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女大绝赞直播进行中!(NPH)》 17.还在休息?谁在主播?(论坛体) 》你路是不是恋爱了? 1l?昨天不还说你路跟个男鬼似的吗,怎么快进到恋爱 2l 居然是我跟不上这个世界,我只记得两天前的怨夫歌单 3l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到底是从哪淘来的那么多歌 4l 某云都有合集了,不愧是那个男人 5l回复1l 有人偶遇你路小号,在带妹 6l 他不是没播么??? 7l 等等,让我缓缓,你怎么确定是他的 8l 图片jpg 9l 这是他小号?我也撞上过!我靠(`Δ′)! 10l回复9l 单排双排? 11l 我就知道网友就是我的人脉,爽爽的 12l回复9l 我就说怎么操作那么眼熟 13l回复10l 双排,所以我没敢认…… 14l 这是何等深入人心的寡王精神 15l 谁能想到,牢路和可乐里是牢路先脱单 16l 呵,带妹有时间直播就没见了呗 17l 感觉咱像糟糠之妻,嘻嘻 18l 为啥不边直播边带妹,现在一股偷感 19l 可能比较享受这个氛围 20l 你路这叁四天不都不对劲么 21l 就叁天前那场,从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到彻底哑巴,仿佛可乐给他下了毒 22l 你乐也是终于受不了他那张嘴了,妈妈欣慰 23l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你乐孩子都叫你路叔叔了,你路也得单着给我播 24l 根深蒂固的寡王气质啊 25l 我和老路心连心,牢路把我踹沟里 26l 赌一把,今天播不播 27l 播 28l 播 29l 不播吧,上面说播的,是你路又被甩了? 30l 怎么不能是终于哄好美美秀恩爱呢 …… 60l 你区人才济济(赞) 61l 这么早就发现的吗,手机爹,为什么不给我推这楼,啊! 62l 太强了,我最大的人脉真的是你区 63l 默认恋爱中了 64l 嫂子好甜妹儿 65l 为什么看上你路那个男鬼啊啊啊 66l 但素有一说一,你路帅的不像破打游戏的 67l 是嫂子的审美吗,你路今天帅的有点骚 68l 他!居然!有肌肉!啊? 69l 不过面对嫂子也没几句话 70l 得亏有人受得了他 71l 唉,就这态度,我都怕哪天嫂子把他甩了 72l 你区,怎么变娘家人 73l 没办法,牢路你区草 74l 介绍呢?怎么不给哥们儿介绍介绍妹儿 75l 好冷漠,可怜美嫂 76l 好甜的大小姐,嫂子开门,我是牢路 …… 92l ……好哇,这声嫂子还是叫早了 93l 你丢人啊!路! 94l 舔,太舔了 95l 叁级头是你的谎言 96l 这还是那个杀妹流主播么 97l 我新来的,我先问:这就是据说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头部大主播吗,可以学习无情道道统的对吧 98l 完了,别学了,无情大帝已经道心破碎了 99l 好狗,你路以前狗,是打法不做人,你路现在狗,是屁颠屁颠捡到啥都给妹送去 100l 但是我也,有点……想舔哈 101l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102l 她好会……她会说好乖好乖 103l 谁能拒绝一个全程都在“哇”“厉害”“强”“是谁这么优秀啊”的甜妹 104l 实话说,情绪价值拉满,要带妹我也带这种 105l 靠……好可爱 106l 被吓出童声了在喊救命 107l 哈哈哈哈哈胆子好小 108l 你路笑了……他故意的,牛 109l 不愧是他 …… 321l 希望你路继续保持,哥要看妹 》对个暗号,路人乙 1l 真他爹的是他啊!? 2l 哥们儿今天美美哒,点开粉鱼,就看到那个晚娘脸上大推 3l?小南 4l 沉重 5l 啥子嘛?路人乙咋了 6l 误入,感觉你们在打哑迷,小南谁,路人乙谁,晚娘脸是路人甲我知道 7l 咋还藏着掖着 8l 你们去看直播就明白了 9l 谜语人狗带,不行,哥们儿得去看看什么个情况 10l ……我woajsnwkaal 11l 他爹的,凭什么,那张死人脸有什么好的 12l 凭什么他能和我宝双排啊啊啊啊啊 13l 啊?不是?啊?真是他啊? 14l 不是,你也没说路人甲私底下那么骚啊 15l 叁天说叁句,谁能想到这人还有舌战群儒的一天啊 16l 苗姐了,死了,别叫我了 17l 宝宝笨笨,但宝宝可爱 18l 我流着泪庆幸,妹不在他家 19l 啊啊啊啊他有什么好!不就是游戏打的好点!不就是长得帅点!一脸怨夫相我不同意,老婆我不同意他进家门啊!啊! 20l 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小南不知道 21l 老婆不想吃我米,老婆不直播,老婆出现在别人直播间……哈哈 22l 路人乙,哈,路人甲,好样的 23l 穿衣服都不好好穿,露个膀子勾引谁呢 24l 细狗不准碰我老婆! 25l 客观评价哈……怨夫哥不算细狗 26l 那肩宽,感觉能坐下我老婆的小屁股 27l 用你们说呜呜呜,凭什么一个天天坐着打游戏的闷葫芦比我身材都好呜呜呜 28l 头一次见他穿这么少……涅爹爹的 29l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30l 刘海都撩起来了 31l 草 32l 他好夹 33l 靠,怎么有男人能发出那种声音,呕 34l 恶心,太恶心了 35l 老婆别看,是骚男人呜呜呜呜 36l 老婆好可爱,想看宝宝直播打游戏 31l 我会顺着网线爬过去的呵呵呵 32l 破防,破大防 33l 老婆为什么会和男鬼玩,晚上上床不会觉得后背发凉吗嘤嘤嘤 34l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35l 怎么可能是他 36l 怎么可能啊? 37l 我靠,你们楼盖的这么快的吗 38l 小南谁啊,怎么你们都认识 39l 我老婆 40l 滚,我老婆 …… 58l 谁能拒绝我老婆!没有人!可爱死了漂亮死了色死了,平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被小南的批闷死 59l 上了天堂我也要高呼,小南万岁!妈咪万岁!还有,什么你老婆,是我老婆好吧 60l ……好狂热 61l 很怀疑你们的精神状态 62l 感觉没听过这个名,长得挺好看的,咋不火 63l 一共就播叁次……藏起妹宝 64l 叁次就和头部大主播搭上线?牛 65l 哼哼,py交易吧 66l 这种女主播,懂得都懂啦 67l 煞笔 68l 楼主,上面几层删了 69l 怎么不能是头部大主播舔我们小主播呢 70l 看不起谁呢 71l 我可是还有路人乙在直播间里的截图 72l 叁英战路人乙jpg 和小南撒娇jpg 送礼物截图xnjpg 73l 呵,我老婆不缺狗 74l 完蛋了,感觉下次直播和我抢老婆的人更多了…… 75l 啊啊啊啊我杀路人乙啊啊啊啊啊 76l ……这还是路人甲吗 77l 牛逼,我直接甘拜下风 78l 这个主播到底有多牛,把路人甲迷城智障了 79l 可不是智障,一对叁 80l 也是一穿叁了嗷 81l 可怜欧总 可怜摘星哥 可怜叁少 82l 小弟膜拜膜拜主播,绑上的都是大佬 83l 看上面弟兄们一口一个老婆,我甚至感觉……这战斗力 84l 不敢想pk的时候得打多少出去 85l 怎么不能是打不出多少 86l 没见这一个个死能刷的上头样……你都成人区了,只有不想刷,没有不能刷的 87l 这就是成人区的天降紫微星吗 88l 看了下新妹妹……就没有不是死忠lgf的 89l 我靠,连别人都不看? 90l 可怕……牛 》这就是现实版,无情道师尊的合欢宗小师娘吗 1l 成人区》对个暗号,路人乙 2l 楼内截图jpg 3l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4l 没看截图我都苗姐的程度,无情道,还能谁 5l 姐们儿还是看看截图,太强了 …… 11l 没想到,没想到,我真没想到 12l 丢人啊! 13l 这是路人甲?我不信,杀了我我都不信 14l 我以为直播间已经够舔的了,没想到,真没想到 15l 粉鱼挣钱粉鱼花,粉鱼管理层得给合欢宗大师姐磕一个 16l 我觉得大师姐低了,这得是宗主级 17l 美死了 18l 靠,看直播间截图,牛子,长出来啊啊啊啊 19l 下次什么时候播,我得蹲一下 20l 不道,好像播的不规律 21l 呵,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22l 我至今不敢相信图里的家伙和我认识的你路是一个人 23l 但是刚才,我信了 …… 33l 刚才咋了,22姐你说啊,急死我了 34l 打字有点慢,等我整理一下 35l 这男的勾引技巧,希望所有人都来学一下:衣服要选露肤度高的,露出锻炼良好的肌肉线条;声音要夹,不能油腻腻地发出恶心的气泡音,也不能跟个小孩儿似的,建议跟着你路学,他是真会;要会夸人;喝水要沾湿衣服,方便露腹肌……强,真强 36l 那叫什么,话少,但直球 37l 35姐,一切勾引都逃不过你法眼,小妹膜拜膜拜你 38l 但是小南妹看不出来 39l 哈哈哈哈哈哈牢路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媚眼抛给瞎子看哈哈哈哈哈哈 40l 重点,游戏技术要好 41l 那我就截图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咳咳:不愧是你路,真会怼 42l 看这人游戏风格就知道,他走那种机会主义者一击必杀的路 43l 要论追人,进度最快我真不意外 44l 还得是破打游戏的,怼人一怼一个准 45l 普通打游戏的做不到一挑叁 46l 豪杰,真豪杰学到了 47l 而且叁次直播就这进度了,他真可以的 48l 毕竟打狙的 49l 符合打狙的刻板印象又+1 50l 其实我觉得这小子在示弱,明明可以私下带妹为啥要直播带 51l 我翻了下其他人对小南妹的评价,好像不是为了钱来的,也不图你大主播啥,要是为了钱,也不可能是你路抢跑 52l 这种妹最难攻略 53l 他想走线下 54l 有点道理,先拿到地址,然后表现自己公众人物的身份,给自己增加可信度,骗点安全感 55l 接下来持续勾引 56l 最后直球出击 57l 你们分析的……你路这么有心机一人? 58l 不要小看能打到那个段位的战术大师啊 59l 话说示弱……你们没感觉这哥发弹幕都在示弱么 60l 要是那张脸,真是,妹可能不敢线下见 61l ……确实哈 62l 毕竟知名男鬼主播 63l …… 20.直播双排?舌钉好玩嘛? 小南眨眨眼,“因为小乙从我加他第一天就……”她再次别过头,没叫人看到脸,耳尖越发烧红,“发了很多张图。” 回想起来,现在人在自己浴室,声音都被吞的有点小。 【欧吃矛:啊】 【叁叁:靠靠靠我就知道!】 【叁叁:他就是个骚男人!】 【毫!不!意!外!呢!】 【宝宝好红】 【啊啊!】 【老婆他勾引你啊!他勾引你!】 妹妹没看到,“上次直播抽卡嘛,”回忆起当时的消息,她还是觉得有点好玩,“他给我发了体检照片。” “还有腹肌!”小女孩眼睛都亮了。 【老谋深算】 【欧吃矛:……我也有】 【啊啊啊宝宝你就被腹肌骗走啦,啊?】 【体检照片……蓄谋已久,一定是蓄谋已久!】 【叁叁:谁没有似的】 【摘星ol:好容易被骗】 “那也没见有人给我看呀,”主播嘟嘟囔囔,指指点点,“我还没摸过呢。” “其实我没意动,真的没。”还点点头肯定自己。 “但是啊,但是,”妹妹兴致勃勃地往前凑,跟人分享小秘密一样悄悄的,凑到耳边说话一样。太近了,近到能听到一点,唇齿开阖间的,模糊水声。 让人耳朵发烫。 “他打了舌钉!” “我没见过的唉!” 还记得当时路人甲怎么诱惑的自己拍板,“而且他说他是个大主播,身份是公开的,所以和我线下见面的话,我会很安全。” 【舌钉……舌钉……他之前没有啊】 【等等】 【等等!】 【那几天你路直播不说话】 【我靠!!!】 【老谋深算,老谋深算】 【老婆啊你玩不过他啊啊啊啊】 【完了,完蛋了】 【妹第二次直播他就去打了】 【我……我服了】 【不愧是他,不愧是能偷跑到欧哥前头的人】 【自古竹马敌不过天降,天降要是这种家伙,谁敌得过啊!】 【游戏主播都能让他利用起来】 【……他不先上谁先上】 弹幕从妹妹开始分享就一点点乱掉,接踵而至的消息简直发到要飞起。 【无情道……无情道……谁说他修无情道的啊啊啊啊啊】 【败了,真的败了】 【汪呜呜呜】 【怎么还有人学狗叫……(瞳孔地震】 【败犬,闭嘴】 【……】 太快了,看的人眼花缭乱,妹妹干脆不仔细都弹幕,只往前贴贴镜头,红润的嘴巴将将亲上屏幕,“到时候那个,要是势头不对,”小女孩偷感很重地左右看看,确定陆昭还没过来,小小声,“你们记得捞我啊。” 说完拉开距离,手指点点点镜头,“记住没?” 真叫人又可爱又想欺负。 【欧吃矛:……】 【欧吃矛:记住了】 【记住了】 【叁叁:哦】 【好的老婆,我会好好看你和小叁玩的】 【我靠鬼啊啊啊啊啊啊】 【妹跑啊啊啊啊】 【老婆!老婆!】 镜头的角落,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小南猛地回头! “哎哎哎!”她手放到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看着走到光源下的人,“小乙你干嘛吓我!” 屏幕后的人也反应过来。 【男鬼,我就说他是男鬼!】 【心机深沉的阴沉男……】 其实陆昭很俊,但是皮肤太过苍白,刘海长到遮掩瞳孔,整个人气息很沉,能完美融入安静的黑暗里。 所以当他猝不及防出现在角落的时候,眼神是极有存在感的,身影却不是。 也不说话,就很鬼。 “没想吓你……看你在玩,不打扰。”路人甲说话不快,嗓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带着一点克制的哑,叁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屏幕后点,效果更好。” 把摄像头推远的那张脸,占据整个屏幕,发丝的阴影投在眼睑上,很轻地笑了一下。 【啊!】 【挑衅我,他在挑衅我!】 本来就互看不顺眼的人就像炸药桶,一点就着,陆昭却没让小南看见,他身形清瘦,肌肉很流畅舒展,黑色t恤衬得他冷涔涔的帅。 妹妹小屁股往后挪。 一双大手攀上小圣女透粉的膝盖,制止了她的动作。 陆昭跪了下来。 很冷的一张脸,唇色发白,仰头看向小南。 “可以叫老婆吗?” 虚握着膝盖的手很凉,妹妹情不自禁缩了一下,她需要垂眸才能看清这张脸,声音让没怎么经事的小女孩耳尖发痒,说的话更是——她颧骨烧起来,用手贴一下,烫的不行。 “不可以!” 真到面对面,说话也慌慌张张的。 眼见陆昭纤长的眼睫带动发丝一起颤颤两下,一直不太张得开的眼睛撑开眼睑,从发丝的阴影下露出来,盛着很明亮的光晕,直白而湿润地望着她——手指慢慢、慢慢,磨一磨薄薄的膝盖。 小南抖了一下,从那张脸上看出一点委屈来。 手一抖,盖到他脸上。 “哪有一上来就……”她怕自己心软,强行打断,“叫老婆的啊……” “哎!?” “你别!”妹妹要拿走他脸上的手,让人捏着细伶伶的手腕按在脸上,只见她细窄的指缝里,钻出一条,猩红的蛇。 薄而细长的舌尖,先勾在柔嫩的手心,勾的主播惊喘出声,又捏着手腕往下,从指根一点点、一点点舔上去。 这种细致地舔舐感实在太怪异,好像一条森冷的毒蛇在丈量猎物的尺寸,小南被舔的头皮发麻,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推他。 “脏……”她睫毛承受不住眼泪水的重量一般颤颤发抖,颧骨盈起亮而丰润的胭脂红色,被细细舔过的手指尖都在发抖。 陆昭用舌尖湿润她细嫩的手指,又刻意拿金属的舌钉去磨指根侧面,妹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手指能有这么敏感怕痒,指侧金属奇异的质感被无限放大,好像要碾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滑动一般,手指的痒意瞬间流窜全身。 好奇怪,舌钉。 “呜——”小女孩被逼的可怜,从细嗓里捏出一声呜咽,小腿绷紧了要把他踹开,受不得的感官绷成一根弦,好像再用力些就要坏掉。 眼泪摇摇欲坠,踹到人衣服上的脚被人抓着脚踝塞进衣服下面,踩到柔韧的,起伏的,她惦念的腹肌上。 坏心思的人舔完手指不算,唇舌配合着手腕,勾勾缠缠地吃进无名指,平时没怎么用过的手指被长舌痴缠、包裹,用舌钉上下碾压,用牙尖衔着皮肉慢吞吞地磨,好像要尝尝里面那根生嫩的骨头是不是甜的,脆的,会迸发出甜汁儿来。 不然怎么手也那么香。 陆昭贪婪地埋进甜香的手掌里,发丝遮住他痴迷的眼神,但是那种堪称病态的深呼吸打在小南手上,她满手被舔的黏糊糊,怎么推也推不开,直到陆昭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 “你……你变态啊……” 21.腹肌暖脚?不给亲亲 她是真觉得陆昭有点子变态在身上的,嗓音细颤颤地发着抖,眨眼间有点后悔。 陆昭恋恋不舍地松开一点力气,小南把手撤回来,他还勾着透粉的指尖吮了一下,“啵”的轻响断开粘连的藕丝,落在妹妹眼里,指尖簇簇地缩回掌心。 小南心都跟着一颤。 手上黏黏的感觉掩盖过这点,爱干净的小女孩眉毛眼睛皱成一团,没忍住,在陆昭的t恤上擦了又擦。 他没分半点目光给被拿来当抹布的衣服,仰着头,用一种长久而沉默的眼神看她,挤压后的唇瓣泛起薄薄一层浅红,满脸无辜,好像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任取任为的态度让小南都麻爪了,看看他,又看看摄像头,眼睛还带着珍珠一样润泽的水液,手都没敢再碰他,生怕再被拿来舔上这么一遭。 满脸的茫然无措。 【啊啊啊啊你在对我们小南做什么啊啊啊啊路人甲!路人甲!】 【老婆,老婆傻了老婆】 【欧吃矛:……变态】 【叁叁:就是变态啊!】 【叁叁:啊?怎么会有人这么,这么】 【叁叁:他好舔啊!】 【不是,你们都】 【难道是我变态吗……我立了】 【实不相瞒,我也……】 【宝宝被舔的好可怜,好想舔】 【从头舔到尾呜呜呜】 【会哭到喘不过来的吧会吧会吧】 【舔死老婆】 【你说,小南是谁发明呢(嚼嚼嚼】 【还得是你路,我早想这么干了】 【哥们儿好歹干了件好事】 【老婆,不要奖励他,奖励我】 “你……你们也变态啊……什么奖励……”弹幕的态度让小主播晕头转向,感觉自己好像土包子进城,看不懂一点。 “呜啊!你又干嘛!”还没怎么看弹幕,脚下异样的感觉传来,一股酥麻直从脚趾钻到心肺,“路人乙!” 腿下意识往出踹,叫人名字都有点破音了。 陆昭刚才沉默,不止用腹肌给人暖脚,看妹妹注意力要被直播间夺去,挺着腰腹,按着小主播膝盖,缓慢而强势地蹭起她柔嫩的脚心。 路人乙关他陆昭什么事。 柔韧的腹部肌肉只在照片里见过,小南没想过那么流畅舒展的肌肉线条怎么能用来……怎么能用来这么弄她! 慌乱地前踢根本躲不开,也没什么劲儿,反而把敏感的部位主动送上门,陷入到温热的皮肉里,她只动了动,陆昭就发出一声喘息。 哑的,喘的她耳根发烫。 眼睛不受控制地红热一片,鼻尖发酸,小腹好像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酸胀,那里有什么古怪到从未彰显过的器官在,轻轻地,跳了一下。 只见眼眸终于要承接不住一汪涨池的春水,杏色的不堪要凝成汁液滴落,跪在她腿前的人才没再动作,苍白到冷岑的皮肤,只有南仪景知道那升温到多么滚热的温度。 没再按着她,妹妹腿脚一下子挪到床上,堪称惊慌失措地往后缩。 直到脚踩在床单上,熟悉的触感才逐渐替换掉刚才炙热的感觉,她抖了一下,没注意之前小屁股坐的地方,一小滩深色。 “宝宝喜欢吗?”陆昭没跟上去,还是半跪在床边,目光停滞在瓷白的脚上,很白,白到青里泛紫的寥寥几根血管像青花,爬上釉质的纤瘦脚背。 肉圆的脚趾好像小珍珠,沉着粉卜卜的颜值色,刚才还踩在自己的腹部,好可惜。 想舔。 湿黏的目光一寸寸舔过她的脚踝,捕食者在寻找猎物好下口的皮肉,小南好像感受到危险,又撤了撤,感觉脊骨发冷,“喜,喜欢什么啊?”刚说话还没稳住,重复了一遍。 她觉得怎么好好一个正常人,见面之后怎么脑子好像坏掉,沟通都出了问题。 “腹肌。”陆昭意识到吓到她,清瘦的指骨搭在床上,盘绕的青筋让这个人好像一条蛇,目光也是,但是很快收回,克制地和妹妹对视,又恢复成那种无辜的眼神。 “感觉你会喜欢的。” 甚至由于说话慢条斯理,展现出一种坚定的温良来。 妹妹缩成小小一团,感觉有点晕。 “那也不能……”洁白的牙齿陷到唇肉里,挤压出的窝很色情,给人一种等待舔舐的丰腴感,“直接拿来磨那儿啊。”她脸色丰红,轻薄的潮意纱一样笼罩着她。 好纯情地和人讲道理的小南,手也跟着比比划划,“我还没看过实物呢,”陆昭留出的距离让她没那么警惕,“也没上过手,怎么直接就跳到……跳到,用脚了。” 在她的认识里,足部带来的感觉不应该是那种感觉,也不应该用来,带点淫猥地去弄别人腹肌。 陆昭点点头,“是这样么。”他好像要露出恍然的神色,但是表情有点僵,所以展现出来就很懵的样子。 这种不谙事的错觉给小南带来底气,她往前挪挪,摆出前辈架势,“就是这样。”妹妹也点点头,自己肯定自己。 “我们是在直播的。” “所以,我要先看看你,”她很认真,唇色被自己抿得更红些,发丝垂到脸侧,在光下温柔的像个小老师,“然后呢,用手摸摸你。”不过,小老师自己也没什么经验,于是脸颊晕红更浓,身体哪哪都在发热。 幸好她面对的学员很尊师重道,虽然行为叛逆了些,还是有很认真在倾听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也可以摸摸我啦。”小主播还有些天真地弯弯眼睛,甜蜜饯一样的笑窝轻巧地挂在唇侧。 陆昭也笑了一下,薄唇,笑起来有点讥削的寡淡,不过主播满意他的听课态度,很大方地不歧视天生冷脸的学生。 刚吃过的香气攀爬着他的五脏六腑,小南身上馥郁的芬芳织成密匝匝地情网,在铺天盖地地湿热里轰然扑来,他控制不住地空咽两回,极力去克制那刚尝到甜味的辘辘饥肠。 好想要,吃掉她。 怎么会有人这么香,床上、衣服上、手指,香到陆昭头晕目眩,指节甚至在微微颤抖,他用口腔里留存过的感官短暂止渴,极克制地冲小女孩笑了一下。 妹妹很愉快地和他一拍即合,自己和自己击了一下掌,“所以,我们开始吧!” 能和自己好好商量、慢吞吞的家伙,根本没有外表那么吓人嘛,小南盖棺定论,小乙是个看似阴沉但很温柔的人啦。 刚才只是没有经验,所以不会做而已,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享受,吧。 小南迟疑,脑袋甩甩,忘了。 以一种仰视视角看妹妹的人没起身,这个角度下的小南好像融化在光晕里,垂落的眼睫盛着碎金,投下的眼眸在哀哀垂怜。 纯洁、天真的小圣母,慷慨地用身体救赎他。 陆昭阴影下的眼眶发红,只盯着妹妹嘴巴开阖间一抹湿红舌尖,“那,宝宝,可以亲吗?” 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从口腔侵略她侵略她侵略她。 他笑着问。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小南犹豫地敛眉,“应该……不行吧。” 床边的手指瞬间收紧。 22.看看肉体?裙下风光(玩男乳房描写1k) 〔预警,有玩男性乳房描写且占13篇幅〕 “你刚才还吃我手呢,”妹妹眨眨眼,嘟嘟囔囔,“有点脏……” 不想亲,有舌钉也不想亲。 陆昭懵了一下,纤浓的眼睫承受不住一样垂落,紧握的手慢慢松开,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是这样啊。” 小南觉得他还是蛮善解人意的,也不太好意思,笑窝盛着一汪目眩神迷的灯光。 “嗯嗯。” 【嘻嘻】 【欧吃矛:哎呀,被拒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小子舔哈哈哈哈亲不到老婆了吧】 【叁叁:哈哈哈哈哈舔狗就这样】 【我吃不到,你也吃不到,四舍五入我们一样】 【没事乙哥,你亲不到香香妹,下次我试试】 【老婆,你是个清纯保守的老婆】 【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牢路啊,虽然哥们以前看你,但是老婆的老公们总要有个排名先后】 【挤下去你我就是第一啊哈哈哈哈】 摄像头不仅收音良好,视角转换也是一流水平,陆昭被拒绝也没大反应,眼神聚焦在小女孩很红润的唇瓣上,那里才烙印下小小的一排牙印。 只停了短暂一瞬,他利索地脱去上衣,直起身,保持着一个能给小南心里安全的距离,手搭在裤腰上,“下面也要看?” 并不块垒分明的肌肉群堪称优美,刚才用脚感受过的炙热肉体轰然映入她眼帘,哪怕早在屏幕里见过——这具身体洗练地像一头猎豹,苍白的肤色掩盖不住那种热量。 好像靠近些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的热量。 肉粉的一小点嵌在很柔软膨胀的胸肌上,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波动。 小南恍然,目光虚虚聚焦在他延伸的人鱼线上,纵深的线条显得腹部紧致性感——面对面的脱和照片完全是,两种感觉。 她需要直面扑面而来的侵略性。 女性凝视的神色是很轻、很好奇的感觉,好像羽毛落在天平上,陆昭浑身僵硬,后背酥麻一片,而沉默,被这个行动力极强的人擅自解读为默许。 他用比刚才还利落的身手脱裤子。 “啊!”妹妹两手飞上小脸,把眼睛遮的严严实实,“裤子,裤子!” “不用脱!” 捂的快,脱的更快,动作时绷起的青筋蜿蜒,恍惚落下的光水一样流淌,给平坦的小腹润出两份凶戾狰狞来。 这下妹妹耳朵红、脖颈红,连各个关节都兜不住潮热的羞涩。 “哦……”传到耳膜的嗓音带着一股遗憾劲儿,穿上衣服的动作也很慢,布料的细索声逼得小女孩耳尖更红。 “你快点啊,”她喉口干涩地吞咽一下,“裤子穿上,那个,上衣……不要穿哦。” 陆昭无声,笑了一下。 【叁叁:靠靠靠这家伙咋哪哪手都快啊啊】 【叁叁:你在给小南看什么!啊!】 【欧吃矛:宝宝好棒,捂的好快】 【啊啊啊老婆老公不许别人玷污你啊啊啊】 【老婆你是小圣女,圣女不要看男人下面啊!看我可以】 【看我可以】 【嘻嘻】 【真被他勾引到了……】 【细狗!是细狗!】 【我不要看男人呜呜呜】 【还好吧,你路就那么一旮瘩小地儿出现】 【为什么有男的乳头是这个色,是不是为了勾引我老婆去整容了,啊?】 【天生男小叁圣体】 【老婆,我不怪你老婆,要怪就怪外面的野花太香】 【叁叁:有人天生就是这色的好吧……】 【叁少,你粉的?我没有,打了】 【我不粉,随一个麻袋】 【叁叁:我靠你们打我干嘛!】 【叁叁:打他啊!】 【他有任务,先不动】 【下来就杀了】 偷感很重的主播宝宝手还挡在眼前,侧过头看弹幕刷刷流淌,“哇,你们趁我没注意聊什么啦,怎么喊打喊杀的呀?” 【没啥】 【欧吃矛:宝宝好红】 “那我第一次看嘛,”妹妹扇了扇风,脸颊肉和嘴巴嘟嘟,声音小小的,“总不可能老僧入定心如止水波澜不惊bababa。” 好可爱。 【欧吃矛:想亲】 【嘴巴看上去好甜】 “穿好了,”陆昭不可能眼睁睁看小南的注意力被分散,“宝宝,摸一摸?” 主播刚放下的手都不知道搁哪,杏眼睁的溜圆,陆昭身子往前探,牵住她一只手指尖。 微微使力,生嫩柔软的小手连同小小的妹妹一起,被带回到一开始的位置。 手指按在胸肌上,压出嵌合的小窝。 柔软的触感让她指尖一抖。 “你可以,随便怎么,”他的嗓音更暗哑,热浪从接触的部分席卷他整个身体,香气又一次捕获了这头野兽,“玩我。” 小南头一次觉得一个现实的男性,性感。 后腰和尾椎相连的区域在发软,她撑不住自己,重量一点点、施加到手上。 瓷白的小手包不住半块胸肌,主播只能拿玩自己的方式去玩另一个人的奶,先揉一揉。 不像自己软到腻手的感觉,陆昭的奶子不粘人,手感很弹,像一块麦香恰巴塔。 妹妹咽了口口水,有点饿了。 好像咬一口奶子很爽口的样子唉。 并不用力地揉捏让陆昭双眼半阖,舌尖抵着牙关才没喘出声,后背控制不住浮出一层汗液,他想不到男性的乳房能够……带来这么大的感觉。 他肤色浅,脸颊、耳尖,很快逼上浓色的脂红。 小南捏了一下挺立半天的乳头。 因为陆昭看起来很耐玩,粉色的乳头很小、但挺立很久,一看就等着人摸一摸的样子,她控制不好力气,就像控制不好自己越发酸软的小腹。 没轻没重地捏了一下。 “唔!”陆昭发出一声闷哼,一股尖锐的酸胀快感瞬间贯穿他的胸腹,直到下面闷在布料里的生殖器官。 他抖了一下,生生止住自己后退的动作。 手下的硬籽柔韧,小南没舍得这么捏过自己,但是他看起来可以接受啊,连退都没有退,胸还在往自己手里挺呢。 主播当然要试试手啦。 陆昭生涩的乳头被捏着蹂躏一圈不说,妹妹往外扯,乳尖形成叁角形的一片,又酸又疼又麻的感觉尖锐到无法言说,陆昭感到疼痛,又克制不来地把自己的弱点往罪魁祸首手里送。 细碎地喘息被链接在很小的一片胸乳上,渴望她轻,渴望她重。 身下的肉物在无接触的情况下吐出一口腺液。 喘的好……骚啊。 小南腰软手软,“啪”地拍了一下另一边胸肌。 手被弹了一下。 陆昭眼眶丰红深重地看着她,被逼的好似弯刀溅血,锋锐而妖鬼森森。小女孩那张瓷白而滟粉的脸颊,和流光铺陈的眼眸。 眼神聚焦的有点散,“唔……”他张嘴,喘息无法避免地溢出口腔,“嗯?”这个向来的掌控者仰头,喉结滚动,罕见地透露一份茫然。 连自己为什么被怕都不知道。 难道他的奶子……不和心吗。 妹妹眼睫潮湿,遮不住漾漾一波春水,她鼻尖也红红,说话带着潮湿的鼻音,显得嗲气些,“你,”另一只手撑在被打的半边借力,让自己不软倒下去,“喘的太骚了……” 【傻眼】 【老婆……老婆你……】 【我老婆怎么这么s啊啊啊?】 【欧吃矛:(目瞪狗呆】 【叁叁:哈,主播终于看透这个骚男人了】 【叁叁:这人也太弱了吧】 【叁叁:就这?就这?】 【实不相瞒,我也想……】 【我也……宝宝玩我奶,嘿嘿】 她呼出的香气融入他的鼻息,暖融融的芬芳攀爬上他感官过载的神经末梢。 发丝带着甜香滑落,一丝凉意随着发丝盘旋在陆昭脸上,唤起他半刻清明。 半边奶都玩麻了,半边被扇的发痒,血液汩汩流淌过,皮肉在渴求更过分的对待——他无意识地抖了一下。 没出声。 这已经超过自己的设想了,头脑发昏的家伙强压下胸乳尖锐的感官,“可以……” “吃奶吗?” “嘶。”陆昭没忍住,大手放在妹妹小手旁,犹豫而小心地碰了一下。 小南刚才没注意手下,扯的太远,疼得他脑子都醒了半边。 还是手上的感觉让她回神,凝视陆昭本来锋利苍白的五官,现在染上浓墨重彩的艷红。 她被烫了一下似的松手,只能看见被自己蹂躏淫玩的乳尖红的滴血,比另一边大了两倍不止。 没敢再细看自己手笔,妹妹眼神飘忽到别处,安抚似的摸了摸那儿,然后有点娇矜,又有点心里发虚地点点小下巴。 陆昭被过于轻柔的抚摸摸得发抖,被过分对待过的胸乳却根本承接不了这种瘙痒,逼得人刚得到首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妹妹的短裙下面钻进去。 幸好是很宽松的睡裙,遮挡住他红成一片的颧骨和眼眶。 妹妹隔着自己的小裙子,拍了他一下。 裙下是更浓烈到让人晕眩的暖意和香气。 昏暗的狭小天地里,凝脂白玉一般的乳房好像散发着柔光,薄薄的一层潮汗只是让她膏脂一样的胸乳微微发湿。 陆昭把手搭在小南腰胯上,灼热的温度烫的她一颤。 面前几乎要碰到他鼻尖的奶子也一颤。 肥润丰盈的奶球上一堆樱红粉砌的绵绵乳晕,顶在他面前,咄咄逼人地挤占着空间。 外来客简直不敢呼吸。 他吞咽下干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奶尖上,手下、眼前的白润女体,又是颤颤。 23.床前玩奶?奶头的大灾难!(补9.9更) 陆昭好像溺亡在这片奶白的胸脯里,眼神落在哪都是暧昧的热火,他甚至深深阖了下眼,克制而朝圣地用舌尖,没有被金属贯穿的生涩舌肉,舔了一下。 好嫩。 小南纤细的手把着他肩膀,细颤颤叫一声,睡裙下肥白的奶子抖了又抖。 “痒!” 手下的肌肉紧绷,陆昭无话。 妹妹脸颊丰红,旁人的长舌细薄,舌尖好像一页纸,让她无端想起锋利的白纸边缘——足够划伤人,留下的伤口细痒而缓慢地生长。 她打了个颤,恐惧促使下的肌肤更加敏感,经不得碰。轻飘飘的触碰就好像在用羽毛骚扰她的敏感神经,截然不同的渴求瞬间蒸腾喷涌,悉悉索索地爬满她的全身各处——只被光顾的奶子尤其、严重地瘙痒。 痒的她腰肢撑不起上半身,抓着人不知是推是拍,往外送还是往里压,叫陌生人口涎碰出意动的奶子不服管似的非要往前凑! 丰润的皮肉漾起奶波,他看不到的小脸红的鲜妍夺目,他看的到的奶肉食髓知味往前凑,好像要这个刚钻进来的陌生人亲一亲、吸一吸。 把奶头玩出来,像她玩自己一样,吃的肿成两颗小樱桃,然后再也缩不回去。 但屏幕后的看客能仔细捕捉到主播每一寸欲色。 她自己玩,脸颊也会红润,是桃花敷粉一样浮在皮肉上、温吞而洁净的水红色。别人玩她,脸上丰红重的像胭脂,像瓷白釉面上玻璃纹一样的裂痕,打碎她会溢出柔柔春水似的,给人带来一种胆战心惊的破坏欲。 【……】 【欧吃矛:……】 呼吸都停滞在她的泣音里。 一边新雪白的睡裙胸前隆起高高一层,另一边阴影打下手指抓握的弧度。 主播的喘息随着乳房的起伏。 陆昭的手放在另一边奶上的时候很轻,企图克制地服务娇宝宝,哪知道手下皮肉嫩滑得粘手,手心只托着盈盈一捧棉花一样的奶肉,指关节就自然而然地腻进肥软的凹陷里。 他失控地按住小南弧度夸张的腰胯,大手搭在上面极合适,好像那处天生要给人抓着细细揉捏——有人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玲珑鲜嫩的骨头顶着他的掌心抖,另一只手心的奶子也在颤。 奶肉上的手口却半分不敢动,甜美的香气把这个人迷得昏头转向,喉结上下滚动,理智昏沉地融化到妹妹胸脯上。 小南痒到一身湿热,眼睫半笼着水眸,四肢酸软,她受不住一样地把手按在陆昭脑后,声音抖得分不清是喘是吟,“你重点!”一把把人按进自己丰盈的香甜奶肉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弹幕眼红到只能变成尖叫鸡。 陆昭就这么猝不及防闷进香滑柔嫩的一片云里。 好像一个开关,他的脑子一阵轰鸣。 刚才克制到好像青涩禁欲的人张开嘴,唇瓣推压着丝滑如绸的奶肉分开,牙齿被很好地包裹在软肉里,这个动作并不难,可苦了娇嫩奶子被硬物刮过一遍的小南——“不要!你……你拿什么……哈啊,别!” 话都说不清楚,手指还搭在人头上,怎么看怎么像求人吃自己奶的小娼妇。 眼睑又红又润,湿答答粘连起簇簇睫羽。 陆昭只要张开嘴,奶肉就像流水一样填充进他的口腔。 不够,还不够。 香滑的嫩肉彻底点燃他的眼眶。 陆昭堪称粗暴地大口吮吸着自己溜进别人嘴里的贱奶子,剧烈的动作瞬间逼得小南反射性去捂胸,润红的嘴巴挤出细伶伶的一声尖叫——“唔啊?!” 眼泪水掉线的珍珠一样滚滚,人在自己胸前,要捂着胸逃跑,结果把暴烈地嘬吸奶肉的人压的更紧,自己身子往后躲,奶子半点逃不出可怕的吸力。 她感觉自己的奶子都要被吃掉了。 “呜——” 陆昭的口腔一点不想这个人一样冷涔,而是高热到滚烫的浆液感,生嫩到没被吃过的奶肉好像要融化在怪物般的口舌里,奶尖几乎要顶到喉咙,舌根还要和喉舌闭合,挤的乳晕凄惨到哀哀变形,一圆硬物突兀地碾压着只要经过舌面的奶肉。 整半边奶就像他嘴巴里的奶冻一样任人宰割。 另一边也受罪,宽大的虎口卡住乳根,挤奶一样收紧、上滑,其余手指铁钳般死死抓握住嫩乳,把可怜生涩的纯洁大奶当奶牛一样挤压榨取,滑到乳尖上好不容易松开,妹妹连带奶子一起要松口气的功夫,手又在乳根上开始重复动作。 平时只被温温柔柔玩玩奶头的处女奶子被人从头到脚、揉面一样撸成红胀胀、一碰一抖的破烂货色。 主播没停下过眼泪,嘴巴囫囵叫着“不”也不管事,身前玩她的人好像陷入一个只有奶子的狂热世界,妹妹尖叫也换不来一点停下的意思。 近乎酷烈地吮吸好像无止境,另一边要把自己奶子揉烂、碾碎的力度更是没一刻休息,小南摇着头推人,踹人,被胯骨上滚热的大手死死按在床上,腿带动着小屁股用力,肥嫩的阴阜叫人连带着死按着磨床单。 “松开松开松开!”话连不成句,眼泪连不成线。 下面升腾到子宫的痒意和奶子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娇宝宝被玩奶玩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根本注意不到吐水的小批,她只觉得自己的奶子被人咬掉了。 只几下的功夫,刚催促别人的小女孩溃不成军。 陆昭把自己吃到近乎窒息才稍松口,空闲的口腔没有香软嫩滑的填充物,空虚到艰涩生冷,他咽下带着奶肉馥郁的水液,终于注意到小南挣扎的拳脚。 他没继续吃,小南还在推拒地哭,脚踹到人身上都没什么劲儿,陆昭有点懵,眼一转,才发现自己手在无师自通地玩人。 刚还挤奶的虎口卡在半截,奶肉樱花布丁一样从虎口形成的托口满溢而出,整个奶子没见一丝莹白,从奶晕到乳根都被揉成漂漂亮亮的淡红色。 陆昭喉结滚动。 手指隔着绵绵乳晕一松一紧地捏里面的奶头,刚挤奶没挤出奶也没挤出乳头,羞答答的窄缝红成一道伤口,一捏就张开扁圆形的小嘴喘息。 是娇娇妹妹在喘息。 人没意识到的时候手最重,乳晕已经抵挡不住地颤抖,他看过去时,包裹着硬籽的奶晕不堪其扰地,含羞带怯地吐出一颗宝石红的石榴籽。 他手是追着骚奶头用力捏的,一点点把这个害羞的硬籽捏到肉缝前,松手时也没注意,这下还以为肉籽在奶缝里藏好,隔着绵绵乳晕、须得用劲才能不被卸去叁成的力度直接死死钳住最生嫩的乳头! “呜!!!” “救命!救我!” 璀璨欲滴的肉豆子扁扁地充盈在两指间,更鲜红颤颤的奶孔被挤出一个开口,小嘴开阖着吮吸空气。可怜见的,肉圆的硬籽被捏扁差些捏爆了地卡在那儿,第一天接客的小奶就直接被玩烂肿了。 小南只觉得自己的奶头被捏爆了,滚烫地血液一泵一泵地涌向奶头窄小的出口,尖锐到感官过载的刺激直冲大脑——她僵直一瞬,“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自己觉得好委屈好大声,实际上小猫喵喵一样没什么力气了,边哭边推人,没松开的奶头麻木到知觉全无,她看不到,奶头连奶肉一起被扯成圆锥形。 陆昭手足无措地从人裙底钻出来,满身汗液,热得浑身滚烫,“对不起……”他给妹妹擦眼泪,握着没什么力气的小手,“啪”一下扇到自己脸上,“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迎着脸叫人扇自己,“宝宝,我错了,你打我出气好不好?” 哭的一抽一抽,鼻尖红红眼睑红红,胸前衣服湿出一片大洋了,小南抽手,陆昭不敢拦,她缩回手去掀自己裙子,“等,等会打……呜,我,奶头,”奶子也跟着一抖一抖,滚热的胀痛一跳一跳地爬上她的心脏,“奶头是不是,掉了……呜……” 掀起的裙摆好像散开的礼包盒,一位白润的圣女像面对着所有人,陆昭眼神痴呆了,理智再次黏糊糊地融化在她被玩成破烂抹布的奶子上。 一边奶肉从乳根红到最顶上的石榴籽,本来圆润饱满的青涩奶头现在扁扁的,蔫头耷拉脑地趴在艳红的奶晕上,肿成肉葡萄大小的椭圆条。 满乳的红指印,密匝匝交迭地分不清半个。 另一边从奶根还是白净的颜色,越来越红,乳晕红到滴血也不见奶头,圆顿肥软地堆在奶子上。 湿漉漉泛着水光。 荡妇都没这么被玩烂掉的奶子。 涩到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说出一句话。 小南可以。 “混蛋!”她恢复一点,看人呆掉,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要踹,被人放到腹肌上,“你别……发呆!我奶子到底怎么样啦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妹妹瘪瘪嘴,又要哭,“你们都欺负我……” 〔我的手……不听使唤……小南太好欺负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我本来想写小乙用舌钉玩妹妹的,结果!妹妹奶子一出来!我,我吃吃吃吃吃手不听使唤了吃吃吃吃吃(;′Д`)谢谢我亲爱的宝宝们的珠珠和评论和收藏呜呜呜感动我,今天正常得更新正在写,得晚点……不要等,明天再看是一样的,评论等我把下一张写完再回,我要补回来我正常的更新!人,不能拖……〕 24.舌钉安抚可怜嫩奶?手在,往下? 【好涩】 【奶子出来了,我出来了】 【骚奶头,让我吃】 【奶牛小南,以后排队挤奶,挤爆这对骚浪的大奶子】 【啊啊啊被捏扁了!!!我嚼嚼嚼】 【怎么不咬奶头!怎么不拿奶头磨牙!没品的家伙】 【把另一边用鸡巴扇红】 【灵魂已升华】 【欧吃矛:奶头又要肿好几天了】 【我也】 【哭的好委屈,好想再欺负老婆】 【摘星ol:很适合乳夹】 【哥,有品(大拇哥】 【叁叁:靠,下手真重啊狗东西】 【不吃泡菜:可怜】 【呜呜呜宝宝还给我看宝宝】 【妈的路人甲你干的好事吃奶都不让哥们看嘤嘤嘤!】 【噫,恶心】 【我上我必不这样(指指点点】 【我能把骚老婆吃晕过去,光吃奶子就喷到腿抖,嘿嘿(o﹃o)】 【然后我趁机揪着老婆奶头橄榄老婆小批】 【缩不回去】 【让我上我勾巴硬!】 【还舌钉呢,也不行啊】 【怎么停了继续啊没品的家伙】 【兄弟们导完就是硬气】 【别说了,宝宝奶子颤颤的,又硬了】 【嗯嗯嗯?宝宝老婆亲爱的小南我没欺负你!】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欧吃矛:锅,好黑】 【啊啊啊路人甲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啊啊啊不要牵扯哥们啊啊啊】 【哭了】 陆昭凑上前,小南飞快地后撤,杏眼圆滚滚的一脸警惕,他低眉顺目地跪在床边,没敢轻举妄动。 “没掉,”暗哑的嗓音好像掺杂着什么别的,“是好的。” “我想帮你吹一下……”他抬眼,睫毛纤浓,“疼吗?” 妹妹听到没掉,手“唰”地松开,看都不想给人看了。柔软的布料迅速覆盖莹润娇躯,“嘶……”没人反应过来她就捏着胸前布料往上提,给胸脯留出更为空荡的空间。 奶尖被吃的捏的麻木才没感觉,刚才极柔软的布料羽毛一样扫过——“疼!”不只是回答,也是清纯的小女孩真的开始疼起来。 好像开闸洪水一般瞬间汹涌而来的感觉爬满妹妹全身,胸脯好像揣了一点火星,火烧灼皮肉的滚热向内蒸腾,热胀的酸意一鼓、一鼓,灼烧的血液连同心脏一起运载尖锐到酸痛的酥麻感官。 小腹那里,被皮肉严密包裹的肉袋子好像……也在,酸胀地,小小的,开了一个口。 屁股,黏黏的。 她看着陆昭,眼睛一眨,无知无觉地滑落一滴泪珠。 汇在尖尖的小下巴上,然后,“啪嗒”。 陆昭疑似听到水溅散的声音。 心脏好像变成棉花,浸泡一颗湿润的汪洋,不然他怎么会喉咙卡住,无话可说。 该诱惑她,该安慰她。 但是陆昭只有沉默。 奶子传来的热量是恍若高烧时候的闷热,和酸胀的抽搐一起,小南分不清是路人乙吃的时候难受,还是现在难受,她只知道罪魁祸首是陆昭,她只知道谁惹了她就要赔罪! “喂,”妹妹冲他点点小下巴,“路人乙,”亲昵的称呼也被惹没了,陆昭看她,眼睛很亮,“你要是这会儿的赔罪我不满意的话。” “我就把你拉黑!”主播吸了下鼻子,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你知道我说拉黑就拉黑的……” 手还提着衣服,她踢了人一脚,装作凶巴巴地呲牙,小白牙又齐整又匀称,“听懂了嘛!” 