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难撩》 慰(H) 韦政皱了皱眉,一言不发站起来,捡起床边的内裤,往身上套。 差点被他带下床的卢雪,全身赤裸着,仍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在他身后一脸错愕。 愣了几秒,她眼神发狠盯着已经穿好外裤的韦政,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到:“你今天晚上就不能不回去么?反正她这么……单纯,你编个理由她都会相信你。”声音甜甜又娇娇。可是有付好嗓子。 刚刚,她差一点就忍不住说那个女人那么愚蠢了!这个词一定会戳中韦政的肺管子。 她不理解,明明韦政背着陶桃和自己滚了这么多次床单,在自己体内射了多少次,但每次仍是办完事就提屌走人。他更不会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说一点儿陶桃的不是。 好像跟自己偷情的人不是他似的。让她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 韦政匆忙穿戴好,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才施施然对卢雪说:“刚才电话过来的是张总,别瞎想。” 他带上手表,抖了抖腕,低头看了下手表,从卢雪的角度,他又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衣冠禽兽模样。 “我先回去了,凌晨2点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也不管卢雪如何反应,出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卢雪听到家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脸色难看地盯着房门,好像要把门烧出一个洞来。 “韦政……”,她面对着房门,双手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脖子,然后是白皙又肉感十足的双臂,到丰满的胸部,再到有点赘肉的腰,划向有些圆润的大腿,不够纤细但是匀称的小腿肚子。 最后,她身体半躺,左手肘撑着床,右手摸在自己的阴唇上。 没有清理过的私处黏腻难受,已经被剃光的外阴还沾染着一些白色的精液和她流出的水。 但她顾虑不了这么多,她急切地伸出中指,很快穿过外阴唇,一指将外阴唇分开些,找到顶端那粒阴核,用力地、快速地左右揉搓着。 “呃。。。嗯!”冲上脑仁的酥麻感让她禁不住呻吟出声。 “哦~呃~”她越搓越快,拇指也加入,和中指一起夹住阴核往上扯。小核被这一拨拨儿的刺激冲击得挺立硬肿。 但是,卢雪得觉得还是不够。 她把双脚打开到更大,两个脚跟抬起、仅脚尖着地支撑,胸部往上撑顶,她想象着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此刻正在啃咬着自己的乳房,用嘴毫不留情地往上拔扯着自己的乳晕、乳头。 长长的阴茎同时狠劲地戳进自己的身体,阴囊狠狠地撞击着自己的菊穴,阴茎一拉一推之间,带出一泡一泡的淫水。 他对着自己说“看看你被我干成什么样?嗯?” “你那个成长不良的小鸡儿老公能像我这么喂饱你吗?嗯?” “我厉不厉害,要不要我?嗯?” “要……呃~啊……!”搓弹着阴核的手指突然对阴核一个重压——她终于双腿颤抖,头往后仰着叫出声来。 她的花心规律地开合,如在呼吸,因为动情泛着深红,花心中间的幽洞内隐约可见。很多透明的淫液从幽洞里流出,沿着光秃秃的阴唇流下,滴在床上,一小滩水渍浸湿了股下的床单。 白皙的胴体在白炽灯下显得淫靡又无处遁形。 卢雪无力地倒在床上,高潮过后,觉得更空虚了。 身体和心灵都觉得疲惫空虚。 她伸手摸了摸韦政躺过的枕头,突然坐起身,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她给陶桃发了一条微信:亲爱的桃子,我和你老公刚刚应酬完,现在他已在回去路上,我把他还给你啦!