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理韩语兰》 第1章 妈妈的葬礼上。 管家忽然收到未婚夫的出轨证据。 “大小姐,傅总养的那个女人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 傅子理没有解释,淡淡开口。 “你先好好办丧。” 隔天,他没有来给妈妈吊唁,只打来一个电话。 “我最近在月子中心照顾她,葬礼我就不去了。” 见我没回复,他叹了口气: “你放心,我和她只是一个意外,她也不想破坏傅商两家的联姻,只是想留下孩子做个念想。” “但我毕竟是孩子的爸爸,不能只生不养,婚后一七我住她家照顾孩子,二四六回家。” 我握紧手心,笑到眼眶泛红。 “傅子理,我们分手,联姻取消。” 傅子理嗤笑一声。 “你妈刚死,别跟我闹。” 我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站在傅子理的死对头面前。 “娶我,扳倒傅家,干不干?” 葬礼现场,陆子砚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他冷峻的面容渐渐绯红,支支吾吾道: “我们陆家祖训一生只许娶一妻,嫁我可就一辈子是我的人了。” 我以为没戏,失望地转身离开时。 他用力拉住了我的手,原本桀骜不驯的眉眼多了几分肃穆。 “周可心,你想清楚,这婚是不许离的。” 我微微一笑,笃定点头。 “好,不离。” 陆子砚本就是妈妈为我选的未来丈夫,人品家世和性格都经得起考验。 若不是爱上傅子理,原本我是要嫁给他的。 葬礼事务繁杂,陆子砚帮我处理吊唁事宜,忙了整整大半个月。 傅子理在这期间,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这半个月,我只要点开朋友圈,就能看见他和韩语兰的亲密合照。 两人笑容灿烂,抱着孩子比了个爱心。 配文:【最亲最爱的一家人。】 我嗤笑一声,心中酸涩难免。 下一秒,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葬礼结束了吧?要不要来月子中心看孩子?” 我看着后视镜中自己黝黑的眼圈,淡淡开口。 “傅子理,我们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傅子理自顾自地嗯了一声。 “也好,语兰生完孩子有些抑郁,看见你估计会不开心。” 累计了大半个月的泪终于掉下。 我眼眶微红,自嘲笑笑。 “傅子理,我说我们分手了,你聋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嘲讽出声。 “周可心,你跟了我五年,都快被玩烂了,离开我谁还要你?” “我说了这个孩子只是意外,你怎么就揪着不放呢?” 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碎裂在地的声音。 傅子理嗤笑一声:“好啊,分吧,我等你跪下来求我和好。” 电话被粗暴挂断。 我回到家门口,发现密码被换了。 第2章 傅子理的电话也打不通,我只好随便找个酒店住下。 醒来后,微博为我推送了一场月子中心的直播。 韩语兰在直播间跟大家热情互动,傅子理坐在她身旁,宠溺地看着她。 这样温柔的目光,我曾以为是独属于我的。 直播时长已将近五小时,有粉丝开口刷屏。 “好羡慕主播,住50万一个月的月子中心,还有老公陪伴。” “太幸福啦。” “接接接,接一个这样的老公。” 傅子理在继承傅氏之前,是名保家卫国的军官。 他最反感的事,就是在镜头面前露脸。 我让他陪我拍张合影,他都冷着脸拒绝。 如今却为韩语兰破例,在全国观众面前直播。 韩语兰笑着回复粉丝:“他就是很体贴啦~” 体贴? 心口传来剜心的疼,我笑着擦掉眼角的泪。 傅子理在我这,从不是一个耐心体贴的爱人。 我记得有一次,我让他陪我去看电影。 软磨硬泡了许久,他终于答应。 可到头来,短短两个小时的影片,他睡了一个半小时。 醒来还揉着眉心,不耐地对我说:“陪你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他会疼人,能陪韩语兰一整天。 只是不会疼我。 傅子理许是认出了我的微博id,给我打来电话。 “给你半小时,来月子中心将你妈的遗物拿走。” 我到时,两人已经关了直播。 韩语兰热情地朝我笑:“可心姐,你来看我了呀!” 我没有理会她,走到傅子理面前,摊开手,淡淡道:“给我吧。” 他原本上扬的嘴角收敛,脸色一沉。 “语兰跟你说话,你哑巴了?” 