陆昭居然笑了,唇很薄,红的很艳,看起来很冷利的形状。小南根本想不出这张嘴巴怎么做出刚才那么,粗暴、淫猥的事的。 “宝宝,我会的,”眼神又凉又黏地落在人身上,把浑身白嫩肉的小朋友看的一激灵,脸色逐渐狐疑,“我会,好好赔罪的。” 重音也古怪地像个刚学人话的妖怪,若隐若现的舌尖猩红……他强压着膨胀的内心,装成好人样子。 慢慢掀起小女孩洁白的裙摆。 蛇一样,又回到原本的位置。 胸乳间还是一片腻白,奶子在昏暗的光下更红,更像没钱住酒店的小雏妓,很穷的,看到一个客人就拉到小巷里,掀起裙子给客人吃奶。 上一位客人粗暴的痕迹还温热着,就迫不及待接下一位。 好骚的小妹妹。 思绪多放浪,他多克制,呼吸没敢重了,近乎于屏气地靠近刚刚大口吃到的奶肉。 香滑软嫩的口感还残留在记忆力,陆昭眸色越发深沉。 眼睫投下浓墨样的阴影,他更近,从沉甸甸的奶球下面开始舔。 很柔和的舔,好像动物一样用唾液镇痛,舔的妹妹哼哼唧唧,抓在肩膀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 他的下半身长久地挺立、禁锢、吐出浊液,陆昭呼吸一点点,一点点深重。 等舔到妹妹捏他的手力道很小,从来不是好人的家伙才温吞地露出獠牙,藏在舌尖后一点位置的舌钉被他捂热,金属光滑但坚硬的质感很有意思。 尤其在舌面粗沥的情况下,他绕上比奶肉更嫩更绵软的奶晕,慢慢让笨妹妹放松警惕,然后悄悄地,包含住整片樱红色皮肉。 唇瓣和刚才大力吸吮时不一样,很轻,像一朵花,小南有点热,有点晕,另一边持续的肿胀让这边温柔感觉更加鲜明,更加让她松松地倒下,全靠陆昭的力量撑着。 喘息也绵绵的,很轻。 这会儿没听到陆昭喘了。 蛇是非常耐心的猎手,陆昭想。 这个人不仅含着奶晕,整片舌面被他拿来当做讨好的工具,并不细绵的触感带了一点纱质,很像水润湿的纱布表面、粗糙,但是在滑。在细细地磨着奶晕滑,舌钉也被按压着,一寸寸舔舐遍柔粉的乳尖。 恰到好处的颗粒感带来的是全然的快感,那些悦动的瘙痒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销声匿迹,只没被舔过、还在滚热麻痒的,最敏感的那处。 小南晕乎乎地把奶子挺了挺,骚嗒嗒地往别人嘴里塞,“里面……里面也有点痒呀。”催促声嗲嗲的,一副被伺候舒服就翻肚皮的小猫样。 陆昭很慷慨地刮过一整条肉缝——“哈啊……”小女孩绵绵地喘息,发出一声好甜好舒服的呻吟,尾音颤颤地勾着旁人耳膜摩挲。 他也在窄缝外面慢慢地摩挲。 唇舌下的皮肉好像在变烫,变薄,传递出悦动的心跳,只要稍微用些力,声音就会杂乱地活蹦乱跳。 小南捏捏他,尝到甜头的小女孩又开始催。 陆昭弯了弯眼,手又固定回腰胯的那个位置,湿热的长舌一挑一塞,攻进羞涩到只容纳过奶头的小缝里。 更湿,更热,更香的肉缝,好像奶子上的色情小穴,现在哀哀怜怜地包裹着他的舌尖,好谄媚地在翕张着呢,天生就是要被插入的。 被破处了,骚奶子。 趁妹妹手软脚软地哼着,陆昭把更长的一段顶进去,他舌头薄,很容易钻进缝隙里舔开什么,柔韧的湿滑长舌就这么绕着奶头,配合嘴巴的吞咽,乳肉拿口腔给刚吃过鲜的贪婪止痒,磨得小南腰肢在发抖,奶子也在发抖。 说话鼻音有些重,好像困倦了,“啊……进去了,舌头,别,有点……怪,哈……” 他轻轻摸了摸妹妹细腰安抚,把奶头包在舌面上磨,用舌钉顶着柔韧的石榴籽压,先是轻轻地,很好缓解妹妹奶头连着乳房里面麻痒,然后用些力,舌钉极坚固地碾着小肉豆压。 “呜!”好怪,主播后脊发凉,没弄明白这是动物的本能在预警,在温水煮青蛙的温吞快乐中逐渐迟钝,连舌钉开始勾着奶头往出拽的行为都没怎么做反应。 只是快感很重,很温和,也很怪。 奶头和主人一样笨,反抗都没,就被吃出色情的凹陷外,也说不定是聪明的小婊子奶头,就要被吃出来和另一边一样狠狠玩弄? 陆昭吮了一下被玩出来的石榴籽,唇舌离开时舌钉很用力地碾着奶头刮走,柔韧的骚籽一副引诱人咀嚼,拿来磨牙的无辜样。尖滑的快感触电一般流窜全身,逼得小南嘴巴里溢出长长一声哭吟,奶头被刮的通红,和奶子一起颤颤。 罪魁祸首又挨了一下,但是暗爽。 奶头湿漉漉,带着别人口涎挺立在乳肉上,还小小一个,但舌钉压出一点印记来。自以为很清纯很骄傲地藏在肉缝里呢,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侵犯到拔出来了。 陆昭又亲一口,把小小的乳头含在嘴巴里吸一吸,舌钉压着奶孔磨一磨,一磨妹妹一抖,还来捏自己肩膀。 他恋恋不舍嘬了最后一口,银丝断裂,妹妹慢慢喘着,奖励似的拍拍他脑袋,哄小狗一样,就立马把另一边奶挺过来,好不知廉耻给人吃。 “这边嘛,这边也要赔罪哦。”小南声音晕陶陶,有点醉醺醺。 完全被快感蛊惑住,一小会儿也不等,人不动作她就挺着最骚的荡妇奶头,拿扁扁的肉葡萄去蹭陆昭的薄唇。 很软。 只蹭了一下,就被人连着含住,只含着红肿的大奶头,奶肉被冷落在外面,妹妹又脑袋晕晕地挺起来腰,用奶晕软乎乎地蹭他闭合的唇,蹭到下巴,或鼻尖。 “好累的……你主动一点呀。”小主播恶人先告状地踢他一脚。 陆昭趁她磨自己的功夫,手顺着臀线,从后腰滑进内裤边,一点点,往下。 潮湿的,弹性布料把手挤在内裤和臀肉中间,小屁股很热,软滑q弹,小南不继续蹭了,“嗯?”一声。 陆昭顺势把奶肉含在嘴里,她就哼出一口气,手搭在人脑袋上,借力放着了。 没注意到小屁股被上下其手地摸了一遍,最敏感的感官全部集中在更为耐不住磨的受伤奶头上,清瘦修长的骨节慢慢,顺着两瓣软肉中间挤挨出的一条肉缝,摸到床,挤着幼嫩肥润的一团白肉。 只碰一下,什么吐出一口水,蔓延着泡上陆昭的指尖。 他稳不住手,指尖颤抖,额角青筋毕露。 25.餐后温存?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yedu1.com 陆昭不安分的手被小南拍了一下,没继续动,脸埋在馥郁的乳房里深吸一口气,那股勾人的香气从薄薄一层皮肉里透出来,好像整个空间都被染成浓郁的琥珀色。 嘴里还含着被吃熟的扁圆奶头,舌钉金属的硬度很适合慢慢磨、把细嫩的奶芯挤压出颤颤的小口,让唾液浸泡得全是别人的味道。 小南把自己的重量压到这人身上,满面水汽,屁股上很炙热的大手彰显着存在感,胸前温吞吃奶的嘴巴也带来一波又一波浪潮般的快感。 她坐在潺潺流水的小逼上,小腹热胀酥痒,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在陆昭头上。 过激的快感实际上很耗神,温吞的舔舐感又很催眠…… 陆昭明显僵硬住,没收住牙,嗑了妹妹娇嫩胀红的奶子一下,叫妹妹又拍了拍。 手指很洁白玲珑地揉揉脸,软肉还敷着粉,膏脂般从手指缝鼓出一点,很柔软的弧度,她清醒一点,顶灯把睫羽打在眼眶下,湿漉漉的。 小南慢吞吞地拎着裙摆掀起来,湿红的嘴巴叼着裙子边缘,薄薄的面料被她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重见天日的人抬眼看主播,漆黑的眼眸有些迷茫,好像还陷在温柔而隐秘的睡裙下无法自拔。看好文请到:hehu an1c o 被他注释的小女孩融化在光里,边缘的发丝被渡上熔熔的一层光晕,垂下眼眸和他对视,嘴巴润泽地抿着一小块白色布料,好像不要说话的教堂圣女像。 赤裸的,涩情的,青稚的,博爱的。 垂下的眼眸里盛着一汪浅薄的、在烈日下被晒化的水,温柔地漾起层层涟漪,眼睫投下很纤浓柔和的阴影,让琥珀色的眸光呈现一种哀怜的叹息来。 从她的角度看,陆昭浓墨的眼眸中倒映着她和一团光,眼睛很湿很亮,鬓发汗湿地贴在脸上,目光发痴,饱满丰盈的奶肉把唇舌挡住大半,冲淡了这个人自带的阴冷感,反倒透露出无辜的顺从感。 吃奶吃出小孩子的感觉唉,妹妹有点想笑,纤长的手指摸摸他脸,要说话,嘴巴里的裙摆自然而然落下,卡在奶子和另一个接连的地方,“多大啦,还要吃妈咪奶呀?” 一阵香风轰然落地,陆昭刹那感觉一团热火从胸膛烈烈燃烧起来,随着心脏擂鼓一样的轰鸣声烧遍整座身躯,他如坐热炭,手指僵硬,脊背僵硬,嘴巴都松开一点。 奶肉香滑缠人地往嘴巴里涌。 真的好像一位溺爱孩子的小妈咪,好纵容地让比自己还大只的宝宝吃奶。 或者骚到用孩子的嘴巴自慰。 眼眶被逼的红成一把绣春刀上滚热的鲜血,手指轻飘飘的触碰带给他战栗的快感,喉结滚动好几下,才咽下把不知死活的小妈咪奶子嚼烂的冲动。 小南又摸摸他眼眶,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一侧的笑窝嗲甜,这会儿人克制又温和,妹妹就早忘记刚才被玩到哭哭啼啼的经历,骨子里那点顽劣冒出头,就捏捏人脸颊。 皮肉紧致,薄,捏起来费劲。 陆昭颧骨更红,看起来更像一只入世的精怪在苦苦克制。 好玩。 但是有点困。 坏心眼的小妈咪想睡觉了,于是手从陆昭嘴角滑进去,抵着自己敏感多汁的奶肉,有点痛,“嘶”一口凉气,但感觉手感还蛮好的,手指磨了磨陆昭尖利的牙齿。 被拿来玩的人根本不敢动,嘴巴不自觉往开张,试图避开厮磨他牙尖的手指——脊背在微微发抖,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牙齿能带来这么丰富的感官。 直把人逼到眼珠覆上一层水膜,潋滟地泛着波光,小南才往后推,一点点、慢慢把自己可怜的奶子拯救出来。 然后飞快撤回手,怕陆昭咬人一样,手上黏腻,转手在人绸缎般丝滑的胸肌上蹭了又蹭。 锻炼的很好,刚直播被玩到红热的胸肌现在半点吸引不到狠心主播,完全被拿来当毛巾用了呢。 手都不带留恋,赶紧捧着自己红扑扑的凄惨大奶往上托,这才看见自己本来的清纯小奶被玩成什么样。只第一眼,眉毛蹙起,好心疼地看着红肿的小肉葡萄——已经被拽长、捏扁成一颗鲜嫩多汁的奶提子。 眼泪水眨眼就要落下来,睫毛都湿成一簇簇,捧着奶的手颤两下,嘴巴嘟起,给可怜奶子呼呼风。 微凉的风落在刚被人唾液泡透了的奶肉上,就刺激得妹妹腰肢颤颤,下面“卟”地吐出一大口水液来。 自艾自怜的妹妹轻手轻脚放下奶子,一手点着睡裙不让它落下,避免对熟奶造成二次伤害,身子往前探,饱满的奶肉丰盈地垂落下来,另一手“啪啪”拍两下罪魁祸首的胸肌。 一拍一弹,手感又好,小南又拍了两下。 苍白的肌肤上很快泛起好几个巴掌印。 最后一下拍在本来就红肿的乳头上,手下的身体肉眼可见地一颤,没躲。 等妹妹抬眼,陆昭发丝垂落,有点可怜。 小南“哼”地瘪瘪嘴,轻轻放下睡裙,手捏着胸部上面的布料,避免贴合上,撑着人肩膀站起来。 还好撑着呢,刚起来就腰软腿软,浑身麻麻地使不上劲儿。 揉揉陆昭细软的黑毛,小南瞥一眼他鼓胀的下半身,脸颊丰红,耳尖也红,眼眸滴水一样飞到旁边,嗓音有点哑,“卧室,暂且给你用着,不可以给我搞脏哦。” “我先去洗个澡……” 柔软的指尖触感很快消失,拖拖的脚步声在走远,陆昭看向自己胯下,长舒一口气。 眼神挪到床单很明眼的一滩水迹上,勾起一抹笑。 嘴里的香气勾勾缠缠地引诱他的感官,手指好像还残留着那种柔嫩湿滑的触感——比嫩豆腐还嫩的,他见过的小批。 一摸就吐水了,骚批。 奶子也是,一吃就哭,稍用点劲儿就抗拒的不行……但是在自己往别人手下送。 不耐用的笨蛋,手重也能吃得下。 他舔了一下手指,沾过水的,好香。目光一点点,一点点涣散、发痴,落在床上那滩水渍。 小南好像在和弹幕说话,声音隐隐绰绰,在他耳边花成斑驳的噪点。 陆昭放出胯下憋屈太久、挺立太久的肉物,马眼膨胀发红地溢出一点清液,手甫一放上去,狰狞到青筋环绕的阴茎就勃勃跳动两下,一股极难耐的憋胀感从肉棍直窜大脑。 他甚至眼睛都发红,那种释放不出的感觉过于折磨人,马眼翕张着吞吐两下空气,一点不见浊液渗出,下面的囊袋好像跟着心脏一起汩汩蹦跳,皮肉发紧。 喉咙干渴到仿佛生吞了一块火炭。 眼神还在凝视那片,看起来很香的,很解渴的,绿洲一样的床单,好像在慢慢地,干涸。 他听到小南的说话声,有点甜,有点哑,还有点迷茫,“啊?看我洗澡?” 脚步声更远。 陆昭紧紧抓握着床单的手青筋毕露,呈现出野兽捕食一样凶戾的攻击性,布料的褶皱从指缝间洋流一样倾斜蔓延。 他把脸埋到那片水痕上。 潮湿的。 26.跟进浴室?还想看洗澡? 睡裙水一样沿着身体流淌而下,挺翘浑圆的小屁股顶出略微隐秘的弧度,很宽松的版型,只有在走动间,两瓣肥软才颠簸地挤挨着、扭动着,包裹在内裤里,把布料顶出带着克制的请色味弧度。 摄像头狗一样跟在妹妹扭扭嗒嗒的屁股后。 【小屁股扭的好骚】 【勾引我!】 【穿内裤,好可惜】 【骚老婆骚老婆骚老婆,老公能看宝宝扭一晚上】 【穿着内裤还这么肥,一定是半路偷偷把小内内脱了嘿嘿】 【偷宝宝内裤】 【水水的,香香的】 【嘿嘿,没了内裤的宝宝掀起裙子就能操进去呢嘿嘿】 【路人甲哥们嫉妒你】 【……其实,你路也挺惨的】 【别家主播线下,大哥早吭哧吭哧干上批了】 【牢路辛苦吃半天奶,还自动献身给我老婆玩……结果手刚伸进内裤就被拍了】 【没想到宝宝下手这么重……】 【奖励,是奖励!男子汉大豆腐怎么能被区区妹妹的小手重到!】 【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我高兴】 【不行了,我一想到你路让妹又拍又捏还小心仔细伺候着,我太快乐了哈哈哈哈哈】 【但是人吃上奶了】 【第一个】 【但是他被我老婆玩了啊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老婆愿意玩他,是他的福气】 【啊啊宝宝不要奖励这个家伙啊】 【给他拍爽了,死】 【还吃爽了呢……柠檬,我是一颗柠檬】 【妹妹玩得开心不,下回还找人继续不】 【唉,路人甲,该死的,不争气啊】 【那谁能想到游戏打成那样的暴君让妹当狗玩啊……】 【牢路打游戏那么干脆暴力一人,破灭了】 【变成躺着被玩的】 【没有吧也……至少老婆让他吃哭成那样】 【好冲,好冲死了】 【没想到他这么会舔,没想到,真没想到】 【那也没舔到批,连累哥们连小南的小肥逼都没看到,唉】 【唉,也不知道妹觉得体验感如何,要是这次把我宝宝吓到不继续玩了,路人甲绝对进我收割名单……】 【大半夜站到他床头柜上悠悠道:“活~好~差~啊~”】 【不是,你有病吧哈哈哈哈哈】 短短一小段路,屏幕后投射的目光要把小南屁股盯出火星来,小南若有所感的回头,弹幕刷的飞起。 妹妹以为他们还要看自己洗澡。 “哎,你们……变态都夸你们了,”小女孩不知道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勾勾手指,摄像头就狗狗祟祟地落在她手边,“之前要看睡觉,现在要看洗澡的……” 花瓣一样透着粉的指尖很轻巧拎起镜头,左右上下地晃了晃,还带着一起往主卧的盥洗室走。 自己住主卧,怎么能和别人一起弄脏了呢,次卧就交给小乙吧,慷慨贴心的小南晃得人头晕眼花,好像要听听他们脑子里有没有水声。 【宝宝,宝宝,我要晕镜头了宝宝】 【救我!老婆!】 妹妹看着弹幕耍宝,眉眼弯弯,春色还上着脸,又遮不住那种甜蜜饯一样的可爱。 唇角翘翘的,好坏好爱欺负人的小女孩。 停在很明亮的镜子前,晕晕的摄像头滴溜溜转到正对镜面。 鬓发贴在脸颊上,哪哪儿一股潮意的小南后退两步,让盥洗台更少地遮挡她。 睡裙下裸露的双腿微微发着汗,呈现出一种釉质的温润光泽感,从镜子里看,是白到目眩神迷的一件玉雕。 “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啊?”妹妹不理解,“你们不要嘴上花花,我可是会当着的哦。” 【欧吃矛:哪有嘴上花花呀】 【欧吃矛:都想看】 【素嘟素嘟,老婆我想看】 满屏的想看比夸人的时候还齐整。 小南眼神里都带着迷茫劲儿,“哇,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哎……是我跟不上潮流了嘛?大家,那个,别人会播这个?” “现在主播都这么,啊。” 【宝宝,他们什么都播的】 【土土村村的老婆,正好被我骗回家生娃嘻嘻】 弹幕心照不宣地统一口径。 居然被骂土的娇宝宝一下子气上心头,生气,拍人拍顺手,“啪叽”给了摄像头一下,摄像头立时就给拍下去,半晌才晕乎乎,又飞起来。 直播间坐了一趟过山车,爬起来的时候心脏都失衡了几秒,直到看到妹妹给自己手心吹气——眉毛皱巴巴,可怜兮兮的。 金属哪有胸肌合适她的小嫩手拍啊。 【欧吃矛:宝宝,你好笨……】 【叁叁:哈哈哈哈哈我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叁叁:拍疼了吧?坏脾气的大小姐】 【叁少,你要挨揍】 小南把水光淋漓的眼神漏一点给别人的发言,就看到大言不惭的好几个人——漂亮的眼眸圆溜溜,越来越亮,好像熊熊燃起一把烈火。 颧骨的红像从皮肉里蒸腾出来,越发凝实、弥漫,鼓胀胀的胸脯也在剧烈起伏,一看就是好生气的小模样。 不过手嫩,没敢继续拍,气了两下,气出一声冷笑来,“呵,”她捏着摄像头正对自己双眼,睫羽投下的阴影好像化在这一汪琥珀里,“还想看这想看那呢。”手轻轻,扇了两下镜头。 就像女主人在扇顽劣的坏狗。 “本来是想给你们看一下洗澡的,”妹妹嘴巴红润,说话间露出湿红生嫩的舌尖,一副就等着人吃熟的模样,蛊惑的人心驰神往,差点没听进去话,“现在嘛——别、想!” 嘴型做的可夸张,扯动着柔软的唇瓣做出一点丰腴的拉扯线条,好嫩生的、好好亲的。 好像在喷吐着嗲甜到脂腻的香气。 和光线,和水汽一起,柔柔织成一张情网,密匝匝地封住任何一人口鼻,然后窒息在这片欲望里。 没有见到再多肉体的眼睛居然开始发酸,有人摸了摸胸口,那里轰如擂鼓。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小南碎碎念,气也没气太久,身体软绵绵的,站久了有点累。 往前靠一下。 坚硬的大理石面卡在腿上,挤出很肥鼓的一嘟嘟腿肉。 叫人眼热。 【欧吃矛:对不起宝宝(跪】 钟牧单在小南一个人面前,滑跪的从来快。 【叁叁:……我错了……】 季成渝生怕自己再被拉出来点名批评,虽然惹小南生气很好看,是生动到近乎妖异的漂亮,但是,但是……难哄啊。 他皱着眉给人道歉,嘴角努力压了压,没压下去上翘的弧度。 【小鱼吃虾米:小的们怎么能说我们小南大人!都拖出去斩了!】 【小鱼吃虾米:宝宝,我将功补过,嘻嘻】 【啊,我被斩了】 【变成小南的背后灵了】 【呜呜呜和老婆贴贴贴】 …… 各样的发言换着花样刷,总算把难哄的妹妹嘴巴哄的翘翘,自己压了压,没压住。 这才很矜持地点点小下巴,表示女王大人审阅你们的认错奏折了,“行,听虾米的,都拖下去斩了吧。” 【啊,我变鬼了】 【欧吃矛:我是小南大人背后灵】 【叁叁:啊,我就这么无了吗】 【叁叁:让我挣扎一下啊大小姐】 【宝宝变成鬼老公也要缠着你一辈子】 “斩立决,没得商量。”今天是冷酷主播,胸前顶出两个凸起,有一点细微的大小不一,半遮不遮的奶头,好涩。 脸也板着,很严肃的样子,两秒不到就破功了。 【小鱼吃虾米:亲爱的小南陛下,臣有奏】 小南点头,“奏。” 【小鱼吃虾米:鬼鬼们还能看到陛下沐浴吗呜呜呜呜呜】 小南痴呆,“你们……好执着,”但冷酷无情推远摄像机,“今天不行,惹我了。” 看得出来在很努力板着脸,眉梢眼尾那点快乐的偷笑出的小弧度一点没遮掩。 【哭哭】 “不过嘛……”尾音拉长,声音见小,笑意见浓,妹妹有点轻佻地挑眉,“看在你们知错能改的份上。” “谁让我是好大方的小南大人呢。” 一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从腿侧撩起裙摆,露出细伶伶一根白色的带子,系着蝴蝶结,卡在丰腴的腿跟。 褪下的时候,一抹银丝。 if情侣线2:路人乙的晨起唤醒服务(有尿床、 〔变态预警!慎入!此章非加更,属正常更新。〕 陆昭做好饭的时候,小南还在睡。 他推开门,房间温暖昏暗,床上团的圆圆一片的被子里,探出一条白腻纤长的腿。 满屋潮香。 那一点露出的肌肤,在昏暗的视野里,泛着薄薄一层珠光。被注视着,往回,缩了一下。 小南梦到一条蛇。 蛇身湿滑,滚热地攀缘上她的大腿,鳞片悉悉索索地带来阵阵酥麻,她难耐地并拢双膝,企图阻止这种恐惧的厮磨感——蛇头被夹在她的两腿中央。 灼热到发烫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私密部位,毒牙尖锐的白光刺目地抵在瓷白的软肉上,恐惧让可怜的小女孩簌簌落泪,小腹酸胀地冲刷着膀胱。 一股尿意在颤颤的腰身上袭来。 她控制不住地紧紧夹着,腿根两侧麻痒,又紧紧夹住小批,生怕没忍住漏一点尿,就被这条骇人的巨蟒吃干抹净。 恐惧地浑身发汗,却挡不住蛇信嘶鸣着,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吞吃了一块灰白的炭。 灼烧的痛苦几乎沿着梦中人的五脏六腑攀爬……汗液湿滑得夹不住蛇身,这条庞然大物,突兀地、一点点,滑动起来。 猩红色的口腔,慢慢撕裂、包裹住她,她能感到抵在小腹上的、一点尖利的冷意。 滚烫的烈火灼烧着她的四肢,小南定定看向那条蛇,要被、吃掉了。 “呜啊!!!” 猛然睁眼,面对着昏暗的满室光线。 妹妹剧烈喘息着,小腹一抽一抽挤压着子宫和膀胱,两个娇嫩的肉袋子好像裹着一点火,内壁滚热,鼓鼓满胀。 好像晃一晃,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满身潮汗。 她甚至满眼迷蒙,精神还陷入梦里,腰肢颤颤发抖,腿间就传来一阵近乎酷烈地快感——“啊啊!” 电击一般的激烈感官从小批中间那颗睡前被很好包裹在包皮里的骚籽四散蔓延,连发生什么都没搞清楚的小女孩四肢绷紧,纤长白嫩的双腿死死绷直,脚背弓成一弯新月。 手指紧紧抓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指节和布料纠缠绞死,指甲用力的发白,带来一点微微的痛感。 尖叫声没盖过很清晰、很激烈的撞击声,她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砸落到床上,一声闷响。 发白的大脑没忘记死死控制住尿道口,可怜的小批只能痉挛着,从穴口吐出一团有一团粘稠透明的水液。 直到温热的肉块贴上她娇嫩敏感的小穴口。 小南打了个尿颤,理智终于在山呼海啸的快感中勉强分出一点,眼睑还抖着,大腿内侧毛茸茸的,腰胯上一双烫人的大手。 可怜妹妹深吸一口气,胸脯高高起伏,一条腿划着床单缩起来、蓄力,一脚踹到陆昭肩膀上。 “陆昭!”她声音嘶哑,带着闷闷的哭腔,“你个死变态!” 谁家男朋友大早晨,大早晨把女朋友舔起来啊! 小南手“啪”地搭在自己脸上,倍感丢脸。 陆昭没应声,手分开妹妹松了劲的大腿,舌尖煽情地划过花瓣一样的阴道口。 舌钉坚硬,卡在阴道口上面,被用力磨了磨。 手下白腻的女体颤颤,昏暗的空间里,他能看到尿道口本来“-”字形的窄缝悄悄开了一个小口。 翕张着,好委屈的谗样。 他冲着针尖大小的小口,轻轻、轻轻,吹了一口气。 眼前的小尻剧烈弹动两下,头上的女生呜咽着,肩膀又被踹了两脚。 好小力气,被人拽着脚捏了捏,又很敏感地抖抖小屁股,金鱼嘴一样的穴口“卟”地一漏。 陆昭亲亲妹妹脚踝,他想亲粉粉的脚趾、脚心,小猫肉垫一样,按耐下了这种心思,怕等会儿宝宝嫌脏。 忍得眼睛发红。 小南“哗”地掀开被子,一低头,陆昭那张藏在刘海下的脸从她小批上探出来,眼珠黑重,好像无机质的玻璃球。 把她吓得一哆嗦,挣扎着用另一只脚踹他,“鬼啊你,”眼尾艷红,脸颊柔软的敷着艳色,水液打湿的睫毛簇簇,扇动起来像蝴蝶的翅膀,在他心里掀起一场无声风暴,然后又被骂了,“天天吓女朋友。” 娇宝宝嘟嘟囔囔抱怨,陆昭低头认错,柔软的发丝落在小腹上,激起一阵鼓胀的风浪。 女朋友都顾不及继续说话,手肘把自己撑起身,眼睛润得含着一汪春水,“你快放开我啊,我要……”贝齿微微咬了一下下唇,丰腴的软肉下陷出很好吃的一个窝,“我要去卫生间。” 快感传递到生嫩的子宫,丰润的肉口袋在神经的压迫下鼓鼓跳动,连带着挤压到敏感丰沛的多汁膀胱。 水在里面翻涌着撞击内壁,撞的妹妹腰酸腿软,脊背微微发着抖。 “放开放开!”眼睛红红,鼻尖也红红的,说话闷声闷气,好像蛮害羞的小模样。 陆昭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亲亲肥鼓鼓的馒头阜,软肉香滑柔嫩,嘴巴都腻进一片云里。 挨踹了。 手都不带抖的,细长清瘦的指节撑开两瓣肥软阴唇中间的艳红小缝,把窄窄的穴口横向拉长,张阖两下,好茫然的一口小批。 小缝正上,翘起肉鼓鼓的圆润石榴籽,溜光水滑地动了一下。 颜色更艳丽的系带被褪下的阴蒂包皮挡住一点,颤颤地泛着一层淋漓水光,被灼热的眼神盯着,整个小批都要往后躲。 陆昭按住丰润的腰胯,托着小屁股,冲香滑湿软、刚细细吃过的小批吹一口气,正巧吹到本就张阖的尿道口上,尿道口颤颤,一点点、溢出一颗晶莹的水滴来。 小南的尖叫都有点变调了,“陆昭!”好惊慌失措,“你别!快放开,我要……我要……” 矜持的小女孩说不出那话,只能被欺负的更惨。 “要什么?”陆昭说话慢箱箱,以前小南还觉得有点可爱,现在怎么听怎么可恶,都不敢动脚踹了,一是踹也不见用,这家伙纹丝不动的,还要吃……那不是羊入虎口! 二是……二是,膀胱很鼓胀地发着抖,小肚子都鼓起一点点弧度,小南一点不敢动,生怕踢腿间牵扯到本就要开闸的小批。 刚才漏出那一颗水就像大坝被冲开的一块石头,自那处缺口之后满目裂痕。 岌岌可危。 生把小南气的眼泪水“吧嗒吧嗒”掉,“上!卫!生!间!”生气,香香的批水从穴口一气流进屁股间的肉缝里,很快在床单上蔓延开,更加馥郁的糜烂果香融融地充斥着他的鼻端。 蛊惑的陆昭脑子生锈,只能痴痴看着水润的小缝,很轻地问:“上卫生间,干什么?” “尿……吗?” 他唇瓣薄而锋锐,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就,可以。” 说的更轻,小南没听清,疑惑的歪了下头,仔细点,要听人说话。 然后听到很悠远明亮的一声,口哨。 本就涨到极限的肉口袋一点经不住驯化,窄小的尿道口终于关不住汹涌的水液,一汪清亮的水柱,猝不及防冲出尿道。 剧烈的压力几乎冲刷的尿道口发疼。 小南几乎撑不住自己,重重倒在床上,两手一捂脸,憋到近乎疼痛后排泄的快感、和尿床的羞耻冲刷着她的大脑,妹妹上面漏眼泪下面漏尿,哭的一抽一抽,水都被痉挛的小腹带着一点,一点。 黑眼丸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就像她现在酸爽到发疼的尿道口一样,水声很清晰地打落在床上。 “呜哇——!!!” 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小南哭的都要忘掉屁股下湿漉漉的水洼,小肚子平坦下来之后藏在软肉里的另一个肉袋,悄悄地,开了一个小口。 陆昭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南喷泉。 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向湿漉漉的小批,艷红色的阴道口被泡成一朵小玫瑰,小阴唇湿漉漉地大敞开,包裹不住刚关不住的废物尿道——微微张开着,比刚才大了一点,细颤颤吐露出嫩生的、艳红的软肉。 好像另一口骚馋的小穴,翕张着,小口、小口,嘬吸着空气。 陆昭鬼迷心窍地低头,舔上颤颤发抖的小口。 “呜!!!” 小南在他身下,整个身子剧烈地弹起来,被他死死压住腰胯,鼻尖顶着柔韧的阴蒂,整个头陷入丰腴肥美的腿肉里。 坚硬圆滑的金属舌钉恶狠狠、不容反抗地生生碾过,细嫩的尿穴。 下巴濡湿一片。 27.上课的眼神?转行吃播的第一天 氪能改命:小南同学?下次什么时候播啊 小南不吃月亮:不道唉,可能要好几天,吧 氪能改命:啊……明天又看不到小南同学了嘛 小南不吃月亮:上课好累的 小南不吃月亮:哭哭 氪能改命:好可怜 氪能改命:我也好可怜,tat 小南不吃月亮:迷茫jpg 氪能改命:上班好累,还看不到宝宝直播 氪能改命:洗了算了jpg 小南身子往椅子上再窝了窝,偷偷笑了一下。 小南不吃月亮:南宫问雅摸头jpg 小南不吃月亮:上学没什么可播的唉 氪能改命:想看脸,看脸下饭 小南不吃月亮:晕晕jpg 小南不吃月亮:那我转行吃播啦?有点怪 氪能改命:好看爱看喜欢看 氪能改命:什么时候再双排呀 氪能改命:好奇 小南不吃月亮:…… 小南不吃月亮:再说……吧? 氪能改命:哇,上次玩的不开心嘛? 小南不吃月亮:还行……吧 小南不吃月亮:听课去了 氪能改命:好叭,辛苦的可怜宝宝 路人甲:宝宝? 路人甲:小狗探头jpg 路人甲:小狗转圈jpg 弹出的另一个聊天框抢占妹妹的屏幕,小南要听的讲座还没到时间,这会儿教授没来,她点进去。 小南不吃月亮:电锯jpg 路人甲:倒地不起jpg 路人甲:晚上一起打游戏吗宝宝 小南心动了一瞬,好像一起播也可以哎。 转念一想,要是再一起播,弹幕不得难对付成什么样子,手指迟疑着,打字慢慢的。 小南不吃月亮:okjpg 可以先吃播再打游戏! 张子衿戳了一下沉迷聊天的小南,声音压低也没遮掩住暗藏的兴奋,“哇塞,好帅!” “要是这张脸给我讲线代,我绝对不会逃哪怕一节课。” 小南被戳的直起身,给台上一个眼神。 确实帅。 很简单的一身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身量很高,站的闲适自如,露出一截腕骨,清瘦流畅。 金丝眼镜,精致到有些妖气的一张脸,但是没什么表情,好像玉做的观音像。 气质发冷。 “我觉得,光凭脸还是吸引不了你的……”小南靠靠张子衿,她们开学做了一段时间舍友,小张的疲懒劲儿可是众所周知的。 软肉腻的人从肌肤相贴的地方开始发酥,小张微微偏一下头,被小南压低着说话的嗓音弄得耳朵痒,手也痒,捏捏藕臂上白瓷般的软肉。 手都能陷进去一个窝。 当场遭小南美女瞥来流光溢彩的一眼,看的她是心下一热。 颜控小张和美女再贴贴,“加上个你就够了。” 小南臭屁地一哼,嘴巴弯弯,笑窝好甜蜜地旋出来见人。 小南不吃月亮:我最近身边,帅哥含量好高 小南不吃月亮:痴呆jpg 可可不喝咖啡:又出现谁! 可可不喝咖啡:快说 秦悦可秒回。 小南不吃月亮:我上一个讲座水学分嘛,然后,教授 小南不吃月亮:是帅哥 小南不吃月亮:赞jpg 可可不喝咖啡:和卖珠宝的比,谁帅 可可不喝咖啡:斜眼笑jpg 小南不吃月亮:不是一个类型的吧…… 小南不吃月亮:思考jpg 然后老老实实去翻小欧发过的照片,很巧妙的光线,和清俊的半侧面,手腕上一抹绿好像画龙点睛的一笔。 抬头、低头,肉眼比较一下。 小南不吃月亮:单论脸嘛,单论 小南不吃月亮:教授……比较,妖孽 小南不吃月亮:(小声 被她翻来覆去比较的人声音也很冷,也许是小女孩视线太过放肆,他顿了一下,高高在上地落下一眼。 蜻蜓点水一样扫过娇颜明媚的女学生,眼神准备警告一下,小南抬头,纤浓的眼睫扇起,露出琥珀色的甜蜜瞳色。 眨眨眼,歪了一下头。 一缕柔软的发丝滑落耳后,被熔金色的光晕成灿灿的色环,半面瓷白的小脸也被簇拥着,她撑着脸,手指把柔软的脸颊肉压出一两个小坑。 宋维克制地别过脸,没再继续看。 声音短暂断了一息。 等他再次扫过那个视线很放肆的学生,她没再抬头,手指哒哒哒敲到屏幕上,指甲透粉,有点可爱。 没人注意他的一点小插曲。 尤其罪魁祸首,晃晃脚,点了一家常吃的家常菜小馆。 放学后溜溜哒哒往校外走,顺道去取待会儿直播的道具。 开播的时候,自认为已经不能算新人的小主播还点点头,觉得自己好勤快。 “哈喽哈喽,”妹妹为了吃饭,头发往耳后掖,白白净净一张小脸,没有一丝碎发地大方呈现在屏幕里,手指晃晃地和人打招呼,“欢迎大家。” 【不吃泡菜:111】 【摘星ol:1】 【欧吃矛:1】 【欧吃矛:摘星ol你怎么这么快】 【摘星ol:运气好】 这人云淡风轻地气人。 【老婆好久不见】 【哇,这个时间点开播】 “这可不叫好——久不见。”小南开包装盒,眼睛圆圆的,小小的脸,尖下巴,脸颊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拉长声,嘴巴开阖的幅度也相应大一些,牙齿尖尖的,好像一只哈气的小猫,可爱的人恨不得捧着这张小脸揉揉揉。 【欧吃矛:宝宝好勤快】 【是勤快老婆】 这回看见有人发的消息和自己心意,妹妹挑眉,“哼哼。” 嘴巴红润,笑起来有种咬到樱桃肉的娇甜。 【啊,可爱宝】 【捂着胸口倒下,宝宝你可爱死我了】 小女孩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眉梢眼角透露着一股骄傲的欢喜劲儿,让人越夸越上头。 【路人乙:好早】 路人甲:宝宝宝宝晚上什么时候打游戏 路人甲:小狗追尾巴jpg 小南低头看消息,实在是不太能把这只小狗和陆昭联系在一起……她搓搓脸,嘴巴被脸颊肉挤的嘟起来,软肉、嘴巴,哪哪都很好亲的小模样。 小南不吃月亮:吃完饭! 路人甲:好的 路人甲:小狗摇尾巴jpg 逗的妹妹笑一下,眼睫低垂地打下一点很柔和的阴影。 【宝宝转行做吃播哦】 【欧吃矛:在和谁聊天呢?好开心】 【摘星ol:还能和谁】 氪能改命:电锯jpg 洛:噫,你表情包 洛:恶心 钟牧发了个中指过去。 28.吃吃播播?pk是什么? “是的哦,主播转行了,”小南脸埋在饭里深深吸一口气,好快乐地眯起眼睛,“啊,好香。” 【不吃泡菜:盛家好吃的】 “没错!”主播重重重点头,“唉?泡菜你是b市人哦?” 【不吃泡菜:是】 “这么巧的嘛,那你上学离家还蛮远的。” 【欧吃矛:记得吃饭啊】 【欧吃矛:要凉啦】 【欧吃矛:怎呢,光顾着聊天】 小南笑盈盈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小小示弱,感觉自己忽略别人了,才嚼嚼嚼,眨着大眼睛看弹幕。 零星几个b市人在聊,个别几个报的省份。 【欧吃矛:宝宝怎么知道泡菜离家远的呀】 【叁叁:??开播了?】 【叁叁:好任性的开播方式啊小南】 “唔,我没跟你们说嘛?” 【摘星ol:?】 【路人乙:抽奖的事儿?那你没说】 【欧吃矛:叁叁下飞机?】 【叁叁:刚到,开播多久了】 【欧吃矛:才播,这不认亲呢吗】 【欧吃矛:热火朝天,饭都顾不上吃了】 “那就是我忘啦,”妹妹手指绕着发丝,“泡菜就是那个抽到我家抱枕的幸运观众哦。” “恭喜恭喜!”手还举起来鼓掌。 【欧吃矛:……】 【怎么一股酸味儿】 【宝宝,你看哥黑不黑,你看泡菜白不白】 【不吃泡菜:侥幸,侥幸】 【妈的,杀了】 “叁叁,我觉得你还是在天上再飞会儿吧,等我播完你再下。” “虽然我任性,但是我不让你说。” 主播眼睛明亮,“更何况,你们要我播我就播了,这是任性吗嘛!” “嗯?” 【欧吃矛:是贴心宝】 【哪有任性!我们小南宝宝多好,说给我们看就给看】 【指指点点】 手指点点点点。 季成渝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叁叁:那我下了,怎么办吧】 小南吃的嘴巴亮晶晶,眼睛也亮晶晶,细嚼慢咽地吞干净才说话,“切吧切吧凉拌了吧。” 【叁叁:暴力!】 “哼。” “直播间就你不贴心。” 【叁叁:要我贴心干嘛,大小姐,欧总还不够贴心嘛】 “除了你,大家都是贴心的好宝宝,好叭。” “就应该单独给你颁发一个小南直播间最坏宝宝奖。” 【欧吃矛:那好宝宝呢】 【路人乙:我也要奖励】 【嘻嘻,我是好宝宝,我要亲洗小妈咪】 天生恋爱天才的小主播清透的眼珠一转,两指并拢给镜头飞了一个香香的吻,“奖励啦奖励啦。” 【收到,捂心口倒地了】 【好可爱好可爱】 【老婆把我萌死了】 小南让人夸的眉梢眼尾舒展着,浸满甜蜜的笑意。 【欧吃矛:好好吃饭啦,宝宝】 【欧吃矛:下回还是不要干吃播了,小话唠】 “哇,别忘了是你提议这个的哦,小欧同学。”妹妹歪头,“我干的不好嘛?” 【路人乙:特别好!直播天才小南妹!】 【天才主播话唠宝!】 【不吃泡菜:特别可爱】 【叁叁:干的太好了,小话唠】 夸的人怪不好意思,小女孩脸颊有点红,用手背贴贴,降着温。 “真的很话多嘛?” 【路人乙:没有,他们没品】 【欧吃矛:逗你的】 小主播眉眼柔软地瞥人一眼,轻飘飘,好像心上拂过一阵春风。 她没吃多少,“那,以后播什么呢。”小脸上带了一点忧郁。 【吃好少啊】 【路人乙:好瘦】 “慢慢吃,这还没吃完呢,”妹妹托着腮,软肉白腻地从挤挨的手心溢出来,散发着甜甜的蛋糕香,“别岔开话题啦。” 【宝宝你是只香香软软的奶油小点心】 挨夸的人下巴都悄悄扬起来一个弧度,叫人恨不得捏着尖尖的小下巴一口咬到腮帮肉上,最好尝一尝软肉和蛋糕比哪个更香滑柔软。 【臭屁老婆】 【可爱可爱可爱可爱】 【欧吃矛:播什么都好看】 【欧吃矛:主要是宝宝,你总是喜欢聊天呀,吃饭都不积极了】 【欧吃矛:开直播是想看看宝宝的脸,你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和我们分享生活,我很喜欢】 【是这样,宝宝好喜欢聊天,我也好喜欢和宝宝聊天】 【但是聊天顾不上吃饭就不太好了】 【老婆好瘦的,心疼】 宝宝脸颊粉扑扑,清透的眼眸含着一汪春水,笑起来甜蜜饯儿一样,“好吧,你们都这么说了。” “就是不吃播,我也不知道播什么唉。” 【路人乙:游戏】 【路人甲,你别忘了你还没开播】 【游戏可以,宝宝抽粉丝双排,喜欢喜欢】 “那我记一下哦,总不能总去播游戏吧,还有嘛?” 【欧吃矛:可以转颜值区看看】 “颜值区?”妹妹有点懵,“啊,之前好多人问我是不是颜值区走错了!”她一锤子锤到自己手上,恍然大悟。 【宝宝这张脸,好合适】 【还好爱聊天的老婆,天生吃这碗饭的】 “都大概播什么呀?” 【欧吃矛:摘星ol哥,你看的多】 【摘星ol:凸】 【摘星ol:聊天?打pk?】 “pk?” 【欧吃矛:知道了,就是你和别人用收到的礼物决胜负,赢家定惩罚给输家做】 【欧吃矛:还蛮有节目效果的】 【欧吃矛:想玩玩看吗?】 【摘星ol:成人区的pk也很有意思】 【叁叁:?】 【是的,一看摘星哥就懂】 【真没少看,嘻嘻】 【摘星ol:我只是逛到过,没多看】 【都是哥们啦,都懂得】 小南靠着自己手点点头,脸摇一摇,手摇一摇,“这个也可以试试,记一下记一下。” “那我们就……我不播手工活的时候,试试这些?” 颧骨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裸露的脖颈也粉粉的,耳朵红红。 面皮好薄。 【播的时候也可以试试】 【没错,很好玩的】 【好坏啊你们,不过……我喜欢】 〔水一水太困了太困了,倒了……最近应该能把剧情推进到简介的四个字,嘻嘻〕 if黑化线1:路人乙囚禁1 陆昭猛然惊醒,手向身旁摸,很凉。 刹那间,满身冷汗。好像人从空中陡然坠落,茫茫然没有实感。 直到手机里翻遍,没有一点关于那个人的信息,他才手臂搭在脸上,长舒一口气。 那清晰到近乎是平行时空的一场梦。 独身主义的人居然有了个娇娇的女朋友,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然后自然而然住到一起。 温热的躯体,和……陆昭手向下探,梦里的喘息和湿热,那双眼睛,他贪婪地汲取记忆中的假象去刺激欲望,在黑暗的天色里,肉物越发膨胀。 恍惚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或是润白的女体蛇一样将他缠绕。 问题在于,这只是一场梦。 他的十八岁,没有和一个叫南仪景的女生相遇。 甚至不知道,这世上是否存在南仪景。 疯了吧。 陆昭坐在咖啡馆的绿植后,很沉默地注视着另一桌,很漂亮的女生。 杏眼桃腮,明眸皓齿,对着对面人笑起来,唇边会旋起很可爱的一个笑窝。 桌下的腰很细,说话有点嗲,很爱撒娇的小南……南仪景。 我素未谋面的女朋友。 当真的人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陆昭有点想笑。 虽然错过四年,但是天生一对的人注定相遇。他自顾自将自己前期不计成本的搜查当做缘分,毕竟,如果不是命定要在一起,他怎么会梦到平行时空? 这是一场上天预警的拨乱反正。 告知他时间、地点、人物,于是陆昭顺理成章地坐在这里。 他贪婪地凝视着小南瓷白一张小脸,牙尖发痒,好像要吃掉她。 两个人,只等待着再次相遇。 他们会像另一时空的自己一样,他会更成熟、了然地陷入一场甜蜜的恋爱,来弥补四年的时间差。 然后更快地结婚。 但有另一个人来接他的女朋友。 手指不自知地紧握杯把,陆昭只能看着小南花蝴蝶一样飞到另一个男人怀里,仰起小脸可甜地给亲给抱,那个篡夺他的幸福的幸运儿笑意压不住地上脸,和小南说些什么。 说什么不重要。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跟在两人身后,直到目送一对小情侣回家的陆昭坐在车里,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 他嗅到一股腥膻的血气。 小偷。 接下来就像番剧按了加速键,陆昭买下小南隔壁的房子。 同时和自己未来的小女朋友拉近距离。从拜访,到状似无意的帮忙,从点头之交,到能够聊上两句,他逐渐知道小南和她男朋友的故事。 还是十八岁的相遇,和他一样的一见钟情。 陆昭的脑子轰然白了一片,浑噩到不知道怎么和漂亮女生分开。 那是平行世界里他的剧情线,被另一个人走了个遍。 小偷。 杀了他! 如果没有过于重迭的故事剧情,他本可以开启一场也许并不漫长的等待,但是四年的时间是他错过的漫长雨季,而小南永远在爱里馥郁芬芳地绽放。 哪怕不是他。 一股恐慌海浪一般地席卷他的心脏,没有人能放弃小南,按部就班的等待是永恒无望的主题,当陆昭再次窥探到被偷走的幸福时,他在笑。 嫉妒和恨让人扭曲,他开始更为隐蔽而疯狂地视奸两个人的生活,针眼摄像头在无数次的偶然拜访里逐渐覆盖整个区域。 他看南仪景和别人拥抱、亲吻、上床,漫长的自我折磨中,一间密室逐渐成型。 直到那个小偷要出差一段时间,已经面部僵硬太久的陆昭在监控室里笑得也很僵,后面没再继续看,先去转了一圈密室。 基本打造成和小女孩卧室一样的装潢,牌子都是按着妹妹推荐买的,陆昭又加了点梦里两个人一起买的玩偶。 共同挑选到心怡玩具的快乐还历历在目。 他站在门前,就像在另一个世界很平常的一天,等着女朋友回家,然后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顶光密匝匝压在他的眼睫上,阴影遮挡住神经质的漆黑瞳孔。 先收拾好留在那个家里的监控,再把小女朋友约出来。 小南软着身子倒在他怀里的时候,陆昭有那么一刻,眼眶湿热。 他把头埋进她温暖柔软的颈窝,馥郁的香气柔柔包裹着,抱着她,好像抱一团轻飘飘的云。 哪哪都软,一不留神就要溜走。 又沉重地举步维艰。 不会让你再离开的,陆昭轻轻放下睡美人,很郑重地在小南眉心烙下一个吻。 “咔哒”一声,手铐被锁阖。 他跪在床边,虔诚地把脸,埋进手腕被禁锢的掌心。 温暖的,承接了一滴泪。 if黑化线1:路人甲囚禁2 (第三更) 〔粗暴吃嘴、揉奶、揉批描写〕 小南清醒的时候,脑子都有点断片。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和新邻居的见面上,茫然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意识到的是口腔里的异物感。 湿热的长舌在口腔里搅风搅雨,舌尖很麻,在急切的吮吸里传递给大脑一阵又一阵的酥痒,间杂着细微的疼痛,理智好像在蒸发,满嘴陌生气息的妹妹使劲把口腔里不属于自己的部分往外推——被死死压制着,药物的残留让她的动作根本不值一提。 反而把细嫩的小舌亲自送到别人嘴里。 被贪婪狂热地嘬吸,尖锐的牙齿衔着嫩肉左右厮磨,叼着舌尖不许人后退半步。 逼得小南眼里盈满泪珠,鼻尖酸软,更多的感官恢复,她才意识到胸前狂乱地揉捏。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太粗暴了,快感混杂着轻微的痛意像电流一般流窜过身体的每根神经,眼前迷蒙地发花,她不能处理更多地信息,只想推开身上滚热的躯体。 