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cater0e(1) 她戴着黑se丁腈手套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 紮着马尾,身穿白se实验衣,为了确保眼镜不会一直往下滑,口罩的耳挂特地绕过耳後的镜脚。 观察并记录实验桌上的菜刀,颜se、长度、品牌刀柄上的深红seyet。 她的双眼一眯,伸手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手电筒,将亮度调弱後,斜斜照向光滑地金属把手。 与此同时,余光一阵sao动,她偏过头,就见其他同事们有的戴起口罩,有的遮着口鼻,兴奋地朝实验室其中一个小房间走去。 啊,大概又是尹瑞的案子吧。 敌不过好奇心,她像一只趋光的蛾,也朝着不远处地房间走。 「太扯了吧,是电锯欸!」 她踮起脚尖,桌子上摆着那巨大的器具,金属部份都锈的差不多,链锯上有着乾掉的暗红se血ye。 尹瑞的穿着跟她一模一样,可眼镜後的那双眼,正闪烁着光芒,她失笑,其他人不敢碰的证物,全都是尹瑞的宝藏。 有些人因为怕自己的dna会w染证物,并没有久待,只是来一睹那b尹瑞身t还巨大的电锯,听听在哪里的小镇,谁家的儿子x1毒後,拿起电锯把家里的两老都杀了。 人cha0散去後,她仍靠在门边,尹瑞看见她,双眼更是笑得弯起来。 「很酷吧!」 「你怎麽搬到桌上的」 「当然是圣弥帮我的!」 「我就在想」 「终於等到有人用电锯杀人的一天!」 她们俩噗叱一声哈哈大笑,就算戴着口罩,她还是刻意往後退一步,可不想把口水喷在电锯上。 身侧一抹温热,圣弥边叹气边摇头,「你们俩,到底尊不尊重si者。」圣弥光看着那链锯,就能想像被割到到底有多痛,在剧痛过程中失血过多而si掉没有人该这样受折磨。 「我看警方的报告,根据现场si者的状态,都是脖子一击毙命,这样你感觉有好一点吗?」 「并没有」圣弥几乎要反胃。 「天啊这东西锈成这样,一定不锐利,他的力气要多大,才能一击毙命。」她此时也很庆幸,他们只是在实验室分析这些证物,她不敢想像那如屠宰场的家,该会有多血淋淋。 「那你会怎麽采捡?」圣弥问,不想再多聊那些跟证物无关的细节。 尹瑞收起笑容,说她会尽量避免碰到血,用沾sh的棉bang刷过嫌疑犯抓链锯的地方:前把手和後把手。目标是要在这些地方,采集到嫌疑犯的dna。 「我记得,启动电锯时不是要拉一个东西,那里要不要也采一下?」她看着机身左侧,小小的t字型把手。 「我找了启动电锯的影片。」她们俩移动到圣弥旁边,三人仔细看着手机里的影片,影片里的电锯,在後把手附近,有个可以调整模式的c作杆。 「启动个电锯也太难了吧!」尹瑞真心觉得,这不会是她首选的凶器,难启动,事後更是难清理。 这下除了前把手、後把手,还多了那t字型的拉盘和c作杆可以采捡,「感谢你们的帮忙,其实还有一件事,我只跟你们说。」 圣弥有不好的预感。 「报告里说,他把家里的小狗狗也杀了所以这里,混杂着人血和狗血。」她的食指,指着链锯。 「齁呦!」圣弥的脸皱起来,转头就走,小房间传来尹瑞猖狂地笑声,她则是脱下手套,用手压着太yanx。 他们的工作,时常要接触各种让人心碎的案子——暴力伤害、x侵、谋杀每个人的调适方式不同,所以她懂尹瑞不是冷血,也懂圣弥不是真的在谴责,「你加油,要帮忙跟我说。」她回到自己的实验桌,上头还摆着那把菜刀。 换上新的手套,她在电脑萤幕上调出组织内部的对话框,搜寻到她的名字後,开启对话框,和对方说声嗨。 另一头很快就回覆了。 