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回到女儿被换前》 第一章 重生了 重生了 “亲家母，你这媳妇身体可真不行，怀个孕都能出岔子。”老太婆尖锐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蒋菊英面色一沉，这老大媳妇的娘嘴巴太碎了，不在老大媳妇那待着非要跑来这添堵。“亲家母，嘴上积点德，北宁和孩子没事，你还是多操心自己闺女吧。” 躺在床上的陆北宁浑身疼，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那尖锐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 她费力睁开眼，破旧的屋子映入眼帘。屋顶的瓦片、床边的挂历、墙上的伟人照，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这竟是丈夫家刚结婚时的老房子，可她们的老房子早就拆了啊。 她一阵恍惚，这是重生了，还是在做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下意识低头，看见高高隆起的肚子，瞬间红了眼眶。 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尖锐的痛感袭来，不是梦！她喜极而泣，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闺女还未出生的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是下乡知青，因为溺水被回来探亲的林正泽救了，为了名声嫁给他，那时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大老粗，不情不愿的嫁给他。 在刘美金的误导下，认为是林正泽算计她，不喜欢她却要困着她，婚后不愿意去大院，整天在家好吃懒做，仗着自己是城里人，对林家人颐指气使，还不愿意带大儿子，让他跟着林正泽去去大院住。 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在林正泽回家探亲的时候怀上的，两人虽然感情一般，但是对孩子都极好，两人的大儿子成年后生病去世，只剩一个闺女。 夫妻俩耗尽心血，把女儿培养的优秀出众，又漂亮，不仅考上大学，更是给她找了好亲事，自己还把生意全都交给了女儿。 只是没想到他们捧在手心的闺女，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林正泽大哥的孩子。 那时她得了绝症，在医院吊着命，夫妻俩把全部财产都交给了女儿，没想到她拿了钱之后， 重生了 陆北宁冷哼一声：“那人从后面推的，没看清。狗娘养的，推孕妇的贱蹄子，以后生孩子指定烂裤裆，让我知道是谁肯定让我娘家人扒了她的皮！” 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刘菜花不乐意了，毕竟是她闺女推的人，这不就是在骂她闺女嘛。 “老三家的，你说话太难听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掉沟里的。你要不发昏掉河里，能嫁到林家？” 以前每回有人提到这事，她都要气得跳脚特别是她大嫂就爱反复提，现在她娘还来提，陆北宁可不惯着。 “刘婶是老糊涂了吧，我可是林正泽上门娶来的，可不是像大嫂一样，怀着孩子跑来的，刘婶不管大嫂还说上我了。” “再说了，我跟我娘骂的是推我的人，你帮那人说什么话，难不成你认识她？” 刘菜花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憋了好一会儿，才拔高声音道：“我怎么可能认识，谁知道谁推的你，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张嘴，一天天的净会说些有的没的。” “我闺女老实，没你这么伶牙俐齿，你还是要管管这张嘴，说不定就是到处胡说得罪人才被推！” 蒋菊英可不会任由她在自己家里这么欺负自己儿媳妇，当即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回怼：“亲家母，我家北宁说得哪句不对了？咋的，戳到你心窝子了？你要是没啥事儿就赶紧上老大媳妇那去别在这儿膈应人。” 本来她就讨厌这老太婆，嘴碎小心思还多，要不是老大媳妇非要她娘来接生，她根本不想看见这个老东西。 刘菜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蒋菊英骂道：“亲家母你怎么说话呢！哪有你这么护短的。” 蒋菊英冷笑一声，“我就护短了怎么着？我儿媳妇怀着孕被人欺负，我还不能骂了？你管我们骂谁呢，反正没骂你！” 陆北宁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心中暗自冷笑，上辈子她也是瞎了眼，这老太婆就差把讨厌她写脑门了，她还敢让她接生。 刘菜花被说的满脸通红，气冲冲走了。 “好了，北宁啊你安心待着，这几天孩子生了就好了，你放心孩子我肯定给你带的服服帖帖的！” “月子也肯定给你坐的舒舒服服的。” 看着婆婆关切的样子，陆北宁眼眶泛红，满心愧疚。 上辈子刘美金一直在她这里炫耀婆婆对她多好多好，多看中耀祖这个孙子，还说婆婆的钱全都是要留给他们，根本不需要他另外两房的。 这些话听多了，她便觉得婆婆泼辣、偏心，对婆婆没个好脸色。可实际上，婆婆疼小儿子，对她跟林正泽都很好。 可她从嫁进来开始，就被刘美金挑拨，被她洗脑，认为自己是城里人又是知青，比他们都高一等，嫌弃婆婆粗俗，从孩子出生到自己死，都没让婆婆抱过一次孩子。 “娘，谢谢你。我有件事想麻烦你，我现在不方便出门，你帮我跑趟城里，把这封信交给我爸妈和我哥。”陆北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这些贱人得逞，只要在家里生孩子，就会经过刘菜花的手，她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第二章 自救 自救 蒋菊英面露犹豫之色，“啥？这时候进城？北宁啊，你都快临盆了，娘这一走，万一出点啥意外……”她眉头紧蹙，满是担忧。 “娘没法跟正泽交代呀，要不这样，娘直接送你和你大嫂去医院生，你们住一个病房还能互相照应，我照顾起来也方便。” 她拍了拍陆北宁的手，继续说道，“娘听村里教书的女老师讲，现在都不提倡在家生孩子了，不安全，得上医院。” “她说了好些我不太懂的道理，反正就是去医院好。而且我一直觉得你大嫂她娘做事不靠谱，实在不放心让她接生。” 陆北宁心中一阵懊悔，上辈子婆婆也是这般提议，可她却在大嫂的挑拨下，认为婆婆让她去医院生是为了让她娘家出医药费，怎么都不肯去，非要在家生，结果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明明大儿子就是在医院出生的，婆婆当时也忙前忙后，尽心尽力，自己还被挑唆怀疑婆婆，真是糊涂至极。 她也是蠢，刘美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一心对她好，觉得这个家里只有大嫂懂她，她屋里那些好东西，全给刘美金母子吃了，自己儿子她都没给！ 陆北宁握住婆婆的手，恳切道：“娘，正因为我快生了，这事儿才急。”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这几天就在家好好待着，哪也不去，就等你回来，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快生，你快去快回。” 蒋菊英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行吧，那你信上写清楚了，娘明天一早就进城。” 陆北宁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找来纸笔。略一沉思，把找的接生婆不靠谱以及自己被人推摔了一跤的事详细写上。 又特意叮嘱父亲帮忙找一间独立病房和信得过的医生，还让带上家里的人参。 她父亲是城里医生，人脉广，虽说不是妇科医生，但有熟人总归好办些。更重要的是，家里那棵人参关键时刻能吊命。 上辈子她产后大出血，虽保住性命，却伤了身体，再也无法生育，这次她要做好万全准备。 写完后，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重要信息，才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装进信封递给蒋菊英，“娘，这信你一定要亲手交给我爸妈或者我哥，千万别弄丢了。” 蒋菊英把信小心地放进兜里，拍拍胸脯保证，“闺女你放心，娘办事你还不放心嘛，肯定妥妥当当送到。” 陆北宁感激地看着婆婆，“娘，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蒋菊英笑着摸摸她的脸，“说啥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安安心心的把孩子生下来，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我去给你们炖鸡汤，跟你大嫂一人一碗，刚好家里只剩下一只鸡了。”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这边刘菜花边骂人边进了闺女的屋，瞧见她进来，躺在炕上的刘美金兴奋道：“娘怎么样了，那个小贱人的胎是不是没了？” 刘菜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如你的愿，那小贱人福大命大，孩子好好的呢。” 刘美金猛地坐直身子，满脸不甘，“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用足劲推她了，孩子这样都没掉。他们城里人就那么耐摔，摔沟里孩子都没事？” 刘菜花白了她一眼，“就你那点出息，还好意思说，这下好了，人家都知道是被人推的，你娘我在那儿还被蒋菊英那老太婆好一顿数落。” （请） n 自救 “你这个婆婆，心眼也是偏的怪不得你动歪心思。” 刘美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她嫁进来的时候，老三不仅给了五百彩礼，还置办了三转一响，又是手表又是金项链的，把我衬托得一文不值。” “外面人都在议论，我都没脸了！老二家还都搬去城里了，跟她们一比，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老二媳妇家孩子摔成了傻子，我心里还能舒坦点。” “本想再用一次，没想到老三家孩子这么顽强。要是让她顺顺当当把孩子生下来，以后还不得得意上天！” 刘菜花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别急，这事儿还没完。她不是快生了吗，到时候我是接生婆，有的是法子。” 刘美金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娘，你有什么主意？快说说。” 刘菜花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神色，压低声音道：“到时候趁她产后虚弱，我把孩子抱出来，把你的放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给换了，她能拿我们怎么样？” “她娘家有钱，她男人有职位，到时候我动点手脚让她身体坏了不能再生，让他们耗尽心血给你养孩子！” “你想想，到时候你的孩子要啥有啥，回来孝顺你给你养老，帮耀祖建房子。” “把她孩子换过来，还能随便折磨，就留在家里给你们和耀祖洗衣做饭，到年纪卖了换彩礼给耀祖娶媳妇！” 刘美金听得双眼放光，连连拍手叫好，“还是娘你有办法，哼，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陆北宁那贱人哭都没地儿哭去。” 刘菜花却又有些担忧地说：“不过这事儿可得小心点，蒋菊英那老太婆现在防着咱们呢，看我横竖不顺眼。“ “还有陆北宁那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摔中邪了，感觉好像变聪明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 刘美金不屑地撇撇嘴，“能有多聪明，她还能逃出咱们的手掌心？娘，你就放心吧，只要咱们按计划行事，肯定没问题。” 刘菜花点点头，“但愿如此吧，总之这事儿千万不能出差错，要是成了，他们可就是耗尽心血给你养孩子。” “陆北宁以前不是知青吗，肯定能把孩子培养考上大学，到时候你可就是大学生的娘了！” “还有她屋里的麦乳精、罐头，她娘家送来的那些黑乎乎的糖，还有数不清的新衣服，以后可都是你孩子的。” “俺的娘嘞，我要是生出个大学生，那咱家祖坟可真是冒青烟了！”刘美金越想越兴奋。 两人正做着美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刘美金警惕地看向窗外，嘀咕道：“娘，这是咋回事？” 刘菜花也站起身，走到窗边张望，只见蒋菊英正端着一大碗鸡汤往陆北宁房里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北宁啊，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刘菜花不屑地哼了一声，“瞧她那宝贝样儿，不就一碗鸡汤嘛，一会我就出去给你端，顺带我也喝一碗，我年纪大了也得补补。” “这死老太婆心眼偏心眼，要是我不去拿怕是没你的份，还得给咱们耀祖也拿一份。” 刘美金撇撇嘴，“哼，有啥了不起的，等以后我孩子过上好日子，天天都能喝鸡汤。” “他们赚再多钱，到头来也是我们家的，全是耀祖的！” 第三章 谁的儿子谁心疼 谁的儿子谁心疼 刘菜花转过身，重新坐到炕沿上，继续叮嘱女儿，“这几天你给我老实点，别到处乱跑惹事，万一让她们看出破绽就糟了。” 她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还有他家大儿子，是个绊脚石，得想法子除掉，不然钱怎么能到你的孩子手里。” 刘美金不耐烦地直点头：“知道啦，娘！我又不傻，不会坏大事。不就是个小屁孩，陆北宁又不喜欢他，嫌他老实不说话，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等他回来，随便找个机会解决掉就行。” 另一边，陆北宁捧着鸡汤，一口一口喝着心里暖暖的。这辈子，她要全力守护女儿，更要弥补对儿子，林正泽还有婆婆的亏欠。 想起上辈子，她满心悔恨，不仅对婆婆刻薄，不让婆婆亲近孩子，还一毛不拔。 而儿子，才五岁的年级就跟着林正泽，一林正泽有有事情，他就自己孤零零在大院待。 她上辈子不喜欢儿子，就因为刘美金说，听到儿子在厨房跟婆婆说她坏话，说不喜欢妈妈，只喜欢奶奶，就讨厌儿子，对他不闻不问，却没去求证。 如今想来，她恨不得抽死自己。若不是自己蠢，大儿子怎会离世，小女儿又怎会被换？最该死的就是上辈子的自己。 婆婆蒋菊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铁娘子，早早守寡一个人带大三个儿子，脾气暴躁嗓门也大，名声在外。 又因为她名声不好，陆北宁在心里就对她有偏见，重活一次，陆北宁才知道婆婆其实才是真心对她的人。 上辈子林正泽每次回家，满心期待团聚，她却认为林正泽不喜欢她，回来只是为了看婆婆，也是做做样子而已。 而林正泽每次都带回各种城里好东西回来，就想让她开心。可她却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肆意挥霍他的爱，还觉得他穷酸。 想到这些，陆北宁眼眶泛红，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珍惜林正泽，他连死前都还在护着她。 她轻抚肚子，眼神坚定又温柔。上辈子因自己愚蠢轻信贱人，家破人亡，这辈子定要加倍补偿，更要让那一家贱人付出代价。 谁的儿子谁心疼 陆北宁当听不懂她的暗示，在床上动都不懂一下，她这个大嫂跟刘菜花天天上她在打秋风，以前懒得计较，没想到前世被他们害成那样。 现在还想来骗吃骗喝，她可不想惯着。 刘美金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心里暗暗吐槽，这个懒鬼还想让她做饭吃，这个点了还要睡。 但很快又堆满笑容，“北宁啊，你不是一柜子吃的吗，有吃的就该分享，我怀着孕也得补营养，耀祖也还没吃，一会都上你这来吃，一起吃热闹。” 刘菜花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老三家的，别小气，你屋里那些麦乳精、罐头啥的，拿出来大家一起吃点，也算是给你未出世的孩子积积福。” 陆北宁心里冷笑，这母女俩还真是贪心，还敢惦记着她的东西。 她一开口就阴阳怪气，“那些东西都是正泽买的，大哥难道没给嫂子买吗，要不然嫂子怎么一直盯着我那点东西？” 刘美金被她这话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她那个男人怎么可能给她买这些，平时要两个钱都难，这小贱人就是故意气她的。 她还没开口，林耀祖已经冲了进来，“娘，姥！我要吃大白兔奶糖！” 刘菜花笑眯眯的看着大外孙使了个眼色，“你三婶有呢，去，耀祖，找三婶要去。” 林耀祖听了，蹬着小腿就朝陆北宁床边跑去，伸手就往陆北宁床头放东西的柜子那里够，嘴里还嘟囔着：“三婶，我要吃大白兔奶糖，给我糖吃。” 陆北宁皱了皱眉，侧身挡住柜子，没性子哄这熊孩子，语气冷冷的，“这是我买给子烨吃的，你要吃找你娘买去。” 因为被刘美金误导，上辈子她一直不喜欢儿子，每次儿子跟耀祖起冲突，她便一直不分青红皂白，把儿子的东西给耀祖，从来不听儿子解释，觉得耀祖性格外向大大咧咧不可能会抢儿子东西，根本不听解释。 