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某乃岳飞,开局助丞相镇守》 第1章 再世为人 在书下“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个大字后, 岳飞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后背上“尽忠报国”四个大字已经被鞭打的模糊不堪了。 他愤恨,恨自己无能,无法收复旧都,无法还无辜百姓一个安宁。 他不甘,不甘于遭奸佞小人陷害,最终只能枉死于这牢狱之中。 恍惚间,想起了四年前在武侯祠的景象。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凡事如是,难可逆见。 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耳边传来一声声吟诵的声音,岳飞用若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武侯爷,岳飞何曾不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怀抱着无尽的遗憾闭上了双眼,出师表的吟诵之声渐渐远去,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粗犷的声音。 “将军! 魏军切断了我们的水源! 将军! ” 再次睁开眼时,一名身着筒袖铠甲的将军映入眼帘。 岳飞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魁梧大汉,脑中快速捋顺着当前的情形。 上一瞬,自己还身陷囹圄,一眨眼的功夫,周身的环境就变成了这中军大营。 看对方的衣着不似大宋军士的装扮,倒像是九百年前蜀汉将军的装扮,心下生疑。 “魏军何人领兵?”声音一出,岳飞当即愣住了。 这声音听起来清冷温润与他那常年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粗犷的声音截然不同。 “将军,您怎么了?领兵的是张郃那老匹夫啊! ” “那老匹夫在山下筑好营垒,只是安营,也不进攻,最麻烦的是他们切断了我们的水源,将军该如何是好啊?”那魁梧大汉气的满是胡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张郃?魏军? 难道是。。。。。。!! “你先下去,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对策。 ” 岳飞面色不显的吩咐道。 那大汉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不知道怎的,前面这个人今天忽然多出了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叫人不敢轻易违背他的话。 最终,大汉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大帐。 “李盛,怎么样了?他怎么说?”门外另一个身着将军服饰的人看到大汉出来焦急的迎了上去。 第2章 交手张郃 李盛和张休二人此时嘴巴微张,瞪大了眼睛。 他二人设想了很多种马谡会做出的决断,而射杀张郃这个选项是万万没敢去想。 张郃是何许人也?如今魏国仅存的五子良将,征战无数,战功赫赫,那是连丞相都忌惮的人物! 完了完了,这马参军是疯魔了。 应是觉得现在这种情况逃回去也是军法处置,不如上去拼命。 张休在心里疯狂揣测马谡的话到底是否是认真的,但他本身是个大老粗,揣测人心他并不擅长。 他娘的,管他什么动机! 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跟魏军干一架。 难不成老子还不如这细皮嫩肉的马参军! 想到此处张休一咬牙:“将军! 属下愿随将军同去! ” 李盛同样抱拳颔首:“属下也愿随将军同去! ” 岳飞看着下方颔首的两名将士,不禁心下感慨,二人都是热血男儿,也有一腔报国之心。 