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灵诡案录》 第001章 微博来信 周三的晚上忙完最后一个案子已经是十点了,局里就剩了我和另外两个值夜班的同事,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下班回家了。 坐上末班公交车,累了一天的我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突然,手机传来嘀地一声,我一边想着这么晚了谁会给我发信息,一边把手机掏出一看原来是很久不用的微博上有人了我。 我把信息点开,内容只有六个字:陈宇我想你了。再看那个我的人,当那个名字映入我的眼睛时,我t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吓得差点把手机也扔了。 因为那个我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以前最爱的女朋友林云云,但她早在两年前就过逝了。我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毛骨悚然,手也是打着颤,但我还是点开了林云云的微博。 她的上一条微博还是我发的声明向朋友说明她的死因,时间是两年前的晚上,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上过她的微博,我也从来不敢点开她的微博看她以前发的那些点点滴滴,怕会止不住的想念她。 可是现在,时间显示的是22点10分,她竟然给我发了条微博还了我,这个世上除了我还有谁会知道她的微博密码,t地难倒是有人盗了她的微博跟我恶作剧吗? 我立刻退出自己的微博账号,登陆了林云云的微博,可她的微博上显示的上次登陆时间竟然还是两前年! 我t惊地愣住了,并没有人登陆她的微博,那这条我的信息是谁发的? 虽然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什么样的死尸都见过了,但在这一刻我还是觉得有点发毛,幸好末班公交车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又退出了林云云的微博登上了我自己的,然后给那条我的消息回复过去问:你是谁? 回复过后我就一直高度紧张的盯着手机,可是等了很久手机都没有再响,我又登上她的微博一看,我发过来的消息根本没有人读过。 如此反反复复几次,我都没有收到回复,难倒真的是有人盗号整的恶作剧吗?可如果是盗号那个盗号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心想着等明天上班时让技术科的小刘帮我查查是不是真的有人盗了林云云的号。 突然收到这么一条有点惊悚的微博信息,我再也没有了困意,思绪也回到两年前,林云云和我是警校同学,我们在学校就开始谈恋爱,毕业后也想尽办法分到了一个局里上班,可是两年前的一个珠宝抢劫案却让我永远地失去了她。 那天我和林云云本来在办另一个案子,接到抢劫案的通知我们就立刻赶往了现场,所以我们两都没来得及穿防弹衣,被困的歹徒发疯一样开枪乱射,林云云替我挡了一枪,她当场死在了我的怀里。 这件事成了我心中无法抹去的痛,只要一想到林云云全身是血的样子,我就经常蒙着被子痛哭,也经常在想那天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年,虽然已经渐渐走出了失去她的阴影,可是人却消极了不少,所以局里现在基本上都只是派些小案子给我。 回到家,我本想洗洗就睡,却看到女友房间的灯还亮着,平时这个点回来她早就睡了,今天怎么还没睡? 说起这个女友,其实只是个挂名的而已,她住到我这里已有三个月,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因为她是我父母通过乡亲给我找来的,说是希望有她的陪伴能让我尽快忘记林云云。父母年事已高,我也不想让他们太过操心,所以就答应先和她接触看看。 前段时间她租的房子到了期暂时没地方去,而我这是套二的房子空了一间,所以她就搬到了我这里。 我走到她的房间外,想问问她怎么还没休息,房门并没有关紧,我伸手轻轻推开,可当我看到屋里的情形时,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此刻她竟然衣着暴露地着坐在电脑前开着直播,还不停地对着镜头搔首弄姿,她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还一个劲地扭着腰撒着娇让那些看客多给她送礼物。 我有点懵,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是看着她做着这种不知羞耻的下贱行为,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她平时看上去挺文静,没想到却是这种人。 按理说在网络上传播淫秽视频我身为警察应该把她抓起来的,但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林云云的那条微博,所以我并不想管她,这是她的私生活,随便她怎么样吧,反正既然知道了她的本性,我是不会让她再继续住在我这里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刚躺在床上,手机突然又是嘀地一声,我惊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情紧张地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微博上有了回复。 我是云云。 简短的四个字,依然来自林云云的微博。这t地就有点吓人了,林云云早就死了,这个人竟然自称是林云云,究竟是谁他妈地在跟我开玩笑。 我一下子就愤怒了,回了消息过去:你他妈倒底是谁。 这次我并没有等很久,只是过了几分钟对面就回了过来:宇同志,你不相信我? 看到宇同志这三个字,我彻底懵了,因为只有林云云才会这样称呼我,自从她死后我就再也没听到过这个称呼。 可我当然不会相信真的是林云云和我在聊天,我冷静下来想了想,难不成是某个认识我和林云云的熟人在恶作剧? 也不可能啊,我和林云云认识的朋友没有谁会无聊到这个程度开这种玩笑,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对林云云的感情。 我又回了过去:你他妈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是谁,否则后果自负! 回完这条消息,对方就再也没有了动静,我就这样抱着手机一夜没睡。一大早我就到了局子里,技术科里只有徐华林在值班,我和他简单说明了情况,就在他电脑上登陆了林云云的微博,让他帮我分析一下是不是有被盗过号,看能不能查到盗号人的ip。 可是徐华林分析了半晌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真的没有被盗过号,而他查出的林云云微博登陆客户端只有我的手机。 也就是说昨晚除了我,并没有人登陆过她的微博。 既然没人登陆,那会是谁在和我聊天,难不成见鬼了? 我心里一阵发凉,和徐华林打了招呼让他别把这件事声张出去。一整天我都不在工作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微博的事和林云云。 本来今天不用加班,但是临下班时领导又让我整理最近一些案子的资料,所以这一忙又到了晚上十点。 依旧是那辆末班公交,自从林云云死后,因为我经常加班,所以也就经常坐这辆公交,时间一长也和公交师傅认识了。 师傅一见我上车,笑着和我打了声招呼:“小陈,今天又加班啊?” 我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师傅又说:咦,今天女朋友和你一起下班啊? 什么?女朋友,我愣了愣,回头看了看身后,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哪来的女朋友?我惊恐地看着师傅,他又说:你小子眼光不错啊,这女朋友挺漂亮的,我说你啊,既然有了女朋友以后就别老是加班了,多花点时间陪陪人家。 我瞪大眼睛,再次确认地看了看身后,根本就没有人,而且今晚这辆末班车上只有我一个人,根本没有第二个乘客! 我浑身冒冷汗,对师傅说:“师傅,什么女朋友,你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师傅哈哈大笑:“我虽然年龄大了,但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啊,那么大一姑娘我能看错?“ 这下我彻底懵了,突然就联想到了昨晚的微博事件,难倒我真的是被鬼盯上了?所以现在我身边是跟着个女鬼吗,为什么司机师傅能看到而我却看不到。 她是谁,会是林云云吗? 我手心不停地出汗,心里有点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查案抓人我倒在行,可现在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鬼盯上了,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想不明白怎么会被鬼给盯上。 我没有再问司机师傅,一是不想惊动了那个跟着我的鬼,二是既然她跟着我那我就要顺藤摸瓜弄清楚林云云微博的事情。 可现在最关键的是我根本看不到这个女鬼,所以我必须要找我二叔帮忙,因为我们家祖辈都精通奇门异术,什么抓鬼驱邪根本不在话下,但是传到我父亲这一辈时就只有我的二叔才继承了衣钵,他做法的本事十分高强,本来我二叔想让我从小跟着他学这个的,但小时候我贪玩,对这个也没兴趣,所以就拒绝了二叔。 我也不知道这个鬼要跟我到什么时候,所以也不敢贸然给二叔打电话,只是给二叔发了条信息:二叔,我好像被鬼缠上了,怎么破? 二叔那边一直没回复我,公交到站下车的时候,师傅还和我说了再见,还说这么晚了让我照顾好女朋友。 听师傅这话可以肯定这女鬼还跟在我身边,我虽然心里悚,可我走到小区的花园里见四周都没人时就停了下来,对着身边的空气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第002章 女鬼缠身 四周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人回答我,却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我忙掏出来,本以为是二叔的回复,却不想是微博上发了消息过来。 我点开一看,果然是林云云的账号发来的:宇同志,你有没有想我? 我一惊,看了看四周,回了过去:跟着我的是不是你? 那边很快回了过来:我怎么会跟着你,宇同志,我好想你,我们见面好不? 竟然约我见面,看着屏幕上的这条消息,我整个神经绷得特别紧,回了一个字:好。 我本就想弄清楚这个微博事件是怎么回事,对方倒还主动约我,这不正中我下怀吗,不管对方是人是鬼,我都要去会一会。 对方又发了条消息过来:等我定好时间地点告诉你,爱你哦宇同志。 这人说话的语气简直是和林云云一模一样,我竟然有点期待真的是林云云的鬼魂回来找我,哪怕她是回来索命让我下去陪她也好,只要能弥补当初她为我挡的那一枪,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小子杵在这里干什么呢?“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宏亮的质问,一听这声音我立马回头,没想到二叔会亲自过来。 “二叔。“我向他走去,二叔却突然抓出一把米朝我身上撒过来,然后又是一口水喷在我脸上。 知道二叔这是在给我驱鬼,我也没敢开口多说,再看二叔把他的食指咬破后在我额头上点了一滴血,又对着我的脸画了一道符。 完事后我问二叔:跟着我的女鬼走了吗? 二叔面色凝重地看着我:女鬼我倒是没见着,但你小子身上阴气很重。 想必女鬼在下了公交车后就离开了,可我身上的阴气又是怎么来的?我问二叔,二叔却不说,而是带我去了他家。 二叔没有结婚,所以平时都是他一个人住,他的屋子里全都是些和奇门异术有关的东西。进了二叔的书房,二叔从锁着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他把盒子打开,从盒子里拿出一块紫金色的玉坠子,可这坠子并不是纯紫金色的,因为在玉坠子的中心有着一团鲜亮的红色,像是血液。 二叔把那块玉坠子递给我,说:从今天起你要一直戴着这个,就算是洗澡也不能取下来。 