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刚克柔(电竞NPH)》 гоцωеňňρ.clць 第三章她没穿(h) 这话说得解气,但她的语调却让他心疼。祈若寒再一次确定自己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且已经病态地将自己当做她的一部分来看待了。 在网吧玩了五把,只输了一把。对面那个上单强得离谱,把上单队友打烂了,又因为阵容是偏前期的原因,导致到后面几乎无法翻盘。 祈若寒提出要送她回家。 何柔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到了何柔租住的地方,送她到楼下。何柔还傻傻地问他:“你不上去坐坐吗?” 祈若寒说:“下次吧。”他没带换洗的衣物,也没带必须的用品。 何柔笑着说好,走进楼房,祈若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 …… 那之后何柔逐渐习惯了祈若寒和她越走越近。 她的作息和正常人有一点差异,基本上要凌晨四五点才睡,中午十二点过了才醒。上午的课反正她是不会出现的。地理能报考的专业不多,她随手选了一个哲学。虽然没有那么喜欢看书,但总之也不讨厌。 下午还是会学一会儿,毕竟人需要做不同的事情来放松。也不知道祈若寒为什么每天都能十二点半到她家来和她一起去学校,按照他的说法,他上午在健身。上完学校的课,要么去食堂吃饭,要么在她家附近的各种路边摊饮食店里解决,总之她几乎总在担心他的衣服会不会遭殃,因为小七的衣服从小就是看着平平无奇但其实都死贵。 如果有空,他们俩就会去网吧快乐开黑。如果有事,他就会把她送到家门口或者就地解散。ouzんāiщu10γ(rouzhaiwu) 一周以后的星期天,祈若寒装配的电脑到了,他带着一个双肩包出现在何柔家门口。 “你怎么还带了个包?”何柔注意到那个双肩包,看到上面那个倒叁角就知道,这又是个最好别碰任何东西的娇贵主。 “东西多。”他含糊其辞,一颗心跳着直到看到她并不在意。 他动作利落地装好电脑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她打扫房间。 何柔的房间和整洁没关系,但也说不上有多乱。 祈若寒麻利收拾完她的房间之后就去做饭了。 至于他一个矿主为什么会做这件事情,和他那厌恶他人触碰的毛病脱不了干系。他受不了自己贴身的东西被别人碰过用过,即便是打扫也不行。所以他叫阿姨去他住处基本只会让阿姨负责倒垃圾、擦台面窗门、清扫和吸尘。 连卫生间都是他自己打扫自己弄。 何柔的胃是彻底被他的饭菜抓住了。 她也不是不会做饭,只是她的水平最多够下碗面条,再炒两个浇头。鱼肉一类一概不会,基本都靠买现成的熟食。 小的时候多吃两块肉也会被母亲说,现在却有人做饭给她吃。 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祈若寒对她的好已经超过了发小的界限。 但是网络世界里的男人只有两种。 重度厌女和无药可救的舔狗。 前者自不必说,后者多是带着性的目的在和女性交往。这是这个社会的性压抑文化在年青一代身上还未完全根除所导致的。 而何柔在游戏圈子里已经挣了叁四年的钱了。她对男人的误会根深蒂固。 她知道自己长得很符合那些喜欢成熟女性的男人的口味,尽管她还是个处女。 祈若寒如果知道何柔误会自己只是馋她身子可能会气疯。 但他暂时还没有发现。 饭后祈若寒主动地去把餐具洗得一干二净,结合他那个奇怪的双肩背,何柔更加确定了他想“睡觉”的想法。 她的这种猜测其实一点都没有错。 他们假装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很自然地一起打游戏到凌晨两点。 如果何柔是一个人,估计还会继续战斗下去。 但她看了一眼身边多出来的桌子前面的那个男人,说道:“去洗澡吧。” “好。”祈若寒终于察觉到她的默许,心下一阵狂喜。 听着洗澡水的声音,何柔开始瞎想。 这套房子难得有两个卫生间。何柔付的房租多一点,所以她的卫生间在自己房间里面,不会影响到主播妹妹。两个小时前她也和主播妹妹打过招呼了,说这个男人今晚会留宿。 主播妹妹有男朋友,曾经是她的金主爸爸。说是妹妹,只是因为外貌年轻,其实她已经20了。 想到主播妹妹和她说的话,何柔不禁有点脸红。 “没事的,刚子姐,你放松去享受,其实也不会太痛。” 祈若寒没洗五分钟就出来了。 何刚洗得更快。 天气热,开着空调,祈若寒还是只穿了条裤衩坐在电脑前面的椅子上看手机。 “小七,我也洗好了。” 祈若寒抬头,人傻了。 她没穿衣服。 那对足有d罩杯的大奶子高高挺立在她胸前,受到空调冷风的刺激,乳点已经硬起,亮得晃人眼睛。 马甲线清清楚楚地勾勒出她腹部的线条,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但她的屁股又翘又弹。 何柔眨了眨眼睛:“好冷哦。” 祈若寒只觉得一股热流冲上头顶,冲得他整个人都要晕了。 她就在他面前一步的距离。祈若寒一把抱住何柔,滚到床上,开始热烈地亲吻她。唇舌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土地,偶尔还用牙齿轻咬。何柔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手却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胸膛。 她打定主意不穿衣服出来就是因为看到了祈若寒那样子。 祈若寒的肌肉线条太好看了,真的就是男模,或者说,人们想象当中牛郎店里面那种男人的样子。 她手下的肌肤光滑如丝,坚硬而滚烫,就像…… 就像抵在她小腹的那根东西一样。 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何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一种陌生的渴望逐渐攀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起了欲望。 而她的下体也感受到一种新鲜的骚动。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祈若寒捉住她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胯间。 “好夏夏,快帮我摸摸这儿……”他在她耳边喘气,原本好听如清冽泉水的声音染上了情欲,变得像媚药一样煽动人心。 “唔……”何柔摸上那根硕柱,被它的触感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他脱下内裤,好让她摸得更彻底。 何柔被那陌生的触感激得有些退缩,却又忍不住感到好奇。他那么硬,那么烫,是不是因为他很想要她…… 祈若寒的吻暂时离开她的面部,在她脖子上稍用力嘬了一口,力度是那种会把皮肤嘬红却不会留下痕迹的程度。对于何柔这样没有性经验的女性来说,这种力度既能让她兴奋,又不至于太过强烈以至于劝退。 她凭借本能的青涩的摆弄对于同样青涩的他来说是一种折磨。自我厌恶深入骨髓的祈若寒从未用自己的手为自己疏解过欲望,而现在他的欲望正在引诱他走向深渊。 何柔感觉他的气息笼罩着自己。两人不再说话,喘息填满了整个空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胸脯上,痒痒的,麻麻的。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凑近…… “啊啊——” -- гоцωеňňρ.clць 第四章小七(h) 何柔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扬起脖颈高声媚叫,原因正是祈若寒埋在她胸间的脑袋正如饥渴的幼儿一般吮吸着她的乳点。