奈何由于将领的决策失误,导致日后史书对二人的评价仅仅一句“丞相亮即诛马谡及将军张休、李盛”带过。 “李盛,张休! ” 岳飞扬声道。 “末将在! ” “现命你二人速点精兵一千,随我去会会那张儁乂! ” 李、张二人抱拳领命,急匆匆的走出营帐,去找后方还在稳定军心的黄袭一兵。 街亭南山山脚下, 一座座营帐错落有序的排列在山脚下唯一的水源处,一直蔓延到街亭古城前。 “将军,我军已切断蜀军水源一日有余,全军上下也已稍作休整,是否可以对山上的蜀军发起进攻?”副将抱拳汇报道。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将军的计划进行着,副将此时满眼的佩服神色前来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粮草是否已清点清楚?” 一名身材修长,气质儒雅,身着魏军将领的服饰的人,背身望着南山方向开口问道。 第3章 初次交手 春雨绵绵,山间的道路变得泥泞难走, 此刻,张郃正领着一队士兵在山间潜行。 现在驻扎的部队都是他的精骑兵队伍,后面还有一批增援部队,主要以步兵为主,脚程较慢,一时半刻还无法赶来。 其实他本可以围而不打,这样几日下来,被切断水源的蜀军自会军心大乱,到时候他便可以对一盘散沙的蜀军进行收割。 但他又不能在街亭耽误太久,兵贵神速,况且卧龙此次派兵驻守街亭为的就是拖延魏军的增援时间,耽搁的时间越久,对魏国越不利。 马谡这个人他从未交过手,传闻刘玄德临终前评价此人:“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 但是卧龙却对他器重有加,说明此人定有过人之处,不能大意轻敌。 所以他决定先带一千精兵探探虚实。 倘若真的如传言一般华而不实,那他便可以放心的大胆的对蜀军进行收割行动了。 就在张郃一行人向山上潜行之时,岳飞也带着一千精兵潜伏在山涧之中,所有的蜀国士兵都将手中的弓箭拉满,暗中窥伺着魏军的一举一动,静待时机,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魏军众人行至距蜀军潜伏地百米之远时,却突然止步。 “父亲,有情况?”张雄立即策马上前警惕的看向四周。 “雄儿,你看前方地形,两边较高草木丛生非常适合埋伏。 ” 张郃指着前方两处山坡说道。 张雄环视一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异状,心下觉得父亲未免有些太过小心谨慎了。 “父亲是担心蜀军埋伏?孩儿觉得父亲大可不必担心,现在蜀军肯定军心大乱,应当忙着解决水源问题,不会未卜先知的来半山腰截击我们的。 ” 听了自家长子的话后,张颌微微皱眉,多年征战的直觉告诉他前方有危险。 “雄儿,你跟着我一起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我也不止一次告诫你,轻敌乃兵家大忌! ” 与此同时,潜伏在山涧中的蜀军们全都紧绷着一根弦,只等那魏军再往前几步便万箭齐发。 然而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的时候,张郃那厮竟然叫停了,而且大有转道的意图。 张休此时早已按耐不住,对准张郃的方向就准备放箭,不料箭矢刚要离弦就被一旁的岳飞按住了手。 于此同时,岳飞起身搭弓将手中的两石铁胎弓拉到极致对准张郃的方向“嗖”的射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张郃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名将,单凭敏锐的直觉避开了重要部位,但还是被瞬间疾驰而来的箭矢擦伤了手臂。 “有埋伏! 有埋伏! ” “保护将军,全军戒备! ” 魏军瞬间慌乱了起来,张雄迅速带着两侧亲兵将张郃团团保护住。 “不要慌乱! 蜀军埋伏在前方斜坡处,这么远的距离他们的箭矢无法射过来。 ” 张郃迅速稳定着军心,怎料话音刚落又一道寒光闪过,站在张郃前方的亲兵中箭倒下了,仿佛是在回应着张郃刚刚的话。 