表生气他这么晚哟,都为了业务,我已经帮你好好照顾好他了,放心~ 手机屏光映在卢雪冷笑的脸上,一闪一闪。 信息发完,她又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你还不滚回来吗?开出租能赚几个钱?还不如回来休息,明天早上起来给孩子做早饭。挂了!”尖锐的内容和甜美慢条斯理的声音合在一起,显得异常诡异。 另一边,陶桃第二天醒来,问清楚韦政如何将她从张廷亮那里接回家,又听他说张总解释为什么她会醉倒在他家里。 陶桃不仅感叹,不愧是公司总裁,编谎话逻辑清晰合理,省得她用蹩脚的借口面对面前的丈夫,面对这个局面。 她想,张廷亮一定是知道了韦政和卢雪的事,自己醉酒的原因他也应该猜出来了。 至于他昨晚上为什么这么做……她甩甩头,绝对不相信自己这样的普通小人物,还是他下属妻子,值得一个大公司总裁感兴趣。 “应该是喝多了吧?”她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至于昨天晚上,自己为何没有立马反抗拒绝,身体甚至还起了反应——她也归结为酒精误事。 -- 公(微H) 在陶桃还在犹豫的时候,张廷亮的唇已经慢慢下移到她的私处了! “嗯~”她故意发出声音,想提醒张廷亮她快醒了。但是对于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来说,这个声音无异于一种鼓励信号。 张廷亮亲了亲陶桃的低腰黑色蕾丝内裤,黑密的小丛若隐若现,小撮阴毛还从两侧溢出来。 他用鼻子拱进丛蕾丝闻她的香气。微骚中带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张廷亮双手掰开陶桃双腿,嘴微张大口啃吻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般女人都会对这里很敏感。 “啧~啧~”吸吮带着水声,张廷亮意外这个女人的身体对他不一般的诱惑,每一处都吸引得恰到好处。 他将陶桃的腿掰开更大,手碰到蕾丝内裤底边,慢慢掰开底裤。 还未进一步,手指触碰到的阴唇已经潮湿一片。 他伸出食指,触摸到两瓣桃肉,想往里探找到那颗桃核。 “老。。。老公~我口渴,给我拿点水。”陶桃忍不住出声轻呼。 一切都静止了。她不敢出声,只是紧绷着身体等待好的或者不好的结果。 “呵~”张廷亮轻笑出声,撑起身子站在床边,性器已经昂扬到最高,胀到如婴儿手臂大小,但眼神仍冷静莫测地俯视着这个女人。 刚才,从她身体忽然僵硬的反应,他就知道她已经醒了。 她身体的反应告诉他,她很享受。却仍旧在这个时候喊刹车。 行吧,不乐意的事情就不美了。他也并不缺女人,非她不可。 陶桃闭着眼,如等待凌迟般熬着,身体因为刚才的动情发热到现在骤然停下,冷热刺激下身体泛起鸡皮疙瘩。 忽然她感觉到一张轻软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身子暖和了,也避免了差点就叁点毕露的羞涩模样。 一双手慢慢托起她的颈部,嘴被喂了什么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小口下去。是水。 “不会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吧?”以她现在尴尬近半裸的衣着,很难让她相信张廷亮突然间的正人君子。 然后她听到张廷亮打电话给某个人,让对方过来接她的声音——根据判断应该是她正牌老公韦政。 因为过度紧张,房间里温度又正合适,在酒精后劲作用下,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又睡着了。 挂完电话的张廷亮无语地望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女人。 实在不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是怎样的。