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灵异病娇鬼畜SM)(H)》 分卷阅读7 凭观相断字便能参破的,不过若只是浊气初结,倒也不必在意源头,施法化解即可。” 许诺听得一愣一愣的,忙将脑袋凑得更近:“还请大师明示。” 老头冷哼一声,伸手扯过一叠黄纸,朱笔一挥,刷刷刷画下几道龙飞凤舞的符文。 “鄙人虽道法浅薄,但这几张驱邪黄符当能助你破除劫运……” “谢谢大师!”许诺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道符,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掌“啪”一声拍开了。 许诺疑惑地抬起头,发现那个一直坐在门口嗑瓜子的美艳女人不知何时挪到了桌旁,还掏出张价目表在他眼前晃了晃。 [道符 88元张] “新客九折,一共396块!”女人按着计算器俏声问道,“现金还是刷卡” 许诺愣了半天:“呃……支付宝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 游戏 游戏(h) “啊!” 许诺一回家就被眠扑倒在地,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俩人在地上缠斗了整整五分钟,一路从客厅滚到卧室,最终以许诺的妥协结束。 “你松手,我不跑了!” “我就知道诺…主人喜欢和我做爱。”眠趴在许诺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许诺眼珠一转,高声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在上面。” “主人是指骑乘式吗?”眠高兴地扒着许诺的衣服。 “呃,不是……”许诺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泄气地说道:“算了,就当我是这个意思吧。” 眠立刻抱着许诺翻了个身,双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裤腰,揉捏着柔软的臀肉。 许诺连忙按住了他的手:“你别动!” 眠疑惑地看着他。 许诺一咬牙,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唇,低声说道:“你上次弄疼我了,这次我想慢慢来……” 他刻意将嗓音压得沙哑而撩人,都快把自己听硬了。 果然眠也被他迷惑了,乖乖松开了箍着许诺上半身的手臂。 许诺终于重获自由,他立即跨坐到眠的腰上,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上他的眼睛。 眠兴奋地扭了扭脖子:“主人,原来你喜欢这种游戏吗?” “是的。”许诺微微一笑,将领带扎紧后立刻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道符,迅速在眠的脑门上贴了一张。 “这是什么?”眠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薄纸,立刻被许诺出声制止。 “别动!这是游戏的一部分。” 眠立刻听话地放下了手。 许诺长舒一口气,将剩下几张分别贴在了眠的手脚上,使劲拍了拍。 然后他得意地站起身,背了几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咒语。 根据大师的说法,这样眠就动不了了,然后只要等上…… “啊!”许诺惊呼一声,被一双大手抓住脚腕拖了回去,整个人倒回了眠的怀抱。 “主人,你怎么走开了呢?”眠的双眼仍旧蒙着领带,却准确的吻上了许诺的唇,湿热滚烫的舌尖顶开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将柔软的口腔黏膜细细勾舔了一遍,又缠上那条不断躲闪的软烫小舌,直吻得许诺浑身发软。 许诺想要抬头喘口气,但他的后脑勺被死死按着,腰身也被紧紧箍着,只能维持着趴伏在眠身上的姿势动弹不得。 等眠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个漫长的舌吻,许诺已经憋得气喘吁吁,但身体却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许诺的心情简直沮丧到了极点,他以前明明是个相当清心寡欲的人,每个月也就撸上个一两次,为什么一到这张破床手里就变得这么没节操? 见许诺一直不动弹,眠轻声问道:“游戏不继续下去了吗?” “不玩了!”许诺咬牙切齿地答道。 他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去找那个老头赔钱,眼前突然一黑,耳边传来眠的低沉嗓音:“那我来和主人玩个游戏吧?” 许诺心中一惊,伸手就要去扯眼睛上的领带,双臂却立刻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硬扯到了身后,不断滑动的冰冷触感渐渐勒紧他的手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有数条类似的东西爬到了他的身上,有的探进衣摆搔刮嫣红挺立的乳尖,有的伸进裤腿揉弄早已抬头的分身,甚至有一个试图钻入他紧张收缩的后穴。 