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为奴(NPH)》 ?ǒμщёищμ.?ё 后院媾和(H) 杭州城,杜府后院,一场男女交媾正在光天化日下进行。 一个身材颀长,身着墨绿长袍的男人站立着,男人身上衣物尚算整齐,只胯间的衣物撩起,裤子下拉,露出一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正凶猛地插在一个女人艳丽的红唇里。 相比衣冠整齐的男人,女人已经完全赤裸,阳光下赤裸的身子雪浪一般颤动着,波大,臀圆,腰细,还有一张美艳的面孔,是个无比符合普通男人对“尤物”一词定义的女人。 男人的鸡巴相当粗壮,把女人的红唇撑地几乎要裂开,男人进出的动作又极为粗暴,丝毫不顾及女人能否跟上他的频率。事实上这样的口交对普通女人来说很难有什么快感,甚至是极为痛苦的,然而,眼下这个女人却没有一点难受的模样,反而一脸迷醉,忘情地、陶醉至极地吸吮舔弄着男人的鸡巴,仿佛那是世间最为美味之物一样。 这骚浪犯贱的模样显然刺激到了男人,又在女人嘴里抽插了几下,男人便猛地将鸡巴拔出,又猛地将女人推倒,使其跪趴在地,圆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淫液泛滥的小穴正对着男人一张一翕。 没有丝毫停顿,那刚从女人口中拔出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了那小穴,男人挺着腰,鸡巴打夯一样重重地砸进女人的身体,下下进到最深,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凶猛粗暴地仿佛野兽间的交媾。 女人顿时被插地叫了起来,叫声十分不知羞耻,没有一点矜持,清晰地落入周围一圈仆人的耳朵。 是的,这场交媾还有许多观众。o186p(po18h) 杜静秋宠幸后院女人时从不避人,跟在他身边的小厮们大多都见过他操干女人的模样,有时候运气好,杜静秋还会把干腻了的女人赏给他们玩玩,而沉府后院的女人,那可个个都是美人啊……听着女人骚浪的叫声,想起过往的艳福,周围一圈小厮都不禁硬起了鸡巴,目光死死地盯在那被杜静秋操干的女人身上。 虽然爷后院全是美人,但像今天这个这么骚浪的也是少见。 一个离地远些的小厮咽了咽唾沫,悄悄撞了撞身边的同伴,“这个女人,爷会不会让咱们玩玩啊?” 他是前不久才调到杜静秋身边伺候的,早听说爷身边的人有艳福,却还未亲身经历过,今儿第一次亲眼见着杜静秋肏女人,真是刺激大发了,从刚刚起他的鸡巴就硬地不行,脑子里早把杜静秋替换成了自己,正狠狠地肏着那个骚娘们儿。 同伴也在咽口水,闻言却翻了翻白眼:“做梦吧!能给咱们玩儿的都是爷玩儿腻了的货色,今儿这个,可是最得爷宠爱的,你看那腰,那奶子,那屁股,那骚逼——”说着,同伴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两眼绿幽幽地在女人赤裸的身子上打转,尤其那正被杜静秋狠狠插着的花穴。 “那是咱们能肖想的嘛!” 小厮只能失望地咂咂嘴。 这场交媾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沉府管家匆匆走进来,远远地站定,汇报道:“爷,阿青姑娘来了。” 正奋力操干着女人的杜静秋猛地一顿,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胯下鸡巴猛地又涨大了一圈,把女人撑地迭声浪叫,杜静秋胯下加速,快速猛抽了几十下,囊袋颤动,随即在喷发的前一刻将鸡巴抽出,阳光下,那大鸡巴跳动了几下,随即便喷射出一股又浓又腥的精液,全落在女人雪白的裸背上。 射罢,杜静秋拽起女人的头。 女人立刻乖巧地张开嘴,舔上杜静秋的鸡巴,用唇舌清洁着那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棍。 她的脸上满是沉迷和陶醉,一边清洁,一边用手和舌头挑逗着杜静秋的囊袋和马眼,试图再次挑起杜静秋的情欲。 