张郃心下暗惊,如此远的距离,射过来的箭矢竟有如此的速度、力度和准度。 第4章 青羌士兵 “张哥,你说将军他们这次去能干掉多少蜀国人?” “说不准,不过以咱精骑兵的战斗力加上将军的指挥,怎么也得干掉他们几千人。 ” 守在水源处的两名魏国士兵闲聊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潜在的危险。 黄袭领着一百名士兵在暗处潜伏着伺机取水,对于魏军胜利者的言论已然屏蔽。 “黄将军,别犹豫了! 那边只有四个人在看守,咱们悄悄过去干掉他们。 ” 蜀国一名士兵有些按捺不住低声询问道。 黄袭观察周边情况,虽前方只有四名士兵把守,但是百米内有几队机动部队在巡防,若是发现此处异动,他们这百人部队顷刻间就会被制服。 “张哥,要说咱张将军真是机智,一来就断了他们的水源。 那个马谡听说还是诸葛亮亲定的接班人,诸葛亮的接班人就这样?” “那诸葛孔明也就是他们蜀国吹的跟神人一样,不过就是个村夫。 你说村夫能有什么见识,选出来的人自然也是个草包喽! ” “诸葛村夫,马草包,哈哈哈哈。。。。。。! ! ! " 两名魏国士兵边说边捧腹大笑着,周围的两个也跟着起哄调笑着。 黄袭暗自握拳,眼中杀机暗现:“一会我带另一半的人去另一边放火吸引他们机动部队的注意,剩下的人瞅准时机干掉那四个守卫的,抓紧取水,取到水后立即撤离。 ” “黄将军,这营中有将近四千的骑兵,你就带五十人绝无生还可能啊! ” “不必多言,山上的水仅够一日的饮用量,这次取水若成功,会给山上的兄弟们多一线生机,所以你们一定要成功! ” “还有马将军是让我们来打探军情的,我们当中必须有人将魏军军情带回去。 ” 说完黄袭回头,手臂一抬垂直挥下,队伍自动分割成两半。 “左边的这些跟我走,剩下的负责取水。 ” 黄袭快速分配任务。 被选中的人并没有抱怨,他们与留下取水的人相互拥抱,拜托他们如果有机会的话将最后的话传回家里。 半刻后,黄袭挥手准备开始行动。 “记住你们的责任,一定要迅速,将情报与水源带回山上! ” 。。。。。。 另一边岳飞带领着蜀国的士兵从一条山间小道迅速向山下移动,而张颌的骑兵由于山路崎岖,加上张雄受伤不能太过颠簸,所以速度比蜀国这边慢了不少。 同一时间,街亭古城内, 第5章 内外合作 黄袭自知今天是无法活着回去了,一心想着为取水的士兵多争取一些时间。 “你们觉得就这些人我们敢闯你们这魏军大营吗?外面埋伏着我大汉上千神射手,你们若是乱动,下一刻可就变成靶子了! ” 说这话的时候黄袭直视着对面的小将。 “张校尉,蜀人向来奸诈狡猾,没准现在他们大队人马正埋伏在外面,咱们可要小心为好啊! ” 一名魏国士兵有些担心的向黑袍小将进言道。 别看这位小将的官职只是校尉,但显然这里的魏国士兵都以他为中心,很听他的话。 “呦! 终于要开打了吗! 小爷我等的身上都要生锈了! 乐肇,这次咱可要好好的比比谁杀的蜀兵多! ” 那黑袍小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想要大干一场。 “乐肇,你听听,他刚才说上千人埋伏,就这周围的小土包能埋伏上千人,他们蜀国人不会真的脑子有问题吧?哈哈哈。。。。。。” "张统,你冷静一点。 张将军领兵山上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蜀军若真是要开战不会仅仅只派这几十人先来送死,看他们这情景,像是在声东击西。。。。。。" 两人相互对视颇有恍然大悟之色。 “水源! ! ! ” 而黄袭早在那名叫乐肇的少年话音落下之时,便操起手中的刀向近前的一名魏军砍下,周围的蜀国士兵也都跟着他一起行动着,但五十人对上千人无异于螳臂挡车。 “你们快去水源那边。 ” 张统一边看着黄袭他们垂死挣扎着,一边让一队人马去水源处探查。 "小爷我刚才没动手是因为小爷想先跟你玩玩,没想到差点被你们给骗了,想打水源的主意,让我猜猜那边有几个人?过百了吗?”张统挥舞着手中的长戟,片刻后,数名蜀国士兵便死在他的戟下。 黄袭一行人自知无力回天,正绝望的闭眼等死时, 突然有几百支箭矢从外围射中魏军。 “全军戒备! 