手也被禁锢着。 “唔唔……”小南什么话都被堵在嘴巴里,陆昭意识到她醒了,长舌用力地刮过上颚——他记得梦里,小女朋友这里很敏感。 果然,身下的邻居发出一声哀鸣,被他和着唾液吞咽到口腔里,手下的奶子和身体一起颤颤乱跳,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撬开别人的女朋友紧闭的腿心。 满手湿滑。 两边柔嫩的腿肉更疯狂地挤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这样可以把不速之客挤出去,但是只能无助地更加夹紧。 细滑绵软的腿心肉带来更为丰腴的享受。 小南用膝盖顶他,用腿踹他,企图让对方离开一点。 嘴巴太用力地吮吸了,简直要把舌头吞下去,另一条陌生的长舌径直侵犯到喉咙口,气息强势地充斥着口腔鼻端,甚至呼吸都艰难起来。 舌尖还在敏感生嫩、连男朋友都没碰到过的舌根和喉口连接的地方肆虐作乱,一股股麻痒至极的感官好像要融化她,她的小舌头不得不用力地挤压着,试图把过分深入的舌头顶出去。 陆昭被拒绝得眼眸墨色越发深浓。 混合的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一气流淌过细白的脖颈,陆昭大口吞咽下香甜的汁液,然后舌尖一寸寸碾过每一处口腔粘膜。 “呜!”小南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发出低声的泣音,更多地闷在两个人黏在一起的嘴唇里,只能泄出一点暧昧的音节。 被男朋友吃熟的口腔半点不带抵抗,只要有人侵略地碾压过去就能挤出一点甜蜜的汁水,好淫荡地欢迎着所有人。 好像被一条蛇钻进嘴巴里玩弄一样,哪哪都被放肆顶弄着,她几乎呼吸不过来,眼泪成串的珠子一样滑落进鬓角。 唇瓣被另一片薄凉的唇碾到肿胀发红,还只是一处,她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另一个人的气味了,胸前更是没被放过。 一对雪白绵软的大奶子被另一人的胸膛挤压摩擦着,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乳根推拿抓握,五指钢铁般陷入绵绵的奶肉里一挤一捏,虎口卡着乳根,用一种奶牛挤奶的力度向上提拉。 奶子也被玩熟了,这么粗鲁的对待激不起半点疼痛,反而转化成剧烈的瘙痒和快感一起袭击小南本来就昏沉迷糊的大脑神经,淫贱的大奶好像皮薄多汁的大块奶酪,丰沛的奶水藏在沉甸甸的胸乳里。 南仪景哭喘着,快要呼吸不上来,陆昭短暂放开红肿充血的唇瓣,等她喘上一口气,奶子跟着牵动拉扯,抖出一波让人眼热的乳浪,他又狗一样不由分说地亲上去。 好像把小南可怜嘴巴当做沙漠里的唯一绿洲,饥渴地吮吃着丰沛的甘霖。 手也没放过奶子,上下一松一紧撸两下奶球,手掌包着裹藏着奶头的乳晕只抓握两下,一个硬邦邦的骚籽就颤巍巍顶着手掌心磨。 掌心粗沥,只磨的奶头热汗淋漓,陆昭手心也痒,他的眼眶更红,本来清纯到只能嘬出来的奶头现在只要抓一抓奶就自己迫不及待出来给人淫玩,还能是什么? 被人玩的太熟了,还不是自己。 本该是他的。 陆昭手不松劲地狠抓两把奶肉,小南嗓子里挤出细颤颤两声尖叫,他叼着人舌头研磨,两指提起骚奶头就是一通左右转圈地拧玩。 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腰肢开始剧烈颤抖,可怜的邻居连他脸都没看清,腿扭动着挣扎,她像一尾搁浅的白鱼,整个身子都在扭。 “呜!哈啊!”舌尖不受控地往外推,眼睑遮盖一般的瞳孔甚至微微上翻——奶头,奶头要掉了! 陆昭两指挤的柔韧的骚籽奶芯微凸,红艳艳的乳孔翕张着吐露一点艳红至极的嫩肉,拉扯的力度太大导致本来的圆葡萄扯长变形,乳晕都被提成薄薄的叁角形。 奶子彻底变成一锥布满手指印的烂肉。 都这样了他还不放过,另一只溜到人身下的手整个包住阴阜,把柔嫩至极的小逼当做面团一样揉搓,不管手里顶自己的是哪,配合上面的节奏就是一通乱揉。 太过大力的手掌牵扯的臀肉都在拉扯变形,好像配合着小逼一起被揉成一团烂肉。 陆昭手指捏着越来越软的奶头捻玩,掌根还要配合剩下的手指抓握着奶肉,好像要把奶肉连同奶头一起捏爆捏废,让这团肥白的大奶再也不敢在别人面前勾勾搭搭地发骚! 过激到尖锐的快感从口腔、胸乳、小逼上一起涌上大脑,小南甚至来不及反应,小腹抽抽两下,她全身僵硬地弹起,大脑一片空白——身下颤抖两下,一股热液冲破逼肉的束缚、从手掌缝隙痛快地嘀嗒而下。 冲刷的大手一片湿黏。 腥香的糜烂果香轰然充斥着整个房间,陆昭眼睛红的痛苦,手甚至没停地就着热潮继续揉捏逼肉——小南的整具身子在他不断的刺激下剧烈痉挛,肥屁股一甩一汪淫液,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动。 妹妹连哭都顾不上,两眼微微翻白,就算陆昭不亲她,舌头都缩不回去,满身热汗,奶子自顾自地、也不怕继续被捏烂一样往人手里送,另一团没来得及玩的大奶奶头夹在两人胸膛之间磨,给陆昭的胸口玩洗面奶。 被陆昭一口叼在嘴里。 重重砸回床面,甚至能听到水的拍击声。 她剧烈喘息着,胸脯的起伏把奶子往人手上、嘴里送,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成串的掉。 最敏感的逼肉还被揉搓着,小南感觉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揉一股热水地往外喷,腿心红肿到滚烫的程度,她鼓起气地踹人——“死变态!” “呜啊!我要……我要杀……啊!” 陆昭一口咬着柔嫩的石榴籽,手下揪出湿肥两片蚌肉中间翘翘的阴蒂——狠狠一夹! “呜——” 30.外区玩玩?第一次的世面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去别的区直播还要签保证书呢……” 小南脸凑的很近,眉目笼着柔柔的一层光晕,整个人很清透明亮。 【我也第一次】 【欧吃矛:要保证什么啊】 【欧吃矛:不露点?哈哈哈】 “那你可小看外面的审核力度了,”妹妹越看越想笑,红润的嘴巴抿了抿,压出一点丰腴的肉感,“怎么连‘钱’都不好提啊。” 【怎么看这么久】 【看起来好长的声明】 【路人乙:全年龄向,比较严】 【路人乙:不止提,很多动作都容易被封】 【牢路你怎么不提穿啊,是不想吗】 【要说离谱,还得是你】 【哈哈哈哈哈乙哥你很懂嘛哈哈哈哈哈】 【毕竟是被封过的男人哈哈哈哈】 【我靠,别让我回想起某人领子过低被封的黑历史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怎么有男的打游戏因为色情被封啊】 正在直播的主播是个顶有好奇心的小猫咪,一双清纯的杏眼溜圆一骨碌转到弹幕上,“小乙、小乙?” 摆明要榜上的大哥满足自己好奇心。 【欧吃矛:哇哦,原来是你】 【欧吃矛:出名的(点赞】 小南眼睛眨的更漂亮了,小脸都在放光,恨不得扎进屏幕里。 【路人乙:……】 【路人乙:你这个衣服……可能得换一下】 有人避而不谈,别人却手快。 【欧吃矛:我只知道游戏区有主播打游戏的时候领口低了一点】 【欧吃矛:被封了】 【欧吃矛:具体多低不知道,大概挺卖的,应该比你低】 【路人乙:别污蔑我,够高的了,审核有病】 【哈哈哈哈哈原来牢路你骚早在当初就可见一斑啊哈哈哈哈】 【路人乙:太敏感,普通衣服】 【不能说是审核的问题,是你气质太骚了】 【路人乙:……宝宝可能得换一件】 “啊,好麻烦,”妹妹唇如点漆,长叹一口气,“我去找个外套穿吧。” 脚一蹬,椅子后滑,她站起身的动作让本就轻薄的睡裙勾勒出丰腴的肢体曲线,奶子顶出两个尖尖角,显得下摆更短了。 堪堪遮住肉肥的圆屁股下缘,一走一扭,小逼差点露出来。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齐逼小短裙。 【完了,我的勾八变成巴甫洛夫的狗了】 【我懂你,一看小南扭扭屁股我就硬了】 【你们不行啊,我看宝宝脸一眼就bokiboki】 【三三:?人呢人呢人呢】 【欧吃矛:换衣服去了,那身去外区容易挨封】 【包封的】 【欧吃矛:三三刚去哪了】 【三三:躲人,现在才上车】 【欧吃矛:你哥?】 【三三:杀杀杀】 拖鞋汲地的声音很明晰,“好啦,我回来了。” 洁白的卫衣下摆正好卡在屁股肉和腰胯的连接处,线条冷硬,更衬得一双迈进镜头里的长腿匀称白皙——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里,整个人还颠了颠。 立领,她把嘴巴藏在衣领后,只露一双眼睛,看起来可爱的要命,没见艳红的嘴巴,小主播就很清水的可怜起来。 “你也回来啦三三?” 【三三:嗯嗯嗯】 【三三:出征】 【老婆,我点礼物的手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们玩一下随机,”小南兴致勃勃,“第一局,不知道会碰到谁呢?” 点下随机pk的按钮。 “主播你好啊,”屏幕自动弹出一位甜兮兮的萌妹,“嚯呀,真白。” 被随机到的人直播间观众不算少,现在刷的很快。 【哦吼,小主播,好白】 【没见过啊,小南?这名感觉有点熟】 【前面哪听得,感觉我都没听过】 【对面咋这么少的人……】 【狗平台什么推送机制,专门让大主播放血给流量是不是】 【打不起来了,但是感觉小新人还挺好看的】 【也不一定是新人吧】 【没见过,不火】 【唉不是,我是真觉得熟】 米兔第一眼就觉得亮了,白衣服配上半张小白脸,灯光有种没开美颜的质朴感,整个人很清汤寡水。 小南听她说话有点糙,觉得可爱,眉眼弯弯,把脸从衣领后面拔出来,唇红齿白地打了声招呼,很有礼貌。 “不止白,还好看啊。”米兔点点头,刚才是清汤寡水小白菜,现在整张脸白森森地被泼墨一样的发托着,好像清纯不谙世事的小鬼,分不清是脸白还是衣服白。 “谢谢你,你也很可爱。” 【礼貌宝宝,亲亲】 【老婆第一局,再聊聊?】 【欧吃矛:不一开始打死过去,让宝宝聊一会儿】 【三三:米兔啊,还行】 【三三:她家有两个家长很护短】 说着,对面主播对着屏幕比了大大一个爱心,笑起来脸圆圆眼睛弯弯,是那种香气的甜。 “谢谢我吃吃的情书和烟火哥的烟火!” pk条瞬间压了过来。 【三三:看来两个都在,那今天能多打点】 【?三少?这是您最近看的小主播?】 【咋平时没见啊】 有第一时间去扒榜的人。 【我靠,我靠】 【不是,这啥神仙下凡啊】 【啊?】 小南这边刚发两条消息,窜的快的水友就到米兔直播间通风报信。 【报!兔!有的打了!】 【我靠!对面是神仙啊?我靠我靠兔你不知道我靠】 【爱吃米兔:咋的着急忙慌的】 【吃哥!对面是三少】 【爱吃米兔:啊?我打三?】 【爱吃米兔:人间烟火别猫着了】 米兔震惊,“小南,三少在你家啊?” 一溜人乌泱乌泱往人直播间里钻。 【爱吃米兔进入直播间】【人间烟火进入直播间】【xxxxx进入直播间】…… “三三?在的啊,”小南袖口半包着手掌,托在腮下,看起来有点无辜的茫然,“哇,好多人。” 【老婆你好可爱】 【懵懵的,要被我吃掉了】 【三三:出来pk,尤其是pk到大点的主播就这点好,能引流】 【欧吃矛:宝宝好像不太需要】 【哥们儿生怕再多几个和哥抢老婆】 【小鱼吃虾米:哟,吃哥,烟火哥过来了】 【虾米看谁都叫哥】 【没吧,我记得自家这几个大哥没】 【小鱼吃虾米:外来人,主人家总得招呼一下好叭】 【爱吃米兔:三少这榜……看多久了是?咋平时没见飘屏啊,pk也没打过?】 【爱吃米兔:小鱼吃虾米……你好客气,我好不习惯……】 【爱吃米兔:欧哥?欧哥你在啊?欧哥你刷啊?你刷我这还打啥啊,摘星哥呢,你仨这榜排排坐的,摘星哥也在啊?】 【哥,你打字好快哥】 【晕字了】 妹妹也晕,粗略看了下好像几个人在叙旧,就没管,刷屏太快也费眼睛,她才不。 转头和pk的甜妹唠起嗑来。 “对了,小南你播多久啊?” “一个月?好像吧……” 百忙之中还有人在弹幕里抽空回她。 【老婆……你是这个月开播……不是播了一个月了……】 “哎,差不多啦,说一个月显得我勤快嘛。” “那你是没一个月吧,好新啊,”米兔感叹,“之前怎么没见过你pk?” 33.第一次PK圆满结束?打道回府(补更) “是谁哭哭啦,是谁啊是谁啊,”小南笑容坏坏地凑前面来,像只扒拉箱子的小猫咪,“给我康康哦。” 【欧吃矛:宝宝……你不应该安慰我的吗(手绢】 【叁叁:哈哈哈哈哈让你骚,我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啊】 【叁叁:你和那个路人乙如出一辙的骚】 【叁叁:还想我们大小姐哄?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人乙:?】 【路人乙:小南宝宝怎么只看他不看我】 【哇,大家都解封了么】 【小鱼吃虾米:哥们打个pk彻底不装了】 【原来欧总当老公粉是这个画风的吗(痴呆】 【长见识了】 “安慰,安慰什么呀?安慰谁呀?欧、总?” “还有小乙……你……”主播宝宝犹豫地浅浅抵着下唇,贝齿咬出丰润的一个小窝,呈现出一种肉欲的呼之欲出来,“我什么时候不看你了啊……” “谁叫你一天天发那么勤的照片,我都不好奇啦。” 【路人乙:可以视频】 【欧吃矛:想的美】 小南重重点头,“没错!” 【路人乙:可惜,还想回味一下】 pk结束后的胜利者结算页面救了这个嚣张的家伙一命。 “哇哦,”没见过世面的主播“啪叽啪叽”拍手,眼尾连颧骨一片柔上一种明媚而充沛的艷红色,“我们容易卡……(′;︵;)今天有第二更,还是两点前一定更,具体时间随缘,不更会请假(;′Д`)接下来还是pk,不过是成人区的,嘿嘿(o﹃o)〕 34.准备第二次PK?长见识的成人区 回到百无禁忌的自家地盘,小主播明显松了口气,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空调温度调高,然后拉下拉链。 金属的辉光映衬着淡粉色的指尖,剥离外套的过程好像在强迫一朵白牡丹开花——露出里面丰沛饱满的肉欲。 线条自带冷感的外套被搭在椅背上,妹妹坐下的时候、柔软而没有承托的胸乳颠了一颠,起伏出峰峦秀美的肉浪,那坦露的荔枝肉一样丰盈的一小片胸脯抹上薄薄一层水汗,直叫人口干舌燥、心火难消。 【没穿……内衣吗?】 有人打字都有些缺氧。 只要一想到这具肥美多汁的肉体在最严苛审核的镜头下、还穿着很正经的衣服,一本正经和陌生人pk的时候,连胸衣都不穿……太过分了,那么敏感的双乳,每个动作间都会蹭到那坨绵绵的乳晕。 她湿红的双颊,是因为羞怯,还是快感? 下面,还干净吗?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被人点出来,就像皇帝的新衣那篇童话一样,大胆的主播骤然后靠了一下,柔白的脸上浮现出隐忍而羞臊的表情。 黑浓浓的眼睫轻颤着,唇瓣湿红。 眼眸是两汪浅浅的春水池,流转出风流却又胆怯到一触即离得目光来,轻到像是蜻蜓翅膀点了一下水面。 没说话,屏幕里似哭未哭的主播小幅度地点点头,光在她下巴上凝出一点白,好像圣洁的修女被这个简单的问题羞辱到落泪。 而这只会让他们更加性奋。 【下面湿没湿啊老婆?】 【欧吃矛:宝宝穿内裤了吗】 【路人乙:妹妹,看看小妹妹?】 【哇,刚才和人聊天的时候是不是自己偷偷磨奶子了】 【好骚哦】 【小鱼吃虾米:色死啦宝宝】 【叁叁:靠】 【叁叁:色死了】 小南眼眸更湿,那泉温热的水液好像要溢出来,只轻轻一眨,睫毛也湿漉漉,眼睑填充上可怜的薄红色,“怎么可能不穿内裤啊……”声音湿的要拧出水来。 旁的话没回答,脸细微地往旁边别开,企图藏起自己的表情。 耳朵好红。 【懂了】 【颜值区可是正经地方啊……宝宝,怎么在人家好人地盘发骚呢】 【路人乙:看起来湿的透透的了】 【路人乙:夹腿了么?】 【欧吃矛:好可惜,看不到】 只能从桌面上方露出的衣服褶皱,明明上半身没动,却左右晃了晃——想象出丰腴腿根,好像也动了动。 欲盖弥彰。 “这次还随机pk嘛?”小南生硬地转移话题,嗓音有点哑。 【欧吃矛:我没可推荐的,你们?】 【小柔?肉肉?】 【尺度太大了吧……】 【路人乙:不了解】 【叁叁:欧吃矛我可是跟你来的啊】 【小鱼吃虾米:一个个看你们这不靠谱的……小柔不行,pk过程玩的太重,肉肉太贪,你让妹过去连,送菜呢?】 【那还能谁?随机多不靠谱】 刚还离摄像头有段距离的小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的很近,眼睛裹着一层水膜、更明亮清透,好像海边阳光下的琥珀。 说话也嗲嗲甜甜的,“虾米,你好懂啊……”语气甚至有些倾佩,“那就交给你啦!” 【小鱼吃虾米:……我】 余轻鸿一时麻爪,心如乱麻。 【小鱼吃虾米:这么信我啊,不怕我给你连个坏女人,一场pk下来把你大哥全钓走,嗯?】 【欧吃矛:叹气)那你就该埋了……小鱼吃虾米】 【叁叁:?你咋这么自信有人能把我挖走,那我也太廉价了吧】 【路人乙:+1】 【虾苗,你怎么也开始】 【小鱼吃虾米:吓吓宝宝】 小南奶子下缘搭在桌面上,双手撑腮,半点没被吓到的意思,还笑,“那你可吓不到我啊,虾米。” “笨、蛋。” 【小鱼吃虾米:……唉,谁叫你是我宝宝】 【小鱼吃虾米:让我都被骂笨蛋了,还只能勤勤恳恳给你找pk对象】 “哎呀,好辛苦好辛苦的虾米呢,”妹妹一手搭在嘴巴上,一副心疼人的做作小样,“给你捏捏肩膀啦~”另一手虚空捏了两下。 【酸了】 【路人乙:怎么不捏我啊,嫉妒了】 【欧吃矛:宝宝我也要】 “人家虾米在帮我挑人,你们干嘛呀?”妹妹小脸侧搭在手心上,用空着的手点点点别人。 【叁叁:帮他加油!拉拉队多辛苦啊,大小姐】 【欧吃矛:这说明我们比较洁身自好呀】 【欧吃矛:唉,没他看的多就是吃亏,也只能守着小南宝宝过日子】 【老婆,我愧疚,我只看你一个,现在都帮不上我老婆呜呜】 【得了吧……你们,我说直播间怎么一股茶味儿呢】 【绿茶休走,老衲收了你!】 【小鱼吃虾米:我算是见识到了】 【小鱼吃虾米:老子在外辛辛苦苦,一回来,你们坐享其成还背刺我】 【嘻嘻,鱼皇辛苦】 【小鱼吃虾米:宝宝,宝宝,他们欺负我呜呜呜】 还在偷笑呢,小主播让人点出来就像被拎起脖子的小猫,四只爪爪够不着地板,“啊,啊?” “怎么能欺负虾米呢,人家还干活呢!”清汤小南连忙哄人,升堂断案,发表一句正义裁决。 【欧吃矛:好的,等他不干活再蛐蛐他】 【哥,你真坏】 【路人乙:没错】 【叁叁:哈哈哈哈加油干啊虾米】 【小鱼吃虾米:……宝宝,你……】 妹妹眨眨眼,“嗯?”鼻腔里发出的气音有点黏糊糊的可爱。 【小鱼吃虾米:……】 【小鱼吃虾米:我帮你问了大乔,等等她过来连你】 主播立马支愣起来,先“啪啪”给人鼓掌,唇边盛蜜的小窝都被笑出来,整个人好像一颗裹满蜂蜜的甜蜜饯,“还得是我们虾米呀,这么快找到啦!” 弹幕有认识的也在讨论大乔。 【?大乔不是很少和小主播pk吗】 【是的,但……】 【虾米,我觉得我得叫你一声哥】 【怪不得啊,米兔那叫你鱼皇,你还真是】 【我以为你和哥们儿一样穷,你告诉我你是太子爷下凡体验生活……】 【大乔啊,成人区能抢叁的女主播,你厉害】 【也挺适合妹妹的,玩的比较温和,花活也多】 【那女很有眼色】 【惩罚也还好】 【是的,不强求,这点可以的】 【不是,怎么就聊上惩罚了?我觉得老婆不一定输吧】 【对面人多,是真多】 【虽然咱们榜前叁猛,但是……还是有点概率嘛,概率】 【大乔挺好的,进可攻退可守,也不用担心她撬大哥】 “哇,虾米,”没见识过外面花花世界的小女孩一脸单纯,“你居然和那么厉害的大主播认识。” 她笑盈盈地把嘴巴凑近摄像头,柔软的唇瓣近到贴着镜片,说话间呼出一团潮香的雾气,声音压低,好像在人耳边悄悄和你咬耳朵,“是谁啊,是谁这么贴心又厉害,让我看看?” 笑声轻轻滚在喉咙和耳膜里,让人过电一样地一抖。 “原来是虾米啊。” 余轻鸿腰眼陡然酥麻,痒意从耳膜一口气划过指尖,手指按在屏幕上的部位一片白,手臂青筋凸起。 【小鱼吃虾米:嗯】 【欧吃矛:……宝宝】 【欧吃矛:别……】 【汪汪汪】 【路人乙:老婆,硬了】 【叁叁:我靠,我靠你你你你你】 【叁叁:我靠!!!】 【老婆,老婆我好想要死了】 【救命,我要被你迷死了,小南,小南,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再给我一点吧,主人,你知道我为了你什么都肯做的主人】 【我是小南的狗汪呜】 罪魁祸首还贴着镜头笑,颤音好像震在人心上。 自此心脏泵出的每一点血,都带着潮湿的甜香。 是蹦出来的pk申请救了一群人,等那张红唇稍稍移开,光漏下,打在细白的胸脯上,化作水流下敞开的衣领,用一点晕晕的白色填充两瓣白腻中央的沟壑。 屏幕后的人松口气,才觉后背汗湿。 下面欲壑难填。 坏妹妹自己轻快地点下确认,结果被闪现在屏幕里的女人震惊。 好,好大。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白裙,又看看对面镂空的短制服和手里漆黑长鞭,默默、默默吞咽一口口涎。 后退两步。 35.成人区PK?别怕啊 【叁叁:你后退那两步是认真的么哈哈哈哈哈】 【叁叁:吓到啦?嗯?】 【叁叁:看来你找的也不行啊小鱼吃虾米】 【小鱼吃虾米:……叁少,虽然你在质疑我,但是……我觉得小南马上要帮我出气了】 【小鱼吃虾米:嘻嘻】 果然,小南两步上前,先扬起笑脸跟人打招呼,这还是刚才打pk把对面晾了一会儿,所以这次记得,要和弹幕交流也先关注一下对面主播,“你好啊,我是小南。” 御姐卷起的皮鞭在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手心,说话也慢条斯理,带笑,“小南你好,你可以叫我大乔。” 气场、好强。 有点被摄到的妹妹动动手指,和对面的人说话,“大乔,”她说话有点嗲,听得另一个主播笑意越深,“我们怎么玩呀?” 【叁叁已被主播禁言叁分钟】【小鱼吃虾米已被主播禁言叁分钟】 【哈哈哈哈叁少,该的哈哈哈哈】 【欧吃矛:叁叁你每次被禁言都毫不意外啊】 【欧吃矛:小鱼吃虾米看出我们宝宝比较怕大乔这个类型了哈哈哈】 【欧哥……】 【欧吃矛已被主播禁言叁分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葫芦娃救爷爷哈哈哈哈哈】 【路人乙:一个接一个的送,赞】 【牢路你,嚣张,太嚣张了】 大乔看出她紧张,把皮鞭放到一旁,“听鱼皇说你是第一次玩成人区的pk,那就先定一下奖励吧。” “奖励?”不应该是惩罚吗? “嗯,奖励是赢的人做的,毕竟我们是成人区,颜值区那点清汤寡水的擦上不得台面。”她又笑。 小南直播间这边也在解释。 【毕竟成人区做惩罚的话,纯是给对方送大哥,或者定的太恶心了,那是砸人饭碗】 【嗯,奖励嘛,做的好了吸大哥,也刺激消费,挺好的】 “这样啊……”小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毕竟她没见过别人玩的奖励和惩罚具体什么样,“那我们定什么奖励唉?” “嗯……谢谢鱼皇的桃花枝,一看你就是妹妹家的,就不给你多余的感谢了。” “你家鱼皇让我定,清纯点、尺度小点的,真难为人啊。” 【鱼皇牛逼,pk费就送了俩,现在定尺度又送了一个】 【大气,大哥太大气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小鱼吃虾米你这护犊子还叫她出来pk?】 【小鱼吃虾米:出来玩玩嘛】 【南朝四百八十寺:这标准,搁哪个直播间不为难,谁爱看宝宝巴士啊】 【南朝四百八十寺:不过你眼光不错】 【小鱼吃虾米:小女孩,小女孩】 【小鱼吃虾米:所以我来找大乔了呗,大乔多知道分寸】 【确实,要论玩的花还得是我们乔】 【妹妹真纯啊,像颗小珍珠】 【素颜?】 【小鱼吃虾米:嗯】 【我靠,吃这么好的吗】 【就是吃这么好,小南老婆,嘿嘿】 【奶子没乔大也不差了,胜在清纯】 【娇滴滴的,鱼皇好福气】 【我说最近哥你咋沉寂了,原来藏着掖着这么个小妹妹】 【什么奖励什么奖励,让哥们看看】 【哥想看乳摇,嘻嘻】 【大乔和妹一起摇,哇塞,那画面】 【吸溜,红白玫瑰,吸溜】 【pk乳摇吧,奖励乳摇太素了】 【pk乳摇也素啊,加上扭屁股呢】 【小鱼吃虾米:我怕我们笨宝肢体协调不起来……过程就摇吧】 【过百万呢?我可是看到欧总和叁少了,这两位一起,还有鱼皇前面的路人乙……哥,你可不是个打不出百万的手】 【对哦,还得想一下二段怎么玩,嘻嘻】 【有的看了】 【半天了,奖励呢】 【乔,奖励怎么说?】 “小南,奖励我们边揉奶边摇屁股怎么样?”大乔捏捏下巴,问对面又嫩又柔软的小朋友。 【小鱼吃虾米:乔,还得是你嗷】 “鱼皇这头说行,你觉得呢?” 小南头一回在同性面前谈这些,脸抹着一层胭脂色的霜,睫毛湿漉漉地眨一眨,空空吞咽了一下,“我问问……你们……觉得呢?”声音比平时软,好像和人讨要安全感。 听得人心也软趴趴的。 【可以可以】 【我感觉这是大乔出过史上最素的奖励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真难为她能想出来】 【路人乙:老婆玩得开心就好】 “那……会不会太素啦?”主播耳尖红的滴血,微微抿唇,润红的两瓣丰腴压出色情潮湿的凹陷,柔柔一点湿浓的阴影,好像在勾引人撬开她的口舌。 尤其现在有外人在看着,她更羞臊,甚至颤抖的眼睫传递出怯生生的可怜来,“我第一次pk呀,你们都叫我赢了……” 话没继续说完,留下一点轻柔到让人心颤的尾音,小南深深敛下眼睫,又掀起,冲大乔笑一笑,眼波淋漓,“我直播间说好,那就这个吧。” 脸色从润红变得更深些,逼近一种蒸腾的红晕,“那个,我能问问,如果再……荤一些,你会怎么出嘛?” 大乔上下扫她一眼,勾唇,笑得更深,好像西幻里的恶魔,“更荤的话,要你光着屁股摇哦。” “这都算轻的。” 侵略感径直扑向她,隔着屏幕都能感到这位前辈的目光赤裸,小南脸红心跳,腿软地退了一步。 【叁叁:……】 季成渝没敢说,生怕喜提二次禁言套餐。 “呵呵,”坏女人笑得猖狂,“别怕啊,我这不是没这么跟你说嘛,”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弹幕一眼,“其实折中一下的话,你穿湿裙子摇就够了。” “不过鱼皇可宝贝你啦,咱们就这么直接摇就行,我到时候要是赢了,也轻松。” “对吧,宝宝们?” 【南朝四百八十寺:还没见过你穿这裙子摇】 【啊啊啊乔你吊我胃口,吊我胃口!】 【能不能改能不能改,我要看小南光屁股摇呜呜呜】 【小鱼吃虾米:你绝的】 余轻鸿看禁言过了,转头跑回小南直播间给她继续科普。 【小鱼吃虾米:宝宝,我刚才和那头商量一下,pk中途乳摇怎么样?】 【欧吃矛:(大拇哥】 “中途……乳摇嘛?”新主播说这两字都慢,有点难以启齿的粘连感,看看弹幕,又看看对面主播。 对面主播点点头,“行,看来咱俩达成共识了,你要不要先把二段定下来?就是如果咱们任意一方打上百万之后,过程再加点新活。” “啊,”小南惊到,“百万啊!?”成人区一场pk打这么多的嘛! 【欧吃矛:定下来吧,宝宝】 【欧吃矛:总不能连这个数都打不到】 “积分,积分,不是米,”大乔看她那个猫猫起飞的小样就觉得好笑,扶了一下额,“pk一般看的是积分哦。” “噢噢,那还成,”小南手搭在胸口上舒了一口气,“定吧,我们二段做咩啊?” 【叁叁:百万米也不难打啊,大小姐,你这是多小看我】 【路人乙:只小看你】 【欧吃矛:嗯哼,要真打到百万米,小南同学呀,你该给什么奖励呢?】 【小鱼吃虾米:那我们宝宝就出血出大了哈哈哈哈】 【小鱼吃虾米:等我看看,下次找个真能打的,玩大点?宝宝宝宝宝宝】 【真能打的……公主?】 【公主行,不过……跟那个恶婆娘打,玩的可大了去了】 【哎哟哟,那就要把我们清纯的小南宝宝玩成烂货啦】 【哇,这个直播间这么看不起我们乔的吗】 【四哥能打,我们这翻四番,很难不赢吧】 【哼哼,洒洒水啦洒洒水啦】 【说的好像你们不一起打似的】 【嗨,毕竟老婆感谢每个人都要念嘛,你不想被啵啵?】 【唉,拿捏我】 【错了,是拿捏所有人】 “二段嘛,把奶子露出来吧。” “露出来摇。” 〔是这样的,我馋我们小南摇奶子好久好久了,嘿嘿(o﹃o)我没想到,这次直播好像写不到文案上的那个……再一次感叹我缓慢的进度|w`)一千收藏!爱你们(3(c)还有快八百的珠珠!欠太多加更没还了……(;′Д`)太多了,我得还一点了……想看谁的if线呀,正文挤不出来,我看看if的加更吧,截止到923号24:00,谁提名多我写谁,不过有一点,因为我每个男主的人设揭露度不一样,如果是那种设定揭露出来的少的,那写他的时候肯定会藏一点设定。毕竟设定要一点点揭开才好玩嘛(w)还是,两点前可能会有第二更,到两点要是还没有就没有了。〕 36.继续PK?教学乳摇 【还得是我,早准备好了】 【耶,鸡鸡爆炸!】 【双倍享受,吸溜】 pk条开始没太动,大家看惯一上来直白的肉体,这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总给人一种逼良为娼的快感。 谁都想多看会儿。 小南不会,袅袅婷婷站在那儿,好无辜地看人。 “会跳舞吗?”大乔翻了翻歌单。 “会一点。”她手指比出小小的一个缝隙。 “那就行,我找个伴奏。” 妹妹眨眨眼,有点乖,听对面心情蛮好地笑一声。 她指挥新人宝宝,“手,托在胸下面,这样。”做出一个双臂交叉在胸下的动作。 本来就紧身的制服做这个动作还没什么,略宽松一点的小白裙被手臂收拢在胸下缘,本来没穿内衣就承托力差一些,现在也人为补足了。 鼓鼓囊囊的大奶子被这么一抱,呼之欲出地挺立在白色布料里,肥美的奶肉叫手臂托着挤着从领口满当当地溢出来——配上那张娇娇悄悄的小脸,大片甜白瓷似的胸脯肉泛着釉光,瞬间就从清水芙蓉变了个样。 尤其小女孩贝齿陷进唇瓣里,就像红丝绒里供奉的白珍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羞怯而惹人怜爱的涩情。 【我……去】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抱,立马……我靠】 屏幕后的人喉结滚了一滚。 弹幕明显的减少让放歌的大乔心领神会,感觉这次直播效果可能出奇的好。 毕竟成人区,总不好边撸边打字。 “跟着这个歌,行吗?” “嗯……”异性面前更加羞臊的娇宝宝眼含春水,腮敷桃花,点头间掉落一丝侧发,徒增温柔。 娇娇怯怯地、眨眼也轻而慢,好像贫穷的清纯女学生给老板推销自己,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欲拒还迎地勾缠你,要你来验验她身上色欲的货。 看的大乔都心下一抖,手指尖发痒。她低低瞥了眼放在旁边的各色道具,舌尖抵住齿关。 深吸一口气,主播声音沙哑,教小女孩怎么、摇她那对涩情到爆的大奶子。 “找一下节奏,然后抖,会吗?” “抖、抖哪啊?” “你的奶子。” “平缓的时候抖肩,鼓点强的时候抖胸,你可以跟着我做,”看人眼睛发晕,大乔勉强安慰一下,“慢慢来。” 她脱下外套,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丰硕的乳房在略显透明的布料里顶起两点红。 看的小南咽了咽口水。 敛起的眼睫潮湿,鼻尖也红,眼尾也红。 妹妹慢慢地、生涩地、前后晃了晃肩膀。 胸前牵连的两团奶球也,小幅度地晃了晃。 白的反光。 随着音乐逐渐走高,小南也找到一点状态,她以前学过一点舞蹈,节奏感还算好,现在肩颈线条一点点松弛下来,光铺陈在上面,好像涂了层湿润的水膜。 优美地像弧月光。 水球一样软弹的大奶也晃的柔和,裹在洁白的布料里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剐蹭的奶尖尖又麻又痒,肌肉牵拉的地方也开始泛酸,好像奶头热鼓鼓地跟着跃动一样。 那种酥胀的奇妙感觉让人鼻腔发酸,眼泪将将含在眼眶里。 小南悄悄、悄悄,往前挺了挺,企图让布料再磨一磨,再磨一磨。 奶子,好痒。 她吸了吸鼻子。 以为自己做的够隐蔽,其实谁都看到好骚浪地上下飘飘然的奶子在往前顶,乳头不见凸起,但好肥一团乳晕特别明显地烙印在裙子外面——细腰扭扭嗒嗒地扯出线条扭动的曲折来。 顶着那么肥的奶晕,能是什么纯洁小处女?恐怕奶子早被玩烂掉、叫人天天吃才能吃出这么绵的一团粉肉吧。 小南看不见的地方,直播间人数疯一般地增长。 被恶意的目光寸寸舔过的小笨蛋还在努力摇那对让人想掐爆的大奶子。 越来越快的鼓点让她抖得越来越快——直到初级班的妹妹看到大乔——她在一上一下地颠。 抖肩已经不足以跟上节奏。 主播颧骨红地透亮,纤浓湿润的睫羽狠狠遮住瞳孔,她踮起脚跟,心一狠,咬牙往下坐。 肉肥的小屁股跟着颠,也没人去看了,所有人的眼神都被那对上下飞舞的肥奶吸引去。 低领口几乎兜不住两团雪腻翻飞的肉浪,摄像头固定在一个巧妙到无与伦比的位置,丰腴肥美的软肉彻底占据了整个屏幕——剧烈的颠簸几乎要把奶子撞出屏幕。 跳动地肥奶好软、好弹的样子,这种程度地摇已经让人恨不得一把抓握,直看的人心惊肉跳、牙痒手痒,暴戾地施虐欲几乎要冲破屏幕。 这两团、这两团……分明是装纯的小婊子屁股底下有人拿胯骨狠狠撞她的肥屁股,两只大手紧紧箍在那截纤腰上,才没被撞飞出去,但是力度已经传到奶子才会的,这么夸张地上下左右晃的人眼花缭乱! 婊子。 满心恨恨,只有手抓上那对让人心烦意乱的贱奶子,狠狠地挤爆、揉扁,方解人心头之恨。 乐声里,混杂一点轻微的泣音,细细颤颤,又无端生恨。 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很容易生汗,尤其小南现在喘的不成样,那种无言无名的香气好像从喘息、从汗液、从皮肤中蒸腾而上,轻烟薄雾似的笼了密匝匝一片情网,铺天盖地。 汗湿衣襟,布料欲透不透地贴在乳房上,哪怕磨了这么久也不见乳头,反而乳晕绵绵,给白衣染上浅浅淡淡地一层薄粉。 非常克制,但是奶肉摇的极尽狂浪。 【凹陷乳头?】 有人在满屏无声中,打字都感觉心惊。 瞬间,好像洪水泄闸,礼物井喷似的刷满整个屏幕——【路人乙赠送……】【欧吃矛赠送……】【南朝四百八十寺赠送……】【……赠送……】…… pk线飞快到达那个二段的标准。 引起一切、让人牙痒痒的罪魁祸首却没看,那对骚浪的大奶子甚至没停地要跳出界面。 连喘息,都在哭吟。好像痛苦,好像欢愉。 余轻鸿点完礼物的手死死陷入一旁的月亮抱枕身上,企图用类似的柔软发泄心中那股暴虐的情感,但不是,远远达不到……应该是更腻手的、更柔软的、能甩飞起来的。 如果、如果让他逮到她,一定要,把她的奶子淫虐到再也发不了浪。 一定。 他撸的鸡巴冒火,心火炙热难消。 【小鱼吃虾米:二段了】 他在另一个更为娴熟理智的直播间提醒别人。 “小南。” “唔嗯?”湿漉漉的声音。 “衣领拉到奶子下面。” 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小南脑子晕晕,谁让干嘛都不思考地去干,眼睛紧盯着屏幕里雪堆玉砌的肉色。 一双细颤颤的手,轻轻,拉下衣领。 淫靡的凹陷奶头脱兔一样迫不及待地蹦出衣服。 一时间,空气稀薄,满室馥郁馨香。 “咕咚”一声,吞咽声响。 “呜?” 嗲甜的鼻音唤起不知是谁的理智。 “手撑到桌子上。” “塌腰。” “抬头。” 听话的小南满眼迷茫,睫毛盛着泪,唇肉丰盈湿红。 抬着一张瓷白的小脸,满面红晕,无辜地让人想不到刚才真是这个小女孩,当着上千人的面摇奶子。 奶子摇摇欲坠地垂成倒叁角形,细细发颤,即使没晃,刚才磨奶残余的快感也在柔嫩的奶肉上,带来一波又一波未竟的痉挛——乳波摇曳。 摄像头从粉到艷红的乳尖拍起,不见两颗骚籽,只窄窄的“-”字小缝贪婪地翕张着,汗液盈盈。 又从背部顶端拍她塌陷的细腰纤腰下骤然丰盈的两瓣肥臀,是最好被人掐着胯骨撞击的弧度。 肉屁股撅的比发春的小母猫都骚。 “摇吧。” 37.继续摇?奖励是? 这个角度看小南,她骨架轻,身量小些,但身上绝不是没肉的那种,反而丰盈填充骨骼的皮肉沁甜,处处饱满多汁,好想咬上一口就能溢出清甜的水液来。 丰沛肥美。 双乳更是,膏脂雪腻,乳晕丰红,带来压迫感的衣领更加勒出鼓胀饱满的胸乳形状,重力作用下形成涩情至极的近似锥形。 她脸上又带上那种似哭未哭的天真稚气,眉眼润泽地敞开着,琥珀色的瞳孔没有聚焦,鼻尖连同颧骨浮起一片醉酒似的晕红,唇瓣好像成熟到糜烂的红果,轻轻一吮、甘甜的汁液就争先恐后涌出来。 双唇未阖,洁白的齿关里若隐若现一条红舌,混杂着一点点泣音的破碎呜咽从这样的口舌间溢出。 又是这样无辜地、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放浪事的表情。 手臂撑在桌子上,连乳肉都微微内挤,潮湿的汗液汇聚在中央的沟壑里,无端让人口渴难耐。 只看她一眼,燥郁满身。 【摇吧】 空气里是凝滞、燥热、潮湿的香气。 弹幕流水一样催促着迷茫的主播。 “摇?”小南感到缺氧,呼吸细颤颤地、熏蒸出满面热气。 愣愣地重复一遍,眼睫抖了抖,抖落一点璀璨的光,眸光蒙着一层淋漓的雾,柔和又轻佻地落在每个人心上。 满屏“摇”字。 慢慢地、慢慢地,她身子向前靠,胸膛挺起来,好像多恬不知耻地要蹭上镜头,能想象到绵软的乳晕上供一样牢牢占据所有人的视线。 他们感到窒息,目光着魔似地固定在那团滑润凝脂的奶子上,看到细窄的“-”字乳缝悄悄、悄悄,吃了口空气。 蹭一下,就蹭一下。 越来越靠近的乳尖迷得人头脑发白,满心满眼都是再靠近点,最好能贴在镜头上——喉结滚动间,恍惚嗅到甜蜜的芬芳。 鼓点一顿,小南兀地后撤。 将将要贴到看客脸上的丰润肥奶被拉扯着往后,湿红淫靡的奶尖尖好像依依不舍,惯性地留在原地,整个软绵绵的大奶短暂滞空似的一齐飞起——重重砸落。 “啪”地一声轻响,自作孽的小主播“啊”地惊喘出声,身子一抖,带动弹跳的奶子又是一抖。 眼眶红红,眸光潋滟,眉头轻蹙,还吸了吸鼻子,好一副哀哀怜怜的凄惨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女孩怎么挨欺负了。 没人可怜骚宝宝。 【继续】 【别停啊】 打字的手克制到青筋暴起。 音乐又快起来。 晕乎乎的脑子没反应过来,贪恋快感的放浪身子先动起来,还是挺腰送胸那一套,只不过随着鼓点的加速,不叫人看的腰扭扭搭搭往外送,小屁股也在一坐一坐。 “呜……哈啊、唔……”小南要哭不哭地喘,那对弹跳飞舞的大奶子却暴露出她骚嗒嗒的意思,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好几次都险些拍到摄像头上——好像要给人打一个奶光。 出来卖的雏妓都没她会摇,摇的人胯下着火,摇的人恨不得掐烂她那对勾引人的贱奶子,偏偏妹妹还故作清纯地、欲拒还迎地皱眉。 得不到的恶意像黑色的浪潮一样包裹她,成人区没有好人,更遑论甫一见面就被吸引、被撩拨,却隔着屏幕不能得到的新看客。 【去他爹的】 【我日日日日日啊啊啊啊骚死了骚死了】 【贱奶子摇的浪死了】 【婊子婊子婊子】 【多少钱能上】 【后面是不是有人在顶是不是啊?】 【贱老婆背着老公吃谁的鸡巴呢让人把奶子都顶飞了】 【我不信你后面没吃鸡巴】 【肥屁股都要被顶烂了吧】 【宝宝用奶子打我呜呜我要】 【该抽的肥奶天生就是让鸡巴插的】 【老婆你和奸夫好好玩,我只要老婆奶子闷死我】 【脸准备好了,奶子什么时候来抽,抽鸡巴更好】 【我想看肥批一起摇看批看批】 【肥死了肥死了】 发丝也在一甩一甩,真像有人掐着她死命地顶妹妹的肉屁股,不然怎么能撞出这么淫荡的肉浪! 谁都没想到,只一对奶子欲拒还迎地摇一摇,就把所有人都搞的眼红鸡巴硬。 明明……只是个,该死的装纯的浪货! 季成渝完全抵挡不住小南那对肥奶的威力,他牙都咬烂了也没忍住,手近乎恶狠狠地粗暴撸动自己高涨的肉物。 艹。 音乐停,屏幕里一身香汗的主播腰肢软成烂泥,再也支撑不住手臂地一倒——“啊!” 眼泪噼里啪啦掉在桌子上。 刚才在人屏幕里耀武扬威的大奶猝不及防被压在身下,敏感鼓胀的乳晕还在刚刚的运动里发着滚热,就一不留神贴着冰凉的桌面按压了一下。 小南本就酸软的小腹抽动着、裙子遮掩的下半身默默吐出油汪汪一包水液。 脊骨打着颤,发丝粘在脸颊上,满身湿汗,内裤湿乎乎地包着敏感多情的小逼,奶晕好像联通着心脏,热卜卜地鼓鼓抽动着,撩拨的神经瘙痒难耐。 她眼泪水止不住地掉,目光痴痴地没个焦点,嘴巴微张,小舌头湿答答的等人擒着吃,“结、结束了……吗?” 体力良好的大乔慢条斯理扣上扣子,笑得很莫名,“当然,”她看着自己比平时顶额的积分,还有小南压自己半格的pk值,“你做的很好了。” 听到这话,妹妹脑袋没撑住,力一卸,头抵在平放的小臂上,留给镜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瓜。 “累……累死我了……呜呜……”肩胛骨跟着吞咽的喘息声起伏,好像一只可怜又脆弱的蝴蝶。 闷闷的,摄像头很清晰地收录到嘴巴开合间的水声,脸不给人看的妹妹哭的抽抽搭搭。 小屁股和腰也在抽抽搭搭。 【宝宝……哭的好可怜】 【想操】 【欧吃矛:好可怜的宝宝,这会儿插进去会哭的喘不上来吧】 【直接插进去是不是就高潮了,我看到骚老婆扭屁股了】 【湿没湿湿没湿】 【叁叁:靠,太骚了】 【这体力……我都怕半道给妹妹干晕过去】 【欧吃矛:现在就要晕过去了(叹气】 【南朝四百八十寺:太娇气】 【小鱼吃虾米:娇娇的小宝宝,多可爱】 【哥们,你吃这好咋不告我一声啊!】 【嗯?嗯?让我看看看看,唉,小主播是不是在偷偷磨奶子呢】 【嗯??】 【……骚老婆】 【我觉得下一个和老婆双排的……得吃烂这对奶子】 【不行了,我擦下鼻血】 不少人深有同感。 怎么那么清纯的小裙子,那么小的尺度,这么色呢……大家都是贴身肉搏里指指点点的老司机,现在让一个顶多、顶多露了一点小奶,还连奶头都看不到的小女孩撩成这样。 余轻鸿一手捂着脸,丢人。 另一只手没停,没了视觉刺激,只能在脑海里回忆之前看过的小肥逼下菜……撸的鸡巴疼。 小南还在平息,奶子把桌面捂热之后,她把一部分重量压在大奶上,每次呼吸都能带动上下摩擦的细微快感,脸热得很,没敢抬头。 头还埋在胸脯上,颤巍巍举起一只手,小学生似的,引起对面主播的注意力,“请问……一下,”说话声湿到好像拧一拧,能滴出一汪春水,“谁赢了啊?” 她不敢看。 全程注意力都没放在pk条上,眼前现在还晕晕地发花,新人主播对保叁的大主播还是有点敬畏之心的——气场真的好强啊。 只听到一阵很勾人的笑,听得小妹妹耳尖发痒,磨磨蹭蹭起身,眼睛还垂着,“准备奖励吧,小新人。” 小新人脸颊飞霞,胡乱点头,“嗯嗯嗯,”她有点怯地瞟了大乔一眼,慵懒美人正好在看她,欺软怕硬的娇宝宝一哆嗦,“我……我准备一下!” “那我先挂啦。”手点的飞快,主播模糊的记忆里还残留那种被女声支配的感官,要让她再多听两句……妹妹哆哆嗦嗦地捂了一下奶子。 【欧吃矛:想到什么啦,脸这么红】 小南又去捂脸。 “什么啊,哪有什么……” “那个,谢谢什么的,我做完奖励再……”她吞咽一下,嗓音有点哑,“谢哦。” 摄像头被纤长的手捂住,光透出暖橙色的空隙,手指尖粉粉的,笼出的小空间里暖融融的,好像要用香气把人溺毙。 只能听到拖鞋汲地的声音,和柔柔的呼吸。 【南朝四百八十寺:小鱼吃虾米你没告诉小南两个直播间一起看奖励?】 【南朝四百八十寺:这是?】 if情侣线3:青梅竹马的小欧小南1 钟牧在小南旁边写题,听到笔划过纸张的声音越来越重。 直到彻底停下,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怎么?”他用肩膀蹭她一下,少年的声音清越带笑,“不会做啦?” 这时候他的青梅应该拍他一下,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反驳他,用肩膀撞他,再捡起笔发奋图强。 但是没有。 有点欠的男生趴桌上、扭头,用这个怪异的姿势看小青梅的脸——眼眶红红,鼻尖红红,睫毛湿漉漉地拧成一簇一簇,琥珀色的眼珠里含着水汪汪一池珍珠。 