偶尔碰到顶端的是他的牙齿,带来又刺又麻、几乎是尖锐的疼痛一样的过电快感。 何柔从不知道自己的胸部会如此敏感。他的手也没有放过她另一只乳房,像搓揉面团那样稍稍用力地捏着,没过一会儿就用上了手指去挑逗那点红蕊。 祈若寒惊讶于人体的奇妙。她的乳晕比最轻薄的奶油更软,比最细腻的丝绸更滑,此时也没有那么柔若无物,却也更显得她硬起的乳点是在昭示她的兴奋。 他开始加重力道,毫不意外地听到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嘴里也零落着色气的娇喘。 而他没想到她手下也开始作怪。 何柔开始跟着她看过的“学习资料”摸索这根肉棒。它的顶端是伞装的,根据一些“老师”的说法,这之下的冠状沟是男人肉棒上数一数二敏感的地方。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问道。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 祈若寒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痛。一方面,这是第一次肉棒在勃起的情况下被人触碰,对于陌生的感受,他觉得有些过于刺激。另一方面,她直接用手磨的,没有用润滑,所以扯到了硬起状态的肉棒娇嫩的皮肤。 祈若寒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她的手摸向她的下体。虽然乍一触碰下感觉水不怎么多,但只要翻开了小花瓣,她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这么湿了……帮我也弄弄湿吧……夏夏……” 他的声音好听极了,性感得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在不受控制地悸动。ouzんāiщu10γ(rouzhaiwu) “唔……小七……”何柔并不是没有自己尝试过自慰,但几乎都失败了。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她缺乏一个意淫的对象。 现在她直接跳过这一步了。 祈若寒听着她喊他“小七”,觉得自己硬得都痛了。 被爱液润滑的修长手指抚上他的硕大,开始上下撸动。祈若寒好容易才忍住不叫出声来,同样修长但更大的手指从穴口探了进去,开始浅浅地抽插。 为了这一天,他可是做了很多功课的……很多人说处女不容易湿,前戏如果不做足进去会很痛苦;也有人说可以先用手指操到叁根再上真肉棒。 但是……看到那美丽的小穴被他的手指抚弄着微微颤抖,还吐露着芳香气息的蜜水,他突然觉得渴了。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无论男女,动情时分泌的液体都不太可能会是香的。但祈若寒觉得香,香极了。 他把何柔的手从自己的肉棒上拿开。 何柔愣了一下,随后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得头脑发昏。 “呜呜……小七……别舔那里……”她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不会说出什么古早的“那里脏”、“这是做什么”这一类的台词。 然而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祈若寒愿意给她舔。 好像很多男的都非常抗拒给女朋友口交。 更何况她还不是他的女朋友。 祈若寒热情的唇舌勾勒着她下体的形状,还把手指撤出,将他的舌头挤进去打转、抽插。清楚感受到何柔颤抖的身体和愈发难以控制的热流,祈若寒把攻势转向已经彭起的阴蒂,用灵巧的舌尖逗弄。 “啊啊!不要……小七……呜……受不了了啊……”何柔用力地想要放松身体,否则她乱扭肯定会让他不舒服。然而这种矛盾的心态导致了她更加僵硬。 祈若寒捧起她的屁股,“啵、啵”地亲了好几下,说道:“放轻松,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这次探入了两根手指,起初何柔对于这稍微有点大的异物还有些抗拒,但她很快就在这种温柔的抽插之间感受到了快感。祈若寒的吻再一次来到她的胸间,而他空着的手则绕过她的腰,让她与他紧贴。 何柔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她把这归结为生理原因。 她看向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 “小七……我想要你进来……”她凑到他耳边轻轻说。 祈若寒只觉得有一线几乎是滚烫的凉意窜过背脊。她居然用这么诱人的声音叫他小七…… “可是……我担心你会疼……” “谁让你这儿这么大……”何柔的手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肉棒。 祈若寒眯了眯眼睛。 这可是她说的。 他戴上套子,扶住龟头,抵在又湿又热的花穴口,用手指将穴肉朝两边分开一些。 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肉棒就在下身朝里探,何柔忍不住缩了缩穴肉。 “放松……”他亲了亲她的嘴唇,一点一点向内挺送。 何柔尽全力放松,他进入得依然有些艰难。没进去多少,就碰到了那层薄膜。 “夏夏……”他轻声呼唤。 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再也忍不住,一举冲破了那层薄膜。 一阵刺痛从下身传来。倒不是有多疼,但是那种撕裂感还是让何柔忍不住痛呼出声。 祈若寒心疼地在她脸上乱亲。何柔放开自己攥着床单的手,绕过他的脖子抱住他。 “唔……小七……让我缓缓……”尽管祈若寒还没开始动,但她还是有些害怕。 祈若寒的双手来到她的双峰上轻轻挑逗,等她适应。 “还很疼么?”他忍得极为辛苦。因为疼痛,她的小穴一直在收缩,频率和心跳差不多。即便隔着安全套,他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柱身被她的小穴疯狂地挤压。 何柔搂着他的脖子,献上温柔的一吻:“来吧……小七……” 祈若寒不再忍耐,将肉棒微微抽出,再用力一顶。何柔只觉得刚刚退下去一些的撕裂与不适又席卷而来,实在说不出有多舒服。但是祈若寒的动作不会再停下了,那无疑是一种酷刑。 好在祈若寒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力道,但他毕竟也是第一次,面对陌生的快感,他的克制力不受控地越来越小…… “小七……好小七……嗯……要被你顶坏了……”何柔的手指在他背上乱摸。因为打游戏的手感问题,她从来不留指甲。虽然有些人,包括男人都还是会留一点,但她觉得那样怪怪的。 所以她的抓挠最多只会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粉红色痕迹。 “唔……夏夏……你好紧……”祈若寒的面色涨红,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他的闷哼声对何柔来说就是最好的媚药。何柔逐渐放松身体,开始享受祈若寒给她带来的快感。 数百下抽插后,祈若寒第一次感受到了高潮。 但何柔却难受得紧。 -- 第六章小代 洗完澡之后,何柔看到祈若寒在叫紧急避孕药,过去制止了他:“我还有两叁天就来姨妈了,不要紧。” 祈若寒一脸担忧:“可是万一……” “大概率不会。”何柔的生理期非常准,她觉得自己能赌一下。 祈若寒还是有些介意。 何柔拿过他的手机,把每天都要定点吃的口服避孕药加入了购物车。 “好啦,毕竟是你能更爽,总不见得要我付钱吧?”她半开玩笑地说道。 其实事实也是如此。纠结了一下之后,祈若寒算是被她说服了。 “你快去洗澡吧。”