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墓阴诡录》 第一章 神秘幻影 大学四年毕业,同学举办散会那天,大家大吃一顿,喝酒,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感叹学校生活终于结束了。 有人提议大家拍个照,照片没几分钟就洗出来了,我拿到手里看了下,背面写着按照顺位的名字。 翻过来大致扫了眼,我突然愣住了,在照片的边角,多出来一个戴着帽子的女孩,有的人拿着酒瓶,怪态百出,我无奈的被人勾住肩膀,重的直不起腰,而她,只是没有看镜头,而是看向我这边。 我疑惑,这不是我们班的,难道是谁把他女朋友带过来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这刚刚才拍的照片,人应该在这儿,可我寻了一圈也没有。 "羌生,你在找什么呢。"朴骏兵是从初中来的转学生开始的孽缘,阴魂不散,我读高中他也同一所,还是一个班,大学又是一样的专业班级。 我走过去,把他的照片拿过来,也有那个女生,是我多想了吧。 "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是指放在照片上,问他,"这个女生是谁。" 羌生凑过来,“什么谁啊,班上的人你都不认识吗。” “这个女生我们班压根没有吧。” “怎么会呢,她虽然存在感弱一点,但就是我们班的,梁雨初。” “哈?这是梁雨初?”我擦了擦眼睛,是我瞎了还是他瞎了,难道她整容了? “嗯?你们叫我?”我看过去,这不就是梁雨初吗!再看照片还是陌生的人,再看看后面的名字,这个陌生的女生,名字是梁雨初? 朴骏兵担心的看着我,“你没事吧,是不是喝醉了。” 我紧皱着眉,难道真的是喝醉了。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学校拍的全班照。 从包里翻出来,我惊住了,这不还是那个戴帽子的女生吗!表情动作都没变!等等,我又看了我的站位,居然也是一样的?朴骏兵也是咧着嘴笑压在他背上。 这么巧?不不,现在要想的是那个女人是谁,可是别人似乎都看不到。 我还是不觉得是我脑子出问题得了幻想症。 随便找了个人问他要照片,在我看来是陌生人,可是他们眼里却是梁雨初。 要不要再去问问梁雨初,我转头看到梁雨初和朴骏兵在一起。 朴骏兵指了指照片,又指了指我,大概在说他喝醉了的事。 “哈哈哈,眼睛花了吧。” 我选择了不问,已经不言而喻了,难道真是喝醉了?平常喝三瓶都不是问题。 朴骏兵看我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走过来,“看你是真醉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聚会才进行到一半,而且我的确不认为是喝醉了,出去透透风也好,说了一声摆摆手出去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没什么风,超市在对面,我准备去买瓶冰水。 这条路没有红绿灯,所以我每次都会左右看没车的时候再过去,刚跑了两步,瞳孔微微睁大,马路对面站着一个戴帽子的女孩,明明是夏天,却是冬天的织帽,对面的灯光那么亮,却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那一双眼睛,不属于人类的瞳孔。 我脚步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要跑过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存在,陡然一声尖锐刺耳的车鸣,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力量,或许是风,或许是冲击力让我后退两步摔坐在地上。 眼睁睁的看着一辆车疾驰撞过来,以一种诡异的状态扭曲像是强制改变了轨迹向对面撞过去,那个位置,是那个女孩所在的地方。 我吓得全身无力只能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切,脑子里出现的是被撞飞或者被碾碎,血流满地的可怕场面。 但实际我眼里看到的,却是那个女孩透明的身影,整个人像是玻璃,清楚的将目瞪口呆的自己给映照出来。 镜子破碎,明明还有好几米的距离,被撞碎的碎沫飞了过来,我感觉左眼一疼,完全睁不开眼。 感觉东西进入眼睛后不断移动,眼球被压挤着似乎要爆出来。 疼的我忍不住痛叫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感才消失,陷入了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仿佛失去了意识,但实际上我只是睁着眼睛失神了一分钟,是之后朴骏兵告诉我的。 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完全没有反应,要不是心跳还在动都以为已经死了。 我还捂住左眼,坐起来,刚开始有些模糊,渐渐看的清楚了,“朴骏兵,你怎么在这儿。” “什么我怎么在这儿,本来我们玩得好好的,突然听到撞车的声音,这才下来看,哪儿知道你躺在马路上,吓得我赶紧去看你死了没。” 我嘴角一抽,就这么盼着我死。 “发生什么事了。”我犹豫了一下才看向对面,该不会真的流血满地惨不忍睹吧。 “算你运气大,车只是撞到了栏杆,没有伤到人,不过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安心。” 我动了动肩膀站起来,手捂住左眼,没有疼痛感,难道之前都是幻觉? 我做了个全面检查,没有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 看着全部的检查费用,朴骏兵脸上大写着两个字,‘卧槽’。 “十三万,你真舍得。” 佩服的拍拍他的肩膀,“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说什么少爷,我家也只是开了家小公司,不过和朴骏兵的情况相比,的确太好了。 可我不会乱花钱,毕竟这些都是属于父母的而不是我的,现在毕业,实习的时候就已经找好工作,虽然工资还不是很高,但也不是紧张,相比下来,朴骏兵是从农村来的,父母都是乡下人,很穷,他很努力的学习,成绩也比他好,可是似乎除了我,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长得这么帅也没有女朋友,我也很费解。 他的性格比我好很多,找工作也是迟迟没有找到,之后找了个工资非常低的地方,他总是笑着说运气不好,我都深以为然了,也很佩服他的乐观。 这次花了十几万也是肉痛,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结果,“哥们,今天麻烦你了,要不去我家休息吧。” 朴骏兵耸耸肩,无所谓的笑道,“也行啊,嫂子不嫌我打扰的话。” 我哈哈大笑,说着不会的,欢迎还来不及,但实际上他也无法理解,小芙为什么不待见朴骏兵。 水芙秋就是我的女朋友,出水芙蓉,美若天仙,性格温婉,甜美可人。 我能拥有她,简直是我的幸运。 我格外怕热,只要有太阳,我不运动都能出汗,阳光下待得时间越久,流的汗越多。 那天也是太阳高照,我晒得差点晕过去,还是体力不行,没有怎么锻炼。 体育课中我去最近的自动贩卖机拿瓶冰水,仰头大口喝着的时候,余光看到了一个双手抱着垒起来的箱盒子,连脸都挡住了,走的摇摇晃晃的看不到路。 手指白皙修长,应该是个美女,但是,经常在大街上看,背影是个美女,脸孔不堪入目,打量得出神了,水灌进嘴里都没咽下去,正准备松一松喉咙,感觉有点不对劲,地上出现一大片阴影,抬头一看,我擦! 无数根管子突然掉下来,这要是砸在那个女孩身上,不血肉模糊才怪! 这么一惊,还没咽下去的水突然滑下,猛地呛起来,嗓子疼的要命,可真的要命的绝对是那个女孩,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脚尖一用力,非一般的速度将那个女孩扑倒。 女孩惊慌失色,怎么就被扑倒了? 接下来轰隆一声无数根钢管砸下来,学校天台在修栏杆,可是这钢管怎么会掉下来,难不成是放在边缘不成? 我这么一动,全身更是汗了,衬衫湿透有些尴尬。 我呵呵的站起来,“那个,你没事吧。” 箱子被女孩伸手推开,露出一张白皙美丽的面孔,五官精致,不像是古典美,有几分欧美气质,但轮廓不是太深刻,莫非是混血?一种别致的美。 女孩站起来,“谢谢你救了我。”声音很温柔。 我笑笑,“没事,不过刚才真是很危险。”我皱眉抬头看着天台,学校必须要负责人,如果不是恰好我在,真的出事怎么办。 想着我看到闻声敢来的朴骏兵,我抬手喊道,“朴骏兵。” “这怎么回事,掉下来了吗。”朴骏兵一语中的。 我呼出一口气,“是啊,差点砸中那个女孩。”我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看身旁。 朴骏兵转头一看,张大嘴愣住了,我好奇,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反观女孩,泰然自若,见朴骏兵在惊讶的表情,也感到茫然。 我撞了撞他胳膊,“你认识她?” 朴骏兵凑近说,“她是校花水芙秋,你这小子居然救了校花!”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我无语,她又不会以身相许。 朴骏兵恢复正常,看着地上的钢管说,“除了你们两个,也没有目击者,这边也没有摄像头,钢管掉下来,等一下定会引起骚动。”现在说不定都往这边来了。 我点头,“然后呢?” 第二章 一改常态 “你是想告诉校长闹大?” 我拧眉,“什么闹大,这件事就很严重,不能草草结束!差点这女孩的生命就没了!你要让我默不吭声,我做不到。” “你先别生气,我没说不行,只是你不能当面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水芙秋也出声道,“我也没有受伤,就不要闹大了。” 我想了想,那就私下去找校长,我又不是想要赔偿,只是想告诫他们重视这件事,别再有下次。 “下课后我去找校长。” 水芙秋浅声道,“那我也去。” 朴骏兵耸肩,“随你,我不去。” 之后校长赔偿了精神损失费5000,我还想着他会不认,毕竟的确没有证据说他们差点受伤。 不过因为这件事,他和水芙秋认识了,不到一个月,我对她告白,她也欣然接受,顺利应当就成为了男女朋友。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是三年。 “小芙,我回来了。” 朴骏兵偷笑,“真是一对小夫妻,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现在事业未成,我想给小芙好的生活,不让她跟着我受苦。” 朴骏兵轻笑,“你哪儿能受苦,运气这么好。” “你可别自怜了,虽然是有些不走运,但总有好的时候。”虽然这么说,我也只是安慰他而已。 “如果运气能分的话,我就分你一半。”我摊手,“你可别把我的运气全都吸走了。” 朴骏兵一本正经道,“你可别信,说不定我真的把你所有的运气转移了。” “呵呵,反正我都幸运这么久了,也满足了,给你也没关系。”我不在意的笑笑,没当真,而且朴骏兵是我难得交心的一个朋友,我过得这么滋润,总不能看着他每天烦恼吧。 不就是幸运吗,还能代表一切不成?我不以为然。 “阿生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晚?”只闻其声,我招呼着朴骏兵随便坐,走向二楼的房间,主客厅、小客厅、餐厅、厨房和住房是分开的。 “小芙你在做什么?” “阿生你先进来。” 神神秘秘的,我好奇的走进房间。 还是没有看到她,但是浴室里有水流声。 “小芙你在里面吗?我今天”我想告诉她今天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还有朴骏兵今晚会在这里休息。 