大和挽着娜娜向前踏出了一步,经过了教堂内的观礼者,静静地来到了祭坛 前。 观礼者中,也能看见大和的母亲美潮。在经过美潮面前时,大和轻轻地向美 潮点了一下头。而美潮也无言地看着大和和娜娜的身影。 接着,大和和娜娜并肩站在祭坛前,交换了永恒的誓言。 “无论何时,都要互相尊重、相爱……” 教会的钟声似乎能传到高耸的山林间,不停地回响着。 这是祝福大和与娜娜的钟声。 教堂前纷飞的纸片与花瓣共舞着。 而大和与娜娜一起漫步其中,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微笑…… ☆★☆★☆★☆★☆★☆★☆★☆★☆★☆★☆★☆★☆★☆★☆★☆★☆★☆ 召集人:“感谢处理人的努力。但由于他没留下任何致词, 我们也就省掉评论,现在我们直接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大 江东去。”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人妻x人妻2 一千零一夜十九夜人妻x人妻2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大江东去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大江东去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作者:网络作家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大江东去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大江东去 作者:问谁饲狼 20040130发表于:风月大陆 楔子 2002年12月12日,江城公安局武器库发生一起震惊全国的枪械丢失 案,共丢失各种枪械207支,子弹13万余发。时任局长刘欣随即辞职,并得 到上级批准,转调新华粮食局担任支部副书记。 2002年12月18日,省城刑警队长王剑走马上任,成为江城近年来第 一个来自外地的公安局长。 …… 2002年12月17日,省公安厅。 拍着王剑的肩膀,省公安厅长,也是王剑师傅的赵光明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语重心长的说:“王剑同志,这次派你去江城任职,一方面是要你加大力度,尽 快破获12.12枪械丢失案,另外一方面,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上面怀疑 江城警匪勾结,有政府管理人员参与江城的黑社会活动,影响巨大。” “组织派我做局长,我当局长为组织,保证完成任务。”王剑“啪”的一个 立正,敬了一标准的军礼,这是多年来当特种兵和刑警养成的习惯,越有困难, 王剑的斗志也会越高。 “放心去吧,刘韵的工作,组织上也都安排好了,明天就去新兴商贸大厦报 到。” “谢谢组织上的安排,那我走了。” ……… 2002年12月18日,江城公安局会议室。 “大家起立,欢迎我们的新局长王剑同志。” “哗……” 在办公室主任秦蔓丽的带领下,江城公安局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马上又被 王剑伸出的双手压了下来。 “大家好,我是省城刑警队的王剑。从今天起,我就是江城公安局的一员 了,希望能和大家同舟共济,共同把江城整治成一个安定团结,稳定发展的滨海 城市。” “哗……” 满屋子又是一阵掌声,和大家赞许的目光。唯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狠狠的吸着手中的香烟,眼里流露出痛恨厌恶的神色,他就是现任江城公安局副 局长李东风。 …… 次日,江城新兴商贸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妈的,这个王剑是什么东西,我为江城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辈子,没有功劳 也有苦劳,轮也该轮到我了,凭什么叫一个外乡人做局长。” 狠狠的丢下手里的香烟,一脚踏上,来回的扭动皮鞋,把香烟头踩的粉碎, 在高级地毯上留下难看的痕迹。 “我说老李啊,你就是沉不住气,不就是新来个局长吗?过几天,我帮你赶 走他就是了,这个江城,还不是我们哥几个的天下吗?哈哈……” 狂笑声中,巨大的老板桌后,一个高大的看不见人影的靠背椅转了过来,上 面坐着一个西装笔挺,长相帅气的中年男人,显然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商业巨子。 平头方脸上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透过薄薄的玻璃镜可以看出他的眼中有一种杀 气,一种暴戾的杀气。 “那你可得赶紧帮我想办法,我一天都不想见到他。” 李东风快步走到桌前,一手扶着桌子,急忙催促着江城最大的商业集团老总 黄涌。 “放心吧,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呵呵。” 黄涌嘿嘿的笑着,一手把着椅子扶手,一手玩弄着手中的派克金笔,那是他 签了数个上亿元单子的吉祥笔。 看着他自信的笑容,李东风也嘿嘿的讪笑起来。 …… 2003年2月14日,王剑家。 “铃……” “爸爸回来了,我去开门。” 一听到门铃响,欢欢高兴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挥舞着双手跑去开门。 “这孩子……” 刘韵摇摇头,笑着伸手解下腰间的围裙,张罗着叫正在打闹着的父女俩吃 饭。 “吃饭喽。”王剑脱下警服,抱着宝贝女儿来到桌前,“呦,这么丰盛哦, 什么好日子?这么多好菜啊。” “爸爸你忘了,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哦。” 欢欢大声的喊着,为妈妈打抱着不平。刘韵也以为老公忘了自己的生日,满 脸挂着委屈。 “老婆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忙了,竟然忘了给你买礼物。” 王剑满脸歉意的说,似乎真是忘的一塌糊涂。刘韵也知道刚调工作,肯定是 忙一些,以为他真忘了。 “那算了,吃饭吧。”一边说,一边给王剑和欢欢各填了一碗饭,自己随手 夹了菜,低头吃了起来,脸上明显挂着不愉快。 “爸爸不好,爸爸忘记妈妈的生日,妈妈生气了。”欢欢不高兴的抓起了筷 子,丢的满地都是。 “欢欢!这么不懂事呢,爸爸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记得那么多事,快点把 筷子拾起来吃饭。” “那也不该把妈妈的生日忘了啊。”欢欢还是不乐意的嘟囔着,但又不敢违 反妈妈的意思,拾起筷子,不高兴的吃了起来。 看到这样,王剑也假装不下去了,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双手捧着 交给刘韵,凑到她的耳边,低声的说:“祝老婆生日快乐,年年美丽。” “讨厌,叫你骗我,叫你骗我。” 刘韵看见手里透明的小盒子,里面是一颗精美的钻戒。又惊又喜,双手紧握 粉拳,不停的敲打着王剑宽阔的胸膛。 “妈妈不哭了,妈妈笑了。骑马坐轿,又哭又笑。” 欢欢双手鼓掌,欢快的叫喊着,弄的王剑夫妻俩哭笑不得,四目对视,流露 出幸福的目光。 “铃……” “有客人来了,我去开门。” 欢欢兴奋的跑出去,跷着脚,打开门,马上愣住了,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怎么了?欢欢,是谁来了。” 刘韵笑着走出客厅,看见是两个警察,也愣一下,马上回头叫王剑。 “你们好,快进屋。老王出来一下,来找你的吧。” “你好,请问您是刘韵吗?”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警察很有礼貌的问她。 “是的,进屋里说吧。”刘韵愣了一下,没想到警察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点 头回答着。 “你好,我们是中纪委商业犯罪调查科的,我姓胡,现在有一件商业诈骗案 想请您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 高个的警察随手掏出一张拘捕令。 “不好意思,您不一定要说,但您说的可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哇……爸爸……”欢欢马上哭了出来,朝屋里跑去,一头撞在往外走的王 剑身上。 “怎么回事?我是江城新任公安局长王剑,这是我的妻子,请问她犯了什么 罪?” “对不起,王局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多包涵。” 胡警官朝王剑打了个招呼,转身对刘韵做了个请的姿势,“手铐就不必了, 我们走吧。” “老王,没事的,也许是个误会,我去去就回。” “好吧,我这就给纪委书记打电话问问情况。” “恩。” 刘韵穿上大衣,跟着两个警察走出了家门。 …… 半个小时后,纪委书记办公室。 “赵书记,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您,只是我的爱人刘韵刚被两位同 志带走了,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王剑一坐下,就竹筒子倒豆子,一股脑的和赵书记说明了情况。 “恩,王剑啊,这个事情暂时我也不好说,只是请你相信,我们法律是不会 冤枉一个好人的,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公布结果好吗?” “那,那好吧。” 王剑独自开车回家,一个不眠之夜。 …… 2003年3月11日,江城市中级法院。 “全体起立:现在,我宣布,江城新兴商贸大厦高级会计师刘韵,诈骗罪成 立,数额巨大,判处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7年,立即执行。” 听完国徽下的法官宣布完判处结果,站在被告席的刘韵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凳 子上,双眼空洞的看着观众席上的王剑,她的公安局长老公。这个时候,王剑眼 里也全是委屈和愤怒的火焰,越烧越高。 …… 当日晚,纪委书记办公室。 “赵书记,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我从小到大学的法律也是保护公民义务,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老婆刚调过 来短短几个月就发生这样的事?” 在纪委书记面前,王剑再也不能保持一个公安局长的风度,冲着赵书记大喊 大叫,就差没敲桌子摔凳子了。 “我说小王啊,这个问题你就不要多说了,既然证据都摆明了是刘韵做的, 法官也判了有罪,你在这里大喊大叫有什么用呢?不服气的话可以上诉嘛,如果 你有证据表明你爱人是无罪的,我第一个支持你。” 赵书记到底是官场多年的老将,几句话就说的王剑一点脾气没有,摔打着离 开了办公室。临走时留下一句话,“赵书记,你等着看吧,我会查清楚的。” …… 2003年3月12日,江城第一监狱(外环公路外侧50米,是个兔子不 拉屎的偏僻场所)。 “00214,过来签到领生活用具。” 冰冷的监狱,冰冷的走廊,连监狱长说话的声音都是冰冷的,刘韵的心冰冷 到了极点,连叫她的号码都不知道。 “00214,叫你呢,听见没?” 