然而鸡巴一清洁干净,杜静秋便不耐烦地将女人挥到一边,拉上裤子,放下衣摆,转眼间便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肏过女人。 整理好,杜静秋没看地上的女人一眼,径自迈开步子朝前院待客的地方走去。 那里有他心爱的姑娘在等待着。 —————————————————————— 忍不住又开新了,这篇有点特别,猜猜哪个是女主,嘻嘻 -- 这淫贱的模样,合该一辈子当男人的胯下奴 婆子一路将女人拖到了一个大院子。 作为杭州城首富,杜家很大,杜府后院也很大,而杜府后院最大的院子,就是眼前这个没有名字的院子,院子里足足有上百间房间,除去丫鬟婆子住的,剩下的叁十多间,住的全是各色各样的美人儿——全是杜静秋的女人。 被婆子拖着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哟,傻奴回来啦。” 路过走廊,一位妖妖娇娇的美人儿将视线瞥过来,看到女人死狗一样傻不愣登被婆子拖着的模样,即便早已习惯,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声嘀咕:“真是个傻子!” 说罢,又朝那婆子斜了一眼:“我说张婆子,别欺人太甚了。” 当她没看见呢,傻奴那奶子上硕大一个巴掌印,铁定是这婆子扇的,爷在床笫间虽不算体贴,却也没玩过故意扇人巴掌这种“情趣”,至于有没有可能是傻奴惹怒爷?她要会惹怒人,也就不会被叫傻奴了。 张婆子脸上登时有些挂不住,扯了扯嘴角:“是、是……连翘姑娘说的是……” 说着低头,在连翘看不见的角度撇了撇嘴,暗“切”一声。 抖什么威风呢!都是随时会被爷扔了的玩意儿,说不定哪天就扔给小厮糟蹋,甚至惹恼了爷,给直接卖到楼子里去,这样说起来,还不如她们这些粗使婆子呢! 至于这傻奴,货真价实的傻子一个,欺她又怎样?傻子又不会告状! 谁叫她看见那张狐媚子脸就来气! 一边腹诽着,一边继续拖着傻奴往前走,走廊上又有环肥燕瘦的各色美人儿或真情或假意地跟傻奴打招呼。 “傻奴又去伺候爷了呀?下次教教妹妹,用的什么手段呀?” “爷真疼傻奴……” “傻奴不傻,我看她可聪明着呢!” …… 这些女人俱是十几岁的年纪,活泼鲜妍,一起说话来,声音便叽叽喳喳地一齐涌到你耳朵里,就像被装进一个大笼子的无数只只鸟儿,飞也飞不出去,只能围着一个食槽争凶斗狠。 傻奴听着她们叫着吵着,脸上仍旧是不变的茫然呆滞,偶尔才闪过一丝清灵,却又转瞬即逝。 婆子把傻奴送到她的房间便不再管了,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接过傻奴,一看她身上的血迹和巴掌印,还有那被肏地发红泛肿的花穴,立马掉下泪来:“奴儿姐姐……” 傻奴愣愣的,目光茫然地转了好一会儿,才落到那小丫头脸上,她歪歪头,似乎不理解她为何哭。 她顿了顿,缓缓地抬起手。 在小丫头脑袋上拍了拍。 小丫头叫圆圆,今年才十二岁,八岁被卖到杜府,没亲没戚,长得普通,嘴也不甜,就被分到了傻奴身边伺候,两人一块儿已经四年了。 圆圆给傻奴洗了澡,又拉下脸去管事那求了半天,才求了点药膏给傻奴抹了。 杜静秋不召唤时,傻奴便没有任何别的事可做,洗了澡抹了药就坐在床上,两眼直愣愣地看着窗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琉璃珠子似的漂亮眼睛里头像有两团漩涡,深不见底地黑。 每当这时,圆圆便忍不住地心里发慌,忍不住说些什么,好让傻奴不再露出那样的眼神。 于是她说起今儿的见闻,说厨房大娘给了她一块油饼,油汪汪香喷喷的可好吃了;说隔壁如玉姑娘跟如兰姑娘为了一只簪子打起来了,最后是连翘姑娘把俩人拉开了;说如兰姑娘被拉开后不怨如玉姑娘,反而在背后偷偷骂连翘姑娘,被她听到了…… 她小嘴一张叭叭地说个不停,傻奴便看着她,眼珠子一转不转,很认真聆听的模样,这时候可看不出一丝傻气,衬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简直叫人看一眼就喘不过气来。 圆圆高兴起来,便引着傻奴说话。 这不是件容易的活儿,圆圆伺候了傻奴四年,前头两年只在一个场合听过傻奴说话——杜静秋肏她的时候。被肏地狠了,傻奴会说“疼”,肏地慢了浅了,会说“要”,肏地爽了,就会“爷、爷、爷……”地快乐地叫。 