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小姨娘,带着空间灵田去逃荒》 第1章被休小姨娘 被休小姨娘 “嘶,好疼。” 后背和屁股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板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旁边还有陌生男人的急切求饶声,嗡嗡的,吵的人头都大了。 “小侯爷,小侯爷饶命啊,奴才是被下药了,贱人,都是那个贱人勾引奴才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只身穿底裤的男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一双三角眼还恶狠狠的盯着趴在长凳上昏迷的女子,伸手指着她。 “小侯爷,都是那贱人,三番五次勾引奴才,奴才严厉拒绝后,谁承想竟然给奴才下药…” 姜挽月头痛欲裂,粗犷的声音让她烦躁不堪。 “再吵,就杀了你!” 手里瞬间凭空出现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说话的方向。 “砰…” 姜挽月从长凳上摔了下来,血肉模糊的后背正好贴到地面,钻心的疼痛让她头皮发麻。 狠狠朝旁边淬了一口:“呸,天杀的李政,老娘迟早宰了你…” 话音未落,姜挽月愣住了。 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娇弱柔软? 末世两年,嗓子早就坏了,比乌鸦还难听。 下意识去摸胸口,没有血窟窿,所有的疼痛都来自后背和屁股。 猛的睁开眼睛,眸光锐利如鹰隼般骇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犹如出鞘的利剑,随时要人性命。 对上刺眼的阳光,伸手去挡,又是一愣。 这双手,白白嫩嫩,柔软纤细,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宽大粗壮,常年和丧尸战斗而留下厚厚的茧子,皮肤黝黑干裂,曾经一拳打死一头熊。 愠怒如雷声般在耳边炸起。 “姜挽月,你个贱人,敢勾引我男人,跟你拼了。” 谁?勾引谁男人? 侧目,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物,身穿灰色襦裙古装的婆子正哭天抢地,伸手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被侍卫给眼疾手快死死压在地上,妇人这才想起来身处何处。 目光中闪过一丝害怕,眼神却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姜挽月。 她撇了撇嘴,上次这样看着她的人,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再看,一枪嘣了你。 手中的枪缓缓抬起,刚要扣动扳机,大脑仿佛受到袭击,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拥入脑海,头疼欲裂。 身后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发抖。 微微眯起的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背光而立,如谪仙般清冷。 “姜挽月,私通外男,本应乱棍打死,念在服侍母亲多年,曾以身相救,可饶你一死,但,侯府容不下你了…” 声音也很好听,磁性悦耳,仿佛山间的清泉流淌进人的心间。 姜挽月颤抖的嘴唇张了张,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开枪了。 该死的! 昏迷前,逆着光的方向有一纸休书扔到了她的脸上。 竖日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呆呆的看着房间内天花板。 姜挽月,十五岁,天启王朝最渺小的一粒尘埃。 七岁被奶奶卖给人伢子,一路辗转到了侯府做粗使丫头,机缘巧合下为老夫人挡了刺客一刀,从此成为大丫鬟。 (请) n 被休小姨娘 小姑娘是个心野的,仗着几分姿色想当姨娘,可小侯爷根本对她没有任何心思,便在汤水里下了药。 结果衣服都扒光了,小侯爷愣是忍住没有睡她。 经过此事,原主名声尽毁,老夫人念在她救命之恩,做主抬了姨娘,时年十四岁,刚过及笄之年。 结果,这货…被小人挑拨,怨恨小侯爷一年来从不碰她,就偷人想要气他,却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好在,清白还在。 杖责三十,一命呜呼。 啧啧啧,真是个蠢货。 她是来自末世的姜挽月。 空间和冰系双异能。 和队友穿过丧尸群,厮杀变异兽,进入魔鬼森林,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端了一个军火库,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副队长捅了一刀。 嘎了。 耳畔,依稀还回荡着李政那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姜挽月,没想到吧?我也觉醒了空间异能,你,没用了。” 靠的那么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随即疯狂抓着她的衣领。 “姜挽月,明明没有靠近那些军火,它们怎么被你瞬间收进空间的,你是怎么做到的?给我吐出来!!”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姜挽月!把军火给我吐出来!” 拿出军刀一刀刀刺穿她的胸口,疯狂的叫嚣:“没关系,等你死了,你的空间没有载体,所有物资都会爆出来,到时候,东西还是…” 没过多久,李政开始癫狂,血红的眼珠子突出,狂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爆装备?为什么……!!” 旁边,是她提前放的定时炸弹。 “砰…” 硝烟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姜挽月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是压制不住的狂喜。 她重生了! 这里,没有丧尸,没有变异兽,没有血淋淋的厮杀! 简直太好了。 伸出手,看着手腕上的圆环胎记,幽幽的道。 “李政,你错了,我的空间,可不是异能,就算死,也不能爆装备呢。” 那是一个镯子形状的胎记,曾经的银镯子,滴血认主后成为了胎记。 没想到啊,空间竟然是灵魂契约,也跟过来了。 伸出一根手指,试着催动异能,直到额头冒冷汗,上面才凝结出淡淡的一层薄霜。 姜挽月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空间和异能,都还在。 可惜,异能回到了刚觉醒的状态,古代又没有丧尸晶核,该怎么晋级呢?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侧目看去,是个鬼鬼祟祟的小丫鬟,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婴儿肥的小脸肉嘟嘟的。 对上她的目光,眼睛一亮。 “姨娘,您醒啦?” 门朝外,跪在地上磕头:“感谢老天爷保佑。” 随即,从衣服里摸出一个热乎乎的大馒头。 “姨娘,这是我从小厨房里偷来的,给你吃。” 姜挽月确实饿了,送到嘴的馒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香的她眼泪都掉下来了,真是好久,好久没吃到香香软软的白馒头了。 小丫鬟也跟着哭:“姨娘,你那么善良,一定是被冤枉的,我相信你。” 姜挽月没说话,继续啃馒头。 第2章被嬷嬷扣留了银子 被嬷嬷扣留了银子 末世两年,她吃过杂草,啃过树皮,吃过垃圾,和野狗抢食吃… 几乎忘记了馒头的味道。 啊啊啊,老娘要在这个古代养老,享受人生! 小丫鬟从身上拿出来一张纸,和枪支。 “姨娘,这休书,还有这铁疙瘩,我给你捡回来了。”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 “这些,都是姨娘以前赏赐的铜板,还有我的月例,都给你,呜呜呜,希望姨娘以后能好好活着。” 小丫鬟擦着眼泪又叽叽喳喳说了很多,才离开。 姜挽月知道这个丫头,叫桃花,原主怜悯她身世坎坷,平时便多有照顾。 是个知恩图报的。 没理会小丫鬟的离开,意识沉浸在空间,开始清点自己的物资。 三亩良田,肥沃的黑金色土地里种植的各种水果蔬菜,全部大丰收。 只要没采摘,就永远处于最巅峰的成熟状态,不会腐烂,挂在枝头,释放出淡淡的灵气。 旁边一栋大别墅,院子里种了一些名贵的花草,别墅里面装修低调带着奢华,无一不展示着主人身份的贵重。 其次就是一座大型商城,高十九楼,里面囤积着姜挽月这两年所有的物资,还有前世临死前端掉的军火库。 东西只要在空间,就永远处于拿进来的状态,食物不会腐烂,物品不会损坏。 十九座高耸入云的山峦,上面同样种满的各品种的果树,硕果累累,压弯了枝头。 余下的一条宽大深不可测的湖泊,呈圆环状,将整个空间包围起来。 湖泊的外围是空间壁,姜挽月曾经试探过,根本穿不透。 她眼中闪过惋惜。 “这么好的空间,这么豪华的别墅,怎么就不能进人呢?” 念头刚闪,人已然消失在床上。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姜挽月内心狂喜:“空间,竟然能进来了!” 一伸手,几颗圣女果从田地里出现在她的手心。 赶紧吃下去几颗,后背就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伤口瞬间恢复大半。 姜挽月那双漂亮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空间不仅能进人,果实的治疗效果还更进一步。” 前世,空间出产的果实也有治愈效果,但没这么厉害。 后背这样厉害的伤势,怎么着也得好几天才能愈合。 刚才就吃了几颗圣女果,竟然就愈合了大半。 终于能动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大别墅,这是她末世之前的家。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宽大的客厅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奢侈品。 华美的水晶吊灯… 嗯?水晶吊灯竟然是亮着的,有电? 一伸手,打开开关,竟然真的有电! 迫不及待的开始给各种设备充电,只可惜厨房里没有什么吃的了,好想吃大米饭哦。 那十九层大型的商城,作为仓库,里面一点米面都没有。 全部都是后期找到的包装食品和水,最多的还是武器,还有空间出产的果实,就是没有大米。 姜挽月已经整整两年没吃过大米饭了。 本来想要种植一些,奈何连种子都没有。 想着想着,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请) n 被嬷嬷扣留了银子 姜挽月念头一闪,人已然出现在刚才的床上。 好在没换衣服,鲜血淋漓的看不出里面的伤势已经好了。 是个老嬷嬷,侯府老夫人身边的人,平时很看不上姜挽月小家子气的做派。 还骗走了她所有的银钱。 看到她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狠狠淬了一口。 “呸,不要脸的小娼妇,侯府待你不薄,竟然和外男私通。” 随后,一个大大的包袱扔了过来,双臂环胸,用鼻孔看人。 “老夫人说了,你和侯府缘分已尽,这里是你的户籍,还有路引,三日之后滚蛋。” 话说,侯府的老夫人对她是真不错,可惜原主太蠢,受小人挑拨。 老嬷嬷绿豆大的眼睛到处乱看,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老夫人说了,这次饶你一命,就当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呸,怎么就这么点碎银子?” 她从妆匣里找到几颗小手指大的碎银子,嫌弃的撇了撇嘴。 随后盯上了床里边的小包袱上,正是小丫鬟桃花刚才送来的。 老嬷嬷伸手就去抢:“拿来吧你。”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些铜板,和几张饼子。 “呸,好歹当了一年的姨娘,这么穷。” 扭着大屁股正要走,姜挽月才幽幽的道:“李嬷嬷,教唆姨娘偷人,是什么罪?” 李嬷嬷脚下一顿,双手叉腰,就开始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小娼妇,死到临头了,还敢攀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刚往前一步,脚底板传来钻心的疼痛:“哎呦喂,这是什么东西,疼死我了。” 几颗尖锐的图钉,穿透薄薄的鞋底,扎进她的肉里。 “李嬷嬷,你要小心啊,可别遭了报应。” “你…” 李嬷嬷疼的冷汗直流,急着去找大夫,狠狠的留下几句话。 “你给我等着!” 姜挽月坐起身,拿起身旁小丫鬟给的包袱,吃了两块饼子,才感觉有饱腹感。 眼睛看向门外,轻轻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声音婉转魅惑。 “我等着呢。” 这间屋子还算敞亮,古色古香的,可惜没多少东西。 找到一些平日里穿的襦裙,收进空间。 然后把所有的钱财都放在一起,嘴角抽了抽。 “唉,原主这个姨娘当的,月例银子好歹有十两,竟然全部被那老家伙给骗走了。” 正常人家的姨娘月例银子是五两,然而侯府人丁凋零,产业庞大,只有20岁的小侯爷陆司沉和老夫人。 所以,身为唯一姨娘的她,月例银子就比较多。 姜挽月想了想京城的物价,这里,顶多二两银子,都不够住客栈的。 光是吃的话,应该能顶一个月。 末世两年,她收集物资的时候,见多了地上扔掉的金银财宝,全部被当做垃圾无视掉。 想到这里,姜挽月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可惜,太可惜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偷偷潜进小院子里。 李嬷嬷正坐在油灯下数银子,嘴咧到了耳后根。 “老娘伺候老夫人十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那臭丫头凭什么?” 第3章。小贼 。小贼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老婆子,这是…?” 闻言,嬷嬷连头都没抬,美滋滋的抱着银子。 “这是老夫人给那臭丫头的银子,足足五百两银票,还有一百两的银锭子,真是偏心。” 男人的脸上露出犹豫:“这,你全留下了?” 闻言,李嬷嬷白了他一眼:“当然,那死丫头也活不了几天,还不如便宜咱们,到时候再给咱儿子换个能下蛋的媳妇儿。” 将银子抱在怀里,嘟着嘴使劲亲了两口,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哎呦,这么多银子,靠我们的月例,几辈子都存不了这么多。” 男人也很高兴:“还是老婆子有办法。” 侯府的大丫鬟和管事嬷嬷,月例银子二两,他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五两,这已经是顶顶体面的了。 普通农户家庭,一家老小缩衣节食,整年的花销也不过二两银子。 嘿嘿嘿,发财了,等过几天偷来送给外室,她可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姜挽月硬生生等到李嬷嬷二人睡下了,才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入。 她身形如鬼魅般钻入床底,来到最里面,拿掉几块砖头,下面是李嬷嬷刚藏好的银票和银子。 呦呵,意外之喜。 里面还有不少金镯子,金裸子,十几只银簪子… 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李嬷嬷不敢存到钱庄,才偷偷藏起来。 临走时,姜挽月邪恶一笑,挥挥手,将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衣柜茶壶,就连大门都给卸了带走。 侯府戒备森严,好在有空间躲藏,循着记忆来到老夫人的院落,从空间里拿出几颗葡萄,换了原本的葡萄。 这才转身离开。 “谁?” 一道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姜挽月没回头,直接进入空间。 随即,一个带刀侍卫走过来检查。 同伴打着哈欠:“我说,你也太小心了吧,侯府戒备森严,除非贼人活得不耐烦了,谁敢深夜偷袭?” 那人警惕的看着周围,确定没有人,才狐疑的转身离开。 刚才,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 姜挽月没有着急出去,果然,那个带刀侍卫重新折返回来。 直到发现真的没人,才放心离开。 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但是空间不给力,她直接被扔出来。 按照记忆的路线,一路小心翼翼,终于回到了她的房间,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古代人不能小觑,多的是身怀绝技之人。 想到刚才的惊险,忍不住臭骂:“倒霉玩意空间,差点把我给暴露了。” 能够进入空间的时长居然是有限制的,十分钟,直接被踢了出来。 幸好当时那带刀侍卫离开了。 姜挽月也不怕对上,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不想被当成妖怪。 既然来到了古代,就要遵守古代的生存法则。 回到房间,她美美的睡上一觉。 不用怕睡梦里被杀,不用担心随时丧尸围攻,更不用忧愁明日没有食物吃。 简直太好了。 呜呜,感谢老天爷,怜悯她在末世这么辛苦,给弄到古代直接步入养老生活。 直到日晒三竿,才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真的是,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请) n 。小贼 爽! 正准备接着睡,听到外面路过的丫鬟窃窃私语声。 “你听说了没?李嬷嬷房间昨夜遇小偷了。” 另外一个丫鬟捂嘴偷笑:“据说连门都给卸掉了,嘻嘻嘻,该,让她平时克扣我们的月例。” “就是就是,侯府这么大,什么都没丢,就她那里出事,这肯定是李嬷嬷的仇人干的。” “她平时为人尖酸刻薄,得罪了这么多人,要是知道谁干的,我得好好谢谢他。” 说着话,被身边的丫鬟推搡着往前走。 “快走快走,赶紧去老夫人那边伺候,去晚了是要挨罚的。” 路过姜挽月的房间,忍不住停留片刻,有些瘆人的抖了抖身子。 “姜姨娘两天没动静了,该不会…死了吧?” “咱们快走,省得沾染了晦气。” 姜挽月翻了个白眼,接着睡。 不久,门被推开,用红绸带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又偷摸着进来。 看到房间的样子,惊讶的张大嘴巴。 “姨娘,您,您这里也被盗了?” 姜挽月这才想起来,准备今天离开来着,昨晚把东西都收空间里了。 语气懒散的道 “偷就偷吧,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小丫鬟却哭的伤心。 姜挽月把包袱从被窝里抽出来:“别哭,包袱还在。” 桃花这才松了口气。 “姨娘,我从厨房偷了一个大肉包子,给你。” 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大肉包子,直咽口水。 她是厨房里的粗使丫头,没资格吃这些,好在平时能偷点。 “多谢,咱们一人一半。” 姜挽月也没矫情,掰下一半后,大口大口吃下了肚。 啊,真好吃。 “对了,这个给你,要藏好哦。” 小丫鬟看着被推过来的包袱,是她昨天拿过来的,很是疑惑。 “姨娘,我在侯府也用不着银钱,这是给您的。” “老夫人昨天派人给我送银钱来了,这个你拿着,以后很多用得着的地方。” 桃花似信非信:“真的?” “那当然,老夫人给的包袱还在旁边呢。” 桃花开心了:“那,那我就带回去了。” 她也很缺钱用,家里人昨天又稍信来要钱。 却没发现,包袱里多了许多碎银子。 等桃花刚走,房间里就来了两个壮实的嬷嬷,一脸的凶神恶煞。 “呸,不要脸的小娼妇,这样都整不死你,真是脏了侯府的地界,走,把她给扔出去。” “这,老夫人还没发话。”旁边的嬷嬷显然有些犹豫。 “怕什么?这小娼妇本该乱棍打死,活埋,沉塘的,老夫人饶过她,可不代表咱们能饶了她。” “扔出去。” 姜挽月静静的听两位嬷嬷说话,手里已然出现一瓶防狼喷雾。 没办法,她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打不过体壮如牛的嬷嬷。 没用枪,是因为她们二人平日里不算坏,这次,应该只是出口气。 二人嘴上骂骂咧咧,商量一下,还是找来一块门板,将她放在上面,从后门抬了出去。 第4章偷人真相? 偷人真相? 临走时,还扔了几块碎银子,恶狠狠的道。 “姜挽月,老夫人仁至义尽,你若是有良心,日后别提侯府之事,重新做人。” 说完,扬长而去。 天气刚刚入秋,还是非常炎热的。 侯府的书房,陆司沉正在翻阅书籍,他身高九尺,剑眉星目,脸上不符合年龄的冷漠,给他平添了几分疏离。 书桌上放置一些冬日里冰窖存的冰块。 两个丫鬟拿着扇子不停的扇风,给房间里带来丝丝凉意。 小厮轻轻推开门扉,弓着身子道。 “侯爷,姜姨娘被扔出去了。” 闻言,陆司沉头也未抬,冷漠的嗯了一声。 “这种小事,日后不必禀报。” “是。” 小厮告退后,偷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侯爷表面清冷淡然,风光霁月,实则铁血手腕,能小小年纪在老侯爷无数子嗣里杀出一条血路上位,岂是一个任由拿捏的主? 恐怕姜姨娘偷人这件事情上,和小侯爷也脱不了关系。 好歹那那蠢货对老夫人有救命之恩,否则,骨头都烂了。 小厮最害怕和小侯爷在一处,回完话便离开,中途碰上一名带刀侍卫,赶紧弯腰退到一边。 如果姜挽月在的话,肯定就能看出,这就是昨晚发现她的那个侍卫。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抱了抱拳行礼。 “侯爷。” 陆司沉看向来人,温润如玉的脸上透着一股平日里没有的危险气息。 “怎么样,找到潜入者了?” 侍卫愧疚的垂眸。 “属下无能,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躲过层层机关,定是武功高强之辈。” 眼中滑过疑惑:“说来也奇怪,除了那个老嬷嬷,侯府并无其他地方失窃。” 陆司沉放下手中的书籍,眸光凌厉:“哦?你是说,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冒着生命危险潜入侯府,只为偷一个老嬷嬷的房门?” 带刀侍卫吓了一跳。 “属下不敢。” 陆司沉手拿毛笔,在桌案上轻描淡写,看似云淡风轻。 “以你的实力,贼人扛着大门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不留任何蛛丝马迹,你觉得,本侯信吗?” 带刀侍卫额头直冒冷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属下对侯爷的忠心天地可鉴…只要多给几天时间,一定能找到那贼人。” 陆沉也没有为难。 这件事情,多半是政敌派的高手前来探路,或者是给他警告的。 摆了摆手:“这件事先搁置,你还有别的任务。” 带刀侍卫心中松了口气,同时也恨上了那个小贼,若是抓住,暗牢里的十八般酷刑给他一一尝遍。 京城东区,是达官显贵居住的地方,到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没有什么闲人出现。 姜挽月从门板上爬起来,找了个隐蔽的墙角,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衣服换上。 顺手将手里血迹斑斑的脏衣服扔进空间,这才朝着大街上走去。 不同于刚才的清静,这里人声鼎沸,一砖头砸死好几个四品官的地方,个个穿着华丽。 原主从小颠沛流离多年,但来到京城还从来没有逛过。 来到糕点铺。 “什么,一盒糕点要二两银子?” 店小二笑眯眯的回答:“这位娘子,瞧你说的,你身上的这身衣裳都得好几十两,这点子银钱,对你来说不小菜一碟。” (请) n 偷人真相? 姜挽月看了看自身的衣裳,这还是做姨娘的时候侯府添置的。 陆司沉虽然不喜她,平时也没有亏待,衣裳首饰什么的,都比其他达官显贵家的姨娘都好。 首饰都被李嬷嬷给骗光了,各种名贵丝绸苏绣的衣裳倒是有很多。 古代衣裳名贵,是身份的象征,还能和首饰一样用来卖钱。 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好看的衣裳,等会拿到布店,看能卖多少。 没办法,她穷啊,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在李嬷嬷那里偷来的一千多两银子,不知道能花多久。 “给我来一斤。” 拿到绿豆糕,吃了,咂咂嘴,味道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有自己做的好吃。 姜挽月又去酒楼里大吃一顿,然后来到布店。 小厮见到来人,立马笑脸相迎。 “这位娘子,您需要什么样的布料?我们这边也卖成衣。” 姜挽月打量了周围,铺子很大,摆在中间的成衣都是古板的款式,料子也不怎么好。 一把将肩膀上扛着的包袱放在案几上。 “我这里有十几件衣裳,就穿过几次,你们收不?” 小厮有些为难:“这个,本店从无先例啊。” 好料子的衣裳,大户人家不会穿二手的,小门小户又买不起。 “这样吧,我去叫掌柜的来看看。” 不一会儿,身穿长衫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从里面走出来。 “小娘子是要卖成衣?” “对。” 他打开包袱,将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展开,眼中精光闪闪。 声音也冷了几分。 “小娘子,这衣裳一看就是上等货,您这来路…” “掌柜放心,这衣裳是我自己的,因为手头缺钱,才决定卖了。” 掌柜的打量姜挽月,举手投足间贵气优雅,还隐隐带着上位者的气质,便点头。 “衣裳九成新,但是,我只能出半价。” “可以。” 掌柜的拿出算盘开始算账。 “这件苏绣烟罗纱,绣工巧妙,一百五十两,蜀锦二十两…” 最后,姜挽月又买了几件棉布料子的衣裳,掌柜的大方,还赠送两麻袋布头。 离开时,她的包袱里又多了两百多银钱。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多了一条尾巴,人高马大,长着方块脸,颧骨突出,非常丑。 男人舔着嘴唇,色眯眯的跟了上去。 看到姜挽月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巷子里,前面没路了,姜挽月回头,碰上了尾随而来的男人。 他搓着手:“嘿嘿嘿,姜姨娘,咱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与原主“私通”的男人,正确来说,他根本没得手。 说来还真是幸运,原主跟了两个男人,名声尽毁,现如今竟还是个处子。 姜挽月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是你呀,跟着我有什么?” 男人上前一步:“当然是…做你了。” 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掠过小山丘,停留在停留在那张美丽的俏脸上。 “好漂亮的小姨娘,还是个雏吧,啧啧啧,小侯爷真是暴殄天物。” 第5章卖啤酒瓶 卖啤酒瓶 又往前走一步,用力呼吸属于她身上的处子香。 “嗯,真香,小娘子,今天爷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男人精虫上脑,没有发现身受重伤的姜挽月,为何今天就能行走。 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好呀,你过来,我陪你好好玩玩。” 手中豁然出现一把枪,黑洞洞的伤口对准男人的脑门,把他给逗乐了。 “我说,你不会以为拿个铁疙瘩,就能打到我了吧?我好怕怕哦…” 男人张狂大笑,然而,笑声还未落尽便戛然而止。 眉心处,赫然出现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流着鲜血。 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还保持着嘲讽的讥笑。 “砰”的一声,溅起一地尘埃。 姜挽月把尸体收进空间,准备等以后找个荒山野岭给扔了。 人大大方方的从巷口子里走出来,不染一丝尘埃。 突然… “谁?” 一个黑影出现在她面前,姜挽月眼神里闪过杀意。 正想着要不要开枪杀人,对方就开口说话了。 “姜姨娘,小侯爷给你休书的意思,是让你遣返回户籍处,离开京城。” 闻言,姜挽月撇了撇嘴,双臂环胸。 “你家小侯爷住海边?” “什么?”侍卫一脸疑惑。 “管这么宽。” “老娘现在是自由人,爱去哪去哪,管得着吗?” 翻了个白眼,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留下护卫一脸懵逼。 这,是姜姨娘?那个自卑愚蠢,见到男人都害羞说不出来话的姜挽月?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赶紧快步追了上去。 姜挽月不耐烦的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 “姜姨娘,你也不想偷人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吧,在京城的一天,都有走漏风声的可能,到时候,小侯爷必定会处置了你。” 切,老娘可不是吓大大。 不过,这是古代,无论走到哪里都需要户籍和路引。 没有京城的户籍,肯定也待不了多久,而且路引上也有规定的时间。 “知道了,三天之内离开。” 等侍卫离开,姜挽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肉疼的花掉二两银子。 天还未黑,躺在床上思索,该怎么赚点银子呢? 空间出产的灵果那都是非常好的,不能拿出去卖,容易引人注意。 然后就是奢侈品。 再次可惜末世的时候没有把那些随处可见的奢侈品收进空间。 对了! 姜挽月一拍大腿,别墅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动过。 记得末世前,妈妈的房间内有很多金银珠宝的。 起身将门窗关好,反锁,进入空间。 她知道空间里一天只能待十分钟,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奔别墅二楼。 她妈妈的房间依然如往昔一般华丽,一切都显得那么整洁,没有一丝尘埃的痕迹,仿佛是一个被精心呵护的艺术品展览厅。 房间里,各种大牌的奢侈品包包随意地放置着,这些包包的品牌和款式也都是顶级的。 (请) n 卖啤酒瓶 可是这些在现代社会备受追捧的奢侈品,在古代却毫无用处,无法带来实际价值。 目光缓缓转向梳妆台,那里摆放着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首饰。 钻石项链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宝石戒指散发着迷人的色彩,玉簪子则透露出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保险箱里还有很多金条,翡翠玉镯子,都是顶级奢华的东西。 姜挽月将这些宝贝抱在怀里,用力的亲了一口。 “木嘛,嘿嘿嘿,发财了。” 她要把这些东西都卖掉,全部换成大米白面储存起来。 然后到一个安静的山脚下隐居,想想都美。 不过,会不会被侯府发现? 这样想着,姜挽月为了不引起麻烦,决定还是等离开后到下一个城池再换钱。 至于衣服布匹,空间里多的是,现在的工艺面料华丽柔软,随便一批拿出来估计都是天价。 可惜,她不会做,现代的衣服也不能拿出来穿。 九月份刚入秋,夜里的温度还是比较热的,姜挽月饿醒了,本来穿越到古代就是来享福的选择,她从不委屈自己。 从空间里拿出来不少零食,牛肉干,还有一瓶啤酒。 吃饱喝足,突然,目光看向空空如也的啤酒瓶子,脸上露出大大的笑。 “古代,应该没有玻璃这玩意吧。” 第2天一早,姜挽月匆匆到楼下客栈吃了点米粥,就循着记忆找到一家最大的当铺。 当铺伙计见到来了客人,很是热情。 “客人是典当还是赎回?” 姜挽月“踌躇”一会儿,很是不舍的从怀里掏出啤酒瓶子。 “这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宝贝,琉璃玉净瓶,现在家里遭了难了,实在没办法才…” 将啤酒瓶拿到柜台。 “您看,能给多少?” 当看到啤酒瓶的那一刻,伙计眼神都亮了。 “琉璃玉净瓶?好漂亮的瓶子,造型和观音菩萨手里的羊脂玉净瓶很像,呦,还是透明的呢。” 平时,无论见到什么好东西,伙计都能面无表情,但啤酒瓶子,他还从未见过。 一时间惊叹出声。 “这个,我也不敢估价,请夫人稍等片刻,我去叫掌柜的过来。” 姜挽月等待期间,拿出一块玉石握在手里。 这个时代没有丧尸晶核,想要提高异能,只能靠玉石里面那丁点能量了。 拇指大的和田玉能量吸收完,玉石也变得暗淡无光,掌柜的才姗姗来迟。 他挺着大肚子很是高傲,嘴里絮絮叨叨。 “你这小崽子,到底看到什么东西了?能让你这么激动。” 伙计将柜台的啤酒瓶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奉献到掌柜的面前。 “琉璃玉净瓶。” 掌柜一开始漫不经心的表情一顿,绿豆大的眼睛缓缓瞪大。 “这,琉璃玉净瓶?”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观音菩萨手中的羊脂玉净瓶,和这个有几分相似之处。 他爱不释手的反复把玩,鼻尖动了动,凑到瓶口闻,眉头微皱。 “这玉净瓶中,怎的有一股子酒味?却又不太像。” 第6章买马 买马 姜挽月挠了挠头,心道,昨晚喝完酒之后,应该给洗一洗的。 尴尬的笑了笑 “额,家里弟弟顽皮,灌了一些自己酿的酒在里面,不碍事的,洗洗就行。” 掌柜的面无表情,一看就是在想价格。 “夫人是准备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 姜挽月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玩意空间里还有一大堆,谁还想赎回去咋滴? 掌柜的压下心中的激动:“这个琉璃玉净瓶,额,不够通透。” 他努力的去找缺点,却发现,瑕疵都没有,比去年那一对琉璃盏还要漂亮通透。 “夫人出个价吧。” 姜挽月眨了眨眼睛,伸出五个手指头。 掌柜的瞪大眼睛,脱口尖叫:“什么?五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正常一个四品官的一年的俸禄也才几百两银子,她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去年的那一对琉璃盏,也才卖了一千两。 姜挽月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说的是五十两。。。 干咳了两声:“就五千两,一分不能少,这可是我家祖传的,世界上只有一支。” 掌柜的咬咬牙:“四千两。” “四千五百两。” “成交。” 银票到手,姜挽月还有种不真实感。 根据原主对银子的记忆,她现在可是个富婆一枚了。 想到空间的仓库里,还有很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镜子,打火机等等。 都是可以卖钱的呀! 想到这里,姜挽月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忍不住。 老天,你可真给力,知道她前世活得太辛苦,直接给弄到古代来养老了。 嗯,空间里现代的东西很多,不能一下子都拿出来,这样就不稀奇了,物以稀为贵呀。 昨晚睡了一夜,就吃了些空间里的灵果,背后的伤势不仅完全愈合,身体也康健了很多。 不像之前那样软绵绵的无力。 她很快来到了闹市,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街市之上,人来人往。 珠玑罗列,锦绣盈目,琳琅满目之商品,令人目不暇接。 茶楼酒肆,座无虚席,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连绵。 姜挽月忍不住赞叹,果然是京城,此等繁华之景,恰似一幅动人的画卷。 姜挽月来到卖种子的摊位,买了各种青菜种子。 还有卖柴米油盐,胭脂水粉,演杂戏的戏班子,还有木头雕刻的玩具… “冰糖葫芦…” “捏糖人…” 走街串巷的杂货郎挑着扁担在大街小巷来回穿梭。 姜挽月又来到一个卖书的摊位,上面有各种游历杂谈,还有历史书籍,都买了一份。 留着日后打发时间用。 原主十岁就到了侯府,跟在老夫人身边,倒是学了几年字。 没什么学问,但古代的字,还是能看懂的。 不由的再次感叹古代的书籍可真贵呀! 就买了几本,花了整整2二十多两银子。 怪不得说,读书最费钱,穷人家想要供出一个读书人,得举家之力吃糠咽菜一辈子。 她将那些书籍放进了背篓,实则放进空间。 凭着记忆来到了卖吃食的地方,这里才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 (请) n 买马 大多数都是卖菜的,青菜萝卜居多,还有杀猪宰羊的地方。 “有包子,刚出炉的肉包子,五文钱一个喽。” 姜挽月咂咂嘴,果然是京城,就连肉包子都这么贵。 普通小县城的肉包子,顶多两文钱一个,偏远小镇一文钱一个。 “老板,你这肉包子我全包了。” 所幸自己有钱了,都买了吧。 那老板一愣,看到男人穿的还不错,想着应该是大户人家出来采买的小妇人。 来了大客户,老板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好嘞,一共一百五十个个包子,七百五十文钱,老婆子快来,给客人装包子。” 那老板也很大气,又送了姜挽月十个大白馒头。 光这些东西就把背篓给装满了。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将包子全部收进空间,又出来采买。 给人一种把东西放回家的假象。 觉得这样买东西还是太慢,决定还是先买一辆马车。 路过馄饨摊子,吃了一碗馄饨,又买了隔壁的一筐饼子,那老板娘笑的合不拢嘴。 姜挽月装作无意问道:“婶子,也不知道这边有没有马车卖?” 那老板娘吓了一跳。 “哎哟喂,小夫人可别乱讲,马儿可不是谁都能买得到的,得有关系才行。” 姜挽月这才想起来,在天启王朝,马匹属于军队才能有的。 市面上不允许贩卖。 除非有些关系,能买到老马,或者生病的马匹,就这,还需要官府文书才行。 想到这里,内心不禁一阵失望。 她想要回到太平县那个偏远的小县城,如果没有马匹的话,恐怕得一年半载。 就在这时,隔壁米粥店的摊位老板娘一拍大腿。 “这可怎么话说的,我家就养了一匹老马,是我侄儿买大户人家的,前些天,我那侄子媳妇病重,急用银子,这不,要愁着想把那老马给卖掉,您看…” “马儿在哪?” 那婆子很高兴,直接把摊子扔给老伴:“你看这米粥摊,我带小夫人过去看看。” 姜挽月习惯性的谨慎,不允许老婆子太过靠近。 那老婆子也没有生气,而更热情的介绍起那匹老马。 “那可是军队里退下来的战马,高大威武,老招人稀罕了。” 可惜太老,时日无多,就被卖到了大户人家。 那大户人家用了一年多,马儿老是生病,最后落到了他那侄儿手中。 姜挽月算是听明白了。 家人生病急用钱只是个噱头,估计是那马儿太老,干不了重活,才想着发卖。 不过,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如果买驴的话,跑的太慢。 很快,他们很快来到了京郊一块大柳树下,一匹老马被拴在了树干上,无精打采的。 马儿很瘦,看起来没有被好好善待。 马的寿命在三十多岁左右,这一匹,少说也得二十多多岁了,看样子没几年活头。 曾经威风凛凛的战马,如今年老萧瑟到如今这般田地,也挺唏嘘的。 老婆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小夫人,您能看上吗?” 姜挽月脸上露出为难。 “这个,马儿一看就是生病了,没有一点精气神,如果我买了,转头就死了咋办?” 第7章多买些吃的 多买些吃的 老婆子心虚了一瞬,赶紧说好话。 “没生病,就是我侄儿家中的银钱都给婆娘看病了,没好东西吃,这才瘦的。” 见到姜挽月转身欲走,一把拉住了她。 “小夫人再看看,这可是退下来的战马,有劲着呢。” “再有劲,也是行将朽木的老马,活不了几天,还是这个病怏怏的,我再想想吧。” 老婆子一咬牙:“五十两银子成不?” 心中一阵肉疼。 “我侄儿可是花了二百多两银子才买到手的,还给中间人塞了二十两银子呢。” 结果到手就是快要病死的老马,真是被坑惨了。 姜挽月看了看老马,想着也没有别的门路买了,于是道。 “有没有车厢?” 老婆子眼睛一亮,这事有门。 “有有有,我侄儿自己做的车厢,当时是准备载人赚钱的,结果没用上,就是有点简陋,夫人可别嫌弃才是。” 最终,姜挽月以五十两的银子,买了这匹老马连带着车厢。 老婆子拿着银钱喜不自胜,将买马的官府文书给了她,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老马看到姜挽月靠近,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喷着鼻息,冲她发出警告。 然而实在太虚弱,再无曾经的威严。 一捆鲜嫩的青草扔到它的面前,老马闻了闻,光是空间牧草的气味都让它口齿生津,一口吞了下去,身上萎靡的精气神在缓缓复苏。 姜挽月松了口气。 空间里不能自主生长植物,必须靠移植,这些牧草还是末世的时候寻找果树,移栽进空间的时候顺带进来的。 当初只有小小一棵,没想到现在漫山遍野都是。 当初,本想连根拔除,后来不注意吃了一些,惊觉人居然也能吃。 让研究人员分解,得到的解释是可以食用。 里面富含大量的膳食纤维和高蛋白,还有清洁口腔的作用。 所以就留在了空间里的大大山上,平时都当成野菜吃的,味道也还不错。 现在19座大山上,紧挨着的果树下面,满山遍野都长满了这玩意。 马儿津津有味的吃完一捆空间牧草,之前病怏怏的模样好了很多。 身体机能得到了恢复,不再瘫软趴在地上,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挽月。 冲着他轻轻的喷着鼻息,伸长的舌头有唾液分泌。 这是,没吃饱,应该还想吃。 想到马儿一顿能吃10斤左右的牧草和精料,她又拿出一捆来。 看到牧草,老马歪着脑袋原地跳了两下,来显示它的开心。 好吃,真好吃! 马儿的尾巴,不停的摇晃。 姜挽月小心翼翼的靠近,在它脑袋上轻轻摸了摸,如果有反抗的举动,随时准备进入空间。 好在,它只是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很通人性的将脑袋凑近,似乎在讨好。 仿佛老马也知道,新换的这个主人手里有好吃的。 很快,刚才那一捆牧草又津津有味的吃光了,仰着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还想要?” 姜挽月笑了笑:“只要你听话,以后那种牧草,要多少就有多少。” 仿佛听懂了他的话,马腿弯曲趴在地上。 (请) n 多买些吃的 “你是让我坐上去?” 姜挽月很惊奇,这马儿居然这么通人性。 一时间有点舍不得套马车在上面了。 摇了摇头。 不行,如果不套马车的话,买大量的米面粮油就没有办法掩人耳目了。 既然说是来这个世界养老,必须把所有东西都给备齐。 空间商城大厦一共九层,全部填满的话不可能也不现实,里面实在太大了,但是她要保证尽可能的多囤一些物资。 她是末世出来的,只有空间囤满物资,才会感觉到安心。 牧草到底是青草,易消化,不顶饿。 姜挽月打算再买一些饲料备着,到时候再将空间牧草掺和进去。 空间牧草很多,也不能太惯着他,否则时间长了,恐怕嘴巴被养叼。 空间里植物生长也需要周期的,一年才能生长一批。 生长的过程中还需要丧尸晶核和能量石在空间里补充能量。 古代,可没有能量石这种东西。 好的玉石和翡翠也可以,但东西属于不可再生资源,数量有限。 好在,果实如果不摘的话,永远会处于饱满巅峰的状态,挂在枝头,不会腐烂。 经过实验,属于成熟巅峰状态的果实,已经不需要能量来支撑生长,而且还能在空间释放灵气。 灵气积攒足够的话,可以代替能量石,也能让植物生长。 姜挽月不想过度消费空间,所以那些果子,一直挂在枝头,不曾采摘。 空间虽然好处多多,却也是个吞金兽,她前世大多数获得的丧尸晶核与能量石,有八成都被空间吸收。 尽管这样,姜挽月前世的实力,也是异能者中的佼佼者。 想到这里,不禁扶住额头。 拥有两种吞金兽,也是很头疼。 空间需要大量的能量和灵气来维持,异能晋级也需要大量的灵气。 真的是。 好在,空间里的天地和十九座大山中挤挤挨挨的植物果实都达到成熟状态。 已经开始给空间返还灵气,刚好能维持空间内部的运转,还有剩余。 只要不大批量的种植,和摘取果实,目前的灵气可以自主运转了。 姜挽月套好马车,驾着马儿离开。 她曾经也是豪门大小姐,家里还有个训马场,对于骑马也是轻车熟路。 她看了看路引上的时间限制,决定今天购买一整天的物资,明天离开。 到下一个县城继续购买。 没办法,这里好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古代,人居然有轻功和内力。 稍不留神,可能就会被盯上。 她是来养老的,可不想惹事,更不想杀人。 牵着马车来到早市。 现在天气已经不早了,早市也没了几人,小贩摊位还没离开。 之前卖给她老马的婶子一家倒是离开了。 估计是怕她发现老马不能干活,会来退货。 “老板,你这肉包子还有多少?全部打包给我。” 小贩笑的见牙不见眼,今天包子蒸的有点多,正愁着卖不出去咋办。 这就来生意了嘿。 第8章找死的人 找死的人 “好嘞,客人是要出远门吧?准备了这么多吃食。” “嗯。” “呦,这马看起来倒是有精神,在哪里买到的?” 看到马,老板眼里闪过羡慕。 马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需要有银子有人脉,还要官府文书。 就算是马贩子饲养的普通马匹,都要在官府登记在册,没有人脉也是买不到的。 这小姑娘,背景不俗啊。 张嘴想说点什么,见姜挽月没有心思攀谈,脸色也不太好,就歇了心思。 马匹虽好,可惜是头老马,就算买到手,估计干不了几年活就死了。 “小姑娘,这是我们所有的肉包子,还有菜包子,馒头,全部打包了,诚惠三两银子。” 付了银钱,姜挽月一路上几乎把早饭全部都买了。 甚至连青菜糊糊都没放过,直接让人连桶搬上马车。 借着马车帘子的遮挡,又把刚才买的东西全部放进大厦找死的人 等等! 妇人眸光一转,上下打量她。 “你,你的伤…怎么好了?” 当时,她可是看的清楚,姜姨娘背后血肉模糊,进气少,出气多,估计骨头都被打断了。 这才几天,就能爬起来了? “说,是不是俺男人给你的银子买了上好的药?把银子还给俺。” 因为姜挽月和他男人私通的缘故,连带着自己也被赶出了侯府,现在没了银钱来路,都是这贱人害的。 说着,就要拉她的衣服打人。 姜挽月皱了皱眉头。 “找死。” 妇人还没碰到她的衣角,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酒楼门口的麒麟石像上。 只听咔嚓一声,像是骨折了。 妇人滚落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 “你,我要杀了你。” 努力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姜挽月一步一步走到妇人身边,蹲下身子居高临下。 “想杀我?只怕死了人只会是你,还到处宣扬我偷人的事情,你以为,侯府会放过你?” 妇人突然后知后觉明白什么,猛的惊恐睁大双眼。 “啊…”手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姜挽月的脚用力踩着,还原地拧了几圈,只疼的妇人尖叫求饶。 临走时,还不忘提醒。 “如果我是你,就夹着尾巴做人,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围观者都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本来,姜挽月打算明日一早启程,看来,现在就要离开了。 免得夜长梦多,那小侯爷反悔,派人来灭口,可就不好了。 那天夜里,只去了个嬷嬷的房间,就碰到了重重机关,还有许多侍卫,处处透露着杀机。 她可不相信,陆司沉小侯爷,真如传言中那样皎皎君子,无欲无求? 恐怕,不尽然吧。 眨了眨眼睛。 管他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惹到她头上就行。 姜挽月整理好一切,驾着马车很快驶离了皇城。 侯府后院门房。 “你可是看清楚了?真的是姜姨娘?” 一个身穿侍卫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身量笔直如松柏。 面前站着的这个身材矮小的妇人,满脸谄媚。 “小人看得清楚,姜姨娘不仅身上的伤好了,还把曾氏打骨折,对了,身边还买了马。” 小妇人将今天看到的一五一十说给侍卫队长听。 他有些狐疑,直到听见大庭广众之下说姜姨娘偷人的事情,眼睛里闪过杀意。 赏了那小妇人一两银子。 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的孤独:“该死的老货,竟然敢编排侯府的事,真真活的不耐烦了。” 旁边的侍卫道:“队长,你说,姜姨娘真的如刚才那小妇人说的一样?” 他脑海里闪过一地懦弱的身影,总觉得在说别人。 “咱们要不要禀报侯爷?” 侍卫刚开口,就迎来了队长的一记眼刀。 “侯爷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你想去挨骂不成?” 右手食指和拇指搓着下巴:“只是…她背后的伤,是如何做到的?” 第9章我真的,不想惹事 我真的,不想惹事 傍晚,姜挽月驾着马车离开皇城,不知道的是,刚才找麻烦的曾氏,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家中。 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管她。 吃了两顿加了空间牧草的饲料,老马看起来有精神多了,略显通人性。 仿佛也认定了姜挽月是他的主人。 根本不用费心,自己就在官路上跑了起来。 姜挽月穿着一身棉布做的衣裳,坐在马车外,悠闲的看着天边的日落。 好美呀! 好安逸的古代! 百无聊赖之下,托着腮看着奔跑的老马。 “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小黑?老马?长毛…” 姜挽月是个起名废,脱口而出的几个名字让奔跑的老马不满的喷着鼻息。 “就叫小黑吧,小黑?” 老黑马…… 继续奔跑。 “小黑?” 老黑马…… 接着跑。 她双臂环胸,从空间里拿出许多牧草放在车厢外的驾马位旁边。 果然,闻到那清新的味道,老马精神一震,停了下来,嘴里嘶溜嘶溜的流口水。 “小黑,要不要吃空间牧草?” “小黑?” 老黑马喷着响鼻,算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姜挽月很满意,将马车停到路边,让它吃草。 “不能挑食。” 眼看着马把路边青草都挑出来没吃,她双手叉腰。 “挑食,以后就没得空间牧草吃了。” 马委屈的哼唧了两声,才开始吃路边的青草。 夜幕降临,天色不早了。 姜挽月准备就地安营扎寨,把马拴到一根粗壮的树干上。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充气垫充满了气,放在马车里,就这样睡了下去。 末世之后,她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睡梦中就被人给嘎了。 现在,虽然睡得比以前安稳一些,它已然形成了警惕的神经,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 “谁?” 猛的睁开眼睛,和一身夜行衣的高大男人来个对视。 男人的手刚撩开帘子,就被抓包。 随即,拔出身上的匕首,横在姜挽月的脖子上。 目光凌厉,声音沙哑中带着杀意。 “不许出声,否则,死。” 姜挽月只觉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袭来,钻入鼻腔,皱了皱眉头。 此人,穿着一身的夜行衣蒙着面,肩膀上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的地方正在汩汩流着鲜血。 双臂环胸,冷嗤了一声,仿佛脖子上的那把刀如同虚设。 “如果我是你,肯定先想办法止血,啧啧啧,居然还中毒了,可怜哟,这么重的伤,马上要血流尽而死喽。” 她可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了无数丧尸和变异兽,就算是人,也灭了很多。 会怕这小小的威胁? 这淡淡的嘲讽让黑衣人咬牙切齿。 他索性放下匕首,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可心血还是无休止的,从他指缝里流出。 只觉得头晕目眩,咬牙硬撑。 “少废话,驾马车快走。” 姜挽月翻了个白眼:“你让我走就走,那我多没面子。” 黑衣人气的咬牙,正要把她打晕,就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 不好,被包围了。 外面响起一道公鸭嗓奸细的声音 “弓箭手…准备。” 黑马被惊着了,原地嘶鸣。 姜挽月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别叫,吵死了。” (请) n 我真的,不想惹事 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有钱吗?” “什么?” 黑衣人正想着脱困之法,冷不丁听到身边女子这样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又重复了一遍。 “有钱吗?我可以保你一命。” 黑衣人们的瞪大眼睛,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姜挽月。 “不知所谓。” 一个柔弱的女子,连内力都没有,竟敢说出如此猖狂的话来,怕不是个疯子吧。 尖锐的公鸭嗓又叫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我乃大内总管太监,此人是夜闯皇宫的刺客,乖乖把人交出来,饶你全尸。”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并不敢轻举妄动。 那人实力强大,就算中了软筋散,逃跑的时候依然能杀了无数大内侍卫。 靠的太近,只怕会被反杀。 闻言,姜挽月怒了。 奶奶个腿,还留全尸,留你妈的全尸。 看向黑衣人,想着要不要把人给扔出去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腰间的玉佩。 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趁着他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外面弓箭手身上的时候,一把抢过玉佩。 “就当你的买命钱了。” 黑人反手去抓腰间,玉佩已经被拿走了。 如此快的速度? 黑衣人漆黑的眸子闪过精光。 眼前的事物更加模糊了,头晕目眩,身子都稳不住。 鼻尖忽闻一道香气飘过,身穿粉蓝色衣裙的女子就下了马车。 真是个…不怕死的女人。 砰,脑袋重重砸在车厢里。 该死,药效发作了,浑身无力,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马车外,借着月光,徐公公看到从马车里出来一个妙龄女子,清秀的五官上没有一丝害怕,还如春游般轻松。 皱了皱眉头:“你是何人?窝藏朝廷要犯,要灭九族的!” 此女表情太随意,让徐公公内心高度警惕。 姜挽月跳下马车,立马迎来了周围弓箭手虎视眈眈的目光,散发着肃穆的杀意。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语气淡淡。 “说的也是,这样,我把里面的人丢给你们,咱们大路长宽各走一边,就当没见过,如何?” 马车里的黑衣人…… 买命钱都拿了,果然,他在期待什么? 只是,筹谋了这么多年,好不甘心。 徐公公听到姜挽月说的话,讥讽的哈哈大笑。 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觉得,还能活着离开?” 这场祸事,她已经被卷进来了,必死无疑。 姜挽月甩了甩头发,叹口气。 “唉,我只是来养老的,真的不想惹事,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猛的抬头,冲着徐公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带着一丝诡异。 “既然这样,那你们…去死吧。” 手里凭空出现一把消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公公的眉心。 徐公公先是一愣,随后脸色怪异。 这女子,莫不是来消遣他的吧? 随后,怒气上涌,亏的他刚才还因为女子的淡然而生起了警惕心,敢情,是个有病的。 “你…”嘴里刚发出一个音符。 “砰…” 金属钻入肉里的声音,没有在黑夜里掀起任何风浪,树梢上的鸟儿,都还安稳的栖息在鸟窝里。 第10章瞬杀 瞬杀 徐公公双目瞪大,脸色僵硬,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溅起一地尘埃。 弓箭手人都麻了,大脑宕机,半晌才反应过来。 大内高手徐公公,被瞬杀!!! 此女到底是谁? 弓箭手中的队长目露惊骇之色,徐公公死了,圣上定然震怒,到时候他们都活不成。 此女必杀之,以平圣怒。 “大胆刺客,来人,给我放箭…” 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瞳孔骤然放大,心脏仿佛被人揪住,差点停止跳动。 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消失了! 这大晚上的,连带着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感。 “人,人呢?”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身后耳边响起,带着阵阵凉风,毛骨悚然。 “你们,在找我?” “啊,鬼呀…” 弓箭手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弓箭都拿不稳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姜挽月的匕首,已然刺入他们的咽喉。 十几人毙命,全程不过十秒。 她捋着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目不斜视,踩在尸体上走过去,如履平地。 手在徐公公身上摸了一把,一个铜板都没有。 撇了撇嘴:“呸,穷鬼。” 伸出脚在对方的脸上踹了几下,上次想杀她的人,坟头草都老高了。 唯一一次人生滑铁卢,就是李政,也被她临死用炸药反杀。 又在其他弓箭手的身上寻找一番,还是一个蹦子都无。 “晦气。” 看到掉落在地的弓箭,这玩意制作精良,应该是战场上用的,箭身锋利射程远。 “这个倒不错。” 收进空间,以后肯定能用得着。 前世临死前,端了一个军火库,但在这个朝代,子弹是不可再生资源,用一颗少一颗,还是要省着点。 挥手之间,尸体也被收了起来,准备到时候找个臭水沟啥的扔掉。 拍拍屁股上了马车。 车上的人不知道何时陷入昏迷,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不及时包扎,必死无疑。 姜挽月白嫩的手伸入黑衣人的腰间,果不其然,仍旧一个蹦子没有。 也是,出来行刺,身上怎么可能带着银钱,或者象征身份的东西? “亏了亏了,咦?这是什么。” 从黑衣人的怀里掏出一个华丽的荷包,荷包大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的荷花。 打开荷包,里面装着一颗黑金色的小石头,表面光滑,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猛然间,她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能量从石头里散发出来,和丧尸晶核有异曲同工之妙。 石头上的能量随着手掌心钻入体内,一直没有动静的异能,竟然开始松动。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古代竟然也有提升异能的能量石!” 太好了。 之前,她在空间里是保存了不少丧尸晶核,可她舍不得用啊。 那是留给空间作储备粮的。 比起异能的提升,空间的存在更重要。 漠然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黑衣男人,现在,是不能杀了呢。 (请) n 瞬杀 等醒来看看是否能问出能量石的来历。 将那颗黑金色石头放在空间仓库,和丧尸晶核一块儿,心里美滋滋的。 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 “得亏遇到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一把扯掉对方脸上的蒙面,姜挽月愣住了。 “陆司沉?” 这张俊脸几乎印刻在原主的骨子里,爱而不得而痛苦。 姜挽月笑了。 什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侯府小侯爷人如谪仙…果然都是这男人的表面。 拍了拍他的脸:“收了你的诊金,勉为其难的救你一命吧,不用谢。” 关键是还想从他口中得到黑金石的来历。 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和手术刀,还有剪刀纱布,麻醉药等 虽然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恐怕还会有杀手前来。 可,眼前的陆司沉再不救治的话,这人就真的嘎了。 用剪刀,把他身上的夜行衣剪开,剩下光裸的上半身。 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流畅,姜挽月看直了眼。 啧啧啧,身材真好,怪不得原主宁愿下药也想睡了他。 她也想睡。 赶紧摇头。 啊呸,这个时候居然在想男人,不行,得赶紧手术。 这样想着,手还在陆司沉的身上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 十几分钟过去,马车重新被围,这次是好几个队伍,士兵看起来比上一波还要储备精良精良。 大内侍卫。 他们一身铠甲配着长剑,手里还拿着弓弩,散发着凌冽的杀气。 其中一个人在地上检查了一遍,脸色难看。 “大人,是人血。” 此话一出,他们手上的弓弩拉满,随时准备射杀马车里的人。 姜挽月着实无语。 还好,伤口已经缝合完毕,喂了一些空间灵果,这才蒙着面走出来。 “官爷,救命…” 她浑身发抖,下马车的时候,双腿一软跌倒外地,哭的梨花带雨,像是吓坏了。 “怎么是个女人?” 赵建强皱了皱眉头:“这里发生了什么?” 姜挽月抬手抹泪:“奴家被婆家休弃,准备回娘家,路上天色已晚,就打算在这里睡一觉,明日一早启程…” 说到这里,身体还抖了抖,哭得更加楚楚可怜。 “谁知,半夜听到打斗声,一群官兵追着个黑衣人杀…” 赵建强猛得上前一步:“人呢?” 姜挽月柔弱的摇摇头。 “奴家吓坏了,躲进车厢里不敢出来,打斗声音停了才敢…敢出来看,这时候,已经没人了。” 赵建强刚要说什么,旁边的官兵提醒道。 “大人,这女人说谎,她要是真的遇见徐公公追杀那刺客,她如何还能活?” 兹事体大,徐公公绝不会留活口。 赵建强阴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用得着你提醒?” 那官兵咬牙退下,心里烦的很。 这该死的赵建强,不学无术,整日只知招猫斗狗,吃喝玩乐,靠家里关系混了个侍卫队长的职位,真当自己很厉害了? 第11章好厉害的暗器 好厉害的暗器 他要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差错,灭九族都是轻的。 赵建强大手一挥:“来人,押入大牢,严加审问。” “官爷,奴家冤枉啊…” 姜挽月哭的梨花带雨,大呼冤枉。 眼角余光看到官兵放下了弓弩,准备上前抓她。 哭哭啼啼的看上去要昏倒了,吓的好几次都没站起来。 下一瞬,官兵碰到她的瞬间,柔弱目光变得凌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对方的心脏,那人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倒在血泊中。 “你…” “砰砰砰…”几枪,一秒钟放倒一人。 “去死吧。” 等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人猛的飞了起来…飞了起来… 姜挽月瞳孔地震。 传说中的内力?要不要这么玄幻。 对方身形太快,扣动扳机好几次都无法打中,反而被对方隔空一掌拍飞,口吐鲜血。 草率了。。。 知道古代人有内力,没想到这么…离谱。 不是哥们,你在拍电视剧吧。 看到姜挽月重重跌落在地,男人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好厉害的暗器!” 他若是能够得到…手底下暗卫人手一支的话,就是想推倒王朝,也指日可待。 不管她是谁,定要活捉。 姜挽月迅速往嘴里塞一颗灵果,手中的枪支上膛,对准了那人。 “别,别冲动,本王并不想伤害你,只要…” “砰…” 一句废话都没有,一枪过去,插着男人的发丝射到后面的大树里,男人也不敢上前了,警惕的站在原地。 这暗器厉害呀,眼中兴奋更甚,直勾勾盯着巴掌大的手枪。 “我对你的暗器很感兴趣,出个价。” 姜挽月忽然笑了,笑的温柔:“我还有更厉害的暗器,要不要试试?” 右手一翻,手枪消失,转而被一颗手榴弹代替。 男人警惕的后退,也很想试试这小小的铁疙瘩能做什么? 只见,铁疙瘩被用力扔了过来,女人却消失了…消失了? 来不及思索,运用内力极速后退。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直接在地上炸出个大坑,尽管男人躲避及时,也被余波震的昏迷过去。 “这…不…可能。” 此处是官道,又出现这么大的爆炸声,肯定会引来更多的官兵。 姜挽月正准备给昏迷的男人来个痛快,然后赶紧离开。 就在她掏出匕首,准备抹脖子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极速哒哒哒的马蹄声。 “我靠,又来?” 只来得及摸走对方怀里的一沓银票,还有周围死者身上的弓弩和佩剑,转身跳上马车飞速离开。 “小黑,考验你速度的时候到了。” 小黑得到指令,冲着天空嘶鸣一声,撒丫子狂奔。 身后的叫声淹没在呼啸的风里。 这次,还是官兵,带头的人却是李行风,侯府里那个高手侍卫。 他目光惊骇的看着一片狼藉,还有那个爆炸形成的大坑,瞳孔地震。 “这…” 他家侯爷,还能活着吗? 想到一种可能性,腿脚发软。 不要啊!!! (请) n 好厉害的暗器 “大家快检查,看看有没有活口。” 眼睛看向大坑旁边躺着的一个人,身上正汩汩流着鲜血。 “摄政王?” 连滚带爬的来到身边,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还有气息。 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注意这边,侯爷的政敌,要不要趁机弄死? 手指刚放在脖子上,身后响起了声音。 “大人,我略懂医术。” “嗯,你过来看看怎么样了。” 随后看向身后:“你们,赶紧带摄政王找御医,禀告圣上,我去追刺客。” 向暗中的暗卫使了个眼色,朝着姜挽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走的是官道,马儿带着车厢本来就跑不快,很快,后面的身影越来越近,甚至还有用轻功飞的。 “靠,没完了是吧?” 前面应该很快到了下一个关卡,若是拿出路引,身份就会暴露。 总不能把所有的官兵都杀了吧?这也不现实。 余光发现了官道侧面的大山,看来,只能进山了。 追兵越来越近,她进入车厢,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中的陆司沉。 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均匀了很多,没有大碍。 “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居然去刺杀皇帝,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 一脚把人给踹下马车,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这死男人才是罪魁祸首,只要捉住他,那么她的危机也就解除了一半。 “吁…” 小黑停下来,姜挽月迅速把车厢收进空间,翻身上马,绕着小路离开。 趁着夜色,李行风等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上半身光裸的人被踹下来,前方就没了人影。 靠近一看,惊慌失措的惊叫出声。 “侯爷,是小侯爷。” 此时,小侯爷上半身被扒光,头发凌乱,像是,刚刚遭受一场凌虐。 暗卫们刚要准备去追杀消失在黑夜中的人,却被李行风给拦住。 “别去。” 他脑海里想到刚才那场血腥,还有那爆炸过后的深坑,目光后怕。 “此人武力高强,你们不是对手,先把小侯爷送回侯府,追兵马上就到。” 很快,暗卫带着陆司沉悄无声息的离开,剩下李行风善后。 “李大人,怎么样了?有没有追到那个刺客的同伙?” 追兵到了,李行风沉重的摇头。 “没有,那人实在是太快了,摄政王伤的怎么样?” 副统领深深的叹了口气:“唉!重伤昏迷,大夫说体内五脏六腑出血,可能,有生命危险。” 李行风惊惧的睁大眼睛。 “什么?摄政王的武功可是天启王朝数一数二的,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刺客!” 就连他都感到不可思议。 “唉,不和你说了,还是赶紧搜寻刺客吧。” 不知为何,李行风下意识不想让这些追兵找到那刺客,并没有说她朝着山林里的去向。 姜挽月现在骑着马,轻装简行,倒是很悠闲。 来到一片潺潺流水的小溪边,把马儿放在原地吃草,脱了衣服开始清洗。 还别说,这具身子虽然只有十五岁,发育的倒是不错。 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身高也有一米六。 第12章此乃神女子 此乃神女子 没关系,这具身体也才十五岁,多补一些营养,身高还能再长。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侯府的几年,皮肤也被养的很白,身上一丝赘肉也无。 垂眸,看着水里的倒影,肌肤赛雪,明眉皓齿,面若桃花般美丽。 她扬起眉梢笑了笑。 “真是一副好皮相。” 前世,她从小长得就丑,随妈妈长相五大三粗,比男人还要壮实。 唯一好的就是,她家有钱。 妈妈是富四代,到了她这一辈,只剩下她一个女孩,当然是极尽宠爱。 然后就看上了一个帅气的凤凰男… 当然,后来离婚了。 咳咳,她就是富家丑女和帅气凤凰男的产物。 长相完全随了妈妈,身高1米8,小小的眼睛还很胖… 前世还被人背地里起外号叫狗熊。 不过,上天给人关上一扇门,也会开一扇窗,末世后,她是变异冰系异能,战力天花板,力量担当。 百斤重的铁锤舞的虎虎生风…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姜挽月真是做梦都想拥有好看的脸蛋和身材,做个温柔婉约的小姑娘,呜呜呜,终于实现啦。 “哈哈哈,人家可是娇弱柔软的小女生哦。” 这矫揉造作扭屁股的样子,任谁都不会把她和那个深夜杀戮魔鬼联合到一起。 洗去一身的疲惫之后,黑马也吃饱喝足了。 牵着马朝着大山的另外一边前行。 三天后。 镇远侯府 陆司沉坐在书房的桌案前,捧着书,久久没有翻页。 砚台下面压着一张纸。 那是一个模糊的女子画像,只有眼睛是清晰的,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走进来一位翩翩公子,身穿月白色长衫,手里拿着扇子,笑起来很是放荡不羁。 “司沉兄,听说你被女刺客撸去,占了便宜了?” 扇子一合,眼睛里燃烧着浓浓的八卦之光。 “不会,不会吧?你真的被强…” 冷不丁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咔嚓闭上嘴巴,摸了摸鼻子。 “嘿嘿嘿,开个玩笑。” “李行风。” 陆司沉开口,李行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属下该死。” 心里将欧阳修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该死的家伙,说好不在侯爷面前提这事儿的。 这下好了,侯爷肯定以为自己是个多嘴多舌的,什么话都跟别人说。 缩着脖子,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回去自行领罚。” “是。” 欧阳修巴巴的上前把脉:“别这么严肃嘛,听说你身受重伤,我可是跑死了两匹马,才从神医谷,千里迢迢赶来。” “聒噪。” 欧阳修正要喋喋不休,搭在脉搏上的手一顿。 眸光先是带着狐疑,随后神情严肃,再没有刚才的放荡不羁。 陆司沉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他翻来覆去的给自己摸脉,一会疑惑,一会了然,还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随即,又变得激动。 “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 陆司沉扯开上衣,一条如同蜈蚣一样的疤痕,从肩膀蔓延到胸口。 欧阳修的手摸着那条被缝合的伤口,连连惊叹。 (请) n 此乃神女子 “这伤口…” 似乎是用针线补衣服的方法把伤口给缝起来了!!! 伤口已经结巴。 “天神啊,我神医谷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没有见过如此…鬼斧神工。” “骇人听闻,简直骇人听闻!!” 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亮的可怕。 “快说,这伤口是谁给你缝的?此人医术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我定要拜他为师…” 这猴急的模样,像极了要吃糖的孩子。 陆司沉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双手,冷冷的道:“你想找死。” 欧阳修这才反应过来,抓到人家伤口了,表情讪讪。 “那啥,算我求你了,告诉我呗。” 李行风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上前提醒。 “欧阳谷主,先给我家主子看看伤口。” “啊?哦,对对对。” 干咳了两声:“你这伤口正在愈合,没事别沾水,还有,你体内中了软筋散,还有化骨掌,武功内力几个月内是没法恢复了。” 说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你这具身体过分虚弱,就像是…像是中了剧毒,刚吃了解药一样。” 李行风赶紧上前。 “没错,侯爷三天前夜闯皇宫。是中了西域蛇毒!” 闻言,欧阳修猛的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 “什么?西域蛇毒?” 猛的转头看向陆司沉,对方点头。 他倒吸一口凉气。 慌忙的抓起手腕,再次把脉,脉象有些虚弱却很平稳,完全没有毒素残留。 “这,你确定是西域蛇毒?” “当然。” “嘶,我滴个老天奶,那可是巨毒,无解。” 世界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神医出现了? 欧阳修压制着内心的激动,轻声问道 “也是…那女人干的?” 眸光看到案桌上压着的一张女子画像,刚要询问,就被陆司沉给抽走。 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进了袖中。 “嘿,小气。” 然后挪着小碎步,来到他的身后,讨好式的给他捶背。 “那个,司沉兄啊,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陆司沉挑眉,不置可否。 “既然是好兄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两肋插刀…” 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他回答:“现在,不光是你,我也要找那女子,就连皇帝都下了追击令,赏金一万黄金。” “嘶…”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黄金,这可是天文数字,自古以来,都没有哪个逃犯有这么重的赏钱。 欧阳修咽了咽口水。 “该不会那女人不仅占了你便宜,还把皇上给睡了吧?” 说到这里,陆司沉仍旧咬牙切齿。 他当时虽不能动,可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的脑子还算清醒。 那女人对他上下其手… 突然,凉薄的看了一眼欧阳修,意味深长的笑了 “她杀了徐公公,以及三十多个弓箭手,还用暗器让摄政王至今昏迷不醒…” 欧阳修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你,说什么?我今天没睡好,耳朵出现幻听了。” 见到陆司沉严肃的表情,他使劲咽了咽口水。 第13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不是吧?”那徐公公可是大内高手,成名绝技化骨掌更是几乎没有敌手。 还有摄政王,那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武林高手,什么时候暗器都能伤到了? 突然,想到什么。 “那你去皇宫拿的东西…” 说到这个,陆司沉咬牙切齿:“被她拿走了。” 一场赌上性命的行动,为旁人做了嫁衣。 欧阳修感觉自己脑袋都不好使了,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别动,让我捋捋。” 大约十几岁,女子,医术高超,武功深不可测,杀人如麻,拥有顶尖暗器… 这,每一个分开字他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那么陌生呢? 这样的奇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绝对的顶尖存在,不会轻易出山。 “会不会是敌国派来的?” 陆司沉摇摇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要是姜挽月听到这谈话,非得破口大骂不可。 丫的神经病啊,明明老娘睡的正香,你过来招惹我,还他妈反咬一口。 陆司沉幽幽的抬眸:“所以,你还想拜她为师吗?” 欧阳修打了个冷战。 追求最高医术是他此生的梦想,一咬牙一跺脚。 “认,当然认。” 李行风捂脸,这欧阳修哪里都好,就是对医术太过痴迷。 他都怀疑,以后要是有更高医术的人来威逼利诱,欧阳修会不会背叛侯爷。 下一瞬。 欧阳修高大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笑眯眯讨好。 “司沉兄…” 陆司沉眉毛抖了抖,续命丹!!! 这可是神医谷老谷主临死前耗费了所有精血炼制而成,世间仅此一颗。 他心动了。 “你想交换什么?” 欧阳修就喜欢他的直接:“你风度翩翩,器宇不凡,英俊潇洒…” 说了一大堆赞赏的话,直到对方黑脸,才进入主题 “那个女土匪应该挺喜欢你的哈,要不,以身入局,色诱…” “砰…” 一个东西被丢了出来。 欧阳修从书房外的地面上爬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君子动手不动口,不愿就不愿,咋还揍人呢。” “滚蛋。” 里面传来的怒斥声,吓得他腿一软。 “滚就滚,牛什么牛?不过你可想清楚,我可是用续命丹和你交换,你只需牺牲一下色相…” 他嘴里喋喋不休。 李行风推开被撞坏的门,如风一样疾步刮了过来,下一刻,捂住他的嘴巴,给拖下去了。 “别说了,别说了…”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 皇宫中。 年轻的皇帝愤怒的一剑砍掉大臣的头颅。 “都是一群废物,能让刺客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朕要你们何用?” 大殿中跪了一地人,不敢抬头瑟瑟发抖。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此时,谁都不敢触霉头,恨不得缩进老鼠洞。 “还愣着干什么?给朕去查,到底是谁盗走了黑金石。” 一个杯子扔过去,将跪在最前面的人脑袋砸到流血。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么多皇宫带刀侍卫,朕就不相信尸体能凭空消失不成?” (请) n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去去去,给你们三天时间,再找不到徐福,通通都去死。” 此时的赵国公府邸内,书房里同样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 一声暴怒 “什么?强儿失踪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少爷找回来。” 几个黑衣人领命退去,退到了门口,赵国公又黑着脸道。 “等等。” 压低的声音中带着肃杀之气:“出动所有暗卫,追杀刺客。” “是。” 侍卫嘴角抽了抽,心里很焦虑。 现在,只知道刺客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中了西域蛇毒,恐怕现在已经毒发身亡。 而另外一个,是男是女,圆的扁的,都不知道。 只在皇城外的官道上留下滩滩血迹,好几波大内侍卫追出去都消失无踪了。 就连徐公公这样的高手都… 他心里很没底。 皇城外,官兵来了一波又一波,除了鲜血,他们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陆司沉来到现场,京兆尹远远地向他行礼。 “侯爷。” “嗯,如何了?” 京兆尹愁眉苦脸的摇头:“贼人非常狡猾,里应外合,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陆司沉不动声色。 “哦?还有人接应?” “正是,刺客盗走皇家宝物,但是中了西域蛇毒,估计已经死了,重要的是那个接引之人 夜里追来的弓箭手全部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如果活着,带那么一大帮人,绝不可能躲避掉官府的搜查。 要是死了,那总得有尸体吧,刺客总不能闲的没事干,半夜不逃命,好心把人给埋了。 京兆尹想到早晨皇上下的死命令,一时间焦头烂额。 陆司沉看到了车辙印。 “侯爷,我们官兵也跟着扯着印去找了,但是印记到半路就消失了。” 京兆尹求救的看着陆司沉。 别看他小小年纪,就从来没有破不了的案,自己的乌纱帽和脑袋全系于侯爷了。 陆司沉面色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当时人不能动,脑子却是清醒的,外面的动静顶多只有十几息的时间。 那女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让这么多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等等!那是什么? 抬起脚步迈向一棵大树前,粗壮的树干上有个小小的窟窿眼,损坏的地方是新鲜的。 “来人,把这棵树砍了,从这里抛开。” 又来到炸弹爆炸后形成的那个深坑。 后来进入深度昏迷,并不知晓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这深坑的由来。 伸手捻起土,在鼻尖闻了闻。 是火药味! “火药?” 到底什么样的火药能造成如此大的杀伤力? 战场上用的红衣大炮,又大又笨重,这不可能啊。 这时候,旁边有人来报。 “侯爷,从树缝里找到了这个。” 那官兵张开手,手心里藏着一颗空的子弹壳。 陆司沉拿在手里研究,京兆尹也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像是铁皮,又好像不是。” 陆司沉没说话,看到有人拿着悬赏一万两黄金的画像,嘴角抽了抽。 第14章通缉令 通缉令 “这画像。” 京兆尹拱着手道:“正是那贼人的画像,半夜有追兵远远的看到身影,据说此人高大威猛,满脸络腮胡子,力大无穷。” “呵。” 陆司沉临走时,手轻轻拍了拍京兆尹的肩膀,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背影。 京兆尹一脸的莫名其妙。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询问。 “大人,这悬赏令和画像还张贴吗?” 京兆尹想了想:“贴,大街小巷,各大城池都要贴,本官要那贼人插翅难飞。” 陆司沉回到侯府,书房里站着李行风和欧阳修。 “行风,让侯府暗卫循着车辙印消失的旁边大山里寻找,多派些人手,不要被官府发现。” “是。” 李行风领命离开。 “欧阳,摄政王的伤势如何了?” 欧阳修作为神医谷的谷主,刚来京都就放出风声他的位置。 皇宫里御医正束手无策的时候,欧阳修简直就是他们的救赎。 “后背血肉模糊,身上多处烧伤,五脏六腑都有轻微的出血症状,危险。” “还有可能醒来?” 欧阳修喝了一口茗茶:“他这样的人,内力深厚,意志力坚定,应该能醒,但是,肯定会有后遗症。” 说到这里,欧阳修倒是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摄政王中了苗疆蛊毒,此蛊隐藏多年,已经和心脏长在一起。” 陆司沉的眼睛终于从桌案上的画像移开。 “哦?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他和摄政王是制衡朝堂的政敌,老皇帝打的一手好牌,有了二人的制约,小皇帝的皇位才能坐得更稳。 但,下蛊的人,会是谁?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的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蛊虫能拿出来吗?” “说不好,不过,要是我师傅在的话,会有九成把握,我嘛,六成。” 话音一转 “我师傅找到没?” 此师傅非彼师傅。 “没有。” 每次提到那个女人,陆司沉都有咬牙切齿的无力感。 从来都是他截胡别人的,头一次被别人给抢了东西。 欧阳修眼神失落:“这么没用呢,你以前不是很厉害…” 对上凌厉的眼神,赶紧闭嘴:“当我没说。” 转身跑了。 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我去看看老夫人,给他老人家请个平安脉。” 书房里只剩下陆司沉一人,他的全部心神又转移到桌案上的画像,这是凭着模糊记忆画出来的。 女子的眼睛和姜挽月一模一样,大大的,灵动有神,只可惜当时他头晕目眩,没有记得那女人的品貌特征。 画面上的五官,还是他按照比例临摹的。 “这眼睛,倒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手指摩擦画像,嘴里念叨着:“在哪见过呢?” 最终,还是没想起来。 “侯爷,老夫人亲自给您炖的酸梅汤,清热解暑的。” “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穿着青绿色衣服的大丫鬟端着碗移步青莲的走了进来。 “老夫人最近身体健康否?” 说到身体,大丫鬟恭敬的道 (请) n 通缉令 “回侯爷的话,老夫人最近身体很好,就连些陈年旧疾都不曾复发,头疼也好了。” 陆司沉摩挲着桌案上的画像,头也没抬。 “嗯,汤放旁边。” 小丫鬟明媚的俏脸上变得失落:“是。” 将茶汤放在桌案旁边,好奇的看了一眼画像,被严令呵斥。 “滚出去。” 丫鬟从来没有见过陆司沉这样发火,吓了一跳,就连刚才对于画像里女子生起的熟悉感也烟消云散。 “是。” 刚出主院,就被一帮子丫鬟拦路。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见到侯爷?他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很温柔呀,有没有笑?” 她咽下心中的委屈,努力保持属于大丫鬟的端庄。 “一群花痴,侯爷的事情是你们能打听的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陆司沉十四岁时就三元及第,科考第一。 由于人长得实在出挑,被皇上硬给了个探花郎的身份。 为人更是谦谦君子,如皎皎朗月般待人温和,是无数贵族小姐们爱慕的对象。 京中还有不少名门贵女及笄了都还未说亲,不就是在想着小侯爷的吗。 最近,京城的风…乱了。 据说皇宫宝库丢失了一件重要东西,正满城搜捕,黄金悬赏。 大街小巷官兵络绎不绝,人人自危的同时,对于万两黄金的悬赏令甚是眼红。 期待着,自己能不能找到那个贼人。 走在路上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看看周围,有没有人高马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出现。 而,有些长相相似的男人,也都赶紧剃了胡子,生怕被误杀。 这些事情,姜挽月都不知道,因为她现在已经翻山越岭来到了下一个城池。 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破车厢从空间里拿出来,重新套在马背上。 这种车厢非常简陋,规格和普通马车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所以,她也就没有换掉。 “驾…” 连人带马交了五文钱的入城费,准备多采购一些饲料还有物资。 冷不防的看到城门里墙角有很多官兵,其中一个拿着通缉令在张贴。 很快,围满了凑热闹的老百姓。 大多数人不识字,一个老妇人就问了。 “官爷,这是谁呀?” 官兵斜睨了老妇人一眼,趾高气扬的大声宣扬。 “官府通缉令,此人乃江洋大盗,抓住者,赏金万两。” 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万…万两黄金?” “我的天哪,到底什么样的匪徒竟然这么值钱。” 人群中的男人们蠢蠢欲动。 “老天爷,万两黄金,这好事要是砸到俺头上多好。” 憨厚的男人挠了挠头,被身边的人嘲笑。 “哈哈哈,就你这傻不愣登的,恐怕黄金真砸你头上,你都没命拿。” 这说的倒是实话,能够让官府出万两黄金悬赏的贼人,岂是泛泛之辈? 贸然抓人,只可能是死。 姜挽月远远的看到通缉令,舔了舔舌头。 一万两黄金,真是让人心动的数字。 嗯,赶路的时候多瞅瞅,或许好事就砸她头上了呢? 第15章抓江洋大盗 抓江洋大盗 同凑热闹的老百姓差不多想法,姜挽月也想抓住那个江洋大盗。 老天爷,万两黄金呀,真真是个天文数字,要是能得到这些赏钱,足够挥霍一辈子的了。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左边戴草帽的那个壮汉,人高马大,满脸胡子,会不会是他? 角落里一个同样长满络腮胡子的乞丐,也有点相似。 还有那边那个偷偷摸摸想要溜走的人,很有嫌疑… 片刻的功夫,就有三个嫌疑人闯进她的视线内。 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出手把人给撂倒,却被一群官兵截胡了。 “你,你,还有你,跟本官走一趟。” 被点名的三个汉子一脸懵逼,指着自己的鼻子,半晌才反应过来,眼睛瞪的大大的,惊慌失措下跪。 “官爷,俺可是良民,啥事都没犯过,不是俺。” 路边的乞丐也哭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缩着身子往后撤。 “我就是个乞丐,官也抓错人了。” 那官差一脚踹翻那乞丐:“放屁,你看看周围,见过哪个乞丐像你一样长的膘肥马大?就你嫌疑最大。” 乞丐垂眸,敛下阴狠的表情,猛的站起来,一脚将那官差推倒,撒腿就跑。 该死的,他虽然是个逃逸的死刑犯,可真的不是什么狗屁江洋大盗。 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只是为了掩盖原本的面容,却没想到和江洋大盗撞脸了。 真他妈无语。 不止他,更无语的还有姜挽月,眼睁睁看到一万两黄金跑了,心中一阵捶胸顿足。 呼,算了,空间里还有很多现代的金银玉石,足够一辈子挥霍。 这样想着,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小黑,我们走。” 吃了几天的空间牧草,小黑越发通人性,不需要马鞭赶车,听到主人的命令,自己就朝着前方迈去。 姜挽月一眼就看到的粮铺,正要让黑马停下,就听到旁边一阵兵荒马乱。 随即,络腮胡子乞丐一下跳上马车,抢过她手里的缰绳。 “滚开。” 一脚就踹了过来,还没有碰到姜挽月,她顺势摔落在地。 只能柔弱的喊救命。 她是柔弱貌美小仙女,要走温柔路线的。 “救命啊,官爷救命。” 这么多官兵,就算抓住这个江洋大盗,奖励也发不到她的手上。 算了,还是保持温柔形象更重要。 结果,官兵还没围上来,络腮胡子乞丐又是一脚过来。 什么? 该死的江洋大盗居然想踹她貌美如花的脸蛋,士可忍,孰不可忍。 “救命啊,不要杀我。” 立马捂着脸,手指缝里出现一根长长的钢针。 络腮胡子用足了力,一脚踹过去,瞬间头皮一炸,脚心传来钻心的痛让他冷汗涔涔,抱着脚哀嚎。 姜挽月被踹倒,柔弱的爬起来往官兵的方向跑:“官爷救命。” 人总是对弱小有同情心理,更何况还是个美貌的女子。 官兵立马将人护在身后。 “小姐别怕,到我们后边来。” “嗯嗯,官爷好威武。” 姜挽月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颜值这玩意,果然好用。 呜呜呜,老天待我不薄。 (请) n 抓江洋大盗 以后,老娘…啊不,本姑娘要走淑女路线啦!。 被漂亮姑娘一阵彩虹屁,那官兵差点就拿着刀冲上去和大胡子乞丐厮杀,以证明自己更加威武猛。 “啊…好疼啊…” 刚才还大杀四方的大胡子乞丐,此时抱着脚满地打滚。 官兵懵逼:“他怎么了?” “不知道,快上,抓住他赏金万两。” 几十个官兵一拥而上,把疼的几乎昏厥过去的大胡子乞丐用绳子捆绑起来。 年轻的官兵走到姜挽月:“别怕,贼人已被擒拿,你赶紧回家吧。” 姜挽月掏出帕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冲着他行礼 “多谢官爷,小女子这就回家。” 不知是不是错觉,看向这边的黑马好像在翻白眼。 姜挽月瞪了它一眼。 看啥子看,没见过美女? 黑马眨了眨眼睛,又转过脸去,女人真凶。 她人来到粮铺,还听到不远处络腮胡子乞丐大叫:“我不是江洋大盗,我不是…” “老板,你们这边的粮食怎么卖的?” 看到来了客人,老板笑着上前打招呼,首先主推精米,白面。 “精米7文钱一斤,白面十文钱一斤。” 说完,偷偷看着姜挽月的神色。 话说,这个时候,猪肉也才十文钱一斤,除了富户,庄稼人根本舍不得吃。 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是棉布做的,皮肤很好,又长的那么好看,应该是吃得起精米的人。 “你这里有多少?我全要了。” 掌柜的瞪大眼睛,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的问一遍。 “您是说…全要了?” “对,不过,我只有一辆马车,先装满,其他的我等下过来拉。” 掌柜咽了咽口水。 “小姐,小人再询问一遍,您是说铺子里所有精米和精面,全部都要了?” 姜挽月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给我装。” 精面十文钱一斤,一袋子刚好一两银子。 掌柜激动的将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我家有二十袋子精面,三十袋子精米,一共是…四十一两,额,送你一袋粟米。” 本来想说抹零给四十两的,转而又舍不得,一两银子可不少啊,所以变成了多给一袋子粟米。 粟米才三文一斤,一袋子一百斤,也才三百文。 “好呀。” 她看了一眼粟米,旁边还有高粱,玉米粒,黄豆这样的粗粮 姜挽月大手一挥,也全部买下来了,掌柜乐的合不拢嘴。 最后还问:“小姐,这些粗粮要吗?” 姜挽月转眼一看 全都是一些碎米混合着米糠,还有麦麸…吃着卡嗓子。 “不要。” 她现在是有钱人,有好的,谁愿意吃糠咽菜? 这掌柜当她什么都要呢。 有些失望,不过很快高兴起来,今天卖了这么多,利润都有不少了。 这么麦麸粗糠之类的,反正也最好卖,一些穷苦人家最喜欢买这个吃了。 “好嘞,请问小姐的府上在哪?小人这就套马车给您送到府邸。” 姜挽月挠了挠头,忘了租住个院子。 第16章走淑女路线 走淑女路线 “这样,你先把货物装上车,随后我让仆人过来带你。” “唉,好嘞。” 姜挽月一路打听来到牙行,这里不仅是正规人口买卖的地方,还是打听消息的地方。 想到之前杀了皇宫里的高手,虽然都死了,但还是小心为上,毕竟她要在这个古代生活一辈子的,可不能成为通缉犯。 唉? 话说回来,这都好几天了,她的马车都没出京城范围,怎么,那么大的事儿,一点风声都没有? 最起码有个通缉令啥的吧。 忽然想到那个络腮胡子的通缉犯。 “真相只有一个,他比我犯的事还要大。” 姜挽月很满意自己的总结。 她穿上一身青色的衣衫,头顶戴的帷帽下纱帘垂到脚踝,将整个人包裹在内,看不清容颜。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路上引来了不少年轻公子的目光。 “这是哪家小姐,背影真好看,想去提亲。” 姜挽月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终于,没人见到她就吓跑,也不会被人背后蛐蛐她是狗熊了。 嘿嘿嘿… 这种感觉,还不错。 在牙行中介那里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院落,主人家说最少租一个月。 姜挽月想了想,这座城仅次于京城的繁华,物资应该会很多。 付了一两银子的房租,这才拿着钥匙过来。 是个三进三出的小院子,里面很大,很符合她的需求。 “你,过来。” 她在门口找到两个十岁左右的小乞丐。 衣服破的都是洞,满手满脸都是泥巴,很脏,但是那一双眼睛在格外明亮,看起来机灵的很。 两个小乞丐被点名,有些拘谨的走过来,扑通跪了下去。 “小姐人美心善,求求您赏点吃的吧,我和妹妹三天没有吃饭了。” “你们可否愿意做我一个月的下人?包吃包住,还给一两银子。” 那对兄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惊喜。 老天爷,还有这好事? 使劲的在地上磕头,额头都渗出了血渍。 “小姐大恩大德,奴才下辈子做牛做马,没齿难忘…” 好家伙,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 “嗯,好,跟我来吧。” 两兄妹在一种乞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离开。 其中一个小孩拿着身边十七八岁少年的衣服:“老大,他们…” 少年眼中露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凶狠。 “等一个月后,抢那对小贱种手中的银钱。” “明白。” 姜挽月买的这个院子比较偏,非常符合她的心意。 “这是你们的房间,那边有水井,自己打水洗澡,换好衣服之后过来吃饭,我给你们安排任务。” 男孩非常积极:“不用不用,俺现在就能干活。” 姜挽月上下打量他一眼。 男孩全身上下又脏又乱又臭,紧紧抓住妹妹的手,以保护姿势站在前面,挡住妹妹一半的身子。 “你这么脏,我这个主人会被笑话的。” 兄妹俩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眸子。 姜挽月也不会安慰人,说话从来直截了当:“好了,按照我说的来。” 从马车里拿出几件男孩子穿的衣服,这还是从侯府李嬷嬷房间里顺出来的。 (请) n 走淑女路线 应该是她小儿子的衣服。 刚好给这对兄妹穿。 “嗯,可能有些大,你们自己改改。”她可不会改衣服。 随手扔几百个铜板:“买针线用的。” 转身之际,没有看到那对兄妹的眼中泪眼汪汪,感激的看着她的背影。 妹妹摸了一把棉布做的衣裳,明亮的大眼睛里都是渴望。 “哥哥,这布好软,好舒服,是那些富人才能穿得起的棉布吗?” 哥哥也很惊奇,被妹妹这样询问,昂着脖子,装做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嗯,主人对我们真好,以后我们要好好报答她。” “嗯。” 妹妹用力点头。 很快,两兄妹动作麻利的洗完澡,手拉手来主院。 小姑娘有些害羞脸红,左手被哥哥拉着,右手一直摸着袖子。 “哥哥,我,这衣服这么舒服,我有点舍不得穿。” 哥哥的脚步顿了顿:“你要穿,主人是不会喜欢脏小孩的。” 捏了捏瘦骨嶙峋的脸:“妹妹,以后哥哥一定会出人头地,让你天天穿棉布,天天吃不完的白米饭。” 小女孩很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灵动,从来都不怀疑哥哥。 “好。” 就在这时,从主院里传来米饭的香味还有肉香,馋的兄妹俩直咽口水。 哥哥嘱咐道“妹妹,等会进去一定要有礼貌,千万不要看桌上的饭菜,也不许说饿。” “知道了哥哥。” 第二进的院子中间放了一个大大的圆石桌,上面摆满了饭菜。 上面有盛好的三大碗米饭,还有肉包子,红烧肉,排骨汤… 兄妹俩始终垂着头,不敢朝桌子上瞅一眼,生怕忍不住乞讨。 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 兄妹俩对视一眼,哥哥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 “主人,奴才和妹妹也可以吃?” “废话,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语气虽不是很好,但听在这俩兄妹的耳中,却犹如天籁。 拉着妹妹又在地上三跪九叩:“多谢主人赏饭,多谢主人。” 姜挽月帷帽下的眉头皱了皱,古代封建制度害人不浅。 “以后叫我小姐就行,也不必如此拘谨,对了,你俩名字叫什么?” “奴…奴才和妹妹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们小杂种。” 什么? 这也太人身攻击了吧。 “请大小姐赐名。” 妹妹心里升起了期待,哥哥真聪明,自己是不是要有名字了? “额?那,那你姓什么?” 一下子给姜挽月整不会了。 “无名无姓,随意。” 其实他想随姜挽月的姓氏,可没敢说出口,怕眼前的大小姐嫌弃他们低贱,不配同她希望姓氏。 “额,你叫平安,就是平平安安的意思,妹妹嘛…” 看了一眼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灵儿吧。” 到底是个十岁的孩子,俩兄妹的惊喜溢于言表,重重的在地上磕个头。 “多谢大小姐赐名。” 灵儿抓住平安的手,开心的眼睛弯弯:“哥哥,我有名字了,我叫灵儿,我叫灵儿,你叫平安…” 第17章离开 离开 平安拉着灵儿跪下,郑重其事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多谢大小姐赐名。” 小小的少年眼中含泪,感动坏了。 姜挽月从来不喜欢安慰人,更讨厌煽情,有些不自在。 “起来吧,赶紧吃饭,吃完饭交给你们任务,完成的好,有赏钱。”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是俩兄妹这辈子吃过最饱的一顿饭。 当初在城隍庙快要饿死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临死前能吃一个白馒头该走多好? 现在,他们不仅吃上了白馒头,还有肉。 下午,平安给引路,身后跟着一辆辆牛车,上面载满了粮食货物,从后门直接进入离开 灵儿受宠若惊,还是摆摆手:“不,我还是…” “少废话,我说什么你听着就是。” “嗯,好。” 平感激的看了一眼姜挽月,和她一起坐在马车的一左一右,离开了。 大树后面的少年直跺脚。 “可恶,他们该不会走了吧?” 自己还等着抢那小杂种的银子呢。 “老大,要不,我们追过去看看?要是没走更好,要是走了…城外可是没有多少人的…” 那名少年眼神晦暗不明。 “你说的没错,那女子也是一个人,到时候,咱们连她一块抢了。” 女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这些日子买了很多粮食,他们看着都眼热,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粮食。 眼珠子一转,在地上淬了一口道 “就咱们四个可不行,通知丐帮的人,一起上。” 那小弟有些不甘心:“可是,到时候分给我们的钱就少了。”也可能一分都不给。 脑袋被少年狠狠的敲一个爆栗。 “蠢货,要是丐帮的人得到好处,咱们就是功臣,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加入丐帮了。” 加入丐帮,那些好的地盘,他们也能过去乞讨,不用被追着打。 姜挽月驾着马车在城里转悠了一圈,买了好些肉饼和水。 身边带着人,就不能随时从空间里拿出东西开吃了。 路过药堂,她眼睛一亮:“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纵身跳下马车。 “这位小姐,您是要买什么药?” 她的眼睛在药堂里看了一圈:“有没有年份小一点的人参灵芝,止血的草药?最好是新鲜的。” 药堂伙计有些为难 “小姐,我们这边都是炮制好晾干后的草药,您放心,每一株草药都完美保存了它的药效。” 姜挽月想了想,空间内的黑金土地有枯木逢春的效果,也就没有纠结。 “行,把你们这里的每一样草药都来一颗,记住要年份小的。” 年份小的草药便宜,只要移植到空间里,就会长得很快,没必要多花冤枉钱。 伙计在药堂干了两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怪人。 要说买回去种植吧,可这些草药都是炮制后晒干的,无法种植。 要说看病拿药,哪有这样拿药的? 不禁好心提醒。 “小姐,我们药堂的草药种类很多,足足好几百种,您确定都要?” “我只要整珠完好的,切过的不好。” 啊? 伙计一脸懵。 “唉,好嘞。” 很快,他就捧来了一个大大的木箱子,里面都是刚收来的草药,其中还有人参和灵芝,不过年份顶多两年,太小了,不值钱。 “诚惠二十三两银子。” 姜挽月看了看里面的品种,有几十种,确实挺多。 扔下银子,让伙计帮忙把箱子抬到车厢里。 平安也没询问,赶紧下车帮忙。 话说,小姐买这么多草药干什么?还有,他还没见过小姐的真容,从一开始就戴着帷帽,难道不热吗? 还别说,姜挽月真不热。 她可是冰属性异能者,这几天吸收了不少玉石能量,异能接近一级。 第18章一定要拜师 一定要拜师 江挽月的冰系异能等级越高,耐热程度也就越强。 同样,大雪天耐冷的承受范围,也是根据冰系异能的等级来断定。 如果他达到了一级异能者的水准,零上三十摄氏度至零下二十摄氏度以内,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而且,极度的低温,还会助她晋级。 皇城 陆司沉坐在书房,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案,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桌案上的镇纸上画了一匹马拉着车厢,还有一个女子站在马车旁边。 女子长相温婉,大大的眼睛格外有神。 这幅画像已经是陆司沉临摹的一定要拜师 “说,最近给我老姨找了什么大夫?” 陆司沉被看的一脸莫名其妙:“我最近比较忙,还没来得及给母亲请安。” 转而,脸上露出担忧:“我母亲怎么了?” 欧阳修紧紧盯着他的脸,那是真的担心,没有一点的装模作样。 一屁股坐到地上,口中喃喃自语。 “不应该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给滴溜起来。 “我母亲怎么了?” 欧阳修这才回神:“啊?我老姨没事,就是很奇怪,她常年有痛风的毛病,就算我师父他老人家来了,也只是开的暂缓疼痛的药啊。” 陆司沉不想听他废话 “所以呢?” 欧阳修又紧紧的盯着他:“来,看着我的眼睛,这段时间,你真的没找其他大夫给老姨看诊?” 陆司沉给他知道傻比的眼神。 “要是有,可一定要告诉我,我要拜他为师。” 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你师傅要是泉下有知,必定会大骂这个孽徒,上次不是还要拜那女贼为师?这么几天的功夫又转变了?” “没有转变,两个人我都要拜…” 越扯越远,陆司沉是真的生气了,没有理会地上的人,大踏步向着外面走去。 “唉…你去哪儿?” 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老姨没事,她的痛风和腿肌完全好了,所以我才好奇…” “咣当”一声撞在前面人的身上,摸了摸撞酸的鼻子。 “哎哟,你怎么停下来了?要是让外面的贵族小姐们知道,他们的梦中情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不会…” “闭嘴。” 真怀疑欧阳修上辈子是鹦鹉转世,啰里八嗦的。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的画面,让他很是烦躁。 欧阳修突然靠近:“咦?好好的温度脸红了?” 忽然抱住自己的胸口,一蹦三尺高:“你你你,你该不会真的有断袖之癖吧?” “不行,我要离你远一点。” “欧…阳…修…” “在呢,有什么吩咐?哇…老姨救命,你儿子要谋杀亲…亲兄弟啦。” 姜挽月刚离开那座城,城内就涌来了无数官兵,手里拿着画像,大街小巷张贴。 “官府办案,通通闪开。” 之前张贴的那满脸络腮胡子的画像一炷香之内全部被撤掉。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蒙面女人的画像。 “这个蒙面女贼,谁若是抓住,或者看到上报官府,赏金万两。” “嘶…” 人群里传来抽气声。 “俺的天神呐,这女人犯啥错了?能要这么多赏金?” “哎呦喂,该不会是达官显贵家逃脱的小妾吧?” “瞎说,小妾哪里值这么多银钱?” 一个人恍然大悟,右手指着脑门:“哦,该不是官家老爷心爱的小妾和人私奔了,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也有可能是官家大小姐,看上了喂马的小厮,家中不同意,私奔了呗。” “对,肯定是这样,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好嘛,被老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缉拿女贼的通缉令,直接变成可歌可泣的虐恋情深。 不得不说,他们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第19章我是丐帮帮主 我是丐帮帮主 与此同时,有很多暗卫出现在这个城池。 走在人群中,寻找蛛丝马迹。 “唉,你们听说了吗?城西的那家,人去楼空了。” “呦,你是说她家吧?买空了满城的粮食,全部运走了吗。?” “什么?买那么多粮食干啥?恐怕家里一辈子都吃不完呦。” 路人甲瞥了夫人一眼:“关键是,咱们只看到有粮车送粮食,可没见过运粮食出去啊。” “对对对,俺也没看到。” 众人来了心思。 “按理说,那么多粮食,就算夜里运出城,也得是不小的动静吧。” 有人一拍大腿:“俺想起来了,那女的一直戴着围帽,从来都没露过脸。” “老天爷,会不会是敌军的探子?” “呦,墙上画像该不会是她吧?” 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相了,就很快被别人否定。 “这不可能,私奔的人会这么明目张胆?而且,她身边就两个小孩,哪有男人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很玄乎。 人群中几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那女贼。 没有人会傻到,明知自己被通缉,还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明目张胆招摇过市。 就这样,暗卫和姜挽月完美的错过了。 城外,马车被一群乞丐拦路打劫。 姜挽月看了看旁边的平安,得,不能杀人了,免得被这小子看到。 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拦住我的路?无冤无仇的。”害怕中还带着哭腔。 听在乞丐的耳中,软软的,弱柳扶风,骨头都酥了。 带头的老乞丐眼睛都亮了,他哪里见过这样式的,平时路过小姐身边都会被嫌弃的人。 居然能在富家小姐眼中看到害怕,真是稀奇的很。 搓着手上前,刚一靠近,一股垃圾堆里的臭气熏天袭来,令人呼吸不畅。 老乞丐贪婪猥琐来到很少,冲着她一笑,一口黄牙让人作呕。 姜挽月实在忍不住了。 刚要动手,平安大喊一声冲下了马车,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菜刀。 姜挽月瞪着眼睛,好家伙,我就说我菜刀哪去了。 “小姐,我拦着他们,你先走。” 灵儿从车厢里露出脑袋,也想要跳下去。 就听到平安大声呵斥:“不要下来,跟小姐离开。” “小姐,对不起,他们肯定是因为我才对你起了心思,我…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十岁的平安,手里的菜刀在靠近的人身边乱砍。 一旁乞丐们露出嘲讽的笑。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平安。 “小杂种,你的命可真好,不过,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走开,不要过来。小姐你快走呀。” 平安的急的团团转,手里挥舞着菜刀,目光狠辣,带着必死的决心。 乞丐愣是一时间不敢靠近。 灵儿大哭:“不要,哥哥,哥哥你上来,我们一起跑。” “哥哥,我,我和你一起保护小姐。” 灵儿也想跳下马车,被姜挽月一把拽了回来,丢进车厢。 (请) n 我是丐帮帮主 添什么乱? 对于平安的举动,她很意外。 只有几天的相处,他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孩子居然就拿命和人家拼。 乞丐少年看向老乞丐,手指着姜挽月:“大叔,她手里有很多银子,我亲眼看到的。” 另外一个小乞丐郑重的点头:“对,我也看到了,她拿了这么多的白花花银子。” 小乞丐不知道多少两,只能用手比划着。 乞丐们的眼睛都红了,只要能抢到这女人的银子,他们就是丐帮的功臣。 每个人手里拿着棍子,不住靠近。 平安就一个人,菜刀很短,人小力微,很快被抓住。 “小姐,快跑呀。” 老乞丐蒲扇大的巴掌就要落到他的脸上,姜挽月突然嗤笑一声。 “丐帮?打狗棍?” 不是吧不是吧,她难道来到了武侠世界? 所有乞丐目光一凝,震惊的看向她:“你,你怎么知道打狗棍?” 姜挽月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纤纤玉指指着那破棍子。 “你们,手里拿着的该不会是打狗棍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棍子歪歪扭扭,像是从树上刚折下来的树杈,上面还带着斑驳的树皮。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软,却攻击力十足。 “你…” 被嘲笑了,老乞丐眼睛通红:“你竟然敢嘲笑我们丐帮,兄弟们,给我上,干死那女人。” 臭气冲天的乞丐们拿着破棍子扑了上来。 平安使劲的在老乞丐手中挣扎,奈何根本挣脱不开。 “走,快走呀。” 对上平安那血红色的眼睛,姜挽月揉了揉眉心。 “叫什么叫?真是的,吓我一跳。” 平安都被骂懵了,小姐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 怎么还在笑?真真是急死人了。 “小姐,他们是丐帮的人,就连小官家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您快跑吧。” 丐帮的人比较齐心,乞讨的时候不给钱可以,要是谁得罪了他们,家里可就危险了。 好点的去人家里偷东西,差一点的,传播谣言,让人家里的女眷闺女名声尽毁。 姜挽月没有理会,看着逐渐靠近的人,脸上依旧笑眯眯的。 缓缓从身后抽出一根漆黑的电棍,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下一下轻轻的敲打着手心。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才是丐帮真正的帮主哦,这才是真正的打狗棍。” 乞丐们脚步一顿:“堂主,这,该不会是南山来的丐帮帮主吧?” 脑袋被打狗棍狠狠的敲了一下。 “你放屁,那可是真正的丐帮,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当帮主?” 被打的人摸了摸脑袋:“可是,那黑棍子看起来很像…” 又被敲了一下,疼的脑袋直发懵。 “据说真正的打狗棍,里面暗藏玄机,有武林绝学,是真正厉害的东西,那玩意一看就不是。” 姜挽月听明白了。 这些人自称丐帮,其实就是一群乞讨的乌合之众,真正的丐帮在南山。 很是轻盈的跳下马车。 “告诉你们哦,我可是南山丐帮的大小姐,你们要是敢欺负我,就死定了。” 第20章打狗棍 打狗棍 闻言,乞丐们脚步一顿,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南山的丐帮。 那可是真正的丐帮,有功夫在身的,哪像他们,就是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乞丐。 一想到眼前的女子可能是丐帮的大小姐,一个个脸上露出害怕。 “堂主,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老乞丐看到兄弟们被这女人三言两语给唬住了,咬牙切齿。 “蠢货,你们都被那女人给骗了,南山丐帮今年新换的帮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姜挽月撇了撇嘴 “我是他妹妹。” “帮主是孤儿。” 姜挽月…… “来人,把这个胆敢冒充丐帮小姐的贱人给我抓住。” “啧啧啧,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进来。”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忽然笑了。 “唉,原本想饶你们一命,非要送死,还没见过投胎这么急的。” 拿出一个狐狸面具戴在脸上,同时将身上的帷帽撇开。 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右手轻轻一甩,手里的电棍伸缩到两米长,漆黑色的电棍上电流蹿动,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本姑娘给你们长长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打狗棒。” 平安都看傻眼了,小姐平时说话挺正常一人,怎么感觉… “藏头露尾的鼠辈,你找死。” “切,本大小姐的长的美若天仙,岂是你们这群臭乞丐能看的?” 嘴里骂骂咧咧,对于首先冲过来的乞丐一个电棍甩了上去。 青年乞丐还没来得及还手,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众人…… “该死的,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娘们舍不得动手了吧?” 狠狠踢了一脚,这才发现不对劲。 “这家伙是有什么旧疾吧?别管他了,干掉那个女人。” 结果… 一拥而上气势汹汹的乞丐们,刚一碰到电棍直接被撂倒,连反手的机会都有。 看在外人眼里,活像碰瓷的。 老乞丐终于慌了,不住的后退。 “你,你是妖女,妖怪…” 姜挽月冲着他勾了勾手指,魅惑一笑:“不是说玩吗?来呀,接着玩。” “啊,救命啊,有妖怪…”爬起来拼命的往前跑。 刚跑了两步,路过平安的身边,他伸出腿直接把人给绊倒,摔个狗吃屎。 老乞丐惊慌失措的想要爬起来,腿软了,又重新跌倒在地,坐在地上无助的后退。 姜挽月将电棍扛在肩膀上,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踩在老乞丐的心脏上。 风情万种的狐狸面具,在他眼中变成了索命的厉鬼。 彻底跑不掉了,赶忙跪地求饶,不住的磕头。 “砰砰砰”脑袋磕在地上,额头血肉模糊。 “大小姐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小姐饶命啊。” 姜挽月一脚踹向那人的脑袋。 “饶什么命?你就说,本小姐这个是不是打狗棍?” 老乞丐内心拼命哀嚎,老天爷,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呦,自己这个身份哪里见过真正的打狗棍。 心中咯噔一下。 据说打狗棍暗藏玄机… 这黑棍子,该不会是真的吧? (请) n 打狗棍 天爷呦,不就想抢点银子,然后吓唬吓唬这女的,怎么就这么倒霉,踢到铁板了。 “说话。” 一棍子下去,只是一级电量,也足够老乞丐喝一壶的了。 亲自感受到打狗棍的厉害,老乞丐终于害怕了, 浑身痉挛,抑制不住的抽搐,全身上下都很疼,甚至失去行动能力。 他面露惊恐,张大着嘴巴,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 打狗棍这么厉害的吗?碰一下就无法动弹,传言还是太小瞧它了。 想到这里,恨不得一刀宰了那个报信的少年。 得罪了南山丐帮的大小姐,他还怎么混? 此时,比起害怕姜挽月,老乞丐更多的是想着如何以后改名换姓苟活下去。 “嘎嘣”一声,平安合上脱臼的下巴。 “您…您是丐帮大小姐?我的天,我看到了真正的打狗棍,原来这么厉害?” 瞪着俩大眼珠子直勾勾看着电棍。 “大小姐,我,能摸一摸吗?” 姜挽月无语。 “给。” 直接扔了过去,吓得平安一蹦三尺高,生怕碰了一下也变得和地上的人一样了。 “放心吧,打狗棍只打狗,你碰了没事。” 平安瞪着俩大眼珠子,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地上的电棍,立马弹开。 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没事。 “我的天,这么神奇的吗?” 试探着又伸手摸了一下,这次直接放在上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要不是亲眼看到躺着一地不能动弹的是敌人,他都认为这些人是请来的托了。 随即,脸上露出傻笑。 “嘿嘿嘿,我居然摸到了传说中的打狗棍,居然被我摸到了…” 瞧那激动的傻样,姜挽月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咳咳,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装逼一下又怎样? 再说,就算真正的打狗棍碰上电棍,也是被秒的份。 “那啥,低调,低调,咱们还是赶路吧。” 一路上,被平安时不时崇拜的目光偷看,姜挽月心里还挺…美滋滋的。 也很疑惑 不是,他崇拜乞丐干啥? 啊呸,自己是聪明美丽的小仙女。 “哥哥,小姐,你们没事吧?” 灵儿怕自己给大家添乱,直到现在才出来,眼睛都哭肿了。 平安拉过妹妹,指了指被随意放在旁边的电棍。 “妹妹,你看那个,是打狗棍,比传文中还要厉害,我刚才摸它了,它都没生气。” 姜挽月… 没生气是什么鬼? 只是把开关关了而已。 本来准备把电棍放进空间的,结果这死小子一双贼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就随便放旁边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平安从此励志加入南山丐帮,成为大小姐的手下。 成长起来后和帮主破口对骂,声称那破棍子根本不是打狗棍,他见过真的打狗棍。 这还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路上,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好奇的摸着电棍,随即发出惊叹声。 “别动。” 平安再次摸的时候,被姜挽月给阻止,吓了一跳。 第21章丐帮大小姐 丐帮大小姐 “小姐,怎…怎么了?” “那个按钮…疙瘩,你不能碰,它会生气的。” 平安和灵儿立马收回手,不敢碰触了。 两个人俱是一脸惊奇又崇拜的看着电棍。 “好想知道,打狗棍是用什么法术让那些人一碰就倒的。” 姜挽月看了他一眼,好笑的道:“你想试试?” “不不不,我不想试。” 平安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住的后退,差点从那车上掉下去。 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过的很快,三天后来到了下一个城池。 姜挽月因为之前闹了不小的动静,这一次决定住一晚上,少买点东西,丐帮大小姐 姜挽月…… 幸好,今天穿的是青色的纱裙,不是之前的棉布。 她身上带着帷帽,将全身给遮住,但是,古代啊,女子是不可以抛头露面的,更何况驾马车? 目标太明显。 这就,有点恶心了啊。 转过头,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大树后。 暴露了? 看来下面的行程,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了呢。 京城。 几个乞丐被官兵押在大堂,脸色苍白,手脚都在发抖。 他们只是天启王朝最下等的乞丐,何时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之前放心你想要加入丐帮的那个少年,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原本浑身抽搐,神志不清,醒来的时候就被一群官兵给围住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堂上,京兆尹一拍惊堂木,乞丐们不住的磕头,什么事都招了,包括散播谣言,包括偷人银子,就连把人家的狗给打一顿都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说了。 “还有呢?” 京兆尹旁边坐着一个人,唇红齿白,面若冠玉,给人一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高不可攀。 说他清冷吧,看谁都温和有礼,说他温和吧,说出来的话绵中带针,字字珠玑,让人不敢回避。 陆司沉目光定定的看着下面的乞丐。 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点头,直接来到乞丐们的身上,撩开他们的衣裳,上下检查。 随后,失望的冲着陆司沉摇头。 他指尖不停的琢磨着子弹壳。 没有? 是这帮人不足以让她使用暗器,还是根本不是那个女贼? 继而再次询问。 “听说,你们抢劫了一个蒙面女子?” 闻言,老乞丐立马委屈的哭伤了。 “天可怜见,我们是想打劫来着,可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还被人揍了一顿。” “她身边是不是这样的马车?她的武器是什么?” 丢给他一张画像,这是醒来后摄政王画的,让贴满各个城市,全国缉拿。 画像和陆司沉书房里大同小异,同样的马,同样的车厢。 不同的是,陆司沉画的,整个面孔都有五分相似,而摄政王画的这幅画,是蒙面的,只露出眼睛。 老乞丐看了一眼画像:“对对对,是这样的马车,不过,那女人带着面具,小人没看清,武器…是打狗棍。” 他不想说的,生怕被南山丐帮报复,可是,面对官府,他更害怕。 只能一五一十的道来,还有打狗棍的可怕之处。 陆司沉和京兆尹面面相觑。 “那个,侯爷,会不会真的是丐帮的大小姐?贼人会不会是她?” 陆司沉没有说话,指腹反复揉搓着手心的子弹壳,不知道在想什么。 京兆尹立即下令。 “来人,把他们押入大牢。” “冤枉啊大人,小的把知道的全说了,没有隐瞒啊,冤枉啊大人…” 喊冤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都走了,京兆尹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陆司沉。 “侯爷,您说,那女贼和丐帮大小姐是不是同一个人?” 第22章追查线索 追查线索 陆司沉摇摇头:“不知。” 然后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京兆尹,看向旁边的人。 “你说,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从来不发任何意见,却每一次都会追查线索 陆司沉坐在马车里咳嗽两声,黑眸定定地看着陆川。 “做事长点脑子。” 陆川挠了挠头,不明所以,还是身旁的李行风提醒。 “就算找到了又怎样,小侯爷现在内力全失,谁打得过她?” 毕竟,武功深不可测的摄政王都被重伤,大内高手徐公公和一众弓箭手莫名消失。 那女贼又岂是泛泛之辈。 陆川更不明白了:“既然咱们都打不过,那还找啥找?送人头吗?” “笨,先找到线索,方便侯爷恢复内力后,再寻仇。” 然后偷偷的看了看马车内,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咱们侯爷被那女贼调戏了,可能都清白不保了,不得找回场子?” 陆川惊讶的捂住嘴巴,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还想问点什么,就碰上陆司沉漆黑的眸子,脑袋一缩不敢吱声了。 “李行风,你很闲?” “没,不闲。” “回去之后,去绝命谷历练一个月再回来。” 李行风一脸的哀怨,想到专门训练死士的绝命谷可怕之处,浑身上下都叫嚣着抗拒。 “属下知错了…” 陆川捂嘴偷笑,该,背后八卦也就算了,当着主子的面,主人还要不要面了? 伸着脑袋,偷偷戳了戳李行风的肩膀,低声道 “唉,反正你都要挨罚了,把事情的经过跟俺讲讲呗。” “陆川,你也去。” 噗嗤一声,李行风笑了:“得嘞,回头到绝命谷讲给你听。” 陆川垮着脸。 不是说主子内力尽失吗,耳朵还这么尖。 姜挽月和一帮官兵擦肩而过,阵仗声势浩大,吓得她这个小老百姓躲到一边都不敢抬头。 现在,她穿着一身男装,裸露出来的皮肤用化妆品抹成小麦色,眉毛加粗… 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落补丁,身上背着个背篓,看起来像个落魄的少年。 马车的车厢早就被收进空间,轻装简行骑着黑马的少年,与画像上的蒙面女子不能说是不像,简直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就不得不赞叹一下现代的化妆术了。 还好,她妈妈虽然长得不好看,虎背熊腰的,但是超级喜欢奢侈品和化妆品,储存了满满的一个柜子。 末世后,他们母女组合,她喜欢食物和晶核,她老妈就喜欢捡那些破垃圾,还有布灵布灵闪闪发光的。 可惜,最后为了保护她,被丧尸王直接抓出心脏… 想到这里,姜挽月的心抽痛的不行。 后来,也是出于怀念的心情,每次出去杀丧尸寻找物资的时候,经过化妆品店专柜,都会收集很多。 她翻身骑上马,朝着南方的边陲小镇而去。 期间,遇到好几波搜查的官兵,没有一个人认出她的。 天气持续炎热中。 天启王朝的规模可真是大,姜挽月一路走走停停,每经过一个城镇都会采购一些物资。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一次末世的原因,她总觉得这天气怪异。 不管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反正有空间,提早做打算也是好的。 她买了各种草药种植在空间里,尤其是人参,买了很多小颗的全部种下。 第23章空间升级 空间升级 有时候路过村庄,也都会在村子里购买许多鸡鱼肉蛋,还有各种肉类。 反正放在空间里也不会坏掉,以后就是进入大山生活,足够一辈子吃喝不愁的。 银钱花光了,会拿一件现代的工艺品卖掉,然后拐弯,绕道去别的县城购买。 这样的话,若是身后有追兵,也不会猜到她的路线。 而且他还打算,这一路上将所需物资全部购买好,以后就不出山了。 姜挽月是个非常懒的人,几乎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她最怕费劲了。 兜兜转转了两个月,农历十一月份了,从来没有下过一场雨,天气也直转急下,热的发烫的天气,一下子变得很冷。 晚上温度骤降,没有准备好的人染上了风寒。 姜挽月依然穿着单薄的男装,感觉不到任何寒冷,反而,体内的异能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黑马越是往前跑,路途越不太好,偶尔还会有山路。 好在,经过多番打听,这里已经算是边境了,宜安县就在前方。 真的烦。 这古代怎么这么多规矩,想要随便找个小镇买房子都不成,还要族中族长同意或者村长签字才行。 算了,要是那边山脚下的风景不错的话,也能勉强住下。 这里,已经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了,很远很远,什么通缉令都没有。 姜挽月重新套上马车,进入县城。 宜安县果然和之前经过的其他城池落后,不过,人还不少。 天色不早了,她牵着马找到客栈住了下来,休整一下,明天早晨离开。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女装,一屁股躺在大床上,由衷的发出感叹。 “啊…终于到了。” 天知道,她这么懒的人,一路上为了购买那些物资不引人耳目,费了多大劲? 现在好了,一切归于宁静,马上就要开启她幸福的养老生活了。 嘿嘿嘿,想想都开心。 心情好了,就想从空间里摘下一颗秋月梨吃。 心念转动好几次,愣是秋月梨的踪影都没有,手上依旧空空如也。 “唉?” 念头一转,准备进入空间看看,呆愣在原地。 “空间,进不去了?” 啥情况。 就一个星期没进空间查看而已,该不会空间里面能量用光,自动封存了吧? 不要啊! 前世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必须用丧尸晶核等蕴含能量的东西补给空间,才能重新打开。 这可是古代,让她上哪去找能量石? 不对! 姜挽月迅速眯起了眼睛。 她并没大面积使用空间里的果实,而且,那些果实已经全部成熟不会消耗空间能量,怎会突然崩溃。 闭着眼睛感受一下。 她和空间的联系非常紧密,能够确切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该不会是升级。 又摇摇头,前世,用了大量的丧尸晶核进行实验,都没有升级。 大约,它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功能。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心思百转,一夜都几乎没睡好,天还未亮,就早早的睁开眼睛,穿好衣服。 试探一下。 这次,整个人直接进入空间了。 (请) n 空间升级 还没来得及高兴,姜挽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那么大一片灵果呢?那么大的空间物资呢?” 靠!!! 她想骂街了。 只见,空间好像大了一丢丢,肥沃的黑土地变成了十亩,湖泊也扩展了一倍,还有远处的十九座大山,也连绵百里。 可是,她的东西呢? 大山上栽种的各种品种的果树,原本硕果累累,密密麻麻压弯了枝条,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果树了。 还有那肥沃的黑金土地,她种了很多草药,还有蔬菜,各种农作物… 没了,全没了。 “嘶…” 忽然想起一件事。 身体迅速飞奔朝着空间边缘的那座大厦商城跑去。 情急之下,都忘了用意念感知。 “呼。” 看到之前储存的物资,一九琳琅满目的堆积,长长的松了口气。 忽然,眸光一凝。 她的…金银财宝,全没了,还有前世存的那些丧尸晶核,都没舍得用,也消失了!! “天杀的空间,你都干了什么?” 一夜之间消耗掉他空间内所有的能量石,连金银都不留下一点。 姜挽月见过大风大浪,迅速镇定下来。 仔细观察空间,嗅到了一丝不同之处,瞳孔微缩。 缓缓闭上眼睛感受。 空间里,似乎多了一丝能量波动,是灵气? 伸出双手试探着吸收。 眼睛猛的睁开。 我靠,空气中竟然有能量波动,只是稍微吸收,身上的异能开始蠢蠢欲动。 姜挽月直接原地打坐吸收能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能量聚集越来越多,体内的那股透明的屏障松动,破裂。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右手翻飞,一道手指长的冰刃射了出去,深深的扎入土地。 姜挽月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终于,冰系异能晋级到一级了。 “还好,除了一些金银珠宝能量石之外,物资和武器库都还在。” 经过反复推敲实验。 姜挽月惊喜的发现空间形成的循环,能够自主生成灵气,这样的话,以后种植东西,都不用怕空间里会灵气不足而导致崩塌。 还有就是,那大片的湖泊水似乎得到了升华,不是之前的普通水源,而变成了灵泉水,有洗精伐髓,去除毒素之功效。 关键是,她能带活物进空间了!!! 这样的结果,姜挽月脸上大喜。 “啧啧,真没想到啊,那些无用的黄白之物,还能有这样的功效?” 看着光秃秃的树木,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的,只要果树在,还能重新开花结果。” 古代的果树很单一,种类少,幸好前世收集了不少品种,以后不缺灵果吃了。 还有十亩的黑金土地,姜挽月划分出五亩专门种植灵草药。 剩下的五亩地,种植一些平时吃的农作物,比如花生,土豆,红薯,山药,黄瓜,番茄…之类的。 反正她的种子多,就多种植一些呗。 而那绵延百里的大山上,则是种了果树,大多是新压的枝条,不过很快就会长满山脉。 第24章来到越溪镇 来到越溪镇 又在山谷里撒满了籽草的种子,这种草长得快,而且就连叶子上结的都是种子,最适合喂鸡了。 以后她都不需要喂鸡,就有数不尽的鸡蛋吃,还有源源不断的小鸡仔孵化。 靠近湖泊的山谷里,则是种了西瓜,哈密瓜,火龙果,羊角蜜…等 总之,姜挽月没有浪费一丁点的地方。 就算在空间,用意念也能干活,把这些事情做完,足足用了大半天。 出了空间,已经到了晌午。 一拍脑门。 “完犊子,没钱了。” 意念在空间大厦商城里翻翻找找,不禁又想骂街了。 真真是一点钱都没给她留下啊。 咦? 在垃圾桶旁边看到一个塑料桶,里面装满了铜板。 想起来了,都是这段时间购买物资的时候,店老板找了零钱,每一次都被她给随意丢到这个桶里。 次数多了,竟然积攒了满满一桶铜板。 “可,这也不够啊。” 她还想在山脚下买块地盖房子呢。 姜挽月可不想来到古代还要做牛马,她是来享福的。 眼角余光瞥见堆积在一旁的画,她曾经最喜欢画画了,可惜自从末世来临,就再也没有拿起画笔的时间。 “这个时代,都是毛笔画,没有颜色,我的山水油画,或许能卖几个钱。” 在当铺和老板好一阵讨价还价,最终这幅画卖了一百两银子。 啧,真少。 不过买一块宅基地盖房子,应该是够了的。 对了,垃圾桶里还有一颗玻璃球,里面刻画着精致的仙人图案,古代肯定没有。 一想到,普通啤酒瓶就卖了五千两,那精致的玻璃球摆件,肯定更贵。 路上打听一下,来到最大的当铺。 “呦,小姐是典当还是赎回?” 姜挽月故作神神秘秘:“老板,我这里有一个祖传的琉璃仙境图,你要不要?” 掌柜一脸懵:“琉璃仙境图?不曾听说过,小姐可否拿出来让老朽观看一二。” 姜挽月这才不舍的拿出来。 掌柜的一看到玻璃球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给旁边伙计使了个眼色,立马把当铺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看到姜挽月警惕,掌柜的解释道 “这物品太过罕见,小人不得不小心行事。” 小心翼翼的将玻璃球放在手掌,里面的仙境如梦似幻,好似真的有仙人在里面修仙,看的他是啧啧赞叹。 好漂亮的仙境,好通透的琉璃珠!!! “小姐,能否问一下您这东西都来处?” 姜挽月翻了个白眼,刚才不是说了吗?怎么又问? 还是好脾气的回答道 “我家祖传的,如今家道中落,父母病卧在床,不得不拿出来便卖掉,好给父母看病,养活全家。” 掌柜的眼中金光闪闪。 “据小人所知,此种通透和工艺的仙境,整个天启王朝闻所未闻。” 姜挽月扬起脑袋:“那当然,这可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我祖上曾经可是战功赫赫的…你问这么多干嘛?到底要不要?” 她仿佛说错话了一样,捂住嘴巴,掌柜的看她不悦,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请) n 来到越溪镇 “小姐要当多少?” “想必掌柜的见多识广,开个价,如果我觉得合适就同意卖掉。” 掌柜的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万两?” 他睁大眼睛,胡子一抖一抖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一千两。” 姜挽月拿起玻璃球就准备走。 当她傻呢?之前啤酒瓶都卖了五千两,这玻璃球无论材质颜色还是工艺都比啤酒瓶高了不知多少档次,一万两,她都觉得少了。 掌柜的见姜晚月连价钱都不谈,转身就走,急了,赶紧追上去。 “小姐莫走,您开个价,咱们有话好好说。” “一万两,少一分都不行。” 掌柜的很为难:“说实话,若是在京城等富庶之地,这个价格还有可能,可咱们是边陲的小县城,把我这当铺卖了,都凑不出这个钱。” 姜挽月想想也是。 “我这我这琉璃心境图可是祖传的古董,要不是父母生病急需银钱,拿到大城市卖,肯定还会更高。” 顿了顿又道 “据我祖上说,这颗琉璃仙境图世间只此一颗,独一无二,可莫要欺我年龄小。” “ 哎哟喂,哪能啊,这样,折个中,五千两如何?” 姜挽月走出当铺,嘴上的笑都是勾起的。 一颗准备扔的工艺品,卖了八千两,嘿嘿嘿,又能挥霍一阵子了。 到钱庄一部分换成了银子,一部分换成小面额的银票,防止空间在发生之前的情况。 现在的空间里,可真没有啥可卖的了。 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到时候下大雪,房子也就不好找了,于是朝着姜家村的方向赶去。 找到无人的地方,换上之前准备好的布丁衣服,怀里抱着布包,背上背着背篓,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黑马被收进空间,感受到这里的灵气,蹦跳着钻进山林。 空间里响起了姜挽月警告的声音。 “不许在里面捣乱,除了吃空间牧草之外,你要是弄坏了我的灵植,仔细你的皮。” 黑马通人性的嗷嗷两声,又开始撒欢。 芜湖,好吃的牧草,他来啦。 姜挽月穿过宜安县走在路上,觉得太慢了,又把吃的正欢的黑马给拎出来。 “嗷嗷…”不要。 她找了一路,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叫姜家村的地方,最后又看了一眼路引和户籍。 哦,宜安县内有许许多多个小镇组成,姜家村属于越溪镇。 嗷,她走错了。 骑着马绕了一个弯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越溪镇,这个镇子更加偏远,附近是很多山,是一个边陲小镇。 而姜家是这个边陲小镇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村庄,位于山脚下。 原主对于家庭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只记得凶神恶煞的阿奶,就是她卖了她。 似乎父母和兄长还不错,可惜为人老实巴交,胆小懦弱。 她捏了捏拳头,算了,到时候互不来往就是,若是惹到她… 通过原主的记忆,第1次走出大山就是被卖的时候,徒步从姜家村走到镇子上,足足用了三个多时辰。 第25章你是三丫? 你是三丫? 现在天气寒冷,贸然天黑回到村里,也没有地方去。 黑马又被送进空间,她只身一人住了客栈。 到底是偏远的小镇上,天字号客房也才二十文钱,比起京城五两银子一晚,真是良心价格。 客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好在里面打扫的很干净。 “姑娘你是走亲戚?” 老板娘很健谈,姜挽月却不想多聊:“嗯。” 转身上了天字号房间。 一夜好眠,看着外面的天气不是很好,应该这几天就会下雨。 她迅速退了房间,在镇上买了些吃的,又来到摊位前。 “姑娘,要绢花吗?你长的这么好看,戴在头上肯定好看嘞,两文钱一个。” 姜挽月买了几个,老板开心的不得了。 她又在大街上晃悠了几圈。 