水芙秋温婉细腻的声音打断,“阿生,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愣了一下,脑子打结中,努力思考还是没能想起来是什么节日。 水芙秋提醒道,“三年。” 我恍然大悟,三年前的今天是我和小芙相遇的日子。 “对不起小芙,我忘了。”女孩子对这种纪念日最看重了。 水芙秋轻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忘得,今天你玩的很开心吧,虽然大学毕业了,但是还能有联系。” 我轻声应道,“小芙,我今天遇到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水芙秋毫不在意的语气,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芙的声音不会这么冷淡。 “哦?你一定喝了很多酒吧。”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说了,免得让她担心。 “对了,朴骏兵今晚会在这里休息一夜。” 浴室门打开,水芙秋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身上裹着浴巾,出水芙蓉的景象,我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转过身,虽然交往三年,但是我们并没有真正在一起。 我一直认为要结婚才能。 水芙蓉漠不关心,或许是因为我忘记今天的日子,而有些生气,对朴骏兵也更加熟视无睹了。 毫不在乎道,“别管他了,阿生,我等你等到这么晚,你就让他离开嘛。”撒娇的语气,小芙也会有耍脾气的时候。 让我的心更柔软。 只想宠着她,但是朴骏兵是我请过来的,而且他也帮了我很多,怎么能让他走呢,想和小芙平心静气的说,让她理解一下,可今天的小芙太过任性了,不闻不问也就算了,对朴骏兵的态度冷若冰心,还指责我经常因为朴骏兵丢下她。 我赶忙说,“小芙,你别委屈,乖。” 水芙秋平常都是善解人意,从未像现在这样明确的将不满说出来,我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说明她真的很在乎自己。 我亲了亲她。 怜惜的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我试图安抚她,“小芙,朴骏兵今天真的帮了我很多,他也只是睡在一楼的房间,不会上来的。” 为了防止发生理智控制不住的意外,我深吸一口气将她放开,正要离开,水芙秋就像变了一个人,很坚定的眼神,凑上来亲我,含情脉脉带着水光,撒娇的呢喃声,喊着我的名字,“阿生。” 我一口气没憋住,空气变得灼热,情难自禁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但是那声音太遥远,但也足够让我怔了一下。 楼下朴骏兵半晌没看羌生下来,喊道,“羌生,不方便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努力清醒,转头喊道,“你家多远啊,别走了,就在这儿住下,等会儿我马上下去。” 我对着小芙安抚的笑了笑,“乖,我先把朴骏兵安顿好,别生气,你生气我就该难受了。” 小芙眼里含着泪光,委屈不已,更让我心疼,也是在心里谴责自己,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赶紧整理好衣服下去。 朴骏兵还坐在沙发上,我有些尴尬,“咳咳,要不要吃面,小芙她累了。” 朴骏兵露出了然我能理解的表情,狡黠一笑,“我该不会是坏了你的好事吧。” 我白了他一眼,“算了吧,你住这间屋子,先将就一晚吧。” 朴骏兵点头,“行,我自己来就行,你上去吧,别让女孩子等久了。” 饶是我这么个大男人也会脸红,坚决道,“结婚才能,我不会逾矩。” 朴骏兵不争气的眼神看着我叹气,“思想太老成了,我就不信美人在怀你还能坐怀不乱。”挑了挑眉戏谑道。 我鼻嗤一声,不过如果上去,还真有可能,但是刚刚小芙含羞带泪的表情,实在诱人,忙道,“我就不管你了,饿了就自己煮面。”说着匆匆上去。 可不希望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芙。 谁知我一进房间就要流鼻血,水芙秋一改往日清纯,此时千娇百媚,摄人心魂。 我感觉很渴,喉结一动,声音有些嘶哑,“小芙,我不想在没结婚的时候做这种事。” 水芙秋凑过来,“阿生,你这样会让我很不安,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要拥有我的一切吗,阿生,我想要你更多的爱。”水芙秋急切的扯下我的衬衫扣子,我感觉不对劲,今天的小芙太反常了。 正要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想说的话突然忘记,大脑里一片黑暗,像什么都没有想,电脑卡机的黑屏,再次缓过神,床单凌乱,两人已经箭在弦上,水芙秋的声音还在挑拨着思绪,一夜翻云覆雨。 “阿生。”我睁开眼,茫然的看着四周,一片白色,什么都看不清。 “谁?” “阿生,你必须远离水芙秋,不能再被她掌控,还有朴骏兵,他会对你不利。” “你是谁?”我眯着眼睛想要看清那个身影,想要往前走得更近,脚下黏得很紧,根本动弹不了。 “阿生,我很快就会来见你,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到底是谁,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大喊着,那个声音渐渐消失,我也渐渐睁开眼,那只是一场梦吗? 小芙的气息萦绕鼻尖,我转头看到睡熟的人,甚是怜爱,决定要快点进行事业,早日将小芙娶回家。 又想起刚刚的梦,我顿了一下,突然想不起来刚刚做了什么梦了,昨天也很奇怪。 我皱着眉,昨天发生了什么? “阿生。”水芙秋醒了,脸有些羞红,不敢抬头看他。 我笑着逗她,“昨晚那么主动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水芙秋嘟着嘴,“我也希望你主动啊,可是你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我嘴角一抽,不是没有意思,而是每次都在心里说忍住来催眠自己。 两人整理好衣服,我先下去,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 朴骏兵都走了,说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三章 接连诡异 我揉了揉眉心,喝醉了吗?拿出手机给朴骏兵打了个电话,“你什么时候走的。” “一大早就走了,昨晚你们动静挺大,我就没怎么睡着。” “噗——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昨天我们不是在聚会吗,你怎么会和我一起回家?” “诶?昨天的事都忘了?” “什么?”我大脑空空。 “你昨天去超市差点被车撞了,但是你幸运,去检查什么伤都没有,不过脑子什么的要过段时间出结果。” “昨天发生了这种事?可是我却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讶异反问。 朴骏兵认真问,“你该不会失忆了吧,脑子受到刺激了,等过两天结果出来,我陪你去趟医院。” “好哥们,谢了。” 我看到沙发上的书包,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拉开拉链,这是聚会拍的照片。 “阿生,说好的今天回伯父伯母那儿,还记得吗?” “记得,你就不用收拾了,拿几件你的衣服就行。”我随手将照片又放到桌子上,和小芙一起回家了。 两天应该能回来,我还是给朴骏兵说了声,他说如果我没回去,他帮我去拿,果真够意思,回来一定请他吃饭。 却不知道,这再也没能达成。 一路上小芙说了很多,但是我却没有听进去,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开着车,突然在前面出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我陡然踩下刹车,整个人往前一冲吗,还好有安全带才没飞出去,但小芙吓了一跳,“怎么了阿生?你为什么突然刹车?” 我也惊得流汗,还好前面没有人,不,刚刚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可是现在车前什么都没有。 “阿生?你脸色好难看,不舒服吗。”水芙秋担心的看着我。 我打开车门出去看,没有什么白衣女子,但说实话,这是高速公路,车速很快,一晃眼也就过去了,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也没看清,也有可能只是幻觉,难道真的是昨晚受刺激了? 我喝了口水,镇静道,“可能是太疲惫出现幻觉了。” 水芙秋脸一红,偏过头不吭声了。 我也才反应过来那句话很有遐想,咳嗽一声继续开车,努力抛开萦绕脑海里的奇怪幻影。 开了两个小时到家,我拉着小芙到门口,父母是住在一座小别墅里,妈妈很喜欢小动物,猫猫狗狗有很多。 指纹扫描就可以进去,我把大拇指按在扫描出,屏幕一闪就变黑了。 “这是坏了吗?”这大门是内部电子操控才能打开,我只好给管家打电话。 管家赵叔叔在我们家已经二十年。 我喊道,“赵叔叔,这个坏了吗。” “没有啊,之前都是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进来,我等会儿打电话让人来修。” 说着门缓缓打开,小芙甜甜的打招呼,“赵叔叔好。” “诶,真是个好姑娘。” 我拉着小芙进去,一条狗突然从旁侧冲过来咬在我膝盖上,我疼的大吼,抖着腿想把它弄下去,“小军你在干什么!” 赵叔叔和小芙都吓着了,怎么回事,赵叔叔把小军抱开,小芙蹲下来看我又没有受伤,“受伤了吗,我们去医院吧。” 赵叔叔说道,“虽然打了狂犬疫苗,但也还是去检查下吧。” 我摆手,“不用了,它没咬到我的肉,裤子挡住了。”今天真是晦气,不如意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可我还不知道,这只是才开始。 “阿生你们怎么还不来,我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出什么事了啊。”妈妈走出来,看到小芙高兴不已,毕业了,就赶紧结婚当她的儿媳妇吧。 我宽慰道,“没什么,妈妈,我们进屋吧。” 小芙严肃道:“这可不能大意,阿生,以防万一还是去检查下吧。” 妈妈一头雾水,“怎么了?” 我低头看了看腿,裤子也就咬破了一点,妈妈应该发现不了的,我也知道小芙是担心我。 妈妈突然叫了一声,“哎呀,阿生你裤子怎么破了,回屋脱下来,晚上我给你缝缝。” 我眼睛一跳,“妈,我裤子多着呢,再换一条就行。” “这可不行,你知道现在的社会有多少人吃不上饭吗,一条牛仔裤两三百呢,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节约了,小芙,你可别太惯着男人了,该说的时候要说。” 小芙听着笑出声,“伯母,阿生平时很节约的,实习工作起来,连饭都不吃。” 妈妈一听,“这可不行,怎么能不吃饭呢,难怪看你瘦了,快进来,别干站着。” 小芙张嘴还想说,我对她摇了摇头,无声启唇,没事。 妈妈抱着小芙的手很高兴,“这么漂亮,可不能让别人抢走了,阿生,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今天我心神不宁,说话也很敷衍,“我才毕业,之后再说吧。” “你呀,让小芙一个女孩子等你,像什么话。” “妈!能不能不要每次来都说这件事,我和小芙才多大,用得着这么急吗。” “你什么态度啊!这么和你妈说话!” 小芙看我心情不好,对着妈妈说,“伯母,不是的,羌生有点不舒服,又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所以太累了,就让他休息会儿吧。” 