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欣言言》 第1章 成年礼当天,我挑选了沈乔欣陪我出国留学后,一切都变了。 哥哥将我丢在暴雨的高速路口,只为哄她开心。 双竹马骗我签下协议,却是把股权转让给她 当歹徒冲进家门时,哥哥为了保护她,毫不犹豫推我出去挡刀。 临死前,我含泪问他为什么。 哥哥眼神阴冷:“你选乔欣陪你出国,却虐待她羞辱她,简直恶毒至极!” 再次睁眼,我又回到了成年礼当天。 父亲要我在三位资助生里挑选一个女孩,陪我出国留学。 我却转身,走到眉眼阴鸷的男人面前。 “我只要小叔。” …… 当沈乔欣把果汁倒我身上时。 我知道,自己重生了。 沈乔欣泪眼婆娑,小声道歉。 “对不起言言,怪我没注意,弄脏了你的裙子。”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故意把果汁泼到我身上。 陪我换衣服时,哭着说家里没钱给她读大学,求我选她陪我出国留学。 我看她可怜,让她住进家里,成为我爸的养女。 谁知道,她却离间我和哥哥竹马们的感情,想要取代我的位置! “言言,我陪你去换一条裙子吧?” 再次听到沈乔欣的话时,我冷淡拒绝:“不用了。” 随后,不顾沈乔欣的愕然,径直走进书房。 我是温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我爸怕我孤单,让我在三个资助生里选一个陪我出国留学。 在国外也好相互照顾。 但现在,我不需要了。 刚走进书房,我爸就拿出三位资助生的照片摆在桌上。 “言言,这三个人里,你想选谁陪你出国?” “你跟乔欣是闺蜜,是要选她吗?” 我情绪激动:“我不要她!” “言言,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解释,沈乔欣根本不是她表面上装出的纯良温婉! 这时,我才瞥见书房角落还坐着另一个男人。 他面容阴鸷,眉间尽是傲然。 情急之下,我走到他的面前:“爸,我不想出国了,也不要资助生来陪我。” “我……只要小叔。” 我爸眉头微蹙:“言言,你从小不是最怕小叔吗?” “以前你不肯做功课,还挨过他的揍。” 霍宴礼只是名义上的小叔,他是爷爷收养的孩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更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他只比我大五岁,却因为整天板着张脸,我一见就怕。 如今,哥哥喜欢沈乔欣,围着我转的两位竹马也偏疼她。 我对这一切,再无留恋。 “我想留在小叔身边,跟他学做生意。” 听完我的话,我爸沉思片刻:“你小叔经商能力出众,你跟他学点本事也好。” 霍宴礼诧异抬眸,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漫不经心开口:“跟我学做生意?挨骂了,可不准哭。” 我听后满眼不服:“小叔,你别瞧不起人!” 他灭了烟,唇边噙起一抹笑。 “好,三天后我来接你。”我刚走出书房,就听到楼下传来两位竹马的声音。 宋泽年问:“你们说,温言会选哪一位资助生当陪她出国?” 第2章 萧叙白抱着画板,在纸上作画。 “那几位资助生里,温言跟乔欣关系最好,肯定选她。” 宋泽年欢呼一声。 “太好了!” “以后我们就可以来温家找乔欣玩!” 听了这话,就连冷情的萧叙白,眼底也浮现温柔:“是啊,以后,我还可以带她看我的画。” 宋泽年和萧叙白是我邻居,从小就喜欢跟我黏在一起玩闹。 如今,他们满眼都是沈乔欣。 只怕这一次,要让他们失望了。 见我下楼,哥哥温祈安冷着脸走过来:“你选了哪个资助生?” 我妈去世早,自我记事起,哥哥便对我疼爱有加,因此我也对他无比依赖。 自从认识沈乔欣后,他却对我越来越冷淡。 “哥哥希望我选谁?” 哥哥眉间微蹙:“其他几位资助生,随你选,但是,乔欣不行。” 看他紧张,我突然升起报复心:“我选了谁……哥哥如果想知道,三天后我会亲自揭晓。” 哥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门外一个湿漉漉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看清来人的脸后,哥哥神情紧张:“外头雷雨大风,你怎么淋得浑身湿透?” 沈乔欣哽咽开口:“都怪我把言言裙子弄脏,要我冒雨买裙子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跑了三条街,还摔伤了胳膊,也没买到一样的……” 哥哥听后,果然生气:“温言,你太过分了吧?” “不就是弄脏了一条裙子,非要刁难人?” 对于沈乔欣的绿茶行径,我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上一世,她就常装出委屈的模样,让别人以为我欺负她。 但这一次,我打算将计就计。 沈乔欣爱耍心机,我给她机会让她耍个够。 到时候,我会在沈乔新最在意的场合,把她丑恶的嘴脸全都公开。 