她现在想起上辈子，她每次从儿子手里抢着糖果给林耀祖时，儿子那委屈的眼神都让她愧疚万分。 林耀祖一听没有糖，立马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跺脚：“我就要吃，我就要吃，三婶坏，不给我糖吃。” “子烨的就是我的，家里的东西都应该给我，三婶凭什么给子烨，明明每次都是给我的！” “娘说了，我是林家长孙，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现在连个糖都不给我吃，三婶是坏女人！” 刘美金见状，赶紧上前抱起林耀祖，嘴里哄着：“耀祖不哭不哭，三婶不给咱们吃，等会儿娘给你做好吃的。”说着，眼神却恶狠狠地瞪了陆北宁一眼。 刘菜花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老三家的，你看把孩子馋成这样，一点都不心疼的，你这当婶子的也太狠心了。” “我还真没说错你，又懒又馋又抠的，连孩子都不给，够小气的！” 看他那样，陆北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儿子就是一直被耀祖欺负，她这个当娘的还不帮他，他该有多难过。 现在听到这话她忍无可忍，冷哼一声，“心疼？心疼什么，谁的孩子谁心疼，又不是我生的，他娘不给他买，关我屁事。” 第四章 维护儿子 维护儿子 “平日里我不想计较，不代表我心里没数。要是你们非得这么胡搅蛮缠，那咱们就好好算一算，你们得赔我多少钱，才能补上耀祖吃掉的那些东西！” 刘菜花和刘美金被陆北宁这话给噎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我在这里告诉你们，我的东西全都是我儿子女儿的，子烨的东西只会是他的，如果耀祖还敢抢，我不会客气，他不懂事你们做爹娘的总懂吧？” “还有，耀祖这个做哥哥的一直欺负子烨，你们要是不管，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是好欺负的，再这样我就替你们管孩子！” “我柜子里的东西，起码有一半都进了耀祖的肚子。这些东西都是我的，我愿意给就给，不愿意就不给，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叭叭？” 刘菜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强词夺理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算什么账，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耀祖是林家大孙子，吃点东西怎么了？” “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正常，你用得着说的这么难听吗？” 刘美金都没反应过来，以前老三家的经常被她几句话就哄的把东西全拿出来，特别是让小孩去要，她根本不会拒绝，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跟她娘说的一样，中邪了？ 她们还要换孩子呢，至少现在她还不能跟陆北宁撕破脸。 刘美金赶紧打圆场“都是一家人，咱不说这种话啊北宁，大家和和气气，嫂子以后会说耀祖的。” 陆北宁冷笑一声，“那就不要在这闹了嫂子，我知道你没坏心思，孩子小我还能理解，大人不懂事就说不过去了。” 林耀祖见大人们吵起来，哭得更厉害了，刘美金抱着他哄也哄不住。 刘菜花见状，觉得再僵持下去也讨不到好处，说不定还让这小贱人更防着她们，便拉着刘美金说：“行了行了，咱们走，别在这儿自讨没趣。” 刘美金狠狠瞪了陆北宁一眼，抱着哭闹的林耀祖跟着刘菜花离开了房间。 陆北宁知道这母女俩肯定不会轻易罢休，但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蠢，更别想占她一点便宜。 等心情平复了一些，陆北宁下床开始仔细地收拾东西。 她把生产要用的，还有证件全放进一个结实的包裹里。 她想着，等婆婆回来，她们就直接去医院，远离这对难缠的母女。 收拾完东西，打算倒个水喝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刘美金和刘菜花的对话。 “娘，这陆北宁是疯了吗，一点东西都不肯给我们，还把耀祖弄哭了，以前她可不敢这样的，这可是我们家的金疙瘩，以后要光宗耀祖的，吃她的东西是看得起她，还敢算钱。”刘美金抱怨道。 “我真的是忍不住了，真想给那个贱蹄子一巴掌，她懂不懂什么是长嫂如母，长孙如尾子啊，居然敢欺负耀祖！” “还说耀祖要是欺负那个蠢货她就不客气，她自己生个蠢货出来，话也不说，被欺负了怪谁？” （请） n 维护儿子 “我都跟你说了，她摔进沟里醒来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别急，等她生了，有的是机会收拾她。到时候她的东西还不都是我们的。”刘菜花恶狠狠地说。 “就是，到时候把孩子换了，我天天打她生的小贱货，让她的孩子给我当牛做马，男的我就让他早早出去干活给我挣钱，女的养大了直接卖掉！” 陆北宁听了这些话，握紧了拳头，气的发抖。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被蒙在鼓里，帮他们养孩子，大哥大嫂搬走她还开心了一阵，没想到是怕被她发现才搬。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 让陆北宁没想到的是，蒋菊英办事效率那么高，当晚就回来了，坐着她哥陆北川开的小汽车。 村里难得见到小汽车，即便天色已晚，还是呼啦啦涌出一堆村民围观。蒋菊英别提多得意了，这辈子她都没坐过几次小汽车，这可全是沾了小儿媳的光。 只见她满面红光地从车上下来，陆北川也跟着下了车。 村民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哟，蒋婆子，这是发大财啦？还坐小汽车回来！” “就是呀，可真威风！这车得多少钱啊？” 蒋菊英笑得合不拢嘴，大声回应：“哈哈，这是我家老三媳妇的娘家人，我呀，是沾了北宁的光咯！” 陆北宁听到动静，急忙从屋里迎出来。看到哥哥和婆婆，满脸惊喜，“哥，妈！” 陆北川瞧见她挺着肚子出来，走过去扶住她，皱眉道：“妹子，信里说的事爸妈都给你准备好了，东西收拾好了吗，我直接送你们过去医院。” 重活一世看见哥哥，陆北宁已经红了眼，点点头，“收拾好了，我这就去拿。” 这边动静太大，刘美金跟她老娘也跑出来瞧了，瞧见陆北川来，刘美金双眼放光。 陆北宁娘家人来都是来送东西的，说不定又能得好处。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忙凑上前去，说道：“哎呀，这不是北宁的哥哥嘛，稀客稀客呀！怎么突然来了，快进屋坐会儿呗。” 刘菜花也在一旁赔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大老远来的，肯定累坏了，进来喝口水歇歇脚。” 陆北川眼神锐利的扫了他们一眼，礼貌性地点点头，并没有理会她们，目光依然落在陆北宁身上，关切地问：“妹子，东西拿上，咱们赶紧出发吧，别耽误了时间。” 刘美金见状，心里一跳，怕是不对，但还是不甘心地问道：“北宁啊，你这是要干啥去呀，咋还劳烦你哥开车来接？” 陆北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回道：“我去医院待产，这事儿就不劳大嫂费心了。”说完，转身就要回屋拿东西。 刘美金还没开口，一旁的刘菜花先不干了，嚷起来，“去医院，怎么能去医院呢，上医院花冤枉钱干嘛，我可是正经接生婆，你们还信不过我不成，之前不都说好了，在家生我来接生吗？！” 第五章 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 陆北宁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进屋拿东西，刘菜花生怕被她走了，要是去医院生她还怎么换孩子，怎么让她闺女的孩子享福？ 直接上前拽她，“老三家的，婶子有经验，你不用去医院，相信我，在家生，我来接生还不要你们钱，生完直接在家坐月子不用颠簸多好。” 陆北宁被拽的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蒋菊英一下就火了，冲过去一把把刘菜花推开。 “不是我说亲家母，我们都决定了去医院了，你这是干嘛，北宁怀着孩子呢你就上手拽。” “我又不是没喊美金去医院，是她非要叫你来接生，我老婆子不偏心，早就说了让两个儿媳妇都上医院生了。” “我们不是信不过你，是北宁身子弱，前几天又摔了一跤，我老婆子还是觉得去医院妥当。” 刘菜花被蒋菊英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站稳后，憋的脸都紫了，“我这是为你们好，在医院生得多贵啊，在家里生既能省钱又方便，我这手艺可是十里八村都有名的！” 刘美金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妈，北宁，你们就听我娘的吧，我娘接生过那么多孩子，从来没出过事儿，去医院纯属瞎折腾。” 陆北川脸一下就黑了，大步上前，牢牢挡在陆北宁身前，声音冷冷的，“我妹妹想在那生在那生，又没花你们的钱，轮不到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两人被他这模样吓得不敢说话，蒋菊英还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陆北宁已经拿着东西从屋里出来。 陆北川接过东西，扶着陆北宁就往车上走去，蒋菊英跟在后面，回头对着刘美金和刘菜花哼了一声。 “美金你也怀着孩子呢别老跟你娘瞎折腾，趁还没生，要是想通了，娘也接你去医院生”说完，便快步跟上陆北川他们，上了车。 汽车发动，扬起一阵尘土，渐渐远去只留下刘菜花跟刘美金呆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娘这可咋办，她不让你接生了，换不了孩子了，早知道就应该再推一次把她孩子推掉！”刘美金急得直跺脚。 刘菜花冷哼一声，“你懂什么，现在赶紧收拾东西，蒋菊英那个不是说了，让你也去医院生，咱们这就过去。” “我看小贱蹄子那样，估计快生了，我得给你弄点药吃，得赶在同一个时间生。” “啥，去医院？那得多少钱，我才不费这个钱！”刘美金一听可不干了，她的钱都要留给耀祖娶媳妇的，谁知道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她才不花冤枉钱。 “你懂个屁，到医院就说要住同一个病房，又省钱到时候人多眼杂，我直接换了也神不知鬼不觉，医院婴儿服不是都一样吗？” “而且让你婆婆出钱，这是他们林家的孩子，就让她给！”刘菜花说什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这孩子她非换不可。 刘美金犹豫了一下，想到能把孩子换过来，让自己的孩子过上好日子，最终还是咬咬牙说：“行吧娘，那我听你的。可要是婆婆不肯出钱咋办？” 刘菜花不屑地撇嘴：“她敢不出钱？到时候你就撒泼打滚，就说为了他们林家传宗接代，她要是不管，以后就别想抱孙子。她心疼钱，但更心疼孙子，肯定会出的。” （请） n 阴魂不散 刘美金无奈地点点头，开始回屋收拾东西。刘菜花则迅速煮了一碗掺了催生药的鸡汤，一边收拾一边盘算着到医院后的计划。 另一边，陆北宁一到被安排进了病房。蒋菊英忙前忙后的，时间太晚，陆北宁让爸妈等明天再来。 现在住进医院，又有了爸爸相熟的医生，人参也带了过来，她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只是没想到刚吃上东西，刘菜花就已经带着刘美金大包小包上医院了来了。 还是在问诊台被蒋菊英撞上的，护士不肯告诉他们陆北宁的房号。 蒋菊英看到刘菜花和刘美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没好气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刘菜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哎呀，亲家母，这不是你说完，我想着有道理，现在还是得上医院生，这不是让我们美金也来嘛，都是儿媳妇你肯定不会厚此薄彼的。” 蒋菊英哼了一声，“那肯定，早就说了要来医院生，这样也方便照顾，但是你们都来了，那耀祖怎么办？” 刘美金在一旁小声嘟囔：“娘，耀祖送我娘家去了，等回家就接回来。” 蒋菊英瞪了她一眼，“行了那就赶紧住院吧。” “亲家，北宁是几号病房啊，咱们住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刘菜花看着她笑着搓手，已经盘算好了一进去马上就让她喝催产药两个人同时生了。 “北宁的病房是单人的，她娘家给她找都，没法住两个人，你们自己开一间。” “啥？单人病房？那得多贵啊！娘，我没钱，你给我交。我想跟北宁住一起，哪怕旁边也行，这样你照顾也方便！”刘美金开始撒泼。 蒋菊英白了她一眼，虽心疼钱，但想着都是儿媳妇，还是掏钱办了住院。 两人就在隔壁病房安顿下，蒋菊英帮忙收拾了下，走的时候刘美金还拿了个小壶给她。 “娘，这是鸡汤，我们炖了专门给你留的，你带回去喝。” 蒋菊英也不客气，反正鸡是自己养的，接过来就走，心想自己不喝给北宁喝也好。 蒋菊英拎着鸡汤回到陆北宁的病房，把鸡汤放在桌上，略带嫌弃地说：“你大嫂真是的，我让他来医院生不愿意，看你来了屁颠屁颠就来了。” “现在就住隔壁呢，这鸡汤说是给我，不喝白不喝，你喝点补补。” 陆北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妈，她们住隔壁？他们哪来的钱住医院啊？” 蒋菊英有点心虚的看她一眼，“我给交的钱，没办法你大嫂也是我儿媳妇，她想上医院生我掏点钱也行。” “你放心，有娘在呢，肯定把你们照顾的妥妥的，来喝鸡汤。”说着，蒋菊英打开鸡汤，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吹凉了递给陆北宁。 陆北宁不好再拒绝，接过碗喝了几口。想着刘美金和刘菜花就算有坏心思，在医院里应该也不敢乱来 第六章 偷换孩子 偷换孩子 而在隔壁病房，刘菜花正坐在床边催促刘美金把掺了催产药的鸡汤喝了。 “来把这个喝了，今晚就能生，你婆婆那个老东西把鸡汤拿回去肯定给那个小贱人喝，你们俩就能在今晚同时生了。” “我打听了，这医院晚上值班的护士少，等她一生，咱们就瞅准机会动手。”刘菜花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 刘美金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娘，我有点害怕，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刘菜花拍了拍她的手，“怕什么！只要咱们小心点，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时候把孩子一换，谁能分得清？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刘美金咬咬牙，把手里的鸡汤一饮而尽“好，娘，我听你的。”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隔壁病房就传来声音，蒋菊英不懂按铃，跑出去喊医生说要生了。 刘美金也感觉肚子疼，抓住她娘的手，“娘，我也要生了，快，快喊医生！” 刘菜花心中一喜，忙不迭地冲出门去大喊：“医生！医生！这边病人要生了！” 一时间，整个楼层都忙碌起来，护士们推着两人分别进了产房。 陆北宁疼得脸都白了，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浸湿了鬓角。 她紧咬着牙，腮帮子因用力而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杠，指节泛白，在医生坚定的引导下，拼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声惨叫。 蒋菊英听在里面的声音，焦急又心疼，跟陆北川都在门口团团转。 刘菜花也在门口等着，眼睛时不时看向门外，心里盼着能快点结束，好实施她的计划。 产房内气氛紧张又压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一次没有刘菜花的肮脏手段，陆北宁没再大出血，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响亮的啼哭声回荡在病房里。 陆北宁虚弱到了极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但她仍然强撑着精神，迫不及待地将孩子抱在怀里。 她仔仔细细地将孩子瞧了一遍，当看到孩子背上那个如蝴蝶般独特的胎记时，她悬着的心才落下，随后将孩子交给护士。 几乎与此同时，刘美金也生下了一个孩子。刘菜花听到孩子哭声，眼睛一亮。 护士把孩子抱出来，两人生的都是女娃，刘菜花简直都要高兴死了，一样的性别，这个年纪换了根本分不出来。 “亲家母恭喜啊，一口气得了两个孙女呢！” “是啊，没想到啊她们妯娌两个都生闺女，闺女好啊，她们大的都是儿子，正好儿女双全了！” 蒋菊英知道两个儿媳妇都没事，抱着孩子乐的合不拢嘴。 刘菜花看着蒋菊英怀里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嘴上却继续热络地说道：“亲家母，咱赶紧把孩子给护士抱去洗洗吧。” 蒋菊英没有丝毫怀疑，点点头应道：“是该好好清理清理，这刚出生的小家伙，确实得好好洗洗。”说着，便抱着孩子朝着护士走去。 