在他刚把她弄成这样那样的前提下,还能安心睡着。 挂完电话的另一头,韦政拿着手机发愣,“陶桃怎么在张总家里?张总不会知道我的事了吧?” 还在惶惑中,两只手绕过他的腰部圈住,一只圈着腰,另一只慢慢往下移,往韦政不着寸缕的下身探去,摸到黏糊糊沾着一层淫液,已经疲软的阴茎。 “搭档~在想什么呢?不会在想你那个老婆吧~”甜甜的声音从韦政身后传来。 身后的人正是卢雪。她全身赤裸,胸部正压在韦政t恤背部,一上一下慢慢摩擦着,表情一脸意犹未尽。 “放开。”韦政皱了皱眉。 “我不要~你肯定是在想你家里那个了。哼!不想让你走~”卢雪似是撒娇似是坚持般,握着阴茎的手捂得更紧了,并开始慢慢撸动着,另一只手往上划,摸到韦政右胸的黄豆,轻轻扯动。 在韦政身后的身体也没闲着,她从床上坐起,双腿分叉,用自己的私密处紧紧贴着韦政的臀部,用刚刚干完一炮留下的淫水往韦政臀上蹭。 她用阴蒂慢慢摩擦着韦政的臀,隔靴搔痒的快活让她更渴望眼前这个男人。 刚刚的电话让他们草草结束,她相信彼此都没有尽兴。她相信以她的功力,韦政一定会留下,说不定今晚能把他留下来,让他家里那个无趣的女人独守空闺。呵呵。 -- 干涩(高H) 工作室一位老师请假,陶桃代课,多上了2节课,上完课回到家已是晚上8点多,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老婆,回来了?晚饭做好了,快去换衣服洗手吃饭了!”韦政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餐桌上。 “今天做的花胶鸡汤,给我老婆美容养颜!” 陶桃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健身包,看着带着围裙,为她做羹汤的韦政。 不得不说,在发现韦政出轨前,陶桃自认为婚姻生活很美满。 丈夫不抽烟、不酗酒,婚后家里几乎每顿饭和家务几乎都是他包办,特殊节日必有惊喜礼物,恨不得日常出门都让自己跟着去。结婚四年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他也安慰自己不着急,慢慢来。 外人怎么看自己都是赚的那一个。 是因为什么导致他变了呢? 陶桃整理情绪,笑笑调侃道:“田螺小伙做好饭了?换完衣服我就出来。” …… 饭后两人躺沙发上看剧。韦政抬起陶桃双腿放自己腿上,眼睛盯着电视,两手慢慢地帮她按摩小腿肚。 不得不说,上课累了一天,韦政已经很娴熟的按摩技术让她很快放松下来。 在陶桃昏昏欲睡时,韦政的手已经从小腿,慢慢按摩至大腿。 陶桃穿的藕粉色真丝家居连衣裙,稍微一撩开就可以直接触摸到大腿皮肤。 韦政有一双挺好看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拇指伸进大腿内侧,四根手指附在大腿上方,几乎包裹住陶桃匀称紧实的白肉。手指在真丝裙下微微起伏。 有节奏地、适度适中地揉捏,再从大腿内侧微微往外扯捏,使得陶桃的大腿荡出一波浪。 灰色低腰叁角内裤因双手的揉动,慢慢挤向中间,阴唇上的阴毛慢慢被扯出底裤边儿,出现在按摩人的视线内。 两手大拇指越摁越深入大腿内侧,越揉越接近那小撮淘气出逃的阴毛。最后终于各自为王顶在两股沟处,柔和地打圈、揉捏。 底裤因为双手拇指的挤压更往中间收缩,勒出陶桃鲍鱼软肉的形状。 韦政呼吸渐重,手指勾着内裤边,熟练地下扯,内裤就被他剥了下来。 下体一凉,覆盖在上的真丝面料接触私处,滑而微痒。陶桃瞬间清醒,知道自己没有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些恶心。哪怕韦政按摩的部位如此敏感。 “老婆,你真迷人。”韦政低声叹息。 闭着眼,她感受着自己双膝被手顶开,分别往两侧压,感受着自己的私穴暴露在外,感受着一根硬棒顶开自己的软肉戳了进来。微微发疼。 龟头一点点往暖窝里钻,像一根用了很多次的钝刀研磨在磨刀石上,粗糙、干涩,毫无享受可言。 陶桃感觉到甬道内的褶皱被迫一点点撑开的撕裂感,由外到里,有点辣辣的。不给她太多时间适应。 韦政感觉到她的干涩,伸出手指在两人交合处慢慢打圈,揉捏,被他撑到极致的洞口微微收缩着,外层包裹的鲍肉被迫扒开,尝试着容纳他的贯穿。 “老婆,放松。” 有一阵子没有和陶桃做爱,韦政有点忍受不了地开始尝试慢慢前后耸动。疼,撕裂般的疼,阴道如本已洗好的衣服被强行拧干,脱水,扭紧。 皮沙发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吱桀桀”的摩擦声。 陶桃闭着眼,皱着眉。她猜测自己内壁有点儿出血了。为了不让自己更难受,她尝试着放松,不停默念现在和她做爱的是她爱的老公。 “嗯~呃……”微微呻吟自口中滑出。穴内终于有一些湿润。 感受到她反应的韦政受到鼓励般加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往暖窝底部钻,每一次都碰到子宫口,龟头摩擦着软壁,顶在最深处的洞穴外,软热的感觉刺激着刺激龟头的兴奋,韦政抿着嘴一抖擞。 他抬起陶桃右腿,把它架在自己肩上,分身继续往更深处挺进。从后边看,结实的后背上,挂一只白皙修长地腿,随着节奏一晃一晃。红色趾甲在暖暖的灯光下格外亮眼。 “嗯呃……嗯~嗯……”吟哦声越来越大。 身体的快感和内心对彼此的厌恶感刺激着陶桃的大脑,她昏沉望着头顶的吊灯,不知这个梦何时破碎。 韦政把她的腿往她胸前压,练瑜伽柔软的身骨直接压在酥胸上,穴口被打得更开,茎身进入穴内更深入,每次都压在宫口上。 “噗噗噗”,越来越契合的摩擦滋养出水声,透明的穴水一点点被阴茎挤出软穴,流下臀缝,滴在臀下的皮沙发上,由一滴、两滴,汇成一滩水。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不定期更新。 -- 仇( 韦政端着水杯回来,看到他的老婆陶桃正在做一个瑜伽体式,声音温柔软糯地讲解着动作分解和呼吸要点。 只见她匀称的双腿伸直大大岔开,上肢朝下,头部点地,双手支撑在头两侧。陶桃缓缓呼气,说到:“这是双角式”。 嗯,这个姿势从远处看更显得腰肢柔软,直肩背薄。 下边一片跟着学的男女同事们,跟陶桃对比,显得动作有些不伦不类。韦政得意自己的妻子是最亮眼的。 但是,那些男同事的眼神望向哪里?! 他知道陶桃身材很好,胸是胸臀是臀的,他无数次亲吻含啄过那对乳房,也无数次用下跨使劲撞击过饱满的臀。现在,他的独有物被窥视,让他生出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和不爽利。 但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好隐忍地转身离开在门口等候下课。 ……上完一节课,有一个小时。从这些参与者们的表情和眼神,陶桃猜想,她顺利得到了上课白领们的认可。 她很满意,心情愉悦,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卢雪看到大家逐渐认可,嫉妒的心压抑不住,从怨毒的眼神溢出。 她卷起身下的瑜伽垫,走上前,撩了撩耳边的头发,似不经意地说:“她们都说你是走韦总的关系,如今你也算扬眉吐气了!恭喜你哦,毕竟能有一份工作不容易,更何况你这样的体力活儿。这次如果搞砸了,你在你们工作室里应该不好过了吧。” 说完不给陶桃说话的机会,又开口说到:“我先走了呀陶桃,得马上加班做一份合同,马上就要见一个高净值客户。啊,你对这些完全不懂吧?我听韦总说他从来不和你说这些拍你听不懂。不好意思哦!” 陶桃一口气梗在那儿不上不下。但当这么多人的面,她内心越急着反驳,越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很少过问韦政的工作。从小吃穿不愁父母都很宠溺她,和韦政结婚后,又有韦政宠着,她对金融乃至包括很多人情世故都学不过来。 卢雪不经意般,在陶桃面前左手摸着右手中指一枚镶钻圈戒。 这款戒指陶桃认识,cartier的love系列。 卢雪朝陶桃走过,牵着陶桃的手腕笑说,“宝,我先去忙了,我们之后再联系呢!”说完不等陶桃回答,松手转身就和几个同事寒暄走了。 陶桃觉得自己不该多想,但是心情实在糟糕。 待大家都离开,陶桃闷闷地走出瑜伽室。 她把盘起的头发放下,从健身包里掏啊掏,终于掏出珍珠串手机链,粉色手机壳的手机。 人总要有点少女心不是。 