我接过来,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二叔说: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有了它就算是再厉害的妖魔鬼怪都害不了你。刚才收到你的信息,我给你算了一卦,你小子最近不仅阴气缠身,还会有血光之灾,总之你不管做什么都给老子万事小心,你可是我们老陈家的独苗,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没法跟你爹妈交待。 听二叔这么一说,我赶紧把玉坠子戴在了脖子上,然后又和二叔说了林云云微博的事,二叔也不能断定是不是有鬼在作祟,只是和我说等对方确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时就告诉他。 那晚我在二叔家住了一宿,二叔帮我开了阴眼,说是以后再有鬼靠近我也能看到,二叔还给我做了场法事帮我化解血光之灾。做为警察有血光之灾本来就是正常的事,但二叔如此高度警惕,我也只能听从二叔的安排。 第二天早上离开时二叔和我说最近几天晚上千万不能加班,每天时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否则他那场法事就白做了。 刚到局里,接线处就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说是在南桥路终点站有一名司机死在了9路公交车上。 9路公交车正是我每天晚上坐的末班车,一听到这个案子,我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在领导安排人去现场时我主动要求一起去。 这还是林云云死后我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的要去查案,所以领导很乐意地就答应了。我们开着警车很快就到了南桥路公交车总站,当看到那辆出事的9路公交车的车牌号时,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那辆车正是我每天晚上坐的。 果然,一上车我就看到了昨晚还笑着和我打招呼的司机师傅,只不过昨晚他还是活生生的人,而现在却是冷冰冰的尸体了。 他趴在方向盘上,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像是看到了什么十分吓人的东西一样。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他昨晚看到的那个跟着我的女鬼,他的死会和那个女鬼有关吗? 我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沉重,趁同事们封锁现场时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二叔说想要知道师傅的死因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把他的魂招回来。 由于不知道司机师傅的生辰八字,所以我趁其他同事不注意时偷偷扯了根师傅的头发,准备晚上带给二叔招魂所用。 很快法医也来到了现场,他们对司机师傅的遗体检查了一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突发心脏病导致的悴死。 我认识这个师傅两年,他身体一直很好,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有心脏病,我们也问了公交总站的人,他们都说这个师傅生前是没有心脏病的。 所以我当时就在心里肯定了师傅的死和那个女鬼有关,因为昨晚在公交车上只有我和师傅两个人,他看见了女鬼而我没看见,也许他正是因此招来了杀身之祸。 晚上一下班,我就打车直奔了二叔家。二叔已经提前扎好了纸人,他把司机师傅的头发绑在了纸人身上,然后写了张符纸贴在纸人的额头,二叔伸手两指对着纸人一点,那纸人立刻飞起来立在空中,只听二叔口中念念有词,可那纸人却突然落在了地上! 二叔一惊,再次指向纸人,可纸人却没有再飞起来,而且贴在纸人身上的符纸也在这么瞬间突然就自燃了,火焰烧得老高,眨眼间就连同纸人一起烧成了灰烬。 我忙问二叔:这是怎么回事? 二叔皱着眉头闷声说:能怎么回事,招魂失败。 我看二叔脸上表现得相当郁闷,可能是一向做法高强的他也没料想到今晚会招魂失败。我正想开口问二叔怎么会招魂失败,却见二叔掐起手指算了起来。 我没敢开口打扰他,过了许久二叔才算完,他的神色十分凝重,他说: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你小子这回估计是命犯太岁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东西,这司机也是因你而死,只是他的魂为什么招不回来我还得再研究研究,你自己先回去。 连二叔都搞不定的事我当然也是帮不上忙,就只好先回家。刚进门,那个挂名的女友杨雯丽就笑呵呵地跟过来和我打招呼,问我累不累吃饭了没有。 我看她这会穿得整整齐齐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立刻想到她那晚在直播时的下贱行为,我特别不想理她,本想直接回卧室,可是却看到她的房间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长发美女坐在她的床上。 我皱着眉头质问她:不是说好了别把你的朋友带到我家里来吗? 杨雯丽表现得一脸错愕,她张着小嘴无辜地说:我哪有带朋友回来? 没带朋友回来那你屋里那人是谁?我很不高兴地吼了声,伸手指向她的房间,可是眼睛再看过去时,刚才那个白衣长发美女却是无影无踪! 我了个去,我顿时就给吓傻了,杨雯丽还朝我喊道:我屋里哪有人,你见鬼了啊! 一听到鬼字,我浑身一个激灵,他二大爷的,我这才想起二叔给我开了阴眼,这么说刚才我在杨雯丽房里看到的确实是女鬼? 那她会是昨晚上跟着我上公交车然后又害死司机师傅的那个女鬼吗?我立刻冲进了杨雯丽的房间,屋子里早就没有了白衣美女的身影。 那一刻我心里乱得很,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鬼会跟到我家里来,她为什么要缠着我,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杨雯丽不停地问我是不是太累了导致眼花看错,我心想着自己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不能把杨雯丽给害了,虽然她品行不好,但好歹是条人命,我可不想她和司机师傅一样突然就死了。 于是我对她说:你明天立刻给我搬走,要是我下班回来之前见你没走我会亲自把你的东西丢出去。 说完我就回了房间,杨雯丽不停地在外面敲门问我为什么赶她走,我没有理她,而是给二叔打了电话说在家里见到了女鬼。 二叔让我不要轻举妄动,我身上有玉坠子保护那女鬼是不敢靠近我害我性命的。二叔还说他会亲自到我家里布阵,要是那个女鬼再来,他就做法收了那个女鬼。 有二叔在我自然是没那么怕的,心想着只要把那个女鬼抓住就知道她为什么要缠着我了。 那晚我睡得别不踏实,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我见到了林云云,她和我说了很多话,但是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头特别痛,像是被棍子打了一样昏昏沉沉。我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却看到微博上有条未读消息。 我立刻变得清醒把那条消息点开,果然是林云云发的:今晚8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林云云说的老地方指的是离我们局子不远的一家烧烤店,因为她特别喜欢吃烧烤,所以平时下班后我们经常去那里。 第003章 误上鬼车 到了局里后我先给二叔打了个电话,想告诉他晚上和林云云见面的事,可是打了好几遍二叔的电话都无法接通,恰好领导又安排我和另一个同事出勤去查一个盗窃案,所以这一忙我就把还要给二叔打电话这事给忘记了。 忙完案子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我直奔那家烧烤店,由于林云云死了后我就再也没来过,这突然又跑来老板见到我显得有点吃惊,但还是笑着和我打了招呼:陈警官,今天有空过来坐坐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老板问我吃点什么,可我的心思都在林云云身上,根本没有胃口,但还是随便点了些烤串。 我在那里如坐针毯,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四周,好不容易挨到了8点,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林云云的身影,我心想她会不会是有事所以才来晚了,于是我就坐在那里继续等。 店里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我点的烧烤也是一串没动,老板知道我和林云云的事,估计他以为我这么坐着是到这里来思念林云云了,所以他看着我只是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也没再多问什么。 等到九点,仍然不见林云云的踪影,我点开微博发了个消息过去:我已经到了,你怎么还不来? 对方一直没有回复,我心里开始忐忑不安,难倒真的没有林云云,这一切都是某个鬼在作祟吗?可如果真的是鬼,那他为什么如此熟悉我和林云云之间事呢? 我就这么陷入了沉思,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糟糕,二叔和我说过晚上千万不要超过十点才回家,否则那场给我破血光之灾的法事就白做了,我t光想着林云云竟然忘了这件事,想着早上没有打通二叔的电话,现在又已经到了十点,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我忙掏出钱放在桌上结账,以最快的速度跑去坐车,本来是准备打车尽快回家的,可是却不知怎么就跑到了公交车站,而且正好有一辆9路车进站。 我t那会脑子不知道是发懵还是怎么的,想都没想就上了那辆9路车,等上去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9路的末班车吗? 昨天开这辆车的司机师傅才死了,今天也不知道换了谁来开这辆车,这么想着我就朝司机看去,t地这不看还好,一看我差点被吓死! 因为坐在司机位置上的竟然是昨天悴死的那个师傅! 他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两眼空洞无神且面色苍白,这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鬼!这个时候我有点不知所措,可接下来我发现车里的其他乘客也全和师傅一样,都不是活人! 很显然我这是上了辆鬼车,这个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对着师傅大叫让他停车,可一个鬼岂能说停车就停车,只是瞬间公交车就开进了一片迷雾中,四周什么都看不到! 我有点慌神了,掏出手机想给二叔打电话,可是手机却完全没有信号。我不知道这辆鬼车究竟要把我带去哪里,可我知道如果我再这么坐以待毙,那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我看向车窗外,虽然不知道现在这车在什么位置,但是我很清楚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跳车! 正当我这么想着,车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红影,我仔细一看,是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车子从她面前开过,这一瞬间我却像是触电了一样,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脸,竟然和林云云长的十分相似! 她会是林云云吗?在微博上约我见面的会是她吗?