买了些糖葫芦,糖人,麦芽糖,糕点,又买了几件粗布麻衣缝制的袄子,还有式样老式的银簪子,还有烧鸡,烤鸭,米面粮油也都买了一些。 全部以背篓做掩饰,放进空间。 正想着还要不要买点东西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有个汉子喊道。 “俺看天色不太好,可能是要下雨了,回到姜家村得两个时辰呢,大家买完东西快一点回来。” 几个妇人赶紧点头:“好嘞,俺们买点粮食就回来。” 姜家村? 姜挽月眼中一亮。 她正愁不认得山路回去呢。 “大叔,你这牛车是去姜家村的吗?” 那汉子人高马大,穿着破旧的棉袄,上下打量着姜挽月。 “对,你哪家的亲戚?” 这小姑娘看着很眼生,可能是哪家的亲戚。 身上穿着的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棉袄,看起来还比较新,长得又白又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的。 “俺就是姜家村的人,你别怕。” 看到她这头发是一半散下来的,应该是没出嫁的姑娘。 “姑娘,天不早了,你去俺姜家村干啥?走亲戚吗?” 说到这里,感觉自己有点话多,尴尬的挠了挠头。 “俺爹是村长,这整个姜家村就没有俺不认识的人,你是哪家的?” 姜挽月不喜欢和别人热情,但是他说他爹是村长。 “额,我…叫姜三丫,我爹叫姜大河。” 汉子先是迷茫了一瞬,转而瞪大眼睛,激动的拔高声音 “你是三丫?大河哥家的三丫?” 姜挽月尴尬的笑了笑,对于这个名字实在是…别扭。 “是的。” “你,你,你不是被你奶卖窑子里…” 声音戛然而止,狠狠的给自己脸上一个大耳刮子,那叫一个响亮。 “嘿嘿,叔这臭嘴,你别介意啊。” 姜挽月嘴唇抖了抖,这大叔对自己是真能下狠手,脸都被扇红了。 很有礼貌回答道 “没关系大叔,我被阿奶卖了之后,当天就被别的人买走当了丫鬟,主家很好,容我自赎自身 我积攒些引起赎身之后,主家就放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冲着那汉子腼腆一笑,给人一种柔弱乖巧的感觉。 (请) n 你是三丫? 闻言,那汉子深深叹了口气。 “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自从你阿奶把你偷偷卖了,你阿娘这些年活得跟个木头似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嗫嚅了几下,觉得还是把实情告诉姜挽月为好。 “你那一大家子还是你阿奶阿爷说了算,这,你可想好了,回去…” 这丫头长得这么漂亮,回头很有可能会再被卖一次。 姜挽月小脸煞白,很害怕,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那,那我怎么办?” 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对了,我主家给我办了新的户籍,我回去了能否自己独立一处?” 大汉点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而且,而且村子里也没有宅基地给你分。” 忽然想到什么,又说道 “村尾倒是有一处空宅子,可那宅子年久失修,是一个死了的老绝户留下的,可是你一个小姑娘住进去,不能行啊。” “哦,对,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比较贵。” 从大汉口中得知,那老房子旁边还有一个砖瓦房,是三年前盖的,房子主人做生意发达了,一家人都搬进了县城,房子空置下来就托村长卖掉。 可这年头,家家户户手头都不宽裕,都买不起。 姜挽月心中一喜。 真不错,省得她盖房子了。 小心翼翼的询问:“叔,那砖瓦房是啥样的?” 汉子惊讶,三丫该不会是要买那个砖瓦房吧? “三丫,那房子可贵着哩,房屋是三间青砖瓦房,还有一个柴房。” 姜挽月抓紧身上的包袱,羞涩一笑。 “我,我这些年也存了些,除了赎身,还剩一些,也不知道够不够,大叔我能打听一下那砖瓦房的价格吗?” “哦,那砖瓦房盖的可真不错,就是地方小了点,银钱方面,三年前那户人家要四十两银子,一直没人买,现在三十两银子就成。” 声音越来越低,他知道,三十两银子,对于村里人来说那也是天价。 早知道,现在娶个媳妇儿都只要五两银子就成,三十两,都能娶六个媳妇了。 而且那青砖瓦房虽然盖的好,但是,只有三间屋子,小家庭的买不起,大家庭的住不下,所以就闲置下来了。 “大叔,等会去我想看看行不?” 大汉眼睛一亮:“行,咋不行嘞?” 看来,三丫现在手里有银钱了,她爹娘的日子也算是有盼头了。 尤其是那老嫂子,可怜呦。 等待的一个时辰内,姜挽月在大汉的口中得知了老姜家的现状。 老头子姜大海,生了四子二女。 老大江大河,原主亲爹。 老二,江二河,江三河,江四河,大闺女姜大麦已出嫁,小闺女姜小麦和姜四河是双胞胎,在家里极受宠爱。 现在全家还没分家,全家吃了上顿没下顿,靠二十亩地过活。 原本这么多的田地,不至于过成这样,可家里还要供一个读书人,姜四河。 每年的束脩,笔墨纸砚,还有生活用品,长衫,都是一笔不菲的银钱。 原主的爹娘是个棒槌性格,木讷呆板,一脚踹不出个屁那种。 第26章回村 回村 按理说,无论哪个村子,哪家哪户,只要家里娶了孙媳妇的,都会分家的。 可老姜家,他们还要靠着姜大河一家的壮劳力当牛做马,伺候这么一大家子,哪舍得放手? 现在就是,老姜家儿子孙子孙媳妇还有重孙子一大堆,姜老太太,执掌大权。 姜挽月的母亲生了两儿三女,姜大丫和姜二丫早早的就被卖到隔壁村做童养媳,姜三丫长得最好看,被偷偷卖进了窑子。 姜大朗和姜二郎,是原主的兄长,前些年,原主的大嫂是原主娘亲柳氏在河边捡的,因为失去了记忆,同样木讷不说话,只知道闷头干活。 江二郎的媳妇还算机灵,可惜一家子的命脉都在老婆子手里,也不敢吱声…… 大汉看着是个热心肠的人,喋喋不休的把老姜家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看姜挽月听到认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个,叔的话是不是有点多?” 姜挽月内心吐槽,你还知道自己聒噪。 出口却是甜甜软软的。 “谢谢叔告诉我这些。” 大汉笑的憨厚:“俺叫姜大柱,以后你叫俺大柱叔就成,俺爹是村长,俺叔是里正,以后要是那老姜家欺负你,只管找俺就是。” 嘴巴喋喋不休的,看起来见到她很兴奋。 姜挽月很快就在字里行间捕捉到整个姜家村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小镇上采买东西的妇人都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行色匆匆。 “哎呀,大柱快走快走,俺看这天色,恐怕半路就会下雨。” “嘶,今年天气真邪门,几天前还热的淌汗,今天就冻死个人嘞。” 姜家村距离小镇上挺远,他们必须在大雪封山之前采买好过冬的粮食。 妇人们穿的棉衣都是补丁摞补丁,还有发黑的棉花隐约露出来,袖口黑的发亮,不知道多少年的了。 她们相伴而来,忽然看到牛车上安安静静坐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冲着她们腼腆一笑。 “呦,这是哪家的闺女,长得可真俊,大柱,你家亲戚?” 另外一个婶子一拍大腿 “哎哟妈哟,同样都是鼻子眼,人家咋就长成这样,啧啧啧,这皮肤,真嫩滑…” “老天爷,这穿的衣裳真好看,是新的吧,大柱,这是你姐家的闺女?” 另外一个圆脸大婶打断:“什么呀,大柱外甥女俺见过,没她好看…” 姜挽月默默的看了一眼身上只有一个补丁的棉衣。 虽是粗布麻衣,却有九成新,补丁上的布料,也是崭新的。 她低估了姜家村的贫穷。 七八个妇人将她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热情中带着八卦。 “小姑娘,你家是哪个村的?上河村还是下河村…” 细数了一遍路上可能经过的村子,双眼放光。 “闺女,你许人家了没有?今年多大?我娘家侄子长的人高马大,相貌堂堂…” “拉倒吧,就你那娘家侄子,脸黑的跟锅底似的,配不上这闺女,我远房亲戚家在镇上做生意,家境殷实…” 话音未落,被刚才那个要许配娘家侄子的夫人打断。 “你那远房亲戚儿子是个傻子吧。” (请) n 回村 转而看向姜挽月:“闺女,那家就是个火坑,给再多聘礼咱都不能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姜挽月满头黑线。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旁边就传来姜大柱的粗犷的声音。 “干啥呢,你们几个老妇别把三丫给吓坏了,都一边去。” 转头看向姜挽月:“三丫过来,跟叔坐一块。” 一边说话,一边驾着牛车往前赶路。 “三丫?哪家的三丫,真是你家亲戚?” “嘿嘿嘿,你们看看她长的像谁?” 众人仔细看了看,全都摇摇头。 “是姜大河家的三闺女回来了。” 一听到是姜大河家的,几个妇人都惊奇的看着她。 “是了,这丫头和柳嫂子年轻那会儿长的好像。” 柳氏刚被卖进姜家村的时候,也是出名的漂亮,可惜常年劳作让她皮肤粗糙,满脸皱纹,眼睛也看不清了。 明明才四十岁,却犹如行将朽木的老妪。 完全没有当年俏丽的模样。 不得不骂一句老姜家不做人嘞。 众人东一句西一句,很是好奇姜挽月为啥回来了,却没有人再提一次说亲。 那老姜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搭上一点线,都得被剥层皮。 姜挽月什么都没说,姜大柱这个嘴替已经把之前她说过的话全部竹笋倒豆子一般说了一遍。 就有妇人感慨。 “三丫好命呀,遇到个好主家,这些年没少存银子吧?” 一提到银子,所有人都目光都投了过来。 姜挽月实在被吵的脑仁疼:“老夫人对我很好,这些年存了一些,不过自赎自身花的差不多了。” “还剩多少?那可得护紧了,别让你阿奶知道,否则非得让你掏出来不可。” 姜挽月故作惊讶。 “不会吧?我现在是单独的户籍,是户主,她难道还能抢?” 妇人们惊呆了,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 “什么?你有单独的户籍,你还是户主?” 自古就没听说过有女子能单独立户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 “这是老夫人突然给我办的,就是怕我回到家乡会受欺负,会被再卖。” 农村穷苦人家卖儿卖女多的是,但是,若户籍分开,就属于单独的一户,另外的户主是不能买卖不属于同一家户籍的人。 又有人想起来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是被你阿奶卖到窑子里…” “行了别说了,三丫刚回来,累的不轻,让她休息休息。” 姜大柱在众人的心中还是比较有话语权的。 他爹是村长,他叔是里正,爷爷是族长。 只要不损坏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没有人会惹他们家。 呼,终于安静了。 姜挽月被问的脑袋发蒙,甚至都想给她们下药不能说话了。 下午,天气变得昏暗,雷声轰鸣,好在紧赶慢赶的到村子里。 七八个妇人没人给了姜大柱两个铜板,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姜挽月也掏了两个铜板给他,被拒绝。 第27章买房落户 买房落户 “你刚回来,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叔不要。” 姜挽月想着,等会到村长家还要麻烦人家,到时候一块给。 “谢谢大柱叔。” 姜大柱反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孩子,跟俺客气啥。” 转而,脸上有一丝同情,三丫长得好看,跟他娘一样,是个软绵绵的性子,以后还不知道被那老瘟婆欺负成啥样。 唉! 可那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太好过于插手。 算了,以后能帮就帮点吧。 可怜的孩子,生在那样的家庭。 姜大柱把姜挽月带回了家,和家里人说了她的情况。 老村长婆娘很热情。 抓着她的手:“真是女大十八变,三丫现在长得可真漂亮。” “赶路累坏了吧?快坐下歇会儿。”起身给她倒水。 转过头看向门外三个探头探脑的臭小子:“看啥看?滚一边去,别吓着你们三丫姐。” 天可怜见的,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那天杀的老瘟婆会不会磋磨她呦。 姜挽月独来独往习惯了,对于村长一家的热情,着实有些顶不住。 直奔主题。 “村长爷爷,我能过去看看那房子吗?” 村长媳妇一听,拉着她的手道:“着什么急哟,看外面快要下雨了,先在这里住下,等雨停了再说。” 姜挽月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村长家也不富裕,一大家子都住在土坯房里,拥挤的很。 “谢谢阿奶,不了,我听说快要大雪封山了,想着早找到房子住进去,也好采买些过冬的物品。” 村长叹口气:“也好,爷爷这就带你过去看看那房子。” 由于天气不好,大家都进屋了,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 很快来到村尾。 这是最靠近大山脚下的房子,地方不大,三间青砖瓦房,用木栅栏围成个小院子。 瓦房旁边原本还有个土坯茅草房,应当是柴房,由于年久失修,没人用,房顶漏了大片。 还好,那三间青砖瓦房还很结实,关键是小院子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看得出原来主人很用心。 “丫头,你看咋样?” “这家人住的时候可爱惜了,还有院子里的青石板,那可都是他们从山上一点点背下来的,咱们村独一份。” 就是,这价格太贵了些。 三十两两银子哟,想想都肉疼。 村长拿出钥匙,打开堂屋的大门,里面很敞亮,可能主人很久没有回来了,角角落落里有很多蜘蛛网。 地面也是用青石板铺过的,不像其他人家里泥土地。 东屋和西屋也都上了锁,里面同样啥都没有。 村长在旁边还想要劝说一下子。 “丫头啊,这里虽说是青砖瓦房,可在村尾,冬天要是有个野猪啥的下来,先祸祸你家,不怕吗?” “还有啊,那可是三十两银子,你留着当做嫁妆,都能找到很好的婆家。” “麻烦村长爷爷,我就要这里了。” 村长睁着眼睛:“你,当真要?” 姜挽月点头:“嗯,我还想把隔壁的院子一并买下来。” 隔壁就是姜大柱之前说的那个绝户留下来的土坯房。 房子的主体还在,就是房顶上的茅草烂了,没法住人。 (请) n 买房落户 好在那地方大呀,以后种菜养花什么很不错。 村长还想要劝说,看到姜挽月目光坚定,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能看中就成,旁边的土坯房也没法住人,你就给一两银子吧。” 绝户留下来的院子属于姜家村集体的,如果白送,村里人也不会同意的。 他们回到村长家,里正也被叫了过来,因为买卖房子,和户籍落户,都需要二人共同出面签字的。 “正好,那户人家早就把房契留着呢,也签好字了,等我和你里正爷爷也签好字,你拿着,随时都能去官府盖个章就成。” 里正感慨 “真没想到,三丫还能活着回来,银子花光也好,免得那家人惦记。” 此时,村长媳妇端了一个盘子,里面放了几张粗面饼子。 “三丫,快,趁热吃。” 又让儿媳妇拿出些高粱米,里面还混杂着糙米,麦麸之类的。 “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你先拿去用。” 转头,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的三个脑袋盯着糙米饼咽口水,姜挽月就知道,这可能已经是他们家最好的粮食了。 打开背篓,从里面拿出用油纸包的肉包子,还有糖葫芦。 “谢谢阿奶了,这是给三个弟弟的,不多,你们别嫌弃。” 大肉包子一拿出来,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村长媳妇可吓了一跳。 赶紧把肉包子给按下:“这么金贵的东西,怎么能给俺?这可不行,快收回去。” 肉包子可是稀罕物,农村人一年都吃不上两回。 上一次闻到肉味,还是过年的时候,每人才分到一片。 姜挽月柔柔一笑 “没事的,您就给三个弟弟吃吧。” 外面那三个小子,看的直咽口水。 村长媳妇本想拒绝,可是,她看了看瘦弱的孙子们,还是收了。 笑的见牙不见眼。 “那就谢谢三丫了,以后有事只管来这找俺。” 姜挽月又和他们寒暄几句,然后,给村长和里正二人交了三十一两银子,契约生效。 本来打算多给些的,可二人死活不多要,说让她留着以后当嫁妆。 最后,给他们每人一只烧鸡才走。 “三丫姐再见。” “嗯,再见。” 村长家孙子一看人走了,一窝蜂的冲上来。 “阿奶,阿奶,我想吃烧鸡。” “我想吃糖葫芦,听说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还有我,我要吃大肉包子,好香啊!” 他们急的直咽口水。 伸出去的手被村长媳妇笑着轻轻拍打掉。 “你们啊,真是馋猫,今天三丫姐给的东西千万不要出去说,听到没?” “嗯嗯嗯,听到啦,说出去会给三丫姐带来麻烦的。” “好了,一人一个肉包子,剩下的明天再吃。” “耶耶耶,阿奶最好了。” 村长媳妇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肉包子,又掰下一个鸡腿给村长。 自己舔了舔手指,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东西用油纸包好,锁进柜子里。 儿媳妇看的直咽口水,最终啥也没说。 第28章下冻雨 下冻雨 村长媳妇好笑:“看啥子看?我俺把鸡头和鸡脖子留下了,给你解解馋。” 儿媳妇顿时喜笑颜开。 “娘真好,咱们一起吃。” 她摆了摆手:“俺不喜欢吃肉,你们吃吧。” 女人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婆婆哪里是不喜欢吃肉,这是不舍得吃呢。 姜挽月背着背篓来到家门口,心情终于松了下来。 这地方山清水秀,房子的旁边是一从小溪,长时间没下雨,小溪上只有一点点的水流过,水面上升腾着雾气。 “轰隆隆…” 一道巨雷横空劈下,酝酿了大半年的雨点,终于舍得落了下来。 村尾距离其他人家还是比较远的,远远都能听到了其他人家的欢呼声。 姜挽月也打开门锁跑到堂屋,找来一把扫帚和鸡毛掸子,开始打扫房间。 这房子的地势还是比较高的,也不怕进水。 还好,房间里就是一些灰尘和蜘蛛网,很快处理完毕。 混着雷声,有人敲响了她家大门。 “三丫,三丫…” 是村长的儿媳妇的声音,她怀里抱着棉被,上面盖了一层大大的蓑衣,防止被雨水淋到。 “婶子,你咋来了?” “我想着,你晚上没法子睡,给你带来一床被子,别冻坏了。” 姜挽月赶紧把人请进屋。 发现她身上还背着一口小铁锅。 “婶子,你把这拿给我,你们家咋办?” 棉花和铁在古代可是很金贵的,不仅要有银子,还得有户籍,而且每家每户都是定量的。 “俺家还能挤一挤,你先拿着用,有啥需要的,跟俺说一声就行。” 姜挽月不习惯欠人情,本想给他点银子或者给点东西,可人转身就消失在雨幕中。 算了,这份情谊,她记下了。 愣愣的看着陈旧的被子,又硬又沉,面料是陈旧的粗麻布,可这也已经是他们家最贵重的物品了。 空间里还很多五星级酒店的大床,鸭绒被,羽绒服,极地防寒服等,只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用。 拿出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被子铺在干草堆上营造出有人住的假象。 随后进入空间。 姜挽月刚一进来,黑马就从不远处蹦蹦跳跳跑过来了,硕大的马头在她身上讨好的蹭啊蹭。 惊讶的发现,黑马身上的毛发更加油光发亮,这匹马虽不算高大,却异常有活力。 像是返老还童,变成了最年轻力壮的样子。 摸了摸马头:“不错,还是很听话的,没有在空间里捣乱。” 她昨天种下去的植物,开始发芽抽条,大山上的果树重新焕发生机。 一条长长的湖泊里水流深不可测,捧一捧水喝下去,清冽甘甜,回味无穷。 只喝了一口,她的异能竟然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 我靠,这水…不是原来那普通的水了。 姜挽月激动的在空间里转悠了一圈,这才面含笑容进入别墅。 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怎么睡过安稳的觉,洗了一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鹅绒被里,舒服的直叹息。 啊! (请) n 下冻雨 完美的人生。 不缺吃,不缺穿,手里有银子,住的地方景色宜人,这是末世后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姜挽月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穿着真丝睡衣,慵懒的在床上翻个身。 “真舒服。” 伸着懒腰下床,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做个面条。 没办法,要说打架姜挽月绝不含糊,可做饭还真就难为她了。 天生不是做饭的料,就只会简单的清水煮面条,水煮肉加点盐巴。 末世后杀死的变异兽也会拿出来烤着吃,味道每次都不尽人意。 明明,她和别人撒的同样的调料,就是不好吃。 关键是,她讨厌做饭,所以不愿意下功夫去学。 书房里,可是收集了各种关于美食的书籍,每一次,都会拿给同伴研究。 她提供材料,同伴负责烹饪,形成了很好的生活搭档。 想到那个同伴,姜挽月心中也没那么难受了,能够穿到没有丧尸没有变异兽的古代来,还多亏了他呢。 面条已经做好,又煎了一个荷包蛋,放上几片生菜,就着打卤面吃,还挺香。 吃饱喝足后,来到商城仓库的生活用品区域,寻找能用的东西。 有很多席梦思大床和鸭绒被,都是杀丧尸的时候在五星级酒店收的。 不能拿出来。 琳琅满目的家具电器看得眼花缭乱,挑挑拣拣,她拿出一个宽一米五,长五两米的木床,木桌子,木凳子… 天空中噼里啪啦开始下起了冻雨,姜挽月在家里忙得热火朝天。 翻找出之前在镇子上买的老蓝色粗布,用面熬制一些浆糊,均匀的抹在粗布上。 墙布就做好了,全部贴在上面,地上也铺了一层青石板颜色的地板革,这样,就显得干净多了。 她从来不是喜欢亏待自己的人,床上放置了五星级酒店里面收来的床垫,铺了一层棉布床单。 鹅绒被子的外面又套了一层棉布被套,打磨精致的原木桌子边当一个小板凳。 靠墙的地方,放了两个木质的衣柜,平时穿的衣服可以放在里面。 现在大约已经快到了中午,外面的天色依旧很暗,推开窗户,能依稀的看到远处一排排的房屋。 这房子最好的地方,就是门前有两米宽的屋檐延伸出去,长度和三间屋的长度一样。 这样的话再大的雨,也不用怕会溅水到房内。 外面的冻雨哗啦啦的下,落在青砖瓦房上发出噼里啪啦清脆的声音,让人内心很愉悦。 姜挽月又从空间里拿出。前世外出杀丧尸时候用的户外煮饭的铁炉子,刚好放村长儿媳妇送来的那口小铁锅。 随即又拿出一块比较圆整的大石头,小木凳子放在旁边。 桌子上放满了现代的零食,水果,瓜子之类的,一边悠闲地看着风景,一边煮茶,好不惬意 经过冻雨的洗礼,天地之间,草木之上全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晶莹剔透的挂在上面,雾气萦绕,很美。 冻雨下了三天三夜,终于停了,家家从一开始的开心,变成了户户哀嚎一片。 除了姜挽月居住的青砖瓦房没事,其他人家全部遭了殃。 第29章。救了一只豹子 。救了一只豹子 他们都是土坯房,房顶是铺的厚厚的茅草,有很多地方被砸坏,必须赶紧修缮,否则可能会漏雨。 姜挽月百无聊赖,温了一壶酒,桃花酿入口纯香,一股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舒服。 她捡起地面上落到脚边的冰凌,指尖一弹,小指头大的冰凌如射出的羽箭,以凌厉之势划破冰面,牢牢扎进青石板内,造成裂纹。 “我猜的果然没错。” 这边寒冷的空气,能让她实力增长。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忽然想起来,如果自己把这些地面上有棱有角的冰溜子都收进空间,到时候和敌人战斗时,省了凝聚冰球的时间,还减少异能消耗。 姜挽月抿了抿红唇。 居安思危,她不会因为来到了古代而彻底放下戒心,不是武功内力什么的吗。 自己可啥子内力都没有。 因为是异能者,力量肯定比普通男人大很多,但也仅限于此。 遇到内力高深之人,还是很菜的。 就像之前在京城时杀了那个带头的公公,全靠对方麻痹大意。 还有那个男人,身上气势明显比追兵强悍,只隔空一掌,震的她五脏六腑都出血了。 幸亏有空间灵果,不然她现在恐怕已经噶了。 也不对,那男人一看就没有下死手,估计是想抓住她逼问暗器的由来。 为了收集更多的冰碴子,她决定进入深山收集。 免得被村民发现冰不见了。 她锁住门窗,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估计现在都在忙着修缮房顶。 她利用空间瞬移,很快来到了比较深的深山。 枯黄的杂草比人还要高,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姜挽月没在意,挥手之间,地面上的冰碴子全部收进空间。 收着收着,忘记了时间。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迷路了。 无奈的叹口气。 “看来,今天要住在野外了。” 在空间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最舒服的真丝睡衣,才看向天空。 空间里的天空清朗,就是没有阳光,到处的景物仿佛带了滤镜,又好像被清水洗过一样,清新淡雅,是眼睛的治愈者。 之前收的冰渣子全部堆积放在山谷内,里面还有前世的建筑垃圾。 超大的石头,红砖,钢筋… 都是她前世顺手收的,战斗的时候,异能用尽,还可以扔出来砸人。 一夜好梦。 。救了一只豹子 姜挽月看的津津有味。 不由的感慨:“伟大的母爱呀。” 正要转身离开,准备饱餐一顿的白虎忽然转头,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嘴里哈喇子流一地。 仿佛,姜挽月比他爪子下的猎豹还要美味。 “吼…” 冲着姜挽月用力咆哮,震耳欲聋。 她掏了掏耳朵。 “吼什么吼?再吼把你杀了炖汤喝。” 白虎听不懂在说什么,但是能看懂她的表情感和态度。 该死的人类,竟然敢挑衅她虎王的威严,还有… 吊晴白虎舔了舔舌头,这个人类的身上好香啊,香的他直咽口水。 爪子下的黑豹瞬间索然无味。 姜挽月从空间里出来,身上沾染了灵果灵水的气息,诱人的清香,不仅白虎馋的直咽口水,就连濒临死绝的猎豹,都微微睁开眼睛舔舐嘴唇。 出于本能,巴掌大的小豹子屁颠屁颠的跑到姜挽月身边,伸长了舌头,像极了讨饭吃的狗狗。 “喂,你妈都快死了,还有心情想着吃呢。” “吼…”那是我的猎物。 吊晴白虎白虎再次大吼一声,小家伙吓得毛发直立,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可还是忍不住舔她的鞋子。 吊晴白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挽月,它有种预感,吃了这个人类,它会变的很厉害。 纵身一跃扑了上去,爪子挥动间霍霍生风,属于虎王的威压释放出来,万兽避让。 说时迟那时快,瞬息之间,姜挽月手中掏出一把麻醉枪,冲着白虎的眼睛射了进去。 与此同时,自己也消失在原地。 白虎扑了个空,大大的眼珠子转动,似乎在思考,那么大一个香喷喷的人类怎么突然没了? 原地只留下淡淡的残香,证明美味存在过。 先是呆愣,反而愤怒的咆哮,随后,脑袋发晕,周围天旋地转。 “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姜挽月凭空出现,手起刀落,将白虎的脑袋砍了下来。 “这玩意全身上下都是宝,啧啧啧,赚了赚了。” 身边传来低低的呜咽声,是那个小猎豹崽子。 一脚给踢翻:“喂,你妈在那儿呢。” 小猎豹在地上翻滚一圈,又冲过来,咬着江挽月的裤脚朝黑豹那边拖。 嘿,小豹子还挺通人性,这是想让她救治那猎豹。 “就当日行一善了。” 冲着那份母爱,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姜挽月决定救它。 拿出一管麻醉剂,在母豹子警惕的目光下扎进它的血管,再怎么不甘心,都缓缓闭上眼睛。 目光的最后,担忧的看着小豹子。 拿出手术缝合针,将豹子身上的伤口缝合,空间里的止血草拿出来捣碎了涂抹在上面。 “好了,你妈睡一觉就会醒来。” 看看周围,这里血腥味虽重,那吊睛白虎的气味也会让附近的野兽暂时不敢靠近。 丢了一只烧鸡在母豹子跟前,转身就走。 小豹子在她身后拼命的呜咽,停下脚步,给它盛了一碗用凉泉稀释过的水。 “这下总行了吧?” 小豹子开心的蹦哒两圈,这才美滋滋的甜了起来。 第30章收服猎豹 收服猎豹 时不时还舔一点水送进母豹子的唇边。 可能是姜挽月身上灵泉水的味道太清香,一路上吸引来好几只野猪。 不过,刚才杀的一只白虎,尸体还在空间里待着呢,身上多少沾了点虎王的气味 野猪不敢靠近。 只远远的跟着。 足足三只,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 终于,发现她身边真的没有可怕的白虎踪迹,三只野猪开始发起进攻。 “咔嚓。” 收服猎豹 对上母豹子的眼神,她举起双手:“这,可不关我的事,你家崽子扒拉我不放的。” 最终,姜挽月耐不住这家伙撒娇卖萌,还是带上了。 母豹子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 姜挽月意念转动,小豹子直接被收进空间。 怀里空了,母豹子瞬间炸毛,凶狠的瞪着她,结果,小豹子又突然出现。 被这操作一整,以矫健敏捷聪明著称的黑豹,歪着脑袋,呆萌呆萌的看着她。 想破脑袋,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姜挽月试着将母豹子收进空间,结果它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收,收,收…” 呆萌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这个强大的人类,怎么突然变成精神病了。 经过反复试探,姜挽月叹了口气,结论是她只能收对自己忠心的生物进空间,或者没有思考能力的生物。 比如鱼,家禽等,可以收进去。 但是野兽这一类,哪怕有一丝的警惕和抗拒,都收不进空间的。 姜挽月咧着嘴,像个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猎豹,你想不想拥有喝不完的灵泉水?吃不完的灵果?” 母豹子不懂。 她从空间里用了一盆的灵水,冲着它露出甜甜一笑。 “要不跟我走吧,空间里啥都有,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想到未来骑在豹子背上威风八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美女与野兽,嘿嘿嘿… 引诱了半天,空间灵水被喝了,愣是无法收服。 得嘞,警惕心还真高。 不过没关系,等以后豹崽子长大了,她也可以骑在背上。 有了豹子引路就是不一样,很快找到来时的路。 姜家三丫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村子。 大家背地里议论纷纷。 老姜家刚修缮好屋顶,一个穿着破烂棉袄的中年妇女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娘,娘…” 姜老太太回头瞪了妇人一眼。 “喊啥喊?要是影响你四弟温书,小心俺扒了你的皮。” 妇人吓得瑟缩了一下,缓了口气。 “娘,俺听说三丫回来了。” 姜老太太一下子没听懂,瞪了妇人一眼。 “三丫是谁,你莫不是发烧了,胡咧咧个啥?” “哎呀,就是大哥家的三丫,七岁的时候不是被您卖到窑子里了吗?现在回来了。” “啥?” 姜老太太震惊之余,手中喂鸡的盆都掉了。 “那死丫头怎么回来了?可不能让她进门,俺家还有读书人嘞,晦气。” 妇人悄悄靠近,在姜老太太耳边言语。 “娘,听说死丫头一回来就找村长买了村尾的青砖瓦房,花了三十两银子!!!” 说到这里,妇人咬牙切齿的声音里带着妒忌,恨不得把那钱给抢过来。 “啥?” 老婆子彻底被震惊到。 “三十两银子?” “造孽呦,这么多银子都能买六个媳妇了,四河的束脩就有着落了。” 中年夫人咬牙,指了指不远处的茅草房。 “大哥大嫂最听你的话,让他们去村长家把银钱要回来。” 第31章可怜的一家子 可怜的一家子 说话的时候,中年妇人双眼放光。 老天爷,那可是三十两银子呐,死丫头真是败家,要是给她拿着多好。 姜老太太一把扯掉身上的围裙:“走,去村长家。” 路过东厢房,三角眼斜睨过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遭瘟的柳氏,就知道耍懒骨头,怎么不去死…” 从里面颤颤巍巍走出来一个脸色青紫的妇人。 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单薄的粗布麻衣,上面补丁摞补丁,完全看不出原本衣服的样子。 脚上穿着漏风的草鞋,前头还坏了,露出浮肿流脓的脚趾头。 眼睛始终眯着,似乎看不清东西,左半张脸被冻烂了,手上也全部都是冻疮。 看到姜老太太,吓得如同鹌鹑一样。 “娘,又咋了?大妞穿着俺的棉衣去山上拾柴禾了,俺也把家里的鸡鸭鹅都喂过了,头疼,就眯一会儿。” “头疼?我看你是想耍懒骨头了,全家的衣服洗了吗?大河,大河你给俺出来,整天就知道闷在家里钻女人裤裆,怎么不…” 旁边的王氏见状赶紧拉了拉婆母的衣服,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声 “娘,正事要紧。” 姜老太太冷哼,扭着大屁股转身就走。 柳氏头疼的厉害,实在没法说话,眼看着摇摇欲坠要倒地,幸亏被跑出来的儿媳妇扶住。 “娘,娘你没事吧?” 柳氏的眼睛似乎更看不清了,叹了口气。 “大朗媳妇,是俺对不住你,把你捡进这狼窝。” 大郎媳妇,是姜大河的大儿媳妇,几年前河边捡的失忆女。 不用花钱就免费得了一个壮劳力,姜老太太很乐意。 还有二郎媳妇,她个恋爱脑,看中姜二郎的相貌,也是一点聘礼没要倒贴的。 为此,姜老太太还颇为得意,到处宣扬她家的丰功伟绩。 姜老太太被二河媳妇王氏搀扶着朝前走。 “娘,你咋不让大哥大嫂一起去嘞?三丫可是他亲闺女,到时候让他们出面要银子。” 姜老太太一巴掌拍在王氏的脸上:“你个蠢妇,大河夫妇要是去了,别说银钱了,他不跟老娘拼命就不错了。” 想到姜大河当年知道她把三丫给卖进窑子,那吃人的表情,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 现在想想还觉得心悸。 当年年也为了这件事情,姜大河一把火烧了老姜家的房子,事后被老爷子打断了一条腿。 可人已经卖了,他再生气又能咋样。 要不是他还有木匠活得手艺,俩孙子大朗二郎能进城干搬运的活计补贴家用,这一家早就被扔了。 王氏被扇了一巴掌,敢怒不敢言,陪着笑 “娘,还是你有手段,俺以后还得跟着您学着嘞。” 西厢房,姜大河拄着拐杖出来,一脸岁月的沧桑。 “老婆子,俺娘又骂啥嘞,看她走的这么急,是不是出啥事了?” 姜大河同样穿着单薄的粗布麻衣,刚一出来,就冻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都扶不稳了,脸上手上的冻疮让他几乎面目全非。 “呦,你咋出来了?快进屋,也不知道大妞啥时候回来。” 他们一家人,共用一身棉衣,谁出去干活谁穿,剩下的人,将所有单薄的衣服套身上,窝在屋子里的干草堆里,这样还能暖和些。 (请) n 可怜的一家子 姜大河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目露担忧。 “该不会要下雪了吧,大妞怎么还不回来?” 江大河夫妇,瘸的瘸,瞎的瞎,两个儿子在城里帮工,两个儿媳妇包揽了全家所有的伙计,拾柴禾的活就落到七岁的大孙女头上。 姜挽月跟着黑豹终于走出了深山,长长松了一口气。 “天,终于走出来了。” 这里距离村庄不远了,树上有她留下的记号,很好找。 转头看向黑豹:“好了别送了,你那么大个家伙出现,会吓坏村里小孩的…” 话音未落,就对上一个惊恐的目光。 拾柴禾的小女孩,穿着大人的棉衣,正目光惊惧的看着她身后…大黑猎豹。 大大的眼睛里装满了恐惧和泪水,张着嘴巴不敢发出丁点的声音。 随即,姜挽月就看到,那丫头突然动如脱兔,就近找了一棵树,动作麻溜的爬了上去。 漏风的草鞋被冰渣子刮坏,树干上留下一串串血印子。 “快,快爬树。” 小姑娘还不忘记提醒姜挽月。 光是看一眼那血淋淋的脚,她都觉得生疼。 头一次,升起了恻隐之心。 看了一眼黑豹子,他心领神会朝着深山跑去。 小姑娘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从树上滑下来,手心被磨破了皮。 拍着胸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幸好那野兽不饿,幸好我会爬树。” 姜挽月很想说,豹子是会爬树的,不过看她那惊魂未定的样子,还是别说了。 小姑娘瘦到脱相,真正的皮包骨,一双眼睛显得格外大。 声音也很好听。 她小心翼翼的吹着自己的伤口,然后硬着头皮把捡来的柴禾背在背上。 “你不疼吗?” 小丫头冲着她腼腆一笑:“疼,可是俺要不把柴禾弄好,俺娘俺奶都得挨骂。”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就像…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姜挽月轻笑。 “真有眼光。” “嗯,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给你个奖励。” 一双现代的棉鞋从身后拿出来。 就是普通的棉花鞋子,看在姜大妞的眼中,却如同看到了珍宝,眼睛亮的吓人。 随即想到什么,又变的黯然失色。 “俺护不住它,姐姐还是留着自己穿吧,别浪费了。” 姜挽月猜测这丫头应该在家里不受待见,低落的情绪很是悲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怀里的小豹子呜咽一声,醒了。 她从背篓里拿出奶粉,温水,在瓷盆里搅拌均匀,用汤匙喂它喝。 小姑娘天生喜欢小动物,惊奇的看向吃的正香的小豹子。 “狗狗真可爱。” 姜挽月嘴角抽了抽,听到姜大妞肚子叫了,说道。 “帮我喂狗,我给你东西吃。” “真的?”姜大妞不相信。 这年头,家家户户的粮食都金贵,好一点的一天吃两顿,生活差的,一天只能吃一顿。 他们家,就是一天一顿青菜粥,还是稀的能照镜子的那种。 第32章。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 真的会有人拿那么金贵的粮食出来给别人吃吗? 姜大妞开始警惕起来。 听阿奶说, 她的大姑二姑和三姑都是这么被姜老太太骗走的,从此就没了音讯。 让她以后出去千万不要跟着太奶走。 不,这人肯定是骗子。 姜大妞飞起身上的柴禾转身撒腿就跑。 “喂,你跑啥呀?” 姜挽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挺貌美如花的呀,怎么就被当成了人贩子了? 算了,还是先下山再说吧。 村长家门口,姜老太太正在嚎啕大哭。 “俺不管,你快把那死丫头的银钱还来,否则明天就去报官。” “哎哟喂,我不活了,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占了俺家的银子不还,大家都来评评理呀…” 又哭又嚎,还不住的拍大腿在地上打滚。 村子本来就不大,很快就引来了全村人围观。 不明所以的人交头接耳。 “这是发生啥事儿了?姜大娘怎么又开始骂街了呢?” 人群中有三天前和姜挽月同坐一辆牛车回来的人,一脸的八卦。 “婶子,你不还不知道吧?大河家的三丫回来了,还花了三十两两银子,买了村尾的青砖瓦房,被姜大娘知道了,还得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呦,三丫真的回来了?听说他小时候是被姜大娘卖进了窑子,这,怎么能回来呢?” “对呀,对呀,要把人赶出去的,我们村住着一个窑姐,以后村里姑娘的名声可就毁了。” 那位大婶叹口气,脸上焦急。 “谁说不是呢?以后哪家还敢娶我们村的姑娘呀?”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一方面是怕对自己家的闺女影响不好,还有一方面就是嫉妒 不管姜挽月是不是做了窑姐,但她确确实实能拿出三十两银子来。 这在一个普通农户家庭,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还有心黑的,也盘算把自己家的赔钱货给卖了。 人群中也有好的。 “呸呸呸,三丫可是当天就被人赎走,做了大官家的丫环,这年龄到了才被赎身。” “俺听说呀,她立了独立的女户籍。” 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 “呦,还真是能耐,独立的女户籍可不是这么好弄的。” 一个倒三角眼撇着嘴:“切,还不知道是勾引了哪家的汉子,给他做的女户籍。” 村子里一年到头都没什么新鲜事儿,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姜挽月成了青楼里的妓女。 还勾引了有钱人家的男人,被官夫人给赶了出来。 那是说的有鼻子有眼。 姜老太实在骂的太难听了,村长无奈的走了出来,手里的拐杖使劲杵着地面。 “姜钱氏,三丫已经有独立的户籍,不是你家娃娃,休得在此胡闹。” 姜钱氏一拍大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用棉袄上的袖子一擦。 “就算有了独立的户籍,她身上也流着俺家的血,俺说了算,快把银钱还来,否则俺明天去县衙告你。” 村长冷哼一声。 “那你就去告吧。” 他不想和这老妇胡搅蛮缠,一甩袖子准备回屋,却被姜钱氏紧紧抱住腿。 (请) n 。胡搅蛮缠 “你不能走,你得把银钱还给俺,这么维护那死丫头臭婊子,是不是她跟你上床了?” “啪。” 老村长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到姜钱氏的脸上,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那可是你的亲孙女。” 姜钱氏撇了撇嘴:“你也知道那是俺的亲孙女,俺是当家主母,她的钱就得上交给俺,你拿这算什么事儿?” 围观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倒三角眼的妇女吐了一口瓜子壳。 “呦,村长,你该不会真的和那丫头有一腿吧?要不然咋这么维护?” 也有和老姜家有恩怨的老太太,狠狠瞪了那三角眼的妇女。 “你可知道说这话,会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要是你家闺女被人这么说,你咋办?” 那女人呸了一口:“谁敢说俺家闺女,我撕烂他的嘴。” “胡说个啥,村长可是和他们家没出五服,有血缘关系的。” 一个老太太看向姜钱氏:“三丫已经被你卖过一次,现在不是你家孙女了,你凭啥要她的钱?” 姜钱氏冲着那老太太狠狠啐了一口:“这是俺家的事,你从哪粪坑里爬出来的臭虫,多管闲事。” 众人一言我一语,村长拄着的拐杖使劲敲了敲地面。 “好了,银钱我已经托人送到城里给人家了,房契上也盖了官印,是反悔不得了。” “姜钱氏,若是在胡搅蛮缠,俺让姜大哥休了你这毒妇。” 总之,这次姜钱氏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有捞到任何好处。 回去的路上,嘴里喋喋不休的咒骂。 “三丫这个小贱蹄子,贱货,有了银钱不孝敬阿爷阿奶,真是个白眼狼。” “当年要不是俺把她卖进窑子,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生下来就应该把她溺在尿桶里溺死。” 一边骂一边走,想着快点回去和姜老太爷商量此事。 王氏只在一旁煽风点火。 “三丫那个小骚蹄子,刚才俺听别人说她长得可好看了,要不然,再卖一次?” 姜钱氏脸上露出狠辣。 “先把她手里赢钱给弄来,再卖。” 老姜家的宅子,穿着破烂棉袄,风风火火跑来一个瘦弱的女人。 脸无二两肉,同样瘦的脱相,跑得气喘吁吁。 “阿爹,阿娘,阿娘…” 姜大河和柳氏听到声音连忙出去,脸上害怕的神情一览无余。 他们家,真的再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秀娘,出啥事了?” 秀娘是她二儿媳妇,自从嫁到他们家,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由于跑的太急,秀娘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娘,快,俺刚才在村东头洗衣服的时候,听说,听说三丫妹子回来了。” 闻言,姜大河手里的拐杖都没拿完,差点摔跤。 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声音放轻了很多。 “你说啥?谁回来了?” “三丫妹妹几天前就回来了,还花了三十两两银子,买了村尾的青砖瓦房,俺听人家讲的有鼻子有眼。” 姜大河老夫妻对视一眼,随即摇摇头。 “这不可能啊,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听说,听说被卖到很远的地方。” 第33章“孝”字压死人 “孝”字压死人 说到这里,人忍不住哽咽。 他总共有三个丫头,老大老二被卖到隔壁村当童养媳,日子过得苦,也经常挨婆婆打骂,可至少是个清白人家。 三丫… 他可怜的三丫。 秀娘急得直跺脚:“是真的,阿奶今天是不是不在家?他和二婶娘正在村长门口骂呢。” “骂什么?” “骂的可难听了,还要把三丫妹子买房的银钱要回来。” 姜大河与柳氏对视一眼。 “你说的真是三丫?” 这时,姜钱氏骂骂咧咧的回来了,满嘴污言秽语。 “该死的小浪蹄子,有银子不孝敬爷奶,买什么房子,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王氏小碎步紧跟在身后,一旁煽风点火。 “娘,娘,那可是青砖瓦房,把房子弄来,您老住进去多好啊。”到时候她还能捞点好处。 姜钱氏冷哼一声:“就该我住进去…” 既然银钱要不回来了,那就把房子拿来。 “娘…”姜大河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姜钱氏一个激灵。 “要死啊,吓我一跳,杵在这里跟个门神似的你要干啥?滚一边子去。” 一把推开姜大河,气势汹汹的往里走,结果柳氏又挡在了前面。 本来今天没有捞到好处,姜钱氏已经非常窝火了,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用力拧着柳氏的耳朵,另外一只手往头上招呼。 薅住她的头发,死命往下拽:“你要造反是不是?敢挡你婆婆的路,看俺不打死你个骚货。” 柳氏本来就一天没吃饭了,饿的眼冒金星,现在还发烧了,被这样一拽,整个人摔倒在地。 姜钱氏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该死的贱蹄子,连你也敢挡老娘的路,反了天了。”瞪圆了眼睛,嘴里骂的口沫横飞,唾沫喷了她一脸。 柳氏不敢还手,只捂着生疼的头皮哭大哭。 “娘,你刚才说啥?三丫是不是回来了?” 一个孝字压死人,姜钱氏打她可以,但还手就是大不孝,要被婆家休弃,万人唾骂的。 姜大河连忙扯住姜钱氏,不住的询问:“娘,三丫是不是回来了?是不是?” “大哥,俺娘打大嫂,你就别掺合了,快回屋。” 推了几次,姜大河跟个棒槌一样杵在原地,王氏暗暗咬牙。 这一家子的蠢货,平时被欺负死都不吭声,今天竟然敢不听娘的话。 “大哥,你这是干啥,还想打娘不成,这可是大不孝,要被吃牢饭的。” 姜大河明明只是站在原地没动,却被王氏指责要打母亲,硬生生给他扣了一顶不孝的帽子。 一个孝字大如天,谁敢翻天,谁就是罪人。 谁知,平时被打个半死都不敢吱声的二人,今天吃错药似的,就是不放手。 姜钱氏但是上了岁数,打人也打的累了,气喘吁吁,正准备找棍子,从正房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长衫的清秀男子。 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眉头紧锁。 “闹什么闹?还能不能让人安静一会儿了,我正温书呢。” (请) n “孝”字压死人 看到疼爱的小儿子出来了,姜钱氏心疼的不行。 “都怪那两个丧门星,儿子你饿不饿?娘给你做饭吃。” 姜四河淡淡瞥了一眼落魄的大房一家,目光里满满的瞧不起。 说话的语气也高高在上,仿佛在看家里的奴才。 “大哥,不是我说你,娘好歹也是你继母,你怎敢如此忤逆不孝,有辱斯文。” 姜大河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姜钱氏。 木讷的表情带着一起痛苦和不甘,内心挣扎。 和柳氏一起跪在地上,粗犷的哭声中带着痛苦。 “娘,求求你,别为难三丫,她已经被你卖了一次,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走出那虎狼之窝,求求您了。” 柳氏也一个劲的磕头:“求求娘了,我什么活都能干,这辈子,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别祸害我的孩子们。” 姜钱氏刚要破口大骂,被姜四河拦住。 “大嫂这是说的哪里话,自古孝字大如天,三丫既是我家孩子,就应该听从家里人的安排,否则就是不孝。” 一个“孝”字,就像扼住他们喉咙的手,百试百灵。 只要爹娘在一天,只要姜大河还在意他的儿孙们,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不听话,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听到小儿子说话,姜钱氏更加骄傲的挺直了腰板。 她老儿子可是十里八乡少有的秀才,听听,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有文化。 “大河,你别满嘴喷粪,什么叫祸害你家孩子?后母难当啊…” 一屁股趴地上就开始干嚎 “你十岁死了娘,是俺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还给你娶妻生子,你可倒好,不感恩,还记恨上俺了,这可冤枉死人了。” 眼角余光看到姜老爷子扛着锄头从门外进来,嚎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不活了,俺是卖了你三个闺女,可是,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睡哪一样不要钱?这么多年光你们一大家子的花销还不够嘞。” “大山,你可回来了,给俺做主,大河怨恨俺卖了她家三个丫头,要是想要打死俺呀…” 姜大河与柳氏本来就是老实本分,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人,被姜钱氏连珠炮似的轰炸,气的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旁边的秀娘忍不住低声嘟囔了几句。 “可是你卖姑子的银钱我们一分没见到,家里全部脏活累活都是俺们做的,大哥和二郎赚的钱都被你们拿走了…” 声音虽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姜大山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秀娘,她立马吓得闭嘴。 对于这样不公平的家庭,秀娘嫁进来就后悔了。 娘家人嫌她没有聘礼,丢人,扬言跟她断绝关系,不来往了,婆家又这个样子… 可当初是她自己看上二郎的长相,非要嫁进来,只能硬着头皮熬了。 若是和离,娘家回不去,婆家容不下,恐怕日子更加难过。 至少现在,二郎对她还不错。 就熬吧,反正她还年轻,等把阿爷阿奶熬死了,好日子就来了。 第34章被惦记上了 被惦记上了 姜大山是老姜家最终话语权,他凉薄的眼神嫌弃的看了一眼姜大河。 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肩膀上的榔头就朝着他身上招呼。 “混账东西,胆子肥了,敢殴打继母,不孝的东西,看老子不打死你。” 一榔头下去,姜大河的脑袋瞬间血流如注,他跪在地上,背脊挺直。 十年来被惦记上了 她好几次想故技重施,都没得逞。 后来也就放弃了。 反正孩子们的命运在她手上攥着,老大一家就得乖乖听话,一辈子给她生的二河,三河,四河当牛做马。 可是,一想到三十两银子,姜钱氏依旧心疼的滴血。 那原本就应该是她的银子。 于是,把姜挽月回来的消息透露给姜大山。 听到青砖瓦房的时候,姜大山眸光闪了闪,猛吸一口旱烟。 “你确定是三丫?” “我确定,那些妇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死丫头手里肯定还有余钱,人家现在有了独立的女户籍,你去索要钱财不占理。” 姜钱氏看到老头子动心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凑近询问 “那咋办?老天爷,三十两银子呢,咱们农户种十年地都攒不到这么多银钱,要是到咱们手里,四河明年春闱赶考的银子不就有了吗。” 一提到姜四河,姜大山的脸上难得露出柔情。 这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户籍已经办好,银钱肯定要不回来,不过,我们可以用亲情感化,让那死丫头把剩余的银钱吐出来。” 姜钱氏觉得很悬:“那死丫头被卖的时候已经有记忆了,能相信咱们?” “哼,一个死丫头片子,还不好哄。” “对了,还有那青砖瓦房,既然买了,咱们准备一下,过几天搬进去。” 聊着聊着,连那三间的青砖瓦房怎么住人都分配好了。 他们老两口住东屋,西屋留给姜四河,这样他住的舒服,以后温书就不怕被打扰了。 至于现在住的地方,就留给姜三河,他家人口多。 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姜挽月住哪里,或者直接让她住进隔壁同时买下的那个漏雨的土坯房。 外面偷听的王氏心里不乐意了,凭什么?她忙前忙后的,最后啥也没捞着? 俩老东西和小叔子住青砖瓦房她无话可说,可是腾出来的堂屋,凭啥留给老三? 都是从那老不死肚子里爬出来的崽,太不公平了。 不行,她得要去县里找三河,把这事情说给他听。 姜四河住在堂屋的西间,没有隔音,能够清晰的听到二老谈话。 他抿了抿唇。 “不行,等把那死丫头的房子和金钱都弄来,一定要把人赶走。” 他堂堂秀才,有个做妓女的外甥女,以后出相入仕在同僚面前如何抬的起头? 姜家二老在屋子里盘算了很久,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 “总之,你最近出去不要说关于三丫的混话,装一个好阿奶的样子,也好在回来之后没见过,还来得及改变印象。” 姜挽月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小黑豹子,美滋滋的下山。 这次出来,猎到了三头野猪,一头白虎,还有两只傻狍子,收获满满。 惊讶的发现,空间里灵植的生长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十倍,心情大好。 摸着怀里柔软的小豹子。 “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小黑,小灰,小短腿?” 第35章送鸡蛋 送鸡蛋 想到未来一只凶猛的野兽叫这么个名字,她就忍俊不禁,笑的露出尖尖的牙齿。 话说,黑色猎豹是这个地方能有的吗? 回想一下母豹子身上都是不同野兽的咬痕,脸上是长途跋涉的疲惫,也或许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逃难来的也说不定。 不清楚什么原因,便又开始琢磨名字上了。 小黑?不行,空间里已经有匹黑马了。 “要不就叫你闪电吧?未来肯定会又大又凶猛,跑的还很快。” 嘴中嘟嘟囔囔的很快走下山。。 期间碰到几个手拿弓箭的男人结伴上山,应该是猎户。 看到姜挽月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下。 忍不住开口提醒 “小姑娘,你是哪个村的?家里大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上山,多危险啊。” 这冰天雪地的,万一碰到猛兽,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就算他们大男人进山,也要好几个人结伴而行才敢。 “山里有大虫,还有熊瞎子,听说前几天还有野猪吃人呢,赶快回家去。” 野猪…吃人? 姜挽月想到空间别墅院子里的野猪尸体,肚子一阵翻涌,该不会… 随即听到那人笑骂道 “你这混蛋,看把人小姑娘吓的,别怕,他们逗你的,是有野猪出现,没吃到人。” 姜挽月无语,冲着几个男人弯了弯腰:“谢谢大叔提醒,我下次不上来了。” 转身离开。 大汉拍了拍那逗人的男人:“你看看你,把这小姑娘吓的不轻,脸都白了。” 那人揉了揉鼻子:“不把话说的严重性,怎会害怕?” 野猪吃人,这可不是新鲜事,等真正发生就晚了。 姜挽月回到家中,坐在屋檐下的茶桌上托腮,愁眉苦脸。 好想吃炸鸡汉堡,想吃薯条,想吃红烧肉,炖排骨… 可她,不会做呀。 空间里确实囤积了不少酒楼里买的熟食,可自己总也要学的。 右手一翻,一本菜谱出现在手掌心。 “我就不信了,学不会这破玩意儿。” 直到送鸡蛋 胳膊腿瘦的跟竹竿似的,大大的脑袋跟个大头娃娃似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身上穿着大人的棉衣,衣摆遮住他的脚踝,小小的身子在衣服里晃荡。 咦?这衣服有点眼熟。 看了一眼袖口层层叠叠的布丁,嘿,这不是之前在山上看到的那个小女孩穿的棉袄嘛? “你和你姐姐,穿同一件棉衣?” 小萝卜头因为太瘦,一双大大的眼睛格外突出,比末世里的难民还不如。 看着姜挽月怯生生的点头。 “我,我阿姐阿爷阿奶,全家同穿这一个棉袄,现在我出来,所以,阿姐就把棉袄给我穿了。” 姜挽月被惊讶到了。 她知道这边陲小镇贫穷,却没想到,竟然会穷到全家穿一件衣服这种地步。 尽管在末世摸爬滚打多年,主战杀伐,冷硬的心犹如铜墙铁壁。 此时看到这小孩,竟忍不住有一丝同情。 冲着他招了招手。 小萝卜头提着身上的棉袄,免得踩到衣服被绊倒,怯生生的靠近。 看到如同画里走出来的小姑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小小的人儿竟生出一丝自惭形秽来。 “几岁了?” “小姑姑,我五岁了。” 他想靠近,他脸上乌漆抹黑,身上手上很脏,又怕仙女一样的小姑姑会嫌弃,站在院子中央不再靠近 像极了被罚站犯错的小孩。 小姑姑? 姜挽月一愣。 “你是…” 小萝卜头黑乎乎的手抹了一把脸:“俺是阿爷的孙子。” “阿爷是姜大河。” 姜挽月震惊,原主爹娘的日子,过的这么惨? 她本就心性凉薄,对于将近十年未见的家人没有任何好印象。 不打算刻意往来,却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家子过的如此惨淡凄凉。 到底占了原主的身体。 小家伙被盯的害羞,小跑到姜挽月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警惕的眼神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旁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护在怀里的一颗鸡蛋放在地上。 吸了吸口水。 “小姑姑,这是俺偷的鸡蛋,给你。”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鸡蛋,以前闻到过太奶做的鸡蛋羹,给读书的四爷爷补身体。 可香了呢。 今天,她阿奶喂鸡的时候,偷了个鸡蛋,让他偷偷送过来。 嘶溜。 要是能舔一口该有多好。 看着小罗卜头,姜挽月竟有一丝心疼。 看到小罗卜头拘谨的样子,一双漏风的草鞋使劲朝棉袄里缩,满脸黑乎乎跟个煤球似的。 站起身靠近,刚要伸手,小家伙吓得后退一步。 “小姑姑,俺身上脏,那个,鸡蛋可香可香了,你记得吃哦。” 说完转身就跑。 可他完全忘记自己的身高,一脚踩在棉袄的衣摆上,脸朝地。 呜呜呜完啦,小脸蛋要被冰溜子划破了。 小家伙紧紧闭上眼睛,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睁开一只眼睛。 是一张放大的美人脸,小家伙嘴巴张成o型。 小姑姑的身上好香好软哦,好舒服,和娘的怀抱一样舒服。 第36章小姑姑,你是仙女吗? 小姑姑,你是仙女吗? 对上小家伙明亮又怯生生的目光,姜挽月那颗冰冷的心稍微暖了一些。 这就是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看到他身上的冻疮,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拎起来走进屋子。 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暖意让小家伙舒服的汗毛都闪开了。 正中堂屋里就一张桌子4把椅子,还有一个就是烧炭的火炉,长长的烟囱管道延伸到外面,给房间里带来热气。 小家伙还没来得及感叹,西屋门被踹开,人被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 柔软的大床被棉布包裹住,干净整洁,还有软乎乎的被子,给他小手一摸,立即出现个黑手印。 赶紧就想跳下来,一双手摁住。 “别动。” 姜挽月二话不说,拿出医药箱,还有手术刀,给小家伙把身上冻烂的脓血给放出来, 撒上一些粉末在上面,用纱布包扎起来。 越是包扎,姜挽月越是暗暗心惊。 手上脚上大腿上几乎全身都是脓疮,青青紫紫一大片。 “小,小姑姑,外面的鸡蛋,还没拿进来。” 这馋小子,都快冻僵了,还不忘记那颗鸡蛋。 “咕噜噜…” 小家伙的肚子终于忍不住咕噜噜直叫,他闻到了空气中焦糊的肉香。 姜挽月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包,浓郁的肉包子香味透过油纸飘散开来。 馋的小家伙直咽口水。 “告诉姑姑你的名字。” “狗蛋。” 狗蛋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大肉包。 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肉,就过年的时候,偷偷舔过一次四爷爷吃剩下的油汤底子。 那味道,至今记忆犹新。 “狗蛋。” 这名字取的,还没她取的好听。 “阿奶说贱名字好养活。” 她将肉包子递了过去:“给你。” 狗蛋进行了内心一系列的心理挣扎,只拿了一个,小小的咬了一口,把剩下的揣进怀里。 “吃饱了?” 狗蛋嘿嘿一笑:“俺吃一口,剩下的带回家给俺姐,还有俺娘俺奶他们一人一口。” 姜挽月你这孝顺的小家伙给弄的有些心酸。 直接从旁边的背篓里,实际从空间里拿出十大包油纸包起来的大肉包子。 一个油纸包里有十个,这足足一百个大肉包子!!! 小狗蛋张着大大的嘴巴,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 “小姑姑有的是包子,你吃你的,等会儿把这些全部都带回去。” 想想也不行。 按照他们家现在的处境。 要是把肉包子带回去,估计是给他们惹祸。 “这样,你吃饱之后,回去让你姐或者你阿爷阿奶偷偷过来,在我这里吃,就不会被那一家人发现了。” 小狗蛋睁着明亮的眼睛,猛的点头。 “嗯嗯嗯,我让阿奶先来,她想你想的哭的眼睛都瞎了。” 一边说话,一边大口大口的吃,噎得直翻白眼。 好吃,真好吃。 是狗蛋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一顿饭,他居然能吃上肉包子唉。 还有,小姑姑说这黄色的甜水叫果汁,好好喝呀,从来没喝过。 姜挽月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棉衣棉裤,还有军大衣,棉鞋。 “把这个换上,等会儿我跟你一块回去。” (请) n 小姑姑,你是仙女吗? 闻言,狗蛋手里的肉包子都吓掉了,连忙摆手。 “不不不,阿奶说你不能回去,千万不要回去。” 姜挽月知道这话什么意思,笑眯眯的摸了摸狗蛋,乱糟糟的脑袋。 “没关系,小姑姑很厉害哦。” 如果姜家那两个老不死的识时务,她不建议用银子摆平。 但若是… 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小狗蛋长这么大,头一次吃大肉包子吃到饱,以前都是一天一顿饭,还是稀的能照镜子的菜粥。 这一下子吃饱,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姜挽月趁机把他带进空间给洗了个澡,穿上干净的棉衣棉裤,还有棉鞋。 身上的冻疮抹了药,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紫狰狞,脸色红润了许多。 直到天色暗沉,小狗蛋才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嘴里喃喃自语 “娘,俺做梦吃大肉包子了…” 奶呼呼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陌生的房间。 好软的床,好暖和的被子,好饱的肚子,他是不是被冻死来到天上了? “哇…” 张大嘴就嚎了起来。 “俺不想死,俺还没长大赚钱,还没孝敬爷奶还有俺爹娘,呜呜呜…” 姜挽月无语的在小家伙脑袋上拍了一下。 “哭啥哭,你没死。” “小姑姑?” 眨巴眨巴眼睛,这才想起来不是做梦,暖和的是这被窝,不是因为他死了。 一头扎进姜挽月的怀抱。 “哇…小姑姑,俺还以为自己了嘞。” 她不习惯和人如此亲近,下意识想把狗蛋给扔出去,最终良心占了上风。 “别哭别哭。” 结果哭的更大声了。 老天爷,这孩子咋这么能哭呢? 哦,对了 她从身后拿出一串糖葫芦,还有小孩子爱吃的糖人,雪花酥。 “你要是不哭,这好吃的就当是给勇敢小孩的奖励。” 看到好吃的,狗蛋又流口水了。 舔了舔嘴:“给俺的?” “嗯。” “谢谢小姑姑。” 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没舍得吃,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咦? 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觉得身上这么暖和。 居然是新的棉袄,还有棉裤,天哪天哪,那鞋子可真厚实。 从刚开始的惊喜,变成了犹豫。 “小姑,俺奶说你活得已经很艰难了,不让拿你的东西。” 他长这么大,头一次穿新的衣服,以前都是,太爷太奶穿剩下的给二房三房穿,他她们穿破了再留给阿奶,他和姐姐,也都是捡别人穿剩下的衣服。 明明很想要,却又很紧张。 怕小姑姑为难。 “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很多。” 说话间,天都快黑了,她看出来小家伙很喜欢这里,嘴上却非要走。 怀里揣着好吃的,这是准备回去跟家人分享的吧。 还挺孝顺。 真是越看越顺眼。 “那走吧,我送你过去。” 小狗蛋吓一跳,他可是知道太奶骂人有多难听,赶紧摆手。 “阿奶不让你回去。” “没事,我不进去,就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第37章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 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 小家伙纠结的好久了,才缓缓答应。 动作麻利的开始脱身上衣服,被姜挽月按住手。 “你干嘛?” 小狗蛋一脚茫然的看着她:“我,脱衣服啊。” “小姑姑,这么暖和的棉衣,俺家护不住,肯定会被抢走给小宝穿。” “小宝是谁?” “是,是四爷爷的孩子,跟我一般大。” 原来是那个读书人姜四河的孩子。 瞧瞧,一个叫狗蛋,一个叫小宝。 光是名字都天差地别。 姜挽月心疼的把这家伙抱起来:“没关系的,姑姑也送他一身棉衣,这样就不会抢你的了。” 现在他们还未分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当家人做决定,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不过,这样的军大衣,她空间里多的是,送几件也没啥。 “好了,走吧。” 牵着小狗蛋包扎过的小手,朝着老姜家走去。 路过几家门口,一个个都好奇的打量着她。 “呦,这是三丫吧?长的可真俊。” 随即看到小狗蛋身上的新棉衣,眼睛里闪过羡慕嫉妒恨。 这家破落户,真是走大运了。 伸手就去摸:“呦,狗蛋你这哪来的新棉衣?天哪,里面还是金贵的棉花,呦,连棉衣棉裤里面也都续得满满棉花。” 张寡妇一惊一乍的,伸手一撕,露出里面的棉花来。 这可都是新棉花呢。 农村人谁家舍得买新年花? 姜挽月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上手就撕人家衣服裤子。 一把扯开她的手:“小狗蛋,我们走。” 张寡妇撇了撇嘴,在后面轻轻呸了一口。 “装什么装?妓院里出来的小贱货,买了棉衣能咋滴?还不是被男人睡出来的银子。” 她的声音很小,但江挽月耳力惊人,心中暗暗记下这笔账。 她可是很记仇的呢。 好在,村里人大多数比较淳朴善良,看到姜挽月拎着小石头经过,都会热情的打招呼。 “这是三丫吧?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好看,比你娘年轻的还要好看。” “你刚回来,家里有啥需要的不?尽管说,邻里邻居的俺肯定帮忙。” 姜挽月一路笑的脸都僵硬了,很无奈。 小石头的嘴,叭叭的,每经过一家,都会介绍他们家的人品咋样。 来到老姜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破棉袄的女人。 正焦急的东张西望。 依稀听到从房子里传出来的破口大骂声。 女人看到狗蛋身上的穿着,愣了一下,慌忙跑过来。 “三丫妹妹?” “嗯。” “哎呦你真是三丫妹妹,果真回来了。” 原本她对姜挽月还是有一丝怨气的,一家人因为她回来闹的鸡犬不宁,今天丢了一个鸡蛋,婆母正在被揪着耳朵骂。 现在看到儿子穿着一身新衣服,从袖口破损的地方露出干净的白花花的棉花。 秀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娘。” 小狗蛋怯生生喊了一句。 他听到里宅子里太奶中气十足的叫骂声,还有阿奶的求饶声,是因为偷了一个鸡蛋被发现了吗? “三丫妹子,你,要不改天再来?” (请) n 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 秀娘有些为难,婆母正在被打,不好让看见。 可,姜挽月已经看见了。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叫骂声,一股无名火腾的升起来。 抬脚走了进去。 秀娘在后面都拦不住。 此时柳氏人已经昏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鼻孔穿血,头顶上的头发被薅秃了一批,脸是肿着的。 一个倒三角眼的老妇,正骑在她身上,掐身上的肉,嘴里骂的污秽不堪。 “不要脸的娼妇,贱货,敢偷老娘的鸡蛋,你长了那个鸡蛋的嘴了吗?” “嘿,怎么着?你男人的还没吃够,来偷鸡的…” “骚过,浪货,没想到吧,俺每个鸡蛋都数过的,现在少了一个,说,是不是偷给你那娼妇闺女了?” “果然是母女啊,一样的浪货…” 柳氏已经晕厥,她还在破口大骂,用力的掐她身上的软肉。 一旁的姜大河拼命想过去,可他是个瘸子,被姜二河兄弟三人的媳妇拦着。 急的团团转 “不,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走开,你们走开。” 姜大河挥舞着手里的拐杖,可三个女人也不是吃素的,胸脯一挺 “大哥,你这是干啥?俺可是你弟媳妇,怎么能摸俺的手呢。” “大哥,这是娘们之间的事,你少掺合。” 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女人,额头汩汩流血。 有两个小姑娘在哇哇大哭,五个小孩拍手大笑。 一边笑一边蹦蹦跳跳。 “打的好,打的好,打死她,打死这个丧门星。” 怎一个惨字了得。 姜四河穿着半新不旧的长衫棉衣,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大哥,鸡蛋这么金贵的东西,是你们能吃的吗?居然还会偷了,要我说,就该狠狠的打,怎么就学不会听话呢?” 姜挽月看到这一幕,冲天的火气直达天灵盖。 “靠。” 已经很久,没有人惹她这么生气了。 什么遵守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王朝法律,通通见鬼去吧。 疾步上前,单手把姜钱氏给拎起来,一脚踹飞。 