见我不吭声,沈乔欣又说。 “祈安哥,温言没为难我,是我自己过意不去……” 可她这番话,却让我哥误会更深。 “温言,你现在就耍大小姐脾气,等乔欣陪你出国后,你不得欺负死她?” 我心里冷笑。 沈乔欣明明很想陪我出国,却偏要在哥哥和竹马面前做出一副我欺负她的样子,惹人恋爱。 既然她装出不想出国,那我必定让她的出国梦破碎。 宋泽年和萧叙白急匆匆跑上前查看。 宋泽年心疼不已:“温言,你赶紧拿件衣服给乔欣换上,被让她感冒。” 萧叙白连忙拿出医药箱,小心细致地给乔欣上药。 明明这是我的家,我反倒像个外人。我懒得搭理,转身回房,余光却瞥见沈乔欣看向我时,目光得意。 她以为,自己进入温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迫不及待向我炫耀哥哥和竹马对她的疼爱。 上一世,我被冤枉的时候,苦苦辩解,可哥哥和竹马却认定我心思狠毒。 就因为我没有证据,连最疼爱我的爸爸也被蛊惑。 这一世,我会好好隐忍,收集证据,到时候打脸所有人! 傍晚,哥哥走进我的房间。 “言言,对不起,刚才是哥哥语气太重,我现在跟你道歉。” 见我不搭理。 哥哥继续说:“晚上带你去一场拍卖会,你看中什么哥哥都买给你。” 这一切都如同上一世般,我知道哥哥根本不是真心跟我道歉。 所谓的拍卖会都是假的。 上一世,我阑尾炎发作,哥哥送我去医院。 却在途中把我丢在路口。 第3章 只因为,沈乔欣想吃的糕点,和医院不顺路。 那次我差点死在路上。 这回,我还是立马从床上起来,然后笑着答应哥哥:“好啊。” 哥哥以为我上当了,也笑得开心。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 出门前,我特地给霍宴礼发了一个位置共享。 如果他能来救我,恰好能让他看到我可怜的一面,勾起他的恻隐心,成为日后帮我的筹码。 即便他不来,我把自己被困山上的动静闹大一些,也能让霍宴礼愧疚。 不管怎么样,对我都是有利。 车子开到半山腰时,我假装害怕,惊慌失措地问哥哥。 “哥,你要带我去哪?” 天空一道惊雷炸响,吓得我双手捂住耳朵。 哥哥却停下车说:“到了。” 他把我拉下车,自己却转身就回到车里。 “敢让乔欣冒着大雨给你买裙子,你自己也尝尝被暴雨淋湿的滋味!” 电闪雷鸣,荒郊野岭,我吓得眼泪,拼命拍打车窗。 “哥,我求你,别把我丢在这里……” 可他猛踩油门,车子瞬间消失在马路上。 我抱着胳膊蹲在路边,任由倾盆大雨浇在身上,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因为我余光瞥见,霍宴礼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果然,下一秒,一辆库里南停在了我的面前。 看见来人后,我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小叔……” 随后,我两眼一黑,倒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换好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小叔早已不见踪影。 佣人给我端来一碗姜汤。 我冷冷推开,问她:“我爸呢?” “老爷出国开会了,要过几天才能回。” 我爸开会的时候会关机,哥哥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敢这样对我。 佣人叹气:“您先喝姜汤吧,这是大少爷特地嘱咐给您做的,说是驱寒。” 把我丢到山上淋雨,又给我准备姜汤驱寒。 打我一巴掌,又给我一颗枣。 当真恶心。 “我不喝,倒掉吧。” 佣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少爷还让我跟您说……” “这次只是轻微的教训,如果您下次再敢随便欺负人的话,就不止这样了。”我冷笑,难不成我这位哥哥还要为了一个资助生,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上一世,他的确是这样做的。 “他人呢?” 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少爷他,去给沈小姐庆祝生日了。” 把佣人打发走后,我拿出手机给霍宴礼发消息,谢谢他救了我。 霍宴礼没有多问,只是嘱咐我好好休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退出聊天框后,我看到宋泽年发出的朋友圈,露出一抹笑。 视频里,他和萧叙白围着沈乔欣唱生日歌,哥哥坐在另一边,满眼温柔。 “谢谢你们,这真的是我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而沈乔欣脖子上戴着的,是我的项链! 我问佣人,宋泽年是不是进过我房间。 佣人战战兢兢回答:“是,他们说替沈小姐赔您一条裙子,让您别再生气。” 