除此之外,她就跟个哑巴没甚区别。 但最近,圆圆觉得她越来越聪明,会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了。 就像正在长大的小娃娃,一天一个模样。 这进展让圆圆很是欣喜,更加坚持不懈地引她说话。 今天,圆圆引着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奴儿姐姐,你的名字怎么来的呀?” “是原来就叫奴儿吗?还是进府之后才取的?” “圆圆原来就不叫圆圆,圆圆原来叫二丫,进府后管事大娘嫌土气,就又给我取名叫圆圆。” “奴儿姐姐的名字也是管事大娘取的吗?” 圆圆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傻奴,哦不,奴儿呆呆地看着她。 是啊,她的名字怎么来的呢? 奴儿很用力很用力地回想着。 终于想起来了。 她原来不叫奴儿的。 她是被人在野地里捡到的,捡到她的人见她颜色好,狠狠心好吃好喝地养了她半个月,养的白白润润了,便卖给了牙婆,牙婆又把她卖到了杜府。 杜府本来不想要她,虽然颜色好,但傻不愣登的,话都不会说,杜府怎么能要个傻子呢?当时的杜府管家便挥了挥手,要牙婆把人带回去。 偏生当时杜静秋经过。 而她一见了杜静秋,便跟见了肉骨头的狗一样,两眼锃亮,拦都拦不住地往杜静秋身上扑了过去,抱住杜静秋又亲又啃。直接把杜静秋胯下磨出一顶小帐篷来。 杜静秋那时候还年少,定力比不得现在,当即便拉着她,随便找了个房间,把她给办了。 杜静秋一点不知道什么叫体贴,更不知道什么叫前戏,扒了她的裤子,扶着肉棒就捅了进去。 疼地她打哆嗦,也疼得杜静秋差点没软了。 但她一点也不害怕,疼劲儿刚过去一点,就又缠着杜静秋要,杜静秋也缓过劲儿来,狠狠地肏了起来。 那天,两人干了好久,杜静秋把她的小穴都操出血了。 然后她就进了杜府,成了杜静秋后院里的女人,哦对了,那时候杜静秋后院还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是杜静秋第一个女人。 她不会说话,野地里捡到她的人和牙婆都没给她取名,所以她一直没名字。 后来又欢爱时,杜静秋问她叫什么,她不知道,也不会说,杜静秋也不是真心想知道,见她没回答,便随口道:“既然没名字,以后就叫奴儿吧。”说着,胯下狠狠一顶,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她花心,顶地她欢喜极了,嘴里“爷、爷、爷”地叫。 叫得杜静秋难得在她面前露出笑容,道:“这淫贱的模样,合该一辈子当男人的胯下奴。” -- ?ǒμщёищμ.?ё 庸脂俗粉(H) 男人的到来并没有让杜静秋停下动作,甚至反倒更刺激了他的欲望,胯下陡然发狠,“咄咄”的撞击声打夯一般,奴儿被肏地又是疼又是快活,哪里还顾得上看那进来的男人,整个人都沉浸在那快活到极致的感官里。 而进来的男人也丝毫不在乎这淫乱的场面。 他自顾找位置坐下,接着便跟杜静秋说话,杜静秋胯下努力操干,与那人说话还能脸不红气不喘,仿若常人。 两人说的什么奴儿都不知晓,只隐隐约约地,听到杜静秋似乎唤那人“国公爷”。 终于,杜静秋的操干到了尾声,他终于顾不上跟那“国公爷”说话,双唇紧闭,胯下用力,肉茎一下插到最深,将奴儿短浅的阴道塞满,直戳到子宫口,马眼对准了子宫口—— 然而正要射出时,他却陡然拔出了那怒张着的肉茎,对准了奴儿的后背,随即,那肉茎便像炮管一样,狠狠射出无数浓浊的白液,尽数落在奴儿光裸的背上。 奴儿被肏地抽搐不已,背上的浓浊随着她的颤动而四溢流开,渐渐均匀地铺满了她整个背脊。 场面淫靡艳丽地不像话。 射过的杜静秋却看也不看一眼,只将软下的肉茎在奴儿屁股上蹭了蹭,擦掉上面沾染的精液和淫水,便将其放回裤子里,衣衫一整,便再也看不出刚刚纵情泄欲的痕迹。 奴儿呻吟着,终于听清那国公爷说话的声音:“还在用这庸脂俗粉泄欲,怎么,还没搞定你那小青梅?” 奴儿的脑子混混沌沌的,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这个“庸脂俗粉”,似乎……是说她。 然后她听到杜静秋说话: “快了,马上。”声音里带着与后院女人说话时从不曾展现的柔情与热切。