姜钱氏被摔懵了,四仰八叉摔到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哎呦喂,哪个不长眼的…” “老不死的,你敢打我娘?” 没等姜钱氏骂出口,姜挽月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撞击。 一下又一下。 地面上本来就有一层冰渣子,脸上瞬间血肉模糊。 原本围着姜大河的三个儿媳妇傻眼了,反应过来撸起袖子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贱货,找死是不是?” 直接冲了过来要打她,这时候姜钱氏已经昏迷不醒,正好腾出手来。 从背篓里拿出一根带着倒刺的狼牙棒,一下一下打在三个女人的身上,每一次都带着出血肉。 “啊…” “不要打了…” 三人发出杀鸡般的尖叫,眼看着要跑开,突然地上一滑,摔倒在地。 身上的棉衣被扒掉,带着倒刺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动,都带着血肉。 很快,三人被打的如同血人。 姜四河原本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点江山,现在看到媳妇被打,直接懵了。 “你你你,你是哪来的疯妇?住手,快给我住手。” 第38章名声最重要 名声最重要 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直接将炮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姜挽月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一双黑眸里散发着岩浆般的怒火。 冲着他咯咯一笑:“好啊,不教训他们,那我来教训教训你。” 带着血的狼牙棒,直接往他头上着火,只一棒子,姜四河的脑袋就开了瓢。 天旋地转,双腿一软,靠着门滑落在地,躺在血泊中。 里面的姜大山终于出来了,看到这样的画面,气血上涌。 颤抖着手指指着姜挽月:“你,你…以下犯上,殴打亲人,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姜挽月丝毫不怕,拎着狼牙棒一步步靠近,狼牙棒的另外一头拖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血迹。 她忽然笑了。 “好啊,那就报官。” “正好让官老爷评评理,堂堂秀才老爷,尖酸刻薄,常年欺辱长兄,卖外甥女进窑子用来束脩,你猜猜,他还有前途吗?” 读书人的名声最重要,维持名声很难,可毁了一个人的名声,非常简单。 本来他们家就臭名远扬,要是真的闹上去,姜大河一家可能会被扣不孝的帽子,但姜四河的前程,一定毁于一旦。 严重的话,可能连秀才这个名称都要被收回。 姜挽月冲着姜大山嘿嘿一笑 “你不是最看重那个秀才儿子吗?那就闹,闹到天上去。” “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们一家都是烂命一条,我们敢赌命,你,敢吗?” 她冲着他笑。 “阿爷,当年把我卖进窑子,也是那秀才的主意吧?” 姜大山看着这个孙女,她肩上扛着的狼牙棒还在滴落鲜血,就冲着他嘿嘿直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忽然就打了个冷战。 “你…你…” 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半句话来。 他的秀才儿子,绝不能坏了名声。 一咬牙,狰狞的老脸变得慈祥,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三丫,你终于回来了,这么多年,阿爷可想死你了。” 姜挽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指着一地倒在血泊中的人:“你确定,要现在跟我谈亲情?啧啧啧,秀才老爷脑袋被开了瓢,也不知道醒来会不会变傻。” 闻言,姜大山心中一惊 哎呦,这可不行,他金贵的老儿子以后可是状元宰辅根苗。 使劲深呼吸,瞪了一眼被吓傻的几个孩子。 “看啥子看?还不赶紧去请大夫?快点去。” 姜挽月下手有分寸,看着浑身血肉模糊,并无生命危险,却又很疼。 转过头,秀娘正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家小姑子…这么厉害? “嫂子,麻烦你把娘给背到屋子里去。” “啊?哦。” 此时,就听到狗蛋的哭声 “你这是我的棉衣,你别抢我棉衣。” 门口,两个一般大的孩子在闹,并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 另外一个孩子身上穿的是带补丁的棉衣,已经很旧了,这已经是全家穿的最好的了。 小小的年纪,眼睛里都是傲慢,不讲理。 “姜狗蛋,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不给,这是我小姑给我的,凭什么给你?” (请) n 名声最重要 小宝双手叉腰,学着姜钱氏的样子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该死的小杂种,根本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交出来,否则我让我阿奶打死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 一边说,一边朝他身上开始扒衣服。 小狗蛋果然不敢动了。 看到这一幕,姜挽月被气笑了。 真是一家子的豺狼。 本来还给他带了一身新棉衣,现在不用给了。 眼看着小宝就把棉衣给扒下来,脑袋被突如其来的大巴掌给扇迷糊了。 “小畜生,敢抢我的东西。” 小宝哇的一声大哭:“呜呜呜,娘,阿奶,有人打俺,快把他给打死,把他给打死。” 姜挽月双手叉着腰,冲着他邪恶的笑着 “啧啧啧,你可喊不动他们了哟,因为你娘和你阿奶已经被我给打死了,不信过去看看。” 小宝吓得打了个嗝。 猛地冲进院子,看到一地的血,又被吓哭了。 “哇…” 姜挽月没管那孩子的嚎啕大哭,看到两个小姑娘正麻利的帮忙抬人。 同样穿的单薄,身上脚上脸上都被冻烂了,有的地方还大片的流脓。 姜大河终于从震惊反应过来,说话都带着哭腔。 “三丫?,你真的是三丫?你回来了呀。” 姜挽月回想小时候,原主这个爹十足一个窝囊废,但却极其疼爱孩子。 “爹,先帮着嫂子把娘给抬进屋里。” “好 好 好…” 姜大河笨嘴拙舌的,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不知道该说点啥,只能闺女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而另外两个小姑娘帮忙把柳氏抬进来之后,又很快抬着另外一个女人进来。 姜挽月看了一眼。 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昏迷。 应该是大嫂了。 可惜这一大家子全部身上脸上都被冻烂了,也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她刚踏进这个屋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狭小逼仄的房子,除了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什么都没有。 全部的家当估计都在他们身上穿着呢。 眼见着还有老鼠在草堆里面爬,墙上的土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房间本来就小,竟然还用木板隔开了一个更小的房间,潮湿昏暗,没有一丝光亮,应该是两个嫂子睡觉地方。 我的天!!! 她那两个哥哥就在这破地方成婚的? 他们回来怎么住的? 总不能大郎两口子,和二郎两口子同住一个屋吧? 姜大河忍着哭腔询问:“三丫,你娘还能活不?” 姜挽月给柳氏把脉。 “常年郁结于心,心脉受损,营养不良,贫血…” 还有,全身溃烂,流脓,膝盖受损,眼睛看不清人… 身上哪哪都是病。 就连姜挽月都忍不住破口大骂:“畜牲,一家子的畜牲。” 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姜大河:“爹,你怎么能容忍我娘被欺负成这样?” 姜大河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是爹没用,保护不了你,也护不住你娘。” 姜挽月叹口气,身上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在水中化开,给柳氏喂了下去。 “幸好还能吞咽。” 第39章。姜挽月她无助又可怜 。姜挽月她无助又可怜 “三丫,你是大夫?” “嗯,跟着师傅学过。”撒谎随口就来。 又走到另外一个女人的旁边,大妞二妞抱着她直哭。 “娘,娘你别死,求求你别死,呜呜呜,俺不想成没娘的孩子。” 姜大河赶紧把俩丫头巴拉开:“大妞二妞,快让你姑看看你娘。” 姜挽月翻了翻她的眼珠子,又把脉。 “头上没事,皮外伤,饿晕的。” 用背篓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两支葡萄糖注射液给她注射进去,给等人醒来在给点吃的就行。 看了看家徒四壁的房间,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看向大肚子的秀娘,刚才路上小石头说他爹叫二郎,那这位应该就是二嫂了。 “二嫂,你和爹把娘还有大嫂抬到那个板车上,先拉去我家。” 秀娘有些犹豫。 公爹就是不想给三丫带来麻烦,这要是拉倒她那… 可是,青砖瓦房唉,她从来没有住过。 一咬牙:“好” “大妞二妞,还有小狗蛋,你们在后面推着板车。” 此时,姜钱氏幽幽转醒,看到自家的板车被拉走,嗷的一声爬起来就要大喊。 脚边飞来一小块银子,她拿起来放到嘴里啃。 “是银子,没错,一两银子。” 姜挽月看着她:“借你家的板车。” 姜钱氏先是开心的点头,然后又想起来什么,转眼看到躺在地上一大家子,张嘴又要嚎。 “闭嘴,再哭,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姜钱氏吓得捂住嘴巴,眼泪如泄了闸的洪水。 她想起来了,这个魔鬼,杀了人,她杀了她三个儿媳妇,杀了宝贝儿子。 一看到门框边姜四河的脑袋被开了瓢,还在汩汩的流血,所有的恐惧变成了仇恨,怨毒。 “杀人了,你杀人了,杀人偿命,我要你给我的儿子偿命!!!” 瞳孔瞪大,扯着嗓门往后喊:“当家的,当家的快出来,她杀了咱儿子。” 他儿子可是状元之资,宰辅根苗。 这下可全完了,他官奶奶的梦 碎了。 姜老头躲在主屋的大桌子底下,任凭姜钱氏如何扯着嗓子喊,都一动不动。 这老头,显然被吓坏了。 姜挽月毕竟还要在这里长期居住下去的,也不想明目张胆的出人命。 迅速给地上的几个人都缝合了致命的伤口,又在伤口处撒了些粉末,免得发炎发烧。 至于那些皮开肉绽的皮外伤,她可没管。 这寒冬腊月的,不知点苦头怎么行。 然后…把自己的头发衣服都扯乱,用腮红涂满手在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老太太的哭声引来了村子里的人,一个个都跑来看热闹。 当看到一地狼籍,那家人身上都是血迹的时候,都震惊了。 “姜婆子,你家咋啦,进山匪了?” “我的天,山匪也忒狠了些,要不报官吧。” 老姜家的围墙一圈围满了人,说道土匪,他们的眼中都是恐惧。 呼啦啦跑了一大堆,赶紧看看自己家有没有被山匪光顾。 姜钱氏看到邻居都跑来了,立马挺直腰杆,不怕了。 (请) n 。姜挽月她无助又可怜 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姜挽月… 目光一凝,这死丫头怎么这么狼狈?肯定是刚才也被打到了,呸,活该。 极致的怨恨让她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她,是这该死的小贱人,谋杀亲奶,打死叔叔婶婶,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我要让…她浸猪笼,让她千刀万剐…” 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刚才打人事件,不过一分钟,没人看到,凶器都被收空间里了。 一群人先是愣住,然后指着脸色被吓得惨白,摇摇欲坠的姜挽月道。 “姜婆子,咱们知道你讨厌并虐待大河一家,但是说谎也别这么离谱吧。” “你说他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把你这全家子打成这样?骗鬼呢。” “而且,什么谋杀亲奶,你算哪门子的亲奶,人家的亲奶都死几十年了。” “哈哈哈,你说是这小丫头打的,有啥子证据?” 人群中有不少人和姜挽月在路上打过碰面,认识她。 “三丫长得白白净净腼腆老实,大腿都没那个胳膊粗,说被她打?还不如说被大河打的,大伙还能相信些。” 姜钱氏本来在村里的人品就不好,大多数人都和她有过过节。 姜大河一家又被她当奴隶使了这么多年,稍微有点良心的都看不下去。 只是这年头大家户户都过得苦,能帮衬的地方很少。 有时偷偷会给三个小娃娃塞点子麦麸饼,别被饿死。 现在看到姜钱氏这么颠倒黑白,很快引起民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头一次被堵的有嘴说不清,一把薅过小狗蛋,这小子最怕她,被吓唬肯定会说实话的。 “狗蛋,你说,这里的人,是不是你小姑打的?” 小家伙被吓得哇哇直哭。 “是太奶打的,太奶丢了一颗鸡蛋,找不到小偷,就把我们所有人都打了,哇…” “你放屁。” 一把薅住小狗蛋的脖子,愤怒的想掐死这个小混蛋。 姜挽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弱小可怜又无助。 “阿奶,你想掐就掐死我吧,狗蛋还小,经不起的。” 随即看向周围的邻居,梨花带雨,哭得令人心碎。 “各位叔伯邻居们,我从小被阿奶卖进了窑子,就是为了给四叔换钱读书 好不容易攒够了赎身钱回家,买了三间房,好有个栖息之所,却没想到,阿奶非要让我送给四叔住…” 说到这里,她掩面痛哭,肩膀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怜。 “可是,阿奶说,要了房子还不算,还要再把我卖掉一次给四叔读书,呜呜呜…” 突然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声音悲怆而凄凉 “我想去官府问一问,有独立户籍的人,是可以被随意买卖的吗?” “我还要问一问青天大老爷,把亲人当做奴隶使唤,靠把外甥女卖进窑子才读书考上的秀才,这样的狠心,这样的自私自利,还有什么资格参加春闱?” “就算中了状元,那未来也是一个祸害百姓的奸臣。” 此话一出,但是扼住了姜钱氏的咽喉。 第40章好暖和的房子 好暖和的房子 她最在意的就是儿子的名声,要是考上了状元之后,有人到村里来打听名声。 这… 姜四河也幽幽转醒,刚刚听到姜挽月的话,开始后怕起来。 他怎么忘记这茬了。 秀才的名声不好,再有才华,也不会有贵人多看一眼。 姜四河眯着眼睛 “你想怎样?” “分家。” 姜钱氏发出杀鸡般的叫声:“不可能。” 姜大河一家就是自己家的奴才,能干活能下地,她家俩儿子每月还能在县城扛包赚两百多文,她不同意。 “俺就不信,那些人敢得罪你一个秀才老爷?” 就算名气不好又怎样,村子里哪家没有把他们的地挂在四河的头上? 要知道,秀才名下的地,不要交税银的。 “如果我儿子做不成秀才,你们的田地还要挂回自己的头上,全部还得交税银。” 涉及到切身利益了,哪怕村民再看不上姜钱氏,也都不吱声。 这也是姜四河的主意,把全村人的田地都挂在他秀才的名下,不需要交繁重的税银,相当于被拿捏住了。 谁都不敢在外胡说。 姜挽月一打眼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事儿。 “俺就去县城敲登闻鼓,跪钉板,状告继母,虐待前妻留下来的孩子,抓你进大牢。” 是平头老百姓,最怕的就是官府,被姜挽月坚决的目光给吓到。 “你,你…”差点气的晕厥。 姜四河眼珠子一转 “三丫,是四叔对不起你,用了你买身的银钱,等我出人头地,一定会报答你的,你看这样成不?先不分家,你可以先把大哥一家子全部接走在你那边住,农忙干活的时候再回来帮个忙。” 姜钱氏刚想大嚎,到口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 这个主意好哇。 不用分家,到时候壮劳力还要回来干活,又不用吃他家的饭,还要上交银钱,简直太好了。 四河果然是他生的儿子,状元宰辅根苗,脑瓜子转的就是快。 姜挽月看这个家是没法分了,退而求其次 “可以,不过,只在春种秋收的时候过来干活,平时不行。” 别到时候喂鸡喂鸭,割猪草,砍柴洗衣做饭什么的,都来叫人,烦都烦死了。 “这个怎么…” “行。”姜四河打断了姜钱氏的话。 就这样,在村民的见证下,姜挽月和秀娘拉着板车离开了。 姜钱氏还想讹点看大夫的钱,张了张嘴被姜四河给捂住,冲着她摇摇头。 两人的倒三角眼及其相似,一样的算计,一样的贪婪。 小声道:“娘,从长计议,那些村民就是蠢货,根本不相信是那死丫头打的人,你没法要钱。” 姜钱氏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咬碎一口后槽牙。 “那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姜四河笑的阴险:“当然不,我会让他们受到教训的。” 姜钱氏立刻眉开眼笑:“俺就知道,儿子是最聪明的。” 张大河一家离开,最愁云惨淡的是江二河和江山河的老婆。 原本家里洗衣,做饭,砍柴,喂鸡,喂鸭,喂鹅…等所有活计全部由大房干的。 她们就整天聊聊东家长李家短,现在人走了,那么沉重的活肯定都落到她们身上。 四河媳妇肯定不会干,姜钱氏最疼这个儿媳妇了。 (请) n 好暖和的房子 “老天爷,这可怎么办呀?” 姜挽月拉着板车在前头走,秀娘和大妞二妞在后面推,小狗蛋跟着走。 两个小姑娘垂着脑袋嘀嘀咕咕的。 “二妞,我跟你说的那个那可好看的仙人,就是咱小姑。” “我在山上见过她。” 二妞偷偷抬头:“小姑长得可真好看。” 姜挽月的长相,五官精致,桃花颜,柳叶眉,皮肤白皙,像剥了壳的鸡蛋。 这种长相在京城只能算得上中上等,可是在这满是泥腿子的乡下,真的就跟仙女下凡一样。 “大妞姐,你说咱们去了住哪?青砖瓦房可只有三间。” “还有,咱们走的时候,太奶什么都没给,一口吃的都没有…” 说到吃的,二妞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眼泪汪汪。 听着俩丫头在后面说话,秀娘心里也没底。 他们家人本来每天中午都能喝上一碗野菜汤,可今天鸡蛋丢了,全家到现在滴水未尽。 秀娘走路都打飘,高高隆起的孕肚隐隐作痛。 三丫那里,能有吃的吗? 就算有,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谁愿意养活这一大家子? 想着想着,秀娘偷偷抹了抹眼泪。 二郎啊,咱们和孩子,以后可咋活呀?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没有月光,黑不隆冬的。 大人和孩子们都带着对未来的恐慌和迷茫来到了村尾。 姜大河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跟在姜挽月身边,时不时偷看闺女一眼。 木讷的他不知道该说啥话。 最终只憋出五个字。 “闺女,对不起。” 良久,才听到回答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娘和哥哥们,还有嫂子和孩子…” “若硬气一些,能沦落至此吗?” 她的声音很清脆,如同山涧溪流,却让姜大河捂脸痛哭。 “是俺没用。” 想到闺女也不容易。 “你放心,爹虽然是个瘸子,可手艺活还行,能干木匠活补贴家用,你大嫂二嫂会砍柴去卖,我们…” 姜挽月打住他的话头:“既然来了,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还不差那点粮食养活你们。”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似乎在生气,又似乎没生气,姜大河又不敢说话了。 这一路上都在偷偷看她家闺女。 很快,来到家中。 “你们等一下啊。” 板车放在院子里,她开锁进屋,从空间里又拿出一张大床和原本的床拼在一起,几乎占了整个房间。 只剩下床头一条窄窄的通道。 然后把中间屋里的桌子挪到外面屋檐下,中间屋刚好放得下两个帐篷。 下面铺了几层厚厚的垫子,又铺好几床褥子在上面,才让大家进来。 外边的人都快要冻僵了,听到姜挽月喊他们,这才恍恍惚惚的走进去。 刚一进来,就被突如其来的暖气震撼到了。 大妞二妞的眼珠子都不会转。 “哇,这里怎么会这么暖和?” 狗蛋拽着小屁股挤进来,手里指着旁边的火炉,像个小先生一样。 “那是火炉,里面烧的炭,热气从那个烟囱里走一圈,所以房子里就暖和啦。” 嘿嘿嘿,这还是小姑告诉他的,你们都不知道哟。 第41章黑豹 黑豹 小狗蛋得意洋洋的介绍着,一回头,小小的家伙不吱声了,如同被人下了定身术僵硬在原地。 嘴里只发出重重的喘息声。 “怎么了?” 众人都回头。 “嘶。” 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凉气,瞬间腿软。 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色豹子,不知何时正站在他们的身后堵着门。 和小狗蛋站在一起对视,如同大象和蚂蚁,形成鲜明的对比。 姜大河几人都恐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猎豹,浑身颤抖,想要迈开腿逃跑,可身体仿佛被灌了铅,怎么都抬不起来。 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真的会失语,全身失去所有力气。 铜铃大的金色眸子,就那样静静的俯视他们,鼻息喷在身上,带着凌厉的威慑。 他的嘴里,还叼着一只鲜血淋漓的狍子,令人头皮发麻,肝胆巨颤。 “你怎么来了,别杵在这,会吓着我的家人。” 姜挽月把小狗蛋抱起来,淡淡的道。 母豹子似乎懂了,倒退一步,看到旁边的正在拱着他脚的豹崽子。 才短短一天,奄奄一息的小豹崽子原本它以为养不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生龙活虎的。 这已经是它最后的崽子了,其它的都在逃亡中死去。 闻到崽子身上有那香香甜甜的味道。 “嘶溜”舔了舔舌头。 嘴里的狍子也掉落在地,把众人差点吓尿。 它,冲着他们舔口水,这是要吃人了? 姜大河轻轻的呼唤:“三,三丫,快过来,轻轻过来。” 他想好了,等三丫过来,要是那猛兽敢扑杀她,他就用肉体阻挡。 给家中孩子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姜挽月看见它馋的口水直流,不停的舔在闪电的后背上,还有嘴上。 还时不时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从空间里拿出一盆稀释后的灵水。 “喝了赶紧…” 话音未落,黑豹直接把他的崽往旁边一丢,迫不及待的来喝水。 小豹子闻到味也想喝,被黑豹挤一边去了。 众人谁都没动,也不敢动。 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母豹子喝水,脸上表情恐惧。 “喂,喝完水,把你的崽叼到那房间里,给他喂奶,不要出来吓人。” 姜挽月指着塌了一半的柴房。 黑豹也不嫌弃,口大口将水喝完,嘴里叼起小豹子一个跳跃,钻进柴房里不出来了。 转头看见吓坏的一家人。 “你们别担心,黑豹给小家伙喂完奶就走,我会伤害你们的。” 姜大河使劲咽了咽口水,拯救穆娜的嘴更不会说话了。 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那个,三丫,你还养猛兽?” “不是我养的,是那黑豹太挫,养不活自家崽,托我养的。” 众人… 他们怎么听着,好像是做梦似的,山林里凶猛的野兽,不是只会吃人吗? 怎么还会托孤。 “是,是吗?” 大妞突然道:“小姑,我记得这黑豹,就是山林里站在你身后的那只豹子对不对?” 姜挽月点头:“嗯,你还夸它家小狗崽可爱来着。” 大妞瞬间汗毛直立。 原来那不是狗,而是黑豹。 (请) n 黑豹 “还有,豹子是会爬树的哦。” 一想到大妞是反应迅速,麻溜的上了树,就有点想笑。 说话间,秀娘颤颤巍巍的把门给关上,还用东西给堵着。 吓得她肚子都开始疼了。 姜挽月第一个发现不对劲,把了一下脉,眉头微微皱起。。 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贫血,加上今天的惊吓,有了流产的迹象。 她的中医和西医都是在末世之后跟队友学的,能把脉能进行外科缝合,但是不精。 好在有空间灵果的加持。 这才显得她很厉害的样子。 她空间里是囤积了不少药材,中药西药都有,这唯独没有保胎药。 空间里的灵果灵药也还都没成熟,只能以万倍的比例,稀释灵泉水,给她喝下去。 “咕噜噜。” 不知是谁的肚子响了起来。 然后就像商量好似的,全部都开始唱起了空城计,一声连着一声,想听不到都难。 几个人捂着脸不好意思开口。 他们的上一顿饭还在昨天中午,喝了一碗能照镜子的菜汤,哦,还偷偷煮了一锅树皮,一家人分了吃。 可是现在又饿了。 这一大家子,就算喝水,也得老大一盆了,并不想拖累姜挽月。 秀娘实在忍不住了。 “三丫妹妹,你,你有没有吃的?” 生怕姜挽月生气,差点都跪下了。 “你放心,等俺们生活好起来,吃了的东西一定会还给你。” 姜大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饿到脱相的一家子。 大妞二妞的腰上勒着一根粗粗的麻绳,这样就不会太感到饥饿。 还有秀娘,再不吃点东西,恐怕肚子里的娃都要保不住了。 嘴唇嗫嚅了好几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阻拦。 姜挽月一拍脑袋。 “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真是被那一家子给气的。” “明天等着哈。” 她走进自己住的卧室,东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托盘放在桌子上。 托盘上放了一堆大馒头,还有咸菜,几个清炒小菜,蒸蛋。 都是在酒楼里打包好的。 并不是她小气,不给吃大鱼大肉,实在是常年饥饿的人,胃不好,要先养着,来日才能方长。 又拿出一大锅小米粥放下,这才叫唤狗蛋。 “小狗蛋,你过来帮忙把饭菜搬到外面桌子上。” 被叫名字,小狗蛋冲着大妞二妞挺了挺胸。 那眼神像是炫耀。 看吧,小姑可喜欢我啦。 “哦,好嘞。” “俺,俺也来帮你。”秀娘咽了咽口水激动的跟在狗蛋后面。 刚一进来,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房间,好漂亮!!!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房子,就是县太爷闺女也不过如此吧。 老天爷,造孽哦,居然把布糊在墙上,多浪费呀。 呦,那床看起来好软,里面肯定塞满了棉花。 天呢,就连床单都是棉布做的!!! 秀娘见过棉布,小时候她娘买了一小块给她做过肚兜,平时都舍不得穿。 心中五味杂陈,可眼睛再也不敢多看,生怕姜挽月会生气。 第42章。我们不配吃这么好的。 。我们不配吃这么好的。 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了那一大桌子的饭菜。 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叫出声。 “俺的娘勒!!!” 这一声尖叫,把姜大河给引了过来。 “咋了?” 他的心突突的,脑子里的那根弦因为外面的猎豹而一直紧绷。 听到这一声尖叫,还以为是那黑豹从窗户跳进东屋了。 手里拿着棍子,一瘸一拐的冲了进来:“你们先跑,爹断后…”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闺女和儿媳妇好好的站在那里,儿媳妇还一边哭一边笑。 “秀娘,你咋啦?” 秀娘抹了一把眼泪。 “ 爹,爹你快看,馒头,是白面做的馒头啊!” 姜大河松了口气,手里拐杖在她身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孩子,吓我一跳…等等,你说什么?什么白面馒,馒,馒头?” 眼睛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最后两个字也是加重了语调。 冲着姜晚月连忙摆手。 “闺女,这可不成啊,这可不成,咱们哪配吃你的这些精细粮食呢?” 秀娘闻言,偷偷咽了咽口水,一脸哀怨。 她就知道,这东西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 “三丫妹子,这,这太金贵了,你还是锁起来吧。”眼睛时不时偷看桌子上的大馒头。 “爹说的对,这么金贵的东西,我们怎么配吃呢,你有没有麦麸?粮食壳也行,我们都能吃。” “对对对,只要能吃饱,吃啥都行。” 就算麦麸,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顶顶的好饭了。 那馒头可是精面啊!!! 精米精面这种东西,就连他们家的秀才四河都一个月才能吃一两次解解馋。 姜挽月挠了挠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配不配,站直身体,都给我听好了。”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郑重其事。 “你们是我的家人,你们就是最好的,天下什么东西都配得上。” 姜大河用感动的蹲下身子捂脸痛哭。 “你,你你怎么还哭了。” “爹还以为,还以为你恨俺,是俺没用,没保护好你,让姜钱氏给你卖到那种地方,毁了一辈子呜呜呜…” 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姜挽月的表情很别扭。 她有点不习惯这么煽情唉。 “额,爹,我不怪你。” “我我听说了,被卖的时候,你一把火烧了老姜家的房子,支开了娘和哥哥给他们一家下了老鼠药,你是准备和他们一起死的吗?” 听闻的时候,她也很感动。 看向那一扭曲姿势,歪向一边的左腿,正是东窗事发后,被姜大山用榔头给打折的。 也正因为那次姜大河的举动,才保住后来的孩子。 本想安慰,结果他哭的更大声了。 “ 爹啊,你再哭,是想把黑豹再引来吗?” 哭声戛然而止,姜大河擦着眼泪拄拐杖缓缓站起来。 “对对对,不能出声,不能出声。”声音中还带着哽咽。 狗蛋害怕的情绪来也快去也快,动作很麻利。 对于黑豹的可怕,更佩服小姑的厉害。 “小姑,把这些饭菜要端到哪里去?” 原本中间屋子里有一张大大的桌子,换成了地上那个什么看不懂的玩意儿(帐篷)。 (请) n 。我们不配吃这么好的。 现在没有地方放。 “就放到外面的桌子上吧。” 众人沉默。 “可,可是…”他们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就浑身发麻。 “我出去看看,黑豹离开了没有。” 姜挽月来到塌了一半的柴房,果然,黑豹早就喂完奶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只小小的肉团子。 看到姜挽月过来,嗯嗯唧唧的想要抱。 也是,黑豹身体上的伤已经好了,可以捕猎,也有了奶水。 半夜过来,一方面是想给小豹子喂奶,另一方面想必是怕送猎物过来的。 姜挽月摇头失笑。 这黑豹,是赖上她了,不,是赖上她手里的灵泉水了。 “黑豹已经走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秀娘先探出一个脑袋,警惕地四处张望,确定没有黑豹的踪迹,才长长松了口气。 “俺的娘唉,可吓死俺了。” 大妞干活麻利,大多数的饭菜都是她端出来的。 她和二妞使劲吸着口水,大人没动筷子,她们也不敢动。 虽然阿姨平时没有表现出重男轻女,可村里家家户户的女娃都是不能上桌吃饭的。 她们只能是家里大人和男娃吃剩下的菜根。 看着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筷子。 姜挽月无语抚额。 “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吃呢?等会儿该凉了。” 他们看着面前每人一大碗的鸡蛋羹,都快被香迷糊了。 还有桌子上的几道青菜,看上去放了好多油,怎么会这么香? 齐刷刷目光看向姜大河。 他慈爱的看着大家:“是吧。” 只两个字,没有一个人说话,拿起大馒头就往嘴里塞。 还有热腾腾的小米粥,喝进肚子里好舒服。 一顿风卷残云。 只剩下他们面前的鸡蛋羹了,都还舍不得吃。 想着要不要留明天吃? 这可是鸡蛋羹呀,三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 尤其大妞二妞,因为年龄比较大,吃的苦更多。 “二妞,你怎么不吃?” 二妞突然哭了:“我想留给俺娘。” 大妞道:“那俺这碗就留给阿奶。” 姜挽月叹了口气。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把人都给磋磨成啥样了。 今晚她们吃的也不少,长期忍饥挨饿的人不宜过量,不吃就不吃。 “碗筷就放在这,明天再洗吧,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累坏了,你们去换衣服睡觉。” “ 爹,你和娘还有小狗蛋睡西屋,二嫂,你肚子大了,单独睡一个帐篷,大妞二妞和你们娘就在另外一个帐篷。” 大家不知道帐篷是什么。 姜挽月就拉开帐篷的其中一个拉链,露出里面的东西。 厚厚的充气床垫,上又垫了两层棉花被,一层是垫在下面,一层用睡觉时盖着。 里面空间还挺大,拉链一拉上比屋子里还暖和。 “这…” 他们都不敢进去,生怕皮糙肉厚的身体弄脏了金贵的地方。 秀娘都舍不得了。 “三丫,家里有没有干草堆,我去那凑合一宿得了,这…住着心虚呢。” 第43章。装鬼吓人 。装鬼吓人 她怕弄脏,也实在是舍不得住浪费这么好的东西,造孽呦。 姜挽月吓唬她:“你可以去睡那半塌的柴房睡草堆,要是半夜黑豹回来了,看到你抢了它的窝,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哦。” 秀娘吓的脸都白了。 “我,我还是住这里吧。” 一想到刚才黑豹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看向已经被放在帐篷里,安然入睡的大嫂。 “大嫂他没事吧?” “没事,她只是太累睡着了,明天一早就会醒。” 姜挽月打来几桶热水,让他们简单的洗漱一下就准备睡觉。 现在这天寒地冻的,实在没有条件洗澡。 一切准备就绪,要熄灭油灯的时候,小狗蛋怯怯道 “小姑,能不能让娘和大伯母住一起,我想和大妞姐二妞姐住一起。” 他怀里还藏着东西,想和两个姐姐分享。 “你娘同意就行。” 熄灯之后,小狗蛋终于来得及拿出他怀里珍藏一下午的冰糖葫芦,还有糖人。 姜挽月能清晰的听到孩子们的惊呼声。 不知是不是床铺的太软了,还是他们不习惯。 一夜辗转反侧。 没有发现,姜挽月从东屋的窗户翻身离开,小豹子呜咽了几声,躺在柔软的猫窝里没有睁眼。 老姜家,今天算是损失惨重。 一个个疼的龇牙咧嘴,哎哟哎哟的叫唤。 他们好不容易做了一锅的菜糊糊,艰难的吃了几口。 刚才大夫离开的时候,竟然要了他们两百文钱,就给开点破药粉。 “砰。” 姜大山一把拍在桌子上,稀的能照镜子的菜稀饭在碗里乱颤,有一些撒到桌子上。 他们每天吃两顿饭,吃的菜粥也稍微厚实一些。 全家,只有姜四河跟前的碗里有半碗碎米饭浓稠些,还有一碗鸡蛋羹,分给小宝一些。 姜大山老两口的的跟前是半碗厚实的菜粥,至于那三个儿媳妇吃的清汤寡水加拉嗓子的麦麸饼。 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坐在木凳上,怨气冲天。 王氏先说了:“真没想到,那死丫头居然这么有劲儿,疼死俺了。” 轻轻的摸了一下高高肿起的颧骨,疼的龇牙咧嘴。 每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各有各的惨状。 姜钱氏的倒三角眼里闪过狠毒。 “下贱的小娼妇,明天我就去报官抓她,不把那三间瓦房赔过来,绝不罢休” 小儿媳妇赶紧阻止:“这可不行啊娘,报了官,以前的事都被抖了出来,当家的以后还咋考状元。” 要是名声臭了,官府还咋举荐四河科举? “呸,你个小贱蹄子,什么叫抖搂出来?老娘我行的正做的端,什么都不怕。” 姜大山冷哼一声。 “村里每家每户的地,都有挂在四河名下免税银的,欠俺们的人情,想必他们也不会多嘴。” “这事,你们别管了,交给俺,可是那死丫头的亲阿爷。” “打断骨头连着筋,俺想办法把那丫头给赶出村子,她那三间大瓦房必须是俺住。” 姜大山眼神晦暗不明,他才是整个家里最坏的那一个。 坐在屋顶的姜挽月眨巴眨巴眼睛,看来这一家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能公然对抗天齐王朝的律法,难道还不能想点别的法子? (请) n 。装鬼吓人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姜挽月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服,披肩散发,脸上画着恐怖的妆容,在淡淡的月光下,确实有点恐怖。 风一吹,犹如来索命的厉鬼,用特殊的灯光一打,完全令人毛骨悚然。 就连身后的黑豹,也被吓得汗毛直立。 姜挽月冲它一笑,一蹦三尺高,差点就吓跑了。 人,真可怕。 姜挽月整理一下声音。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一声接着一声。 姜钱氏在床上眯着眼睛,使劲推着姜大山。 “老头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姜大山困的不行,烦躁的直接把推自己的手给甩开。 “能有什么生音?我看你是太闲了,赶紧睡觉。,头疼着呢。” 姜钱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天确实累坏了,可能做梦也说不定。 侧过头又继续睡。 “姜钱氏…姜大山…拿命来…”阴测测的声音随着微风吹到她的脖子上。 正要睡着的姜钱氏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坐起来的这个位置正好对着窗外。 在那扇窗户的旁边,一个吊死鬼正静静地飘荡着。 它的身体被一根绳索紧紧地吊在空中,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一半的鬼脸,让人无法看清它的全貌。 在微弱的光线映衬下,这个吊死鬼显得格外恐怖骇人。 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仿佛在痛苦中挣扎着。 嘴里时不时发出:“害我孩儿,拿命来…” 那若有似无的光线,时而将它的身影照亮,时而又让它陷入黑暗之中,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姜钱氏那双倒三角眼猛的睁大,长到这个岁数,眼睛从来都没有睁这么大过。 整个人一动不动,只知道张大嘴巴呼吸,空气里传来一阵难闻的尿骚味。 姜大山翻个身摸到一手湿润,烦躁的睁开眼睛,一把将人给推到地上。 “姜钱氏,你你疯了吧?怎么还尿床了,老子打死你。” 一脚狠踹了过去,姜钱氏一声不吭,平时这样的话,肯定会嗷嗷乱叫或者反手。 姜大山觉得不对劲,脖子处有一阵凉风吹过,寒毛直立。 顺着她的目光寸寸转头。 吊死鬼的头已经从窗户进来了,像是卡在那里,红色会发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 长长的指甲穿过窗户,像是要伸进来掐住他们的脖子。 “姜大山…姜大山,你还记得我吗?” 姜大山腿都软了,在床上不停的后退。 “你…你是…是大河娘?” “嘿嘿嘿嘿…姜大山,我好疼,我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姜大山彻底崩溃,抱着头嗷嗷乱叫。 “不,是你自己想要上吊的,跟俺没啥关系,走开,走开呀。” 他也吓尿裤子了。 “你为啥要虐待大河,我好心疼,我在下面好冷,你来陪我吧…哈哈哈…”笑声诡异。 “不…不要过来…” 姜大山拼命的大叫,手里摸到一个枕头,一把扔了过去。 人,却消失了。 “外面想起了姜四河的声音,爹,发生啥事了?” 门被推开,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煤油灯。 第44章好多吃的 好多吃的 姜大山恐惧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 “没,没事,我和你娘做噩梦了。” “哦。” 本以为是虚惊一场,姜大山却看到窗户纸坏了!!! 心中怦怦乱跳。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白衣女鬼凭空出现在他跟前,双手用力的掐着他的脖子。 “我好冷,下来陪我吧,下来陪我吧…” “啊…” 姜钱氏一声尖叫,直接昏死过去。 姜大山也不好过,被掐的眼冒金星,用力握住掐着自己那双惨白的双手,可怎么也扯不开。 “不,媳妇,不要这样,俺是你男人呀,俺是大河的爹。” 白衣女鬼仿佛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大河爹?大河爹…” 忽然又变得愤怒,头发无风自动,嘴里发出瘆人的叫声。 “大河爹…俺死的好惨,大河好可怜,你不疼他…呜呜呜,我要带你下地狱。” 姜大山都被吓哭了:“不不不,俺疼他,他可是俺的长子。” 一边哭一边后退,想要爬起来,可是腿发软,几次都跌了再跌。 “别过来,别过来…” “俺在下面看着呢,你把大河当牲口用,还不分家,呜呜呜…要把你带走,跟俺一起下地狱。” 姜大山终于摸到了墙边的棍子,用力一甩:“滚开。” 结果鬼影瞬间消散。 还没等他喘口气,一个鬼面具人头出现在他脸前,他终于崩溃了,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晕死之前,还听到吊死鬼尖锐的笑声 “嘿嘿嘿…当家的,我明天还来找你玩哦…嘿嘿嘿…” 天光大亮,姜挽月从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 没有丧尸的世界,就是好。 闪电在旁边柔软的猫窝里玩的不亦乐乎。 “呦,小家伙你醒的挺早啊。” 一想到今天又要做饭,就开始头疼。 她不想做饭!!! 好在之前来的路上在酒店里打包了不少熟食,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咋办了。 穿好衣服打开门 额?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结果再打开。 还是站着两个人,满脸堆笑的看着她。 “三丫?” 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伸出手想要去摸姜挽月,却又害怕的收缩了回来。 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布满老茧,乌黑干裂的缝里全是黑褐色的脏污,陈年累月的积累洗不掉了。 这双手哪里像四十岁?倒像是八十岁老妪的手。 老妇人好像哭干了眼泪,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浑身颤抖,干哑着嗓音手足无措。 姜挽月一愣。 这个妇人,好像真的很疼原主,让她再次感受到了亲情。 也想到了自己那个五大三粗,却心思极其细腻的妈妈,为了救她被丧尸活掏了心脏。 突然就掉了眼泪。 “娘,是我,我是三丫,我回来了。”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我的三丫,我的三丫,你终于回来了,是娘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随即,身后响起一道温婉的声音。 “三丫,娘,你们站着累不累呀,我给你们做了早饭,快来吃。” 声音的主人正是原主大嫂,长得眉清目秀,笑起来很温柔。 (请) n 好多吃的 今天早晨秀娘已经告诉她全部的事情了。 柳氏笑着揉了揉眼睛:“对对对,三丫该饿了,快来吃点东西。” 姜挽月走到外面,一看。 一碗粥,一点子野菜,还有昨天剩的馒头。 丽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个,我们都没有吃早晨饭的习惯,就只给你和娘做了。” 这些饭菜还是昨天晚上剩下的,是金贵的白面馒头,她可不敢吃。 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是全家仅有的粮食, 紧张的搓着手 “三丫,大嫂做饭的手艺不太好,你别嫌弃。” “大嫂,我们可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她做这么些饭,也是昨天剩的食物比较少。 转身回到屋里,出来的时候拎着一袋米和一袋面,还有一个包袱。 “家里的粮食还有很多呢,从现在开始,他们全家都要一天吃三顿饭。” 一天三顿?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张着嘴巴。 秀娘打开其中一个袋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大声的喊了起来 “娘,你来快看,一大口袋的精米,这可是精米!” 我看了看另外一个袋子,更加震惊了,高兴的直跺脚。 “俺的娘类,这可是白面,好多的白面,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白面。” 说着竟然嘶溜一下,流了口水。 她怀着肚子本来就比较贪吃,若是不看见的话还好些,现在看到了,忍不住直流口水。 她想吃白米饭,想吃疙瘩汤,还想吃面条… 白花花的大米白面,在秀娘的脑海里变成各种各样的美食。 姜挽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大嫂二嫂,接下来的时间可能要麻烦你们了,我不会做饭,全家的吃食… “包在俺们身上。” 俩妯娌笑的见牙不见眼。 姜挽月突然又好像想起来什么,回到屋子里出来时挎着一个大篮子,里面装满了鸡蛋。 又拿出一个篮子,里面放满了各种饭店里打包的熟食。 有肉包子,烧鸡,排骨,红烧肉… “这些都交给你们保管了。” 丽珠和秀娘看得眼花缭乱,两个人同步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嘶,好疼。 “娘,你也掐俺一把,俺眼睛花了,看到了好多肉。” “俺是在做梦吗?” 丽珠突然想起来门口的一个大狍子。 “对了,俺刚才在门口看到了一只冻僵的袍子,俺给清洗好了。” 这样一算下来,他们震惊地发现,家里有好多粮食哦 不过一提到袍子,除了柳氏和丽珠之外,其他人全都虎躯一震。 想到了昨天那只大黑豹。 “你们咋了?” 姜挽月笑着回答:“他们没啥,就是这狍子是我一个朋友送来的,大嫂看着处理就成。” 想着柳氏的眼睛看不清,没办法当家作主,于是就将怀里的包袱,交给大嫂。 “大嫂,这里面有两锭十两的银子,你和二嫂一人一锭银,等会儿去镇上买点家里能用得着的东西,不用省钱。” 又看向江大河 “爹,我这里属实住不下,等会儿你叫几个会手艺的人过来,把旁边的屋子修缮好,银钱我出。” 姜大河惊讶:“旁边的院子,也是你的?” 第45章买东西 买东西 “对,村长爷爷爷爷人很好,一两银子就卖给我了。” 秀娘惊喜的见牙不见眼。 “三丫,那,那隔壁是给俺们住的吗?” 见到姜挽月点头,开心的掉下了眼泪。 她终于可以有属于自己一家人的房间了。 之前成亲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就是她和二郎干那事儿都是黑天在外面… 平时,一大家子就一间房,中间隔了一层草席子。 二郎和大伯哥去县城给人扛大包赚钱,她和大嫂二人住在里间。 公公江大河和婆婆柳氏带着三个孩子住在外间。 地上也只铺了一些干草堆和草席子,夜里睡觉的时候还有老鼠蟑螂会啃他们的手指甲。 呜呜呜 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 柳氏也在一旁抹着眼泪。 “二嫂,娘,你们这是干啥呀?” 这一家子,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哭个不停。 柳氏拉着姜挽月的手:“谢谢闺女,俺,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你就什么都别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丽珠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银锭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别说十两银子,就是碎银都没有见过,只知道铜板。 十两啊!!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要感谢,嘴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丫,俺给你跪下吧。” 刚弯下腿,就被柳氏给扶住,嗔怪道 “长嫂给小妹下跪,成什么样?” 丽珠抹了一把眼泪:“可是,俺不知道该怎么谢小妹。” 姜挽月连忙说道 “你要说你做饭好吃,以后多做些好吃的给我就行,正好我不会做饭。” 丽珠郑重其事的点头 “好,以后三丫的饭菜俺包了。” 和秀娘对视一眼,二人又将那十两银子给递了过来。 “小妹,这些银子还是你收着吧,在我们手里,恐怕,留不住。” 他们一家相当于是被赶出来的,就算住在这里,也还没分家。 只要手里有银钱,全部都是要上交给姜钱氏。 姜挽月却微笑摇头:“你们自己拿着,隔壁房子损坏比较严重,而且里面什么都没有,需要买的东西多着呢。” 又神秘一笑 “还有,老姜家人,恐怕现在都来不及找你们麻烦。” 正说着话呢,狗蛋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跑来了,身后跟着大妞二妞,他们统一穿着儿童版军大衣,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阿奶,阿奶…” “哎呦喂,跑得这么快,我不怕摔着。” 三小只争先恐后 “阿奶,俺听说太奶家作业闹鬼了,是俺亲太奶来找他们索命,和他们对不起俺一家。” 众人??? 秀娘伸长了脖子:“然后嘞?” “刚才俺看到他们找了神婆去看风水,还说要半夜送鬼神,说的可玄乎了。” 姜挽月掩嘴偷笑。 “好了,别人家的闲事咱们先不管,爹,这是十两,你先找人把隔壁房子修好。” 原本她是想重新再盖一个青砖瓦房,盖的大一些,足够一大家子住。 但转眼一想到农村,大多数庄户人家都是土坯房,容易引来红眼病。 (请) n 买东西 更重要的是,现在天寒地冻的,也不好重新盖房子,能有暂时歇脚的地方,其余的事情明年春天再说。 秀娘最开心,她拉着柳氏和丽珠过去选房间。 还别说,这里的房间还挺多。 正房三间土坯茅草,还有东厢房和西厢房,以及柴房。 东厢房是独立的屋子,西厢房同样布局。 土坯墙完好无损,就是上面的毛草全部烂了,塌陷,找两个人三天就能收拾好。 秀娘兴奋的说道 “娘,你和爹住主屋,大哥大嫂住东厢房,俺和二郎带着孩子住西厢房,成不?” 柳氏笑着点头 “成,成啊。” “娘,那这银子…” 柳氏也从未当过家,又知道这两个儿媳妇是好的,于是道 “你们自己收着,等会儿跟着大柱牛车去镇里,买些粗布针线回来,还有高粱米,麦麸,粟米啥的回来。” “哦,知道了娘。” 姜挽月是给他们不少米面,那都是金贵的东西,十文钱一斤呢,都能够买肉了。 他们可舍不得吃。 庄稼人,还是吃粗粮心安。 姜大河的人品还不错,找来了五个汉子,一天就把房顶给修好了。 三个孩子围着房子开心的乱蹦乱跳。 “耶耶耶,我们有新家了,我没有住的地方了,太好了。” 临走的时候,姜挽月原本是打算给他们每人两百文钱的,可对方说什么都不要。 最终,她从家里拿出油纸包好的肉包子。 “叔,俺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肉包子,还有这烧鸡,拿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 “呦,这么金贵的东西,俺们可不敢要,你家人多,还是留着自己…” “叔,你们就拿着吧,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还是拿着了。 庄稼人本身就穷,一年吃不到一次荤腥,看到这冒着热气的大肉包子,还有油滋滋的烧鸡。 实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笑的见牙不见眼,冲着姜挽月郑重的道。 “三丫是个好的,以后家里有啥事儿,尽管找俺。” “好,那就谢谢叔叔们了。” 丽珠和绣娘此时也回来了,大包小包的往家拿。 柳氏看到这么多东西,难免唠叨了几句。 “呦,怎的买这么多?得花多少银钱呀。”心疼的不行。 其实,他们买的都是生活必需品,有粗布,锅碗瓢盆啥的,都是最便宜的货。 两个人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姜挽月,毕竟赢钱是她出的。 她略微打量了一下,根本没有乱花钱,都是必需品。 “娘,嫂子又不是乱花钱的人,你看看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孩子和你们二老的,自己什么都没买呢。” 再看看她们身上穿的,还是昨天过来时穿的破袄子,单薄的不像话。 她们想着孩子和老人都已经有棉袄穿了,她们就没舍得买棉花回来。 不是姜挽月不给她们新棉衣,实在是之前就准备了这么点古代的棉袄。 空间里倒是有很多羽绒袄,极地防寒服,也不好拿出来。 第46章好多银子 好多银子 本来,别给他们了现代的睡衣,也很暖和。 可那睡衣是粉的,俩人舍不得穿,这也不能怪她呀。 秀娘眉宇间有些愁容,嗫嚅了几下还是说了 “娘,你说咋办?俺们回来的时候碰到了杏花婶子,她那个大嘴巴,肯定会把今天俺们买这么多东西的事情告诉俺奶。” 按照姜钱氏的性格,知道此事,不得闹翻天? 丽珠也担忧的道:“是啊娘,俺想藏来着,可杏花婶子硬要看,都把秀娘推倒了。” 她当时去扶秀娘,所以背篓里藏的东西就被杏花婶子掀开看到了。 柳氏一下子慌了。 “这,这可咋办?” 姜大河握住她的手:“姜钱氏敢来,俺就跟她拼命,绝对不会再退缩了。” 常年生活在地狱里的人,如果一直看不到人间,他就不会觉得痛苦。 可若是感受到了自由和阳光,就再也不想过着曾经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姜大河也想好了 要么分家,要么把老婆孩子支走,和那一家人鱼死网破。 他的脑子不会转弯,每一次逼急了,都只会想到这一个主意,拿自己的命去拼。 姜挽月很无辜的耸了耸肩。 “我听说那边闹鬼闹的严重,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来,到时候再说呗。” 今天,来人修缮房子的时候,顺便把姜挽月那塌了一半的柴房也给修好了。 在上面安了一个木门,打扫干净后,什么锅碗瓢盆的全都塞了进去。 好在柴房很大,在里面放了几个大木桶,把粮食分门别类的放进去,还有一大桶干净的水。 又拿出一个木厨柜,里面放满了鸡鸭鱼肉蛋。 还有一盆用临泉水稀释过的饮用水。 刚一拿出来,黑豹嗖的一下出现了,跟渴了三天似的,三两下把一盆的水给喝完了。 直接躺在草堆里,怀里抱着小闪电喂奶,眼睛享受的眯成了一条线。 他的旁边地上躺着一只被咬死的梅花鹿,脖子处还在汩汩流着鲜血。 姜挽月拎着梅花鹿来到隔壁,两家之间的木栅栏被拆除,就相当于一个院子了。 看到她的到来,大家都很热情,柳氏抓着她的手就不放了。 “三丫,你来啦?马上就做好饭,你喜欢吃什么?让你大嫂给你做…” 说了一大堆,姜挽月看出了柳氏的紧张激动,还带着淡淡的内疚。 姜挽月没有松开,顺势带着她进入堂屋,把梅花鹿扔地上,冲着他们家厨房喊。 “大嫂,二嫂,把这猎物给整理一下。” 秀娘擦着手走出来,一看到那整只梅花鹿,瞪大眼睛 “我的娘勒,该不会…又是你那朋友送来的?” 森林野兽,竟然也能和人类做朋友?真稀奇。 几个孩子围着梅花鹿直流口水,眼睛亮亮的,今晚又可以吃上肉了。 里面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她把家里西屋的那两张木床也给抬了过来。 木床很大,足够老两口住的。 还有一张放进了东厢房,帐篷放进了西厢房。 她还给主屋和两个厢房里都弄了火炉,并叮嘱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留个门缝。 “娘,你的眼睛还能看见东西吗?” 柳氏点头:“能看见点,就是模糊了些,能大约看到人影晃动。” (请) n 好多银子 再多就没有了。 姜挽月也不知道空间灵泉对于这个眼疾有没有效果,用万倍稀释后灵液滴进眼药水里。 “娘,你仰着头,我给你滴点药进去。” 柳氏也不问缘由,很顺从的仰着头。 那水冰冰凉凉的,一进去后眨巴几次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直窜天灵盖。 好像一团乱麻的麻绳被捋顺了,脑子清晰,只是眼睛还没有多大的变化。 “感觉怎么样?” 柳氏惊喜的点头:“我感觉头不太疼了,三丫,你这东西可真好用,很贵吧?” “只要能把娘的眼睛治好,再贵都值得。” 柳氏急了:“那可不成,你还要留着银子做陪嫁呢,都给我花了算咋回事?” “娘没用,手里没有银钱,没法帮你,可也不想拖你的后腿,俺都这么大岁数了,眼睛能不能看见都不重要,要不,你去问问这药能退不?” 姜挽月看向抓着自己紧张不安的手。 她知道,都是穷害的。 一挥手,装作从袖筒里拿出一锭银子塞到她手里, “给你。” 柳氏一摸:“呦,是银子,这么大一块?” 再用手摸了摸,明明看不清东西,还四处小心张望,生怕被别人看到。 连忙又塞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在她耳边道:“快收回去,别让别人看见了。” 呼啦,又是一锭十两的银子拿出来:“这也给你。” 柳氏的手都在发抖,原本的十两没有送出去,这又拿过来十两。 差点尖叫。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摸过银子,还二十两!!! “可是…” “再给你一个。” 又是一锭银子塞到她的怀里,柳氏的嘴唇都在颤抖。 “娘,银子放在我身上,我会乱花,不如你帮我存着?” 再来一锭的银子揣到柳氏怀里。 柳氏都震惊的结巴了:“我…我…我给你收着?” “对呀,以后给我当嫁妆。” “可…可是,我…” 怀里一重,姜挽月又拿出一锭银子塞了过来。 足足五个大银锭,五十两啊… 对于柳氏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做梦都不敢想的。 一两银子是一千文,五十两是多少银子?她好像数不清了。 猛得 柳氏想到这些银子可能的由来,哇的一声,开始哭了起来。 姜挽月…… “娘?你别哭呀,要不然眼睛坏的更厉害。” 一把被抱住,柳氏怀里的银子都不要了,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我苦命的三丫,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呀,以后可怎么活。” 姜挽月??? 不是,这柳氏的脑回路,她咋跟不上呢。 哭声吸引来了姜大河与丽珠和秀娘。 正做着饭呢,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丽珠手里拿着柴火棒,一头还着着火。 秀娘手里拿着锅铲子,紧张的左右乱看。 “娘,出啥事儿了?是不是那黑豹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脚发麻。 然后,然后就看到了地上的五十两大银锭子。 第47章一家人 一家人 三人瞪着眼睛像二傻子似的,傻呆呆的,以为自己看错了,动作整齐划一的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一捏。 嘶,好疼! 这,三丫到底是有多少银子啊? 还是秀娘反应最快,伸长了脑袋,在外面看了一圈,赶紧关门关窗。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柳氏身边,动如脱兔,哪里像个即将临盆的产妇。 睁着大大的眼睛:“娘,你快别哭了,这要是把别人引过来,看到一地银子咋办?” 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赶紧把地上的银子重新抱进怀里。 睁不开的眼睛,东张西望。 “对对对,俺要先把银子给藏起来。” 慌忙起身去屋里藏银子去了,嘴里念念念叨叨,直到晚饭都做好了,五个大银锭子还抱在怀里。 表情很是慌张。 “这可咋办?俺不知道藏哪儿呀,万一,万一被偷了可咋办?” 她从来没有掌管过这么多银子,有些心慌意乱的不真实感。 丽珠和秀娘大笑,轻声道。 “娘,先吃饭吧,银子晚些时间再藏。” “对,咱们家有黑豹的守着,哪个不长眼的会来偷?” 面对几个人的劝说,柳氏依旧不放心。 在她看来,这五十两银子是姜挽月所有的家当,之后可是要给她当嫁妆的。 命丢了,银子都不能丢。 所有的饭菜很快被三个孩子端到了主卧,借着昏暗的油灯和月光,他们的脸上头一次散发出由内而外的欣喜。 未来的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虽然桌子上的饭菜很简单,可就是一碗稀饭糊糊,那也是无比珍贵的。 他们以前哪里吃过晚上饭? 姜挽月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姜大河老两口的碗里是满满浓稠的杂粮粥,三个孩子的碗里每人也有小半碗。 而她的碗,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肉,都冒尖了。 只有丽珠和秀娘,忙了半天,他们只有碗底一点点米粒,全部都是清汤寡水。 尽管这样,二人脸上也都洋溢着欢喜。 其实,几乎每一家吃饭都是这样分的,老人吃的最多,其次是家里的壮劳力和孩子,至于媳妇,干的最多,吃的最少。 姜挽月无奈。 过惯了穷日子,极度省吃俭用的生活让她们无法一时改过来。 “吃,快吃啊,大家咋都不动筷子嘞?”秀娘都忍不住想吃了。 姜大河老脸一虎。 “丽珠秀娘,你俩也吃,以后不许这么委屈自己,家里有什么,就都一起吃。” 把自己碗里的米拨出去一半,柳氏找来一个干净的碗,也拨出去一半。 “俺和你爹都这么大岁数了,吃不完,你俩分着吧。” 丽珠跪在地上。 “娘,这可不行啊,你们年龄大了,就得多吃点好的补补,俺们年轻人身子骨硬朗,不碍事。” “不行,你要是不吃,我和你爹也不吃了。” 姜挽月头疼。 不是,厨房里那么多的粮食,非要搞得这么节俭吗? 一把将手里的筷子放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把众人吓一跳。 “三,三丫,怎么了?” 丽珠慌乱的看着姜挽月。 刚才就做了这点肉,全都给她了呀,怎么就生气了呢? (请) n 一家人 姜挽月脸上很是严肃。 “大嫂,家里买的粮食不够吃?” 丽珠摇摇头:“足够。” 他们白天买的多,省吃俭用的话,足够一个冬天的嚼用了。 不知为何,对上姜挽月的眸光,竟有些莫名的心虚。 转而又疑惑,她心虚个啥? 唉?难道是剩下的银子没有还给她? 秀娘眼珠子一转,想一块儿了,俩人很顺从的把自己身上的银子拿出来。 “三丫,这是今天剩的银子,给你。” 姜挽月无语扶额。 “大嫂二嫂,我不是在跟你们要银子,我的意思是说都是一家人不用分三六九等,所有吃喝大家要一起。” 她们面面相觑,眼睛里都是茫然。 吃饭的制度,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尤其秀娘,在娘家的时候,她的母亲就是这样,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女孩子永远不配吃鸡蛋。 似乎看出她们心中的想法。 姜挽月郑重道 “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出现吃不上饭的情况,以后,不许只给自己盛这么点。” 她把自己碗里的鹿肉扣到了大盘子里。 “大家一起吃。” 真是的,她又不是缺那几口粮。 丽珠和秀娘对视一眼,喜极而泣。 尤其秀娘,还怀着身孕,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闻到肉香,馋的不行,听到小姑子这样说,感动的眼泪哗哗。 “好。” 最开心的莫过于三个孩子,他们这两天吃的肉,比这辈子加起来还要多。 瞧他们骨瘦嶙峋的,就像一根竹竿上插一颗脑袋。 看到碗里的肉,早就忍不住开始流口水。 “对了,我那厨房里还储存了一头野猪,两只狍子,米面粮油,你们抽空全部拿到这边厨房来。” “啊?那可都是你的东西。”秀娘惊讶的微张着嘴。 姜挽月摆了摆手:“反正我也不开火做饭,都拿过来吧。” “那,那就…好嘞,以后妹妹只要过来吃饭就成。” 柳氏也笑的见牙不见眼。 “咱们能够有今天的好生活,全靠三丫,以后啊,要多疼你们的妹妹。” “知道了娘。” 姜挽大河跟着去小厨房,一看,惊讶大喊。 “俺滴个娘类,这么多?” 本来他以为只是一只小野猪,结果是七八百斤重的那种大的,两只狍子也都是成年的。 “丫头,这些…全都是你那黑豹朋友送来的?” 姜挽月点头。 其实是之前在山里打猎来的,刚才拿出来而已。 “嗯,它拜托我帮忙养崽子,所以,就打些猎物来感谢我喽。” 姜大河还是不敢置信。 “三丫是个有福的,俺哥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和野兽当朋友。” 说到这里,也很担心 “三丫,这样真的不会有危险吗?俺看着,那黑豹很凶的样子。” 秀娘大着肚子,腿脚却很伶利,用力将一只狍子扛在背上。 “要俺说,那黑豹看着三丫的眼神,怎么有点害怕的感觉?” 也只是随口一说,却真相了。 黑豹可是很珍贵的变异种。 头脑很聪明。 第48章捉鬼 捉鬼 它靠近姜挽月可不仅仅是报恩。 一方面她的战斗力爆表,想要投靠找靠山。 一方面,她的空间灵泉。 对于鼻子灵敏的凶兽来说,那是上好的美味圣药。 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崽子送给她,可以培养感情。 到时候它崽子能喝到更多的好喝的灵水。 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野兽肉,姜大河笑的见牙不见眼。 “大郎媳妇,来帮忙把那只野猪给搬到板车上,明天拉到镇上去卖,肯定能卖不少钱。” 很多有钱的富户就喜欢吃野味,这可是野猪啊,就算正经的猎户都很难打到。 一听能卖钱,丽珠干活的劲头更大了,笑的见牙不见眼。 “爹,这野猪足足有七八百斤,要不然明天拉到县里去卖吧?” 秀娘也赶紧附和:“是的勒,这么大一头野猪,镇里可能卖不完,正好,俺们去县城还能看看二郎和大哥他们。” 天气冷了,按理说搬运的活早就该干完,到现在都没回来,她们有点担心。 姜挽月内心呐喊 喂喂喂,这可是我的野猪,我不想卖呀。 对于她来说,食物永远比金银珠宝要贵重。 天灾当前,什么金银珠宝奢侈品,不过是无用的废物,只有实实在在的物资才是活下去的资本。 不过,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也就没说啥。 反正食物空间里还多的很。 大家洗漱好,都开始兴奋的跑到属于自己的房间。 很简陋,这是独属于她们自己的空间。 大妞拉了拉姜挽月的衣服,仰着头看她 “小姑,对不起,我那天把你当坏人了。” 垂眸,摸了摸那枯黄干巴巴的头发:“你很好,以后就应该保持这种警惕的心态,来,姑姑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大妞不知道棒棒糖是啥,但是看到那彩色的糖纸,惊艳的小嘴微张。 “好漂亮。” 小姑娘天生爱美,看到漂亮好看的东西,都会喜欢。 姜挽月忽然想到之前在小镇上买的鹃花。 “这几个也给你,还有二妞,你们俩拿去带吧。” 两个小丫头的眼睛变成了小星星:“哇…好漂亮,大红色的唉。” 每人拿一个跑到房间找她们娘炫耀去了。 晚上,他们家里安然入睡,可周围的邻居就睡不着了,辗转反侧。 杏花婶子坐了起来“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肉香?”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你这个婆娘大半夜不睡觉,馋嘴了吧?” 翻个身子,嘴里嘟囔着:“赶紧睡觉,再嚷嚷,小心俺揍你。” 村里的二赖子,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溜达。 寻着气味就摸到了姜挽月的家门口。 她家的院子是由木栅栏围成的,是一个翻越就进了来。 二赖子使劲做了几次深呼吸,歪着的嘴角流下口水。 “好香啊,这家人今天又吃肉了。” 偷偷摸摸的摸进了柴房,一打开门,更加浓郁的肉香传进了鼻尖,引诱的二赖子直咽口水。 “看来,三丫这娘们在妓院里赚了不少银钱。” 打开橱柜,竟然看到了好几块没吃完的肉,直接用手一把抓了起来往嘴里塞。 吃的满嘴流油 (请) n 捉鬼 “好吃,真好吃。” 然后,又看到了满缸的米面粮油,眼珠子瞪大。 “好家伙,这么多的精米白面,粗粮,粟米,高粱…” 他长这么大,偷过很多家的粮食,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富裕成这样。 这还是那个穷到吃糠咽菜啃树皮的姜大河一家? 转而,就想到肯定是姜挽月的钱。 “呸,婊子赚钱就是快。” 想到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一辆板车,准备把这些东西放板车上全部偷走。 结果,板车上竟然躺着一只七八百斤重的大野猪。 二赖子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他眼睛看向青砖瓦房的东屋。 虽说那娘们是个婊子,可听说长得很好看,要是能娶到手。 他不就天天能玩弄漂亮娘们,还有花不完的赢钱了吗? 嘿嘿嘿嘿… 二赖子想的很好,反正姜三丫是在妓院里的妓女这个身份板上钉钉了,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那么…他来提亲的话,自然会对他感恩戴德。 二赖子正想的入神,忽然,只觉得脖子处一阵凉风吹过,仿佛被暗夜中的毒蛇盯上。 僵硬的寸寸转过脑袋。 就那么赤果果的和一颗硕大的脑袋对上了,对上了… 拳头大的金色眸子,正看着他,温热的鼻息喷了二赖子一脸。 “啊…” 院子里发出一声惨叫,姜大河顿时拿着棍子走了出来。 “谁?” “是谁?” 没有动静,他又找了一圈,啥都没找到,这才又回去睡觉,脚踩过一滩血迹,还以为是野猪的血,没在意。 深夜,老姜家所有人齐聚在院子里,尤其是老两口,战战兢兢,目光惊惧地到处搜。 院子中间摆放了一个大大的供桌,上面点燃了蜡烛,还有香油… 一个身穿道服的神婆围着桌子跳着很夸张的姜钱氏拽了拽江大山的胳膊。 “老头子,这样能行吗?” “行,肯定行,这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指定行。” 神婆手里拿着桃木剑,又唱又跳,嘴里含了一口酒喷在木剑上。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妖魔鬼怪通通走开…” 姜大山靠近,在神婆的手里塞了一些铜板。 “神婆婆,你最好把那孤魂野鬼给我打的魂飞魄散。” 神婆好像鬼上身一样,摇头晃脑:“香油钱越多,我的神力将会越高,半夜子时,定会将那吊死鬼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神。” 这么一说,姜大山一咬牙一跺脚,从胸口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 “那就多谢神婆了。” 空间里的姜挽月,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忍不住勾唇一笑。 “神婆?看老姑奶奶把你吓成鬼婆。” 穿好提前准备的道具。 吊死鬼面具,白色的纱裙,诡异的音乐。 半夜子时,是一天当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最能勾起人心中的恐惧。 风起… 烛光在风中摇曳,明明灭灭,周围绑着的铃铛开始叮铃铃响了起来。 所有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姜大山老两口吓的直接抱在一起。 第49章被鬼吓到了 被鬼吓到了 尤其是姜大山,他惊恐的看向周围,浑身都在发抖。 只有他知道,那位早就上了吊的前妻当年是如何被自己折磨的。 神婆手里拿的一铃铛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重新点燃了油灯。 “不要慌,一个孤魂野鬼,看我不打的她魂飞魄散。” 