宋泽年和萧叙白与我交好,从前都是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因此佣人也不会阻拦。 这一次,我床上多了一条高定裙子。 第4章 上一世也是这样,宋泽年和萧叙白为了替沈乔欣出头,把有问题的裙子丢到我床上。 我在出国前一晚穿着赴宴,结果浑身长满疹子。 这一回,我让佣人把裙子包好:“我不缺裙子,把这裙子送给沈乔欣吧。”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沈乔欣,那这条裙子也让她自己穿。 当天,我以项链丢失为由,直接拿出手机报警。 沈乔欣过完生日回来,刚想在我面前炫耀,就被警察拦在门口。 我故作惊讶:“乔欣,我丢失的那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脖子上?” 哥哥大喝:“一条项链而已,至于这样?” 我愕然地看着他,双眼通红:“那条项链,是妈生前留给我的遗物。” 哥哥脸色愕然,打发走警方后。 转头对沈乔欣说:“乔欣,把项链还给她,我再送你一条更贵重的!” 沈乔欣十分懂事,当即摘下项链:“对不起言言。” 可是我伸手要接项链的时候,她却故意没放稳。 下一秒,项链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也断成几截。 沈乔欣自己,也假装摔倒。 哥哥当即大吼:“温言,你干什么?” 两位竹马立即挡在沈乔欣身前,眼神忌惮。 “言言,乔欣都把项链还给你了,你有必要推她吗?” 见这一幕,我心凉透了,蹲在地上把残缺的项链收好,转身回房。 却被哥哥抓住手臂:“跟乔欣道歉。” “如果我不呢?” 哥哥眉头一冷:“如果你不道歉,我会让爸爸把你零花钱减半,剩下的全转给乔欣!” 我重重关上房门,没有搭理任何人。 门外,传来哥哥的声音:“从今天起她直接住进家里,你再欺负她,我不会跟你客气!” 晚饭后,两位竹马和沈乔欣在楼下交谈。 “你们为了我,故意把下药的裙子放在温言床上,害她过敏,真的不怕她生气吗?” 宋泽年嗤笑:“她那么欺负你,我们不过是稍微教训一下。” 萧叙白点头:“只是轻微教训,而已。” 想害我?只怕是,某人要遭殃了。 次日一早,沈乔欣就穿着那件有问题的裙子欢快下楼。 我爸看到她的时候,眉头紧蹙:“乔欣,你怎么住在我家?” 哥哥解释说:“言言不是选了乔欣陪她出国留学吗?今天就该出发了吧。” 说完,他扭头安抚沈乔欣:“别怕,这次我也跟着去,不会让他欺负你。” 我爸眉头紧皱。 “谁说言言选乔欣陪她出国了?” “她改变主意,压根就不去留学了!”沈乔欣蓦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什么?!” “她……不出国了?” 哥哥也毫不相信:“出国留学一直是言言的梦想,她怎么可能说不去就不去?” 我冷笑。 沈乔欣明明就很想要温家养女的名头,却在我哥面前污蔑我欺辱她。 现在我如他们所愿,不要姐妹了,她怎么又不高兴? 我也收拾好行李,走出家门。 “我忽然觉得,国外也没什么好的。” “所以,我决定去海城,跟小叔学习做生意。” “什么?!” 两位竹马吃惊地看向我。 哥哥神情不悦,冲上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行李箱。 “温言,我不过是对你严厉了一点,有必要闹脾气离家出走?” 两位竹马诧异过后,便露出嗤笑。 宋泽年更是大喇喇地揽着我的肩膀:“言言,发脾气闹离家出走这招,不是次次都有用的。” 第5章 “再说了,海城那边地方湿润,你又有过敏皮炎,能受得了?” 原来,他们还记得,我有过敏性皮炎。 却为了替沈乔欣出头,把有问题的衣裙丢到我床上,想害我起疹子。 见我不语,哥哥不耐烦地看着我。 “温言,再赌气,我现在就把乔欣送走,以后你再想出国,别想有人陪你!” 我缓缓抬眸:“我本来,就没选她。” 哥哥不相信,反而觉得我在胡闹。 沈乔欣则连忙出来打圆场:“哥哥,算了,你们千万不要为了我,跟言言生气。” “我会愧疚的。” 随后,她又上前握住我的手。 “言言,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好吗?” 哥哥拧眉看着我:“言言,别闹了。你看人家乔欣多懂事,都这样了,还替你说话。” 我爸听得云里雾里:“你们说什么呢?乔欣怎么就成一家人了?” 我点头,从哥哥手里拿过行李箱。 这时,我爸扭头纠正沈乔欣:“乔欣,刚才听佣人你搬过来住了?” 还没等沈乔欣点头,我爸就继续开口:“不好意思,听言言说她房间有东西不见了,为避免嫌疑,我看你还是搬走吧。” 沈乔欣人都傻眼了:“啊?” “要我,搬走吗?” 哥哥上前:“爸,乔欣怎么也算温家养女,搬出去会不会不太好?” 我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谁跟你说,乔欣是我们温家的养女?” “我们温家,只有言言一个嫡亲女儿,以后都不可能会有什么养女。” “乔欣不过是我资助的学生而已,如今她也已经成年,我已经尽完了资助的义务。” 