监狱长用手里的活页夹用力的摔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刘韵才反应过 来是在叫她,磨磨蹭蹭的走到桌子前,伸出双手,抓紧脸盆、毛巾、牙刷等生活 工具。 “记住了,以后这里没有名字,00214就是你的代号,听到叫你要及时 回答,听见没?00214!” 监狱长狠狠的盯着刘韵的眼睛,看的她直后退。 “哈哈,记住了,我叫于秋丽,以后我就是你的直接领导,有事要说报告政 府,没事不许乱喊乱叫。” “知道了。”刘韵感到一种莫大的屈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小 声回答了一句。 “大点声,我没听见!” 于秋丽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吓的刘韵一个颤抖,赶紧大声喊了出来。 “报告政府,听见了。” “哈哈。好吧,小李带她去110号房。” 于秋丽非常的高兴,狂笑着把身体靠在椅子上,看着刘韵远去的背影,宽大 的囚服遮不住成熟女人的体态,刘韵屈辱的微微颤抖的身体,给于秋丽一种极大 的快感。 “进去吧,床上铺是你的。” 进了110号房,女看守指了指床位,转身关门走了。 刘韵站在门口,抱着满怀的衣物,看着眼前的囚房,这里将会陪自己度过7 年漫漫长夜。 屋子很小,横竖不过六七米见方,摆设也简单,两张上下铺的铁床,每张床 上薄薄的一层军被,叠的非常整齐。110号房只有两个女犯,分别睡在两张床 的下铺,她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1号床下铺是个胖胖的女人,头发剃的很短, 满脸横肉,面目可憎;2号床是一个干瘦的女人,长发瘦脸,双眼深陷,好像吸 毒者一样。 刘韵感到胃里一阵收缩,仿佛要吐出来一样,迈步走到1号床,放下东西, 刚要上床睡觉。下铺的胖女人忽然干咳一声,唾的一口浓痰吐在自己的脚上,粘 呼呼的,恶心的刘韵差点没晕过去。 “你……”刘韵刚要张嘴说话。 “臭婊子!”那个胖女人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张开肥厚的大脚,使劲的踩 在刘韵的脚上,使劲的扭了几下。 “啊!”刘韵疼的大叫一声,用力把脚收了回来。 “妈的臭bi!”胖女人恶狠狠的双目环睁,瞪着刘韵。 看得她不禁低下了头,脚步悄悄后退了两步,那胖女人得意的大笑着,转身 扭着令人厌恶的大屁股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睡了,2号床的瘦女人也冷笑着,看着 地上委屈的差点哭出声的刘韵。 刘韵美丽的脸涨的通红,双眼含着大滴的泪珠,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轻手轻脚的爬上床,躺在冰冷干硬的床板上,屈辱的泪终于流了出来,顺着脸颊 淌下,浸湿了枕巾。 …… 2003年3月13日。 “起床了,懒娘们!”随着一声大喊,一盆冰冷的水从天而降,泼在了刘韵 的头上。 “啊!”大叫一声,刘韵猛的翻身而起,却忘了自己睡在监狱的上铺,一个 不小心,扑通一声从上铺掉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两个同室的女犯狂笑起来。 刘韵双手捂着摔伤的脚,慢慢靠着墙站起来,双目满是仇恨,直勾勾的瞪着 胖瘦两个陷害自己的女人,两个女人也被这种极端仇恨的眼光吓了一跳,忍不住 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出操铃都响过两遍了,还不出去?” “啪,啪!”于秋丽监狱长适时出现了,手拿警棍在墙上敲了两下。 “是,马上就位。”胖瘦两个女犯立正报道完毕,快步走出了囚房,临走时 回头看着满身精湿蜷缩在地上的刘韵,偷偷的冷笑着。 “00214,你怎么还不收拾着装,该出操了。”于秋丽看着躺在地上的 刘韵,冷冰冰的问着,眼光不时的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 刘韵只穿着薄薄的内衣,满身全被水浸湿了的衣服紧贴在身上,32岁成熟 女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优越生活条件下的成熟少妇,身体是那么的饱 满匀称,坚挺的双峰在湿透了的衣服的包裹下,紧绷绷的,两个粉红的突起,欲 破衣冲出。 生产过的少妇丰隆下体,散发着无穷魅力。侧躺在地上,丰满圆润的臀部曲 线,柔和的舒展着。冷空气中,露出的白皙肌肤上可以看到一些鸡皮疙瘩,微微 颤抖中更显得性感迷人,即使是身为女人的于秋丽也不禁心动。 随手抓了一件囚服丢在她的身上,抬手看了下腕表,“现在是8:10,限 你在5分钟内梳洗完毕,去操场集合。” 紧张的擦身换衣服后,刘韵一路小跑来到操场,站在一百多个女犯中出了第 一次操,屈辱的泪水一直含在眼里,强忍了不当众哭出。 半个小时的早操后,刘韵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着一队女犯走到食堂,在拥挤 的人群中排队打饭。站在出菜口前,考虑了一会,递出自己的餐盘。 “烧茄子,谢谢。” 独自坐在食堂的一角,小口吃着难以下咽的囚饭,回想起家里可口的饭菜, 恩爱的丈夫和可爱的女儿,终于,泪水大颗的滑落,滴到菜中,吃到嘴里的满是 泪水的枯涩和咸。 “00214,监狱长叫你吃完饭去她办公室一下。” 硬着头皮咽下最后一口饭菜,跑来一个女看守,在她的带领下,刘韵来到了 监狱长办公室。 …… 同时,她的公安局长老公王剑正在市长办公室里说出了自己的遭遇,请求市 长的援助。 “小王啊,你刚来江城不久,开展工作很辛苦,我是绝对支持你的。”市长 喝了口茶水,咳嗽了一声。 “但是你爱人这个问题吧,与你的工作是互不冲突矛盾的,我们并不会因为 她的一时糊涂而抹杀你的成绩,是吧。” “不是的,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爱人她是冤枉的,我可以对着党旗发 誓。”王剑着急的双手扶着市长的办公桌,信誓旦旦的向市长做着保证。 “小王啊,你对爱人的感情我是理解的,只是这个问题嘛,既然法院定了她 的罪,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样吧,你可以设立个项目组复查一下这个案子,如 果她真是冤枉的,相信法律不会误杀一个好人的。” 市长停顿了一下,随手拿起电话,“这样吧,我给你打个电话去第一监狱, 叫他们好好照顾一下你的爱人,你呢,安心工作,好不好?” “那好吧,市长我先走了。” 王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低头走出了市长办公室。 “韵,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王剑暗暗发下誓言,开始了他的营救爱妻活动。 …… “监狱长,您找我有事?”刘韵走进监狱长办公室,看着正在打电话的于秋 丽,怯生生的问。 “哦,那行,好的,我知道怎么做的,放心吧。再见。”于秋丽随手挂了电 话,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站着的刘韵。 “我听说你进来以前是高级会计师,是吧?” “是的,我是原省城会计高级学校的老师,现在是江城新兴商贸大厦高级会 计师。”说到这里,刘韵还是很自豪的。的确,她的工作经历确实值得她这个年 龄人骄傲的。 “什么高级会计师?现在你是一个犯人,是一个违反了法律,被判了徒刑的 犯人。”伸手拍了一下桌子,于秋丽说话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的,我是被冤枉的。” “狡辩,没有一个犯人主动承认自己是有罪的,死鸭子嘴硬。”一听到刘韵 辩解,于秋丽说话的声音更加高了一些,情绪也似乎激动起来。 刘韵一看她这样,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了。 “商业诈骗涉及金额过千万,挺厉害的啊你?”于秋丽翻看着手里的档案, 斜着眼睛看着刘韵,满脸鄙夷的表情。 “我是冤枉的。”刘韵小声嘟囔着,低头看着宽松的囚服裤管下,以往白皙 骄傲的玉足经过在看守所的一段日子,已经显得有些粗糙肿胀了,非常难看。 “冤枉?哼!”冷笑一声,于秋丽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身体就势躺靠在椅 子上,“我听说你老公是江城市公安局长,会看着你含冤入狱?笑话。” 一听到老公的名字,刘韵的心一阵揪动,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已经一个月 没看见王剑和孩子了,不知道最爱的老公和可爱的女儿怎么样了。 “哧。”于秋丽嗤笑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搭理面前这个外表骄傲,内心柔 弱的女人了。 刘韵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被人嗤笑和冷漠的对待,又羞又气的,哭的更厉害。 “嘭嘭”有人敲门,刘韵赶紧用囚服的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实在不愿意 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和无助。 “进来吧,”于秋丽懒洋洋的坐起身子,看着走进来的女警。 “监狱长,00214家属探监。” “哦,是那局长老公吧,走,去看看。” 刘韵又惊又喜的跟在于秋丽身后,来到玻璃护栏隔着的探监室。 “王剑……”刘韵刚一进屋,看见玻璃护栏对面坐着的王剑,急忙扑到谈话 桌前,冲着外面的老公就喊了起来,但是隔音效果绝好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00214,坐下!不许大声喧哗!” 听到监狱长严厉的声音,刘韵赶紧挪开凳子,侧着屁股坐下,焦急的看着对 面的老公。俩人四目对视,沉默了一会,还是王剑最先拿起话筒,做出打电话的 样子,刘韵才醒过劲来,抓紧时间和老公聊了起来。 “剑,你还好吧,女儿还好吧?”一想起看不到妈妈的宝贝女儿,刘韵委屈 的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声音也哽咽起来。 “别哭,韵,我们都好,我们都好。”王剑看见爱妻憔悴的脸,也忍不住心 酸起来,说话也没有了以往的风度,恨不得打破玻璃,冲过来把爱妻拥在怀里, 用自己的温情呵护着刘韵。 “韵,你不要着急,我在外面找人呢,书记说了,法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 人的。”虽然明知道翻案的可能性很小,王剑还是尽力安慰了妻子。 …… “到点了,00214,走吧。” 正聊到兴头,监狱长适时出现了,打断了夫妻两人互相问候呵护的兴头,刘 韵一下子悲伤到极点,扑到桌子上,大哭起来,双手用力的拍打着面前的玻璃。 “走吧,别哭了。” 监狱长一个眼色,两个女警过来拉住刘韵的身子,用力的拖着。 “韵,韵!你们不可以这么对她!” 王剑忍不住也站了起来,伸手敲着玻璃,却无能为力的看着爱妻被两个警察 拖走,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抱头用力的磕向玻璃,无助的为自己的女人祈祷。 于秋丽监狱长冷笑着,站在对面看着欲哭无泪的王剑,嘴唇蠕动,似乎要说 什么,最后还是扭头走了,只留下王剑孤单的站着,站在玻璃的这边,直到刘韵 被拉走的不见背影。 …… 2003年4月28日,第一监狱。 每日都在数着日子的刘韵,终于盼到了家属探监的这一天,大清早就起床, 把自己梳理的干净利索的,坐在床边,等着女警的传唤。因为今天,王剑答应带 宝贝女儿来看她,自从入狱以来已经快两个月没看见宝贝了,叫这个当妈的女人 怎能不心酸头痛。 “00214,家属探监。” 终于听到盼望了一个月的传唤声,刘韵显得格外的兴奋,就连素日讨厌的女 警声音也变的悦耳起来,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来到那个曾经伤心的探监室。 “怎么……” 一看到玻璃护揽对面的人,刘韵满怀希望的心一下子冷到了极点,心情马上 也差了起来。慢吞吞的小步蹭到谈话桌前,拿起听筒,听对面陌生的男人和自己 解释着。 “嫂子,我是市局小李,王局长最近很忙,江城发生了几件大案,所以不能 来看您了,特意派我来转告您,他和孩子都很好,叫你不要多操心,好好照顾好 自己……” 后面的那些话,刘韵已经听不进去了,只知道丢下话筒,单身一人走回了牢 房,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助,又是那么的孤单凄凉。 把自己丢在床上,蒙头大睡,把所有的孤单寂寞都抛到脑后吧。 “走了,吃饭了。”胖女犯一脚把刘韵从梦中踢醒,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 同室的胖瘦两个女犯已经接受了这个柔弱可怜的女人,并无时不在帮助着这个善 良,聪明的女人。 “我胃口不好,不想吃。”谢绝了胖子,刘韵继续躺在床上发呆,两眼空洞 的看着顶棚,甚至连墙壁细小的白灰纹理都看的清楚。 “不理她了,今天一天都这样,我们吃完了给她带回来点吧。”瘦子一边说 着,一边抓起刘韵的饭缸和胖子走了,刘韵接着回到了梦乡。 …… “的,死胖子,一共就两块鸡腿,你竟敢全都拿走,不怕撑死你?” 睡梦里,刘韵被一阵叫骂和打斗声吵醒了,起来一看,门口几个人围在一起 胡乱的骂着,打着。 刘韵双手揉了眼睛,下了床提着拖鞋走到门口,盯睛一看,竟然是个女 犯正在围打胖子。 瘦子看见刘韵出来了,大声的喊了起来:“刘韵,快来帮忙!胖子给你打了 鸡腿,妈的大彪娘们抢不着就打人,哎呀,的,打死我了。” 原本柔弱的刘韵,听到这话,感动的一时血性上涌,再加上胖子两人被打的 满脸都是血水,猛的冲了上去,“别打了,别打了。”连拉带扯的,想要拉开被 围打的胖子。 “妈的,真多事,打她个臭婊子。” 这下倒好,几个女犯全都转移目标,过来追打刘韵了,可怜刘韵一个柔弱的 知识女性,被一群凶残的女犯打的头破血流,躺在地上不住的打滚,最后还是瘦 子跑出重围,喊来女警驱散了打斗的犯人,把刘韵从死神手了拉了回来。 可怜的刘韵瘫软在地上,满身鲜血,头发被撕的乱做一团,脸上被抓了几条 深深的血道子,身上的囚服也被扯的稀烂,已经遮不住白皙的皮肤和成熟的女人 身体,大腿跟处不知被谁踢的,全是血脚印。 “刘韵,刘韵,你没事吧。”胖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她自己也被抓的满脸 是血,可还是关心这个同室的可怜女犯,刘韵昏迷的不醒人事,根本听不见狱友 的呼唤。 “大夫,大夫,快,这有个重伤员不行了。” 紧张的喊了半天,值班医生剔着牙慢条斯理走了出来,“吵什么,吵什么, 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这个医生挺年轻的,高大帅气,慢慢地踱到刘韵身边,伸手扒开眼睛看了一 下,“推到手术室吧,马上开刀,脑子里有淤血。” …… 2003年5月1日,江城中心医院。 经过紧张的手术和三天的紧急护理,刘韵度过了危险期,并且住进了特护病 房,成天挂点滴恢复治疗中。 “我是第一监狱于秋丽,想找刘韵了解一下情况。” “不行,病人还没完全度过危险期,现在受不了刺激。我是她的主治医生黄 品,有事可以找我。” …… 刘韵住院三天,对这个黄品医生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不光是因为他是自己的 救命恩人,送进医院当晚就是他给做的开颅手术,而且这个小伙子长相很帅气, 办事说话懒洋洋的,有一种慵懒的美,和刘韵的初恋情人很相似,每次看见他都 很亲切。 尤其是近日于秋丽总想进来骚扰刘韵,都是黄品挡的驾,让自己有个很安静 的休息环境,心里更加多了几分好感。 “醒了?不好意思,是不是我说话声音大吵的?” 黄品一进屋,看见刘韵睁大眼睛看着他,连忙道歉,并把手里的鲜花插在床 边的花瓶里,屋子里马上一阵清新芳香的花香,刘韵的心情也好多了。 “没事,我早就醒了。” 刘韵笑着回答,看着黄品灿烂的笑容,阳光的脸庞,健美修长的身材,忍不 住又想起初恋,当年如不是家里强烈反对,也许,也许自己也不会跟王剑结婚, 也不会有这样的遭遇了。 忽然之间,刘韵心里对王剑有一种怨恨,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难道只是为 了这一次没有带女儿来看自己吗?还是看见这个帅气的医生,又勾起了当初的那 一段情,想起了那么阳光般的少年。 “不可以,我不可以有这种想法,不能背叛我的老公?”刘韵痛苦的,使劲 的摇着头,仿佛要把这一切忘掉一样。 “怎么了?头痛吗?”黄品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放下手里的花瓶,握住刘韵 的手,关切的问。 “恩,没事,躺会就好了。”被握到手,刘韵感到脸上一阵发烧,心里也像 藏个小鹿一样,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黄品忽然发现自己握住刘韵的手,似乎有些不太 合适,也松开了,后退了几步,坐在旁边空着的床上,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个时候的刘韵,静静的躺着,头发整齐的梳在后面,那是进监狱以后剪短 的,为此刘韵还哭过一次鼻子,毕竟心爱的长发已经陪伴自己很多年了。白皙的 皮肤,羞涩的有些发红的脸,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微微颤动的睫毛, 都显得这是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 房间温度很高,刘韵只穿着薄薄的患者服,并没有盖被子,虽然躺下但还是 高高隆起的胸部傲然挺立,黄品看着,忍不住喉结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沿着完美的胸部曲线向下,是平凡的小腹,并没有因为生产过而变成肥胖的 身体,苗条中透着丰隆,两条大腿自然的伸展,平滑的小腿曲线,暴露在裤管外 的脚踝骨,都表明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少妇。 刘韵忽然看到黄品贪恋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下逡巡,脸更加红的发烫,心 脏也明显跳动加快了几倍,更加使得高耸的颤动起来,黄品的呼吸甚至有些 急促了。刘韵这个时候非常的后悔,后悔没有多穿衣服,或盖上被子,竟然被一 个陌生男人看饱了眼福。 “嘭嘭嘭”紧张的敲门声,没等回答就冲进来一个护士,大口的喘着粗气。 “黄医生,快去手术室,又送进来一个重伤者。” “妈的,来的真不是时候。” 黄品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强装着笑容,对刘韵说:“那你先休息吧,我做完 手术再回来看你。” 看着黄品从外面带上病房的门,刘韵才放松精神,全身瘫软的躺在床上,才 发刚才竟然因为紧张的后背全是汗,冰冷的。 “看来以后得多穿点衣服或盖上被子了,他的眼神太……” 想到这里,刘韵竟然感觉自己的下体微微的有些湿润,久未得到安慰的肉唇 也似乎有张开一点,赶紧用手隔着裤子捂住下体,难受的翻了个身,盖上被子, 想用睡觉来掩饰心中的。 可是越企图掩饰,越压抑不住体内的欲火,妙龄少妇敏感的身体,两个多月 没有男人的安慰了,以前在家时,只要王剑不出外办公,几乎每晚都有一次夫妻 生活的,叫刘韵怎么耐得住这份空旷的寂寞? “剑……”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吼,刘韵双腿蜷曲着,把手插进两腿之间用 力的夹紧,靠这种紧贴肉唇的快感来满足下体的空旷。 可是,这种满足,不如说是遭罪更为合适一点,裤子紧紧摩擦肉唇,尤其是 有些湿润的内裤紧勒在两片肉唇之间,给刘韵很强的刺激和诱惑。 在监狱里两个多月,刘韵见过多次胖子和瘦子把食堂的黄瓜和茄子偷出来手 淫,那个时候她的眼神是鄙视的,可现在刘韵多么希望手边有一个新鲜有刺的黄 瓜插进自己空旷已久的爱巢,满足自己虎狼之年强烈的。 忽然,刘韵发现床边的方桌上有一提袋的水果,里面竟然有几根香蕉,看那 大小形状,竟然和王剑的差不多。想像着把那粗长弯曲的香蕉插进湿滑的爱 巢一定很舒服,可刘韵实在没有勇气去拿那个东西,只要用力夹紧双腿,靠 裤子布料的摩擦来给寂寞的肉唇一点点安慰。 很快,在羞涩和这种异样的感觉中,刘韵到了入狱两月以来的第一次, 虽然这次很短暂,也不是很尽兴,已经把她累的全身是汗的瘫软在床上,目 光呆滞的喘着粗气,盯着顶棚发着呆,不一会,就在后的疲惫中睡着了。 …… 做完手术后,疲惫的黄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计算机,查收一下身在外 国的女友的来信,女友说再有一年,就能把自己也带到巴西,黄品总在不停的盼 望着,满怀希望的准备离开这个生养了他多年的城市。 “妈的,这个破工作,真累,忙晕了头也挣不到多少钱。” 一到了网上,黄品马上没有了素日的风度,完全变成了一个满嘴脏话的痞子 形象,和成人论坛认识的色友抱怨着自己的现状。 “操,你小子还不知足,当医生多好啊,工作轻松挣钱多,还总能干到风骚 的小护士。你看我,当个交警成天风吹日晒的,一点前途都没有,到现在还 没对象呢。” 现在和黄品聊的是一个成人站的灌水王,现实中是个交警,成天下了班就来 网上发泄自己的不满,也就是他和黄品交流的最多,前几日给黄品弄到了一个微 型摄影机,叫他偷拍一些医生和护士的镜头,可这黄品是有色心无色胆,拿 来空了好久,都没敢安装。 不过,已经被他装在刘韵的病房里了,因为刘韵是犯人,受到保护,住的是 单人病房,全套卫生间都有,黄品把两个摄影头一个放在刘韵的病床正上方,另 一个放在卫生间顶部,藏在灯罩里,每个摄影头都接到计算机上,准备偷看刘韵 上厕所和睡觉的情形。 现在被色友一提醒,马上打开计算机中记录的偷拍结果,这一看吓了一跳。 “哇,哥们,你都想不到?这个娘们好像在啊。”黄品看到刘韵满脸涨 得通红,夹紧双腿的样子,兴奋的裤裆顶起了一大块,赶快把这利好消息告诉色 友。 “操,被你小子过瘾了,快传来给我看看。” 俩人就这么说着粗口,侮辱着病床上的刘韵,最后都射在了裤裆里,疲惫的 趴在计算机桌上,睡着了。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把睡梦中的黄品吵醒,随手抓起电话,没好气 的喝道,“谁啊?” “快来人啊,死人啦。”看来那边也是个二百五,抓起电话就哭,边哭边喊 着救命。 “你妈死了,哭那么伤心?”黄品最烦的就是男人哭,一听这话就急了,说 话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就是的,我妈死啦,快来人啊。” 那男人越哭声音越大,语无伦次的哭喊着,越听越烦,黄品随手大喊一声, “打110报警,120收尸吧!”随手挂了电话。 伸手拿了个毛巾,擦了把脸,抬头一看,那个交警哥们还在,便随手打个招 呼。 “hi!” “哎,哥们你来啦,我正等你呢。”那个交警哥们看来很兴奋,马上就回了 话。 “等我干吗?请我吃饭啊。”正在气头上的黄品也没给他好脸,一把撅了回 去。 “行,没问题,主要是我找你说个事儿。” “说吧,什么好事?”黄品根本没放在心上,随口答道。 “你不说那个的娘们是犯人吗?我们干她一次怎么样?她也不一定敢报 警。” 