我在心里感谢小芙,但是做不出轻松的表情。 妈妈听了担心的看着我,问道哪儿不舒服。 我脸色和悦了点,“妈,我想去躺会儿。” “那好吧,走。” 赵叔叔走过来,“你的腿,看看有没有破皮。” 我去厕所看了下,就是有点红,没破皮,让赵叔叔不用担心。 我走上楼,打开自己的房间,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这里干燥有点冷。 头还真是疼了起来,我盖上被子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突然脸生疼,我捂着脸猛的坐起来,“嘶——” “喵~”黑猫小昭站在被子上,一双金黄色的猫眼直溜溜的看着我,让我毛骨悚然。 我心情不爽的骂道,“你们都疯了吗,连我都不认识?又咬又抓的!”说着我掀开被子照镜子,擦,脸被抓流血了! 小芙听到我的骂咧声走上来,“呀,你的脸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说,“它抓的!” “喵~”小芙一进来,黑猫不停的叫着,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四肢用力扑向小芙,尖锐的爪子一下子就划破她的胳膊,牙齿也狠狠的咬紧她的肉。 小芙痛呼一声,“该死!我抬手用力的把猫给打飞,黑猫摔在地上尖叫一声。 我平时很疼这些小动物,今天看到它们这样实在是烦躁难受。 我忙拉着小芙走下来,让妈妈包扎。 妈妈又惊又奇怪,“怎么会这样呢,是认不出你们了吗。” 我拧着眉头,脸色难看的不行,心里总是有一团怒火,从昨天到今天就没一件好事! 转眼看到小芙,还是有的,才冷静了一点点。 脚腕传来毛茸茸的感觉,我低头一看,火顿时窜了起来怒,小军!你还敢过来! 脚把它往一边踢开,不让它碰自己,气还没消呢,越来越火了,小军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又凑过来蹭我的腿。 我瞪着它,“走开,不然我打你了。”说着装腔作势的抬起手。 小军以为我要打它,可怜兮兮的趴着,头一直往下缩,都要趴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我,我一下就被都笑了,真是活宝。 “去,自己玩。”我把它赶走,小芙胳膊已经包扎后,我说道,“真是对不起,害你受伤了。” 小芙摇头,“没事的。” 听到车的声音,我猜想是爸爸回来了。 果不其然传来浑厚的声音。 “儿子回来了?” 羌妈妈走出去,“是啊,小芙也带来了。” 我走下楼,中气十足的老爸还是精神充沛。 “爸,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你这臭小子,我早点回来看儿媳妇不行啊。” 东一句儿媳妇,西一句准媳妇,说的小芙红着脸娇羞不已。 爸妈都很喜欢小芙,她温柔善良嘴也很甜,对我爸妈也很孝敬,有些比我这个儿子做的都好,我心里也很想快点把她娶回来了。 我们家没有请保姆,按我妈说的是,别人做的哪有自己做的好吃卫生,都没有妈妈的味道。 老爸这个宠妻奴也附和,嘴叼的只能吃下妈妈做的,谁都没有妈妈做的饭菜香。 在这方面,小芙也很像妈妈。 加上赵叔叔,一桌子菜肴,色香味俱全,热热闹闹高兴的吃了一顿饭。 赵叔叔笑,“你们回来,这才像个家。” 老爸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这自然不会是给我的,他不让我喝酒,对赵叔叔举着酒杯,“来,我们喝!” 光线柔和,被气氛熏染,这才是家的温馨。 晚上,妈妈小声问道,“你们有没有”做了个大拇指相对弯的动作,再加上表情,我汗颜,老妈你还真是问到时候了。 “嗯。” 羌妈妈那个高兴的,爸爸也说道,“你们反正也快要结婚了,就不用给小芙单独准备房间了吧。” 小芙害羞的低下头,“小芙听伯父伯母的。” 我把猫从房间里赶出去,看着小芙,“身体还好吗?” 小芙莞尔一笑,“就是还有点酸。”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你家一趟吧。”小芙眨了眨眼,“可是” 我走近一步抱着她,“我知道你父母在国外,上次他们回国我们就见了一面,没能好好聊,现在有时间,也顺便带你出去旅游,这些年有你的陪伴,我很满足,今天早点休息吧。” 小芙乖顺的依偎在我怀里,“好,都听你的,我爸妈对你的评价都很好,不会有阻碍的。” 大男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小芙媚眼一挑,我又有点情不自禁,正准备吻上小芙时,左眼突然一疼,我顿住了,小芙疑惑的叫道,“阿生?” 我顿了顿,然后捏着她的小脸说,“今天不折腾你了,睡吧。”搂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小芙很喜欢这样,让她有安全感。 小芙也是很累了,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看着窗帘发呆,左眼又不疼了,但是刚刚那一瞬似乎看到了什么。 但是我发现我刚刚的记忆竟然在渐渐消失?这是为什么,我刚看到的,一闪而逝的,我想要用笔写下,但是怀里小芙睡得很熟,又不想吵醒她。 而且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犹豫时间,我已经想不起来刚刚在干什么,是发呆吗?但是我有种直觉,我忘性大绝不是偶然,如果真是幻觉,那么我为什么会忘记? 就仿佛我一直在发呆,脑海里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有个人影站着,我张了张嘴,想出声,是小芙吗?但是太困了,眼帘慢慢合上又睡了过去。 嗓子很渴,很热,再次醒过来天还是黑的,虽然还有点困倦,但身体没那么酸痛了,我转头看着小芙还在睡,为她捏好被子,想去楼下倒杯水,对于半夜醒来过,看到人影这件事,已经忘记了。 “喵~”我看到有一间屋子灯亮着的,这儿,似乎是书房,说来也奇怪,家里有两间书房相对。 我从来没有进去过这间,爸爸从以前就不让我接近。 有一次我看到爸爸进去,门隙开的,忍不住好奇想要凑过去看,还没看到什么就被爸爸发现大打了我一顿。 我很委屈,不理解为什么要打我,妈妈当时哭着指责爸爸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这么多年,偶尔会习惯性的投去一眼,也没再想进来看看。 我恍惚的往那间屋子走,黑猫居然不在了,仔细一看才发现门是开着的。 我顿了顿,慢慢推开门,“小昭?喵?”我试探着里面没有人回应。 门打开了,我才发现并没有开灯,而是在这间屋子还有一扇门,光是从里面散出来的。 第四章 四界平衡 我头皮发麻,里面有什么?想起那些电视剧,像这种地方一般放着的是灵位?可是我们家不可能吧,也没必要藏得这么隐蔽。 我缓缓伸手去打开那扇门,心脏紧张的跳动加快, 手指刚刚触碰,一阵巨大的风迎面刮来,门砰的被吹开,背后的门也咚的合上,我心里一跳,这么大的声音爸妈都会被吵醒吧,心里对爸爸还是有点发虚的,生出想要离开的想法,门打开,是一颗水晶球透着耀眼的光芒。 我左眼突然剧烈疼痛起来,一个虚幻的影子从水晶球里出现,暴风吹得我无法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被吹走,脚踩在地上也顶不住一直往后移,忽然脚下一空,有一双手抱住我的脚踝,我惊得低头一看,果然是一双手,女人的手!我来不及呼救就被拉了下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都怀疑尾巴骨是不是摔断了。 我龇牙咧嘴,还勉强能够站起来,可是刚站起来腿又被什么给抱住狠狠一拉,我整个人面朝地上要摔下去,“我擦!什么东西!”我想踢脚,却被抱得死死的。 我费了很大的劲扭曲着身体背砸在地上,看着这间亮堂的屋子,我还不知道地下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很漂亮的房间,很温暖,温暖到我快要阖上眼沉睡。 空气一下子变得冰冷,地面也是,我浑身冷得一颤,瞪大眼睛,这哪儿是什么房间,明明是很破烂还有蜘蛛网的空空的地下室。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阴冷的气息让我很不安,仿佛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忽然跳了起来,眼睛死死盯在地上,该不会又有什么手抓我吧。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一拳打在墙上,“靠!不是梦!”都破皮了。 我警惕的察视着四周,一边在找出口,总要从这里离开才行,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抬头却也没看到什么口子,莫非这里是密室? 冻得我即将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我下意识的躲开,地面凭空冒出很多密密麻麻的虫子,紧接着爬出很多的人体白骨。 我心里一凉,抬头大吼,“救命啊!有没有人,爸!妈!赵叔叔,小芙!”回音反复飘荡在空空的地下室,我压下心里的害怕,身上也没有能防身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虫子爬过来,我一跳,一踩,发出咔嚓像是踩到枯叶破碎的声音。 越来越多的虫子爬上我的鞋子,裤子,我恶心的拼命的扭动,摔脚,而那些白骨也渐渐将我包围起来。 我真的希望一切都是梦,一个太过真实的梦,可惜,当疼痛感遍布全身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这是现实。 那些虫子咬破了我的肉,我能感觉到它们想要钻进我的血肉,恶心,恐惧,蠕动的感觉让我崩溃,再不阻止,它们全部会进入我的身体,我会成为虫蛹! 我一把抓住腿上的虫子一扔,结果它们很黏,怎么都甩不开,反而掌心都被咬破了,“啊!”我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不知所措,难道我要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吗? 虫子已经爬在了肚子上,我感觉生不如死,那些白骨掐着我的脖子,拉扯着我的脚往下沉,想要将我埋没。 “呵呵,你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死了。” 我的意识被撕裂的差不多了,“你是谁?” “你还有时间在意我是谁?我给你两个选择,死还是活。” 我听了就想骂人,这是什么选择!不对,这里明明就只有我一个人,哪儿来的声音? 我浑浊的眼神陡然变得清明,“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身边,可是我现在没有命魂,所以你若是选择活,我就会附在你的胤魂身上,单纯的附身的话我会被发现的,如果你选择死,那就只能死了。” 我愤怒的大吼,“这算是什么选择!明明就是强制!” 女人轻笑,“是,你没有选择。” 我毫不犹豫的说,“我选择二活!”且不管这女人是什么来历,附在我那什么上有什么目的,再这样下去死了一切都完了。 “好。”然后在空中出现一个透明的人影,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戴帽子的女孩,一瞬间记忆从脑海中闪过,那照片,昨天晚上,声音。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飘下来在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这个女人很漂亮,美的不像人,奇怪的是她穿的衣服是古代的裙子。 我张了张嘴,“你” 女孩邪魅一笑,伸手抱住了我,虽然没有任何实感,但是女孩的影子越来越淡,逐渐消失,奇妙的是,我感觉灵魂多了一抹温暖和熟悉,想要更加贴近。 