沈乔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 脸色,瞬间煞白。 她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要我求着她来当我家这个养女?佣人把沈乔欣的东西丢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两位竹马愤懑不平。 宋泽年冲到我面前:“温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乔欣赶出去吗?” 向来儒雅的萧叙白头一回瞪了我:“你这样做,未免太过恶毒。” 我还没吭声,我爸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言言才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是她的家,又不是沈乔欣的家。” “不让她住,就成了恶毒?” 两位竹马被我爸怼得哑口无言。 哥哥还想再说些什么,见状也只好咽了下去。 这时,我冷冷开口。 “爸,你记得交代好佣人,我在海城这段时间,不准让无关人员进入我的房间。” 话音落下,沈乔欣突然惊呼出声。 “我的手臂……” “我的手臂怎么长满了疹子!” 沈乔欣的手臂,后背竟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这疹子奇痒无比,要是挠破流血了,还会留疤。 沈乔欣吓得哭出声来。 两位竹马看了后,惊奇出声:“这条裙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宋泽年扭头看向我时,气愤不已。 “温言,你竟然把那条裙子给乔欣了,你怎么这么狠毒!” 我满脸无辜:“裙子怎么了?你不是会说要提沈乔欣道歉,才把裙子给我了吗?” “可我不需要道歉,就还给沈乔欣了啊。” 我惊讶地抬手捂住嘴巴:“难道说,那条裙子有问题?” “你们……” “竟然把有问题的裙子送给我?!” 第6章 宋泽年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好连忙把沈乔欣带去医院看皮肤科。 这时,霍宴礼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了门口,他的助理连忙下车帮我提行李。 我便不再留恋,开门上车。 哥哥却冲上来按住车窗。 他神色复杂:“温言,你真的没选乔欣?” 我抬起头,看向他时淡淡开口:“哥哥不是不想让我选沈乔欣陪我出国吗?我如今选了小叔,你这副模样又是做什么?” 没想到,哥哥却急了:“你知不知道乔欣她家里——” 车子忽然发动,哥哥差点摔在地上。 霍宴礼唇边噙起一抹笑。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下一秒,哥哥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言言,你不要意气用事!” “你知不知道这个霍宴礼为人阴狠,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你跟他学做生意,能学到什么?!” 霍宴礼直接从我手里抽中手机:“温祈安,既然她选了我,就不牢你费心了。” 随后电话挂断,手机被抛回我怀里。 动作一气呵成,倒也挺帅。 我乐得开心,忙嘴甜开口:“谢谢小叔。” 霍宴礼却忽然扭头看着我:“故意让我撞见温祈安把你丢在山道上,就为了离开家,跟我走?” 我心底一慌。 没想到,我自己这点小手段,竟然早就被他察觉。 可是,正当我犹豫着解释时,霍宴礼又说。 “你现在反悔,可晚了。” “我对你,会很严厉。” “我温言做事,向来不会后悔。” 霍宴礼微微挑眉:“好,欢迎你来到海城。” 下飞机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霍宴礼的别墅。 霍宴礼性情阴郁,除了我爸之外,其他几位叔叔都不待见他。 因此,我也有些害怕。 但我想,只要我乖乖地待着,霍宴礼应该也不会为难我。 然而,这种情绪在走进别墅的瞬间,便荡然无存。 一旁的助理走上前来跟我解释:“在您到来之前,温总就让人把别墅重新装修了一遍,全是按照您喜欢的风格来的。” 走进房间后,我更惊讶地发现,房间的摆设也跟我原来家里的一样。 并且,屋里堆满了各种漂亮的小裙子。 “听说您有过敏性皮炎,我们把所有衣服被套和衣裙全都消毒杀菌处理过了。” “您可以放心穿着。” 瞧见这一幕,说不敢动都是假的。 我没想到霍宴礼看似桀骜阴鸷,却能注意到那么多细节的东西。 当天我在别墅熟悉环境,霍宴礼便在书房处理工作。 我亲眼看着几位员工兴致冲冲进去汇报工作后,全都被骂得狗血淋头跑出来。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看来今后,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霍宴礼对我特别温柔。 