眉毛轻蹙,要哭不哭的。 钟牧瞬间麻爪,自己坐直,轻柔地往小南身边靠了靠,声音也放的很轻,温热的手臂贴着妹妹润白的一截小臂,微微低头,去凑人耳朵。 “怎么啦?嗯?” 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小巧的耳骨上,红了一片。 小南吸吸鼻子,推他。 根本没大力气,软绵绵的,手指尖透粉,好像小猫肉垫在踩奶,钟牧能被她推动才怪。听到这声泣音,他甚至更慌乱,比少女热得多的手掌直接包上她拿来推人的手。 烫的小南一激灵,抽了抽手,没抽动,反倒被攥的更紧。 骨生肉嫩,轻巧地好像能折断的甜草茎,让男生都不敢使力,手下是细嫩的手指,叫他无意识地磨了磨。 手指带茧,磨的人酥酥麻麻,校服下的腰身一软,眼眶丰红犹重。 “小南?小南?”好学生在她耳边,很缠人地叫她。 “谁欺负你了?”手还抽不回来,耳朵,好热,脸也开始发烫,“小南,告诉告诉我吧……” 小南别开脸,说话都带着泣音,“你好烦!没有!” 钟牧手颤了一下,追着人咬耳朵,声音水磨似的低润,“到底怎么啦?小南宝宝,宝宝?” 贴的太近了,那种清朗的气息几乎要把她团团裹住,还叫自己小名……小南咬了咬嘴巴,眼泪莫名其妙掉下来。 “你离我远点!” 贴着她的身体骤然僵硬,妹妹看不见的地方,钟牧手臂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宝宝……别哭好不好,你哭的我都要哭了。” “求求宝宝了,到底怎么了,让我帮帮你?嗯?” 她的竹马说话一向慢条斯理,从来带笑的,现在低声下气哄人,更是连嗓子都夹起来,比平时动听十倍、百倍,非要撬开妹妹嘴巴。 小南莫名恼起他说话来,又恼他喋喋不休管闲事,耳朵被吐息湿热的不像话——完全忘了平时是怎么支使这家伙去做闲事的。 他们一起十多年,钟牧从来习惯见证小南的一切,现在她都哭了,他还像个无知无觉的傻子急得团团转。 那双更剔透更浅色的琥珀色眼眸,浓浓映照着眼睫的阴影,眸色越深。 钟牧另一手无声无息去搂她肩膀,越来越近的距离明显超越朋友该有的亲密界限……谁也没注意。 气息纠纠缠缠地勾搭在一起。 黏人的“宝宝”声不绝于耳,烦的小南一把推开他! 钟牧都没想过自己会被推开,两眼圆睁着,难得有点呆。 他眨眨眼。 小南抹两把脸上湿乎乎的潮意,恶狠狠地拽过钟牧的手,“问问问,都说你好烦!”一把放在自己胸上。 “这里疼,行不行啊!你怎么帮,啊?” “啊,啊……”钟牧感到自己手下嫩豆腐一样软、一样绵的脆弱手感,一动不敢动。 妹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一片空白的表情。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南坐在床上,脸上一片空白。 钟牧鼻子塞了两卷纸,有些滑稽地蹲在床边,手上拿了条散发着热气的毛巾。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白色的内衣可怜地躺在她手边,小女孩在自己竹马的房间里,袒胸露乳。 一点轻轻的风吹过,她抖了一下。 “宝宝,这个温度烫不烫?”钟牧轻轻地,用毛巾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还……还行。”感觉自己变成了个瓷娃娃。 他扔掉鼻腔不再流血之后不需要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着热毛巾,从胸部下缘托起这对绵软雪白的器官。 热气蒸的妹妹腰肢颤颤,奶肉也颤颤。 细微的痉挛隔着毛巾传递到他手心,他甚至觉得自己捧着一片云。 少女发育中的嫩奶堪堪一手就能把握的样子,雪腻白润,圆顿的奶尖是樱花一样绵绵的粉红色,精巧漂亮到让人无法呼吸的程度。 只看着,钟牧甚至头脑发晕。 他的手覆盖着一层滚热,慢慢向上敷,说话很轻,有种梦幻地游离,“怎么……”喉结,滚了一下,“这里,没有那个啊?” “?” 敏感的胸乳尖尖,被,蹭了一下。 “呜啊!”好,好酸……尖锐的酸胀和痒意从奶尖尖径直流经脊骨,小南抑制不住地喘,小腿结结实实踹到钟牧身上。 青春期的男生已经有一点肌肉,纹丝不动,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淫猥了——或者意识到了,但他很清俊秀气的一张书生脸,任谁见了都不是会蹭女同学奶尖的人。 他换了个姿势,挡住下半身,手很稳地给青梅热敷青春期胀痛的乳房。 长到恰恰好能两只手握住的小奶子,好嫩,好甜的样子。 钟牧眼眸痴痴地落在小南胸脯上,“是女生都这样吗?” 好正经的声调,就像任何一个平常的课上,他问她一个小问题。 胸前被略热的温度熨烫着,少年人手指修长清瘦,很慰藉地把热滚的毛巾包裹到方方面面,暖意柔柔地缓解了最近很是胀痛的乳房——少见的放松和舒适甚至叫她脑袋晕乎乎,说话都有些飘。 “不……不是吧……” 好像被顺毛到舒服的小猫咪,翻起肚皮来呼噜呼噜,迟钝地摇着尾巴。 “那,宝宝是生病了吗?这里?”度过变声期的嗓音略低,刻意柔和下来之后呈现一种大提琴般丝滑的绒感,带点气音,平稳着,哄得人根本不设防。钟牧用指节裹着布料,很轻地摩挲了一下,乳晕绵绵。 太过,软了。 他的喉结青涩而利落地空咽下什么。 这次温吞的陌生感觉像痒,但是更酸,她有点想哭,下面抽了一下,有种要尿的满胀感,但是青涩的身体对这种感官不设防,妹妹只能撑着身子,下意识挺腰,把柔软的生嫩乳房往男同学手下送。 说话细颤颤的,尾音又甜又嗲,“不是的……”如果她有男朋友,大抵也会是这种声音在撒娇,“这个,哈啊、”浓稠到潮热的气氛让她偷一口喘息,“是凹陷……乳头。” 最后两个字太小声了,钟牧必须凝神才能听清,很模糊的一点,他心神俱震,抬头,只看见艷红的脸颊,妹妹长睫湿漉漉地半垂着,眼神没有聚焦。 唇瓣水红,露出很湿很红的一小截舌尖,闪着淫靡的水光。 钟牧更渴了。 偏偏脑子不清醒的妹妹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震惊男高的涩情话,又补了一句,“很正常的。” “噗通、噗通”,他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轰鸣。 “这样啊,好正常的。”平静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话说出口,没怎么落下过笑的人这次嘴角平直,感觉双手覆盖的温度一点点冷掉。 他把毛巾拿开,看着小南懒嗒嗒地掀起眼皮,露出一点水色的可怜瞳孔。 “唔?”从鼻腔哼出迷茫不解的撒娇。 “凉了,效果就不好了。现在有好些吗?”钟牧捏捏她嫩生生的手指节,“宝宝。” 等到小南点点头,他露出和平时无二的笑容。 慢条斯理地、一个个,系上妹妹胸前的纽扣。 妥帖地理好衣领,就像每个平常的,玩闹过后的时光,他帮她收拾痕迹。 带着笑意的、清正平和的嗓音,还有比以前更深、似笑非笑的眼眸,钟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俯视自己的小青梅,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湿冷的泪痕。 然后弯腰,嘴巴凑到红润的耳朵边,“下次再疼的话,记得告诉我呀……没人帮帮我们小南,多可怜啊。” “我会帮你的,宝宝。” “就像……这次一样。” 39.摇屁股?悄悄高潮 jil e 1.c o m 【湿的……拉丝了】 【婊子,被看都能吐水】 【好肥好肥好肥】 【坐我脸上老婆,老公的脸天生就是长在老婆屁股肉下面的】 【闷死我,我死而无憾】 【逼肥奶肥屁股肥】 【小鱼吃虾米:好适合后入的屁股】 【路人乙:很软】 【你最好不要说话,我该死的嫉妒你】 【老婆,老婆什么时候让我舔舔(抱头痛哭】 【你们不许看呜呜呜这是我老婆呜呜呜】 【完了,又疯一个】 被凝视的主播仰着头,看不清脸,摄像头以一个近到完整承装下浑圆挺翘的肥屁股的距离开始拍摄,湿透的布料透出肉色——丰沛的,咬一口就能吮吸出汁水的,他们是沙漠中的旅人,长久凝视着一片燥欲的绿洲。 双腿润白,鼓鼓的腿根贴合在一起,连空隙都不见。 她很生涩地,摇了摇屁股。 说是摇,倒不如是在夹腿,肥腻的腿根夹着中间胖卜卜一包白馒头尻,把膏脂一样的软肉挤出满溢的形状。 中间一线脂红,被两瓣鲜嫩肥美的蚌肉包裹着,湿漉漉泛着水光,腿一扭一扭地夹着,两片肉唇也一扭一扭地、挤占着遮挡住一点湿红的脂肉。 好像绽开的鲜红花蕊,受不得一点刺激地怜怜颤抖,俯卧在白馒头一样肥鼓的双腿间,那种丰软的视觉冲击简直无与伦比。 太清晰的画质,让人能感受到格外湿黏的附着物,和水打湿的另一片区域不同,更滑、更透、更贴合。 还在不断的渗出清液。 明明没有水再浇灌在生嫩的肥尻上,是哪来的水? 滞涩的空气好像联通了屏幕内外,粘腻模糊的水声混杂一点喘息,柔柔地贴着耳膜轻轻震动、听的人神酥骨软,那种娇嗲得甜腻的呻吟,让人想到窗外发春的小母猫。 扭成麻花了,骚的冲任何人摇屁股。 太湿了,裙摆几乎兜不住肉鼓鼓的臀瓣,那种撑开的张力带着扑面而来的水汽,太过无暇的纯洁颜色更加勾出别人的施虐欲。 一巴掌拍下去,丰沛的汁液一定会狠狠喷湿整个镜头、一定。 【好笨,连摇屁股都不会】 【没老公支持都开不了张了骚老婆】 【切,不就是扭屁股吗,技术真差】 恶狠狠的目光一寸寸、从珠光粼粼的腿根舔舐过丰软的臀峰,最后长久停留在欲拒还迎的肉缝处。 蚌肉呼吸一样,在开阖。 偷偷露出脂红软腻的嫩肉,颤巍巍地勾引人,肆无忌惮、天真地探出头,还不藏好,不就是掰开两瓣肥嫩,用牙咬出来细细、细细磨的么! 只给看,甚至连摸都是奢望的淫浪小逼只露一露面,就惹得人凭空生恨,牙齿酸痒。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 o1 8q c o 这时候要是小南的屁股能从镜头里掉出来,两秒不到,满屁股都是牙印,估计连白肉都看不见一点——屏幕里比果冻绵、比云厚的肥屁股居然还敢上下摇,直看的人心火烈烈。 那么肥的屁股,连着细骨伶仃一段腰胯,活像浑然天成的搭手架,男性的掌根按在上面,十指能够完全嵌入软肉里,让她连摇都摇不起一点,现在靠夹腿扭腰才能绞缠在一起的丰美蚌肉,到时候只撞一下,就能只靠小屁股就能摇起漂亮的肉浪。 小缝也太过窄,那么骚红的脂肉,合该是天生的鸡巴套子,用肉棒上狰狞的青筋一刮,水喷的绝对比她现在揉揉奶子多。 一把细伶嗲甜的小嗓,还能喘出更娇浪的呻吟。 小南好像天真至极的饲主,误把饿狼当狗喂,根本没意识到只能尝到一点点油腥味的狼群会饿到一种什么境地……深绿到鬼森森的无数双瞳孔,只等一个机会——把她,吃、干、抹、净。 甚至声音更尖细,喘的更剧烈,掺着闷闷的鼻音,水声更响,夹腿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高。 主播都忘掉自己的任务,自顾自玩到接近那个点。 白润的两瓣臀肉左右交裹、堪称大幅度地向内挤挨,饱满的屁股肉被自己挤出水球碰撞的模样,腿根肉眼可见地夹紧、摩擦——骚红的小缝骤然翕张出一眼小口,向外兜头一注清流。 本就湿透的裙摆半点兜不住水,任略稠的水液淅淅沥沥、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离得太近的镜头都被、溅上一点。 让人只能呆愣地盯着那点模糊的水渍,喉结滚动。 喷水的骚屁股越撅越高、腰肢越来越塌,骚的只等什么拿来堵住这汪止不住的泉眼。 小女孩哭的抽抽搭搭,屁股肉哆哆嗦嗦、都颤出一点残影,肥白的蚌肉根本遮不住湿红的金鱼嘴,张口,最后吐出一汪水,只听“彭”的一声闷响。 她胳膊垫着,连额头一起抵在墙面上,累的满身细汗。 喘息剧烈,垂坠的胸乳也起伏摇曳,屁股肉抖抖,好像要抖掉屁股尖上沾的水珠。 小逼还在流口水,怎么可能抖得掉,只会显得细颤颤的痉挛让屁股肉更骚、更可口,勾得人牙根痒痒,只恨不得咬上一口。 小主播喘的不行,强撑着没跌坐到地上,好半天没缓过来,腰酸腿软,根本看不到自己一抽一抽的小屁股成了多久别人手冲的配菜。 等她站起来,腿一麻,趔趄地要往后倒——摄像头来不及撤,结结实实撞到肥软的屁股肉上。 一瞬间,好像一团湿香的艳肉冲着人扑面砸来,“哎!” 飞远的镜头上,好像覆上一层,模糊的水膜。 不少人眼前一白,手下抽搐两下,腰眼酥麻的时候,脑子还在发懵。 他们……好像看到,碰到小屁股的时候,激起一片丰沛细密的水雾。 鼻腔无端,被潮热的香气充斥填满,那种香香的水汽,似乎穿透玻璃屏幕,洒在所有人脸上。 喉口,似有火烧。 罪魁祸首急急后退两步,好歹没倒,捂着小屁股,也有点懵。 刚才好像撞到什么东西? 直到转头,看见孤零零背对自己的摄像头,笨蛋妹妹才嗒嗒凑过去,给镜头掉了个个。 奶子还露在外面,看到镜头上有水雾,粗粗拿手抹了两把。 “?人咧?” 41.泡澡时间?钩直饵咸 肩颈的曲线优美,沾着一点潮湿的水光,恍惚间闪了闪,细白的水汽绒绒地笼着她,眼眸半阖,手指懒散地划了划。 好像在人的心湖里搅出一圈漩涡。 【我悟了,这就是婚后吗】 小南笑声轻飘飘,“怎么可能呀,”光淋在她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柔柔漾起粼粼的温和来,“婚后的话,你们就不是在外面看啦。” 钟牧有点好笑。 【欧吃矛:宝宝,我以为你好纯情的】 【鸳鸯浴,好喜欢,老婆】 【没想到是个骚宝宝】 【小鱼吃虾米:嘻嘻,邀请我呀】 【叁叁:……你好会】 季成渝揉了揉鼻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痒意。 “我哪里不纯情了,嗯?”装纯的坏宝宝歪歪头,侧脸贴在伏卧在浴缸边的小臂上,重力压出嘟嘟的一点软肉,“我只是说不在外面看吧,就有人啊,扯上什么的,鸳鸯浴。” 乌浓浓的眼睫轻轻颤动,她眉目舒展,显出稍微热气蒸腾的困意来,浅浅淡淡的,让人透过屏幕都能闻到那种舒适温馨的快活。 还要和人调笑,“分明是你们呀,好好色的。” “又想我邀请你,又说我会,”尖尖的小下巴施舍一样抬了抬,“我会什么?” 【欧吃矛:哇,我可是还记得小南同学上次直播有说什么哦】 【欧吃矛:我们好色不是在小南大人面前过过明路的嘛】 【没错,宝宝,都来看你了,还能不好色吗!】 【老婆啊,别忘了,你之前可是为了路人甲的腹肌决定双排的】 【小南也好色】 【路人乙:老婆最色了】 【不吃泡菜:爱看(比心】 【小鱼吃虾米:会钓我,我是老婆鱼塘里的小小鱼,我不嫌老婆钩直饵咸】 【叁叁:这叫钩直饵咸?你是不是别人直播看多了小鱼吃虾米】 本来还调侃别人呢,自己之前的小心思被点出来,好色的主播脸颊、耳朵“刷”一下染上红霞,连带脖颈都烧起一层绯色。 还悠哉悠哉晃的手飞回来捂在脸上,五根瓷白的手指间、脸色红的清晰可见。 白挡。 “虾米,我钩直饵咸嘛?杀你!”妹妹故作凶狠,生硬地转移话题。 【小鱼吃虾米:宝宝我错啦(跪】 【小鱼吃虾米:是钩弯饵香,我为我的莽撞有眼不识泰山自罚叁杯】 “哼,”小主播别过一点脸,留给摄像头釉质的小半面肌肤,“你怎么敢说我钓你们的装备次的,啊?” 说着说着把自己刚才为什么羞都忘了,脸转过来,手也放下,敷着一层桃粉的指尖就点在镜头上,“你看看这个,专门!挑的摄像头,”她把摄像头捞到眼前,眼睛明亮璀璨,“自罚叁杯?少!” 【欧吃矛:就是,我们小南宝宝多认真,还特意换的摄像头】 【我还记得是大家一起把老婆留住的,多辛苦,我们宝宝心里最有我了】 【小南在乎我,小南好,虾米嫌弃小南,虾米坏】 【路人乙:怎么敢嫌弃老婆的心意的】 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嗯嗯,就是!”本来都要平息的妹妹被弹幕撺掇地兴起,娇宝宝身子都坐直了,水流匹练一般从胸口滑落,冲刷下粘着的奶白色泡沫,鼓胀饱满的胸脯整个露出水面。 光洁嫩白的胸乳上还残留一点蒸出的柔红,热液浸泡的奶晕绵而红,比被玩的时候那种咄咄逼人的艳色更清透些,透出果实成熟的嗲红来。 破水而出那一刻,随着呼吸起伏,好像挂在树梢沉甸甸的果子,熟透的香气沾着晨露,肉眼可见的肥嫩多汁——看的人眼睛都直了。 嫩红的尖尖顶着一团白沫,起伏着、起伏着,团团滑落。 留下冰糖外壳裹住的甜美酥山。 她还无知无觉地捧了一下,冲着镜头展示自己可怜可爱的骚奶子,两团大奶烂熟地顶在屏幕里,耀武扬威地占据大部分空间,一下子震住刚进直播间的某人。 旁的人也牙痒痒,没办法,这对丰腴的肥奶仗着自己隔着屏幕,赤裸裸勾引人多少回!就该被人把奶头揪出来玩烂掉!玩的比平时大好几倍,以后再也缩不回去才好,连丝绸穿上都磨的整个人发抖的时候,看她还敢不敢炫耀自己这一双白奶。 “你看看,你看,”她往前挺了一下胸,好像要把摄像头埋进香喷喷的奶肉里,胸前顶着的几颗水珠亮晶晶,倏然滑落,屏幕后的人头晕眼花,喉咙都冒烟了,“你都能说我钓你们不用心!” 怎么敢说她装备不好的。 小眼神凛然,她对自己多自信,好像都不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奶不好。 谁好意思看着这对奶违心啊。 【欧吃矛:宝宝,你不用钓我,我就上钩了】 【路人乙:我和没品的家伙可不一样】 【就是就是,我们小南天下没写完这次直播,好长啊_(:3」∠)_〕 if情侣线3:青梅竹马的小欧小南2 两家都没大人在,南仪景在钟牧家留宿,从小到大的邻居,钟太太特意给她留了一间房。 大半夜,钟牧房间灯火通明,白炽的光打在他薄薄一层的眼睑上,勾勒出立体的骨骼轮廓,少年人睡眠质量好,仍闭着眼。 直到他被推醒,眉头紧蹙,纤薄的眼睑挡不住光,钟牧“啪”地一下手拍在脸上,遮光。 缓了缓,去适应骤然变幻的光线。 结果又被推了推。 长舒一口气,没睡够的人放下手,半抬眼,纤浓乌黑的眼睫下压,密匝匝的阴影融到深色的瞳孔里,视线没太聚焦,鼻骨清瘦,显出有别于平日的戾气来。 冷然的目光凝在瓷白的手腕上,感受到被注视的手指动了动,改推为戳,粉白的指尖点点他的肩膀。 “?”意识到是谁来推自己,钟牧握住她的手指,阻止小青梅不痛不痒的骚扰,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低低的,很温和,“饿了?” 两家没人,一般他做饭,小南柔软的手陷在自己掌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捏了捏,好生嫩,他不敢用力,懒搭的眼皮顺着一截皓腕,终于舍得全支撑开。 结果看到一张眼眶红红、鼻尖红红的可怜小脸。 钟牧连滚带爬起床,把可怜宝宝请到床上,自己也跪在床上,哄小孩一样问她,“怎么啊,宝宝?” 说完自己也是一愣,恍惚回到那个……下午,喉结滚动间,脊背一酥。 说话更轻,“哪里……不舒服吗?”手搭在她的手上,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插进她的指缝。 关节和关节摩擦带来有些怪异的感觉,小南抬头,惶惶然地眨眨眼。 “我……难受,”妹妹眼睫湿漉漉的,“帮帮我……”钟牧跪着也比她高很多,挡住灯光投下的阴影笼着小小的一个小南,让她仰头的时候,虔诚得像在祈祷。 有人瞬间红了脸。 柔和的白,脸红起来更明显,钟牧抿了抿唇,心跳聒噪,声音发紧,“哪难受,”他也意识到,吞咽两下,润了一下嗓子,两个人贴的更近,“我……不太了解呀,说明白点好不好,宝宝?” 嘴巴凑到耳根,高热的吐息润得耳尖一点点染上晕红,女生被那句“宝宝”叫得发抖,身下又出现那种胀胀的酸意。 小南推他一下,带了点鼻音,“就你,上次……那个,”面皮好薄的小女生,耳根到脸颊红成一片很招人的云霞,“再帮帮我,”她也被自己竹马小小声的氛围感染,说话悄悄的,柔柔的,“嘛……” 好像意识到自己在求助别人,最后加了一个语气词,摇了摇钟牧睡衣下摆。 见人没回话,也不摇了,眼睛亮亮的,嘴巴撇撇,“你可是上回说帮我的。” 钟牧没顶住,狼狈地把脸埋进小南颈窝。 “嗯……嗯,我帮你的,宝宝。” 小南迷茫地坐在那,不明白这家伙干嘛说着说着就埋自己,感觉有点神经,但是看在他要帮自己的份上,胸前也痛痛的,决定不和他计较。 宽宏大量的宝宝顺着他的脊骨摸了一下,一手湿意,把人摸得颤栗,没忍住嫌弃,在干净的衣服处蹭了蹭。 颈窝的呼吸潮热,竹马柔软的发丝蹭的人发痒,妹妹脸别到另一边,没耐心地推他,“起来啦,你弄得我好痒。”手指陷进男生胸膛,那里手感有点弹,让她不自觉地抓了一下,钟牧身子剧烈一抖——“唔、小南!” 小南心虚地缩回手,抓他头发,“那个……在的,快去啦快去啦。” 钟牧抬起脸,以指作梳,把前发后梳,露出一张略显秀气的脸,瞳孔颜色清浅剔透,所以显得面色上的红就像一层霜,薄薄刷在竹青色的瓷器上。 恍若玉石。 很克制地喘了一下,他不笑的时候,骨子里那种风过竹林的疏冷澹澹浮在脸上。 眼睫一眨,莫名的危险又消融在这人水磨一样的嗓音里,低而柔和地带了一点笑意,很无奈的样子,“好,好……我这就去。” “别急啊……”轻佻的,近乎叹息。 站在洗漱的镜子前,钟牧低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没得到充分睡眠的脑子鼓胀,他埋在冷水里,感到心火一点点、压下去。 外面黑的泼墨,大晚上,他被青梅从梦里拽起来,给她揉奶子。 钟牧牙根发痒,手也痒,心脏乱如擂鼓。 镜子里的人满面红晕。 不争气的东西。 他再次抬头时,脸上挂水,恢复往日那种石器般的白。 手指在冷水里泡的青白,略过毛巾和精油,停滞着,眉目低垂地、观音像似的,笑了一下。 给精油开封。 小南自己坐在床上,光偏爱她,衬得霸占别人床铺的坏宝宝像一颗亭亭玉立的鲜嫩百合。 谁能想到这么清纯的小女孩,半夜把钻到别人床上要人揉奶子呢? 她的竹马漫不经心地冲她抬抬下巴,“嗯,躺下吧,可怜宝宝。” 手里没拿毛巾,小南迷茫,“不、坐着了吗?” “怕我们小南等急了嘛,换一个,”他笑,“试试这个效果怎么样吧。” 钟牧晃晃手里的小瓶,上床,跪坐在她身上。 他穿的睡衣,宽松短裤,裸露的半截大腿夹在小南腰胯两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男高勃勃的生气好像烫到她,她仰躺在钟牧还残留着体温的床上,轻轻地,吞咽了一下。 后背发热。 眼睛微阖,薄薄的眼睑桃花敷粉一样红,眼睫颤颤,好像有点湿。 钟牧的手伸进t恤下摆。 “怎么今天穿的是t恤,没穿小裙子啊,”手指贴在腻手的软肉上,细不可察地颤了颤,嘴上调笑的人跪的很直,离小女生有段距离,“是不是睡之前就想到要……”太色情了,本来也很生涩的家伙喉结滚动,“这个、了?” 还笑,小南瞥他一眼,别过脸。 “我乐意啊。” 好嗲。 清瘦的手指一寸寸向上滑,布料堆迭在他手腕上,随着向上,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腰腹。 薄薄的肚皮,随着小南呼吸在起伏,看的人眼热。 他越紧张手越稳,好像用笑掩盖什么,乐器一样优越的声音,“好叭,我们宝宝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 “那这里,穿没穿呢……”钟牧的手指,轻轻贴了贴肋骨的方向,感受到隔着骨骼的心跳,蓬勃生长。 小南一抖,眼神晃啊晃,落在钟牧脸上,光铺陈在他身后,只沦为陪衬,金质玉相。 也许凝视的时间是停滞的,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过于冒犯直白的目光,而是黏糊糊地贴在自己竹马脸上——以前好像没发现唉,他居然,这么……这么……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手指尖痒,小腹那里也热涨涨的,好像有一个生命力旺盛的器官在鼓动。 揣着另一颗小心脏。 钟牧的脸一点点、一点点,染上绯红。 呼吸乱了。 山峦一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小南的眼神吸引过去,好像从那点尚且青涩的地方开始,点燃全身的热火。 她看钟牧清瘦的锁骨,把平时四平八稳的人看的热汗淋漓,居然难得感到一点、坐立难安。 但他是跪在女生身上的。 只能呼吸沾染着肺腑的热气,说话带着沙哑的笑意,让人无端想到玉屑的质感,“突然发现我好看了,嗯?” 借口,手在向上推。 漏出一点,白色的蕾丝。 42.继续泡澡?下次?下次再说啦 小南笑得花枝乱颤,“在呢在呢。” 【小鱼吃虾米:你还】 【小鱼吃虾米:我生气了!】 【路人乙:生气啊?那拜拜】 【欧吃矛:拜咯】 【哎哟我们坏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哼哼。”主播得意地翘翘下巴尖,笑得像只矜贵小猫。 【小鱼吃虾米:拜什么拜,你们一个个就是盼着我走!没安好心的家伙】 【小鱼吃虾米:气死我了】 妹妹扒拉扒拉水,捞过旁边台子上放的小黄鸭,放到水面上,一捏一“嘎”,小脸笑眯眯的,顶着一点白润的泡沫,“真生气啦?” 【小鱼吃虾米:还!有!假!嘛!小!南!】 【路人乙:气性真大,不能要了】 【欧吃矛:宝宝,我可看不出来,这哪里值得气的呀】 【我居然看上次还火药味十足的人统一战线】 【……好刺激】 【小鱼吃虾米:你们俩小心着点(电锯】 【啵啵间互殴日常(赞】 “哎呀,别气别气,”浅琥珀色的眼眸像一丸剔透的水晶球,眼睫煽情地翕动着,“谁欺负你啦,你告诉我,小南替你出气呀虾米同学。” 薄薄的眼睑染上可怜可爱的晕红,甜蜜的小嘴净说些漂亮话哄人。 【小鱼吃虾米:哦,是谁欺负我啊】 【小鱼吃虾米:是谁笑我啊,小南同学】 “嗯,嗯?”小南左顾右盼,“谁笑你呀,让我看看,谁敢笑我们辛辛苦苦的虾米呢。” “啊,”浮夸的主播眼神落在笨呆呆的小黄鸭身上,天真无邪的小鸭子游啊游,“是它!它刚才嘎了。” 小黄鸭:嘎? 坏宝宝一根手指头就把无辜鸭鸭戳到水下,“好啦,我给你出气了哦,虾米。” 虾米不出声。 好敷衍,但是漂亮妹妹黏黏糊糊、拉长一把甜嗲的小嗓叫人,“虾米——虾米?” 非要把人叫出来,口型越来越夸张,露出贝壳一样白润的牙齿,和湿红的舌尖,好诱惑人去亲亲她。 余轻鸿根本耐不住她撒娇。 【好娇,娇宝宝,小鱼吃虾米米,你何德何能!】 【柠檬树下你和我】 【我老婆都和你撒娇了,你快说话!小鱼吃虾米】 【小鱼吃虾米:……放过可怜鸭子吧,主播】 【小鱼吃虾米:你是坏蛋】 【我靠,谁让你说我们小南坏的】 【鱼嫔竟敢对皇桑出言不逊,打入冷宫!】 【嗻】 小主播看着弹幕点头,眼睛滴溜溜转,嘴巴张一下,好像想了一肚子话要反驳他。 一堆人落井下石!气的牙痒痒,他都没给机会,打字飞快。 【小鱼吃虾米:但是,谁叫我这么喜欢你】 【小鱼吃虾米:气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叫我喜欢啊,小南同学】 败给她了。 娇娇儿喜笑颜开,被人直说喜欢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把她美的像一条自由自在的小鱼,尾巴翘翘,“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虾米同学?” 头低一点,歪一歪,很认真地把小黄鸭松开,对着浮在水面上湿漉漉的无辜鸭鸭说话,“你看,宽宏大量的虾米同学不生气,就是原谅你啦,”手指轻轻拍拍它脑袋,“下次不许气人了哦。” 【小鱼吃虾米:可怜鸭鸭】 可怜自己。 【欧吃矛:我居然不是唯一一个同学了,哭哭】 【没事,哥,你是结束这次直播……结果一写他们拌嘴,没收住手,忏悔_(:3」∠)_下一章一定结束这次直播,我不能再水了,我要推进度ヘ(__ヘ)我肯定推进度(_)本来,本来今天应该是有if线加更的,但是我突然来灵感,把草稿箱里另一本的大纲肝了出来,所以青梅竹马就……今天就无加更了,忏悔(;′Д`)我明天要努力还债,把欠的二十章珠珠加更追一下,然后一天下来就欠一次加更真肝不动了,咱们一千珠以后就是百珠加更吧,欠的太多了(;′Д`)先追1k珠之前的二十章吧,已经还了五章了,还剩十五章,哈哈,不就是十五章嘛,哈〕 if情侣线3:青梅竹马的小欧小南3 2 bx x “自恋鬼。”小南的手拍他大腿一下,不疼,肉贴肉的触感让钟牧的腿部肌肉越发僵硬。 很好的在青梅手下彰显着匀亭的腿部线条,弹韧流畅,男性特有的热气从薄薄的皮肉下冲撞着小南的掌心——她没挪开手,松散地拿人腿当搭手架。 钟牧呼吸见沉,布料推到颈窝,被白色蕾丝包裹的凝脂白玉、盈盈地,雪山玉砌地堆在他眼前。 隐约露出一点,樱花粉色的晕红。 太过炙热的目光看的人心里发慌,小南觉得自己胸前都要烧起来,耳边只能听到两个人呼吸逐渐同频,手轻轻地推他一下,“你快点……” 没注意自己手下的肌肉绷紧,她身上的人呼吸克制,手搭在两乳间的扣子上,没落实,细微地、颤了一下。 他们家向来,最讲究手稳。 钟牧顾不得,“别着急啊,”说话近乎叹息,融了一点颤抖的笑意,单手解开,四指代替那个小小的链接点,把两半弧蕾丝边扯在一起,“这不是怕我手笨,碰坏我们宝宝嘛。” 很轻柔地推开胸衣,两团绵软,颤巍巍地蹦跳在他眼前。 “咕咚”一声吞咽。看好文请到:2w9 6 c o 小南甚至忘了反驳这个家伙手笨,本来被好好保护的嫩奶倏然袒露在男同学面前,哪怕心里有些准备,那一刻的凉意还是把时间拉长——于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奶肉分离的时候,胸乳颤动的怪异感觉。 更酸了,承担着同龄人中算重的软肉的乳根。 有点幽幽的甜香,惶惶地流窜到他的鼻腔。 既然青梅不看他,这个人脸上没笑,背光的五官呈现一种草木萧条的锋锐气,目光专注地像在考试,拿起那瓶精油,倒一点在手心。 慢条斯理地,在清瘦修长的手掌里搓热。 粘腻的水声和呼吸一起,不管不顾灌入小女孩耳膜,堪称折磨地叫她阖上双眼,小臂下的眼睫颤颤,抖出眼睑薄而匀称的艷色来,红的可怜。 鼓胀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全然裸露在空气中,是冷的,但簌簌的暖流从薄薄的小腹升腾,那里接近竹马胯下,不知被哪来的热气熏疼到,烫的,让她难受地吸吸鼻子。 终于,漫长的折磨终结于覆上双乳的手心。 钟牧接近于窒息地、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的奶肉。 “呜——”软肉颤颤,好像自顾自往人手里蹭,遮着脸的小南溢出一声长长的哭吟。 好像长久渴望、终于被满足的小女孩。 叫的男同学后脊潮热。 他用拇指磨一磨乳根,感到大腿上搭着的手指轻微滑动带来的痒意,很浅,有一种调情似的感觉,舌尖紧紧划过牙尖,那点痛意让人清醒。 “这个力度可以吗,宝宝?”钟牧慢慢哄她,也慢慢磨她,磨得人小腹那里越来越热,酸胀地好像含着一汪沸水。 磨得皮肉敏感,磨得从奶子到脖颈,漂上一层漂亮的粉红。 玉石在他手下的时候,他也这般耐心,小南还曾经注视着他认真的眉眼,做题也这般,直到这种常被人称赞的耐心用在自己身上。 这种漂亮的耐心和他清贵的笑一样,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同龄女学生床上! 就不想回答人的妹妹用手掐他,这人还装模作样地停下,用很可惜的腔调逗她,“是重了吗?要我再轻些,对不对呀?” 柑橘的香混进一点暧昧的热意,奶肉间的沟壑聚了一点潮湿,稍上面一点的乳根被精油覆盖,折射出比旁边更红润的色泽。 掐他的手都在抖,小南比不过他,咬牙,“没重!刚才就可以……”声音细伶伶地带着点喘,好像在哭一样,所以她才不乐意开口,钟牧非要、非要。 “你讨厌死了……”任他揉扁搓圆的娇宝宝吸吸鼻子,掐着他大腿肉发泄。 结果发现男高的肌肉硬邦邦,虎口都掐酸了,也不见他有点动静。 “混蛋。” 这哪叫掐,分明在和人调情,钟牧胯下比腿还硬,忍得手臂青筋毕露,缠绕在润白的手背上——平添凶戾。 喉咙干渴的人虎口卡着妹妹奶根,松松握着一对嫩乳,说话声轻柔地讨饶,“是……我是混蛋,”他有点想笑,“混蛋可不会问你重不重了啊。” “宝宝,待会儿可不好叫我轻点的。” 掌根抵着奶肉下缘,一顶一顶地收紧,五指配合着收缩,肥圆的两只丰乳被挤出满溢的脂肉,润红的唇瓣里泄出两声呻吟,合着挤奶的节奏。 油脂很好地润滑,让他能够很顺畅地滑上奶肉最丰硕肥圆的中段。 钟牧收紧,在云朵一样绵软的触感里,摸到一点硬块。 “啊!”小南吃痛,眼泪水都落下来,“疼、你,轻点……” “又不是面团……”声音还虚喘着。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钟牧的手像捧着易碎的瓷器,更轻地贴在那儿,不敢再抓握,确定好位置之后,甚至深吸了一口气,“我哪敢把我们这么嫩的宝宝当面团捏。” 这会掌根抵着软肉,只支撑一点,他回想自己学的手法,用手指很轻柔地上下滑,从奶晕滑到乳根,期间缓慢地使力向内推,膏脂软肉稍微溢出,搭在勤勤恳恳地手指上。 小南这才感觉男高的手掌有多大,能够完全包裹住自己两只小奶,体温高,很慰贴地按摩着酸胀的胸乳。 奶子好像被泡在温水里,被水波柔柔地抚摸着,一点清瘦的指节刚好缓解摩挲间升腾的痒意,带来一种有点酥麻的痛感。 和自己碰完全不一样,她悄悄、悄悄并了一下腿,内裤中间有点湿。 手虚虚抓握两下他,听到一声很低的喘息。 她吞咽了一下,有点渴。 胸前被摸的好舒服,偏高的体温热热的,好像要把自己的奶子摸化掉,舒服的小南双眼半眯起来,脑子晕晕。 要被、融化了。 她小小,小小喘息一口,热气全然喷洒在手臂上,手指尖都酥酥麻麻的。 钟牧在她有意识无意识用手摸自己腿的时候停下,眼眸低垂,手离开奶肉。 他两指捏着小南乱动的手腕,声音沙哑,“宝宝……” “别摸了,宝宝,”恍惚里,妹妹感觉他很克制地用手指,蹭着自己的手腕磨了一下,声音发苦,“再摸要出事故的。” 被从奶根到乳尖摸了个遍的嫩奶子,在白炽的光下,淋着一层釉面,好像顶着果酱的酥山被裹上晶莹的糖壳,散发出无比香甜的气息。 油润的透透的,奶肉被摸的粉粉的,漂亮的人浑身燥热。 尤其奶尖尖正中那条窄窄的小缝,被精油渗入一点进去,谁也没注意地张了嘴,悄悄露出湿红色的嫩肉。 骚滴滴的红石榴籽若隐若现。 虽然两根手指拎着人手腕,也不施力,被叛逆妹妹带着,一起,柔软的手指从膝盖一直划到短裤里。 感觉到手下柔韧肌理的颤抖,小南“哼”了一声,又要往上。 “唔!?” 钟牧的手,落在最敏感的奶缝上,在那张悄悄嘬吸空气的小嘴上,点了点。 一滴带着温度的精油,落在奶头。 小南腰肢一抖。 44.不直播的半天?考虑一下? 可可不喝咖啡:到哪了?(狗头玫瑰jpg 小南不吃月亮:还有五分钟(累diejpg 南仪景跟着指示牌绕来绕去,终于在秦悦可说的牌子下看到人,腿软了一下,冲清瘦高挑的人影挥挥手。 秦悦可叁步并作两步上前,揽着小南香香软软的肩膀抱了一下,没捏她敷粉的小脸蛋,手痒,欠兮兮地撩她头发。 头发也香,体力差得不行的妹妹借力靠着可可,头发任玩,“这离得也太远了吧……” 凑过来,就是一阵香风,小南今天美的会发光,灰粉色的短开衫、雪白长裙很好地包裹出一身玲珑曲线,长发柔柔地拢在一侧,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小天鹅。 “没办法啦,你运动少,”她摸摸妹妹柔软的腰肢,“都是软肉唉。” 妹妹敏感地一躲,白她一眼,“术业有专攻嘛。” 两人一起向检票口走,“今天人好多啊。” “最后一天,也幸好大忙人小南今天有时间。” “唉,课多。我有看官网,这次的展错过真的好可惜……” 一辆平平无奇的车在她们身侧的大道上缓缓驶过,小南若有所感地偏头,只能看到比步行速度稍快一点的车窗划过风声。 “咋?”秦悦可歪头看她。 “感觉有人看我唉?”小南轻飘飘收回眼,纤浓的长睫翕动。 可可笑,“谁不爱看大美女啊。” “哼哼,”妹妹让她夸的得意,没再计较那道熟稔的目光,看向前方那辆黑车,“真羡慕能直接开进去的,走路要走好远啊……” “路段管控,这得是特邀吧?” “好厉害啊,”走累了的小南感叹,恰好到检票口排队,她拨散两下头发,散一点潮湿的热气,“能在这种规模的展被特邀,都是什么人啊。” “珠宝届的大师?或者收藏家?反正很有钱。”人很多,队列长,两人头碰头说小话。 秦悦可问她,“你大创的项目进行到哪了?”就因为忙这个加上上课,她和发小出来时间都少了,让本来就没在一个学校的某人肩膀碰碰小南,表示不满。 小南眼神没个落点,眉目舒展,手被可可捏着,笑意浅浅,“建模,然后被老师打回,”她掀起薄粉的眼睑看向秦悦可,有种疲懒的风情,“累死啦。” “哇,怎么被打回?”可可被她看的脸红,蹭蹭她细嫩的手指。 “不合理、工艺麻烦、不好打印,我才知道这么多事儿,”浅浅叹气,本来活力满满的小女孩都在一次次的重做里蔫头耷拉脑,好像被吸去精气的和尚一般,说话飘忽,“现在建模还好,樊老师能帮我改改。” “组装什么的,花钱还好搞,程序那部分,老师建议我可以再找个指导老师。” “我在想,要不要考虑下学长学姐。”妹妹有点发愁,“早知道多组几个人好了。” 可可被柔弱小南迷得只会嗯嗯嗯点头。 这时一个挂工作牌的西装男走过来,“请问是小南小姐吗?” ? “是这样,嘉宾入口是另一个,我们老板看您走错了,让我过来接一下两位。” 他示意路边停靠的一辆黑车,正是刚才路过两人的那辆。 “这是我的工作证件。” 全程恭敬礼貌地让人信服,小南迷茫,“你们老板是谁啊?” “老板可能和您说过?” 漂亮妹妹出来玩手机一向静音,这么提醒着她开机,看了一下信息。 氪能改命:宝宝,我助理接你们 氪能改命:走的累不累? 是认识人,那就没那么警惕,她看秦悦可,秦悦可由她,于是小南成功坐上刚才还在讨论的车。 可可不喝咖啡: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小南不吃月亮:认识的人,吧 可可不喝咖啡:宝,你好牛(大拇哥jpg) 小南不吃月亮:我也没想过他能这么牛 可可不喝咖啡:……是不是你直播间的(斜眼笑jpg) 小南不吃月亮:你猜? 秦悦可抬头看她,漂亮的像颗柔白的小珍珠,清纯的小脸上挑眉,只想让人狠狠欺负。 助理开车很稳,清瘦的手掌指节分明。 小南从后视镜看他,只能算清秀的一张脸,沉着风平浪静的一泊湖水,注意到蜻蜓点水一般的视线,也投给她一个眼神。 很克制。 “南小姐,这位怎么称呼?” “秦悦可。” “好的,秦小姐,我姓宁,宁白。您们有什么想要先行观看的吗?” 有点,太正经了。 “没什么吧?对了,你还是叫我小南吧,南小姐什么的,好别扭啊。” “好的,我会先陪同二位逛一逛,钟总稍后到。” 欧总?还真是个总裁啊。 “不用啦,我们俩逛,”小南贴贴自己发小,不想中途插个别人,“你把我们放下就行。” 发小感动,“嗯。” 宁白点头,路程不远,他开门,请女士下车。 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展厅内部,他都一言不发,只沉默地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 小南不吃月亮:累!刚才是不是你看我(指指点点jpg) 氪能改命:是的呀(==) 氪能改命:今天好漂亮,看了好几眼,舍不得开走 小南不吃月亮:哼哼 小南不吃月亮:谢谢你带我们俩先进去哦 小南不吃月亮:但是我想跟可可一起逛唉 钟牧被她用完就扔的小性子逗笑,趁着设计师老爷子还没到,打算诱惑对面的小朋友一下。 氪能改命:想听讲解么 小南有点心动。 氪能改命:我免费给你讲解啊,怎么样? 氪能改命:boss,给个上岗机会吧 小南不吃月亮:嗯…咳咳,这位求职者,你有什么优势呢(正装jpg) 氪能改命:首先呢,我和设计师认识,其次呢,我和设计师认识,最后呢,我和设计师认识 氪能改命:能不能增加一点我的吸引力呢,老板 心,动摇了! 氪能改命:咳咳,看来,这些都不足以让我胜任这个岗位啊 钟牧笑意越深。 氪能改命:(设计图jpg) 氪能改命:考虑一下嘛,宝宝,让我走个后门 点开发来的图片,那种精密的美感扑面而来。 小南不吃月亮:哇哦 氪能改命:嗯哼 小南不吃月亮:恭喜你,来上班吧!(恶魔jpg) 小南不吃月亮:我要压榨压榨你! 氪能改命:好感动,哭哭(′;︵;) 氪能改命:宝宝,你先让宁白跟一下,等我结束去找你 小南不吃月亮:(okjpg) 成功应聘上岗的总裁给助理发完消息后,起身迎接精神矍铄的老先生,“老师。” 宋老爷子“哼”了一声,“这不是钟大少爷吗,这声老师可是折煞我这把老骨头了。” 钟牧赔笑。 〔惊喜?|w`)恢复正常更新,今天无加更。〕 45.见面?导游 整座展馆沉静在一片雾蒙蒙得浓郁黑暗中,各色珠宝流淌出璀璨似星河的光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人力匠心独运的设计巅峰交融荟萃,摄得人近乎失语。 小南和小秦目不暇接。 光束柔柔地打在白色冷光簇拥下的绿宝石上,这件耳坠展品很小,为了看清那点被光稀释的浓绿,南仪景凑的很近——为了展示珠宝打的光浓浓浸染在她眉眼上,只薄薄敷了一层脂粉的眼睑透出很健康浅淡的粉红。 纤浓的睫羽轻轻一扫,她缓慢抬眼,隔着玻璃透净的折射,和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对面的人对视。 清俊柔和的一张脸,好像顶级玉扣纸缓缓铺陈,眉眼如山墨倾倒,自带一股风吹峡涧的疏朗恣意,薄唇、在笑。 奶与蜜流淌进红丝绸一般的衬衫里,他像一尊古物,一看就很贵地被陈列在厚丝绒幕布里。 浓绿的一点光,正恰恰坠在他玉白的脸侧。于是峰峦奇秀、遇绿水而灵,倒映在南仪景眼里的男人仿佛叫浩然快哉的长风点出通灵明澈的一点魂魄,浅琥珀色的眼眸倒映出绿到妖艳的一抹冷光——他呈现出精怪般浓艳的妖异来。 钟牧也在看她,脸侧一抹珠宝华美的净绿。 灰粉色的织物绒绒地托举着一尊甜白釉的美人像,鬓发乌浓似雾般萦绕着润泽清甜的脖颈,欺霜赛雪的小脸盈盈,没笑,杏眼桃腮的俏丽五官冷淡下来,居然给人一种带着娇嗲的清冷。 为珠宝打的光投在她浅琥珀色的眼眸里,交织着耳坠洁净明利的绿意,好像亘古的翠色封存在甜蜜的琥珀里,最华贵的天灵地秀珍藏于这双盈盈眼眸中。 泼墨一样的眼睫撑起眼睑,神色疏冷地投下神女的一瞥,轻缓翕动的睫羽是亚马逊热带雨林的蝴蝶翅膀,而他的心脏久居德克萨斯州,只要观音眨眨那双剔透的眼睛,心上就掀起一场暴烈的飓风。 于是有人,不敢再看。 钟牧直起腰身,擒着很平常的笑意,转到小南身边,微微低头,“认出我了吗?” 声音具象成金相玉质的长风。 润、冷。 一听就很贵。 小南微微偏头,耳根酥软,钟牧投下一点视线,就见薄红耳尖。 甜蜜地诱惑人咬一口。 不知道身旁人什么坏心思的小南写太久了,我写写看,还是两点,两点后没有就是无加更了。〕 46.在路上?好不好? 年长人士在专业领域太过游刃有余,哪怕秦悦可是用审视的眼光看待这个人,也不得不承认——钟牧和南仪景站一起,至少是普罗大众意味上的相配。 小南在半生不熟的男人和发小里的选择还是发小,走路也挨着可可,香甜的吐息一点点萦绕在小秦身侧,她再次去打电话的时候都恋恋不舍。 被成熟妹妹拍拍手,安抚住。 临时通知的课程因为某些缘故提前,小组作业的提交时间一提再提,她们需要再次修改……秦悦可看了一眼认真注视着珠宝藏品的漂亮女生,舌面狠狠划过牙尖。 一丝痛感让她清醒。 眉目舒展,走过去挤开那个男的,揽着小南肩膀,“有点事儿。” 钟牧摆出一个请的手势,没说话,笑意浅浅,只目光注视着看起来很好抱的小南。 走到角落,秦悦可松松环保妹妹的腰,低头,和人小声咬耳朵,“我待会儿直接回学校,你呢?” 小南手搭在可可清瘦的腰胯上,“也回吧……” 小秦的目光和不时看过来的男人对上,他很自然地笑了一下。 “他要是想和你吃饭呢?去不去,有点担心你。” “去?我们两个聊的还蛮好的唉,而且,他好会讲话的。”