女孩和我契合的融合在一起,仿佛本就该如此,弥补了原本的空虚。 自然而然的叫出了女孩的名字,“白冰毓。” “阿生。”女孩虚化的身影,似重合,似身旁,体内一股力量喷薄,骤然震飞身边所有的白骨还有钻进体内的虫子,但是伤口已经造成,一阵阵发麻,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 白冰毓说道:“这些是尸虫有毒的,不过你放心,我寄宿在你体内就不会让你死。” 我听了,沉重的眼皮合上,昏迷过去,但是很安心。 “阿生?阿生?都中午了。” 我听到小芙在叫唤我的意识,我身体很疲惫沉重,眼皮也睁不开,勉强张嘴说,“累。”然后翻身继续睡。 小芙无奈,纵容道,“那好吧,你继续睡,我先和伯母出去,饿了就起来。” “喂,你是猪吗,还睡。” 灵魂中的声音很近,我皱了皱眉,你谁啊。 “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你恩人说话?那下次我就不救你了。” “你明明说的不会让我死!”我大吼着坐起来。 “我是说不让你死,不救你,就看着你伤痕累累,我保住你的命就行了。” “奸诈!”我从牙缝里挤出来,睁开眼,刚刚已经将昨晚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虽然还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好奇。 我掀开被子,把裤子脱了,腿上果然有无数血孔,血痕都凝固了。 “我还以为你附我身上,这些伤都消失了呢。”原来你也没那么强。 “比你强就行。” “你听得到我想什么?” “废话,我和你现在是一体的。”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声音好听,就是说出的话太冲。 “哈?我说话还冲?我没直接对你动手就不错了。” 我胆大的嗤笑,“你在我体内还想对我动手?” 白冰毓沉默,我得意的咧嘴,她声音清淡的说,“我能直接让你灰飞烟灭,命魂没了没事,惜魂没了也可以,但是胤魂绝对要保护好。” 我有很多无法理解,既然她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也没必要说出声了,免得有人会以为我风言风语。 白冰毓说道,“别想太好,我不是一直都醒着,这只是我一半的灵魂。” “那你另一半呢。” “说了也没用,让我想想该怎么和你说明在这个时空,四界维护平衡,分别是神天界、地冥界、魂巽界和灵人界,灵人界也有不同,随着时代,远古的人传下来的力量很多都弱化不复存在了,但少部分还拥有并且以特殊的方法传承力量,分为人域和灵域,而在这个时空的全部灵体,都有三个部分,命魂、惜魂以及胤魂,当然对灵人界而言,和天冥胤三界的还是有所不同,对于灵人界而言,命魂是存活世间的肉体,惜魂是能通往冥界的无意识的鬼魂体,而胤魂是拥有意识力量的灵体。” 我听的很复杂,可是有几点最重要的,“有个问题,昨晚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家,我怎么会到那个地方,为什么你会附在我身上,为什么你之前会让我远离小芙和朴骏兵?为什么在照片和马路对面都能看到你,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些都是我不解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是以前,告诉我有神鬼,绝对认为那个人是疯子,可现在尽管难以置信也已成事实。 “这个问题太复杂太遥远,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会现在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时间不多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能恢复一半灵魂的力量来见你,我也知道,你才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自然是信她不信我,但是我还要忠告你,她会害死你,至于我为什么会在你家,你该去问问你的父母,但是不能让水芙秋知道我的存在,否则我会在你开口之前将你撕碎。”白冰毓阴冷的声音陡然变得温和却不怀好意,“我是不会害你的。” “”那你前面说的都什么鬼!难道不是威胁吗!这个女人绝对是腹黑邪恶的! 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白痴女人,在心里骂了一句,突然感觉下身一疼,疼的我嗷嗷直叫,“我擦,你不是碰不到我吗!” 第五章 出生秘密 白冰毓嫌弃的说:“谁碰你那小玩意儿了,虽然我无法实质性对你造成伤害,但是我可以间接性实施。” 我好奇道,“间接性?怎么做?”刚问我我就想打我自己,注意力又跑弯了,刚刚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完。 “我如果不说出你的存在,我怎么知道昨晚莫名其妙的经历,我可是差点被杀了!” “切,那是因为你太弱了,说了这些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知道的太多你死的就越快。” “那你不出现不是更好。”我嘟囔着,白冰毓明显不想说话,我感觉她的意识已经离开。 她能感应到我的想法,我却完全触碰不了她,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我身上又有什么变化。 沉思之际,妈妈和小芙都已经回来了。 我看着小芙,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会害死我。 我们交往了三年,她只有对我更好,倒是我曾经沉迷过游戏而冷落她,她都只是默默忍受或者婉转担心我的身体,我怎么可能去怀疑她。 我问道,“小芙,你昨晚起床了吗?” 水芙秋似懂非懂,“没有啊,我晚上没有起来过,怎么了阿生?” 我缓缓道,“我好像迷糊中看到你站在屋子里,也有可能是我意识不清看错了。” 水芙秋手放在我额头上,“没有发烧,阿生,昨天开始你说的话就很奇怪,真的没事吗?” 对了,昨天。 “我没事,毕业了一时还没缓过来。”在心里问着,我为什么会忘记见过你这件事? 没有回应,喂?你在吗?白冰毓? 别喊了叫魂啊,我在睡觉别吵我! 我嘴角一抽,脾气真不好,看着温柔可人的小芙,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对比起来,小芙绝对是天界的天女,白冰毓是阴冷的地冥人。 想完心里咯噔一下,又忘了她能听到了,结果她半晌没有反应,我也松了口气,免得她一不高兴就会整我,这种体内还有一个人的感觉挺怪异,我尽量不去想这件事。 小芙给我说着今天去了哪儿,有说有笑的时候,白冰毓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不防着点你会后悔。” 我没有理会。 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了一次就忍不住有第二次,男人本性,可是想着体内还有个女人,激情就冷了一大半。 “阿生,我冷。” “嗯?怎么会冷呢?说着把水芙秋搂紧了点,我没感觉冷,可能是女孩子敏感,晚上气候是要凉一点。 爪子不安分的伸进她衣服里,按在她的背上。 水芙秋摄人心魂的眼睛一勾,我迷离着目光低头覆上她的唇,心跳很静,生活就该是这般平静。 “喂!你给我清醒点!魂要被勾掉了!” 喂什么喂!我叫羌生!我张嘴就要大喊,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白冰毓阴森森道,“你要是敢暴露我,我就让你一辈子硬不起来。” 我:“”你狠,我斗不过你!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白冰毓:“反正不是现在。” 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为我而来?” 白冰毓低笑:“这种时候你还能走神,真厉害。” 我脸色一变,这才想起来,连忙去看水芙秋,果然她哀怨的眼神,这时候走神! 水芙秋委屈道,“阿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哄了半天才让她高兴,水芙秋破涕而笑,柔声道,“阿生,不要离开我。” 我按着她的头,“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我:“对了,你会不会有感觉?” “感觉你个头,我是附在你的胤魂上又不是你的身体。” 呼——那就好,不然就尴尬了。 我沉默片刻对白冰毓说:“不论你怎么说,我是不会离开小芙的。” 白冰毓嘲笑一声:“随你。”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才飘来轻轻的一句,“重要的是你的家人,不是吗?” 我想问什么意思,但我敌不过睡意,深深的睡了过去。 一抹白光出现在黑夜中,白冰毓透明体站在床前,冷冷看向水芙秋,结了个简单的手印点在我的眉心。 然后白冰毓回到我体内,这一下耗费了她很大的能量,要沉睡一段时间了。 次日我一大早醒来,一夜安眠,睡得很舒服。 水芙秋还在睡觉,我蹑手蹑脚下楼,爸妈起来的都很早。 “阿生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羌爸爸沉声说,“男人就是要早点起来,怎么能贪睡,有时间多锻炼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斟酌着该怎么询问那间屋子的事情,我坐立不安,只能一杯一杯水下肚。 “你有什么事就说,别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老爸果然是老爸,很了解自己的儿子,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有事要说。 我坐在沙发上,老爸放下报纸看着我,让我觉得很有压迫感。 我笑呵呵道,“老爸你还是拿着报纸吧。”压力能少点,看不到你阴沉的表情,我还是很安心的。 “事情这么多!有什么支支吾吾的,别废话。” “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不让我进那间屋子,那间屋子里到底有什么,我前天晚上进去过看到还有一扇门!”一口气都不带喘气的说完。 等着老爸发怒,谁知他脸色铁青,还有一丝害怕,嘴唇颤抖着,砰的碗落在地上摔碎的声音,我扭头看向老妈,她也是含着泪,我不解。 老妈突然跑过来激动的抓着我的手,“你看到了什么,你打开那扇门了吗?你哎呀你这个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我忙安抚着老妈的情绪,“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一间屋子吗,我没看到什么,哦,就是有一颗珠子,那又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有什么秘密,是和我有关的吗?” 白冰毓是从那颗珠子里出现的,她是怎么回事? 老爸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不是个普通的孩子,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没了生息,都以为你要死了,却突然嚎啕大哭,刮出一阵强风,那时你全身青筋都要断裂,充血,突然出现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她说必须要封印你的力量,否则会爆体而死,你的力量封印在那颗珠子上,一旦你接触了,力量就会控制不住,终有一天会带来灾害,自爆而亡。” 