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猜(SC,1V1,H,黑道)》 “小丫头,别勾我,你哥不是君子,是s狼 后园的一块空地上,曾经属于孩子的游玩天地立着两个打着赤膊的年轻男人。他们不止一次在这里c练拳脚,年纪略大的那个肤色黧黑,汗水裹附着山丘似鼓起的嚣张肌肉,嶙峋沟壑间是存积的晶亮,出腿迅猛如疾风,一拳出去将对面的陆擎川撞出去几米,肩臂块垒震荡,阳光从头顶倾泻,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属的坚硬色泽。 刚刚二十岁的少年雄姿勃发,源自父亲的兽x,天生的暴虐和疯狂让满身暴腾力量无处宣泄,两人每天下午的切磋算是他最好的排解方式。 “起来。” 秦厉衡没下狠手,陆擎川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笑着牵起那只大手就力起来。十六岁的少年满心崇拜大哥,自己尚未长成,败在他手下心服口服。 陆擎川男人身姿初现,与秦厉衡对比鲜明的白皙皮肤不禁晒,出太阳没多久就发红。秦厉衡拿着一瓶冰水迎头浇下,水珠顺着睫毛下落,精利黑瞳凝视了一会儿,拿自己衬衣扔在了他身上。 “哥,厉衡哥。” 一声娇娆的呼唤让年轻男人手臂顿住,他微微勾起唇,探出舌尖不怀好意地舔了一下。扬起手腕,水瓶准确无误扔进垃圾桶,痞笑着凑近她,一身湿汗也要抱住盈盈袅袅的少女,周围有父亲的手下也毫不在意,情侣似的亲密。 陆萦儿只到他穴口,秦厉衡继承了父亲的高大身材与挺括面容,男人刚刚与人格斗过,身上的汗味充满这个年龄少女无法抵抗的荷尔蒙味道。她微微有些脸红,但依旧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挠了挠他的腰。 “我爸妈也来了。” 秦厉衡脸色一凝,稍纵即逝没有被人察觉。这种不能名正言顺的日子他还要忍两年,即便所有人都默认陆萦儿是他未来的妻子,但在她长大之前自己依然要做个苦行僧,哪怕自己早就到了可以疯狂的年纪,也只能浅尝即止。 “晚上。” 少女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故意用裙子的飘带扫过他的腰。男人瞳孔一缩,飞快走到没人的地方,等胯间勃热欲火下去才回到房间冲冷水澡。 宋淮谨和陆唯平时住在陆家,但两家人一周七天大概有五天都会在一起,秦厉衡和陆萦儿更是每天都会见面。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间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陆萦儿和秦雨沐在泳池里游泳,白花花的肉会让人产生联想,秦厉衡坐在阳台上抽着烟,半眯着眼睛,深情的目光没分到妹妹身上一眼,只盯着那个穿白泳衣的身子。 身后的门开了,秦熠敲门几声没人应,打开门正看到儿子穿着一身浴袍坐在阳台上,痴迷的眼神和当初自己一般无二,肆无忌惮吞云吐雾,右手的食指中指早已被烟熏的发h。 “厉衡。” “爸。” 年轻男人回过头,根本不介意被自己老子看到他抽烟。秦大少爷一生无惧无畏,什么事都做的坦坦然,就连觊觎自己妹妹这件事都毫不遮掩。 “萦儿还小,你收敛些。” 秦熠接了自己儿子一根烟,陪着他一起沉浸在云雾里,他从来不管他的儿女该如何,但底线不能破。 准是有人打了小报告。 秦厉衡转而睨向远方,两人面容神似,却一个沉稳一个嚣张,良久他才开口,朝父亲笑出一口白牙:“知道,再有两年,她就十八了。” 父子的谈话终结于此,下面的话秦熠接不下去了,他有一位比自己小十岁的妻子,十九岁就为他生下秦厉衡。所以晚上,属于年轻男女的幽会还在继续,秦厉衡不可能听他的,年轻男人依旧在路过陆萦儿身边时在她手心写下一个字。女孩握着手骨节发白心跳如擂鼓,回到陆家不敢将窗户锁死,等着每天午夜必然降临的王子。 深夜,少女的窗户被敲响,她没睡着,一直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一年多了,每晚如此。压下兴奋的心跳打开窗子,一道矫健利落的身影翻进屋,落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动静,紧接着这影子没停顿半秒,起身漆黑深暗笼罩她全身,转瞬间已经到床上。 沉重压上她,飞快钻进她的被窝,吻上柔软唇瓣极其温柔地研磨,所到之处红痕遍野,都是属于他的爱意。 身体缠绵着,陆萦儿主动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她主动而热情,不似普通女孩那样羞涩内向,她愿意和心爱之人共赴欲n欲,只是她的男人怜惜她年纪小,始终不肯进行到最后一步。 “厉衡哥。” 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男人呼吸热烫,隐忍难受的温度炙烤。她抚摸上他的额头,很心疼,用微凉的手心给他降温。 “别忍了,我可以给——” 水盈盈的唇被捂住,掌心热的不像样子。双目对视,欲色与懵懂来回交错。男人眉心颤抖着,朝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痞气表情。 “小丫头,别g我,你哥不是君子,是色狼。” 缠绵继续,柔软的一团在他怀里水流似的波动,他们相拥而眠,天快亮时男人起床离开,从原路窗户返回。 “小心点。” 女孩送他到窗口,睡衣下是新添的吻痕。他看了一眼那痕迹,春心萌动失控将人拉到怀里,狠狠地说:“等过两年,我弄死你!” ————分割线———— 我少爷来啦~~~,正月初一的嫡出。 这章是写一下临长大前,下一章长大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之前的男主都或多或少有点隐忍,哪怕沈铎也是。秦厉衡是叛逆的黑道公子哥,会疯一些~ 隔壁茗晗的《星火》,应该会过两天再更,这两天心情特别适合写这个文哈哈~ 抽j结果w比见,新母擅~! -- - 肉肉屋 “晚上,晚上你绝对跑不了。” γūγё 两母审。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拨弄打火机的盖子,一身黑西装与背景墨色相溶,身后声音充耳不闻,刘海儿挡住眼睛,血腥味让他激动,心念的姑娘赋予他一抹笑容,愤怒了两天的人终于在即将归家前一刻平静下来。 ——两人约好的初夜,他从她十五岁那年便开始盼望,临到终点却被打乱。 身后的人变成什么样子他已经无心再管,他只知道他要尽快赶回家,引一下后面,让少爷更疯,下章或者下一章就是肉了。 -- - 肉肉屋 精心守护十八年的柔软花瓣 γūγёsнū 对外宣称是兄妹的人以情侣的亲昵方式出现,女人缩在男人怀里,脸上带着格外鲜红的红润。吴彦皱了眉头,觉得自己来前的妄想有些愚蠢,这两人如此亲密,看来传言是真的,秦家和陆家会结亲,青梅竹马珠联璧合。 其余吴家人看到秦厉衡,原本一直附在脸上的假笑都维持不下去。 秦厉衡过目不忘,站在吴彦身后的男人他记得,虽然只有匆匆一瞥,但就是昨天他抓人时从狗洞跑了的那个。如果没记错的话,那男人左臂或者左肩上,应该还有一个他亲手打上去的弹孔。 吴振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眼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幽怨。既然第一件事没有说成,话锋立刻转到第二件事上,小心翼翼恭敬询问,自己的人是怎么惹到了大少爷。 秦厉衡早有准备,让人拖出几个箱子,里面塑料薄膜盖着一包包白色粉末,他不信吴振不知道这件事,老男人惊讶痛惜的表情只能说演技太好。 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昨天那些人死的太惨,秦少爷的手段狠过秦爷百倍,嘴巴和眼睛都被缝上,残缺不全的尸体还扔到自己家门口。这二世祖做的太绝,自己脸没地方放,他说着速度放缓,鼠眼盯着喝茶的秦熠,渴望一家之主给自己个交待。 “厉衡。”秦熠未说话,宋淮谨幽幽看向自己侄子,“把这些脏东西都烧了,萦儿还在旁边,这些东西是可以让她看到的吗?” 吴振脸皮可见地抽了抽,在他眼里,秦熠是这家男人里唯一一个理智的人。可眼下他给予希望的人只顾着品茶,而宋淮谨阴晴不定,话里有话,意思就是吴家的事他女儿绝不能掺和,又加持了一把吴彦和陆萦儿没戏。pΘвeΘ(po18be) “不是,是我错了,昨天应该都喂了他们。” 秦厉衡敌意明显,旁若无人揽着女孩,手指还在轻轻抚摸她手臂上的皮肤。女孩个子并不矮,在男人身前竟也显得格外娇小,吴振吞了吞口水,想起昨天那几具尸体,想要呕吐的欲望越发制止不住。 吴家人很快离开,在秦家待着相当于在地狱边缘徘徊,没人会想要久留。 外人走了,秦熠一改平静面容,霜飔目光射过去,盯着两人拥抱在一起的手臂。 “把萦儿带回去。” 他和宋淮谨有话要对秦厉衡说,陆萦儿抬头望着男人一阵心悸,秦厉衡安慰着她,挑衅似得贴贴她的脸颊。 “回去吧,没事。”随后压低声音,“晚上我去找你——要你。” 所有人都遣散,只剩下三个男人。大厅里一如往常气派英武,没有家的氛围,他们真正生活的地方在楼上,选在这里说话,看来是要公事公办了。 秦厉衡挑起眉梢,恭恭敬敬站在父亲和叔叔面前。目不斜视,像赏景一样,目光仍旧慵懒赋闲。 “我要娶萦儿,下个月。” 这是他能接受的时间极限,精心守护十八年的柔软花瓣,只待破碎在他身下。留点儿时间准备婚礼,他有信心用一个月在她肚子里耕耘出一个小的。 宋淮谨睁大了眼,转瞬又压低眉骨,几张血淋淋的照片扔到他身上,“有必要这样吗,你在泄愤。” 秦厉衡从小就比其他同龄孩子暴躁,年龄大了更是无法掌控。 年轻男人目光渐渐聚焦,和他父亲当年无二的精利神色,只是更加无所忌惮。 “二叔,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宋淮谨冷冷地回怼,秦厉衡无法反驳,耸着肩膀笑了,然而他听到的下一句话却让嘴角僵住,笑容再聚不起来。 “萦儿不会嫁给你,最起码在你知道自己是谁之前,不可能。” 秦熠喝完了一杯茶唇齿留香。他给了两个儿女足够的自由,绝不g涉他们的生活,但同时也绝不帮助他们做什么。 “厉衡,你太暴虐了些,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当好这个家吗?”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陆萦儿被带回了陆家,秦厉衡在浴缸里泡了一下午,腿间高昂的欲望几次冲出水面,想着她的模样自己纾解了几回。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晚饭吃的味同嚼蜡,这次秦厉衡没有偷偷潜入陆家,而是打着找陆擎川练拳脚的幌子而来。 地下室腾出一间,专门给两兄弟切磋,十八岁的陆擎川比十六岁那年y朗许多,与秦厉衡不相上下的肌肉线条,力量嚣张爆满,早就可以和大哥来来回回过上几招。 今天的秦厉衡不同往常,他瞳孔深暗,漆黑的云藏在里面风起云涌。招招迅猛,最后擒住陆擎川的肩膀,若不是陆萦儿寻来在身后唤了一声“厉衡哥”,他恐怕就要将人丢出去。 “哥,你怎么了?” 陆擎川看出男人不对,秦厉衡出门一趟,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这么多年的痕迹积累下来,狰狞惊悚的疤痕满附着这具年轻身体,像是历经追杀的猛兽。 “大伯对你太狠了。” 陆擎川摇摇头,大哥十几岁就在外面了,几次差点没死掉都不敢让陆萦儿知道。秦厉衡听出话音的不对头,怕女孩听了伤心,制止他不许再讲下去。转身抱住她,低头深情地吻她的额头。 “不够,我还是没做成他们想要的那个样子。” 秦厉衡在陆家的房间就在陆擎川的旁边,离陆萦儿的也不远。 