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在那个关键的时候我也来不及多想,倾身朝车窗外奋力一跳,我没有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就在我跳下来落地的瞬间那辆公交车便消失不见,周围的浓雾也全都散开,再看我现在处的位置,t地竟然是在河岸边上! 刚才我要是要多犹豫一刻,肯定尸沉河底了,幸好我跳得及时!我惊魂未定的站起来,想着刚才那个穿红大衣的女人,我立刻往回跑,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她。 可我找了一圈,根本没有什么穿红大衣的女人,刚才我也不可能看错,难不成这个女人也是个鬼吗? 还有那个司机师傅,他死了二叔招不回他的魂,可他却变成鬼开着鬼车跑来要害我,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脑子一下乱成一团,破案我倒是在行,研究鬼我还是得靠二叔。手机有了信号,我终于拨通了二叔的电话,可二叔接了后我才知道他竟然去了香港,说是一个很有钱的富商出高价请他去做场法事,所以他要过两天才回来。 我和二叔说了刚才的事情,二叔听后和我说他不在的这两天让我千万别接任何命案,一切等他回来再商议。 二叔不在我也只能听他的话,我可不想天天晚上遇到这么吓人的事。打车回到家,杨雯丽不在,我以为她已经搬走了,可是进她屋一看东西还在。我也懒得管她去了哪里,又在家里四处看了看,确定那个白衣女鬼没有跟着我回来,我这才放心地回屋睡觉。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天,我每天按时下班回家,也没再见过那个女鬼和鬼车,林云云也没在微博上我,一切都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而第三天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中午我吃完饭正坐在椅子上休息,领导突然招开紧急会议,说是在市南中心公园的湖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让我们立即赶往现场。二叔让我不能碰任何命案,于是我找了个理由和领导说去不了,领导以为我是怕看到女尸会想到林云云,也就同意了。 两个小时后去现场的同事们回来了,他们先和领导汇报了情况,然后大家各自分工开始查死者的相关资料。 同事申正国先查到死者的户籍信息,只听他说:死者叫杨雯丽,本地人,今年26岁。 我一听,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想也没想就冲到了申正国的电脑前,当我看到电脑上杨雯丽的照片时,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她这几天都没回来也没搬走,我以为她是去朋友家了,所以也没打电话问她,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出事。 我是不喜欢她,可我要是出于朋友的情份稍微关心她一下,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自责。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杨雯丽怎么会死在公园的湖里? 会是那个白衣女鬼害的吗?如果说司机师傅是看到了女鬼而丧命,那杨雯丽根本没看见女鬼,又怎么会死于非命。 二叔说那个女鬼是冲着我来的,可她为什么接连害死两个和我无关的人? 我和杨雯丽认识局里的同事都不知道,她这一死我也主动向领导坦白了我和她的关系。局里很快接到了法医那边传来的消息,确认杨雯丽死亡的时间是三天前,也正是我赶她走的第二天晚上。 下午临下班的时候,负责杨雯丽案子的同事罗旭来和我说案情有了进展,让我一起到技术科。徐华林调出了事发当晚公园里的监控视频,监控里显示三天前晚上九点零八分,杨雯丽和一个女孩一起进了公园,由于事发的湖边并没有监控,所以我们看不到在公园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在十点左右那个女孩离开了公园,而杨雯丽并没有跟着一起。 所以想知道杨雯丽的死因,必须先找到那个和杨雯丽最后接触的女孩。徐华林放大视频,截取了一张那个女孩清晰的正面照。这女孩长得十分清秀,年龄和杨雯丽差不多,由于我不允许她带朋友回家,所以杨雯丽的朋友我都没有见过,这个女孩我当然也是不认识。 领导下达命令,让我们立刻找出这个女孩的资料信息和住址,也就是说今天又要加班,而没有参与这件案子的我也一样要留下来帮忙查资料,虽然二叔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在十点前回家,但我好歹和杨雯丽认识一场,也想尽快查明真相,所以那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家各忙各的,我给我妈妈打电话问了些关于杨雯丽的事情,知道杨雯丽死了,我妈哭得很伤心,说是好不容易给我找了个女朋友,结果又死了。 她这样一说我就想起了林云云,或许是我他妈地八字太硬,这辈子都不适合谈女朋友吧。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点,我心想今晚这么多同事在一起加班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这时,手机突然嘀地响了一声。 我掏出一看,又是微博来信,林云云已经三天没有我,今天终于又有动静了,我点开信息:宇同志,老是加班对身体可不好哦。 看完这一条信息我只觉得背脊骨一凉,对方竟然知道我在加班,也就是说她现在就在警局附近?我立刻拿起手机奔了出去,申正国见我跟丢了魂一样往外跑,冲我喊了声陈宇你干嘛去? 第004章 寻找失踪同事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跑出来后在整个警局附近找了遍,根本就没有林云云的影子,我站在警局后面的十字路口,掏出手机回了过去:你在哪,那天晚上为什么没出现? 我就那么站在那里盯着手机等回应,完全没注意到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十字路口拐弯过来,等到耀眼的车灯让我回过神时,大货车已经近在眼前,眼看就要撞上我,而就在这时,一股突来的力量把我狠狠地往边上一拉,我就这么有惊无险地和大货车擦身而过! 我吓得满头都是冷汗,直看着那辆大货车消失在了路口,这时,耳边响起了声音:同志,大晚上的你站在这里干嘛,没看到车子开来吗,幸亏我正好路过,不然你就命丧车轮了! 我转身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这个和我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我在鬼车上看到的那个穿红大衣的女人!今晚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色大衣,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岁,那天晚上虽然隔得远没怎么看清她的长相,只是觉得她和林云云有些相似,现在靠得这么近一看,她的五官样貌简直和林云云是太像了! 我就这么惊讶地盯着她,她却咧嘴一笑,又对我说:警察同志,以后大晚上的可千万别站在十字路口了,多危险啊。 她的声音很清甜,和林云云不怎么像,可却总觉得她的突然出现肯定和微博有着一定的关系,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问:你是谁?究竟是人是鬼? 陈宇,你在那里干嘛呢?红衣女子还没回答,身后就传来了申正国的声音,他跑到我的跟前,看我抓着红衣女子不放,问我:这是什么情况?你抓人家干嘛? 听他这么问,我瞪着他:你能看到她? 申正国白了我一眼:这么大一妹纸活生生地站这里我能看不见? 这时,红衣女子咯咯笑了两声,她对申正国说:这位警察同志怀疑我是鬼呢!说着,她挣开我的手,把胳膊抬起来用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以一种调侃的口吻又和我说:怎么样,鬼可是没有体温的,我的手不凉吧? 的确,她的手很温暖,再加上申正国也能看见到,那她真的不是鬼,可那天晚上我在鬼车上看到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本来还想多问她几句,申正国却说出去调查的同事已经回来了,已经查到了和杨雯丽一起进公园的那个女孩的信息。 回到局里,领导把我们都叫进了会议室,说是和杨雯丽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名叫李思婷,今年25岁也是本地人,但是我们没有查到她在市区里的住址,所以想要找到她只能先去她户籍上的地址,也就是她的老家。 李思婷的老家在郊区的某村,开车大概两个小时,领导案排了罗旭和申正国两个人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村里调查。 下班回到家,二叔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情况,我把杨雯丽的死和他说了,二叔又问我杨雯丽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我一下子就想到她那天晚上开直播裸聊的事,我跟二叔这么一说,二叔得出的结论是那晚杨雯丽估计是鬼上身了。 难怪她平时文文静静的会突然做出那种行为,我在心里觉得挺对不起杨雯丽,毕竟要不是我招惹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回家,她也不至于死于非命。 我还和二叔说了昨晚在十字路口被红衣女子救的事情,二叔听后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是晚上的十字路口阴气最重,我他妈还敢不要命地大晚上站在十字路口,难怪会突然窜出来一辆大货车。 第二天早上到局里的时候申正国和罗旭已经出发了,我坐在坐位上盯着电脑发呆,脑子里想的却是微博上的林云云和昨晚的那个红衣女子,她们究竟会不会有关联。 这时,领导突然从办公室出来对大家说:同志们,今天局里新来了个女警同志,大家欢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头的事往领导那边看去,我也抬头一看,没想到站在领导身旁来的新同事竟然就是昨晚上救我的红衣女子! 我十分惊讶,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向我看来然后甜甜地一笑算是跟我打招呼,领导又说:新同事叫楚南夕,以后大家相互照应。说着领导就指了指我隔壁的空位让楚南夕以后就坐这里上班。 那个位置正是以前林云云的,自从林云云死就后空了下来,领导也没有安排别人坐那里,没想到却把位置给了楚南夕。 除了这两年来的新同事以前没见过林云云,那些知道林云云的老同事在看到楚南夕后都纷纷小声地议论起来,想必他们也发现了楚南夕和林云云长得十分相似。 大家又继续工作,楚南夕过来入座的时候还冲我眨了眨眼小声说:怎么样,还认为我是鬼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倒觉得有点尴尬,勉强笑了笑说:昨晚是个误会,不好意思。可我心里却总有种直觉,这个楚南夕应该没这么简单才对。既然她来了警局上班,那么也正好方便我观察看看她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 临近中午,去村里查李思婷的申正国和罗旭都没有给局里汇报情况,这都已经一上午过去了,按理说他们到后就该给局里打个电话的。 领导让我立刻跟他们两个人联系,于是我先打了申正国的电话,那头提示无法连接,我又换了罗旭的电话打,仍旧提示无法连接,反复好几次都是这样,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线部门也很快和村子那边的当地警局取得了联系,问他们有没有我们这边的同事去和他们碰过头,那边得出的答复是没有。 由于我们每个警察的手机上都植入了最近科技研制的追踪芯片,所以领导让技术科立刻调出定位系统找到他们两个人的行踪,然而当技术科徐华林在定位系统上挨个输入申正国和罗旭的芯片编号时,却在定位系统上显示不出他们两个的踪迹! 也就是说,申正国和罗旭彻底失踪了! 