许诺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大叫着扭动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快拿开!” 但是眠的手臂依旧牢牢禁锢着他,并不断在他的额头和脸颊留下一个个炽热的吻。 “不要怕,很快就会让主人变得舒服了。” “啊……嗯……拿开……”许诺很快低喘起来,那些触手一样的东西不断刺激着他浑身上下的敏感带,或重重揉压,或轻轻撩拨,许诺只能蛇一般扭着身子,嘴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许诺突然尖叫了一声,脊背瞬间绷直,大腿肌肉微微痉挛。 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这样就受不了了?” 许诺根本说不出话来,刚才后穴中那条湿滑的东西竟化成了无数细小的触须,抵着他的敏感点拧搅戳刺,又顺着敏感至极的内壁来回搔弄,一路剐蹭,激得肠道失控般蠕动收缩,溢出许多透明的粘滑津液来。 许诺脑中霎时变得一片空白,他舒服地蜷起了脚趾,提起腰迎合着体内东西的深入探索。 眠轻抚着许诺摆动的腰肢,嗓音透着一丝怪异的扭曲音调:“真是熟练呢……” “什么……?”许诺稍稍回神,不太理解眠话中的意思,但还未等他深思,更多的触手便滑上他的身子,几乎要将他整个裹住,他的双手被捆绑着扯过头顶,腰臀被缠绕着高高托起,双腿则被缚住膝盖朝两边大力分开,摆出了一个相当羞耻的承欢姿势。 许诺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他正紧张地喘着气挣扎,那些一直在他胸口和性器上游移的东西突然也化做了细密柔软的触须,将他的乳尖和分身戳磨得又痒又麻。 绝顶的快感瞬间吞没了许诺所有的感官,仅仅几分钟的功夫,他便哆嗦着泄了两次,精液混着肠液将他的大腿内侧浸染得一塌糊涂,口水更是不断从嘴中滴落,打湿了眠的胸口。 “……我,我不行了……好难受……停下……”许诺颤声哀求着,眼睛上的深蓝色领带被眼泪濡湿,泛点黑色。 “我怎么会让主人难受呢?”眠摸了摸许诺的脸颊,突然从他身下离开了。 然而许诺却没有落在地板上,而是近乎悬空地挂在离地二十厘米处,身上的条状物由于重力作用深深勒进他的肌肤,有几条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抽打他的脊背和臀肉,留下一道道肿痛发烫的鞭痕。 许诺无法动弹,只能不断发出可怜的呜咽,但不知为何 分卷阅读 被一个陌生女人看到那副淫荡的姿态,实在是耻度爆表。 所以他用毛毯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暗戳戳地缩在沙发一角,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眠坐在他身旁,一脸的遗憾:“为什么要停下呢……” 许诺懒得搭理他,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那个不请自来的红衣女子坐在沙发旁的靠椅上,翘着二郎腿缓缓开了口:“许先生,你确实非常的……怎么说呢,不拘一格?但这可不是你给差评的理由。” 许诺强忍着怒气回道:“因为一个差评就跑到顾客家破门而入,你们店真够厉害的。” “哼~”女人拨弄着手指甲,抬头瞟了许诺一眼,“大白天的两个男人在客厅玩性爱游戏,声音大到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也挺厉害呢。” 许诺竟无言以对,只好红着脸怒目而视。 “主人,她是谁?”眠突然插了一句。 还未等许诺回答,女人已经讥笑了起来:“哟,还叫主人,你们这游戏真有意思。” 眠板着脸点了点头:“确实很有意思,可惜被你打断了。” 女人轻哼一声,继续低头研究着色彩斑斓的美甲。 许诺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反正我不会改评价的。” “你不是说我服务态度不好吗?”女人捋了捋长发,“我是来进行售后的呀。” 许诺狐疑地打量着她:“你不是负责收钱的吗?为什么玄妙大师不来?” “嘁。”女人不屑地白了许诺一眼:“因为我就是玄妙。” “啊?!”许诺震惊了,这才想起那个白胡子老头确实没说过自己是玄妙,倒是这个女人算命时一直在场。 这事儿怎么想都有点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再联想到自己那打水漂的684块钱,许诺更生气了,他刚要发作,玄妙却突然嫌弃地捏住了鼻子:“哎哟,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情色气,你们不会天天都这么乱搞吧?” “我、我才没有!”许诺再次尴尬起来,颇不自在地嘟囔道:“刚才只是意外……” “怎么会是意外呢?”眠一把抱住许诺,不解地问道,“难道我没有满足主人吗?” “你闭嘴!”许诺伸手去捂眠的嘴,但他被毛毯缠成一团,又被眠牢牢抱着,反倒把自己勒得气喘吁吁,挣扎中还沾着精斑的小腿也不小心从毯子下滑了出来。 “啧啧,光天化日的……”玄妙一副不忍卒睹的表情,抬手指了指眠,“你就是作祟之物吧?” “是的。”