他会带我参加每一场应酬,却在别人给我灌酒的时候,自己抢过一饮而尽; 他会给我布置许多工作,却在我看不懂数据的时候,为我逐条分析。 甚至,在我被小混混纠缠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挺身冲出去。 结果,他却被对方用刀划伤手臂。 我吓得要命,一边哭一边替他包扎:“小叔,对不起……” 霍宴礼却毫不在意,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神色淡淡地抽了起来。 “温言。” “既然把你接到海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第7章 然而,霍宴礼却露出一抹早已了然的笑。 “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搞这些小动作。” “没必要装可怜。” “我会护着你,是因为,你是你。” 眼泪,忽然涌出眼眶。 因为上一世的经历,让我对身边的人都有戒备心。 以至于,我想用尽各种手段,把霍宴礼这个大靠山牢牢地抓住。 却没想到,他早已看透我的心机,却仍愿意将我护在身后。 这话引得我破涕为笑,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也让我对他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拿到人生中的第一笔项目提成时,我高兴地对霍宴礼说:“小叔,今晚我请你吃饭!” 他却对我说:“言言,以后,别叫我小叔。” 我心脏跳得飞快,却强壮镇定问他:“为什么?” 霍宴礼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谁知,我们刚走出公司,我却看到哥哥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言言,跟我回家。” “你想学做生意,来我公司,我亲自教你。” “乔欣因为你离家出走,已经担心到几天睡不好了。” 本以为,他来找我,是因为关心我。 没想到,竟然还是为了沈乔欣。 “我在小叔这里待得好好的,回去干什么?” 哥哥看向霍宴礼的时候,眼神冰冷忌惮。 “有家不回,就喜欢跟着他鬼混?” 可我狠狠甩开他的手,朝后退了一步:“跟着小叔学做生意,是爸爸送我的成年礼物。” “不是什么鬼混。” 哥哥还想再说什么,霍宴礼轻笑出声:“祈安,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小叔。” 哥哥生气了:“你不过是我爷爷的养子而已,连姓都不一样。” “要我叫你小叔,也配?” 霍宴礼没生气,可我发怒了。 “温祈安,你还有脸说我们是一家人?” “上回帮沈乔欣出气,你不是也把我丢到荒郊野外吗?” 哥哥有些心虚:“那是因为你刁难乔欣,我只是想教育你……” “再说,你不也好端端地回来了吗?” 我愤怒地僵在原地,反复地咀嚼着这句话,直到心底阴冷一片。 要不是我有上一世的记忆,提早做打算,恐怕早就死在那荒山野岭了! 如今,他竟然说得出这番话。 霍宴礼眼神阴冷。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居然把亲妹妹丢在山上。” “温祈安,你不配当她哥哥!”“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救下她,再等十分钟后,那边山体滑坡她会死在那?!” 最后一句话,霍宴礼几乎是吼着出声。 哥哥迟疑了片刻:“山体滑坡?” 随后他竟然冷笑出声:“乔欣说得果然没错,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竟然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霍宴礼眯起了眼睛,我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见我执意不肯回,哥哥生气了。 “温言,你非要在这待着是吧?那你待一辈子吧!” “以后就算你求着让乔欣当你姐妹,也不可能的事了!” 说完,哥哥冷笑着,想看我生气破防。 我只觉得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求她当我姐妹?” “哥,你脑子是被门夹坏了吗?” 最后,哥哥只能不甘心地看着我跟霍宴礼离开。 第8章 当晚,两位竹马就给我发来了绝交的消息。 【温言,如果你再这么任性下去,我们俩都不跟你来往了。】 以前,两位竹马要是不开心,不管我在干什么,都会立即放下手上的事情来哄他们。 我早就不在意他们了,竟然还以为能用绝交来威胁我。 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 我随手,把那两位竹马的联系方式也拉进黑名单。 