我扯出一抹笑,看向韩语兰: “恭喜你啊韩秘书,勾引我未婚夫成功,又生下宝宝,下一步可以考虑借子上位了。” 啪! 傅子理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不会说话就闭嘴!” 韩语兰忽然捂着肚子喊疼,眼泪砸在地上。 傅子理瞬间紧张: “语兰,怎么了?哪里痛?” 她咬着唇,对着我哭红了眼。 “可心姐,我不想破坏你和傅总的关系,只是医生说这可能是我唯一做母亲的机会,你放心,等做完月子我就走得远远的,一定不会缠着傅总。” 说完,她看向摇篮里的宝宝。 “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一出生就没了,爸爸,可妈妈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原谅妈妈……” 她哭得抽泣,整个人像是痛苦,悲伤到了极致。 傅子理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整个人可怖起来。 “惹哭她,你就高兴了?” 我讥笑出声。 “这么拙劣的演技,也就你看得兴致勃勃。” 我的态度,激怒了傅子理。 他从脖子上扯下妈妈留下的怀表,往空中扬起,就要摔到地上。 我瞳孔一缩,急道。 “别!不要!” 第3章 他没有停手,直接将怀表往远处重重砸下。 表盘碎裂在地,四分五裂。 我被尖锐的桌角绊倒,磕到了骨头。 尖锐的痛感朝我袭来,疼得我嘶出声。 傅子理冷笑出声: “这就是你出言不逊的下场。” “赶紧滚,别在这碰瓷。” 韩语兰假惺惺地对我投来关切目光。 “可心姐,你快起来吧,傅总地看见你假装摔倒了…” 我咬着牙,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傅子理见我还敢瞪韩语兰,将我从地上拽起。 “语兰涨奶,换下了很多脏衣服,你去洗干净再走,记住,手洗。” 我甩开他,“凭什么?” “就凭你刚才欺负语兰了!”傅子理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该道歉!” 我忍着脚上钻心的痛,直起身板:“你做梦!” 傅子理眼眸中淬了冰,一把将我推进卫生间。 “砰!” 门被他从外头锁上。 “不洗干净,你就别想出来!” “傅子理,你这是囚禁!” 我用力晃着门把手,嘶喊着:“放我出去!” 门板被我拍得响,门外一片死寂。 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脚上也是钻心的疼。 屋子里弥漫着馊掉了的奶味和呕吐物的臭味。 我脱力地跪坐在地。 隔着门板,传来韩语兰假惺惺的声音。 “傅总,你这样对可心姐,她出来以后会不会生气啊。” 傅子理轻嗤了一声。 “她生气又如何?哄哄就好。” “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她的错,她要是再不改改自己的大小姐脾气,日后嫁进傅家,谁惯着她?” “傅家世代从军,若不是傅氏无人继承,我妈不会让我娶一个豪门千金,除了会花钱,一无是处。” 韩语兰假意担忧:“傅总,你这么说可心姐,她会不会跟你分手啊?” 房间外忽然沉寂。 过了许久,傅子理凉薄的嗓音带着一丝傲慢。 “她不会。” “她一个毫无继承权的大小姐,傅家是她最好的选择。” “况且,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说不好我让她去死,她都愿意。” 我死死捂着胸口,怎么样不相信有一天会从傅子理口中听见这样的话。 我们周家世代从商,常有黑道上的不法分子盯上我们。 六年前,我和妈妈在境外旅游,妈妈受歹徒劫持。 他们握着抢,抵在妈妈的太阳穴上。 我喊破喉咙,以为自己就要失去母亲。 千钧一发之刻,一道破风声响起。 歹徒当场毙命。 傅子理握着抢,一身军装,宽肩窄腰,雷厉风行地救了我们母女。 我在军区的越野车上见到了他的真容,五官精致,优渥的鼻骨高耸挺翘。 一见倾心。 为此,我死缠烂打了他整整一年,他终于答应和我交往。 相恋五年,我更是对他言听计从。 第4章 我的真心,换来这样狼心狗肺的评价。 真可笑。 卫生间门被推开。 傅子理见我蹲在地上,脸色苍白,不悦地将我拉起。 “叫你洗个衣服而已,装可怜蹲在这给谁看?” 胃里的酸水涌上咽喉。 我强行咽下,忍着泛呕的冲动寻找母亲留下的遗物。 怀表早已四分五裂。 散成了碎片。 我一块一块捡起。 傅子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语兰做完月子,我们就结婚,婚后让语兰跟我们一起住。” 