陶桃给手机解锁,刚想给工作室赵姐姐发信息,反馈带课内容,就被一股力抓住手腕。她扭头一看,是韦政。 还未反应怎么回事,就被韦政一股劲儿拉进走道左手边的一个房间里,“砰!”一声闷响,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没有光线,漆黑和憋闷环绕着陶桃。 陶桃张口,疑问还未问出口,就被韦政在黑暗中一把扯近他的身体,狂乱地亲吻。 “唔唔!”陶桃使劲推搡,想质问他发什么疯。奈何嘴被堵住,无法出声。只能”呜呜”表达不满。 她的唇被啄得发麻,舌头被吸得微微发疼,口红一定已经严重晕开。因为一直被迫张着嘴夺走空气和口中的津液,失控的口水从她嘴角边流下。 陶桃刚上完瑜伽课,身体还很疲惫,力气本就不足,推韦政的力气如同撒娇,逐渐双手的力气也被韦政一手擒着卸掉。 加上此处空间狭窄,空气不流通,陶桃逐渐被吻得大脑缺氧。 -- 仇( 陶桃踩在走道毛毯上,对于张廷亮的态度充满疑惑和一点悚然。 她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他才合适。一个管理不好下属私生活的上司?还是动机不纯的花心大萝卜?亦或是冷静心机深沉的钻石王老五?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陶桃走进公司瑜伽室,便收心,开始打量上课环境。 入目是整片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俯瞰s市景色。落地窗前方有一块已经铺开的瑜伽垫,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音响,看来这一处应是留给瑜伽老师示范的。 陶桃走上前,看到瑜伽垫是黑白幻彩,上面赫然印着alo。 “还是专业瑜伽牌子,很有经验的准备……看来我得加倍认真才不被人质疑。”陶桃沉吟。 张廷亮刚才说的金融圈捧高踩低的话,多少还是影响到陶桃了。 陶桃脱下老爹鞋和衬衫,换上五指瑜伽袜,开始活动筋骨。 劈叉,开髋,全太阳,上下犬式……一整套流瑜伽暖身行云流水,该瘦的瘦,该肉的肉的身材在落地窗前更显得玲珑有致。 陶桃坐在垫子上正在收势正念,就听见趾高气昂的声音响起“刚给一个新叁板小公司老总签了个保险,真抠啊,才6k,我得做个瑜伽放松一下,要不然对不起人体力劳动者的辛苦。” 陶桃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撒下阴影。 门口进来四个人,其中两个人穿西装裙套装,另外两个穿着西装裤衬衫。四人清一色的白骨精打扮。 这些都不引起陶桃情绪波动,让她心跳加速、差点表情管理失败的,是被簇拥其中的那个衬衫西裤女,是卢雪。 卢雪在前面,似笑非笑地望向这边,并未出声。 她右侧的西装女接话道:“不知道后勤怎么想的,之前的瑜伽工作室合作这么久了被换掉,现在的这个无名小工作室不知道怎么选上的。” 陶桃气不顺。刚想回答,对面的卢雪缓缓开口:“kathy,别这么说,工作室不在大,在精,陶桃结婚后一直在这家工作室呆着,这家工作室应该有过人之处,否则陶桃也不愿意呆着不走,是吧桃子?”甜腻的嗓音让陶桃本能地皱眉。 含沙射影,明褒暗贬的语气真是让人讨厌呢! 再好的脾气看到仇人分外眼红,更何况对方先一步挑衅你。 陶桃深吸口气,无借力直接从莲花式站起,站直。她淡淡笑着解释:“我们工作室是会员制,入会需一次性预付2万元的课时,否则不能入会呢。像安信这样的大公司,以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我们当然提供服务,个人这么请,我们的老师课都很满,也是很难排呢。” 陶桃不接茬,一个软钉子抛出去,对面的四个人想不到看上去软软弱弱的女人并不逆来顺受,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其中一个女的轻哼一声,刚想说话,就听到一个男声自身后问“你们堵在门口干什么?” 大家齐刷刷往声源望去,讪讪叫了声“韦总…” 韦政没有看她们,只眼神直勾勾盯着陶桃看。 