眠回答得从容坦荡。 许诺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不由对这个奇怪的女人产生了几分敬畏之情。 “我说,你怀里那人在我们店里可是倒了一肚子苦水呢。”玄妙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他那么讨厌你,你何必缠着他呢?” “你搞错了,我主人很爱我,完全不想离开我呢,主人你说是不是?”眠扒开毯子一角亲了亲许诺的额头。 “呃……那个……其实……”许诺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哎呦,别磨蹭了,你不会跟自己的床搞上瘾了吧?”玄妙不耐烦地催促着,“沉湎淫逸可没啥好处,再说这作祟之物多由怨气所结,以后指不定出什么问题呢。” “可是我能怎么办啊?”许诺艰难地抬头看向玄妙,“他要是肯走我还用得着找你们吗?” “说不定是你自己的问题呢?”玄妙粲然一笑,突然起身走到了许诺身旁,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 许诺被她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刚准备侧头躲开,眼前却突然一黑,整张脸被毛毯遮了个严严实实。 “呵……”玄妙看了看那只突然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那双冰冷的眼睛,诡秘地笑了笑。 “眠你干嘛呢!我要憋死了!”许诺在毛毯里一个劲挣扎,好不容易才重新探出头来,却发现玄妙已经坐了回去。 “许先生,我们店可是正规经营的,只能向您提供必要的咨询服务,不支持施法驱邪一类的迷信活动,所以还是要靠你自己哦。”她的唇角微微上翘,朝许诺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许诺肠子都悔青了,果然他就不该相信这种江湖骗子。 他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可是你们压根没提供什么建议吧?我能要求退钱吗?” 玄妙立刻瞪大了无辜的双眼:“谁说没提供建议的?我不是让你自己加油嘛,你要是肯断了念想,他自然无法流连呀。” “我当然想断,明明是他不肯走!”许诺指了指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的眠。 沉默了许久的眠立刻把许诺的手塞了回去:“主人,你今天怎么总说些奇怪的话?你明明离不开我的。” 许诺咬咬牙,提高了音量:“谁说的,我根本不需要你!” 他还想说下去,却突然被牢牢捂住了口鼻。 “嘘——”眠的手劲很大,声音倒是依旧温柔得很:“主人,不要再说谎了,我会当真的。” 许诺被捂得喘不过气来,只好仰头求救般地望向玄妙,却发现她竟然在那儿偷笑,顿时心情更差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许诺哀怨的目光,玄妙终于打起了圆场,对眠高声说道:“喂,你别折腾他了,他只是嘴硬而已嘛,其实心里可舍不得你了~许先生,你说是不是啊?” 许诺心里一万个不同意,但是为了不被闷死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眠倒是好骗,立刻松开了手掌,还高兴地摸了摸许诺的脸颊:“我就知道。” 玄妙见状站起了身:“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走了,记得改评价哦。” “什么?!你站住……”许诺立刻支起身来想要讨个说法,可眠却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了沙发。 “主人,既然她要走了,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吧?”他眯着眼舔了舔许诺的嘴唇,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我不想做了!”许诺嘴角流着血,拼命挣扎着。 玄妙回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倒是轻笑着提醒了一句:“许先生,记得叫起来小点声哦~” 随着大门哐一声合上,许诺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个女人跑那么远过来摆半天架子,结果屁用都没有。 关键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做爱的心情了,但眠却被刺激得有些失控,简直要把他活活干死。 “呃啊……停、停下……我真的……不想再……” 许诺满身冷汗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分开到极限又折到胸前,嫣红刺目的咬痕遍布腿根和胸口,股间又是精液又是肠液又是血的一片狼藉,撑开后穴的粗大性器将这些液体搅成了泡沫,一遍遍地送入肠道又重新挤出,濡湿了身下的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