要知道那个追踪芯片不管是入水还是被火烧,只要还存在一点残片都会在定位系统上有所显示,领导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马上招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的内容很直接,就是要派几名队员立刻赶去村子找申正国和罗旭,领导也让接线员提前与那边的警局打好招呼好让他们在那边接应我们的人,会议讨论下来最后决定由我、徐华林、郑叔、以及楚南夕四个人立刻开车前往。 按理说楚南夕是刚来的新同事不应该派她出这种任务,但她主动提示要一起去说是正好趁这个机会历练,领导也就答应了。 郑叔是警局的老资格,各种各样的案件都经手过,他做事一向沉稳顾大局,所以他是我们四个人的主心骨,而徐华林是技术部的骨干分子,他带着笔记本电脑,方便一路上再看看定位系统上能不能找到申正国和罗旭。 出发时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和他说明了两个同事失踪的事,同时也告诉他我被派出去找他们。二叔临时给我算了一卦,说我这一去再所难免,他让我万事小心还说一回来就立刻跟我联系。 我们开车走的高速,到达李思婷的老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接待我们的是当地警局的曾队,我们跟他回了村子的警局,他们很快调出了村子附近的监控。在监控里终于有了申正国和罗旭的消息,视频里显示早上九点左右他们就开车进了村子,但是看完从早上到现在的监控都没有看到他们出来。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是在村子里失踪的,曾队立刻派出警员封锁村子的各个出口,也派了人进村找人,同时也让技术员继续排查监控,看看这段时间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而我们四个人则决定先去李思婷的家走访一下,然而曾队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是李思婷时却和我们说她已经两年多没回过村子了,她的父母也没报人口失踪,也没找过她。 李思婷的家在村子最南边,靠近一片废弃的农田,曾队说那片废弃的农田正是李思婷家的,自从李思婷失踪后她的父母就再没种过庄稼。 我们很快到了李思婷的家,但是她家的门紧闭,我们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这时,一个挑着箩筐的农村妇女正好从这里经过,她见我们穿着警服,有点警惕地问:你们找谁呀? 楚南夕对她友善地笑了笑,说我们找这家人的主人。那妇女大姐说:老田家办丧事,他们去那里吃斋了。 说完大姐就走了,曾队说村子里这两天确实是刚死了一个老太太,于是我们一行人又往那个老田家赶去,在去的路上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因为二叔说我身上阴气很重不能碰命案,那么别人家办丧也是阴气重重我岂不是也不能去,可都这个节鼓眼了我又怎么能退缩。 第005章 李思婷早死了 楚南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边小声问:你在想什么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我的心猛地跳了跳,说了句没事。是啊,再怎么着我身上还有祖师爷传下来的玉坠子护体呢,而且又是大白天的,我怕他个球。 还没走到老田家,远远的我们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的锣鼓声以及阵哀乐声,曾队说这老太太估计是今天上山入葬,所以这会应该是有道士在做法事。果然,我们一到老田家的院子外,就看到院里跪了一地披麻戴孝的人,几个穿着黄大卦的道士在灵樘前又是摇铃又是打锣的。 别人家办丧事我们也不好直接进去找人,于是索性找了个地方围观,等送葬的队伍出发再去找叶思婷的家人。 但是这个时候我心里却有点疑惑,虽然我平时不懂什么奇门异术,但从小跟在二叔身边多少还是知道些平常的,比如死人上山入葬的时辰一般都选在早上或是临近正午,极少有下午这个点送葬的,至少这还是我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 要是二叔在他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原由,我不禁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二叔说他下午从香港回来,想必这会应该在飞机上。 法事一直做到五点钟才算完,伴随着其中一个道士一声吆喝,送葬正式出发,捧着灵位的孝子行在前,然后是十六个人抬着黑木棺材而出,只见那黑木棺材上绑了一只通体黑色的大公鸡,那公鸡眼神凶煞,我看着觉得有些古怪,却又看不出怪在哪里。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后,有些村民也跟着去围观,曾队指了指走在队伍里头拿着花圈的一个跛脚老头说,他就是李思婷的父亲,因为他是跛脚所以大家都管他叫铁拐李。但是在人群中没有看到李思婷的母亲,而李思婷又是独生女,并没有兄弟姐妹。 所以现在想知道李思婷的相关事情就必须找她的父亲来问一问,由于我们还要找申正国和罗旭,所以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曾队快速挤进队伍中把铁拐李拦了下来,我们远远地看见铁拐李很不乐意地把花圈给了别人,然后跟着曾队朝我们这边走来。 然而他一走近我们,就凶神恶煞地说:那臭丫头早就死在外面了,你们还来找她干嘛? 我们当他说的是气话,于是郑叔掏出一支烟递给他,然后好言好语地说:大哥你先别急着上火,我们找你闺女,是因为她和一桩命案有关,所以才来找你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跟你闺女有关的线索。 铁拐李直接把烟点燃吸了几口,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悲伤反而更多的还是愤怒:她真的早就死外面了,警察同志我骗你们做啥?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曾队说:她不是两年前失踪了吗,怎么会死? 铁拐李吐了个烟圈,左右看了看四下没人,这才说:那丫头死得丢尽了我们老李家的颜面,我们就只好跟外头说她是失踪了。 楚南夕问:她怎么死的? 铁拐李沉默了好久,才跟我们说出了事情的原由。两年前李思婷从外面带了一个混社会的男朋友回来,铁拐李气得和她吵了一架,让她马上和那男的分手,但李思婷不愿意,当晚就带着那个男朋友离家出走。但是第二天清晨铁拐李到家门外那片当时还种着玉米的田里干活时,却发着女儿全裸着身体死在了玉米地里! 铁拐李还带我们去了他家,给我们看了李思婷生前的一些照片,还说李思婷就埋在那片废弃的田里,我们要是不相信她真的死了就去田里挖。 在翻看李思婷生前的照片时,我看到了一张她穿着白裙子的侧身照,当那张照片一映入我的眼里时,我顿时身上一凉,因为我立马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杨雯丽房里看到的女鬼,好像那个女鬼穿的,正是这条白裙子! 因为那晚女鬼是侧着坐在床上的,所以我没看清她的长相,现在和李思婷的照片一对比,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我他妈心里立刻有了答案,杨雯丽果然是被这个白衣女鬼害死的,可我非常确定我自己并不认识这个李思婷,她为什么要缠着我还先后害死司机和杨雯丽? 徐华林还把从视频里截取的李思婷照片给铁拐李确认,问他这是不是李思婷,铁拐李看着照片许久,最后摇头说不是。 没有看到过李思婷鬼魂的他们自然相信了铁拐李的话,但是我却是不信的,我总觉得这个铁拐李有什么事在骗我们,因为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李思婷。 回村子警局的路上,曾队说或许真的是你们弄错人了,这李思婷都死了又怎么会和命案扯上关系。郑叔说只有等回去后再重新查那个女孩的资料,而一路上楚南夕却是一直保持着沉默,我隐约觉得她好像也看出了什么,但她不说我也没问。 出去找申正国和罗旭的警员也回来了,说是挨家挨户地在村里找了,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而且他们开的警车也没有踪影。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他们两个还能开着车凭空消失?我心里这么一想,顿时觉得经是真的有鬼在作怪的话又有什么不可能! 我们给领导汇报了这边的情况,领导说会让人重新再确认那个女孩的信息,同时让我们继续留在村里找申正国和罗旭,可我们除了在村子再继续挨家排查,也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终于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二叔给我打了电话过来问我这边的情况,我和二叔说我们要找的那个女孩就是那个跟着我的女鬼,对于这个女鬼二叔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问我失踪的同事有没有找到。 我就问二叔在奇门异术里有没有什么法术是会让人突然凭空消失的,二叔想了想和我说还真有,但那是奇门异术里的禁术,早就失传了。如果申正国和罗旭真的是因为这个禁术突然失踪,那么整件事就不只和鬼有关了,很有可能是某个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这他妈的就更吓人了,要知道人心比鬼更恐怖。 二叔说这暂时只是他的猜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那两个同事。然后二叔说我今天碰到办丧事只怕身上的阴气更重了,他让我晚上务必小心。 晚上曾队做东请我们吃了饭又给我们找了当地一家比较好的宾馆入住,郑叔和徐华林一间,我和楚南夕各自单独住一间。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天发生的一连串怪事。先是林云云在微博上我,紧接着我就被女鬼跟着,这一切都的只是巧合吗? 如果真如二叔所说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那么那个操控的人又是谁,他和我有很深的仇恨吗,非要至我于死地? 于是我把当警察这些年来经历的案子都想了想,我也没和谁有过结啊。我想得脑子里一团乱,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会是谁跑来敲门,郑叔还是徐华林?总不能是楚南夕吧!我心想着开了门不就知道是谁了吗,于是我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开门,可手机却突然嘀地响了一声。 我点开一看,是林云云在微博上了我,她说:别开门! 我顿时整个人都惊住了,她怎么知道有人敲我的们,还让我别开门,她在这个宾馆里吗,这个一直用林云云微博和我聊天的人究竟是谁! 砰砰砰,敲门声还在持续,我虽然很想知道微博上的林云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这会却是清楚这个时候必需冷静,我回过去:门外是谁,为什么不能开? 对方很快回过来,你自己从猫眼里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她这么一说,我立刻放轻脚步走到房门边把猫眼上的盖子掀开凑上前一看,妈的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都吓没了! 因为站在外面敲门的,竟然是今天下葬的那个死老太太。由于送葬时孝子捧着她的照片,我又正好往照片上看了一眼,所以我能认出她! 难怪二叔叫我今晚上小心,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子,心想有这个护身这个死老太太应该不敢进来,可是我跟她又不认识她大晚上跑来敲我的门干嘛,难倒就是因为我身上阴气重所以就缠上我了? 我躺回床上给二叔发了个信息说死老太太在敲我的门,二叔没有回复,反倒是过了一会微博上的林云云又发了条消息过来:她已经走了,你快睡吧。 看着这条信息,我又陷入了深思,一直以来这个林云云都是在暗我在明,她清楚我发生的一切,还知道有鬼敲我的门。