韩语兰朝我投来感激目光。 “可心姐,谢谢你接纳我和宝宝,我会感激你……” 我没空听她废话,转身看向傅子理。 “不用了,我们不会住在一起,遗物我拿走了,把家门密码告诉我,我让搬家公司搬东西。” 傅子理说了一串数字,十分不屑地望着我。 “大动干戈,最后还不是要搬回来。” 韩语兰拉了下他的衣袖,怯生生地开口:“傅总,房间里……” 傅子理眼眸一闪,带着韩语兰坐上了我的车。 “我跟你一起回去,免得你拿错什么。” 回到家,我才明白为什么傅子理执意要跟我回来。 沙发上散落着取悦男性的成人用品。 餐桌上摆着成人蜡烛。 卧室更是散发着诱人的桃色情趣,床头床脚都按上了手铐。 这些天我一个人在忙妈妈葬礼的事。 很少回家。 傅子理和韩语兰倒是释放得淋漓尽致。 我走进衣帽间,发现珠宝首饰散落一地。 架子上的几个爱马仕包包也不见了。 韩语兰跟在我身后,得意地微微一笑。 “可心姐,有少什么东西吗?” 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发飙的模样。 可惜,我只是微微一笑。 “小三就是小三,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你!” 韩语兰气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她惊呼出声,捂着肚子,跌坐在地。 “可心姐,我还没出月子,你……你怎么能打我呢……” 傅子理冲了进来,将韩语兰扶起。 他怒极了,随手甩了我一大巴掌。 “宋可心,我看你是大小姐当久了嚣张跋扈!” 傅子理没有收敛力道,我的脸高高肿起。 我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险些失去理智。 “我没有打她!” 他不信,一把将我拉出衣帽间,甩在地上。 “滚,滚回你的宋家,什么时候知错了再回来!” 满腔愤怒渐渐化为不甘,我气得冲上去,狠狠甩了韩语兰一巴掌。 “啪!” 傅子理盛怒,扬起手就要打我。 第5章 我咬着牙,直视他。 “这才是我打的。” 我转身离去,再一次没骨气地红了眼。 出了门,大雨滂沱,淅淅沥沥砸在我的身上。 我蜷缩在地,泣不成声。 过了许久,我发现身上不再有雨,扭头才发现。 陆子砚不知何时来了,撑着伞一直护着我。 他朝我伸出手,语气里带着遮掩不住的心疼。 “可心,我带你回家。” 回到陆家,我望着熟悉的庭院,熟悉的管家阿姨,不由想起了从前。 陆子砚的妈妈和我妈是闺中姐妹。 两人很早就为我们结了娃娃亲。 但那时我跟妈妈常常吵架,连带着陆阿姨和小小的陆子砚我也不喜欢。 初中以后,我去米兰学艺术。 陆子砚被家里送往英国进修工商管理。 十多年后再见,却是妈妈的葬礼。 恍神间,陆子砚的妈妈端着一碗姜汤走向我。 她焦急又心疼地将我抱在怀里。 “陆子砚这厮也真是的,让你淋这么大雨,回头妈替你教训他!” “妈?” 我疑惑出声。 陆子砚不自然地别开脸,咳嗽了一下。 “我去给你准备换洗衣物。” 陆子砚走后,陆阿姨笑着将姜汤端给我。 “子砚已经给我们说了,你俩马上就结婚了,你可不得叫我一声妈。” “哎呀,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日子就定你妈生前选好的日子吧,不改。” 我妈选的日子,就在下个月。 那原本该是我和傅子理的婚礼。 嘴里的姜汤渐渐暖了身。 这一刻,我的眼睛不免发酸。 隔日,陆子砚将婚礼所需的各种东西送到我面前,让我一一过目。 我原以为,时间这么仓促,我会来不及准备,甚至可能还会用回之前定好的策划方案。 不想陆子砚竟都准备齐全了,根本不需要我操心。 足见他对我的重视。 而傅子理…… 相恋五年,我若是不催婚,他根本就不想结。 婚礼所需的大小事务,全是我一手操办。 爱与不爱,真的太过明显。 想到这,我给先前的婚礼策划团队打去电话,取消了婚礼。 下一秒,接到了傅子理妈妈的电话。 “宋可心,你脑子被浆糊黏住了?怎么这么任性,婚礼说取消就取消。” “傅子理又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就不能忍忍吗?一个大小姐整天脾气那么大,也就我们子理会要你。” 傅家无人待见我。 从前我以为傅子理的妈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实际还是喜欢我的。 直到在月子中心听到傅子理说的话。 想到这,我淡淡开口。 “阿姨,我和傅子理已经分手,婚礼自然应该取消。” “分手?你又惹子理生气了?那你就道歉啊!