第6章 吃了没文化的亏 连续射出几箭之后,岳飞逐渐感到体力不支。 虽然前世他天生神力,不过如今马谡的身体却不能驾驭住这股力量。 “将军真乃神射手! 再往黄袭那边射上几箭,助他顺利突围! ” 张休现在可真是心服口服,要不说丞相将此重任交给马参军呢,果然有过人之处啊! 看到乐肇纵马出了中军大营之后,岳飞再次拉满弓一箭射向离着黄袭最近的守兵。 黄袭本都要放弃了,看到近前的魏兵倒在眼前,力量立刻又重新回归体内。 “兄弟们,援军来接应我们了,跟我一起冲出去! ” 几十人的蜀军在绝境中爆发出了超乎常人的力量,而魏军一边畏惧被不知会从哪里射出的飞箭,一边被营帐后面的古城门口突然出现的蜀军旗帜,以及敲响的战鼓扰乱了心神。 黄袭他们竟然在千人的包围中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口子。 山涧中,岳飞握紧有些颤抖的手,吩咐左右。 “张休,李盛,去把黄袭他们接应回来。 记住,不要恋战,接应之后立刻回山! ” 。。。。。。 张郃领兵回来的时候,看到出发之前井然有序的中军大营外有几匹倒地的战马,几个士兵正往回抬被射中的人的尸体。 营帐外一队士兵拿着盾牌围成一圈机警的看向山涧处,发现张郃他们的身影第一反应是将身体缩进盾牌,而后发现是张郃才激动起身迎接。 “张将军! 你可算回来了! ” 一名都尉策马过来相迎,然而令张郃奇怪的是那名都尉骑马时身子却是紧贴马背。。。。。。 "。。。。。。发生何事?为何营中如此混乱?”张郃低头有些嫌弃的看着那名都尉。 “张、张将军,此地危险,咱、咱们先回、先回营地。 ” 都尉不舒服的将脸在马背上蹭了蹭,示意张郃他们和他一样上身贴上马背,然后双手轻轻的拍了拍马身向营地走去。 张郃脸上的表情莫测,领着身后的士兵回营。 。。。。。。 "马谡小儿! 安敢如此! ” 张郃坐在营帐中听完下属的汇报后,气愤的拍起了桌子。 看来之前是小瞧了这位蜀国的新任主将了,不仅预测到了自己的行动在山上伏击,还趁机取了水,最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在街亭古城内竟然还有不少的守备军。 此子如此计谋与本事,竟能隐忍不发至今,难道说他之前是故意据守山上,目的是为了和城内守兵形成夹击之势? “张将军,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先攻进街亭城内?” 张郃抬头看向下方靠在座椅上绑着绷带的张统,又瞅了瞅一旁默不出声的乐肇,又是一阵烦闷。 还好只是射中了肩膀并没有伤及性命,要不他没法和他父亲张虎交代,更对不住他已经去世的祖父张辽将军。 唉,这俩孩子还是太年轻了,还需要在军中多历练历练,当然不在我军中历练是最好的。。。。。。 第7章 不要影响内部团结 清晨,南山山顶上雾气缭绕, 山间各处布满了一个个的木头架子,每个架子上都倒架着一顶金属头盔,每个头盔上方都悬着一把短剑。 “黄将军,快看,真的有水! ” 一名蜀汉国士兵从一个木架子上拿下金属头盔高兴的大喊道。 “你当心点,别把水晃洒了! ” “另外,别叫我黄将军了,我现在是官长,叫将军不合适。 ” 黄袭从一个个架子旁边走过,看着一顶顶倒挂的金属头盔里面摇摇晃晃的水波,神情也跟着逐渐激动起来。 马参军果然有办法,一夜的功夫,竟然真的弄到水了。 若是每天都能如此,那即使被魏军断了水源,他们也可以坚持很久。 如果我昨天没有擅自行动。。。。。。 想到昨天为了取水害的几十个士兵白白牺牲,黄袭心中不禁再次悔恨起来。 蜀汉国的每一名士兵都很宝贵,他们可以浴血奋战战死疆场,而不应该像昨天那样白白的牺牲。 “黄将军,昨天不是你的错。。。。。。”说话的是昨天和黄袭一起取水的士兵之一,他们都是参军以来一直跟着黄袭的亲兵,昨天的行动也都是大家自愿的,相信那些牺牲的兄弟也不会怪黄将军的。 “别说这些了,快去通知大家过来。 将水装进各自的水囊内,马将军昨天说了若是阳光出来了,这水会被晒干的。 ” 黄袭打断了对方安慰的话。 战事还在继续,还不是讨论奖惩的时候,丞相正在后方忙着收拢陇右政权,我们这些在前方的将士们,就应该拼尽全力为丞相争取时间。 。。。。。。 