三个人一起回到走廊里,陆擎川进了屋,男人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舍弃了自己的房间,抱着女孩闯进她闺房。 ————分割线———— 凌晨有一更,3号开始凌晨更新啦,下一更吃肉。 -- - 肉肉屋 “哪硬?”(,初夜) 灯光打开,暖暖的黄色光线充盈了整间屋子,窗外夜色很浓郁,墨蓝色的天幕上挂着几颗稀疏的星。它们望着这对璧人,沉隐静谧看透一切,还有即将要发生的事。 “萦儿。” 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厚厚的相框,没有照片,放着一朵风g的向日葵,那是陆萦儿出生那天,秦厉衡在自己母亲学校后的甬路边摘来的。他废了很大的劲摔下来几次才摘到,是他送给她的,发现上榜了,么么哒~ -- - 肉肉屋 “我好高兴,萦儿,我高兴,以后天天,你 窗帘半拉半掩,月亮已经转了个角度,虽然关了灯,但有月光为伴他们还是能看清对方眉眼。 两具被汗水折磨得精湿的身体,女人娇颜柔弱,唇如花蕾绽放,被含吻到红得滴血。刚刚开启的身体被反复折腾几次,再也野不起来,娇媚的眼尾挂着泪珠,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厉衡哥。” 男人还在前后耸动身体,他发泄了几次,不疲不倦,尝到性爱味道的人像是疯狂的马大,发狠c着身下的人,性器始终兴奋通红,如同一柄烧烫的铁杵,将娇嫩穴道搅弄的t无完肤。那紧致的内肉包裹着他,筋脉在抽动中获得了重生,这个小人儿仿佛是为自己而生的,就连深处的褶皱都恰到好处与他契合。 “我在。” 他应和着女孩,语气低沉温柔,精腰却与声音相悖逆地狠狠撞了几下。 “唔” 女人张着腿环住他的腰,白皙皮肤上遍布指痕,穴口两颗红珠鲜艳到刺眼,随着身体的上下耸动,附着在上面的津液还在反光。 鼓鼓的小肚子装着他几次射入的液体,腥味满满充盈房间。起初苍白薄透的穴口嫣红又血丝密布,秦厉衡怕伤了她,又控制不住,一边动一边安慰,一次次将精华注入。 四岁那年他第一次看到陆萦儿,她还是刚出生的婴儿。他为她取名字,护着她长大,一句孩童戏言在青春期时变了味道,对妹妹的疼爱渐渐成为男女之情的占有。每每趴在她身上亲吻娇嫩,他都幻想进入她体内的感觉,他要用什么姿势什么力度穿破她的纯洁,她的处子血会有多艳丽,一定是美绝的一抹红。 现在他终于做到了,凶悍硕物深埋,肆意穿梭在紧致的隧道里,他向前冲刺便能听到有节奏的娇吟,粗i情剂似得,做几次都不想停下。这朵他灌溉了十多年的花啊,终于被他自己给摘了。 “我好高兴,萦儿,我高兴,以后天天干你,你天天哭给哥哥看好不好?” 俊颜紧绷,刀削的下颌,男人笑容痞戾恶劣,热气扑在她颈窝,淌落几行汗水流进黑暗。 机械动作了许久,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倦了,逐渐转过去不再看他们,屋里也黑了下来。 陆萦儿扬起手臂,拭去他的汗水。女人情动,吻着他的侧脸,咸咸的,肌肉的光泽都反射到瞳孔里。 “好,还给哥哥生宝宝——” 话音落下,又是一股热烫涌进小腹,秦厉衡仰头喘气,爽意过去视线回到她脸上。小丫头掩饰的好,但也还是能看出得逞的意味。 男人弯了弯唇,他从来不会生陆萦儿的气,更何况是这个时候。 他慢慢退出来,之前花唇紧抱的紧密幽口被粗大男根撑了太久,一时合不上,大量白色液体潮涌似的冲出来。两片唇左右无力张开,仿佛蹂躏到残破的花瓣。 秦厉衡爱怜地抱她到浴室,轻轻擦掉两人身上狼藉,把沾了她初血的床单小心翼翼撤下叠起来,做完一切才躺回去。 “厉衡哥,今晚不走了?” “不走,你睡吧,天亮之前我再走。” “嗯,明天你还要去那边吧。” 男人顿了顿,因为女人的手已经摸上他胸前的青紫,拳头大的一块,很是瘆人。 “注意安全,你昨天做的没有错,他们活该的。” 秦厉衡挑起眉梢,将趴在他穴口的小脑袋抬起来,黑烁烁的眼睛背对夜空,藏起一片星辰。 “我的小萦儿原来这么坏?” 秦厉衡是生死笑谈间的人,陆萦儿生在这里,从来就不是不谙世事的纯净少女。女人飞快亲了他一口,缩回去手指描绘他身上肌肉的轮廓。 “要不然这些年,怎么会一个敢喜欢你的人都没有呢。” 小丫头带着尖利的小齿,她不是猫,是领地意识十分强的豹子。不止男人肖想她,她又何尝不想与他品尝欲n欲。 秦厉衡满意地拍拍她的头,陆萦儿累了许久,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太兴奋,只睡了一小会儿就在天色擦亮时跳出窗子,一路隐匿形迹,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的秦家少爷会做这种采花贼的g当。 早晨陆萦儿醒来,昨晚的床单已经跟着男人消失在屋里。秦厉衡许是怕她冷,把她从头到脚整个包住。 像个粽子。 陆萦儿对着浴室的镜子,这一脸春色盎然的绯红,不想让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都难。她抱住自己,私处有些酸痒,低头一看原来是精液流出来了。 温柔抚上小腹。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厉衡哥的孩子,如果有最好,爸爸会痛快把她嫁给他。 套上高领裙子,幸好吻痕没再往上。她下楼吃早饭,腿心疼痛隐隐,坐下一瞬间更是酸胀过甚,可她竟笑出来。 女儿如沐春风,宋淮谨看了她一眼,秦厉衡在陆家过了一夜,她便娇艳成这个样子,一颦一笑都多了妩媚。 父亲慢慢蹙起眉,并非觉得秦厉衡不是良人,只是年轻男人江湖气盛,犹如暴君一样的性子和残忍手段让他觉得未来难走。 他去到背静地给秦熠拨电话,那头静默两秒,挂断去找了儿子。 ————分割线———— 被发现了~要跑了 -- - 肉肉屋 “二叔,她是我的人了。” 大手打开龙头,隐匿在腿间的凶兽昂扬整晚,所向披靡摘了少女纯洁,此刻终于安静下来静静垂着。男人握住尺寸可观的大物,蜜水掺着几缕血丝已经勾在上头,他回忆起冲进她身体那一刻的滋味,不禁舔了舔唇,邪魅的笑容和逐渐深暗的眼神,缠绕手臂的青筋在暴腾,肌肉猛地绷紧,手背抵住额头,强压下打碎镜子的欲望。 鲜血唤起他施暴的喜悦,可他的女人初次承欢,能整个吃下他已经是勉强,他怎么能再将那柔嫩的小蕊心折磨几遍。 不舍地洗去鲜血,披上一身浴袍坐在阳台边的晨光中,墙角放着一提啤酒,他打开一瓶仰头灌了两口,直接见了底。 “当当当。” 门被敲响,只响了几声便回归静默,秦厉衡猜到了是谁,满不在乎地又开了两瓶酒放在地上,打开门靠在墙边,朝自己的父亲勾了勾唇。 “爸爸。” 父子之情随着秦厉衡长大越来越内敛,性子沉稳冰冷的父亲和狂放不羁的儿子聊不到一起去,很容易渐行渐远。 秦熠走进屋里,秦厉衡弯腰捡酒瓶时松散的领口敞开了一些,似是小动物挠抓的伤口无规则分布在蜜色肌肤上,为y朗男人增添几分狂野。 伤口很快随着他站直被重新遮住,秦熠盯着那一处,默不作声接过儿子给的酒瓶,他看着这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俊脸,年轻男人湿润的发丝在额前晃荡着,依旧是一双精明锐利又意气风发的眼睛。 “厉衡,你碰她了。” 碰瓶口的动作停住,秦厉衡舔了一圈嘴唇,闭了闭眼睛。 敢作敢当,他光明正大地去就是希望他们知道两人生米成熟饭,为自己添些筹码。 “碰了,我娶她。” 秦熠没说什么,心里想得却是陆萦儿不是你想娶便娶的,还要过了你二叔这一关。 父亲长久的沉默让秦厉衡明白了什么,他目光倏然幽暗,阳光初现凶猛,照亮男人锁骨上的伤痕。 “二叔不打算让她嫁给我吗?那是谁?昨天那个小子吗?” 这些年盯着陆萦儿的人不少,他有宝物被觊觎的恐慌。 已经是两个父亲的男人是过来人,“你二叔不放心你,他希望你配做她男人的时候,再去娶她。” “什么意思?” 秦厉衡咬住下唇,目光锋利如刺,秦熠拍拍他的肩膀,“你能撑起这个家的时候。” 喝完了酒,留下一句话走出房间。年轻男人被这股突来的不安惊乱思绪,窗外的日光晃着他,他敞开的领口下是弧度鲜明的喉结,正在快速滚动。 地下室y森幽暗,有各种滋生的怪味,父亲说过这里会让他认识到生命更深刻。十多岁养成的格斗习惯,他疯狂攻击着一个沙袋,拳腿烈如刀锋,汗水成股流下来。 门外有人叫他,他身子一转撞断了身侧的竹竿,来人停在门口,告诉他陆小姐来了。 两家人不在一起才奇怪。女人如往常一样坐在他房间里,大男人的屋子为她增添许多柔和颜色,床上几个玩偶,还有秦厉衡自己根本不吃的零食。 秦厉衡用最快的速度冲去汗水,将床边欣赏风景的人揽进怀里。 “厉衡哥,想你了。” 女人趴在他身上,笑容轻松闻他身上的味道,就连残留的汗味都觉得好闻。 “还疼吗?” 抱着她躺在床上,手轻轻肉她私处,柔情都是她的,陆萦儿被他蹭得发痒,回身抱住紧韧身体。 “不疼了,今天还想要。” 秦厉衡吻上她,两具身体很快难舍难分,手指探进去抽动,黏糊糊的是属于他的t液。 “萦儿。”翻身附上她,刚要扯开女人上衣。这时门被推开,宋淮谨站在屋外,一脸的幽怨。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躺在床上一上一下,秦厉衡没穿上衣,光裸的x背线条鲜明有型。陆萦儿缩在他怀里,穴口贴着男人一只大手,他压根没有同意让女儿嫁他,两人却像是新婚夫妻一般亲昵。 “过来——” 宋淮谨拉过女儿推给妻子,陆唯拉了拉他,他少见没有听妻子的话将娘俩关在门外。 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侄子,胸前多出的指印和脖子上的吻痕,印证了他早晨猜想。 “小子,你当我什么?” “二叔,我爱她。” 秦厉衡只对他的长辈客气,隐忍的怒火大到顶峰,宋淮谨扬起手臂,响脆一声抽在他脸上,蜜色皮肤肿起,嘴角瞬间洇出鲜血。 “你知道个p!” 二叔第一次打他,火辣辣的刺激让他目色猩红,暴虐如同嗜血的野兽。陆萦儿听到声音,冲进来抱住父亲的手臂,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唤醒男人,他摇晃了一下身子扶住墙面,收敛目光中的血色,坦然吃下这一巴掌。 又勾起唇,提醒宋淮谨现实:“二叔,她是我的人了。” “爸你干什么啊,凭什么打他!” 女儿的胳膊肘早就朝外拐了,陆萦儿心疼地擦着男人嘴边的鲜血,水瞳倏地漫上眼泪。 “厉衡哥,疼吗?” “你给我过来!” 宋淮谨彻底黑了脸,他拉着女儿离开秦厉衡的卧室,遇到被人找来的秦熠。兄弟俩面对面,秦熠示意他冷静些。宋淮谨握着女儿的手逐渐用力,余光瞥到妻子,又将女儿交给她,陆唯一脸不解,秦厉衡该是最合适陆萦儿的人,为何丈夫就是不同意。 “二哥,我不能就这么把萦儿给他。” 语落带着妻女离开秦家,秦厉衡要追上去,被父亲拦在了门口。 “厉衡。”秦厉衡抬起头,父亲正盯着他,“这些天不许再去找她。” ————分割线———— 预警一下,少爷有点狂躁症,暴力好战还嗜血,非常崇尚杀戮,疯批本疯。 至于大小姐,没准也是(lt;)╭。 -- - 肉肉屋 他只睡一个女人,只要睡了就睡一辈子。 秦厉衡擦去嘴角的血,女人远去的身影让他萌生一种偏激的想法。盘算着晚上去找她,青肿脸颊毫不在意。他上了人家女儿,这一巴掌也算是应该,换上衣服去仓库将昨天那些东西销毁。 吴振吃了亏,但秦厉衡背后是秦家,人家托生的好,他没那个正面刚硬的本事,可这不代表他忍下这一口气。五十多岁的人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打了脸,他脸上火辣辣的。 所以当熟悉的车子开过面前时,他鬼使神差跟了上去,即使手下人都在隐晦劝他,他还是想报那天的仇,最好秦厉衡死了,自己的儿子能和陆萦儿有些机会。 跟他最久的马仔比别人直接些,他面露难色,不安抓住吴振,“秦厉衡可是秦家的少爷。” 吴振最不喜欢别人和他这么说话,忠言逆耳,仿佛在他已经发肿发烫的脸上又浇了一壶热盐水,提醒着两人天壤之别。 手臂高抬火光激s,越是忠心的人越容易变成冤魂。看着蔓延开的鲜血再没人敢劝止他,看着吴振偷偷跟在秦厉衡的车子后面驶入无人之地。 