看到这话,黄品吓了一跳,打字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那不行,那不是犯法了吗?亏你还是警察,怎么想出来的。” “没事儿,反正她也需要,说不定咱们过去了,还没等干,她自己先求我们 了呢。”交警色友很执着的,坚持他的说法,并提出理由。 “不行,太冒险了。我有事儿,回头再说。” 关了计算机,黄品点起一跟烟,回想着刚才色友的那番话。想想确实是那么 回事,本身她就有需要,再说又是犯人身份,在医院里真干了也不一定敢报警。 再说了,到了警察面前,他们会相信一个在押犯人的,还是一个表现良好前途远 大的医生的话呢? 用力的掐灭香烟,黄品脑中全是罪恶…… …… 2003年5月5日,江城中心医院。 经过一周治疗,刘韵的身体好了许多,连续五日激光注射,头晕呕吐现象几 乎已经消除,只是有些体外擦伤了,监狱方面几次来人要求提前出院,都被黄品 以各种理由百般阻挠,刘韵也乐得在医院里养伤,一周下来,肤色明显有了些恢 复,也更加白皙俏丽。 黄品每日利用摄影头偷拍刘韵擦身换衣,虽然再也看不到兴奋的景象, 但是在换衣过程中,已经用眼睛强奸了刘韵多次,对刘韵的身体特点更是了如指 掌,时常在网络中以此和色友交警交换自拍,以发泄彼此的兽性。 周末晚上,正巧黄品值夜班,没有手术,他也乐的清闲的上网闲逛,走了几 处成人网站,看到的都是外国大波,实在有些腻了,就把摄影头打开,偷看 刘韵的一举一动。 “哥们干嘛呢?”刚好,看见色友交警上线了,发来信息。 “闲的,到处看呢?” “有新片没?交换。”色友这几日看刘韵的身体上瘾,每次看见黄品就找他 交换。 “哪有啊,她正睡觉呢,穿着衣服,没啥可看的。”黄品也是全身躁热的, 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样?上回我们说的那事?能成不?” 色友强奸刘韵的念头从来就没打消过,每次聊天都会提起这个话题,但都被 黄品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可今天再度提起,黄品竟然糊里糊涂答应了。 “那你过来吧,一起上。”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再想反悔,色友已经兴奋 的回话了。 “好啊,你等我,十分钟后我去医院找你。” 看着色友下了网,黄品心里不住的打着鼓,当然这几日对刘韵的偷看,早就 有了干她的想法,但是俩人一起强暴一个女人,而且是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心 里多少有那么些不自在。可话已出口,色友也过来了,再反悔,以后怎么交代。 黄品抽出一只烟,点上使劲的吸了起来,吐出的烟圈在眼前环环相扣,似乎 烟雾笼罩中,刘韵丰满的身体正在招唤,“来吧,来干我呀。” 黄品使劲的摇头,并大口吹散面前的烟雾,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太阳穴, 非常懊悔刚才轻率的答应色友强奸刘韵。 “哈喽,哥们我来了。” 就在这时,色友轻佻的打着口哨进来了,一米八的大个,英俊潇洒,但是眼 神色色的,深陷的眼窝和明显发黑的眼带说明这是个夜生活过度的青年。 色友一身灰色的休闲打扮,肩背一个灰色的休闲单肩背包,正如黄品现在灰 色的心情。 “恩,来了,坐。”指了下面前的椅子,并把烟盒丢了过去。 “不抽了,咱们抓紧时间干活了,争取在天亮前多干两把。” 色友一张嘴就吓得黄品身体猛的往后一缩,躲进了靠背椅子了。 “傻愣着干什么啊,开工吧。” 色友瞪了黄品一眼,眉毛一扬,示意可以开始了,黄品迟疑着站起来,很不 情愿的磨蹭着带着色友往刘韵的病房走去。 “就这屋?” 看见黄品停在病房门口,色友看了一下周围,医院走廊昏黄的灯光,正如黄 品昏乱不定的心情,黄品没吱声,点了下头。 “那就进去吧,别磨蹭了,都几点了。” 色友急不可待的扭开把手,率先进了病房,黄品实在没法子,也只好跟了进 去。 屋子里开着小灯,昏黄的灯光映洒在床上,刘韵背对着房门侧躺着,乌黑的 长发瀑布般的洒落在枕头上,雪白的被子盖住柔美女人曲线,平缓的腰部以下, 硕大丰满的臀部显现出惊人的成熟女人之美。适宜的房间温度下,刘韵的一条胳 膊露在外面,半袖患者服遮不住的雪白臂弯,闪耀着光芒,吸引着两个色鬼的眼 光,落在女人身上半天不愿离开。 “精品啊,哥们。”色友忍不住低声赞叹着,随手拿下肩上的背包,在黄品 惊讶的眼光下,掏出一个袖珍的注射器,麻利的吸了一管蓝色药水。 “喂,你这是干什么?”纵使做医生多年的黄品也不知道色友手里拿的是什 么药,惊讶的问着他。 色友诡异的笑了一下,“嘘,你就等着看好戏就得了。” 轻轻凑到熟睡的刘韵床边,针头对准雪白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 的插进血管,快速的把一整支药水都注射进刘韵的体内,刘韵眉头皱了一下,胳 膊轻轻的晃动一下,色友趁势把针头拔了出来,静静的站在一边观看着刘韵的反 应。 黄品也只是傻傻的,站在一边,看着色友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色色的男人,站在床前,观看着刘韵的睡姿,成 熟女人小巧的鼻翼忽闪着,胸部有节奏的起伏着,看得黄品胯下一阵热意,可看 着色友没有任何动作,又不敢贸然行动。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色友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小型摄影机,放在刘韵床边 的窗台和床头柜各一个,调整好姿势,使刘韵的身体各个角度都能在摄影机的镜 头范围内,然后满意的拉个凳子,摆在床头,正对面的看着刘韵慢慢变红的脸, 这时,黄品才注意到刘韵的眉毛紧锁,面部绯红,鼻翼两边似乎也有汗珠渗了出 来。 “哥们,你刚才给她打的是……” 黄品迟疑着,还是说出了心头的疑惑,色友诡异的笑着,手指朝着刘韵指点 着,示意黄品别出声,仔细的看刘韵的反应。 刘韵躺在床上,脸越来越红,额头渗出大滴的汗珠,眉毛紧张的锁在一起, 喘息也有些凝重起来,胸部猛烈的起伏着,薄薄的患者服遮不住饱满的,奶 头似乎也有些硬起的,顶着胸前的衣服。 色友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伸手拉低刘韵身上的被子,成熟女 人完美的上身曲线完全暴露在俩人的眼前,刘韵胸部大幅度的起伏着,脸上汗珠 大滴的落下,不知觉的翻了个身,仰面超天的躺着,双手完全伸展开,平铺成个 大字,双脚胡乱的蹬着,把被子踢到了地上,只穿着薄薄的衣裤,平躺在床上。 刘韵现在近乎是全身的躺在床上,薄薄的衣裤并不能遮挡成熟女人的肉 体,坚硬翘起的奶头顶着衣服,破裳欲出,胸前松散的扣子处,露出雪白的肌肤 和深深的乳沟,黄品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吞下一大口口水。 色友从旁边看见黄品的窘态,伸手在黄品的裤裆抓了一把,“操,硬了吧, 怎么样?这娘们不错吧。” 黄品尴尬的点着头,脸似乎也红了一下,但是眼前的场景确实让他血脉贲张 的,色友借着刘韵翻身的动作,伸手轻轻解开上身的衣扣,两边一分,没穿任何 内衣的女人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 刘韵平时就很丰满,胸部很大很圆,这次住院几天,受不到阳光的滋润,反 倒显得皮肤格外白皙了,浑圆的泛着耀眼的白光,完美的球体,并没有 因为躺下而显得有太多松软,两颗略微显得有些深色的奶头翘立在胸前,坚挺的 指着两个男人色色的眼睛。 黄品大口的吞咽着口水,从上而下的观察着刘韵的身体,成熟少妇略微显得 有些丰腴的小腹,虽然没有处女那么平坦,但是有一种别样的味道,深深陷进小 腹的肚脐眼上,细细的分布在胯间的妊娠纹,都显示出这是一个生育过的女人, 而这种少妇的成熟丰韵,更加刺激了两个男人的兽性,俩人裤裆也明显的鼓了起 来,黄品甚至偷偷摸摸的自己伸手摸了起来。 色友转个身,从安装在窗台上的摄影机镜头看了一下,感觉角度很好,能把 整个床上的景象拍摄进来,色友满意的走到床边,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塑料夹子, 两个警用手铐,一卷透明胶带。黄品惊讶的大张着嘴,伸头一看,背包里满满的 全是网上看过的各种淫具,什么电动按摩棒、大号假、跳蚤、弹珠、肛塞… 一应俱全。 “哎,哥们,你带这么些工具,这是准备……” 迟疑着,黄品问得意的淫笑的色友,色友笑了,“我说黄品啊,你老土了不 是?这些都是目前最流行的好玩意,玩过一次,保证你忘不了,下次还找我,呵 呵。” 黄品说不过他,只好任他去了。 …… “来,为了表示对你们的感谢,我敬大家一杯。” 此时此刻,刘韵的老公王剑正在江城最高档的兰花酒店请客,满桌围坐的全 是公安系统的领导干部,其中也包括第一监狱长于秋丽、纪委王书记、检查院赵 科长等人。 “老王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对不?老赵?”满脸麻子,顶着一 个大红酒糟鼻子的纪委王书记打着哈哈,对着身边的检察院赵科长使着眼色。 “就是,就是,老王你就不要操心了,嫂子的事,包在我们身上。” 一阵推杯换盏,王剑心里踏实了不少,却没发现于秋丽等人背后交换的全是 邪恶的眼神。 …… “哎,哥们你干吗呢?”黄品惊叫一声,吓了色友一跳。 “咋呼什么,大惊小怪的,小声点。” 色友回头骂了黄品一句,转身继续他自己的动作。色友轻轻的把刘韵的双手 拉到头后,一边一个手铐,铐到病床的铁床头架上。双手反铐,更显得刘韵胸前 伟大,两个大傲然挺立,两颗鲜艳的奶头树立在胸前,双手反背引起的胸前 皮肤收紧,甚至连雪白的上蓝色的血脉都看得清清楚楚。 色友看着深色的奶头,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昏睡中的刘韵似乎也感觉奶 头被碰触,颤抖着,身子左右挪动了一下,色友很满意这种身体反应,随手 抓来两个塑料夹子,一边一个的夹到奶头上,刘韵的身体马上肉紧的剧烈扭动起 来,眼睛紧闭,眉毛紧锁,但还是没有醒过来。色友高兴的伸手扒拉了一下夹在 奶头上的塑料夹子,看着夹子颤抖着,奶头被夹捏的扁扁的,非常兴奋,裤裆之 间也更加高耸起来。 黄品看着刘韵奶头被夹的扁扁的,上面清楚的可以看见血丝,也非常兴奋, 伸手在饱满的上方,凌空抓了两下,可都没敢真正碰到,色友哈哈一笑,一 把抓住黄品的手,摁在了刘韵的胸前,罩在了又软又大的上。 “哥们你就放心玩吧,刚才我给她打的那针,没一两个小时醒不了的。” 听到这话,黄品放心大胆的把双手都放在刘韵的上,任意抓捏玩弄着, 看着昏迷的刘韵吃痛的收缩身体,黄品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丝愧疚,可这种 愧疚马上就被满脑的冲散了,肆意抓揉着成熟女人丰满柔嫩的,并不时 的用手指弹弄着奶头上的夹子。看着奶头在夹子的带动下,来回颤动,俩人四目 一对,嘿嘿的淫笑起来。 “哥们,这是干吗用的?”看见色友拿出大号的假,黄品疑惑的问他, “放着咱们哥俩两杆真枪不用,用那假玩意干吗呀?” “呵呵,哥们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色友诡异的淫笑着,屋子里满是淫糜的味道。黄品一边抓捏着,一边看 着色友的动作,只见他轻轻分开了刘韵的大腿,丰隆的下体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味 道,色友陶醉的闭上眼睛,凑到刘韵两腿之间使劲的嗅了两口,鼻尖碰触到刘韵 y蒂时,女人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色友似乎对女人的敏感很满意,伸出舌头在 刘韵的y蒂上舔了一下,刘韵更加肉紧的夹紧双腿。 