何柔把浴巾递给他,“没有干的了,都用完了。” …… 祈若寒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何刚已经在排位了。 何柔不抽烟,但她打排位的时候喜欢嘴里有点什么。前一阵子口香糖嚼到她想吐,于是换了个口味。 祈若寒拿起那一包牦牛干若有所思。 “你困的话就先睡吧。”她的声音极其温柔,“我把这个铂金号的晋级赛打完就睡。” 她刚刚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居然已经四点半了。她都不觉得做了那么久…… 果然,小七好厉害呀。 “我可以看着么?”祈若寒问她。 “你这还用问我么?”何柔觉得好笑。 轮到何刚选角色了,这把运气不错,排上单排到了个ter位。其实她上单不算玩得好,不过应付一下叁区的铂金分段问题不大。她看了一眼阵容,自己这边打野是人马(战士类),中路是瑞兹(法坦),下路是霞洛;对面打野是盲僧,中路是卡萨丁,下路是卡莎和泰坦,上路是一个狗头。 怎么说呢,这阵容选出来,盲僧可能只会想去下路抓人。对面的阵容偏发育,而且后期很强,自己这边的后期其实就一个瑞兹能看看。 但是改动之后,瑞兹中期也有伤害了,霞也是。她思忖了一下,拿了阿卡丽,法刺类英雄,线上打得好,对面中期就爆炸了。 自家的这种阵容必不可能去打一级团。何刚蹲在上路靠近蓝色方(对方)的草里。按说铂金分段的狗头也不至于傻呵呵地往前走,他偏偏就往前走没有探草。 何刚拉了两个q,换血小赚一点点,但毕竟阿卡丽是能量条英雄,换血不亏就是赚。 到了叁级的时候,狗头已经把药全部吃完了。兵线被何刚控制得很好,没有过河道,而她的血量也很健康。 何刚总觉得有狗。 果不其然,她刚q了一下狗头,草丛里就冒出来了一个盲僧。盲僧是红开的,叁级就抓上,何刚赶紧给人马pg了信号,人马还在打蛤蟆。 盲僧的第一个q空了,就w了小兵近身。何刚有烟雾弹,e还有两叁秒时间。但她被狗头挂了减速,盲僧又有红,没a几下自己就没血了。 余光注意到人马已经点了爆炸果实,只剩下13血的何刚放了一个烟雾弹,转了一小圈。 这时狗头和盲僧已经注意到人马了,但他们的位置也不过就是在河道,根本躲不开。人马配合阿卡丽打出一套伤害,狗头临死前交了个闪,被何刚手里攥着的二段e直接踢回泉水,随后马上q闪,盲僧根本没反应过来要交闪,就死了。 而且因为刚刚狗头已经闪回塔下,她这一闪,直接进了对方的草,能顺利回城。 “还好人马来得快哦。”何柔砸吧砸吧嘴。 祈若寒像个痴汉一样看着她。 她稍微有点不适应这眼神的炽热。 男人是这样的吗?以前和小七在一起,总觉得他没有这么……额……直勾勾地看着她。 “夏夏,你玩得好帅啊。” 妈呀,他长得这么帅就算了,声音也这么好听,这是要她怎么活? 脸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到五级的时候盲僧又来了。这一次真的是1v2,因为人马在下路抓对面的卡莎。何刚瞥了一眼经验条。刚刚双杀之后,她和狗头都是交了tp上线的,两人应该差不多时间要到6,就是这一波兵补完,还差叁个远程。 但是,狗头和盲僧走在一起,要分经验。 所以这一波她有操作的空间。 走位扭了盲僧的q,磕着药,何刚假装q了狗头,甚至交出了e又踢回来,一副弃疗的样子。 这一波狗头没闪,盲僧有。 何刚挨了几下平a,血线下到近半,又一个q之后她秒接w,对方看不到她已经6了。 r的第一段已经打出了征服者,本就在换血中剩下600血的狗头被a了一下,直接进了r第二段配合q伤害的斩杀线。因为r要等2秒才能用第二段,这一次何刚躲不了盲僧的q,而且盲僧还有800血。 那狗头明显懵了,刚才何刚是绕到他身后r的他,两秒之后他人直接没了。二段r的伤害带到盲僧,再接aqae,a了几下,盲僧人也没了。 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 杀了人之后下一波兵线也差不多到了,吃完一整波推了一层半塔皮,何刚舒舒服服地回了家,舒舒服服地裸出神话装。 对面的盲僧显然是气不过。九级的时候带着中单一起来上想越塔。可惜,一直攒着大招和闪现没有用的何刚一顿操作,不仅丝血没死,还全都杀了。 对面的上单03,打野14(去中路抓过人),中单03。 阿卡丽已经七个头了。 对面吵得不可开交。 [所有人]你爸爸我随便就(盲僧):对面上单是小代吧? [所有人]黯情丶幽然(沙漠死神):lj打野带n节奏 [所有人]nfjved(虚空行者):15了 何柔笑出了声:“别啊,别15啊,还没超神呢?” 想了想,她出了鞋子之后就买了块表。 就是一次性的金身那玩意。 双方的下路倒是有来有回,毕竟卡莎泰坦这个组合和霞洛相比,容错率要高太多了。 何刚一路向下,摸到对方塔后的草里。 盲僧估计是去上路了。 兵线进了塔,洛直接交闪现抬。何刚r起手到卡莎身后,秒aqa,随后在她身上挂了一个e。对方的泰坦不笨,反手就开了这边的ad霞,霞没来得及按出大招,卡莎就飞了上去。 可惜,她身上挂着阿卡丽的e。 何刚一脚踢过去,一秒按完awqar,卡莎带着盾直接死亡,并且泰坦也已经下到13血。何刚又接了一套aqa,这个人头让给了霞。 801。 [所有人]格致中学灬何刚(离群之刺):我超神了,你们可以点了 对面的盲僧显然气疯了。 [所有人]你爸爸我随便就(盲僧):出去就举报代练 这边的打野知道大局已稳,也开始互动。 [所有人]秀个锤子马上禁(战争之影):举报个锤子,菜鸡 盲僧显然受不了这种羞辱。 [所有人]你爸爸我随便就(盲僧):没你们上单你就是个弟弟 20分钟到了,就算有一个人不同意,只要其他人都点了投降就可以。对面的其他人显然对于继续被杀没有什么兴趣,速速点掉了。 之后的两把晋级赛,何柔用了中单和打野位置,也是一路carry,毫无难度。 祈若寒看得啧啧称奇:“老在峡谷之巅玩,咋感觉这叁区这么菜呢。” “菜是真的菜的。如果对面有正常人,这边一个都没有的话,其实也赢不了。”何柔摘下耳机。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早上六点。 她看向祈若寒:“你不困么?” 祈若寒笑着说:“看着夏夏我一点也不困呀。” “那我现在要睡觉了,你打算回家么?”何柔坏心眼地说道。 祈若寒真的在一秒里面变了脸。如果这是在游戏里面,何柔觉得他这操作能秀晕她。 “你要……”他说不出口。 “开玩笑啦。我们睡吧。”何柔去拉他的手,祈若寒没有拒绝。 何柔躺上床才发现他居然已经细心地把床单换掉了。干干爽爽地,特别舒服。 祈若寒坚持要抱着她睡觉。 何柔一开始有些不适应。小时候,连妈妈都只有在她病得很重的时候会守在她的床边。 拥抱对于她来说是奢侈的。 然而祈若寒却不肯放手。 沉浸在他的气息里,何柔在稍稍适应了之后,很快便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 гоцωеňňρ.clць 第九章拿下 “怎么可能……”大学队的中单凯铭和ad蓝风都傻了。 李京皱了皱眉头:“和你说过了,要留技能。这波你有闪现和点燃,她早死了,一个都换不掉。” 这波真的太亏了。打野和辅助都交了闪现,ad和中单都交了大,在第一条小龙还未被拿走之前,大学队就已经失去了拿小龙的先手权。 靠着猫咪的回血,ez不仅推了线,还拿了一层塔皮赚了80,带着3500块美滋滋地回了家。 “太秀了,龟龟。”oss此刻坚信不疑何柔就是何刚,“刚子哥……不对,刚子姐牛逼!” “刚子姐牛逼。”中单程俊是个闷葫芦,但也跟了一句。 何刚直接出了幕刃加布鞋。8分钟她的补刀75个,虽然看着好像是不吓人,但是她一直缩在塔下,而且还“少了一个人”——毕竟猫咪除了偶尔下去a一下对面的人,也不会帮忙补兵。 卡莎补兵漏得也不多,出了正午箭袋和灵巧披风,加起来也要1900。然而这装备在已经裸出幕刃的ez面前,就跟玩儿一样。 “不先出吸蓝刀吗?”玩着剑姬的loka问。 何柔努了努嘴:“你信不信,他们到13分钟会来5包2。” 鹿明音闻言看了何柔一眼。 很巧,他也这么想。ouzんāiщu10γ(rouzhaiwu) 舒舒服服地挂在ez身上除了门,鹿明音的声音里带着笑:“何刚,我从来没想过这个id的皮下面是这么个美女。” 