很快吴振就发现不对,越往前开周围越是荒凉,高大的热带植物遮住天日,硕大的叶子垂下来,那液体有毒,落在水坑里震得他发抖。 这不是去秦家仓库的路,那二世祖怕是早就发现他们了。 “开枪!” 前面有一个转弯,眼看着秦厉衡的车子要消失,他慌了,吩咐所有人掏枪扫s。 被击中的后车轮让车子侧身一歪,狩猎般的快感让吴振笑了笑,燃烧瓶顺着敞开的后车窗扔进去。他要烧死这个不知高低的年轻人,最好让他亲爹看到。 然而不过半秒笑容又消失,眼看着只有三个轮子能用的车拐过一个弯没了踪影。 发动机的声音远去,安静侵蚀,周围充满了草木苦味,这地方太瘆人,某种蜈蚣爬到他的脚边,踩破炸出良多汁水。 身后传来几声闷响,几个人倒地。他头发根瞬间竖起来,本该消失在转角的人站在他后面,高大的影子逐渐升起,黑西装平整得没有一丝折痕,他矜贵的气质与树木杂乱的野林悖逆,指尖转动着三片刀锋连成的刀具,叶子形状的刀片锐利无比,嘴角勾着,居高临下睨视他。 “想黑我?” 男人喉咙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早就发现有人跟着他,舍不得放走这些送上门的猎物,甩开其他秦家人自己开到这里,方便没有外人打扰,他能愉悦地享受屠杀过程。 吴振知道自己跑不了,干脆把不甘一股脑倒出来。 “没有你老子,你会是什么东西!” 秦厉衡挑了挑眉,穿过植物的阳光被晕染得无比柔和,落在黑瞳里璀璨晶亮。陆萦儿被二叔带走时不舍的目光骤现,这人替儿子觊觎他的女人,还要往他心上插一把刀。 “我本来没想动你。” 灵巧的小器具旋转一周,空气中凭空多出一丝血腥气,吴振缓缓低下头,发现味道的来源是自己的脖子,一条新鲜的伤口正在冒着鲜红。 伤口不致命,甚至他转身就跑秦厉衡也没有立刻跟上来。 男人缓慢踱步,忽略手中骇人的器具和掠过俊颜的斑驳阳光,姿态赋闲优雅。 “你先跑十分钟。”秦厉衡收起枪,残破的光线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做个游戏,看我能不能抓住你。” 原想狩猎的人变成被猎杀的兽,吴振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跌跌撞撞往前跑。 逃离这一片林子前面便再无遮挡,他冲向林地边缘,身后早已经没了人影,他以为自己甩开了秦厉衡,前方的光明是生路,伸手探向前,鬼魅般的人影却突现。他大脑一空,踩到一根藤蔓,重重摔了出去刚好落到男人面前。 秦厉衡一只手还插在西k兜里,手指转动割开吴振各处要害,人死前一刻的恐惧让他想起不久前和二叔还有父亲的对话。 男人一阵烦躁,势在必得的女人受到威胁,他要成为配得上她的男人,可小姑娘哪哪都诱人,她的明媚将他的傲然自负凌迟得丝毫不剩,生怕她在这之前就被人抢走了。 他只睡一个女人,只要睡了就睡一辈子。 恐惧寄托在火苗上,腥臭的黑烟湮灭肉体,马大声渐近,刚刚甩掉的秦家人联系了秦熠,他的父亲和二叔站在路边,宋淮谨看着立在天地间的男人,颀长身影挺拔健硕,气势压倒众人。他皱起眉,在秦厉衡路过身侧时抓住他的手。 “那是什么?” 秦厉衡慢慢抽出手,不怪宋淮谨认不出,漆黑的一团,在冒着油水,是人是牲口分不出来。 “吴振,他要杀我。” 目光投向车里,冲锋枪已经上膛,他又指着自己开的那辆车,在角落里正在冒着灰烟,已经被烧成一个车架子。 “二叔。” 男人走出绿树遮掩,行至头顶的烈日将俊颜轮廓勾勒得深邃,晶亮的眼被烟熏得发红,透着些许畅快。 他回过头,朝着宋淮谨扬了扬下巴,“你信吗?萦儿更爱我。” ————分割线———— 发车预警!二更是肉,中午十二点。 -- - 肉肉屋 “你愿意和我走吗? γūγёsнū.cом 陆萦儿和父亲吵架了,十几年来还是头一遭,大小姐脾气上来的人不吃不喝,拒绝和所有人说话。 下午发生的事她已经知道了,心里骂了千百回吴振死的太痛快,望着漆黑压顶的天幕,盘算该怎么整一整剩下的吴家人。 安静许久,女人肩膀开始颤抖,清秀的眼眉映着夜光,默默流下的两行清泪反射月晖。 她抱着枕头坐在落地窗上,裸露在睡裙外的两条小腿仿佛纤细藕节,苍白到冰冷。泪水一股股地流,回忆起父亲抽在秦厉衡脸上的耳光,她抚上自己侧脸,比打自己还疼。 大伯对他有多严厉,她的男人有多难,她都知道,因为是秦家的长子所以比其他人活得都更不容易。 “宝贝。” 陆唯敲门进来,母亲的身份让陆萦儿没赶她,她只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发,陆萦儿就转身靠进她怀里。 “妈妈,厉衡哥心里难过,他什么都做了,爸爸和大伯还要他怎样?” 陆唯轻拍她的背脊安抚,偷偷摸上窗外的男人有着灵敏矫健的身姿,他看到屋里的陆唯没敲窗子,坐在房檐上欣赏夜色,享受难得静谧。poвeo(po18be) “那几次他受重伤,你们瞒着我,其实我都知道。” “我心疼他,害怕他哪天真的会死。”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外面,在男人心口画下无数缠绕的荆棘,抽搐眉心狠狠闭了闭眼睛。 屋内的人不知道秦厉衡已经来了,将这些年的隐忍不言一股脑倒出来。 男人眼眶酸胀,可他没有哭的权利,等到陆唯离开,屋里只剩小姑娘自己。 “厉衡哥。”她对着月亮呼唤男人的名字,随后半掩的窗子被推开,夜风裹挟清凉送到室内,陆萦儿微怔,美目里尽是不可思议,起身冲进黑影怀里。 别人以为陆萦儿不让人进屋是因为闹脾气,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让人进来太危险了,不知道秦厉衡什么时候会来,她给男人留了窗子,把可能被发现的因素全隔绝在外。 秦厉衡从花园攀上来,怀里带着一点点花粉的淡香。女人嗅了嗅,刚要开口,却见他从身后变出一只红到发黑的玫瑰。 “送你的第二朵花。” 伸手关了台灯,在他要正面光线之前,利用黑暗隐藏起发红的眼圈。 声音里的干涩陆萦儿只当是一路奔波,倒了一杯水看着男人喝下去,伟岸背影逐渐柔软她的目光。 她一边听着水声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扣,等秦厉衡回过头来她已经躺在床上,两个玉润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圆润流畅的弧度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厉衡哥,要我。” 声音有召唤的魔力,扭动着身子的小人儿像一条水蛇,舌尖轻舔着嘴角,模仿舌吻的动作。 男人脱得只剩内裤,膝盖支到床上,拉开被子惊奇发现下面的小人儿赤条条,散发着莹光的肌肤馨香魅惑。 “现在就敢g我?” 昨天两人初夜他要了她好几次,粉白粉白的穴肉被鞭挞了整夜,撑出痕迹的穴口比玫瑰颜色更殷红。他以为小丫头有段时间不敢让他碰自己了,没想到还是没c怕。 “嘶!——” 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微凉的小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抓握猛兽,蓄势待发的大物瞬间充血昂扬,陆萦儿上下撸了两下褪下内裤,直起身子用指腹轻轻肉搓小孔。 男人抖动着身体,心里暗骂小妖精,一股晶莹却诚实溢出。他捏住她的肩膀饿虎扑食般欺上去,腿间柱身红紫饱满,上下跳动耀武扬威。 萦儿吻住他的唇,牵着大手放到自己穴口。 “痒” 乳肉从男人指缝流出,这具身子的所有美好都是他的,眸子一暗抵住穴口研磨,圆润光滑的龙头沾满她充盈爱意的汁水,腰胯用力顶进去,深陷进去的那一截像是冲进多情又软糯的云雾里,各处包裹得他额上骤起青筋。 送到最深处,女人小腹上多了一道狰狞的痕迹,将平坦撑开一条山脊。男人开始抽送,铃口嵌入蕊心被湿润咬着,他甩了甩头,汗珠落了满床,凶猛摩擦着柔嫩的肉比1。 陆萦儿抓着他的手臂,男人灼热性器筋脉纵横,锋利的棱角刮得她一阵战栗,两条搭在肩膀的小腿随着抽动摇晃。她扬起头,发出的声音让她面如火烧,脖子和颈窝新添了许多吻痕,秦厉衡是攻城的将军,捕猎的猛兽,每一吻、每一下深入都是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视线中是不断晃动的天花板,吊灯上的水晶珠将屋外的夜光带进她眼中,忽明忽暗。 男人常年锻炼的身体给他提供了无穷的力量,健腰紧绷着,汗水流过性感的腰窝,脊背线条紧绷来回变换轮廓,向前冲去便鼓起一个个骇人的小山包。 她抱住他轻轻安抚,凶猛插干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拍击着花唇,水流了一股又一股,很快被翻搅成白沫,敷在被撑开的穴口上更加狰狞可怖。 “厉衡哥?” 两滴湿润的热液滴到她穴口,不同于汗水,秦厉衡压抑闷哼,她抹了一点偷偷放在嘴里,比汗苦得多。 一阵心酸袭来,陆萦儿不知还能怎么安慰他,只能揽住他的头,让男人紧贴着自己胸前酥软。 “我爱你,好爱你。” 男人一顿,赤红目光颤抖波动,随后更加疯狂,锋利如刃的器物飞快穿梭,她用自己腿间的私有天地包容他,让他发泄,一次次肆意猛烈地撞进深处。 “萦儿,萦儿,我的萦儿。” 秦厉衡紧抱着她,他的珍宝。玲珑红润的乳尖上下舞动,他含住一颗轻轻扯咬,在她惊呼中抵住深处射出白灼。 “萦儿”男人抬起头,陆萦儿的视线已经在等了,檀口微微开合,“衡哥。” 秦厉衡抿着唇,他所有心思都逃不过她,更别说四目相对,他舍不下这双眼睛。 “你愿意和我走吗?离开秦家和陆家。” ————分割线———— 私奔了,谨防被抓。 下面是私奔路上的故事,有血腥会提前预警。 -- - 肉肉屋 “是要跑,不过是跟着你跑。”( γūγ “愿意,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她含着他的性器,眼尾挂着最后那几下插弄出来的泪珠。男人心被填满的不留一丝罅隙,他抱住她,汩汩热流汇入她的颈窝。 比“我爱你”更长久的告白,秦厉衡满足闭上眼睛,塞在她身体里的大物又突地跳了一下,力量恢复到最初的状态,告白一声柔过一声,身下却狠厉坚定,一刻不停开始下一轮冲刺。 夜色越欺越浓,健硕的男性躯体坚如磐石,将娇小柔嫩的女人压成两半。陆萦儿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泪水,他九浅一深地顶弄,水声潺潺,夹着泡沫破碎的羞赧,娇吟始终不绝于耳。 屋外很安静,所有人都睡下。怕人听到声音,女人侧脸埋进枕头里,抓着他的手臂,越是用力捏越是坚硬,闷闷的声音像是小n猫在叫。 紧致的穴口会夹人,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秦厉衡不信,明明这么会吸,可动了一会儿之后看她表情确是无辜,又觉得大概她天生就是吸人血的妖精。 幸好,真是万幸她是宋淮谨和陆唯的孩子,出生第一天便用一朵向日葵将她定下,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看去,一定痛过万千穿心之苦。 秦厉衡走神了一瞬被陆萦儿发现,她不满地g过他的下巴,明明被钳制的是她,被插得落泪的也是她,却像个主宰似的撇着嘴。 “衡哥做爱还不专心,想谁呢?” “除了你还有谁?!”pΘвeΘ(po18be) 男人狠狠g了两下,搅得汁水飞溅。她张着口仰起头,娇颜瞬间又红润了几分,拱起的上身正好把两团莹润送到他嘴边。秦厉衡来者不拒,一只大手左右揽住,聚拢前端樱头一并含入口中。 良久,两具身体的起伏终于平息。 “对不起。” 男人嗓音沙哑,陆萦儿又使劲往他怀里靠了靠,在炙热的体温中听心脏蓬勃跳动。他们做了两次,尺寸不匹配的性器在紧窄的小穴内抽拔多时,第二次出来时穴口鲜红,顺着她股沟流下的汁液湿了床单,女人皱着眉头,显然已经忍了很久。 秦厉衡蓦地清醒,萦儿一直勾着自己发泄,他一时疯狂失去理智,忘了身下的器物对她来说有多硕大,小姑娘是否能承受得住。 