o186p(po18h) 那国公爷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时间又悠悠过去数日。 终于,从圆圆和杜府以及杜静秋的变化中,奴儿意识到了,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圆圆变得有些欲言又止,跟她说话时不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总是小心翼翼看她的脸色;杜府的下人们都忙碌了起来,前门后院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下人和进出的车马,成车的货物往府里拉;后院的女人们越发焦躁,一点小事便争执不休,而奴儿也经常无端被搅进去,吃了不少暗亏。 再就是杜静秋,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他了。 不只是她,后院的其他女人也都没见过。 她们像笼子里苦苦等待投食的雀鸟,仰头望天,等待主人的来临,然而主人的踪影却再也不见。 奴儿隔壁屋子住的如玉如兰姐妹气地铰了不知多少条帕子,见到奴儿时,那眼神也跟剪刀似的,恨不得把奴儿当帕子铰了。 谁叫杜静秋最后几次都是宠幸的她呢。 而在这天,杜静秋再次召奴儿时,如玉如兰的眼里的情绪更是沸腾到了顶点。 奴儿换上轻薄诱人的纱衣,跟着管家去往杜静秋的院子时,听到身后廊下的姐妹俩磨着牙,小声恨恨地骂:“狐媚子!得叫她吃吃苦头!” ——奴儿脑子不好使,但却意外地耳聪目明,只要她想,甚至能看到百米外的蚊虫,能听清百米外的耳语。 她无数次听到后院其他女人自以为隐蔽的悄悄话,无数次看见许多人自以为掩饰地很好的微表情,只是她听是听了,见是见了,脑子却并不能将所听所见分析汇总,就像有有一把锁牢牢地锁着她的脑子,让她不能思考。 就像此时,她听到了,却也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乖顺地跟着管家,来到了杜静秋的院子。 快到院门时,管家陡然停下步子,还一把把奴儿也扯住了,躲在了一丛竹子后面。 奴儿茫然地抬头,从竹子间的缝隙看到,一行人正院子里出来,其中一个,就是杜静秋。 杜静秋怀里揽着一个女子。 那是个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姑娘,穿着寻常百姓家姑娘穿的布衣,干净的脸蛋不施脂粉,却有着后院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当然也包括了奴儿)所没有的清纯甜美。 这清纯甜美的姑娘满脸羞红地从杜静秋怀里挣脱,奴儿敏锐不似常人的听力听到她用那黄鹂鸟儿似的清脆声音,用那饱含着甜蜜和羞怯的声音嗔怒说道:“杜哥哥!那么多人,你——” 她恼地一跺脚,手还狠狠在杜静秋腰上掐了一下。 奴儿的脸“刷”地白了。 这姑娘……怎么这么大胆呢? 爷会生气的,会让人把这姑娘扔出去喂狗的,啊啊…… 奴儿的身子害怕地抖了起来。 然而,她所害怕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奴儿看到杜静秋笑了。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笑容,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那笑容让她一时连害怕都忘了,只愣愣地看着,看着杜静秋宠溺地摸了摸那姑娘的脑袋,看着杜静秋弯下身,在姑娘额上落下轻轻一吻,最后用与那笑容一样温柔到醉人的声音在那姑娘耳边呢喃:“我的阿青,杜哥哥快等不及了……” 终于,杜静秋送着那姑娘远去,然后又回来,管家急忙带着奴儿上前。 杜静秋见了奴儿,一句话没说,只是眸光陡然暗了下来,伸手抓住奴儿一只手臂,连卧室都没去,直接进了最近的一间厢房。 房门狠狠关上,杜静秋将奴儿一把推到墙上,特意换上的薄纱在他大掌下没有撑过一瞬,就变成了一堆碎布条,他拉下裤子,那宽袍大袖下早已挺立多时的狰狞肉物弹跳而出,杜静秋掰开奴儿的双臀,没有丝毫前戏,肉物一贯而入。 