色友双手分开刘韵的双腿,伸长舌头上下舔着刘韵的下体,昏迷中受到刺激 的女人y蒂柱状翘起,两片似乎也微微外分,肉缝间亮晶晶的,明显是湿润 了。色友非常满意这种刺激,舔了一会,把手里紧握的假拿来过来,凑到刘 韵的腿间,黑色巨大的沿着肉缝上下的摩擦起来。 黄品看呆了,抓在刘韵上的手也忘了揉搓,傻傻的看着色友玩弄刘韵。 平躺在床上的女人,满脸飞红,眉头紧皱,洁白的上罩着一只禄山之爪;小 腹之下浓密的阴毛丛中,殷红一点y蒂骄傲的突起;雪白的大腿之间,肥厚的阴 阜上稀疏的阴毛稍微有些蜷曲;熟女深褐色的一张一合,中间一滩晶莹剔透 的,衬托着两片肉唇娇艳欲滴,一条黑色的大号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擦, 挤着来回搓动。黄品大动,拉开架势就要上马。 “急什么?看我的。” 色友一把拉开欲火焚身、欲冲上一泄为快的黄品,随手握住假沾了刘韵 的,挤开,扑哧一声,整个假插了进去,刘韵紧锁眉头,身体剧烈 的扭动了两下,躺在那不动了,只有胸部上下起伏着,松软的颤抖着,奶头 硬挺着,顶着黄品的手掌心。 “哥们,你真能忍。要我,早冲上去了。”黄品对身边这位色友真是又 服又气,一手抓着刘韵的泄气般的使劲搓捏玩弄着,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起 的上下套弄起来。 ………… “王局长,你就放心吧,刘韵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兰花酒店门口,看着送走的各路神仙,一个个喝的满脸通红,但都信誓旦旦 的拍着胸脯和自己保证爱妻不会有事,王剑也放心多了。告别各位开车回家,哄 睡了爱女,一边抽烟一边想着爱妻,期待着心爱的妻子能很快回到自己和宝贝女 儿的身边。 ………… “哥们,那玩意儿那么大,不把穴都撑松了吗?一会咱哥俩怎么玩啊。”黄 品看色友用巨大的假猛烈的着刘韵,有些心疼的说。 “没事儿,我刚才舔她y蒂的时候仔细看了,这个娘们是百年不遇的名器, 百干不松穴。弹性绝佳,容纳力强,而且有一个最大的特点是越干越多,收 缩力越强。不信你看……” 黄品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刘韵两腿之间已经由刚才湿润的一点,变成 亮晶晶的一大片,甚至连屁股底下的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大块。而且两片肥厚的肉 唇,在巨大的的挤压下,看上去竟然更紧的包容着黑黑的巨棒,并有一 种吸力,使色友手握工具的动作慢了下来。 黄品看着手里的被玩弄的变了形状,深色的奶头被挤的突起拉长,雪白 的上几条明显的抓痕,越发刺激着黄品的兽性。 “哥们,不行了,快让我上吧。” 说着,一把将色友推到一边,抽出假,双手抓着刘韵的双腿左右一分, 腰部一挺,欲火憋了半天的猛的一下插进了女人湿润温暖的。 “啊,真他妈的紧,爽!” 黄品低吼一声,双手提起刘韵的双脚,扛在自己的双肩,抓着丰满圆润的大 屁股,站在床边狂抽猛插起来,嘴里不停的说着脏话,全没了往日医生的风度。 “操,这逼真紧!” 色友倾斜着身子,半靠着窗台站在了一边,随手拿出一只香烟点上,一边抽 烟,一边看着黄品的疯狂动作。不经意间,胳膊顶着窗台上的摄影机转个方向, 正好拍下了两人的面部特写和荒淫的动作。 黄品也许是太兴奋了,猛烈的了几十下,就觉得后腰眼一阵酸麻, 一阵颤抖,竟然早早的就射出了浓浓的jg液,然后疲惫的趴在刘韵的身上,满头 大汗的侧脸贴着刘韵丰满的胸前,昏迷中刘韵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嘴唇蠕动着, 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下体也一阵收缩,好像要把射进来的jg液全都吸收掉一样。 色友很满意床上的场景,端起摄影机,绕着床走了两圈,拍摄了各个角度黄 品和刘韵的特写:黄品发泄后满意的笑容留在嘴角,女人昏迷中被凌辱的满脸通 红,黄品的全身汗水和刘韵湿润的发梢,以及两人下体连接处的晶莹液体。 转到黄品身后,色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翻个身,把刘韵的完 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只见两腿之间湿的一塌糊涂,两片肉唇被干的翻了出来,鲜 嫩的深处,全是浓浓的jg液。 色友赶紧抓拍下这些镜头,然后伸出一个手指,碰触了一下刘韵的y蒂,敏 感的女人马上有了反应,小肉粒瞬间翘起,两片肉唇也慢慢受紧,把里的精 液挤了出来,顺着肉缝流到床上,把床单污了一大片。 “拿着,放稳了。” 回手把摄影机交给黄品,色友解开裤子,腾的一下,一条黝黑巨大的弹 跳出来,把黄品吓了一跳。 “这么大?她,她受得了吗?” 原来色友还真不是吹的,那条足有十七八公分长,比七日蜡烛还要粗, 刚才那个大号的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黄品自以为粗壮的,和他比 更是小儿科。 “呵呵,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吧?我就是要用假的撑开她的穴 口,然后再用你的jg液润滑她的腔道,这样我才可以轻松的插进去啊。” 看着色友得意的笑容,黄品忽然有一种被玩弄的羞愧和利用的气愤,可又实 在想看看这么大的一条怎么插进刘韵那窄小的腔道。 ……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呀?” 哭喊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也惊醒了本就睡不很熟的王剑。快步来到女儿 房间,推开了房门。欢欢哭泣的脸庞在微弱的灯光下,越发的惹人心怜。 “宝宝不哭,宝宝乖啊。妈妈出差了,就快回来了。” “爸爸,我梦见妈妈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哭啊,妈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听到这里,王剑心里咯噔一下,一阵心疼。费了半天劲,说了一箩筐好话, 总算把宝贝女儿哄睡着了,王剑也睡不着了,披上件衣服,点上一根烟,站在阳 台上,看着街道明亮的灯光,不禁长叹一声。 “韵,到底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 黄品端着摄影机,站在床边靠在窗台上,看着色友手握大枪走到沉睡的刘韵 面前,站在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一手扒开满是浓白jg液的,露出鲜嫩红色 的,被粗糙的手指拨的大大的,刚刚黄品射进深处的jg液顺着肉壁流了 出来,两腿之间全是jg液和女人混合的味道。 色友深吸口气,胸部大幅的起伏着,手里握着黑亮的凑到刘韵的穴口, 挤开肉唇,想要冲关而入。可他的实在太粗大了,试了两下都没有成功。色 友腰部后撤,歪头想了一下。再度手握,凑到穴口,含胸收腹,屁股一阵收 紧,猛的向前一顶,整个粗大的竟然完全消失在刘韵的胯间了。 “啊!” 巨大的男根插入体内,昏迷中的刘韵惨叫一声,竟然醒了。原本惺忪的睡眼 蓦地睁开,眉头紧皱,面部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樱桃小口也张大成一个o形。 睡梦中猛然醒来的刘韵忽然发现自己全身的躺在床上,正在接受面前一个陌 生男人的凌辱,嘴唇大动,刚要喊救命。 色友手疾的从床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透明胶带,扯出一条横着粘在她的 嘴上,刘韵用力的左右摇着头,却挣不脱男人有力的双手,不得不接受胶带粘嘴 的命运,红嫩的嘴唇扭曲着被胶带粘住,喉咙上下耸动,却发不出哪怕一点儿声 音。 这个时候,黄品才知道为什么给刘韵打完麻醉针还要带胶带,原来色友早已 想到了这个时候刘韵会醒来,各项准备工作都做的妥妥当当,简直无懈可击。黄 品真有些佩服和怕他了。 “哥们,把我包解开,里面有个化装盒,红色的,给我拿过来。” 色友一边一边伸手指了指窗台的书包,黄品打开一看,果然有个红色的 化装盒,就递给了他。 色友接过盒子,停止了的动作,打开盒子左挑右选,找出了一个唇膏旋 开,在紧贴着胶带的刘韵的嘴唇上描了起来,刘韵又羞又气,用力的摇着头。色 友一手使劲抓住她的头发,摁在床上固定住了用唇膏隔着嘴唇细心的描了起来。 刘韵羞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色友,双手用力的挣扎着,手铐紧紧的 缩在手腕上,白嫩的皮肤上勒出了红印,床头铁架也被拉的哗哗响。 这种挣扎更加刺激了色友的,他一手抓住刘韵的头发,一手用力的揉搓 着女人娇嫩的,雪白的大被他的魔掌捏的变了形,下体猛烈的运动着, 粗大的在紧窄的腔道里做着活塞运动。 ………… “明天你去医院看下,要是刘韵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把她接回来吧。既然 王剑都放心把他老婆交给我们了,要不好好照顾她,有点太对不起人家了嘛。” “好的,我知道了。” 监狱长家楼下,检察院赵科长一语深长的和于秋丽道完别,开车走了。黑暗 中,于秋丽的脸上挂着笑,眼中藏着一丝阴霾。 ………… 刘韵正在经受着多年以来从没有过的煎熬,羞愤难当的女人强忍住夺眶而出 的泪水,紧锁住的双手仍然不屈服的挣扎着。一扭头忽然看见了下体站在窗 边的黄品,看见他软软垂下的上的浓白液体和手里端着的摄影机,这一切都 明白了。 黄品正在录制色友凌辱刘韵的场景,镜头里满是一片荒淫的场面,洁白的床 单,的女人,手铐紧锁挣扎中的双手,还有被胶带粘住的嘴唇上的红色 唇印,都给了黄品从未有过的刺激。慢慢的,黄品小腹一阵热意,刚发泄过的鸡 巴竟然抬起了头,也变得粗大起来。 忽然镜头里出现一双满怀着怒火的眼睛,黄品双腿一软,差点儿一屁股坐在 地上,赶紧腰部用力顶着窗台站直了身体。 那是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那是一种悲愤到了极点,失望到了极点的眼睛, 黄品忽然感觉背心一阵凉,不敢面对这双眼睛了。端着摄影机,移开了刘韵的视 线,转到了下体,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雪白的大腿被色友扛在肩头,白皙的臀部肌肤被捏的通红一片,隐隐可以看 到一条黑粗的在两股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流的满床都是。黄品看 的欲火更胜,端着机器挪到床前,正对着两人下体一顿特拍,一手伸到下面摸着 自己越来越硬的。 在黄品的支持下,色友越干越猛,对着镜头一阵摇头摆尾,腰部用力前挺后 移,粗大的狂抽猛插,顶着紧贴着大腿弯曲揉搓,竟被干的红肿起来, 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布满青痕。 黄品看的性起,回头一看刘韵愤怒的瞪大的眼睛,眼角似乎要滴出血来,胶 带上的鲜艳唇印更加刺激了他的,随手把摄影机放在窗台,凑到床头,抱着 刘韵的脸,把嘴凑上去,隔着胶带亲吻了起来。 刘韵又羞又气,使劲的闭着嘴,可胶带粘的很紧,嘴唇几乎不能动弹一下, 黄品隔着透明胶带使劲的亲吻着她的娇唇,双手用力的伸进头发里,使劲的抓揉 着,疼的刘韵拚命的摇头,眼泪仿佛也要流出来了。 这更激发了黄品的,一手抓住胶带用力的扯下,在刘韵疼的一阵颤抖, 张嘴想要呼喊之前,张开臭嘴迅速贴上了她的红唇,用力的亲吻吸吮起来。刚撕 下胶带,刘韵的嘴唇周围一片泛白,没有一点血色,这更刺激了黄品的,使 劲的亲吻着她。 