男人极少和谁道歉,陆萦儿提了提唇,手指戳戳他穴口的紧韧,肌肉的手感很好,她很喜欢。 “g吗和我道歉?”说着又抓住大物,发泄过两次也未失了威武,湿漉漉着沾着属于她的黏润,上面经络突起清晰,雄壮的纹路与沟壑,充满男性力量的嚣张。 陆萦儿舔着嘴唇,回忆起h片里的情节,想知道含在嘴里是什么味道的。 “去洗洗?” 被子被掀开,直挺挺一根大物立着,只有陆萦儿能这么面不改色盯着男人性器看,完全忘了几分钟前自己流泪委屈成什么样。 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小九九,但如何都不愿意再来一次。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热情,可他更不想伤了心爱的人。 “听话,睡一会儿。” 涌出的白灼擦不干净,耳鬓厮磨到清晨,陆萦儿在秦厉衡怀里睡着。第一抹朝霞是暗红色的,壮丽又诡异,说明今天大概率会下雨。 秦厉衡靠在床头,轻拍着小姑娘,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等到男人呼吸均匀,一直装睡的女人终于动了动。陆萦儿坐起身子,小心为他盖好被,落在额间一个吻。 她轻手轻脚地出门,秦厉衡的耳音好,她生怕吵醒男人,回来时怀里护着一块形似玉片的器物。男人听到声音,眼瞳一瞬间清明,把溜走的女人反手抓住禁锢在怀里,望着她的眼神促狭痞戾。 “我还以为你要跑了。” 粉嫩的唇贴近他耳根,气流轻微挠抓,“是要跑,不过是跟着你跑。” 象牙牌子上刻着秦字,那是秦家人的证明。不管是秦厉衡还是她的目标都太大,这是他们最后的保障,但为了男人的面子她聪明地藏了起来没让他看到。 他们不能带什么行李,父母起床之前秦厉衡要离开,而她要装作与平常无异的样子出门闲逛。男人望着女人帽频的背影,搭在床头的手臂猛地紧握,突然过去将她转过来抵上墙,掰开两条腿挂在腰侧身体欺进去。 “萦儿。”男人压着声线,沙哑里有酸涩,玩世不恭的脸认真起来,“会很苦,但我不会让你白跟我。” “一年,就一年。” “我信你。”女人靠进他怀里,男性气息压下来,她愿意为了这抹眷恋的温存陪他浪迹天涯。 气氛有些僵硬,水气蒙上杏目。身侧是陪伴她日夜的向日葵g花,它太娇弱了,她不准备带着它,离开之前突然不舍,为了最后一夜不那么酸涩,她强迫自己弯起唇角,拿着男人大手放上小腹。 “嗯,一年,也够我们生个宝宝。” -- - 肉肉屋 梦中他养在盆中许久才盼开的花,被一只 古雅含蓄的江南景致,亭子边陆萦儿穿着一身墨色g练的连衣裙出现。她吃过早饭,在家里环视一周,坐上门口等待她的那辆车子。 “萦儿,你去哪?” 宋淮谨跟出来,他昨晚没睡好,梦中他养在盆中许久才盼开的花,被一只不长眼的雀鸟啄断,而且花也没留下,直接衔走了。 “出去逛逛。” 女儿一改昨天的不悦,主动上来亲了亲父亲的脸。宋淮谨被这个香甜的吻冲得有点头晕,忽略了小姑娘眼里的狡猾。 他扶着脸,马大声提醒着他人已经离开,他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尾灯眼皮跳了几下,回到屋里心口有点发颤。 “前面停一下。” 陆萦儿指着前面,开车的人有些疑惑,还是默默踩了刹车。 车子停在一棵榕树前面,这里植物茂盛,树上生满无数须条,稀薄的阳光无法穿透硕大绿叶,潮湿的泥土味有点发酸。白色雾气围绕着榕树,司机背后发冷,想和小姐说能不能离开,转身的空档秦家大少爷突然出现在树旁。 男人穿着一身和她相衬的黑西装,踏着积存的雨水。他从不系领带,领口微敞着露出有型的锁骨。 陆萦儿蓦地红了眼圈,她拨开叶子走到男人身边,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 司机松了口气,在这种y森的地方总是会想起不好的事,幸好来得不是什么外人。 “秦少爷。” 秦厉衡朝他点点头,在司机放松的刹那从怀中掏出精细的针头扎到他脖子上。 中年男人睁大了眼睛,瞳孔瞬间失焦软了下去。 “他没事吧?” “没事。” 秦厉衡将人拎到车上系好安全带,“一个小时他就醒了。” 陆唯站在窗口捏着手机,陆擎川被父母叫到房间,一脸迷茫地望着他们。 “我也联系不上萦儿。” 宋淮谨盯着他的眼睛,见儿子确实无辜才放过他一顿打。 一家三口轮流打电话,陆萦儿那边始终忙线没有回音。 天色渐暗,昨晚那个噩梦看来是有预兆的,他们来到秦家找人,秦厉衡果然也不在,大少爷早晨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两家人坐在房间里面面相觑,乔知念自知自己儿子做的不对,又担心两个孩子安慰,靠在丈夫怀里默默流眼泪。 “没事的,厉衡不会让萦儿有危险。” 秦熠安抚完妻子朝着宋淮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着陆唯出去说。 “二哥,你要尽快找到他们,要不然” 要不然他们非得抱回来一个小的。 剩下的话宋淮谨没说,但秦熠知道轻重。他们需要找到人,所以没办法瞒着,秦少爷带着陆小姐离家出走的事短短时间传遍整个东南亚。所有人装模作样一起找,关上门又偷偷描绘两人青梅竹马却被家族反对,最后不得已私奔的剧情。 而此时在地球另一端,从机场一路辗转的两个人躲过了几天家族追踪。他们戴着墨镜,女人一头黑发如瀑,依在男人怀里娇俏可人。秦厉衡提着新买的行李箱,走进边境的小镇子,一身整齐的衣服和利落发型,和周围h沙枯草的苍凉毫不相配。 站在坡地上能看到极远处长久绵延的边境墙,这里每天都有生人,他们的出现并不能引起任何注意。几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抓着一个更小的男孩死命殴打,沾满泥土的背心,男孩的衣服和大地逐渐混为一谈。 陆萦儿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上前阻止,他们是跑出来的,和她没关系的事还是不要管。 加油站角落里的人影漫不经心地抽着烟,混沌猥琐的眼神望着背靠h沙的黑色连衣裙,两条纤长的小腿引得人喉咙一阵燥热。 多久没看到这样的货色了。烟头扔在地上要过去搭话,突然出现的男人让他脚步骤停。 “我们在这住几天,然后去找程叔。” 越是混乱的地方越让秦厉衡兴奋,颇有墨西哥风格的房间,各处都充斥的干燥时刻提醒他们已经远离了家乡。 “来这大伯和爸爸不会找到我们吗?” 陆萦儿坐在窗边吃着一个冰淇淋,窗外是高大的仙人掌,她想打开窗子摸一下,被男人捉着手拉到床上。 “不会,一会儿我出去联系一下程叔。” 冰淇淋成了调情的东西,男人舌尖勾起来一块,陆萦儿翘起唇,善解人意含住吃了下去,然后不肯出来,冰凉又灵巧的小舌和他捉迷藏。 口红晕染唇线,也沾到男人嘴上。秦厉衡耐心到尽头,一把将人推上床,长发散了满床。 脖子上暴出几截青筋,他从小就是,一紧张就会这样。 女人仰起头笑,两条长腿左右分开夹住他的腰,衣扣拨开两颗,正要继续深入门突然被敲响。屋外长久沉默,这里不是秦家也不是陆家,在异国他乡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猜是谁?” 男人弯起唇,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我不知道。”陆萦儿抱着男人的头,肆意将绵软袒露给他。 撇着嘴抹掉他嘴角自己蹭上去的口红,欲念被打断很不痛快。 “但不会是一个人,他们影响了我的性福。” “乖。”秦厉衡低头亲了她一口,两人目光柔和,却在一吻之后同时爬上嗜血的快意。 “那就杀了他。” ————分割线———— 又到了我喜欢的打完能啪啪的那种剧情了。 -- - 肉肉屋 就算二叔再恨他,也不至于杀了他,顶多 门下掠过一道亮光,短短一瞬,秦厉衡看到一双如老鼠般贪婪精明的眼。 然后听到一句西班牙语,外面的人见里面没反应又换成执拗的汉语,要他们出去收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低劣的借口,两个初来乍到的人怎么会有东西要收。两人对视一眼,陆萦儿摸出手枪,手指抹过枪身上的洋码子,红艳艳的唇朝门口努了努。 心有灵犀的男女从对方眼中读懂欲望后的血色,他们继续亲吻着,门外危险越是迫近越是吻得痴狂,悄悄话从相融的津液中互相渡给对方。 “我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你留在这别开门。” 知道陆萦儿或许对付这种人绰绰有余,但他依然不愿自己的女人涉险。 “不会是家里人,他们不需要这样。” 秦家人不必要这样对他们,危险的气息不会来自于他们的父辈,即便是真的被发现也不会真的将他们怎样。 陆萦儿最喜欢秦厉衡蹙眉深思的模样,从小到大都是,她对她的厉衡哥没有丝毫免疫力。这个男人皮囊太好,浑身散发的荷尔蒙又太有魅力,她以后每天都要趴在他身上亲吻突起的块垒,抚弄每一寸皮肤,再肉抓他胯间的骄傲。 怎么想便怎么做。 “嘶——”平整的眉头倏地蹙起来,秦厉衡大脑断线一刻,这种时候她居然握住了他身下的命脉,那充血勃热的大物在她手心里弹跳,情不自禁上下耸动了两下。 得逞的陆萦儿抱着他,穴口深邃乳沟晶亮淋漓,像洒落了一把碎钻,让人有想一探究竟的欲望。薄唇微g,是诱人沉沦的利器,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他想把自己y到发疼的分身插进去,把稚嫩的穴口撑到裂开,冠头嵌进最深处,让她整夜呻吟,最后把种子都洒向宫腔,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那时候二叔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绝对舍不得扼杀掉秦家的子嗣。 “当当!——” 门又响了两下,比刚刚急促的多。他对着乳沟深吸了一口,下颌线绷得犹如刀削,对打扰两人情事的人更加怨恨。 半晌,秦厉衡终于舍得离开温柔乡,开门屋外站着笑容温和的中年男人,他扶着门把手为秦厉衡让开路,眼神却始终盯着屋里的姑娘,贪婪和欲望快从鼠眼中窜出来。 在他眼里,这个西装整洁俊朗的年轻男人根本不值一提,和之前他杀死的那些人一样,到最后都会哭哭啼啼地倒在他的刀下。 “等我一会儿。” 门合上一刻,陆萦儿收回一脸无害的笑容坐直身体,披上西装回味他的气味。他们已经是一体,在他羽翼下遮风挡雨,自己也要有能独活的能力。 窗外起了一阵风,干燥的仙人掌轻轻摇晃,锐利的尖刺上布满h沙。女人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脑后,在那男人站过的墙角找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钢球,轻轻拭去尘土,表面在发光。 走廊里一阵窸窣,门链上凭空出现一柄钢刀,陆萦儿身子一闪躲到门口,避免自己影子映在上面。 外面的人转动刀子巡视屋里情况,明明中年人说女孩就在床上,可屋里却不见人影。 他急不可耐,这种女人多半是花瓶,根本无需设防。钢丝拨开门锁,门口的女孩步履轻盈,枪稳稳别在身后,两手间若隐若现的钢丝飞快绕过他的脖子,再绕上拦窗的铁网借力一拉,男人的头便向后折出诡异弧度。 脖子瞬间掉了一半。 陆萦儿看着满手鲜红膈应的要死,庆幸自己刚刚站在门后。洗完手出来若无其事地拿起刚刚的小钢球摆弄,她轻轻敲击着表面,某间房里监听的人差点被震聋了耳朵。 黑框眼镜后的眼皮油光锃亮,眼镜男人龇牙咧嘴地肉着耳朵,他们从未失手,简单认为是收声设备出了问题。 去女孩房里的人按理说早该得手了,迟迟没有回来怕是一个人在享用美食。 尸体口袋突然亮了一下,手机开始闪烁,光线透过厚帆布照在女人黑白分明的杏眼中。 陆萦儿压下眉骨,粉唇微抿,抱紧了秦厉衡的西装。 唐突了,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人,他还没回来,她动手动得似乎快了些。 