「我在检验一把金属菜刀,手把的地方可能有指纹,先跟你说一声,警方应该会想要指纹分析。」 cater0e(2) 「怎麽每个到你手上的案子,都会发现指纹?」 「我很幸运。」 「跟我说案件号码,证物送来时,我做。」 她从来没看过棠雅,却因为时常合作的关系,不知不觉成为通讯软t上的好友。她遵循棠雅的指示,为了不破坏握柄上可能存在的指纹,她在握柄能采集dna的地方不多。 为了回答:「是谁握了这把刀?」、「是谁被刺伤?」这些问题,刀子的握柄和刀柄会分开采集。用棉bang沾取一些刀柄上已经乾掉的深红seyet,她做了血ye反应的测试,反应很快就呈现yanx。 等到她终於分析完这个证物,也把所有的结果都输入实验室管理系统,已经接近中午了。 特地到小房间关心一下尹瑞,她背对着门口,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桌上放着已经采集好的检t,她知道尹瑞也告一段落了。 「需要我叫圣弥来吗?」 「我、的、天!你差点把我吓si!」 尹瑞大动作地转身,在原地气得跳脚,她哈哈大笑,就当她说是了。她褪下实验衣、手套,出实验室前会先经过一条短短的走廊。像餐厅的厕所都会提醒员工回工作岗位前要洗手,这里的水槽也贴了类似的标语,她习惯x地按压泡泡、洗手、用纸巾擦乾,才推开不远处的门,进到办公室区。 接近午餐时间,外头蛮安静的,圣弥戴着全罩式耳机,专注地盯着电脑,他时常认真工作到忘记吃饭。 尽管她不想吓他,最终还是得到和尹瑞一模一样的反应,「好啦,我已经被她吼过了,你有空就去帮她收电锯吧——」圣弥应了声好,将电脑萤幕暗下,伸了个懒腰就朝实验室走去。 这是他们每天的工作,分析、做实验、写报告、审查报告,然後不断重复。 她在i市唯一一个犯罪实验室工作,i市的人口大概八十万人,是南边人口最多的城市,於是他们实验室也负责收其他周边更小城市的刑事证物,工作量挺大的,可他们收到的案件量远远不及棠雅所在的a市多。 a市位於i市北边约莫四个半小时,人口两百万人,犯罪率自然b较高,棠雅所在的实验室是他们实验室的五倍大,除了dna组,还有指纹分析、药物分析、枪枝b对那些她只在读书时念过的监识组别,她一直很向往去那里看看。 撑颊看着休息室窗外的风景,她仍克制不住想起早上那把菜刀。 那是在超市发生的一起随机砍人案,一名男子忽然拿出包里的菜刀,攻击在同一区买菜的nv上班族。 她的手臂和身t被砍伤,那人逃跑时落下了菜刀。 她说她从来没见过那名男子。 她很难理解,究竟为什麽会想伤害一名素未谋面、无冤无仇的人,因为心里累积的压力太大,还是逞一时的快感,还是根本毫无理由,就只是想伤害别人?她越想,越愤怒。 甩甩头,她吃完自己准备的午餐,便回到办公桌继续工作。 她写电子邮件给i市警方,说明菜刀上可能有指纹,如果他们需要指纹分析,请尽快回覆,她才能通知前台,把证物寄到a市。 本以为会拖个几天才收到回覆,新信件的通知却很快就跳出来,她扬眉。 「下午好, 是,我和警探讨论,他说想送证物去指纹分析。 这是2025年春天的案子,但受害者送医後伤势过重转加护病房,在年中已经过世了。 这起案子後来转交至谋杀调查组,如有问题,请联络:贝警探。」 她的掌心不自觉冒汗。 进到实验室管理系统,现在这起案子被归类为伤害罪,她点了几个键,在下拉式功能表,将滑鼠游标移到「谋杀」。 食指轻轻一点,这起案子被归类为谋杀。 cater0e(3) 「你帮我审核电锯案的报告好不?你眼睛利。」他们上周替案子采集的检t,经过一系列的dna分析,结果出来了。 收到各个案子的数据後,他们会做判读与b对,就结果撰写一份报告,在把报告发出前,要经过两道审核,确保一切程序符合规定并且没有错误。 