韦政走近陶桃,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低眉问:“怎么不告诉我你来公司带课?嗯?” 陶桃觉得跟韦政卢雪共处一个空间就呼吸困难,但她还得假装和平常无异,朝韦政撒娇道:“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我忘了带水了,有点儿口渴~” 韦政捏了捏陶桃的手心宠溺地说:“你这个迷糊脑子哟!等着,我去给你拿。” 韦政冲卢雪一行点了点头,擦身而过,连眼光都没往卢雪那儿瞟一眼。 不知是不是陶桃的错觉,她觉得卢雪的脸色变得有点儿差,笑容很僵硬。 韦政这一来一去,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后边的人也陆续进入房间,她们也只能随众去换衣服了。 -- 瓮 张廷亮不觉得自己被一个迷糊到愚蠢,胸大无脑的女人吸引了,这个女人还已婚。算起来他们真正开始有交集只有两次而已。 他只是对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有点感兴趣,想看看她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张廷亮手指敲着方向盘想。 “嗯,她的身材倒是很不错。”张廷亮看着陶桃走过来,挑挑眉,兴致盎然地用大拇指刮了刮眉头。 “您好!对不起是不是等很久了?我是看着时间下来的,没想到您比我到的还早,实在不好……是你!”陶桃惊讶失声,打开副驾驶车门,身子半进不进卡在那儿,明显犹豫。 “张总?您怎么在这里?”陶桃咬咬下唇,忍不住问出声。 “这是我们公司的车,我不能在车里吗?嗯?桃桃?”张廷亮嗤笑道。 陶桃总觉得他叫自己“陶桃”音色有点暧昧,怪怪的,又说不出所以然。只能呵呵干笑,“没有没有,怎么会,您请便!” 至于为什么由他一个堂堂总裁来接一个小小带课瑜伽师,错过开口机会,陶桃不好意思再提——省得被人说她自作多情。 张廷亮发车启动,路上无话。只是他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了心情颇好的心思。 到公司大楼电梯里,安静和尴尬蔓延在整个空间。陶桃尴尬得脚趾扣地,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她有自知之明两人并不熟,而且人家是自己老公公司的大领导,这一层关系在,她更不愿意主动开口了。 她到上课的楼层,电梯打开,她急匆匆想赶紧离开这个尴尬之地。 “等等。”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陶桃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转过头,问“张总,请问有什么交代吗?” 张廷亮抬眉笑出声:“桃桃看到我很紧张?” “没!没有!”才怪!陶桃内心嘀咕。 张廷亮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插进陶桃的头发里。 陶桃后退一步,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因为震惊一双明眸睁大望着张廷亮,水汪汪的。 张廷亮从头发里慢慢拿出一支tiffany新款耳环,递给陶桃,笑道:“不要紧张,桃桃,只是想提醒,你的耳环掉了。” “啊?哦…哦…谢谢……”陶桃讪讪回答。 她觉得自己又开始自作多情,但是张廷亮确实超出了普通男女点头之交的安全距离。 张廷亮不介意再刺激她一下:“顺便想提醒桃桃,玩金融的人,惯会捧高踩低。想在公司里站住脚,得拿出点本事才能服众,哪怕只是上瑜伽课这点小事。” 说完也不给陶桃反应时间,退后几步入电梯里,关上电梯门走了。 电梯外,陶桃对接下来的带课充满了担忧,总觉得这次来上课是鸿门宴。 电梯内,张廷亮想起小女人紧张又无辜的表情,愉悦地笑起来。 看来临时起意,暗示后勤部选陶桃这个工作室请对了。 