刘菜花紧跟在后面，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孩子。 到了护士那里，护士接过蒋菊英手中的婴儿，放在操作台上准备清洗。 （请） n 偷换孩子 刘菜花趁机凑过去，趁着护士和蒋菊英转身拿东西的空当，以极快的速度把两个孩子的身份标识牌给换了过来。 做完这一切，她心跳如鼓，表面却强装镇定，蒋菊英没多想，等护士给孩子洗完，包裹好襁褓后，就抱了回去。 刘菊花也抱着孩子回去，心里的得意简直都要溢出来。 回到病房，看到刘美金虚弱地躺在床上。 她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美金，事儿办成了！两个孩子身份牌换好了，以后陆北宁那丫头就养着你的孩子了，你就着看好戏吧。” 刘美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娘，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这要是被查出来，我们会不会坐牢？” 刘菜花拍了拍她的手，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这医院每天生孩子的那么多不可能被发现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道，“你就瞧着吧，以后那小贱蹄子有的是苦头吃！” 刘美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看我怎么慢慢收拾她。娘，咱们得趁早出院，别让他们发现了。” “护士刚刚说了，还有一个检查要做，咱们赶紧弄完，明天就回去。” 刘菜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行，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娘办事，绝对不会出岔子。现在就去检查，这贱丫头哭个不停，别管她，让她自生自灭。” 另一边，蒋菊英抱着孩子回到陆北宁的病房。陆北宁刚经历生产，身体十分虚弱，还是急切的想看孩子。 “妈，让我看看宝宝。”陆北宁声音微弱，语气里满是期待 蒋菊英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到陆北宁怀里，“北宁，你看这孩子多可爱。” 陆北宁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婴儿，轻轻抚摸着她，心里还是一阵莫名的不安，把她的襁褓打开，想再仔细瞧瞧孩子。 当她把孩子翻身查看时，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孩子后背的胎记竟然没了！ 这不是她的孩子，肯定是刘菜花那个贱人，肯定是她又换了两人的孩子。 见她面色不对，陪着的陆北川疑惑道：“怎么了北宁，有什么问题，不舒服吗？用不用我叫医生？” “不，不用哥，我是想起来有一个单没拿，妈你能不能去帮我拿一下。” 蒋菊英有些纳闷，但还是点点头说：“行，北宁，你好好歇着，我这就去给你拿。”说着便匆匆走出了病房。 陆北宁见婆婆离开，立刻看向陆北川，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哥，这不是我的孩子，肯定是刘菜花趁我生产的时候给换了。我清清楚楚记得，我的孩子后背有块蝴蝶胎记，这个孩子背上没有！” 陆北川眉头瞬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什么，他们居然敢做这种事情，北宁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查。” “别，哥你别让人知道，你悄咪咪去，去把孩子给我换回来，一定要看清楚后背有没有蝴蝶胎记。” “我到要看看他们想换我的孩子回去做什么，哥你千万不要声张，任何人都不要说！” 第七章 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陆北川咬咬牙，强忍着怒火点点头：“好，北宁，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孩子毫发无损地换回来。”说完，他便悄悄离开了病房。 本来还以为折腾才好久能换回来，没想到刘美金病房里根本就没人，只有一个孩子躺在床上哇哇大哭。 陆北川迅速走到床边，仔细查看孩子的后背，确定有妹妹说的蝴蝶胎记，毫不犹豫地将两个孩子换了回来。 抱着换回来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回到陆北宁的病房。他轻轻掩上门，快步走到陆北宁床边。 “北宁，换回来了，背上有蝴蝶胎记，是你的孩子。” 陆北宁眼眶泛红，连忙接过孩子，仔细查看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还好，还好妈妈没有失去你。” 陆北川满脸心疼，安慰道：“北宁，别哭，别伤了身子，现在孩子回来了就好。” “但是你们是妯娌，又都生的闺女，她们大费周章换孩子做什么？” 陆北宁擦了擦眼泪，她当然知道她们打什么主意，只是不能跟哥哥说，既然他们处心积虑要换孩子，那她就将计就计。 她倒要看看，他们到最后发现自己一直折磨的，是亲生闺女，会是什么反应！ “哥，这件事不要说出去，所有人都不要说，不管她们是什么目的，孩子没事就行。” 陆北川点点头：“行，听你的。你安心休息，哥帮你盯着。” 而蒋菊英把单子拿回来之后一头雾水的挠挠头“北宁啊，医生说没有检查了，你是不是记错了，医生就说让我把这些拿回来。”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娘。”陆北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但是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对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蒋菊英走过去婴儿床边坐下，伸手逗了逗孩子，笑眯眯道“医生说明天或者后天，要产妇觉得没问题才能回。” “不过啊，你嫂子也不知道急什么，刚刚我遇见他们做完检查去办出院了。” 陆北宁皱眉，眼底一片寒意，“这么着急？大嫂身体够好的。” 蒋菊英撇撇嘴，略带不满地说：“谁知道呢，估计是有自己的打算。” “你这刚生完孩子，可得好好养着，别操心别人的事儿。”说着，她又轻轻摸了摸婴儿的小手，脸上满是慈爱，她自己生了三个小子，好不容易盼到了孙女，欢喜的不得了。 陆北宁心里清楚，刘美金他们走那么急，不就是怕被她认出来，做贼心虚罢了。 “娘我没事，我们明天就回去，把月子坐好了，我给正泽写信，我带着您还有孩子一块去陪他。” “真的？你愿意去大院了！太好了，那两个孩子都能待在你们身边了。” “但是我老婆子就不去了，我年纪大了，而且我三个孩子我跟谁都不是个事，我还是在村里住着就行。” 婆婆会拒绝，在她的意料之中，“娘，您不用想这些，如果你愿意跟我去，我会跟大嫂二嫂沟通。” 蒋菊英微笑着摇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坚定，“我在这村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习惯啦。” （请） n 将计就计 “而且我也怕去了没办法给你们帮忙，你们跟我住也不自在。” 陆北宁握住她的手，“娘，别说这种话，你去了帮我们带带孩子也行啊，要不然只有正泽的津贴养两个孩子也很大压力。” “你想想你要是跟我去，你帮我带孩子我也能出去找个活干，赚点家用。” 她知道婆婆一心想孩子过的好，直接把这层告诉她。 蒋菊英思索着还是一脸为难：“得跟你大嫂商量，你们俩同时生孩子，我得一块照顾月子，而且你们两个小孩都小，我也不能只帮一个带。” 一碗水端不平的道理，婆婆还没懂，但是陆北宁也不在乎，刘美金那个贱人以为孩子被换走了，肯定会让婆婆跟她走的。 只有二嫂那边要折腾一下，但是刚好她想趁机把家分了，上辈子她跟林正泽有了钱之后，没少帮扶这两个哥哥。 两人的工作，孩子读书工作全是她跟林正泽帮忙，跟吸血鬼一样趴在他们身上，林正泽总顾及兄弟情对他们有求必应。 结果呢，大哥一家换走他们的孩子，抢走家产二哥一家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连钱都不愿意借。 重来一次，她不会再让这两家占到一点便宜这个家哪怕亏本她都要分了，最重要的是她要把婆婆带走！ 隔天下午陆北宁便办了出院，陆北川把她跟孩子送回去之后便回城了。 蒋菊英一到家就跑厨房忙前忙后，她专门托人买了一条大黑鱼，给两个儿媳妇炖黑鱼汤。 之前两人生产也是她照顾的，她做起来很快，一人舀了一大碗，准备分别端过去屋里给她们。 一转头，看见面色苍白的刘美金站在她身后，吓得蒋菊英尖叫，“我的娘嘞，你怎么在这，你要吓死老娘啊！” “你出来干什么，不在屋里好好坐月子，就不怕月子病啊！” 她们乡下坐月子就讲究不能见风不能出屋子。 刘美金细长的眼睛转了转，看着她身后的鱼汤，咽了咽口水，“娘，我闻着鱼汤味了，这不是饿了么，再说了我没出去外面就行了，用不着那么讲究！” 说着走过去端起来就喝，也不怕烫，憋得脸都红了。 蒋菊英皱眉，她这个大儿媳就是这样，嘴馋眼皮子浅，她还能不给她喝不成，急什么。 算了，再怎么都是自己儿媳妇，“你慢点喝，锅里还有，孩子呢，你出来怎么不抱着孩子？” “那个赔钱货在屋里睡着呢，从生出来就哭不停，小贱人被我打了一巴掌总算是安静了。” “赔钱货就是欠打，不打不老实。”刘美金满脸不在乎，眼里还满满的厌恶。 “什么，你打孩子了？你疯了吗，孩子才刚出生多久！哪有刚出生的孩子不哭的。” 蒋菊英这下都顾不上鱼汤，赶紧跑去屋里看孩子。 一进屋就瞧见孩子躺在床上面色发青，连被子都没盖， 蒋菊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连忙抱起孩子。 只见她小脸憋得青紫，呼吸微弱，嘴角还有一丝血丝，像是遭受了不小的痛苦。 第八章 赔钱货 赔钱货 “你怎么能对孩子动手，她这么小懂什么，不行我得带她去诊所看看去，万一被你打坏了怎么办！” 刘美金站在门口，一听要带她去诊所，马上把孩子抢回来，嘴里嘟囔着：“不就是个赔钱货嘛，打一下又怎么了，哪那么娇贵……” “用不着去诊所，都是浪费钱，一会我弄点我娘留的药吃就行。” “娘，你别管了，我会弄的，对了北宁不是回来了吗，我去看看她去！” 刘美金就想看看她自己的闺女，她如珠似玉的闺女才是她的宝贝。 现在抱着怀里这个小贱人她就恶心，一哭她就拧小贱人的肉，越拧越哭，昨晚她都直接把这小贱人放院子外的，要不然哭得她睡不着。 蒋菊英冷着脸，语气也不好，“你看好你自己的孩子先，别老往北宁哪里凑。” “你喂奶没有，怎么这孩子面色这么白？” 刘美金翻了个白眼，“没有，赔钱货喝什么奶，喝点米汤就行了，给她喝了耀祖喝什么。” “耀祖都五岁了用不着喝奶了，你这闺女瘦成这样，赶紧多喂一点，咱们家不兴重男轻女那套，别老是赔钱货赔钱货的叫，难听，赶紧起个名字。” 蒋菊英都想不明白，她这把岁数都不重男轻女，她这儿媳妇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样，对自己的孩子这么差。 刘美金抱着孩子，眼中透着阴狠劲儿，恶狠狠地说：“名字起好了，叫林贱丫，起个贱名才好养活！” “娘，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起个贱名，就算不喝奶，光喝点米汤也能拉扯大。丫头片子生出来可不就是以后给家里干活，帮衬哥哥的嘛。” “行了娘，您别操心了，快去照顾北宁吧。” 蒋菊英气的不行，又没办法说什么，只能留下一句，“你把锅里的鱼汤给孩子喝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自己喝了，以后煮什么都没你份！” 说完扭头就走，气冲冲的去厨房端鱼汤给陆北宁。 看她一走，刘美金直接把孩子扔床上，眼神阴沉，伸手掐了两下孩子的胳膊，听她放声大哭，还又伸手打了她一巴掌。 “小贱人，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以为我会对你好，你想得美，落我手上，你就等着吧，给你一口饭吃，长大了换彩礼给耀祖娶媳妇。” 骂完扭着腰就去厨房，把鱼汤弄过来之后，也不管烫不烫就往孩子嘴里灌。 孩子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憋得青紫，哭声愈发微弱凄惨。 刘美金却丝毫不在意，看着孩子狼狈的模样，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哼，小贱人，陆北宁那个贱人再厉害又怎么样她的孩子还不是我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灌完鱼汤，刘美金把碗随意一扔，自顾自坐在一旁大口吃起蒋菊英做的饭来。 吃饱喝足后，她打了个饱嗝，又瞅向床上奄奄一息还在哭的孩子，摸了一下，确定没死，自己裹上被子就睡午觉，任孩子怎么哭都不搭理。 （请） n 赔钱货 陆北宁在屋里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听到外面的哭声，眉头紧锁，心中烦躁，就怕把自己孩子吵醒，直接把房门关上。 等蒋菊英进来，看她脸色阴沉，陆北宁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来，北宁喝鱼汤，产后喝这个好，孩子呢？” “谢谢娘，我刚刚给孩子喂了奶，她睡着了。” 陆北宁接过鱼汤小口喝着，蒋菊英凑过去看孩子，皮肤白嫩，长长的睫毛好似两把小扇子着粉色小毯子，正甜甜的睡着。 蒋菊英看着酣睡中的小孙女，只觉得心都被这软糯的小模样给融化了。 这一对比之下，对刘美金的做法更生气了。 “北宁啊，还是你对孩子上心，你听娘的，男孩女孩都一样，别重男轻女。” “不过我看你这应该不用我说，你听听你嫂子那屋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孩子哭得哇哇的她就跟没听见似的，完全不管不顾！” 蒋菊英气得直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她这个做婆婆的，说多了还惹人讨厌，只能等大儿子回来再让他管管他媳妇。 “唉，你是没瞧见，她竟然动手打那么小的孩子！都不知道她怎么下得去手的！” 蒋菊英越说越激动，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她不光打孩子，连奶都不给孩子好好喝，就喂点米汤糊弄事儿。” “我活了大半辈子，自个儿都没有重男轻女的老旧思想，她倒好，偏心得都没边儿了！你说没瞧见那孩子，浑身脏得不成样子，衣服都是捡耀祖以前穿剩下的，破破烂烂的。” “北宁，你嫂子要是来看你，你也跟我一块劝劝她！” 陆北宁喝着鱼汤，表面平静，心底却翻涌着上辈子的记忆。那时刘美金对孩子也是百般折磨，幼时非打即骂，稍大不让上桌吃饭，只能趴在地上吃。 当时婆婆气愤不已，拉她去劝刘美金，她们都以为只是她重男轻女，结果是刘美金偷偷换了两个孩子。 好在这一次，陆北宁先一步换回孩子，而刘美金至今还蒙在鼓里。 至于劝，劝个屁，要不是她换回来，现在被虐待的就是她的闺女，一想到上辈子她的孩子被那样对待，她恨不得把刘美金母子扒皮喝血。 “娘，你别去骂大嫂，要不然她心里肯定不舒服，你说说就好了，说到底她是孩子的娘，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真的对孩子不好。” “而且你多给孩子弄点吃的就行了，嫂子刚生完孩子你也别跟她吵。” “我的话我就不说了，嫂子毕竟比我大，您是婆婆说她还行，我可不行。” 蒋菊英听了陆北宁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巴一撇，气呼呼地说道：“那那我就只说说她，不行等你大哥回来了，我跟他说！” 陆北宁放下手中的鱼汤碗，轻轻握住蒋菊英的手，目光坚定又温和：“娘，我知道您心疼孩子，但是不要跟大嫂吵，万一大嫂更不喜欢这孩子了怎么办？到时候还不是孩子受苦吗？” 第九章 重男轻女的东西 重男轻女的东西 蒋菊英哼了一声，显然被陆北宁说服了，摇了摇头，“算了，我一把年纪了说话她也不听，我少往那去，看不见也不烦。” “我啊，还是上你这来，看我宝贝孙女，老婆子我生三个臭小子，你们三个妯娌大的又都生男娃，我还以为我没福气抱孙女了呢！” “那娘你多来抱抱嘉禾，嫂子那等她想通了就好了。”陆北宁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嘉禾？之前不是说给娃娃起名明珠吗，怎么换了？” 陆北宁看着孩子幸福的笑了笑，“明珠不好，俗气，改叫嘉禾了，嘉禾也是家和嘛，小名叫穗穗。” 她不可能让自己的宝贝闺女再用被假闺女用过的名字，她嫌晦气！ 听到名字的寓意，蒋菊英笑眯眯的，她盼的就是家和万事兴。 “哎呀，这名字好，“就小名‘穗穗’也好听，北宁你有文化，起出来的名字就是不一样！” 陆北宁微微垂眸，目光轻柔地落在孩子粉嫩的小脸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轻声问道：“嫂子呢，给她家孩子起了个什么名字？” 蒋菊英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提高音量说道：“你这一提，可算是戳到我的气眼子上了！你嫂子给那女娃起名叫贱丫，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贱名好养活。” “哼，你再瞧瞧她给儿子起名叫耀祖，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依我看啊，这俩名字都不咋地！” “好了娘，你别记着跟嫂子生气了，你都忙前忙后这么久了，去休息一下吧天都快黑了。” 