你一个女孩子,不会哄老公,以后……” 我不想再听她的奚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和陆子砚前往婚纱店试婚纱。 第6章 他中途接了一通电话会议,让我先试。 我穿上那条陆子砚特意让人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婚纱,站在镜子前展颜。 身后传来响动,我笑着转身,脱口而出。 “好看吗?” 傅子理眼中划过一丝惊艳。 我收敛嘴角,这才看见,韩语兰从另一个换衣间中走出。 傅子理脸色骤然一沉,直接伸手扯下我的头纱。 “好啊!宋可心,说不结婚的是你,偷偷跑到这试婚纱的也是你,欲擒故纵玩嗨了对吧?” 他的动作粗暴,一秒扯下。 固体头纱的别针直接划破了我的脸,鲜血涌出,滴在价值千万的婚纱上,晕开一道血迹。 我皱起眉头,吃痛出声。 “傅子理,我来这不是为了你!” 一旁的韩语兰瞬间红了眼,开口添油加醋。 “可心姐,我没有想和傅总结婚的意思,只是想拍张婚纱照留个念想。” 傅子理冷笑出声。 “跟这种女人解释做什么?宋可心,我以前只是觉得你矫情,爱你才一次次让着你,没想到你连我们的婚礼都如此任性。” “好啊,这婚,不接也罢!” 说完,他就上手扯掉我的婚纱,想要把我赶出婚纱店。 我拼命挣扎。 就在他按住我的腰,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扯下我的婚纱时—— 陆子砚及时赶到,一脚撂倒傅子理,扶住了我的腰。 “我老婆试婚纱,你一个早该死的前夫哥,可真敢往自己身上加戏。” 傅子理吃痛起身,盯着陆子砚扶着我的手不屑一笑。 “宋可心,你还找野男人为你撑场子,胆子大就算了,还任性妄为!” 韩语兰在一旁假意忧心。 “可心姐,你快让他离开吧,你这样不懂事,傅总会生气的。” 分明是他出轨在先,连孩子都生了下来。 现在却骂我任性,我不懂事,这是哪来的道理? 我攥紧拳头,死死盯着傅子理。 “滚,看在当年你救我妈的份上,出轨的事我没跟傅家计较,但不代表我不在意。” 傅子理高高在上,将韩语兰搂进怀中,缄默一笑。 “你跟我计较?宋可心,我现在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接受语兰,我们结婚好好过日子。” “要么我们分开,你别再来找我。” 傅子理自信的觉得,我还像从前一样,是他的舔狗。 他可以对我呼之即来招之即去。 陆子砚护着我的腰,淡淡开口。 “傅少,别自作多情了,陆家和宋家的婚帖早在昨天就下了。” 傅子理打开手机,点进家族群,发现群消息早就炸了,都在问我和他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眼眸中划过一丝错愕。 “宋可心,你……” 我喊来导购,看向傅子理: “损坏婚纱的赔偿款,让傅少来付。” “免得他咸鸭蛋子瞎折腾,自作多情。” 我没了兴致,将婚纱换下,随陆子砚离开婚纱店。 傅子理追了上来。 他握着我的手臂,咬牙切齿。 “宋可心,谁许你忽然换新郎?” “你和他是不是早有一腿?” 我甩来他的手,狠狠了他一巴掌,冷冷道。 “傅子理,我不像你,没德没品。” 第7章 上车后,傅子理给我打了许多电话。 我将他的联系方式直接拉黑,眼不见为净。 却不想隔日,他带着他妈和韩语兰直接来了宋家。 妈妈死后,宋家只剩我和奶奶。 奶奶患了老年痴呆,记不得事,却记得傅子理救过自己的女儿。 她听傅子理说我要跟他分手,改嫁他人,气得拿起拐杖打我。 韩语兰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可心姐,傅总那么爱你,跟你谈了五年的恋爱,现在你说不嫁就不嫁,你对得起傅总吗?” 傅子理的妈趾高气扬道: “就是,我儿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要知道你马上就30了,现在想去找也不容易,而且你觉得别人能接受你这个已经跟我儿子谈了五年恋爱的破鞋吗?”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傅子理明知道奶奶生病,还敢带人来这颠倒黑白刺激奶奶。 他简直坏到了极致。 傅子理见我瞪他,很是好心地开口。 “我知道你因为语兰的事生气,这样,我答应你,婚后语兰住在外面,我每周只去看一次孩子,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还没开口反驳,一旁的奶奶皱起眉头。 “孩子?什么孩子?” 韩语兰笑得灿烂。 “奶奶,我生了傅总的孩子呀。” 傅子理妈妈握住奶奶的手,微微一笑。 “宋奶奶,你放心,都是我的亲孙子,等可心生了儿子,我都疼。” 奶奶脸色大变,一改方才的劝和模样,拿起拐杖就往他们身上打。 “滚!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想让我孙女给你养孩子,当后妈,你想得美!” “救过我女儿又如何?心坏!滚出我们家!再也别进来!” 我将此事告诉陆子砚。 他来得很快,衣冠楚楚的,穿得格外正式,还带来了户口本。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以然。 陆子砚将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我,脸色有些红。 “我找人定做的礼裙,你穿上,我们去领证。” 我有一些发愣。 陆子砚却拉着我的手,有些引诱地开口说:“可心,傅子理不是不信你不爱他了吗?我们去把证领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也好住进来保护你,对不对?” 话虽然说得好听,也是这么个意思。 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陆子砚说的也对。 我们既然都已经准备结婚了,现在领证也无可厚非。 我想到这,转身去找奶奶拿户口本。 没想到奶奶却记得上午的事,举起拐杖就要打我。 “那个男人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想跟他结婚?” “你还是不是我孙女?他都爬到你脸上拉屎了!” 我一边躲着拐杖,一边解释: “不是跟他结婚,是跟陆子砚结婚!” “陆子砚?” 奶奶呢喃一声,放下了拐杖。 她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陆家那小子啊…” 奶奶看着我,忽然笑了。 “是他就好,是他就好。” “他也算得偿所愿了。” 疑惑间,奶奶没再多说,只是打开保险箱,将户口本递给我。 “去吧,对他好一些。” 第8章 我顺利跟陆子砚领了证。 民政局内,他拿着两张结婚证,笑得合不拢嘴。 他立马拿出手机,将两张结婚证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一辈子的老婆。】 我能切切实实感受到他的喜悦,不免有些失神。 这一刻,我竟然觉得我们的婚姻不单单只是联姻。 他对我,是有爱的。 陆子砚送我回家的途中,我问他怎么会认识奶奶。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一笑。 “可心,你出国以后,我常去宋家看奶奶,自然就熟了。” 直觉告诉我,不单单是这样。 可没等我深究,手机响起铃声。 傅子理换了个号码打给我,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宋可心,你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结婚?” 我冷笑出声。 “你都敢背着我找小三,还生下孩子,我只是结个婚而已,你大惊小怪什么?” 他有些破防,在电话里骂我。 “宋可心,你别忘了,宋家大部分的订单,都仰仗傅氏的合作。” “离了我,宋氏就准备破产吧!” 他啪的一下,粗暴地挂断电话。 我冷哼一声。 他不说,我倒是忘了。 宋家该撤出傅氏了,不然…… 陆子砚动手起来,可是会让人赔得裤衩都不剩。 陆子砚是海城鼎鼎有名的商业奇才,华国版华尔街之狼。 他曾一夜之间搞垮过三家公司,在商界的手段堪称狠辣。 只是后来新闻报道,那三家公司经营的都是些灰色产业。 陆子砚也算是为社会铲除三家毒瘤了。 我想到这,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方向盘上的手指修长有力,侧脸轮廓分明。 一副金丝眼眶,更显尊贵。 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打了胜仗,心情很好的模样。 “斯文败类。” 我脱口而出。 陆子砚薄唇轻笑。 隔日,我将宋家在傅氏的资源全部撤出。 傅子理要了天价违约金,妄图为难我。 我直接调出所有现金流,全部赔给他。 当晚,陆子砚出手了。 傅家爆出严重的舆论危机。 与此同时,让人惊讶的是,傅氏内部竟然出现了严重的财务亏空。 调查才知,钱都被韩语兰调走了。 她弟弟在澳门赌钱,赔光了所有。 韩语兰没有办法,只好拿傅氏的钱堵上。 