何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她说啥,这个鹿明音一看就长得是一副不守男德的样子。电竞圈她太了解了,选手里能有几个不艹粉、不菠菜的?私下里都不知道是人是鬼。她本能地就想和他保持距离。 而且,他长得实在好看得过分。虽然说她更喜欢小七那样,气质有些冷峻的,但小七就算用他那188的大高个儿撒娇也不会这么媚。 鹿明音的媚,就像修仙里那种搞双修功法的人一样。 鹿明音见她完全没搭理他,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下一波我有虚弱点燃,打吗?” “不打。”何柔的声音毫无波澜,“下波对面就是日女没闪,卡莎双招都在的。” 果然,对面的下路开始控线了。由于攻击力的差异,ez很难再控线,一直处于比较危险的位置。 乌迪尔绕了后,所幸猫咪已经发现了他,提前给上q减速,才让ez能退回来。但这样一来,兵线也过去了,这刀是没法补了。 何柔就在塔下坐牢。 乌迪尔重心放在下路,上中两路倒是轻松不少。oss的盲僧不算玩得很好,但连续两波乌迪尔都在下路,他把乌迪尔的蓝吃了之后,直接去中越了男刀的塔,随后还拿了下河道的螃蟹。 乌迪尔也不敢去盲僧的蓝区找事。 到了13级,铁男有了第二个tp。鹿明音提前在叁角草里放了真眼。 “这波中野最好能来一下,”何柔说,“否则一塔要丢。” 她没喊上是因为上交tp去带线了,显然对于这一波能换到什么非常怀疑。 400的ez脑袋上挂着400块的赏金,诱人得很。 中野都往下路靠拢,到底还是对面快了一步。乌迪尔放了绕后的眼,铁男tp下来,中单男刀也从河道下方过来,就怕ez先突脸秒卡莎。 然而对面也难受得紧。从刚才开始,ez就几乎不q卡莎,技能全在消耗日女。鹿明音的猫咪也是,一直盯着日女q,日女现在要打团了只剩下300滴血。 说实话,这装备的ez,一个wq就能把她秒了。 而何刚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weq直接秒了日女,日女的大空了。ez进入隐身状态,为主播队中野的到来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卡特和盲僧也绕后,猫咪开大暂时拖住了卡莎和男刀,铁男急忙把卡特拉到自己的大招里和她1v1。盲僧w到乌迪尔后面的同时,乌迪尔交闪想拍ez,卡莎也交了大。 ez闪得比他快。 盲僧q到乌迪尔,踢过去,再把他r一脚踢回塔内,顺路击飞了男刀。 正好卡特配合防御塔杀了铁男出来,一个q,双杀,再一个e,把男刀也收了。 卡莎交了治疗闪现跑了,被ez刮的大招刮死了。 团灭。 这一波打完,大学队下路双人组的心态是真的有点崩了。 等他们再上线的时候,一塔也没了,小龙也没了,ez换到中路推塔,男刀过去,ez把男刀直接秒了。 还差一个人头就要超神了。 李京的声音冷静得要命:“点了吧,这ez我处理不了。” 凯铭显然不相信:“就是个ez!我幕刃也出了,我能秒。” 李京觉得头疼。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秒峡谷之巅第六啊……还是个700发育的ez。 懒得和他争。 随后的剧情就不必说了。打到15分钟,双方人头比是12比3,刚上线,卡莎和日女就又被ez杀了一波。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ez扛了叁下塔,鹿明音给她奶一口就回了一大半。而乌迪尔在拿峡谷先锋,自然不可能出现在下路。 凯铭带着他的神话装、大招和召唤师技能“适时”赶了过来,却被ez一个wq直接打掉60的血。他翻了个墙q了一下之后又开大,却发现ez根本没交e。 打出流血,点燃,加上大招的伤害,ez没了80的血量,看着只有200血了,而且还在掉血,好杀得很。 猫咪暂时没有奶。 鹿明音却知道,何刚已经反杀了。 ez点了他一下,q了一下,然后e躲了男刀的闪,又a了一下。 男刀14了,何刚100了。 凯铭心态崩了。 “这什么鬼伤害……” 李京已经放弃和他说什么了。 到了20分钟,大龙团直接没打过,高地丢了。 两分钟之后,又是一波团战,铁男拉了ez进大招,没活过3秒,等ez出来,卡特被秒了,但盲僧和剑姬都打出了征服者,配合ez的伤害轻松团灭。 虽然大学队拿到了大龙,但上一波大龙团导致只有铁男一个人有大龙buff。 这下直接被一波了。 -- 第十三章这是谁呀 打完灵排六点多钟,鹿明音被经纪人催着去开播,和何柔匆匆道别后从网吧后门溜了出去。何柔从网吧走出去的时候,还能看到叁叁两两鹿明音的粉丝,在分享着今天的i有多帅。 一个ldl选手,在这附近能有这么多粉丝,也真的是不容易。 想到鹿明音接下来的命运,何柔不由得叹气。 其实何止是她,电子竞技和任何一种体育运动一样,运动员得到的永远比不上他们所付出、牺牲和所要承担的。有的时候是命运的代价,有的时候是看似甜蜜的烦恼。棋子没有选择,可大众永远只会去关注王座上的人是谁。 那么多的电竞选手,能留下名字的能有几个呢? 它的魅力就在于此。是观众造就了联赛,从资本主义的道德观来说,选手无权抱怨自己的“没有选择”。 鹿明音这样颜值出众的选手或许是幸运的,但他的幸运也都有着相应的代价。他可能接下来会当主播,但以他的实力,如果战队没出事,完全可以去lpl尝试一下。 但战队现在是名义解散,实际上未清算完毕的状态,因为老板不是死了,也没有清醒,而是昏迷着。 只要没有法定代理人站出来,这些选手就被绑在这里了,根本动弹不得。 何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撇了撇嘴,轻叹了一口气。 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她连进入那个世界的机会都不一定有,还可怜起人家来了。 走回家的路上,何柔溜进她经常去吃的阿麟馄饨,和老板热情地打招呼。 老板是典型的上海阿叔,干活的干劲充足得像是日本拉面店。 “哎,小姑娘,夜道好!(晚上好)” “侬好,爷叔。”何柔笑着打招呼,手下熟练地给自己拿了个碗,加自助的调料,“来则全家福(来一碗全家福)。” 典型的上海馄饨至少需要提供这些作料:微辣榨菜、香菜、葱、五香粉、味精、盐、猪油、猪油渣、紫菜和虾皮。作料放完,看着是满满当当一碗,等馄饨下了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直到吃进嘴里才知道鲜美。 “好样的!全家福!”老板吆喝着,“册那!牛逼!敞亮!” 这可以说是粗俗的用词是阿麟的特色,也是周围居民和慕名而来的饕餮客津津乐道的一点。 他示意阿姨帮何柔把馄饨拿进里间,开始招呼下一位客人:“帅哥!哦唷,猛男嘛,今朝吃啥?” 心里有过的那一点愁绪被热腾腾的馄饨汤冲得一干二净。 …… 回去之后,何柔照例打开峡谷之巅开始冲分。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虐了菜还是什么,手感一般但打出自信来了,连赢了四把,一共加了70分。到0点的时候,灬何刚灬在峡谷之巅是1507分,位列第五。 虽然还早得很,但今天在那个台上被那么多人看着,何柔觉得这个点已经身心疲惫了。开着冷空调,又去洗了个热水澡,扑到床上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想的是,今天小七不在呢。 唔…… 好像她也没和小七发消息。 打开微信,才发现鹿明音给她发了好几条。 22:30“一区上分不?” 23:03“在冲分呢?” 23:57“别冲了,姐,都第五了” 何柔回了个大金字,就巨大一个,闪闪发亮的那种。 “滚。” 随后点开祈若寒的对话框开始扣字。 “今天打了比赛打了单子还上了分,真的累到了” 祈若寒秒回:“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 何柔放下手机。 倒也没有想象当中那么难以入睡。