手机还在闪,环顾周围,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死人放在椅子上。脖子下正好是阴影,擦掉血迹再把上翻的眼皮抚下去,她感觉和活得差不多,按下了接听键。 “要等多久?” 男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衬衣被肌肉撑起几道皱纹,他眯着眼睛拨弄打火机盖子,晃晃悠悠,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中年人越看越觉得他该是个纨绔子弟,只是生得命好,能拥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马上马上。” 作为歉意,他为等久的男人端来一杯冰水。 几片薄荷叶和青桔,杯底铺满冰块,清透的汁液缓慢渗入清水中,看着都觉得清凉。 秦厉衡淡淡睨了一眼,半敛的瞳孔下寒光一现,又立刻被指尖燃起的火苗驱散。 这杯冰水来得很贴心,在如此干燥压抑的地方换做平常人早就一饮而尽,看来这些人是老手,而且绝不是家里派来的人。 ——就算二叔再恨他,也不至于杀了他,顶多打断他的腿,还得避开中间的命根子打左右那两条。 “哈” 想起二叔的黑脸他没忍住笑了,锋利眉梢上挑,毫无情绪的冷漠黑瞳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 这种时候不应该,中年人微愣,炎热温度瞬间坠落至冰点,这招他用了很久,如此稀疏平常的一件事普通人都不会有防备。 可秦厉衡不是普通人,不仅不是还是个疯子。就算是知道也要玩这一场。 算他倒霉。 中年人凶相毕现,从柜台下抽出刀正冲着男人。秦厉衡转过头瞬间眼中笑意全无,目光似刀锋尖利,穿过皮肉来回描刻眼前骨骼。 仿佛回到秦家的地下室,各处都是腥臭骚气的味道,头顶昏暗坐在浸满秽物的地上,父亲对他说是做猎食者还是食物,全在一念之间。 ————分割线———— 为了看着方便,全篇汉字汉语不上外语。 疯男疯女,这篇的肉大多是车震和野战。 -- - 肉肉屋 他的萦儿是稀世珍宝,安放于高阁一尘不 黑瞳中冒出兴奋的光,体内的酗虐因子沸腾翻涌,粗砺指节夹着香烟,挡住暴发前一刻的激动神采。 秦厉衡看到了有意思的事,这是脱离秦家少爷这个身份才能品尝到的人间味道,没有人再顾忌他是谁,有反抗才有继续下去的激情。 先前郁结消散殆尽,他是要当好一个当家人,但先要护住自己的女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张狂轻蔑,中年人感觉自己被侮辱,捏紧刀把刺向男人裸露在外的脖子。 秦厉衡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全都吐到对面脸上。片刻间烟头轻弹抛下,身体一侧掠过刀锋,捏住抓刀的腕子狠狠一拧,筋肉瞬间错位拧成诡异弧度,麻绳似得绞在一起,用惯的陀螺刀在手上旋转几圈,压上中年人的颈动脉。 棕黑色的圆脸原本泛着炎热的薄红,此时蒙上一层虚弱死灰,汗水汩汩溢出,靠近脖颈的衬衣染成深色。 秦厉衡不会给他叫出声的机会,锋利刀片深刺进皮肤,冲出一条血淋淋的道路,伤口左右外翻,喉咙被生生剜开。 枣核型的肉块和着血流,即将掉下来前一刻秦厉衡端起杯子稳稳接住,清透液体和血厮杀在一起,又立刻败北被血液侵蚀。男人举着杯子穿过一片红色望向跪坐在地上的人,他双手掐着脖子,凸出的眼球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给我喝下去。” 泡着自己喉咙的血水,男人提着冷笑,捏开他的嘴灌下去,不是谁都有机会品尝到的味道,赐予他就该珍惜。破洞的脖子在漏水,血腥味中多出一股沁凉的薄荷香。 人倒在地上抽搐停止,秦厉衡扯下门帘擦了擦手。走廊里的灯已经灭了,尽头一扇小窗光线微薄,却把g裂墙面照得很清晰。 他们刚进来时走廊和前院里还有人,现在那些人都不见了踪影,像是进入了平行时空,冷清的没一点人气。 他们被人盯上了。 秦厉衡皱着眉头,目光从监视器上扫过。 桀骜的疯子已经有了软肋,他的萦儿是稀世珍宝,安放于高阁一尘不染的向日葵,该瞻仰该珍藏,要尽快带着她离开。 房间门口一股血味,他眉头紧皱,百叶窗切割过的光线一道道掠过硬挺立体的五官。野兽便是如此,闻得再多再久都不会麻痹,这是激起男人骨子里癫狂的味道。 目光又染血红,刚刚平静的燥热冲出结界桎梏,呼出的气流都带着灼烧的痕迹。陆萦儿在门后听着声音,眉尾渗出星光闪烁。打开门的刹那一只玉手伸出来,皙白发光,纤细却有力的小腿踢向他,一阵风似得。 “是我!” 他抓住她两条腿放在身侧,陆萦儿落入熟悉的怀抱,顺势改换方向抱住他的脖子,暧昧又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直接倒在地毯上。 秦厉衡端详着她,确认她无恙,屋子里的血味都来自于找死的不速之客才放心。马尾利落却不及长发妩媚,他解下皮筋,凌乱的发丝很多情,口红晕开在她唇上,他一阵悸动,狠狠抓住她穴口的软绵,又是喜悦又是发泄。 两人吻得口红都蹭在脸上,视频电话还没挂掉,铁皮屋子信号差,那边见人长久不动焦急催促。秦厉衡涌上来一股火,直接对着镜头,将半掉的人头扒拉下去。 “啊!!——” 那边惨叫不断,画面飞舞颠簸落在地上彻底黑了。头顶紧接着传来一声重物坠地,原来人在楼上,两人目光同时凝上天花板。 秦厉衡不会再让她留下了。事实上他站在门口便开始后悔,因为屋里有个死人,他们分开无形将女人推向了危险。 “走。” “这次不让我留下了?” 女人嗔怪他,男人血色虬缠的瞳仁里露出相悖的爱意神色,他沾着血的手扶住她的肩膀,另手穿过腿窝将人抱起,吻了吻落下肩带的圆润肩膀。 “但你要在门口等我。” 一副事后算账的样子,陆萦儿乖巧下来终于不再违逆他。 男人贴着走廊墙壁走进有人的那间屋,动作利落敏捷。一声枪响伴随火光,陆萦儿便从门缝里窥见地上漫开的血迹。 她盯着那滩红色,秦厉衡已经出来将她重新抱起来,用在死人口袋里摸出来的钥匙发动门口的车,这个地方不能留了,放弃穿越边境的想法往反方向开去。 “萦儿,你不听话。” 车停在荒漠边缘,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沙漠里的太阳无所顾忌炙烤大地,和他的人一般肆意。隐火在黑瞳里灼烧着,热风将h沙扬到眼前,女人耳边的发丝轻轻撩动。 秦厉衡关上了车窗,一时间,车内静得落针可闻,他满头汗水,额上膨胀凸起的青筋突突跳动,泛着阳刚光泽。 “厉衡哥,我想帮你。” 她柔柔地攀上他的脖子,耐心讨好他,柔韧松软的唇瓣贴上他的侧脸,秦厉衡下颌缘一紧,喉结开始滚动。 “很危险,我怎么罚你?” 吻得时间越久滚动的速度越快,女人缩在他怀里,红扑扑的脸蛋,有些委屈的眼神,又柔又小一团引得人怜爱,与刚刚杀人时的果决冷漠判若两人。 晕开唇线的小口一开一合:“那就灌满我啊。” ————分割线———— 车震。 -- - 肉肉屋 这场情事不是一场单纯的宣泄,他想将自 秦厉衡一声低吼将女人推倒,她后背接触到座椅那一刻,两条腿被拉开环在他腰上。 男人拉开k链释放野兽出笼,大物在空中弹跳,不满意空气的干燥,寻到湿润地方狠狠入进去。 “嗯” 一下填满细长的甬道,穴口撑开单薄的软膜,幽闭的身体瞬间饱涨,她娇喘着,鹅颈纤长,努力适应还是无法立刻接受他的硕大。情不自禁收缩蠕动,抱住他强悍的肩背抚摸。 “轻一点” 穴肉黏在肉茎上,他紧绷着脸,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抽送即刻开始,花唇被冲击得再猛烈也舍不得放开,如同一双手臂紧紧拥抱着男根。 男人的腰身有节奏地往前撞,窄腰精背,肌肉线条随着抽动绷紧舒张,堆起泾渭分明的块垒。沟壑里沁满汗水,每一下耸动与喘息都带着浓重的男性气息,而她热情的回应,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胡作非为。 “错了吗?” 硕大囊袋凶猛拍击,根部浸满她的t液,坚硬的性器一下下坚定地送到深处,饱满的菇头撞击花心那一块嫩肉。女人仰着头,香汗流进x窝,两团绵软中间的细缝刚好能放下他的手指。 只有他们能互相降住彼此,从小他便有让小姑娘乖乖听话的办法,有过初次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秦厉衡伸手进去,用同样的频率抽动,白皙的嫩肉里夹着手指,下身怒气冲天的性器穿梭在嫩穴里,同样是柔软包裹坚硬,鲜明对比。 软肉磨蹭出鲜红的指印,两颗红珠子蹦出来,她被他一个深顶戳上高潮,深处温水爆裂,洋洋洒洒落满前端,身体颤抖着腿张得更开。 他的心被她柔软夹化,冲击却依然不依不饶,爽意一浪高过一浪,短发被洇得精湿,汗水和捣出的春潮一起飞溅,凶红的目光比野兽更甚。 陆萦儿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叫声听起来不那么羞人,可他的进攻太猛烈,她在他如机器般的捣弄下泄了身子。 窗外虽然h沙漫漫却也是大白天,他们在车子里做起来,比仄的车厢让她无处逃避,往常的伎俩都排不上用场,无论她如何示弱也好,男人都像疯了一般抽动,冷厉的俊脸始终微蹙着眉心。 她望着他有种错觉,这场情事不是一场单纯的宣泄,他想将自己糅进去,两人真的合二为一。 “衡哥,我想帮你,我,我心疼你” 这个男人太桀骜,她知道秦厉衡为什么,终于流着眼泪低声求饶。 古灵精怪的姑娘和她的男人露出小女人的柔弱,这是秦厉衡的专属。她大敞着双腿颤抖,腿心含着男人狰狞可怖的欲望,那欲望还在翻搅,如同一场来势汹汹的雨,不肯放过柔嫩的花朵,折断花j撞碎花蕊,最后剩下残破的落红,满布被袭击后的雨珠。 男人伸手抹去她的眼泪,抽动百下后释放在她体内。一股炎热的浆流涌进深处,四肢百骸都温热流满爱意。 事后,陆萦儿用湿纸巾清理两人下身的黏腻,又轻轻擦拭着秦厉衡的穴口,将精汗拭去。 “厉衡哥,我们还去找程叔吗?” 秦厉衡抓住她的手,手依然不放过红痕斑斑的n肉,冒出青茬的下巴g蹭她的脖子,时不时下滑到穴口亲吻白皙。她一阵酥痒,咯咯笑出声。 “程叔来了这边,这里不能久待,他们很快知道会我们在哪儿。” 车里的土味被情事的味道掩盖,余潮过去两人才反应过来他们刚刚车震了。 “我还有很多想法。” 陆萦儿靠在秦厉衡身上,过去两年多被拼命压制的情欲全在初夜之后破土萌发,她比男人更享受欲n欲。 秦厉衡捏了捏她的鼻子,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爱抚,柔嫩的皮肤散发着天然的馨香,这具娇美的身体,每一分成长都有他的参与,现在两人又血脉相融,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在飞机上?” “算了,空姐会打死我们的。” 几辆车子飞速疾驰,路边玩闹的孩子和晒衣服的妇女都纷纷退到民宅旁,掀起的尘沙很大,昭示主人的急迫。 女人看到车队,身体迅速隐到墙壁后,她不过是来看一眼,居然正巧碰上家人,躲避家族追踪的感觉刺激又兴奋。 秦厉衡拉过她的肩膀,耳边小声说了句话,两人若无其事朝着反方向走去。 路边的几个孩子在打闹,陆萦儿看了一眼,不见前天被欺负的那个。她回过头,墙边的黑影一晃而过。 这里是个奇怪的地方,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依然有人盯着他们。 -- - 肉肉屋 这两个孩子私自离家的行为触及了两个老 车子停稳,上面下来年轻男人,稚气几乎全部褪尽,相貌俊逸目光深沉如冰。他睨视着眼前的小旅馆,不敢相信娇养的妹妹真的曾出现在这里。 “这儿?” “少爷,就是这。” 陆擎川是不反对大哥和妹妹在一起的,在他眼里大哥是最适合陆萦儿的人,可父亲和大伯的执拗让他不得不接下这趟苦差事。 作为一个孤家寡人,这几天他跑了许多地方,与家里联系第一句话只会问陆萦儿的下落。 