随即便发狠似的肏干起来。 奴儿疼地嘤咛一声。 然而很快快感便盖过了疼痛。 她快活地叫了起来,“嗯嗯啊啊”的叫声如波浪,高低起伏,绵延不绝,任谁都能从这声音里听出她有多爽多快乐,这淫声浪语,怕是妓院里最淫荡的老妓都自愧不如,叫没经过人事的小姑娘听了,更是能直接臊红了脸。 然而,阿青的脸不红,阿青的脸是惨白的。 从悄悄走进院子,想要给杜静秋一个惊喜,却意外听到女人奇怪的声音时,她的脸便下意识地变白。 等到离那厢房近了,听到不止有女人奇怪的叫喊,还有男人的粗喘声,有“噗嗤噗嗤”的水声,有“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她不禁脸色变白,嘴唇也开始发抖。 马上就要成婚,这些天杜静秋几乎不再克制自己,除了没真正进去过,其他夫妻间能做的几乎都对她做过了,而她也在杜家派来的喜娘教导下知道了什么叫男女之事。 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她知道门里面的男女在做什么。 下人不敢在杜静秋的院子这么胡闹。 更何况,相识十几年,只听喘息,她都听得出,那是她的杜哥哥。 阿青眼里盈满了泪,猛然推开门。 门里,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猛然停下动作,浓眉皱起,正要喝骂,却在看到来人时陡然变了脸色。 “阿青!你怎么——” 男人有些惊慌还有些震怒的声音响起,而他胯下,那淫荡艳丽的女人却还在扭动着腰肢。 “嗯……要……爷……奴儿要……” 女人哭泣着哀求,雪臀主动向后套弄着男人停止不动的肉棒,仿佛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欲兽。 —————————— 作者有话说: 评论很多以前的读者不明白我为什么写了这么一篇文,想想还是说下吧,毕竟我看文时也不喜欢提心吊胆时刻踩雷的感觉。 这篇文的最初,其实是起源于对一些文的不满。 看文的时候,经常看到男女主甜甜蜜蜜,男主对女主宠上了天,爱入了骨,然而——这样的男主却还有通房妾室情人?当然,这些女人对女主是造不成任何威胁的。她们通常被描写成麻木、庸俗、市侩、淫荡、心机、胸大无脑……等等的样子,她们对男主来说就是泄欲工具,连女主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在全文占的篇幅也不多,要么背景板一样一笔带过,体现男主器大活好有魅力,要么让男主用她们“泄欲”时想到女主,以她们的俗艳淫荡衬托女主的脱俗清纯(甚至一些文里还会用她们的“淫荡松弛”来衬托女主的“处女紧致”……),要么搞搞事,给男女主的伟大爱情送上助攻……她们要么微不足道,要么罪该万死,以男女主的视角来看她们就是他们爱情路上的一只只讨人厌的虫子。 我一直不喜欢这种故事,除了我是处男控不喜欢男主有别的女人外,就是觉得这些作为背景板的女人太可怜了,在男女主的爱情里,她们是用来衬托男女主爱情美好的丑陋之物,而且往往衬托完了还要扔泥里,揉烂了碾碎了,好像女主是人,她们就不是人,女主惹人爱,她们就活该被嫌弃被厌恶被用来衬托女主,有时候男主越嫌弃她们越不把她们当人,反而还越有读者叫好……我是女主控,但看这种文时我却没办法只站在女主的角度想(好吧主要是站在女主角度看反而更恶心……) 于是就想以这些女人的视角写个故事,想写写那些男女主甜蜜爱情后面的阴暗,这就是这个故事最初的起源。 所以这个故事里有“渣男”是肯定的,他们是这个故事里的渣男,但却是其他故事里的男主。 然后我说过不会逆袭,是因为写成女配逆袭文的话,不管是写原男主爱上女配,还是虐男女主,往往都意味着要扭曲原男女主,要么洗白要么抹黑,我觉得那样挺没意思的,所以遵循我看过的许多套路,尽量写出只是换个视角看故事的感觉。 当然,这个故事也不只是一味的女配视角的暗黑,女主不是毫无希望的,我埋了些伏笔,不过这个就不多说了。 -- ?ǒμщёищμ.?ё 优越感 杜静秋眉间阴厉,眼冒怒火,飞快地将肉茎从身下女人穴里拔出,随即抬腿,一脚踢在仍淫叫着的女人腰窝上。 女人的淫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利到刺耳的痛呼。 