中军大帐中,岳飞已经起身开始锻炼身体了。 经历了两天的磨合,他的灵魂比刚到的时候更能适应这副身子了。 也不知这副身体原本的主人马谡的灵魂到了哪里,难道他们两个相互交换了身体?马谡的灵魂进入到了他那具破败的身体里了? 岳飞暂时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索性就不去想这些。 一切皆为虚幻。 黄粱一梦又如何?索性大梦一场,酣畅淋漓的过这一次! 身体活动开后,岳飞一边拿起一块汗巾子擦汗,一边朝门口方向喊道:“都进来吧。 ” 话音刚落,张休和李盛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 第8章 相互试探 天色刚刚蒙蒙亮,街亭城外的魏军已经点兵完成,整装待发。 “父亲,让我和你一起去! ” 张雄身披铠甲驱马来到张郃身边,昨天被箭射伤的地方用绷带包扎着,一番活动下来隐隐有血迹露出。 “雄儿,回去! 军令如山,你怎可自作主张! ” 张郃望着这个一直跟在身边的大儿子,出声呵斥道。 “张将军,把我们也带上吧。 我肩上的伤完全不碍事! ” 另一边,张统和乐肇也驱马赶来。 张统上前请命,乐肇在他身后半米的距离停下没有出声,但很显然也是要同去的意思。 “胡闹! 你们把打仗当成什么,难道还想抗命不成! ” 张郃现在有点儿一个头两个大,不仅一直听话的大儿子人到中年出现了晚期叛逆的苗头,这两个小崽子也在这添乱。 “现在敌暗我明,若我攻城之时,那马谡小儿于背后偷袭,我军该当如何?” 张郃看了看这几个后辈,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缓了一些,继续说道:“为将者在战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就是要根据战场的形势与环境的变化,随机应变。 所谓: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 “当初我率五千精骑兵来到街亭,既没有上山杀敌,也没有直捣陇右,而是直接切断水源,便是因地制宜。 而经过昨天的事情后,今儿准备攻城,也并不是真的攻城,我们的精骑兵每一位都何其珍贵,怎会用做攻城步兵使用。 ” “此举仅为了先探对方虚实,因为我们到现在都不清楚那诸葛孔明在街亭派了多少兵力。 ” 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沉默着的三个后辈,他再次开口说道: “然我方佯装攻城之时,山上的蜀军下来突袭之时,我军该当如何” “那时就需要你们来抵挡。 现在,你们可想明白了?” “张将军,若是您攻城之时,马谡军下山偷袭,且敌众我寡,我们当如何?”片刻后,乐肇发问道。 “我们只是先锋,援军不出十日便可赶到。 ” 张郃没有正面的回答乐肇的问题。 第9章 姜伯约的破局之法 天水郡,西县,蜀汉军驻地内, 一群蜀国的谋士聚在议事厅,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的。 议事厅主位之上坐着一位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拿一把鹅毛扇的中年男子,虽然已不是盛年,但仍旧丰神飘洒,器宇轩昂,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而此时,这位神仙一般的人,眉头紧锁,握着鹅毛扇的手因为太过用力微微颤抖着,愤怒的神色很罕见的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丞相,马参军此次并没有按照您的指令据城而守,反而自作主张的驻兵山上! ” “简直胡闹! 王平那边传信来说魏军已经切断了他的水源,这不是自取灭亡嘛! ” “当初就不该派他去,若是派魏将军去。。。。。。” "你个老匹夫在那说什么,是在怪丞相用人不当吗?” “丞相,我们不要管那游楚的一月之期了。 现在就去破了那陇西郡。。。。。。”