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何柔醒了。不知道多久没在上午醒来过了,何柔发现自己还来得及去上十点钟的大学语文。上周就因为还睡着没有去。 何柔简单收拾收拾就出了门。到了学校才发现,跟着祈若寒是真的不用动脑子,他什么都知道一样,虽然也是刚刚到这个学校。这大学语文是大一新生打乱了上的,地点在一个名字很文艺但是看不出在什么地理位置的教学楼。 何柔总算在开始上课前的五分钟找到了教室。摸到最后一排坐下,装模作样地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纸质的那种。 何柔喜欢涂鸦。 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的何柔并没有发现她隔壁趴着睡觉的男生就是李京,直到百无聊赖的语文老师开始用粉笔头扔那些在睡觉的学生。 李京在被砸醒之前,像是感知到了危机一般,突然抬头。 然后两人就四目相对了。 李京咧嘴一笑,头发都有点睡乱了:“你果然是东海大学的学生。” “你怎么知道的?”何柔有点好奇。 “我昨天看到你的卡了。”李京还没完全睡醒。 他这睡眼惺忪的样子让人联想到黑色的大猫咪。这个年纪的男生能有他和祈若寒那样漂亮的肌肤是很难得的,光滑白皙得让女生也嫉妒。 “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如果也是新生的话,怎么这么快就找到组织了?”何柔问道。 她怎么就没发现电竞社呢。 “我专业是计算机工程,他们活动室就在我们教室边上。他们还在新工程楼的十楼的礼堂里搞了个迷你电竞馆呢。” 何柔发现他的话比想象中的多。 李京看看她,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他们吵翻了。” “吵翻了?”何柔皱眉。还在上课,她也不好意思说太大声,但语气的疑惑是昭然若揭。 “嗯。凯铭觉得你不是何刚,……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何柔看着他清秀的五官微微皱起,有些哭笑不得:“真无聊啊,怪不得这么菜,一天到晚想这些能上分么?” “你说得有道理。”李京说道,“我们队里的这几个之间……因为不都是同一届的,而且经纪人是ad的女朋友,所以有些人际关系还挺复杂的。” 啊,那个漂亮妹妹。 说实话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漂亮妹妹上场呢。 两人漫无目的地聊天,直到下了课。一起走到人满为患的食堂,何柔才发现她和李京在一起排队打饭。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啥事儿来着?她好像给忘了。 -- 第十四章伪修罗场(h) 祈若寒十点多给何柔发消息,她一直没回。他觉得奇怪,一小时前何柔还和他说自己起得早去上课了,怎么开始上课了就不看消息了? 有那么认真吗?还是在睡觉? 大学语文,他不相信她有多感兴趣。 祈若寒到了学校,蹲在他们教室门口,看见何柔和一个碎刘海黑发男生一起走出教室。那个男生大概一米八,就比何柔高一点点。五官清秀得很,是和他一样偏冷淡的外貌,但这男生和何柔显然聊得很开心。 他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两叁米远的地方,一路看着他们谈天说地,一直跟进食堂。 何柔和李京在就餐区找了张四人桌面对面坐下,没吃几口,祈若寒就从后面冒出来了。 李京大老远就注意到这个长得老高的长发男了,觉得盯着人家看不礼貌就没多想。 “啪”地一下,一个餐盘被放到桌上,何柔一转头,发现是祈若寒。 这一下可以说是美颜暴击了。今天的祈若寒扎了个马尾辫,几缕碎发荡在前额两侧,普鲁士蓝的棉麻混纺衬衫之下,精致的肌肉隐约可见,更突显出锁骨的优美。 祈若寒笑得人畜无害:“好巧呀,夏夏。” 李京满腹疑惑,夏夏是在叫谁呢? 何柔不知道为啥有种做错事的感觉:“小七……?啊,我忘了看消息了……” 直到祈若寒在何柔旁边坐下来,李京的表情有点尴尬,何柔才反应过来。 这…怎么有点像传说中的修罗场呢。 算了,干饭要紧。 “你好,我是何柔的同学,我叫李京,计算机工程系的。” “你好,我是夏夏的发小,祈若寒,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 一句话里,包含着爱称、发小、以及高贵的经管学院叁要素。 李京挑眉。发小是吧,我看你挺想上位的。 何柔吧唧吧唧地吃得很香,祈若寒主动把她还没动的那碟炒四季豆拿过去,把里面的胡萝卜片一个个挑出来。 “你今天下午没课吧?”祈若寒问她。 “嗯。今天起得早,回去睡个懒觉再冲分。” “说起来,你在一区是不是没冲分?”李京极其自然地插话道。 “没冲。峡谷稍微好点,碰到阴间人秒了就是了。现在能转区了,一区什么玩意都有。我打到宗师没打了。” “回头一起双排呗。” “那你得给我当狗啊。”何柔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意思也就是说她玩什么李京打野得多去抓一抓。 但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李京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好啊。” 何柔满脸问号。 小兄弟你不对劲,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阴寒的气息从右侧源源不断地冒出,祈若寒的笑容看上去却像外面的阳光一样灿烂:“吃完了吗,夏夏?吃完了我们就回家吧。” 何柔赶紧扒拉了几口饭,就被祈若寒拖走了。 …… 何柔一进门就被扔到了床上,面朝下,祈若寒从后面抱住她。 “昨天也是因为这个男的才没回我消息对不对?”祈若寒故意不轻不重地叼着她脖子后面的软肉,磨得她有点痛又有点痒。 何柔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被他这样咬着,她觉得自己都要…… 湿……了。 “嗯……不是啊……小七……”何柔求饶道。祈若寒使坏地揉搓着她的两个乳团,但只把胸罩往上推,也不挑逗顶端,而是让她的t恤的布料磨蹭它们。这感觉又痒又麻,而且蹭到某一个敏感点的时候,还会有近乎刺痛的快感滑过花蒂。 “坏夏夏……”祈若寒用已经发情的肉棒顶着她的屁股。 “唔……”何柔感觉到那根肉棒就顶在自己的菊穴附近,忍不住缩了两下。 “还夹我……”祈若寒的声音又暧昧又挑逗,就像是喝了威士忌一样,醇厚而芬芳。 “网吧……有比赛……楚老板叫我过去……另外给了我200块……”何柔努力想要把自己想解释的内容讲完,却讲得艰难。 祈若寒满足地放开已经被揉成漂亮的玫瑰色的乳团,唇齿也放开了脖子,转而攻略她的耳朵。 他极色情地勾勒着她耳廓的形状,偶尔舔舐,偶尔轻咬,甚至以舌头钻入小巧的耳洞模仿交媾的动作抽插。 “呜……小七……他打野挺好的……”何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作死。她可能有点喜欢小七,但却不敢想祈若寒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她是他的发小?禁脔?性伴侣?她不敢去想“喜欢的人”那个选项。 小七太优秀了,家里又有矿。即便他父母已经不在,她还是觉得自己和小七是两个世界的人。 “想什么呢?”祈若寒不满地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在想……你……啊!”何柔被突来的刺激激得扬起了脖子。祈若寒故意让胸罩的下沿卡在乳点上方,右手则来到穴口勾弄出动情的粘液,抹到她已经膨胀起来的花蒂上以两根手指并排揉弄。 “夏夏,你好敏感……已经这么湿了……”炽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后,惹得何柔回头看他。 “亲我……” 祈若寒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的翅膀泛着磷光,水润润的眼眸里倒映着他动了情的脸。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显然已经发烫了。 何柔等了两秒钟,她都觉得自己等不到了,祈若寒却突然吻住了她。 他一边吻,一边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下,两根手指就着淫液捣入花穴,抽插出让人害羞的滋滋水声,大拇指还不忘揉搓前面的花蒂。 何柔显然不满意他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的,无处安放的左手贴着他的内裤探进去,就着他顶端沁出的粘液轻轻抚弄他的敏感地带。 松开她的嘴唇,祈若寒抽出在她花穴里捣弄的手指,叁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何柔见状也脱了衣服。 和那一晚不同,下午的日光将整个室内照亮。窗外的光线自他的右侧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漂亮的肌肉线条。 何柔看得有点呆了。 祈若寒的身体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间,还有少年的劲瘦,却也开始有成年男子的爆发力了。两点嫣红的乳点挺立在他胸间,看着十分诱人可口。 他的头发已经有些乱了,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汗,发丝妖妖娆娆地沾在脖子、锁骨、眉骨上,如带刺的藤蔓般勾着人的视线。 上半身有多清秀俊逸,下半身就有多邪恶诱惑。 黑色丛林里,缠绕着青筋的粉色柱身狰狞顶立,顶端的色泽尤深,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吐着清澈的液体。 祈若寒看着她的眼睛:“夏夏,我好喜欢你现在的表情……你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 第十五章我是你的(h) 祈若寒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 何柔一阵凌乱。 她……她的眼神有这么直勾勾吗? 好吧,她承认她是馋他身子。 但她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祈若寒掰开她的腿,用顶端在她湿漉漉的花谷间蹭来蹭去:“你当然不是妖怪……但是如果你吃了我,我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这话为什么听着有点变态过了头?! “啊……”何柔难耐地眯起眼睛。比起他奇怪的发言,身下的感受更无法忽略。 “怎么了?”祈若寒停下身下的动作,明知故问。 “唔…别停…小七…”何柔讨好般地拉起他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逗弄,小腿肚也勾住他的后背上下抚弄。 祈若寒被她弄得再没有心思逗弄她。他现在只想肏她,肏到她哭。 他换了个跪姿,抬起她的屁股。 “啊啊——”硕大的顶端顶入穴口,剖开沿途紧咬的媚肉,一插到底。何柔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只是这样插进来,她就已经舒服得快要去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被他挑逗得太过饥渴了。 祈若寒故意在插进去之后就不动了,两只手拉扯着她的乳点,不规则地来回画圈。 “呜呜……小七……”何柔本能地缩着小穴、扭着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他,“动一动嘛……” “那你得求我……求我肏你……”祈若寒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满意地看到那可爱的耳尖彻底红透。 何柔趁机抱住他的脖子:“若寒……肏我!” 这一次她不知为何没有叫小七,祈若寒却像吃了春药一样疯狂地肏着她。他的动作幅度又大、下身进得又深,不过百来下就把何柔抛上了情欲的天堂。 “何柔……我是你的……”他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着。 何柔早就被肏得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了。她都能感觉到自己有多少水。 他每次进入到最深,都能把她下身的汁水肏出来,飞溅到她的小腹上。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和他呢喃着的“我是你的”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啊嗯……小七……太深了……”她早就经历过一次高潮,却觉得自己一直被抛在云端没有下来。 祈若寒像是被这句话惹到了一样,不仅没有轻缓下来,反而一记重捣撞在了宫颈口,似乎顶开了一点。 何柔被突如其来的酸痛疼出了眼泪:“痛!呜……不要……轻点儿……” 祈若寒的力道丝毫未减。 何柔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搂着祈若寒的脖子又是亲又是抱的,甚至还用舌头讨好地舔他下巴。 祈若寒叹了一口气。 “叫我若寒……” 何柔觉得来气。欺负人的是他,用一副求饶的语气撒娇的还是他,怎么好事儿都给他占了? 可偏偏力气又比不过他…… 何柔总感觉自己的声音太粗了,这样叫能好听么?不会像公鸭嗓抹上砒霜一样让人窒息?或者跟脖子上搞了个夹子一样假? “呜呜……”受不了他身下的动作,何柔乖乖投降。“若寒……轻点儿。”只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这种略显粗暴的交合之下又要来了…… “但你的小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祈若寒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却又不想轻易投降。感觉到身下人明显是又要去了,他还是决定做一回坏人。 “唔!”在某一次抽插中,祈若寒似乎顶到了一个特别弹、特别软的地方,而何柔也叫出了声。 祈若寒马上停下,扶着她的娇臀寻找那一处敏感点。 “唔……若寒……你在干……啊!!”那媚叫声显得极痛苦又极欢愉,背上传来的微微刺痛感也印证了这个位置的准确。 祈若寒托住她的臀部,不让她扭动腰臀想要逃离的想法得逞,专门向那处敏感地进攻。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被肉棒这样刺激之后,依然能将肉棒绞得寸步难行。似乎是想要一步到位,祈若寒还用上了手,按揉花穴上方已经充血膨胀的花蒂。 “啊啊啊…不行……快停下……不行了呜……”何柔被这可怕的快感刺激得眼泪直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呃……太紧了……”祈若寒的忍耐终于还是败给了欲望,微微撤出硕柱又一个挺送到底,大力地抽插着已经被肏得又红又亮的小穴。 祈若寒俯下身去,吻住何柔,享受着还在持续高潮的小穴的吸咬,一路冲锋直到自己也达到高潮。 …… 洗完澡后,何柔舒舒服服地窝在祈若寒的胸口,正面抱着他。午后的阳光开始染上强烈的暖色调,她知道已经快五点了。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祈若寒把她脸上的发丝挂到她耳后,看着安静得像一只兔子一样的她。 