我应该暂时能确认她对我没有恶意应该不会害我,至于她到底是谁,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弄清楚。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可我还没睡多久,外面却突然响起了特别刺耳的警车鸣笛声,直接把我吵醒了,我心想这么晚了谁他妈没事开个警车在外面乱鸣笛啊,被吵醒的我很不爽地起床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往楼下看去,可当我看到楼下停着的那辆警车时,我的睡意瞬间全无。 第006章 丢失孩子的妇女 因为那辆警车正是申正国和罗旭开着失踪的那辆,而申正国和罗旭此刻就站在警车旁!一看到他们两人,我来不急多想也忘记叫郑叔他们就直奔宾馆楼下,可当我跑到他们两个人身边时我当场就懵了。 他们两个人浑身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就连停在一旁的那辆警车车头也被严重撞变了形。 我赶紧问他们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搞成这样子。可他们两个人并不回答,而是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我急了,大喊道:你们倒是说话啊,白天跑哪去了,怎么定位系统上也找不到你们? 罗旭这才缓缓开口,很虚弱地说了四个字:陈宇,快走。 大晚上的你让我走哪里去啊,你们赶紧跟我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急声吼道,伸手就去拉罗旭和申正国,可在这时,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我。 那个喊我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猛地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只觉得整个头痛得要命,浑身也酸痛没劲,就像是被谁揍了一样。此时醒来的我整个脑子都是浑的,我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宾馆房间,所以说刚才的申正国和罗旭只是我在做梦? 在梦里他们两浑身是血,按照奇门异术里面讲的血代表着大凶,那么他们两个人岂不是凶多吉少?而且罗旭还让我快走,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陈宇,给我开门! 这时,刚才做梦听到的那个声音又在屋外响起,我一听,竟然是二叔的声音! 我心里一阵高兴,没想到二叔竟然会来。也许那会因为刚做了梦,这会我脑袋很懵,什么也没多想就跑去开了门,果然是二叔来了。 二叔你怎么来了。我笑着问,可二叔沉着脸没多说什么,只对我丢下一句跟我来然后转身就走。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才凌晨五点,天还没怎么亮,二叔是要带我去哪里呢? 我赶紧跟上二叔,可是刚走了几步,我他妈地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因为我只在电话里告诉二叔来找同事,却并没有和二叔讲我去了哪里。可现在二叔不仅知道我在这个村子还找到了我住的宾馆,还什么都不多说就要带我走,这不是很可疑吗? 我立刻停下来警惕地看着前面这个二叔的背影,他双手插在兜里而且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但我所熟悉的二叔平时走路都是把双手背在后背而且走路十分自然。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二叔可能是假的,但我又不敢轻举妄动。 二叔你带我去哪?我假装问道,前面的二叔停下来,转身严厉地喝道:让你跟着我来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在心里冷笑,他妈的你要真的是我二叔我当然不问了,可你是个山寨货,我要是不问清楚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当我想着怎么应付这个假二叔时,身后突然响起楚南夕的声音:陈宇,这么早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呢? 我立刻回头,看到楚南夕正站在房门口,我朝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赶紧回去,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冒牌二叔究竟是鬼变的还是其它什么东西,总之我不能让楚南夕身处险境。 然而她完全没明白我的意思,还朝我走了过来,我心想这下完了。于是索性先想法子拖住那个假二叔,可当我回过身时,刚才还站在那里的假二叔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是谁站在那里?楚南夕一边问我一边好奇地往前面看了看,可我心里却又有了疑惑,她什么时候出来不好恰巧在我发现二叔是假的时候就正好出来帮我化解了这次危机,总不能又跟那晚在十字路口一样是个巧合吧?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帮我化解危机了,所以我基本上已经在心里有了判断,这个楚南夕并不是一个新来的女警察这么简单。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反问她。她笑了笑,说向来都是早睡早起。这习惯倒是和林云云挺像,一想到林云云,我又想起昨晚她在微博上提醒我的事,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用林云云的微博给我发消息的人会不会就是楚南夕,因为她的房间正好就在我隔壁。 于是我故意跟楚南夕说我的手机没有信号,让她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她毫不犹豫地就把手机给我了,我趁她不注意偷偷翻看了一下她手机上的软件,却发现她的手机里根本就没有装微博。 看来真的不是她,想要找出那个微博上的林云云看来真的只有等了。 简单吃完早饭我们四个人又到了村里的警局,曾队问我们有没有想到什么方案去找申正国和罗旭,我们正商量,徐华林却突然跳起来大叫说有线索了。 原来他刚才又试着在定位系统里输入了申正国和罗旭的芯片编号,定位系统里终于有了显示,而那个显示的地方,正是这个村子南北方向的一座荒山。 想到昨晚才梦见他们浑身是血,现在又定位出他们身在荒山,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我没有告诉郑叔他们有关于申正国和罗旭的梦,曾队说这座荒山平时基本没有人去,也不好找路上山,如果我们硬要上山找人,必须去村子里找个熟悉山路的人。 而铁拐李则成了我们的首要人选,我们找到铁拐李和他说明来意时,起先他并没答应,但我们说只要他带我们去一定给给他一些酬金,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我们一行总共八个人进山,曾队带了两个他局里的警员,还牵了两条猎犬。山路确实不好走,到处都是灌木丛,铁拐李拿着一把小型砍刀在前面开路,徐华林则拿着定位仪跟在他的身后。 本来我们是不打算让楚南夕跟着一起来的,心想她一个女孩子怎么着也得特殊照顾一下,但她非要跟来,说什么不能搞男女歧视。 山路走到一半,突然就起雾了,起先雾并不浓,但是走着走着雾越来越多,能见度不超过一米,走在前头的铁拐李惹不住嘟哝了声,大早上的这山里起哪门子雾。 我一听,心里又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问他:平时这山里不起雾的吗? 铁拐李说:要起也是晚上起,大早上的太阳都出来了咋可能有雾。我心想这下糟了,这雾怕不是空穴来风,我们进山的事我也没和二叔说,而且从昨晚上的鬼敲门到早上的假二叔,怪事接着一桩又一桩,眼下这突然起雾又不知道要出什么怪事了。 说实话,近些日子各种离奇事件已经让我形成了免疫力,也没有了最初那么害,更多的是想要查出所有事情的真相。 曾队提醒大家小心些,可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猎犬突然狂吠起来,而且两只都像是发了疯一样不停地往前窜,怎么都拉不住,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两名牵着猎犬的警员就被猎犬拉进了迷雾中消失不见。 铁拐李大叫了一声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他跛着脚一个劲地快速往雾里走,曾队让我们呆在原地不动,他去找回那两个警员。我们只好停下来,但这一停下才发现郑叔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散了,于是停在原地的就只有我和楚南夕以及徐华林。 徐华林问我怎么办,说定位仪上也没有了显示,我不禁皱了皱眉,心想这定位仪突然失灵也和这大雾有关。再看楚南夕,她一脸警惕地看着浓雾的四周,完全感觉不到她有一点紧张和害怕感。 我说就在这里等着,别都走散了。可我们这一等,差不多半个小时都过去了,浓雾渐渐散开,周围都能清楚地看到,可曾队他们却还没回来,我掏出手机想给郑叔打电话,可是手机却一点信号都没有,楚南夕和徐华林的手机也是一样。 雾一散,定位仪又有了感应,我寻思着一直这么等曾队他们也不是办法,就在原地的树上做了记号,如果他们回来没看到我们,也好跟着记号来追上我们。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先行出发,往定位仪上显示的位置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山里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哭声,那哭声一阵一阵的且由远及近,正朝我们这边来,只是一会的功夫,就看到一个穿着花白大棉袄的中年妇女哭哭啼啼地从前方跌跌撞撞走来。 徐华林看到这情形就要上前去扶那妇女,我连忙把他拦住,徐华林不解地问我:干啥拦我,这大姐好像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傻啊,曾队刚才说过这山里平时很少有人来,突然冒出一个中年妇女你不觉得蹊跷吗? 徐华林不明白地嘀咕说有什么蹊跷的,我也懒得再和他解释,他一个搞技术的对这方面自然是不怎么在行,而且经历过种种怪事的我在这一刻不得不保持警惕。 中年妇女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她哭得更伤心了还问我们说有没有看到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丢在山里了。 楚南夕问她孩子在哪丢的,她一会指指这一会指指那,就像是神志不清一样,徐华林这人平时就热心肠,见中午妇女急成这样了他就直接走过去表示关心,挡都挡不住。他让大姐不要着急,让她慢慢想孩子究竟丢在哪的,还说我们是人民警察,一定会把孩子给他找回来。 第007章 跟踪铁拐李 中年妇女低着头在那里想了半天,然后突然整个人就变得狰狞起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风扑面,再看那妇女抬起双手,我了个去,她双手的指甲差不多和手指一个长度,她恶狠狠地对徐华林说就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你偿命! 说着她就向徐华林扑去,而徐华林整个人已经吓傻了,他呆在那里瞪着大眼睛,我急忙伸手把他拽了回来挺身挡在他和楚南夕的面前,因为这个中年妇女他妈地也是个鬼! 我要让你们一起偿命! 女鬼凄厉地大喝一声,再次向我们扑来,你大爷的,我又不像二叔随身都带有防鬼的符纸,眼看着女鬼扑来我一时不知所措却又幸好反应够快立刻想到了脖子上的玉坠子,说时迟那时快,我马上把玉坠子从衣服里掏出来,只是刹那,紫金色的玉坠子突然散发出一阵极其强烈的红光,直接把扑过来的女鬼弹飞了出去! 只听被弹飞的女鬼一声凄惨的哀嚎后就瞬间消失不见,而我他妈地也在这一刻给吓傻了,我只知道这块玉坠子能护身,却没想到它威力这么猛。 