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先做些准备,外一。。。。。。” "丞相! 丞相。。。。。。"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的争论着,全都希望上位之人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这位端坐在上位之人正是蜀汉国的丞相,蜀汉国权力的核心,每个蜀汉国人的精神支柱,诸葛亮! 此时的诸葛孔明在他一贯气定神闲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气愤的神情,他最器重的,视为接班人的弟子,他破格提拔的北伐先锋,竟然不听军令擅自做主。 马谡若是让街亭这么快失守,很有可能会导致他运筹多年的北伐走向失败的结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微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鹅毛扇:“诸位先不要慌张,一切还有转机,我们现在首要事情是尽快巩固我们在天水郡、南安郡以及安定郡的政权。 ” “这三郡的兵权你们最近有去接触吗?兵力都掌控在谁手里你们都有调查清楚吗?” “丞相。。。。。。” 下面的谋士还欲说些什么,刚一张嘴就被诸葛亮打断了。 “王平将军传来的信件中可有描绘街亭的山川地理图本以及安营扎寨的位置?” 下面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的愣了一下:“有,有附带着一份地图,不过,丞相。。。。。。” "好了,把地图留下,你们都先下去吧,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前线的事情瞬息万变,在这里争吵也于事无补。 ” 诸葛亮接过地图后就开始赶人。 “丞相。。。。。。” 第10章 合兵 这一日,是岳飞再次醒来的第四日, 清晨再次睁开眼睛,感受着身边的这一切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上一世的种种还是那么深刻的刻在脑子里,到底是现在的他身处梦中,还是他脑海里前世的记忆是他的一场梦,他渐渐的有些分不清了。 “将军起来了吗?”门口传来了马谡亲兵的声音。 “进来吧! ” 岳飞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杂念都暂时摇走,现在还不是去考虑这些的时候,要先为武侯爷守住街亭,守住街亭北伐才有可能会成功,北伐成功蜀汉国在这场三国争霸中才有可能走到最后。 岳飞接过亲兵手上的洗漱用品,看着沾湿的方巾,他抬头看着有些灰头土脸的亲兵问道:“我们现在的存水够用吗?将士们喝的水够吗?” “够、够喝的,将军你真厉害,用了你的方法,我们现在每个士兵每天早上都能存够一水囊的水,够我们一天的用水量了。 ” 亲兵眼睛亮亮的,一脸崇拜的看着岳飞。 看来朝露水还是不能解决水源的问题,必须抓紧下山了,不然在这种环境下,士兵的健康也得不到保证。 “你先去把李盛和黄袭给我叫过来。 ” 岳飞用沾湿的方巾擦了擦脸,然后叫住了走到门口的亲兵。 “等一下,通知下去,水不要省着用了,咱们今天就下山! ” 。。。。。。 南山脚下,魏军军营, 经过了昨天的交战,上了年纪的张郃有些力疲,没有像以往一样早早的起床练兵。 昨天的交手中,张郃差不多了解了马谡这支队伍的大致实力,若是正面对决,以他现在的四千多骑兵根本没有任何优势,援军还有个七八日就能到达,不如在这休养生息。 等援兵一到,任那马谡有三头六臂,这街亭他也守不住。 然而外面嘈杂的喧闹声,扰了张郃的清梦。 “张将军,那马谡又带兵下山了! ” 亲卫顾不上什么礼数急急忙忙的冲进了营帐之内,主要是昨天岳飞那出神入化的箭术给他留下了阴影。 “那厮是疯了不成,昨天那一战他们伤亡人数是我军的倍数有余,他们都不需要休养生息的吗?”张郃气愤的起身,穿起了铠甲。 “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