我听得这也太玄幻了,“这你们也相信?”怎么可能,都是胡诌的吧,明明是那个女人被封印在里面了。 白冰毓冒出来,“不是我封印,我只是将灵体的一部分寄托在这颗珠子里而已,而且也的确镇压了你的力量。” 我:“我有这么强?” “不属于你的力量。” “出生就有?你怎么会在我出生的时候出现,你年纪多大了?” “我有权保持沉默。”然后白冰毓又不吭声了。 老妈哭着,“现在可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们放下心,只能求助白冰毓。 白冰毓说道,“其实我说的是真的,你力量压制不住真的会死,只不过用这颗珠子来宽慰你父母罢了,”她想了想,“我记得当时说的是这颗珠子裂开才是你力量爆发的时候。” 我连忙道,“妈,她有没有说其他的,就只是我接触才会出事?我只是看到了,并没有接触到,不信你们进去看,珠子一定是完好无缺的。” 老爸走进去,我扶着老妈也去看。 “对吧。” 老爸点头,“的确,我记得她说的是,只要珠子没有裂口,就平安无事。” 老妈也松了口气,“你这死孩子真是的,可别再进来了,你会拥有可怕的力量,一定是我们造的孽。” 越说越离谱了,“妈,你胡说什么呢,我长这么大都一帆风顺,过得很幸福,都是爸妈你们给我的。” “有你这么个好儿子,才是我们的福气。” 我一个七尺男儿,也是眼眶一红。 把老爸老妈都吓坏了,我也是过意不去,可是我还是很不理解,那个女人说什么,他们就轻易相信了? 把老妈安抚着躺在床上休息,老爸把我叫到书房。 “坐。” 这是要谈话的节奏。 我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老爸抽着烟,深吸一口气,“其实那个女孩,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出现过,并且救了我和你妈。” 我一惊,还有这件事? 白冰毓救了爸妈,又救了我,这还真是救命恩人啊,“可是为什么?” “唉,都是陈年往事了,都过去了。” 老爸不愿说,我也不再追问,但是对白冰毓的来历更为好奇,看她的容貌还是二十岁左右年轻的模样。 “我们都以为你一出生就会死,是她救活了你,她说,在你二十六岁的时候,你的力量就会压制不住,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想办法怎样才能救你,也花了财力物力去寻找那个神奇的女人,但一无所获,这么多年,你都很健康,可我们还是放心不下。” 我理解爸妈,这么多年,原来一直在为我担心。 哑声道,“爸妈,我会没事的。” 第六章 山村祭品 他拍着我的肩膀,“带着小芙先回去吧,这一时你可能还接受不了,但是距离你二十六岁还有三年,现在别想那么多。” 我点头,可是,我的生活已经开始变化了。 我和小芙走出去,家里的狗又在狂吠。 "白冰毓,它们怎么了,为什么见到我如临大敌。" 白冰毓悠悠道,"你怎么知道是针对你呢。" 我反问,"那是你?" "哼,自欺欺人。" 我看着小芙侧脸,"我还是坚信她不会害我。" 白冰毓耸肩,"你现在不是完整的,缺了惜魂,这个女人现在是不会害你。"说完就消失了,感觉她只说了一半,中断的有些突然。 我叫了几声她的名字,还是没有反应,可能又睡了吧。 昏暗拥挤的地方,白冰毓闭上眼,脚步声靠近,"你再使用力量强制离开,你耗损会越快。" 白冰毓面无表情道,"托你的福,囚禁了我这么久。" 巽王叹气,"不这样,你早就死了。" 白冰毓眼神一晃,巽王想要靠近,她猛然抬头戒备的看着他,"我不认为巽王是多情之人。" 巽王半阖着眼,"在巽界会削弱你的灵魂,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渐渐修复,长老是不会放了你,你也无处可去。" 说完离去,白冰毓眼里才飘过凄然,她,终究是祭品。 我开车都开了一小半,突然抛锚了,也不知道什么问题,就停在了高速公路。 我拿出手机,还好这里有信号,刚想拨电话一下就关机了,我咋舌的看了会儿,开不了机了。 "小芙你的手机能打电话吗?" 水芙秋看着手机,"啊!我出来的时候是充满电的怎么关机了?" 我沉下眼,现在天还没黑,但是今天肯定走不了了。 小芙靠在我身边,她没有慌乱,而是理智的看了下四周,"阿生,那里有炊烟,我们先去那休息想办法吧。" 我看了看我这边,下面是一条沟,挺宽,也挺高,下去太危险,沟对面就是树林,我对小芙说,"你在这里待着,我过去看看。" 走到对面,我俯身看到这里的墙壁不是光滑的,可以踩着增加摩擦力,过去应该不是很难。 我转身要把小芙带过来,突然从身后蹿出一只很可爱的小狗,直直往马路跑,这时一辆卡车开过来,瞬间将狗碾在车轮下,一滩血喷出,水秋芙捂着嘴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血肉,鞋子裙子小腿都溅上了血。 "啊!阿生!呜呜。"水秋芙吓得哭了起来,我心急的跑过去,看到那一滩有些反胃,心疼一个生命就没了。 这么残忍的一幕,水秋芙伤心的不行,害怕的没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 "小芙。"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发泄出来。 我别过头,不愿意去看,让我恐惧。 水秋芙哭了很久,情绪才静下来,她善良的说,"能埋葬它就好了。" 我叹气,从车里拿出枕巾,扭过头不去看,将枕巾盖在它身上,"小芙,别难受了,走吧。"天快要黑了。 水秋芙点点头。 我牵着小芙过马路很慢,我看向两边有没有车,高速公路上,车都开的非常快,前一秒没有车,后一秒突然飞驰而过。 我心里也是后怕,当时没有看到有车,如果不是这条小狗吸引了我的注意,走出去的就是我。 心里突然生出这种想法,这条小狗是代替了我死的,它救了我。 小芙看着我的表情,反过来安慰我,我笑了笑,"走吧。"牵着她的手,我先慢慢下去,然后抱着小芙的腰让她现在地上,这水沟是干的,省了不少事。 这上面有栏杆,我说道,"小芙,你先爬上去,我在下面护着。" 小芙点头,"我以前学过舞蹈,这种我还是很轻松的。"说着三步就爬上去了,倒是我自己还费了力,小芙把我给拉上去的。 "哈哈,小芙力气还是这么大。" 水秋芙沾沾自喜,"我可不是只给你拖后腿的,我也能照顾你。" 我心里感动,"是啊,这么久你也帮了我很多,有你我什么都满足了。" 这片树林有些寒冷,茂密的树叶遮挡了光线而显得昏暗。 我扶着小芙,小心的走着,生怕有蛇在草地里。 "阿嚏!"我把外衣给小芙披上,这里的确太冷了,"小芙,我们要快点走,不然天黑了就危险了。" 小芙轻声应道,"我们往这个方向走。" 这里只有一条路的痕迹,小芙指着另一个方向,"阿生,你看这条路的前面,痕迹就消失了,而在这边,虽然很浅,但是有,我猜应该是前面不好走,有的人转回来走这边,我的直觉一般还是很准的。" "那就走这边。" 光越来越暗,现在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了,小芙气息均匀,就是有些悠长,"阿生,你看,那里有光。" 暗的我已经看不清小芙的模样顺着看过去真的有火光,我拿出手机想看能不能开机,突然左眼似乎看到了什么,看不清,但是有一种感觉,有东西快速闪过。 我在心里纾解,应该是错觉吧这么暗,自己吓自己。 小芙说道,"我的手机还是打不开,这里应该也没什么信号,或者有磁场干扰了吧。" 我也只能这样想了,"快到了。"亮光越来越近,突然我踩到了硬硬的东西,一下身体往一边拐,小芙一直抱着我的胳膊,能感受到我快要摔倒,用力扶住我,我踉跄了下稳住身体,"好像踩到什么了,小芙,我们小心点别摔了,这里太暗,都看不清,说不定脚下就有一个洞。" 小芙也担心说,"希望不要有沼泽。"我摸索着,眯着眼,折下比较粗的树枝,磨破皮了有些疼,好像有刺,我甩了甩手,一手牵着小芙,一手拿着树枝摸索。 "小心点。" 小芙说道,"下次,我们还是待在车上吧。" 我赞同,这树林太大了。 现在光亮已经能看到小芙的脸,可能是刮到了,脸上有点脏。 我走在前面,突然一个东西飞过来,我手用力一扯,差点就砸到小芙了! 我皱眉,扔了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吓得我背上不断冒着寒气,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地上的居然是骷髅头,光亮将这一片照耀,小芙也看到了,满地的骷髅头,吓得要叫出声,我迅速捂住她的嘴。 水芙秋惊恐的看着地上,脸色煞白,我也没见过这么多人的骷髅头,心里暗骂来了个危险的地方,可现在也不能回头了,太暗了。 反而会更加危险,进退两难,我对水芙秋小声道,“别害怕有我在,不要出声。” 水芙秋点点头,不能让那些人发现。 我深吸一口气,这是才扔过来的,我冒着冷汗,不知道身后那些人在做什么。 我转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强烈的刺激撞击着我的脑海意识,几个人抬着一个铁桶,几个人一起抓着一个女人,然后他们将铁桶里的不明黑色液体从女人头顶浇灌下来,然后就刺啦刺啦的声音,被烧焦的臭味。 那个女人很惊恐,惨叫着,我只能眼睁睁看到那个女人的血肉慢慢脱落,露出白骨,只是一分钟的时间,我却感觉过了很久,心脏都要停了,完整的肉体被几个人供奉似得平摊起来,一个长老级别的老头拄着拐杖佝偻着走到只剩下一具白骨面前,抬手,然后一个人将水倒在尸骨上,血冲刷完毕,这群疯子,不仅将骨头刷的干干净净涂了一层金色,拿着箭头用力刺进头盖骨,放到一个盒子里,那里就像是祭坛,他们应该是村民,跪下来磕头,然后饥渴的恐怖的眼神看着血淋淋的肉体,由那个老头开始,张大嘴撕咬着。 我捂住嘴,胃里剧烈翻腾,必须要忍耐不能让这群恶魔发现,我搂着小芙瘫软的坐在草地上,不去看地上这么多骷髅头,到底杀了多少人,不知道等了多久,身后的光才散去,我忍不住扭过头开始呕吐,呕到只有酸水。 小芙没有看到那可怕狰狞的一幕,但是看到我吐的撕心裂肺也知道一定很糟糕。 “阿生,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摇头,“至少这个村子我们不能进,我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将就一夜,明天一早就走。” 小芙说,“我都听你的。” 我拉着小芙刚站起来,后脑勺突然重重被打了一下,只有一个反应,被发现了,然后晕了过去。 “阿生,你再不醒,那个女孩就要被当成祭品了。”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对了,我们被打晕了,我看向身边,小芙不在!都是我的错,就该在车上睡一晚的! “你懊悔也没有用。”白冰毓说道,“再不想办法逃走,你会被杀的。” 我愤怒低吼,“他们已经不是人类了!居然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不行,我要去找小芙,她很危险。” “她不会有事,有事的是你。” “什么意思?” 第七章 营救小芙 “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不妨我们试试,你就看看那个女孩是不是普通人。” 我红着眼睛愤怒道,“不做!要有个万一呢!我不能拿她来打赌!就算她像你说的不是普通人,我也会去为了那百分之一而保护她!” 白冰毓意味深长的说,“嗯~原来你这么重视她,越是在乎的人,知道真相后会越痛苦。” 转而声音冰冷,“我是不会帮你的,你要自己想办法去救。”说完没了动静,这人脾气也是阴晴不定的,古怪不已。 我靠在柱子上,全身都被绑了起来,这里是柴房,我磨蹭着手,这绳子绑得真紧,我担心的不行,小芙怎么样了。 我焦急不堪时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愣了一下,不是关机了吗? 我也接听不了,这个铃声惊了外面的人,我犀利的瞪着门,进来两个年轻的瘦弱男人,我这时才发现这群人的皮肤很奇怪,一块青一块白,眼睛也是,左眼都是白内障似得。 我想起我奇怪的左眼,那天晚上有碎末掉进眼睛。 “白冰毓?