姜大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梗着脖子对着空气大喊 “你活着的时候老子就不怕你,现在你只是个鬼魂,老子依然能让你永世不得投胎!” 这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仿佛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家里的三个儿媳妇,也都缩着脑袋抱团取暖,他们很庆幸五个孩子啥都不知道,已经哄睡觉了。 姜四河,作为唯一留在家里的男人,还是个读书人。 摇头晃脑的道:“子不论怪力乱神之说,爹娘,你们糊涂啊。” 这不是乱花钱吗? 什么鬼魂吊死鬼,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胡说八道。 如果真的有,姜大河被欺负这么多年,怎么都不见出来报仇? 姜大山吼了他一句:“别说话,站着别动。” 随即冲着神婆拱了拱手:“神婆婆别在意,我家那小子脑子进水了。” 神婆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点燃油灯,再次准备施法。 谁知,油灯刚一点燃,就会突然熄灭,紧接着周围的铃铛无风自动,叮叮咣啷的开始响。 神婆自己都吓了一跳。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 姜挽月站在别墅客厅里,整面墙上的光幕里,是外界神婆正在跳大绳的景象。 她扔出一把瓜子壳,拍了拍手。 “那,姑奶奶就显灵给你看。” 操纵着空间与房顶齐平,戴着鬼脸面具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双灰白灰白的手,长着长长的指甲,不断的靠近。 “拿命来…拿命来…” “啊…” 他们站着的地方,空气温度骤然下降,汗毛直立,脑袋仿佛要炸开。 姜大河尖叫一声:“神婆婆,快,快打死她,打得她魂飞魄散…” 话音戛然而止,姜大山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旁边。 刚才在跳大绳的神婆,此时已经吓尿了,浑身都在发抖,跌落在地,用力的朝桌子底下爬。 嘴里发出杀鸡般的尖叫。 “鬼啊,有鬼,有鬼啊,救命啊…” 众人??? 姜挽月差点笑喷了。 操纵着空间缓缓靠近,靠近之时,手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你害我儿,我也要吃了你的儿子…” 朝着早已吓傻的姜四河缓缓靠近。 姜钱氏拼命嘶喊:“儿子,儿子快跑,快跑啊。” 姜四河仿佛现在才反应过来,转身撒腿就跑。 可他早已吓破了胆,双腿发软,刚迈出一步,就一个跟头栽到地上。 脑袋手上都被冰渣子割破了。 吊死鬼缓缓飘近,嘴里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血,好香的血,我要把你吸成干尸…” 吊死鬼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阴森可怖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疯狂。 晚上背景恐怖的音乐响起,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不,不要过来,走开,走开呀…” (请) n 被鬼吓到了 姜四河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不断后退,突然,手边摸到一个粗粗的棍子。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棍子就已然挥了出去。 闭着眼睛胡乱挥舞。 “滚开,滚开…”像疯子一样。 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睛,吊死鬼已经不见了。 姜大山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跑到姜四河跟前。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 姜四河像是被吓破了胆,他刚才清晰的体会到脖子上的窒息感,很冰很凉,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双目无神,怀里抱着棍子,浑身在打哆嗦。 姜钱氏一拍大腿开始嚎。 “完了,我儿子该不会是吓傻了吧?这可咋整?” 正六神无主之时,姜大山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来。 “你个无知的贱妇,都怪你,都怪你一直不肯分家,要不然大河娘也不会来找咱们索命,都怪你,你咋不去死呢!” 姜钱氏被扇的嘴角流血,抱着姜四河嚎啕大哭。 “老天爷,可冤枉是俺了,明明是你说的不分家就能拿捏住他们的命脉,要让他们一家给咱四儿子当牛做马,是你说的,是你说的!!!” 姜钱氏为人恶毒又小气,可她的脑子却想不出来如此的馊主意。 见到姜钱氏不仅不认错误,还狡辩,气的又是一巴掌。 “分家,明天就给大河分家,你要是敢阻挠,俺就休了你。” 姜钱氏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说话了。 姜大山阴沉的目光看向躲在大桌子下面的神婆,一把把人给薅出来。 “银子和铜板都还给俺,否则,你别想全须全尾的出姜家村!” 此时,神婆也被吓破了胆,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掏出来,转身就跑。 嘴里嘟嘟囔囔的 “哎呀妈呀,姜家村闹鬼了,姜家村闹鬼了…” 姜挽月在空间里洗了个澡,换上真丝睡衣睡舒服的躺在别墅中睡大觉。 第二天一早,起床出来锻炼身体,就对上一双大大的黑眼圈。 “娘,你昨天没睡好吗?” 垂眸一看,好家伙,昨天给的五锭银子,此时还揣在柳氏的怀里。 她难为情的笑了笑。 “你说我这,藏了一晚上,觉得不管放哪里都不安全,就算抱在怀里睡觉,都怕被贼人给偷了去。” “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柳氏有气无力的道。 “睡了,又醒了。” 很困很困,就是睡不着,眯了一小会儿,梦到有人偷她银子,就又被吓醒了。 “要不,这银钱还是你自己个收着吧,娘可没本事。” 姜挽月无语。 “娘,你过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柳氏脚步虚浮的跟着她走进里屋。 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书里面白花花的银子,整整一箱子的银子。 “老天爷…” 柳氏刚尖叫出声,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眯着眼睛靠近。 小心翼翼的询问:“这,都是银子?” “嗯,足足一千两白银,这下娘放心了吧?我真的有钱。” 第50章分家 分家 本来想安慰一下柳氏,让她放宽心,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姜挽月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她这个娘可真会哭。 “娘,你别哭,全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柳氏嗫嚅了几下,还是开口询问。 “三丫,你以前的日子…过得很苦吧。” 姜挽月了然,柳氏该不会以为这些银子是在妓院里赚的吧? “娘,其实,这些银子都是老夫人赏赐的。” “我7岁那年被阿奶卖进窑子之后,逃跑的时候无意中救了一个老夫人,便被她赎走了,后来,后来年龄到了,老夫人念及旧情,给了我这许多银子让我出府回家。” 柳氏眼眸一亮,激动的抓着她的手。 “真的?” “当然。” 突然就捂着嘴哭了起来:“呜呜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她好笑的看着她。 柳氏赶紧摇头,抹了一把眼泪。 “没什么,嘿嘿,没什么。” 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门:“哎哟,我这脑子,你大嫂让我喊你过去吃饭的。” 以前,家里一天只吃一顿稀的可以照镜子的菜汤,现在在姜挽月强烈的要求下,必须吃三顿。 虽然依旧不是很好,但对比曾经的日子,已经是非常丰盛了。 丽珠烧了点粥,还算浓稠,秀娘则是弄了点咸菜,还炒了点萝卜白菜。 现在是冬天,家家户户的地窖里都会储存很多萝卜白菜,用来腌菜吃。 五个铜板都能买一大堆。 姜挽月也不嫌弃,吃的津津有味。 二妞和狗蛋闷头喝稀饭,姜大河说着准备吃好饭后,把野猪拉到县城去卖。 说的眉飞色舞,眼睛里都是对未来的希望。 大妞从外面跑了进来。 二话不说,全家的早饭全部一股脑的收起来。 “大妞,这是咋了?” “快,太爷和太奶带着人过来了,别是抢咱们粮食的,藏起来。” 说话的功夫,姜大山带着几个族里的人走了进来。 四处打量毛坯房,眼里闪过嫉妒。 之前村长就问他们家要不要这土坯房,他们不想掏一两银子,舍不得买,这下便宜了姜大河了。 真没想到,这房子破成那样,收拾一下还挺整齐。 “爹,娘,你们咋来了?” 姜大河拄着拐杖,把家里人护在身后。 “呦,瞧你这话说的,过上好日子,这就不能来看看了?” 眼睛看向姜挽月,脖子缩了缩。 这死丫头,打人的时候力气可真大,要不是为了四河的名声和前程,那件事怎么着也不能平。 年龄大的老族长被请了进来,乐呵呵的。 “你爹呀,是想开了,主动要来和你们分家。” “什么?分家?” 秀娘忍不住大声嚷嚷,她实在是太开心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 姜大山和姜钱氏二人脸色惨白,显然一夜没睡好觉。 他们手里什么都没拿,就那样空着手来了。 “对,分家,从现在开始,你和老姜家分家了,就这样吧。” 族长和族人面面相觑。 (请) n 分家 “就这样?” 姜大山脸色很不好看:“不然呢?” 请他们来也只是做个见证,难不成还真想分东西给大河他们? 族长都看不下去了。 “你家20亩良田,还有银子,鸡鸭鹅,锅碗瓢盆什么都不分给他?” 姜钱氏立马瞪着眼睛。 “那都是俺的东西,凭啥分给他?反正,俺家什么都没有给他,爱分分,不分拉倒。” 这… 族长的脸色很不好看。 按理说,分家的话,女方娘家也要在场撑腰,可柳氏是远嫁,丽珠来历不明,秀娘又因为没要彩礼的事情被娘家厌弃。 “胡闹,哪有这样分家的?你这不是把自己儿子往死里逼?什么都不给,活活饿死他们呗。” “你让大河娘在天之灵怎么能安息?” 族长气的手里的拐杖使劲杵着地面。 谁知他无意的一句话,让江大山两口子浑身一个激灵。 “那,那就分给大河家两只老母鸡,两只鸭子和两只鹅,还有一床被子,二两银子。” 田地是不可能分给他的,就这几样,也如同在放姜大山的血,心肝都疼。 姜钱氏很不满,双手叉腰就要破口大骂,被姜大山狠狠瞪了一眼,忽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闭上嘴巴。 姜大河一家震惊的张着嘴巴。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两口不仅同意分家,还愿意分金贵的鸡鸭鹅出来,是,转性了? 族长咳嗽两声,冲着姜大河使劲眨眼。 这傻小子,还不赶紧应承?万一那老狐狸反悔了咋办? 姜大河这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的道 “俺家没有纸笔,这可咋办?” “我带来了。” 很快,在族长和各位族人的见证下,姜大河一家终于分出来了。 姜挽月很礼貌的给大家行礼,然后从家里找出红糖,冲了红糖水给他们喝。 她打听过了,红糖在农村是非常稀罕金贵的东西,专门用来招待尊贵的客人。 “呦,红糖水呀,这可是好东西,还是留着给孩子们补身体吧。” 姜挽月赶忙摆手 “家里还有,这是给你们的。”又从厨房里拿出一些鸡蛋,给族长十个,其他族人五个。 一个个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唉呀,真的是太客气了,这里太贵重,我要一个鸡蛋就行。” 族人出面分家,按理说应该是姜大山夫妻拿东西谢礼才对,可他俩好像就忘了这件事一样,转身就走。 刚离开,族长忍不住八卦 “你们知道咋回事不?” 姜大河他们齐刷刷摇头。 族长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听说,老姜家闹鬼了,是你娘,找他们一家索命,四河昨晚都被吓傻了。” 一旁的族人也凑过来:“俺也听说,昨晚神婆棉连哭带嚎的,那是真看见鬼了。” “对对对,那说的有鼻子有眼,如果不是你娘,姜大山一家还不知道要怎么蹉跎你们。” 族人们写好文书,按好手印,都走了,姜大河还傻愣愣的待在原地。 憨憨的挠了挠头:“俺娘?” 第51章。分家风波 。分家风波 他几岁的时候,娘就上吊了,从来没有入过他的梦,甚至叫她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小时候,每每见到二弟三弟四弟在后娘的怀里撒娇,他都会很羡慕也很难过。 会想着,若是自己娘还活着,会不会也这样抱着他? 久远又模糊的记忆涌进来。 他娘,曾经也是个温柔的女人,会冲着他笑,会抱着他,可惜后来,生活费窘迫让他举步维艰。 “好了,好了,现在也分家了,以后都是好日子。” “对了,等会儿你们赶紧去你爹那里把东西要过来,免得后悔不承认了。” “好嘞,谢谢族长了。” 众人提着鸡蛋离开了,纷纷夸赞姜挽月识大体,懂礼貌,只可惜… 可惜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柳氏想要拉住村里人解释,却被姜挽月摇摇头制止住。 谣言止于智者,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且当初确实是被卖进窑子的,没法辩解。 她也不在乎别人说啥,只要别闹到自己跟前就行。 今天,是不能出去卖野猪肉了,好在天气冷,耐放。 姜挽月跟着家人很快来到老姜家。 她不放心自己爹这么个棒槌,不然还是会被欺负的。 刚来到门口,就听到姜钱氏呼天抢地,说那些鸡鸭鹅都是她好不容易喂大的,凭什么分给别人? 姜挽月都气笑了。 “什么你喂大的,明明是我娘喂的,吃的青草虫子也都是大妞二妞上山找的,跟你有啥关系?” 姜钱氏一看到姜挽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好想撕烂她那张嘴。 她好了伤疤忘了疼,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就又开始作。 “好你个贱丫头,你居然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 姜挽月这次没有还手,而是一蹦三尺高跳到姜大河的背后。 害怕的缩着脖子。 “爹,这恶婆娘要打死我…呜呜呜,好害怕。” 姜大河此人是个棒槌,可极度疼爱自己家的孩子。 不行,她要助他一臂之力顶起来,要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才行。 果然,木讷的姜大河眼神一瞪,手中的棍子高高举起。 “你敢伤俺三丫。” 姜钱氏没想到,平时在自己手底下挨揍,都不敢放一个屁的姜大河,竟然敢对自己举棍子。 一撸袖子,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好你个贱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可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给你娶妻生子,现在还把俺当仇人一样要来打俺,倒反天罡啊…” “俺可不活喽…” 坐在地上就是嚎啕大哭,骂得口沫横飞,到底还是没敢靠近。 姜大河最怕这样胡搅蛮缠,木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得脸色通红。 “你,你,明明是你先要打三丫的。” 王氏闲庭信步走了出来,歪着脑袋,手里还拿着一把葵花籽在吃。 撅着嘴,一颗颗葵花籽壳被吐的满地都是。 “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分家后的大伯哥呀。” 轻蔑的上下打量着他,眼底深处闪过嫉妒。 这才刚回家,大伯哥一家竟然都能穿上厚厚的棉衣了,一群下贱的货色,他们凭什么? “啧啧啧,我说今儿个怎么敢骑在娘的脖子上拉屎,原来是巴结上了有钱的闺女。” (请) n 。分家风波 又看向姜挽月,从嗓子眼里嗤笑一声。 “怎么着?一个窑子里千人骑万人睡的东西,都能回娘家耀武扬威了?” “你再说一遍!!!” 姜挽月没生气,却被身边的柳氏给吓一跳。 只见平时唯唯诺诺的柳氏,直接冲着王氏扑了上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张口就往脸上咬。 王氏没想到会被偷袭,能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落入下风。 尖叫着反手薅住柳氏的长发:“贱人,你疯了?放开我,你这个疯狗。”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又踢,又骂,又踹,好不容易挣脱,就柳氏满嘴是血,嫌弃的从嘴里吐出一块血肉。 伸手摸了一把疼痛的左脸,竟是连皮带肉的,直接从脸上咬下一块。 王氏尖叫一声,气急攻心昏厥了过去。 “敢污蔑我闺女,这就是下场。” 身后赶来的丽珠和秀娘,张大嘴,下巴都要脱臼了。 老天爷,这是她们的婆婆? 被鬼上身了吧。 柳氏凶狠的看向众人:“谁,谁敢再这么说我闺女,我咬死她。” 姜挽月冲着柳氏竖起大拇指:“娘,你真帅。” 很快,屋子里另外两个女人和姜四河听到动静很快走了出来。 姜钱氏尖叫着:“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上,给我打死这个贱人。” 他们这才看到王氏被咬烂的脸,还有柳氏满嘴的血,有点不敢置信。 “这是,大嫂咬的?” 二嫂干什么了?把一个平时屁都不敢放的女人逼成这样? “什么大嫂?把那疯女人给我抓住,往死里打。” 姜钱氏咬牙切齿,现在恨不得活剐了柳氏。 一个常年在他手里任由搓圆揉扁的奴隶,居然敢反抗,简直就是对她当家人权威最大的羞辱。 姜三河媳妇儿和姜四河媳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上去就要抓住柳氏。 柳氏常年吃不饱饭,身体早已亏空的厉害,哪里是那两个女人的对手? 正准备拼命。 结果,两个女人好像踩到了什么,脚底一滑,扑通一声脸朝地,手上脸上都被划破了口子。 姜挽月也拿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见到此景,忍不住喷笑。 “呦,三婶四婶行这么大礼呢,这还没过年,快请起,俺娘可没钱给你们。” “没用的东西。” 姜钱氏啐了一口,自己上,刚往前一步,脚下被一个冰块绊住,以同样的姿势栽倒。 抬头时,两颗晃动的牙被磕掉了,满嘴血。 姜挽月害怕的拍了拍胸脯,后退一步。 “阿奶,阿奶你怎么了?好好的走路都能摔倒,该不会遭到报应了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要遭报应,也是你们全家遭报应,翻了天了,那我不弄死你这个小贱蹄…噗通…” “啊…” 姜钱氏爬起来又往前走一步,脚底板传来钻心的痛,额头冷汗直冒。 垂眸,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根冰刺,扎进了她的脚心,鲜血将草鞋晕成红色。 姜挽月动作夸张的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拜。 “阿弥陀佛,感谢我的亲阿奶保佑。” 第52章二嫂回娘家 二嫂回娘家 姜四河呆愣愣的看着这场闹剧,一群妇孺打架,他也不好上前。 阴森的目光看着姜大河一家人,甩袖进屋:“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姜大山背着手以一家之主的身份站在众人面前。 “闹什么闹,还觉得不够乱吗?” 姜挽月撇了撇嘴,这老不死的,终于舍得出来了。 “阿爷,你可出来了,阿奶要打死娘,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众人??? 姜挽月直接把姜大山给哭懵了,看着地上的狼藉,谁要打死谁? “姜三丫,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老姜家就被霍霍的乱了套,真真就是个扫把星,赶紧拿东西滚蛋。” 他实在被吵的头疼。 姜大河不愿意了,跟着他老爹。 “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三丫?如果不是她,四河能上得起私塾?” 姜大山一棍子抽了过去,混账东西:“现在敢跟你爹顶嘴了是吧?” 姜大河垂下眸子:“俺就是觉得不公平。” “哼,都是一家人,花你家的银子咋了?等日后你四弟考取功名,你们鸡啊犬啊的,都得跟着升天。” 姜挽月无情的嗤笑。 “这么好的状元宰辅根苗,您自己装在裤兜子里吧,我们这些鸡犬可不跟着沾光了。” 姜四河阴森的声音从房间里飘出来。 “你们可别后悔。” “切,后悔?” “好了,赶紧把东西拿着带走,不要闹了。” 姜挽月给丽珠和秀娘使了个颜色,她俩动作麻利的抓鸡逮鹅。 姜钱氏心疼的眼睛都要滴出血来。 姜挽月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大声嚷嚷。 “大嫂,我今晚要吃铁锅炖大鹅,我还想吃炖鸡。” “好,今晚给三丫炖鸡吃。” 一听到有炖鸡,小宝舔着嘴唇跑过来。 “阿奶阿奶,俺也想吃炖鸡。” 姜钱氏的心都在滴血,那可都是她家下蛋鸡,就连过年都舍不得杀。 就这么白白的给糟蹋了。 头一次对着小宝发火:“吃吃吃,就知道吃,滚一边子去。” 小宝被吓坏了,捂着脸找他娘哭诉。 “娘,俺也想吃鸡,呜呜呜,俺想吃肉。” “晚上娘给你弄鸡蛋羹好不好?” “不嘛不嘛,要吃肉。” 小宝哭闹不止,姜大山拍板定音:“吃,今晚咱也杀鸡吃。” 闻言,除了姜钱氏之外,其他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就连坐在屋子里的姜四河,都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他也好久没喝鸡汤了。 姜挽月他们浩浩荡荡离开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脸上洋溢的笑容。 嫁到老姜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如此解气。 经过路口,看到姜大柱和一名挎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而过。 “麻烦大夫快一点,就在前面。” 看到迎面走来的姜大河一家人,冲着他们打招呼。 “恭喜大河哥分家了。” “大柱,你家出啥事了?”看着二人一脸焦急的样子。 姜大柱也没有隐瞒,叹了一口气。 “还不是二赖子,被人在山上发现,浑身上下都被野兽咬的没有一块好皮肤,人还吊着一口气没死。” (请) n 二嫂回娘家 “啥?被野兽咬伤?那野兽只咬他,咋没吃了它嘞?”他只是纯纯好奇。 姜大柱也很纳闷。 “这谁知道呀,浑身被野兽咬的稀巴烂,却没有咬死,也没有吃掉。” “俺爹说,可能那野兽已经吃饱了,想把二赖子当成备用粮的。” 嗯,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姜大河赶紧让路:“那你们快去吧,别出人命了。” 二人寒暄了几句,很快分开。 姜挽月若有所思。 “三丫,瞅啥呢?快回家,要赶紧把围墙给垒起来。” 脚步匆匆,嘴里嘀咕着:“今年下山的野兽这么多?” 忽然停住脚步,看向姜挽,压低了声音询问:“三丫,你说二赖子会不会是…它干的?” 眼里闪过惊恐,急迫的道:“三丫,俺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人能与野兽做朋友的,还是小心些。” “知道了爹。” 接下来的几天过了点安生日子。 姜大河带着柳氏垒围墙,可惜这天寒地冻的速度极慢。 就连上县城卖野猪的事情都被搁置了,还是安全最重要。 丽珠和秀娘在房间里做全家的棉衣棉鞋,还有袜子之类的。 肚子里的娃娃也快要降生,还要做几套小孩子的衣裳。 秀娘的床边有一身叠的整整齐齐的粉色睡衣,柔软又暖和,她时不时看一眼,爱不释手的抚摸。 “嫂子,你说这棉衣是啥做的?咋这暖和这好看呢?别说穿了,俺连摸都舍不得,生怕给摸坏了。” 丽珠也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 “俺也是,根本舍不得穿。” 秀娘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粉色睡衣,笑的见牙不见眼。 “等过年,俺回娘家的时候穿。” 丽珠眼神晦暗,有些伤感,她是十几岁的时候伤了脑袋,被柳氏捡回家的,什么都不记得。 秀娘自知说错了话。 “对不起啊,嫂子,俺不是故意的。” 丽珠温柔的笑了笑。 “没关系,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说到回娘家,秀娘其实心里也没底,嫁过来这么多年,也回了好几趟娘家,都被拒之门外。 婆家又穷,就算回娘家也是空着两手,时间长了,她也就不好意思回去了。 偶尔,狗蛋快要饿死的时候,她娘也会偷偷过来塞几块麦麸饼子。 姜挽月这些天,除了在空间练她的异能,就是和做饭死磕上了。 还别说,确实有点长进。 厨房里大量的美食菜谱,要是不学会,岂不是白瞎了菜谱? 不过她确实对做菜方面没有天赋,稍微难一点的,一律学不会。 “嘿,我就不相信学不会这一道红烧肉。” 又糊了几次锅,要么特别咸,要么味不对,要么没熟… “算了。” 姜挽月起身,准备去找两个嫂子问问。 不认识字,她可以读给她们听,而且菜谱上还有精致的绘画。 “娘,二嫂呢?” 柳氏看到她闺女这般活泼,很是欣慰。 “你二嫂回娘家了。” 说到这里,还有些紧张,怕她不高兴似的:“你,你二嫂拿了家里十个鸡蛋回去,我让拿的。” 第53章回娘家 回娘家 “就拿了10个鸡蛋?”姜挽月愣愣的看着柳氏。 柳氏被看的心虚,右手捏着衣角搓来搓去,给搓的皱巴巴的。 “我知道,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可,可是,你二嫂难得回娘家一趟,俺就自作主张了。” 生怕姜挽月生气,赶紧抓住她的手。 “三丫,你二嫂嫁进咱家一分彩礼都没要,娘家都气的跟她断亲了,俺心有不忍,都是穷闹的。” 姜挽月歪着脑袋:“你心有不忍,还只给二嫂拿了十个鸡蛋?” “啊?” 姜挽月无语:“啊什么啊?快多拿点鸡蛋,还有家里的棉花,前天不是买了两匹棉布吗,还有那野猪,让爹给卸条猪腿下来…” “愣着干啥?赶紧的,弄完之后,我好拿着东西追上去。” 柳氏又掉眼泪了,喜极而泣。 “三丫,你不生气?” “娘,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二嫂为了嫁进咱家,受了不少委屈,现在日子好过了,咱们婆家当然要多给她顶面子。” 柳氏感动坏了,擦了把眼泪,赶紧叫上姜大河杀野猪肉。 姜挽月又用红纸包了许多糖果,还有糕点,以及一些图喜庆的铜板。 还有一锭十两的银锭子。 据说村里娶媳妇给的彩礼顶多的都是十两银子,最少五两。 “对了娘,给我抓两只大鹅用红绳绑好。” 又从空间里拿出来在小镇酒楼里买的烤鸭和烧鸡。 柳氏刚帮忙卸掉了一条猪大腿,就看到堂屋中间放满了礼物,还有许多用红纸包好的。 丽珠也在帮忙。 “三丫,你干啥准备这么多东西?” 丽珠脸上带笑:“娘,三丫说要给秀娘家补上彩礼。” 柳氏大惊失色,赶忙小跑过来,竟还有些心疼,不想花闺女这么多银钱。 “唉哟,这可不行,三丫你的银子是留作陪嫁的,咋能全给我们花了?” 边说,边把东西往回拿。 就算她屋里有很多银子,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多少的银子都是没有算计花没的。 “不成,只给这猪腿好了,其她东西都拿回去,以后过日子的地方多着呢。” 她们一大家的花销嚼用全部都是姜挽月给的,这让柳氏很惭愧。 闺女回家了,不仅没有享到他们家的福,还一个劲的往外掏银子。 那可是她用命换来的银钱,咋能随意乱花? 姜挽月实在听不得柳氏的碎碎念。 “娘,银子没了咱还可以赚,但二嫂在娘家丢失的面子,咱们要给她挽回来,况且这才几个钱?” “那也不能…” “好了,别说了,这么定了。” 姜挽月朝着丽珠大喊:“大嫂,帮忙把东西弄到板车上。” 礼物几乎装了半车,比娶媳妇正式下聘还要多。 生怕柳氏再啰嗦,赶紧拉着板车溜了。 姜大河在后面喊:“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干啥?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上河村。 秀娘穿着新棉袄,在村子边徘徊,看到熟人,腼腆的打招呼。 “这不是秀娘吗?好几年没见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请) n 回娘家 秀娘冲那婶子笑了笑。 “婶子好,俺,俺来走亲戚,看看娘,你知道俺娘在家吗?” 她现在已经比几天前好看多了,脸上手上的青紫全部消肿,恢复原本的颜色。 那名妇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好奇的问道 “那老姜家居然舍得给你新棉袄穿?” 他们两个村子紧挨着,哪家丢个鸡丢个猫,家长里短的都知道。 姜大河一家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就没有人不清楚的。 说到新棉袄,秀娘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俺们分家了,这棉袄是俺小姑子给买的。” 一听说小姑子,那女人更来劲了,伸长了脖子一脸的八卦。 悄悄的凑过来:“秀娘,俺听说你那小姑子是从窑子里出来的,赚了不少男人的钱,是真的不?” 秀娘心中一惊,怎么上河村也在传这种事情? 赶紧摇头澄清 “不是的,我家小姑子是在大户人家做丫鬟,年龄到了,主家给了些银钱才放出来,” 那婶子显然不信,在大户人家做丫头,怎么能赚这么多银子? 听说还买了三间大瓦房,那可是周围村子的独一份。 还想再问点什么,秀娘赶紧打断:“俺回家了,婶子再见。” 冲着秀娘匆匆离去的背影,那婶子狠狠在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一个千云枕万人睡的东西还当宝贝接回家,看你们家里的娃娃以后怎么成亲。” 名声毁了,男娃子还好,女娃子,以后说亲可就难了。 说白了,她是心里嫉妒。 想着也把自己家那个赔钱货给卖掉,是不是以后也能赚这么多银子? 秀娘终于来到娘家门口,好几次抬脚都没敢叫人。 终于,一个身高1米8的瘦高个女人手里端着一个瓢走出来。 “ 鸡鸡鸡鸡,吃饭了,啧,别抢…” 瓢里的东西撒到鸡圈,十几只鸡蜂拥而至。 女人转身准备进屋,看到木栅栏外站着一个人。 等看清来人,便撇了撇嘴。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与我们家断亲的小姑子呀,回来干啥?滚滚滚,俺们家可没你的饭。” 秀娘有点局促:“大嫂,俺娘在家不?” 高个女人手里的瓢用力磕在木栅栏上,一脸都不耐烦。 “娘在不在家关你屁事?赶紧滚,不然俺可动手了。” 一脚踹在来到脚边吃食的鸡的身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咋不吃死你们嘞?” “别人出嫁的姑娘回娘家,不是送东西就是带银钱补贴,有的人可倒好,每次都来打秋风。” “给你说的我娘家表哥人家里那么有钱,还愿意给彩礼,你可倒好…呸,赔钱货。” 女人个子很高,瘦的跟麻杆一样,有些驼背,前后一样平,颧骨微高,略有些刻薄相。 她最讨厌这个小姑子了,一分彩礼没有,还倒贴人家,搞得他们家成为了全村的笑话。 秀娘被骂的很难堪。 “我,我…” 从屋子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你走吧,既然断亲,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秀娘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娘,娘俺想你了。” 第54章拒之门外 拒之门外 闻言,高个女人笑的讽刺,从喉咙里冷哼一声。 “呵,真新鲜,你和娘家断亲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考虑你娘?现在想回来,我呸,死了那条心吧。” 里面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秀娘,你走吧,俺没死,不用你惦记。” 秀娘知道自己这次前来会吃闭门羹,哽咽着把竹筐放在门口。 “娘,俺从家里拿来十个鸡蛋,给你补身子,俺走了。” 一个老妇冲了出来,红着眼睛。 “俺不要你的鸡蛋,拿走。” 她可怜的闺女呦,在婆家偷了十个鸡蛋,这要是被姜钱氏知道了,可不得闹翻天? 看着秀娘的背影,老妇人难掩悲痛,可能咋办?她家也揭不开锅了。 儿子媳妇孙子孙女一大堆,难做啊! 高个女人开门一伸手把竹篮给拿到手里。 “闺女孝顺娘的,就该拿着…” 话音未落,老妇人的拐杖就敲了过来。 疾言厉色道:“把东西给放下,还给秀娘,俺家不需要。” 高个子女人一脸不愿意,跺了跺脚:“娘,家里几个孩子已经半年没有沾荤腥了,这十个鸡蛋正好能给他们补补身体。” 老妇人眼中闪过挣扎,依旧冷言冷语。 “还回去。” 秀娘转身,对上老妇人冰冷又挣扎的眼神,在地上磕了个头。 “娘,你放心,鸡蛋不是俺偷的,是婆婆让俺拿的,家里也分了家,日子好过了。” “那也赶紧滚,鸡蛋留给狗蛋吃。” 高个女人气的直跺脚。 “娘啊,你怎么能只顾外孙,自己孙子都没吃过鸡蛋呢。” 老妇人狠狠瞪了女人一眼:“家里不是有?今晚给孩子们一人煮一颗。” “那哪行?那些鸡蛋是要拿镇上卖换粮食的。” 争执间,一辆马车行驶过来。 清脆如黄鹂般好听的声音由远至近。 “二嫂,你咋走的这么快?东西都没拿完。” 秀娘呆愣愣的转身。 周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来人。 一个身穿粉蓝色棉袄的漂亮姑娘驾着马车过来。 桃花眼,柳叶眉,说起话来好听极了。 “呦,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好看,是哪个富户家的小姐吧?” “是哩,十里八村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谁家亲戚啊?” 几个没有说亲的年轻小伙,对上这张芙蓉面,红透了耳朵。 悄悄拽着身边的亲人:“娘,这是谁家的?” 被夫人狠狠瞪了一眼:“腰太细不能下地干活,皮肤太白太漂亮,一看就是勾人的狐狸精,你别想了。” “娘…”小伙子还想再争取。 更多的人则是偷偷观察,开始互相打听小姑娘的来历。 直到… “三丫?你咋来了。” 秀娘几步迎上去,心中忐忑,娘家大嫂可千万别骂人。 姜挽月眉眼含笑:“二嫂,你忘啦?东西还没带齐呢。” “啥,啥东西?” 秀娘懵住了,呆愣愣的看着身前高头大马,没反应过来。 高个女人猛的一推门走出来,直勾勾的看着高头大马,笑得见牙不见眼。 “ 哎哟喂,这就是三丫妹妹吧,快请进,快请进。” 眼睛时不时朝着马车里面瞟,风吹起的帘子露出里面半车的东西。 (请) n 拒之门外 是给她家的吗? 赶紧冲着屋里边招手:“娘,家里来客人了。” 门口围的人更多了,都好奇又惊讶地打量着马车。 “这马可真威风,是你买的吗?俺听说买马需要官府文书,还要有关系才行…” “对对,听说马可难买了。” “哇,可真威风。” “俺去镇上的时候,看见有走标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可厉害着呢。” 也有有见识的人:“俺可听说,马儿贵着嘞,要,要一百多两银钱!” 嘶!!! 现场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窑子里,这么能赚银子的吗? 姜三丫还能有什么背景买马?估计是哪个老相好给弄的。 一边内心嫌弃唾骂她,一边羡慕嫉妒恨。 长得漂亮就是好,两腿一伸,银子哗啦啦的来 。 不少眼红的人开始打量起姜挽月。 不知道在窑子里有没有被玩坏,如果还能生的话,又有这么多银子做陪嫁,还是,可以娶的。 很多人开始动了心思。 姜挽月无视周围的羡慕嫉妒恨,冲着高个女人一笑。 “沈家大嫂好,我娘说以前家里穷没准备东西,现在日子好过了,备了一些节礼过来认个错。” “对了,还有把之前的彩礼也给补上。” 闻言,众人皆惊。 “啥?人都娶回家了,孩子也生了,还能补彩礼?” “这一家是个傻的吧?” 沈家大嫂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 “啥彩礼不彩礼的,俺们家也不图这个,只要秀娘妹子过得好,比啥都强。” 周围传来低低的嘲笑声。 沈家嫂子一挥手:“去去去,俺们家来亲戚有啥好看的,赶紧回你们自己家去。” “哈哈哈哈,俺们可不走,俺还想看看姜家给补了啥。” “对呀,他们家这么穷,该不会那红纸里包的都是石头吧?”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姜挽月也不恼,从马车里掏出一个竹篮子,里面都是用红纸包好的铜板。 “让大家见笑了,我母亲眼睛看不见,不好过来,改天,让我二哥陪着二嫂亲自过来给沈大娘磕头赔罪。” 凡是在场的人,人手一个红纸包,打开一看。 “欧呦,6个铜板!!!” “老天,我这也是6个铜板。” 大家纷纷打开红纸包,里面都是装了6个铜板,一个个喜笑颜开。 一个铜板都能买到一个白面馒头了! 沈家大嫂见状,恨不得把那些同伴都抢过来,急的不行。 “秀娘可真有福气,能有你这么好的小姑子。” “哎呀呀,六六大顺啊,三丫是吧?可真是懂事的好孩子,祝你们家六六大顺。” 接下来全都是祝福的话。 只有一两个家庭脸色不好,他们已经准备给姜挽月说亲给自家,理所应当的认为,她的东西就是他们家的。 这么败家,以后嫁到她们家,要好好收拾收拾才行,还要把所有银钱上交。 秀娘鬼使神差地跟在姜挽月身后,被沈家人请了进来。 老妇人赶紧踹了一脚旁边的小孩。 “快,快叫你阿爷和你爹回来,说家里来亲戚了,快点。” 第55章补上彩礼 补上彩礼 男孩长相和沈家大嫂相似,高挑的身姿更显得像竹竿一样。 被阿奶给用力踹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往外跑,急的脸都红了。 “哦,知道了。” 声音还在,人已经跑没影了。 一路火花带闪电,终于来到找到串门子的人,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脑袋被沈老头拍了一巴掌:“你这娃子,跑这么快干啥?中午刚吃的饭都跑没了。” 村里人生活好的一天吃两顿,生活不好的一天只能吃一顿。 大多数人吃完饭之后,都不敢剧烈活动,不然本就空空如也的肚子更空了。 而他们老沈家,只有薄田两亩,也穷得几乎揭不开锅。 比姜大河一家原来的生活,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一天吃一顿的那顿饭稍微厚实些。 少年使劲喘了几口气,一左一右拽着二人就往家跑,嘴里大声嚷嚷。 “快点,姑姑家来人了,俺奶让俺过来喊你们。” 一听说是老姜家来人,沈老头立马站在那里不动,面色沉如水。 冲着少年摆了摆手。 “他们来俺家干啥?直接叫你奶用扫帚给打出去就是,一家子的糟心玩意儿,不愿意见。” 中年模样的黑脸男人也很不高兴,一脚踹在少年的腿上。 “大头,回去跟你奶说,既然断亲了,就不要再来打秋风,俺家也没啥吃食。” 说着,左右看看,发现周围没人,才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5个铜板。 小声在少年的耳边说道 “这铜板悄悄给你姑,别让你娘发现。”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爹,老姜家是来闹事的不?不行,俺还是得回去看看,那一家子的蛀虫,别再偷俺家东西。” 看向沈老头的目光游移不定:“爹,要不回去看看?秀娘应该快生了,会不会真遇到啥难处了。” 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爹娘的老来得女,黑脸壮汉生气归生气,还是很心疼的。 也害怕她出人命。 大头急得直跺脚。 “不是,爹,阿爷,来的人是姜家小姑,还坐着高头大马哩,里面装了好多红纸包的东西,还说,还说…” 说到这里,大头使劲咽了咽口水,他还着急回去吃好吃的呢。 “还说啥,你这孩子莫不是疯了吧?” 大头快要急哭了。 “没疯,是阿奶让我喊你们回家的,姜家小姑带了好多礼,说是现在分家了,要给我姑补上彩礼。” “啥?” 同样黑脸的一老一中年瞪着俩大眼珠子对视,不敢置信。 “分,分家了?” “还要补彩礼?” 沈老头一把抓住大头的衣领:“这咋可能?他们家穷的都啃树皮了。” “对呀,俺去年亲眼见到狗蛋,饿的吃观音土,差点憋死。” 二人均不相信。 大头气的嗷嗷叫:“反正俺喊过了,信不信拉倒,俺要赶紧回去,别那些好吃的被二头三头他们给分了完了。” 说完撒腿就跑,头也不回。 江家小姑还包了那么多铜板红纸包,凑热闹的人都能拿到6个铜板,他可是姑的亲侄子,怎么着也能得8个。 嘿嘿嘿。 一个铜板就能买一个白面馒头,嘶溜,白面馒头… (请) n 补上彩礼 二人对视一眼,还是不相信。 “爹啊,要不回去看看,那老姜家到底又要作啥妖,别让娘在家吃亏了。” 沈老头也觉得其中有猫腻,手中的旱烟在石头上磕了磕。 “走,家去看看。” 二人回去的路上,心跳如雷,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姜家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这次,突然过来,还说要补彩礼,莫不是秀娘出事了? 难产? 还是被婆家那老家伙给打死了? 要不然那么抠的屁眼长蛆都能炸着吃的姜家人,咋会突然要补彩礼。 是出了人命,怕娘家人上门闹吧,是吧? 总之,心中就没好琢磨,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姜挽月被沈老婆子请进屋,得知这边热闹的村里人都闻讯赶来。 看到全身黑毛油光锃亮的高头大马,都在好奇的惊叹。 “秀娘,你家这马长得可真精神,我瞧着比镇上镖局的马还要高大威武嘞。” “可真好看呀。” 好几个男人伸出手,想要摸马毛,却又不敢,眼神希翼的看着沈秀娘。 “秀娘,俺,能摸摸你家的马不?” 他们庄稼汉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拥有一头牛,驴或者骡子。 马,更加金贵,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 秀娘被同村的叔叔伯伯兄长们围在中间,有点不知所措。 她们家,啥时候有马了? 无助的目光看向姜挽月,见到她微微点头,才长得挺胸脯道。 “摸吧。” 姜挽月又补充道:“这是军营里退下来的战马,老是老了点,好在还能干活。” 一听说是战马,男人们的目光更加火热。 其中一个面色黝黑的高大男人,伸长了胳膊,悄悄靠近,在马背上摸了一下,赶紧弹了回来。 脸上竟如孩童般惊喜:“欧呦,俺摸到马了,嘿嘿嘿,俺居然摸到马了。” 男人摸到马之后没有受到攻击,其他人也长了胆量。 纷纷上前触摸。 “我的天,这马长得可真俊,黑色的毛发像是抹了油,是咋养的?” “姜家小姑可真有能耐,战马都能买到,这可花不少银子吧?” 姜挽月笑了笑 “之前为主家老妇人挡了一刀,主家赏的,没花银子。” 众人心里半信半疑,却也不好再询问。 毕竟人家是亲戚,还见面发了这么大一个红包,还是个懂理的。 人群中也有两个老妇人脸色铁黑。 心中冷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摸什么摸,这高头大马早晚是她们家的,摸坏了谁赔? 看了一眼马车里东西,嫉妒的道。 “呦,姜家小姑,这马车里用红布下盖的都是啥?” 农村的冬天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张家长李家短,哪家有个点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不少人凑热闹,观望。 姜挽月知道,今天这阵仗,要是不把里面东西拿出来,恐怕那些好奇的人是不会走了。 “哦,这不快要过年了嘛,我就想着带些节礼过来看看,然后补上彩礼。” 第56章彩礼 彩礼 闻言,围观的媳妇婶娘们惊奇的交头接耳。 “是不是真的?” “俺还头一次听说都嫁人生娃了,还能补彩礼的。” “家里白得一个媳妇儿不好吗?她家是蠢还是有钱烧的慌?” 说话的是刚才黑脸的妇人,她已经把姜挽月纳入自己儿媳妇的身份中。 觉得这些银子要是留做陪嫁的,包括这匹马都应该是她家的,出口就想教训两句。 补彩礼?真真是浪费,败家,哼,以后得好好磋磨才行,免得这败家女人把家产给败光了。 见到姜挽月爬上车子准备把里面东西搬下来,忍不住酸溜溜的道 “俺们村的彩礼去年都涨到了八两银子,你打算补多少?” 这妇人矮矮胖胖的,肉脸把眼睛挤得很小,绿豆大的眼睛像王八一样来回转动。 每一次说话都带着阴阳怪气,姜挽月很不喜。 便没有回答她的话。 被无视了,矮胖妇人哼哼哧哧的翻了个白眼。 “我看呐,顶多补几个铜板,那够啥用的?顶多买两斤糙米。” 他们同村的一个女人看不下去了。 “你说的这是啥话?给咱们外人都有六个铜板,补的彩礼能少了?好歹也有一两银子。” 又有几个妇人七嘴八舌:“胖婶,就你事多,要是觉得人家穷,补不起彩礼,那把你刚拿的红包铜板给送回去呀!” “就是。” 胖婶被气个半死:“咱们可是同村的,你们这几个婆娘向着外人欺负俺是吧?” 在她的眼里,姜挽月已经是他儿媳妇了,说两句能咋滴? 窑子里出来的下贱女人,能嫁出去就得烧高香了。 没人知道胖婶的心里所想,冲着老沈家说着吉利的话。 几个同村的汉子,也热心肠赶紧上前帮忙。 “哪能让贵客干活嘞?俺们帮你。” 沈家嫂子也赶紧上前帮忙,笑得见牙不见眼。 回头时,恶狠狠瞪了胖婶一眼,她本就长得高大,嘴皮子利索,骂起人来毫不嘴软。 胖婶很不服气的闭上了嘴巴。 一件件东西被摆在了主屋,媳妇大娘们都看得眼花缭乱。 “ 快看,那里有好几匹棉布,还有棉花,老天爷,咋还给两床被子嘞,这可金贵的很。” “是啊,这被子厚实的很,那得塞多少棉花?” 他们这边塞小镇本身就穷,冬天的时候,大多数人被子不够盖,睡用干草编织的草席,上面盖着干草和白天穿的衣裳。 哪里有人家舍得买这么金贵的棉花嘞。 还没来得及感叹完,就有人尖叫。 “我的娘勒,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两只鹅,还有一条猪腿,俺见过那个糕点,肯定是在小镇上李记糕点铺买的,可贵了。” “对,俺去年赶集的时候,见过富家小姐买着吃嘞,老远闻着可香了。” 说着说着,众人就咽着口水,因为接下来好多都是吃的。 鸡鸭鱼肉,一整筐的鸡蛋,看的众人眼花缭乱。 沈家大嫂的眼睛都挪不开了,一把揽住发愣的秀娘。 “小妹,还是你的命好,嫂子之前说话不中听,可别放在心上啊,都是穷闹的。” “嫂,嫂子,我…” (请) n 彩礼 平时还比较聪明伶俐的秀娘,此时已经飘飘然,感觉在做梦。 还没喝酒,咋就醉了嘞? 拼命给姜挽月使眼色,想要告诉她,不需要给这么多,结果人家愣是看不见。 车里的东西对于姜挽月来说都很普通,但对于落后的边陲小镇村民来说,简直就是十里八乡独一份。 大头气喘吁吁的跑回家,拨开人群,发现五六个弟弟妹妹排排站,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直咽口水。 拍着胸脯长长松口气。 还好来得及时,好吃的还在。 嘶溜,偷偷咽了咽口水。 东西全部搬完,大家看到桌子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托盘,都在猜测里面有什么。 “那里面,应该装的是补的彩礼吧?” 有人猜是一两银子,也有人猜是二两银子。 都已经嫁人生子不值钱了,婆家还能补这些彩礼,之前失去的面子也算是补回来些。 姜挽月这才看到屋子里站着的7个孩子。 最大的那个叫大头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也才刚会走路的样子 他们脸上手上都抹的很脏,棉衣的袖子被蹭的乌黑锃亮,虽然破旧,补丁落补丁,好在衣能蔽体。 孩子们目光晶亮的看着桌子,没有一个人伸出手去拿,倒是很有教养。 “沈嫂子,这都是你家的娃?” 沈家嫂子看了看自家娃穿的破旧衣裳,正看着桌上的东西咽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是的,娃娃没规矩,让大妹子见笑了。” 确认好身份,姜挽月从怀里掏出一把包好的红纸包。 “来,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沈家嫂子想到刚才把秀娘拒之门外的态度,有些难为情。 “那个,这怎么行?已经让你破费很多了。” “没关系,第一次见面嘛,让孩子们也开心开心,总不能别人都有的红包,我家侄儿没有吧。” 沈家嫂子搓着手:“那,快谢谢小姑。” 他们是随着秀娘的孩子狗蛋叫的,冲着姜挽月甜甜一笑:“谢谢小姑。” 胖神忍不住开腔:“小姑给你们多少见面礼?快打开看看。” 看着那么小小的一颗,体积比六个铜板还要小,该不会两三个吧? 众人也都这么认为,可当那最小的孩子打开红纸包,现场一阵哗然。 胖婶一拍大腿。 “俺的娘嘞,是银子,居然是碎银子。” “原来不是铜板?俺说怎么那么小一颗。” 几个孩子也吓坏了,这可是银子呀,他们从小到大连铜板都没摸过,今天居然有银子。 目光同时齐刷刷看向他们娘,竟有些不知所措。 “给这么多见面礼,那补的彩礼该有多少?” “老婶子,快点掀开红布给咱们开开眼。” 沈老婆子好像还在梦游中,听见大家起哄,都不知该说啥了。 姜挽月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托盘上的红布掀开。 又是一阵抽气声。 两根银簪子,两根珠花簪子,还有一个大大的银锭子躺在上面,令人垂涎欲滴。 半晌,大家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十,十两银子?” 第57章。把你的干柴交出来 。把你的干柴交出来 “哎呦我的妈呀,老姜家是真的发财了呀,竟然补了十两银的彩礼。” “这可是十里八乡独一份,黄花大闺女出嫁也才五两银子。” “什么老姜家发财,那是秀娘的小姑子在外面发财了。” “老天爷,我家小姑子要是有这能耐该有多好。” 众人七嘴八舌。 有这么财大气粗的小姑子,名声算什么东西呀。 人群中的胖婶脸色不好看,她知道这些东西和银子都是姜挽月拿出来的。 就姜大河那一家子,能吃饱饭都费劲。 败家,实在是太败家了。 胖婶都开始琢磨以后姜挽月嫁到他们家,该怎么把之前花出去的银钱给要回来?。 院子里站着的小黑被大家好奇的摸来摸去,又不敢发火,只眼神哀怨的看着姜挽月。 “让让,让让,都让开,这是咋的了这是?” 两道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人高马大的黑脸壮汉,正是秀娘的爹和大哥。 他们看着满院子站着的人,心跳如擂鼓。 对视一眼。 坏了!秀娘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使劲的往人群里挤,就看到眼泪汪汪的秀娘。 “爹,大哥,你们回来啦?” “你…” 上下打量着秀娘,她除了脸更黑了,除了大着的肚子之外,身无二两肉,没啥变化。 二人齐齐松口气。 沈老头虎着一张脸:“又来俺家干啥?” 刚要发火,沈老婆子立马起身把人拉到屋里,乐呵呵的道。 “哎呀,这是姜三丫,秀娘的小姑子,她呀,带着节礼来了,说是给咱补彩礼呢。” 指了指一桌子的好东西,地上还放着两口袋精米白面,笑得合不拢嘴。 “啊?” 沈家嫂子赶紧收拾厨房,准备杀鸡款待姜挽月。 她赶紧摆手。 “家里还有一些事情,我就不多待了,嫂子,俺娘说了,你好久没有回家,在娘家多玩几天,家里的事别操心,我大嫂在呢。” “嗯。” 秀娘早已感动的不知说啥好,一张嘴就带着鼻音。 沈老头不知所措的要留人:“亲家头一次来俺家,咋能走呢,怎么说也得吃顿饭。” 对于庄稼户来说,留人吃饭,已经是最好的款待。 她还是推辞离开了。 人刚走,沈家就迫不及待关门了。 他们今天在同村人里赚足了面子,这么多年来头一次面上有光。 终于,走在村里不用低着头被人家指指点点了。 大门一关,所有人和事都杜绝在外。 沈老婆子荣光满面,拉着秀娘:“你呀,先苦后甜,这小姑子人不错,是个好的。” 两个黑脸汉子还处于呆愣中,死死的抵住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桌子上可是放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嘞,万一被谁摸一把偷了,可咋整。 “这,到底咋回事嘞?” 沈家嫂子嘴皮子利索,很快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说一遍。 “呦,这秀娘小姑子可真能耐,秀娘啊,你以后待人家好些。” “爹,俺知道。” 沈老婆子今天开心,感觉身上的病都好了大半。 (请) n 。把你的干柴交出来 拉着秀娘的手:“秀娘啊,你也别怪娘狠心,以前,实在是你不听话。” 女娃的名声重要,她连彩礼都没要一分就嫁了,这让把她抚养长大的爹娘多伤心。 秀娘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娘,俺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俺吧。” “唉,事到如今,不原谅又咋整,改天把你家二郎带来见见。” 沈老头拿起桌子上的十两银子给她塞了回去,:“东西咱家收了,银子你带回去。” 现在谁家都不好过。 十两银子呢,一大家子得存多少年。 “不,爹,这是给您的,我还有,小姑子还给我留了十两银子留作家用。” “小姑子还说了,伯母身体不好,眼睛看不清,所以,我们各家赚的银钱,各家自己手里拿着,不必拘束。” 听到这话,沈家人越发觉得姜挽月是个好的。 7个孩子在房间里排排站,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桌子上的吃食,口水都流到了衣服上。 “爷奶,俺饿了。” 沈老太笑骂:“真是一群馋嘴猫。” 只留下一只烤鸭,其它的全部收起来,锁进柜子。 “儿媳妇,用白面去做一锅面疙瘩汤,给孩子们解解馋,咱们大人也吃些。” 沈家嫂子也舔了舔嘴角,她都一年没有吃到荤腥了,馋得慌。 听到沈老婆子这样说,赶忙答应:“唉,好嘞。” “对了,娘年纪大了,带不了珠花,三丫给的,你和秀娘一人一个,至于银簪子,就收起来,以后还能绞断当银子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家嫂子头一次有自己的首饰,虽然只是一颗珠花,也开心的不得了。 “谢谢娘。” 姜挽月半路又把小黑收进空间了。 这家伙几天不见,从原本的老态龙钟,变成现在这样,中气十足,与传说中的千里马也不遑多让,和原先的模样判若两马。 若被那些真正见过好马的人看到,恐怕会生事端。 想着,要不要买一匹马骡回来干活用。 马和骡子交配生出来的,高大有劲,还能干活做苦力,跑得比牛还快。 看了看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了。 不知是不是第六感错觉,11月左右的天气本来就应该寒冷,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家中,把可能会有暴风雪的事情告诉江大河,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去镇上多置办一些口粮。 柳氏的眼睛也越发能看清楚东西,和丽珠二人在家里,除了洗衣做饭之外,都是在缝衣服套被子。 大妞二妞和狗蛋,天天上山打柴,家里烧火的柴禾,全部都是他们三小只打来的。 就姜挽月一个闲人。 她又跟做饭磕上了。 山上,大妞二妞还有狗蛋三个小娃娃看到地上一个粗壮的树枝,开心的捡过来。 忽的听到不远处一声稚嫩的呵斥。 “这木柴是俺先看到的,放下。” 来人有五个孩子,正是老姜家的。 除了姜四河的小宝,其他4个孩子都比较大了,最大的都十几岁了。 他们还想像往常一样欺负大妞三个人。 为首的少年指着他们的脸。 第58章你们,在找死 你们,在找死 “把你们身上砍的柴全部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狗蛋梗着脖子:“凭什么?那是我和姐姐捡的柴,就不给。” 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舍不得舔。 被几个孩子发现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 “呵呵,现在,俺不仅要你们的干柴,还要你手里的糖葫芦。” 狗蛋警惕的把糖葫芦藏在背后。 “这是我姑买给我的,有本事让你们姑也给买呀。” 大妞二妞把狗蛋藏在身后:“臭狗蛋,叫你不要把糖葫芦带出来,偏不听。” 她们俩也有糖葫芦,因为要上山砍柴,没舍得吃,放在家里了。 小宝目光灼灼的盯着糖葫芦,对身旁的少年说道 “大哥,把他们的柴,他们的糖葫芦都抢过来。” 他们中还有一个10岁左右的小姑娘,直勾勾的盯着大妞二妞身上的衣裳,满脸嫉妒。 “大妞二妞,你们两个贱丫头,凭什么穿的比我还好,大哥,把他俩的衣服给扒了,我要穿。” 阿奶说了,这两个贱丫头以后都是要卖掉的,凭啥穿这么好? 几天不见,脸上都长肉了。 江二河和江大河之间的年龄差了很多,所以他们的孩子也相差几乎一个辈分。 大妞二妞和狗蛋,叫这五个孩子还得叫叔叔和姑姑。 她们被欺负惯了,下意识就要脱棉袄,被狗蛋给阻止。 “不能给,姑说了,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到时候她给咱报仇。” 一听到狗蛋说他姑,老姜家5个孩子缩了缩脑袋。 “三郎哥,要不,咱还是走吧,狗蛋姑姑会真的打人。” 为首的十三四岁少年名叫三郎,闻言也是犹豫了一下。 被小花阻止。 她实在是太喜欢大妞二妞身上的衣裳和头上的珠花了,必须要弄到手。 “三郎哥,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我怎么可能怕?” “就是嘛,那姜三丫是他们的姑姑,也,还是咱们堂姐呢,她那么大年龄,俺就不信还能打小孩不成?” “而且,你就比她小两岁,又是个男孩,怕她?” 四郎也觉得有道理。 “哥,抢了吧,到时候咱往家里一跑不出来,死不承认,阿奶也不会让她打俺们的。” 咬牙一跺脚 “好。” 5个孩子把大妞三人团团围住。 “是你们自己把东西交出来,还是我们把你揍一顿抢过来。” 狗蛋咽咽口水。 “姐,俺姑还说了,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实在不行就认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这架势,打不过也跑不掉,只能认怂了。 在大妞二妞惊讶的目光下,狗蛋麻溜的把棉衣给脱掉。 “给你们。” 小宝吞咽着口水走过来,伸手要去接糖葫芦。 狗蛋眼珠子一转,手里不知从哪里扒拉出来一块冰,猛地敲在了小宝的脑袋上。 “姐,快跑。” 拉着大妞二妞撒腿就跑。 身后传来小宝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三郎吓坏了,小宝可是阿姨阿奶的心头肉,现在受伤了,他也得跟着倒霉。 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请) n 你们,在找死 “你…你要干什么?” 狗蛋又人怂了,把身上的柴火放下来:“三郎小叔,有话好好说,嘿嘿,有话好好说。” 大妞把狗蛋护在身后。 “你,我们都分家了,你不能欺负我们。” “哥哥,分家又如何?你们一家永远是俺们家的狗,敢打伤小宝,你们完了。” 冲着追上来的几个弟弟妹妹道:“给我上,打死他们三个贱骨头。” 山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姜挽月终于学会做红烧肉了,口感差强人意,却也可以入口了。 忽然,她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从山上传来小孩的声音,不似真切。 朝着隔壁喊了一声:“娘,大嫂,大妞二妞和狗蛋在家吗?” 丽珠刚做好一锅的糙米糊糊,烙了几张饼,从柴房里走了出来。 “不在家,他们去山上砍柴了,有啥事儿?俺顺手就给做了。” “没事,随便问问。” 姜挽月转身往山上走。 大妞二妞厚厚的棉衣被扒了下来,缝好的针脚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棉花。 小花动作麻利的,把自己身上的芦花外衣给扯掉,套上大妞的棉花袄子。 好暖和啊! 原来大人说的棉花暖和是真的。 一脚踹在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三人身上。 “我呸,你们三个贱骨头就是俺们家养的狗,凭什么穿这么好?看我不打死你们。” 像往常一样,5个孩子群殴她们。 身上脸上胳膊上被掐的青紫,额头上冒着血丝,眼睛也被揍成了熊猫眼。 狗蛋大喊:“姐,俺姑说了,被打的时候要抱头,保住小命要紧。” 然后,三小只抱着脑袋团成一团,打人者更猖狂了。 狗蛋又喊:“姐,俺姑说了,被群打的时候不要怂,抓住一个最弱的就往死里弄,让对手知道俺们的脾气也不是好惹的。” 然后,就又抓住小宝了。 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往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下去,死不松口。 大妞二妞见状,两人同时抓住小花,一人抱着胳膊,一人抱着腿,同样死命咬住。 不管不顾身边的拳打脚踢,抓住一个往死里揍。 三郎气疯了。 这堂姐都教了啥,一会让认怂,一会又让拼命。 “放开小宝,不然俺弄死你。” 眼见着小宝哭的嗓子都哑了,身上被咬掉一块肉,三郎吓坏了。 那可是阿姨阿奶的心头肉,要是出了事,不得扒了他的皮? 转眼看到被扔在旁边地上的棍子,捡起来走向狗蛋。 棍子高高举起,咬牙切齿:“这是你逼我的。” 用力挥了下去。 这要是打到了头,铁定脑袋开花。 千钧一发之际,三郎忽然发觉胳膊有一瞬失去知觉,仿佛被冻僵了,手上出现一层冰霜。 冷! 好冷! 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突如而来的飞腿踹了出去,重重摔到树上,砸落在地,鲜血混着牙齿吐了出来。 “你们,在找死!” 姜挽月又一把拽住四郎的头发朝着树上撞,同时飞踹五郎的肚子。 第59章小姑居然打小孩 小姑居然打小孩 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的狼狈的小花和小宝,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个孩子从来没有被打的这么惨过,张着嘴哇哇大哭。 “闭嘴。” 姜挽月回眸一瞪,孩子们吓破了胆,缩着脑袋,小声的哽咽。 “说,为啥打大妞他们。” 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轻轻的在手上掂了掂。” “若是说谎,小心我打爆你们的脑袋。” 尤其三郎,那天亲眼见到这位堂姐把四叔的脑袋开了瓢,过后阿奶都没敢找麻烦。 这下终于知道怕了。 “堂姐,不要杀俺,俺不是故意的。” 倒是识时务。 但是其他几个孩子可就没这么有眼力见了。 四郎摸着被打烂流血的脸:“什么堂姐,不过就是下界窑子里出来的破烂货,被男人给睡烂了…” 一只臭袜子塞到他的嘴里。 姜挽月危险的看着这个嘴中恶毒的小孩儿。 在他身上撒了一包药粉。 “呜…呜呜…呜呜呜…” 四郎脸色涨红,浑身奇痒难耐,脱下衣服就开始抓。 身上的肉被抓烂一大片,还是觉得痒到了骨头里。 “小小年纪,谁教你这么说的?说!” 没人敢吱声。 姜挽月从怀里掏出一根被油纸包好的香喷喷的鸡腿。 “你们谁说,免受皮肉之苦,这鸡腿也就是他的了。” 小花咽了咽口水。 她虽然是家里唯一的女娃,可被当做赔钱或根本不受待见,比大妞她们的处境好不了多少。 别说吃肉了,连肉汤都喝不到,上一次舔带肉汤的盆底,还是去年过年。 眼珠子一转,看周围的兄弟,没有一个敢说话的,上前一步。 “堂姐,我,我说。” “是阿奶,她在村里传的,说你是破烂货,还说要抢你家的三间大瓦房给四叔住,还商量着要怎么讹你家的银钱…” 五郎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小花,你疯啦?阿奶会打死你的。” 小花一咬牙:“凭什么过年的时候你们男娃都能吃肉,俺什么都没有?都是你们逼的。” 近距离闻到肉香,小花馋的直流口水。 姜挽月把手中的鸡腿给了小花,她拿在手里轻轻的舔了一口,被香迷糊了。 好香,原来这就是肉的味道。 旁边传来四郎鬼哭狼嚎的声音,短短时间,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抓烂,鲜血淋漓。 刚才的奇痒难耐,变成了钻心的疼痛。 “呜呜呜,爹娘,救命,阿奶救命…” 大妞二妞都看呆了。 小姑,真的会打小孩。 五个孩子拔腿就跑。 “站住,把你们捡的柴留下来,还有身上的棉衣,给我脱喽。” “呜呜呜,不行啊,这是俺们过冬的棉衣,只有一件,要不然冬天会冻死的。” “不脱。” 姜挽月笑了,掂了掂手中的棍子:“不脱是吧,那好,今儿个谁都别走了,我就把你们绑在树上,让山林里的野兽把你们给吃了。” 话音刚落,像是配合她说话似的,林子深处传来阵阵的虎啸狼嚎声。 到底是孩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脱下外面的棉衣,撒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哭。 姜挽月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脏兮兮的衣服,里面续的都是旧棉花,小花这个女娃,衣服里面续的居然还是芦花。 (请) n 小姑居然打小孩 怪不得冻得一脸青紫,怨气的随意就把家人出卖了。 等人跑完,伸出食指在三个家伙的额头上戳了戳。 “不是不叫你们出来捡柴?家里的银丝炭不够烧吗。” 大妞垂下脑袋。 “俺娘说那银丝炭太贵重了,泥腿子哪有这么娇气,就没舍得用。” 姜挽月了然,过过苦日子的人,就算有钱了,生活方式根深蒂固,也会极尽节俭。 东西再多,也会舍不得用。 “回去。” 三个娃已经穿上了原来的衣服,就把地上的脏棉袄抱在怀里。 “拿那玩意干啥?怪脏的,扔了。” 大妞摇摇头。 “这可是棉衣,咋能扔呢?”她可舍不得,这不是糟践东西嘛。 “随便你吧。” 下山的路上,狗蛋担忧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她。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姑,你把他们打了,太奶肯定和咱们家没完。” 一想起姜钱氏凶恶刻薄的嘴脸,狗蛋吓得直哆嗦。 “不怕,你姑我可是有功夫在身的。” 大妞也说出了她的担忧。 “可,可是,听俺娘说,小辈打了长辈,是要到县衙被打板子的。” 姜挽月摸了摸大妞稍微长了一点肉的脸颊。 “谁说我要打她了?” “啊?那…那…” “好啦,小小年纪,操心的还不少,赶紧回家把伤口处理了。” 刚才看了一下,三小只身上都是些皮外伤,也给抹了药粉,不需要空间灵水。 那玩意愈合太快,免得引起怀疑。 傍晚。 丽珠刚走出娘家大门,准备回家,就碰上站在门口的胖婶。 从小就不喜欢这个人,为人狭隘,爱贪小便宜,还是个长舌妇。 脸上却不显。 “胖婶子,你是来找俺娘唠嗑的吗?” 身后跟出来的沈老婆子和沈家嫂子见状,根本没有理会胖婶。 “秀娘,你不在家住几天了?” “不了,家里就俺嫂子一个人忙活,婆母看不见东西,公爹腿脚不利索,怕忙不过来,这就回去了。” 娘家也比较穷,没有地方住,而且,她也不放心狗蛋。 那皮猴子,太闹腾了。 胖婶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堂屋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没了,估计是被藏起来了。 搓着手,难为情的道 “老嫂子,你看俺家都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借二两银子花花,要不给点粮食也成。” 笑得一口黄牙,令人作呕。 心中挨骂,姜三丫那该死的小贱人,一下子给这么多好东西, 她这个未来婆婆都还啥都没捞着。 沈家嫂子直接黑脸。 “不借。” 什么人呀,以前他们家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胖婶天天说风凉话,故意拿着红薯在家里孩子们面前炫耀,就是不给吃。 今天刚有点东西,就来借,呸。 恐怕她根本就没打算还。 还真是 在胖婶的心里,姜挽月已经是她家板上钉钉的未来儿媳妇了,到时候一过门,反正那些赢钱都是她儿媳妇给的,直接不还了,能咋滴? 现在被沈家嫂子一呛,心里暗骂。 第60章说亲 说亲 她笑眯眯的看向沈秀娘。 “秀娘啊,你那小姑子15了吧?” 秀娘瞬间警惕:“你要干啥?” 胖婶靠近,很亲昵的抱住绣娘的胳膊。 “闺女啊,还不是我家那臭小子,看上你小姑子了,非要闹着娶她,你看…能不能撮合撮合?” 秀娘的表情冷淡了很多,抽回胳膊。 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家大嫂1米8的个子一蹦三尺高。 “我呸,你家那傻儿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三丫有钱又漂亮,怎么可能嫁到你家这破落户里,死了这条心。” 秀娘在心里默默的给他家嫂子竖了个大拇指。 嫂子虽然为人小气抠门,爱贪小便宜,但是人品不坏。 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不像胖婶这样,背地里搞小动作,蔫坏蔫坏的。 “不好意思啊胖婶,我家小姑子的婚事我说了不算,还有,她应该看不上一个傻子。” 被这样一说,胖婶立马不干了。 “什么傻子?俺儿子可是家里的独苗苗,他那是质朴。” 翻着绿豆大的眼睛,双臂环胸,高傲的扬起了脑袋。 “呵,谁不知道姜三丫的出身,能有人要就偷着乐吧。”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三丫不乐意?从窑子里出来的女人能嫁进来俺们这种清白人家,那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冷哼一声,扭着大屁股转身就走。 嘲讽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看呐,就是某人嫉妒,不想把小姑子嫁出去,害怕把银钱都带到婆家。” 秀娘气的使劲喘好几口气,也不在乎自己是亲戚的身份了,正要张嘴。 沈家大嫂这个嘴替又开始破口大骂。 “你放屁,秀娘说了,三丫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在大户人家当丫鬟的,你要是敢毁她的清白,看俺不撕烂你的嘴。” 沈家嫂子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一般女人还真打不过她。 在这个封建农村,女儿家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三丫的名声不好,秀娘的名声也会坏掉,那么她们娘家,也会受到风言风语。 家里可是还有好几个女娃呢。 说起打架,胖婶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哼,泼妇。” 她要去找媒婆,赶紧把亲事定下来。 秀娘脚步加快,天黑之前回到婆家。 远远的就听到婆奶的哭闹声,只觉头皮一炸。 姜钱氏的声音几乎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每次听到都会引起身体不适。 看热闹的人很多。 “杏花婶子,俺家出啥事了?” 中年妇人转身,看到秀娘,一拍大腿 “秀娘,你这是去哪了?你家可出大事儿了。” 沈秀娘的心咯噔一声,下意识腿软。 “出,出啥事了?” “你小姑子,就是三丫,把老姜家五个孩子给打了,你婆奶和婶娘们正撒泼呢。” “什么?” 秀娘焦急的想要回家,被旁边一个老妇人给拽住。 “你干啥去,这么大个肚子,万一磕着碰着可咋整,先上俺家躲一躲。” 杏花婶子平时就是个长舌妇,张家长李家短,看到梁婆子这样,撇了撇嘴。 (请) n 说亲 “切,装什么好心。” 梁婆子根本不理会杏花婶子,一个劲的拽着秀娘。 “你可别去,大着肚子呢,别到时候打起来出人命可咋整?” 秀娘焦急:“梁奶奶你别拉着俺,俺会小心的。” 见说服不动,梁奶奶喊着自己的大孙子。 “小梁,快,跟着秀娘嫂子过去看看,别出啥事儿了。” 一个少年走了出来,点头:“哦,知道了。” 刚一走近,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姜钱氏,脸朝着姜挽月家大门,口沫横飞的大骂,那叫一个难听。 