蒋菊英摆了摆手，“我不累，就是一想到你嫂子那糊涂样儿，心里就堵得慌。” “但是你得休息，我去把鸡喂了。” 待蒋菊英离开后，陆北宁望着窗外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思绪飘远。 回想起上辈子刘美金对女儿的种种恶行，她心中恨意难平。 隔天一早，陆北宁还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逐渐回笼时，突然感觉眼前有个黑影。 她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冷不丁瞧见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吓得她瞬间清醒，身体猛地往后一缩。 定睛一看，竟是刘美金。此刻的刘美金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北宁和孩子，“北宁，你醒了。” “嫂子？你怎么在这里，陆北宁被她吓得心脏扑通跳。 连忙把孩子抱起来，往后靠，刘美金换了副笑脸就凑过去，“我来看看你跟孩子啊，北宁，你抱着累不累，让嫂子抱会呗！” “诶哟，这闺女长的真俊，让我抱抱。”说着就伸手过去。 “不用，我自己会抱。”陆北宁语气冰冷的躲开她。 她现在跟这个贱人待在一个屋里都嫌脏，怎么可能把孩子给她抱。 “嫂子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累。”刘美金还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可惜陆北宁看都不想看。 “我不累，嫂子不在屋里照顾孩子当初乱跑，婆婆知道该不开心了。” “我听说嫂子给孩子起名叫贱丫了？” （请） n 重男轻女的东西 听到这话，刘美金顿时一脸得意，扬起下巴说道：“是啊，叫这名字多好啊，贱命就得配贱名，这样才好养活。” “没办法，这贱蹄子命苦，投胎到我这儿，可不就是一辈子穷命嘛。哪像你这闺女，长得又俊，命还好。你可得好好疼她哦！” 说着，她又一次伸出手，嘴里念叨着：“来，明珠，大伯母抱抱。” 陆北宁再次不着痕迹地躲开，语气不善地说道：“我闺女不叫明珠，叫嘉禾。” “啥？之前不是说叫明珠吗，叫明珠多好听啊，干嘛要改。” 陆北宁抱紧孩子，目光冷冷地看着刘美金，“明珠不好，我们就叫嘉禾，大嫂觉得好拿去给贱丫用呗。” 刘美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她用不上这么好的名字，反正都是女娃，叫啥不一样，长大了还不都得嫁人。” “贱丫命苦，那么好的名字给她用可惜了，我就是可惜这么好的名字而已。” 刘美金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心情总算好了点，这白白嫩嫩，乖乖的孩子，才是她如珠似玉的闺女！ 那是那个小贱人能比的，就是陆北宁这个贱人，居然不给他抱孩子，要不是因为指着她带闺女过好日子，她肯定要趁这个机会把她除了。 陆北宁心中涌起一阵怒火，但还是强忍着，尽量平静地回应：“可惜你就给你闺女用比呗，叫贱丫多难听，别人听了也会觉得她爸妈没文化。” “没文化就没文化，别人懂个屁，贱丫头叫这个名字刚好。”刘美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看着陆北宁手里的孩子。 “对了，嫂子我有个事跟你说，我打算带着妈跟孩子去大院，到时候我会通知二哥二嫂回来商量妈养老的事情。” “啥，你要带孩子跟妈去大院？”刘美金一脸震惊，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那我岂不是看不见孩子了？嫂子不愿意让妈跟你去，是你在家里我们有个照应。” 陆北宁知道刘美金就是想看她以为的亲闺女长大，也不跟她绕。 “嫂子说的我都明白，但是吧，这毕竟是农村，我带孩子去大院，怎么样过的都比这好，读书也比这好，我可都是为了孩子好。” “跟你们商量，就是怕我直自己照顾不好孩子，这才想带着娘去，就是嫂子你也刚生完孩子需要妈帮忙才说商量一下。” “不行我就带着孩子在村里呗，就是没办法跟她哥哥一样上大院的好学校，说不定村里这种教育以后也读不上大学了。” “那怎么能行！”刘美金一听就急了，她换孩子就是为了让她过好日子读大学以后回报她，要是过不上好日子岂不是白忙活了。 “孩子最重要了，你去，你带着孩子跟妈去大院，我这用不上妈，那个小贱蹄子我照顾就行。” 陆北宁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一副为难模样，“嫂子，你确定吗？你刚生产完不久，一个人又要带两个孩子，怕是忙不过来呀” 第十章 你带娘走 你带娘走 刘美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没事，我能行。你就安心带着孩子和妈去大院。” “我照顾耀祖就行了，那个小贱蹄子有她口饭吃肯定没事烦，你不用担心。” 陆北宁点点头，“既然嫂子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关于妈养老的问题，二哥二嫂他们回来后，咱们可得好好商量商量，得给妈一个安稳的晚年。” 刘美金敷衍地应道：“行，商量就商量呗，一切都听你的。” 她满心都想着陆北宁怀里的孩子能在大院过上好日子，将来有出息了回来报答她，至于给婆婆养老，关她屁事又不是她娘，她只在乎分钱。 陆北宁看着刘美金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厌恶，但还是继续说道：“嫂子，丑话说在前头，等商量出结果后，咱们都得按规矩办事，不能到时候又反悔。” 刘美金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刘美金说话算话。你就赶紧准备去大院的事吧，别在这啰嗦了。” “你跟老三说了去大院的事情没？” 陆北宁微微皱眉，“说了，也说了商量妈的事情，他要出任务让我处理就行。” “正泽还真是听你的。”刘美金语气泛酸，她是做不了她男人的主的，得趁男人不在把婆婆的钱分了。 “行了，这事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写信让老二一家回来商量。” 陆北宁还没开口，门外传来蒋菊英的声音：“北宁，早饭做好了起来吃点吧。” 蒋菊英端着南瓜粥进来，看见刘美金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北宁跟孩子，想着抱抱孩子。” “你有这闲工夫不抱自己娃呢，我还没说你呢，坐月子不在屋里待着还要乱跑，赶紧回去，一会孩子该饿了。” “知道了，北宁这事情就这样说好了，我这就让他们回来。” 刘美金说完不情愿的撇撇嘴，孩子她都没看几眼，抱都没抱上，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外走。 看她出去，蒋菊英一脸厌烦，把东西放下，从陆北宁手里抱过孩子。 “北宁你先吃饭，孩子我给你抱着，你嫂子刚刚说什么事啊？” 陆北宁轻声说道：“我跟大嫂说了打算带着您和孩子去大院，她说叫二哥他们回来商量。” 蒋菊英微微一怔，面色为难“你大嫂怕是不同意，我要是去了没人帮她带孩子做家务。” “你二嫂可能还好点，她不想跟我住。” “您别操心了，我会处理的。” 蒋菊英点头，抱着孩子逗起来，小家伙跟听得懂似的，嘴里咿咿呀呀的。 “行，我今天要回去娘家一趟，我大哥收玉米，我去帮忙，你照顾好自己跟孩子，还有你大嫂哪里多看着点。” 陆北宁有些担忧地说道：“娘，您刚忙完家里这些事儿，又要去帮大舅收玉米，会不会太累了？” 蒋菊英摆了摆手，“收玉米虽说有点累，但我身子骨还硬朗，能应付得来。你嫂子脾气古怪，你别跟她计较太多，多担待着点。” （请） n 你带娘走 陆北宁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娘。您路上小心点，要是太累了就别硬撑着。对了，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呀？” 蒋菊英思索了一下，“收玉米不是个轻快活儿，不过我大哥家人多，一天估计差不多。” “你在家要是有啥事儿，就找隔壁王婶帮忙。” 说着，蒋菊英又低头逗了逗孩子，“穗穗乖哦，要听妈妈的话，奶奶过几天就回来啦。”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奶奶的话，小手紧紧抓住蒋菊英的衣角，嘴里依旧咿咿呀呀地说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语言”。 蒋菊英把孩子递给陆北宁，站起身来，“我这就准备走了，你照顾好孩子跟自己。” 陆北宁点点头，抱着孩子把她送到屋外，想着看她走。 没想到蒋菊英还没走，屋里就传来孩子嗷嗷大哭的声音，她皱起眉喊，“美金！美金！你干嘛呢，孩子怎么一直哭不停？” 她进屋一看，哪有刘美金的身影，只剩下孩子躺在地上嗷嗷哭，哭的脸都憋红了，旁边还有只大公鸡在啄那孩子的眼睛。 见状，蒋菊英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心一下提高嗓子眼，连忙跑去拿棍子。 “畜牲，给我出去，居然敢跑屋里来，还啄我孙女，老娘打死你！” 蒋菊英边打边骂，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大公鸡身上。 大公鸡刚开始还扑腾着翅膀挣扎、惨叫，试图躲避攻击，但很快就被打得瘫倒在地，羽毛四处飞散，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陆北宁抱着孩子都不敢进去，公鸡可不是好惹的，她没必要为刘美金的孩子冒险。 打完鸡，蒋菊英扔下木棍，赶紧奔到孩子身边。看到孩子血肉模糊的左眼。 她双手颤抖着轻轻抱起孩子，气急败坏的骂，“这该死的鸡，居然把孩子啄成这样了！” “他娘的，刘美金到底跑哪去了，就这样放孩子一个人在屋里，她是要上天啊她！” 蒋菊英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喷来。” 她低头看向孩子，那原本粉嫩可爱的小脸此刻沾满了泪水和血水，紧闭的左眼周围一片血肉模糊，伤口处还在不断渗出血珠，看得她心都揪起来了。 “娘，你赶紧把孩子送去卫生站去，这眼睛得赶紧去看。”陆北宁看见那孩子，虽然厌恶，但也得装装。 “行，我这就带着孩子去卫生站，你嫂子回来了能赶紧让她上卫生站找我！” 说完蒋菊英就急匆匆的抱着孩子走了，陆北宁连那鸡都没管，直接抱着孩子回屋了。 她可不会心疼那个小贱人，哪怕她现在只是个小孩。 上辈子被公鸡琢坏眼睛的，是她被换走的亲生女儿，陆北宁至今都清晰地记得，当年刘美金吝啬又狠心，连卫生站都不带孩子去，仅仅用些不知所谓的药酒擦擦了事，最终导致孩子的左眼瞎了。 她提醒婆婆带孩子去卫生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给孩子盖上被子后，她也躺下睡觉。 第十一章 眼睛烂了 眼睛烂了 陆北宁再睁看眼，是被刘美金尖锐的叫声吵醒。 “北宁！我孩子呢，屋里怎么还有只死公鸡！”刘美金声音尖锐，嘴巴一张一合，听得陆北宁头疼。 她站在门外，眼睛瞪得滚圆，那嗓音仿佛要把屋顶掀翻，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 陆北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一哆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没好气地朝着她喊道：“孩子被咱娘带去卫生站了，那鸡发疯啄孩子，被娘打死了。你咋才回来，孩子一个人在家出了事你知不知道！” 刘美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厌恶，“什么？被鸡琢了，用得着把鸡打死吗，还去卫生站，一个赔钱货用得着去卫生站吗，浪费那钱干什么！” “娘也真是的，拿点药酒擦擦得了，还带去卫生站，我反正是不会给医药费的。” 陆北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那你自己跟娘说，娘说了，你回来就让你去卫生站看孩子。” “你放孩子一个人在屋里，也不跟娘说，也不关好门窗，那鸡把孩子眼睛琢了，不去卫生站去哪？” “大嫂，你干嘛这么讨厌贱丫，她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听了她这话，刘美金眉头猛地跳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泼辣模样，双手叉腰大声嚷道：“你这说的什么鬼话！肯定是我亲生的啊，就是今天出门急，忘了跟咱娘讲一声，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再说了，乡下人带孩子本来就不讲究，又不是男孩，用不着那么讲究。” 陆北宁冷笑一声，从床上下来，趿拉着鞋走到门口，上下打量着刘美金，看得她面色发虚才收回视线。 “是吗，看嫂子这么不上心，还以为在医院抱错了呢。” 刘美金有点心虚，避开她的眼神，“怎么可能我自己生的怎么可能抱错，你们就是太娇贵，乡下养闺女用不着那么娇贵。” “行了，反正那鸡都死了，我去把它炖，正好补补。” “我刚刚进城去了，老二一家最晚明天就来了。” 陆北宁点点头，没说什么，心中还是有点震惊，她这个大嫂身体够好的，月子都没坐完就出门还跑城里。 难怪上辈子那么能折腾呢，她乐享其成就行，本来她也打算尽快把家分了。 给孩子喂完奶蒋菊英也已经抱着孩子回来了，直奔她屋里来。 “北宁，你嫂子回来了没？卫生站那个四烟说了，这得上城里医院看去，要不然会瞎的，得赶紧喊上你嫂子上医院去！” 蒋菊英抱着孩子跑回来的，头发有些凌乱，怀里的孩子还在嗷嗷哭。 陆北宁瞥了她怀里的孩子一眼，头发稀疏乱糟糟，皮肤黢黑，眼睛肿成鸡蛋了，脸上还青了一块。 回想起上辈子的林明珠，头发稀疏她就想尽办法为她找药，坚持每天给她涂头皮。 皮肤黢黑，她一直给她买最好的护肤，从雪花膏，到贵妃面霜，从小到大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才让她算是个小美女。 （请） n 眼睛烂了 这辈子被刘美金养，能不能正常长大都不一定。 陆北宁收回视线，连忙道：“回来了，在厨房炖鸡汤呢。” “啥，现在是炖鸡汤的时候吗，她奶奶个锤子，你没跟她说孩子出事了吗？” “说了，嫂子说就被鸡琢了，用不着去卫生站，说她没钱。” “刘美金，你给老娘滚过来，气死老娘了！”蒋菊英抱着孩子就气冲冲朝厨房去。 “你说你……” 陆北宁带着孩子在屋里等着，没出去，只听见婆婆的怒骂，还有刘美金的反驳，最后婆婆气冲冲的进来，没再抱着孩子。 “气死我了，这老大媳妇怎么能这么糊涂，卫生站都说了要带孩子去医院，她愣是不让我带孩子去！” “还说我要非得花这冤枉钱还不如把钱给她，钱钱钱，都惦记我老婆子的钱，跟老二家的一样就想从我这要钱！” “孩子眼睛都琢的血肉模糊，卫生站就简单弄了一下，说不去医院要瞎的，要不是她刚生完孩子我非得收拾她！” 蒋菊英气的不行，以前老大家的也不这样啊，再蠢至少对孩子男人还是好的。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拍着大腿，嘴里絮絮叨叨地骂着：“这日子没法过了，怎么摊上这么个糊涂媳妇！可怜我那小孙女，遭这么大罪。” 陆北宁看着婆婆气得满脸通红的样，也觉得无奈，刘美金能听才怪。 她轻声安慰道：“娘，您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再说了孩子是嫂子生，你说什么也没用。” “嫂子乐意你就随她去吧，说白了你就算给钱了嫂子也不会带孩子去看。” “你该吃吃该喝喝，你越管这些自己更难受。” 蒋菊英摆摆手，叹了口气，“唉，搞得我都不敢去掰玉米了，我就怕我一走你嫂子又出岔子，可怜那孩子了。” 陆北宁心中一动，忙道：“娘，掰玉米的事儿先放放，嫂子出门是去城里找二哥二嫂了说他们今晚就到村里。” 蒋菊英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助，“北宁啊，要不算了，你还是带着孩子在村里待着，或者你们自己去大院。” “你嫂子对这孩子这样，我哪里放心跟你去大院。” 屋外的刘美金一听马上就进来了，她本来在门口偷听看看是不是在说她坏话，一听婆婆不去大院，马上就不干了。 进来把手里的鸡汤放到桌上，急忙道：“娘，你怎么能不去大院呢，三弟跟北宁哪会照顾孩子啊，你不去孩子怎么办？” “你现在这样我能放心去吗？我都怕我一下没看孩子就给你弄没了！”蒋菊英没好气的说。 刘美金眼睛咕噜转，一咬牙，拍着胸脯保证道：“娘，你跟北宁去大院，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贱丫，你给我钱，我明天就带她去城里医院。” 蒋菊英冷哼一声，满脸怀疑：“你这话，老娘能信吗？之前还死活不让去医院，现在突然又愿意了，是想骗老娘的钱是不是？” 第十二章 老二回来了 老二回来了 刘美金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娘，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是我猪油蒙了心。” “您走了之后我思来想去，哪能不管自己闺女啊。您就信我这一回，我要是再不尽心，您回来怎么罚我都行。” “而且我也是想着，现在去太折腾了，想着孩子没那么娇贵，我也看了贱丫那眼睛是得看，我明天就带她去看！” 陆北宁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对刘美金的这番表演嗤之以鼻。 她还能不知道刘美金在想什么，又怕婆婆不跟她走，她照顾不好孩子。 蒋菊英有些动摇，看着刘美金，犹豫地说：“你真的能照顾好？反正北宁还没那么快出月子，这段时间瞧瞧，要是你真能照顾好，我就跟北宁去。” “还有别等明天了，你现在就带孩子看眼睛去。” 