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听不见,我听不见。” 幼稚!我嘴角一抽,这人还在生气呢。 一个男人走过来从我裤包里拿出手机,我怒视着他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小芙被你们带哪儿去了!” 一个男人冷笑,脸色发黑,“她拥有很美的肉体,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我脸色大变,“混蛋!”我剧烈挣扎着,白冰毓!求你帮忙! 白冰毓淡淡道,“不要什么都依赖别人。” 我忍不住吼出声,“我也想自己来,可我只是普通的人类啊!” 另一个男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哈哈哈,你是人类,不,你不是人。”说着他流着腥臭味的口水,“吃了你,我就能拥有强大的力量。” 我疯狂的摩擦着绳子,“我又不是唐僧!” 白冰毓!你要看着我死吗? “你怕死?”讥讽的语气,不屑鄙视。 我认真道,“我有家人,有爱人,我不想死。” “我救了你,有什么好处呢?” 我不知道我能给她什么好处,白冰毓说道,“算了,先欠下。” 我真诚的看着她的灵魂,“谢谢。” “咕咕咕——”鸡鸣声起,很快天色渐亮。 我动了动,绳子也没解啊。 “白冰毓?” “着什么急,我说了你们会没事。” “这是什么。” 拿着手机的男人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另一个男人说道,放在嘴里用牙齿咬了咬,“会发光。” 我瞪大眼睛,这两人似乎是真不认识手机,怎么可能,再贫穷落后的地区都知道手机吧,莫非这两人脑子有点问题? 我摇晃着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放开我!” 两个男人朝我走过来,我心里发毛,要被杀了。 眼睛一闭,过了会儿我感觉全身一松,被勒得生疼的手可以动了。 我睁开眼,“咦?人呢。” 我丢开绳子走出去,一个人都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就仿佛是荒无人烟的孤村。 我谨慎的看着周围,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匿了,这种寂静更让我心慌,难以言述的心悸。 我心里一紧,“小芙?你在哪儿?”空旷的村子,除了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我止不住的乱想,小芙被他们抓走了?抓到哪儿去了,会不会受伤,我越想越谴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你不是说她会没事吗!”我忍不住乱发脾气。 白冰毓说道,“她是还活着啊。” 我平缓了下情绪,随和很多,“你能带我去找她吗?” 白冰毓伸出食指和中指,“如果我现在帮了你。” “等等!你刚刚的忙还没帮呢。” 白冰毓惊讶的说,“我不都告诉你你不会有事吗?”她眼里狡黠闪过。 “我可不信是你让他们消失的。”我捂住左眼,这里就像是很久也没有人居住的空村,那之前看到的是什么,过去的影像? “别打断,第一,如果我现在帮了你,晚上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帮忙,但是我能保证你会活着,第二,女人你自己去找,晚上我会出现。” 我问道,“小芙现在还活着吗?” 白冰毓点头,“不过她能坚持多久我就说不准了。”一丝厉气转瞬即逝,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眼了。 她好整以暇的半坐在意识脑海,她把手放进口袋里,摸出来一颗杏果。 我被吓得咳嗽起来,我去,从哪儿掏出来得果子,还吃了起来。 “哦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要吃东西的,不然会被饿死。” 我无语,“你不是已经是灵魂了吗。” “我又没死。” 我想了想,摸了摸口袋,找到一包饼干,“我只有这个。” 白冰毓伸手,却抓空了,她碰不到。 “如你所见,我只能吃我自己的东西。” 我好奇的问,“那你的身体在哪儿?” “变态。”她冷冷的吐出这一句,身影消失。 这么一闹,我也冷静下来,果断做抉择,“带我去找她。” 白冰毓像松了口气,“还好你选了这个,其实这个村子太危险了,我也无法压制。” 我感觉到绝望,这女人为啥不早说! 白冰毓指引着路,我说,“不会被发现吗。” “不会遇到人的,而且,人再怎么,也不会有多危险。” 我就不认同的反驳,“人类不危险?火箭核导弹?” 白冰毓慵懒道,“制造出来打你们灵人界?” “你是哪个世界的人?” 白冰毓纠正道,“我不是属于哪个世界,星球有无数个世界,是空间,而我告诉你的四界是统称,你存活在你们空间的灵人界,而天冥巽三界是一直存在的,灵人界出现的晚一些,人域更是被毁灭了几次,至于我,只是个居无定所的灵魂而已。” 我还想问一些问题,可是看到她空旷苍渺的眼神,我噤声了。 她不想说,我就不会勉强。 但是我身上的问题,我必须了解清楚,也是为了一直担心我的父母。 我按照白冰毓说的方向走,走进了树林,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出去,“小芙被关在山洞?”我试探的问。 “她在地下。” 我低头看着土地,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小芙已经。” “你还真是会往坏处想。” 我郑重道,“我会把她救出来。” 白冰毓嗤笑,“你对我这么认真发誓干什么。” 我听了也的确,救自己的女友天经地义,不过,似乎是昨天听了那些 我没有再想下去,不希望她听到我的内心。 白冰毓怪异的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道,“我在发呆。” 狐疑的看了我一会儿,白冰毓注意力转移,“就在前面五百米,那有块石头,下面很危险,以你的身体很可能支撑不住,我只是劝解你,要怎么做,选择权还是在你。” 我没有犹豫的往前走,心里默数着五百米大概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四周,果然在一棵树下看到一块石头,我搬开,地面一阵晃动,机关打开的轰声,我跳开,脚下土壤松动分裂,直到露出可以通过一个人的洞,没有楼梯往下,我伸头往下面看,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白冰毓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想想那天晚上你遇到的,这里更危险。” 我笑了笑,“谢谢。”但是我必须下去,不能丢下小芙一个人逃走。 我正要下去的时候,突然出现一颗水晶球飘在空中,脑海中传来白冰毓的声音,“这不是叫水晶球,叫巽珀。” 我拿着巽珀慢慢爬下那个洞穴,结果发现双脚根本没有攀爬的地方,双手抓紧穴口,用力甩了下腿碰到了壁,然后察觉到很有可能是圆台洞穴。 悬空着让我背后一直冒冷汗,心里发虚,下面会越来越大并且是没有落脚地的,洞穴有多深根本没谱,手心出汗,很滑,马上就抓不住了,在心里暗骂自己笨,至少扔块石头探探深度,找一捆绳子也要好啊,手指绷紧泛白,抓不住了! 就像在游乐园坐升降机一样从高空猛然掉下去,但至少那个还有安全措施啊,下落的速度让我吓得叫出声,“为毛还有回音啊!!” 一直下落,还有冷空气从下面窜上来刮在脸上冰凉,全身的骨头有如浸泡在冰水中很疼。 硿—— 身体一重,完了,要砸在地上我还不死就神了。 “说了不会让你死的。” 然后身体一下落在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反弹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痛的我龇牙咧嘴,“呲嗷!” “哈哈,哈哈哈。”白冰毓毫不客气大笑。 我磨牙,她就是想看我出糗。 白冰毓说了句让他脸黑的话,“你屁股的裤子那块布被戳出无数个孔,哈哈。”说着还故意投影让他看到自己的屁股多么有创意。 好羞耻!我捏拳,阴沉着脸,压低声音来压制我快要爆发的怒气,“你有办法给我修复吧。” “才不,我才不要耗费力量来修复你的屁股。” “是裤子!”不要说出这么让人遐想的话! 第八章 鬼村往昔 谁知白冰毓又说出耐人寻味的话,“原来外面的裤子比不上屁股里面啊。” 我黑着脸,怒吼,“白冰毓!你还有完没完了!” 白冰毓伸出食指晃了一下,“选择,你是要修复裤子还是修复屁股,因为你屁股被戳伤了,无数个孔,现在你没感觉到疼痛只是因为你的身体麻木了,缓一会儿就有痛觉了。” 我无奈了,你怎么总喜欢出选择题。 白冰毓还是笑的古灵机怪的,我就是喜欢选择题,你能将我怎么办? “屁股。”虽然裤子破了很羞耻,但是肉体的疼痛会影响我的注意力,而且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其他人。 白冰毓嘴唇一动不知道说了什么,我摸了下屁股,嗯,不是坑坑洼洼的了。 我刚想问她能不能给我指路时,白冰毓丢出一句话跑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救。” 我一个人前进,拿着巽珀,巽珀,这个是巽界的东西?白冰毓是巽界的人? 我大致能感觉到白冰毓的存在,此时没有感觉到,她也听不到我的想法。 巽珀很亮,周围一片都看的清楚,但是我却看不到尽头,两边的墙壁也根本看不到,就仿佛身处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之中。 我低头看着地面,就是普通的泥地,感觉地上发软,脚就像是踩在泥沼即将陷下去,我恐慌的想要逃离这种感觉,抬起脚跑起来,也会有相应的弹力。 我走着,突然飞来一个东西砸在我的额头上,顿时头晕目眩,就像一把锤子打过来,我身体后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眼耳鼻都很疼,尤其是耳朵嗡嗡叫着。 我一抹鼻子,呲嗷!流鼻血了。 冷飕飕的气息从衣领呼进去,一双冰冷刺骨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它的力量很强,我撼动不了,这什么鬼!我按住那双手,不是白骨,真的是人类的手,但是异常的冰冷。 我一股脑的想挣脱开,什么都不管了,以暴制暴,我重重撞在石壁上,也将掐着我的东西撞在上面,我拿出刀扎在对方身上,我急忙中拿着巽珀打过去,那东西尖叫一声快速消失。 窒息感始终围绕着我,我张大嘴按上喉咙,好疼,声音都发不出来,那股冷直接透过皮肤,真以为要死了,看着手中的巽珀,多亏了你,很坚固。 我用袖子把脸上的鼻血擦了,我没想过先休息会儿,鬼才想在这种地方待着! 我马不停蹄,只想快点找到小芙,如果那群村民都是鬼,我不敢想象。 我连它是什么鬼都没看清楚,但是它很强。 未知的恐惧,让我更担心小芙的危险。 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让我不寒而栗,它还在身边的某个角落,等着时机一举进攻,我小心前进,却发现我似乎一直在转圈。 我烦躁的拿着巽珀照视着,很没骨气的停了下来,实在走不动了,这条路就像是无止境,而且头还疼,心脏跳得很快,很累,我就地坐了下来,按了按这个地面,除了有些下陷,不会完全陷下去。 人总是有惰性,一旦休息,一分钟,会说在休息会儿,我虽然没有人可以说话,但自言自语是一流,想到此,不禁感喟,我的家境良好,身边从不缺少说话的朋友,从不担心生存问题,可如今呢,安危难保。 眼皮子耷拉着,睡意袭来,不行,在这个地方睡是找死,我的眼皮已经完全闭合,但是我的大脑还有意识不断说话洗脑警示自己,睡了就死了,你想在梦里被杀死吗,心里挣扎一番,猛然睁开眼站起来,一鼓作气,心又累的打鼓。 不过这么闭了会儿眼,闭目养神果然有用,不困了。 