杜静秋浓眉一竖,喝道:“闭嘴!” 说着,又是一脚踢过去。 这一脚,却是正对着女人心口去的。 一脚踢下去,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像只葫芦一样滚到了墙角。 这下,终于如杜静秋所愿,没有了半点声音。 解决了碍眼的东西,杜静秋转过身,一把抱住已经满脸泪痕的阿青。 “放开我!” 阿青哭喊着,奋力地想要挣脱。 然而杜静秋双臂如铁,丝毫不松手。 “阿青,听我说,你误会了。”他冷静沉声道,“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折返?” 撞破地那么巧,他不相信这其中没有鬼,后院那些女人的伎俩,他可是熟悉的很,看来,上次的大清洗还是没让所有人死心。 就是不知道跟地上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 他瞥了一眼那牲畜一样跪趴在墙角的女人,满眼嫌恶。 ——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她都让阿青伤心了,不能留下。 阿青抽抽噎噎地,想挣脱也挣脱不了,而杜静秋强势地询问,她便也只能跟着他回答。o18ん6p(po18h) 她说,是有人在她出了杜府后又找她,说杜静秋为她准备了一个惊喜,让她再回去。 那人穿着杜府下人的衣裳,阿青便没有怀疑地相信了,而且进了府,一路也没人拦她,直接让她进了杜静秋的院子。 到了院门时,那人便让阿青自己进来,阿青不疑有他,直接进了院子,却听到了那让她心碎的声音。 听完阿青的叙述,杜静秋冷哼一声,随即又是一声叹息。 “我的傻姑娘,你被人骗了……”他无奈地摸摸阿青的头。 这拙劣至极的手法,也就骗骗阿青这种没经历过任何勾心斗角的傻姑娘了,借口找的都不像样,他要给阿青惊喜,会在人走后再把人叫回来?这是正常人给人惊喜的做法吗?至于阿青进来没人拦,是因为杜静秋早就给府里下了命令,要把阿青当作他一样侍奉看待,那些守门的如何敢拦?可怜阿青这傻姑娘,还以为是领路那人得了他的令才没人拦。 想通了,杜静秋不禁又气恼又好笑,叹着气细细地把这其中关窍说给阿青听。 “……不知道是哪起子的小人,想离间你我感情,阿青,你可不要中了她们的计,叫她们称了心如了意,那才叫亲者痛仇者快呢。” 阿青张着嘴,只觉得杜哥哥说的似乎好有道理,可是—— 她伤心,是因为被人骗吗?她伤心是因为—— 她下意识地瞥向墙角,而目光一触及那雪白赤裸,甚至还满是欢爱痕迹的身子,胸口便像是被针扎般刺痛,痛地她飞快地收回了视线,再不敢看。 她将目光移向杜静秋,说不出话,只双眼含着两包泪,嘴唇止不住地发抖。 杜静秋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毫不在意地笑起来。 他搂紧了怀里伤心的小姑娘。 “傻姑娘。” 他摸着她的头,亲吻着她的额顶,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一般,“不必在意她。” “她,还有杜哥哥后院其他女人,不过都是些玩意儿罢了。杜哥哥是男人,男人都有需求,这是难免的,以前你太小了,杜哥哥不想伤害你,所以才拿她们来发泄,但以后有了你,杜哥哥就不需要她们了。” “阿青不喜欢,杜哥哥就把她们全赶走,好不好?” “你放心,她们连你一根头发都不如。” “在杜哥哥心里,从来都只有你啊。” “从见了你的第一眼,杜哥哥眼里心里就都只有你。” …… 杜静秋温柔地喃喃着,仿佛一阵清风,稍稍抚慰了阿青的不安。 她又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是的,杜哥哥说,她就是个玩物。 杜哥哥不会骗她的。 杜哥哥心里从来都只有她。 渐渐的,阿青看着那女人,心口那种刺痛感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觉。 有点怜悯,还有点……隐秘的优越感。 是的,那个女人,就是个玩物啊,而她,却是被杜哥哥珍而重之的宝贝,所以,她有什么好害怕好嫉妒的?应该那个女人害怕她嫉妒她啊。