「好啊。那你帮我审核菜刀案?」 「是你说变成凶案的吗?」 她点点头,把刚刚写好的案子递到尹瑞手中,尹瑞敌不过好奇心,马上把数据拿出来看,「我只有受害者的已知检t,把她的检t跟刀柄上的dnab对後,刀子上的血是她的没错。」但握柄上「握柄上的dna无法判读。」尹瑞很失望。 她采集的地方有限,定量结果也只有显示非常微量的dna,所以无法判读,她其实不意外。 「现在就看指纹分析的结果如何了。」在实验室管理系统里,她能看到证物已经被送至a市,棠雅也接手那件案子,目前显示正在分析中。 她们对指纹分析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这类的证物,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完成。 尹瑞一直是她很仰慕的监识科学家,笔记做的有条理、照片拍得好,再复杂的证物交到她手中,都能被剖析的整整齐齐。 她仔细审核尹瑞的笔记,确认笔记里的结果都正确反应在报告里,还有每个送去dna分析的检t都有最终判读的结论,最後她只有在笔记里找到几个错字。 将需要修正的地方传给尹瑞,她r0ur0u眼睛,继续审核其他案子。 本来以为一天能这样安稳的结束,她办公桌上的电话,在下午两点十三分响起。 「不!是谁打电话给我!」她在心里哀嚎,这辈子最讨厌的事之一便是与人讲电话,尤其是陌生人。 深呼x1一口气,她轻轻喉咙,接起电话。 「你好,这是艾旗,请问有什麽事?」 「艾旗小姐,我是i市的贝警探,有问题想请教你。」 电话那头的男声,听起来很年轻,速度平稳,语气亲切,舒缓了一些她的紧张。 「请问是跟哪一件案子有关吗?如果是,可以麻烦你给我案件号码吗?」 「对,我手边有你的报告,案件号码是」她边听,边将号码输入系统里,心想这号码也太熟悉了,萤幕跳出来,她差点惊呼,这、这不是她早上才刚写好的菜刀案吗! 时间显示报告发出的时间不过一个小时前,i市警局的人什麽时候这麽有效率了?她吞了口口水。 「请问你的问题是?」 「报告上面写,握柄上的dna无法判读,所以不会做任何b对,也无法被送入资料库,请问无法判读的原因是什麽?」 她和他说明,检t里没有足够的dna,分析出来的资讯太少,根据他们实验室的标准流程,这类的dna无法判读。 「这样啊那请问你知道指纹分析的报告,什麽时候会出来吗?」天啊,这人居然问了她跟尹瑞稍早讨论的问题。 「很抱歉,我不知道。在系统里,指纹分析显示正在进行中,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分析员的电话给您?」 「好,麻烦你了。」 她在通讯软t里找到棠雅,点开她的个人资讯,把电话念给贝警探。电话挂断後,她传讯息给棠雅,说她把她的电话卖了。 「居然!i市的贝警探是吧,我来听听他是怎样的人。」不过几分钟,棠雅的状态显示通话中,她失笑,很久没遇到这样积极的警探。 「如何?」 「嗯很有礼貌,声音算好听,我跟他说没意外的话,这礼拜五报告会出来。」 她翻出笔记本,在里头写下贝警探的电话号码,她习惯纪录下每个警局愿意打电话或接电话的人,这样以後有问题,打给他们准没错。 悠晃到圣弥的位置附近,他头也不抬的,就问了句:「g嘛?」 「你知道贝警探吗?」圣弥这个人,对i市和周边城市的警局可以说是无所不知。 「i市凶杀调查组的新警探,我当然知道他,我记得你也见过他呀。」 「什麽时候!」而且到底为什麽圣弥会记得b她清楚? 「你刚来,还在训练的时候,不是有跟尹瑞一起去法院看组长作证?那个x侵案?」 