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才看到光线,有了之前的经验我还是先窥视看看情况,却发现这个洞穴有无数圆形镜子漂浮着。 我惊愕的看着,转头看了下身后没人,我往前踏了一步,就像是进入了一间屋子,我知道这里是幻觉,这些镜子围绕着,照射出无数我的身影。 怪异感,让我止不住的乱想,该不会从这些镜子里冒出鬼吧,还是说冒出我的影子?胆战心惊中,忽然听到背后急促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把长刀穿过我的左腹,我躺在地上,同时,无数面镜子刹那间座落在地上。 我瞪大眼睛,吓得说不出话,只能骇怪的盯着那些镜子,看花了眼,好晕,捂住伤口,血流不止,意识像是离体了,我看到了在这个村子发生的一切。 就像我身临其境,所有的痛苦泪水都崩溃而出。 这是一个很朴实的村庄,村民都很和善,就是大同社会,从来不关门,家家户户都养了猫狗鸡鸭,很漂亮空气清新的环境,他们是互相分享,就像是一家人,你帮我我帮你,各司其职,有的人种稻田,有的人弹棉花,有的人给土施肥,有的人养蚕,其乐融融。 每天晚上都会聚在一起载歌载舞。 放在现代更是让人羡慕不已,可惜在民国,没有持续多久,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一颗炸弹从天而降,炸毁了一半的家园。 水田被炸得坑坑洼洼,土地上的果实也被祭城了黑焦炭,村民也被炸死了一部分。 但他们没有放弃,想要修建家园,然而,第二年开始,天不下雨了,土地干枯了,天气温度急速增高,干燥的空气,让每个在干活的人大汗淋漓。 第二年,第三年,总共没有下几场雨,还时不时的飞机飞过扔下几颗炸弹,森林被摧毁,有人来让他们离开,现在是战争中,他们何其无辜,只是想安静的生活。 天不遂人愿,他们的家园已经无法修复,这样下去无法生活,可还是舍不得离开,一日,红军来到这个地方,农民们热情招待,乞求他们不要再内斗了。 红军离开后没几天,出现了一个道士。 道士告诉他们,是因为村民之中有人带来了噩兆,那就是刚出生三个月内的婴儿还有六个月以上的孕妇的胎儿。 只要现在处理,还来得及,这道士的真正目的是吸收婴儿最纯的惜魂来增强他的力量。 村民在一番挣扎中,为了更多村民,而推出去一个只有一个月大的婴儿,父母伤心欲绝。 那道士吸收完惜魂,用法力施了一场雨,村民欣喜不已,更是对那道士说的话深信不疑,一个女人怀孕超过了六个月,被交给了道士,这次,他让村民将这个女人绑在柱子上,在身边放了很多木柴,点火,用烟熏,道士说,这样是为了逼出那邪恶的婴儿的魂。 十分钟,孕妇悲愤欲绝,泪眼婆娑,求助的目光投向我,我就像是幽灵站在人群中,没有人能看到我,我仿佛也成了这群村民中的一员,她的目光才让我醒过来,怎么能如此残忍。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身体无法控制,大脑放空,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十分钟后将那个女人松开,制住她的胳膊手腿,道士将漆黑的类似石油沥青的东西倒在女人身上,我不愿看,却非我所控。 那个女人的皮全部脱落下来,但是已经是漆黑的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心狠手辣,那血淋林的一团,是婴儿,我在心里大吼,不要看了,让我离开!我冷漠的脸上划下两道泪。 我看到那个女人和婴儿的怨气息魂出现,被道士吸收,但是女人的胤魂逃脱了。 但在我看来,他是故意放走的,为什么? 很快画面一转,那胤魂被极大的愤怒怨恨充斥着失去了理智,她无法原谅道士,结果那道士让村民将女人的头颅放在阴冷之地,将箭头插在头盖骨上,女人痛苦不堪,巽魂最终爆炸,但是她在爆炸之前,和巽界达成交易,留下一抹邪恶的灵识。 这灵识影响到了村民,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怨恨村民,而是那个道士还有战争,灵识控制的村民想要抓住道士留下施法为他们祈雨,但道士不费吹灰之力吸收了他们的惜魂,然后离开,不久,这个村子的人被炸的尸骨无存。 之后所有的村民的惜魂被灵识影响,引魂人无法带走,胤魂被巽魂人带走,本来,这些胤魂是不愿意离去,但是那个女人与巽界的交易就是,希望村民有好的归宿。 巽界也有巽土,他们可以在那里干活,即使空间不同了。 而这些惜魂,不断地重复着生前经历的事情,抓人剥皮,虽然我完全不理解剥皮的原因,那个道士,应该早死了吧。 “他如果吸收了惜魂的话,即使是死了也能有意识的在冥界进出,或者他力量强大了又修成了新的身体,当然,他吸收的是邪恶的力量,现在活着也不足为奇,据说在你们人灵界,也是有活了很久的人域的人。” 我闷哼咳嗽了几声,呼吸通畅,“那个人是谁?” “不想说。” 我捂住伤口站起来,艰难道,“我昏迷了多久?” “不久,五个小时,现在外面天快要黑了。” 怎么可能,才五个小时而已,怎么可能就晚上了。 第九章 非法财产 我惊讶的看着白冰毓,白冰毓说,“你从村子里找到这个洞穴就花了一个小时,掉下来花了三个小时,现在昏迷了五个小时,而你在原地休息之前走了有一个小时,你休息闭眼,或许你认为只有几分钟,但实际你睡了一个小时,走到这儿又花了半个小时。”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小芙怎么样了!” “现在还活着,但是等会儿就不知道了,你早上已经做了选择,自己的选择你自己背负。” 什么选择,我一律抛诸脑后,对白冰毓的无畏态度激怒,“她在哪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能看着一个生命消失吗?” 白冰毓戴着帽子,目空一切,“与我何干。” 我勃然大怒,“那你从我体内离开!” “那可不行,这么好的容器,再说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可笑,你没有丝毫力量可以让我离开你的身体,你,就是一个弱者。”轻蔑的眼神,身体消散成一溜白烟。 我没有让怒火冲昏大脑,找到那个女人的头盖骨,拔出箭头,或许能散去她的邪恶灵识。 虽然我经历了那些记忆,知道将头颅放到了哪儿,可是和这里不一样,如果是幻觉。 我闭上眼睛,直直往前走,小芙,你一定要没事。 感受到阴风从耳边扫过,它们都朝着一个方向,我睁开眼,左眼像是自己转动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那些惜魂。 那些怨灵发狂的朝我飞过来袭击我,我的刀对它们造成不了伤害,它们将怒气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只会积累血债,永世不得超生。 我拼命闭着眼睛往前跑,感觉脸被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渗出血,胳膊上,脖子上,腿,伤口越来越多,但我绝对不能睁开眼,否则就无法到达真正的地方。 我大吼一声,“小芙——” “阿生——我在这儿。” 镜子碎裂,我睁开眼,一群惜魂扑过来,咬在我的身体上,痛的我大吼,“为什么这些鬼魂能碰到人,人却碰不到它们啊!” “你傻吗,谁说人碰不到了。”白冰毓看着他的丑样,说道,“巽珀有个作用,静止十五秒,喊‘静’就行。” 我连忙大喊,“静!”同时白冰毓解释他的疑惑。 “要说碰不碰得到也是要分情况的,像那些道士或者有力量的就能碰到,而且,碰不到的是惜魂,胤魂或者惜魂与胤魂融合的灵魂是碰得到的,对于善良的,是碰不到的,邪恶的就可以碰到,普通人也可以,但是你不行,更何况,这些是灵识,灵识,任何人都碰不到,但是能够打散。” 前一个疑惑解决,又来一个疑惑,为什么我不行? “现在告诉你也没用,只有十五秒,快点。” 我冲向水芙秋,“小芙,你没事吧。” 水芙秋浑身被一种透明的绳子一样的东西绑着。 “它们不是人,自然不是用人类的东西。” 怎么办,怎么办,我心里一团乱,十五秒这么短!时间到了,惜魂又飞向他们,“静!” 我安慰着水芙秋,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一阵心疼,“我会救你的,你等我。”我四处看着,那个头颅,应该是在这里的某处。 我跑到角落,我记得是这里,或许被土埋了。 惜魂没有再攻击他,而是全部围在水芙秋身边,水芙秋痛苦的呻吟,我一惊,“小芙!” “它们在吸食这个女人的惜魂。” “静!”又一次让它们静止,我手上速度加快,刨土,这土很硬,没一会儿指尖就出血了,然后听到水芙秋痛苦的声响,我没有回头,继续喊静,但是水芙秋痛苦的声音加大了,我发现那些惜魂没有静止了! 白冰毓这才虚伪的表现出一副我忘记了突然一惊的表情,假惺惺道,“啊!我忘说了,这个一天只有三次机会。” 虚情假意表里不一!她的眼神就告诉我她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凝神,继续刨土,指尖碰到坚硬的东西,挖到了! 我把头颅拿出来,惜魂都发出尖叫声,很悲伤很痛苦,然后迅速朝我过来,我咬牙握住箭头,“啊——”拔出来的那一刻,力量气波一道圆朝四周震开,罡风很强,将我也震飞了。 “阿生。”水芙秋身上的束缚消失,无力的倒在地上。 我走到她身边,“小芙,没事了。” 水芙秋微笑着点头,“阿生真厉害,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的。”她看向空中,“它们很悲伤。” 我看过去,全都是村民和善的模样。 它们也知道不能害人,可是无法控制,将这个它们爱护的家乡变成了死亡鬼村。 那一抹灵识成了女人的形状,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消散了。 那些村民也感谢我,“谢谢。” 我知道,是引魂人将他们送走了。 而周围的环境也发生改变,出现在村庄的屋子中。 水芙秋支持不住昏了过去,着实把我吓得不轻,白冰毓说,“没事,只是灵魂在那个阴寒之地太久而有些虚弱,休息会儿就好了。” 我看到地上的手机,拿起来,是开着机的,而且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我松了口气,瘫软坐在地上,“终于结束了。” 白冰毓平淡的看着他,眼睛清澈,什么都没有想似得。 背着水芙秋回到车上,离合器能够打开了。 我很疲劳,想到开始朴骏兵的电话,兴许是有事,查看了下未接来电,发现一半除了朴骏兵的,还有爸妈、赵叔叔,还有几个是不认识的号码,也是,我失去音讯有两天了,父母一定是担心的,但是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很讨厌这种直觉。 最近的一个号码是昨天打的,我心里一紧,迅速拨打回去。 接通了,我正要报平安,传来的却是陌生的男人声音。 对方严肃沉稳的声音问道,“你是羌生?羌铮辉和路苒希的儿子?” 他能说出自己一家人的名字,我厉声质问,“你是谁!这是我妈的手机,我爸妈呢!” “我是警察,有人举报你父母涉嫌财产非法渠道获得。” 我失声道,“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水芙秋被我吵醒了,“怎么了阿生?” “我爸妈出事了,我要赶回去。” 水芙秋坐起来,按住我的手背,善解人意道,“我陪你,会没事的。” 我欣慰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不自觉的抓紧拳头。 我们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发现一群警察围着别墅,我对小芙说让她留下来,我去看看情况。 我走过去,警察拦下我,“这里被查封了,你干什么的。” “我是羌生,这是我家,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查封?我爸妈怎么了?”我急切想要进去看,他们拦住我。 一个警察头头走来,“你就是羌生,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我听出了这个男人就是接通电话的人,我皱眉,沉着脸说,“我爸妈呢,你们凭什么带我走。” “你爸妈逃跑了。” 