徐华林整个人都吓得呆住了,只有楚南夕还保持着镇定,而且她还有心思吐槽说大白天地在这山里都能遇到鬼,看来这山里也不平静。 听她这么说,我就更加肯定她的来历不简单了,普通女孩见到鬼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可她跟没事人一样,这能正常吗? 我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她却对我微微一笑,然后拍了拍已经呆住的徐华林说继续出发。 回过神的徐华林人也变成了结巴,他惊魂未定地吐着话问我:刚。。刚才。。那。。那是女鬼? 我也拍了拍他,安慰他说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可那时候我却不知道,正是这一次在山中见到了这个女鬼,却害得以后徐华林差点命丧黄泉。 接下来的路我们走得格外小心,生怕再遇到什么别的鬼,然而一路走下来却又十分太平,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定位仪显示的最终地方,深山边的一处悬崖边上。 你们看! 走在前面的楚南夕惊呼一声,并指着悬崖下。我和徐华林忙走上前,只见深达五十米的悬崖下,申正国和罗旭开的那辆警车已经严重变形地躺在那里! 我了个去,这荒山老林的,没有公路这警车怎么会坠在这里?徐华林一脸懵逼,而我却明白这肯定和二叔说的那个禁术有关,除了用禁术突然把车移形换位弄到这里来,又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一切。 我懒得回答徐华林的问话,而是快速找了条小路往悬崖下而去。可当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警车旁时,却发现申正国和罗旭根本没有在里面! 整个车头完全变了形,而驾驶座和副座上都有血迹,想来如果真是他们两正开着车突然被移形换位从上面的悬崖掉下来,那么申正国和罗旭肯定必死无疑! 我打车开门,在车子里发现了他们两个人的手机,然而除了手机之外车子里并没有留下别的线索。于是我们三个人又在悬崖附近四处搜查了一遍,完全一点线索都没有。 看来他们两个应该是被人弄走了。楚南夕得出结论,她和我的想法一样,而且弄走他们的人估计和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的人脱不了干系。 徐华林问现在怎么办,我说得先想办法把警车从这里弄出去,这时,曾队和郑叔他们也跟着我们留下的记号赶了过来,然而却并没有看到铁拐李,曾队说他去找回两个警员时就不见了铁拐李的踪影,而铁拐李对这山路十分熟悉应该不会迷路,所以曾队就先来找我们。 我们对现场拍了照片取证,然后大家都回到了警局,曾队去村里找了十几二十个身体强壮的大汉,准备想办法把警车从悬崖下弄出来。郑叔打电话跟领导汇报了这边的情况,领导让我们留下来直到把人找到为止。 从山里回来后徐华林就说头有点晕不是很舒服,想着反正他现在也帮不上忙我们就让他回宾馆休息了,郑叔和曾队一起又进了山里去弄警车的事,我则给二叔打了个电话,二叔说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奇门遁甲里的禁术,所以他必需亲自过来一趟,否则任由我们把整个村子翻过来,都不会找到申正国和罗旭。 我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了二叔,然后寻思着静下来好好捋一捋这几天的事情,可楚南夕却把我叫到警局外说让我跟她去个地方。 我隐约觉得楚南夕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所以也没多问就跟着她去了,不一会,我们两就来到了铁拐李的家外,看来她和我想的一样,这铁拐李肯定有问题,不然让他带个路上山怎么会趁起雾的时候一溜烟就不见人了。 我问楚南夕这是打算在这里监视铁拐李还是直接进他家找人,楚南夕说当然是监视,这个铁拐李这么狡猾,不监视他肯定找不到我们想要的答案,再说了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其它线索,倒不如先从这铁拐李查起。 于是我们两个四下看了看,趁没人之迹就悄悄藏到了铁拐李家门外那片废弃的田里。这田里长的杂草足足有一人之高,所以我们藏身在这里很难被人发现,而且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铁拐李家的大门。 我们两在田里呆了一下午,铁拐李家也没有任何动静,这还是我和楚南夕第一次单独呆这么长时间,她就蹲在我的左边,这种感觉很自然地就让我想起了以前和林云云一起查案的情形。 虽然她们两长得相似,但楚南夕和林云云还是有差别的,云云这个人简单没有什么太多的心思,而楚南夕整个人却充满了复杂感,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还等待我去发现。 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就这样一直等着,直到晚上十点终于有了动静。夜色下,只见铁拐李家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门缝内闪出来后又将大门关上,那个黑影跛着脚快速地往村外走去。 看来这铁拐李还真有所行动,我和楚南夕对视一眼,然后悄悄地跟了上去。 出了村子,铁拐李并没有走宽敞的大路,而是挑了比较难走的山路,我们一路尾随,半个小时后就跟着铁拐李来到了离村子最近的一个镇上。 镇上有一家夜总会,铁拐李直接走了进去,我倒疑惑了,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大晚上的跑夜总会来干啥,总不能是找小姐吧? 夜总会这种地方不合适楚南夕去,所以我就让她在外头等,而我自己一个人跟着铁拐李来到了夜总会的二楼,看他对这里好像十分熟悉,轻车熟路地应该是常来。只见铁拐李一直走到二楼最尽头的一间包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正想要跟过去却见一个服务员朝我问来问我是否要订包房,我随口说了句过来找朋友把他敷衍走了,可这时却见铁拐李已经从包房里出来,而且他的手上还多了一叠钞票,还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数着钱。 我赶紧闪到一间没人的包房里,等铁拐李走了后才出来,究竟是谁会给他这么多钱,看他这样子而且还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拿钱,我带着疑惑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最后那间包房外,门并没有关严,我对着门缝隙往包房里看去,谁知这一看他妈地又把我吓得不轻! 因为坐在包房里头的正是铁拐李告诉我们已经死去的李思婷!这他妈地就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如果李思婷没有死,那我在杨雯丽房间里看到的白衣女鬼就不是她?这一刻,明明已经定论好的结局却又被推翻,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李思婷要是没死而且就在离村子不远的镇上,那么村子里应该会有人在镇上见过她而不至于传她失踪两年啊。我这么想着,当下决定再在包房外多留一会以便继续观察这个李思婷。 不时有服务员从外面走过,我随手点了支烟在外面漫不经心地走着,假装是从别的包房里出来抽烟的客人。 过了好一会儿,当李思婷从最后那间包房出来时,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好好的活在镇上却仍被传失踪了两年。因为此刻出来的李思婷就这么一会功夫便化上了浓妆,她本来就长得秀气,这浓妆一抹再加上身穿的抹胸短裙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妖艳美丽的夜店女郎,简直和刚才没化妆时判若两人! 而且如果她这两年都在这夜店上班白天睡觉的话,就真的很难被人发现她并没有失踪了。 有了结果我快速从夜总会撤离去与楚南夕会合,我问她铁拐李往哪去了,她指了指离夜总会不远的一家棋牌室。曾队和我们提起过,说是铁拐李这个人嗜酒爱赌,所以我们说给他酬金让他带路上山他才会乐意,说白了就是看在钱的份上。 楚南夕问我在上面发现了什么咋这么晚才下来,我说我看到了李思婷,楚南夕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就好像她早猜到了李思婷并没有死一样。 第008章 纸人带路 我们快速赶回村子,先随便找地吃了点东西,然后给郑叔打了个电话,他说徐华林在发烧,他一直守在徐华林身边照顾着。当时我以为徐华林可能只是生病,所以也没有多想。吃完饭后我和楚南夕就直接去找曾队了,因为我们打算找曾队出面去调夜总会的监控,看看杨雯丽出事那天李思婷有没有在夜总会上班。 如果李思婷一直呆在夜总会没有离开过,那么和杨雯丽一起去公园的女孩就真的另有其人,最可怕的是那个人还他妈地和李思婷长得一模一样。 正好曾队和那家夜总会的一个负责人认识,我们找到他说明来意时他也很乐意配合,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监控室里,让负责守监按的保安把视频调了出来。 我们看了事发当晚夜总会所有摄像头所拍下的监控视频,最后终于在刚才二楼最边上的包房外发现了她的踪影。 时间显示的是晚上八点多,她进了那间包房直到九点多才出来,负责人说李思婷每天上班都有个习惯,就是要去那间包房睡上一觉。 而杨雯丽遇害的那天晚上也是九点多和那个女孩进的公园,现在李思婷有了不在场的证据,那她就真的和这案子没有关系。可即然没关系,为什么铁拐李却骗我们说李思婷死了,还有那个和李思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又会是谁。 离开夜总会后,我问曾队李思婷有没有孪生姐妹,曾队说李思婷一直都是独生女。这就奇怪了,天底下不会真的有长得如此神似的两个人吧! 反正领导那边已经在派人查是否有另一个和李思婷相似的女孩,我们这边也没有其他线索,不如就先等着看领导那边是否有消息。 楚南夕提出还要继续监视铁拐李,因为铁拐李肯定还有其它的事情在骗我们。曾队说他会安排人24小时盯着铁拐李,好让我们有更多的时候去找申正国和罗旭的下落。 忙了一天,晚上这一觉我睡得特别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我赶紧穿衣起床,准备叫上他们去警局瞧瞧那辆昨天被弄出来的警车,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我刚准备出门,这时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楚南夕和郑叔他们先起所以过来叫我,想也没多想就去开了门,谁知外面站着的竟是二叔! 一看到他,我顿时就想起了昨天早上的假二叔事件,顿时我的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昨天二叔只是说了要过来一趟却没说什么时候来,现在才七点钟,以我对二叔的了解他不应该来这么早才对啊,难倒又是个假的。 我正这么想着,二叔突然抬手就是给我闷头一拳,骂骂咧咧地凶道:大早上的你没睡醒咋的,看到我也不知道打招呼还愣在这里,这几天撞邪把你撞傻了不成! 我了个去,如果刚才我还怀疑这个二叔是假的话,那么现在听到他这么凶的骂我,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真的二叔了,因为这是他一派的做风,经常动不动就给我一拳或是教训我两句。 我揉了揉脑门心说谁让昨天早上突然冒出个假二叔差点把我骗了,今天我要再不提高警惕又遇到一个假的可不敢保证楚南夕还能出来给我解围了。接着我就把昨天那个假二叔的事告诉了二叔,二叔听后一直神色凝重,他说这个背后操纵一切的人怕是不简单,能做出活生生行走的假人,必定在奇门遁甲的禁术上有很高的修为。 我问二叔有没有办法把那个幕后的人揪出来,因为我特别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谁搞的鬼,那个人做这一切明摆了是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我他妈的究竟是跟他有多大的仇啊。 