傅子理大发雷霆,在月子中心砸了不少东西。 有人拍了视频,放到网上。 网友议论纷纷。 “真是活该呀,出轨小三,小三把钱卷光了。” “可不是吗?罪有应得。贱男配渣女,天生一对。” “我得赶紧把股票全抛掉,免得像渣男一样赔得裤衩都不剩。” 第9章 一夜之间,傅氏员工跑了一大半。 合作的公司也都取消了订单。 股价下跌,将近破产。 第二天我出门时,在门口碰见了傅子理的妈。 她穿得雍容华贵,一副不计前嫌的模样朝我笑。 “可心,你一直都是阿姨最认同的儿媳,这样,阿姨,帮你把那个小狐狸精给赶走,你再给子理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甩开她的手,亮出食指上的鸽子蛋钻戒,微微一笑。 “阿姨,对不起,我找到更好的了。” “他那种混蛋和你这种极品婆婆,就留着祸害其他人吧。” 傅子理的妈一听这话,气得火冒三丈。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 “我们傅家世代从军,就算破产了又如何?我们还有家族底蕴!我儿子,不愁找不到好儿媳!” 她说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转头就把韩语兰偷盗我爱马仕包包的事情报公安。 警察来查搜傅子理别墅时,我也跟着一起去了。 傅子理正在房间里喝闷酒,酒瓶子堆了一地。 他见警察到来,脸色一沉,又见到我,瞬间喜出望外。 “可心,你来看我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拒绝他的碰触。 “别误会,我来搬走我的东西。” 我放在这的奢侈品,足够买栋别墅了。 果不其然,警察根据我提供的购买记录和小票,发现东西少了一大半。 我看向傅子理: “这些不见的奢侈品,价值一千万,是你赔给我?还是我让警察去找韩语兰?” 傅子理一听这个名字,气得砸碎了手中的酒瓶。 “别跟我提她!我就是被她骗了!” 傅子理看着我,眼中懊悔无比。 “可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是我不知好歹,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见异思迁,我都知道错了。”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我一定好好跟你在一起过日子,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功夫听他忏悔,将一份赔款清单甩在他脸上。 “三天,把钱打到这个帐上。” “不然,我就让警察逮捕韩语兰。” 傅子理红了眼,在我身后嘶吼。 “可心,我真的错了,你就看在我们曾经如此相爱的份上,原谅我吧!” 我以为傅子理对韩语兰多少是有些深情的。 却不想,这个男人是真的冷血。 傅子理找不到韩语兰的弟弟,拿不到钱。 他直接带人扣着韩语兰,来了赌场。 “让你弟弟拿钱出来,否则,我剁了你的手指。” 冷光粼粼间,韩语兰吓得瑟瑟发抖。 她跪在傅子理面前,抽抽嗒嗒地哭: “我弟弟已经没有钱了,他的钱全都赔给赌场了…” “子理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他们真的把我弟弟给砍了呜呜呜……” “你看在我为你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放了我弟弟吧,我做牛做马伺候你……” 傅子理没有留情,唰的一下砍掉了韩语兰的小拇指。 痛苦的尖叫声乍然响起。 傅子理冷声道:“还想骗我?赌场根本没有拿走那么多钱,钱都被你弟弟拿走了。” “再敢骗我,下一次,可就不是手指头这么简单了。” 韩语兰吓得当场晕厥。 第10章 傅子理直接要来一盆水,浇醒她。 她怕得瑟瑟发抖,不停跪地求饶。 “子理哥哥我错了!我弟弟真的把钱都给赌场了啊,你就放过我弟弟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傅子理两手一挥,几个强壮的大汉出现,拉着韩语兰走进了一个密封的屋子。 傅子理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韩语兰,眼眸冰寒。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再不说,我就让你真的体验一遍。” 韩语兰死死咬着唇,眼泪一颗颗往地上砸。 “子理哥哥,我才刚出月子,身体还没恢复好,求求你别这么折磨我。” 傅子理没有听见满意的答案,任由大汉解开裤子,冲了上去。 惨烈的哭声回荡在屋子里,久久不散。 过了许久,屋内血腥味十足。 傅子理走进去,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韩语兰。 “还不肯说吗?” 韩语兰呢喃出声:“我弟弟…他真的没钱了…” 傅子理没了办法,直接抱来了孩子。 韩语兰看见掐住孩子脖子上的那只手,浑身颤抖。 “那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 “你想清楚,韩语兰。” 韩语兰泪流满脸,浑身颤抖,哭得稀里哗啦。 最后,她终于将她弟弟的下落说出口。 “他在东南亚。” 韩语兰交出了弟弟的联系方式。 她是真的以为弟弟没钱了,躲到了东南亚,想保住弟弟的命。 结果傅子理找到韩语兰弟弟的时候,对方正和十几个人妖在玩捉迷藏。 他的脖子上,挂着好几个大金链子,价值几千万。 傅子理带人控制了他,遣送回国,却也只追回了三分之一的资金。 傅子理当然不希望傅氏破产。 他来找我,想挽回我的心。 相恋五年,他给我送花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次却在宋家门口摆满了玫瑰。 他买了我爱吃的糕饼,拿着我从前送给他的和好卡,来求我和好。 “可心,我买了电影票,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我望着他苦苦求原谅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傅子理,你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不爱我而已。” “你走吧,迟来的深情比狗都贱。” 他见我不吃这一套,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我面前,深情忏悔。 “可心,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弥补你。” 我直接将手里的玫瑰花砸在他脸上。 “滚。”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傅子理走后,陆子砚将他在赌场折磨韩语兰的视频拿给我看。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醋味,有些小心翼翼开口。 “可心,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他这样的男人吃起来,可是连骨头都不吐的。” 我噗嗤一笑,眼睛闪闪。 “我们都领证了,你怎么还怕我会回头?他这样的人,我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都不会嫁给他。” 陆子砚松了口气,将我搂在怀里。 他的头抵在我的肩膀,低声呢喃。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隔日,傅氏爆出新闻。 傅子理在赌场折麽韩语兰的视频爆出。 第11章 傅家被查封,产业全部清剿。 与此同时,韩语兰被警察找到,半身不遂。 傅子理涉嫌伤害他人,教唆他人猥亵妇女,被关入狱。 警察来傅家拿人那天,傅母哭得歇斯底里。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的命可真苦!” 她怀里的婴儿哇哇大哭。 这些事,我都不关心了。 我和陆子砚的婚礼就在今天。 他选了我最喜欢的粉色花海,在酒店上空布满了星空。 我踩在红色的玫瑰花丛中,幸福地朝他伸出手。 司仪宣言,问我们是否愿意相伴一生。 我与他相视一笑,脱口而出。 “我愿意。” 奶奶和陆家人坐在台下,笑的合不拢嘴。 婚后有一天,我抱着孩子问陆子砚。 为什么他会愿意和我结婚? 他神情愤愤,气得咬紧牙关。 “我从小就喜欢你,你竟然不知道?” 我眨眨眼,脱口而出。 “不知道啊。” 陆夫人笑笑,将孩子从我怀中抱走。 “你不知道正常,这小子上初中就天天哭闹着要跟你谈恋爱,我和你妈都瞒着这件事,赶紧送你俩出国了。” “就是为了防止你们早恋。” 陆子砚幽怨地看着陆妈妈: “妈,我差点没媳妇了。” 我破涕一笑,扑进他怀中。 “怎么会呢?你老婆一直都在~” (完) 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