我不可置信,大怒,“你们胡说什么!”我想冲进去,他们人多势众,我很快就被制服了。 然后被他们压上警车,看向水芙秋那,小芙紧张担心的要下来,我对她摇头,等我。 我被按在椅子上,几个穿警服的男人都盯着我,防止我逃跑。 我脸色很难看,到底出什么事了,看着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爸妈的财产是非法渠道来的,举报的人或许是和我爸妈有仇,故意陷害呢,我爸妈不可能会逃跑!” 我突然想起来,爸妈会不会去找办法来压制我的力量?或许就是这样,他们没事就好,心里有些安心,脸色也舒缓许多。 “已经查清楚了,你爸妈创业的钱是盗墓贩卖来的。” 我皱眉,心里惊讶,盗墓? 难怪爸妈从来不说过去,支支吾吾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会被查出来?我百思不得其解,“举报的人是谁?他既然知道我爸妈以前盗墓,那他也参加了不是吗。” 我冷冷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男人比较沧桑,声音沙哑,“那个人是匿名举报,我们怀疑是你们的管家,赵覃毅。” “赵叔叔?他跟了我们家二十年,不可能会这样做。” 男人一笑,“那你觉得,谁还能对你们家的事了如指掌。” “理由呢?”我厉声问道。 “或许是分赃不均,在你爸妈生意如日中天的时候来报复。” “如果真的是赵叔叔,那我爸妈不就危险了!” “这件事我们会查。”说完就要走,我站起来又被按下去,“你们想非法拘留?” 我瞪着那个男人,他从我裤包里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对其他人说,“好好看着。”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有点胖的男人坐在我对面,他很冷漠,眼神让人觉得可怕。 我心中燃起一股怒火,压制下去,反正不能超过24小时,“能不能打电话。” “给谁。” “女朋友。” “嗯。”那个男人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第十章 支离破碎 我拿起手机,“小芙,你不用担心,你先回去等我,没事的。” 对方拿着一根烟给我。 警察还抽烟?警局里容许?我拒绝,“不用了,我不抽烟。” 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羌生,2012年12月31日凌晨12点30分1秒出生,记录的很详细,出生时间来看,倒是有点意思,为什么不是三十一分,要多出一个一秒呢。” 他的语气上扬,似乎是在询问我。 “我怎么知道,出生还能自己控制不成。” “从小生活富裕,朋友很多,女朋友是水芙秋,交往比较好的朋友是朴骏兵。” 被人调查真的很烦,又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袭警就真要被关了。 “调查这些有用吗。” “当然,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很感兴趣。”他不怀好意的扬了扬下巴,很欠揍。 我看着他,没有任何感兴趣的表情,“什么?” “他和你是同一天出生,是1日的24点42分24秒,但是命运却截然不同,他的父母原本经营小生意,他出生后生意一直不景气,在他五岁时母亲去世,八岁父亲去世,十岁,所有亲人死去,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不,你应该将他当成朋友。” 我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是在同一所医院接生,那一夜,据说停电了二十分钟,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倒是对这些很感兴趣。” 我面无表情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烟头熄灭,“我想得很简单,0点30分1秒换一种说法就是1日的0点30分1秒,但是人都不习惯将0点视作第二天,可以想成31日的中午6点和1日的6点之间,在我们家乡有句话,出生时间是对称的,可以是永远好运,也能是永远霉运。” 我顺着他的思路想,“那我多出来一个3。” “夭折之意。” 我嘴角一抽,这也太不切实际了吧,就是因为出生时期所以一生的命运就被决定了? 那个男人站起来,“放了。” 另一个小警员为难道,“可是老大。” “有后果我来承担,放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结果还真把我放了,他说的话,也让我重视起来,和朴骏兵还是有渊源的。 我:白冰毓,你在吗。 我没感受到她的存在所以呼唤一声。 白冰毓:做什么。 我:你听到了吧,是他说的这样吗? 白冰毓:我提醒过你,注意朴骏兵,离他远点。 我吃惊,真是那样?那停电二十分钟什么意思。 给你换魂,我将你的惜魂转移到了朴骏兵身上,所以朴骏兵才会那么倒霉,从小家里就没鬼缠上,他虽然看不到鬼,但是经过修炼道术,感官很厉害,看不到也不怎么影响了,可惜,只要有你的惜魂在,他始终是六绝,绝家人,绝朋友,绝爱人,绝情,绝心,绝爱。 所以一切都是我害得?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你希望变成他那样的命运? 可我也不能眼看着别人替我受折磨!难怪,那次我说将好运都给他,他会那样说,他早就知道了,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他是想将惜魂还给我,这我能理解。 现在给你惜魂,你就死了,而且他的目的恐怕不是将惜魂还给你那么简单了。 我走出警局,问她,为什么会选择朴骏兵,对一个无辜的人太残忍了。 白冰毓说道,因为他的家人胤魂都有力量,也懂道术,算是灵域的人,而且我是经过他们同意的,如果我不将你的惜魂转移到他身上,他也是逃不过被鬼魂袭击,绝对活不过那天晚上,只是交易而已。 那我为什么没事? 白冰毓没耐心的说,啰嗦的老妈子,哪儿来那么多问题,你不解决现在的问题。 我当然担心爸妈的安全,可是有太多的疑问萦绕着我,而且白冰毓总试图绕开我的问题。 在那个村子,我看到的景象,道士为什么不吸收胤魂,白冰毓对除了他自身以外的问题都会回答,当然是视心情而定。 因为村民本性是善良的,而道士只想吸收邪恶,而惜魂会变的邪恶,也是会进入冥界的,对他也是有很大帮助的,那么胤魂变邪恶,他不敢轻易动,巽界会插手。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惜魂逗留人界,冥界不管吗。 她说,人界本就不该存在,冥界只需要将惜魂投胎转世就行了,如果带不走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多出这些惜魂在也不会影响秩序,不能强制性带走,他们去了冥界也还是有邪念,当然可以直接摧毁,但这违反了规则,净化再带到冥界,很麻烦,就干脆不管了。 呵呵,我无言以对,还真是随便。 我伸手坐上出租车,水芙秋还在别墅门口等我。 果然看到车还停在那儿,水芙秋会开车,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自己回城的。 “小芙。” 水芙秋高兴的说,“你没事了?那伯父伯母呢?” 我看向别墅,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我又给爸妈打电话,仍旧无法接通。 真的会是赵叔叔吗?那么慈善的面目,我按着额头,“先找个地方歇脚,你也累了吧,好几天没休息了。” 水芙秋摇头,“我没事,伯父伯母的安危才重要。” 我抱着她,她是我的依靠,还好,有小芙陪在我身边,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我终究是开车离开了这栋别墅,就在山脚的酒店住宿。 刚入酒店,我正想着有没有办法偷溜进别墅看看线索,爸妈不会什么都不留下的,就来了警察的电话,应该是那个三十多岁的,他让我明天去别墅一趟,可以拿走自己的东西。 “阿生,电话还是打不通。”水芙秋也给伯父伯母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她思考着,突然灵光一闪,“阿生,你家不是养了很多动物吗?狗狗的嗅觉说不定能找到伯父伯母!” 我愣了一下,“可是,家被封了,猫狗也不可能放在别墅里。” “你问一下那个警察吧。” 我点头,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左手按号。 不知道名字也不好称呼,“请问您贵姓?”有求于人还是有礼貌点。 “高顾,你是想问你家的动物吧。” 我张大眼,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 “你家小动物太多了,我们也没办法处理。” “处理?!” “不是说杀了,比如送到宠物店,但这是你们的私有物,还是要你来做决定。” 我坚定道,“我要,但是太多了,额高警官,要不您帮我照顾一些?” 高顾沉默几秒,像是很无语,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养动物,不过眼睛一眯,坏笑。 “可以。” “那我明天去别墅。” 我刚挂了电话,屏幕又亮了起来。 我低头一扫,是个陌生号码。 “喂?” “阿生。” 我脸色一变,“赵叔叔!”喉咙一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还是不相信赵叔叔是来复仇的,隐忍二十多年,如果真的是,那 水芙秋看着我,手指和我贴合,无声的支持。 “赵叔叔你和我爸妈在一起吗?家里出什么事了?” 赵叔叔:“阿生,你是个好孩子,可惜,生错了人家,如果我的妻子还活着,孩子也该是你这么大了,呵呵。” 我心里咯噔一下,声音有些颤,“赵叔叔,你真的是来复仇的?可是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放下吗?” “放下?!哈哈哈,绝不可能!我要你父母的命!对了,我知道,你身上有东西,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吞噬你的灵魂,我妻子就能完全复活,哈哈,你可以选择不来,我要好好折磨他们!” 啪的一声挂了。 我心里发寒,失了魂似的,水芙秋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她咬着嘴唇,站起来抬手打了我一巴掌,怒道:“阿生你清醒点!你还有时间失魂落魄沮丧吗!你不去救伯父伯母吗?” 我意识到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爸妈在哪儿!我打过去,空号 水芙秋心疼,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我的头,“今天先好好睡一觉,赵叔叔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对伯父伯母动手。” 我躺在床上,无助失神的看着天花板,白冰毓,你在吗? 没有回音。 我闭上眼,梦里,我看到爸妈被那些可怕的惜魂抓住,身体陷入地里,马上就要完全消失了,我拼命跑过去,又听到小芙惊恐的尖叫声,我身后,小芙被它们撕咬,我无能为力,一个都没能救到,我痛苦的大吼,“啊——” 我猛地坐起来,大喘气,曲着腿,左手按住脸,全是汗,天刚蒙蒙亮。 我没有吵醒小芙,进浴室冲澡。 我双手撑在浴台,看着镜子里的我,狼狈,惊吓还未褪去,脸色很不好,哪儿有平常的精神焕发。 镜子里突然出现白冰毓的样子。 她幸灾乐祸道,“黑眼圈真重,现在才只是开始,作为一个男人也太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