真难得……夏夏居然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她洗完澡也只穿了一条内裤,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腰腹。 “我可以抱着你睡吗?”她说着还往里蹭了蹭。 “荣幸之至。”祈若寒亲了亲她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肩膀,就像妈妈哄小孩睡觉那样。 “我不是小孩……”何柔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撒娇。 “嗯,你不是,你可是峡谷之巅第五的何刚啊。” “哈哈哈,”何柔笑出了声,“我多睡一会儿,马上就掉下去了!” “快睡吧。我也睡一会儿…” 她听着他的心跳,困意翻涌在迟夏的午后。 他听着她逐渐舒缓的呼吸,嘴角上扬是满足的弧度。 -- 第十六章你去搞定她 “今天开会,先复盘一下那天在九星网咖的比赛吧,然后有点队伍发展的事宜和大家讨论一下。” 莫惜今年大四,是电竞社的社长,也是目前辅助位置的不二人选。 会议室里的气氛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每个人在想的事情都不太一样。 凯铭脸色有些难看,猜不出他是在想什么。 loka一如既往的佛系。他快毕业了,其实游戏打得没以前那么多了。倒不是写论文的事儿,主要还是家里催着找工作,又催着找女朋友。或许是因为焦虑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头都秃了。 ad蓝风依然和自己的女朋友在眉来眼去。一方面他打得还可以,另一方面蓝风的女朋友绿云算是他们电竞社的一个金主爸爸,一众人早就习惯了这俩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李京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在盘算:峡谷之巅还有两个月才重置,不知道何刚是打算等结算了再冲顶还是现在就冲;如果不急,那他就找她去一区双排去,冲一下一区分也是好的,而且她应该也有些英雄和位置想练。 “关于那天的比赛,大家有什么想法吗?每个人先说说自己感受吧。”莫惜看了一圈,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我先来吧。”李京打了头阵,“我也不说别的,就说我自己的问题吧。第叁把,完全被耍了。” 这句话听到各人耳朵里有不同的感觉。 凯铭脸色又难看了一些。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就我的观察来说,何柔百分之两百就是何刚。”李京话里有话。 凯铭张嘴就驳斥他:“你怎么不说他们有鹿明音呢?” “他们有鹿明音,琪亚娜就能4级单杀,杀完还有34管血?就能2秒连完所有招,金身草元素之后瞬间五杀?”loka语气几乎就是在冷嘲热讽。 “你别刺激他了,他没打过女的,想当劲夫呢。”蓝风眼睛朝着凯铭一瞥,这一眼可以说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们都跑题了。”李京扶额,“我的看法和队长一样,我们一定要把她招进校队。莫惜和loka马上就要毕业了,她什么位置都能打,两位学长能轻松不少,不会有缺席了我们就一下子弱很多的情况发生了。” 这话却是在说上次去打校际友谊赛,loka请了假,让莫惜去打上单,绿云去打辅助的事儿。这俩人菜得其实半斤八两,也不是说输了就100是他俩的问题,问题是对面揪着绿云嘲讽,说她是cei了的花瓶,一碰就裂,差点把蓝风气得跟他们打起来。 这届的新生里,也就是李京特别能打了。东海大学这两年发展得越来越快,学校质量上去了,招收的“书呆子”“四只眼”也多了起来,可惜人数上去了,游戏玩家的水平却没有上去。 “复盘……唉,算了,大家的问题自己应该也都知道。我确实是老了,操作开始跟不上了,打得也确实变少了。”莫惜叹了口气。他已经到了不排位分就不掉的年纪了。 “那就让李京去邀请她入队吧。”loka说道,“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你即便出卖色相也得搞定她。” “出卖色相……”李京一脸无语。内心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好像还不错? 凯铭炸了锅:“那不就是个蹭分婊吗?” “过分了。”莫惜刚皱眉,李京就已经冷声呛他了。 凯铭显然不服气:“你们真是……对,被单杀是我技不如人,但比我强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认定她是何刚了?何刚峡谷第五,还能是个在网吧蹭网费的女人吗?” 在场的人都失去了和他继续讨论下去的耐心。凯铭的竞技水准是几个人当中的中游水平,但就是有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臭毛病。 一直以来,凯铭能在电竞队里稳定打中单的理由都不是他玩得有多好,而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东海大学能招到的中单打得好的人实在是少。 不过李京也很好奇何柔为什么还老去网吧蹭网费。那地方烟味又重,人又杂,声音还吵。 他当然死都想不到何柔是为了有人给她做带气泡的冰摇柠檬红。 … 开会不顺利也就算了,灵排也一直输。这一天晦气得很,李京都不太想回宿舍了。 天色已晚,太阳早就下山,七点多的校园里多的是叁五成群的男生女生,以及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怎么还能贴在一起的青涩小情侣。 李京看到何柔在看别人喂猫。 “哟,刚子姐。” 何柔回头看到是他,笑了一下:“你好呀。” “你也喜欢猫?” “嗯。”何柔点点头,“但其实我不喜欢‘流浪猫’。” 李京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何柔看着那只鸳鸯眼的漂亮白猫忘情地舔着热心学生手里的猫条,声音又轻又低:“它很漂亮吧?这么漂亮才能在这么多野猫中生存下来,因为人们会去喂更好看的猫。你看它多瘦啊……如果从小就生在一个负责的主人家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天吃好吃的,却还是患得患失。” 负责…… 李京对于这个词汇所代表的程度感到惊奇。 不是爱,而是负责吗? 但她说得没错。这世界上不缺爱。不缺小的,不缺大的,不缺一时脑热的,也不缺天长地久的。 缺的是负责任的人。 “以上,只是我的一点想法。”她俏皮地说道,“吃饭了吗?” “还没。” “我也还没。一起吗?我想去撸个串儿。” “走着。” 两人朝学校外走去。 李京偷偷看着她。 白色吊带,深灰色短裤,夹脚拖鞋。 多么不拘小节。 但他却被她深深吸引。 “你今天没和你发小在一起?” “我们祈老板很忙的。”何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李京知道自己这样唐突得很:“你喜欢他?” 何柔手指在背后绞着:“……嗯,有点吧。” 李京“哦”了一声,佯装自然地岔开话题:“你一区的号也叫何刚?” “嗯。”何柔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一区打到宗师没打了。二区我是用来和朋友下棋的,单双在铂金没往上打。叁区之前也是铂金,不过前两天有个老板说想要钻石双排上大师,我就打了个晋级赛。” “你这名字到底是怎么起的?”李京看着她那张五官精致的脸,怎么也想不出这id到底代表了什么样的心态。如果是乱起的,倒也不至于每个区都是这个名字。 “嗯……你陪我喝酒就告诉你。”