蒋菊英说着肉疼的从自己的兜里掏了几张大团结给她，“就知道掰我的钱，真的是欠了你们的，拉扯那三个臭小子长大娶媳妇，现在孙子都要我管！” 刘美金才不在乎她说的这些，只要有钱啥都好商量，毫不客气的把钱收起来，笑眯眯道：“行，我现在就带她去，北宁你记得把鸡汤喝了，补补好下奶，对孩子好。” 说完乐呵呵就走了，反而是蒋菊英一脸跟见鬼了似的表情，看着她的背影。 “不是，你大嫂是中邪了吗，我还记着你们俩生头胎的时候，她跟你抢鸡汤喝，还说你是小的要伺候她。”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炖了鸡汤还端过来给你。” 还不是怕她没奶喂孩子，毕竟刘美金以为嘉禾是她的小孩，无所谓，坐享其成也没什么不好。 陆北宁笑眯眯的喝鸡汤，还不忘提醒婆婆，“娘，大嫂把被你打死的鸡炖了，你可别忘了喝，一会没了。” 蒋菊英点头，“你说得对，老娘养的鸡，不能全便宜她了，你一会吃完带孩子午休吧。” “我给你嫂子气的头疼，吃点我也睡去，还是穗穗乖，不哭不闹的，比带老大轻松多了” 她走了之后，陆北宁把藏起来的饼干罐拿出来打开。 里面放着的，是林正泽每个月寄回来的津贴，还有一本存折，大头在里面，每个月生活用的她都放着，算了一下确定没错又收回去。 她已经打算好了，二哥一家回来就提分家，赶紧带着婆婆走，她已经盘算好了，这些钱，分家补贴一点进去。 剩下的到时候她可以找找门路，这一次她要比上辈子更早开始创业，抓住机会。 而刘美金拿着钱，抱着孩子上城里走了一圈，压根没带孩子去医院，找了个诊所，随便包扎了一下。 医生跟她说孩子这眼睛不去医院处理，以后会瞎，还有这眼皮不涂祛疤的，会毁容，刘美金也满不在乎啥也不愿意买。 付了两块钱药钱就带着孩子回村，赚了婆婆的钱，心里美滋滋还买了零嘴回来。 蒋菊英问起，她还骗说去了医院，医生说去晚了这眼睛只能这样，蒋菊英虽然半信半疑也没再说什么，一心系在二儿子回来的事上。 （请） n 老二回来了 傍晚时分她就已经在厨房做晚饭，老二林正辉可是家里读书最多的，也是如今三个儿子当中日子过得最舒坦的。 娶了个城里媳妇，在国营厂稳稳当当地工作，可就是这媳妇嫌弃乡下环境，所以很少回来。 陆北宁见时间差不多，也凑过去，“娘用不用我帮忙啊？” 蒋菊英手上不停，一边快速地翻炒着锅里滋滋冒油的菜，一边扯着嗓子回应：“不用，你就等着吃现成的就行！” 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哼，这三个儿子啊，没一个有我的心的，还没你这儿媳妇心疼人，回来也是给我添麻烦，还不如不回来。” 陆北宁知道天是刀子嘴，打趣着逗了她几句，说着外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妈，我们回来啦！”老二林正辉那洪亮的声音还没进屋就响起。 林正辉大步流星地走进院门，手里紧紧牵着李珍珠。 李珍珠身着一条白色衬裙，她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只是那张俏脸此刻却写满了嫌弃，眼神中尽是对这乡下环境的不满。 林正辉满脸笑意，丝毫没在意媳妇的神色，转头温柔地对李珍珠说道：“珍珠，你先坐会儿，一路奔波肯定饿坏了，我娘她们应该在厨房，我去看看饭做好没。” 李珍珠皱着眉头，抬手捂住鼻子，脸上露出极度嫌弃又不耐烦的表情，尖着嗓子抱怨道：“这么脏的地方，叫我怎么坐啊！”声音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尖锐又刺耳。 林正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赶忙从布包里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方巾，铺到凳子上，陪着笑脸说道：“好了好了，这下可以坐了，委屈你啦。” 李珍珠这才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地坐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真是的，每次来都这么难受。” “也不知道图啥，一来这我就不自在，乡下多脏啊，你娘也不知道桌子有没有擦干净，没擦干净我可吃不下饭！” “好啦，珍珠你忍忍，办完正事，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林正辉揽着她肩膀，轻轻拍着她的手臂试图安抚。 李珍珠咬着牙还是点了点头，要不是大嫂说要分家，她才不来这又脏又臭的乡下！ 林正辉把手里的东西放好，这才抬脚迈进厨房。他脸上挂上几分笑意，开口道：“娘，我们回来了喊你，咋不理人呢？” “哟，北宁也在厨房啊，不是说坐月子呢？、 蒋菊英正忙着翻炒锅里的菜，听到这话，手上动作不停，只是侧头狠狠瞪了林正辉一眼，没好气地回他“理个屁，就你媳妇那个声音，说的那些话，还怕老娘听不见啊？” 说到这儿，她把锅铲重重往锅沿上一敲，溅起几滴油星子，“每次来都嫌东嫌西的，一会儿说这脏一会儿说那不干净，瞧不上我们乡下又还要嫁给你，一天天的，瞧着就让老娘来火！” 第十三章 要分家！ 要分家！ 林正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赔笑着解释：“娘，您消消气，珍珠她是城里姑娘，比较讲究，生活习惯不一样，可能说话做事就有点，您多包容包容就好了。” 蒋菊英哼了一声，继续翻炒着菜，嘴里嘟囔着：“包容？我都包容多少年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才懒得理她。每次回来都摆着个臭脸，好像谁欠她似的。” 陆北宁在一旁微微皱眉，也说不了什么，说白了二哥林正辉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跟李珍珠也是因为她家里算是有点小钱，能帮上他。 就这，他们夫妻俩还一直惦记婆婆那点养老的钱，上辈子没少占便宜，想到这她也没个好脸色，把手上洗干净的菜递过去。 蒋菊英接过青菜，一边往锅里放，一边还在念叨：“你说说你，找个媳妇三天两头给我气受，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想的。” “真的是怕你老娘死太晚，跟你大哥一样，不孝子！” 林正辉无奈地挠挠头，“娘，我以后一定好好说说她，您别生气了。” 蒋菊英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我看你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算了算了，不说她了，菜马上就好，你去把碗筷摆上。” 林正辉只得应了一声，转身去拿碗筷。他心里有些烦闷，媳妇和母亲不对付，每次回来都心烦。 赶紧趁这次把家分了，把娘的钱拿到手，以后少来得了。 等菜摆上桌刘美金才慢悠悠抱着孩子从房间出来，蒋菊英陆续把做好的菜一盘盘端了出来。 儿子回来她专门做了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平时她一个月才舍得吃一回肉。 炒了青菜，翠绿欲滴，还有一大碗香气四溢的鸡蛋汤，十分家常的搭配。 “吃饭啦！”蒋菊英喊道。 一家人陆续围坐在桌旁，李珍珠看着桌上的饭菜，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红烧肉，嫌弃地说：“这肉看着这么肥，怎么吃啊？还有这青菜，也不知道洗干净没有。” 蒋菊英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发作，林正辉赶紧打圆场：“珍珠，我娘做红烧肉可好吃了，你就尝一点。青菜也是弟妹仔细洗过的。” 李珍珠不情愿地夹了一小口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突然吐了出来，大声说道：“这什么味道啊，肯定没洗干净，还有土腥味！” 蒋菊英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重重一放，提高音量说道：“老二家的我说你，别太过分了！这菜都是我亲手种的，北宁洗的，怎么就不干净了？你要是这么嫌弃，干脆别吃！” 刘美金都已经吃上红烧肉了，听见她这样说，也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吃顿好的还添堵。 “就是，不吃放着给我吃，我可没你那么多讲究。” 李珍珠没想到蒋菊英会直接发火，又听到刘美金说她，委屈地看向林正辉：“你看你妈，居然这么凶我！” “珍珠你别生气，咱们吃一点，累一天垫垫也好。” 李珍珠嘴一瘪，“不吃，不干净的东西我不吃，正辉我们一会回城吃，不是说分家吗，咱们赶紧商量好回去！” （请） n 要分家！ “啥，分家？谁说要分家？”蒋菊英闻眼一脸不敢相信，她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要分家。 李珍珠冷哼一声道：“不是大嫂说要分家吗，还说让我们回来商量！” 刘美金还扒着饭，一下子视线全落到她身上。 “你说，怎么回事，我老婆子都不知道要分家，你们倒是想分起我的家了！”蒋菊英黑着脸。 刘美金清了清嗓子，有点小心翼翼的开口，“娘，这不是北宁跟我说了要去大院的事吗，说想带着你一块去。” “我这不是想着，既然北宁打算去大院住，老二一家在城里住，咱们三户都分开住，干脆就分家吧。” 陆北宁也附和，“我是有说这事，我是想咱们坐下来聊一下，妈跟谁住，以及养老的事情，大嫂说的分家也可以。” 刘美金点头“没错，房子倒是好说，三间，一户一间，就是娘的地跟钱怎么分，还有娘跟谁住。” 李珍珠掐了一把林正辉的大腿，让他说话，他们来的时候可不知道婆婆要跟老三去大院。 林正辉听了他们的话，都已经在心里算起账了，他娘现在年轻才五十，还能干农活，能养鸡，时不时给他送鸡肉鸡蛋，水果的，也节省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娘时不时还会补贴钱给他，还有珍珠不喜欢做家务，他平时没事让他娘过去收拾一下也就好了。 要是娘去大院，以后岂不是要他自己收拾，连每个月额外那点补贴的钱也没了。 他想的是，让娘留在村里，这十几年能帮忙干活，缺钱也能帮忙，等六七十岁干不动了，再去老三家。 林正辉皱眉，“我觉得这事不行，我跟珍珠打算要孩子呢，娘要是去大院珍珠跟孩子怎么办？” “而且娘也不能只帮老三家干活带孩子吧，还有娘这些年攒的养老钱也不能全给老三。” 她们还没开口，李珍珠已经抢先，“我不要娘帮我带孩子，以后我生了孩子回娘家坐月子，我可不想我孩子被带成大嫂家那么糟心！” 她刚刚看见大嫂怀里的孩子都吓一跳，这得多粗心才你带成这样。 陆北宁眉心一跳好家伙，这是把贱丫被带成这样算蒋菊英头上了。 蒋菊英气的脸色发青，已经想开口骂人了。 “二嫂，你别这么说，娘帮我带的挺好的，你不要娘带孩子，那我把娘带去大院刚好。” “带去呗。”李珍珠一脸不以为然。 “但是吧，我们家正辉刚刚也说了，娘带一个孩子也是带，两个也是带，总不能只给你一家带，以后我坐月子，她怎么也得帮点忙吧？” 陆北宁冷哼一声，不要帮忙带孩子，又要帮忙，不就是要钱吗？ “那二哥二嫂是想怎么样？” 林正辉看了一眼媳妇的脸色，开口道：“大嫂说房子平分我是没意见的，村里的地我们是不要的，谁拿了地要补给另外两户钱。” 第十四章 要钱不要娘！ 要钱不要娘！ “至于娘，我觉得还是让她在村里住着，就住老三那就好了，反正你们也去大院。” “娘住村里，也能帮我们两户带带孩子，互相帮衬一下，大嫂你也刚生完孩子，肯定也需要娘的。” 刘美金的想法就一个，要让自己闺女有人带要去大院过好日子，斩钉截铁道：“我不用，我自己能带，贱丫一个女娃能难带到那去。” “让娘跟在北宁去大院，别的不说，娘把三个儿子拉扯大，再到咱们现在这样，孃付出了多少？” “现在一把年纪了，也该享福了，跟北宁去大院，过过城里人的日子，享享清福！” 林正辉一脸错愕，他都没想过大嫂会拒绝，大嫂可是一直占着娘的，怎么会愿意。 而李珍珠则是想都不想直接开口，“娘才五十多享什么福啊，这个年纪正是干活的时候，还享福上了？” 蒋菊英一听她这话心更凉，老大家要分家，老二家不待见她，嘴上也不客气了。 “你聋了啊？没听见你大嫂说的啊，老娘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三个儿子拉扯大，什么脏活累活我没干过，现在他们全都娶媳妇生娃了，老娘我享点福怎么了？” “见不得我清闲是不是，能不能跟你大嫂学学！” 又朝刘美金看过去，“美金啊，平时是娘不好，没想到你替娘考虑的这么多，这村里的地全给你们家，用不着贴钱。“ 刘美金心中一喜，没想到还意外得了好处。 林正辉越听脸色越差，这怎么越聊他们越亏了，连忙道：“娘，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家属院远，你肯定也不想跑那么远去。” “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想去大院，在村里待了大半辈子了，也该我轻松点了，还是你跟你媳妇一样，都见不得我舒服？” “去你家你又不愿意，去老三家你也不愿意，就非要我留在村里？” 林正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那养老跟帮我们带孩子的事情怎么办？” 听他问这个，陆北宁才出声，“二哥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娘跟我走，肯定没办法给你们带孩子，二嫂也说了不要娘带孩子。” “但是吧，又说有帮忙，那就是钱，我出一百块钱，分别给大哥二哥一户一百块，就当生孩子娘给的补贴了。” 林正泽现在一个月津贴都才两百块多，这个钱快赶上一个月工资了可不少了。 林正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那养老跟帮我们带孩子的事情怎么办？” 听他问这个，陆北宁才出声，“二哥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娘跟我走，肯定没办法给你们带孩子，二嫂也说了不要娘带孩子。” “但是吧，又说有帮忙，那就是钱，我出一百块钱，分别给大哥二哥一户一百块，就当生孩子娘给的补贴了。” 林正泽现在一个月津贴都才两百块多，这个钱快赶上一个月工资了可不少了。 李珍珠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她做好几件漂亮衣服和雪花霜了。 （请） n 要钱不要娘！ 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这才一百块？太少了吧，养孩子多费钱啊，以后孩子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 “而且带孩子费事啊。” 林正辉心里也在打着算盘，这一百块确实不算多，但眼下这情况，能拿到手也算是聊胜于无。 可面子上又不想轻易松口，于是皱着眉头道：“北宁啊，你这给的确实有点少了，娘能帮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做家务带孩子，娘甚至还能工作，这点钱怎么能算够呢？” 蒋菊英看着林正辉夫妇贪婪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忍不住骂道：“你们俩还有没有良心？北宁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还嫌少？我这些年白疼你了，老二！” 刘美金在一旁也翻了个白眼，老三家愿意给钱都不错了，嫌弃的开口：“老二，北宁这做法已经很公道了，你别不知足。娘跟北宁去大院，以后也需要花钱的地方。” 陆北宁看着众人的反应，平静地说：“二哥二嫂，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希望大家能和和气气地把这事儿定下来。” “如果你觉得不行，那你们拿出来钱，一样，一户给一百，娘跟你们住，我也没意见。” 李珍珠一听，急得站起来，“不行，我不要娘跟我去城里，给我一百块就行了。” “你把娘带走，给我们一百块，但是说好了，娘现在帮你干活我们拿钱了没意见，但是以后娘养老就归你家管！” “可别想花这钱把娘带去帮你干活，等到她老了要养老又回来找我们。” 林正辉也点头，反正大哥跟三弟不在，就两个女人还不是任他摆布。 他推了下眼镜，眼神里闪着精光，“珍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咱们干脆立个字据，别到时候因为娘养老的事情不高兴。” 陆北宁心中涌起一阵厌恶，看着眼前这对贪婪至极的夫妻，真想直接撕下他们虚伪的面具。 但为了婆婆能，她还是强忍着怒火，冷笑道：“好啊，立字据就立字据，我倒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厚脸皮和现实。” 蒋菊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正辉，声音颤抖地骂道：“你这个不孝子，竟然算计到老你娘头上来了！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知不知道，你爹死了，我一个人拉扯你们长大有多难，那些年我省吃俭用都要供你读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林正辉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振振有词：“娘，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别老说了，这也是为了大家好。白纸黑字写清楚，以后省得麻烦。” “我们这是为你好，你跟着北宁去大院，享清福，想老家了再回来住一阵也行。” 