妹妹有点高兴,笑声模糊在两个人怀抱构筑的小小空间。 手安抚地摸摸秦悦可脊背,“别担心啦,他都能直接开进展馆,怎么也有点社会影响力吧,还能直接把我杀了?” “小心把你先奸后杀,”可可吓唬她,“社会人士就爱骗你这种清纯小女孩。” 小南好笑,自家发小从小就对自己有一种超常的保护欲,像只护食的大狗狗,特别可爱,“好啦好啦,那我不跟他出去?” 秦悦可反倒放弃,“算了,”她把脸埋在妹妹颈窝,深吸一口气,温暖的馨香让人心神舒畅,“你去吧。” “我把你扔下,总得让你好好玩。” 怀里的妹妹笑得肩膀都在颤,抵着自己的软肉丰腴,整个人好像一块松软的小蛋糕,让可可不觉叹气,“……” “记得查体检报告,嗯?” 小南又好气又好笑地拍她后腰。 回去的时候,宁白在一处酒店下车,钟牧坐到驾驶座,对着后视镜的小南送出清风朗月一般的眼波。 “能送两位女士回家,是我的荣幸。” 先把婉拒约饭,表示要直接回学校的秦悦可送到,两个网友溜溜哒哒去找饭吃。 漆黑的皮质方向盘上,清瘦的指节点点,手背蜿蜒出青筋和骨节优雅的曲线,向上攀岩,没入酒红色的衬衫里。 玉石般白的肤色,在漆黑和酒红的大面积底色里呈现一种柔和而夺目的辉光。 小南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胳膊拄在车门上,手撑着下颌,透过座椅看钟牧的手。 流畅地像一副山水画。 眼睫懒散地半盖住瞳孔,眨眼的频率慢下来,有种猫咪打盹的安逸。 “累了吗?” 清越的声线揉进温和的时候,是很助眠的小曲。 妹妹半遮着嘴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让人无端想到很小的猫崽,能看到尖尖的白牙。 “又累又困,但是饿。”她叹气。 钟牧也叹气,“是,站了很久,”他很会就感受一致和人拉近距离,小南点点头,脸上浮现出被疲倦包裹的认同,“我记得上次去,那间餐厅的汤不错。” 这个人开车很稳,说话也慢条斯理。 因为之前沟通过想吃点清淡的,所以钟总给本地人推荐一家私房菜,倒反天罡,但是小南还真没吃过,好奇,“什么汤?” 脑袋支愣起来一点,眼睛睁得和平时一样大,“有多香?” “忘了,”他还笑,像古琴弦震颤后的余音,被妹妹轻飘飘一瞥,“挺清淡的,底口有一点淡淡的回甘,是c市那边的做法。” 勾起后座乘客的兴趣,连身子都坐直了。 宾主皆欢的一次进食,小欧、欧总实在太会了,美食的香气把柔弱小南从里到外熨烫地服服帖帖,轻飘飘地骨酥身软,脚步都抬得低些,速度不知不觉慢下来。 有空还要来一次。 钟牧给妹妹开前门,小南水一样就流进去,惹得没见过这么丝滑的男人愣了一下,别过头。 小南听到闷闷的笑声。 但是流淌在骨子里的香气太舒服了,美食遗留下来温热的生命力好像把她浸泡在温泉里,漂亮妹妹提不起劲,“哼”了他一声,懒得说话。 够安全带的时候就在被看,钟牧装作不经意地侧着头,小南够了两下,没扯出来,另一个人的眼神还在热切地昭示着存在感。 她直起腰背的劲力一卸,手“啪嗒”打在某人放在正中的手臂上——肌肉匀称。 钟牧看过来的眼神明亮,小南冲他抬抬下巴,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不是半天不系自己的安全带、不开车吗。 骄傲的小天鹅。 早就心怀不轨的某人嘴角含笑,探过来的呼吸轻缓克制,金属扣的“咔哒”声清脆,他以俯视的视角看人,牵拉的安全带压下一个暧昧的弧度。 靠近也稍纵即逝,“这个车的卡扣上次就有点故障,忘记让宁白去修了。” 小南还沉浸在刚才,男性过于亲密的距离带来莫名烧灼的感觉,半晌,才有些恍惚地点头,笑声轻的像朵云,“做你助理有点辛苦哦。” 明明他的呼吸都压抑出克制的吞吐量,怎么还……那么烫人。 身上也,有股冷涔的香,在靠近那一刻变得浓郁,看起来温和的人,气味却像雾气萦绕的山林。 钟牧单手开车,“我哪能是不好伺候的老板啊。” “是坏老板。” “好困啊,”小南看他侧脸,边缘模糊在一片光斑里,“我觉得你带我吃的饭有毒。”带点叹息,一点笑意。 “哇,”他在低笑,“那我也中毒了。” 手轻松地搭在储物箱的扣板上,曲起指节的动作让指骨发白,修长地舒展开硬朗的曲线——妹妹无声,吞咽了一下。 递来一份文件的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剪的很整洁。 小南接过的时候,指尖没忍住,装作无意地蹭了一下别人的指骨,硬、像玉石。 是一份体检报告。 于是,没注意到被自己蹭过的手掌,轻轻一颤。 “我抱你上去?”在夜间行驶的车辆,霓虹灯闪烁着柔雾一般的光泽,钟牧说话声融进华美的光里。 纤长的眼睫卷翘,浓浓压盖下妹妹浅琥珀色的眼眸。 “很累吧,要走路。等电梯的时候也要站着,靠在冰凉的电梯箱壁上。” “好可怜啊。” 有人的手,悄悄贴了一下漂亮女生、细白的腕骨。 “外面还有风,进门只能靠着冷冰冰的家具,”妹妹没有挪开的手腕,让他温暖干燥的手掌擒着,轻轻地包裹,传来妥帖而舒适的温度,“这么软,会膈到吧。” “回家,怎么能不洗漱呢?换衣服……然后泡澡……才舒服呀。”钟牧的声音越来越蛊惑,他停在楼下,侧过脸,注视着小女生颤抖的眼睫,手掌、得寸进尺地攀爬上她的手背,带来一阵难掩的酥麻,“要好久?” “这么累的小南,”他的声音在哀怜她,又像哄睡的白噪音,“只能很久——很久——” “才可以,睡觉。” 男人的手指,一根一根、不容抗拒地插入到,小南虚软的指缝。 十指紧扣。 热量,从敏感的手指间传递、攀爬,很疲懒的妹妹,眼睑薄粉,心脏在一泵、一泵地输出血液。 “让我帮帮你吧,”钟牧带着她的手,眼神凝滞在小南瓷白的脸颊上,那里晕起柔和的红色,“帮帮我们小南。” “什么也不做的,只让我们、舒舒服服的,”他把她的手,带到唇侧,说话的吐息,烧热指尖一片薄粉,“睡觉。” “好不好,嗯?” 〔欧,太行了……凭一己之力抢下接下来两场福利的男人,恐怖如斯。更新还是每天两点前,不卡文会更早点,卡文就接近两点这个时间段更,两点前更不了会请假。〕 47.背?开播 钟牧弯下腰,身后是漫天旋转的星河,解小南安全带的时候问她,“要背要抱啊,公主殿下?” 笑盈盈地注视着,那双困倦疲懒的美丽眼眸。 公主殿下挑眉,上下轻佻地扫他一眼,笑起来有点不明的意味,还带点坏,但是待机状态下没什么力气,甚至显得可怜些,“要背!”免费劳动力嘛。 也不知道钟牧领没领会她的意思,反正这个人总是在笑,一张清贵的脸,实在让人升不起警惕心。 他背对着小南,半蹲下,牵拉出优雅修长的体块。半晌,感觉到一副软棉的身体轻轻、轻轻贴在自己的背上。 手腕环住他的脖颈,细嫩微凉的肌肤贴在他颈侧,汩汩的心跳和另一个人的脉搏声混为一谈。然后是两团软腻的……他的喉结滚动两下,眼睫收敛出浓墨重彩的阴影,把剔透的琥珀色瞳孔浸泡其中。 细白修长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 发丝带着嗲甜的香气垂落,柔柔萦绕着他的鼻端、胸腔,混合着夜间微冷的空气一起、粘合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人头脑仿佛蒙上一层白雾。 “走吧,”手,终于握上贴挨着他的腰腹的腿根,如同陷入一团棉花中,丰腴肥美的软肉水一样从指缝溢出,滑到近乎让人无法抓握,心脏在胸腔无处安放般蹦跳,“几楼啊?”他嗓子发紧,遮掩似地往上颠了一下。 肉乎乎的大腿颠簸间、带来香滑的手感,小南看不见他脸,上面没有惯常的笑意。 风也疏冷,眉眼也萧瑟,不笑的时候,那股子堪称傲慢的冷感在五官上浮起薄薄一层来。 背上好像贴着一具香湿的艳肉,每一步摩擦都能感到软腻在给他的后背按摩,灼热的痒意从每一寸接触的皮肤流窜到大脑,钟牧用吞咽克制冲动,眉头无意识地紧紧蹙起。 “六楼。”小南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呼吸融融地喷洒在他耳朵上,眨眼间红了一片。 钟牧声音还是含着笑的,于是漂亮妹妹根本注意不到她身下绷紧到一定程度的肌群组织。 仿佛过紧的弓弦,再用力就要断裂、弹开了。 “怎么这么轻……我都能背着你直接爬六楼。” 小南被逗的直笑,脸埋在人颈窝,贴的更紧密,笑声在两个胸腔里回荡。 “哇,体力这么好的嘛?” “谁让我们小南没有一点重量啊。” 白嫩的脸颊肉直接贴在他颈侧,那里的血液汩汩流淌过、皮肉兜不住奔涌的血色。 坏宝宝悄悄、悄悄,冲着那片很显眼的红色,吹了一口气。 “嗯?!” 身下人抖了一下,攥着自己腿肉的大手收紧、骨节膈得人肉疼,两臂夹紧她腿以防人掉下来,腾出一只手——“啪”。 “唉哎!?”钟牧冲她屁股来了一下,不轻不重,以示提醒。 手底下现在还残留着那种……弹、软的手感。 “别闹啊……”他心虚又无奈,先发制人,“痒,小心把你掉下去。” 又好声好气哄人,“真把我们公主殿下摔了,还不是要我心疼。” 小南埋头在他肩窝拱啊拱啊拱,也没敢闹太大,怕摔,理不直气也壮,“那你也不能……也不能……” “不能怎么呀?”钟牧好笑。 让两腿夹紧腰腹夹了一下。 “唔……”夹出一声闷哼,暗哑,听得人耳朵烧烧的。 “别夹了,好宝宝……” 一时让人,不敢再动。 就着钟牧清浅的呼吸声,脚步和心跳一起构成催眠的乐章,背她的人走的很稳,肩背笔直、宽阔,走廊的光线在小南眼前发晕。 眼睫眨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睑薄薄地敷着一层桃花粉,褶皱疲惫困倦。 呼吸声越来越缓。 钟牧说话也很低、轻缓,像深夜独奏的大提琴,“困了吧。” “嗯……”小南声音闷闷的,有点粘连。 “等等洗漱的时候,要不要开直播呀?”他小声哄人。 “播什么啊……”妹妹好乖巧地窝在他背上。 “就让他们见见人,大家都好久不见漂亮宝宝了……” 漂亮宝宝有点心虚,“最近忙嘛。”把人都忘了。 “嗯……嗯,我们小南好辛苦的,又要学习、又要直播。” “就是嘛……”小南把小脸藏到人肩颈处,有点热。 “那,慷慨大方的小南公主,能不能让可怜直播间再见一下?我来开播、下播,”钟牧用侧脸蹭蹭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劳累我们小南,好不好?” “好——”拉长声,好可爱。 他有时候希望,这段路能一直走到天涯海角。 把小南放下的时候,钟牧看着充满妹妹气息的房子,又觉得,就在这停下也好。 小南一坨猫猫虫一样流进沙发上。 倒映着光晕的眼眸明亮,仿佛含着一汪夏日浅浅的溪水,波光粼粼。 钟牧看她要阖不阖、强撑着睁开的大眼睛,眼睑柔粉、褶皱风流,漆黑的睫羽和阴影雾蒙蒙地揉在一起,把她明媚的眼神拉长、重构,呈现出一种酣甜的妩媚来。 指如削葱,从沙发上掉落下来。 喉咙里发出小猫打盹的“呼噜呼噜”声,又可爱又风流。 他半跪在沙发旁,“想要我……”温柔俊俏,“怎么帮你呢?” 大手,捞起沙发外的小手。 小南由他拉着,打了个哈欠,“会卸妆嘛?” 钟牧把她的手拿到脸侧,玉白的脸颊轻轻贴在她的手背上,以一种俯首称臣的姿态注视她,“我可以学的。” 妹妹有点新奇地捏捏他脸,这个动作让他平白减了好多岁,“那算了,我先去卸妆,你去开直播吧。” “在那间。”她指指房间,抽出手,钟牧的神情遗憾,点点头。 他先起身,小南的手伸向他,让他拉自己一把,又觉得自己像老佛爷,好笑,小下巴点点,“扶哀家起来。” “嗻。”钟牧很配合。 于是小南大老爷神气又颓唐地拖着脚步,飘一样走到盥洗室。 还好脸上的妆不浓。 【叁叁:1】 【老婆我来啦~】 【呜呜呜好久不见我的妻子】 【叁叁:???】 【叁叁:欧?????】 【?!!】 【啊?】 【摘星ol:?】 【叁叁:我靠,小南呢?还有你这标题什么意思,啊?】 【叁叁:不是,有病吧】 【标题……标题,啊啊啊啊啊啊彻底疯狂】 【杀】 【摘星ol:你真行的】 钟牧笑得霁月光风。 〔俩人有点甜(w)接下来是大规模的欧专场(w)〕 48.睡前时间?好好伺候 【小南吃月亮的睡前时间直播间】 【我以为,老婆给我播睡前洗香香】 【我也……】 【美美准备好代入老公视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继续:开屏一张大脸你谁啊啊啊啊】 【原来我是黄毛,呜】 【黄毛都算不上,是败犬】 【牢路是黄毛】 【话说他人呢,我头一次迫切希望他来】 【111至少他战斗力强】 【破嘴,快骂啊(抱头痛哭】 【还在直播……上次抛下游戏把可乐摆在那给他顶缸,这次轮到可乐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活该】 【什么狗人,还穿红的】 【他爹的,一个大男人骚什么骚】 【叁叁:不是,你俩睡前叫我干嘛,你有病啊】 【叁叁:暴露癖早点治】 【摘星ol:摄像头,挪开点】 【摘星ol:不想看你】 【不吃泡菜:??这谁】 【不想说话……】 【主播和大哥奔现了?多少钱一晚】 【叁叁:sb】 【有点咸已被主播禁言永久】 【?主播不早和大哥奔现了,你有本事你和主播约,约到教我】 【上榜吧,穷鬼,榜都没上就想舔到我老婆】 “行了,别酸,”镜头被几根男性的手扣在屏幕,一阵旋转,钟牧说话有种云淡风轻的笑意,“凭实力舔到的,懂?” 【今天我不可能叫你哥】 【嫉妒了,击毙你哔哔哔】 【我woajanslxps杀了,都杀了】 【叁叁:你?舔?】 【摘星ol:你?舔?】 【你?舔?】 …… “嗯哼?” 【……太欠了】 【叁叁:靠靠靠,之前怎么没想过你这么贱啊】 【摘星ol:你……】 【我开始担心了,好幼稚】 【能伺候好我老婆吗】 “收收劲儿,有那气力往我们宝宝身上使,”他敲了下镜头,“省的人一天天不爱开播。” “别忘了,没我,你们今天想看成……呵。” 一群人,破大防。 随着他的脚步,这间房子的户型逐渐明朗,偶然路过的各色小抱枕可可爱爱地映入眼帘。 【我要这个】 【那朵花一看妹妹就爱抱,我的了】 【叁叁:狗不错】 【不吃泡菜:有点想要那个蘑菇】 【摘星ol:那我领个大鹅】 等钟牧再给直播间眼神,小南房子里的小装饰都要被瓜分地一干二净,一群人甚至为了抱枕归属在弹幕上大打出手。 他嗤笑一声,想起刚才疲懒妹妹还没脱鞋,绕到玄关看了一眼。 漆黑的皮鞋反光锋锐,插在粉色小兔的拖鞋中间。 【好小的鞋】 【这个体型差……嘶】 有人的喉结,被这一幕刺激地上下滚动。 【会到胃吧】 【叁叁:不是,不会……吃坏吗】 【摘星ol:会鼓起来】 钟牧弯腰,拎起拖鞋,走向盥洗室。 【?】 【……只要看不到脸,这就是我!】 【没错,今天回家先给老婆捡拖鞋,我可真是个好老公啊】 门敞开,他靠在门框上,如果忽略手上的摄像头和粉色鞋子,还是很风流写意的一副画面。 小南听到声音,叼着牙刷,脸色红润,头发被小兔发带束到耳后,露出白皙光洁的一张小脸——开衫在旧衣篓里,雪白的吊带长裙勾勒出丰腴挺括的胸型。 胸脯鼓囊囊的,润白得像上了一层釉。 看到有点可怜地被抓握禁锢的摄像头,意识到直播开了,抬手,懒搭搭地打了个招呼。 眼睑薄薄地盖住大半瞳孔,很困的样子。 【老婆刷牙,好乖】 【只要想到一回家就能看到宝宝,就感觉太幸福了】 【哭哭】 【漂亮死了】 他松开摄像头,这个机械就晕晃晃地飘到半空,连同直播间的人一起,好像醉陶陶地被漂亮到发光的小妹妹迷惑。 明亮、润泽的一颗小珍珠。 钟牧半跪在她脚边,省电模式的小南不解、投下神女一般柔软的眼神。 修长的手掌虚握住细伶伶一只脚踝,“宝宝,抬一下?” 主播只能看到他挺立到锋锐的鼻尖,盈盈透着玉石的辉光,声音也很正经地解释,“不是说好帮帮你的吗,给我这个机会嘛……嗯?” 那股暧昧地诱哄人的感觉,再怎么装正经也压不下去,拇指还、轻轻,磨了一下被腕骨顶透、薄薄的一层皮肉。 轻微的触碰让人战栗。 她犹豫着,咬了一下牙刷。 钟牧抬头,眼神无辜地保持这个动作,让她抬起脚。 好怪。 【好乖】 【小白脚,踩我】 【叁叁:?这个袜子】 【摘星ol:丝袜】 【肉丝,嘿嘿嘿,我是杰克,肉丝,亲一口】 被薄透的布料包裹着的脚,乃至整条裸露在外的腿,泛着一层湿滑软腻的珠光,好像肉欲在皮肉的表面流淌。 钟牧掌心高热,堪称克制地停留出一段距离,却熨烫得腿部周围空气升温、扭曲地代替所有目光舔舐面前的、一点肌肤——“这个呢?” 他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指尖轻轻、贴了一下,马上分开。 丝袜的手感丝滑,同软肉多出织物的颗粒感,刚才背人的时候根本注意不到这点细微的差别,只温香软玉盈手,脑子都懒得再动。 小南垂眸,半跪的人朝圣般仰头,把一张贵气清隽的脸整个暴露在光下,璀璨的线条恍若为这张书生精怪的脸加冕。 尤其是,这个人笑起来,睫羽纤长,眼尾仿佛有钩子,声音暗哑,敞开的衣领处漏出隐约可见的线条。 “不好脱吧?” 漂亮妹妹挑眉,用那种懒怠到近乎无情的眼神看人,俯视的构图让人想起壁画上飞天的神女,而钟牧是她裙下的信徒。 他们都是。 明明沉默,似有火烧。 “唔……”小南轻缓翕动的双眼迷蒙,思考着,脚再次抬起。钟牧的手未曾阻拦,于是脚尖、蜻蜓点水地踩在他的西裤上。 白润和漆黑的强烈对比,褶皱锋利如刀。 【踩我】 【去他爹的】 【受不了了,人性呢!道德呢!老婆的jio呢!】 【摘星ol:居然有点温馨】 【叁叁:摘星ol你好恶心】 【在导乐,在导乐,鸡鸡要爆炸哩】 【叁叁:?啥也没脱,有什么好撸的】 【你嘴硬,我不信】 【摘星ol:叁叁是吗?】 柔软的触感,陷进他的腿部肌肉里,心照不宣的网在体温间勾勾缠缠,让钟牧在小南转过头认真刷牙的时候,低低笑出声。 他站起身,小南的耳尖柔红。 笑什么笑,让人踩了还这么笑。面皮薄的小主播瞪他一眼,眼波淋漓流转。 接收到这个眼神的人,脊骨几乎都酥软了。 钟牧站在小南身后,脊背修直,透过镜子,这个完全覆盖的角度把妹妹衬得小小一只,从后背看,她一点露不出来。 电动牙刷的嗡鸣声盖过呼吸,有人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地,“我会……”吐息融融,染红了薄白晶莹的耳垂,“好、好、伺、候,的。” 小南耳朵痒、脖颈痒,甚至腰后脊骨都在麻酥酥地、被灌入耳膜的声音震颤,别过头。 躲不过呼吸声,和从裙底滑入的大手。 烦死了。 镜中人,眼眸含水,柔柔一汪春色。 隐秘而神圣的裙摆随着手的动作掀起,垂落出叁角形的曲线,半遮半掩的腿莹润,极细薄的丝袜根本遮不住什么。 【黑色的……】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腰胯上,盈盈一握的腰肢肉眼可见的细软,可恨不多留,摸索到裤袜和皮肤的交界线——揭开。 指节抵进软肉里,压出丰腴甜美的小窝。 薄薄一层丝袜,像潘多拉魔盒的包装。 【好……白】 之前萦绕着辉光的圣洁小腿居然不是本来的颜色,丝袜褪去一点露出的嫩肉,莹白似剥壳荔枝,压一压、只轻轻压一压,那种丰沛甜美的汁水好像就要爆开。 水声如惊雷,白色的泡沫从她润红的唇瓣中央涌出。 看的人一激灵。 钟牧用眼睫遮挡那里红透的底色,有点庆幸水声掩盖住粗重的呼吸,镜中的妹妹配合着屈起膝盖——露出匀亭透粉的膝盖。 精巧可爱。 甚至脚尖,也像一瓣瓣肥美的桃花瓣。 小屁股翘翘地、似有似无地顶着人难以启齿的位置。 曲线丰美到让人嫉恨。 【碰到了???】 钟牧后退一步。 “这里,”再近身的时候,手拢起瀑布般流淌的黑发,露出骨瓷白的裸背,呼吸近得像个吻,“等会儿……洗澡的时候,也要我帮忙吗?” “宝宝?” 小南透过镜子看他的笑,脊背微微、微微,颤了一颤。 【叁叁:噫】 【叁叁:yue】 〔这个直播间的标题,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w)下一章继续欧伺候小南洗澡。〕 50.选吧?洗头发 【他故意的】 【狗男人,不守男德!】 【我哭死在屏幕后,不许勾引我老婆呜哇哇哇】 【叁叁:摘星ol不是,你看他!】 【摘星ol:……】 【小鱼吃虾米:唉,老婆】 摄像头只能滴溜溜跟在小南身后,看扭扭嗒嗒的小屁股上的裸背雪莹,主播迷瞪瞪地就凑到坐着的男人身前。 【小鱼吃虾米:大馋丫头】 被人编排的漂亮宝贝理都不带理屏幕里的家伙,细白的手指不自觉就往前伸,腰身塌下一点、腰臀的曲线轻盈流畅,包裹在丝白布料里,鼓胀得像个肥美的大面包。 让人想埋进去。 钟牧的眼神轻盈温和,沉默着,用那种难以言喻的微笑鼓励她的手。 于是细伶伶、粉白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眼睫。 纤长、浓密,尾端带一点甜蜜的卷翘弧度的睫毛,绒绒地扫过她的手心——一时冲动的妹妹手心一颤,痒的就要缩回手。 被钟牧握住手腕,慢慢、慢慢,手指从掌根爬到手指根部。 小南没有动,喉口发痒,脊背微微发汗,居然期待起什么……下位的人,得寸进尺地、强势地,手指插入她的指缝。 引导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沾上他的水汽,没有一丝挣扎的微凉指尖落在脸上,被骨节分明的手带着。 从高挺的鼻梁、到薄唇,沾上一点热气地向下,轻飘飘划过峰峦奇秀的喉结。 指尖被按在上面,感受这个奇怪结构在皮肉下的滚动,仿佛一个炙热的小心脏。 汩汩的热量,害得小南手指尖颤颤,眼睫潮湿。 镜头里很清晰地拍摄出她肩背起伏的光影。 【啊啊啊啊老婆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背着我!干什么呢!!!】 在,被人带着摸他。 好奇怪,小南眼睛湿漉漉的,鼻头酸胀,钟牧穿的很完整,那只紧扣自己手掌的手只是把自己带到锁骨中间那个小窝上,从指缝间扣在手背的指骨利落分明。 他抬头看妹妹,脸颊连同颧骨泛起浅淡的红晕,洁白的牙齿轻轻在下唇上咬出一个窝,投下的阴影模糊而水润,好像专为情欲做了一个小碗,碗里盛着的丰腴润红同眼波一起脉脉流淌。 满脸被欺负过头的可怜样,谁能想到这么纯情的小女孩,好像在被逼着摸别人的手,即使男人没有使力的时候,还会自己往下呢? 钟牧的眼眸恍若粘稠的蜂蜜,眉眼弯弯间,唇角的弧度温柔而坦荡——好像你随便对他做什么事都可以的。 之前,他的眼睛,是这个颜色的吗? 小南恍惚着,手指不自觉地探进衣领,顺着那道刀削的锁骨线,挑开一点暗红色的布料。 那里玉白的肌肉线条,得见天光。 她才注意到钟牧的手没再扣住她,而是搭在第叁个纽扣住……感受到小女孩的视线一样,两根清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 被她挑开一角的衣领翻卷、随着解开的纽扣一起分离,仿佛一件礼物,包装盒在那根蝴蝶结解开的一刻,轰然散开。 露出一片、凹凸有致的胸膛。 主播咽了下口水。 太过良好的收音能够把清晰的水声灌入听众耳膜,连同微微颤抖的腰背画面一起。 【叁叁:靠】 季成渝牙都咬碎了,只能打出一个字。 脚,狠狠地踹向茶几,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心火难消。 【叁叁:健身房的肌肉有什么可看的】 漂亮主播甚至是背对他的,那头香滑的乌发披散在肩背上,随着她的弯腰,一缕发丝垂落在钟牧的锁骨上。 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季成渝都能想到钟牧那个家伙能够嗅到的香气。 艹。 屏幕里,那个男人服帖的暗红色衬衫顶出手指的形状,指骨一起一落、脸被妹妹发丝遮住的人呼吸沉沉,一声闷哼。 听得小南耳尖尖红透了,甚至难以想象那么暧昧缠绵的嗓音是怎么从这张清风明月的脸上发出来的,手指在抖,腰肢软成泡水的纸,酸着指根把手从人衬衫里拎出来。 指腹还惨留着滑腻而柔韧的感官,她眼睑红红地掀起,看钟牧,这个眼睫根部潮湿的家伙。 纤长乌浓的睫羽懒散地半掀开,看人有一点松松的意味,还是带笑的,嗓音暗哑,“怎么不继续了呀?” 被生灌进这种水磨腔调的小南只觉得耳酥腰软,哪哪都痒的不得劲,手指尖还麻着,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是被鬼迷心窍了。 钟牧的嘴唇开阖,薄薄两瓣唇,现在红一点,让他平添两分妖异,“我和他,谁的好摸,嗯?”声音好像带了钩子。 “谁、谁知道你说的谁啊,”惹得妹妹都磕巴一下,绕过他,没敢继续站在这个人面前,“我要泡澡了,你别……别挡我。” 抱怨声也娇娇的,跨过人伸直的长腿到另一边时,洁白的裙摆掀起又掉落,月光一样薄地盖住一点黑色的西裤,两边露出的腿柔柔地闪着一点辉光。 然后徒留下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紧绷的钟牧和一个机械感十足的摄像头对视,他放松下来,很云淡风轻地冲快速刷屏的弹幕一笑。 【啊啊啊啊啊挑衅我!!!】 【叁叁:靠,他怎么……他怎么?!?】 【摘星ol:这么骚】 【小鱼吃虾米:懂了】 【小鱼吃虾米:幸好】 【不吃泡菜:嗯】 【打什么哑迷呢哥们?啊?】 【叁叁:……】 【叁叁:她怎么这么好色啊!意志力呢!】 【摘星ol:啧】 试过水温的主播踢踢钟牧,“你……去我衣柜拿件睡衣过来,就,那个屋。” 吞吞吐吐的,钟牧看她,半晌都过去了,脸侧的红晕还未消,结果现在是连着脖颈也是红的。 钟牧笑,“遵命。”嗓子还是那副慵懒的样。 也不整理自己让人手拱乱的衣服,就这么往外走,走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捞过还停留在那个位置、对准真正的主播的摄像头。 “差点把你们忘了。” 【叁叁:哈?】 【这时候想起哥们了啊,我真是服了】 【我老婆不让你看那是不让我看嘛!啊啊啊你给我放回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阴暗爬行】 【无能狂怒】 【叁叁:不是,你有病吧】 惹得一片众怒的人根本不带看的,朗声问小南,“宝宝,哪件啊?” “随便啦,你选。”小南的声音遥遥。 站在衣柜前,整面都悬挂着各色的睡衣——只挂了睡衣,让乍一打开柜门的人都愣了一下。 把摄像头对准各色纤薄的布料,“选吧。” 【?】 【???】 【欧哥,谢谢哥】 【老公视角,嘿嘿,嘿嘿】 【叁叁:小恩小惠就把你们收买了,啊?】 【小鱼吃虾米:左边酒红的那件,看一下】 【摘星ol:中间绿丝绸的】 【不吃泡菜:能把那件红白色波点的裙子拿出来看一下吗,谢谢】 【叁叁:??】 …… 幼稚的人还在讨伐,成熟的人已经开始挑选自己的福利。 最后钟牧是拿了件白底红色波点的睡裙进得盥洗室门口,上半身粗吊带的直筒款式,很松垮,荷叶边坠在衣领一圈,正面看很可爱的一件衣服。 背面是大露背缀的荷叶边,这个长度……好像,钟牧目测一下,露背径直开到腰臀那里。 只站在浴室门口,一股潮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丝丝缕缕缠绵着甜蜜的香气,密匝匝一张大网似的,香的他头脑“轰”地一白。 走路都有点僵硬,把睡裙挂到一边,悄无声息地坐在矮凳上——背对着他们的漂亮妹妹素手撩起水花,水声哗啦。 钟牧拢起她发尾濡湿的乌浓秀发,把人惊得骤然转头,手臂条件反射地环抱胸前。 “你?” 他笑,笑容在水汽里模糊成镜花水月的光影。 “伺候我们公主殿下啊,”声音轻柔,哄小孩一样,“帮你洗头发好不好?” 〔最近真极限啊……(w)你们猜,欧这场直播能吃到多少〕 51.好困?抱一下 乌浓、顺滑的一头黑发,绸缎一样凉,浮着灯打下的珠光被他握在手里,尾部卷起甜蜜而俏皮的弧度。 钟牧堪称小心翼翼地用水沾湿它,小南在自己的泡泡里放上小黄鸭——他有点想笑,之前还是很密集的鸭子大军,现在还没补货,只剩稀楞楞的小猫两叁只。 弹幕则陪仰着脑袋瓜被伺候的小南聊天。 他们和摄像头一起飞在上面,只能看到白腻的泡沫里露出一张瓷白的小脸,膝盖骨薄白似釉,晕开健康而娇艳的粉红色。 身子被温水柔柔包围的妹妹眼睫纤浓,眨眼的频率越来越低,声音软得如同月光下的流水,“怎么答应的……答应什么啊,”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睫湿漉漉成一簇一簇的,“我们是偶然见到的啦。” “真的很巧唉,今天出去玩,正好小欧也去那儿。” 听人聊自己的男人曲腿,一双大长腿委屈巴巴地困在小矮凳上,垂下的眼睫深深盖住瞳孔,只留下在光影里越发俊秀的五官,没再笑,很严肃,反复手里揣了个精密炸弹。 手指修长、刚开始还在生涩地按摩着发顶,但指腹温暖、他又会看人脸色,力度在逐渐调整间找到一个刚刚合适的感觉,带来越来越舒适的感官。 温柔的力度和水流一起,将过电的酥麻快感蒙上一层浓雾,变得毫无攻击力和尖锐气,温吞地营造出目眩神迷的颠倒梦境,浑身浸泡在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里的小南根本毫无所察,脑子都在格外舒服的按摩里变成一团浆糊。 屏幕外的人只能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爬上晕红,眉眼越来越舒展,眼睑敷上一层薄薄的艷红色,乌浓的睫羽撑开都显得吃力,每一次眨眼都带着疲懒的困倦。 和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轻飘飘、晕陶陶地,让人眼睁睁看着漂亮妹妹像一只被高超手法炖煮的小猫咪,脊背酥软地翻出肚皮来。 人问: 【宝宝,睡裙怎么都这么好看啊】 她答: “床很好睡啊……” 肉眼可见的眼神困到没有聚焦,还要可怜可爱地和弹幕唠嗑。 脸都磕到浴缸边,陶瓷作物冷硬的材质把她脸上生嫩的软肉挤出嘟嘟的一坨,嘴巴红润、张开一点,还没清明,就这这个有点别扭的姿势咪咪呜呜。 实在让人幻视被顺毛的舒舒服服、喉咙呼噜呼噜的小猫。 丰红的小嘴净说些人听不懂的胡话,困成这样,还锲而不舍地和弹幕搭话…… 【小鱼吃虾米:放我老婆睡觉吧,瞅把人困成啥样了】 【摘星ol:洗头小工欧】 【叁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小工干的不错,赏哈哈哈哈哈】 【欧哥,伺候的我们小南好舒服哦,嘴巴嘟嘟囔囔的,就是要我亲亲的】 【就这嘴巴子,谁能忍住不亲啊!】 【小猫咪,嘿嘿嘿小猫咪】 【小鱼吃虾米:老婆真是好享齐人之福(点赞】 【有人伺候有人陪聊,太舒服了小南地主】 【我便宜,工资就用地主大人的肉偿吧】 【嘻嘻,让我嘬嘬奶子我能把小南伺候的舒舒服服】 【我吃小逼,我能让小南脚不沾地】 【插一插,作为陪聊嘛,我就浅浅插一下好了】 【不吃泡菜:不好在这睡吧……等等是……】 【……宝!宝宝!老婆!这可不兴睡啊!要被人光条条抱出来了呜呜呜嘻嘻嘻】 【嘿嘿】 【上面……没憋住】 一时间,仗着主播脑子不清明,弹幕上堪称群魔乱舞。 吹风机放到最低档、低柔的声音把人惊醒。 小南艰难地睁开眼,脑子转不过弯,眼前发白,只能感到修长的手指和着风在自己发间穿梭的滋味。 “唔?要好啦……”嗓子嗲嗲的,绵绵的,整个人扒在浴缸边才没有没骨头似地滑下去。 钟牧的声音柔和,尾音沾着水一样斯文,气声多一点,语气就更哄人,“嗯,要好啦。”为了让迷迷糊糊的小女孩听懂,还学妹妹说话。 【叁叁:噫惹……好夹】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还是个死夹子。 【叁叁:恶心心】 【摘星ol:叁叁你也不遑多让啊,恶心心】 胜利者姿态高昂、不搭理这群败犬,“起来冲一下泡泡,然后我抱你回屋睡觉,好不好呀?” “好困啦,宝宝?” 低低的音调鼓乐筝鸣似的和耳膜共鸣,让小主播贴着浴缸,用被自己体温捂热的瓷器边边磨了磨耳朵——好痒,听的人麻酥酥的。 直到钟牧把吹风机放回原位,整个人站在浴缸边,挡住投下的光线,漂亮妹妹也没回话。 他弯腰,握住垂落在外的一点手指尖,把凉飕飕的皮肤一下子就捂热了,看着宝宝皱起的眉头。 漂亮小脸整个揪在一起,郑重地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嗯?”他把手指间提到嘴边,亲了亲。 干燥温热的唇瓣一触即离,小南都没反应过来,她的眼睫懒散地遮着半边浅琥珀色的瞳孔,眼睑还在挣扎着要整个睁开。 钟牧又问,“水凉不凉?” 这下提醒她,波光淋漓的眼眸含水,头略微支起来,目光在洗手台上和眼前人之间转了两个来回,浅浅叹气。 “凉……”还带点可怜巴巴的抱怨。 “那我们……”哄人的话还没说完,“哗啦”地水声清晰,一具润白的女体破水而出,乳燕入怀一样、让人反应不及的,小脸埋进钟牧敞开衣襟的胸膛。 柔柔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阵堪称诡异的难言颤栗。 一直游刃有余的人、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了,晕红一点点、一点点,从耳根,爬上脸颊。 一双湿淋淋、水光明润的胳膊,带着潮气氤氲的香,水妖一样抱拢上他的脖颈。 胸前还,贴着一点起伏的绵软。 钟牧无言,喉结滚动两下,呼吸声甚至轻微到近乎不被收录。 大片雪白的裸背还浮着一点泡泡,随着水滴融化、滑落,留下的印痕在光下闪闪发亮。 好像天下最柔嫩贵重的纸上,洒满碎钻。 耳边传来海妖的喟叹,“暖和了……” 抱着他的湿滑双臂在,一点点、收紧,仿佛捕捉到猎物的美人蛇,收紧那条危险迷人的尾巴——搅碎大块的骨头。 不知是危险预警、还是快感作祟,反正他的神经系统分不清,脊背酥麻。 乌浓的眼睫遮住钟牧越发深邃无光的瞳孔,薄唇抿直的时候,他眉眼间的疏冷和危险袒露无余。 他按下放水的按钮,拿起一旁的小型花洒。 先试了一下水温,单手不太好操作,幸好他手算灵活,水流柔柔地、淋湿她的腰背。 另一只手把蓬松的秀发拢起,避免沾到水。 在钟牧的角度看不见,摄像头把浴缸里失去泡沫遮挡的腰腹以下……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侧坐这个姿势而丰盈肥满的肉屁股白嫩、挤在浴缸里淋着水,中间最被水流眷顾的幽深缝隙、活色生香。 汇着浅浅一汪春水,香的人头脑发昏,眼神根本不能从粉嫩的臀峰拔出一点。 喉咙干渴到,恨不得趴在那儿,接滑下的水珠。 【坐浴缸多硬,多浪费啊……】 【坐我脸啊】 痒,从心脏攀爬上喉管。 洗前面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湿成一团,钟牧却更觉得渴,水浇不灭、汹涌烈火。 一口气憋在胸口,呼出炙热的叹息,他用毛巾浅浅擦了擦怀里不肯抬头的娇宝宝,克制地言简意赅,“睡衣?” 怀里的小脑袋钻的更深,他感觉和自己胸膛相贴的嫩肉热滚滚,烧起来一样,闷声闷气,“……浴巾。” 抱自己的手臂更紧。 羞成这样啊……钟牧紧绷的肌肉略微放松,拍拍她手臂,“松松啦,宝宝,”嗓音低哑,“要谋杀好人唉。” 用干松柔软的浴巾,把娇小的漂亮宝宝裹好,弯腰施力——公主抱,还颠了颠。 满怀馥郁馨香。 细伶伶的手指搭在湿透的暗红衬衫上,看上去弱不禁风地抓皱一片布料。 外面比浴室凉些,小南整个人被好安稳地包裹在松软干燥的浴巾里,暖融融的香气里飘来一缕冷涔气,也是冷而不凉的,让妹妹的脑子清醒些,没刚才那么晕陶,但也没到机敏。 微醺地被轻轻放在床上,露出一双慵懒的大眼睛,微眯。 钟牧把睡衣放到她手边,还是半跪下平视妹妹,身上狼狈,身姿却还是风雅,“要我……帮到底,穿、嘛?” 说话声勾得人哪都痒痒的。 小南脸在他的注视里慢慢、慢慢,红透了。 52.涂身体乳?漫长的折磨 【小鱼吃虾米:哥是什么,哥们是狗吗】 摄像头滴溜溜地飘进来,机械都透着一股哀怨。 “笨蛋。”正巧撞上小南骂人。 香香的,娇娇的。 【爽了】 【叁叁:干嘛?一进来就骂我???】 钟牧眨眨眼,眼尾风流无辜。 “要你帮我穿,我干嘛选浴巾啊……”小南看着这时候脑子不机灵的家伙,说话声低低的,像要掩去那股子羞恼劲。 “床头柜里……”脸色越发艷红、莹润的小珍珠窝在一看就很香软的浴巾里,乌发如瀑,闪烁着一看就有很好打理的光泽,说话吞吞吐吐,“你打开呀。”清醒点就开始鲜活地催人。 那个……一般用来放一些、私密物品的地方。带着一点遐思,某人捏捏鼻骨,拉开抽屉,被里面的瓶瓶罐罐惊呆了。 难得有些天真地看小南。 妹妹眼眸含水,还是那副含羞的模样,裹着小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软绵绵的小汤圆,睨他一眼。 羽毛拂过心脏一般的酥麻让他触动让人心悸。 “那个,粉色瓶子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红扑扑的脸颊肉,“会吧?” 身体乳。 他握着瓶子的手一抖,喉结滚动。 【小鱼吃虾米:??我又成外人儿啦??啥啊啥,让我瞅瞅啊】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润滑油吧老婆,老婆老婆我不允许你这么草率的让人草了】 【给我点心理准备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接受!!!豆沙了豆沙了豆沙了】 这个时候谁能说不会?钟牧嗓音克制地言简意赅,“会,”又温和地哄人,“我去洗手,好不好?” 汤圆里伸出一只纤长的手臂,手指漫不经心地飞了飞,催他快点。 钟牧从来没觉得自己打字这么快过,搜涂身体乳的注意事项的同时,让宁白送一身衣服过来,仔仔细细洗一遍手,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发尾微湿地贴在脸侧,上衣狼狈地一塌糊涂。 调整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手指修长、骨节青白,甩了两下,把皮肉上冷水激出的凉意甩下去,指尖充血,才出门。 小南等的眼眸微阖,一只素白的手没什么气力地搭在床边——被钟牧包裹着乳液的手攀上。 男人的体温高,很快融化白腻的乳脂,散发出水蜜桃沁甜的汁水香,被他顺着桃花瓣一样的指尖磨,揉着生嫩甜脆的骨头、给皮肉抹上一层桃子香。 细伶伶的手腕也逃不过,钟牧握着手腕让她的手臂伸直,直接在甜白瓷的手臂上挤出成团的膏脂,然后用手一点点、一点点揉开。 柔软细腻的手臂肉生嫩光洁,生生叫男人的手揉出一种血气丰沛的浅红,软肉在他手下跟面团似的溢出他骨节分明的指缝,乳液过多的后果是小南遭殃。 为了把那点乳液都揉进去、揉化掉,不得不更长时间地细细去磨,每一寸包皮嫩肉都被指腹舔过,汩汩得血液和另一个人的指尖传递脉搏。 他的体温捂热一截玉臂,那点幽幽清甜的桃子气被热度捂出更为蒸腾、好像掺了点别的味道的香来,勾和腻手的皮肉一起,勾得人头昏眼花。 “呜——”小南没埋住脸,缺氧似的喘息。 太过漫长磨人的涂抹,只局限在一截小臂,明明是毫不隐私的部位、却在这中密匝匝地揉捻里仿佛多了一千一万个神经末梢。小南控制不住自己被握在他人手里的手臂发抖,如果钟牧没托住,这截满是桃汁香和他人气息的手臂就要游鱼一样挣脱开来。 钟牧一刻不挪眼地看着漂亮妹妹,鬓边微微发汗,蓬云般的乌发飘出两缕黏上白里透红的丰润脸颊,脸上流露出一种忍耐着欢愉的犹豫。 眉头蹙起、贝齿也陷进丰红的下唇。 但不是不舒服的表情,反而是……过于舒服到难耐的情潮模样。 他幽幽转向随双腿交迭的浴巾褶皱,满身燥热。 终于松开手臂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带着哭吟的叹息,手指尖尖还在钟牧掌心点了点,恋恋不舍一样——然后另一只手马上被如法炮制地揉成一滩春水。 这哪是、这哪是涂身体乳啊,小南半睁着一双泪眼,柔粉混杂着艷红的眼睑薄薄沾着水意,鼻尖红红、脸颊同颧骨红成一片,嘴巴湿红地柔柔分开,水光淋漓。 红艳艳的舌尖泡在潮热的香气里,随着喘息、带起一点颤动。 太过细致漫长的伺候已经堪称淫猥,她都没想到手臂、或者手指,能传达出这种堪称折磨的酥麻快感。 还在直播的小主播只揉一揉手臂,就丢盔弃甲地好像去了一回。 实际上也没差多少,她眼尾艷红色更深浓,呼吸牵动着小腹另一个心脏,没有任何触碰的小肚子缓缓、缓缓,不听使唤地抽动一下。 骚滴滴的小女孩当着所有人面,自以为隐秘地绞了绞腿。 钟牧掀开她的浴巾一角,自己刚很周到包裹住娇宝宝的布料、又被自己解礼物一样揭开。 扑面而来的香气几乎要让人窒息。 不是甜腻腻的桃子味,是幽幽的、暧昧的,潮热香味——让人,无知无觉地、把脸凑过去。 眼前是白腻丰润的胸膛,侧卧的姿势,被双臂夹在胸前的两团雪球,挤挨得呼之欲出。 好像要扑到人脸上去一样骚。 看过无数次的隐秘这一刻终于在自己面前袒露……真叫人,真叫人。 他磨了磨牙,把声音放到最明月清风的位置,“宝宝,转一下,平躺下好不好?” “前面这么嫩,更需要好好抹吧?” 小南悄悄吞咽了一下,没回话,只红着脸,浑身酥软地转了下身子。 莹润的小脸迎着光,玉乳酥山也迎着光。 钟牧跨跪在她身前,背光的眉目柔和,但给人一种午夜精怪的危险感。 “好乖,好乖。” 男人的眼眸幽深晦暗。 乳白色的膏脂半融化在手心,他看向身下,两团大奶球在重力下瘫软、微微分开,圆顿的奶尖尖色如春花。 好几天没被人造访过的奶头格外清纯无辜,嫩粉色乳晕绵绵地堆砌出紧闭的“-”字型,挤挤挨挨出丰腴的闭合线,连红石榴籽都见不到。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屏幕里,抚上那对软到让人胆战心惊的乳肉。 好嫩。 只挨贴着碰一下,身下妹妹润白的身体就像一尾上岸的鱼,簌簌一抖——凝脂白玉一样的奶球也、余韵颤颤。 钟牧按捺住轻微失控的手指,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捧水一样,捧着柔嫩的、漾着乳波的肥奶聚拢。 高热的掌心温度隔着一层油膜,温水煮青蛙般熨烫着丰盈饱满的清纯奶肉,被碰到的那一点点皮肤好像回忆起什么,在、发热。 小南别过脸,不肯见人。 〔开胃小菜|w`)〕 53.继续涂?揉揉捏捏 她在很轻声地喘。 胸前的手掌灼热到近乎发烫的程度,相连的皮肤被油脂传递出血液汩汩的流动声,她甚至恍惚的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过敏感——游曳的手指像爬行动物。 奶肉被指尖轻佻地摸了一下。 太轻了,一瞬间带来的痒意仿佛放大无数倍,激得腰肢肉眼可见地剧烈一颤,幅度大到撞上钟牧的大腿。 西装硬挺的布料搁在细嫩的腰上,磨出一点暧昧的红痕,小南却顾不上,整个人的心神都牵扯在奶子肆虐的大手上。 痒意逼得人眼睑红透了,满目水光,红润的唇瓣开阖间、水声粘连,她欲言又止,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人。 真笨,不知道这样子更会遭人欺负么。 甜白瓷的面皮上红霰满天,糜艳地叫人恨不得狠狠亲上可怜妹妹一口,把她亲的梨花带雨、挣扎不得才好。 奶子也是,只摸了一下就往人手里送。 钟牧垂眸,注视着微微挺起的胸膛。 胸上连着锁骨是白腻的乳色,胸下的腰腹也洁白润泽,只一对娇嫩馋嘴的大奶子,还没被揉,乳晕艷红、奶肉透着薄薄一层兴致盎然的淡粉。 光匹练似的披撒在骚嗒嗒的奶子上,只给谄媚地用膏脂一样细滑的嫩肉给手指按摩的奶子涂上一层釉质,让她丰润的肥奶像两团冰糖壳里的,闪烁着诱人的光。 香气熏的人目眩神迷。 钟牧的手指只要轻轻一动,四面八方的丰腴就上赶着挨着亲昵他的指尖,非要被从骨到神细搓搓地揉一遍,好像才能煞一煞这股子勾勾搭搭的缠人劲儿。 小南看人的眼神越来越迷蒙,恢复到柔白的手指月光一样,不知不觉爬上钟牧青筋暴起的手臂,指下的肌肉线条劲瘦。 口干舌燥地用抖着的指尖、不知死活地上下摩挲他一下。 这都催不来想要的,他正人君子地只用手掌推人奶根一圈,水球一样的肥奶推哪倒哪,听话谄媚得不行。把奶芯推的酥麻红热、都能感觉到掌心深刻的纹路了,手一抬。 整个奶子热扑扑地、像多揣着一颗四处乱蹦的小心脏。 结果那人还慢条斯理地挤身体乳。 