何柔拎起手里的酒瓶子,朝他眼前晃了晃。 李京一阵无语。 “我不太喝酒的……” “那就不说啦!” 李京看着别的地方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一气呵成。“叮!”地一声,瓶盖儿掉到了地上,他一口气就吹了半瓶。 何柔目瞪口呆。 这么勇的吗? 她这才注意到,李京的手特别好看。 不是特别白,也没有特别嫩,但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连隐隐约约能看到的血管都像画一样。 李京当然不会逼她这样喝。 但何柔岂会退缩。 -- ьIqμɡě.иL 第二十章用琴女solo你 祈若寒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何柔穿的衣服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不过感觉那件衣服有点眼生,而且看着有点紧,不像是她平时的穿衣风格。 晚饭也不是去什么特别高档的餐厅吃的,但离外滩挺近的,吃饱喝足就去溜达了一圈。 那件防晒衣还挺好看的,波西米亚风格的花纹,黑、白、明黄的配色,显得她的五官特别精致。主播妹妹还用鲨鱼夹把她耳朵上方的头发抓在脑后,显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上海高楼多,市中心距离大海也不远,晚上的风总是很大。 风一吹就把那防晒衣吹起来了。 何柔开开心心地走在前面,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祈若寒看呆了。 那件衣服在整个背上就一个结,另一个是挂脖子上的。经过仔细的设计,后背裸露的面积性感而不下流,勾勒出少女腰部开始有些丰盈的曲线。 “夏夏…” 她没听到。 祈若寒冲上去揽住她的肩。 “怎么啦?吹吹风不挺好的吗,好热啊。”何柔一副嫌弃他的语气,脑袋却往他的胸上靠了靠。 “你走太快了…”撒娇的语气。 “我还没跑呢!”ouzんāiщu10γ(rouzhaiwu) “我不会让你跑的。” “你这人真没意思,谁要真跑啊?不过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哈哈哈哈……”何柔的笑声戛然而止。 江边人挺多的,他们躲在一棵树的阴影下。 绵柔而深长的吻。 …… 周二。 李京和何柔从教室出来,正打算去食堂,远远地看到凯铭冲了过来,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李京看他那来者不善的样子,有不好的预感。 凯铭看都没看他,冲着何柔劈头盖脸地骂:“你能不能别不要脸地缠着我们电竞队了?想谈恋爱去外面谈,不觉得自己好笑吗?还何刚,这两天李京都在和真何刚双排,一区赢了四五页,你在哪?” 周围突然死一样地安静。 何柔面无表情:“怨妇说完了?” 凯铭完全没意识到怨妇这词是在说他,直到周围有人开始笑。 “你眼睛瞎的吗?” 何柔拉了拉李京的手:“走了,晦气。” 凯铭见何柔和李京是真的要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尴尬与难堪化作上涌的热血,让他满脸通红。 他感觉荒谬。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这一周多的时间里他受尽数落。原本相处还算融洽的队友们突然开始嫌弃他这嫌弃他那的,特别是李京…… 凯铭捏紧了拳头。 那是他羞于启齿的秘密。 他曾和李京告白过,却被他无情地拒了个彻彻底底,微信、qq、游戏,李京再也没有回过任何私聊消息。 明明那个女人认识李京才几天时间,为什么她能顺理成章地牵着他的手? …… 走远一些之后,何柔疑惑地问李京:“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 李京收了收被她牵着的手,声音略带紧张地说:“嗯……他之前和我告白过。” 何柔震惊地看着他。 “噢。”了然。 …… 当日下午。 电竞社的活动室就在计算机系楼里一个迷你机房,原本是用来给计算机系的竞赛生们备战用的。后来学校的计算机系发展得越来越好,竞赛队看不上这小破地方了,于是让给了当时“无家可归”的电竞队。 这个小机房作为电竞训练的机房来说其实还挺合适的。50平米大小的房间里,沿着墙摆着8台电脑,正中心有两条长桌用来吃饭和开会。这种地方当然不会整洁。 何柔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一开门,就看见ad蓝风和他的小女友在一个角落里,恋爱的粉红色气泡都快肉眼可见了。 莫惜和loka正凑在一起看季后赛的回放,看到李京带着何柔进了屋,一秒暂停视频站了起来:“热烈欢迎!” “得,得得得。”何柔摆摆手,“我就是过来看看。” “快去倒水!” 李京看着平时一副死人脸的loka突然这么勤快,差点笑出声。 房间里还有两个大一的新生在试训。电竞队到大二就会筛选掉没在郊区上王者、电二叁宗师、一区大师的选手。其实这叁个要求里面可能还是电二电叁的宗师最难达到。 电脑都是公用的,键鼠则一般是各用各的。李京基本是坐左数第一个位置,第二个位置一般是loka坐。 “cherry的茶轴,用得惯吗?”loka问她。 “用不惯。有青轴吗?” “青轴……”太吵了。 李京是体验过她打游戏的时候的语音的,全是键盘声。 倒不是有那么多技能要放。 只是她话多,嘴臭。 何刚在祖安就像在家一样,打游戏的时候不说几句话简直不会玩了。 “我倒真有一个。”一个软软的女声闯入对话,何柔不由得看向绿云。 她真的是肤白貌美女大学生,此刻更是闪耀着神性一般的光辉。 …… 因为人数够,莫惜换到中路去混,loka打上,李京打野,ad还是蓝风,何刚去了辅助位,几个人开始在一区快乐灵排。 何刚不用自己的号玩灵排,其他几个人也玩得不多,都差不多在黄金铂金钻石这样的段位。 轻轻松松赢了一把,凯铭进来了。 还剩最后一台电脑,也确实是他平时会用的那一台。但凯铭觉得李京身边坐着的那个人真是太过于刺眼了。 何柔也是个有正常情绪反应的人,无论凯铭是出于怎样的缘由、基于何种心态对她产生如此大的敌意,今天在教室门口那一出属实尴尬得令人脚趾抠地。 和凯铭对视一眼,何柔给了一个“滚远点”的表情。 凯铭显然有些遭受刺激:“喂,lo吗?”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他是有什么…误解? “lo?没问题。一区?” 凯铭点了点头,坐到对面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上。 那两个大一新生在双排,笑得花枝乱颤的,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学长的颓然。 lo这种对战形式是比较特殊的,很多英雄可能玩的很好也不会拿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辅助类英雄。lo只能从操作和基本功这一个角度体现一个选手的竞技水平,大多数时候是选手们用以解决意气之争的手段。 何刚选择了琴女,也就是琴瑟仙女娑娜。 首先是辅助,其次在这个版本里,新出的萨勒芬妮仿佛就是这个上古时代老英雄的重做版。有强力的重做版英雄替代品,琴女是下水道当中的下水道,都不知道出品公司后续打算怎么挽救。 另一点是,在lo赛中,靠一套爆发秒人的英雄是绝对首选。 凯铭选择的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物理刺客,能量条英雄,能远程消耗,到6还有一套爆发。 反观琴女,普普通通一个软辅,版本里没有特别合适的神话装,还容易空蓝,在线上面对劫这样的英雄简直毫无活路。 到这个程度也不用给何柔洗了。 这就是在侮辱凯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