旁边的人指指点点。 “你说三丫这孩子也真是的,谁也不惹,偏偏惹这姜钱氏,那是什么好相与的?” “这老婆子,骂起人来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三丫没事打她家娃干啥?” “我听说啊,是三郎带头先打的大妞他们,三丫看不过去,直接把那5个孩子一起打了。” “唉,造孽哦。” 姜钱氏骂的口干舌燥,里面愣是没一点动静。 “姜三丫,你个破烂货给俺出来,有本事打人,你有本事出来啊,我可怜的孙儿哟,那么乖的孩子被打成了血人…” “你今天要是不赔十两银子,这事没完!” 姜钱氏的几个儿媳妇也都抱着孩子边哭边骂。 房间里,姜大河手里拿着棍子,就要出去跟姜钱氏拼命,被柳氏和丽珠给拉住。 “三丫离开前说了,不能冲动,一切等她回来。” 姜大河一双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就让那恶毒的老妇在外面骂不成?三丫的名声都被她毁了。” “这…” 丽珠和秀娘都是没主意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外面没有人骂了,转而是嘈杂的叫喊声。 “着火了,老姜家着火了,快去灭火。” 三个人对视一眼。 “老宅着火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人,姜挽月。 还真被猜对了。 姜钱氏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姜挽月偷偷从后门溜走,来到老宅。 此时,大多数村民都在村尾看热闹,或者劝说,就连姜大山,姜四河以及他们家五个孩子,都在门口助阵。 这不,老宅不就空下来了? 路上没碰到一个人。 来到老姜家,别的厢房没去,先去了姜大山老夫妻俩的屋子里。 一览无余 一张床上放着破旧的棉被,两个大柜子,屋子里传来淡淡的臭脚丫子味。 姜挽月捂着鼻子进去。 看到柜子都上了锁,从怀里拿出万能钥匙开锁。 混末世的,寻找物资溜门开锁是必备技能。 不费吹灰之力,啪的一声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在地上呸了一下。 “老东西,天天哭穷,竟然藏了这么多好的。 这个柜子上下好几层,最上面是用油纸包好的好几条肉。 还有鸡蛋。 下层,一口袋粟米,一口袋高粱,还有红薯土豆,粗粮饼子。 最中间还有个暗格,打开一看,里面装了好几串铜板,每一串是一千文,足足有5串。 第61章放火 放火 一千文就是一两银子,这死老婆子家有20亩良田,一大家子还缩衣节食,家里的壮劳力都在县城做短工,收入非常可观。 如果不是要供姜四河读书,定会积攒不少家当。 “嘶,不对。” 姜四河前年就考中了秀才,几乎全村人的地都挂在他的名下。 天启王朝,秀才老爷名下的田产两百亩以内,不需要交税银。 所以,姜家村几乎所有人的田产都挂在他的名下。 每年村里人都会给一些粮食或者银钱,也有人会象征性的给家里的鸡鸭鹅给老姜家。 这也是姜钱氏这么惹人讨厌的人,在村里还能横着走的原因。 有求于人嘛。 “整个村子,就算每家每年给二十个铜板,加上他们家自己存的,也不应该这么点啊。” 姜挽月把柜子里的米面粮油全都收进空间。 还有几块碎花布,被小心翼翼的包裹着,看得出主人很是爱惜。 也全部收走。 她翻箱倒柜,并没有找到房契田契,或者其他的银钱。 会藏在哪儿呢? 忽然想起来柳氏的藏钱方法。 将大床给收走,看到墙角的床腿下有石头做的痕迹。 扒拉开一看。 “好家伙,还挺能藏。” 一个老粗麻布包小包裹内,放着许多碎银子,目测得有三十多两。 在他们这个边陲小镇,二两银子足够全家人一年的嚼用。 平时除了买一些粮食糙米,他们都是几乎不买菜的,非常节省,一天也只吃一两顿。 所以,家里人口少的,一两银子都足够。 在老姜家足足攒了30多两,真真是姜家村独一份了。 就这样的条件,还一天只吃一顿饭,把全家饿的皮包骨。 真是个恶毒的老太太。 全部打包带走。 又去了姜四河的房间。 他两口子居住的房间比姜大山他们的还要整洁,两个大柜子里,一个放满了衣服长衫,还有一个都是他平时读的书。 呸。 自私自利一肚子坏水的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想着这年头书籍比较贵,也都收了起来,准备带回去给家里的三个孩子以后用。 翻箱倒柜了一阵子,找到了10多两银子。 呦,到底是姜大山最疼的老儿子,真有钱啊。 在两个房间里摸索了一阵,确定没有其他值钱的物件,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干柴,在上面淋了汽油。 临走时,一根火柴扔进去。 刷! 顿时火光冲天。 她拍了拍手,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让你们骂我,让你们造我的黄谣,吃屎去吧。” 借着空间的瞬移,她很快回到自己家。 在众目睽睽中打开门,制造不在场证明。 “阿奶,你怎么走了?阿奶,你回来,我打他们5个是有苦衷的…” 刚走出来,就冲着那匆匆离开的背影叫喊,话音未落,人已不见踪影。 秀娘也终于挺着大肚子挤了进来,满脸焦急。 “三丫,你没事吧?” 姜挽月捋了捋胸前的长发:“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 “啊?可,可是…” 刚才姜钱氏骂的这么难听,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三丫竟然跟没听到似的。 (请) n 放火 可不? 姜挽月还真没听到。 小梁看到一家子都没事,偷偷看了一眼姜挽月,少年的耳根通红。 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秀娘对他道了谢,才急匆匆回家。 “爹娘,大嫂,你们都没事吧?” 姜大河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手里拿着棍子,被柳氏死死抱住大腿。 没有回答秀娘的话,焦急的上下打量姜挽月。 “三丫,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打?” 姜挽月摇了摇头,原地转了一圈。 “有阿爹在,谁敢欺负我,不想活了。” 很俏皮的一句话,让全家人松了口气。 只是,对于姜钱氏骂人的内容,他们依然如鲠在喉,郁结于心。 柳氏一把抱住姜挽月,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我可怜的三丫,以后可怎么活哟。” 她的名声彻底被搞臭了,以后,哪个正经家的男子敢上门提亲? 姜挽月一头黑线 这这这,怎么又哭起来了? 无奈的用袖子给她擦眼泪:“娘啊,你眼神不好,就别老哭了呗,” “再说,就算嫁不出去,大哥二哥以后还能赶我走不成?” 丽珠和秀娘赶紧表态。 “三丫永远是俺们的妹子,就算不出嫁,也能养着她。” 狗蛋胸脯一挺,奶声奶气的道:“以后俺给小姑养老送终。” 大妞二妞也站出来:“俺们也是,都给小姑养老。” 柳氏心疼闺女,又开始抹眼泪。 传统封建女子的思想,嫁人才是最终归宿,哪有一辈子孤独终老的? 姜挽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适时的岔开话题。 “娘,我饿了,想吃炖排骨。” “哦,好,娘就给你做去。” 秀娘到处乱看:“咦?三丫,你中午坐的马车呢?” “什么马车?”丽珠疑惑。 姜挽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二嫂,那是租的马车,给你撑面子的。” 秀娘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家里怎么突然就有马车了。 老姜家这边。 所有被带过来的村民都在救火。 可这天寒地冻的,河里的水都结了冰,加上凶猛的火势,根本来不及。 姜钱氏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就是嚎啕大哭。 “俺的房呀,俺家的东西呀,没了,全没了…”双腿在地面上乱蹬,手不停的拍打着。 “遭瘟的贼老天,俺家怎么这么倒霉呜呜呜…” 姜大山阴沉的脸似乎能滴出墨来,几乎咬碎了一口后槽牙。 “是谁?是谁在俺家放的火?俺要报官!” 五个孩子和三个儿媳妇抱头痛哭,他们所有的家当,衣服,房子都没了,以后可咋活? 这天寒地冻的,是要把人活活冻死嘞。 姜钱氏心痛的像是有人硬生生撕扯掉自己一层皮,哭嚎着就想冲进火海救她的银子,被身边姜四河与村民拦住。 他鼻子动了动,嗅到空气中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爹,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这么一说,大家都注意了。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老天爷,这该不会是有仇人故意放火吧?” 第62章对小镇的向往 对小镇的向往 这味道很怪,大家以前都没有闻到过,而且火势是一下子直飞冲天,一下吞没了所有房子,根本来不及救。 要说没有猫腻,都不大相信。 姜钱氏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捏了一把鼻涕甩地上,手指又在身上蹭了蹭。 “肯定是,肯定是江大河那一家子,肯定是他们家!!!” “俺的房,俺的家当啊!” 转身往路上跑 被旁边的村民拦住去路:“大婶子,你这是去哪?” “俺要去杀了那一家子,敢放火,肯定是江大河那狗东西干的,他10年前就差点放火烧死俺们全家。” 村民们面面相觑。 “这,大嫂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俺们这些人都刚从那边过来,人家一大家子都在家呢。” 好多人过来劝说 “就是啊,他们都看到了,大河一家子都在,就连三丫刚才开门的时候俺们也都见到了,秀娘和小梁站在一起的。” 姜挽月他们的院子是用木栅栏围成的,院子里站了几个人,能从外面一览无余。 只有姜挽月,是从堂屋里出来的,这更能说明人家一直待在屋子里。 “对呀,大火是突然起来的,会不会是你们烧锅做饭忘记灭火了?” 姜钱氏急得直跺脚 “没有,俺们今天一整天都没开火,怎么可能会有火星子?” “难不成见鬼了?” “或者,你家是不是得罪啥人了?可能看到家里没有人看着就偷偷过来放火。”有人提醒道。 这个可能性最大,毕竟姜钱氏平时仗着有秀才儿子,为人嚣张跋扈,谁都不看在眼里。 要说有仇家,村里每家每户都有放火的嫌疑。 仗着田地挂在他们家的头上,每年都会多要一些铜板或者菜,占便宜没够。 要不是村里人为了想节省税银,早就翻脸了。 就连姜大山也都这么认为。 但是,绝不能承认。 如今家里着火,什么东西都被烧没了,只能全家咬死就是姜大河一家干的,这样才能捞点好处 或许,那三间大瓦房都能还赔他们家。 他和姜四河想到一块去了,对视一眼,顿时有了主意。 大火烧的很快,只剩下灰烬和残垣断壁。 “咱们现在先回老宅凑合过一晚,其余的事明天再说。” 姜四河知道姜大山要说什么,默默的点头。 刚烧完的房子,到处都在发烫,姜钱氏抬脚就要往里跑,脚底板被烫的吱吱哇乱叫。 “你干什么去?” “我…我…”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不能让村里人知道她藏了好多银子。 姜大山靠近,耳语了几句 “现在别拿,银子是烧不坏的,好在户籍和地契在身上,没烧着。” 姜钱氏这才暗暗点头。 对着同村里的人一阵哭诉:“他们家都这种情况,要不,你们提前把明年的节礼给了?” 所谓节礼,好听点就是过节的东西,其实就是田地挂在秀才的名上,大家需要送的礼。 家里富裕些的给铜板,穷一些的就给自家的鸡蛋或者喂的鸡鸭,锅碗瓢盆布料什么都行。 (请) n 对小镇的向往 姜钱氏一咬牙:“咱们都是乡里乡亲,你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姜四河开口了:“这样,谁如果提前把明年送的礼今年给俺家,东西可以减半。” 杏花婶子激动的往前一步:“真的?” “那当然,我姜四河可是秀才,一个唾沫一个钉,从不说假话。” 杏花婶子赶紧从怀里掏出20个铜板:“今年俺家给了你40个铜板,减半就是20个,给,这是明年的。” 有杏花婶子带头,大家纷纷回家拿东西。 虽然心里很肉疼,但一想到明年就不用给他家送礼,觉得挺划算。 姜大山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了老宅。 老宅就只有三间土坯房,年久失修,上面的茅草漏了好几个洞。 好在没有下大雨,还是能够将就一晚上的。 深夜,一家人嘀嘀咕咕不知在预谋着什么。 清晨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姜挽月就起了个大早,结果她是最晚的。 大家说好今天一起去镇上购买过冬物品的。 大妞二妞和狗蛋激动的一夜没睡好。 看到姜挽月走出来,搓着手,小脸通红。 “起这么早,你们不冷吗?” 她们先点头又摇头,然后又点头。 尤其是大妞二妞,被磋磨的木讷性子,眼里仿佛也有了丝丝的光亮。 她们长这么大,别说去镇上,就连村子都没出过,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山上砍柴。 “小姑,俺听说镇上逢集可热闹了,是不是真的?” “虎子哥就去过一次镇上,他回来说那里什么东西都有的卖,还有好多富人穿着绫罗绸缎。” “绫罗绸缎是啥东西呀?” 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秀娘却不想让她们去。 “三丫,要不就你和大嫂去吧,爹腿脚不方便,娘的眼睛看不清,我又大着肚子,实在没办法走远路。” 三个孩子眼睛里的亮光熄灭了,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他们知道,这次去镇上是要采买过冬的粮食的。 狗蛋眼泪汪汪的看着姜挽月:“姑,俺保证不调皮捣蛋成不?” 大妞二妞没说话,他们是女孩,有着根深蒂固男尊女卑的思想,狗蛋都不能去,她们就更不行了。 可是,真的好想去镇上,就算什么都不买,也想长长见识开开眼。 也不知道这辈子嫁人之前,能不能去镇上一次? 姜挽月看着她们:“那你们能听话不?” 刷了一下,两双明亮的眼睛抬起,希翼的看着她,点头如捣蒜。 “嗯,能。” “好,今天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表现的好,以后还可以去,表现不好的人,就没有下次了哦。” “我们一定听话。” “那就走吧。” 三个孩子开心的又蹦又跳:“耶耶耶,小姑真好。” 柳氏无奈:“你呀,会把他们宠坏的。” “孩子嘛,都喜欢热闹,再说了,她们还能给我帮忙呢。” 姜挽月力气大,负责拉板车,丽珠肚子里也怀着一个,月份小,也不能出力。 就和三个孩子坐在板车上。 第63章通缉画像 通缉画像 山路不好走,丽珠坐在车上也如坐针毡。 “三丫,你先停下来,我在后面推着。” “不用,你坐好就行。” 她一个人拉着板车毫不费力,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异能者的力量本身就比普通人大好几十倍,如果是力量型的异能者,更会达到上百倍这种恐怖的体力。 姜挽月看起来细胳膊细腿,实则一拳就能撂倒一个成年男人。 “大嫂,你别乱动,把孩子们安稳的坐在上面就行,下来走还耽误时间。” 不是他看不起她们,一个孕妇,三个孩子,只会拖累前进的步伐。 她脚步飞快,在丽珠惊讶的目光下,超越了一辆又一辆的牛车。 好家伙,三丫看着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有劲。 她们刚到镇上,天也才刚刚大亮。 “大嫂,你知道镇上哪里有卖马骡的吗?” 丽珠大惊:“那种金贵的东西,只有县城有卖,镇上只有卖驴的。” “你,你该不会是想…” “对,我想买一只马骡,不仅能拉东西,还能下地干活。” 丽珠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那东西可贵着呢,吃的也多,咱家可养不起。” 马骡子一顿吃的食物,都比全家吃的还多,庄稼人哪养得起哟。 “那要不买牛?” 牛能耕地,也能载人赚些铜板,就是走路慢了些。 “啥?” 丽珠不敢搭话了,这开口闭口不是马骡就是牛的,可把她给吓坏了。 这年头,十里八乡能够有牛车的屈指可数,姜家村的村长家有一头牛,可羡慕死不少人家。 狗蛋仰着脑袋,小脸红扑扑的 “姑,俺家要买牛车吗?” “对,以后上城里方便些。” 她从京城回来的一路上,准备了不少伤口的饲料,就只有空间里小黑一头牲畜,根本是吃不完的。 丽珠根本就拦不住。 她来到早市,带着几个孩子吃了一顿云吞面。 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真好养活。 正好碰到旁边有租马车的,花了20个铜板,去往县城。 “大嫂,我记得大哥二哥都在县城里做短工,现在天也冷了,正好送两件棉衣过去。” 一听到能见姜大朗,丽珠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还有一些害羞的垂下头。 “嗯,好。” 车夫一甩马鞭:“路上颠簸,客人可要坐好了。” 大妞二妞两人手拉手,坐进马车,乱转的眼珠子就没停过。 “哇,原来这就是坐马车的感觉,好舒服。” 不要开帘子往外看,激动的小手乱晃。 “娘,你快看,外面的东西跑的可真快。” “那是马车在跑。” 二妞把手探出去:“俺以前听爹讲过,说县城里有很多富人都是坐马车的。” “官家小姐还要坐轿子嘞。” 狗蛋也跟着附和,手舞足蹈:“哈哈哈,没想到我姜狗蛋也有能坐马车的一天。” “富人的感觉真好。” 三个娃叽叽喳喳的,就连丽珠都激动的这看看,那看看。 她没有之前的记忆,自从做了姜家的童养媳之后,从来都没有出过姜家村。 脑海里所有对外界的认知,都是姜大朗回来和家人诉说。 (请) n 通缉画像 只有姜挽月,颠的屁股疼,都有点想吐了。 也不知道大嫂和三只娃怎么会这么兴奋。 马车就是快,终于,大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宜安县。 城门口不少老百姓在排队,他们穿着破旧,身后背着背篓,手里拎着鸡鸭鹅,应该是想进城卖货的。 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当听到进城费是每人两个铜板,大妞震惊的捂住嘴巴,拽了拽二妞的手。 “小妹,两个铜板!” “天哪,好贵。” 怪不得,村里人很少进城,有什么需求在镇上就买了。 城门口官兵检查的很详细,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和手里的画像仔细对比。 几个官兵怨声载道:“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是,给一张蒙面女子的画像,就全国通缉,哪里找得到哦。” “唉,上级一句话,咱们跑断腿。” “也不知道这女人犯了什么大罪,竟然能够赏金万两。” “俺听说是大官的闺女,跟家里马奴私奔了…” “不对,俺听说是江洋大盗。” 另一名官兵嗤笑一声 “如果真的是江洋大盗,此女子武力非凡,这万两黄金,咱们有命拿可没命花。” 正说着,姜挽月她们排队来到跟前。 “抬头。” 丽珠跟着抬头,从怀里掏出10个铜板:“官爷,这是俺家孩子和小姑子,一共5人。” 官兵数了数铜板,刚好10枚,点头通过。 轮到姜挽月过去的时候,忽听一声呵斥。 “站住。” 她立马停下,手心冷气微凝,随时准备… 结果那官兵从她身边走过,拦住身后的妇人。 “你交进城费了吗?就进去,小心把你抓起来。” 妇人本想蒙混过关,被抓个正着,只能赔着笑脸从身上掏出两枚铜板。 “官爷饶命,俺忘了。” 姜挽月心中松了口气,幸好,她刚才是眯着眼睛,与画像上大大的眼睛不符,这才没被看出来。 该死的,这他喵的到底是谁画的画像?眼睛这么像。 从身后背篓里拿出一个帷帽戴在头顶,以防万一。 丽珠疑惑的看着她 “三丫,怎么了?” “没事,走吧。” 大妞三人很安静,乖乖的跟着大人往前走。 他们第一次见到官兵,看起来很威武很凶,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终于进了城,齐齐松了口气。 “三丫,你有没有觉得,那画像有些眼熟?”丽珠疑惑的说道。 “是吗?我没发现。” 她终于想起来了:“眼睛,眼睛居然和你有一点像唉,都是大大的,很漂亮。” “嫂子,世界上大的眼睛多了去了,都差不多。” 丽珠也没有多想,点点头。 “三丫,咱们是先买东西,还是先去看你哥哥们。” 姜挽月想了想,把背篓递给她。 “这背篓里有两件成年男子的棉衣,还有我刚才买的肉包子,你带过去,我去牙行那边看看。” 丽珠拉着三个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们应该也想自己的爹了。 第64章两个血人 两个血人 对于姜挽月这么一个小姑娘独自去买马骡,她很是不放心。 “三丫,现在天色还早,要不然咱们一起去看你哥,到时候有个男人跟着去会好些。” 她想了想觉得也对,正好见见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小时候,他们俩长得虎头虎脑,总会把东西偷偷留下来给她吃。 将近十年未见,也不知人变成什么样。 “大哥二哥他们在什么地方?” “在,在张员外家里做短工,还有二叔和三叔,都在一起干活的。” 嘴里疑惑念叨着 “奇怪,按理说现在天冷了,没有啥活,咋还没回家呢?” “走,过去看看。” 他们来到了城东的富人区,敲响了张员外家的角门。 开门的门童看到来人一身乡下人的穿着,眼神不屑,口气高傲的询问。 “你们找谁?” 丽珠赶紧上前。 “俺来找俺男人,他叫姜大郎,您认得不?” 闻言,门童眼神闪烁了一下,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去去去,什么姜大郎姜大虎的,府里没这么个人。” 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里面传来一个粗犷声音的询问。 “找谁的?” “要饭的花子,估计是走错门了。” 丽珠一愣,慌张的看向姜挽月。 “这,这是咋回事?大郎说他就是在城西张员外家做短工的啊,咋会没这个人嘞?” “会不会找错门了?” 这样说着,丽珠找到几个路人打听,没错,就是这家。 姜挽月抿了抿唇。 刚才,她明显看到门童听见姜大朗名字时候的躲闪。 转头对丽珠说:“嫂子,你别急,先带三个孩子去客栈等着,我出去打听打听。” 丽珠舍不得花钱 “客栈多贵呀,俺带着孩子在路边站着就行。” 她心里焦急,去客栈也坐不住。 “娘,是不是你记错人家了?” 被这么一问丽珠也觉得有可能:“那,要不不找了?反正这几天大朗也该回家了。” 姜挽月极力安抚:“就算不找人,咱也要买东西的。” 从身上拿出十两银子给丽珠。 “大嫂,你先带着孩子们逛逛街,去粮铺买些粮食,还有杂货铺,布店都买些日用品,回头我租马车去拉。” “哦,好的。” 把人给哄走之后,姜挽月再次拍响了张员外家的角门。 还是那个门童。 看到姜挽月,脸色很不好。 “怎么又是你?都说了没见过没见过,去别家找去。” 姜挽月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给门童。 “请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姜二郎,姜二河和姜三河?他们都是一起的。” 门童看着手心沉甸甸的银子,前后左右看了看,冲她勾勾手指,凑近 “姜大朗和姜二郎昨天晚上被我家少爷打断了腿,扔乱葬岗去了。” 什么? 姜挽月心中一惊。 又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锭子:“小哥,能不能告诉我事实什么情况?” 那可是十两的银锭子,门童两眼放光,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舔了舔嘴唇。 (请) n 两个血人 把姜挽月带到门房里无人的角落,悄悄的道。 “姜二河姜三河太不是东西了,那可是他们的亲侄子,就这么给害死了。” 姜挽月心中升起一股杀意,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到底出了啥事?” “ 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俺就长话短说…” 姜挽月离开的时候,脸上表情冷凝,眸中杀意汹涌。 原来,他们四人一起在张员外家做苦工,每个月的月钱都被姜二河姜三河以各种理由拿走。 现在到了冬季,姜大朗兄弟俩害怕家里的老娘媳妇冻死,这个月的银钱说啥都不给。 然后姜二河姜三河怀恨在心,在员外府小少爷面前挑拨,让他养的两只藏獒恶犬和姜大朗兄弟俩打斗。 昨天晚上,就被咬个半死,还被硬生生打断了腿,只剩一口气扔到了乱葬岗。 该死的,该死的姜二河姜三河!!! 城外后山,乱葬岗上 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在地上蠕动,浑身上下都是被狗啃咬的痕迹,血肉翻飞深可见骨。 “哥,哥,你醒醒,醒醒…” 另外一个人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冰霜,说话有气无力的。 “二郎,你伤的…比我轻,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家里,家里…” 话音未落,人晕死过去,身体上的热度在缓缓下降。 “不…哥你醒醒,嫂子还在家等你呢,求你了,别睡。” 另外一个血人的哭声越来越低,浑身冻得僵硬,想要伸手,这怎么也动不了。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他仰躺在地上,任由雪花飘到了脸上和眼睛里。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爹娘,媳妇儿,狗蛋,俺对不起你们呐…” 穷人的命如同草芥,张员外家势力强大,不过弄死两个人,根本不会有人追究。 就算家里找来,也是状告无门。 他冲着天空大哭。 “姜大朗?” 耳边传来清灵悦耳的声音。 姜二郎艰难的转过头,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正打量着他。 “你是不是姓姜?” 找了半天,就这么一个活口,希望是她要找的人。 “是,俺叫…姜二郎。” 浑身被冻的僵硬,就连说话都断断续续,他甚至以为看到的漂亮姑娘是他临死前出现的幻觉。 很快陷入昏迷中。 姜挽月顾不了这么多了,将小黑从空间里弄出来,在幽怨的目光中给它套了车厢。 车厢里铺了好几层厚厚的棉被,把两个血人放进了马车。 她也一撩帘子钻进马车,冲着外面小黑严肃的说道 “看好周围,我不希望被人打扰。” 语毕,从空间里拿出他平时要用到的医药箱,里面有各种救急的东西。 先用稀释过后的灵泉水给二人灌进嘴里,然后开始清洗伤口,进行缝合手术。 伤口实在是太大了,单单用止血药草无法愈合,必须要做外科手术缝针。 好在这里是乱葬,没什么人过来,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才把二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给缝合完毕。 又撒了一些止血药粉,这才从空间里又拿出两床鹅绒被给盖上。 第65章拦路人 拦路人 从马车里面走出来,尽管姜挽月是个异能者,也难免体力不支。 她喝了一些灵泉水恢复些力量,这才目光冷凝的看向前面县城的方向。 扭了扭脖子,露出森森白牙。 “城西张员外,姜二河姜三河…你们给我等着!” 休息片刻后,才架着马车回县城,再次交了入城费,这次有那车,加上里面的人,总共交了十枚铜板。 城外的官兵还在一一对比手中的画像,看到姜挽月竟一点都没有怀疑,直接放过去了。 姜挽月现在心情很不好,也没打算买什么,直接来到了和大嫂相约的粮铺。 丽珠拉着三个孩子在原地等的很焦急,左顾右盼。 粮库门口堆满了东西,米面粮油,铁锅,几匹粗布,还有许多针线,鞋底… 大妞二妞和狗蛋,他们拦路人 丽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那咋办?相公被打的这么惨,还能活不?” “大嫂忘记了,我可是大夫呢,指定不能让大哥二哥出事。” 丽珠给两个人掖了掖被角,擦着眼泪道:“为啥闭着眼睛还不醒?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他们吃了药,可能是之前太累了,所以现在睡着,嫂子先别打扰他们。” “哦,知道了。” 来的时候开开心心,回去的时候沉重无比,只有马车内丽珠和三个娃低低抽咽的哭声。 小黑长得高大威武,跑起来更是沉着稳重,一路上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 纷纷猜测驾马的人是谁?这一看就是一匹好马,说不定是战马。 有人想上前搭讪询问,全部都被无视,直接越过去。 刚出城没多久,就迎面碰上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横冲直撞的十几岁少年。 少年长得肥肥胖胖,十六七岁的模样,足足300多斤样子,骑在大马上,东倒西歪的很滑稽。 身后有一群小厮侍卫追在后面,累的气喘吁吁。 胖少年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你们的样子好蠢,好傻呀。” 手里拿出一块大大的银元宝,举过头顶。 “你们跑快点,谁第1个追上来,这银元宝就是哪条狗的了。” 身后原本气喘吁吁的,看到银光闪闪的银元宝,立马化身成“狗”。 “少爷,俺是你最忠诚的狗,肯定第一个到达府邸。” 话音未落,普通医生被旁边的人推倒。 “放屁,我才是少爷最忠诚的狗,汪汪汪,谁敢惹少爷生气,我咬死他。” “不不不,我才是少爷的狗,我才是。” 一个个为了增强狗的位置,伸着脖子探出着舌头,学着狗的样子用嘴喘气。 姜挽月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和别人起争执,准备让路绕过去。 风吹乱了她的发丝,一片片雪花落在他那冷白色的肌肤上,更显得飘飘欲仙,清冷绝尘。 她的长相属于中上乘,不是最美的,但气质不凡,尤其生气,格外冷艳绝俗。 胖少年惊鸿一瞥,眼睛都直了,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站住。” 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本少爷让你站着没听到吗?” 指着身边的那群“狗”。 “快,把那小娘们给我抓住,本少爷看上她了,今晚就送到我房里,做第36房姨娘。” 身后的狗腿子一听立功的机会来了,纷纷跑过去拦马。 “驾…” 姜挽月一甩马鞭,小黑跑得更快了,直接把带头拦住马车的人,踹飞出去。 “啊…” 那个男人尖叫一声,被踢爆的右眼球,鲜血如柱。 “站住,快给我站住,岂有此理,竟敢不听本少爷的话,来人,把那小贱人给我抓住。” “姜二河,你他妈干什么吃的,站的最近都拦不住人,回去把你的肉剁了喂我家狗。” “吁…” 姜挽月耳力惊人,忽听这么一个名字,立马拉住缰绳,停车。 看向那被踢爆了右眼球的男人:“姜二河?姜家村秀才的二哥?” 第66章让姜挽月当第36房小妾 让姜挽月当让姜挽月当第36房小妾 “竟然敢骗本少爷说不认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姜二河被扇的头晕眼花,也不知道该说啥,他确实不认识那个漂亮的小娘子。 胖少爷转而又笑的温柔,轻轻的把姜二河从地上扶起来。 “二叔,既然是你的侄女,您就做主把他说给我吧,以后,你就是我家亲戚了。” “对了,这100两银票,就当做去姨娘的彩礼了,行不?” 他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实际内心阴暗,以杀人为乐,手底下沾了不少人命。 仗着大哥二哥在京城做官,嚣张跋扈,以人命为草芥,就连县太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莫名其妙的收到一张百两的银票,姜二河心中大喜,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哈哈哈,发财了。 有了这些银子,他也要娶几个姨娘伺候,把王氏那个坏脾气的婆娘给休了。 他也能做一把人上人。 银票还没到手,就做起了美梦。 丽珠气得浑身哆嗦:“姜二河,你敢,我们已经分家了,你没有资格卖三丫。” 姜二河这才听明白,原来那美貌的小姑娘,竟然是他大哥被早期卖了的闺女。 好好好,太好了。 三个孩子也从马车里下跑下来,和丽珠站在一起,保护他们的小姑。 “你们这群坏蛋,不许抢小姑,我以后长大了要杀了你们。” 狗蛋的话直接把胖少爷给逗乐了。 “看在我第36房小妾的份上,不给你这臭小子计较,哈哈哈,来人,把她带回府邸我的房间。” 丽珠大惊失色,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可惜,对手都是几个大男人,她手无缚鸡之力,手上的棍子直接被抢走,遭到无情的嘲笑。 姜挽月叹了口气。 “嫂子,你先带三个孩子上马回家。” 丽珠死死抓住她的手,给珠子通红,死命摇头 “不行,你不能去。” 姜挽月见劝不动,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嫂子,你别怕,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有功夫在身。” 丽珠还是不愿意撒手,只红着眼睛摇头。 “不行,他们那么多大男人,你一个小姑娘,要不还是让我去吧。” 胖少爷笑的更是淫荡:“如果你们两个想要一起服侍本少爷,哈哈,你少爷也不介意。” “你…混蛋。” 丽珠要被气死了,可笨嘴拙舌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回。 姜挽月趁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方向。 那里原本是一片树林,此时光秃秃的,每一根树杈树枝上都结满了冰霜。 最粗的那棵树上,正趴着一只矫健的黑豹,金黄色的眼睛正看着她们这边。 丽珠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使劲咽了咽口水。 “那,那你小心。” 大妞二妞和狗蛋却不愿意走,很生气。 “娘,你怎么能放弃小姑呢?” “大伯娘,你带着姐姐走,俺是男人,俺要护着小姑。” 5岁的小娃娃挺着胸脯说自己是男人,姜挽月不知是被感动到了,还是觉得很好笑。 心里熨贴的很。 这三个崽,没白养。 第67章。姜二河与狗 。姜二河与狗 狗蛋的一番言论直接把胖三少爷给逗乐了。 肩膀一抖一抖的,直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小豆丁,牙都没长齐,还自称大男人,现在,本少爷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小姑给抢走,你能怎么办?” 狗蛋气得脸色通红,伸出短短的胳膊,挡在姜挽月的身前。 “你,你敢当街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呦,你还知道王法?嘿嘿嘿,在整个宜安县城,老子就是王法,就算县太爷来了,也管不了老子。” “小家伙挺好玩的,来人,把他一块带上,对了,这两个挡路的小丫头也给扔窑子里。” 丽珠拼命的去拉狗蛋和大妞二妞:“你们想要干什么,放手,她们还只是个孩子。” 远处树上趴着的那只大黑豹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这边,里面竟然还含着一丝同情。 好像在说:敢招惹那女魔头,你们完了。 正津津有味的看好戏,忽听如冰雪般的声音传来,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还不出来?” 黑豹左顾右盼,谁?谁不出来? 然后就对上那双漆黑似笑非笑的眸子,毛发吓的一炸。 这人类女魔头,怎么发现它的? 不管,反正它不出去。 姜挽月也没管黑豹的反应,直接一个手刀把狗蛋给劈晕,连带着大妞二妞一块扔上马车。 “嫂子,你们先走。” 丽珠急得直哭:“俺,俺不会驾马车。” “没关系,小黑认得路,不需要你驾,稳当的坐在上面就好。” 丽珠还在犹豫,直接被姜挽月推上马车。 在她耳边轻语:“嫂子别担心,还有黑豹子呢。” 本来胖少爷的目标就是她,也不在乎别人跑没跑,只要小美人没跑就成。 一头猪脸冲着姜挽月流口水,伸出咸猪手靠近。 “小娘子,跟我回家吧,哥哥保证让你荣华富贵,欲仙欲死,嘿嘿嘿。” 姜挽月身边的人都走了,反而笑了,撩了撩耳边的长发。 “奴家听说您养了两只恶犬,很厉害?” 一提到自己养的那两只爱犬,胖三少爷顿时来了兴趣。 点头的时候,脸上身上的肉都在抖动,五花三层,恨不得掉下来。 伸手指着旁边 “对对对,小娘子你快看,那就是我养的爱犬,很厉害哦。” 姜挽月姿势婀娜的走了过去,身后的胖少爷赶紧出声制止。 “娘子小心些,那两只藏獒可凶的很,只喜欢吃人肉呢。” 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没得手,若是被咬到了多可惜。 原本呲牙咧嘴虎视眈眈的两只藏獒,在姜挽月靠近的瞬间,瞳孔一缩,身体开始抖动。 牵着狗绳的下人很疑惑:“这藏獒,好像在发抖?” 姜挽月知道,因为她身上沾染了母豹子的气息,藏獒再厉害,也不过是狗罢了。 她冲着胖三少爷露出一个笑容,如阳春三月芙蓉面,吹进了人的心间。 加上那清丽脱俗的气质,直接让胖少爷看的呆了,口水从嘴角流下,露出傻笑。 “呵呵,呵呵,小美人,你跟我回家吧,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请) n 。姜二河与狗 姜挽月笑得绝美,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看起来纯洁无害,很好骗的样子。 “好呀,好呀,不过,我听说你养的这两只藏獒很喜欢和人打斗,还咬死过人呢,真的假的?” 说到此事,胖少爷很自豪的挺了挺胸脯:“那当然,我这两只藏獒可厉害着呢。” 姜挽月眼珠子一转,看向姜二河。 “那…二叔,你能不能表演一下给侄女看看?” 姜二河正处于手里拿到一百两银票的狂喜中,连怎么花都想好了,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差点吓尿。 只剩下完好的左眼,惊恐的看着姜挽月。 “你,你说什么?” 姜挽月撇了撇嘴:“二叔,你怎么还耳背了呢?” 转眼看向胖三少爷:“少爷,人家想看,现在就要看嘛。” 胖三少爷被这一句撒娇迷的五迷三道,流着哈喇子点头。 “好,看,看,现在就让他们表演给你看。” 姜挽月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勾人心魄。 “真的吗?三少爷对人家真好。” 噗通一声,姜二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用力的在地上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都被地上的石子给磨烂了。 “不要,三少爷饶命啊,这表演可使不得,会出人命的。” 又跪着爬到姜挽月的腿边,声泪俱下。 “三丫,俺可是你的亲二叔,你不能这么做,俺要是被咬死,你爹娘你阿爷阿奶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惊恐求饶,声音陡然变冷。 “哦?可是我听说,人和狗撕咬,很好玩呢。” 姜二河磕头的身体一僵,这话,是他昨天晚上与胖三少爷说的,目的就是让那两只藏獒咬死不听话的姜家大郎和二郎。 这死丫头知道什么了,还是巧合? 胖三少爷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姜二河,若是你的表演能够博美人一笑,本少爷再给你一百两。” “如果不幸被咬死,你的家人,本少爷定会善待。” 姜二河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手里的银票也不香了。 “不,不要,少爷饶命啊,奴才可是给你出了不少主意,没了奴才,以后谁还出主意给你找乐子?” 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戏谑。 “没了二叔,这不还有我呢吗?有我在,三少爷怎么可能会闷着。” 随后冲着胖三少爷抛了个媚眼:“你说是吗?三少?” 胖三少爷使劲咽了咽口水,是一个媚眼,就把他弄得浑身火热,想赶紧带着小美人回房。 迫不及待的指着姜二河:“快点,别让小美人等急了。” 说话间,下人们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把两只藏獒放开,与姜二河一起。 那两只藏獒看样子对于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对上姜二河,凶悍的露出森森白牙。 “不,不要过来。” 他吓得双腿发抖,顺着裤脚滴落湿湿哒哒的液体,一股异味传来。 姜挽月捂着鼻子后退几步,胖少爷想趁机搂着她占便宜,被巧妙的躲开。 讪讪的收回手,眼神更火热了。 第68章黑豹杀人 黑豹杀人 “大虎二虎,给我上,撕碎了他。” 一声令下,两只藏獒朝着姜二河扑了过去。 “汪汪汪…” “啊…姜三丫,你不得好死,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姜二河从地上捡起根棍子,胡乱的在空中挥舞:“我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试图用凶悍的表情和大的声音来吓唬藏獒。 可那两只藏獒已经不是黑豹杀人 一只身长五米的黑色豹子不知从何处窜出来,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两只藏獒。 藏獒拼命的汪汪直叫,浑身的毛发都炸了,它们和姜二河即将被咬死时一样,外强中干,希望用吼声吓退。 可惜只短短两个呼吸,藏獒只来得及呜咽,脖子被瞬间划断喉管,血流喷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里足足30多个人,全部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黑豹。 在极度恐惧,濒临死亡的边缘,人是真的会失去所有行动意识。 想要尖叫,喉咙里却仿佛被塞了棉花。 想跑,拿不动腿。 再次用力,砰的一声,跪趴在地上,双手使劲用力的扒拉,拼命想要往前爬。 黑豹发出一声浑厚的吼声。 集体吓尿。 胖三少爷身上的肉很多,狼狈的摔倒在地,想要往前爬逃命,奈何肚子上的肉太多了,抵着地面,只有双腿和双臂在那扒拉,愣是一分一毫都没前进。 姜挽月笑眯眯的来到胖三少爷的面前蹲下。 “好玩吗?这是不是,比人和藏獒厮杀更加来的刺激?” “美人,不,女侠,女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有银子,我家里有很多很多银子,都给你好不好?” “呜呜呜,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我身上还有三千两银票,也都给你…” 胖三少爷吓得语无伦次了。 听到背后一声声的惨叫,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去,一股温热的鲜血扑面而来。 “啊…” 他的脸上眼睛里嘴里全部都是下人的血,终于吓尿了,浑身害怕的颤抖,双腿蹬着地面不住后退。 只片刻,黑豹直接秒杀了30多人,全部都是被割断了喉管,一击毙命。 它扭着大屁股,一步一步靠近,很优雅骄傲的看着姜挽月,仿佛在说 人,你还是弱了点。 姜挽月被这傲娇的表情给逗乐了,从空间里拿出一盆稀释后的灵泉水。 “这是奖励。” 刚才还傲娇的不可一世的黑豹,一瞬间变成了乖巧的小奶狗,伸长了舌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盆灵泉,口水直流。 美滋滋的舔了起来。 人,算你识相。 对于这30多个人,姜挽月不是打不过,而是让黑豹出马,更能让他们确切感受到即将被野兽撕碎的绝望。 她本来还准备想折磨胖三少爷一顿,耳朵动了动,忽然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救命…” 胖三少爷也听到了,张大嘴巴半天才喊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姜挽月直接手起刀落,割断了他的脖子,闪身进入空间。 这是一个马队,车上拉着很多货物,车队里的人个个人彪马大,腰间挎着大刀。 “彪哥,前面应该就是宜安县,呼,终于可以歇歇了。” 被叫做彪哥的男人,身高两米,长得很壮实,眼神凌厉,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忽然,他举起右手,停下了脚步。 “大家小心,有血腥味。” 什么? 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抓住腰间的刀柄,随时准备战斗。 第69章仙子饶命 仙子饶命 空间中毒血腥味越来越浓烈,几乎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是县城镖局的,这一趟镖很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彪哥,俺闻着血腥味怎么这么浓呢?会不会不止死了一个人?” “天,谁这么大狗胆,马上到县城,还敢如此明目张胆杀人。” “咱们现在怎么办?是过去,还是等一等?” 镖局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带头那个人高马大的彪哥。 浑身小麦色肌肤,国字脸,剑眉心目,浑身的腱子肉将棉衣撑起,显得人更加高大威猛。 他眉头紧蹙,良久才道。 “先等一等再说。” 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显然前方发生了大规模的血拼。 眼看着这趟镖就完成,他不想功亏一篑,卷进不必要的风波中。 他想着,只要不和前面那伙杀人犯碰面,对方也就没必要杀人灭口。 可以大大的减少伤亡。 天上的雪下得更大了,洋洋洒洒飘落,模糊了人的视线,所有人冻的直发抖。 血腥味好像也散了。 一个身穿长衫棉衣的老管家走了过来,眼神带着些许急促。 “彪爷,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可别耽误了交货的时间。” 抬头看向被大雪遮盖住视线的远方。 “只有血腥味,没有厮杀声,肯定血拼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离开了,要不,咱们赶路?” 王彪迟疑了一会儿,点头:“你们等着,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姜挽月闪身进入空间后,在里面洗了个澡,然后煮了一碗泡面吃了。 她有点馋,想吃水果,可看着百里大山上果树也才刚长出叶子,失望的撇了撇嘴。 “狗空间,好歹给我留几颗果子。” 古代不比现代,在这个季节,外面别说新鲜果,连个烂苹果都买不到。 窝在客厅的沙发里休息了一会儿,看向墙上的光幕,除了漫天大雪,和一地尸体,就是黑豹意犹未尽的舔着灵水。 它,好像又长了。 好家伙,原本3米长的身形,现在涨到了5米不说,喝了空间灵水,竟然还有继续涨的趋势。 难道水中的能量都让它增长到体型上了? 脚边趴着小豹子,奶呼呼的睡着了,不知梦到了什么,一直在咽着口水。 “这都半天了,那支队伍,应该离开了吧?” 况且现在大雪飘飘,路上肯定不会有什么人。 闪身出了空间。 来到一具无头尸体旁,在他的衣兜里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姜挽月脸上露出笑容。 那是一沓银票,足足3千两,每一张是100两的面额。 对于胖三少爷来说,这些银票只是他随意打赏下人的,可对于农村人来说,这是他们一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哦对了,姜二河手里还有一张百两的银票。 被野狗撕咬的时候,他的银票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 姜挽月也给捡了起来,还有这些被咬死的家丁和下人,身上一顿摸索。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带着银子,有十两八两的,比较穷的只有铜板,竟然还有带着几百两银票的。 (请) n 仙子饶命 “行吧,苍蝇再少也是肉。” 这些银钱加在一起也都不老少了。 她又仔细端详了一眼银票,是万通商行的,没有特殊印记,也就是说,可以随意去兑换白银,不会留下麻烦。 一旁的黑豹盆里灵水已经喝光,还在意犹未尽的舔着,硕大的脑袋被猛的一踹。 “还舔?都没了。” 黑豹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舔了舔舌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挽月见他身上的毛发好像更加黑如墨,油光发亮,眼神也更加犀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威压。 这家伙,喝了空间灵水,变强了。 正要开口说话,她和黑豹猛的抬头,朝旁边看去。 某人刚才捡银票太嗨,某黑豹喝空间灵水太嗨,都没发现大雪下的一个人影。 王彪瞳孔地震,双腿仿佛灌了铅,颤抖着无法动弹,喉咙里也是塞了棉花,失语了。 他,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绝美的女子,目光清冷,气质绝然,身穿如火的红衣在飘飞的大雪下如梦似幻,仿佛不小心落入凡间的精灵。 然而,这样一个气质脱俗如仙人的女子,踩在一具具无头尸体上如履平地。 还弯下腰在尸体上…摸银子? 一只身长5米的庞然大物,在旁边舔着水,竟然没有攻击那少女。 就在这时,美丽的少女不仅没有害怕逃跑,反而很嫌弃的一脚踹在凶兽的脑袋上。 王彪下意识就想尖叫,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预想中的,少女被撕碎血肉模糊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那黑豹的大脑袋还往旁边挪了挪。 这…这是什么鬼画面? 他王彪长这么大,就连话本子里都不敢这么乱编。 此时的他,眼瞪的溜圆,张着的嘴巴,恨不得能塞下一颗鹅蛋,浑身都在发抖,喉咙里却一个音符都叫不出来。 黑豹刺溜一下窜到了王彪的身边,冲着他低吼。 人,我打不过她,还打不过你? 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把王彪给吞了。 面对血盆大口,那尖锐的牙齿,强悍的咬合力,恐怕一口就能把自己给吞了,口水喷了一脸。 他眼睛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为什么要过来,他想他娘了呜呜呜… “不可伤害无辜。” 清冷的声音传来,黑豹这才闭了嘴,随即趴在地上开始舔爪子。 王彪震惊的发现,它好像在翻白眼。 黑豹:切,谁要伤害无辜了?本豹王现在不喜欢吃人,味道不好吃。 姜挽月由远及近缓缓走了过来,微笑的看着他。声音娇软清冷。 “你看到了什么?” 王彪嘴里啊啊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吓得失语了。 直到黑豹远离,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身体抖如筛糠。 可怜他王彪戎马半辈子,好几次走镖差点死了都没这么怂过。 “仙,仙子饶命,小人什么都没看,什么都不知道,仙子饶命啊!” 第70章。王彪的恐惧 。王彪的恐惧 姜挽月歪了歪脑袋,突然尖叫一声,把磕头的王彪吓了一跳,再抬头时,小仙子已经蹲在他的身后。 什…什么意思? 姜挽月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伸手指向一地尸体。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好吓人哦,呜呜呜,幸亏大人来得及时,不然小女子得被吓死。” 说着,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吓得够呛。 “啊?” 王彪像是见到鬼一样,表情一言难尽,随后反应过来。 “对对对,这里刚发生一场血拼,很危险,姑娘还是赶紧离开吧。” 姜挽月用力点头:“嗯,可是,我好害怕,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走?” 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王彪,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王彪头皮一炸,她,他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跟自己去镖局,然后把镖局一锅端了? 不,不行。 他不能连累自己的兄弟们。 从脚上抽出一把匕首,立在自己的脖子处。 “仙子,他们都是无辜的,什么都没看到,如果一定要死,就死我一个人,我愿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王彪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进自己的喉咙。 只听“叮”的一声,脖子一凉,匕首刺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未再寸进一丝。 用手去摸,竟是一块坚硬的冰块,眼神更加恐惧了。 他走镖多年,身上是有功夫在的,这少女能够瞬间做出这个反应,她的功力,究竟有多强? 随即,更加震撼他的是 姜挽月非常轻松的把他手里的匕首给拿下来。 只有王彪知道,自己握着匕首的力道有多大,可,对方食指和中指夹住匕首拿下来的时候,他的右臂麻痹了,丝毫没有知觉!!! 姜挽月瞪向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转身离开,那一身张扬的红衣,很快消失在茫茫雪海中。 半晌,王彪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没有被杀,活了? 那少女刚才好像说了句通过考验,怎么考验? 是考验他的人品吗。 长长的松了口气,浑身一软,瘫软趴倒在地。 刚才,他要是同意把这少女带上,或者没有用自杀来保护同伴,可能现在就已经是具尸体了吧?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 “彪爷,彪爷,出什么事了吗?” “彪哥?” “王彪?” 急切的叫唤声由远及近,以后就是尖叫。 “好多死人,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死人?” 有眼尖的人,看到王彪趴在地上,好几次用力都没有爬起来,赶紧跑过去扶持。 “彪哥,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王彪被扶着坐起来,使劲喘了几口气,身上的颤抖未消,悄悄的看了一眼刚才黑豹躺着的地方,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 那里什么都没有,白雪被压过的痕迹也被重新覆盖。 “没,没事,咱们快点走。”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唉,好。” 扶着王彪的人疑惑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心里直犯嘀咕。 (请) n 。王彪的恐惧 奇怪,彪哥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一些死人,不应该吓成这样啊。 虽是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王彪努力的保持镇定,可双腿已然发软,无法正常行走,于是便坐在了车上。 大喝一声:“赶路。” 所有人都不愿意惹麻烦,更不想多管闲事,对于这些尸体全当没看到。 一旦报官,也会给自己招惹来一身麻烦。 直到看见一个无头尸体,旁边还躺着一个头颅,惊恐的瞪着绿豆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啊…” 一个马夫发出杀鸡般的叫声,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个胖子。 “他,他是张员外的小儿子,怎么会死在这儿?” 一语激起千层浪,所有的目光都震惊的看向那具尸体和旁边的头颅。 张员外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在京中做官,只有小儿子不务正业。 整天游手好闲,招猫逗狗不说,还为人残暴好色。 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成亲与否,直接抢走硬上,玩腻了喂狗。 队伍中的老管家也慌的一批,吓的原地直跺脚:“这可怎么是好,快,派人通知张员外家…” 话音未落,被王彪一声怒吼,严厉制止。 “不要,不许去。” “我,我是说,咱们没必要卷进来,刚好下大雪,路上没人,快点回到上一个小镇,明天再赶路,就当咱们从来没有过来过。” 老管家犹豫。 “这怎么行呢?张员外家势力庞大,万一被发现,咱们知情不报,恐受到报复。” 王彪狠狠瞪了他一眼,粗犷的声音极具威慑力。 “你是头领还是我是头领?回去。” 也有人一脸为难:“可是,今天就是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天,违约了,我们是要赔银子的。” 王彪彻底发怒,一脚把人给踹翻:“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他是镖局的领头,强行让车队回到上一个小镇歇脚。 货物耽误一天,顶多被主家扣些银子,可若此事掺和进来,必死。 先不说那个神秘的少女,就是张员外家,也不是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沾染的。 姜挽月带着帷帽进城,一袭红衣似火,帷帽下的红色纱幔将脸庞遮的严严实实,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雪太大了,大家步履匆匆回家,只是惊鸿一瞥的身影,足以让人惊艳很久。 姜挽月找到一家客栈住下。 将门窗都锁好,这才进入空间。 小豹子窝在黑豹的怀里,努力的吸吮着母乳,看到姜挽月进来了,嗷呜一声,扑了过来。 连自己老娘都不要了。 还没跑出三步远,直接被黑豹给用爪子给扒拉过来,在小脑袋瓜子上点了点。 冲着它吼。 小豹子也不甘示弱,露出长了两颗的小奶牙,奶凶奶凶的吼了过去。 “ 呦,这母子俩吵架了?” 黑豹在地上翻了个身,用屁股对准姜晚月。 讨厌的人,抢他的崽。 姜挽月把小豹子抱在怀里:“闪电,今天能把你老娘给骗进空间,你是首功,待会奖励你牛奶喝。” 一听到牛奶,小豹子欢快的咧着嘴巴。 第71章寻仇,红衣女仙 寻仇,红衣女仙 姜挽月端来一小盆温水,里面添加了些灵泉进去。 奶粉按照比例搅匀,小奶豹子屁颠屁颠的吃的满嘴都是奶渍,周围地上溅出去不少。 硕大的黑豹原本身体是背对着他们的,现在闻到空气中的奶香,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耳朵支楞起来,发现没有人喊它喝东西,气呼呼的翻了个身。 看到眼前的场景,它的崽子吃的正欢,旁边地上洒了很多,心疼的不行。 浪费,实在是太浪费了。 亏他还担心它会不会被女魔头打,结果,吃的这么好? 金色的瞳孔看了看姜挽月,发现她并没有搭理,这才探出大脑袋,伸长了舌头,舔着周围溅出去的奶渍。 嘶溜。 好香啊! “吼!” 轻轻对小豹子低吼了一声,大嘴叼起它扔到一边,自己三两口把小盆里的奶粉给喝光了。 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躺在地上背着身,继续装死。 “嗷…嗷…” 小奶豹子气的用爪子使劲挠它的后背,引来黑豹一阵嗤笑。 就这爪子,挠痒痒都不够格。 姜挽月资源利用,在外界带来无数的冰,全部用意念做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剑刃。 这是她前世就学会的杀招数。 这是冰属性异能,可随时凝结成冰的话,会消耗大量的异能。 但是,提前准备好无数冰箭冰锥,冰墙,放在空间,等战斗的时候只需要一个意念,便会漫天剑雨落下。 丝毫不浪费任何异能。 平时的时候,姜挽月一有空就会用异能凝结冰刃储存在空间。 若是外面天寒地冻,那就更好了。 不仅能够把外面的冰收进空间,直接用意念做成无数冰刃,战斗的时候,外界地面上结的冰,就连天空中的雪花,都会成为杀人的利器。 她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一袭红衣似血,脸上戴着诡异的狐妖面具,神秘,危险。 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冲着镜子诡异的笑了笑:“张员外,红衣女仙来要你的狗命了。” 又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不错不错,像个快意恩仇的女侠客。” 啧,应该再配一把长剑才对。 可惜,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剑,最后还是用异能凝结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冰剑。 冰剑锋利,丝毫不亚于上好的铁剑。 一切准备就绪,要出发的时候,听到不远处小豹子嗷嗷叫,一巴掌连着一巴掌的扇在大黑豹子的脑袋上。 大黑豹时不时呲牙咧嘴低声怒吼,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这是?” 小豹子呜咽着,双眼含泪看着姜挽月,又看了看他的奶盆。 姜挽月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一脚踹在大黑豹的脑袋上。 “你说你多大只豹了,还抢自己崽的饭,丢不丢人?” 大黑豹本来直立的耳朵耷拉下来,将耳孔捂住,好像在说:“听不见,听不见。” 姜挽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乖,我再给你弄一盆。” 大黑豹猛地站起来,金色的瞳孔散发着渴望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姜挽月。 她右手指向不远处 (请) n 寻仇,红衣女仙 “看到那边的湖泊了没?里面都是灵泉,想必你刚才也朝那边去,但是没喝着对吧?” 随即,扬了扬脖子。 “因为我是这个空间的主宰,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碰不到。” 画风一转,又变得很温柔,仿佛在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 “但是呢,你今天如果表现的好,我会让你喝灵泉水喝到饱。” 金色的瞳孔一缩:“嗷…” “不管你能不能听懂人话,总之,就这么定了。” “嗷…?” 深夜,整个边陲小镇被大雪覆盖,短短半天,雪深已经达到了人的小腿肚子,踩上去嘎吱作响。 半空中的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依旧没有停歇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 一只身长5米黑色的豹子走在寂静无声的大街上,身后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足迹。 豹子的眼睛呈金色,在黑夜中发出微弱的亮光,恐怖,危险。 而豹子的身上,斜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少女穿的很单薄,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红色纱衣随风飘扬,脸上的狐妖面具给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神秘和妖冶。 像是走进画本子里的狐仙。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只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张员外家。 年过古稀的张员外家里,到处挂着红灯笼,几个主院的房里灯火通明。 “哈哈哈,老爷,你可真坏。” 一个刚过古希之年长相如猪的老男人,左拥右抱,嘴里被纤纤玉指喂着糕点。 “真是一群小贱蹄子。” 女人魅惑一笑,手指勾了勾,顺势倒在张员外的怀里:“老爷真是宝刀未老。” 另外还有两位绝色女子,衣衫半裸,一个在弹琴,一个在跳舞,还有一个画师正在画像。 他是新来的画师,他们把张员外和小妾之间的事情画出来,供他过后娱乐。 脸色严肃沉稳,眼底深处有一丝尴尬,还有一丝恶心,可为了生存,不能丢掉这份月银不错的差事。 “砰…” 一个家丁满身是血的滚了进来,打扰了张员外的兴致。 拿起旁边的茶盏,狠狠的甩了过去:“混账,竟敢打扰本老爷兴致,想死不是?” 张员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一个血人,让目光惊恐,浑身颤抖的指着外面。 也来不及管身下的小妾,提上裤子慌张的询问。 “出什么事了?来人,快来人啊。” 琴声和跳舞的动作都停了,三个小妾吓得直钻床底,被张员外一把给薅出来,自己钻了进去。 “老爷救命,让奴家也藏进去。” “滚滚滚,去别处藏。” 随即,外面传来一声清冷的呵斥声:“谁是张员外?滚出来受死。” 一听是女人的声音,还很清脆好听,刚才的害怕直接消退了大半。 又听到有家丁赶来的声音,心中大定,从床底下钻出来,悄悄打开一个门缝。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对面屋顶上趴着一只黑色豹子,有一个苗条的红衣女子斜坐在豹子的背上。 诡异,太诡异了。 美女与野兽,这种组合,连画本子都不敢写吧。 第72章。血洗张员外府邸 。血洗张员外府邸 “你,你是人是鬼?” “呵呵,终于舍得出来了,你就是张员外?” 张员外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我可是有上百名家丁,这里距县衙很近,我劝姑娘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姜挽月拍了拍黑豹的屁股,它一个纵身从房顶上跃下,稳稳的落到地面。 刚才距离的远,没有确切的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威压。 现在近距离面对,所有嘉宾都吓的小腿直打哆嗦。 “好,好大一只野兽。” 光是黑豹一出场,那气势直接秒杀上百名家丁。 张员外也吓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我们无冤无仇的。” 姜挽月撩了撩胸前的碎发:“是吗?张员外,你杀了多少人,恐怕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你,你,姑娘如此仙姿卓越,小人应该没得罪过吧?” 张员外连看黑豹的勇气都没有,虽说有上百名家丁,可,若那野兽扑过来,谁都阻止不了。 “劫富济贫,为民除害。” 随后看向院子里挤满了的家丁,一个个恐惧的望着她,别说战斗了,手中的东西都拿不稳。 “你们,现在滚出张员外家,可以饶一命,若是执意反抗…死。” 话音一落,大多数的家庭都放下手中武器,做鸟兽散。 张员外彻底吓傻了,扯着嗓子大叫:“不,你们给我回来,不许走,走了就是逃奴。” 他拼命想要拦住人,可大家都被那只黑豹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姜挽月趁机抓住一个逃奴:“谁是姜三河?” 那逃奴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她也没有再继续问,防止被顺藤摸瓜怀疑她的身份。 至于姜三河,有的是时间杀他。 张员外瑟瑟发抖:“女侠,女侠饶命,我府邸所有的金银珠宝随意拿,请饶我一条狗命。” 猛不迭的跪下磕头。 跪下的时候,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天空中不知何时放出一颗明亮的信号弹。 县太爷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起:“发生什么事了?” 有官兵冲了进来:“县太爷,不好了,是张员外府邸里发的信号,可能遇到危险。” 现在也忙不迭地,开始穿衣服穿靴子:“快,带兵过去看看。” 他吓了一身冷汗。 这张员外家里可是有两个儿子在京城做官的,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他的官途恐怕就没了。 姜挽月冲着张员外冷笑一声:“你的命,我要,你的金银财宝,我也要。” 随后,凌厉的目光看向剩余的几十个家丁。 “杀!” 黑豹一跃而起,黑色锋利的爪子所到之处无一活口,全部被割断了喉咙。 “话说,你杀人都不用牙咬的吗?” 黑豹翻了个白眼,没出声。 她踩着一地的鲜血和尸体,缓缓走向张员外。 脚步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庄园外砰砰乱跳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挡在胸前。 (请) n 。血洗张员外府邸 姜挽月笑了,伸出手掌对准张员外的面门。 他瞳孔骤缩,里面反射出一根冰刃从她手心处忽然出现,瞬间插入他的眉心。 “这,不,可,能。” 直到死,脸上还保持着惊恐和不可思议。 姜挽月并没有理会屋子那女子的尖叫,随意抓住一个活口,询问库房的地方。 直接就朝着库房走过去。 用万能钥匙随意拧了几把,库房被打开,里面金银珠宝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啧啧啧,一个小小的员外,竟然有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可见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手碰到了珠宝的箱子,挥挥手全部收进空间。 又来到各个院落搜刮了一通,收获可真不小,竟然还在张员外在卧室密室里发现了一颗矿石。 密室里有十多个大箱子,五箱子银元宝,五箱子金元宝,剩下两个箱子,今年装满了珍珠,翡翠,玛瑙,玉石… 做工精良的柜子上,摆满了古董字画,当然,姜挽月一个也不认识,反正都给收走就是了。 “咦?这是什么?” 她在墙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暗格,伸手打开,一只带了剧毒的短箭从里面射了出来,直扑她的面门。 姜挽月脸上顿时出现一层冰盾,将毒箭隔离在外,落到地上。 从里面拿出一颗拳头大的石头,这石头呈黑金色不规则形状。 姜挽月心头一动。 “竟然是能量矿石!”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从黑衣人怀里摸出一颗,现在又找到一颗。 只是,这能量矿石对于异能者很有用,难道对于武功内力的人也很有用? 要不然不会被如此珍贵的对待。 姜挽月把整个张员外府邸的金银珠宝都给端了,当然,一些下人房,还有小妾的房里,那些零零散散的睡衣都没被放在眼里。 刚出密室,就看到房间里无数弓箭手,一个身穿官服的官老爷坐在椅子上。 他旁边还躺着一个胖子,正是死不瞑目的张员外。 看到从密室里出来的是个女子,县太爷愣了一下,转而怒气冲冲询问。 “你可知你杀的是谁?” “怎么?你要替他们报仇?” 此时,外面的官兵慌忙走了过来:“老爷,仵作说,外面那些家丁都是被野兽爪子杀的。” “什么?哪来的野兽?” 姜挽月转身便走。 “站住,本官让你走了?来人,把他给抓到县衙,严刑拷问。” 现在张员外死了,一定会惹怒在京做官的两个儿子,不管此件事和这女子有无关系,他也一定要找个替死鬼。 现在也高傲的仰着下巴,看像刚被押解过来的小妾们。 “县老爷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饶命啊…” 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抬眼睛看到了姜挽月,那个带着狐妖面具的诡异女子。 姜挽月在她们惊恐的目光下,挥了挥手。 “嗨,咱们又见面了。” 现在也气的一拍桌子:“混账,本官在此是让你们来叙旧的?” 转而看向那小妾:“你们认识…可是你串通外人,杀了张员外?” 第73章有鬼啊… 有鬼啊… 剧烈的声响吓了小妾一个激灵,身体抖如筛糠,哭的楚楚可怜。 “冤枉啊大人,奴家什么都不知道。” 