早忘了自己要干嘛的小主播泪眼朦胧等他,身体里热浪沸腾,只等……等来稳重地包裹感,看不到人手指,只能感觉着整个手掌都包着她痒到胀痛的乳房。 奶尖尖顶着掌心,最知道有好好感受过的细纹磨起来能多解痒,小南都要松一口气。 钟牧包着奶,轻描淡写但很周到的揉了一下。 只揉了一下! 猫咪妹妹半眯着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那双明明在自己手臂上磨人得很的手离开,搭在自己肩上——又开始那种细致到折磨地涂抹。 他还笑! 直播间最清楚看到得不到满足的奶子有多骚,小“-”缝也不装纯了,被刚才那一下蹭的张开一个小口,露出一点红宝石一样的鲜红。 讨厌鬼,欺负人! 小南眼前红红地瞪人,这时候不仗着诱人的小嘴喘,就抿着嘴巴要钟牧自行理解自己什么意思,搭着人手腕的手也用力,要把这双连接着自己快感开关的手按到奶子上去。 臭屁小鬼要人伺候,又可倔着呢。 没按动,钟牧还装傻,磨磨最敏感怕痒的脖颈、把人磨得咬着牙发抖,又去磨线条优美的小腹。 她分明有纤瘦、掐成一小截柳枝儿一样的腰,小肚子却丰盈柔软,嘟起很涩情的弧度,肚脐投下的阴影像另一个奶缝。 …… “轻点、轻点……啊!” 小南脑子里哪还有什么,要别人先低头服侍的自己舒舒服服的想法,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都要被小腹上乱揉的手欺负成一团浆糊。 从来没想过那里是多敏感的地方,小肚子丰盈软腻,软肉在人手底下都腻手,薄薄的一层脂肪根本保护不住里面丰沛多情的肉袋子,热滚滚的掌心左揉一下、右推一下——肉口袋紧紧闭合的小口就被牵拉着左一下,右一下。 笨蛋宝宝一点都不知道的全身最意志不坚定的器官就这么被凄艳地揉捏着,肉袋和上面的皮肉烂泥一样瘫软成一团香滑的泥、小口悄悄再悄悄,违背主人意识地开了个小口。 小南还凄凄艾艾地叫呢,小屁股发大水一样泡的腿根发白,脸上晕红得像醉酒,声音里哭腔尤重,受不住似的嗓子越来越尖。 屁股蛋凉飕飕的,“呜——你别……够了,够了!” 钟牧埋头,一手理了理她汗湿的鬓角,自己的发湿到好像淌水都没管,声音哪怕克制地很也在发哑,尾音漏出一点难以自持的沙哑,“宝宝,这哪儿够啊,”笑得都只有气声,“身体乳不是要慢慢揉进去吗?” “对吧,乖宝宝,”他的吐息湿热地喷洒在小南脸颊,手没停地顺时针揉捏她的小腹软肉,“慢慢地、揉进去。” “你也喜欢的,是不是?” “偷偷挺腰的好宝宝。” 就这么边哄边揉,把本来就脑子晕乎乎的小女孩哄的摸不着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半身的浴巾让人掀开,一条腿就被握在手心。 都没反应过来凉飕飕湿漉漉的小屁股被看了个精光,笨宝宝刚听到一声笑,就又被拉扯进酥麻的漩涡。 等人翻了个身,才从温柔乡里惊醒,“唉唉?你……” 钟牧贴着她的耳朵亲一亲,坚硬的手指还垫在她的胸前,这对早早被浅喂过一点、然后一直被钓着,再也没吃到过一口的奶子早红热地痒了一晚,奶头兴卜卜地挺立在小缝里。 最丰沛敏感的神经都集中在全程饥渴难耐的肥奶里。 只要碰一碰,她吃到一点甜头的小腹就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口水来。 更别提钟牧完全掌控着一边奶,慷慨大方地一抓一放,两根指头捻着绵柔的乳晕转圈。 时不时隔着奶肉去揪她最痒的奶头,鹰嘴似的叼着一点就往外扯。 一直在馋嘴的奶肉一下子被喂饱了,撑着奶子、小逼就往外吐水,这会小南哪还顾得上说话,额头抵着自己手臂、发抖都来不及,湿红香甜的嘴巴只能发出一点不成声的喘息。 “唔……哈啊,嗯……嗯啊。” “乖……乖……刚才这里没有好好抹,是我错了,我给宝宝赔罪……” 他又亲亲乌发里红透的耳尖,另一只手沾着大量的膏脂,探向唯一没有涂抹的,下面。 小屁股肥软丰腴,沾满湿滑的水液。 钟牧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捞起浴巾轻轻擦拭两腿中间那汪永不枯竭的泉眼。 粗糙的布料刚碰上嫩肉,贴着他的腿肉就是一抖,混杂在喘息里的水声模糊,他手里的浴巾一片温热。 算了。 他擦擦湿滑的小屁股,继续自己的涂身体乳大业。 当然,这么耐心伺候小朋友,讨利息的手没停,从奶缝里挖出一颗红宝石、就是捏在指尖细细把玩。 没忘细细地把小屁股敷上油润的膏脂。 现在,他身下的小女孩全身滑溜溜香喷喷,好像一颗熟透了挂在树梢的桃子,散发出亟待采摘的香气。 肉圆的肥屁股衣柜一拱一拱地够他手指,好馋嘴。 钟牧叼着人香嫩的耳骨,含在唇齿间密匝匝地磨她,说话声很喘,“乖宝宝,我知道,肉多的地方要多揉揉,对不对呀?” “这里、”他捏捏奶子,“这里,”又捏捏屁股,“都这么肥,要仔仔细细、好好地、好好地揉,是不是?” 只得到一片娇滴滴的喘息。 手,没再动。 任凭多嫩多肥的骚奶子挤挤挨挨地往手里送,多软多弹的小屁股顶着掌心摇,他都硬是没动作,把腰酸奶累的小南气哭了。 从涂身体乳就开始馋她的地方刚吃到一点味儿就停下,就像沙漠里要渴死的旅人只能尝到诺大绿洲的一点点水汽,给她一点再残忍拒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她! 现在……现在,瘙痒像是蚂蚁爬在奶子上,她像一尾白鱼,满身香汗地摇着尾巴,眼泪滴答滴答。 最坏的人还咬着她耳朵不断重复什么,“对不对呀?”、“好不好呀?”,什么“宝宝答应我才能动”的——“好……好呜!你动一动呀!” “啪”的一声轻响,一只滚热的大手带着利落干脆的快感一起,覆上她湿热的臀瓣。 一滴汗,随着颤抖,珍珠似的,滑落两瓣白嫩臀肉中间的、沟壑。 〔弹幕呢弹幕呢?在冲啊。〕 54.揉奶?揉屁股(有轻微触碰后门描写) 钟牧的手指灵活,得了准许后更是肆无忌惮,两指跟铁钳似的牢牢箍在奶头上,把人玩的后背弓起来躲他。 但他要是松手,红热柔韧的骚籽又追着他跑。 明明受不住那种玩过火的尖锐快感,骚滴滴的小女孩还贪恋让人头脑发白的舒爽。 两点尖尖角肿胀,叫男人指腹细搓搓地左右捻玩、时不时把滚圆红肿的小葡萄捏扁抻长,每一下都能惹得小南细颤颤地尖叫出声,好像连接着一个开关。 麻痒的尖酸胀意从奶肉一口气流窜到小腹,一股又一股潮热的水液把两腿间的浴巾喷到滴水。 还能感觉到……修剪齐整的指甲被用来,一下又一下,漫不经心地刮搔着奶孔。 堪称甘美的电流在她的前胸炸开,那种鞭笞般带着痛意的击打就像牙尖划过——小主播脑子晕乎乎地、想起更尖利的碰过奶头的另一样,还有高热湿润的口腔。 “呜啊——什……什么啊!” 洁白潮热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颤抖,哭腔透过交迭的骨骼引起共鸣,哪怕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出最鲜红的蕊芯是怎么被自己的指甲剥离、剐蹭。 另一只手还在揉面团似的揉捏着臀肉。 指尖陷进高热的臀缝里,承受着因为过于多、喷出去还会溢出到屁股瓣中间的淫液。 “什么啊……你猜猜?下面怎么这么能喷啊,”他怀着一点恶意的好奇,特意用坚硬的指甲刮着已经颤巍巍张开一个小缝的奶孔,想看这么娇滴滴的小女孩到底有多少水出来,“把我手都泡皱了,坏宝宝。” 坏宝宝听不进去话,快乐的脑子都变成一滩浆糊。 “别,别戳……不要!呜,呜——” 钟牧牙尖痒痒地埋到小南颈后,张嘴,用锋利的牙关叼起一点皮肉,含在口腔里细细地磨。 下面的孽根几乎要爆炸,他浑身汗湿,热的恍若被烈火灼烧。 叹息和舌尖一起落在她的后颈上,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小南的透亮迷茫的眼珠已经微微翻白,湿红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出够,小狗一样舔吃一点外界低温的空气。 身体里好像点着一把火,把漂亮妹妹架在绞刑架上干干地烧灼,快感变成刑具、游走在身体的各个角落。 平时冷感到经常触碰的其他肌肤这会儿敏感的要命,一碰一抖、在布料上的摩擦都能激起甘甜到尖锐的快感迭加。 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人声音低沉暗哑,又恨又怜地咬她,“还不要,太坏了,”腰胯控制不住地往前顶了一下,没沾水的两腿中间濡湿一点、彭起的顶端,“太坏了……” 他不是太好性的人,硬生生为了怀里的笨蛋忍成这副模样,小南也看不到、身上人薄唇鲜红,青筋暴戾地盘亘在肌肉表面。 汗液像蜜糖一样、给他打上一层釉质的软光。 浑身使不完的气力只能在两只手上发泄,他再恨,捏着绵绵大奶的手也不重,这种隔靴搔痒似的力道根本不能满足彻底被玩出淫性的骚奶子,奶芯娇滴滴地张着小口,吃进一点坚硬磨人的指甲尖。 奶肉里好像有只饥饿到火烧火燎的胃袋,干被揉出口水,一点都吃不到。 “好痒……” 小南空虚的哼哼唧唧,自己的手也爬上奶肉,碰到高热的钟牧手掌,被人一把包住。 奶子没有支撑地、径直压在床上。 钟牧捏着她的指骨咬牙切齿,真想嚼一嚼这手生嫩的指骨是不是甘蔗芯,沁甜到能止他的渴。 单手,一点点掰开她抓握的指尖,从手背插入指缝、扣拢,让粉白的手指去抓床单。 他又去吃她香香嫩嫩的耳朵,“不是好痒,是好骚,对不对?” “小屁股馋死了,”他轻拍手下肉圆的小屁股,双腿被漆黑的西装裤包裹着、隔在粉白柔嫩的两腿中央,挤出丰腴饱满的腿根软肉,“这就喂乖宝吃一口,嗯?” “好好抓着。” 【屁股,好肥的屁股……】 屏幕直怼在丰盈饱满、沉甸甸的肉屁股上,中间本来是一条清纯无辜的浅粉色小缝,大腿被分开、小逼也跟着拉扯开。 整个发情的淫水逼从一开始就被,一览无余。 肥白像大面包似的屁股肉上腻着一只大手,分开几乎包住肥屁股的一半,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指铁钳似的一抓一送、小逼被牵扯的也一开一合。 冒泡泡的金鱼嘴一会儿叫扯成横的椭圆,一会往一边飞,开始水流的欢,后来不知道那狗东西又干了什么,屁股朝天翘翘着开始往人手里送。 小逼抽抽搭搭地吃空气,吃两下不到就开始往外一股股喷水。 嫩生生的洞口充血、两片小阴唇合不拢地大敞开着,大阴唇肉嘟嘟、尿孔也肉嘟嘟,青涩窄小的阴蒂包在包皮里翘起一个头,整个赤身裸体接客的处女批都在抖。 抖出一汪汪香甜滑腻的淫水。 【我喝我喝我喝啊啊浪费死了!!!】 一看就骚嗒嗒地要吃东西,那只可恶的手却半点不去碰最敏感多汁的痒批。 只上下左右地揉两瓣肥屁股,把白嫩的软肉揉出红透了的熟色,整个肥屁股肿肿的、像饱满成熟到糜烂的粉桃子——咬一口,汁水就会爆开。 油润的膏脂和汗液给香甜的肉屁股涂上一层油膜,在光下反射着诱人的香气,指节修长的手再一次摸上去。 指尖连同指甲一起,和汗珠一起、陷入到幽深迷人的臀缝里,臀峰还嘟嘟着素红的软肉等人捏呢,没被人看过的两瓣屁股中间那点子隐秘就被单方面扒开。 被淫水泡的油光水滑一条缝,另一个穴也吃进去水,粉嘟嘟地、被指甲拉出一个窄窄的小口。 一缩一缩地要合上。 钟牧手白、指甲修剪的很齐整干净,正常情况下给人一种温润无害的感觉,现在也很无辜,恍若无意地对着那朵粉仆仆、肉嘟嘟的肉花边缘轻轻一刮。 烂桃子一样的屁股肉夹着他的手掌,给人暖手似的,谄媚地、哆哆嗦嗦地、抖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小雏妓一样,拿屁股肉给人按摩。 钟牧压着小女孩,还能感觉到小南上下磨蹭奶子的小动作。 咬的牙都要碎了还没忍住,对着哆哆嗦嗦含着他手掌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一声,好像终于给他松快了一点。 肥烂的艷红色臀峰上,一点点、一点点,浮起一个巴掌印。 钟牧又恨又怜惜地揉了揉,又揉出一身真火。 “艹。” 没点自知之明的骚屁股,发春似的往人手里送,挨一巴掌都不带躲的,好像疼了爽了都要这个伺候人的家伙揉一揉、再揉一揉。 他腰腹绷得死紧,手指僵硬地往下摸了摸。 嫩豆腐一样的触感,让人几乎不敢用力。 镜头清晰地拍摄到指尖,陷入一片脂红软腻的丰美逼肉里。 叫人没轻没重摸了一把的小逼抽抽搭搭,水都不流了,一副毫不餍足的馋嘴样,樱桃红的逼肉丰润轻盈地抖动着,抖着抖着就把指尖抖到小嘴边缘。 洁白如玉的手指被花穴口嘬嘬吸吸,从边缘一点点、不知怎么的就送进去一点,很浅的指肚。 〔欧,目前吃最好的一位ヘ(__ヘ)明天结束这次直播,终于_(:3」∠)_哦耶〕 55.努力小南?吃吃手指 【操!不行!!】 【路人甲:???】 【路人甲:不吃泡菜???????】 【不吃泡菜:欧总】 【路人甲:?】 【路人甲:你?】 【路人甲:他怎么骚的】 【路人甲:不吃泡菜录屏】 【不吃泡菜:下播】 【路人甲:ok】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谁啊】 【这不是老早抢跑结果让人反超的败犬嘛】 【唉哟,吔屎都无热的啦】 【路人乙:呵,比不上连面都没见过的】 私底下屏幕都要捏碎了,红着眼紧盯着屏幕上肥肥肉肉的胖屁股。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让别的狗东西碰不让他碰! 【小鱼吃虾米:噫,小同学,后来者居上啦】 【路人乙:知道了,普信男】 【叁叁:吵个龟龟】 【叁叁:看人都不专心,挡眼睛】 【严重怀疑打字的都是太监】 【↑你也是】 钟牧丝毫不觉身后恶意满贯的视线,沉白的中指按在娇嫩欲滴的穴口上,指腹蓄着粗糙的一层薄茧,让馋的流口水的小逼喷的又湿又滑。 其余手指毫不松懈地支起两瓣肥屁股,让雪腻泛红的软肉不至于挤挨回原位,遮挡住骚滴滴的小逼——太肥了,手指陷进去几个丰腴色情的窝,不用力还要再次把手掌夹进臀缝里,用修长硬挺的骨节给自己磨一磨、磨一磨。 自己没功夫疏解的男人憋的够呛,满脑子越来越疯狂暴戾的想法,伸到人身下的手指被丰腴的臀肉挤挨着,叫娇嫩湿滑的逼肉嘬吸着。 他没动手,克制地停在穴口,本来没打算碰这儿的……涂身体乳的时候便宜已经赚够了,再多就算僭越。 商人不做亏本买卖。 但是,但是。 【是不是人?是不是人!给她啊给我老婆啊!!她都摇屁股了!】 被打成糜烂的水蜜桃的肥软屁股一翘一翘地往上够,肚皮的软肉顶着床、奶子也顶着床,纤细的腰肢塌陷成叫人胆战心惊的弧度,胯骨薄而精致,生生把丰沛多情的隐私地带往人胯下蹭。 小南叼着一片白森森、叫自己浸湿的布料磨牙,喉口闷哼声粘腻,眉心蹙起一个又难过又痛苦的褶皱。 薄粉的眼睑下,眼珠微微上翻。 炙热的岩浆好像从胸口流进小腹,在肉口袋里加温又从下面流出,屁股又痒又涨地像是被电鞭笞过,早尝过痛痛快快喷水快感的身体根本不满足这点快感。 就像酒鬼面前放了一坛醇香的佳酿,结果只能吃到一口酒心巧克力的甜味。 “讨厌……”被快感折腾的眼前发花的可怜妹妹落泪,湿答答的两个字被牙齿和布料一起含混在口腔里咀嚼,水声划过粘膜的感官都让她细颤颤地发起抖,“好讨厌。” 她吸吸鼻子,手指紧紧抓握起大片的床单褶皱。 钟牧伏下腰,凑到她脸侧,贴贴她,脸颊肉湿热柔软地腻了他一下,“坏宝宝,怎么啦?” 喘息暴烈地打在她脸上,像一团焰火。 惨遭非议的漂亮宝贝气的咬牙,怎么往后撅小批都吃不到一点手指,肩背叫钟牧柔韧高热的胸膛死死压住,连刚才偷偷在床单上磨一磨的奶子现在都动弹不得。 刚磨出一点酥麻麻的爽来,非要这时候…… 手指也是,“呜……”潮热的嘴巴泄出一点哭腔。 唯二能动的手使力,屁股也用力,趁人不备、肥软的大屁股叫腰肢带起来、撞了身上不知道什么部位一下。 绵绵的细微疼痛还来不及袭击她的浆糊脑袋,就被酸软裹挟成甘润的快感,“嘭”地在屁股肉上绽开。 西装锋利的衣褶和高温一起,化作另一种自力更生的力道反馈回臀肉,打的人身子发抖,身上的肉体僵直——屏幕里好努力够到人胯下的小屁股好像给了他一巴掌。 丰盈的水液滴答滴答穿成一条银丝,香汗在那一下碰撞里飞溅,水雾几乎要砸到他们脸上。 鼻端几乎能闻到那股糜烂的艳香。 太努力了,一起一落间连穴口都趁人不备、恶狠狠地刮莫了一下手指肚,瘙痒的穴口脂肉被磨得又爽又痛,畅快淋漓地喷出一口淫水。 恰恰好奖励在居功甚伟的手指上。 钟牧被笨蛋小鬼不知死活的发春撞出一身邪火,刚才那一下他腰眼还麻着,胯下叫人湿屁股撞的什么水都有,湿淋淋地贴在肉上,带来又难耐又爽的痒意。 小母猫发情地塌腰、小屁股画着圈往上够,蠢蠢欲动地要再来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蛮力。 喘息更重,好像这一片稀薄的空气都在她湿香的嘴巴里囫囵个来回,蒸腾起越来越浓的暧昧和欲望,两个人构筑的狭小空间里越烧越旺。 他感觉自己理智的那根弦在融化。 罕见的,闭上嘴。 小南胡乱地抓他手,“呜……你,你,”声带抖得不成样子,叫人好心或坏心地掐住腰胯,半点不让骚到口水直流的小屁股动弹,“混蛋!” 她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心腹里的热火灼灼地炙烤着每一寸皮肉,非要把她榨干、燃尽才好。 水声里掺杂着闷闷的鼻音,“既然给我……”干嘛不全给我。 太小声,他听不到,脸再凑近点,被人抓着手呜呜咽咽地骂,“讨厌你!” 想要你。 【路人乙:哈】 【摘星ol:。(赞】 给他也骂愣了。 突兀一声笑。 “这样啊。” 这个人直起身,阴影冷岑地将口是心非的坏孩子全然覆盖。 “我知道,我知道,”钟牧嘴角擒笑,眉目间不见丁点笑意,“宝宝是个牙尖嘴利、口是心非的坏宝宝。” 腾出的一只手,手指微曲、食指勾勒出方正锋锐的四边形,然后用平直的那面对准小逼——从肥胖的阴阜,一直到湿滑的会阴。 恶狠狠、不容抗拒地重重碾过。 “啊啊啊!!” 小南失声尖叫。 被按在手下的女体像一尾脱水的白鱼,从发梢到脚尖都在发抖,肥屁股僵在刚才那个弧度…… 小逼好像被刮懵了,无辜又清纯地、屁股肉连同穴口极大幅度地一缩,又一缩。 眼见要开始哆嗦。 钟牧满手淫液,张开手掌的时候还会挂丝,对准即将爆发的肉臀——“啪”地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绵软、生嫩,好像拍在一朵白芍药丰厚柔嫩的花苞上。 连逼口、和一点被强硬掰开见人的股沟,臀肉不可幸免地瞬间承受了一下暴击! “呜——” 爆裂的电击一瞬间劈砍在她的肥批上,好像火药在小小的最柔嫩生涩的部位炸开。 她想要……她想要一点点,不是……不是这个,太多了太多了!!! 本来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惨遭重创,两重交迭的快感一齐剧烈爆发,穴口再也兜不住水,先是一股清液猛地喷出……两股、多股。 哪怕被死按着,小女孩红彤彤的圆屁股肿着嫩肉,和肥软的大阴唇一起飞速颤抖,连水都哆嗦成淅淅沥沥的花洒。 全浇在钟牧裤裆。 他快准狠地喂进去半个指尖,手掌心翻转,抵着穴口里面一点点的最生涩的嫩肉——挑,拨。 手腕纹丝不动,露出的手指抖出残影。 〔……高估我自己了,没能这章结束_(:3」∠)_〕 56.喷?困觉 po18 从来没吃过别的东西的内壁湿滑敏感,娇滴滴地拧着手指尖用力,嘬两下还要歇一歇,抽搐着随着手指的挑拨、整个粉屄像一汪小喷泉。 晶莹的水液淅淅沥沥地喷洒而出。 钟牧的手指抵着很薄的软肉,指骨被她吸绞的酥麻难耐、差点滑出娇嫩的脂红色肉道,连手腕也要稳不住。 前头还在呜呜咽咽的叫春,听得他后背潮热滚烫,手指的触感好像联通脊骨,全身的神经好像都被绸缎似的嫩肉包裹住挤压一样,很难让人想不到鸡巴在这口水穴里是能有多…… 他空空吞咽了一下,手掌蓄了一汪甘美的水液。 水果糜烂的甜香又一次浓浓地捕获他。 指根都要泡透了,钟牧扯出手指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那股子依依不舍的娇气劲儿,吸力缠绞着还要往里吃。 明明是个只吃一点就哆哆嗦嗦地喷个不停的废物小逼,偏偏馋嘴到不知死活地挑衅人。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o18x 彻底抽出穴口的时候,还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水声粘腻到在耳膜里拉丝,把人听得脸红心跳。 小南眼前发白,湿热的舌尖和口腔把一片枕巾都泡的香透了,满身湿汗,给她整个人打上一层浓艳的釉色,香滑到肉眼可见。 钟牧狠心,只给一快乐起来什么都不顾的花心笨蛋一点手指的甜头吃,撤的飞快,走之前还用覆有薄茧、略显粗糙的指腹堵上水穴口——水液流淌不出去,积在肉嘟嘟的窄道里晃晃荡荡,麻酥酥的穴口还被人用粗糙的纹理转着圈磨。 金鱼嘴一样的脂肉羞答答又放浪地嘬人手指肚,活该让人用茧子磨透了、磨爽了、再磨疼了,这个小逼磨出一口从里到外被人摸的轻车熟路的骚嘴…… 人憋久了,不看他湿红到妖异的唇瓣和满头热汗,居然有种诡异的气定神闲。 钟牧就这么慢条斯理、小幅度地转着圈揉她,就把肥逼揉的涕泪横流,再那么几根手指合拢地上下压住一搓——生生搓的小南逼飞水响,满阴道的水存不住似的往出淌,指缝里压出好几道飙飞的水柱。 “咿呀!!———!”小南手都要把床单抓破了,接二连三的快感一浪盖过一浪的层层迭加,她整个身子都在细微的颤抖。 又被拍了一下肉屁股,带起阵阵摇曳生津的肉浪。 挨一巴掌根本不是疼的,那股子波浪起伏的劲儿直达小腹,和小逼上肆虐的酣畅快感一起堆积到一个难以言喻的快感高度。 接下来……再多一点就要……不行的不行的! 小南察觉到他的手没停,连忙往下够、要去抓他的手,根本没有刚才痴浪嗲馋的骚滴滴模样,慌手麻脚、甚至有点怕地胡乱挡住自己的小屁股。 “别……别了,别来了,我要……” 钟牧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力道大的让她脊背前弓,上半身轻微离开床面,把漂亮妹妹粉白的手掌按在她自己湿红潮热的肥批上。 热卜卜、兴冲冲地吃人手指的骚尻。 真的不要吗? 这就……满足了吗? 单一接触到糜烂的肉穴,骚宝宝自己都为那儿湿滑又热胀的手感惊到说的话戛然而止。 她,她……她那儿被玩成什么样了啊…… 眼泪一眨眼就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掉。 手指却,犹豫又贪婪地,轻轻把软肉、压出水光淋漓的一处凹陷。 罪魁祸首冷不丁笑了一下,兴奋的甚至有点神经质。覆盖着她的手,整个包住丰润肥嫩的蚌肉,然后。 按着她的腰胯,不容抗拒地往上、死死抠住丰腴的肥穴。 小南自己生嫩多汁的手指被强硬压住,深陷进两瓣湿滑的花唇里,惊喘还卡在嗓子里,钟牧的手就铁钳一样地抓握开来。 掌根一撞一撞地、带着妹妹的手掌砸在穴口上,就像捣一团白润的年糕,一杵一爆浆——手指不甘示弱扣着软烂的阴阜往上提,生把小南的小屁股提起半个手掌。 她整个人可怜地剧烈颤抖,重量好像全然被压在钟牧的手掌上,眼珠甚至开始翻白,“噫呀!要死了呜呜!!” 钟牧的手牢牢扒着她的嫩穴,手指尖配合指根、对花唇和阴阜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捏起来又松开、打着圈地揉、最后甚至以高频的速度开始搓她。 “不……不要!”可怜妹妹尖叫,提脚要踹他,穴肉完全在他的大掌下化成一滩软烂的艳肉、或者什么玩具,丝毫没有被顾及的阴蒂包裹在这团香艳肉泥里、完完全全叫他毫无章法地亵玩波及的乱七八糟。 让他带着的自己的手指也是,挣扎间在花唇里越陷越深,胡乱的挣扎甚至有好几次都格外强烈地戳弄到最敏感的花珠上! “不要不要!!——呜——”这场暴乱的淫虐残酷到近乎疯狂,一股又一股炸裂的快感层层重压在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上,过激到超载的快感已经成为另一种层面上的恐惧。 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这种,让人下意识抗拒的狂乱感官! 不行不行不行,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连话都说不出口,口涎混着眼泪从尖尖的小下巴滴滴答答一片。 钟牧隔着肥软的蚌肉,精准找到一点硬硬的凸起——狠狠一抠。 “啊啊啊!!” 小南泛红的白润腰肢、甚至全身,剧烈地、震颤一下。 热烈的痉挛甚至让钟牧扶不住她,手根本挡不住小逼尿了一样狂乱的喷水。 她耳边都在嗡鸣,脑子里一片空白,艷红的舌尖悄悄伸出一点,身体无意识地打着摆子。 身下漏了口的满胀水袋一样,管不住地往外喷。 呼吸都、凝滞了。 钟牧从没有见过……小南这么剧烈地喷,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目光甚至有点呆。 喉结上下滚动着,下面的孽根一跳、又一跳。 浑身像点着一星永不熄灭的火,不把他烧成飞灰、榨出最后一点水分誓不罢休地燃烧着,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痛苦地发抖。 他的手在、颤。 耳边好像响起尖锐的嗡鸣声,他没高潮,脑子却一片空白。 高潮的小南,好……漂亮。 眼睛紧闭,纤浓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成簇,眉目乌浓、雪腮上桃红犹重的一张小脸,唇瓣艷红发亮,张开一个色情的小缝,让人看到里面湿红的口腔和小舌。 侧躺在床上,浓墨重彩的小女孩像一张圣女的油画像,脸上又痛苦又欢愉地落泪,用嘴巴喘息,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架构出一张密匝匝的情网,和糜烂的香气一起——铺天盖地地绞杀每一个路人。 身子还在细颤颤的痉挛,好像快感的余韵从发梢到脚尖,久久未散。 钟牧以指作梳,把汗湿的前发梳后,露出一张清秀到冷涔的五官。 他没笑,嘴唇艷红,难得给人一种妖异的攻击性。 深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凝视着小南。 起身,收拾残局。 等他擦到手指尖的时候,毛巾上粉仆仆的手指动了动,攀上他的衣领。 细伶伶的手指攥着湿透的布料,力气微弱。 钟牧没敢动,看她眼睛还没睁开,手指颤颤。 “怎么啦,宝宝?”声音低哑,脸凑过去听她说话,手温和地包上妹妹的手指尖。 小南说话声很轻,吞吞吐吐的,呼吸香的人头昏脑胀。 “隔壁是客房……你……” 颧骨好红,钟牧的眼神定定地凝在那一点艷红色上,心跳如擂鼓。 “我……我明天早晨要吃咸粥。” 〔下一个幸运儿是谁呢w〕 57.早餐?无所事事的一天从医院开始(10.19补 舒舒服服睡了一长觉,小南整个人醒来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脸颊蹭啊蹭地往枕头里埋。 光线透不过密匝匝的窗帘,屋子里都是温暖的馨香,身上也很干爽。 好像飘飘忽忽地在云朵上打滚,阳光把空气晒得暖洋洋、流水一样柔柔地包裹着她。 缓慢而慵懒的氛围里,昨天的记忆一点点从脑海里浮现——妹妹脸颊渐渐飞上丰红色,一把把被子裹在头顶。 半晌,从糯米团子里漏出两条莹润光洁的小腿,在被窝外头疯狂乱蹬。 啊啊啊啊啊! 小女孩埋着脸无声尖叫。 怎么就……怎么就一时冲动把人留下了呢。 都怪小欧手活太好、把她脑子玩成浆糊才这么不理智的! 活真的,好好啊…… 那种热烈到超限的快感、和全然不由自己掌控的高潮真的,真的,好爽啊呜呜呜。 满脑子昨晚修长高热的手指,和落在背上一个又一个意乱情迷的吻,小南眼神迷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尖。 手下又热又烫,手指蜻蜓点水、凉的像个轻吻。 她轻轻地,打了个颤。 四肢很轻盈、精神也很好,一切最舒服的状态下就显得空空的肚子很突兀。 饥肠辘辘的小女孩终于舍得爬出被窝,汲着拖鞋往门外走——明亮的天光把客厅铺陈在碎金里,温和的风穿过厅堂,送来食物最诱人的香气。 小南眼睛明亮地承接着光晕,跟着香味、几乎飘进厨房,这个自己都没用过两次的地方,现在站着一个挺拔修长的背影。 挺括的背肌把墨绿的衬衫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下摆悬崖割断似的收进腰里,一截细瘦劲挺的腰像松像柏,周身冷清。 发尾却融化在光里,呈现出一种上好的蜂蜜糖浆流淌的颜色,耳垂坠着一点盈盈一水的绿,让小南感觉他有点……“俏”。 这个字好像不太适合用在钟牧身上,但是,但是。脑海里又浮现出他昨晚换衣服时、赤裸舒展,流淌下一滴热汗的背肌。 她偷偷睁眼看的,看完马上睡过去了。 当时和现在又不一样,昏暗的光和现在明媚的天色交织,光下绸缎似的脊背和眼前松柏青绿的衬衫也很难让人联想到一起,只是同一个人。 让她见过涩情地放浪勾引人的肉体,又包装起来温和地一本正经。 于是反刍一样的羞臊在这个美好的清晨,和风一起,突然袭击了她。 听到脚步声,钟牧微微侧身、回头,这个动作衬得他腰更细了,很像擦边视频里男角色常做的那个动作。 男人不知道她的想法,笑起来清润温和,“艇仔粥,”咬字带着钩子,把站在门口的小女孩钓的一愣一愣的,“算不算咸粥呀?” 好清楚地看到他的唇瓣有一点水,润得那处线条柔和下来、光泽夺目。 看起来很薄的唇,亲起人来有着和外表不相称的柔软湿热。 啊! 小南在心里尖叫,眨眨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老走偏的思想,脸颊好像一点点、一点点热起来。 她后退一步,两手“啪”地一下,把脸捂住。 “嗯?”钟牧声音水洗似的揉进人耳朵里,“昨晚没睡好吗?今天这么不想见我呀……” 有人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没……没有,”害羞妹妹一步一挪地往前走,企图用别的什么话题盖过叫人一想起来就脸红心跳的昨晚,“好香啊……” “饿了?”他低低含笑。 一说到这,小南自己就把那些不太文明的念头抛之脑后,小脑袋点的像个拨浪鼓,满眼垂涎。 “好饿好饿好饿!可以吃了嘛!”空空的肠胃让妹妹顺着香味来源就往前飞,美食当前,什么涩涩的念头都没的。 毕竟……温饱思淫欲,她还没饱呢。 “可以是可以,”小南买过之后只穿过一次的围裙围在体态修长的男性身上,显得有些局促。粉白的颜色又让他这个人很居家,冲这家主人笑的时候,“人妻”感满满,整个人好像是温暖的、充斥着家的香气,“就是有点烫。” 谁还能想起这个家伙昨天的时候,一副山里精怪的模样。 怎么这么贤惠……小南眼睛都要粘在他身后的那锅粥上,肉类特有的咸香混在油润甘甜的米粒里,香气织构成乳白的雾气,袅袅向上。 小尾巴一样跟在人屁股后等投喂。 钟牧被这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看,动作都僵硬了些,不过表情很从容地掩盖过去。 大手很方便地一次性把两碗都端过去,没让小南搭手,哄小孩儿似的把人打发去干别的,“有点烫,我拿就好,把勺子拿一下?” 小南溜溜哒哒干活。 等都坐在桌边,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妹妹挖了一大勺,吹吹就送进嘴里。 米香浓郁,海鲜的鲜甜全然化在甘润的米汤里,随着咀嚼、热度暖融融地慰藉过五脏六腑。 嚼着嚼着,眼睛越来越亮,小脸白的发光。 好一颗晶莹水润的小珍珠。 “好!吃!唉!” 钟牧笑得眉目疏朗,看她满意,自己才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 “你做的嘛?”好奇宝宝手拄着下巴,粉仆仆的指尖都陷到软肉里,把莹润的脸颊压出好丰盈的一个小窝,“几点起的呀?” 钟牧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大概六点?”目光游移,“我有晨跑的习惯。” “哇……”小南做不到,小南佩服地竖了个大拇指。 “也不是我做的,”他眼神落点在小南手上,脸又侧开一点,耳朵尖尖像是被热气蒸腾的有点红,“春满楼的,我热了一下……” 妹妹被美食完全俘获,全肯定,“嗯嗯,热了更好吃呢。” 夸的人脸转回来,又恢复气定神闲的模样,“好捧场哦,”笑意柔和,“感觉我像个大厨了。” “唔……谁说不是呢?” “不会做饭的大厨?” “小南亲封的大厨!” 两个人对视,然后一齐笑出声。 “那个,”小南笑得可可爱爱,“晚上的时候还没有唉?” 钟牧点了点耳坠,修长如玉的手指是一卷上好熟宣,完美衬托出翡翠盈盈一水的浓绿色泽来。 是和展馆上那件藏品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但是很搭他今天的衣服,气质斐然,君子如玉。 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面缠绕着他发给她的照片里那件手链。 “这个啊……送衣服的时候一起送过来的。” “这里的也是吗?”小南好奇的点点自己手腕,示意他那个。 钟牧看她的眼神很专注,笑意一直未褪。 “也是哦,和这个算一套吧。” “好看!”绿色挑人,他是少见能穿出这种风姿的人。 “喜欢啊,”他挑眉,这个表情按理说不用他如翡似玉的脸配,但是就像一阵风拂过竹林,这个人从古画活过来,一股子风流劲,“手。” 也让小南更熟悉起来,毕竟……有人发的弹幕可不算什么君子。 妹妹一下子感觉两个人关系亲近不少,这不还是那个小欧嘛。 但没一下反应过来这人要干嘛,歪了一下头,把人可爱的笑出气音。 偏偏他捏人手指的动作又自然又娴熟,小南都来不及躲,就被人搭着手亲昵地捏了捏,又松开。 快的像是无事发生。 只有手指尖残留的一点酥麻,让她睨了人一眼,眼波春风浮水,还没反应过来,全融在手心被放上的珠串里。 “?” 翠色的珠串还带着体温。 “喜欢啊。”钟牧欣赏甜白瓷的手上托着一团沾染着自己体温、浓墨重彩的翡翠。 “真漂亮……” 小南不要,点点下巴让他拿回去,“喜欢看你戴,戴上呀。” 钟牧眼眉乌浓,瞳孔确实浅琥珀色,装起可怜来都有点楚楚动人的意味,“唉,我还是头一次想送漂亮女孩礼物,”他够了另一个盒子出来,刚才放在桌上没人在意,“居然没送出去吗……心碎了。” “嗯?让我看看心碎成几瓣啦。”妹妹意志动摇了一下。 结果这人,居然,作势要解开扣子! 被制止的时候还可惜的叹了口气。 小南把手串推回去,明白自己要是不说清楚、这件就得留下了,“我不是不要礼物,”她勾勾手指,要钟牧手拿上来,“是真的觉得你戴这个好看。” 珠串很长,她依着刚才的记忆,很认真地给他绕上手腕,“我喜欢看你戴。”还点点头,增加可信度。 垂下的眼睫温柔。 钟牧没说话,小南感觉到自己手下的皮肤逐渐升温,肤白、线条优雅的一截小臂,筋络分明。 抬头看,钟牧眼神有点飘,抿着唇,见小南抬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好吧,谁让我们宝宝喜欢呢?” “这个不太适合,但是拿着玩还算可以。” 那个刚才被遗忘的小盒子是钟牧临走的时候才想起来的。 他打开盒子盖的手有点薄汗,就没继续,又放回原处,小南看不见的地方,眉头紧皱,好像在隐忍什么。 说话声有点哑,“走啦,要不要抱一下?” 在笑,张开双臂,这个人很懂得怎么伪装成全然无害的模样。 很柔软,很好抱的样子。 于是小南扑进一个炙热的怀抱。 钟牧的脸贴在她肩颈的时候,把人烫的躲了一下。 “??等等,”她拉住这个好像体温过高的人的手,没让他出门,“你低头。” 钟牧迷茫,听话。 “你这……”妹妹摸摸他额头,担忧,“怎么发烧了啊?” 额头抵着额头,这个温度肉眼可见的高,她看钟牧这么大只的人,怎么看怎么可怜,眼神还迷离着,生生激起妹妹一点怜爱的母性。 说话声柔柔的,好像哄宝宝,“来,先坐下,还有哪里不舒服呀?” “……胃疼。” 他恍惚着,把小南搂的更紧,脸埋进香软的颈窝续命。 “没事,宁白会处理的,别担心。” 只懵了一小下,打电话的语气听不出任何不适,眼神清明的时候,还笑着安慰人。结果小南给宁白开门的时候,身上挂着一长条人。 宁白一接过,被压的弯下一点。 最后是叁个人一起去的医院。 〔下一章在叁点〕 58.人无完人?哈哈哈哈 “所以……” 小南看一眼钟牧的脸,再看一眼他挂着吊瓶的手。 指节苍白,指尖没有血色、玉石皮肉的一双手,手背青色的血管蜿蜒,被白色胶布固定的针管闪着金属的冷光。 怕针头的妹妹打了个寒颤,没敢多看,又去瞟钟牧苍白的脸。 半倚着,居然多了一点病弱的文雅气,清贵又脆弱。 让小南没忍住,多看两眼。 只是一想到这个家伙是怎么进的医院,再好看、新鲜的脸都没能压下妹妹的笑。 看两眼,别过头笑一下。 钟牧半阖着眼,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想笑就笑吧……”他心冷。 妹妹是个热心的妹妹,虽然说话声带笑,但手指悄悄塞进人没挂水的手掌里,被他一把握住。 “哎呀,我感动还来不及呢,是谁一大早、辛辛苦苦给我煮粥呀?”小南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人因为自己进了医院——虽然只有一小点沾亲带故的因果关系,但是还是很感动的! 这么可怜的一张脸,说些好听话哄人又不费事。 钟牧捏捏她嫩生生的手指,一丝一缕的热量从交迭的掌心温暖整个心脏,心软的一塌糊涂。 “然后做饭把自己吃进医院。” “那,那是意外啦,”小南又想笑,又觉得自己这时候笑出来有点不好,折中一下,把小脸埋到人手臂上藏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哈哈哈是,第一次嘛,大家,大家第一次哈哈哈哈,都会这样的,没什么啦哈哈哈。” “嗯,第一次就把自己送进医院,还是在喜欢的女孩子家里,”钟牧想揉揉她蓬乱的头发,没手,忍得手痒,“这何尝不是天赋异禀呢。” “哈哈哈哈哈……”把妹妹笑得捏他手指,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然后看这个第二天兴致勃勃要给自己做粥,结果现在在这里吊水的小可怜。 “怎么灰掉啦,”终于笑够的坏宝宝爬起来,捏着人下巴上下左右的看,钟牧半阖着眼,眼睫投下的阴影画出一笔浓墨,整个人很懒怠地任小南摆布,“好可怜哦。” “因为被某个坏宝宝笑得。” 才不是。 宁白侧目看自己老板一眼,满面红光、意气风发,哪里是灰掉的样子。 钟牧自己不觉得,他被小南“灰掉”这个用词戳中,可爱得叫他想亲她,又被“好可怜”地一哄,薄白的颧骨不自然飞上一点红晕。 自觉承担起照顾病人职责的小南看护很认真负责,“疼不疼呀?” 小狗狗一样凑到他打针的那只手旁边,仰起的小脸有点忧愁,“好可怜好可怜。”手轻轻地、轻轻地碰了一下垂落的手指。 凉的人心惊。 “嘶,怎么这么凉啊……难不难受?” 柔软的手心很小心,给他捂着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指尖。 钟牧的心脏在攀升、跃动,他看南仪景圣洁的小脸,像看一尊雕塑的圣母像。 喉结滚动。 撤出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温暖的手心包裹她,没笑,但声音很柔和,“不凉手吗?” 小南诧异地看人,“你嫌你自己啊……” “怕你凉到啦,”他克制地收回手,捏捏人脸颊肉,“好心的小南同学。” 小南同学不放心他,可能是这副脆弱又可怜的模样实在激起了妹妹一点怜爱,又可能单纯的因为他好看……一会贴贴他额头,一会碰碰他手指。 好可爱。 钟牧眼神分不到旁处,几乎要把小南整个人装进琥珀色的眼眸里。 “喜欢这个耳坠吗?”他突然问。 “?” 小南目光凝在那点浓绿上,随着耳坠的摇曳晃了晃,这点重色成为钟牧苍白的脸上唯一那点鲜活气,让他有种妖异的非人感。 “喜欢,”她几乎是被吸引,“第一次见就想说了,”妹妹碰了一下耳坠,晃动里方见翠湖波涛一样的华彩,“你好适合这种啊。” “真好看。” 手指搭在耳坠上,眼神却控制不住地、柔柔地凝视着钟牧的脸。 钟牧不知什么时候搭在她耳垂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唔?”小南迷茫地往后退,耳垂敏感,叫熟悉的气息贴近了捏,很难不让人想起上次更浓郁更贴近的那种潮香,耳尖红的飞快。 “……我也是。”他沉默,然后叹息。 把自己左耳的耳坠取下来,仗着小南不敢有大动作碰到自己,给她戴上。 很私密的侵占感随着耳针的进入,一点点、一点点,从耳孔磨到指尖。 钟牧清俊好看的脸近在咫尺,两个人呼吸都很轻,小南愣在原地。 直到他离开,手指上的薄茧还细细地在耳垂上磨了一下。 磨得妹妹腰肢、颤了一下。 眼睫潮湿地看人,好像让人欺负狠了,又让人想狠狠欺负。 好漂亮。 钟牧看不见、小南看不懂的眼里,尽是痴迷。 “别拒绝我,”他把手指竖在唇前,小南以为他能说出什么理由,这个家伙只是——有些笨拙地,“……求你了。” 然后若无其事地、露出输液的那只手,残忍又漂亮。脸很白,眼睑撑起来的时候、瞳孔被刻意放大,增加了一点无辜的幼态——没见过大世面的妹妹居然看出很可怜,被拒绝更可怜的意味。 “求求宝宝了,”声音也很……好听,清润,带一点磁性的沙哑,“不要总是拒绝我。” 把小南看的脸也不知道为什么红,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晕的,就是这么迷迷糊糊地点头。 这次他笑了。 如同最透亮的光线下,一汪凝翠的绿宝石折射出的、光华璀璨的煌煌火彩。 一霎时间的富丽堂皇。 怎么会有人那么君子端方、霁月风光的清俊相,那么适合珠光宝气? 然后迷迷糊糊地被人送回家。 刚要下车,想起一件事,猫猫探头,“对了,你做那锅粥呢?” 钟牧僵硬,“扔了。” “那这锅?” “宁白带的。” 后视镜里,助理先生沉稳地冲小南点点头。 小南双手合十,“谢谢宁白!” 然后拍拍钟牧大腿安慰他,“毕竟人无完人嘛,理解,都理解的。” 下车就没绷住笑。 “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有多难吃啊哈哈哈。” 吃一口就被扔掉,一口就能把人送进医院。 太强了! 没走的车里,钟牧无奈,看着小南笑得没走稳的脚步,又转头看到后视镜里宁白嘴边那丝笑。 “再笑扣你工资。” 氪能改命:转账¥5000000 宁白:收到:) “你这表情……真是,越看越老。” “还有,开车载老板还敢看手机啊你。” “谢谢老板。” 宁白从善如流地关机。 〔本来想美美做一顿爱心早餐的欧……〕 59.消息大轰炸?逐渐发力中 一张医院的照片发在朋友圈,炸出一片人。 最早评论的是余轻鸿,几乎是朋友圈一发出就被人抢到首排的速度。 鱼泥:咋了(o)生病还这么高兴呢 小南不吃月亮回复鱼泥:不是我啦!陪别人去的医院,为啥高兴嘛……不告诉你(挑眉笑jpg) 鱼泥回复小南不吃月亮:欧哥? 小南不吃月亮回复鱼泥:好学生不要蒙题哦 陆昭仅差了一两秒。 路人甲:没事吧?某人没伺候好你? 小南不吃月亮回复路人甲:不是我不是我,我好好的啦!还有,哪里用伺候的…… 路人甲回复小南不吃月亮:能伺候小南是荣幸(黄豆人思考jpg)嫉妒了 小南不吃月亮回复路人甲:(捂脸jpg) 也太直白了…… 接近中午,季成渝的评论姗姗来迟。 3:! 3:咋回事咋回事,欧进医院了? 小南不吃月亮回复3:!!你怎么认出来的啊 3回复小南不吃月亮:手腕露出来了(叼烟jpg)那串手链我见过 小南不吃月亮回复3:(鼓掌jpg)(鼓掌jpg) 小南趴在沙发上,晃晃腿,一个个的回消息。 鱼泥:(乐队演出照jpg) 鱼泥:南宝,喜欢不喜欢看livehoe? 消息的发出时间是大半夜唉……好有精神,妹妹随这些人乱七八糟的叫法,目光被照片吸引。 