见我在笑,霍宴礼问我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宋泽年和萧叙白说要跟我绝交,看来以后我要成孤家寡人了。” 京城人人皆知,我爸有意在宋泽年和萧叙白两人里,挑一个跟我联姻。 如今他们公开与我断绝关系,无疑是想逼我向沈乔欣低头。 宋宴礼帮我切好牛排,放在我的面前,突然漫不经心开口。 “或许,你考虑考虑我?” 我震惊地抬眸,看着霍宴礼:“小叔你……” 他认真地解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姓温,但是,我爱你。” 我的心,跳得巨快。 当晚,我们喝了点酒。 不知道为什么,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不得不说,霍宴礼确实凶猛。 当晚我带着哭腔求他停下,却感受到了更为激烈的浪涛。 一夜过后,我缩在被子里,无力动弹。 “被我爸知道,他会打死你的。” 霍宴礼顶着满身的痕迹,轻笑出声:“不会。” “那天去你家里,就是向你爸爸提亲。” 我惊讶地抬头:“什么?!” “原本,你爸极力反对。但我没料到,你冲进来后,会握住我的手说,只要我。” 我脑子发懵,忽然想起上一世我被歹徒拿刀捅进胸膛时。 有一个男人冲进家门,扑在我的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个男人,似乎就是霍宴礼。 我望着他的眼神,喃喃开口:“霍宴礼,你真的喜欢我?” 他挑眉冷笑:“怎么?还要再证明一次?” 我羞红了脸,连忙躲开。 然而,又是一阵浪涛汹涌,到最后我整个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下午,霍宴礼的助理来敲门,却给我送来一张请柬。 温祈安竟然要跟沈乔欣结婚了! 我冷笑。 这还真要上演灰姑娘与王子戏码? 霍宴礼说:“要是你不想去,我帮你回绝了?” 我接过请柬,微微一笑:“去,当然要去。” “我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哥哥和沈乔欣的婚礼举办得十分隆重,几乎把京城所有商圈大佬都请到了现场。 然而,我爸却十分不满。 他拧眉跟我说:“言言,我总觉得这个沈乔欣的心机很重。” “我怕她跟你哥结婚,别有目的!” 她当然有目的。 但是,我今天来参加这场婚礼,也有我的目的。 我安慰我爸:“爸,你别担心,有我在,他们这个婚,铁定结不成。” 我爸听后,心情舒畅很多,当即转头应付宾客去了。 霍宴礼凑在我耳畔问:“你一会想做什么啊?小狐狸。” 我微微挑眉:“一会,你就知道了。” 谁料,这番话却被我那两位竹马听到,他们俩齐齐挡在我的面前。 宋泽年气得脸色难看:“温言,今天是乔欣大喜日子,你要是敢搞破坏,我绝对不会娶你进家门!” 第9章 而萧叙白,则拿起画板,认真地看着沈乔欣的模样,细细临摹。 仿佛把我当空气。 我气笑了。 “谁说,我要嫁给你们了?” 萧叙白抬眸,眉头微蹙:“沈家早与我们两家定下娃娃亲,你不嫁我们其中一个,还想嫁给谁?” 我挽起霍宴礼的胳膊,正式向他们介绍:“我的未婚夫就在这,我当然是嫁给他。” 说完,我们就朝酒店内走去。 宋泽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疯了吧?为了气我们,竟然让你小叔冒充未婚夫?” 我没搭理,而是尽快找到个位置落座。 毕竟,马上就要上演一出好戏了。 沈乔欣穿着华丽的婚纱,在看到我的瞬间,立即朝我走来。 “言言,你总算肯回来了。” “要是再不回来啊,你哥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傻事呢。” “昨晚,我不过就提了一句说你那间房间光线比较好,他就说要让我搬进去……” 我无视她言语中的炫耀,这让她十分恼火。 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沈乔欣忽然凑到我耳边说。 “温言,你就好好瞪大双眼看着。” “看我站在台上成为公主,然后抢走你的哥哥,你的竹马你的一切!” 我淡淡一笑:“好啊,我拭目以待。” 然而,宾客却突然骚动。 因为台上播放的根本不是婚礼v,而是沈乔欣害我的证据!屏幕里,沈乔欣端着果汁,故意撞上我。 然后假装无辜道歉,而我只是面容冷淡,转身离去,压根没有辱骂过她。 可是沈乔欣却眼神阴狠:“沈言,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抢走你的一切!” 沈乔欣慌了,大喊:“这是怎么回事?快把它给我关了!” 