县太爷一瞪眼:“胡说八道,刚才分明还见面打招呼,当本官眼瞎吗?” 小妾有嘴说不清,左右为难,哭的梨花带雨,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的样子。 眼角余光却偷偷看向姜挽月,嘴唇哆嗦着什么都不敢说。 能说他们这只是有鬼啊… 县太爷心中一动。 张员外家有万亩良田,京城和江南的附属之地都有无数的田产铺子,他家可是富的流油。 整个库房的金银珠宝,那得多少银子啊! 要是能找到的话,他就能狠狠的捞上一笔。 以后就算被京城那两位针对,罢官,凭借着手中的银钱,也不怕。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库房里丢失的金银珠宝给找到,这个女子,过几天审问也无妨。 脸上露出急迫。 “来人,把这蒙面女子给我抓进大牢,严刑拷打,择日再审。” “是。” 几个官差想要去抓她,姜挽月冲着他们诡异一笑。 官差的脚步一顿,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并未在意。 本来只以为不过抓一个小姑娘,信手拈来。 可事实是… 姜挽月手里凭空出现一个电棍:“我劝你们,想活命的话,赶紧滚。” 几个官差笑了,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 “呵呵,落到咱哥几个手里,你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出来。” 靠近之时,忍不住啧啧两声:“身材真好,估计面具小的脸蛋肯定更加销魂。” “这要是进了牢里,还不任由咱们哥几个玩弄?” 伸手就要去摘掉她脸上的狐狸面具,整个右手臂却忽然凝结一层厚厚的冰霜,动弹不得。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那官差反应过来,电棍狠狠往上一敲,那官差从手指到臂弯处直接被敲碎了。 只剩下被冻得麻木的半条臂膀,没有任何知觉。 旁边的几名官差却如同见了鬼,张着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使劲揉了揉眼睛。 同伴确实少了一只胳膊,顿时吓到腿软。 “鬼…鬼啊!” 姜挽月气急败坏:“什么鬼?请叫我小仙女。” 电棍上的电量开到最大,瞬间将他们全部撂倒,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口吐白沫。 县太爷也终于重视起来。 “一起上,抓活的。” 几十名官差一拥而上,然而下一刻就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没了,人没了,就突然消失的…” “人呢?怎么可能突然不见?” “真他妈见鬼了。” 附近红灯笼高高挂起,除了雪声,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仿。百鬼在呜咽。 “大,大人,该不会见鬼了,咱们还是跑吧。” 古代人最害怕神鬼之说,亲眼看到一个人在眼前消失,不吓死,算他们胆子大。 县太爷的目光环顾四周,竟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强制镇定。 “胡说八道,这世界上哪有鬼…啊…” 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忽然在他眼前放大,硬生生吓晕了。 现场一阵手忙脚乱。 本来姜挽月是想把所有人都杀了的,却又并没有这么做。 县太爷是一城之主,要是死了,官兵也死了,恐怕整个宜安县会乱套。 这不是她想见到的。 “放箭,给我射死她。”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万千箭雨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第74章。发一笔横财 。发一笔横财 旁边传来得意的大笑声。 “此妖女杀了县令大人,一定杀了她,给县令报仇!” 姜挽月瞳孔猛的一缩,她根本没有杀那死胖子。 再一转身。 县令的咽喉处,刚好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身边站着的中年人目光慌乱的对上她的眼神,差点没站稳。 急迫的开口怒吼:“杀,杀了这个妖女,给大人报仇。” 几乎是尖叫着吼出来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隐藏住内心的惊慌和激动。 她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明白了,旁边这人应该是县衙的二把手,或者和县太爷有仇。 “呵呵,想拿姑奶奶我当枪使?。发一笔横财 “啧啧啧,看来,这大夫人的娘家也是个有背景的。” 剩下的还有小姐少爷们的房里,她就没再去搜。 因为,天亮了。 一个小姑娘藏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眼看着“红衣女鬼”就要搜到她的房间,紧张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结果,对方刚来的窗户边,竟然直接原地消失了…消失了? 小姑娘终于相信,府邸里确实来了个红衣女鬼复仇。 思思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直到天光大亮,才敢爬出来。 姜挽月控制着空间瞬移,在客栈房间里缓缓前行。 好在这家客栈距离张员外家不算远,也是他空间瞬移距离的极限。 她在空间里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藏蓝色普通的棉布麻衣,不施粉黛,面目清秀,让人一眼就觉得听话乖巧,很好欺负的样子。 与之前红衣赛血,气质冷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杀人魔判若两人。 换好衣服鞋子,刚出空间准备补觉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客官,您的早饭。” 哦,想起来了,昨天住店的时候,把今早的早饭也一起付了。 “谢谢。” 小二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脑袋:“那,客官请慢用。” 每个房间的门口都会摆着一张矮桌,是专门送饭用的。 姜挽月看着矮桌上放着一笼肉包子,还有白米粥,一碟小咸菜。 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曲,将托盘拿进屋。 想着大黑豹也立功了,准备把空间里的那头野猪奖励给它。 谁知,意念进入空间,整个一大无语。 原来是黑豹被解除了姜挽月在空间里对他的行动控制,迫不及待的一个猛子扎进湖泊,彻底的放飞自我,喝到饱。 结果… 搁那飘着呢。 5米长的大黑豹肚皮鼓得像刚要临产的产妇,头大如斗。 姜挽月赶紧用意念给打捞上岸,试探一下它的呼吸,很弱,但没死。 也得亏他是猎豹的变异种,本身就很强大,加上之前喝了不少稀释的灵泉水,身体得到改变,要不然,此时恐怕身体得爆炸。 呵呵,贪多嚼不烂,这家伙估计没个一年半载,醒不过来了。 小豹子在大黑豹身前急的团团转,爪子又挠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眼前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拽出空间。 “你娘没死,放心吧。” 小豹子这几天长了牙齿,拿了一个肉包子给它啃,结果,这货闻了闻直接给丢开。 姜挽月轻笑用力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呀,要试着吃肉了,光喝奶,我可供不起你。” 又将小家伙捞进怀里,摸了摸他扁扁的肚子。 “一顿吃我一罐奶粉,还有各种辅食,都吃哪去了?” “呜…” 小黑豹被摸得很舒服,在他怀里找了一个很舒适的姿势,仰躺着张嘴,等投喂。 “不是,你也太懒了吧?” 话虽这样说,还是在肉包子上沾了点灵泉水扔它嘴里。 中午,雪花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前段时间没有下下来的雪一次性落完。 第75章封城搜捕 封城搜捕 尽管这里是县城,大街小巷依旧没有多少人出来,除非必须出来干活赚钱养家糊口的男人。 姜挽月吃饱喝足抱着小豹子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宜安县城居民口口相传一件爆炸性的消息,张员外家的灭门惨案。 姜挽月来到客栈一楼,这里是吃饭的地方,有几张桌子上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 他们的脸上都燃烧着八卦之火,惊讶的讨论昨天晚上的一个爆炸性消息,声音很大,想不听到都难。 姜挽月来到一个角落坐下,在菜谱上点了一下清粥小菜,吃的津津有味。 “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张员外府邸发生了一场灭门惨案。”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脸上流露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同桌吃饭的另外一个男子表情夸张,眼珠子警惕的到处了瞟一眼,才用手挡住嘴悄悄道。 垂着头,悄悄的声音周围听的一清二楚。 “听说是招鬼了,一个复仇的红衣女鬼直接杀光了张员外家所有人。” 角落里姜婉约刚喝下的一口稀粥差点喷了出来,呛的她咳嗽,直翻白眼。 话说,她的出场氛围感拉满,多么飘飘欲仙,什么女鬼,明明就是女仙!!! 啊啊啊,她是女仙。 “对对对,俺也听说了,那女鬼长得青面獠牙,还喜欢喝小孩的血,据说身边还跟着一头大型野兽。” 说到野兽,大家来了兴致。 “你们说的是不是一只金瞳黑毛的豹子?” “钱兄你也听说了?说来也怪,还是头一次听说有黑色的豹子。” 冲着众人张开双臂,动作夸张:“五米长的黑豹子直接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当时有人被硬生生吓死了。” 全场震惊哗然。 “天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大的豹子?是不是说话是那个人想要哗众取宠,故意说的离奇?” 书生打扮的青年摸着下巴点头:“子不语怪力乱神之说,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女鬼,不要人云亦云,都是人瞎编的。” 男子穿着破烂长衫,说话的时候脑袋一摇一摇的,很迂腐。 几个人对他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这个酒鬼,声音小了很多。 “我听说啊,有人亲眼所见,身穿血红色的纱裙,坐骑是黑豹子,是来复仇的。” “人还不算坏,至少没有将上下几百口性命都给杀光。” 另外一个男人吃了大口的红烧肉 :“你们说,那个地方距离县衙这么近,县令大人怎么没有及时救人?” “谁知道呢,不过张员外此人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压榨工人,得到这样的下场,报应啊。” 同伴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你不要脑袋了吗?要是被县令大人知道,你得下大狱 。” 说到这里,众人面面相觑。 “话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县令怎么没出面?” “对啊,我可听说,县令大人这个官能够当上,全靠张员外的大儿子。” “那张员外家发生这种事情,县令大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到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性消息。 (请) n 封城搜捕 “不好了,县令大人和县丞大人昨夜遇害,被红衣女鬼给杀了,张员外家库房所有金银珠宝不翼而飞。” “什么?” “现在衙门里群龙无首,幸好主簿大人力挽狂澜,现在已经封城了,只许进不许出。” 随之而来的就是官差们的全程搜捕。 势必要把张员外家丢失的金银财帛全部找到。 一时间人心惶惶,都闭不出户。 姜挽月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精彩,有人叫她“红衣女鬼”,有人叫她狐妖,也有人说是前来复仇的江湖女侠。 江湖女侠吗? 这个称呼还不错。 很快一群官兵就搜到了客栈,动作粗鲁,桌椅板凳都掀翻了,每个房间都搜的仔细。 有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官兵,姜挽月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害怕?” 掌柜的跟着官差身后惊的一身冷汗。 他那上好的绸缎窗帘,他那木头打的箱子,还有刚洗干净的床单,在官兵粗暴的翻找之下都损毁大半。 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官爷,官爷您慢点。” 往前小跑两步,一把接住被扔下来的花瓶。 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可耐不住数量多,也是不菲的损失。 轮到姜挽月的房间,也同样被一脚猛的踹开。 “你们,你们是谁?” 小姑娘穿着普通的老蓝色棉袄,白净的脸上都是害怕。 看到官兵,脚步往后缩了,眼泪汪汪的很好欺负。 这模样,让官差都有点不好意思,人家一个小姑娘在房间里好好的,被一群大男人踹门而入。 “小姑娘,别怕,我们是衙门的官差,在追查逃犯,对了,把你户籍拿来检查一下。” 姜挽月从包袱里找到户籍,给官差,小脸因害怕而垂下。 “大人,城里进贼了吗?那,这里还安全吗?” 对于这种可楚楚可怜的小姑娘,是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吓唬,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跋扈,好心的安慰 “别怕,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官差搜查,你晚上睡觉关好门窗。” 她崇拜的看向官差:“哇,你们好厉害,希望能早日找到贼人。” 被夸的飘飘然,官差甚至都没有打开户籍,嘱咐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掌柜的挠了挠脑袋。 同样都是人,咋差别这大呢? 赶明儿,他也要把自己女儿弄来当掌柜的。 等官差离开,客栈早已狼藉一片,到处都是倒了的桌椅板凳,还有摔碎的瓦罐瓶子。 姜挽月打开门准备出去。 被掌柜的看见拦住:“小姑娘,外面可乱着呢,你现在出去可不行,搞不好有危险。” 姜挽月焦急的垂着脑袋,声音软糯:“可是,可是我昨天赶集,一夜没回家,娘肯定会担心的。” 掌柜的还是拦着路不让走,他也是好心 “只是让家里人担心,总比真出事强吧?” 看了看周围,小声的提醒:“县令大人和张员外家都死了,外面乱了套,有很多坏人起了心思,你…” 第76章。勇闯县令府 。勇闯县令府 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怕吓到小姑娘,却又不得不说。 “我听说,中午全城戒严抓盗贼的时候,有好几家丢了闺女,有人怀疑被人牙子给拐卖了,也有人说是官兵全部被调走,大牢里出了逃犯…” “你,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被那些人发现,这辈子都毁了。” 掌柜的,这话已经说的算是很直白了,女子掉入那种魔头的手中,还有什么活头。 就算没有真的失去清白,人言可畏,这种也只有投河,死路一条。 姜挽月知道掌柜的好心,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多谢掌柜的,我县城有亲戚,去投奔他们的。” “啊?有亲戚哦,那行,那没事,记得,走大路,别进小巷子。” “谢谢掌柜提醒。” 姜挽月背着小包袱走出客栈。 鹅毛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大街小巷没有一个出摊的,只有一队队的官差匆匆而过。 给解放上平添了几分肃穆。 也有人看到姜挽月,并没有在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而已。 姜挽月正准备朝着衙门走去,忽然,脚步一顿,转了个方向。 角落里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贪婪和淫欲。 “八哥,今天可真是咱们的好日子,能从监狱里逃出来,又偷了好几家银子,现在,竟然能够遇到这么漂亮的小娘们嘿嘿。” 那八哥长得更高大,一脸凶相,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看着像是偷别人的。 右手拇指蹭了蹭鼻子,勾唇一笑:“ 跟上去。” “嘿嘿嘿,那小娘们竟然往巷子里走,真是天助我也。” 矮瘦的逃犯搓着手咽口水,看向八哥:“八哥,俺就知道跟你混没错,那小娘们细皮嫩肉的,你要是玩够了,能不能也让我玩玩?” 八哥重重的臂膀放在矮瘦男子的肩膀上。 “那当然,咱兄弟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钱一起花,有女人一起睡。”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小巷子,这个巷子四通八达,住了不少人家,家家关门闭户,不敢冒头。 “咦?人怎么没了?” 他们跟着跟着,转个弯的功夫,人就丢了。 脸上难掩失望之色:“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可惜了。” 一转身,忽然对上一张绝美的少女脸,她冲着他们盈盈笑着。 八哥和兄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小娘子,原来你在这儿啊,可让咱兄弟俩好找。”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是啊,我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呢,怎么现在才来。” 二人一愣,随即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 “原来,小娘子和我们想一块去了,那就好!咱们一起…” 话音未落,八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脑袋寸寸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一只白嫩的纤纤玉手握着一把冰刀,冰刀刺进了他的胸膛,殷红的鲜血顺着冰刀流下。 愕然抬头,迎上依旧笑意盈盈的俏脸。 “呀,哥哥,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旁边的矮瘦男人奇怪的看向前面八哥,轻轻地推了推他。 “八哥,别浪费时间,咱们还要去找落脚的地方。” 只是手指碰一下,并没有用力,前面的人直挺挺的往前倒下。 (请) n 。勇闯县令府 砰的一声,摔向地面,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人形雪坑。 矮瘦男人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没用力呀。 “八哥,你怎么…啊…八哥?” 他终于发现不对劲,血,八哥上半身周围的雪里有鲜血晕染开。 他惊恐的后退。 “你,你都做了什么?” 姜挽月耸了耸肩:“你们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人提醒过,外面,很危险哦!” “你!你…你!” 这种题型都是对于弱者,他们始终认为自己才是最大的危险。 反应过来,矮瘦男人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 “贱人,我要杀了你。” “啧啧啧,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 她伸出手掌,轻易的捏住对方的短刃,不费吹灰之力,捏碎了。 矮瘦男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手,没有反应过来。 这,什么情况? 她的手上怎么还能结冰? 太离谱了吧! 只见姜挽月捏起一根最长的碎片,手里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划破的矮瘦男人的喉管。 她顺势后退侧身,防止溅自己一身血。 “这,不,可,能…” 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已经逃离了天牢,明明今天很幸运… 县令大人住的地方,是和整体县衙建筑的一部分,原本中规中矩的设施被推翻。 建得更有气派,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姜挽月重新穿上了张扬的红拳,脸上依旧戴着狐狸面具。 眼睛用了蓝色的美瞳,看起来有些妖冶。 这样,就没有人因为她的眼睛而找到她。 已经,这里还没有蓝色眼睛的人。 现在空荡荡的地方。 “我猜的果然没错,一个官差都没有,全都出去了。” 呵呵。 等他们回来,若是发现老巢被端,会不会气的当场吐血? 姜挽月嘴唇微勾,开始收东西。 将所有的弓箭,大刀,只要是铁质物品全部都收走。 来到后院。 “啧啧,县令大人可真是会享受啊,这里表面上看起来不如张员外家这么张扬,处处透着内敛,却有种低调的奢华。” 瞧瞧这房间里挂的古玩字画,还有地上西域的羊毛地毯,梅兰竹菊双面绣的屏风,架子上的古董花瓶… 样样都是精品。 “你是谁?” 一个丫鬟身上穿着一身素缟,经过这间房的时候,不经意发现了她。 姜挽月转身。 丫鬟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喝水的杯子摔得四分五裂。 “红衣…女鬼,你…你是…” 还未来得及尖叫,人就已经被迷晕过去。 “装作没看见得了,非得进来,不是找死吗?” 她这房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还有几个玉石,触手生凉,里面竟然还蕴含着丝丝能量。 毫不犹豫的收了起来,等日后慢慢吸收,增长异能。 此时,这里的大多数女眷全部都在另外一个院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第77章 县令夫人偷人 县令夫人偷人 不知道是在哭男人死了,还是在哭自己悲惨的命运。 姜挽月看到已经有不少丫鬟奴才在偷东西离开。 一个丫鬟从大夫人房间里偷偷摸摸的跑出来,怀里还抱着个大大的包袱,迎面碰到姜挽月,包袱被撞掉,散开,洒落一地金银首饰。 还没抬头就跪在地上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寒光闪闪的冰剑抵在丫鬟的脖子上:“带我去县令的库房。” 不用抬头,丫鬟知道是府里进贼了,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瞳孔紧缩,眼珠子一翻昏死过去。 姜挽月…… 胆子这么小还学人当逃奴,没用的家伙。 离开时还不忘记带上散落一地的金银首饰。 又抓了一个府中的下人,这装扮把人吓到腿软,红衣,面具,这不就是红衣女鬼吗? 本来这个家丁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安然无恙,他却出了声音。 目光惊恐府看着前方:“红,红衣女鬼……” 被一脚踹到了头:“你妈才是女鬼,你全家都是女鬼,我是女仙,女仙,女仙!!” 家丁被打的鼻青脸肿,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抱着头连连求饶。 “女仙饶命,女仙饶命啊。” 她拍了拍手:“这才差不多,走,带本女仙去县令的库房。” “这,这可不行,要是被知道了,会被打死的。” 姜挽月举起拳头:“我现在就打死你。” 最终,家丁是被拎着来到库房的。 “什么人?” 库房的外面有还有人看管,发现动静后,瞬间连带着家丁都被迷晕。 姜挽月懒得开锁,利用空间瞬移走了进去。 “好家伙,发大财了。” 库房里面有堆积了很多大箱子,里面全部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到处都是。 看来这狗官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一朝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果然是名不虚传。 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 “怎么回事?看管库房的人呢?” “不,不知道啊。” 听声音,是个中年女人,说话很有气势,应当是县令的夫人。 女人犀利的目光看向周围的家丁 “听着,你们不要以为县令大人死了,就能偷东西离开,别忘记,的卖身契还在本夫人手里,逃奴的下场,你们应该知道。” 话说到这里,怒吼一声:“开门。” “夫人,库房的大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里面应该没事。” 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让管家头皮发麻。 赶紧拿着钥匙开锁。 “夫人请看,里面没有…嘶……” 看到里面的情况,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夫人踉跄着跑过来,疯子一样的抓住管家衣服,目眦欲裂:“东西呢?库房的东西呢?” 此时,被藏在假山后面的家丁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就对上几双吃人的眼光,还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夫人,您怎么了?” “怎么了?来人,把人给我捆了。” 她现在还有更重的事情,指着身边跟着的护卫道:“跟我走。” 姜挽月在空间里看着大夫人的动作。 (请) n 县令夫人偷人 现在这个时候,不先审问银子的去处,而是匆匆回到一个院落,说明还有更重要的。 她在空间里不远不近的跟着。 夫人先是来到一个院子,这里刚才还没来得及搜刮。 她左右环顾一周,身边除了亲信之外没有任何不妥,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库房门。 看到里面的东西还在,长长的松了口气。 “还好,我的东西还在。” 然后小心翼翼的锁上库房的大门,命令护卫守护好,这才进入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冲着进来的夫人努力努嘴。 “宝贝儿,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那夫人看到男子之后,眼神柔和了很多。 “你疯了吧?那死鬼尸骨未寒,别被发现了。” 男人很不在意,原本侧着的身体平躺,还翘起了二郎腿:“哎呀,看来你还是挺关心那死鬼男人的。” 夫人将门给关上,快步上前,一把捂住男人的嘴:“冤家,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小声些,别被外面的听到了。” 男人伸出舌头在夫人舔着夫人的手心,深情的望着她:“宝贝儿,咱们都好多天没见了,你可想死我了。” 说着,把人抱在怀里,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被夫人一把推开:“别闹,我都焦头烂额了。” 男人也不恼,握着她的手来回摩擦。 “只要那老王八死了,这府中的所有东西都是咱的,还有什么值得我宝贝忧愁的呢?” 本来,他们的计划就是给县令大人下慢性毒药,现在出意外死了,正好摆脱嫌疑。 “库房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没了。” “什么?” 男人的声音拔高,下意识捏紧了夫人的手,疼的她用力抽了回来。 “你干嘛?” 外面响起来敲门声:“夫人,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贼?” 夫人吓的脸色惨白,赶紧把男人推进窗幔里:“嘘,别说话。” 外面的护卫拿着大刀进来:“夫人,发生了什么?” 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胸脯:“我,我刚才发现房间里藏着一个贼人,跳窗户跑了,你们快去追。” 看着大开的窗户,护卫不疑有他,朝着屋后的方向追了过去。 撩开床幔怒瞪着男人:“真是个冤家,还不赶紧走。” 男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给县令夫人比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姜挽月实在被恶心坏了,想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就见到县令夫人匆匆离开。 她先是来到了很大书房,这里琳琅满目的书籍很多,看样子是县令大人生前办公的地方,摊开的书籍上面还有大儒的批注,市面根本买不到。 县令夫人转动架子上的古董花瓶,沉重的开门声传来,书柜竟然是个隐藏的暗门。 姜挽月跟着进去,里面拳头大的夜明珠照亮了狭小的通道。 县令夫人练手感露出恶毒的表情:“该死的短命鬼,偷偷摸摸弄了个密室,当老娘不知道呢。” “哼,老娘这就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到里侧,又是一道沉重的石门,县令夫人好像早有预料,从身上拿出一块八卦铜牌,放在凹槽里。 第78章县令府可真乱 县令府可真乱 县令夫人脸上扬起笑容,然而,笑容还没落尽,表情永远定格,她的脖子被一根尖锐的弩箭刺穿,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剧毒!!! 姜挽月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个密室里究竟有什么?从县令夫人进来后,已经遇到了三重机关。 她从空间里走出来,防止意外发生,在身上凝结出一层淡淡的冰霜做护盾。 这才开始检查石门,发现石门的两边是有两个凹槽的,可能是同时插入钥匙才能打开,否则会触发机关。 姜挽月当然没有另外一把钥匙。 “一个大门而已,还能难得到我?” 利用空间移动进入石门,这里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到处都是金银珠宝,反而很空荡。 中间只有一个石桌,上面放置着精致的檀木盒子。 她很谨慎,拿到檀木盒子的瞬间进入空间,生怕碰触到密室中的其他机关陷阱。 坐在沙发上,疑惑的看着檀木盒子,最终还是决定打开。 果不其然,有数十支毒箭射了出来,头一偏,毒箭射到身后的墙上。 “好家伙,差点嗝屁,让我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宝贵。” 漂亮的眼睛闪过惊讶之色:“能量石?” 黑金色的石头静静躺在檀木盒子里,周身跳跃着只有异能者才能感受到的能量波动。 “真是怪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拳头大的黑金色石头足足十几颗,其蕴含的能量波动,至少堪比五级丧尸晶核。 姜挽月搓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看来,以后很有必要出去一趟,查查能量石的由来和下落。” 有了这些,之前在京城那人身上和张员外密室中拿的也舍得用了。 就地盘坐在沙发上,开始吸收。 不吸收不要紧,一吸收,姜挽月又惊讶了。 这,里面的能量好像源源不断似的,非常耐用,足足半个小时,原石上的能量波动才开始削弱。 直到姜挽月升级到二级异能者,一块能量石才被吸收干净。 她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一道冰箭射出去,带着凌厉的气势,势不可挡的扎进钢筋混凝土的墙壁里。 “我去,这一世的冰系异能也变异了吗?这么厉害。” 又看向桌子上的紫檀木盒子,以及放在一边的另外一颗能量石,内心激动万分。 哈哈哈,老娘的异能不怕晋不了级了。 空间里有一个大型的军火库,还有吃不完的粮食,无数金银珠宝,她还有晋级的冰系异能,以后在古代都能横着走了。 看谁不爽直接杀,实在不行改朝换代,也不是不可能滴。 姜挽月陷入想象中无法自拔,嘴角都流口水了。 直到,一群黑衣人闯入密室,他们对视一眼。 “东西呢?” “东西不就是在这间密室里的,怎么没了?” “快,看看外面那个女人还有没有气。” 嘴里这样说着,其实早就知道县令夫人没气了,脖子被利箭贯穿,能活着才有鬼了。 几个黑衣人的脸上露出惊恐,要是东西找不到,恐怕大家都得死。 “快,封锁县令府,搜!” (请) n 县令府可真乱 姜挽月没有理会,控制着空间离开密室,准备离开的时候,路过一个装修奢华的院落。 里面传来靡靡之音。 长相妖艳的女子和一个男人正在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种恶心的场面,姜挽月根本没有打算进去,然而,却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 “表妹,我已经成功勾引到县令夫人那个老女人了,等把家产都骗走,咱们就远走高飞。” 伴随着男子沉重的呼吸声。 呦,这不是之前在县令夫人房间里的那个姘头吗?怎的,一转身又来到了姨娘的住处? “表哥你真棒,等过两天那死鬼下葬的时候,府里没人了,咱们再逃。” “只是可惜,库房里的金银都被盗了。”男人惋惜道。 那姨娘媚眼如丝,纤纤玉手抱住对方的腰。 “没事,夫人房中有私库,足够咱们几辈子吃喝不愁。” “表妹说的是。” 姜挽月咂咂嘴,这县令当的,头顶一大片绿草原。 趁二人颠鸾倒凤之时,姜挽月反正不能白走一趟,伸手偷走了首饰匣子。 出了县令府,姜挽月浑身舒畅,哎呀呀,这两天的收获,足够她挥霍一辈子的了。 换上普通人的衣服,拿下美瞳,在巷子里出了空间,又变成了原来那个软软糯糯的邻家小妹妹。 在巷口拐个弯,脚步一顿。 前方有好几名官兵,正为这两具尸体检查。 一拍脑袋,忘了,刚才在这里还杀两个逃犯来着。 刚要回头,有个官兵发现了她:“站住。” 姜挽月暗叫倒霉,隐在袖口里的五指成爪,准备杀人灭口。 匆匆而来的官兵一脸怒容:“现在城里不安全,你怎的独自乱跑?赶紧回家去。” 袖口中成爪的手松懈下来,无辜的睁着大眼睛使劲点头。 “嗯,谢谢官大哥,我这就离开。” 官兵还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轻轻笑了笑。 冲着她的背影喊道:“这几天不太平,别到处跑。” 旁边的官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瞧你,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得不轻,眼睛直勾勾盯着,该不会春心荡漾了?” “要不要兄弟去打听打听?” 肩膀上的手被一把推开。 “胡说个啥,赶紧干活。” 姜挽月一路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来到街道。 此时,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了,整个大街上,人迹罕至,只有她一个人晃晃悠悠的。 城外,一支马帮队伍浩浩荡荡走了过来,上面插着威远镖局的旗帜。 十几匹马拉着货物,周围一圈站满了带刀的镖局之人,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 偶尔有人见到,都会吓得屁滚尿流,50米开外,无人敢靠近。 不是悄悄的绕道而行,就是折返回去,总之,不能和镖局撞上,万一被当做抢劫的误杀,那可就太冤了。 尤其是那一群人长相,站在一起,气势就很吓人。 “彪哥,俺就弄不明白了,为啥要晚一天?” 王彪狠狠瞪了他一眼,非常严肃的训斥:“小六子,不想死的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第79章威远镖局 威远镖局 王彪作为总镖头,在队伍中有绝对的话语权。 平时为人古板平稳沉闷,对兄弟们却很大方,大家更爱叫他彪哥。 上一次这么生气,还是镖局中有人被砍死的时候。 小六子被吓了一跳。 “彪,彪哥,我…” 一个身穿长衫的老年人走了出来,他是负责队伍中出谋划策,制定路线的。 大家叫他智老。 虎着一张脸怒斥:“小六子,你是怎么回事?说好了不提,一直在那碎碎念,再这样,就滚出镖局。” 小六子到底还是个少年,被训的眼睛通红,都要哭了。 “小彪你也是,小六子就嘟囔几句,还不是心疼银子?咱们走一趟镖不容易,因为迟到一天而少赚几十两,搁谁不心疼啊。” 王彪也知道,这年头赚银子不容易,冲着老人叹了口气。 “智老,不是我小题大作,这件事关乎我们整个镖局的生死存亡。” 什么? 智老先是疑惑,转而恍然大悟,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严肃的询问。 “你昨天,你昨天是看到,看到了凶手…” 此话一出,王彪吓得脑袋一缩,惊恐的左右看,手指放在嘴边用力的吹气 “嘘…” 说话点到为止,智叔什么都明白了,心领神会暗暗点头。 他心中惊涛骇浪,连王彪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惧怕的凶手,究竟是怎样强大的存在? 表情凝重:“行了,这件交给我,保证让他们闭嘴。” 也不知道智老是怎么做的,队伍中再也没有一个提起那件事情。 刚来到城门口,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王彪和智老对视一眼,威远镖局 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见过凶手真面容的活人。 天啦,我命休矣! 转头看向队伍的旗帜,威远镖局四个大字非常醒目,根本就不用打听,直接就能找到家门口杀人。 救命! 他该怎么办? 智老一直关注着王彪,看到他失了魂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坏了!!! 此时此刻,王彪和智老二人想到一块去了。 不然散伙逃命去吧,这样,至少其他人还能保住性命。 “这么多货物?一百文进城费。” 小六子陪着笑脸,看到王彪还没有掏铜板,捅了捅他。 “彪哥,彪哥,你怎么了?” “啊?什么?” “该交入城费了,一百文钱。” “哦哦,好。” 王彪数了一百个铜板交给守城官兵,这才浑浑噩噩的带着队伍进了城。 属下们沉浸在即将进城的喜悦中,并没有发现二人的异样。 他们走了半年的镖,终于可以好好的洗个澡,搂着媳妇儿美美的睡上一觉。 刚一进城,就看到城墙两边贴着大大的画像。 一女子戴着狐妖面具坐在黑豹身上从天而降的画面。 智老看向王彪,冲着他眨了眨眼,意思就是在问,是她吗? 虽然画像上没有女子的脸,王彪也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她。 黑豹太扎眼了。 二人的心情更加沉重。 小六子还不明所以,指着画像直乐。 “哈哈哈哈,不是,这谁画的?怎么可能会有人骑在豹子身上,太离谱了吧。” “画本子都不敢这么编。” 王彪苦笑一声,就算亲眼所见,他也觉得很鬼扯,不敢置信。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去主家交接货物,之后我有大事要宣布。” 智老痛苦的闭上眼睛。 威远镖局,是他们毕生的心血啊,就这么要散了吗? 大街上零零散散的,没遇到几个人,到处充斥着紧张肃穆的气息。 “你说啥?谁死了?” 纵然是历尽千帆的智老,听到小六子打听过来的消息,都震惊的喊了一声。 小六子吓得挤眉弄眼。 “嘘嘘嘘,声音小点,别让官兵听见了。” 擅自议论官府,往小了说要被训斥,往大了说是要坐牢的。 智老将耳朵侧过去,压低了声音。 “你刚刚说谁死了?” 小六子左右看了看:“据说县令大人和县丞大人全都死在昨天夜里张员外家。” 智老的手都在抖:“全都是被红衣女鬼杀的?” 小六子点头如捣蒜:“听说是这样。” 现场陷入出奇的静。 他们又加快了速度,快点到主家交货,然后散伙。 头顶又开始飘起了雪花,万人空巷,只有一队队官兵挨家挨户的搜查。 姜挽月在杂货店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以背篓为挡箭牌,全部收进空间。 又来到酒楼,把现成的熟食全部打包带走。 她,准备回家了。 也不知道江大郎和姜二郎现在身体如何,喝了空间零食,应该没什么大碍。 就是伤筋动骨,要休养些时日了。 她手里拿着鸡腿香喷喷的啃着。 第80章。吓坏了王彪 。吓坏了王彪 风雪中,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迎面走来,个个身挎刀剑,气势不凡。 队伍的最前端,有一面旗帜高高矗立,上面龙飞凤舞写着4个大字“威远镖局”。 直到十几米的距离,两两相望,大眼瞪小眼。 姜挽月冲着王彪眨了眨眼:“嗨,大叔,我们又见面啦。” 王彪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吓得呼吸都要静止了。 腿一软,“噗通”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头栽在地上,久久没有反应。 身后的人赶紧过来扶。 “镖头,镖头,你没事吧?” 王彪只觉得头皮发麻,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用力深呼吸,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没,没事,腿冻麻了。” 小六子赶紧安排人要把他抬到马车上,被抬手拒绝。 “那什么,我,我还有事,你你们,先跟着智老交接货物。” 小六子挠了挠头,不明所以,担忧的道。 “要不我们先把你送回镖局再…” “不用,赶紧走!” 王彪几乎要暴走,低声怒喝。 “啊?那,那…那好吧。” 抬头看向站在道路中央,长相甜美的少女。 伸出手指指着她:“让开。” 短短两个字,王彪只觉得头皮一炸,瘫软的双腿也来了力气,一巴掌扇在小六子脸上,左脸瞬间红肿。 小六子惊愕抬头:“彪哥,你你今天咋这么奇怪,打俺干啥?” 眼睛里没有愤怒和仇恨,只有委屈。 他从来都很机灵,办事利索,深得彪哥器重,可这两天挨的骂,比之前10年都要多。 “你们绕道走!!!” “什么?” 小六子被打懵了,感觉自己耳朵出现问题。 “还不快滚。” 智老的余光看向姜挽月,满脑门疑惑。 王彪的反应让他感觉这女子就是那个凶手。 但… 这么一个长相美丽,软软糯糯的小姑娘,让人很想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 智老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总感觉,王彪得失心疯了。 一会儿又觉得他不可能说谎,难道是小姑娘隐藏的太好? 姜挽月背着背篓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不用改道,你们先走吧,我来照顾大叔。” 小六子看到面前的小姑娘对着他笑,不由的对刚才自己的不礼貌感到羞赧。 “那个,对不起,我刚才声音大了些,没吓着你吧?” 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有些局促无措。 刚才离的比较远,雪花又挡住了视线,没想到小姑娘这么漂亮。 从身上掏出两颗糖果:“赔罪。” 少年的脸红扑扑的,很害羞。 完全没有看到,王彪吃屎的表情。 内心狂喊,那可是女魔头啊,你小子… 姜挽月接过两颗糖,冲着他微微一笑:“谢谢小哥哥,你真好。” 小六子直接被这笑容给整迷糊了,挠了挠头。 “我,我今年17,家中未有娶妻…” 赶紧捂住嘴,天,自己在说什么,。吓坏了王彪 王彪几乎咬碎了后槽牙,出口的声音却很温柔。 “小六子,你该走了,别误了时辰。” 小六子一拍脑袋:“对对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询问姜挽月是谁。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很好听。 手指着王彪:“我是他的远房侄女。” 一听说和王彪有亲戚关系,小六子更开心了。 “我叫小六子,我…” 一只臭袜子被塞进了嘴里,智老强行把人带走。 等队伍都走光了,王彪重重的跪在地上,目光惊恐的不住磕头。 “女侠,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要杀就杀我一个人,求求你饶了他们吧。” 姜挽月歪着脑袋,似乎很疑惑:“知道什么?” “啊?哦,没什么,没什么,不知女侠此次前来,有何吩咐小人。” 姜挽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行了,别跪着了,青天白日的,再被人给看着?” 闻言,王彪噌的从地上爬起来,1米9的魁梧大汉,垂着脑袋。像是被驯服的小狗。 “是是是,女侠有何吩咐,小人一定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 姜挽月转身朝前走,王彪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当来到威远镖局大门口时,王彪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果然,这女魔头找到家门口了。 “弄这干什么?开门呀。” “哦,好的好的。” 此时,一个洒扫的婆子推门而出,看到王彪恭恭敬敬的冲着他鞠躬行礼,目光中带着点害怕。 “镖头回来了。” “嗯。” 这下不用开门了,姜挽月直接带头走进去,王彪紧跟身后。 洒扫婆子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奇了怪了。” 居然会有人赶走在王镖头的前面,还是一个小姑娘。 心中不禁对那小姑娘产生一丝同情。 王镖头可是杀过人的,身上戾气很重,一瞪眼都能把人给吓死。 这小姑娘怕不是要惨了。 不行,她得抽空提醒一下,别被吓坏了。 本来这婆子看到又下雪了,准备在门口扫雪来着,现在手中的扫帚也不管了,匆匆的跟了进去。 然而,婆子竟然看到那小姑娘竟然坐在高位上,平时气势凛然的王镖头,此时坐在最末尾的椅子上,缩着脑袋,像个鹌鹑。 婆子有种感觉,要是此时有地缝,王彪头都想钻进去,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揉了揉眼睛。 啥情况?王镖头被胆小鬼附身了? 坐在高台上的小姑娘冲着她挥了挥手。 哇!真的好乖哦。 随即,王镖头脑袋一寸寸转了过来,虎目圆瞪,凶神恶煞。 婆子吓了一跳,还是壮着胆子上前。 “那个,王镖头,小姑娘要是犯了啥错,说两句就成,别把人吓哭了。” 王彪内心狂喊,你睁那俩窟窿眼是喘气用的? 到底谁吓谁? “滚。” 婆子被吓了一跳,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乖巧的小姑娘。 “镖头…” 姜挽月出声了,细声绵绵 “没关系的选择,他是我远房表叔,不会揍我的。” 婆子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原来是这样,好,俺这就走。” 第81章。镖头的心理阴影 。镖头的心理阴影 人刚离开,王彪一挥手将房门给关上。 战战兢兢的正襟危坐,一声不吭,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棉衣上来回搓着汗,仿佛在等待上帝的宣判。 “你武功很厉害?” “啊?” 王彪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懵逼,随即赶紧回答 “略微通点皮毛,和女侠相比,提鞋都不配。” 抬起胳膊偷偷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额滴个娘嘞,这小姑娘也太吓人了吧,就坐在那里,就有种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浑身发寒。 姜挽月忽略王彪紧张的神情,开门见山 “听说,威远镖局的镖头有很深的内力,是个武功高手。” “想必你手里是有武功秘籍的吧,随便拿出个十本八本的出来给我看看。” 王彪嘴巴微张,都要哭了。 直挺挺的朝地上一跪:“女侠,您饶了小人吧,强身健体的功法倒是有一本,是小时候偶然得到,至于武功秘籍,可真没有。” 又擦了一把冷汗,心中叫苦连天。 什么命啊,竟然落这煞神手里。 武功秘籍? 那玩意是谁想要都能有的吗?每一本出世,都是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 “小人就是一个偏远小县城的边缘人物,哪能拥有那种厉害的秘籍?” 天知道,他从小就喜欢练武,可惜,没有好的功法秘籍, 只是炼个皮毛而已。 强身健体还行,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一巴掌就能被扇飞。 闻言,姜挽月有些失望,后悔没有在京城的时候夜探皇宫,说不定国库内会有这东西。 “行吧,把你那强身健体的功法拿出来。” 王彪… 明抢啊。 幸好他之前拓印了一份。 “女侠,就是这个了。” 他毫不犹豫的将一本书籍拿出来,姜挽月拿到想要的东西,起身就走。 等人不见踪影,王彪才瘫软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老天爷,要是这样少女再出现个几次,他不被杀死也得被吓死。 什么命啊。 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说说你,走镖的时候为什么不晚出发一天?早出发一天也行啊,偏偏就碰上了这事儿,造孽啊。” 只希望以后永远别再见。 刚一抬头,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顿时汗毛直立。 绝美的俏脸在他看来如鬼魅一般吓人。 看向门口,又看了看她,舌头打结。 “呵呵,女女侠,您还忘记啥了?呵呵…” 姜挽月:“你没在心里骂我吧?” 王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胡子随着摇头的动作来回飘飞。 “不敢不敢。” “是不敢,但是没有?” “没有,小人也不敢。” 姜挽月伸出手,一把冰刃抵住他的喉咙。 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如冰雪中绽放的雪莲,清冷,高贵,令人窒息。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 王彪堂堂一个九尺男儿,终于吓哭了,眼泪鼻涕都糊到了胡子上,像个被欺负惨的小孩。 “呜呜呜呜…,小人知道,不不不,小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姜挽月很满意的点头。 (请) n 。镖头的心理阴影 “很好,记住,一旦我的身份被怀疑,你的父母兄弟,孩子,都得死!” “砰砰砰…” 王彪彻底被吓破了胆,用力磕着响头,什么男子气概,什么宁折不弯通通抛到脑后。 他上有80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还有一群兄弟,绝不会让任何人陷入危险之中。 “女侠放心,小人绝对绝对守口如瓶。” 话都说到这里了,他宁愿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就算智老也知道也没关系,他老人家比他对镖局的感情更深厚。 说话间,抬头的时候,人又不见了。 缩着脑袋环顾四周,毛骨悚然的打了个冷颤,生怕会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又突然冒出来。 老天,她该不会,真的是鬼吧? 如果姜挽月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又得回来暴揍一顿。 你才是鬼,全家都是鬼。 王彪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大门被打开,镖局中的几十个弟兄走了进来。 一个个红光满面,朗朗的笑声吹散了王彪心中的紧张。 只有智老第一时间寻找他的踪迹,看到人跪趴在地上,额头一大片淤青,赶紧上前。 目光紧张的看着他,像是在询问。 二人认识几十年,心中很有默契,冲着智老释然一笑。 危机暂时解除。 智老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镖头,你怎么坐地上了?唉?你那远房侄女呢?” 小六子刚一进来,眼珠子到处乱飞,没有看到那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有些失落。 现在听到同伴这样询问,目光看了过来。 这才发现王彪居然是跪趴在地上的,他赶紧上前扶。 “彪哥,你有这么冷吗?手都在抖。” “没,没事,老毛病了,这次的货物,主家扣了多少银钱?” 说到这里,大家伙眼神亮了亮。 “苏老爷真是够义气,昨晚一天没啥事,没扣银子,还多给了些呢。” 他们威远镖局,在这个小县城算是非常出名的,个个人高马大武力高强,除非有官府背景的人,几乎无人敢惹。 谁见了都是客客气气的。 王彪牵强的露出一抹笑:“那就好,一路舟车劳顿,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小六子忍不住道 “彪哥,你,你侄女呢?”居然还惦记上人家了。 王彪内心五味杂陈。 孩纸啊,洗洗你的脑壳吧,不想活喽? 嘴上却说:“哦,她回老家了。” 小六子的声音忽然拔高,吓了他一跳。 “什么,回老家了?彪哥你疯了不是,你老家在北方,那么远,就让一个小姑娘天寒地冻的自己回去?你太过分了。” 转身就往外跑,被智老一把拽住。 “你去哪儿。” 小六子很焦急:“智老你拽俺干什么,俺去把人找回来,外面的雪那么深,她会冻死的!” 智老和王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孩子,善良是挺善良,怎么这么愣啊。 旁边的人也觉得他们有点过分。 “那个,镖头,俺觉得小六子说的话也没错,外面的雪都超过膝盖了,一个小姑娘就算不被冻死,也很危险,你,你啥时候这么狠心?” 第82章被偷家了 被偷家了 “对呀,对呀,你要是不喜欢那小姑娘,那也得开春雪化了,现在赶走,忒不地道些。” 众人东一句西一句,王彪那个心啊,稀碎。 结果大家一致认为,要把那柔弱的小姑娘叫回来,等开春雪化了再离开。 王彪反应很激动:“不要…”去。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小六子都没影了。 他只好不停的安慰自己,那红衣…女…女侠,来无影去无踪,肯定不会被找到。 对,肯定找不到。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小小的城门口是困不住姜挽月的,她利用空间,直接瞬移到距离城门的二里路之外。 刚一出现,就被这身后的积雪给震撼到了,直接没到了她的大腿。 别说行走,就是跨一步都异常艰难。 天地之间除了茫茫雪海,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空间传送最远的距离也就是二里路,她只好再次进入空间。 这次在身上穿好了一层塑料薄膜的雨裤,防止雪花打湿了衣裳。 再一次出现,又前进了二里路,以此类推。 每一次发现没人的时候,都会把道路上的冰雪都收进空间。 这些冰雪将会成为未来她手中最大的杀器。 当然,用不着更好。 如此往复多次,终于来到了小镇上。 姜挽月并没有再继续收集积雪,那样的话,会被有心人根据积雪消失的方向而找到姜家村。 她没有进小镇,继续朝着姜家村赶路。 两天不在,也不知道江大郎和姜二郎的伤势好转了没。 又往前了一段路,她惊讶的发现前面的雪竟然被打扫出宽大约半米的小道。 远远看去,两个女娃和一个小豆丁正在奋力的往前扫雪。 脸和耳朵都冻得通红。 垂着头奋力干活,一边扫一边哇哇哭。 “大妞二妞?狗蛋?你们这是…” 三个小家伙猛的抬头,看到姜挽月走过来,哭的更厉害了。 “小姑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 姜挽月心中一暖。 “我能有啥事?你们,在地上扫雪…” 大妞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姑,前天回去之后,和阿爷阿奶说了这事,她们很担心,非要去找你 然后被俺娘和俺婶子给拦住了,说过去也是给你添乱。” 二妞打了个哭嗝,接着道:“然后天上的雪就下大了,积雪很厚,阿爷和阿奶怕你回家被雪困住,就扫了一天一夜的雪,好让你找到回家的路。” 忽然,狗蛋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小姑,太爷太奶霸占了俺家,还把俺娘给打了,现在还难产在家呢,阿爷阿奶听了又赶紧回去,所以俺们三人才过来扫雪的。” 姜挽月一听,一股无名火直窜大脑。 妈的,给你们活路,不想要是吧? “呜呜呜,幸好有小黑马,一蹄子把三爷爷给踹飞,要不然俺要被他给打死了。” 姜挽月双目微眯。 “三爷爷?姜三河回来了?” “嗯嗯,也不知咋的,他是连夜跑回来的,然后看见俺爹和俺大伯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三个人的背:“行,走吧。” (请) n 被偷家了 正愁找不到人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找麻烦是吧? 那咱们就好好玩。 他们走过一条山路,终于来到了姜家村。 刚到村里,就听到了哭天抢地的吵闹声。 尖锐刺耳,令人浑身不适。 一听就是姜钱氏。 “青天大老爷,你可睁开眼吧,降下一道雷劈死这忤逆不孝的东西呦。” “姜大河,今天,你让进也得进,不让进也得进,否则,就告到县衙,告你个忤逆不孝,要吃官司下大牢发配流放的。” 姜大河手里拿着菜刀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那我就下大牢之前,砍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一刀挥了过去,吓得将前世屁滚尿流。 可惜他是个瘸子,根本追不上人,还被姜三河一脚给绊倒。 那一双倒三角眼完美继承了姜钱氏的刻薄。 “我说大哥,大家都是兄弟,现在老姜家遭了难,没有住的地方,你怎么就如此狠心把一大群兄弟姐妹侄子侄女拒之门外?” 姜大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痛恨自己是个瘸子。 被头顶上方传来那寡廉鲜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了,我们已经分家,爹娘住进来可以,你们不行。” 他其实连那两个老不死的都不想让进来,可一个孝字压死人,不能为了那俩半截入土的老东西,葬送了孩子们的名声。 姜三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倒三角眼中露出嘲讽。 “呵呵,那就由不得你了。” 指向院子里拴住的一匹黑马,想到之前被踹飞吐血,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随即,咬牙切齿道:“等我住进去,我要先杀了它放血。” 姜大石可不愿意。 “不行,那可是马匹,能卖不少银子。” 看向黑马眼神,目光灼灼。 农村男人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拥有属于自家的牛车。 现在,他姜老头家,居然有马匹了,这在十里八乡,可算是头一份。 以后还要坐着马车出去炫耀呢。 姜钱氏一拍大腿:“三河,你治住大河,其余的人跟我来。” 房间里,秀娘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时不时尖叫两声,就是生不出来。 身下的被子,血迹蔓延,越来越多。 接生婆看着满手血,吓得哇哇大叫。 “不好,大出血了,大出血了…” 举着双手撒腿往外跑,被柳氏和丽珠一把拽住。 “你不能走,你走了秀娘咋办?你不能走。” 接生婆哪管这么多,挣脱二人就往院子外跑。 姜钱氏刚好带着他的儿子儿媳们冲进来,看到这情况,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忤逆不孝的东西,遭了报应了吧。” “儿媳难产,胎死腹中,两个儿子生死不明,是大快人心啊。” 柳氏顺手拿了一把砍刀,这些天被调理的眼睛能看清一些东西了,冲着大笑的姜钱氏一顿狂砍。 混乱间,她的棉衣被砍破,后背和胳膊上,浸出血渍,脸上也被砍出一刀,血肉翻飞深可见骨。 “啊…混账,你竟然敢谋杀婆母,该死,该死!!” 第83章拼命 拼命 姜钱氏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面部青筋暴起,活像地狱里青面獠牙的恶鬼。 “你就是个贱货,生的闺女也是贱货,千人骑万人睡的破烂货,敢殴打婆母,我让你牢底坐穿。” 这个世道就这样,老人不管对子女多过分,旁人最多指指点点。 可若子女敢反抗,那便是大不孝,轻者千夫所指,重者滚钉耙踩火炭,发配流放。 所以,尽管姜钱氏只是后母,也可以利用辈分压死他们。 柳氏气的眼睛通红,又是一砍刀挥了过去。 “那咱们就一块去死。” 窝囊了一辈子,还是没有护住身边的孩子,那就都去死吧。 她眼睛本来就看不清楚,全凭着本能去砍人。 只听的姜钱氏嗷嗷直叫。 手腕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捏住,仔细看去,是姜三河。 “嫂子,既然你敢殴打婆母,那就别怪小叔子无礼了。” 把枪砍刀给夺了下来,一脚踹向她的腰间,柳氏吃痛摔倒在石头上,头上碰了一个大口子,哗哗的往下流血。 姜三河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下来 “都怪你,谁让你们不把房子让出来,你先敢殴打我娘的。” 现场一片混乱。 秀娘生孩子难产的叫声,丽珠待在原地看着满地是血无助的哭声。 姜大河愤怒的吼声… 还有,老姜家即将抢到房子兴奋的声音。 姜大石只冷冷的看了江大河一眼。 “那三间瓦房,归我跟你娘,还有四河一家子住,这边给二河三个河两家人住。” 翻了翻眼皮,嫌弃的看着眼前那一双瘸腿 “你们一家,还和以前一样,住最破的那间屋子。” 随即眼睛一瞪:“识相的话不要闹腾,否则,别怪我把你们赶出去!” 好嘛,一会儿的功夫,姜大石直接把这边的房子分配好了。 真是不要脸。 村里人将这里有一个水泄不通,想要拉架,可是,姜大石一句 “俺们的家事,你们少掺和,别忘了你们的地挂在谁的头上。” 这有求于人,到底不敢太说话。 村长气的拐杖猛杵着地面几下:“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姜大石,你疯了不成?大河也是你的娃儿呀,难道你就不怕大河娘晚上找你来索命?” 此话一出,姜大石缩了缩脑袋,想到之前闹鬼的事情,心有余悸。 梗着脖子:“俺这不是没有把人给丢出去嘛?还要养着这一群吃干饭的。” “你,你,你…” 村长气个倒仰,要不是他们家出了个秀才,能给村里带来切实的好处,他真想把这一家搅屎棍给赶出村子。 咬牙切齿道 “可是你别忘了,这房子是三丫的,她早就和你们老姜家没有关系了,你们无权来抢。” “什么三丫四丫,这房子送给了大河,就是大河家的,俺这个爹住自己儿子家,天经地义。” 杏花婶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村长,那三丫到底给你啥好处了,这么维护她?” 那打量的眼神,分明让人往某个地方去想。 所有人也都看向村长。 村长气的老脸通红:“混账,简直混账!” (请) n 拼命 小梁和姜大柱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老村长,气得眼睛都红了。 “姜大石,这房子的名字可是三丫的,你敢抢,明天就找官差来评评理。” “评啥子理?老子能住她的房,那是给她面子,一个窑子里出来的下三滥,也配住这么好的房子?” 闻言,小梁恨不得上前撕了这老头的嘴。 血脉至亲,那可是她的嫡亲孙女,竟然被如此辱骂,太过分了。 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丽珠在屋子里看着难产的秀娘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没气了,双手是血,急得团团转。 “这可咋办,那咋办呀?接生婆都跑了,俺一个人咋给你接生啊?” 姜挽月回来就看到这么混乱的一幕。 眼睛里散发着岩浆般的怒火,直窜天灵盖。 “娘…” 柳氏被踹倒在石头上,血流如注,昏迷过去之前,好像听到了闺女的声音。 姜挽月猛的看向姜三河,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冰冷,肃杀,生人勿近。 刹那间,姜三河只感觉有股寒气从骨头里直冒。 这种感觉,是濒临死亡的毛骨悚然,很熟悉,昨天晚上,他死里逃生时,就感受到过一次。 使劲摇了摇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甩了出去。 “你,你是谁?” 狗蛋挺直了腰板:“这是我小姑,姜三河,你完蛋了。” 姜挽月看了一眼狗蛋:“站后面去。” 又对扶着柳氏的大妞说:“你能找到郎中吗?” 大妞擦了把眼泪:“能,隔壁村就有。” “快去请郎中过来。” 大妞将柳氏放倒在二妞的怀里,使劲抹了一把眼泪,撒丫子就往村外跑。 姜挽月现在急需知道家里二嫂的情况,快速的给柳氏包扎好,皮外伤加轻微脑震荡,并无大碍。 用背篓做掩盖,值得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铁棍。 “哪条腿踹的我娘?” 她步步逼近,手中的铁棍拖地,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这气势,把姜山河吓了一跳,很快又反应过来。 一个臭丫头,居然敢威胁他堂堂男人,简直找死。 双臂环胸,冷笑着居高临下看着她,挑衅般伸出右腿。 “呵,这条腿,怎么着…啊…” 村子里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姜三河的腿,被打折了。 “你…你个破烂货,敢打折我的腿,我杀了…” “梆”的一声,姜三河双眼一翻,被敲晕在地。 老姜家三个儿媳妇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纷纷后退。 她们切切实实领教过姜挽月打人的凶悍,身上之前的伤还没好,不想再挨揍,纷纷后退。 只有姜四河站在家人最后,他皱了皱眉头。 “三丫,那可是你的三叔,如此忤逆不敬,按天启律例,当发配流放。” 姜挽月猛的抬头,如鹰般的眸子和姜四河对上。 “一个靠女人保护的废物,有本事你站出来说。” “你,说什么?” 从来都是生活在别人羡慕和夸奖之中长大的姜四河,居然有一天会被骂废物。 奇耻大辱。 “我说,你是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第84章神医 神医 “怎么着?出来呀,我把你哥的腿打折了,出来给他主持公道呀。” 她拎着铁锹缓缓往前走,老姜家三个儿媳妇不敢对抗,一直在后退。 姜四河躲在三个女人的后面,愣是没敢往前一步。 一甩长袖:“你,你这个疯妇,有辱斯文。” 他本就不善言辞,总是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平时搞不定的事情,都是姜钱氏撒泼打滚帮忙糊弄过去。 “呵呵,只会藏在女人身后的胆小鬼。” 姜四河还没说什么,姜钱氏嗷的一声扑了过来。 “你敢骂我儿子,老娘打死你。” 她本意是想薅住姜挽月的头发一顿拽,结果,对方好像预判了她的动作,身体往旁边一侧,姜钱氏扑了个空 这下不仅没有抓住人,还把腰给扭伤了。 “哎哟喂,我的腰…” 冲着三个儿媳妇破口大骂:“你们都是死人吗?赶紧扶我一把。” 姜挽月不管周围看热闹的人,吩咐二妞照顾好柳氏,拎着铁锹就往前走。 当看到姜大河被打的浑身是血,爬不起来时,二话不说,一个闷棍敲上去。 姜大石头昏脑胀的转头:“你…你…” “砰。”重重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说实话,这一家子的老弱病残,如果他们还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的话,姜挽月都不打算管了。 人,要靠自己才能立起来的。 不过这次看来,姜大河一家还算有点骨气。 给他喂了一颗药丸,赶紧顺着惨叫声来到秀娘的房间。 她下身一片血迹染红了棉被,丽珠急得直跺脚。 看到姜挽月进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小妹,怎么办?秀娘难产大出血,呜呜呜,孩子生不下来。” “行了,你先出去,我来弄。” “你,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帮…帮你…” 看着那一双沾满鲜血的手直发抖:“我一个人可以,你先去柴房烧点热水来。” “好,好,好。” 此时的秀娘已经昏迷,下身还在汩汩流着鲜血。 她二话不说,拿出一杯稀释后的灵泉水直接给灌下去,又拿出来一片百年人参的参片给秀娘含还在口中。 终于,她幽幽转醒,看到姜挽月面无表情的脸。 “小妹,我要不行了,快,快把孩子掏出来。” 姜挽月… 秀娘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脸色苍白。 “小妹,救救…我的孩子。” “别说话,保存体力。” 她前世没有具体学过医术,但是后期跟着老中医学了很多,各方面都略懂一些。 也接生过孩子。 加上空间内灵果的加持,也能算得上是神医一枚了。 她的手在秀娘肚子上按压,正胎位。 下身的血流的少了些。 “二嫂,跟着我来,深呼吸,吸气,呼气…” 外面看热闹的人,也生怕出了人命。 赶紧三三两两的晕在地上的人给抬起来,免得冻死。 村长吩咐姜大柱和小梁把柳氏和姜大河抬进屋子。 吩咐村里的妇女赶紧帮忙烧水,丽珠像是被吓坏了,好几次都没点着火。 大家忙碌起来。 时间1分1秒的过去,里面终于传出一道婴儿弱小的啼哭声。 (请) n 神医 生产的房门被打开。 所有人目光都紧张的看着她。 “丫头,秀娘怎么样了?” “二嫂没事。” 杏花婶子也心有余悸:“不是说,大出血?” 她人虽坏,可遇到出人命的事,也害怕。 “止住了。” 她看向老村长媳妇:“姜阿奶,麻烦你照顾一下二嫂,我去看看娘怎么样了。” 村长媳妇是个心善的,赶紧上前把包裹好的婴儿给抱在怀里。 “这里的事交给俺,你先看看你娘的伤。” 她又喊着儿媳妇:“大柱媳妇,你跟俺进来帮忙。” 水终于烧好了,有热心肠的村民过来帮忙。 “嫂子?这小女娃就刚刚哭了一声,现在又不吭气儿了,会不会出事儿?” 村长媳妇一看,小婴儿浑身红彤彤的:“像是在他娘肚子里憋的。” 一会扭扭耳朵,一会又拍拍屁股,终于哇哇哭了起来。 声音很弱,像刚出生的猫儿一般,好在能出声,大家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直到天黑,姜挽月才把一大家子身上的伤口给处理干净。 郎中给秀娘把过脉,眼中都是钦佩,看向村长媳妇。 “你确定这产妇之前是大出血?” “确定,接生婆跑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郎中嘶了一声:“那老夫可否问一下,是谁给接生的呢?” “哦,是三丫,就是这个家里的三闺女,听说以前在外面学了点手艺,会点皮毛。” 郎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学一点皮毛?简直就是神医。” 产妇大出血,在古代就是绝症,一尸两命。 他做了一辈子的郎中,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产妇大出血还能被救活。 他激动的差点想把产妇裤子掀开看看是怎么治的。 忽然手僵硬在半空。 这要是下手了,成啥人了? “郎中,你说大出血好了?”杏花婶子惊讶的大叫。 郎中摸着山羊胡子:“暂时无碍,还要观察几天,不出意外的话,产妇能活。” 嘶! 村里人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投向堂屋,姜挽月正在那里给姜大河包扎伤口。 就连郎中都说她是神医,那么… 村里又多了一个不敢得罪的人,姜挽月。 那可是神医啊,谁家没个病痛,就连大出血都能治好,可见医术高超。 老姜家人暂时消停了,被村里人抬回了他的家里。 