腹诽被一阵风打断,微微卷曲的刘海儿在额前轻轻晃荡,他捏了捏眉心,走进旅店里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这么个地方住。 大的地方会引起注意,他们也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两人的模样,特别是秦厉衡,东南亚黑道中已经没有人不知道他是谁。 想到这里陆擎川皱了皱眉,不安逐渐泛滥。 就是他们认识秦厉衡才不好,若是有异心他们该如何应对,只凭两个人一定会万分艰难。 在他冥想的时候,他带来的人已经进入各个房间。这个旅馆有点怪,干燥的空气中漂浮着各种味道,没有旅客,白天都大门紧闭,还是他们强行破开的。 “少爷!” 陆擎川循声走去,一层的一间屋子门口扔着脏兮兮的布条,上面有几个醒目的血手印,血迹已经风g成棕红色。 不安愈发浓烈,腥味来源是墙角的死人,伤口是陆擎川熟悉的,看来他们真的曾经到这里。除此之外还有两具,分别倒在不同的房间。 厨房那边有异动,陆家的保镖站在冰柜前掀着盖子呆住不动。 “怎么了?” 陆擎川出声询问,那男人抿抿唇为他让开路,他往里看了一眼,俊颜倏然变色,幢埔不惊的眼瞳轻晃着盖上了盖子。 整齐的头颅码放,揭开盖子这么一会儿皮肤上已经渗出冰霜,惨兮兮的脸显得更悲凉,睫毛上都挂上白色。 眉眼依稀可以分辨出都是年轻女孩,身体不知所踪,陆擎川看着厨具,突然冒出一个让他都打冷战的念头。 远处山坡上,年轻男女坐在石头上用望远镜看着这边。两天的时间便寻来,不愧是秦家人,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来得人是陆擎川。 “要不要去和我哥见个面?他不会抓我们回去的。” “我知道不会。”秦厉衡放下望远镜,不再看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知道陆擎川不会背叛手足,就是因为不会才不能见面,人多眼口都杂,弄不好擎川回去会被打死。 “走吧,会有机会见他的。” 两道漆黑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上,男人挺拔的身体将女人完全囊括。程叔云游四海,正逢人在墨西哥,他们上了一辆旅游的巴士,混入市中心的人潮,按照程叔给的地址按响一家的门铃。 程森在屋里喝着一杯茶,远离家乡多年,他还是迷恋乌龙茶的清香。 清心寡淡的人生让和他过去一样平静,望着对面一对璧人,觉得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我就知道你们会在一起。” 眼前的男人容貌英俊五官立体鲜明,女人恬静温和,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他们很相配,强强联合。 刚要打趣几句手机忽然亮了,陆萦儿看着屏幕心口一颤,程森走到窗边去接电话。 年轻男女对视一眼,空气中漫开一股微妙,立在窗前的程森眼神射过来微微变化,他们抓住彼此的手,看着他挂了电话坐回桌子旁边。 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让他们看上面的字。 “你妈妈联系我了。” 他们进门时的不对劲此时有了答案,突然说要来找自己,还只有他们两个人,原来是私奔了。 虽然弄不懂两个父亲为何会反对珠联璧合,但想想他们可能有的表情,程森难得笑出牙根。 电话是陆唯打来的,她告诉程森,秦厉衡和陆萦儿去找他请务必联系他们,这两个孩子私自离家的行为触及了两个老父亲的逆鳞,特别是宋淮谨,他要打死秦厉衡,扒掉他一层皮。 “她还是那样。” 陆唯的措辞还是如十几年前一样喜欢激动,陆萦儿见事情败露撇了撇嘴挤出两个小酒窝,她拉拉秦厉衡的袖子,用眼神问他怎么办。 “程叔,别告诉我妈妈,给厉衡哥个机会,他真的很不容易。” 程森将两个年轻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女孩的酒窝轻轻旋转,抵不住哀求。 “为了保住你的皮,我骗陆唯一次,这是第二回救你了。” 程森指着秦厉衡,男人弯起唇,他意料之中的结果,说了句“谢谢程叔。” 程森挑眉一笑,觉得小情侣之间眉飞色舞的画面格外好看,他拿出画板,将在阳光下依偎的男女细细描摹,然后小心翼翼收起来。 “你们婚礼的时候,我会带着去参加。” 程森住的地方很不起眼,他独自一人惯了,旅居的房间也不大,但阁楼陆萦儿很喜欢。 她喜欢狭小的地方,就如同现在这样,躺在床垫上,看着男人默默合上楼梯的盖子,已经敞开的衬衣露出大片蜜色肌肉,紧韧又结实的排列,嘴角带着痞戾而轻佻的笑意,慢慢将她比到墙角。 “小色魔,你快流口水了。” 秦厉衡捏着她的下巴转到另一边,明亮的穿衣镜照出她满面鲜艳绯红的模样,樱口微微张着,欲色已经攀上眼底,可不就是色魔。 窗外是灯火阑珊的夜景,秦厉衡关上窗子,五颜六色的玻璃给城市蒙了一层梦幻色彩。陆萦儿抱住他,任由他把自己压在窗户上。 “还没在阁楼做过。” ————分割线———— 二更肉,中午十一点。 -- - 肉肉屋 她清纯时便如天边最薄最浅的云朵,发起 男人躺在床垫上微闭着眼睛,嘴角笑意不减,衬衣散在身下,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落在身上,蔓延晶莹斑斓的细腻光泽。 柔软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摸挲,带着汗水有些黏润,酥酥痒痒。他喉结快速滚动着,偶尔发出压抑低吼,阳刚硬朗的弧线,夹在穴道里的大物时不时跳动,每动一下都比之前更硬挺。 陆萦儿跨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他们的身体相连,泡沫染白了秦厉衡胯下的浓密毛发。女上位的姿势,占据上风,也是男人第一次甘为臣服人下,随她癫狂,为两人打开了新大陆。 她身侧是窗子,窗下偶尔有人路过,人声让她兴奋,出了汗身体滑的像一条蛇,香肩光滑玉润,秀致的锁骨随着动作而突出。细腰扭动,脸庞边垂落的发丝为她增添良多风情,她清纯时便如天边最薄最浅的云朵,发起狂来又仿若妖物,随意穿梭游走黑白。 秦厉衡抓住一边柔软,辗转反复重塑成手心的形状,她的纯粹是为自己,风情万种也是由他灌溉。 他的性器深入在她体内,敏感铃口在起伏之间触及到的是柔嫩的蕊心。那个地方同样有个小孔,里面是更深更美好的桃花源,等她再成熟一点,他就会闯进去,尝尝另一张小嘴的滋味。 总之,这个娇美的小姑娘终生都将印上自己的烙印。 陆萦儿看着秦厉衡的眼睛逐渐暗下来,纤纤玉指拢上他的眼尾。男人闭上了眼,抓住小手放在嘴上,他特意留了一点胡茬,锋利扎着她的手心,陆萦儿笑着往后逃。 “哪去——” 男人突然睁开眼,黑瞳内里暗无天日,眼底漩涡翻涌,盯久了会将人吞噬。 她发愣的片刻已经被扣住腰身,纤莹的小腰被秦厉衡捏在手里,如此粗糙的大手按着娇嫩皮肉,仿佛轻轻用力就会磨破她的皮肤,折断她的骨头。 “厉衡哥!” 她惊呼着,慌张是假刺激是真。被钳制住的身体不能动,用力到快要崩开的虎口,指节边缘漫开血丝。 男人绷着下颌,俊挺有型的侧脸流下一行汗水。女人这才发现他眼中燃起的烈火,凶猛扑朔,片刻便能燎原。 一声闷哼,腰胯往上重重一顶,刚刚因为她逃跑滑出去的半截j身又戳回去,锋利的龙首刺透宫颈,女人仰头尖叫,被男人狠狠含住了嘴唇。 “该我了。” 身份对换,前一秒她还是控制局势的女王,后一秒她又沉沦在男人胯下,虽然还是刚刚的姿势,却已经无法再凌驾于他之上。 充实感刺激她流出眼泪,秦厉衡看到晶莹在脸颊泛滥,更加兴奋冲刺,影子重叠,蜜液顺着大腿根流淌。 两人面对面,炙热体温将周围空气带的一同热起来。男人抓住女人穴口两个活跃的白兔,撕扯着玉笋,大物抖动着射出浓浆。 “嘶还夹我。” 刚发泄完的欲望很敏感,宫口迫不及待地吮吸白灼。他被她的急促研磨的要发疯,太阳穴暴起的筋脉狰狞凶猛,才结束的缠绵,气温又升至燃点。 “衡哥,累了,一会儿,等一会儿。” 尚且娇嫩的身体禁不住壮年男人的两回折腾。秦厉衡心里打算放过她,但手下不饶人。 对着娇乳一阵揉捏,又狠狠顶了几下,看着她玉颜绯红,身上印满自己的掌印。 紧扣的牙关带着狠意。 两人纠缠着翻身到镜子前面,相合的赤裸身体,她全身带着被疼爱过的吻痕,腿心夹着他的密林。 一双蕴含水雾的杏眼,唇被他吻得红肿发烫,陆萦儿也知道羞了,她转过身不去看镜子里男人得意又恶劣眼神,抱住他的腰身依存。 秦厉衡和她调情一会儿,终于舍得抽身出来。 穴道瞬间空虚,白液肆意横流,他为她擦身体,两人又抱到一起。 “厉衡哥。”萦儿唤他,男人目光在黑暗中动了动,折射窗外的光彩。 他们做了太久,外面的光影已经比开始时黯淡,城市要陷入昏睡。 “你好棒。” 男人微怔,他还以为她要说出个什么。 提起嘴角笑了笑,笑容痞气而放浪。一只大手摸上她的肚子,轻轻地肉。 “早点怀个孩子给我。” -- - 肉肉屋 “有了孩子就收敛些,你这样她身体受不 昨晚他们做了两次,每次时间都不短。早晨他们下楼,楼梯有些陡,女人腿发软,一脚踩空险些摔下去。 秦厉衡拉住她,蹙着眉头抬起她的下颌。陆萦儿眼底有些发青,他自责又无法控制自己陷入她的身体里抵死缠绵。 所以只能心疼地亲吻她的嘴唇,薄荷味冲到头顶,心里却依然想着晚上用什么姿势g她。 坐在餐厅的程森抬起头刚好看到小情侣亲密一幕,年轻男人扶着女人,手还护住她的腰,从背影看应该是在接吻。 “早安。” 程森淡淡一笑,想起昨晚他听到的异样动静,整个早饭时间他都欲言又止,等到吃完了,陆萦儿被他的画完全吸引走了注意力,他才把秦厉衡叫到一边。 “有了孩子就收敛些,你这样她身体受不住的。” 秦厉衡沉默两秒,乍一听没懂,随后笑了,靠上窗框肩膀颤动。 程叔还是单纯,四十多的人孑然一身,换做是他早就生出一窝孩子了。 “她没怀孕,刚刚只是不大舒服。”目光投向客厅的女孩,她低着头专心致志看着一幅画,倚靠阳光面容无比恬静。 “不过快了。”秦厉衡又补了一句。 看着他的坏痞子样儿,程森捏着眉心笑得很无奈,眼前的男人远比他的父亲疯狂,秦熠最起码表面儒雅,可秦厉衡是实实在在的疯子。 “也不知道你像了谁。” 程森只能这么感叹。两人谈笑了一会儿,话锋回归到现实。 “你准备怎么办,两个人这么出来很不安全,你们的父辈——”程森停了一下,目光不自然远眺,“人缘都不怎么好。” “过誉了程叔。”秦厉衡抽出根烟晃了晃,划开火柴叼着烟去凑火苗。 烟雾和混沌不清的话一起飘开。 “一点人缘都没有。” 空气静了几秒,程森不置可否,但眼神里满是对秦厉衡有自知之明的赞许。 “你们要注意安全。” 程森握住他的肩膀捏了两下,目光看向陆萦儿。这个女孩虽然鬼精,但父母宠爱过甚,终究比不过十几岁就在外的秦厉衡。 男人扬起头,舌尖刮动口中软肉,最后停留在牙根上。 “我知道,这辈子我都护着她。” 生在秦家,他比谁都清楚,其他势力的臣服从来不是因为真的尊敬,只是恐惧让他们不得不低头。 “厉衡哥——” 陆萦儿叫他,他过去环住女人的腰。早晨的阳光并不刺眼,两个人看着屋外的街景,吵闹都觉得有意思。 对面楼的拐角后是一片阳光未能触及的阴影,立在里面的人周围生满深暗的绿藤。 黑影瞄着那扇窗子,两个人影依稀晃动。男人从身后抱着女人,还亲吻她的颈窝,整个鹅颈都成了他释放感情的玩物。 眼神的主人情绪淡薄,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秦厉衡正吻得起劲,陆萦儿忽然一把推开他,一道不同寻常的光从两人脸上掠过,她轻轻扇动着睫毛,有人盯着看的异样感觉又涌上来,想看清刚刚关上的是对面的哪扇窗子。 “哥,有人盯着我们。” 之前的感觉只是隐约,这次终于被证实。秦厉衡面色倏然冷下来,一改刚才的调笑,望着窗外的目光严肃冷厉,每个行人都变得形迹可疑。 程森背着画板要出门,看到刚还在嬉笑的情侣气氛僵凝,以为他们吵了架。 “程叔。”秦厉衡在他开口之前说话,“我们要走了。” 程森一挑眉,明白了什么,只说:“知道了。” 他们没有行李,来往匆忙也不适合有行李,程森没劝他们带什么,只是在临走时把陆萦儿叫到一边,特意躲开秦厉衡,放到她手里一张卡片。 