李珍珠在一旁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说：“对对对，就这么办。赶紧写，写完我们好回城，这破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刘美金都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指着林正辉夫妇骂道：“老二，你们夫妻俩也太狠心了，读书娶媳妇数老二花的最多，现在怎么还回过头算计家里！” 第十五章 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 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 林正辉不屑地瞥了刘美金一眼，“大嫂，你就别在这假惺惺了，谁不知道您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您不也想趁机捞点好处吗？” 刘美金气得满脸通红，“我就算再怎么着，也比你们有良心！分家也没必要立字据，传出去多难听一家人搞成这样。” 这要是让他男人知道了，非得骂死她，传出去在城里都抬不起头。 陆北宁不想再听他们无谓的争吵，转身走进屋里，拿了纸笔出来，冷冷地说：“行，我写。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字据一旦立下，以后谁也别想反悔。” 林正辉和李珍珠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得逞的喜悦，连忙点头：“没问题，只要你以后别反悔就行，快写吧。” 陆北宁深吸一口气，写道：“今陆北宁与林正辉、李珍珠，刘美金协商一致，陆北宁支付林正辉、刘美金各一百元整，作为蒋菊英老人未能帮忙带孩子及做家务的补贴。” “此后蒋菊英老人随老三林正泽一家生活，养老责任亦由陆北宁承担，与林正辉、李珍珠无关……” 写了三张，每户留一张，陆北宁将写好的字据递给林正辉，“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名摁手印。” 林正辉接过字据，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洞后，得意洋洋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不忘按上指印。 李珍珠也急忙抢过笔，歪歪扭扭地签上自己的名字，仿佛生怕这到手的一百块飞了。 签完字，李珍珠一把将字据塞进包里，伸手向陆北宁要钱：“钱呢，赶紧给我们，我们这就走，这该死的乡下，待的我浑身难受。” 陆北宁强忍着恶心，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两百块钱，扔到桌上：“拿去吧。” 李珍珠两眼放光，急忙把钱抓在手里，数了又数，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这还差不多。正辉，咱们回城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可不想在这住，晚上肯定什么虫都有。” 林正辉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惺惺地对蒋菊英说：“娘，那我们就先走了，您跟北宁去了大院好好享福啊，等你回来过年儿子去车站接你。” 蒋菊英看着这个陌生的儿子，这个白眼狼，她脸都气红了，她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北宁走上前，扶住她轻声安慰道：“娘，别伤心，以后跟我和正泽住，我们会好好照顾您的。” 刘美金也在一旁假惺惺，“娘，你别理老二，跟老三去大院享福去，犯不着搭理他们。 林正辉和李珍珠却像没听见一样，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本来回来两人也就带了两瓶罐头，还是林正辉厂里发的。 出门后，李珍珠兴奋地挽着林正辉的胳膊，眉飞色舞地说：“正辉，没想到这次回来还能捞到两百块钱，真是太划算了。” 林正辉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那可不，这钱拿得容易吧。就是你不愿意装，要不然跟我娘搞好关系，以后有的是钱赚呢。” “不过也没事，反正钱拿到了，以后要是咱们生娃了还是有什么事，再叫我娘帮忙，我求求她就心软了。” （请） n 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 “用不着管那什么字据，不过有字据咱们以后就不用出钱给娘养老了，又省了一笔钱！” 李珍珠连连点头，“，那老太婆，早就该跟她撇清关系了，省得以后麻烦。”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朝着回城的方向走，林正辉连一点心疼自己老娘的想法都没有。 他们走后，蒋菊英气的在屋里把这个二儿子从头到脚骂了一遍，饭都吃不下。 “这个该死的老二，儿子全是讨债鬼！现在就想着不管他老娘了？我真是瞎了眼了养这么个不孝子白眼狼！” “我还不如早早跟老头子一起去死得了，还不用被子女嫌弃！” 陆北宁给她夹了点菜，“娘，消消气，别说气话，说到底你跟二嫂关系也不好，不用一起住也挺好。” “跟我去大院你想干嘛就干嘛，以后孩子大了，你想回来乡下我就时不时送你回来住一段时间，没啥大不了的。” “你要是舍不得你那些老姐妹，刚好我坐月子这段时间你还能跟他们多聚聚。” 蒋菊英叹了口气，她心里肯定是想跟二儿子住的，老大家她跟刘美金合不来，老三去大院太远了。 老二家刚刚好，两人还没生二胎，又在城里，以后生了她去帮忙带回来村里也方便。 而且这些年她瞒着大儿子小儿子给了老二不少钱，想的就是他们以后能念着她点好，养老跟着他们日子没那么苦。 蒋菊英现在只庆幸没把自己那点养老钱全给出去，要不然她现在哭都没地方哭。 “娘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给老二气的，算了，不吃了我去躺会。” 蒋菊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本来陆北宁还以为婆婆得消沉几天，没想到在家帮她带孩子待了几天，又去帮她娘家大哥掰了两天玉米，精神又好了起来一点都不内耗的。 她不得不佩服她婆婆的心态，难怪都说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 而刘美金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天早出晚归，连月子都不坐了。 傍晚蒋菊英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筐玉米，张罗着做玉米糕还有玉米粥 她把玉米一个个从筐里拿出，仔细地挑选出颗粒饱满的，准备先做玉米糕。 陆北宁听见她回来，也从屋里出来看，“娘，要做玉米啊，那我来帮您剥玉米吧。” 蒋菊英笑着点头，“行啊我打算给你们做那个玉米糕还有玉米粥，咱俩一块弄，这玉米新鲜着呢，做出来的玉米糕肯定好吃。” 婆媳俩坐到小木凳上，一边剥着玉米，一边唠着家常。 “你嫂子呢？怎么没看见她？” 陆北宁手脚麻利的掰着玉米粒，随口道：“不知道，这两天都早出晚归的，您不也上啊，这两天白天都只有我自己在家。” 蒋菊英笑着道：“我这不是帮我哥掰玉米去了，现在收完了，接下去这几天就开始准备带去大院的东西了。” 第十六章 龙胎药 龙胎药 “你嫂子估计是上她娘家去了，我听村里人说她娘最近弄了个龙胎药呢！卖得可好了，连我娘家村那边都好多人找她买！” 陆北宁闻言皱眉，上辈子也有这出但是她当时根本没在意这件事，只知道还吃死了两个孕妇，但是因为她跑了，最后不了了之。 “啥龙胎药啊，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听都没听说过。” 蒋菊英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你天天在家不知道，我听外面的人说，吃了那药保证生男孩呢。” “而且啊你嫂子她娘还放话，不生男孩包退呢，听他们传得老神了，你嫂子她娘还真有两把刷子。” “你说我要不要买了给你二嫂送一份去？” 陆北宁扶额，她婆婆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真买了送过去她二嫂又得发疯鬼叫。 “娘，你可省省吧，生男生女是顺其自然的，没有人能强求，嫂子他娘这套不就是赚保底钱吗？” “你想想，人家怀了又不知道是男是女，买了她的药去吃，要是生出来是男的，就说她神，要是女的，她就找个理由说人家买遵守她说的吃那个药，再把钱退回去也没人闹不是吗？” 蒋菊英愣了愣，仔细琢磨陆北宁这番话，缓缓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 “我就是想着，要是真有这神药，能让老二媳妇生个男孩，毕竟他那个大儿子不是头脑不清醒吗。” 陆北宁无奈地笑了笑，手上剥玉米的动作不停，“娘，时代不同了，现在生男生女都一样。” “再说了，二哥二嫂心里有数你忘了上次他们那样了？万一吃力不讨好能。” “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万一这药有啥副作用，吃出问题来可就麻烦大了。。” 蒋菊英撇撇嘴，“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听大家传得玄乎，心里就犯嘀咕。那行，我不买就是了。” 两人说着，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小堆玉米粒，颗颗饱满圆润。 蒋菊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玉米须，“这玉米剥得差不多了，我开始做玉米糕，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陆北宁点头，因为她确实不会做这玩意，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蒋菊英熟练地将玉米粒冲洗干净，水珠顺着玉米粒滑落，宛如晶莹的玉珠。 把玉米做成细腻的玉米糊，那糊状物呈现出诱人的淡黄色，散发着浓郁的玉米清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蒋菊英往玉米糊里加入早已准备好的面粉，接着又挖了几勺白砂糖，她又打入一个鸡蛋，撒入少许酵母粉，然后拿起筷子，开始顺时针搅拌。 玉米糊变得愈发浓稠，泛着柔和的光泽。陆北宁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娘，光闻这味儿，我就觉得这玉米糕肯定特别香。” 蒋菊英笑着回应，“那肯定，等会儿做好了，你尝尝，还有一点玉米一会煮粥。” 陆北宁点头，“那我来吧，玉米粥我会煮。” 说着她把剩下的玉米拿出来，洗干净后细心地切成小段，放入锅中，倒入水，小火慢慢熬煮，她在旁边添柴火。 （请） n 龙胎药 厨房里慢慢弥漫起玉米淡淡的清香，那香气悠悠荡荡，钻进鼻腔。 等玉米糕的面糊发酵好了，体积膨胀了一倍，变得蓬松轻盈。 蒋菊英在蒸锅里铺上崭新的蒸笼布，把面糊倒入精致的模具，放进锅里，开大火蒸了起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玉米糕蒸熟了，打开锅盖，一股浓郁醇厚的玉米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厨房。 玉米糕跟玉米粥让整个屋里全是玉米味，陆北宁盛了三碗粥出来放凉。 蒋菊英已经把玉米糕从锅里拿出来，数了整整三十八个，拿了十个出来，当成晚饭，又把厨房收拾干净。 等两人坐下，准备吃晚饭刘美金回来，满脸红光，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嚷道：“你们都在呢！今天可真是太顺当了！” 蒋菊英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关切，“顺当了？什么顺当，我还没说你呢，孩子你就放家里不管不顾的，天天往外跑什么？” 刘美金得意洋洋地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上我娘家去了。” “我跟你们讲啊，我这几天回娘家就是因为我娘那龙胎药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好多人争着抢着买，我在那儿帮忙，忙得脚不沾地的。” “照这势头下去，我家很快就能赚大钱啦！”说着，她眼睛放光，仿佛已经抓到了钱似的。 “能赚钱还管那赔钱货干嘛，再说了北宁不是在家里吗，帮我看着点就行，等你们去大院了我再自己带。” 蒋菊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美英啊，你娘那龙胎药……真有那么神？我听北宁说，这事儿可能有点悬乎啊。” 刘美金一听，立马不乐意了，眼睛一瞪，“娘，您懂什么呀！这药效果可好着呢，好多人吃了都怀上男孩了。” “那些没怀上的，也是自己没按照要求吃。我娘说了，这药配方独特，是花了大价钱搞来的，错不了！” “你看我娘卖了那么多龙胎药，哪有人说不灵的，再说了我娘都说不灵包退，这还不能证明有效吗？” 陆北宁轻笑一声道：“大嫂，生孩子这种事情强求不了的。而且这药万一有副作用，对身体伤害可不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刘美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你又没试过，别在这儿瞎咧咧。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娘家能赚钱。” “少胡说八道啊，可别坏了我娘名声。” 搞得好像你娘有过好名声一样，陆北宁心中冷笑，她还记着，上辈子就是隔壁青山村的一个孕妇吃了这药，流产了，一尸两命。 刘美金一家一直说是那孕妇自己的问题，结果没两天，另外两个吃了药的孕妇也流了，没死以后也不能生孩子了。 三家人聚在一起闹，但是刘菜花不知怎么得了消息早早跑去躲了，这次她可没那么好运气了。 第十七章 吃死人了 吃死人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吃饭吃饭，菜都快凉了。今天做玉米糕和玉米粥，新掰的玉米做的，来尝尝。”说着，蒋菊英把玉米糕和玉米粥往刘美金那边推了推。 刘美金瞅了一眼玉米糕和玉米粥，撇了撇嘴，“怎么是玉米，整天都是这些粗粮，一点油水都没有，我不吃了，我去城里吃去。” 她今天去娘家帮忙可是赚了五十块，但是这玩意老钱可真快，就那么一点破草药，她娘就敢一份卖五十，她去帮忙包一天药才给五十。 想到这个，刘美金就不爽，要是她能自己卖这个龙胎药就好了，那钱就都是她自己赚。 刘美金一边气呼呼地往城里走，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单干卖龙胎药这事可行，只要能拿到配方，以后赚的钱就全进自己腰包了，还用得着在这家里受气，天天看婆婆脸色？ 到时候她男人肯定得把她捧上天，孩子也不用给陆北宁养，她还得看自己脸色，乖乖，一天卖个一百块一个月都三千块，那她比城里人，比那些大领导赚的都多！ 不行，她明天非得软磨硬泡把配方从她娘哪里拿过来！ 刘美金想着把这药拿到手之后的日子就美滋滋，饭都多吃了两碗，还不知道她们马上就要倒霉了。 而陆北宁这边已经回屋去写信了，婆婆带两个孩子洗澡，她自己仔细回想上辈子那个龙胎药的细节。 她可不打算放过刘菜花，这个老贱人就是个丧良心的，换她孩子，卖假药，害孕妇 净可着女人造，她恨不得让刘菜花马上死，她把这附近几个都在买刘菜花龙胎药的村名写到信上，又把那几户上辈子吃了流产的人家写清楚。 拖村里送信的人把举报信送去她娘家，让她哥去送举报信，要不然到时候给这对狗母女咬上就麻烦了。 她只不过想趁去大院前送她们一份大礼，也想看能不能救上辈子死了那个产妇一命。 吃死人了 陆北宁轻轻拍了拍蒋菊英的手，也不好是她马上就要倒霉了，只能安慰道：“娘，您别太担心，大嫂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药没问题吗，你就放心吧，刘菜花是她娘，还能害她不成？” 蒋菊英叹了口气，“希望是吧，我说她也不听，懒得说她了，别一会以为我不愿意让她赚钱。” “娘把去大院要带的东西都整理好了，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地种菜，不过我带了点种子，到时候要是有，我就可以种点菜。” “我还带了自己腌的小菜，还有自己做的鞋垫衣裳，想着万一用上呢。” “虽说大院里条件可能比咱这儿好，但有些东西还是自己带着踏实。” 陆北轻轻点头，“嗯，娘考虑得周到。到了那边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带多点以后少折腾，就是路上麻烦点。” 蒋菊英拍着胸脯，“怕啥，娘在呢，就这么点东西都用不着你鹏我自己拎着就行了！” “来，把我大孙女给我抱抱，还是咱们穗穗乖啊，贱丫都给你嫂子带成什么样子了。” “最近倒是不天天哭了，就是表情呆呆的，眼睛还是肿的，你嫂子拿的那些药我天天给贱丫用都不见好的。” 蒋菊英说着满脸愁容，陆北宁还能不知道刘美金那人，怎么可能花钱给孩子看病估计又是弄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回来，没把孩子治傻了都算好的。 “让嫂子再带她去趟医院看看呗，最近卖这个药那么多人买，嫂子手里应该有钱的。” 蒋菊英撇撇嘴，一脸不满：“哼，指望她？我看她眼里就只有钱。天天一门心思扑在卖那龙胎药上，哪还顾得上孩子。” “上次我就跟她说让她带贱丫好好瞧瞧去，她嘴上应得好好的，压根就没行动。” 