二叔叹着气摇了摇头,说想要破解禁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再说那个人在暗我们在明,想要把他揪出来并不是很容易,如今他能做的就是保护我平安无事。不过眼下他过来却是要帮我们先把申正国和罗旭找到,所以我叫上楚南夕准备立刻赶去警局。 但是我们到郑叔和徐华林的房间叫他们时,却发现徐华林仍旧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连起来给我们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郑叔正在把昨天买的药拿出来喂他吃。 二叔却突然上前把郑叔手里的药打在了地上,还说这小子明明就是撞了邪,你给他吃再多药都没用。 听二叔这么一说,我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这徐华林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得如此厉害。二叔问我们这两天徐华林撞见过什么,我想了想说就昨天上山时遇到个女鬼。 二叔掐指算了一算得出结论说徐华林应该是被那个女鬼的阴邪之气浸体,才会重病不起,而且他眉心发黑,想必最近还会有灾难。二叔掏出一道符纸将它烧成灰并让郑叔把这灰兑在水里给徐华林服下,然后又给了徐华林一个护身符,并嘱咐他近半月之内这符都不能离身,否则他性命难保。 郑叔留在宾馆里继续照顾徐华林,我和楚南夕带着二叔去了警局,曾队见我们来主动和我们说已经派了人去铁拐李家盯着。我跟曾队介绍了我二叔,并向曾队说明了二叔的来意,曾队也并不是个不信鬼神的人,而且昨天大家都看到了警车那么离奇地摔在山里的悬崖下,所以二叔这么一来帮着查案曾队也表示支持。 我们带二叔去看了那辆警车,二叔看到车上的血迹时又掐指算了起来,隔了许久他才说了一句就算找到那两小子,也未必是活人了。 二叔说的和我想的基本一致,因为那天晚上我在梦里梦到申正国和罗旭,怕就是他们死后给我投的梦,可我想不到会是谁害死的他们,如果那个背后操控一切的人最终目标是我,又什么要搭上申正国和罗旭。我心里想不明白,只好把这个梦告诉了二叔,二叔说现在要找到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取车上残留下来的血做法。 二叔把做法事需要的东西例了张清单,曾队派人立刻去办,很快东西买了回来,这时太阳已经升起,二叔如这个法事不能见光,所以我们就在警局里关紧门窗临时搭了个做法事的台子。 由于不想搞得局里人心惶惶,所以二叔做法时曾队把其他警员都派了出去,此刻局里就剩了我们四人,可楚南夕好像对二叔做法一点都没兴趣,她远远地坐到一边埋头玩着她的指甲,只有我和曾队紧张兮兮地站在那里看着二叔做法。 二叔还是先扎了个小人,他把干涸的血迹用了一点水溶合成液体,然后把血水取了一点滴在小人的眉心,与此同时他快速祭起一道空白的金色符纸,口中一边念着什么手还一边快速地在空符纸上比纸,只是刹那,就见空符纸上显现出了符咒,二叔随手一抛,金色符纸飞到小人身上把小人带起立于空中紧接着只见那张符纸闪出一道金光,眨眼瞬间符纸就和小人融为了一体。 二叔把小人给了我,说等天黑后,这个小人会带我们去找申正国和罗旭。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养精蓄锐,他顺便再准备一些驱鬼避邪的东西,说是晚上这一行怕没那么容易。 楚南夕回了宾馆休息,曾队则去铁拐李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情况,我陪着二叔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趁这功夫我和二叔说起了楚南夕的事,她即不怕鬼而且对什么事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问二叔是否在她身上看出了什么端倪。 二叔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说早上一来他就注意到楚南夕了,还说楚南夕有什么端倪他暂时没看出来,总之这个楚南夕应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让我多注意点。 终于熬到了天黑,二叔让我拿出纸人后对着纸人念了几句咒语,然后这纸人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飞在空中往前飘去,知道它这是在给我们指路,于是我们四人赶紧跟着它。 本以为二叔不会陪我们去,但他说此去怕是有着未知的凶险,就算是为了我一个人的安全他也得跟着去。 纸人很快飞出了村子还偏离了大道,转而将我们带进了一片十分难行的乡间小路,幽黑的夜空下只有我们手中的电筒光照亮,四周一片寂静,甚至连蛐蛐儿声都听不到。 二叔行在最前方,出发时他给了楚南夕和曾队一人一道符纸护身,而我有玉坠子自然用不到符纸。越往前走,路越来越窄,甚至还变得潮湿,我问曾队前面是什么地方,怎么到处湿漉漉的。 曾队说前面不远处有一片沼泽,所以靠近沼泽的这一带基本上都是常年阴冷潮湿。曾队还说以前这里是没有沼泽的,可有一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续下了近一个月的暴雨导致涨水,后来水退去那一片就成了沼泽地带,说来也怪。 由于沼泽里到处都可能是至命的泥坑,所以政府在这一带都贴了告示,避免村民误入其中。如果申正国和罗旭真是被人害死后抛尸至此,那这凶手就不单单是会禁术,而且还对这附近的地形相当熟悉。 第009章 无头尸 越往沼泽深处走,空气中就越来越有股浓烈的腥味儿,而且这沼泽深处笼罩着浓雾,在这漆黑的夜色下让人更加分不清方向。二叔正提醒我们留着神点儿,这时突然就传来了唏唏梭梭地响声,我们立刻伫足停下,警惕地四下搜寻声音的来源。 声音越来越近,我正疑惑,只听破空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空中快速扫过,瞬间就把飞在空中的小纸人扫落而下掉入一片黑呼呼的泥坑里。我们根本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只是刹那它又消失在了夜空中。 我问二叔那是什么玩意儿,看着不像鬼,二叔说他也没看清,总之敌暗我明万事小心。唏唏梭松的声音仍旧萦绕在耳边,那东西明显离我们很近,可在我们的手电筒光可见度范围内却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这时,又是唰唰唰几声,那东西再次发动袭击,直接横空朝我们劈来!见势,我和曾队立刻掏出手枪对着它就是一阵乱射,可它速度竟然比子弹还快,见势不妙我赶紧拉着楚南夕险险闪到一边,然曾队避之不急已经整个人被它扫飞了出去,而我们也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条长如巨鞭的黑色蛇尾,足足有一个成年人的小腿般粗! 还以为是什么玩意,没想到初入沼泽竟然会碰到一条巨蛇,它把曾队扫飞后又隐没在了黑暗中,我拿着手电筒四处照,急声大喊:曾队,你在哪,有事没? 可是黑暗中并没有听到曾队的回答,我心想这下可坏了,申正国和罗旭还没找到千万别又搭上曾队一条命,就在我心里担心不已时,耳边终于传来曾队虚弱的声音:我没事。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黑暗中看到一人身影缓缓朝我走来,我以为是曾队,急忙上前去扶他,可是当我靠近他时直接把我整个人吓傻了!因为这身影哪是曾队,竟是一具立着的无头尸,我吓得瞪大双眼,下意识地一边后退一边大叫二叔快来! 可等二叔过来时那无头尸竟又消失在了黑暗中,它就如同方才那条巨蛇一样无来影去无踪!楚南夕见我吓得不轻问我看到什么了,我浑身哆嗦了一下,说是一具无头尸,而且那无头尸身上穿的好像还是警服,难倒是申正国和罗旭其中一个? 我不敢再往下想,或许刚才只是我眼花了,毕竟这里又黑又有这么多雾,他们两个好端端的失踪已经够让我揪心了,如果再变成无头尸,那我一定会发疯的! 这时,曾队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朝我们走来,他好像伤得不轻,他问我们刚才什么情况,我正想回答他,却瞬间呆立在当场,我站在那里,握着枪的手心满是大汗,二叔和楚南夕也是一样,大气都不敢出,因为方才那条黑色巨蛇,此刻就盘旋着身子竖着脑袋立在曾队的身后! 只见那蛇体约有一个壮汉身体般粗大,整个蛇身漆黑如墨,蛇头之上一双眼睛碧如翡翠闪着恐怖的幽光,直直盯着曾队还吐着长长地蛇信,仿佛只要曾队一动它就会立刻张开血盆大口把曾队的脑袋咬下来一样! 你站在那里千万别动!二叔沉声提醒曾队,而曾队自己好像也知道了什么,他身体僵硬地忤在那里,慢慢转动着眼睛想往身后看,与此同时二叔手中已经悄摸地祭起了一道符,我和楚南夕也同时握紧了手枪。 二叔口中念念有词,他手中的符纸微微闪起一阵黄光,与此同时他对曾队大喊一声跑,手中的符纸已是甩飞而出直击蛇头! 曾队虽已受伤但跑起来也是不慢,巨蛇脑袋盘旋而下,大口张开就朝曾队咬去,可奈何二叔的符纸飞来,它不得不缩回脑袋移身闪开,符纸就这么与巨蛇擦身而过,但符纸上闪着的黄光还是将蛇身灼伤了一点,顿时只听那蛇嗷嗷大叫,灼伤的皮肤上直直冒出一股黑烟。 这下子大蛇完全被我们惹怒,翻旋着身体扬起蛇尾再次横空向我们劈来,二叔叫我们退到他身后,说是这蛇有灵性只怕是被人控制了。 二叔再次手捏起一道符,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红符,那符身溢着红光,二叔扬手将符甩到空中且双臂张开口中仍旧念着咒语,随即大喝一声,只见那红符骤闪不停竟在瞬间变成了七道红符立于空中,二叔手指一挥,七张红符如同一道蒸蒸燃烧的火焰咻地一下就将飞来的蛇尾点燃! 大蛇吃痛,叫得凄厉无比,它转身想逃,却见七道红符盘飞而来如同一张大网将它的脑袋团团围住,只要它赶一动,符纸上的红光定会将它烧成灰烬!大蛇挣扎着身体不敢轻举妄动,一双蛇眼不时看看符纸又不时看看二叔。 二叔冷哼一声,说如此雕虫小技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控制一条有灵性的大虫就想难住他,那他这大半辈子的奇门遁甲岂不是白学了。 我问二叔打算怎么处理这大蛇,二叔说这蛇本就有灵性,如今怕是被人控制才会袭击我们,如果就此将它杀死有违天理,所以二叔收回红符,随即拿出了一个灰色的小麻袋念了几句咒语,就见那大蛇瞬间变小被二叔收入了麻袋中。 我惊得瞪大双眼,脱口而出说二叔我咋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宝贝,二叔白了我一眼,又是一拳捣在我脑门上,说你小子从小就对奇门异术不感兴趣,老子那么多宝贝你哪一样见过! 我揉着脑门干笑了两声,说二叔教训得是,随后马上转移话题说我们快去找申正国和罗旭吧。 由于小纸人刚才被那黑影扫落,如今没了纸人指路我们在沼泽中也几乎是迷失了方向。 曾队提议说不如分开找,这沼泽虽惊险但总面积并不算大,分开行事总比聚在一起当无头苍蝇强。 于是我和楚南夕一队,曾队和二叔一队,两边分头行事,二叔给了我几张符纸说是危难关头再用。 我在前楚南夕在后,手中的电筒光仍旧照不到很远,我们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楚南夕问我如果刚才的无头尸真的是申正国或是罗旭我会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这是个我不敢面对的问题,他们两个是我那么多年的同事,就算他们真的死了我也不希望他们变成无头尸。 然而有些事情你越不希望却越是发生,我们走了没多久,黑暗中就隐约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我和楚南夕立刻停下并下意识地掏出手枪做出防备。脚步声越来越近,可这声音听着又不像是在正常走路,而像有人在一跳一跳地向我们靠近。 我心想难不成是僵尸?这想法刚一闪过就见黑暗中隐约出现了两个人影,他们皆是举着双手如同电视里演的那些僵尸般一跳一跳地朝我们而来,最关键的是,他们两个都是无头尸! 而且等他们越是跳得近,他们身上穿的警服也越是清楚地映入我的眼睛,那一刻,我这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只觉得心就像是被电棍狠狠打了一样痛得难爱,眼泪也是止不住地就流了出来! 要知道我他妈的长这么大只有爷爷和林云云过逝的时候才哭过,如今看到共事那么多年的两个好同事惨死变成这般模样,我实在是恨不得立刻将那个凶手揪出来把他碎尸万段! 