陆萦儿左右动了动手心,小卡片在手心里反光。她没推辞,毕竟他们是跑出来的,确实需要资金。 女孩甜甜一笑,孩子撒娇似得抱了抱他,“谢谢程叔。” 从程森租住的民宅出来,不起眼的车子蒙着土,两人特意走了偏僻的小路。一路上秦厉衡都没怎么说话,卡早就被父亲停掉了,他想着去哪里弄点钱。 抢劫是首选,但是他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哪家发的是不义之财,黑道中人行事更有自己的准则。 “去赌场吧。” 沙林边缘,女人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程森留下的卡片塞到他手里,怕他生气小心翼翼地讨好,不停亲吻男人的后颈。 秦厉衡眼前一亮,端着少爷的架势压下快要勾起的嘴角,故意露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萦儿。” 音色转冷,女人更加卖力地抚摸他的身体。他料定了小姑娘怕他不开心,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讨他欢心。 可其实他很高兴,识时务才是俊杰,没有钱他拿什么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闯。 但他卑鄙惯了,赌场要到晚上才热闹,现在是下午,他要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和她腻歪一会儿。 “哥” 小丫头甜甜地喊他,秦厉衡回想起她牙牙学语时,他会趁着二叔二婶不注意偷偷教她叫哥哥,后来萦儿也确实学会了,亮晶晶的小嘴每天都在喊他。 当初也是这般甜腻,他会把小姑娘抱起来举高,然后兴奋地亲她的脸蛋,而她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如同现在这样,晃着灵光,无助又柔弱地看着他。 “萦儿,怎么这么乖。” 他放倒女人的身体,沙子很柔软,高大的青石为他们挡住阳光。 趴在她颈窝亲吻,低下头瞬间陆萦儿目光骤变,一改刚刚的可怜无依,狡猾的像一只小狐狸,主动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分割线———— 我是大比t,又要野战了。 -- - 肉肉屋 “想要了? γūγёsнū.cом 秦厉衡余光看到陆萦儿在偷笑,小姑娘还是算计不过老谋深算的男人,身子被压住,周围h沙漫漫,g枯的风将高大的仙人掌吹得微微摇晃。刘海撩拨开,男人的眉眼在青天白日下更显清晰,线条鲜明的俊脸对着她,嘴角缓缓挑起狡黠的弧度。 “想要了?哥哥整个人都是你的,直接说啊。” 娇小的女孩躯体被压制得死死的,秦厉衡很重,重到她呼吸有些困难。陆萦儿仰头想要汲取新鲜空气,被不怀好意的人吻住了唇。 柔软相碰,他们第一次接吻时还年少,恍然回到那天,她从陆家老宅子跑出来,古风古色的小亭子,青色的宋k在脚边晃荡。少年玉立在雨里撑着一把伞,见她淋雨出来小声斥责,又心疼地搂住她用外套裹紧。 光线被挡住的那一刻,她抬起头吻了他的唇。 现在依然是,男人的五官比当年鲜明许多,他压下来时视线里只有他的模样。 故技重施,她抬起头又吻了他,而他也又愣了一下,然后热情回吻。 秦厉衡也想起初吻时的甘甜,在满是雨香的小庭院里,秦陆两家几代人的交情终于在他们这里变了味道。 本来只是挑逗,这个吻后便如潮水泛滥,再也阻挡不住。 汹涌的情潮向她扑来,女人修长的颈仰着,像一只欲飞的天鹅,雪白通透的肌肤血管无比鲜明,男人舌尖舔舐着嫩肉,贪婪疯狂地亲吻。pΘвeΘ(po18be) 辗转碾压到穴口,两团柔软香汗淋漓,男人捧起一团含住嫩肉,女人主动张开了腿,湿润的腿心无意碰到他的性器。 秦厉衡提起唇,小姑娘已经被他弄得面色鲜艳非常。涨成乌紫色的巨物吐着口涎,抵上穴口入进去。 “噗呲”一声,紧窄的小口被撑得薄而透明,像被绷到极致的薄膜,紧环着凶猛的大物。 陆萦儿天生媚骨,只要一到男人身下便化身妖精,总是情不自禁扭动腰肢,她不是故意要魅惑,光是一双与她风情不称的懵懂大眼,都足够让男人情绪失控。 他先是浅浅抽动,湿漉漉的目光,总让他想插哭她。 可他们晚上还有事,秦厉衡只能小声骂了一句脏话把人翻过来,用圆润的蜜桃臀对着自己,扶着细腰,两条长腿是完美的炮架子。 水声渐重,狠厉抽拔将空气都搅弄到沸腾,女人趴在地上,h沙垫着白皙的皮肉,长发凌乱在两侧。他每次将自己深送进去,发丝便凌乱四散,两颗不停飞舞的红樱桃被挡得若隐若现。 汁水泛滥的像决堤,大物将水流研磨成白色,每次抽出都不舍地粘着他,丝丝缕缕的浊液缠绕着作恶的青龙,谷口漫开的一圈松软非常。 濡湿柔软的少女圣地是他的温柔乡,一陷进去便有无数张口吸吮,而他也在一瞬间成爆发力惊人的猎豹,凶猛的腰腹肌肉绷到狰狞,汗水在沟壑里蜿蜒过后滴在她身上,粗粝指腹摩擦着吹弹可破的皮肤,将自己的每一分给予都渗入她体内。 古铜色的皮肤,钢筋铁骨的身子,健硕手臂一条撑在她身侧另一条紧紧环着腰,随着用力暴起嶙峋山丘。 女人身下的甬道很神奇,每一道褶皱都能带来无尽的快乐,他们相互撕咬,雪白的腰间留下男人五指张开的手印。 一阵风吹过,陆萦儿回过头,发丝沾在嘴边。 “衡哥” 说完咬住下唇,这个表情和略微上挑的尾音秦厉衡很熟悉,每次她要求他的时候都是这副可怜模样。 “嗯?又被插哭了?” 空旷寂静的沙林边缘,天地间的男女身体纠缠,只有树木和杂草沙石为伴。 秦厉衡身体重重往前顶了几下,周围太静了,这几下深顶过重,竟有回声传回来。 他提唇微笑,轻咬住她后颈的嫩肉,然后温柔了片刻的目光又狠厉血红,抽挞几百下,直到她呜呜哭出声,才抵住深处泄出阳精。 而她也在同时颤抖着身体到了顶峰,小声地哼,高潮过后的身体很快软下来,秦厉衡在她跌倒之前抱住她。 余味逐渐消散,两个人穿上衣服,秦厉衡浪荡惯了,不在家里衬衣扣子也不系,露着肌肉嚣张的x腹随她看。 陆萦儿抚摸着他身上凸起的块垒,看着他点燃一根烟,目光依然有神。 这场性湿1,她快喊哑了嗓子,眼尾被泪水浸泡太久,弥漫开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的红,而他像没事人,只有刘海比刚才多了些湿润。 “你不累吗?” 男人一挑眉,听她这么说觉得可爱,又看她眼神实在清凌,想逗她。 “干你五次也不累。” 陆萦儿撇了撇嘴缩回他怀里,只有刚做完她才乖。秦厉衡抽完烟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他把女人抱回车子里,动了动后视镜,嘴角逐渐收平。 ————分割线———— 情人节有加更,中午十二点。 -- - 肉肉屋 他弄的是疼爱 γūγёsнū.cом 夜色弥漫,空气中有股g草的味道。 程森没有孩子,身为长辈的人对他们很大方,有了他给的钱,去赌场就不是那么必要。 可秦厉衡需要知道这片土地的一切,就要去些见不得光的场子。肮脏的底层才是一个城市的本质,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场面,都是贵族用金钱为自己创造的金色梦境。 地下赌场不好找,他们来得不算早,这都要怪下午那一场野战,让陆萦儿睡到现在才勉强能走路。 路上已经开始有酒鬼和输得血本无归的赌徒,他们拉住一个给了钱,那男人才说出地方在哪。 “都怪你。” 女人朱唇红艳艳,她画了精致的妆容,微挑的眼尾满溢风情,摇曳的黑裙隐如夜空,将少女皮肤衬托的晶莹明亮。 “是,怪我。”秦厉衡凑近她,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极其禁欲。可他贴到她耳边,露出的笑容却邪恶放荡,墨羽似的睫毛轻颤,唇碰到她耳根,小绒毛被他舔湿。 “下次还这么干你。”poвeo(po18be) 耳语了很多让人面红心跳的情话,饶是陆萦儿也有些受不住,脚步开始飘忽,只能被男人钳进怀里带着往前走。 秦厉衡的面孔在这里是陌生的,可他们依然不能去大的赌场,家里人会发现。 里面的味道着实不算好闻,酒味和烟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陆萦儿被沁满人皮的臭汗味熏到想吐,秦厉衡看着她捂着穴口,故意问:“有了?” 小手噼啪去打他,她的脸已经够红了,非要让她喷出鼻血吗。 两个人坐下,他们已经吸引了良多目光,这些常年醉生梦死的赌徒,许久没近距离看过如此秀致的女孩了。 她跟着这样一个男人过来,应该是他包养的情妇,几个人不怀好意地笑着,站在墙角,用缺了两根指头的手夹着烟头,毫不忌讳地谈论这么个娇小的女孩,每晚被如此高大健硕的男人压着,能顶过他几回不晕过去。 “呯!——” 枪声让热闹的赌场瞬间沸腾起来,不知是谁又惹了谁,没有人恐惧,反而发了疯地朝有枪声的地方奔去。秦厉衡和陆萦儿站在原地微微蹙起眉头,对那边的枪响没有一点好奇,只觉得好不容易找过来又扫兴。 陆萦儿捡起一个码子扔到天上又稳稳接住,她还准备大战一场的,还有那些样貌姣好的荷官,虽然衣服不算暴露,但看着就是有味道。 “这就是制服诱惑吧?” 她指着收拾赌桌的一个女人,秦厉衡根本没注意看那还有个人,可听到女人这么说,倒是被“制服诱惑”这几个字吸引了去。 “你也穿给我看?” 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轻佻痞戾的眼神,真像个调戏少女的登徒子一样。 说说而已,可女人却当了真。她愿意和他玩这种游戏,借口自己要去趟卫生间,实则偷偷溜到荷官的更衣室,拿起一身,放下大约一套衣服的钱。 久在窗外盯着屋里的男人抹了把油腻的头发,他扔了烟头跳进屋子,陆萦儿目光一动,柔和娇颜一瞬间冰冷如霜。 在他手中针头快要扎进自己脖子前飞快转过身,握住他的手腕反方向用力,本该用在她身上的迷药,一滴不剩挤进男人身体里。 “早就看到你了,窗户会反光,不知道吗?” 秦厉衡觉得陆萦儿去的时间有些久,他寻上楼,她果然没去洗手间,而是在一间小房门口,正往垃圾箱里塞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身体对于垃圾箱而言过于庞大,四肢耷拉在外面,被盖子压得破破烂烂。 “萦儿!” 男人面色发青,只对她温柔的人,瞬间变回严厉的大哥。秦厉衡里里外外将她检查一遍,放浪不羁的人紧张异常,哪怕是一道轻微的红痕都会计较。 “这是怎么弄的?” 腕子上红了一道,是刚刚和那男人僵持时划的。 陆萦儿腹诽,他弄出自己一身斑驳都不说什么,还笑得那么开心,而现在只看见一道几不可查的红印都受不了。 心里想得话无意说出口,男人冷了眸子,无论如何压制都改不了的霸道本性,将人抱起来就往门外走。 “那不一样。” 他弄的是疼爱,别人是伤害。 陆萦儿知道他生气了,晃了晃手里的制服,秦厉衡有些讶异,不待开口身后便掠过一道风,紧接着机械上膛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瞬间压下眉骨,转身片刻目光s向身后。 紧凝的凛冽,那人被盯得一哆嗦,然而上膛的冲锋枪已经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子弹冲出枪口,所过之处灼烧空气,撕裂着气浪旋转奔来。 “衡哥——” 怀里的女人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的,侧身躲避手臂也不忘揽着她。子弹划破西装袖子,顷刻间灼烧布料的焦糊味散开。 幸好未伤及丝柔,男人看了眼手臂,英眉紧蹙。 “厉衡哥” 水光充盈的大眼轻轻波动,她话音落下的片刻又听到上膛的声音。 站在那头的人穿着一身特种部队才会穿的黑衣,又没有任何部队番号,陆萦儿才看清他是谁,枪口就又已经举起来。 火光迸s霎那,秦厉衡抱着人滚进旁边的逃生通道,子弹嵌在墙上刻得很深。 这人铁了心要杀他们,大抵是秦家的仇人。 向来胆大妄为的女人,被一连串枪击弄得有些懵,幸好身体落地的撞击让她清醒。 