哥哥脸色突然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沈乔欣不知道,我家客厅也是装了监控的,她在客厅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包括她偷穿我的裙子,故意弄伤自己,甚至是跟闺蜜聊天的录音…… “姐,你放心吧,这个温祈安挺蠢的。” “我在他面前说他妹妹平时欺负我,打我,他竟然真的相信。” “那天,我让他故意把温言放在山上,给她一个教训,他竟然也照做了。” “只可惜,那晚的泥石流没弄死温言。” “她要是早点死了就好了,省得我再想别的手段对付……不过我现在不仅勾得她哥神魂颠倒,甚至连她那两个竹马都喜欢我了。” 沈乔欣疯了一样,拿起椅子砸向屏幕。 终于,停止了播放。 然而,哥哥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沈乔欣,先前你都是在骗我?” 沈乔欣慌乱地摇头:“没有……我没有啊。” 她站在台上,像个小丑。 “是温言,这一定是温言使坏,是她要害我!” 哥哥一把扯起她的头发:“闭嘴!你还敢提温言?她被你害得差点死在山上!” 哥哥再也忍受不了,一巴掌甩在沈乔欣的脸上,台下宾客惊呼出声。 “天哪,这女孩心机也太重了。” “她居然这样害人。” 我爸怒不可遏,紧张地看着我:“言言,这都是真的吗?” “她竟然……这样欺负你?!” 我鼻头一酸,委屈地点头。 然后当着家族所有亲戚的面前,哭诉沈乔欣的一系列心机行为。 “我真的没有欺负她。” “上回她还偷拿了妈妈留给我的项链,结果……却故意当着我的面摔坏!” 我爸气得捏紧拳头。 “温祈安有眼无珠,竟敢为了一个野女人,害我的宝贝女儿?” 第10章 “他不配做我温氏的继承人!” 沈乔欣哭得崩溃:“温祈安,你凭什么打我?是我让你把温言送上山的没错。” “可是你也同意了啊!” “是你亲自开车送她上山的,你忘了?”哥哥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地上。 “是我……” “是我误会了言言,是我一次又一次伤害了她……” 他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发:“我究竟做了些什么?” 我爸实在是忍不住,当场冲到台上,狠狠地甩了哥哥好几个耳光。 “你这个孽障!” “要是言言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有什么脸面去见你那早死的妈!” 哥哥脑袋一偏,红着眼眶落泪。 “言言……” “哥哥对不起你……” 看完那些视频的两位竹马,也全都沉默了。 宋泽年一路小跑到我面前:“言言……我不知道原来一直受委屈的那个人,竟然是你!” 萧叙白看向我时,满眼愧疚。 “言言,对不起……” “我们也是被沈乔欣蒙蔽了,我……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面对他们的道歉,我并不在意。 但过去的事情,我绝不原谅! 婚礼现场,一阵骚乱。 大家纷纷拿出手机录像拍照,然后把这个大瓜放到网上。 沈乔欣哭得无比凄惨,她伸手摸着哥哥的衣袖:“祈安,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今天要结婚啊,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 哥哥一把将她推开:“沈乔欣,我不会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见我要走,哥哥和两位竹马都追了上来。 “言言,先前说不会娶你的话,都是假的。” 萧叙白也急忙开口:“言言,在我心里,早已认定你是我的妻子。” 霍宴礼终于听不下去,上前把他们挡开:“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温言以后,是我的妻子。” 竹马们疯了。 “言言,你怎么能嫁给他?” “他可是你小叔啊!” 我扬起手中的戒指:“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不能嫁?” 宋泽年无法接受这种结果,眼泪瞬间涌出。 “言言,我们从小就感情深厚,哪怕你在我和叙白之间选一个,我都服气。” “凭什么,是他?” 我冷冷地看着宋泽年。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跟我感情深厚。” “结果呢?为了给沈乔欣出气,你们明知道我有过敏性皮炎,却还要把有问题的裙子放我床上。” “想害我浑身起疹子!” 叶泽年和萧叙白脸色惨白。 “你……都知道了?” 我冷笑:“这样的算计,也配叫爱?”见我态度坚定,他们无奈之下只能去求我爸。 然而,经过这一件时候,我爸也终于看清,究竟谁才真正对我好。 他当中宣布:“我同意,温言和霍宴礼的婚事!” 这话一出,宋萧两家彻底没了机会。 宋泽年的爸爸还指望通过婚事给宋家拉资源,听了这话,他气得一脚踹在宋泽年身上。 “混蛋,言言那么好的姑娘你不懂珍惜,居然提那种野女人出气。” “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萧叙白满眼受伤,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当场砸碎了自己的画板,却不小心砸伤自己的手。 