而且,那些使计骗她,让她故意撞见杜哥哥跟这女人……画面的人,应该也是害怕她嫉妒她才会做这种事吧? 这样想着,阿青胸口那刺痛感便消失了,她又看了那女人一眼,胸腔中仍激荡着那高高在上的怜悯和胜人一筹的优越感,这种建立在他人不幸之上的优越感让她隐隐约约有些羞愧,却又无法克制。 因为这样才会让她好受。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还没遇到杜哥哥的时候,家里很穷,她连过年都没有新衣服,看到别的小姑娘穿上漂亮的新衣服在她跟前炫耀,就伤心地哭了起来,她娘唉声叹气地安慰她,而她爹则冲她吼:“哭啥哭?没有新衣服就哭了?你看看隔壁张老叁家的女儿,天天被她老子打,饭都吃不饱,有烂衣裳穿就不错了,还新衣服?想想她,你不比她好多了?” 虽然爹很凶,但当时却奇异地安慰了她。 是的,跟张家姑娘比她可好多了啊。 她虽然比不上其他家里有钱的小姑娘,但起码,她比张家姑娘强。 她还想起,每次张家姑娘见了她,眼里都是满满的羡慕。 那羡慕让她忘却了自己没有新衣服的不幸,反而有种高亢的幸福感。 此时,眼前这女人仿佛变成了那张家姑娘的模样。 而和那时比,她则不再只是有衣服穿的普通小姑娘,而更像是有着无数新衣服、漂亮衣服的公主。 因为在杜哥哥心中的地位,她就是公主啊。 若她在山巅,那女人便是在泥底,甚至连泥底都不如。 因为杜哥哥心里只有她。 阿青心头甜蜜,那点刺痛已然消失地无影无踪。 而接下来,杜静秋的举动更叫她彻底没了一点芥蒂。 杜静秋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双眸熠熠:“你放心,就算是拿她们泄欲,我也守着底线,我从不曾亲她们的唇。” 说罢,他低头,亲吻上阿青的唇。 这个吻愈发炽烈。 解开误会,情之所至,杜静秋刚刚被强迫中断的欲望更是再度抬头,他双眸暗沉,嗓音喑哑,决定再不压抑自己。 完全未经过男女之事的阿青哪里抵挡得住杜静秋的攻势,迷迷糊糊间,便被杜静秋剥了个精光,旋即,身下那从未见人的羞处则被一个硬烫的肉物抵住。 杜静秋轻笑一声,低声道:“我进去了。” 说罢,那还带着方才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沾染的体液的粗大肉棒,便坚定地捅入阿青的私处。 淫声浪语再次在这小小的厢房响起,只是其中一方已经换了人。 而到了最后时刻,杜静秋感受到阴茎里射精的冲动,并没有将阴茎拔出,而是死死地将阴茎钉在了阿青穴里,随即,浊液迸发,尽数射入阿青的子宫。 他轻笑着,搂紧怀里的姑娘。 “阿青,其实这才是我的初次啊。” “我不仅没有亲过那些女人的唇,更不曾将精液射进她们的肚子,这是我的底线,因为,她们不配。” “阿青,我的孩子,只会是由你来生。” 杜静秋无比深情地喃喃。 阿青双眼盈眶,却不是伤心,而是感动。 她的杜哥哥,真的太爱她了。 已经被遗忘的墙角里,奴儿捂着剧痛的胸口,双眼呆滞地看着这一切。 —————————————————————— 有读者看出来了,杜x青这个故事是比较早期的画风,女主傻白,男主正大光明地睡女配,然后一些常见梗,男主跟女配只做爱不接吻啥的都有。 然而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吗?哼哼,图样图森破。 很久以前(起码有十年了),我看过一篇台言,梗概、书名以及男女主名字都不记得了,但有一个情节我记忆犹新:后院一堆小妾的男主对女主说自己还是处,因为——他每次跟小妾啪啪啪的最后时刻都把鸡巴抽出来了,都射在外头了! 他一直爱着女主,这就是他爱女主的表现之一,他在为女主守身! ps不是开玩笑,作者是用很认真的语气描述这件事(pps最后杜说的那段,我觉得我完全没描述出那种认真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打心眼里觉得这太扯蛋……) 你们明白吗,脑子被雷劈都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感受。 别说十年了,这神逻辑我能记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