见我流泪,楚南夕拍了拍我的肩,说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们两个现在已经不是活人,眼下要做的是先把他们控制住带回去。 是啊,楚南夕说的对,我不仅要把他们带回去,我还一定要查清整个事情的真相给他们两一个交待。 只见申正国和罗旭已经跳到了我们跟前,伸手就要来掐我两的脖子,我和楚南夕一左一右分别闪开且大喊着问她:他们这是被人控制了吗,怎么头没了还能动。 楚南夕闪到我身边,说这可能是奇门遁甲里的封魂术,人死后把魂封在尸体里在对他们进行操控为人所用。 我有点错愕,没想到她竟然懂奇门异术,可眼下这个情形我也没闲功夫问她怎么懂这些,申正国和罗旭已经再次向我们掐来,我问楚南夕既然你知道封魂术那你知道怎么破解吗? 楚南夕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又闭上了嘴对我摇了摇头,我心里不禁纳闷儿,她应该是知道破解方法才对,为什么欲言又止? 由于不知道怎么控制申正国和罗旭,我和楚南夕只能边守边退,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赶紧拿出方才二叔给我的那些符纸,然而我又不懂祭符,只能学着电视里那样直接把符丢过去贴在他们身体上想以止把他们定住,那时我他妈地跟个傻冒一样根本不知道想定住他们需要的是定身符,而二叔给我的这些不过是一般的驱鬼符! 好在正当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二叔和曾队赶了过来,二叔话不多说直接祭符把他们两个定住,随后二叔围着他俩观察了一翻,伸手从他们二人血淋淋的脖子里各掏出了一张符,而他们正是被这符所控制才能跳动伤人。 终于控制住他们,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曾队问现在怎么办,我说还要找到他们的头,我不想让他们死无全尸。 第010章 停下脚步 二叔却说,封魂术若要施行必定要让被施者身首异处,也就是说申正国和罗旭的身首定然会被分别置放,根本不在这片沼泽地中,要想找到他们的脑袋只能先回去另想办法。 于是我和曾队分别抗起一具遗体赶回了警局,由于带回的是无头尸,为了避免引起村里人的恐慌,曾队下令让警局里的人不许声张此事。 回到宾馆,我根本没办法入睡,满脑子想的都是申正国和罗旭惨死的样子,究竟是什么人会对他们两个下如此毒手。刚才回来的时候我问了二叔什么是封魂术,二叔说这也是奇门遁甲里的禁术,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他们两个死后被封魂术将魂封锢在了遗体里,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们两还能给我投梦? 难不成他们给我投梦也是幕后的凶后故意为之,那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在房间里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本想去问二叔,可二叔也不是神哪可能什么都清楚。我心想反正都睡不着不如出去透透风,然而我刚出门,却正好看到楚南夕也开了门出来。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微红的脸蛋上也挂着些水珠,这出水芙蓉的模样看着有些诱人,我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张和林云云相似的脸失了神。 楚南夕主动朝我走来,对我嫣然一笑说一起出去走走吧。也不等我回话,她就自已转身离开,我回过神来赶紧跟上。 夜晚下的村子十分宁静,我和楚南夕出了宾馆沿着大路慢无目的地走着,夜风拂过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快了些,这还是林云云死后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有了这种感觉。 这时,我想起刚才在沼泽地她和我说起禁魂术时欲言又止,所以趁着这会出来的机会我赶紧问她:你怎么会懂奇门异术? 楚南夕停下脚步,转身淡定从容地看着我说这很奇怪吗,我竟无言以对,我又问她:你应该会解禁魂术,为什么在沼泽地的时候却说不会? 楚南夕轻声笑了笑,仰着头看着我说你怎么就确定我会解禁魂术? 我再次被她反问地不知如何接话,难不成我能跟她说这都是我的直觉吗?我陷入沉默,楚南夕却靠近我,娇柔的身子贴到我身上声音诡秘地说:你不知道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吗,而且有时候你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听了她的话我浑身一震,一直有人暗中监视我们,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而她又是怎么察觉的,还有这句亲眼所见未必是真又是什么意思,我紧紧地盯着她,正要开口问她,可她却突然抬起手把食指放到我嘴唇上说: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但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所以你也别问,总之你记住,我是不会害你的。 说完话,她竟踮起脚突然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笑咯咯地转身说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我呆呆地愣在那里,整个人有些发懵,要不是嘴唇上还留有她的味道我还真以为刚才她亲我只是我的幻觉,可她凭白无故干嘛亲我,难不成是喜欢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自己还没这么大的魅力让一个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吧,唉,我也懒得去想了,总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回去睡觉养好精神明天才有力气去找申正国和罗旭的脑袋。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看了看徐华林,喝了二叔给的符水后他明显好了很多,状态也不错,就是感觉他整个人还有点精气神儿不足,徐华林问我们有没有找到申正国和罗旭,我寻思着他这才刚好点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免得他受打击,所以就骗他说暂时还没找到。 郑叔仍旧留下来照顾徐华林,而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我去找二叔时却发现他并没有在宾馆的房间里,打他电话也无法接通,我心想二叔这么大个人也不能在这小村子出什么事,就先和楚南夕去了警局。 可还没到警局,我们就看到几个村民慌慌张张地往警局方向跑,其中两个身上还有血像是受了伤,我赶紧跑上前抓住一个村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看我穿着警服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神色慌乱地说那边有两个人发疯了拿着刀到处乱砍人! 我和楚南夕立刻赶往事发地,可当我们到现场时只看到两名身受重伤且全身是血的村民躺在地上,并没有看到那两个发疯的警察。正这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几声大喊,我和楚南夕对视一眼赶紧往那边跑去。 等我们赶到时,正好看到一个警员抓着一个村妇,而且他手中那把滴着血的砍刀眼看就要砍在村妇身上,我赶紧掏出手枪想也没想就对着警员的握刀的手射去,枪声一响,在旁边围观的村民吓了一跳,而那个警员手中的刀也瞬间落地。 但是那警员的手腕被枪射穿后却跟没事人一样,他又把砍刀捡起,可这次并不是要砍村妇,而是凶神恶煞地向我走来! 我立刻对他大喊站在那里别动放下手里的武器,不然我又开枪了,可他却像是听不到一样,仍旧大步向我走来。 楚南夕说你别喊了,你看他双目红赤眼周发黑,应该是中了邪。说着,楚南夕就主动出击以一个漂亮的下旋踢直攻那个警员的下盘,她动作快得像猎豹,我都没来得及看清她怎么拿的手拷,等我反应过来时那个警员已经被她拷住并制服在地! 我简直是惊呆了,真没想到这女人身人如此了得,这时曾队正好带人赶过来,楚南夕把那个还不停挣扎的警员交给曾队说这人中邪了,先带回去关起来,等陈宇的二叔回来再给他驱邪。 曾队立刻吩咐人把警员带回去,然后又马上安排人把那些受伤的村员送到医院。但村民好端端的被警察攻击,所有人都跑到了警局外想让曾队给个交待。 为了安抚村民曾队不得不一直在外面劝说让他们先回去,等警局查明真相一定会给大家交待,村民不依不挠说曾队要是敢袒护那两个伤人的警员,他们就告到市政府去。 好不容易把村民送走,曾队已经累成了狗,他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问我小陈这事你看怎么办? 我问他发疯的警员是不是派去盯着铁拐李家的那两个,曾队点头说是,我说这事肯定和铁拐李家有关,而且现在只抓回一个发疯的警员,另一个还不知所踪,为了避免再有村民受伤一定要尽快把他找到,曾队说已经派了人在村子内外到处搜查。 关键是现在还不知道二叔去了哪里,我们能做的就是等二叔回来给这个中了邪的警员驱邪,只有等他身上的邪被驱尽我们才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下午六点,还是没有二叔的消息,我坐在警局外的台阶上抽着烟,心里想的全是最近发生的案子,杨雯丽的死还没弄清,接着又是申正国和罗旭变成了无头尸,现在又有人对村里的警员下手,这些个案件环环相扣简直是要把人逼疯。 我正想得出神,突然看到远远地有个人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等走得近了我一看这不是二叔嘛,我急忙迎去,可二叔浑身又是泥土又是血的十分狼狈,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咋弄成了这样。 二叔有气无力地跟我摆了摆走,直接往警局里走,我大步跟上。二叔连喝了好几杯整个人才稍微缓过来,说实话这还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二叔如此。 曾队和楚南夕见二叔回来都围了过来,我又问二叔这一大早去了哪里。 二叔喘着气又缓了会儿才说早上六点他刚起床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个小纸人在他房间里监视他,那个小纸人暴露后就跑,二叔就追,结果这一追就追到了离村子很远的一座荒山上,还中了别人的陷阱。 我一听二叔这话就下意识地看向楚南夕,昨晚她才和我说暗中有人监视我们,今天早上二叔就发现了小纸人,看来还真被她说中了。 我问二叔是什么陷阱,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设的,二叔说陷阱和禁术有关说了我也不懂也就没跟我们细说,至于是不是幕后黑手他也不清楚,因为他追过去自始至终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我又问他身上哪来的血,他说在荒山里遇到了一只野狼,那只野狼想把他当食物,他就只好把狼给宰了。 这时我突然就联想到,一大早上的二叔就被纸人引走,紧接着那两个警员就中邪发疯在村里乱砍村民,这明显是有人使了一招调虎离山,摆明了是故意把二叔引走然后施计在村里制造混乱好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这目的,恐怕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尽快找到申正国和罗旭的脑袋。 我把自己的分析和大家说了说,曾队点头说我这分析挺有道理,楚南夕一直保持沉默,二叔则让我们带他去看看那个中邪的警员。 看守房里,那个中邪的警员被拷在床头上,我们进去的时候只见他蹲在那里不停地磨着什么,待走近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在用他那只被拷着的手不停在手拷上磨,整个手碗已经被他磨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