强硬的灯光下,主场一头红色长卷发,丝毫不显女气,反而在爆炸的气氛里彰显出一种烈火滂湃的生命力。 看不清脸,抓握着立麦的手青筋暴起,在肌肉绷紧的胳膊上平添凶戾——胸肌喷张到近乎撑破衣服。 天。 好、好大。 妹妹把脸贴到抱枕上,眼睫遮的温柔美丽的大眼睛只露出一点小缝,两根手指在照片上放大、又缩小。 没注意到左上角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一直在闪烁。 小南不吃月亮:没看过唉(猫猫乖巧jpg) 小南不吃月亮:看起来好燃!这是哪儿呀! 鱼泥:想看吗? 小南不吃月亮:想! 主要、主要想见见世面啦。 鱼泥:ok(墨镜jpg) 鱼泥:下周什么时候有空啊 小南不吃月亮:周六日? 鱼泥:周六接你看,怎么样? 小南不吃月亮:哪儿呀(猫猫警觉jpg) 小南不吃月亮:不会把我卖了吧 鱼泥:会的,半路就把小南宝卖给我,桀桀桀桀桀 小南不吃月亮:噫,你好反派 鱼泥:没确定,不过肯定在b市,安啦安啦 鱼泥:谁舍得真卖我们南宝啊 小南不吃月亮:嗯?你? 鱼泥:咳咳,是的(狗狗正领带jpg) 鱼泥:鄙人不才,组了个乐队玩玩 小南不吃月亮:红头发!! 鱼泥:(墨镜jpg) 鱼泥:(正装调酒抓拍照jpg)(金属风皮夹克乐队现场返图jpg) 很有光泽感的暗红色卷发,在灯光下暧昧流淌出鲜血和美酒一般醇厚的色泽,越包裹严实的衣物越绷出他一身暴徒一样的肌肉群。 调酒时像头彬彬有礼的野兽,舞台上是咆哮的狮王,敞开的衣领里却流动着蜜与奶的珠光。 光影模糊了脸,叫人越发想看看这人有什么样的五官来和一身……这样的烈火相配。 太野了,整个人的自由肆意好像要从照片里喷张而出。 妹妹牙痒痒地咬了一口抱枕。 小南不吃月亮:那个……那个 小南不吃月亮:我只是有点好奇!不回答也可以的……(心虚jpg) 犹豫地一直在输入中,余轻鸿换了个坐姿,靠在沙发上,等待的分外有耐心。 小南不吃月亮:你的……那个,胸围,多少啊(猫猫探头jpg) 怎么能……把衣服撑成那个样子,好像要、爆开。 有人轻笑出声,扯开衣领,举起摄像头——居高临下地对准袒露的胸乳拍了一张。 发过去。 隆起的胸肌在领口半遮半掩,好像芬芳扑鼻的麦香白面包,被灯光涂抹出一种奶油的甜蜜质感,金属色的项链嵌入乳沟里。 像一滴水。 胆大包天的小女孩眼神触电似的弹出来,没再敢点开,呼吸有点急。 指尖好像回忆起唯一一次和别人胸肌的接触,那种柔软弹韧、任人宰割的手感。 另一个人刀削斧凿的锁骨、连着一点轻盈的胸膛,又在眼前闪现。 最后通通被金属链挤开。 好大啊…… 小南蹬蹬腿,手在自己胸前比了一下。 鱼泥:宝宝,我也不知道唉╯﹏╰要不,你下周帮我量一下? 扶着手机的纤白手指,一颤。 昨天20:32 路人甲:宝宝,我可能晚点过去 昨天22:23 路人甲:(摸摸头jpg) 路人甲:看起来累坏了……还是经验丰富的人活好,宝宝,我是不是没他让你爽(小狗哭哭jpg) 路人甲:我会好好学的,可以多和我练练吗,宝宝(小狗转圈咬尾巴jpg) 路人甲:再给我次机会吧小南大人(小狗扒腿jpg) 昨天22:25 路人甲:宝宝? 路人甲:???宝宝??? 路人甲:(天崩地裂jpg) 路人甲:他居心叵测!!!!! 昨天22:27 路人甲:我也会做咸粥的 路人甲:有人看着装模作样的,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 昨天22:32 路人甲:没有被欺负吧(焦虑到阴暗爬行jpg) 昨天23:46 路人甲:宝宝,我会向前辈好好学的 路人甲:欧总这么会,之前的女友享福了呢 今天02:07 路人甲:宝宝,下次什么时候播,好想你(小狗星星眼jpg) 今天03:01 路人甲:不知道我们两个谁做的咸粥好吃 路人甲:欧哥应该会做吧? 〔路,破防g有读者宝宝给我提了一个可以修改的小点,抽空改了,确实更带感|-)喜欢〕 60.全员伤亡?无人幸免(论坛体) 》pbc鱼皇看的新电母什么来头? 1l 给哥们儿看傻了,硬生生空刷到热榜一啊,兄弟们都疯啦? 2l 什么周年庆是我没赶上的啊,跟着飘屏进,黑着屏幕看特效,好好好,大家都是煤老板这么能刷 3l 去他爹的,这么多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4l 同飘屏进,我小主没开播蹲了一会儿,那个榜单轮换的,脑浆都要打出来了 5l 公主家c爷还在呢都被硬生生压下去了,什么实力…… 6l 反正是把我卡成ppt的实力,老天奶啊,这一天看的特效比我小主一年的都多 7l回复6l 那你小主有点菜 8l回复7l 嗨,小主播,就我和另一个哥看 9l 我咋觉得这位……小南?也是小主播呢 10l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11l 你觉得错了,重来 12l 你就看这隔空群殴c爷的架势……按理说c爷刷的不比鱼皇少吧,又专心守护公主一个,向来比你四海为家的鱼皇容易受刺激 公主可不是啥被压榜就接受的人,你看她老老实实在第二待着……啧啧 13l 这么有实力的吗!之前没听过啊 14l 鱼皇就算了,你看看都谁在刷吧……成人区老哥没穷的嗷,这妹的榜一百都干上1个了,这可是榜百。 相当于一百零一个人看她得有一百个人猛猛刷,太有实力了,就算没大哥,啵啵间众筹都能打上御叁家 反正我是看到好几个跟哥们一起跑骚的铁公鸡,能掏别人掏不出的兜里钱,你区要变天啊 15l 还得是我阅尽千帆的鱼皇冷静哈,刷着刷着收手了 16l 其实我觉得鱼皇也不冷静……他要是真脑子清醒,可不会现在在榜叁 17l 鱼皇真要定下来啦?靠,好不真实 18l 不一定吧,那定下来,就鱼皇那个招猫逗狗的性子……怎么也得大张旗鼓抢个榜一吧,现在榜一可不是他 19l 路人乙……有点眼熟哈 20l 有人看他刷到几点没,我中途溜去看大乔了,没继续跟,他刷了多少啊 21l 反正大乔下播的之后吧……这哥,叁点多还在送礼 22l ……没主播? 23l回复22l 嗯呐 24l 我真觉得这哥多少有点病,你说要送一口气送了吧,非要隔一会儿送一会儿,送了得有五个小时吧……又没人和他抢 25l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实力吧,我不懂 26l 日哦,我说我觉得路人乙这个名熟呢!成人区》对个暗号,路人乙←这楼!!!快去看!!我靠! 27l 我靠!! 28l 回来了,我靠靠靠!!!! 29l 牛逼,真牛了个逼了 30l 我说最近路人甲那个狗东西怎么一回比一回跑得快,原来粉鱼挣钱粉鱼花,自己给妹妹当大哥去了 哈。 31l 要不说温香软玉在怀,谁和一群大老爷们打游戏啊,哥们爱播开播都没去干在狗路直播间看他甩狙呢,人直接把可乐拎过来替他播,自己跑了 32l 就是上次!!!去他爹的跑的跟屁股后让狗撵了似的 33l 服了,真服了他了 34l 不过昨天咋回事,居然是他给可乐代播,可乐真是出息了啊 35l 好奇死了,发生了啥让这人这么疯,刷礼物刷到凌晨叁点 36l 昨天……好像是榜一开的主播直播间上床 37l 就这?噗 38l 哦哟哟,就这啊 39l 牢路也不行啊,还能让人把小嫂子拐跑,要不说游戏区就是没见识,你区和大哥上床那是多正常的 40l 原来这妹榜一谁啊 41l 欧吃矛…… 42l 我靠!这什么牛逼东西啊啊啊啊啊啊 43l 欧总????那个百万盲盒背包的欧总? 44l 是的…… 45l 不是……我靠……我有点乱 …… 77l 所以这是?欧总和人线下面基,直播间彻底破防争夺榜一? 78l 不是,大家都在成人区混的,这还能破防到空刷百万? 79l 你们不懂…… 80l 不懂个龟龟,上面是不是空刷的哥们儿,快点,透露点内情 …… 93l 欧哥不止上床,他还留宿啊!!! 94l 留宿咋了?那大哥千里送,你还能不给他个住的地儿? 95l 你不明白的……小南上次都没让牢路住……这次……这次…… 96l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97l 阴暗爬行阴暗爬行阴暗爬行我爬爬爬爬爬 98l 谁破防了?什么叫破防,哥们儿给小南冲榜,不行啊 99l 就是,别闲得蛋疼学了个词就瞎用,没人破防,无事发生 100l 哦哟呵,这么硬气啊,你们主播第二天早晨可是要和欧总妹妹亲嘴呢 101l 一直播间舔狗看都看不见呢 102l 操操操我鲨了泥 103l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跟魔障似的……咋就对主播对大哥好点这么恶意呢,对主播独占欲别那么强啊,大家都是来看主播卖的,还能夸一句知己呢,审美都一样 哥们,脑子还清醒呢不 104l 清醒的很,小南不一样 105l 她不一样,她…… 106l 屁!不会说话就闭嘴!小南就是个笨蛋小女孩,什么卖不卖的,她能懂这些吗! 107l 绝对,绝对不能有人抢跑到骗了宝宝 108l ……随意……和你们空刷有什么关系? 109l 洗刷一下直播间里欧总的狗味儿-v- 110l 你们,真是,无语凝噎 111l 我有一个问题喔,富哥们儿来回答回答呗 112l ? 116l 你对主播占有欲这么强,老公粉啊? 117l 那咋了 118l 哈哈哈哈没咋没咋 67.着装规范?汇报? “秘书小姐,今天的衣着很好看。”他就像最平常的一天,视线扫过,礼节性地称赞自己的得力助手。 用词也太……那个了吧。 小南薄白的颧骨上涂抹着柔粉的一层釉色,眼睫潮湿纤浓地翕动,遮不住淋漓闪烁的水光。 她被人再正经不过的词语激得坐正,腰肢细柳、雪臀丰润,腰胯间的弧度衬得下方彭起的丰腴越发肥美。 一滴热汗,顺着脊骨流淌下,滑进两瓣雪腻正中的凹陷。 “谢谢,你也……”她抿起海棠花似的唇瓣。 “空调是不是有点高,”洛知远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一点暗哑,“要不要把外套脱一下。” “不必太拘谨的,小南。” 外套……哪有外套啊。耳朵被浸润在温热的泉水里,波纹一圈一圈按摩着骨骼,仿佛空调温度真的调高了,热火一点点、一点点攀爬上她的肌肤。 “怎……怎么脱。”小主播好像真的成为一个走进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小姐,轻声细语地讲话,尾调有点抖。眼睑薄薄地敷着一层颜值色,撑起可怜可爱的一个弧度,水色的浅琥珀瞳孔无辜又清纯地看人。 那种天真又依恋的神色,真是…… 洛知远深深阖了一下眼,眸光晦暗,扣在扶手上的手指绷紧,声色还是很沉,“有发夹吗?” 回答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小南迷茫地歪了一下头,“有的。” 发丝垂落,平添温柔。 “手机支架呢?” 主播点点头。 “都找来吧,”他点点自己的手臂,以此示意笨蛋妹妹,“这样拿,过段时间就酸了。” “我应该不是压榨秘书的人吧,小南。”那点含混的笑意微不可察。 脊背薄汗的小女孩滴溜溜去找东西,弯腰的时候小屁股翘翘的,裙摆都没兜住。 【好适合后入的小屁股】 【宝宝,撅着屁股是想变成爆浆泡芙的宝宝】 【南无加特林菩萨:老婆怎么没穿哦(′-w-)】 粉粉的、嫩的滴水的一点颜色,在弯腰这个动作下惊鸿一瞥。 认真工作的秘书小姐把老板摆放到床边,摄像头一起飞起手机旁。 “裙摆,掀起来,”他指导自己的下属着装,“夹在领口上。” 小南手不太稳,眼眸含着一汪暖春的湖水,喘息有些重,“你这是、正经公司嘛……” 洁白的贝齿轻轻陷入下唇里,咬出丰盈湿红的一点凹陷。 “秘书小姐,向上司汇报之前,要着装规范。”严苛的老板一点都不为楚楚可怜的美色所动,声音冷硬。 “呜……”秘书小姐从鼻腔泄出一声呜咽,怯怯地揪住裙摆,一点点、一点点上拉,雪白娇嫩的女体彻底暴露光下。 两腿交迭的坐着,臀肉显得更加丰腴,但小逼被软肉挤挨进腿根,只能看见一点肥鼓鼓的阴阜。 小腹轻盈,肚脐的阴影徒增一丝肉欲。 再向上一点,是——所有人都着魔似的盯着那一片白嫩的胸脯,看主播面红耳赤、眼眸滴水地掀起裙摆,好好地规范自己的着装。 两只肥白的大奶跳脱而出。 没再继续被布料束缚,挣脱出来后还,颤了颤。 乳波摇曳到人心脏去,喉口干渴。 不是正经公司的老板喉结滚动,看小南一手抱着自己两个圆顿的奶尖尖,另一只手掐起裙摆和领口。 她要想用夹子夹好,就必定要两只手一起。 意识到这点,秘书小姐眼圈红红,轻轻松开环抱自己一对大奶子的手臂,飞速夹好一朵山茶花的发夹,两只手一起抱住自己的奶头。 洛知远看她轻轻喘息的红唇,两指点了点扶手,“小南,”他有点无奈,“怎么岗前培训忘的这么快。” “这个姿势可不行。” 小南看他,又是那种迷茫又无辜的、湿漉漉的眼神。 甜白瓷的脸颊上一片艷红,嘴巴丰红犹重,谁都知道抿起的阴影里藏着水,灼热的目光粘腻地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软肉。 “跪起来,手背后。” 她细伶伶的小嗓嗲的要命,颤颤的含着一点水声,“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想辞职?那也晚了,”洛知远指节敲了两下,清脆地传递给无助的秘书小姐,“手、背后。” 小南清晰地、打了个哆嗦。 呜呜咽咽地把手背后。 绿丝绒的裙子像蝴蝶翅膀,从领口正中夹着的山茶花下垂坠分开,毫无保留地展露漂亮妹妹一身细皮嫩肉。 奶子丰盈挺翘地立在胸前,肥嘟嘟地强占着所有人的视线,奶肉多耀武扬威地彰显自己,奶头就有多羞涩地藏起来。 奶尖尖色如春花,生嫩的滴水,上面缀着的小缝极不安分,叫人看上两眼,就蠢蠢欲动地嘬了两口空气。 膏脂白腻的胸脯肉馋人的很。 “很好,跪起来。” 听话的秘书小姐抖了抖,奶肉颤出淫浪的乳波,小屁股依依不舍和床单分开,最羞答答的小逼终于要——也没叫人看见,白馒头一样的阴阜太肥了,和丰腴的腿根一起,挤出肥润的叁条线。 “腿分开。”教导人的上司半点不留情,就干看着娇滴滴、不会干活的妹妹眼泪欲坠不坠,贝齿咬的下唇更艷,颧骨的丰红透出一点湿意,眉毛蹙起,表情好难过的样子。 眼底却藏不住那点贪吃的期待来。 馋死了。 两条绞得亲昵的白腿,恋恋不舍地分开。 腿根中间一道脂红的小缝,终于暴露在一群饿狼眼里。 【好久不见我们小小南了】 【宝宝,摇一下小屁股,让小批和哥们打个招呼】 【嘬嘬嘬,我嘬嘬嘬小肥批】 【肥死了,之前看都看不见,就是纯肥的,让我吃吃吃吃吃】 【老婆逼长这么肥天生就是给老公吃的】 【好小……好嫩,吃一根就得撑坏吧……】 四周是花瓣一样生嫩无辜的浅粉色,中间花蕊脂红软腻,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打了个颤,流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两边软肉控制不住地绞了绞,那种灼热、恶狠狠的目光好像穿透屏幕地刮过那道细缝,只听跪着的宝宝声音也细颤颤,“行,行了吧……别看,呜——” 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光是听人说话、叫人看一看,下面的小批就馋的流水了。 说不看,谁会不看这个又肥又嫩、骚滴滴的小批啊。 “好,不看。” 洛知远还是用个冷冽的声音讲话,前后没差的音调居然有点让人安心,小南抬头看他,眼前雾蒙蒙,恍惚好像见他笑了一下。 “姿势很标准,衣着也很规范,”他支着下巴,点头,“是位相当优秀的秘书小姐。” “开始汇报吧。” 喉结滚动,手仗着桌子的遮掩,解开皮带。 小南跟不上他,她都没上过班,哪知道汇报什么,虽然肯定很不正经……但是。 “你都没告诉我,汇报什么啊?”娇妹妹嘟嘟囔囔。 小嘴嘀嘀咕咕的,可爱。 【想亲】 “不是要展示商品参数吗?”他说话正经的像在谈生意,一点想象不到这人让自己的秘书小姐正在干什么事。 “报一下吧,”洛知远指点,“从罩杯开始。” 〔啧啧,爽死谁了〕 68.训狗??耍流氓 “e……”小南满脸红晕,好像叫他欺负狠了,眼眸湿的滴水。 【e杯……吗(痴呆)】 【老婆,这么听话是会被玩儿成杯杯的】 【奶子飞机杯,嘻嘻】 【长见识了嘬嘬】 【我一只手都托不起来呜呜好大好香好像埋】 【妈咪我要吃奶】 【骚宝宝,奶缝都张开了】 洛知远未曾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很冷沉地注视着人,目光仿佛有重量,一寸寸舔舐过小南的肥美奶子。 丈量、审视。 “有吗?” 【狗贼!你在质疑什么!】 漂亮主播眨眨眼,懵懵地重复了一下,“有、吗?”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小南脸颊红透一层釉色,往前膝行两步,膏脂白的软肉颤颤弹动,“摘星哥!” 她薄粉的眼睑撑起很微妙明媚的弧度,卷翘的眼睫扇动着,灯光落在浅琥珀的眼眸里,凝聚成小小的一团火。 离得近了,两团丰盈横冲直撞到镜头前,霸道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妹妹更过分地托起胸脯,鼓囊囊地往前送,“你好好看看,”又急急地往前挺胸,半点不叫人说,“这能没有e嘛!” 又肥又白的奶肉嵌进十根手指,挤得脂滑肉嫩从指缝里溢出来,窄窄的“-”字粉红色奶缝都被扯的乱七八糟,漂亮主播嘴巴撅的要挂油瓶。 一眨也不眨地谴责人。 眼圈红的可怜,眼泪水在眼眶里滴溜溜转。 “你们也给我评评理……”委屈宝宝吸了一下鼻子,楚楚可怜的眼眸飘给摄像头一段水做的秋波。 【小南的小欧同学:宝宝不哭,他眼瞎】 【摘星哥……对不起了(沉重)没品的家伙】 【叁叁:这真的只有e吗】 小南骄傲地仰起下巴看人,用胖奶子顶人,就谴责某个坏嘴巴的家伙。 屏幕里的男人顿了一下,抬手,举白旗,“有的……是我不该质疑小南的、产品。” 他怎么还惦记着角色啊! 娇宝宝脸瞬间红的不成样子,连脖颈都染上漂亮的丰红,别过脸,“哼”了一声,比刚才的质问要弱气,“就这样?”恶声恶气地撇撇嘴,“还大总裁呢,一点都不诚恳。” “……” 洛知远一时无言,叫小南同学眼睛凑到手机的屏幕前,飞快涌起一汪春水,敷在瞳孔上折射出淋漓的波光。 好像再不哄哄这个娇滴滴的小朋友,就要“吧嗒吧嗒”掉小珍珠了。 眼窝浅,盛不住一点眼泪水。 他在这种逼人的鲜活气里无言,喉咙发紧地轻叹一声,说话声有点艰难,“是……我的问题。” 【叁叁:啧啧,就这?(墨镜)】 小南双眼微阖,眼睑簇簇沾湿,眨一眨、就抬起一点水光,还保持着这个把整个漂亮莹润的小脸蛋塞进屏幕里的姿势,“什么问题啊,大、老、板?” 盈盈一水的芙蓉面,以一个极具冲击力的距离接近他,平素心最冷硬的人都不太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暴击——如同最暴烈的夏风席卷着水汽,轰然扑向他的面前。 任何人都只能生理性地逃避。 热气蒸腾出水液,老板口渴,声音有些暗哑,“不该……质疑,最敬业的、秘书小姐。” 这个人叫人总是不好好叫,好像要在那张石头一样冷硬的嘴里滚上一滚,滚出来缱绻潮热的一个正经称谓。 总叫人怀疑再冷肃的人,口舌是不是也是热的。 只四个字,直往妹妹心头钻,黏糊糊的,叫她耳尖红红,心脏怦怦,委屈着委屈着,强撑着一口气,“你做错事的。” 洛知远在她不见之处的眼眸乌浓,眼睫纤长笔直,连同阴影、划出利落分明的一道墨色,看她的眼神格外暗。 动态视力还算不错的男人能看到微颤的奶肉,和悄悄磨了一下自己奶头的手指,移到那张恃美行凶的美人面上,自然看出小女孩脸上消弭的委屈,和眼泪水下流淌的兴奋。 红润的嘴巴抿着,眼泪欲坠不坠,眉头却不再紧蹙,有点跃跃欲试的模样。 他微微勾唇,“是,”低声的,放柔一点,哄她,“秘书小姐教训的是。” 【叁叁:哟呵】 【叁叁: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小南的小欧同学:叁叁(叹气)】 【叁少……你……你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吗】 3 【像,太像了,想当年……】 【宝宝,原来你训狗都一个路子啊】 【大胆,怎敢质疑我们妹妹的训狗技术!来人,拖下去斩了】 【小南的小欧同学:……】 【老婆训我,我会舔嘿嘿,我能把粉嘟嘟的小胖奶吸成红樱桃嘻嘻嘻】 小南立马有种翻身做主人的快乐,差点压不住眉飞色舞,也不伤心难过了,叫人哄得可得意。但还是克制了一下,撇撇嘴,“那你要赔罪啊,老板。” “小南想我……怎么赔?”又来了又来了,妹妹甩甩耳朵,企图把那种麻酥酥的过电感从耳道里甩出去。 “咳咳。”小女孩一双眼睛明亮,眨眼间又近两份,红唇微微分开,能看到湿热的舌尖裹着一层晶亮的水膜,吐息喷洒在屏幕上,拢上一点点洁白的雾气,偏要强装正经,“我说什么是什么哦!” “好……” 【有种不祥的预感……】 【叁叁:(眯眼)】 一想到对面人答应了,妹妹刹那间展颜开怀。 她是一颗小珍珠没掉的,笑窝里湿漉漉,盛的全是狡黠娇嗲的蜜意,“老板,看看胸肌!”声都甜脆得炸开一片细密的水雾。 说话的时候,湿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笑意明媚的叫人想起叁月春光。 ……什么脑袋啊,就想这点事。 洛知远手指点一点扶手,又点了点。 【啊啊啊啊宝宝,宝宝你是个宝宝!!!】 【死狐狸精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南的小欧同学哥!哥你看他!!】 有人默不作声、漫不经心地往下解扣子。 【老婆,眼睛……掉了啊】 【叁叁:靠,健身房出来的肌肉哪有这么好看】 【叁叁:没见过好的啊,大小姐】 小南眨眨眼,再眨眨眼。 一片冷白的胸膛,肌肉纹理清晰、两团冷玉似的胸肌刀削斧凿地膨胀着。 他的手伸进衬衫里,慢慢向两边褪去。 “哇,”妹妹夹着一把细伶伶的小嗓,悄悄吸一口气,两手飞快捂上双眼,“boss耍流氓啊啊啊——” 尾音叫得都一波叁折了,笑眼从指缝里偷偷溜走,身子跟着唱戏似的咏叹调走、还扭啊扭的。 把洛知远的手噎在原地。 【噫,坏宝宝】 【爱逗人玩的坏宝宝是会被人完成飞机杯的,老婆啊……】 〔坏宝!可爱!〕 69.跪好?示范吧 洛知远放松些,脊背靠在椅背上,在一个很严肃正经的办公区域露出一副隐晦而私人的松懈来。 这种懒绻的反差感让人挪不开眼,他还罕见地笑了一下,“嗯,性骚扰谁啊。” 小南玩的乐此不疲,自己肥嘟嘟的大奶子还露在外面,手指缝越来越遮不住眼睛,视线时不时往人拉开的衬衫里瞟,“当然是我啦。”还有点诧异,他怎么明知故问唉。 “哦?是现在在我办公室袒胸露乳的秘书小姐吗?” “小南。” “这不是,这不是你叫我……什么服装规范的,”天真妹妹没经历过被人倒打一耙,手甫一放下,眼睛滴溜圆,“啊?你是不是又要欺负我?” 【好可爱啊】 猫猫竖起耳朵警戒。 对面人举单手投降,“怎么会。” 声音低沉、沾着夜露似的,一听便沾上,汲取过客身上一点点的体温。 “好看?”突如其来的一问。 小南猝不及防,“好……呃,也就一般般吧。” “是么,”他支着下巴,“小南。”轻描淡写地、两指并起,点了一下。 “你,唉呀,你别叫我,”她含着湿漉漉的眼眸,口舌头一次这么笨拙,用手骨蹭了蹭发痒的耳朵尖,“太严肃啦,老板。” 【南无加特林菩萨:知道了(/。\),小南】 【小鱼吃虾米:太严肃了,秘书小姐,换个老板吧】 【小南的小欧同学:啧】 老板坐姿就不正经,另一只手在桌面下,“当秘书,哪有这么娇。” 屏幕里的漂亮小蜜翻了个娇娇俏俏的白眼,“你说的是正经秘书,我是嘛?” “怎么不是,继续介绍不就是了。”他顿了一下,用商量的语气说话。 【宝宝白我,我亲死宝宝】 【这都能继续(大拇哥)】 【还得是摘星哥会玩啊】 【我们小南不是正经秘书,是我的小蜜嘿嘿嘿】 “这还能介绍什么呀?”平时玩自己的手法都是别人教的,给人展示还会脸红的小女孩捧着自己的奶子,低头看了看。 太过无辜的神情,太过放浪的动作。 洛知远的喉结滚动,将空调调低两度,“奶头呢,不会是残次品吧。” 秘书小姐羞恼地瞪人,手指尖陷进膏脂的奶肉里,樱粉色的乳晕绵软细腻,被人挤挤挨挨在一起给人看,奶缝都叫挤的开了一个小口。 里面脂肉湿滑细嫩,比外面都红两个度,常年不见光,自从她开播以来,要把往前二十来年没吃过的空气都吃一个来回。 “才不是残次品啊……”她给人看,小小声,有点臊,“在里面呢。” “什么在里面。”坏老板不近人情,冷硬得像个没有感情的质问机器,非要害羞的小秘书仔仔细细说出来。 也不管她满面晕红,眉梢沾水,眼尾含春,羞答答地抿着花瓣一样丰盈水润的唇,吞吞吐吐,“奶头……”湿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老婆是不是嘴巴痒,要老公吃才说话的】 【好香好香】 【想把勾八塞进去嘿嘿(o﹃o)香香的,嫩嫩的】 【↑滚啊】 水红色恍若上等甜白瓷的釉面,纤巧地涂抹在小南薄白的颧骨上,眼眸水湿无度地望着人,贝齿在下唇烙印下不堪一盈的水洼。 她又露出那种抗拒却隐隐期待的眼神,几乎把人石头做的心都要泡化在温柔的眸光里。 “老板不能相信秘书的一言之词,所以……撑开,”洛知远很克制自己的声线不变,“验货。” 听得小南腰脊一抖,似乎承受不住,眼眶红透了、润着一层水,乌浓到簇簇的眼睫低垂,手指哆哆嗦嗦地摸上自己的奶尖尖。 轻弹的不经意拨弄传来阵阵酥麻,她将唇瓣咬的艷红,悄悄看人一眼,恍若一滴水莲花低头的晨露坠在心湖,涟漪阵阵。 “别撒娇……”黑心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拿起笔,语气有些无奈,“撑开。”又重复一遍。 小南不敢看人,眼睫颤颤,两根白嫩纤长的手指也颤颤,拨鲜果皮似的撑开馥绵的奶晕。 【好骚的小蜜,怎么奶头硬了啊(邪笑)】 【哟,这是什么?红红奶头!咬一口】 【光撑开哪够,验货啊,掐一下】 【怎么不哄哄我们乖宝宝啊,眼眶红红的,好可怜哦,奶头再夹个奶夹吧】 【你也是没放过我老婆……】 【嘻嘻,你敢说你不想?】 【妹有吗】 【有啊,我送的】 洛知远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平时的奶头也这么硬吗?” 正经的好像真在评估一项产品。 很清晰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负责汇报的秘书小姐甚至不敢想纸上都记录了什么,小腹热涨涨地轻轻抽动着,两腿之间好像揣了一团不安分的绒兔——那里在、一抽一抽地,开阖着。 羞赧的小秘书眼睛阖上,叫人逼得小声呜咽,好糟糕,好热,她企图放下汗湿的小屁股,让悬坠不安的小批老实一点,肥屁股翘翘地,偷偷摸摸往后坐。 “小屁股扭什么,跪好。”洛知远敲了一下桌面。 实木和指骨的碰撞声不重,却一下子把扭扭嗒嗒往下坐的小南震起身,小腹里的肉袋子一抽、一道水线顺着右腿根蜿蜒而下。 晶莹透亮。 手指不知轻重地捏着自己奶肉刮了一下。 眼眶瞬间滚下两颗小珍珠,嘴巴瘪瘪,“呜……” “要讲先来后到,等等再看顾你的小批,”摄像头足够清晰,眼睛也并没有什么毛病的男人轻叹一声,选择先安抚冒失的新秘书,“别哭。” 他不太会哄人,两个字说的很是生硬,自己都沉默了,又学着旁人,“别哭。” 这个人是怎么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里番的话啊!小南都没继续哭了,睁着大眼睛,满脸迷茫。 洛知远自以为哄人技术见长,背地里松了口气,“划到奶子了吗?” “啊,没……”小秘书自己也低头看了看。 把整个圆鼓鼓的奶肉下缘叫人看的一清二楚,没轻没重的留下一点红印。 怎么这么容易留印子……看的人口干舌燥。 【路人乙:小南的小欧同学上次是你吧,也没痕迹啊】 【小南的小欧同学:不像某个毛头小子,我技术好】 【小鱼吃虾米:芜湖,打起来,打起来!】 【大哥们意志力超绝,不像我,我只会对着妹妹的白奶子导】 他深深阖眼,再睁开,“那就继续吧,别让下面等太久。” “什么下面哇?” 黑色的笔尖,隔空向下,点了点。 小南的脸,一点点、一点点,红透了。 水痕犹重。 “好了,奶头平时就这么硬吗?” 太骚了,骚的小南对这种问题都能老实回答出来,湿红的小嘴嘟嘟囔囔,叫人想亲,“怎么会……肯定是软的啊。” “颜色呢?” “不知道唉。”妹妹低头再看看,好像平时都没注意的,是什么颜色来着? “能玩到缩不回去吗?” 小秘书白他一眼,这不明知故问嘛,装谁没看过直播似的,“能——”她懒洋洋地拉长一把甜嗓。 “示范吧,秘书小姐。”有人,笑了一下。 【示范吧,秘书小姐】 【示范吧,秘书小姐】 …… 【示范吧,秘书小姐】 70.手法进化?刮奶孔 【啧,怎么都上班了还不会玩,手法这么差啊】 【这么差让我来啊,看看把我们小奶子委屈成什么样了】 【这个秘书业务能力不行,该罚】 【屁股呢,腰呢,笨宝宝扭起来啊】 【好骚……水好多……浪费死了】 【嘴巴嘀嘀咕咕什么呢,想亲】 【小南的小欧同学:想亲】 两根嫩生生的葱白手指探进奶缝里,轻手轻脚地捏了捏自己热卜卜的石榴籽,一点隐秘的快感酥酥窜过,不知道自己的手工活叫人诋毁的小南漏出一声喘息,湿答答的要命。 她按着自己的节奏、慢吞吞地捻着硬籽,手掌根一顶一顶地抓握,湿红的嘴巴合不拢,舌尖水滑、吐息潮香。 收音相当良好的设备把粘湿的水声往人耳膜里灌,生生逼出一群自诩老涩批的家伙耳根红的滴血,鸡巴不满地在手里跳了跳。 想往这张娇滴滴的嘴巴里送,又想把阴茎头塞进膏脂红腻的奶缝里顶…… 余轻鸿在酒吧二楼的包间,调整了一下耳机。 霍览一屁股坐过来,“哎,余哥,今天开嗓不?下面可是让琳琳把场子玩嗨了,”烟味和脂粉香混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蒸腾起整间包厢的空气,“看啥呢?” 没分寸的白毛直接凑过来,让主场抵着脑袋杵到一旁,“不去。”声音暗哑地压着什么,让霍览上下扫了他一眼。 目光尤其停留在胯下绷紧的牛仔裤上,再抬眼,那眼神就不对了,“啧啧,哥啊,看哪个主播呢?” “有点实力啊,”他收到一瞥眼刀,生龙活虎地跃起,拍拍人肩膀,“啧啧,您尽情用,我就不打扰了,下去找琳琳玩咯~” 余轻鸿冲他比了个中指。 另一个有幸被小南惦记到要连麦玩的男人开口,说话声死装,“扯出来,别忘了,奶头是重点评估对象。” 屏幕里的小主播羞得满面红晕,鸦羽密匝匝地颤颤两下,宛如经不住风雨的脆弱花瓣。 盛着一滴泪。 但很听话、小心翼翼地把两颗娇艳欲滴的小奶头往出送。 “用拇指和中指捏,”洛知远停了一下,目光凝在拉扯的发白的两片倒叁角形奶肉上,“轻点,别这么粗鲁。” 有点勾人的教导气,让笨宝宝下意识听从他,毕竟——第一次,就是他教她玩奶到吹水的。 “学的好快,捻一捻,什么手感?”总裁的笔尖悬在纸上,正经办公。 太过详细、甚至于淫猥的对话被包裹在工作的场合里,就像一颗酒心巧克力,让根本没干过活的清纯小蜜脑子晕陶陶,被带入到那种回答问题的情景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换手指,只捏出来、扯一扯、捻了捻,乳晕被手指牵拉的酥麻瘙痒,一点点酸胀缓慢地充盈着她胸前沉甸甸的奶肉。 “有点,呼……”小女孩只想一下要跟人描述自己连给人看都少的奶头,就感觉满身热汗黏糊糊地舔着自己,长长舒了一口气,尾音都发着抖。 “怎么?”洛知远咄咄逼人。 “硬……呜……”就一个字,说出来就要撒娇。 【多硬?啊?老婆,这么含糊地汇报工作,开除你哦】 【扣工资警告,下次再犯,罚小秘书跪在办公桌下面给我舔出来】 【射给宝宝的骚奶子prprpr】 老板喉结滚动,没继续为难小新人,先柔和一点声线夸夸她,“很诚实,下次要早点回复。” 讨厌老板,妹妹吸吸鼻子、撇撇嘴。 清纯小蜜对产品也不熟,人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点不多做,奶子在手里温温吞吞地变红,挺立,奶头翘的像颗小红豆。 还没被玩透,奶孔娇怯怯地闭合着。 “捏一捏,把奶孔也捏开一点。”他好心,慢慢教。 【啧】 “奶、孔?”小南的眼神迷蒙,“我又不……那个,喂奶,哪里有奶孔开的啊。” 洛知远没忍住,低笑一下,“试试呢。”沾着笑意的话比大提琴弦滚出的音调还缠绵,勾勾挠挠地刮搔过意志不坚定的小女孩耳膜。 小女孩又看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盛装下春日剔透融融的一汪水液。 一捏一哼声,开始两下还试探着,慢慢喘息的调就变了,沾着水、拐着弯地从口舌中倾泻。 红宝石的小乳头边捻比捏,形状都扁扁的了,最中央终于露出一点娇嫩欲滴的鲜红色来。 【妈妈我要喝奶!!!】 【泡在精液里会不会往奶子里吃啊,好淫贱的奶头,小死了还给人看奶孔】 【奶芯都给人吃熟了吧,是不是偷偷给人生孩子去了,奶孔这么容易捏开】 【还上学就让人奸透了,孩子是不是厕所里生的啊老婆,怎么留给老公这么个烂奶头】 “很棒,奶孔在嘬什么,”男人平静地声线仿佛一点火星,落在两颗一扁一扁的蓓蕾上,“痒了吧,食指指甲刮一刮。” 指甲……指甲。 这个姿势太方便指甲放上去了,她脑子都没反应过来,食指就毫不犹豫地抵上红胀的奶头——坚硬薄利的指甲狠狠刮过整个奶头。 “唉??!啊!!”过电一般的快感和刺痛从奶头一路劈到大脑皮层,感知快乐的区域仿佛一下子遭到重创,小南头脑发白地失声尖叫! 奶子向前挺要避开这股甘美到痛苦的电流击打,偏偏捏着骚籽根的手指同样不听使唤,过于刺激的快感短暂震慑住十指连心的神经末梢,那里僵硬到无法处理——只能捏着本就酸胀滚热的奶尖,大力往外扯。 红艳艳的奶肉给扯成两片薄叁角,大奶子团团地像个驯马的缰绳,“反过来刮一下。” 冷沉的命令像蒙昧里一闪而过的雪亮刀光,让脑子都成一团浆糊的小秘书下意识遵从,纤长优美的手指甲刑具似的往外顶刮一重下。 “呜——!!!”尖酸到刻薄的痛感从奶孔重凿奶芯,仿佛这坨肥奶里藏着的乳核要被击碎一般剧烈地绷紧,一行眼泪水滚珠似的往下掉,笨宝宝眼睛都微微翻白,“奶头,奶头好疼呜!!” 洛知远压抑着喘息,“只有疼么?奶芯怎么张开嘴了,”手臂青筋暴起,“嘬什么呢。” “别停啊,”略带恶意的声音是唯一能沟通小南的方式,这一刻,侵略感十足的声线才彻底暴露出那股不容反抗地压迫感,“捏!” 循序渐进到听话的肉体毫不在意大脑的指令,或者大脑也在隐隐期待着什么,两根手指被吓得一下子紧紧合拢! 可怜的奶尖尖被铁钳似的死压在中间,一下子要把这颗幼嫩发骚的硬籽捏爆捏烂!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啊啊!”细伶伶的小嗓哭叫的不成样子,石榴籽生生捏成奶葡萄一样扁长的两条,小南浑身泛红,小腹直直地往前顶着。 肉嘟嘟的阴阜抽抽,“卟”地吐出一汪淫水来,小屁股哆哆嗦嗦地痉挛两下。 “夹什么,”洛知远拧眉,声音酷烈,“腿分开。” 丰腴白腻的两条大腿打着颤,没敢继续往里靠。 清纯幼嫩的小批缝里,顶出一点艳红的脂肉,抽抽搭搭。 小南舌尖湿红,搭在没合拢的唇瓣上,滴下细细一线涎水。 晶莹地,落在胸脯上。 仿佛一个开关惊醒她过载的躯壳,生嫩白皙的女体再也坚持不住,满脸泪痕、跌坐在床上。 恍惚里,好像砸起一片细密的水雾。 71.温和点?小喷泉 【好多水啊宝宝,小喷泉】 洛知远在低喘,“怎么样?” 小南跌坐在湿透透的床单上,一抖一抖地磨着小逼,嘴巴张开一小点娇娇的口子,湿红的舌尖就从里面漏出来要给人亲,呼吸香的要命。 “腰,别扭。”他指节敲出一声略轻的闷响,“小屁股再拧下去,小心收不住。” “唔?”快感的余韵一波一波热滚过她的每一寸皮肉,两眼迷瞪瞪地看人。 有人对着这张无辜又涩情的脸、下面硬的更厉害,小秘书自己的手小,力气也不够,嫩白的奶肉上没留下两道红印子,香腻地透出一股血液充沛的淡粉色,更衬得奶晕红到糜烂。 尤其两颗重点关照的蓓蕾,熟透的肉葡萄一般扁扁长长地耷拉在奶肉上,奶头根那块儿还陷进绵绵鼓鼓的奶晕里,就像棉花糖一样的奶子咧开一道小口、哀哀不舍吐出的石榴籽。 好像给人玩个够,又没玩透,含着点最后娇嗲的皮肉不让人吃,分明是主动挺起胸的雏妓、还要羞答答地保留一点体面一样。 只会更让人想给她奶头整个嘬出来,拿牙恶狠狠嚼她、粗砾的舌尖在奶孔上细细的磨,磨得奶芯哆哆嗦嗦,一泵一泵挤出香甜的奶汁来。 灯光为腰胯间挤挨丰腴的软肉涂抹出奶油一般丝滑的质感,腰肢纤弱、停在原地,有点肉肉的小腹轻微抽搐着,小屁股肥嫩地紧贴着布料。 没人看的地方,小逼偷偷嘬了两口床单。 还被人恶意揣测出来。 【屁股肉抖什么抖,是不是下面偷吃床单?骚死了】 【怎么没有奶啊老婆】 【小南的小欧同学:凶什么摘星ol】 本来四平八稳的声音里掺了点不太明显的喘、暗哑低沉,“好乖。” 心脏传来一阵异样的鼓点,洛知远和人讲道理,“想继续么?” 小南的丰盈轻巧的脸颊在光下浮出熟醉后的酡红,羞赧和干渴蒸腾出一身热汗,她眼睛明亮地蒙着雾,笑起来有点发痴,红润的唇珠小巧又招人亲地缀在嘴巴上。 “老板,继续干什么呀?”乖女孩,坏宝宝。 糜烂的果香好像从那口小嘴里溢散,柔柔地飘到屏幕前各人的鼻端,慢肺馥郁。 呼吸都沾染着一点、甜腻腻的潮热。 老板腰窝一酥,深深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墨色深浓,“干秘书啊。” 他没克制住地嗤笑一声,薄凉而富有攻击性,看到小秘书眼睛圆睁着抖了一下。 奶子都浪起肉波了。 “那……那个,”小南咽了一下口水,脑子都清醒了点,又好像更模糊了,居然觉得这个人和刚才不一样的侵略性有点……那个。和他气势特别的,叫人,她没忍住,肉屁股沾着水地蹭了一下床单,嗓子发紧,“怎么干,啊。” ——不知死活。 他“腾”地一下,浑身灼热。 洛知远牙齿咬紧,死死磨了一下,勉强压住身上的躁火,说话都咬字很清晰,“别惹我,小南。”他警告。 冷白的鼓胀胸肌在黑绸缎里起伏,小南眼睛移不开,那里开始很急促的鼓起两下,主人接下来就克制地放缓呼吸,于是饱满的胸肌也动作缓缓。 但是是紧绷的,细看下来是被死死压制住的活火山。 【宝宝,惹】 【别怕老婆!玩烂了老公舔干净宝宝,嘻嘻】 小南手痒,想戳一下……看他锁骨中央汇着一滴热汗,喉结滚动,没敢。 “我……我哪里惹你啊,”小女孩耸兮兮的,说话间偷感很重地瞟了一眼男人的奶子,“只是复述一下你的话嘛。” 你自己说什么,干的。 主播喉咙跟着干渴起来,一股潮热的痒从五脏六腑慢慢烧起来——布料被泡的湿透了,滑溜溜的,带来顿顿的异物感。 洛知远没说话。 “我好像,还有一个产品。”漂亮妹妹眼睛闭上,乌浓的鸦羽颤颤簌簌,不敢看人,脸上、连同脖颈都被染上一层诱人的浅红色,说话声湿的能拧出水来。 被她推销的老板一下子呼吸都紧了,他预感到什么,眼神落到小南下面,握笔的手猛然一紧、青筋突兀地蹦跳在冷白的手背上,平添凶戾。 手下最不应该出现在办公室的肉物,在光下,正大光明地跳了跳,顶端溢出一点浊液。 闭着眼,听觉就会灵敏很多,男人粗砾而滞缓的喘息声很重,听得她耳骨烧红,恍若那里叫滚热的喘息打上两下一般。 薄白的精巧耳垂热的不成样子,双眼紧闭,溢出两滴小珍珠来,她浑身热汗,湿滑的小屁股在床单上蹭了又蹭,磨了又磨——有点感觉,但是被水完全泡透的布料只能带来太过温吞迟钝的触感。 不够,完全不够。 她喘的带着哭腔,眼睛羞得不敢睁开,埋怨对面的人怎么就是不说话。 刚还……刚还很懂的样子,现在怎么这么木头! “好讨厌,”小腹酸胀到一跳一跳的秘书小姐骂人,“哪有,哪有让我主动的……” 【好骚】 好漂亮。 浑身羞出一身脂粉色,薄薄一层细汗仿佛给甜白瓷的玉女像涂釉,肥屁股扭的人尽可看,得不到满足的臀肉哆哆嗦嗦吸夹的动作明显的要死。 妹妹还当人不知道自己发骚呢。 骚的……太漂亮了。 但凡看这场直播的人都能理解洛知远的沉默,搁谁身上谁都想看一看小女孩哭着求欢,到底能骚到什么程度。 小雏妓。 就让你主动。 磅礴的恶意在饥渴的求不得下越发澎湃汹涌。 得不到回应的秘书小姐抽抽噎噎,粉白的膝盖再往来打了一点,露出馥绵绵、胖鼓鼓的阴阜,给布料磨粉了,磨出一层润润的水光。 然后支着两条细颤颤的丰腴大腿跪起来,手捂在自己湿答答的小逼上,嘀嘀咕咕骂人。 她自己撑开自己的小逼,冲人挺着小屁股露出肥蚌里脂红软腻的一线天,小阴蒂俏生生地挺起一个角,羞耻的手指都在发抖。 肥嘟嘟的湿滑阴唇也跟着抖。 “你教教我、你教教我,老板。” “咔”地一声闷响,黑心老板丢开手里弯折出一个奇怪角度的笔,深呼吸,用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不敢看。 “好……”声音甚至有点微不可察的不稳,“我教你。” 放下手,扯开一点领口。 “我教你。” 咬牙切齿。 直播间的弹幕,一片空白。 那个,水淋淋的小逼,花瓣似的小阴唇因为分腿的动作大开着,那么小的洞口……他们头脑空空地比了一下,一根手指头都很难吃进去。 尤其是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新人,漂亮小批一出现在屏幕里,腰眼一麻——丢人地丢盔弃甲。 洛知远按耐下兴致勃勃的肉棍,嗓子哑到一个极低的程度,“小阴蒂怎么还在包皮里?” “想捏出来、还是抠出来。” “呜……”小南一声呜咽,她看不到自己下面,但是能精准碰到滚热的一小团肉豆子,摄像头非常清晰地录下她收缩的花穴口,“卟”地吐出一汪油润的淫液。 “捏、出来。”抠什么的,听起来好疼呜。 “大阴唇太肥了,撑开点,遮住了。” “嘤……”妹妹委屈地往开再打开一点。 “用另一只手捏阴蒂,别偷懒。” “……没偷懒。”只敢小声反驳,眼泪都挂在小下巴上摇摇欲坠了,眼尾红的可怜。 可恶的资本家不听,压榨小秘书去捏自己的废物阴蒂。 太小、太滑了,手指在圆滚滚的肉豆子上打转,突然身子一僵,小主播发出一声呜咽。 “捏到骚籽了?”洛知远空咽了一下,定在她湿漉漉的腿根挪不开眼。 “嗯……啊,嗯。”小南手怯生生、敬畏地虚搭在这颗热烫的器官上。 “很厉害。”他声音放缓,堪称柔和地夸人,让小南都哆嗦了一下。 “慢点揉,之前有没有剥出来玩过?” 敏感多汁的肉蒂又小又嫩,被包在柔软的脂肉里怯生生地一鼓一鼓,烫得像另一颗小心脏,小南轻飘飘捏着,有点害怕,脑子不太清明,想退,“没……” 洛知远在心里叹气,更轻地安抚她,“那就不玩出来,刺激太大,”难得话多,虽然还是有点生硬,但是能听出其中安抚的意味,“隔着包皮玩……” “好不好?” 最后加的叁个字,也有点僵。 小南终于舍得露出那双多情的瞳孔看人,贝齿陷进柔红的唇瓣里,轻轻点了点头。 到底给哄出来。 他有点笑意,“我教你的。” “别着急,慢慢捏,”老板手把手教小秘书,“从下往上撸一下,好乖。” 前期足够多的水润的小阴蒂亮晶晶,在两根白嫩纤长的手指中间一点点、一点点,揉出膏脂柔腻的艳红色,裹着一层水膜,从小小一颗勃起到俏丽饱满的大小。 一波波温吞的快感从敏感的器官层层堆迭,小阴唇哆哆嗦嗦地翕张着,谄媚地一口口含着两根手指尖。 柔媚地好像在祈求她轻柔些、好好对待这口娇嫩又痴淫的小批。 在她瓷白软腻的大腿根抖动频率加快、甚至于痉挛的时候,洛知远暴力撸动着自己的胯下,直到小南的大阴唇开始发抖,声音又回到那种不可置疑的冷冽,“指甲,刮过去。” 指尖停留在最顶端勃起、娇嫩欲滴的小芽上,那里刚刚从包皮里吐出一个尖尖角。 鲜嫩的同小荷一般,非得足够的快感才让骚滴滴的阴蒂露出来。 大脑被温吞的快感融成一团浆糊,优秀的情感反馈机制蚕食小南,她的身体执行起命令毫不犹豫,指甲坚硬,就这么对着最生嫩的阴蒂尖尖毫不留情地一刮! “噫呀!!!”刚还在眯着眼睛享受快乐的秘书小姐高声尖叫! 大脑完全空白,一层层堆迭到最后爆发的快感像被连坏引爆的炸弹,最后在阴蒂上轰然炸开! 一道水流从红艳艳的穴口喷射——“呜!——”激烈的快感卡死娇宝宝的嗓子,她话都说不出。 喷了两叁股,肥逼彻底糊上一层油润的水膜。 小腹的肉口袋抽搐两下,腰肢弓成一弯新月,肥屁股哆哆嗦嗦,带的小逼淅淅沥沥半天,尿似的流不干净。 “骚死了,”洛知远咬牙,“小喷泉。” 