陆北宁还没开口，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尖锐的声音不断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赶忙出门查看，只见刘美金正被一群妇女围在中间，那些妇女个个满脸愤怒，七嘴八舌地指责着刘美金。 “刘美金，你这卖的什么破药！吃了之后我儿媳妇身体难受得不行，你赔我钱！” “就是，你还说能生男孩，现在我儿媳妇身体都快垮了，孩子都没了你必须给个说法！” 刘美金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嘴里支支吾吾的，一边从兜里掏钱出去，“退，我都说了没用包退肯定是你们没按我说的做。” “给给给，都给你们。” 可那些老女人根本不听一把将她递过来的钱挥开，情绪愈发激动：“退钱就完了？我孙子谁负责？我儿媳妇这身体要是落下病根怎么办？” “还说我们没有听你的话，你别在这骗人了，你娘卖假药，现在已经传遍了，都被公安抓了，我跟你说，你现在就是退钱，我们也要让公安抓你！” “就是，真是个黑心肝的，连同村都骗，还卖那么贵，为了赚钱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必须得让你付出代价！” 第十八章 被抓了 被抓了 “当时我就说了，这药要是有用她自己怎么生女娃，就是没人听，现在好了，全被骗了老实了吧。” “人活着就不错了，你们那些生女娃的，说不定本来都是男孩被她的药吃成女孩的！” 几个当时嫌贵没买的大婶又在这马后炮， “没错，她娘刘菜花卖那个药还吃死了青山村一户人家的媳妇呢，听说吃了药当晚就出血，送医院大人小孩都没了。” “是啊，听说好几天了，瞒得够好的，要不是今天有人去了隔壁村都没人知道，还不知道给她骗多久呢” “把我们当傻子骗，打她！”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附和，场面一度失控。 有的妇女伸手去拉扯刘美金的衣服，刘美金吓得惊慌失措，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别动手啊，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我退钱，我说了不生男孩包退的，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我娘弄的药，我就是帮着卖，我只是想帮城里人生男娃，我有什么错嘛。” “别打我别打我，我把钱还给你们！”刘美金被几个老女人扯着头发，拽着扇巴掌，狼狈的不行。 瞥到站在门口的蒋菊英跟陆北宁，刘美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喊道：“娘，北宁，你们快来救救我啊！” 蒋菊英一听才反应过来，她刚刚都看呆了。 陆北宁想拦住她，“娘，你别过去，现在村里人气头上，你要是下去帮忙万一成互殴怎么办？” 蒋菊英那听得到她在说什么，似一阵风一样，已经冲过去了，把在打刘美金的人全推开，拦在刘美金面前。 “别打了，别打了乡亲们，我这儿媳妇也是刚生完孩子，脑子糊涂才做出这种事，咱们有话好说先！” 那些女人被蒋菊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有人嚷起来：“菊英婶，你还护着她？她卖假药坑了我们多少钱，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害了两个孩子都没了！” “就是啊，你让开要不然连你一起打，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又要冲上来打人。 “都别闹了！”村长匆匆赶来，声音洪亮地喊，制止这混乱的场面。 目光都落到他身上，瞧见村长身后跟着几位神色严肃的警察，纷纷噤声。 刘美金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双眼瞪大，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瘫在地上，心里疯狂想对策。 村长面色凝重，看着蒋菊英叹了口气说道：“唉，菊英，这事儿闹大了。警察同志接到举报，说有人卖假药吃死人了，找到你大媳妇头上了，这不，我就带他们过来找人了 一位警察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后，落在刘美金身上，语气沉稳有力：“你是刘美金吗，刘菜花是不是你娘？” “她卖的那个什么龙胎药，吃死了一个孕妇你们是要负责任的，跟我们走吧。” 刘美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假药，都是我娘给我的配方！ （请） n 被抓了 ”周围的妇女们见状，又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早就该抓了，没想到还真的害死了人，这种人得关起来！” “就是，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这下好了，终于得到报应了。” 蒋菊英看着瘫坐在地的刘美金，心中五味杂陈，还想说说好话，警察哪会理会，手铐铐上就把刘美金带走了。 “现在咋办啊北宁，你大嫂被警察带走了不会坐牢吧？你说刘菜花那个老东西也是真的黑，连自己闺女都坑啊！” 陆北宁轻轻拍了拍蒋菊英的肩膀，安慰道：“娘，这事儿已经这样了，大嫂做了违法的事，被警察带走我们也没办法说什么。” “至于坐不坐牢，那得看警察怎么说，大嫂那个娘确实没救了，为了钱一个地方的人都骗。” 蒋菊英满脸忧虑，不停地唉声叹气：“唉，这可真是家门不幸啊。你说咱这一家人怎么就遇上这么多糟心事，日子可咋过哟。” 陆北宁扶着蒋菊英往家走，边走边说：“娘你别急，再怎么样两个孩子还要你帮忙照顾呢。” “大嫂都被抓了，孩子我们可得帮她看好了，村里人现在可对她意见大着呢。” 蒋菊英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得看着那孩子，孩子还那么小，要是你大嫂出不来就麻烦了。” “我是没想到居然还吃死了人，这刘菜花是往里面放毒药了还是怎么样？” “还好我听了你的没买，要不然你二嫂得跟我闹翻天，现在仔细想想也是，那刘菜花跟我一样大字不识一个，还能给人抓药了，可不就是骗人的吗！” 她边说边愤愤不平的把林贱丫抱起来，这孩子黑不溜秋的，衣服还脏兮兮的。 蒋菊英一抱起来就闻到她身上那股酸臭味，头发也粘在一起的，埋汰的不行。 陆北宁眼底也露出嫌弃，刘美金那个贱火果然一直在虐待孩子，连澡都没给孩子洗过，往屋里看了一眼，小床上什么都没有，反而是地上有条破被子。 看来这孩子一直是在地上睡这个破被子的，难怪表情这么呆滞，陆北宁看着林贱丫没有心疼，没有恨，反而是一种无力。 要是上辈子的林明珠能亲身经历这些，她才是报了解了气。 陆北宁抱着自己孩子走进屋里，四处打量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屋子杂乱不堪，到处堆满了杂物，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娘，这哪像个住人的地方啊，咱们得赶紧给孩子收拾收拾。”陆北宁说道。 “嫂子也太不讲究了，屋子乱成这样孩子都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蒋菊英点点头，“可不是吗，她就一心扑在卖假药上了，我这就去烧点热水，给孩子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不一会儿，蒋菊英端来了一大盆热水，陆北宁小心翼翼地帮林贱丫脱衣服。 小家伙瘦得皮包骨头，身上还有不少淤青和伤痕，看得两人一阵揪心。 “这些淤青怎么这么久都没散，还是你大嫂又打孩子了，好好的孩子变成这样。”蒋菊英咬着牙说道。 第十九章 推我娘身上了 推我娘身上了 “娘，小孩子皮肤娇嫩，没那么容易消很正常大嫂最近那么高兴不至于打小孩。” 陆北宁边说边在心里骂，刘美金这个蠢货，再这样在婆婆面前虐待孩子，婆婆怎么可能放心跟她去大院，她可不能让这对母女再给她添乱。 本来想着举报把刘菜花抓起来，看看能不能救的了上辈子死了那孕妇，没想到还是一样的结果。 重生以来她发现很多事情不是她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只是会有一点点偏差而已，就像她去医院生孩子也没改变孩子被换的事情。 蒋菊英把孩子收拾干净后带回去自己屋里睡，她不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刘美金指望不上那就她来带。 隔天一早，村长就找上门来，“菊英啊，你在家吗？” 蒋菊英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到村长的声音，赶忙迎了出去：“在呢在呢，村长，您这一大早过来，是有啥事呀？是不是我大儿媳妇那事有结果了？” 村长面色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唏嘘，继续说道：“是啊，菊英，你猜怎么着？你大媳妇在警察局耍了个心眼，把卖假药这事儿一股脑全推到她娘刘菜花身上了。” “她一口咬定是刘菜花怂恿她，还保证药没事，按照她娘给的配方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刚好她之前对外说的，一直都是说她娘做的配方，这不就让她钻到空子了吗？就是她娘这下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蒋菊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美金怎么能这样啊，那可是她亲娘！” 陆北宁完全不惊讶，要不是没法推，刘美金肯定要望她跟婆婆身上推，亲娘算什么，说到底都比不上她自己。 村长苦笑着摇摇头：“警察那边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找到证据完全查清楚，现在虽然暂时没事了，但也不是彻底脱身，警察局要求交一笔保释金。这不，让你们家里人过去交保释金把你大儿媳妇带回来。”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把她带回来，谢谢你了村长。”蒋菊英连忙答应下来。 “没事，那你尽快去吧，我就回去了。”村长主要就是来送消息，村里也没电话啥的只能靠他跑了。 送走村长后，蒋菊英转身看向陆北宁，黑着脸，忍不住骂道：“这美金真是昏了头了，非要卖她娘那个假药，赚了钱我是一分拿不到，现在她被抓了我还得掏钱救她。” “我真的就是生来给孩子还债的，一把年纪了就没让我轻松过的！” 陆北宁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后说道：“娘，你的钱也不多，嫂子卖这药肯定赚了钱的，让她自己给这笔钱，还有村里那些买了药的人都得退钱回去，要不然我们家在村里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了。” “我倒是想啊，你嫂子在警局呢，怎么管她要钱，算了老娘我自己掏吧。”蒋菊英叹了口气，打算回屋去拿钱。 陆北宁拉住她，“你等等娘，我借给大嫂得了，我这里写个借条，然后把钱给你，大嫂要是签了就拿钱把她带回来，不签你就一口咬定说没钱就行。” （请） n 推我娘身上了 “看她是要钱还是要回来。” 陆北宁可不觉得刘美金会因为欠条会钱但是她还有杀手锏，刘美金不就想让她带着女儿去大院过好日子吗，到时候就说钱借给她了，没钱去，她不信刘美金不还。 蒋菊英听了陆北宁的主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这不行吧，我怕你嫂子不还你赖着，她经常这样来骗我钱。” 陆北宁笑了笑：“娘，没事的，这钱就当我暂借给大嫂的，要是她识相，以后把钱还上，大家也都好。要是她耍赖，我也有办法治她。” 说着，陆北宁便找来纸笔，刷刷几下写好了一张借条，写清楚明细之后，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部分零钱，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少了，有一百五十块。 数好钱后，连同借条一起递给蒋菊英：“娘，您拿着这些去警察局，一定要她签了才能给她。” 蒋菊英把钱和借条仔细收好，拍了拍陆北宁的手：“行北宁你放心吧娘办事你放心。” 她再怎么糊涂也不会把三儿媳的钱给大儿媳花一家人该分清楚就要分清楚，她这个当婆婆的要不是为了孙子也不会这样纵容儿媳妇。 蒋菊英走路去的，紧赶慢赶早上出发也是傍晚才到警局。 见到刘美金后，她把借条摆在桌上，说道：“美金啊，村长都跟我们说了这事情了，让我们带着钱来保释你，但是家里实在是没钱了，你也知道，我一把老骨头了就靠种菜养大孩子，兜里确实没有钱。” “但是我跟北宁商量了了北宁把钱借给你交保释金，但得签个借条。你要是同意，咱就交钱走人，不同意的话，我也没办法，我实在凑不出这笔钱了，我的钱早就让你跟老二掰的差不多了。” 刘美金瞪大了眼睛，看着借条上的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里没一句好话，“什么？陆北宁这个小贱人，我可是她大嫂，她给我花点钱怎么了？居然要我写欠条？” “我们可是一家人，娘不是你说的吗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现在让我写欠条我男人可是家里老大！” 听她说这话，蒋菊英火都来了，她本来就暴脾气，那几个儿子小时候没少被她揍，对儿媳妇她还想着克制点，但刘美金就是个不要脸皮的没办法。 “那你搁这待着吧，反正我没钱，家里没钱，等你男人回来了看他有没有钱保你，不过那得下个月了。” “反正你在这里也有得住，你不急我也不急，我回去了。” 蒋菊英说着把欠条收回来，真就打算走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哎！娘你别走，你别走啊，我我签，我签还不行吗，我肯定还！” 蒋菊英看了她一眼，还不忘数落她，“我跟你说啊，回去了赶紧把钱退给村里人，要不然你要是被打了我可护不住呢。” “别到时候让我们家在村里待不下去，你男人回来肯定得跟你吵一架，还有你娘怎么样了？” 第二十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美金一脸怒火，“我娘被抓起来了，还好她年纪大了只关半年，要不是我聪明推给她，我都得跟着蹲，我年轻最少都两年！” “真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去举报我娘，断了我们的财路，还害我娘被抓起来，让我知道我一定扒了她的皮！” “你可闭嘴吧才还能有谁，你娘那药都吃死人孕妇了，两条人命，人家没有上门打人而是找警察都不错了。” “要是上门打人，就你娘跟你，都得完蛋，到现在还惦记钱，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刘美金瘪嘴看着她，“娘，要是把钱退回去不光没赚钱，那些草药的钱都赔进去了，我实在是没钱了你补贴我一点，等我男人回来了，我就让他还给你。” “你少骗我了，给你骗的还少啊，不是完不想帮，是家里就是没人，北宁也没钱，要不然能让你写欠条，你赶紧的签要不然我要回去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蒋菊英一眼，伸手抓住借条，嘴里嘟囔着：“签就签，先出去再说！” 蒋菊英见她签了借条，把钱拿出来去办理保释手续。 办好手续后，刘美金跟着蒋菊英走出了警察局。 一路上，刘美金心里还在打着坏主意，想着等过段时间找个机会把借条毁了，这钱就不用还了，这样还能少损失点，反正这些钱以后都是他们家的。 一回村里，路上那些在唠嗑大妈就全愤愤不平的盯着刘美金，特别是那些被她骗了的，眼神都阴沉沉的，恨不得上来抽她一巴掌。 刘美金越走越快，恨不得马上回屋，生怕被她们抓去打。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感觉那些大妈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一进门，就看到陆北宁正在屋里陪孩子完，看到她回来，陆北宁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刘美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借条的事，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北宁啊，这次多亏你借钱给我了，娘都跟我说了。” 陆北宁抱着孩子站起来，“大嫂，这钱你可得记着还啊，我也是东拼西凑出来的。” 刘美金连忙点头：“等我把这些事还完了，有剩下钱肯定还。”嘴上虽然这么说，心却恨不得马上把借条撕了。 蒋菊英没她走的快，在她后面进的门，看着刘美金，气喘吁吁的骂：“美金，你跑那么快干嘛，你就应该给人家道歉赔不是，然后把钱退了。” “跑有什么用，你这次可真是闯大祸了，赶紧把这事解决了，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种糊涂事了。” 刘美金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娘，你就别唠叨了。” 回到屋里忍痛把自己赚的钱拿出来，吗瞧见林贱丫，原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黑。 “娘，那个赔钱货呢，怎么不见了？” “我带我屋里带着了，你让人关起来我还能让孩子自己待着啊？” “行了我今天帮你带着，你自己一户一户去把钱还了，给人家赔不是去。” 她翻箱倒柜找把钱拿出来一个一个算去还，正准备把剩下那一点点藏起来。 （请） n 竹篮打水一场空 突然听到陆北宁在外面提高音量说道：“大嫂，你可别忘了，留点钱还给我，这钱是我要带孩子跟娘去大院用的。” “要是你不还给我，我们就去不了了，你也知道，我不会攒钱那点钱前阵子分家还分走了” 刘美金手里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就一点都没有了？要不你写信让正泽再寄点钱给你拿到钱你再带娘跟孩子过去” 陆北宁听到这，抱起孩子，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不行，正泽那点钱要给老大读书，寄不了，嫂子要是实在没钱就算了。” “我就不去了呗，反正在这除了教育跟生活差点也不是不能活再说嫂子不是一直说女孩是赔钱货吗？那钱就留着给我们家老大花吧。” 刘美金一听，急的不行，马上从盒里掏钱，“不行，哪能这样，穗穗跟贱丫不一样，贱丫是赔钱货在乡下就算了，穗穗命好怎么能在乡下！” “给你给你，这些都还给你。”刘美金把钱算出来直接塞到陆北宁手里。 “可是嫂子，你不是说没钱了吗，万一给我了你自己没钱还村里人了怎么办？”陆北宁拿着钱还不忘假惺惺客套。 “苦谁也不能苦孩子，你把钱留着带孩子跟娘去大院，我这还够还给他们。”刘美金面如菜色。 她这次真的是亏大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一分钱没赚，还倒赔了草药钱，还有这个保释金。 不行等她娘出来了，她得要点回来先。 刘美金越想越气，坐下来一边把钱按户分出来，一边骂人，“让我知道是谁举报我娘，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打死，居然害我赔这么多钱，白忙活了！” “嫂子，你可别这样说了，刘婶可是治死了人，一大一小两条人命，你就不怕回来找你们索命啊？你还说这种话。” 陆北宁这话一出，刘美金顿时打了个寒颤，脸上闪过一丝惧色，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哼，哪有什么索命的事儿，别在这吓唬我。那都是意外，谁能想到那俩人这么不禁折腾。” “再说了该找也是找我娘，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做的药方！” 陆北宁冷笑一声：“意外？那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大嫂，你和刘婶做这卖假药的事儿本就不对，现在出了事，可要好好反思反思了。” 刘美金狠狠瞪了陆北宁一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行了我出去把钱还上。” 说着气冲冲把钱带上就走了，还不忘撞她一下。 “你嫂子这脾气也是没谁了，贱丫跟着她我都不放心走，要是能把贱丫一块带走就好了。” 陆北宁皱眉，“娘你就别想了，大嫂不可能把孩子给你带走，而且她分家的时候也拿了钱，说不要你带。” “我们去大院的车票都买好了，后天就走了，嫂子到时候刚好把这些事处理好，就能顾上孩子了。” 她说着，瞧见垫子上在玩拨浪鼓的林贱丫拿在手上就往穗穗身上挥，眼神暗了一瞬，眼疾手快的把穗穗抱起来，坏种果然是坏种，哪怕不是上辈子那个，也依然是坏种。 第二十一章 你把娘换回来 你把娘换回来 而刘美金顶着大太阳，挨家挨户去还钱，不仅被骂，没钱赚还要低声下气求人家别计较。 大部分闹事的村民拿了钱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两个吃了药之后儿媳妇身体不舒服的，愣是把刘美金赶了出来。 还完钱往家走，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要不是为了我男人，我才不还这个钱呢！” “管它真药假药，吃了药用了我的药材就该给钱，这些贱人，全是贱人！” 她要不是怕她男人打她跟她闹，她直接带着孩子进城就好了，这笔钱就不用还回去了。 她越想越气，一回去看到蒋菊英背着林贱丫在那做饭。 更是火冒三丈，“娘，你做饭还背着贱丫干嘛，把她扔地上玩就行了。” “以前耀祖你都没背过几回，凭什么背这个赔钱货，我把她弄下来。” 刘美金说着就要去扒蒋菊英身上的背带，蒋菊英赶紧侧身躲开，一脸不悦地说道：“美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贱丫还小，放地上万一摔着碰着怎么办？” “耀祖小时候可不是我不背，是你天天带着，压根没给我机会带，贱丫你不管还不让我带了啊？” 刘美金双手叉腰，大声嚷嚷道：“哼，那能一样吗？耀祖是咱们家的男娃，将来可是要传宗接代的。这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浪费咱们家粮食。” “随便给口饭养大就行，娘我现在可是听你的，一直好吃好喝养着她呢，一点都没让她饿着，其他的就用不着管了。” 蒋菊英冷哼一声，“你最好是这样，要不然我就带着贱丫一块去大院，我还没问你呢，耀祖从你生孩子就去你娘家待着，这都快一个月了，什么时候接回来？” “你娘现在被抓进去，跟着你弟弟那不靠谱的能行吗？” “娘，你说的什么话，我弟弟哪里不靠谱了他就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娶上媳妇可稳重多了。” 刘美金愤愤不平的替自己弟弟辩解，那可是他们刘家的根，她婆婆懂什么？ “贱丫不能跟你去大院，这赔钱货要留在这，别出去看了城里人的生活，就做梦，就留家里干活！” “还有娘你做几个肉菜，我去把耀祖接回来，他都在我娘家待一个月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瘦。” 蒋菊英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就耀祖那个样，别变胖都不错了，还瘦，想太多了。” “还做几个肉菜，没有，就一个肉菜，炒猪肉，你都多久没给过家用了，我没钱买肉，要不是北宁买肉，连这一个肉都没有！” 刘美金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尖声叫道：“娘，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我虽说没给家用，可我之前也帮着家里做了不少事儿啊。” “再说了，耀祖是您孙子，您给他做点好吃的还这么舍不得？他可是长孙，林家长孙！” 蒋菊英没好气地说：“别搁老娘头上扣帽子，我哪敢舍不得，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看看这日子，处处都得花钱，光靠北宁一个人补贴哪够啊。你要是真为这个家着想，就该安安分分的，别整天净整些幺蛾子。” （请） n 你把娘换回来 “你捣鼓的那些，不就是把自己的钱都赔进去了吗？” 刘美金撇撇嘴，小声嘟囔道：“哼，就知道怪我，我也不容易啊，这赔完我一分钱都没有了，想拿我也没钱拿。” “不就是一个肉菜嘛，也行。我这就去接耀祖。”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出门。 蒋菊英轻轻叹了口气，手里的活一点都没停下来，她这两天也被折腾的够呛，贱丫这丫头，平时不闹晚上哭个不停。 她没事干的时候贱丫也不闹，要做饭了，要喂鸡了她偏闹，难怪刘美金老打她，孩子太难带了也没办法。 想到接耀祖回家，刘美金走得老快了，前段时间卖那个龙胎药她天天往家里跑，天天见耀祖还没这个感觉，最近都好几天没见了。 想死她了，她的大儿子！ 刘美金兴冲冲赶回娘家，见门都关着，她拍门喊了几句，“光宗！光宗！在家没，姐来接耀祖回家！” 喊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屋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刘光宗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不满地嘟囔：“姐，你喊这么大声干啥，正睡着觉呢。” 刘美金一把推开他，冲进屋里四处张望，没看到耀祖的身影，着急地问：“耀祖呢？我来接他回家，都一个月了该回去了。” 刘光宗挠挠头，打着哈欠说：“耀祖啊，在娘放房间呢，你自己过去找吧。” “对了咱娘呢，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你回来了娘还没出来？” 刘美金听到这个，有点心虚，“娘卖假药吃死人了，被抓了要关半年，我卖的没吃死人罚了钱然后把那些药钱退回去就没事了。” “啥？娘给抓了？那咋办以后谁给我做饭洗衣服，不行，姐你去把娘换出来，你就说都是你干的你出的主意。” “我媳妇可不干这些活，我就更不会干了，你赶紧去警察局把娘换出来，你年纪轻轻的进去待半年没事的。” 刘美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弟弟：“你说什么？让我去把娘换出来？凭什么？我自己的摊上麻烦，要不是娘不跟我说实话我能吃这个亏吗？” 刘光宗上前拉住刘美金的胳膊，使劲摇晃着：“姐，你就帮帮我吧。娘要是不在家，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你也不想看着你弟弟没饭吃、没衣服穿吧？” 刘美金用力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指望娘伺候你一辈子啊！” “我问你，娘赚的那些钱是不是给你了，拿出来分了，娘这次害我亏了那么多钱，警察都没收她钱，钱肯定在你手里。” 刘光宗一听这话，愣住了，随即又耍起无赖：“那我不管，娘给我了就是我的，我是刘家人，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里的钱没你的份。” “你把耀祖放我这，你去顶罪，娘回来了我跟耀祖就还是跟以前一样有人伺候，实在不行就你来替娘干活也行啊。” 第二十二章 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 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 刘美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光宗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姐，我都嫁人了，还能天天回家来给你干活不成？” “你那个媳妇呢，她没手没脚啊，不会伺候人啊，娶回来干嘛的？” 刘光宗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姐，你别大惊小怪的，你是我姐伺候一下我咋了，我媳妇宝贝着呢，她怀了娃，哪能让她干啊。” “行了行了你把耀祖带回家，明天记得过来给我们洗衣服做饭啊。” 说完转身就进屋把门关上了，刘美金气得跺脚，又拿这个弟弟没办法。 进屋瞧见耀祖躺在炕上吃东西，又强忍火气去哄，“耀祖，娘来接你回家了，咱们回家吃饭去。” “你奶今天做了炒肉就等你回去吃呢。” 林耀祖脸上的肉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饼子，含糊不清地说：“我不回去，在姥姥家好玩。” “还有舅舅陪我玩，回家不好，奶奶老骂人。” 刘美金耐着性子说：“耀祖乖，家里也有好吃的，而且你三婶跟奶奶马上就去大院了，好吃的都是你一个人的。” “他们今天就收拾东西了，到时候让你三婶把好吃的都留下来给你吃。” “乖，你三婶那些麦乳精，奶糖饼干，不比这饼子好吃啊？” 林耀祖眼睛亮了亮，但还是有些犹豫：“真的吗？三婶会把那些好吃的都留给我？” 刘美金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跟娘回家，那些好吃的全都是你的。” “你是长孙，这些东西肯定都是你的放心吧。” 见林耀祖点头，刘美金手脚麻利的给他收拾衣服，拉着他回家。 她恨不得赶紧回家躲着避风头，林耀祖给她拽的都踉跄好几下。 “娘你干嘛走那么快，累死了慢点走。”林耀祖本来就胖，走这么快他没一会就气喘吁吁。 刘美金怕被死了的产妇家里人盯上，现在她跟她娘卖假药吃死人是出名了，十里八乡都知道，她弟那厮是出了名的无赖，可能还没人去找麻烦。 但是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还要走这个小路回去，要是遇到就麻烦了。 “耀祖乖，咱们走快点才能赶紧回家吃饭饭。” 她话刚说完，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窜出几个人，一下子就把刘美金和林耀祖的去路给堵住了。 刘美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林耀祖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带头的男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他双手抱胸，恶狠狠地盯着刘美金说：“你就是刘美金吧？刘菜花那个闺女。” 刘美金强装镇定，声音却忍不住微微颤抖：“我……我不是，我不知道你们在说谁。” 男人冷笑一声：“不知道？你还敢骗人，我们亲眼瞧见你从刘家出来，还带着这个小胖子，这小胖子就是刘菜花那个老东西的外孙。” 你和你娘卖假药害死了我媳妇，这笔账怎么算？我刚娶回家一年的媳妇，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刘美金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也开始发软，但为了儿子，她硬着头皮说道：“大哥，这不管我的事啊，你们是跟我娘买的药，她都被关起来了，她的钱都在我弟那，我一分钱都没拿她的。” （请） 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 “你们家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只在大北村附近卖，而且警察来了我把那些药钱也都退了，真的不关我事啊，你找我弟去！” “你让我弟把钱还给你，实在不行你去让他把媳妇让给你，他媳妇也是刚娶的，漂亮，身体好能生！” 听到刘美金这话，为首的男人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屑：“少在这给我瞎扯！你以为把事儿都推到你弟身上就完了？你和你娘可是一伙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旁边一个小个子男人阴阳怪气地说：“还让我们找你弟要他媳妇，你可真够狠的啊，亲弟弟都能这么卖。” “也是，有刘菜花那种娘，你们姐弟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可没那么恶心。” 刘美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掉下来，连面子都不要了，跪下来苦苦哀求：“各位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是真的没钱了，你们找我弟，我娘疼我弟钱都在那里” 林耀祖这会儿被吓得哭起来，紧紧抱住刘美金的的腰，躲在她后面。 男人向前跨了一步，逼近刘美金：“少给我来这套，老子不吃这套，我管你们钱在那，反正我媳妇没命活，你们也别想舒服的活着。” 男人说着把刘美金拽起来，大手一挥就给了她一巴掌，“老二老三，都给我打，给你们嫂子报仇！” 他一喊旁边两个男人也围过去，三人对着刘美金拳打脚踢，她一边惨叫一边把林耀祖往身后护。 “啊！别，别打人啊，你们几个大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刘美金被打的惨叫连连，护不住林耀祖。 “我呸，老子管你男人女人，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孩子我照打，你们能做这种亏心事，我们凭什么不能打人！” 林耀祖被拖出来打，吓得脸色惨白，哭声震天：“娘，我疼，救我！” 小小的身子在几个大汉的手下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挨了好几下拳脚，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刘美金心急如焚，又起不来，跟林耀祖一样，蜷缩在地上护着脑袋挨打，哭喊道：“求求你们别打孩子，不关孩子的事啊，你们要打打我弟，打我娘啊，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几个男人才不听她在这哭喊，冲着他们两个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两人鼻青脸肿，还专门把刘美金拖起来抽巴掌，打的她嘴都肿起来了才总算停下来。 “臭女人，以后别让老子看到你，我一看见你我就揍你，你娘家婆家的都一样，让我遇到了我都揍！” “你弟你娘一个都别想跑，你娘那个老贱人，害死了我媳妇，警察居然没有枪毙她，等她出来了我还要收拾她！” 那男人说完一口唾沫碎在刘美金脸上，带着他那两兄弟扬长而去。 刘美金瘫倒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脸上的唾沫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泪水和血水。 整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头发也乱七八糟，她艰难爬起来，跑过去看被打到在地上的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