可怜的后勤部经理,战战兢兢,以为以前合作的工作室让老大不满意了呢,同时对韦经理在张总心里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暗自决定以后得对韦政再客气些。 背后这一切,仍是一脸懵的陶桃并不知情。 -- 鸟(H) 15鸵鸟 陶桃不明白他们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个状态——淫靡而荒唐。 上次客厅做爱后,她借口经期、回娘家等避开韦政的需求,现在这个姿势,这样的环境,韦政如此的急切和开放,都是她不曾想到的。 “老婆,你真性感,我好爱你老婆!”韦政一边不吝赞美,一边托着陶桃弹性十足的臀,身下的分身不停歇地操干着。 听着身前人的赞美,陶桃很矛盾。 说她一点不恨韦政,那是假的。 相爱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她发现,韦政对她事无巨细关心爱护的举动,看起来还和以前一般没任何改变。 但他确实出轨了窝边草,身体背叛了自己。 说非常恨,好像也不到那个地步。陶桃一直是乖乖女,习惯了别人的给予,不论好坏,早已习惯全盘接受。 如今韦政和卢雪背着她乱来,更多的是内心的钝痛和无措。 今天韦政不同以往的热烈,在公司就要她,让她产生韦政很爱自己,对自己很着迷的感觉。 也许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他玩够了会回来呢?也许他身体出轨,心灵没有? 陶桃鸵鸟地想。 韦政对她分心表示不满,“啵”地拔出阴茎,留下未及收紧的穴口,成一个粉红的o形。 他将她翻转胸压在墙面,把屁股往后拉,“噗”的一声,紫色龟头带着粗长的茎身一干到底,后入的姿势,让龟头瞬间戳到子宫口,宫口被异物入侵戳开,深穴口包裹着要再进一步的龟头。 “呃啊!”一股麻胀带疼的刺激电得陶桃叫出声,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专心,宝贝儿。”说完把阴茎抽出只剩龟头埋在穴口,又一个挺身,“啪!”地深深撞进去。 因为巨大的抽插,陶桃抵在墙上的胸被压成扁圆形,乳头在冰凉的墙面不断摩擦,让陶桃抵力压抑的性奋节节攀高。 身体在发热,穴道被无限撑开,“扑哧扑哧”的捣水声,“啪啪啪”耻骨触碰臀肉的撞击声,在闷热黑暗的小房间里显得愈发淫荡放浪。 身体诚实的反应了被熟悉的热棍欺负的酥麻,但是陶桃讨厌自己的鸵鸟性格。 她知道她应该和刚发现奸情时一般厌恶身后的身体,厌恶再和这个人肉体纠缠,可是她是真的依赖了他很多年,内心深处总有个小恶魔跳出来,告诉她,韦政很爱她,否则不会至今仍这么迷恋她的身体,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陶桃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迷糊,必须做出举动。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臀部左右摇摆,低吟“你,你先…放手…” 韦政依言放手,顺手在她臀上轻轻掐了一下,低沉笑道:“宝贝儿,你想玩得更刺激?今天不像你了。” 说着便缓慢从幽穴内撤出。 蘑菇状龟头拔出的时候,带出一波淫水。 陶桃的阴户已经泥泞不堪,黑色的阴毛都湿答答黏压在阴唇两边。 陶桃咬着下唇,说,“老公,我不喜欢这样,在这种地方太过分了,而且,你误会我工作是勾引别人,我不开心。” 韦政笑容在黑暗中淡下来,两手圈着陶桃的腰,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砰砰!”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一道清冷的命令: “韦经理,你马上出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里面的女人请出去。” 韦政惊讶门外居然是张廷亮,奇怪为什么张总不在领导那一办公层呆着,而来到员工活动层,还知道自己在小隔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