cater0e(4) 她的确记得那件案子,也记得那天她和尹瑞有多紧张,明明不是她们被传唤当证人,但受到法院肃穆的气氛影响,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组长跟她们说,身为监识科学家,这是无可避免的职责,他们在司法t制中,扮演一个不可或缺的角se,提供用科学能解释的证据。 近十几年来,dna快速发展,在刑事案件里的运用越来越广泛,dna专家证人在法院里的接受度普遍没什麽问题。 组长领着她们,先和检察官打了声招呼,因为组长是证人,他并不能观看其他证人作证,他先去旁边的休息室待着。检察官知道她们是来观摩的,便在开庭前先带她们入座。 「坐在右手边的座位区,左手边是给被告家属的。」 检查官简单和她们解释,警局大部分的证人在开庭第一天就传唤完毕,只剩一名i市的调查员,估计不会花太久的时间。 尹瑞悄声跟她说,她来之前看过这起案子的报告,被告是受害者的继父,爸妈离婚後,被告跟着生父一起住,但每个月会去生母家住一个周末,每一次的周六晚上,她都会被偷偷潜入她房间的继父x侵,当时她才十三岁。 他们实验室,每个月收到最多的证物,是x侵验伤盒,他们组织甚至有一套如何分析x侵验伤盒的标准流程,因为训练过程中的笔试会考,她把流程看了好几遍,她专注在分析证物上,有时会忘了每个验伤盒都代表一名受害者。 当这一切真的被呈现在法院上时,她顿时感到肩膀沈重、胃直直下沉,手心狂冒汗。 「啊那天我太紧张,坐下没多久我就跑去厕所」後来是尹瑞告诉她那位调查员作证的情况。 i市警局送来的关键证物——受害者的衣物,是因为那位调查员在护送nv孩上警车时,nv孩拉住他跟他说她洗了澡,但内衣k都还留在厕所里。 调查员马上和警探说,才能带着监识人员去采集厕所的衣物。 尹瑞说那位调查员看起来不过与她们同年,可能稍微年长一些,在证人台上从容不迫,始终挂着轻浅的笑容,音量和语速都刚刚好。本来以为他的证词非常浅显易懂,没什麽大问题,没想到却被辩护律师攻击的t无完肤。 尹瑞听见她和圣弥在聊这件案子,也凑过来加入。 「那位调查员很可怜欸,学历被质疑,资历被质疑,写报告的能力也被质疑,只因为辩方在报告里找到错字。他很冷静,说错字的确是他的疏失。我印象很深,他最後说他知道自己经验不如警探多,才会把所有蒐集到的资讯跟警探说,并跟警探学习要怎麽处理和分析这些资讯。」 「如果是我,大概会哽咽。」她光听尹瑞描述就快焦虑致si。 原来那名调查员就是贝警探。 她上完厕所後,不好意思进法院,一直等到法警开门时,她才又重新遛进去,坐回尹瑞旁边,她只记得那位调查员很高、西装笔挺他们短暂地擦身而过,但她始终低着头。 「不过你怎麽忽然问起他?」圣弥问。 「因为他打电话来,问我菜刀案」尹瑞惊呼,说那不是今天才刚发的报告吗! 「我就怕以後他又打电话给我。」 说那时迟,那时快,组长抱着一叠案子,无声无息地从他们身後浮出,「i市最近不知道怎麽了,一堆凶杀案,我们连六个月前的案子都还没做完,你们下周可以优先做这些b较旧的案子吗?」 「给艾旗,她今天刚跟警探变成好朋友。」尹瑞和圣弥不约而同指着她。 「」同事之间是这样出卖的吗! 组长g起满意的笑容,把那叠案子重重放在她手上。 cater0e(5) 「我有罪恶感,竟然把这麽多案子丢给你,有什麽有趣的证物吗?我可以帮忙——」 她看到救星降临! 她在分析证物前,习惯先看警方的报告,知道是什麽样的案子,如果警方提供的资讯不足或遗漏了什麽,她也会在开始之前,先和警方确认。 只能说i市警局提供的送检表,乱七八糟!没有一件案子可以马上开始。 「好惨呐——和警方g0u通算是我最讨厌的事之一了。」