漏顶的茅草屋,外面下着大雪,里面下着小雪。 这家人根本没打算长期居住,就没有修缮房子,里面被大雪积压,惨不忍睹。 村里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是在眼睛里,都有种解气的痛快。 这老姜家平时仗着自家出了个秀才,眼高于顶,看不起人,这下好了,遭了难了吧? “咋整?这里可不是住人的地方,万一冻死了,咱们可是要吃官司的。” “这…” “可是俺家也没有多余的房子住。” “这年头大家过得都不好,谁家都没有空余的房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为难。 第85章三丫真厉害 三丫真厉害 “哎呀呀,真没想到,这么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居然能把这一家给治住,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嘞,三丫给俺的感觉是一把就能推倒的软弱性子,没想到啊,这么厉害。” 今天实在是被姜挽月反差的性子给震撼到了。 你说说,就那么一个软软糯糯的,看到人还腼腆害羞的小姑娘,好家伙,一句废话没有,一棒子直接敲上去。 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众人心中纷纷感到解气。 这老姜家,自从姜四河考上秀才之后,就拽起来了,平日在村里都不正眼瞧人,拽的那叫一个二五八万。 尤其姜钱氏,本身就是洒脱的性子,更是尾巴翘上了天。 现在好了。 恶人自有恶人魔,姜家那小丫头,好样的。 要不是现在的时候不对,他们真想竖起大拇指。 与此同时,心中也在权衡利弊,我可不能得罪那个上去就揍人的小丫头,真是个厉害的主。 “村长呢?村长怎么不过来?” 姜四河作为家中唯一没有受伤的男儿,发现村长不仅不帮他这个秀才,反而留在那一家。 脸上黑的能滴出墨来。 好好好,好一个村长,不给他这个秀才的面子,以后别有事求他。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吱声。 到时候从家里拿一点东西出来还行,但是,谁愿意接这一家子瘟神回家? 一个个搅家精,到哪都得惹出事端来。 姜钱氏张嘴就要嚎,被姜四河使了个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可不是哭闹的时候,万一连这帮村民都感到烦了,谁还愿意帮他们家? 身为秀才的那点面子,也不够一次又一次的挥霍。 最终,大家商议之后,还是决定出力把这老房子给修缮好。 最起码让老姜家有个窝脚的地方,都是同村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冻死。 姜四河也看清现实,虚情假意的冲着大家鞠了一躬,掉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多谢各位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今天大家的帮助,小生没齿难忘,日后发达了,定当记住大家的恩情。” 有这些话,村民们的心情才好了些许。 “还是四河会说话,俺们都是冲着你帮忙的,要是你娘,按保证转身就走。” “你放什么…”姜钱氏张口就要骂,被儿媳妇捂住嘴。 小声在她耳边提醒。 “娘,咱们还指望他们给咱们修缮房子呢。” 姜钱氏咬碎了一口后槽牙,半晌才顺气。 今天的事儿,她记住了,一个个的,咱们走着瞧。 尤其是那个贱丫头,老娘过几天非得扒他一层皮下来不可。 同村的人还算善良,有东西的出东西,有力的出力,天黑之前竟还真的把漏风漏雨的茅草屋给修好了。 加上之前乡亲们送的食物,熬过这个冬天应该不成问题。 寒冷的冬天,黑的很早。 大家忙完之后都三三两两各回各家。 姜挽月也终于把家里受伤的人全部包扎好,又去看了看姜大朗姜二郎,还在昏迷中。 好在身体恢复的还行,被打折的腿也已经接骨好,给他们打了些营养针,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请) n 三丫真厉害 村长媳妇和儿媳妇加上同村的几个婆子,这才从秀娘的屋子里走出来。 “姜奶奶,谢谢你们帮忙,在家里吃些饭再走吧。” 大家赶紧摆手离开:“不了不了,你家里现在也乱糟糟的,以后再说。” 梁奶奶从怀里掏出几个粗面饼子:“累了一天,饿坏了吧?先吃点饼垫肚子。” 这年头,每家每户的粮食都紧缺,两奶奶能拿出这些饼子,说明她是真心善。 姜挽月赶紧摆手:“这怎么行?我家还有些食物,梁奶奶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推来推去,梁奶奶还是把饼子留下了。 姜挽月一一记住这些人的面孔,大家都是来帮忙的,要是给钱就太外道了, 等明天抽个空,给她们送点东西吧。 等人走后,屋子里的丽珠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盆掉落在地。 “大嫂,怎么了?” “俺,还有点肚子疼,下面见血了,怎么办?” 今天这场闹剧,加上秀娘难产,丽珠也确实被惊吓到了。 姜挽月给她把了脉:“有滑胎之相,没啥大问题,吃点保胎药吧。” 丽珠好奇的看着手心里那颗小小的枣红色药丸。 “保胎药不是煎成汤药吗?这是…” “哦,这是我新研制的保胎药,微甜,比汤药见效快。” 丽珠一口吃下,只感觉身上的疼痛减少一些,小腹处传来阵阵暖洋洋的感觉。 “好舒服。” “在床上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之后,姜挽月又去姜大河与柳氏的房间,他们身上的伤口都清理包扎好了。 就是两个人依然处于愤怒中缓不过来,放在床上的双手还在颤抖。 看到姜挽月进来,姜大河几度哽咽。 “闺女,对不起,不又让你担心了。” 她手里端着两碗粥,放在床边。 “我很开心,你们没有像以前那么软弱无能的逆来顺受,被他们欺负。” “知道反抗是好事,以后就这么干。” 额? “可是,这样的话,你和几个侄女的名声。” “人都活不下去了,名声算什么东西?” “我们敢拿命去拼,他们不敢,这就是咱们胜利的筹码。” 姜大河突然悟了。 “我知道了,闺女。” “好了,你们喝点粥休息吧,去看看二嫂。” 柳氏赶紧喊住她:“闺女等一下,这个,这个包袱里是你给的银子,俺藏不好。” 50两银子,柳氏白天黑夜的担心,睡觉都怕被偷去,放在怀里就怕太明显。 经过今天,她感觉那一家子以后还会来,万一给抢了去可怎么办? “娘,你拿着吧,我手里还有很多,用不着。” “这…” 姜挽月已经转身出去了。 秀娘还在昏迷中,原本混乱血腥的房间被梁奶奶她们整理的干干净净。 就连小婴儿都被洗干净用软软的小被子包好。 大妞抱着她轻哄:“小妹乖乖,你娘生你可辛苦了,要听话哦。” 第86章。我们分家了 。我们分家了 “小姑,这里我来照顾,你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大妞非常懂事,也很有眼力见。 平时家里做饭,砍柴,洗衣服,她都会帮忙做,可以说是干活的主力军。 姜挽月将小婴儿抱过来:“二妞和狗蛋做好了米粥,你去吃点,回去睡觉吧。” “可是…” “一家人全部都受伤严重,只有你能帮上忙,要是饿坏了可不行。” 大妞用力的点头。 对,爷奶受了重伤,爹和二叔昏迷不醒,二婶刚生完宝宝,娘又受到惊吓,这个家只有她自己能帮小姑了。 “好,俺这就去吃饭,小姑,有事一定要喊俺。” “行行行。” 大妞刚走,怀里小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姜挽月… 这玩意儿怎么哄? 大妞刚喝了一口稀粥,还没来得及咽就跑过来。 “小姑,妹妹饿了。” 自打出生就没有进过食,现在可不饿了吗? “小姑,快,把二婶的衣服扒开,给妹妹吃奶。” 见到姜挽月没反应,大妞动作麻利的开始干活,然后苦着一张脸。 “怎么办?二婶没奶水。” 小婴儿没有吸出乳汁,嗷嗷直哭。 “家里有热水吗?” 大妞点头:“是要给妹妹喝撑肚子水吗?有有有,我去端来。” 以前她饿的时候,阿娘都会让多喝水撑一撑肚子。 姜挽月没有解释,用背篓做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罐奶粉。 “姑,这是啥?好香啊。” 一勺奶粉被塞进嘴里,醇厚的奶香在口腔里化开,浓郁的让她味蕾受到极大的冲击。 大妞眼睛都亮了,舔了舔嘴巴。 “好好吃。” “好吃吧?这是俺在县城里买的,叫奶粉,专门是给刚出生小婴儿吃的。” 又是一勺准备喂给她,大妞直接捂住嘴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摇头。 “那,那俺吃了妹妹的饭?不行,还是留给妹妹吧。” 转眼一溜烟的跑了。 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儿,会忍不住想吃。 直到睡觉,梦中还在回味那种浓郁的奶香。 等家里所有人都睡着了,小婴儿吃饱喝足,也在褥子里闭上了眼睛。 姜挽月给她换上尿裤,这才走出院子。 眼睛看向姜家老宅的方向,目光凶厉。 这一家子,都该死! 只是… 县城里刚出一个红衣女鬼的身份,张员外家被血洗,县令被杀,要是老姜家离奇死亡的话,定会引起官府的注意。 再联合红衣女鬼身上,加上今天老姜家和自己家发生的冲突,避免不了引火上身。 她不怕官府,可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但是,就挺麻烦的。 和整个官府作对,事情闹大了,也就是和天启王朝作对,会牵扯起来一系列事件。 之前在京城杀的人,也都会被聪明人联系在一起。 关键现在黑豹这吃货喝多了空间灵水,陷入沉睡。 要不然让它直接过去,一口一个给咬死拉倒。 她抿了抿唇。 等两家人的风波过去一段时间,再把那一家人直接处理全杀了,上窜下跳的,着实气恼。 。我们分家了 她们先是准备一家人的早饭,然后过来给小婴儿冲泡奶粉。 她现在刚出生,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比较好带。 姜挽月去每个房间检查了一遍,大家的伤势都在好转。 姜大朗和姜二郎也终于从昏迷中转醒。 看到自己住的地方,二人呆呆的对视一眼。 “大哥,咱们,都死了?” “这是天堂吗?” 一个穿着新棉袄,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从门口露出一个脑袋。 “你是…狗蛋?” 姜二郎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儿子,三个月不见,小家伙完全换了一个人。 不仅穿的干干净净,棉衣还是新的?脸上也有肉了,还长高了。 这怕不是在做梦吧? 揉了揉眼睛,还是他儿子吗。 狗蛋冲着姜二郎道:“这里不是天堂,是咱家哦。” 二人懵圈。 “家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们离开的时候,一家人住在猪圈,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 狗蛋没有回他爹的话,而是嗷的一嗓子大喊。 “小姑,小姑,俺爹和大伯醒了,他们没死。” 二人… 等等,小姑? “狗蛋,谁是你小姑?” 说到他小姑,狗蛋双手背在身后,高傲的仰着脖子,像只插了尾巴的花孔雀。 “嘿嘿,俺小姑姜三丫,可厉害了,还是她救了你们的命哦。” “啥?三丫回来了?” 两人的脑海里闪过一段记忆,小小的姑娘,扎着双丫髻,天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喊哥哥。 可是有一天,奶奶说带她上街买糖葫芦,从此便再也没有回来。 那是他们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就这么被卖了! 二人激动的就想起身,结果,身下一点知觉都没有。 对了,他们的腿被打折了,成了残废。 一股浓重的绝望从心底升起。 家里本就活得艰难,现在,还要多养两个残废… 狗蛋多聪明啊,一下子就猜到两个大人心中所想,说不定他要是不解释,爹和大伯会想不开自杀。 “我跟你们讲哦,小姑可厉害可厉害了…” 小嘴叭叭的,东一句西一句,也算能拼凑出完整的故事。 姜大郎和姜二郎听的目瞪口呆,这,说的是他们妹妹? 那个软软糯糯,胆小爱哭的三丫? 咋感觉在说别人嘞? 还没说完,柳氏和姜大河搀扶着走进来。 “我的儿啊,你可终于醒了。” 狗蛋歪着脑袋,看到后面没人,疑惑的道:“小姑呢?” “你小姑去村长家了。” 姜大朗赶紧询问:“爹娘,妹妹真的回来了?” “俺们还分家了?” 说到分家,二老脸上都是喜悦:“对,我们现在住的是你妹妹的房,她还给了娘银子。” 柳氏将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又说了一遍。 俩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此时,姜挽月背着背篓跟着村长媳妇到昨天帮忙的那几家道谢。 每一家都给了10个鸡蛋,还有一些糖果。 这年头大家过得都苦,生活拮据,客套了两句,还是收下了。 第87章。讹钱来了 。讹钱来了 雪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恨不得将整片大地都埋葬。 好在村民都很勤劳,大家冬天没有重要的事情,都自发的出来扫雪。 大雪封山,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姜挽月刚给邻居送完东西回来,就又听到门口的吵闹声,眼中杀意弥漫。 该死的老姜家人,又来闹事! 本打算等县城的命案的风头过去之后,再收拾这一家子,暂且让他们多活几天。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今天晚上不弄死他们,她就不叫姜挽月。 “你又来我家干什么看来还是没长记性,找打是不是?” 姜钱氏缩了缩脖子,随后挺直了腰板。 “怎么说话的?俺可是你的阿奶,真是没教养。” 话虽这样说,身体快速的后退,生怕姜挽月发疯从身后抽出棍子打人。 这一躲,就把身后躺在板车上的人暴露在大众的面前。 有同村的早就看到姜钱氏拉着板车过来,也赶紧跟来,别闹出人命。 现在看她又找麻烦,忍不住劝说。 “老婶子,你说说你就不能消停几天?这又事干啥来了?” 姜钱氏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俺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好好看着你家男人吧,听说他最爱去窑子了,说不定还是三丫的……”常客。 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嘴里就被冲出来的柳氏塞了一嘴的屎。 “呕…” 姜钱氏刚好开口说话,他一坨屎直接被塞进了嗓子眼,抠着嗓子干呕。 恶心的眼泪直流。 “柳氏!!!” 表情扭曲,像一只被惹怒的恶鬼。 该死的贱货,长能耐了,不仅敢反抗,还变得这么疯,该死,该死的。 刚才想要劝架的苗大云,原本听姜钱氏说那样的话,很愤怒,想要撕烂她的嘴。 冷不丁就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了声,冲着柳氏竖大拇指。 “柳嫂子,干得漂亮。” 另外同村的人面面相觑:额,话说这苗大云,不是说来拉架的吗? 柳氏对着姜钱氏恶狠狠的道:“老不死的,你要是再敢污蔑我闺女,下回可就不是泼屎泼粪这么简单了。” 平时麻木的双眼,此时带着无边的恨意,咬牙切齿。 闺女说的对,她的软弱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家人。 “你,反了反了,翻了天了你,呕…大家伙都来看看哟,儿媳妇殴打婆母,呕…倒反天罡,俺可不活了…” 坐在地上一边呕吐,一边拍着大腿嚎,被赶来的姜四河给制止住。 “娘,别忘了今天是来干啥的。” 刚一凑近,就闻到了身上那一股难闻的屎臭味,捂着鼻子嫌弃的后退几步。 他们五个孩子也都跑过来看热闹,闻到姜钱氏浑身滂臭,赶紧捂住鼻子后退。 “奶,你吃屎啦怎么这么臭。” 小宝并没有看见被塞屎的场面,随口一说,便精准还原事实。 老姜家5个孩子,手里都拿着菜刀和棍子,恶狠狠的盯着姜挽月。 “你个下三滥,居然给我奶吃屎,俺砍死你。” (请) n 。讹钱来了 刚要冲出去,被姜四河给抓住:“别闹,我们是有正事。” 他一个头两个大。 明明在家说好的来打亲情牌,要银钱,若是赢钱要不到,就讹钱。 结果全乱了。 幸亏自己多个心眼过来瞧瞧,不然全家又得吃亏。 他冲着姜挽月笑了笑:“大侄女,让你见笑了,你奶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老太太,就别跟他一般计较。” 姜挽月实在不想跟他虚与委蛇,要说老姜家谁最坏,就属姜四河莫属。 所有的馊主意都是他出的,最后不费一兵一卒,获得最大利益。 “那我就来计较计较你,你说说你堂堂一个大男人还是秀才呢,天天躲在女人的屁股后面,藏头露尾实乃鼠辈。” 姜四河脸一黑,暗骂她粗俗,坐着深呼吸,安慰自己不跟她一般见识。 指着躺在板车上的姜三河:“我三哥昨天被你打断了腿,郎中说需要十两银子医治。” 姜挽月了然,拉长了尾音:“哦,原来是想讹钱的。” 姜钱氏抠着嗓子呕了半天,满口腔都是屎臭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的老脸通红。 姜三河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破洞棉袄的妇人,鼻青脸肿,看不清原本容貌。 正是姜三河的媳妇,之前被姜挽月打了两顿,到现在还没恢复。 听闻姜四河的话后,直接嚎啕大哭。 “三河呀,你怎么这么命苦,被亲侄女打断了腿,以后我和孩子们可怎么活呜呜呜…” 姜四河早就让人请村长过来主持公道。 “闹什么闹?还有完没完了?” 村长也彻底被这老姜家给气着了,大河一家子多好的人,非得往死里磋磨。 姜四河身为秀才,在村里也算得上有头有脸,平时不管村长还是里正,见到他都会有三分对读书人的敬重。 现在居然这样… 可恨,可恼。 冲着村长和里正道貌岸然的行了一个书生礼。 “村长爷爷,里正爷爷,之前家里是闹了些矛盾,我娘确实有错,可到底是长辈,殴打长辈,按天启律例是要打板子的下大狱的。” 赤裸裸的威胁。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错的子孙,不管怎样,我母亲和我三哥被打成这样,我绝不允许,如果去见官,他们谁都别想好过。” 村长和里正对视一眼,不禁觉得头疼。 “你想咋滴?” 他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好歹我们是血缘至亲,见官就不必了,但是,我们这一家老小被打的死伤惨重,请郎中的钱他们应该出。” 到底是秀才,口齿清晰,说话有条有理,让人挑不出错。 村长在姜挽月耳边悄悄道:“丫头,这件事确实难办,要是你们全家被告到官府,出来得掉层皮,要不,拿钱消灾?” 没办法,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谁让他们是长辈。 柳氏也害怕了,六神无主的抓着姜挽月的手,她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这时候,姜挽月好像变得很好说话了。 看向姜四河:“你是说,来跟我要姜三河被打断腿的治疗费用,十两银子?” 第88章打断腿 打断腿 姜钱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口臭气熏天。 “30两,少一分都不行。” 众人哗然 梁奶奶震惊的脱口而出:“什么?30两银?抢劫啊。” 苗大云也吓了一跳,那可是30两银子,她男人在镖局一年累死累活也才赚十两银子,这还是人家镖头大方。 “我的天,张口就要30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双臂环胸,嫌弃的上下打量板车上躺着的姜三河。 “啧啧啧,瞧瞧这衰样,把他当猪宰了,能值30两不?” 姜钱氏气得头脑发昏:“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娘的家事,呸!” 一句话把苗大云给惹怒了:“你是东西,是个老东西,逼死姜大河亲娘上位的不要脸的老贱货。” 她男人可是在镖局,身上有把子力气,谁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 这个袖子被同村的人拽了拽:“嫂子嫂子,你不是来拉架的吗?” 啊? 苗大云一愣:“我,我被她给气糊涂了。” 姜四河得意的看向姜挽月,那眼神分明在说 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今儿个就让你放放血,偿还点利息。 姜挽月没有看他的目光,而是走向平板车。 姜三河媳妇赶紧拦在前面:“你要干什么?” 她耸了耸肩,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不干什么呀,我就看看他的腿是不是真的断了。” “当,当然是断了,赶紧赔银子,30两,少一分都不行。” “对,少一分都不行。” 姜挽月眨了眨眼,满口答应:“行啊,但是你们要立字据,我给了银子之后,就不要再来找麻烦。” 老姜家人面面相觑,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狂喜。 30两银子啊! 发财了。 看着姜挽月笑得像一只狐狸,姜四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里正和村长觉的这家人实在是太无耻了,这姜三河分明腿只是被打骨折,根本没有他们说的这么严重。 “三丫…”他俩欲言又止。 姜挽月叹了口气。 “唉,就当我倒霉吧,里正爷爷,麻烦你准备纸笔,写好后给他们全家签字画押才行。” 里正也没办法,拿来纸笔,按照姜挽月所说的写好。 “因姜挽月把姜三河的腿打断,赔偿30两银子,双方达成共识,结清之后不得再以断腿为由闹事。” “好了,你们全家在上面按个手印。” 姜挽月从身上拿出三锭沉甸甸的银元宝。 老姜家人的眼睛和心都盯在了那银元宝上,原本还担心有陷阱的姜四河,也被那三锭银子给晃了眼。 快速签字画押,其他不会写字的人都按了手印。 姜钱氏一把将那三锭银子给抢了过来,张开滂臭的嘴在上面咬了一口,露出傻笑。 “嘿嘿嘿,算你识相,咱们走。” 她想的很美,等明天再来闹事。 契约上是写了不得以断腿为由再闹事,可他们全家身上都有伤,明天就说自己这个老婆子被打成了重病,再来讹一次。 后天让二儿媳过来,大后天… 姜钱氏心中美滋滋的,一天30两呦,发财了,发财了… 5个孩子也跟着开心的,又蹦又跳:“阿奶阿奶,有了这么多银子,今天晚上能吃肉吗?” (请) n 打断腿 姜钱氏笑骂:“吃吃吃,一群馋鬼。” “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姜挽月的声音,她似笑非笑地盯着姜三河。 大家震撼于她居然这么有钱,活了大半辈子,别说30两,就连10两的银锭子都没有见过。 有的人还只见过铜板。 突然听到她叫住老姜家人,原本要散的人群站住脚步,疑惑的转头看去。 只见姜挽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黑色的棍子,笑眯眯的冲着大家说道。 “各位叔伯婶子们,你们都看见了,老姜家人亲口说把姜三河的腿给打断,赔偿30两银子就行,此后不得以断腿为由闹事。” 苗大云跟着大家附和。 “对,我们都听到了,以后他们家要是敢拿这事闹事,我给你作证。” 姜挽月冲着她微微一笑:“那就谢谢婶子了。” 然后拎着棍子,缓缓靠近板车。 “你,你想干什么?” 姜钱氏和姜三河媳妇挡在板车的前面,有种不好的预感。 银铃般的笑声,就让他们浑身升起一股寒气。 “当然是,断腿啦。” 两个女人没有反应过来,大力给踹了出去。 然后,在姜三河惊恐的目光下:“砰砰砰…” 砸碎了他的腿盖骨。 是真的砸碎了,连骨头都被砸的稀巴烂,血肉模糊。 “啊…” 姜三河只来得及尖叫,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三河…”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恨恨的盯着姜挽月:“你,你都干了什么?” 她无辜的耸了耸肩。 “我啥也没干,不就是打断姜三河的腿,赔偿不是已经给了你们吗?” 回头看向周围:“大家伙都能作证。” 将手中的黄纸展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们可不要耍赖哦。”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这丫头答应的这么爽快,还真是个不吃亏的主。 以后得离这丫头远点,别得罪了她,被玩死了都无处申冤去。 “你,你…” 姜钱氏这辈子都活的顺风顺水,这几天受到接二连三的打击,终于撑不住,两腿一蹬昏死过去。 姜四河恶狠狠的看着姜挽月,撕下了伪装的斯文和善。 “你,给我等着!!!” 她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 “且等着呢,我就看看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的孬种,能奈我何?” 他真的是气急了,抬起手就要去扇她的脸,却被一把冰刀贯穿了手掌。 “啊…” “哎呀呀,四叔你这是干嘛?我刚刚准备用冰敷脸,你的手怎么就扎上去了?” 看着被穿透的手掌汩汩往外流血,啧啧的摇头 “右手唉,四叔,你以后还能拿得动毛笔吗?” 什么? 姜四河内心的恐惧蔓延,如果是右手废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也不管断腿的三哥,气晕的娘,一把将姜钱氏怀里的银子拿出来,跑去找郎中了。 姜挽月在后面伸着脖子招手。 “ 喂,四叔,你不要你娘了?真是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这话,又还给他了。 第89章。一家的老弱病残 。一家的老弱病残 前面的身影跑的更快了。 姜三河媳妇睁着血红的双目,恨不得把人给吃了,声嘶力竭的叫喊。 “姜挽月,你殴打长辈,你会天打雷劈的,我不会放过你。” 她无聊的扣了扣耳朵,闻言瞪大眼睛,表情夸张 “三婶,你该不会又要讹钱吧?来说说,这次想要多少钱,是谁受伤了,你嘛?” 人缓缓靠近,吓得对方一激灵。 “你,你想干什么?” 姜挽月嘿嘿一笑:“瞧把三婶子吓的,我不干什么,就是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好赔钱给你呀。” 一说到赔钱,女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不,别过来。” 她拉着板车转身就跑,剩下的两个女人轮流背着姜钱氏离开。 一个拳头大的石头被扔到了姜挽月的头上。 转身看去,姜三郎正恶狠狠的看着她,像一只淬了毒的狼崽子。 “下三滥的贱货,你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一定杀了你。” 说完转身就跑,好像身后有鬼追似的。 老姜家剩下的4个孩子,看向他的目光也都如同杀父仇人。 好好好,太好了。 那就让他们永远不要长大。 等老姜家人都跑光了,同村的村民也才三三两两离开,他们看上姜挽月的目光变了。 哪里是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分屏是一言不合就打人的小煞星。 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好。 姜挽月扛着手中的铁棍回到家中。 就听到里面愤怒的声音。 “爹,你让我出去,我杀了他,我去杀了他们。” 姜大朗和姜二郎眼睛通红,已经爬到了院子里,被姜大河给拦住。 几个孩子也吓得哇哇大哭。 姜挽月实在看不得这样的场景。 “闹什么闹,爬都爬不起来,还想出去揍人?别费劲了。” 两个男人不吱声了,呆呆的看向姜挽月。 狗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姑,你可回来了,爹和大伯非要出去,呜呜呜。” 姜大郎姜二郎二人脸上讪讪的,双腿被木板固定,全凭毅力爬出房门。 “你是,小妹?” 姜挽月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嗯了一声,吩咐姜大河把他们弄进去。 “如果你俩想当瘸子就直说,也省得我浪费金钱,浪费药,浪费精力的治你们。” 二人羞愧的对视一眼,随即惊讶的道。 “小妹,你是说,我们的腿能治好?”说话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和一丝丝希望。 “只是打折了,又没断,怎么治不好的?” 二人感觉到这个小妹对他们有点不喜,小时候软萌的样子和现在重叠。 只是脾气完全不一样了。 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小,小妹,对不起。” “我就是,就是怕你受伤,所以才…有点激动。” “哼,你们俩现在,不给我添麻烦就万幸了,最主要的就是护住自己的腿,别受到二次伤害。” 柳氏和丽珠把二人给抬进去,姜挽月冷着一张脸检查,好在并没有二次受伤。 “听着,躺在床上好好养伤,别出幺蛾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看到两位哥哥愣愣的,又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请) n 。一家的老弱病残 缩了缩脑袋,赶紧点头:“嗯嗯嗯,一切都听妹妹的。” 他们醒来之后,娘已经把家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了。 知道自己妹妹是个厉害的,没想到脾气也还…挺好。 姜挽月又去检查家里其他人昨天留下的伤口,还行,都已经结疤了。 秀娘的身体也在好转。 她想从床上坐起来,被按了下去。 “你现在大出血还没有完全好,不宜过多劳动,家里的事情别担心,有爹娘和我呢。” “三丫,你救了俺一命,以后就是俺的救命恩人,俺和你二哥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姜挽月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去看襁褓里的小婴儿。 瘦瘦小小一只,浑身皮肤通红,可怜巴巴的。 “二嫂,你有奶水吗?” 秀娘一脸的愁苦,摇摇头:“没有。” 怜惜的看着小婴儿:“这孩子还挺乖,两天没吃东西,都没怎么哭闹,小妹,你要不从灶台舀点米汤给她喂点?” 秀娘之前一直昏迷着,并不知道有奶粉这么回事。 “不怕的,我给他找了牛乳,你安心养身子就行。” 大妞跑了进来:“小妹妹醒了没?是不是该喝奶了?” 这两天的奶粉都是她冲泡的,姜挽月囤积物资的时候只有奶粉没奶瓶,都是大妞一勺一勺给小婴儿喂进嘴里。 秀娘看到奶粉和尿裤很惊奇。 “这些都是啥?” 大妞一一解释。 姜挽月这才有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家里一个个老弱病残,真是伤脑筋。 院子里小黑一蹄子踹开门,钻进屋子。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就算他毛发旺盛也顶不住如此寒冷。 “呦,怎么把你给忘了,想进空间不?” 马儿用力的点头,一挥手把它收进空间。 这才换上睡衣,钻进被窝,美美的的睡了个午觉。 “咕噜噜。” 肚子里传来饥饿的感觉,姜挽月缓缓睁开眼睛,鼻子动了动。 “好香啊。” 是炖排骨的味道。 大妞跑了进来:“姑,俺做了炖排骨,过来吃饭了。” 排骨的香味传遍了整个院子,就连周围的邻居都闻到了香味。 原本他们就只吃中午一顿饭,还是麦麸饼子。 本来吃的津津有味,现在闻到排骨的香气,瞬间被勾起了馋虫。 “呦,最近咋天天能闻到肉香嘞?” 嘶溜。 “可真香啊。” “这是谁家炖了排骨,要是我能吃上一顿,这辈子都值了。” 姜大朗姜二郎躺在同一个屋子里,两张床上。 闻到院子里的香味,忍不住直咽口水。 “大哥,俺好像闻到了肉香,也不知道是谁家。” “嗯,应该是附近的邻居,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浓的香气飘到咱家。” “大哥,我咋感觉小妹好像不大喜欢咱俩?” 姜大朗叹了口气。 “肯定是我俩太窝囊了,没有保护好家人,才惹的小妹生气。” 说到这里,房间里一阵寂静。 很快被柳氏打破。 第90章。娘家人撑腰 。娘家人撑腰 她端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两个海碗里装着满满的排骨。 还有一小碗白米饭。 二人的眼睛都直了。 “娘?这排骨汤,白米饭,日子不过了?” 柳氏白了他们一眼:“这孩子,你妹妹说家里都是伤患,要多吃好的补补。” “可,可是,这得浪费多少粮食啊?太奢侈了。” 姜大朗使劲咽了咽口水,眼睛都挪不动,还是说道 “娘,我们大男人不需要吃这么好的,你都留给丽珠和秀娘,还有小妹吧,俺们不吃。” 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那个,我们一人喝一口汤解解馋就行。” “对对对,秀娘刚生产完,受了大罪,现在连奶水都没有,把我这份就给她吧。” “我就,我就小小的喝一口,尝尝是什么滋味就行。” 他也是真的馋了,从小到大只闻过肉香,从来不知道肉的味道。 柳氏轻笑:“吃你们的吧,咱家现在日子好过了,每天都有肉。” 二人疑惑。 “咋会每天都有肉呢?” “当然是黑…”柳氏赶紧捂住嘴,闺女说了,不能把黑豹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会给家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是你们妹妹花钱买的呀,而且她还会打猎,可厉害呢。” 啥? 妹妹居然还会打猎? “这,娘,小妹到底是个姑娘家家的,别让他上山打猎了,天寒地冻,万一冻出个好歹,或者遇到大型野兽,可怎么是好?” 柳氏点头。 “知道知道,家里现在日子好过了,外面锅里还煮了一大锅的排骨呢,这是你们的,丽珠和秀娘的饭早早就留好了,不必担心。” 一顿排骨,一家人吃热火朝天。 姜大郎和姜二郎,都舍不得吃,小小的嘬了一口汤,浑身舒畅,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喝。” 他们两个大男人,都差点落泪。 长这么大,今天才知道原来排骨汤这么香,排骨这么好吃。 刚吃过饭,一家总动员开始扫雪。 却实在是太大了,不一会儿房顶就被压了厚厚的一层,要不及时扫下来,恐怕会被压塌。 直到天色渐黑,苗大云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大婶子,大婶子…” 柳氏现在的眼睛好了大半,看见热心肠的苗大云过来,他手里的扫把靠在墙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大云,快进来,这是出啥事儿了?” 苗大云扶着门框使劲喘了好几口气,才急切得道 “婶子,出大事儿了,秀娘的娘家人来了…” 柳氏连忙伸出脑袋往外看去,小路上茫茫一片雪,人有都没有。 “哪儿呢?” 本来秀娘生娃就应该通知娘家人,但是这两天太忙了,加上外面大雪封山,路不好走,容易出人命。 她就想着等明年开春再叫人。 怎么现在就来了? 苗大云拉住柳氏的胳膊,气喘吁吁。 “别看啦,他们不在这,在,在老姜家。” “啥?咋跑那边去了?三丫上次去那边不是已经说分家的事情了吗?” 扯着嗓子往里喊:“当家的,当家的快出来,亲家来了,他们走错地方了,咱们快去接一接。” (请) n 。娘家人撑腰 姜大河拄着拐杖匆匆而来:“快走快走。” 二人步履匆匆的往前走,被苗大云给叫住。 “你们听俺把话说完。” “不是,还有啥话回来再说。” 苗大云紧跟其后:“不是的身婶子,是秀云的娘家大哥不知道在哪听说了秀云被老姜家打的早产大出血,带了一帮子人,现在把老姜家的房子堵上了。” “啊?” 姜大河呆愣愣的,突然来了一句。 “他们带了多少人?” “额,二十多个。” 柳氏吓了一跳:“当家的,快去看看,别闹出人命。” 自家人怎么打打闹闹,几乎没有闹到官府去的,可若出了人命,是要一命抵一命的。 到时候老沈家会有麻烦。 姜挽月在房间里听的很清楚,不禁给秀娘的娘家人竖起大拇指。 她晃晃悠悠的跟在爹娘后面来到老姜家,看到这一家人的惨状,不厚道的笑了。 一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啧啧啧,惨的哟。 昨天才刚建好的房子,被扒了,不是只掀了屋顶,是真正的连土坯墙都给用榔头给砸了。 沈家大嫂1米8的个子在门口又蹦又跳,骂的唾沫横飞,本身就长得五大三粗,谁敢上前,直接抓着头发一顿厮打。 “天杀的破烂货,居然敢打俺妹子,真当他没有娘家人是不是?看俺不撕烂你的嘴。” 姜钱氏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劈头盖脸被一顿死打。 她最小的闺女姜小麦也回来了,长得和姜钱氏如出一辙。 三角眼,高颧骨,薄嘴唇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她把姜钱氏护在身后,顺手抄起一根烧火棍,朝着沈家大嫂的脑袋上挥舞过去。 那叫一个泼辣。 结果,棍子被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紧紧抓住,猛的往前一拽。 姜小麦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沈家大嫂瞅准机会,骑在他的肚子上,左右开弓。 “打死你,打死你…” “啊,你个泼妇,给我松开,松开啊…” 老姜家本来男丁挺多,可现在,姜大河离开,姜二河生死不明,姜三河双腿被打断,姜四河出去找郎中到现在还没回来。 只剩下一群妇孺,哪是这么多汉子的对手? 对方的男人也不参与干仗,一个个手里拿着铁锹,进入房间见东西就砸。 房顶给掀了,土坯墙被推倒,他心疼的滴血。 家里的女人们拼命阻止,谁知从后面涌上来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女人,直接把家里的女人按住往死里揍。 沈家大嫂子越战越勇。 她早就知道这老姜家一家人都不是东西,以前生气秀娘不顾娘家人面子,非要跟过来受罪。 也心疼她受的苦。 姜钱氏这个老不死的,天天在外面炫耀秀娘不值钱啥啥的。 她早就想过来撕烂这张破嘴。 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方,沈家大嫂像斗胜的公鸡,拍了拍手。 “呼,真他妈解气。” “走,回家。” 姜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晕厥。 第91章款待 款待 “站住,姜家村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沈家大嫂懒懒的看过来:“怎么着?还想留俺们在这吃饭?很用不着。” 姜大石气了个倒仰,深呼吸给自己顺了几口气,才咬牙切齿的道 “父老乡亲们,沈家村欺人太甚,一个外村人,竟然来到姜家村胡作非为,大骂羞辱我家,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吗?” 众人确实有点愤怒,到底这房子是昨天晚上大家伙刚建造好的,但一想到是人家的家事,加上老姜家平时为人不咋地,也没出人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被挑明了,就有几个本村的血性汉子蠢蠢欲动。 沈家大嫂见状,也是有点发怵,但看到身后的二十多个人,就又挺直了腰板。 “我们来打人,是因为他们家差点害死了我妹子,娘家人来撑腰,是家事,但是,你们要动手,就是两个村子之间互相打斗。” “到时候出了人命官司,我们反正有理,可,你们真的要牵扯进来?” 此话一出,本村的汉子们都退了回去,被家人带走了。 姜挽月一脸笑眯眯的,沈家这个嫂子的性格,她喜欢。 见到村里人躲避瘟神一样离开,姜大石彻底崩溃了:“你们别走,别走,咱可是同一个村子的,就忍心看我们被打死?” 苗大云双臂环胸,一脸的嘲讽:“你们不是没有死嘛?放心,您老人家要是被打死了,还有官府呢,也轮不到我咱们做主啊。” 看到姜老头的揍的鼻青脸肿,忍不住笑出了声。 觉得自己现在笑有点不适时宜赶紧捂住嘴巴。 “再说了,是你们打人在先,秀娘昨天大出血,差点一尸两命,大家都是亲眼看见的。” 同村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姜老哥,今天要是别的村人无缘无故打你,咱们非得跟他们拼命,可是,你家做的都是些啥事啊。” “就是就是。” 村里确实有很多老人虐待儿媳妇,可闹出人命的真没有。 沈家大嫂冲着姜家村人鞠躬:“感谢各位的理解,俺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要不是妹妹差点被打死,谁愿意寒冬腊月的踏雪过来?” 说着,又威胁了老姜家人一顿。 “以后,离俺妹子家远点!”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柳氏半路拦住他们:“亲家,你们来的咋不说一声,走,去俺家歇歇。” 沈家大嫂连忙摆手:“不了,现在天色太晚了,怕赶不回去,等明年开春再来。” 身后一大帮子人呢,没办法留下来,就算两个村子距离的近,积雪已经没到了大腿,要是天黑下来,确实危险。 “这…” 柳氏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人家一片好心过来撑腰,要是回家的晚上出了意外,良心就会谴责她一辈子, 可是,若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姜挽月适时的走出来。 “嫂子,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外面的雪都没过大腿,实在是太深了,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还有山路要走,我家实在是不放心。” “这样吧,你们在我家住一晚上,明天再走行不?” (请) n 款待 “可是,我们这多人,会不会太麻烦?” “麻烦个啥?正好咱家有的是住的地方,走走走。” 来的人都是老沈家的宗亲,看了看天色,确实黑了,嘴说是同村,可还要翻过一座山路才能回家。 这么大的雪,白天还好,晚上容易打滑跌落山崖。 “那,那就麻烦亲家姑娘了。” “不麻烦那不麻烦。” 姜挽月将大家伙带回家中,好在房子比较多,挤一挤还是够的。 姜大河热情的招待了他们,杀猪宰羊,这些大多数都是黑豹之前每天都打猎送来大的猎物。 有野猪,狍子,还有野兔之类的的很多。 全部直接放在厨房,堆在一起。 众人的眼睛都不会动了,好几个大男人偷偷的咽口水。 老天,知道姜大河家里富裕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肉。 他们庄稼汉子,一年都吃不上一次肉,今天一次性的看到了这么多。 有眼睛尖的人,发现这些肉都是山上的野味,又是震惊又是感慨。 奇怪了,没有听说姜大河有打猎的手艺啊。 大男人们都还偷偷咽口水,只朝着柴房瞥一眼,就不敢多看了,生怕被给秀娘丢人。 主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觉得这娘家人是个馋鬼,到时候多难看。 大男人们脸上很是含蓄,但是其中有五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一惊一乍的惊出声。 “俺滴个娘类,这么多肉,秀娘家里真是发财了呀。” “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肉呦。” 拍大腿夸张的模样让身边的汉子捂脸,偷偷拽了拽妇人的衣服,小声道 “嫂子,这是别人家里。” 妇人后知后觉,摸了摸鼻子:“那啥,俺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往心里去哈。” 她本身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看到这么多的肉脱口而出,没有多想。 姜挽月笑着摇头:“没事没事,这些肉都是山里打猎来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闻言,原本热闹的环境突然寂静。 大家震惊的面面相觑。 不会是…他们心中想的那样吧? 然后就听到姜挽月冲着柳氏喊道:“娘,天色不早了,赶紧做饭吧,对了,把这些肉全部都剁了下锅,两个厨房一起用,这样快些。”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啥?这些肉给他们吃? 本来以为能喝上一口热汤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吃上肉。 那是过年才能吃的金贵玩意。 这样一来,反而老沈家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这这,这可不行啊这,俺们没有吃晚饭的习惯。” “对对对,实在不行弄点热汤喝暖暖身子,哪能吃你家的肉?” 他们来,身上可是什么都没带。 多不好意思。 姜大河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都是自家亲戚,这些都是三丫在山上打猎来的,没花啥钱,大家都别客气。” 众人再次震惊的看着姜挽月。 瘦瘦小小一只,竟然能打猎? 第92章练习异能 练习异能 村长媳妇和苗大云也都过来帮忙。 “你家没地方住吧,我家还能腾出两间空屋子。” 苗大云和他男人是外地来落户的,也没有孩子和老人,家里有多余的房子。 “那就谢谢嫂子了。”姜挽月也不客气,以后这些人情都是能还得上的。 “没事没事,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 她看家里乱糟糟的,撸起袖子就帮忙做饭,还有村长媳妇,干活麻利。 而姜挽月则是开始收拾房间。 自己住的三间大瓦房,西屋给收拾出来,那里依旧摆着两张大床。 足够姜大河与柳氏还有带着三个孩子居住。 中间屋子,把原来的帐篷重新拿出来,下面铺着厚厚的泡沫垫子,还有两床新的被褥。 让姜大朗姜二郎住一个帐篷,大嫂二嫂住一个帐篷。 这样就能把隔壁房间全部都腾出来了。 隔壁堂屋有三间,两大间厢房,每个厢房都隔成了两间屋子,加上苗大云家的两个屋子,足够居住。 之后,姜挽月就都当了甩手掌柜。 听着外面震惊的笑闹声和夸赞声,她无语看窗户。 话说她是来这里养老的。 干啥天天这么操心? 家里有大人在,自己还是安安心心的做个米虫吧。 苗大云和村长媳妇临走的时候被柳氏硬塞了一碗肉。 “不不不,俺是来帮忙的,你这…” “别客气,快拿着,俺家也没有别的东西,谢谢你们的帮衬了。” 二人各自端着一碗肉,沉甸甸的,拿也不是,推也不是。 姜大河拄着拐杖走过来。 “拿着吧,俺家还有不少呢。” “唉,那就,谢谢大河了。” 桌子上老沈家的人吃的面色潮红,还有几个汉子舍不得吃,偷偷的把几块肉塞进裤兜,准备回家给娃娃们吃。 心中想着 等回到家,孩子们看到这些肉,会有多高兴啊! 想到那样的画面,整个人都愉悦了。 还别说,秀娘真是苦尽甘来,掉福窝里了。 练习异能 积雪全部收进空间。 这些,以后这个都是杀人越货的利器。 尤其是河里面的冰,只要收进空间,就能够用意念随意改变各种形状,削成薄薄的冰刀,锋利无比。 也有的被削成棱角锋利的冰球,还有拇指大的冰珠,弓弩上的弩箭形状… 这样,以后杀人越货,就算以一敌万,也不怕自己异能用尽,使不出冰系异能也能控制冰雪杀人。 空间里,多出好几座高耸入云的雪山,冰山。 仔细看去,那些冰山都是由一片一片薄如蝉翼的冰刃堆积而成。 越往里走,积雪越多。 姜挽月全部都给收走。 现在已经是二级异能者,不仅控冰雪能力变强,速度和力量也强悍很多。 现在,急需找一只强悍的野兽陪练。 她虽然是来古代养老的,也不想让异能懈怠。 生命,只能攥在自己的手中才放心。 人可以啥都不干,但不能啥都不会干。 “冰盾” 一声娇喝,身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冰霜护盾。 很满意的弯了弯眉眼。 “二级异能冰盾,应该能阻挡那个男人一部分内力攻击了吧。” 她到现在还对那隔空一掌,记忆犹新。 随手又是一抬,一堵厚厚的冰墙拔地而起,温度比空气还要低上几分。 “太好了。” 比起前世,异能效果差强人意,好在初见雏形。 练了一天的异能,这才进入空间洗澡换衣。 黑豹依旧睡得憨甜。 “唉?” 姜挽月目瞪口呆的看着它缩小的体积。 “啥情况?” 之前喝了空间灵水之后跟充气似的往大长,现在喝的更多,怎么还缩小了。 浓缩是精华? 不禁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变异品种,不按常理出牌。” 现在的体积已经缩小到两米长,身上黑色的毛发更加乌黑油亮,爪子尖锐锋利。 姜挽月试了一下,好家伙,这才是传说中的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她的异能坚冰,就连大砍刀都只能砍出薄薄的一层划痕,可在黑豹的利爪下,就像划拉豆腐一样,一分为二。 这也…太不公平了。 大家都是在喝灵泉水,为毛她的异能没这么厉害? 愤愤的看着那碍眼的爪子,有点想给砍掉肿么整? 小黑豹子在脚边蹭啊蹭,被冷落后委屈的嗷呜嗷呜直叫。 “你的存粮吃完了?” 小豹子舔了舔嘴。 才看到,它竟然长了两排的牙齿,牙齿尖尖看起来很锋利。 身上的毛发同样增光油,圆溜溜的黑眸里都是对她的依赖。 “呦,这小爪子居然也锋利了。” 回眸,果然看到昏迷的黑豹屁股上面有几道划痕。 “你干的?” 小黑豹傲娇的昂着脖子扭屁股,在大黑豹身边转悠几圈,一巴掌拍在大黑豹的脑袋上,抓掉好几根豹子毛。 哼,让它抢我吃的。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 “闪电,你要去哪?” 小家伙发现了什么,冲着不远处嗷嗷直叫,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第93章狼群 狼群 姜挽月跟了过去,就看到黑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目光惊恐的看着小黑豹。 血脉压制啊。 看到她过来,看到了救星一般委屈的直呜咽。 “不是,你一个高大威武的战马,被只小奶豹子给吓哭,丢不丢马。” 小黑可不管这些,躺在地上翻着肚皮呜咽着,好像在祈求放过。 闪电一个跳跃来到黑马的头上,来彰示自己的权威地位。 直到黑马俯首称臣半晌才放过。 闪电从它身上下来之后,黑马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小豹子像是赢了一场战斗一样,骄傲的看着姜挽月,等待夸奖。 “你,这么厉害?” 果然,小家伙开心了,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行,今天奖励你大鸡腿吃。” 之前因为没有牙齿,都是给他喝的奶粉,现在也应该给点肉食磨磨牙。 “你喜欢吃熟的还是生肉?” 小豹子伸手扒拉着她的衣服往上爬,差点掉下来,被姜挽月接住。 不知怎的,竟然看懂小家伙眼中的意思。 “你想,自己出去打猎?” 不会吧,不会吧? 小豹子开心的嗷嗷直叫唤。 姜挽月有些犹豫,现在外面的温度至少零下十几度,就它长出的那几根毛发,不得冻得硬邦邦? 再看小家伙期盼的目光,她还是一妥协了。 “咱们先说好啊,要是你觉得冷,就叫两声,咱们再回来。” 刚一出空间,闪电就像脱缰的野马,蹦跳着朝远方跑去。 “闪电,你慢点。” 结果,小家伙跑的太快,一溜烟的没影了。 姜挽月站在原地一脸无语,这家伙,真不愧叫闪电,嗖的下不见踪影。 好在他速度极快,身体矫健还会爬树,不用怕有危险,还能根据气味找到自己。 于是接着开始训练自己的异能,几乎将整个深山的积雪都收入囊中。 三天过后,控雪的能力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闪电还没有回来,就有点担心了。 还好这几天没有下雪,还能根据地上淡淡的脚印找到它。 “嗷嗷……” 不远处传来闪电奶凶奶凶的声音,紧接着群狼漫山遍野的嗷呜之声。 姜挽月只觉得头皮一炸。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去挑战狼群了吧?” 不省心的东西。 根据声音的方向朝着不远处的山上跑去,生怕慢了一步,小家伙被狼群给塞牙缝了。 “闪电,闪电…” 山林之上,到处没有一片雪花,都被姜挽月之前全部收进空间。 空间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是连成一片的东西碰触在一起,都可以全部一次性的收进去。 这里深山野林,连绵的大雪直接一次性收走了。 越往里走,干枯的植物越多,一望无际光秃秃的大树,和干草干树枝… 鞋子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一只黑色毛茸茸的小奶包子,窜到她的怀里,嘤嘤的哭泣。 姜挽月本想怒斥它,感受到小家伙瑟瑟发抖的身体,到底没忍心。 随即抬眸,眼角颤了颤。 足足四十多头野狼,一个个凶神恶煞,阻挡住她的去路。 (请) n 狼群 地上还躺着七八头野狼的尸体,已经被冻僵,唯一的伤口在脖子上。 在看怀里的那双黑眸,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忍不住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个惹事精,以为自己长了牙齿就了不起天下第一了是不是?” 小家伙被打的脑袋一缩,呜咽着不敢吭声。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很震撼。 闪电才多大呀,刚长出牙齿的小奶豹子,居然能咬死七八头体型巨大的野狼。 乖乖,这以后长大了,不得比他老娘还要强。 姜挽月对于周围虎视眈眈饥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视若无睹,反而好奇的捏着下巴。 “话说,狼肉好吃不?” “嗷呜…”狼王一声怒吼。 该死的人类,竟然敢无视它们,可恶。 又是一声怒吼,四十多头狼一拥而上。 “来的正好。” 她的异能还没有真正用在战斗上,陪练,这不就来了吗。 她将闪电放在地上,骄傲的看了它一眼。 “小家伙,看看你主人我是怎么战斗的。” 双手张开,一股浓烈的寒气自身上散发而出。 “暴雪。” 以自身为媒介,洋洋洒洒的雪凭空出现在周围,每一片雪花飘飘,在空中急速旋转。 旋转间,6个棱角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留下道道残影。 野狼还没来得及靠近,脖子直接被旋掉。 一片雪花,杀一狼。 几乎是瞬间,四十多头狼全部狼头落地,血流不止。 狼王的叫声还没停止,已经遍地狼尸,只剩下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怎,怎么个情况? 眨眼间,姜挽月来到它面前:“哈喽,我在这儿呢。” 狼王吓的炸毛,一蹦三尺高。 她手里出现一把黑色的猎枪,里面装的是麻醉剂。 在它拼死反抗的时候,一管麻醉剂打入体内,很快昏迷过去。 不懂,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闪电跑过来呜呜叫唤。 “你能打过它不?” 闪电摇摇头。 “这样,先把它弄进空间里,以后当你的小跟班,如何?” 闪电歪着脑袋,似乎不明白啥意思。 “就是,留着狼王还有用,以后你可以找它当陪练了。” 闪电似乎听明白了,有点怕怕的。 “没关系,在咱们的地盘,还能让它打伤你不成?况且你老娘还在里面呢。” 闪电听不懂,但看到狼王被收进空间,有点激动,还有点失落。 另一个方向,几个黑衣人在深山里拔足狂奔。 身上都受到了严重的刀伤,若仔细看,伤口的血是黑色的,中了剧毒,他们冻得脸色青紫,身后跟着许多追兵。 “快,往深山里走。”带头的人背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 这是他们唯一能活下去的可能性了。 身后的追兵面面相觑:“大人,还追不追?” 穿着一身官服的中年男人略微思索了下。 “他们身上没有食物,衣衫单薄,深山里有野兽,还中了剧毒,估计也活不成,回去。” 这天寒地冻的,积雪那么厚,能活着才有鬼。 第94章奇怪的少女 奇怪的少女 “打道回府” 黑衣人看到官兵离开了,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主上,主上怎么样了?” 背上的男人伤的最重,早已昏迷不醒,身体冰凉。 几个黑衣人吓得脸色惨白。 “主上该不会…” “不许胡说,快,进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山洞,生火…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随即,黑衣人口中都开始吐血。 “快,趁现在咱们还活着,赶紧给主上找个山洞,最好能找到人家。” 他们都是内力高深之人,轻功一流,在树与树之间跳跃如履平地。 半个时辰。 “暗…暗影,你看前面。” 一个黑衣人伸出手指,目光惊骇的望着前方,嘴里结结巴巴,似乎是不敢置信。 众人也都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回头望望身后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而且漫山遍野,一片雪花都没有。 “啥,啥情况?” “难道这里是下雪的分界线?” 挠了挠头。 “不应该啊,您看看那分界点,像是一刀切的那么整齐,就像是,就像是有人用刀切开,把其余的雪都搬走了。” 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先别管这么多,咱们还是赶紧寻找山洞吧。”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他们不仅没有找到山洞,反而脑袋越来越晕呼,几乎站立不稳。 一头栽到地上,不省人事。 “暗影,暗影…” 暗影是主上暗卫中实力最强的,因此被十大高手围攻,受伤最重。 “这可怎么办?欧阳修这不靠谱的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忽然,他们闻到了空气中飘着的淡淡的肉香。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还以为自己闻错了。 “这里,有人?” 姜挽月从空间里弄出干净的水,用刀割下一块狼腿,清洗干净之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竹签细细的穿起来,开始上火烤。 小小的烧烤架子上,放着琳琅满目的烧烤菜。 有年糕,面筋,火腿肠,鸡翅,狼肉串最多。 在上面抹了一层油,撒点孜然,那香味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 闪电在旁边急的直流口水。 狼王也趴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的同类,目光好几次看向这边, 趁姜挽月不注意,撒腿就要跑。 “嗷呜…” 四条腿突然被冰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耷拉着脑袋,颓废的呜咽。 “都说了,你跑不掉的,再挣扎,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你说说你,在我这里有吃有喝的,非要跑。” 姜挽月觉得这头狼是可塑之才,调教好了,可以成为自己有力的杀器。 当然,她是很想训练出一个野兽军团,转而摇了摇头。 太麻烦。 而且,野兽的食量特别庞大,这地方物资贫瘠,看天色似乎有灾难的征兆,就不养这么多了。 一只吃草的黑马,两只黑豹,一头狼王,刚刚好。 到时候他们也可以自己出来狩猎。 从空间里弄出一大盆的灵泉水,狼王颓废下去的身子猛然惊坐起,幽绿色的瞳孔散发着光芒。 舔着嘴唇想要靠近,被闪电龇牙咧嘴的喝退。 (请) n 奇怪的少女 狼王伸出的舌头直滴口水,目光炯炯的看向那盆灵泉水。 急得团团乱转。 直到闪电喝饱了,开始去吃地上生狼肉,它才敢一步一趋试探着缓缓靠近。 人,没有攻击它。 大着胆子舔了一口,身上被揍的伤痛好像缓和了很多! 消散的技能和力量在恢复。 “嗷呜…” 身体刚一恢复,嗷的一声飞奔而起,锋利的爪子抓向近在咫尺姜挽月的脖子。 结果… 她预判了它的预判。 突如其来的一堵冰墙把狼王撞的头晕眼花,整个身子紧紧贴在冰墙上,噗通落地。 “嗷呜…”这一声很小,带着可怜的呜咽之感。 姜挽月扭了扭脖子,松松脚裸和手腕。 “唉,看来非得揍的你老实不可,闪电,扁它。” 闪电嗷的一声扑上来,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在狼王身上不停的抓挠咬。 姜挽月一手一个大冰锤,脸上露出坏坏的笑。 “你完了。” 一锤接着一锤,狼王被揍的进气少出气多,鼻青脸肿,哪里还有之前威风凛凛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受气包。 “嘿,你还瞪我,再瞪?看我不揍死你。” 又是一个大逼兜,冰锤落在头上,炸的狼王头晕目眩,脑袋嗡嗡作响。 尤其是闪电,它那锋利的牙齿和爪子能瞬间破开狼王的皮毛,抓的他到处鲜血淋漓。 “好啦,别把它给揍死了。” 看晕过去了,才掰着嘴巴灌了一碗灵水进去,收入空间。 闪电还有点意犹未尽,嗷嗷的想进空间再揍一顿。 姜挽月安抚的摸了摸小家伙乌黑油亮的毛发。 “乖啦,等狼王的伤好起来,你再去揍。” 反复做几次就老实了。 然后又接着烤肉。 烤肉的香味飘的很远很远,不仅有孜然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灵水的清香。 她冲着闪电自言自语道 “你说,会有野兽闻着味过来吗?” 她的第六感很强,总有种天灾的危机感。 尽管空间里的存货已足够一辈子吃喝无忧,可还想多整点。 烤好了第1串扔给闪电,它伸长了鼻子嗅嗅,很嫌弃的用爪子扒拉开。 “你不爱吃?” 闪电的屁股对着她,嗷呜一口,在死去的狼尸上撕下一块肉,吃的喷香。 “好吧。” 黑衣人来到的时候,看到了令他们此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长相柔美的女子在温柔的笑着,如盛开的芙蓉花,让人心中升起极强的保护欲望。 然而,旁边漫山遍野的野狼尸体却无论如何都忽略不掉。 “咕嘟”一声。 黑衣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反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看起来柔弱无骨,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丽少女,独自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还笑得那么温柔,令人毛骨悚然。 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 “是,是鬼吗?” 他们是无神论者,可亲眼看到,很难解释这样的场景。 呆愣间,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看到他们的身前,呲牙咧嘴。 只有两个巴掌大的体积,和那个少女一样,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第95章暗影阁 暗影阁 毫无杀伤力? 再看漫山遍野狼的鲜血和尸体,他们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描绘此时此刻复杂的心绪。 说这少女只是路过? 他们又不是眼瞎,一般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在深山里路过的,还在满地尸体的地方烤肉? 就很离谱。 看到脚边那只奶凶奶凶的小豹子,并没有上前。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很有礼貌的鞠躬行礼。 “姑娘…” 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盯着烧烤炉上的烤肉只咽口水。 一路逃亡,身上的干粮都吃光了,渴还能吃点雪,饿了的话,只能撑着。 现在,大家几乎三天颗米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全靠一腔热血撑到现在,已然达到身体发的极限。 暗影从同伴的后背上悠悠转醒,只觉头晕目眩,沙哑着嗓子询问:“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又一个暗卫支撑不住倒下,七个人,刚来到就昏迷,现在还剩下两个摇摇欲坠,看样子也挺不住到多久了。 不管了,万一不是幻觉呢? “敢问姑娘,附近有没有村落?” “没有。”姜挽月头也不回。 “那你…那姑娘可否卖一点烤肉给我们?” 原本想问居然没有村落,那么她从哪里来的? 对上那双清灵的眸子,到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烤肉的味道实在太香了,要是没有闻到,还能靠着满腔热血撑下去,然而… 如狼似虎的盯着散发香味的烤肉,偷偷咽口水。 姜挽月抬头看一眼他们身上的穿着,还有伤势。 “将死之人,吃不吃都一样,等你们死了,身上的财物依旧是我的。” 二人一噎。 “姑娘,那,我们就用身上所有的银票换你一点点肉和热水好不好?” 要说平时遇见这样的情况,都是直接上手抢的,但面对这个少女,竟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暗影咬了咬牙,嘴唇和脸都变成了青黑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身上拿出拿出一沓银票,双手奉上。 “这里是五万两银票,姑娘请笑纳。” 姜挽月刚想拒绝,随即反应过来,伸出五根手指:“五,五万两?” “那岂不是说,等你们死了,我就有五万两银票了。” 暗影蒙了,这少女不按常理出牌啊。 “姑娘…我们很有用的。” “我是暗影阁阁主,天下暗影阁 挥了挥手 “我还是等你们毒发身亡,再索取财物,这样比较靠谱些。” 这…这姑娘怎么油盐不进呢? 暗影知道,眼前这少女绝非等闲之辈,若非有打动她的事情,绝对不会出手。 身边的同伴先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我身中剧毒,但临死前把你给杀了,还是…” “嗷。” 一声奶凶奶凶的豹吼,闪电直接窜到男人的身上,一爪子将拿剑手中的经脉给挑断。 剑重重落在地上,男人疼的冷汗直冒。 “我的手!” 暗影瞳孔微缩,这小豹子像是刚满月,一点点大,竟然能够瞬间挑拨人的手筋。 关键,谁都没有发现是何时窜上来发动攻击的。 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姑娘别介意,我同伴实在是担心主子的安全。” 姜挽月伸了个懒腰,这些狼肉串确实挺难嚼的,她不喜欢。 歪着头看冻得瑟瑟发抖的黑衣人,说一个能打动我的条件。 这… 众人咬了咬牙,觉得姜挽月有点装神弄鬼。 “阁主,和她废什么话,那么多狼肉,直接抢吧。” 暗影观察姜挽月的表情,似笑非笑,没有一丝紧张。 暗影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在同伴震撼的目光下交了出来。 “我们中的是西域奇毒,您能解?” “阁主,西域奇毒连欧阳修都没办法,他一个黄毛丫头怎能解?” “闭嘴。” 暗影发话,谁都不敢吱声了,只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骗子。 “能。” 暗影虔诚的下跪,将手中的令牌举得更高。 “阁主在上,请受属下一拜。” 姜挽月…… 啥意思,直接把阁主令牌交上来了? “天下第一杀手组织?” “正是。” 同伴目瞪口呆:“阁主,你疯了?那可是你毕生的心血。” “能够救主子,万死不辞,何况一个阁主身份。” 清冷的声音适时开口:“所以,当阁主有什么好处?” 几个黑衣人眼眸瞪大,能够当上阁主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还有,既然我成了阁主,那么我和你那位是昏迷的主子,同时命令你,你听谁的?” 啊? 暗影一呆。 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身上的毒素发作,冰冷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依旧咬牙支撑。 “我愿意退出暗影阁。” 同伴也跟着附和:“阁主要是离开,我等也自愿退出。” 姜挽月笑了:“所以,你给了我一个空壳子?” 暗影被绕的头晕,这少女一直在温柔的笑着,可每一句话都是绵里藏针。 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只要你愿意救治将军,以后,您就是我唯一的主子。” 他这是为了救以前的老主子,把自己给卖了呀。 确实是个忠心的。 看少女依旧不为所动,想到她刚才唯一有所动容的是五万两银票。 “暗影阁是个杀手组织,非常有钱,可以说金山银山也不为过。” 也是将军手底下最赚钱的行业之一。 第96章姜挽月当阁主 姜挽月当阁主 坐拥金山银山? 姜挽月心动了,再次询问:“你们,既然是天下姜挽月当阁主 一个蠢货,没有将军为他冲锋陷阵,他以为那些酒囊饭袋能守得住边关? 姜挽月本就随性洒脱,不拘小节,点头同意。 “行吧,放床上,别冻死了。” 再次看了一眼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啧啧啧,上天真是给了他一副好皮囊。 看着看着又想上手了。 要不,救命之恩,让他以身相许?啧啧啧,这个可以有。 发现黑衣人盯着她看,赶紧收回目光,双手背在身后,高手人设要立住。 “对了,我成为阁主,以后你就是副阁主,本阁主不在的时候,暗影格的大小是还有你来做。” “是。” 这时,不远处传来虎啸声。 黑衣人手上的烤肉还没有烤熟,听到这声音脸色一变。 “糟糕,有老虎!” 他们身上的毒刚解,内力还未完全恢复,根本无法与老虎战斗。 除了跑,只有死路一条。 “阁主,您带着将军离开,这里我们顶着。” 一个个头皮发麻,如临大敌。 姜挽月却激动的眸子亮了亮。 太好了,她终于等来了其他野兽,老虎肉也不太好嚼,但它浑身都是宝啊。 弄成汤炖上一天,绝对好吃。 虎皮虎骨虎胆虎肉都能用,还能做上好的食材,药材。 “闪电,准备战斗。” “嗷…” 黑衣人懵逼了,对视一眼,阁主这…什么情况? 怎么看起来这么兴奋? “你们让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啊? 他们…碍手碍脚? 阁主发话了,黑衣人不得不听,也很想知道这个神秘的少女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 眨眼间,一头体型硕大的花斑虎从远处风驰电掣般地狂奔而来。 它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便已近在咫尺。 体型巨大,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步都仿佛能引起地面的震动。 目光正紧紧地盯着地上狼的尸体,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吼声,仿佛是在向周围的世界宣告它的到来。 它慢慢地走到狼的尸体不远处,用鼻子嗅了嗅。 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对这顿美餐充满了期待。 花斑虎已经饿了好多天了,显得更加危险,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眼前的这具狼的尸体对它来说,无疑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然而,一个人现在狼尸体前,正笑眯眯的看着它。 猛虎咆哮一声,猛的跳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恨不得一口就能把姜挽月吞入腹中。 她轻笑,身体迅速滑翔后退。 就在黑衣人以为要大战一场的时候。 猛虎落地,直接掉入陷阱,从里面传来愤怒的虎啸声。 这…就完了? 虎啸声越来越虚弱,直到完全听不见。 黑衣人上前查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深坑里布满了尖锐的冰锥,花斑虎的脖子肚子还有腿全部被刺穿,鲜血汩汩往外流。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发什么呆?我这里有瓶子,你们赶紧下去接虎血,别浪费了。” 可怜的黑衣人,被当成了苦力,好不容易干完活,把老虎给拖上来,都累得脱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