看向门外的杏目冷光一现,从腰间拔出刀子,屏住呼吸在那人靠近门口一刻,高抬利刃用力刻进他的脚尖。 ————分割线———— 燃域激发了我独特的性癖,就喜欢男女主牛轰轰的打完带着一身血do -- - 肉肉屋 “萦儿,我做过唯一的噩梦,就是你离开 他来之前只知道这对男女中男人是个厉害角色,将男人打伤损失掉战斗力,剩下那个女孩看起来弱不禁风,怕是看到血都要吓得昏过去。 可他没想到那颗子弹并未真的伤到男人,小姑娘也根本不像她外表那样无害。 他轻敌了,直到脚掌被扎穿,他才低下苍白的脸,从女人烈火灼灼的目光中看出野兽独有的光彩。 与秦厉衡一般无二,果然只有疯子才会惺惺相惜。 子弹射入他的眉心,一击致命终结所有碎碎念,冲锋枪掉在地上,尚且炙热的伤口将地毯烫出一个蜷缩的圆圈。 陆萦儿忍住想踢飞它的念头捡起来,纤瘦的手臂确实和线条锋利的枪身不相配,可有着这样一张冷艳妖娆的脸,也别有一番风味。 秦厉衡收起手枪,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冲锋枪,十几岁的时候他喜欢这种大而沉重的枪身,过了二十岁之后又逐渐习惯将杀意敛藏。 地下赌场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点流血事件,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一两个人的不见也不算失踪,谁知道被哪个债主打死了。 年轻男女上了车,一路颠簸,路不算好走,车外的灯在视线里晃动不止,开了一会儿逐渐开出路灯笼罩的范围,黑暗欺下来,萌生出一种天地间只有他们的感觉。 “萦儿——” 男人看了眼后视镜,转而又继续盯着地面,深沉的眼瞳漩涡在旋转,陆萦儿转过头盯着他,从眼睛到嘴唇,等着他开口。 这时黑了很久的前方终于出现一点亮光,汽车旅店的招牌孤立在夜里,和他们的车灯遥相呼应。 秦厉衡开近踩了刹车,紧合的唇终于动了动,陆萦儿本该等了许久,却在他出声前捂住了他的嘴。 “别问我,别问我后不后悔,不后悔。” 男人不语,她红了眼圈,以为他要赶自己回家,哪怕是为了她好也受不了和男人分开。 可谁知秦厉衡笑了笑,长臂一展将她揽住,目光中的冷厉褪去,被促狭取代,四目相对,含住小唇瓣嘬弄。 又是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待她想起推开他,大掌已经伸进她的裙子里,从纤莹的腰身一路摸上去,娇乳被他把玩着。 “宝贝,想错你哥哥了,我是想说——” 他顿了顿,窗外开过另一辆车,车灯短暂照亮他的眼睛,充斥着各种贪婪和狡猾的眼神。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陪在我身边。” 公主抱的姿势抱她下车,秦厉衡最喜欢这么抱她,能将她小小的身体全都置于胸前护住,她亦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们进了一间屋,白色的床单经过多次水洗已经有些发毛,女孩身体被轻轻放在上面,掉了一边肩带的裙子被彻底扒下来。 “从你出生开始就逃不掉我了,谁叫你生在陆家,谁叫你,这么乖。” 手指伸到她身下,她被脱得一丝不挂犹如初生的婴儿。而他却依然衣冠楚楚,西装除了手臂的烧灼平整有型,整齐利落的短发,剑眉星目,两头上挑的唇,禁欲又魅惑。 陆萦儿最不怕他说这种话,听他这么说才展平眉心的褶皱,“哥哥也不许离开我。” 说完向他打开身体,腿心正好流下一道光亮。晶莹发亮的细缝,丰厚柔软正对着他。 男人动了动喉头,他希望自己能控制住,慢一点,多品味一会儿她的味道。可小姑娘实在太诱人,她知道该怎么诱惑自己,让他失控只是瞬间的事。 喉结滚动的速度加快,距离她咫尺近的人,温度快把西服烤化。陆萦儿心中得意,虽然她喜欢看秦厉衡穿西装的样子,但在床上还穿着衣服,却是对她的不公平。 很快小手便解开扣子,黑色衬衣被男人健硕身材撑起来,鼓鼓囊囊的包裹着狂放。这次换做男人忍不住,他几下脱了衬衣和裤子,子弹内裤下的巨大已经把前方洇湿了一块。陆萦儿放出它,大物弹跳着打了她的手。 淡淡的腥味同时冒出来,与之而来的是深重的吻。落在穴口,落在脖颈,最重要的唇上也被碾压了无数回。 身体相缠着,坚硬与柔软相合,龙头一寸寸破开甬道,最终和蕊心吻在一起。 一进去就有水,她很湿润,大物周身都被濡湿吸吮。抽动刚开始几下还浅浅的让她适应,直到她眨着眼睛对他吐出一句“我爱你”,他才突然加速。 温柔的动作骤变暴虐,陆萦儿喜欢他在自己身上发疯的样子。 她的厉衡哥可以是疯的,血腥或杀戮都是他,但这种被欲望裹挟的疯狂必须只有她才能看到。 女人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精实的腰腹饱含力量一下下撞向她,她爱死了他身上的沟壑脉络,又心疼每一道伤疤,他能闯过枪林弹雨这多不容易,为什么爸爸和大伯不能对他包容些。 “衡哥,嗯慢些” 秦厉衡一到她身上就失控,二十二岁的年纪血气方刚,刚刚尝到性爱的滋味不久,怎么吃都吃不饱她的味道。 大物穿梭开辟她的身体,水声潺潺到粘腻,晶莹顺着他的大腿流淌。 他看着她脖子上的红印,病态的占有欲作祟,将本就在娇吟忍受他硕大的小人儿双腿几乎掰平,仰起她的后脑,让她看两人相合的位置。 “萦儿,谁在你身体里?” 被入得红彤彤的穴口,一张一翕含着狞物。筋脉跳动的欲兽深埋,他肉捻着她颈间的红,利光闪过眼瞳,不待她回答就狠狠扯咬。 因疼痛高扬的头方便他作恶,狂放的血液彻底被激发,好不容易放过了脖颈,又转而含住上下飞舞的乳尖。 殷红跳动的小珠子仿佛有它自己的生命,被捉住的那刻和这具身体一同发出娇软的痛y。他睨着她的柔弱神态,水盈盈的唇瓣像是刚绽放的玫瑰,一开一合说:“是哥哥” 秦厉衡皱了皱眉,哥哥这个称呼不好,她有许多哥哥,擎川是她的亲哥哥,自己母亲娘家认下了二婶这个g女儿,所以清远也是她的哥哥。 萦儿的哥哥多了些,这种称呼怎么能用在床上。 “不对!”狠狠一顶,“再说!” 陆萦儿当然知道不对,秦厉衡在这方面向来是小心眼的,她故意挑逗没想到过了头,脆弱蕊心冷不防吃了一记深戳,她张着腿颤抖许久,泪水无预兆流下来。 “唔是厉衡哥” 这下秦厉衡才满意,安抚着摸了摸她的侧脸,上面有泪水,温热的一片唤了他去吻,身下的动作温柔下来。 更热的东西贴到陆萦儿脸上,她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厉衡哥,你怎么了,我在这儿,别怕。” 如果是别人对他说别怕,秦厉衡一定回以最轻蔑的笑容。 可这是他的萦儿在说。 抬起头趴在她穴口,“萦儿,我做过唯一的噩梦,就是你离开我。” 小卧室里春情满溢,两人温柔地接吻,相互将湿润过给对方。男人从她口中汲取蜜液,身下突然袭击,她猝不及防吃了一下,张开口让他含得更深。 每一下都像在温泉中冲刺,温热黏滑的汁水,环环裹吸的内肉,肌肤满布汗水,细如凝脂。 欲望深刻在她体内,陆萦儿睁开眼睛,望着发狂的男人穴口轮廓不停变换曲线,臀肉被拍到绯红,百下深戳后绷直了脚尖。 ————分割线———— 这章开始发文后12小时会入v,比如零点发的文十二点会入,加更也是一样,时间都是固定的,十二个小时内看不影响哦~ -- - 肉肉屋 而如此有针对X的追踪,让他们想起东南亚 陆萦儿翻了个身,下意识去摸身侧,却发现没有人。 “厉衡哥?” 想起他不久前的不对劲,声音有些惊慌,外屋抽烟的男人目光微动,扔了烟头回屋。 “在这。” 陆萦儿紧张的目光瞬间放松下来,她抱住秦厉衡的身体埋进他怀里,一坐起来就流了满腿根都是精液。 小脸几不可查地红了,秦厉衡提唇笑笑,温毛巾擦着她的大腿。女人侧过脸,瞥着嘴问他为什么跑到外屋去。 “怕什么,嗯?”秦厉衡捏捏她的脸蛋,微微撅起的小嘴都能挂衣服了。“我又不会走,怎么舍得呢?” 她身上沾满他刚刚落下的痕迹,特别是先前那一道红,早就被他又亲又咬的给盖住了。 这个男人不仅疯狂还小心眼,刚刚做的那么狠,无非是因为自己先前在赌场时溜掉的事。 “这些人和我们之前遇到的不一样。” 陆萦儿忽然开口,男人眉梢轻挑,赞许地亲了亲她的脸蛋。 “是不一样。” 那家旅店里遇到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外强中g不堪一击,可这次的不同,他们有准备,被自己一枪爆头的男人穿着特战队员才会穿的衣服,但又不是正规部队。 “这里是墨西哥。” 陆萦儿一句话让室温再次陷入凛冽,他们在的地方是墨西哥,还有一种人也穿这种衣服,却比正规部队要不择手段得多。 而如此有针对x的追踪,让他们想起东南亚的故人。 两个人相互偎依抱在一起,日出的第一缕光线撒到窗前又睡着。 他们再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整个汽车旅馆的氛围还算安静,稀稀拉拉的人声,车子比昨晚少了些,幸好一切还正常。 服务并不算好的小店,午饭只能出去外面吃。 同为亚洲人模样的女人整理着盘子,陆萦儿看着食物没有半点胃口,眼中有些无奈。 刚刚在屋里还能听到的人声,在踏出房门的一刻戛然而止。这间汽车旅店仿佛在一瞬间空了,就连餐厅都只有他们两个。 “我没胃口。” 陆萦儿把盘子往前一推,秦厉衡拢着她脑后的头发,眼见着擦盘子的中年女人耳朵动了动,回过头来笑岑岑地望着她们。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安静的小餐厅里开始不间断地涌进人来。 肤色黝黑的壮汉,手臂上刺着这样或那样的图案,他们大口嚼着食物,彼此间没有任何交流。 一个面容英俊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的到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也将秦厉衡与陆萦儿的目光拉去。 他与这些人的气质太不同,白衬衣衬着俊脸,眉目y朗,五官鲜明又挺立。与秦厉衡有些相似,可眼瞳过于淡然,年纪不大却有种看破俗世的解脱。 “我可以坐这儿吗?” 餐厅里人虽然不少,但也不是没有空的桌子,他一进来就直奔秦厉衡这桌而来,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可以。” 秦厉衡想看看他做什么,揽过身侧的女人,搂得离自己近了点。 “这位先生很爱你的妻子啊,你们是新婚吗?” 自然的客套话,却引得所有人都看向这边。年轻男人晃荡着杯子,冰块磕着杯壁,炎热空气附在上面结成一层厚厚的朦胧露水。 “我想请二位出去看看风景,方便吗?” 窗外是g枯的砂砾和几棵高大的仙人掌,哪里有什么风景。两个男人的视线碰在一起,不让彼此的黑瞳在半空中交锋。未几,秦厉衡勾了勾唇算是应允。 三个人站起来,他们突然要离去的信息让在场的男人们都蹙起眉,伪装的短暂祥和再也进行不下去,各个图穷匕见。 “萦儿。”女人循声回头,眼中泛着兴奋的灵光。在家里父亲宠爱她,从来不许她真的厮杀,哪怕是碰伤了腕子都会心疼半天。这种刺激她并不能经常遇到,所以神色竟比秦厉衡还兴奋。 最先开始进来的两个男人手已经摸向身后,秦厉衡淡淡睨了他们一眼,薄唇微抿,椅子瞬间踢飞出去在空中旋转几周,钢铁制成的椅腿坚硬锋利,将两人的穴口砸出红印。 女人抬起手臂,无一刻拖沓,子弹利落射进他们眉心。 h红白三色相掺的脑液流出来,她舔着嘴唇靠在男人身后。 “我掩护你。” 秦厉衡仰起头,血红的目光中杀戮与狠厉碰撞。他只顾眼前就好,身后的障碍萦儿会一一扫清,那双柔软清素的手,能温柔抚摸他的身体,在承欢时抱着他的后脑安抚,也能拿着枪,毫不犹豫地扣响扳机。 年轻人终于露出一点笑容,也靠近他们。一时间小餐厅里火光四s,火药味骤起,汩汩血流在地上汇成小河。 落地的透明玻璃,阳光在这里散开光晕。秦厉衡下颌紧绷,照着眼前的人重重踢了一脚,他脑袋便失控后仰狠狠撞上去。 用力之猛,积着尘土的厚玻璃上炸开一朵黏腻的血花。 --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