尹瑞翻着桌上的案子,每一个档案夹上面都贴着便利贴。 「我昨天已经寄了一大堆信,但还没有人回。」 「那你怎麽不打电话问那位贝警探?」 用pgu想也知道,能用电子邮件g0u通,她是绝对不会打电话的。尹瑞看着送检表,上面列的信箱是警局谋杀调查组的公用信箱,她寄的信大概被其他一堆不重要的信给埋没了呗。 等了一天、两天、三天,她实在无法再拖了,礼拜五她先打了送检表上列的电话,「您好,这里是犯罪实验室,请问能帮我转接字莱警探吗?」另一头和她说明字莱警探已经不再这个组别了,可以帮她转接贝警探。 她说好,几秒後,电话传来嘟嘟声,因为无人接听,转到了语音信箱。 「不——我绝对不留语音信箱!」她在心里呐喊完,慌张地把电话挂上,深呼x1了几回。 想起组长把案子交到她手中时,那充满赞赏的眼神她拿出笔记本,按下贝警探的电话号码。 本来已经想好要在语音信箱留什麽言,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这里是贝警探,请问有什麽能帮忙的吗?」 「」 「喂?」 「您好,这里是实验室,有几件案子想请教你。」 「好啊,如果不是我的案子,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会尽量协助你。」 她真心觉得,贝警探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警察,她写下他电话号码,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其实关於这些案子的问题,都是一些小事,b如送检表上受害者的姓名跟警方报告里的不一样,她得确认哪一个名字是正确的,这类微小但却会影响她发报告的事。 贝警探很有耐心,一一调出每个案子,替她找到正确的资讯。 「真的很感谢你!很抱歉占用了你这麽多时间,可以给我你的电子邮件吗?下次我可以寄信给你。」 「我们之前是不是讲过电话?我好像听过你的声音。」 「啊对,之前你打电话问我dna无法判读的事。」贝警探在另一头笑了出来,说他果然没听错。 「这是我的信箱艾旗小姐,如果之後等不到我回信,请打电话给我。然後我会跟警局里的人说,请他们送检表填好一点。」 挂上电话後,她觉得不可思议。贝警探人也太好了吧!如果每个警局都有一个贝警探,那该有多好。 她下礼拜终於可以开始好好分析这些证物了。心情好,她拿着点心悠晃到尹瑞的办公桌旁,「嗯?都解决了吗?」她大力的点点头。 「贝警探?」她再点点头,把手中的点心递到尹瑞面前。 「真好,这个r市的警探,都不回我信也不接电话,我还留了两次语音信箱。」尹瑞夸张地说,再等下去她头发都要白了,她待会要去跟组长谈这件事,不然证物搁着不分析也不是办法。 「i市警局其中一件案子的证物,是一个长步枪,那件案子给你做,好吗?」 尹瑞听见後,原本脸上烦恼的表情都没了,「长步枪!打猎的那种长步枪吗?」她点点头,尹瑞马上高兴的欢呼,说她还没分析过手枪以外的枪枝。 「谢啦,那种枪枝,我没办法」她才刚说完,尹瑞马上想起什麽,摀住自己的嘴巴。 「艾旗,对不起,我不该那麽兴奋」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实验室里,每个人都有b较擅长的案件种类或是证物类型,这样很好,他们可以互相照应,没有人会强迫任何人做他们不想做的案子。 组长常常提醒他们:「不要逞强,照顾好自己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