刘韵紧闭双唇用力的摇头躲闪,黄品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头发,使劲的摁在床 上,让她动弹不得。色友这个时候也开始用力,每次都操的刘韵的身体前后 晃动,两个大在黄品眼下用力的颤抖着,黄品腾出一只手,抓住用力的 抓捏玩弄,揉的奶头仿佛破皮一样,鲜艳的似要滴出血来。 刘韵挣拖不开俩人的合伙欺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黄品,胸部猛烈的起伏, 屁股扭动着想要躲闪色友的。可这不但没有效果,反到更加刺激了两个男人 的兽性,也越发狂乱的动作起来。 终于,干了半个多小时的色友一阵飞速后,身体不停的颤抖,满身汗水 滴到刘韵的身上,弄湿了雪白的胸脯。下体不住的哆嗦着,一股浓浓的jg液大股 的射进了刘韵的穴里,刘韵感觉下体一阵热意,烫得花心不住的颤抖。 看到色友发泄完了,黄品刚要起身,再奸刘韵一次。得到放松的刘韵猛的张 嘴,用力一咬。 “哎呀妈呀。” 黄品一声尖叫,嘴唇上鲜血留了出来,原本坚硬如铁的瞬间软了下来。 “臭娘们!” 刚发泄完兽欲的色友一见刘韵张嘴咬人,冲上床左右开工两个大耳光抽在刘 韵的脸上,在黄品愣住的一刹那,随手扯出一大条胶带又把刘韵的嘴粘上了,刘 韵再也喊不出来了,只能吱吱唔唔的进行无效的反抗。 “操,这个bi娘们。” 黄品伸手在嘴上摸了一把,一看全是血,马上心血上涌,挥手上前两个嘴巴 子,抽的刘韵嘴角也流出了鲜血,在胶带里迅速扩散成了一片模糊,刘韵依然倔 强的眼神,瞪着面前的两个刚刚侮辱过自己的男人,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 “好了,别理他了,洗洗吧。” 色友甩了甩手,转身去了卫生间,马上听到哗哗放水洗澡的声音。黄品也只 好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碰到伤口不禁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看看床上眼睁睁瞪着自 己的刘韵,更加气愤的抬脚在松软的大上踹了一脚,刘韵疼的一弯腰,眼泪 忍不住流了出来,黄品这才心满意足的拿起摄影机,拍下眼前这难得的一幕。 雪白的床单早已被汗水和jg液弄的乱七八糟,女人洁白的身体上全是牙印和 手掌的抓痕,两腿之间更是被两人的jg液抹的一塌糊涂。原本肥厚的更被干 的又红又肿,大腿内侧全是被抓捏的青痕。 “怎么样?爽吧。” 十分钟后,色友洗完澡出来,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休闲的服饰,怎么也想不 出来这么干净的小伙子,竟然和刚才使用了那么多花样凌辱一个无助女人的恶魔 是同一个人。 “恩,还行吧。”黄品叹了一口气,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说爽吧,刚才确实 很爽,也从没见过这么刺激的一幕。可心里却有一些阴影,到底是什么又说不出 来。 “好了,收拾一下吧,还有些工具没用的,下次再说。” 色友开始整理那些工具,当拿到灌肠器和肛塞的时候,黄品看见刘韵眼中快 速闪过一丝恐惧,这是刚才凌辱了那么半天都没看过的眼神。心底一动,马上从 色友手里抢过肛塞,递到刘韵眼前,晃了两下。 “下回让你享受这个,喜欢吧。嘿嘿!” 看着刘韵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重,双腿夹紧蜷曲着后缩,黄品心里有一种说 不出来的舒服,淫笑着把工具丢进色友的包里。 “这个你要不?要的话,回去我传到网上,然后告诉你地址去当。”色友一 边收拾摄影机一边问黄品。 “不会吧?你要公开这些?哥们这里有我们的脸啊。”黄品一听这话,吓了 一跳,他只是想玩点刺激的,可不想玩的这么过火。 “没事儿,我会处理后再发的,不要担心会把你曝光。” 色友笑了一下,回头看看刘韵。 “不过这个娘们呢,嘿嘿,可就不好说喽。” “哥们,我走了,手铐、钥匙留给你了,慢慢享受哦。” 说完,色友吹着口哨走出了病房,只留下静静躺在床上的刘韵,和傻愣在房 间中央的黄品。 “那个,你没事儿吧,我给你解开。” 黄品看着刘韵,迟疑的说,刚要走近床边,看见刘韵充满怨恨的眼神,又倒 退了两步,犹豫再三,坐在刘韵对面的床上,静静的看着她。 “刘姐,今天我……” 刚说了一句,刘韵把头转了过去,脑后凌乱的长发正对着黄品。 黄品讨了个好大没趣,双手用力的交互揉搓着,毕竟他只是个有色心没色胆 的医生,如果今天不是色友的帮助,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这么侮辱刘韵。所以当色 欲得到发泄后,良知开始占据了上风,也想得到刘韵的原谅。 “刘姐,你听我说,今天我……” 忽然刘韵转了过来,眼睛使劲往下看,示意黄品把粘在自己嘴上的胶带扯下 来。 黄品犹豫了一会儿,迟疑着走到床前,手颤抖着伸出来,又快速收回去。 “不行,刘姐,你要不原谅我,我不敢拿下胶带,今天我真的是……” 黄品双手伸在空中,迟疑着看着刘韵,看着她坚毅的眼神使劲的点了点头。 终于鼓足勇气扯下了粘在她嘴上的胶带,但是手又不敢离开太远,好防备万一刘 韵大喊救命时能及时堵住她的嘴。 “放心吧,我不会喊的。”刘韵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慢条斯理的说,眼 神里满是坚强,“放心吧,你松开我,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做没发生,我不会说 出去的。” 出乎意料之外的,刘韵即没喊也没骂他,这让黄品的心里越发愧疚和不安。 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不敢面对刘韵的眼睛。 “可是,可是刘姐,刚才他把摄影机带走了,说要上网……”迟疑中,黄品 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安,毕竟,网络上公开以后会有什么后果,也不是他能预计 和控制的了的。 “哎!”刘韵长叹一口气,“随他吧,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说着,眼睛 又红了。 看得黄品心里一阵抽动,也对今晚的荒唐行经后悔不已。 “可是刘姐,那样的话……” “算了吧,你把手铐给我打开,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好的。” 黄品赶快把手铐打开,刘韵的手腕已经被手铐勒的深深一道红印,刚松开的 时候甚至不能自由转动了,刘韵赶快活动活动手腕,起身抓起床上的衣服,披着 衣服摇晃着去卫生间冲洗身上的污秽。 这个时候,半敞的衣服下,刘韵的在黄品的眼里,已经不再有那种肉欲 的诱惑,而是一种神圣的光芒。 满怀着愧疚的黄品关好门,走出了病房,摇晃着走在无人的走廊,昏黄的壁 灯下,一条细长的人影被拉长了,孤单的走出医院。 黄品走后,刘韵独自一人坐在卫生间的浴盆里,开大了水龙头,任热水冲洗 着身上的污秽,却洗刷不去受辱后屈辱的心理。 ………… “老王啊,我刚给第一监狱于监狱长打了电话,说好下午三点去看刘韵。” “好的,我准备一下,你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老王你又客气了。” 挂完电话,王剑愉悦的把头往后一仰,整个身子缩在靠背椅子里了。自从刘 韵入狱以来,在朋友们的安排下,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探监看望爱妻了,看 着妻子满面的笑容,和朋友们描叙的监狱生活,王剑还是比较满意的。 两点五十五分,王剑开车载着法院的朋友来到第一女子监狱,三点整,王剑 在探监室看到了妻子。 “剑,欢欢还好吧。” “你放心吧,她现在可乖了,每天吃的多,睡得也香。” 王剑根本就不敢告诉爱妻,其实宝贝女儿经常深夜醒来,哭着喊着要妈妈, 自己也经常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 “我不在家,你辛苦了。”看着王剑眼角不该有的鱼尾纹,刘韵心疼的说。 自己才入狱几个月,年轻帅气的老公却似老了十岁似的,日渐消瘦的脸,双 眼下明显突起的眼带,正是王剑睡眠严重不足和心事过重的真实写照。 “没事儿的,别担心我。你自己在这里,要多保重身体。上诉结果出来,省 高院8月份会重新审理你这个案件的,我也请了省律师总会的李副会长做你的辩 护律师。” “好的,那就没事儿了,你回去好好照顾欢欢,也许几个月后,我就能出去 了。” 两夫妻互相劝慰对方,说着尽可能开心的话题,不一会儿,探监时间到了, 王剑依依不舍的放下电话,走出了监牢,看着老公高大却稍微有些佝偻的身影, 刘韵一阵揪心的疼。 ………… “00214,出来一下。” “都几点了,干什么呀?”寂静的午夜,响亮的开门声,把110的犯人都 吵醒了。下铺的胖子嘟囔着,翻了个身,撅着大屁股趴着继续睡觉。 看了下时间,已经深夜2点多,刘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穿上囚服,跟 着女看守出了110室。 “王同志,这么晚了,叫我干什么啊?” 在监狱里几个月,刘韵和负责这个管区的看守已经很熟了,一边走一边打听 着年轻的王看守。 “于监狱长让我叫你的,她在办公室等你呢。” “哦。那你知道她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全然不知所以的刘韵跟着女看守,走在冰冷的走廊,脚下传来踢踏声,和深 远空洞的回音。 “好了,你出去吧。” 于秋丽打发走了王看守,上下打量着刘韵。 刘韵刚才睡得正香,忽然被叫醒,披件外衣就出来了,里面连内衣都没来得 及穿,着急的没完全扣好的衣襟前面敞开一点,露出洁白的胸脯。看着于秋丽眼 睛都要直了,刘韵低头发现自己没整理好衣服,赶紧红着脸把衣服扣好,双手环 抱在胸前,怯生生的看着眼睁睁盯着自己的监狱长。 “哈哈,坐吧。” 于秋丽非常满意这种反应,大笑着指了一下面前的凳子,示意刘韵坐下。 “谢谢政府。” 刘韵这个时候也不敢忘了监狱长的教诲,重复着每日必说的“政府”二字, 然后一屁股坐下了。 “知道我叫你来干吗吗?” 于秋丽双手扶着桌子,身体前倾着注视着刘韵,刘韵摇着头,看着面前监狱 长的眼睛。 “你老公是公安局长,是吧?” 这一句话问的刘韵茫然不知所以,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老公很有本事,找到上面高院了。高院决定下个月开庭重审你的案子, 所以嘛,现在你就不用服刑了,要去看守所等候再审。” 看着刘韵惊讶的样子,也不知是喜是忧,于秋丽继续说,“我刚接到通知, 明天上午8点正,办完交接手续,市第四看守所就会派车接你了。” “恭喜你了。”看着刘韵半天不说话,于秋丽酸酸的说。 “谢谢政府,谢谢政府。”刘韵机械的说了谢谢,看着于秋丽面目僵硬没有 表情的样子,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知道她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你说,你要怎么谢我哦?” 忽然,于秋丽的语气变得怪了起来,刘韵听得全身很不舒服,于秋丽也不自 觉的走到她的身边,双手竟然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搓了起来。 “报告政府,我想上厕所。” 刘韵对于监狱长的这种动作非常的不自在,晃动了肩膀甩开她的手,找理由 想离开。 “批准了,去吧。” “谢谢政府,那我走了。” 忽然发现于秋丽这么好说话,刘韵有点不知所措的惊喜,站起身就想离开。 “厕所在左边,一转身就是。” “啊?” 听到这话,刘韵更加不知所措了,抬头看着监狱长火辣辣的眼睛,似乎明白 了什么。