第11章 从此,再也没法画画。 而我,不再理会这些,走进霍宴礼的车上,吩咐他:“开车吧,我们也该去登记了。” 霍宴礼微微挑眉:“遵命,老婆大人。” 然而,就在车子往前开的时候,我却听到身后传来哥哥的声音。 他说:“言言,对不起。” 可我,一次也没回头。 我的婚礼在教堂举行,只请了一些较为亲近的朋友和亲人。 我爸把我的手交到霍宴礼手上时,哭得像个泪人。 “言言,你一定要幸福。” 我看了霍宴礼一眼,只觉得无比安心:“放心吧爸爸,我会的。” 婚礼进展顺利,那两位竹马竟然没有跑来破坏气氛。 听完我的话后,霍宴礼只默默微笑,没说什么。 度过了一晚激情的洞房夜后,我却在霍宴礼的别墅内,意外看到叶泽年和萧叙白。 他们气得脸颊通红:“霍宴礼,你这个卑鄙小人!” “为了不让我们在你婚礼出现,竟然派人把我们绑了!” 霍宴礼坐在椅子上,露出痞笑:“如今木已成舟,你奈我何?” 他俩似有千言万语想对我说,可我不理不看不回话。 最后,他们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愉快地过下去,谁知半个月后,我爸却打电话告诉我说,哥哥入狱了! 我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 我爸语气焦急:“还不是因为那个沈乔欣!”听完他的话后,我才发现自己结婚后的这段时间,哥哥竟然每天都在折磨沈乔欣。 他特地在暴雨天气,把沈乔欣带上山,然后把她一个人丢在山上。 结果暴雨天里,沈乔欣被几个男人拖进树林。 她情绪崩溃,去找我那两个竹马装可怜,结果宋泽年和萧叙白也不搭理她。 沈乔欣不甘心落得这副下场,竟然跑到哥哥的公司那威胁他。 两人在公司楼下大吵一架。 结果哥哥情绪激动,拿刀捅死了沈乔欣。 “言言,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这都是哥哥自己做的孽,对此我无话可说。 我只能安慰爸爸:“爸,你别太着急,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霍宴礼听后,跟我说:“我认识一个律师……” 我打断他:“不用。” “温祈安自己活该,我倒希望他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霍宴礼唇边噙笑:“你如今,怎么也学得跟我一样,心狠手辣。” 我嗔怪他:“那还不是你教得好?” 从前我总以为,一个人保护我,疼我,不让我受到欺负,就是爱我。 可经历过两世之后,我才明白。 只有教会我安身立命本领,让我能独当一面的人,才是真正爱我。 而霍宴礼,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我可以依靠他,可没有他,我依旧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好。 最后,哥哥因为过失杀人,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几天后,监狱的管理员给我打来电话,说温祈安有话对我说。 我正好,也想看看他的惨状。 走进探监室的时候,我发现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神情颓废至极。 “言言……”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歹徒闯进了我们的家,我竟然为了保护沈乔欣,把你推出去挡刀了。” “还好,这只是梦。” 他愧疚不已,几度落泪。 第12章 但我提醒他:“那不是梦。” 温祈安诧异抬头。 “上一世,我就是这么死的。” 说完,我转头离开,不再理会身后的嚎啕大哭。 次日一早,监管给我打来电话,说温祈安在监狱里,自杀了。 我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可胸口,依旧闷闷的。 是难过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这种情绪并没持续太久,因为霍宴礼走进屋内,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老婆,这几天想我没?” “哼,该不会又背着我跟哪个竹马联系上了吧?” “你这样,我可要吃醋了啊。” 救命。 怎么没人告诉我,高冷阴鸷的霍宴礼,私底下是一个嘤嘤怪啊! 当晚,又是一夜无眠。 次日,他依旧奋力挥洒汗水。 最后,看到他熟睡的面容,我却感到无比安心。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从今往后,我将拥有全新的生活。 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