赶紧双手抱胸,后退了几步,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怕什么?怕我吗?” 监狱长的声音变得越发邪恶,凑到刘韵的身前,双手叉开,支到墙上,相当 于把刘韵环抱着挤在墙角。 “监狱长,你……”刘韵低头躲闪着,可在监狱长的双手范围内,后背在墙 上来回蹭着,并不能移动太远。 “我什么,你猜我想干什么?” 监狱长淫亵的笑着,刘韵这时才知道同性的淫笑比异性的更令人可怕,看着 她的笑容,刘韵忍不住抱紧身体,紧靠在背后冰冷的墙上,支持着自己,不被她 的淫笑吓到。 “刘韵,实话告诉你吧。从你第一天进来我就看上你了。本来想留你一段日 子再玩的,可现在……” 停顿一下,看着刘韵由于害怕紧张的发抖的身体,于秋丽更加得意的狂笑, 也更加凑近刘韵的身体,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刘韵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 己的脸上,忍不住更加颤栗起来。 “小美人儿,监狱生活不好过吧。不过,要是你依了我,也许……监狱也未 必不是世外桃源。” 于秋丽的声音,忽然变的魔鬼起来,一张邪恶的脸也凑了过来,呼吸的热气 喷到刘韵的脸上。刘韵紧闭双眼,使劲的咬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却不 敢伸出推阻于秋丽的侵袭。 “啊!” 忽然感到胸前一阵吃痛,刘韵一声惊叫,于秋丽的右手已经伸到胸前,握住 了丰盈的坚挺。刘韵退避着躲闪,可被后的墙彻底挡住她的退路,只好闭着眼睛 接受着于秋丽的侮辱。 “监狱长,不要……” 听着刘韵嗓子里发出的低音,于秋丽更加兴奋,握住的手也越发用力起 来,并非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使劲的抓捏,揉搓着刘韵的,疼的她差点流出 眼泪来。 “保养的不错嘛,不愧是公安局长的夫人,真会保养。” 听着监狱长羞辱自己的话,刘韵的脸臊得通红,紧闭双眼不敢面对她,双腿 夹紧靠在墙上,一步一步的挪向门口。 “妈的,臭娘们想跑!” 发现了刘韵的意图,于秋丽忽然变得狂躁起来,回手一个大嘴巴,抽的刘韵 的左脸马上红肿起来,鲜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宝贝,乖,不要怕,我会疼你的哦。” 看见鲜血,于秋丽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双手捧着刘韵的脸,竟然伸出舌头把 刘韵嘴角的鲜血全都舔得干干净净。在刘韵惊讶的不知所以的时候,于秋丽又用 嘴堵上她的唇,使劲的吻了起来。 “唔!唔!” 刘韵吱吱唔唔的努力摇头,想要摆脱监狱长的亲吻,可这更加刺激了于秋丽 的,双手使劲的抓着刘韵的脸,用力摁在墙上,使劲的亲吻,并不时张嘴咬 着刘韵的红唇。 “啊!” “哈哈!” 刘韵惨叫一声,监狱长仰头大笑起来,只见刘韵的嘴唇血淋淋的一片,疼的 她嘴唇不挺的颤抖,抽动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呸!” 于秋丽一张嘴,竟然吐出一小块碎肉,带着鲜血落到地上,那分明是从刘韵 嘴唇上咬下来的。 “来吧,亲爱的,让我好好疼爱你。” 瞬间,刘韵开始看不清监狱长的真实面目了。看她平日板着个脸教训犯人, 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个同性恋,是个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魔鬼。想到这里,刘 韵无声的哭了起来。 “不许哭!” 于秋丽大喝一声,刘韵停止了抽泣,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魔 鬼,刘韵忍不住全身发抖,颤抖着缩紧了身体。 “好了,不哭,乖啊。” 看这刘韵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于秋丽得意的笑了,随手拉着刘韵走到办 公桌后,伸手一推,大号的文件柜后,竟然是一个暗门。 走进门,刘韵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到了地狱。 ……… 监狱长办公室后是个暗室,屋子不大,顶多不超过十几米,但是东西很多, 全是些刘韵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进了这里,刘韵才发现几个月的囚犯生活竟然 如天堂一般。这里,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屋子四面的墙壁都是蓝布包的,看那厚厚的样子,里面应该是海绵之类的填 充物。正对面一个高和宽度都有两米左右的铁架子,上下左右各焊着一个巨大的 铁环,上面挂着手指粗细的铁链。 地上铺着地砖,和普通屋子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差别是每隔一段地砖,肯 定有一排看似排水道的筛子,下面发出阵阵恶臭。 屋子一侧,是一个简易的蹲位便池,旁边一个水龙头上垂着一条细长的胶皮 管子,管子顶端尖尖的,像漏斗一样,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墙上挂着满满登登,都是各种刘韵听都没听过的工具。一米多长的皮鞭子, 鞭把手黑粗油亮的,顶端还是一个的摸样。天棚垂下的两条黑皮绳子上,栓 着纯金属的狗项圈,仔细看去,上面还刻着“天甲”、“地乙”的字样。 屋子正中是一张小木桌,上面立着一个巨大的假,大炮似的黑亮耸立, 刘韵看的不禁后退了两步,又被于秋丽一把推了进来,然后把暗门锁上,只剩两 个人在阴暗的小屋里喘着粗气。 屋子里唯一能正常点的就是桌子上放的几根蜡烛,寂静的屋子里,没关严的 水龙头流出的水滴到水泥地上,发出令人恐怖的声音,刘韵吓的全身发抖,甚至 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怦怦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来吧,亲爱的,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于秋丽闭上了眼睛,使劲的抽了一下鼻子,吸了一大口屋子里阴冷潮湿的空 气,似乎很陶醉这种味道,睁开眼睛,裸的盯着刘韵。 “于监狱长,你想怎么样?”光看这阵势,刘韵就知道今天是不能幸免于难 了,强装镇定的问道,可颤抖着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内心中的恐惧。 “我想怎样?嘿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于秋丽猥亵的笑着,伸手抓住刘韵的胳膊,使劲的把她拽到铁架子前面,拉 过上面的一条铁链,打开上面的手铐把刘韵铐了起来。 “于监狱长,我知道今天我是逃不过去了。”努力的调整了一下情绪,刘韵 强装着镇静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只是我就不理解了,明天就要把我移交给看守 所了,你不怕我告发你吗?” “呵呵,你不会的。”监狱长似乎对刘韵的这个问题,一点儿都没有感到意 外,冷笑了两声,平静的说,“你不会说出去的,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看着刘韵困惑的眼神,监狱长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你是公安局长的老婆,是高级管理干部,虽说现在正在服刑期间,但你还 是要面子的,也要顾及你的局长老公的颜面的。” 听到这些,想起思念已久的爱人和可爱的宝贝女儿,刘韵忍不住伤感起来, 眼神也茫然起来。 “这件事说出去,对你,对你老公都没有好处,所以,我断定你不会告发我 的,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 看着刘韵低头不语,显然已经认可自己的分析结果,监狱长更加得意起来, 恶狠狠的说:“我就看不起你们这些所谓的高干家属,自以为比别人高明,就可 以为所欲为了。现在,我就要折磨你,让你过一下猪狗不如的生活,让你体验一 下贱人的下场。” “可是,可是我并没有得罪你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听着监狱长凶狠的 恐吓,刘韵抬起头,睁大眼睛,勇敢的质问她。 “你没有得罪我,可是你老公有。江城有史以来还从来没有过外乡人做局长 的记录,凭什么要他来当我们的老大,他又凭什么来管理江城,破坏我们的游戏 规则?” “那你想怎么样?” 刘韵这时知道了监狱长的阴暗心理,反而更加平静起来,心里也做好了一切 准备。 “我不想怎么样,就想让王剑知道,江城第一把交椅并不是那么好坐的。” 监狱长冷笑着,继续说着她罪恶的计划,“虽然暂时我不能拿他怎样,可是老天 有眼,把他老婆送到我的手里,你说我能轻易放过你吗?嘿嘿……” 听到这里,刘韵彻底明白了监狱长的恶毒,也完全放松了抵抗的心理,只好 抱着忍辱负重的心态,只要能保住性命,其余的就留到日后再说吧。 “怎么不说话了?说吧,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骂我啊,用最恶毒的话来 骂我。你以为听完我这些话,我还能放你出去吗?” 刘韵转头一看,监狱长眼里充满了凶光,“怎么?难道你还敢杀我灭口?” “呵呵,本来嘛,我想今晚把你玩够了,明天移交出去,为了面子你也不敢 告发我的。”监狱长从桌子上拿个杯子,到水龙头那接了杯凉水,一引而尽,然 后清了清嗓子,“咳!但是我现在对你有了重新认识,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所以我决定……” “你想怎样?” 刘韵忽然后背一阵凉意,冷汗浸湿了后心的衣服,胳膊用力的挣扎着,连带 着手铐的铁链哗啦哗啦一阵响。 “你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女人,所以我决定干掉你,以除后患。” “那你就不怕明天看守所来找你要人吗?”想到这点,刘韵似乎底气又足了 一些。监狱长再凶狠,毕竟也是国家工作人员,总不能知法犯法,公然和法律对 抗吧。 “哈哈!刘韵啊刘韵,你真是太幼稚了。难道你忘了咱俩的身份?现在我是 官你是贼,我难道不会说你是畏罪自杀吗?” “公安局长老婆、高级管理人员、巨大贪污犯刘韵畏罪自杀,多有影响力的 新闻啊,我保证一天之内传遍江城大街小巷。” 于秋丽闭着眼睛,挥舞着双手,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似乎陶醉在美 妙的幻想中了。 “你!你……” 这个时候,刘韵才真正意识到监狱长的狠毒,双手使劲的挣扎着,腿脚也胡 乱的蹬着,可终究还是没有监狱长力气大,被她抓到双手双脚全都用手铐锁在了 铁架子上的铁链上。监狱长拉紧了铁架子四周的铁链,把刘韵的四肢拉成一个大 形,双脚离地悬挂在半空。 “哈哈,王剑,你想不到你的老婆现在会这样吧。” 于秋丽狂笑着,回手从墙上拿下又黑又长的皮鞭子,在冷水池里沾了一下, 随手一抖,水花四溅。鞭子抽在空气中,发出撕裂般的声音,刘韵忍不住身体也 收紧了一下,好像真抽到自己身上一样。手铐铐住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扣 进掌心,渗出了鲜血。 “怕了吧,你不是镇定吗?我叫你装高贵。” “啊!” 于秋丽一挥手,轮起鞭子抽到了刘韵的身上,马上就是一条深深的血痕,刘 韵惨叫一声,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唔!爽吧。” 于秋丽回手又是两鞭子,抽在刘韵的胸前,撕裂了薄薄的衣服,露出洁白的 胸部肌肤。看着雪白的上,腥红两点奶头傲然挺立。监狱长双目血红的轮起 鞭子,描准刘韵的胸部就是两下,抽的刘韵从昏迷中又醒了过来,大声惨叫着, 眼泪大股的流出,鲜血沿着滴到了地上,瞬间凝成朵朵美丽的血花。 “哈哈!” 于秋丽大笑着,轮着鞭子,三下两下的抽在刘韵的身上。衣服已经被撕裂的 不成样子,遮不住女人成熟的身体。雪白丰满的身体,印上鲜艳的鞭痕,显得格 外性感诱人。 于秋丽丢下鞭子,走到刘韵身前,随手把早已撕烂的衣服全都扯了下来,刘 韵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伸出颤抖的手,罩在刘韵坚挺的上,爱 不释手的玩弄着翘起的奶头。白白的上满是血痕,格外鲜艳耀眼。于秋丽忍 不住张开嘴,把充血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的吸吮着。 “哎呀!” 刘韵疼的一阵颤抖,看着身前侮辱自己的恶魔,咬紧牙关吐了一口吐沫,正 好吐到于秋丽的脸上。于秋丽伸手抹了一把,满意的笑了笑,伸上舌头竟然把刘 韵的口水舔进了嘴里,并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差点把刘韵恶心死,转过头不去 看她。 “宝贝,你的身体很敏感,我喜欢。” 监狱长对刘韵的身体喜欢到了极点,双手上下抚摩着圆润跷蹊的,手指 夹捏揉抓着充血的奶头,看着刘韵屈辱的紧闭双眼,身体在自己的玩弄下颤栗发 抖,于秋丽非常的满足,反手把鞭子把手倒了过来,吐了口吐沫,从刘韵分开的 两腿之间插了进去。 “啊!” 刘韵大叫一声,一翻白眼又晕死过去。于秋丽似乎更喜欢这种暴力的刺激, 握住鞭子把一阵拚命的,昏迷中的刘韵身体颤抖着,软软垂下的两腿之间流 出伴着鲜血的尿液,沿着洁白的大腿画出美丽的鲜红。 “臭娘们,叫你装死,快给我起来。” 插了半天,看刘韵还没有醒过来,监狱长非常生气。丢下鞭子,走到便池, 打开水龙头,加大水压,端着胶皮管子就朝刘韵的身上喷射起来。 “啊!” 刘韵再度惨叫起来,被满身的冷水冲的醒了过来。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胸前, 被水淋湿了,紧贴在上。身上的鞭痕也被水冲的泛白,冷水夹杂着鲜血流的 满地都是,沿着地砖上的筛子旋转着消失在地底。 监狱长看着激射出的水柱喷在刘韵的身上,变成美丽的水花四处飘洒,心里 很是得意,端着水管转身来到后面,看着刘韵那丰满圆润的屁股,伸手拍了一巴 掌,看着刘韵怕的皮肤收紧的样子,监狱长兴奋的抓住屁股用力的分开,手握水 管的尖头,使劲的插了进去。 “啊!” 刘韵的菊花受到侵袭,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双腿哆嗦着夹紧屁股,腹部使 劲前挺,躲闪着水管的攻击。监狱长冷笑着,一手抓紧她的屁股,一手捏住水管 使劲的往菊花里塞。娇嫩的菊花瓣被一点点撕裂,水管子也渐渐消失在狭窄的腔 道,急促的水流射进刘韵的直肠里,女人的小肚子慢慢的涨了起来,面部痛苦的 扭曲着。 监狱长用力握紧水管,塞住刘韵的后门,死命的开大水龙头,大量的清水沿 着肛门涌入直肠,刘韵的肚子也越发肿涨起来。痛苦的摇着头,凌乱的长发挥洒 着,额头的汗水大滴的掉到地上,脸部肌肉痛苦的抽动扭曲,监狱长看到这个场 景,无比兴奋的一手扒着屁股,一手抓着水管用力的塞进肛门,做着活塞运动。 “不行了,拿出去,求你。” 后门高压涌入的水流引起强烈的便意,终于让刘韵这个坚强的女人屈服了, 灌肠的屈辱远胜过上的疼痛,她含着泪求饶。监狱长越发兴奋的加大阀门, 更多的清水灌进体内,终于小小的屁眼撑不住强大的水流,大量的夹杂着粪便的 凉水冲开水管,狂喷出来,满屋一阵恶臭,受到奇辱的刘韵再度晕死过去。 看到刘韵在自己面前屈辱的排泄后,监狱长得到莫大的满足,丢下水龙头, 疲惫的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凳子上,看着刘韵晕死的样子,若有所思的监狱长,竟 然睡着了。 …… 监狱长翻了个身,差点从凳子上掉地上,摇晃着站起来伸个懒腰,看看铁架 子上铐着的刘韵还没起来。踱着方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 “怎么处置这个娘们呢?” 监狱长自己也有点犯愁。弄死她吧,易如反掌,就是和看守所解释起来比较 麻烦。留下活口吧,又怕以后麻烦。这个烫手的山芋还真有点不好收拾。 “有了。” 忽然想起桌子抽屉里还有一管针剂,那是当初法院李科长从美国带回来的, 效果奇特,相当于洗脑的药水。被注射者会忘记先前24小时发生的一切。 “给她打一针不就完了?这样她就啥也记不起来了,以后什么时候想起来, 再找个机会好好玩玩她。” 看到刘韵成熟的身体,监狱长还真舍不得就这么杀了她,而且刚才灌肠时发 现她的身体竟然那么的敏感,更是一个最合适的玩弄对象。于是就下了决心,准 备日后找机会把她训练成自己的奴隶。马上找到针剂,给她注射了下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药效差不多开始生效了,解开手铐,用清水细心的洗 好她的伤口,全身用了一遍特效的生肌去疤药,据说这种药可以在几个小时之内 生肌去疤,不细心观看,根本不会知道受伤。 狱长找出一件新的囚服,给刘韵穿上,扶到外面的办公室值班床上,任她沉 沉睡去。等她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第四看守所的人来办完了移交手 续。刘韵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印象,满怀希望的上了看守所的车。 阳光明媚,汽车缓缓开出监狱的大门。 ************ “董事长,车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装修高级的江城新兴商贸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老板桌后,一个高大的 看不见人影的靠背椅上面坐着一个西装笔挺,长相帅气的中年男人。平头方脸上 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透过薄薄的玻璃镜可以看出他的眼中有一种杀气,一种暴 戾的杀气。 “恩,现在开始整理。十分钟后,准时出发。” 江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商业巨子、江城新兴商贸集团董事长黄涌平静的下达 着指示,手下人也训练有序的收拾着东西。不一会,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只剩下 一个躯壳。 “走吧。” 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这陪伴自己四年之久的办公室,黄涌跺了跺脚, 转身走出房门,头也不回。 ************ 绕城的江水,依旧不知疲倦的自西向东,缓缓流淌。 一个由五辆豪华汽车组成的车队,星夜离开江城。 “董事长,不就是刘韵的案子重审吗?我们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你不明白,这里面的事儿多着呢。” 车队正中,最豪华的卡迪拉克里,黄涌看着跟随自己十年之就的铁杆军师, 摇着头,看着窗外急驰的树木,笑了。 ************ “现在我宣布,江城新兴商贸集团高级会计师刘韵巨额诈骗一案,刘韵诈骗 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剑!” 重获自由的刘韵激动的握住王剑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夫妻俩紧紧 拥抱在一起。 “走吧,我们回家。”王剑也兴奋的不知所以,搂紧爱妻,走出了法庭的大 门。 ************ “爸爸,电话。” 欢欢把电话放在茶几上,急急忙忙跑到阳台,正好撞见了拥抱亲吻的夫妻两 人,娇笑着打岔,“爸爸妈妈,亲亲我,亲亲我。” “欢欢乖,妈妈亲你哦。” 刘韵红着脸,笑着把宝贝女儿抱了起来。自从回家以后,这几天一家三口的 脸上成天洋溢着笑容。 “喂,我是王剑。” “王局长,我是12.12专案组小刘,有线索了。” “好的,我马上到。” ************ 半个月后,江城中级法院再度开庭,不过这个时候的被告已经变成了原江城 公安副局长李东风。12.12案就是他联合黄涌做的,陷害刘韵入狱也是他们 搞的鬼。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李东风最终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被判处有期徒刑 20年,剥夺政治权利,立即执行。 “老大,看这是国家最新发布的110号通缉令,老大排第四名哦。” “呵呵,让他们满世界通缉吧,看他们什么时候能抓到我。” 在东南亚的一个小岛上,携巨资来此已经半个月之久的黄涌,穿着泳裤,带 着墨镜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 “小夭啊,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两年前就买下这个小岛了吧?300万人民 币,买下50年使用权,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权利干涉的岛国。再加上我 们从国内带回来的大量武器,一般的海盗也奈何不了我们。这种生活,何乐而不 为啊。” “就是,就是,老大英明,老大英明啊。” 小夭献着媚笑,悠闲的坐在阳伞下吃着冰冻西瓜,看着远处的美女在浅海玩 着浪花。 ☆★☆★☆★☆★☆★☆★☆★☆★☆★☆★☆★☆★☆★☆★☆★☆★☆★☆ 问谁饲狼:“不经意间,狼踏入恶魔岛也有一年了,这一年 中先后经历了无极、亚情的倒站,羔羊、风月也几次受到恶意攻 击,深感众恶魔生存之不易。在此,对默默工作的各大站管理人 员、工作人员、还有辛苦工作的作者表示感谢。祝新的一年里, 大家工作顺利,一切如意。” 工友:“也不用客气,如果不是有你们这些作者在努力,恶 魔岛也撑不下去,不过,今年倒是喜见饲狼兄加入征文,这篇作 品应该构思了蛮久的吧!” 问谁饲狼:“这篇《大江东去》是我想了很久,用三个晚上 写出来的。本来想法挺多,设计也很丰富,准备把她写成今年最 满意的作品。可真正落实到纸上,才发现时间紧张,篇幅有限, 于是笔锋急转而下,匆忙收尾,算是个遗憾吧。如能写成长篇, 个人以为会更好一些吧。” 半只青蛙:“难怪感觉总有些意由未竟,故事也有点连结不 起来的感觉,不过吸取经验后,相信明年兄一定会有更好的成就 吧!期待饲狼兄明年的表现。” 问谁饲狼:“最后,饲狼在此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就是焚摩 兄。虽说思维方式不同,个人意见也时有相左。但这一 年中,兄对狼的无私帮助,狼深表感激,并在此新年到来之 际,向他表示感谢和祝福,祝兄在新的一年里,佳作不断,出书 顺利。也祝福所有写书的、百~万小!说的、为写作创造条件的所有人, 新年快乐,一切顺利。” 召集人:“现在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黑暗年代。”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大江东去 一千零一夜二十夜大江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