【射的老子脑子都空了(痴呆)】 75.舞台?变态 光线格外眷顾地打在他身上。 于是红发主唱的脸得天独厚的仿佛火里熊熊燃烧的一块冰,亦或是西伯利亚亘古冻土下风雕雪琢的大理石,格外深邃的眼窝混着一点浓墨重彩的阴影,笑起来牙齿白森森的。 很悠扬的乐器声响起,唯一的观众却分不开眼注意其他人的身影——有人笑得热烈晴朗,眼角融着光的细纹就打破石膏像一样的外表,嘴唇红的不正常。 小南、倒退一步。 立麦,余轻鸿两指点了点金属色的麦克风,把那双碧绿的眼眸收敛在睫羽下,深深、深深凝视着手中的麦克风,薄唇锋利艳红地开阖。 仿佛海浪拍打岩石、又像长风呼啸草原,茫茫辽阔的空间里震颤回旋的古老长调,这一刻奏响在现代都市的舞台上。 他像个,巫师。 南仪景愣愣地、难以克制地向前走,耳边的声调虔诚,听不懂的言语、情感却在光下漂浮的细尘里共振。 主唱看向她,直视她,浓绿的眼眸跟着她的脚步转动。 直到舞台的光同样沐浴黑发美人的裙边。 碧湖凝翠的瞳孔在这一刻化为浓稠的沼泽,睫羽纤浓卷翘、投下的阴影就格外轻盈易碎,眼神里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全然同乐声一起,展示给他的听众。 调越热烈,目光越缱绻。 调越缱绻,眼神越热烈。 余轻鸿第一次和这首古老的歌曲共鸣,心脏勃勃地泵出一滚又一滚热烫的血液,好像真的变成歌谣里那个祭拜过天地、暮然回首的祭司。 月色化作的姑娘,就这么俏生生闯入只信仰过神明的仆人眼里。 毛头小子一样,脊背都在冒汗。 他扯了一下领口。 漂亮姑娘的眼神一下子落在喉结上,顺着山峦俊秀的弧度划到锁骨,再从黑色工字背心被扯松的领口里往下看。 目光湿漉漉的,一寸寸打量过。 余轻鸿被她看的……磕巴了一下。 主唱呼吸间起伏的胸肌也露在外面,撑得整个背心鼓鼓胀胀、绷出两道布料失去弹性的褶皱,两边带包不住男人过于饱满的奶子,从边缘溢出一点弹韧有型的轮廓。 前面好像……顶起两点凸起。 唱歌,把乳头唱的立起来了……小南迷茫地抬眼看人一眼,余轻鸿就手一抖,麦差点没倒。 深吸口气,索性摘下麦克风,一脚踏在台前的音箱上,冲一无所觉的妹妹唱情歌——碧绿的眼眸里流淌着、蜂蜜般粘稠甜蜜的湿意。 歌曲尾调重归那虔诚的祷告,只是这次红发的主唱同观众视线交缠,这首古老的诗歌终于写到雪山的大祭司承认自己的心动,向心上皎洁的月光祈祷她永远高悬。 此后拜天地、敬神明。 我心中只有一团月色如水。 爱让神仆匍匐在人类脚下。 余轻鸿不理解,但对着小南唱——恍惚里,他的月亮也影影绰绰。 最后一句歌词收束在沙哑的嗓音里,红发的主唱顾不上还未完的表演、一个大跨步跳下舞台,飞舞的发丝像一团烈火。 他在伴奏里,迈向自己的月亮。 差点跟歌词里那个窝囊废同情了。 小南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搞懵,白着一张清水出芙蓉的漂亮脸蛋站在光源旁边,白底玫瑰的宫廷风抹胸短裙衬得她华贵美艳,卷曲的海藻瀑布一般的长发仿佛最上等的黑丝绒幕布。 而她是陈列的稀世奇珍。 余轻鸿一把把这个漂亮至极的大宝贝抱起来,笑得意气风发,“bonirapetitene!” 手臂稳稳当当地举着小女孩转了个圈。 天旋地转里,小南的发丝垂落到主唱脸上,香香的、凉凉的,勾的余轻鸿笑意更加扩大。 这是他的月亮,落在他这个俗人怀里。 “啊啊虾米!虾米你别把我摔了啊!”妹妹哪里晓得这个半熟不熟的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叫她猝不及防地升空,两脚没有支点,无措下只能抱着余轻鸿脑袋尖叫。 细伶伶的小甜嗓叫的人心花怒放,好听、爱听。 这一抱,把主唱的脑袋都按在丰腴柔软的胸前,让看不见的家伙鼻尖、下巴支着再柔嫩不过的软肉,笑声闷闷的。 震的奶子跟着发颤。 “呜哇!”从脸上看根本看不出来是坏蛋的坏蛋突然一趔趄! “啊啊啊啊!”小南抱着人尖叫,“你别摔我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余轻鸿笑得不能自已,湿热的吐息一股一股往人胸脯喷,“摔不到我们小月亮啊。” 用奶肉拥着他的怀抱缠地更紧,鼻尖陷进香浓的布料里近乎无法呼吸,小南还使劲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你混蛋!” 埋死他! 余轻鸿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带动着小南的奶肉又热又抖,要不是那股子心气儿支撑着,谁乐意继续让这个脑袋闷在自己奶子上。 好歹不转了,脑子晕陶陶的妹妹腾出一只手,“啪啪”两下拍在他肩膀上,拍完甩了甩自己手掌,“喂,再不把我放下我就闷死你!” 主唱的脑袋跟狗似的往人怀里拱,用身体证明自己就要被小南香香的大奶子闷死! 就、就离谱。 主播都不知所措了,她见过表面冷脸实际爱舔的,见过手段温和百般勾引的……没见过……没见过纯变态的啊。 谁知道这家伙弹幕里从来不是口嗨! 清纯小主播哪见过这种架势,麻爪似的把人从怀里往外推,眼神没个落点,突然发现舞台上还有好几个人? 阴影里,好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吓得胆小妹一哆嗦。 “你,你快出来,”她软着手指抓他头发,揪着人发丝往外拽、没太大力,“是你朋友啊?还有人看着呢……” 微微的疼痛让人更觉刺激,最后往柔软里蹭了蹭——下巴隔着布料,鼻尖却真真切切和嫩滑的奶肉近距离摩擦起电——刚才也是,整个立体的鼻梁都嵌进胸脯里。 小南不得不加大力度把人薅出来。 余轻鸿直到自己感到窒息,才从妹妹胸口抬起脸来,冷瓷白的颧骨上泛着一圈红,眼波迷离,嘴唇妖艳。 他分明是很立体冷肃的骨骼轮廓,不笑的时候就像那个冰雪铸就得国家一样冷硬庄重——这个人怎么这么爱笑啊! 笑起来虎牙尖锐森白,还给抱着的妹妹调换以下姿势。 变成她坐在他小臂上,膝盖顶着人宽阔弹人的胸膛,都陷进去一点,另一只手握着小南的腰固定。 刚才在台上都不显眼,这个姿势一出来,小南自己坐的稳稳当当,都不敢相信主唱有多高! 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小矮子,好像坐人身上体会到两米的空气的小南低头,看着这张笑意满盈、像只坏狗狗的俊脸。 生气! 两只手一齐上把他脸颊揪起来,“让你吓我!” 余轻鸿嘴巴被扯的变形,只能呜噜呜噜,“窝,窝戳鸟……” “还说什么洋文,就欺负我听不懂是吧!” 坏狗低眉顺目,乖巧。 小南捏够人脸颊肉,松手,并起两根手指轻拍他脸颊,“哼。” 小娇娇。 脸上火辣辣,但是鼻腔都是香……手指拍的不是侮辱人,都不算撒气,完全是奖励他……好香。 余轻鸿没忍住,手指离开的时候,满眼痴迷地顺着那个方向追了一下。 “嘶……”小南不理解,小南尊重。 变态嘛,见过了。 还得是台上剩下的人看到漂亮妹妹投来的眼神,其中一个人扬起手打了声招呼,阳光又开朗。 “晚上好啊,我叫霍览,是乐队的吉他手。” 啊,好正常。 小南顿感稀奇,也冲人招手,“我叫南仪景。” “哇,真好听。” “哈哈,你也是。”把人逗笑,霍览收拾好乐器,站在光下,才让人看清脸。 白毛,娃娃脸,笑起来一股阳光男大味,开朗的很。 他一把揽过旁边一脸乖乖崽的清秀黑毛,“这是夏琳,我们的鼓手。” 76.坏狗?蜘蛛 小南踢一脚红发主唱,小声提醒他,“你把我放下来啊,”别人一看,脸皮薄的小女孩就飞上两朵红晕,“谁家好人一上来就抱的……我下来说话。” 余轻鸿笑的不行,顺手地把自己拱乱的前襟给小南理好,小女孩又齐齐整整地变回那个漂亮观众,被猝不及防地往上颠了颠,“我不是小南的乖狗狗?”就是不承认自己是人了。 “你!注意点注意点!”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小女孩不得不扶着人肩膀,揪着他耳朵生气,“坏狗!” 霍览抱胸,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两个人打情骂俏,就这么无害地接收到主唱的眼神。 不耐烦又强压着的那种表情。 “汪汪。”他被人揪着耳朵,学狗叫的时候虎牙很尖,滑稽的像情景剧,但是高而硬朗的颧骨被腻进一点胸前鼓囊囊的布料里,红透了的卷发和绸缎似的黑发缠缠绵绵到一起。 回话声雀跃,脸上威胁般地挑眉。 小南一把捂住他的嘴,丢人、无助。 霍览和夏琳对视一眼,清楚地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味。 这家伙平时可不是什么小气人,能在一根独苗的封建大家庭里叛逆出来和他们一起搞乐队,好好一太子爷出来卖脸……谁还怕被看啊。 哪回他们玩避着他了似的。 现在成护食的狗了,还汪汪汪。 哇,脸皮可真厚。 虽然余轻鸿平时看起来很低的下身段吧,但是他没叛逆的前二十年,可是他们这帮里没回挨揍都会出现在爹妈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啧啧。 “久仰大名啦小南,”霍览仗着自己背光,表情没太收敛,贴心地指指旁边,“要不哥你把我们小主播放吧台?刚听歌站累了吧?” “秦桑呢?” 小南踢他,“听见没,把我放下。” 和白毛吉他手说话的时候眼睛润的有点湿,“他刚跟在我身后来着……”明显是脸皮薄的小女孩,在别人面前和网友见面就这么亲昵,尴尬地抿嘴。 嘴巴红的像沾了露水的海棠花。 余轻鸿哀怨,“我手臂不比硬邦邦的凳子好坐,南宝,不带过河拆桥的。” 噫,听得霍览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妹妹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看起来也有点不适应,把他脸推到一边,“你……” 手下的骨骼很立体。 两个无关人士特别好奇漂亮观众能点评出什么来,只听到女生叹一口气,很无奈。 “你来这儿几年了啊,报班学中文没……” “哈!”霍览一声爆笑。 余轻鸿脸呆了一瞬,又笑,“没啊,我才来一年,还没来得及。” “所以小南老师以后多教教我。” 夏琳悄无声息地拍拍霍览的肩膀,为大胆的吉他手默哀。 胆大霍览看着余轻鸿冲着他比中指的手,回人一个大拇指。 小南老师根本分不出神注意这两个人,笨蛋外国学生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缠人的很,她眼神往旁边漂一下,红发主唱就东扯西扯地给她拽回来,她近乎是艰难地和叁个人聊天。 直到自己被抱到吧台上,余轻鸿单手在桌面上铺了条白毛巾,再放下自己怀里的小月亮。 这个角度,他微微低头就能全然注视着小主播,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小主播。 妹妹迷茫,“他们人呢?” 这才从密不透风的热情里稍微得到一丝喘息——赶紧手脚并用把人推远。 有点……有点恐怖了,明明看着一副端丽的脸,笑起来热烈的要命,反差还挺好吃的吧,怎么黏人的像一头红背蜘蛛,那种黏糊糊的、密不透风的热情像一张大网,兜头缠绕起笨蛋妹妹的躯壳。 刚升起一点和别人说话的念头,就会被各种动作、语言拉进一个甜蜜的陷阱里,各种感官情绪好像被无限放大、轻而易举地被余轻鸿调动承接——然后顾不上旁的什么一点。 她头一次见识到自己的情感能这么丰富。 余轻鸿双手撑在她身侧,酒红的长发一丝一缕构造出一个缱绻的私人空间,一点醉人的醇香恍惚散开,熏蒸得小南甜白瓷的小脸开始变红。 说话能看见白森森、尖锐的虎牙,和齿关不小心露出一点的猩红舌尖,他唇角太薄,刚才笑得幅度大,牙齿整洁,所以只能看出爽朗的大气。 现在笑,就很安静地咧开唇角,“有事,先走了。” “真的有事吗?”妹妹这次机灵地像只小猫咪。 嗅到危险的气息,耳朵支愣起来,毛毛都炸开,佯装镇定地企图恐吓敌人。 “谁知道呢,”坏狗稍稍撤远一点,这次笑得很阳光,“唉,他们总得让我这个头一次追星的人,和偶像单独相处啊。” 小南脸上的表情莫名奇异,好像有点迷茫、又有点嫌弃,一只手拍拍他脸颊,“那个……” “怎么,宝?” 吞吞吐吐的小女孩犹豫,“没什么。” 用这张脸笑得那么阳光男大,有点违和。 余轻鸿好像毫无阴霾地再笑一笑,看到妹妹目移,了然,笑容收敛。 于是当主播目光短暂回到他脸上时,这个笑就变得有点邪、但着实美丽,和着叫人微醺的酒气一起,散发出一种独属于乐队的喧嚣。 小主播经不住,眼晕。 “南宝,你知不知道,刚才一见你,我就在想,你怎么这么好看。”余轻鸿眼角笑纹盛着张扬的意气,“就像一个小爱豆,小甜豆,美死了。” 哄的小偶像脸红红、耳尖红红,睫毛根都有点湿,骄傲地仰了一下小下巴,“哼,嘴巴还挺甜。” “你怎么知道啊?” “?”仰头看人的妹妹眼睛亮晶晶。 “又没亲过,”他压低声音,主唱的好嗓子在这一刻彰显的淋漓尽致,光透过酒红的发丝,璀璨地切割着这个人放肆恣意的笑,唇红齿白,整个人莫名散发着一种蛊惑的味道,“我们小南宝宝怎么知道的啊。” 余轻鸿身体下压,靠的很近,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柔嫩的小脸很快、透出血色充沛的艷红色。 甜蜜的果香,从那点柔红的肌肤里寸寸透露。 刚才还在台下听主唱唱歌的观众很难不把眼神放到这个人嘴巴上,于是能很清楚看到舌尖猩红,润过唇瓣。 薄唇上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就像糖葫芦上那层清甜的糖壳。 她吞咽了一下。 主唱好笑,在这双剔透的琥珀色瞳孔地注视下,轻轻、亲了下去。 好……好软。 小南眼睛都瞪大了,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被一团炙热的薄肉撬开唇瓣,闯进齿关。 目标明确的湿滑肉块,对准生涩柔嫩的口腔上颚,一划。 妹妹眼泪无意识地掉落,腰身一颤,软着被一只大手握在掌心,嘴巴下意识张开,喉口刚要泄出一声呜咽——被全然紧贴的唇堵在嘴巴里,闯进更多的舌头。 勾着她舌尖,先嘬了一口。 77.kiss?打奶光 余轻鸿用牙关细细磨了一下小南柔软的舌尖肉,虎牙尖锐、生涩地带来一丝微痛,在怪异的吮吸感里刺激着小女孩的大脑皮层。 一种格外陌生的、包裹着水液的湿滑酥麻从舌尖一点点的皮肉开始辐射,痒意攀爬过口腔,在喉道里留下悉悉嗦嗦的颤抖。 罪魁祸首还顺着舌肉往更深的地方舔。 又无辜又清纯的口腔粘膜被迫打开,小南眼里蒙着一层雾,余轻鸿的耳膜能够极为清晰地接收到口腔张阖间的黏连水声。 他的眼睫颜色乌浓,投在绿到一成不变的眼眸里,让这个没再笑得人显现出格外冷淡的一面。 凝视的神情专注,相连的嘴唇却遮掩住口腔里堪称疯狂的肆虐——余轻鸿舌尖炙热但柔腻,却不温和地碾压过小南两侧的口腔粘膜,烫的小女孩眼睫湿漉漉团成几簇,眼底盛满的小珍珠摇摇欲坠——还要用粗砾的舌侧去刮人敏感的软肉。 哪哪都生涩的不行的小南哪里被人吃过嘴巴,可怜的腮帮糯白,在男人眼里鼓起一点,那是被他舌尖顶出的凸起。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舌侧能有那么敏感,单被人略带颗粒感的舌肉漫不经心、顺带着刮擦,自己都没碰过、格外娇嫩的软肉就好像被沙砾侵入的蚌肉,哆哆嗦嗦泵出一股又一股丰沛的汁液,企图用这种谄媚柔顺的包裹哀求到一点坏人的怜惜。 余轻鸿的喉结不住滚动,感觉自己食管、连同口腔,甚至鼻腔都腻上一层甜,一点点勾出他后脊那丝、燥热的温度。 于是动作越发沉不住气。 没有规律的搅动太过折磨人了,不轻又不重,近乎是在敏感的嫩肉上一遍遍轻搔羽毛,那种痒意从每一根神经末梢密密上爬,一重重一迭迭压在小女孩薄弱的精神壁垒上、压在她不堪重负的纤弱睫羽上。 脊背不知道什么时候,热岑岑地敷着一层汗,腰肢和小腹一起发酸,她还不会在接吻里呼吸,缺氧的感觉和痒意一起逼得人眼前发白。 实在、实在受不了了,“呜——”呜咽都被篡夺进旁人的口舌里,只能可怜兮兮地从濡湿的嘴角泄出一点哭吟。 小南承受不住地流眼泪,腰扭着往后夺,手脚并用地推他。 半点推不动,酸软的腰肢被紧紧箍在原地,还要努力摇着头不让他继续折磨下去。 余轻鸿终于后撤一点,被亲的满脸眼泪的小女孩嘴巴湿红,大口大口喘气,颧骨红的像醉了酒,嘴角溢出一点晶莹的水痕。 笑了一声,声调沾了水似的、又湿又沉。 脑子都是白的,眼前晕陶陶,就被人两指捏着下巴凑近,呼吸带着皮肉的香,融融喷洒在另一个人脸上。 香的本来想让妹妹缓缓的家伙敛目,酒红的发丝蜘蛛网似的垂落、光把他发色上的红投映在未开播的主播的脸上。 让她瓷白柔腻的脸颊晕上朦胧缱绻的纱帐。 “停、停一……唔!” 他把漂亮宝宝嘴角的晶莹舔吃干净,往自己怀里带的同时,又一次亲上去。 小南的手陷进一团弹性十足的软肉里,和脑子一起再度沦陷进粘稠的漩涡。 这次明显比刚才不得章法的舔吻娴熟。 红发主唱不止吃她嘴巴,连呼吸都不放过,把整个口腔都细细舔过一遍,像个沙漠里即将渴死的旅人一般搜刮人嘴巴里甜蜜蜜的水液。 尤其发现她欺软怕硬的小性子,珍珠蚌似的,欺负的再狠也只能柔顺地哀哀怜怜,余轻鸿呼吸更沉,捻着人下巴往起抬。 混合的口涎多半叫他掠夺殆尽,其余顺着重力作用强灌进小南喉头,最生涩、稚嫩的喉管也被男人的气息强制侵犯。 本来多清纯多香腻的嘴巴,两口亲下来,生生被余轻鸿的气息全然覆盖,小南近乎要窒息在他的味道里,眼泪连不成串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难受地掐着手里那团软肉。 慢慢变硬的手感也分辨不出来,叫人吃嘴巴吃的眼泪汪汪,大脑都一片浆糊了,嘴巴可怜兮兮地合不拢,掉出一截嫩生生、红彤彤的舌尖,腰和下巴被箍得死死的,逃都逃不开。 根本分不清楚剧烈跳动的心脏是缺氧的挣扎,还是动物的天性在疯狂预警,只能感受到掌心下面传来的震颤感无序,渐渐和胸腔的小鼓融成一个频率。 跳的人耳膜都在发颤。 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被放开,嘴巴完全被吃出丰润熟艷的醴红色,肿肿地张开一道小缝,笨蛋宝宝满眼迷茫水光,痴痴地看着人,纯的不行的目光好像在问你为什么不继续亲亲我。 余轻鸿看得眼神腻在她唇瓣上,无意识地吞咽一下,自己都意识不到眼神冷的像雪原上饿到要死的独狼。 生生把小南看的一激灵,脑子都清明了,他的目光还湿着、盯着丰盈微肿的嘴巴,感觉那股子香涔涔的甜腻又勾勾缠缠地泛在舌面上——余轻鸿再次亲了下去。 这个意乱情迷的吻落在小女孩湿热的掌心。 他终于舍得抬眼,看到笨妹妹有些涣散的瞳孔,声音打着颤地带着哭腔,“你,你停一下啊……” 拿捏男人易如反掌的小主播头一次怯生生地露出那副惹人怜爱的表情,还不敢太拒绝,手心柔嫩的不行,哆哆嗦嗦压着人唇瓣——被舔了一口。 小南肉眼可见地剧烈一抖,手刚要撤开,见余轻鸿有动作,连忙有按回去,舔吧舔吧,坏狗,舔了手就不能再亲了。 慷慨大方的娇宝宝生生被亲怕了,可怜的像是被蹂躏的海棠花,说话声听在人耳朵里都嗲的出奇,“别亲了,别亲了……呜,”她眼泪抖抖颤颤地掉,嘴巴叫人吃得肿肿,现在说话都有点不清楚,“再亲、再亲要死了……” 说话颠三倒四,真真被吃的脑袋晕陶陶、丧失思考能力了。 和她对视的眼睛也死水一般平静,手遮住下半张脸,上半张脸正经地好像无事发生。 他眨眨眼,脑子里那种发嗲的痴迷终于被强压下去,脑袋撤开一点,就见妹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像只胆子小、娇嗲,毛茸茸的小奶猫。 看得人直想逆着毛蹂躏这只小笨蛋,看到更多、更多这种惹人怜的小模样。 余轻鸿猝不及防地亲亲她的手心。 把人亲的满脸警惕,手下的小下巴绷得紧紧的,他眨眨眼,眉眼弯弯,露出那副叫人熟悉的笑。 轻缓、细致地用拇指擦去小女孩兜不住、来不及咽下,流淌到下巴的水液。 终于在人可怜可爱的注视里退开。 笑,目光带着温度似的、漫不经心地落在小南的嘴巴上。 小南腰肢打着颤,小腹哆哆嗦嗦抽了两下,身下的毛巾突然、更湿了一点。 脸上的神情近乎发白的茫然。 他一凑近,就能闻到小女孩身上的潮香。 纤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她脸颊湿黏的侧发,手臂上青筋克制地暴起,被淋漓的水光润去几分自带的凶戾气。 说话的时候,男人的吐息很近,鼻腔、口腔都是那股气息,全然侵略地彰显着这个人的存在感,“尝出来没,小南大人,”声音带笑,“甜不甜?” 小南顺手掐他胸肌——这个位置真的很好搭手,听他“嘶”的一声,都没力气生气,“臭,臭死了!” “谁有我们小南宝宝香啊,”他抓着人细伶伶的手腕,把手往奶子里按,暗暗放松肌肉,“那这里呢,刚才可是被欺负的够呛啊,好不好摸?” 又是被夸、又是用奶子暗戳戳讨好的,她又嗅到能拿捏人的感觉,笨蛋主播瞬间短暂忘记了刚才这个坏狗要把人亲死的架势,尾巴毛都重新抖起来,“哼!谁欺负你了,”手毫不客气地抓着柔韧的胸肌捏了捏,“不好摸,一点都不好摸。” 也不撒手,隔着一层黑色布料、手指肚都嵌进奶肉里,抓着这团奶肉捏了又捏,听到人夸张的呼痛声,“嘁”地一撇嘴,结果这个动作牵拉到红肿的柔嫩唇瓣,把自己痛的眼泪汪汪,“是你欺负我!!!” 嘴巴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一身潮汗,整个人香的不得了,好像被拐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匆匆忙忙套了衣服才出来见客,收拾都收拾不及的小倡妓——谁能想到这只是亲了个嘴巴。 余轻鸿笑嘻嘻,双手上举,作投降状,“好叭,我们南宝说欺负,就是我欺负。” 逗的人眼看咬牙,胸前那只小手用劲儿到深深陷进奶子里,红发主唱疼得心跳加速,舔一下唇,声音暗哑,“我让妹妹欺负回来。” 奶子一挺,挑眉,“来吧,宝宝。” 小南震惊地忘了言语,手都松了,刚要从胸前掉下来,被人捞起继续按在原位,笑得游刃有余。 妹妹嘴巴疼和被这个笑气得,深吸一口气,挣开手,“谁让你叫宝宝的!” “啪”地一声闷响,他被抽在奶子上的奶光打了个脑子一懵,胸肌被拍的浪起一个肉波。 痛感和香气一起,让这个人表情空白。 发热的那块皮肉叫人捻着捏,好像拽回他的理智,“那……叫什么?”余轻鸿吞咽了一下。 78.胸大无脑?乖狗狗(不知道怎么打预警了, “坏狗,”小南气性可大,嘴巴微微胀痛的感觉让她不笑,余轻鸿不反抗、甚至顺着往下走的接话更助长了欺软怕硬的小女孩的气焰,“笨狗!胸大无脑,自己想!” 又是一奶光,还是原来的位置,妹妹没留手、但也没太重,太重娇气包自己手疼,细微的痛感迭加,让那块皮肉逐渐涨起微妙的热烫来。 从来没被人……形容过,胸大无脑。 这种来自小女孩直白的羞辱、并非由他自己掌控的下位感,让出身一个格外严苛的家族的前大少爷眼神凌厉了一瞬。 没说话,又被赏了一巴掌。 扇得人眼神都清澈了,露出一副惊奇到失语的表情。 妹妹瓷白的俏脸还晕着红,一张娇嗲的芙蓉面不笑、反而精巧冰冷地像个瓷筑得圣女像。 “嗯?不是说让我欺负回来的?”她抓握着那片发热的胸肌,生气,“是不是玩不起啊!” “啊?!”捏! ……再小的力气,反复施加到一块肌肉伤都有明显的痛感了,但不是因为痛感、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让余轻鸿控制不住地拧眉,肌肉绷紧——宽肩窄腰,195的身高在这一刻呈现出极具压倒式的侵略性。 绿到妖异的眼眸死死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睫羽乌压压地投下一抹影,红发主唱的发丝仿佛融化、燃烧在光里,晕出一段恍若酒酿的烈香。 刚被亲怕一点的小南有点发怯,结果刚一抿嘴、嘴巴疼得瞬间分开,那股气性刹那就像蹦如一点火星的油锅和连串的鞭炮,噼里啪啦地沸腾起燃燃大火——她踹了他一脚! 把人猝不及防踹得后退。 余轻鸿也燥,他扯着衣领粗鲁地松了松,做工良好的黑色背心被扯的不成样子,露出一点胸前红色的印记,不说话。 两人对视、僵持。 小南眼睛还含着水,光落在她浅琥珀色的瞳孔里、亮的像一团火,她胸口剧烈起伏两下,眼睫长时间不相迎,根本盛不住这一颗鲜妍明丽的珍珠,让这滴眼泪近乎无知无觉地掉落。 只留下一点湿润的水痕,混在小女孩刚刚哭湿的雪腮上,湿漉漉地不见踪影。 她甚至深吸一口气,也不说话,冷着一张俏脸横冲直撞地往前扑,企图跳下吧台。 余轻鸿大步向前,她就撞进他胸口,“哼。”一声闷哼。 把人掐着胯骨按到原位,胸前被“砰砰”好几下头槌,两只小手是对着他腹肌乱掐,实在是……实在是…… 主唱咬着牙,把人脑袋推远点,“本来就笨,你也不怕撞的脑子更不好使。”声音都沉了许多,一听就很贵地按摩过耳道,贵的小南短暂停了一下。 还在反应这句话。 然后——早把直播忘个一干二净的主播磨牙、蓄力、扒拉开他的手——一嘴咬上余轻鸿的胸肌! 毫不留情的一口让刚才口不择言、还在后悔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硬挺着没开口,肌肉绷得邦邦硬,刚才叫自己亲的涎水乱流的嘴巴现在恶狠狠嵌进自己胸前,疼得余轻鸿眼前一黑……为这个诡异的走向。 疼着疼着,胸前一湿。 小南把整张脸都埋进有容奶大的胸怀里,抽抽搭搭,说话黏黏糊糊,“我讨厌死你了。” 眼泪、口涎把他胸前湿的一塌糊涂,余轻鸿那股不知哪来的燥意就这么被轻飘飘的眼泪浇灭了,叹气,莫名笑起来,“哦。” “我喜欢死你了。” 就这么任由人埋着,同样是长发,他有经验,所以理顺小女孩头发的过程很熟练把微湿的额发往后梳,“谁说我玩不起的啊,嗯?” 亲昵地捏了捏妹妹耳朵尖,又莹润又嫩生的手感叫人爱不释手,“谁教你‘胸大无脑’这个词的,”四字成语叫他嚼在唇齿里、混杂着低低的气声,一字一顿,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坏女孩。” “我都任你打骂成这样,还不够玩得起啊。” 余轻鸿捧着她脸搓搓,莹白的脸颊肉嘟嘟地溢出指缝,漂亮脸蛋是不给人看的,只露在外面的皮肉越来越红。 被骚扰的受不了了,才一巴掌把男人的手拍下去,脸还埋着,说话的吐息滚热一整片胸膛,声音闷闷的,“嘴巴疼。” “讨厌死你了,”抬起一张俏丽红润的小脸,嘴巴瘪瘪,“你都把我亲成什么样了,还不安慰我,还生气。” 妹妹薄薄的眼睑红得泛起一层釉色,露出一双水光淋漓的浅琥珀色瞳孔,洁净得恍若水洗过,眼睫柔柔地扇动两下,吸吸鼻子,委屈死了。 余轻鸿捧着这张皱巴巴、又可怜又委屈的小包子脸,弯腰,低头,小南以为他禽兽到还要亲,一巴掌捂住他嘴巴。 结果这家伙只是凑近了细细看红肿的唇瓣,拧眉,亲昵地捏捏小女孩的雪腮,说话声闷在人手掌心,“怎么这么肿……” 他没有过把人亲到嘴肿的经验,也没听过哪个哥们儿玩成这样,“南宝,你这也太嫩了吧……” 湿漉漉的吐息全蒸在柔嫩的掌心上,一股热意从手掌直往脸上窜,小南手掌往下压了压,不让人继续说,坚决不认为嘴巴变成这副凄惨模样是自己的锅,“是你技术问题!” “嘶……”主唱忧郁,胸大无脑都认下了,现在这个技术差的标签怎么想怎么无力,“我哪里技术不好了。” 但是! 他牙根痒痒地捏着这个坏女孩的脸颊肉,“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小南张牙舞爪地捏他脸,往两边扯成滑稽得薄片片,“你就仗着我宠你!” 余轻鸿又气又好笑,另一手绕到她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妹妹挺翘的小屁股。 手感好到弹人,丰盈肥嫩的一瓣臀肉隔着布料还腻人的手,叫人忍不住捏了捏胖馒头。 “啊!”还和人幼儿园打闹的小女孩突然叫人打屁股,脑子都没反应过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是被揉屁股的触感传来,才恍然惊醒,“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我爸都没打过!”臊地人满面晕红。 主唱垂眸看她,挑眉轻哼,“哦,是吗?”又捏捏,骨节修长,指尖都陷进一点浅浅的臀缝,让两瓣胖馒头依依不舍地分开些,“别人打得,我就打不得了。” “区别对待啊,南月亮女士。” 这个人个子高,手也大,小屁股落在他手里,烫的人坐立不安,她扭扭嗒嗒要逃,手抓着他手腕往开推,嘴巴上不饶人,“谁打了?你瞎说什么呢,除了你谁打我啊。” “坏狗!” 结果推的人手错开一点,没解救出自己的屁股肉,反而让余轻鸿的指尖更深地陷入到、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连带着小批都分开一点点——太奇怪了。 小南眼底又一次盈起水汽,腰酸酸地往前靠了靠,手指根酥软地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余轻鸿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就变好了,笑声带动胸腔,带动她的皮肉一起小幅度震颤,“汪汪。” 哦,有人占尽便宜,却被娇宝宝转头忘个精光。 笑得小南莫名其妙。 “你松手,”妹妹握着他手腕不让人动的手又软又嫩,手指戳着他的奶子点点点,“警告你啊,我现在还没消气。” “那怎么才能叫我们宝宝消气啊?” 红发主唱的眼睫太过浓密,阴影混在绿翡翠似的眼眸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沉,声音放低、放轻,混在喉口的笑意和酒香一起,营造出极尽蛊惑的氛围感。 光影穿透他发丝的时候,被颜色扭曲折射,落在小南眼底,绚烂地叫人目眩神迷。 小南感觉有点缺氧,稀薄的空气叫对面这个家伙的体温蒸腾得热腾腾,眼神都开始发散,连小屁股什么时候被放开都忘了。 余轻鸿捕捉到这一点,笑得更加肆意张扬,过于薄的嘴角让他这个人笑起来发邪,后退,牵起小女孩一只手——低头,烙下轻吻。 目光死死粘在小南的眼眸上,确保又馋又色的娇宝宝能够全然捕捉到他。 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是他最小的舞台。 吐息柔柔、炙热地喷洒在手背上,激起一点细小的战栗,余轻鸿用那把乐队主唱的好嗓子,把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又滚,沾满蜜糖、和动人的琴弦震颤。 “主、人?” 粘腻的、潮湿的,“汪。” 落在他掌上的手指,细不可察地颤了颤。 娇宝宝的声音飘飘然,“你……”她空咽一下,被自己娇到滴水的嗓音吓到似的、手飞快抬起,只是缩回的时候,指尖好像恋恋不舍,轻轻腻过他的掌心。 纹路清晰,温度高热。 轰然之间,在余轻鸿的身体里点燃一把大火。 像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般,他的喉结滚动,胸膛起伏的弧度更大。 “脱。” 小南还是轻飘飘、晕陶陶,只讲了一个字,耳边是低沉压抑的喘息。 眼前是黑色布料下,逐渐呈现的肉体。 从块垒分明、汗涔涔的腹肌,到饱满圆润的胸肌,黑色的工字背心被扔到一旁。 一滴热汗,滚落到奶沟。 两瓣白面包一样宣软蓬松的奶肉,一侧乳房上明晃晃印着浅红色的巴掌印。 五指清晰,混杂着一小团一小团被拧过的红痕。 下面是樱红色的两点。 余轻鸿青筋缠绕着骨骼、修长端正的手搭在皮带上,指甲点了点金属,发出清脆的响声,衬得说出来的话有点干涩,“主人啊,这里……呢?” 人鱼线绷着青色的脉络,神秘地深入到他指点的位置,热汗和光为凶戾的下腹打上一层釉,把那里润的湿润又甜蜜。 小南觉得自己脑子晕陶陶,转的很慢,“解开。” 比羽毛还轻的话,任谁都从这个语气里听不出小女孩在叫人脱裤子。 余轻鸿讶异,刻意放慢自己解皮带的速度,把手指按压金属的控制感全然展现给面前的妹妹,眼神在观察,发丝掩盖的耳朵尖却悄悄热红了一点。 等他拉开拉链,“别、别动了。” 不务正业的主播磕巴了一下,“你……腿分开,手背后。” 恍惚里,如烟似雾的香折射出过于绚烂的光线,余轻鸿的唇很红,眼神也开始发散,“哇哦。” 把小南的眼睛从人下腹移开,落在这个人脸上,眼睛都痴了,嘴巴润润的一张一合,“狗狗……”她润了润嗓子,先试探着说话,慢慢观察到什么,眼睫潮湿,“不听主人话的坏狗狗,是你吗?” 没人训狗是这么飘忽的语气,偏偏像皮鞭似的抽打在余轻鸿的脊背上,让他近乎压抑着战栗地照做。 腿分开,手背后。 挺胸,抬头。 热岑岑的汗为他涂了一层玻璃糖壳,亦或是给石膏像涂抹上一层釉。 他深深阖了一下眼,提起笑,“哇,那就,不是我。” 小女孩猝不及防地扬手,“啪”地一声脆响,肉贴肉地、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一奶光。 抽的人笑也不笑了,只能听到娇嗲的疑惑,“狗狗怎么乱叫啊。” 于是袒胸露乳、奶子被抽的巴掌印迭着巴掌印,乳头硬的像个石榴籽,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如果不是分开的双腿和胯下鼓胀到要顶破内衣的存在、就要掉下去的男人,喉结滚动两下。 在小南慢慢蹙起的细眉里,低声,“汪。” 妹妹轻慢地上下扫他一眼,娇气地抱怨着,就着一个地方顺手扇了一巴掌,“太小声啦,还是主唱呢……” 主唱的脊骨划过一滴热汗,耳尖烧红,脸上不见什么颜色,还是端丽的冷峻,只是张口,“汪汪。” 从来游刃有余的、什么唱腔轻松驾驭的、万人追捧的主唱,尾音甚至在细微地发着抖。 这次小南话都没说,同一个位置,熟悉的、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火辣辣地触感在香气之后,甚至带给人的是难言的舒爽。 另一边空落落、不被眷顾的奶子仿佛在发痒。 “汪!” 大声、坚定。 又被打了一奶光。 余轻鸿甚至开始迷茫,小南的手却没离开,手指尖羽毛似的划过火辣辣、红肿的奶肉,感受柔韧弹牙的肌肤肉浪起伏的颤抖,“乖狗狗。” 她划到男人挺立的乳尖,很狠一拧。 “好乖的狗狗。” 79.听话?玩坏(全篇玩男性乳房描写+s妹) 漂亮到发光的妹妹身子前倾,靠按在余轻鸿胸前的手支撑起上半身,重力作用下、没太用力的手指陷进去半个指节。 微凉的发丝垂下一缕,绸缎似的柔柔搭在他泛红的胸膛上,甜蜜到糜烂的果香一丝丝攀爬进整个喉管,黏黏腻腻地、贪婪地汲取着他内脏里的水液,像一颗种子一样在皮肉里生根发芽。 于是他的粘膜变成被根系剥削的土壤,干渴到恍若被热火炙烤。 心脏的跳动声在耳膜里轰如擂鼓,被蹂躏到红肿的皮肉差点包不住这种过快的频率。 余轻鸿看这个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的小女孩,她的眼睫乌浓地承接着柔红色的光晕,轻巧薄白的颧骨上一抹水红,嘴巴半张着,吐出雾一般潮热的呼吸——他觉得窒息。 整个空间里只能清楚地听到小女孩的喘息声,狗狗的呼吸静默到接近消弭,没养过狗的主人简单动一动手指,只能得到无声地颤抖,于是满脸无辜地抬头,“怎么不说话呀?” 他的唇红的妖异,青筋粗砾地绷紧在脖颈上,热气蒸腾出汗液、把脉络和筋骨润出一种乖张地忍耐感来,微微阖眼,深邃的眉骨压下格外深沉的上挑眼尾。 如果不是奶子在发抖。 很难看出他在隐忍什么,背后的手握拳,声音嘶哑地哼笑一声。 小南认为这是挑衅。 “哼,”她警告地捏捏一侧深红色、肿胀的乳头,满意地听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刚夸你乖乖,怎么就不听话了。” 妹妹天真地用虎口拢住一圈柔韧的奶肉,这个家伙放松不下来,还得她费力气才把酷似恰巴塔的手感的胸脯捏握住——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皮肉鼓鼓地溢出虎口那个小圈。 刚拧过的奶头像颗红宝石,缀在同样肿胀的艷红乳晕上,被五指挤的鼓鼓囊囊,热乎乎地腻着人的手。 没等人回应,她收紧五指,死死勒住被捏握的那圈白肉、连同乳晕一起,好像要被挤爆一样争先恐后往外溢出,小小的乳头兴奋地一卜一卜,红成特别漂亮的颜色。 余轻鸿一瞬间绷紧全身肌肉,牙关紧咬。 小南为了看到这个小玩意儿还能怎么玩,手越来越重,被她玩的挤出来的奶子沉甸甸、熟透的像一个饱满欲裂的石榴,一颗小小的石榴籽上下蹦跳两下,一声痛苦的闷哼灌进她的耳朵。 刚找到小玩具的小女孩才意识到,奶头是不会自己单方面跳动的,自己手下的奶子在痉挛——她碰到烫手山芋似的飞快松开。 艰难地把目光从有容奶大的胸膛挪开,撇上刚才把自己迷得晕陶陶的脸。 主唱的眼圈通红,眉头紧锁、眼睫濡湿,居然诡异地流露一丝脆弱。 腮肉死死绷紧,鬓角濡湿的不成样子。 她心虚地着急忙慌往下看,本来洁白丰盈、流畅饱满的胸乳满是通红的巴掌印,刚才被自己挤奶的一边甚至烙印下格外显眼的红痕,仿佛一个碗托似的拱起一点肿胀的奶肉。 和另一边堪称光滑秀气的奶子形成鲜明对比。 就像…… 本来平滑的肌肉上,被玩出一个小小肥肥的鸽乳。 只不过,旁人的肥奶全然是脂肪丰腴柔软的甜美,完整而叫人怜爱。他的……肥,只肥了被圈起的乳房的一点,完全是被没轻没重玩出的肿胀。 疼得人现在还在隐隐抽搐。 如果只有乳晕肿起来还好,偏偏带点本就洁白的奶肉,两者哪怕都充血仍旧鲜明的颜色差异实在是——畸形又怪诞。 哇…… 小南惊讶于男性也能被玩成这副样子,满身热汗、狼狈地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但是、她只是玩了玩奶子啊。 妹妹迷茫,触及主唱濡湿成簇的眼睫,又有点小小的心虚,脚在台面下晃了晃,又晃了晃。 可、可能,应该是手有点重吧。 没经验的小女孩微微别过脸,小声,“谁、谁让你不说话的。” 弥补似的伸手,打算安抚一下那处可怜的肿胀,轻描淡写又没有预兆的一个动作,眼前人脑袋发顿地没反应过来,结果只是轻轻一碰,余轻鸿突然剧烈一震! “我……!”他半咽下脏话,顽固的骄傲让前大少爷牙关咬到口腔一股血腥气、都不打算吭声。 “你、那个,”小南都不敢碰他,“没……坏吧?” 余轻鸿深吸一口气,“没、坏!” 嘶哑得好像从石磨里生生磨出来。 “真的嘛?”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他向前半步,把小女孩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声音沉的仿佛能听到磨牙声,“我没那么、不、禁、玩。” “也没要玩你啦……”妹妹缩缩脖子。 还嘴硬说自己不禁玩……撇撇嘴。 对哦!“是你自己嘴硬啊。”小女孩啪地一拍手,脖子也直起来,突然想通了,就是抽人奶子一巴掌。 猝不及防,正正好抽在饱经折磨的乳头上,打的余轻鸿疼得一哆嗦,“不是?南宝,干嘛又打我?” 半点都深沉不起来,迷茫得像只走在路上被踹了一脚的狗。 小南理直气壮,“叫你一声啊。” “我觉得你这个……”她还纠结了一下用词,“奶子吧,不止我一个人的问题唉。”手感还挺好,热热的、比没被怎么玩的奶子柔软,惹得人顺手捏了捏。 “嘶,别。”余轻鸿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胸,能够这么脆弱,失声,又被自己咽下去。 “别什么?”妹妹懵懵的。 “没什么。”咬牙。 喜欢玩就玩吧,吃过好的就将就不下别人的了。 “南宝……”他克制自己的喘息,“继续说。” 坏宝宝。 “哦,”坏宝宝手上无意识地揉捏着,权当消遣,仰着漂亮无辜的小脸,认认真真和人讲道理,“你看啊,一开始是不是你欺负我,我才扇你的?” 最敏感、热烫的地方被柔嫩的小手掌握住,玩面团似的玩,余轻鸿的理智一半用来克制自己,另一半艰难回话,“是。” “然后你又不听话吧?”小南不满足于软滑的奶肉,两指有一搭没一搭捏起手感有些硬、但是被皮肉包裹得很柔韧,肿起来之后多了些宣软,很奇妙的奶头。 男性乳头能够做到的敏感程度近乎打破红发主唱的想象,他的脊背犹如一张上好绷紧、揉着松油的弓弦,热汗滚滚,几乎要全然压抑才能保持一点颜面,反驳什么、逗弄什么需要的精神他半点耗费不起,说话的声音也浸满了水,“嗯……” 无意识的认同大大助长坏宝宝的气焰,“问你怎么不说话,也不回,”嘟嘟囔囔,“我玩你、你也没拒绝啊。” 这回不等他回话,小南自己越说越顺,“你看呀,你要是拒绝,我也不会继续玩你,”她点点头,认同自己,“你要是乖乖听话呢,我也不会这么欺负你……你分明知道,还反抗我。” “坏狗狗,”捏捏捏,“是不是就喜欢被玩啊。”捏捏捏。 “嗯?”捏捏捏。 “玩的越狠越喜欢,所以才顶撞我。”捏捏捏。 “哇,”小南逻辑通顺到觉得自己的推理完全正确,叹服,“你好骚啊。” 余轻鸿……被玩的近乎麻木、又或者是感官积攒到一定程度,胸前仿佛揣着另一颗新生的心脏,被人捏在手里剧烈跳动地仿佛要爆炸。 疼痛和、诡异的,一丝一缕难言的快感从那颗新生的敏感心房里汩汩泵出,带着痛苦的因子冲刷过每一根血管内壁。 充实地让人好像被浸泡在岩浆里,神经中枢被一层又一层痛苦死死纠缠迭加,到最后他甚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过于充实的快感。 酒吧的温度很合适,他却觉得另一个备受冷落的奶子在冷风里瑟瑟、空虚。 小南的手像玩一个最便宜的玩具一样玩他敏感脆弱的部位,对待廉价商品一样的态度让人诡异的感到一种被物化的羞辱——真的是羞辱吗? 她在说什么? 嘴巴红红的……好想亲。 他恍惚着更靠近一点。 换来的是,小南提着他可怜奶头地拉扯。 红肿的、被拉长成有一定厚度的倒三角形的奶晕,和完全被捏在手指里的肉粒——是完全驾驭他的缰绳。 余轻鸿眼前发花,脑子一白,从鼻腔逼出一声闷哼。 “真的哎,你喜欢这样。” 妹妹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叹。 松手,看了一眼好像很镇定、清清明明的男人,他没什么反应,很沉默,但妹妹记得这家伙干这种事的时候好像就是很沉默。 于是全当默认。 对着任自己施为的奶子上下一扫,掐起一点最过火的奶晕——余轻鸿已经空白到只能给出一点本能地战栗。 她仔细端详,感觉和自己的不太一样,好像又很一样——回忆起自己怎么玩的,有点好奇男性的奶子有没有……奶孔。 哪怕肿胀到足够让人端详的程度,眼前人的奶头好像还是很生涩地凝实着。 掐一下会不会张开啊……刮一下呢? 小南跃跃欲试地把指甲在这颗艳红色的肉粒旁边比比划划,然后——用力一掐。 余轻鸿一瞬间喘不上气来,热汗涂满整个赤裸的上半身,他死死握紧拳头。 把自己的脑袋撞进罪魁祸首颈窝。 脑子里仿佛被熔断似的一片空白,他只能近乎本能地扼制、闭合自己的口腔。 埋在小女孩颈窝里的俊脸上,浮现起病态的酡红。 80.报复?直播 “这、这么热?” 小南磕巴一下,被贴着自己的男体烫到手足无措。 哪哪都是湿的,好像这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贴着自己一颤一颤地发着抖。 真的没有被玩坏嘛……抱着这种心虚又内疚的善良小女孩眨眨眼,轻轻抱住比自己大很多的红发主唱。 顺着脊背摸了摸。 余轻鸿温顺地发抖,只喘息声很重,那个奢华到接近最顶级管弦乐器的喉咙用来发声、哪怕只是没有意义的喘息。 热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烫的小南痒到想缩起来,耳朵被过于沉的声音舔的酥酥麻麻,本来纯稚洁白的小脸上浮起一层浅粉的釉色。 眼眸里溢出一点水汽,柔柔地濡湿了簇簇眼睫。 整个空间很大、又仿佛过于狭小,汗液蒸腾的荷尔蒙和酒液混杂在一起,热烈地燃烧着妹妹鼻腔的氧气,她在喘息声里被带动着颤抖,嗅到灼热疯狂的一点余韵。 酒红的发丝缠绕着黑发,太过热的吐息洒在脖颈血液汩汩的动脉上,透过薄薄的一层皮肉熏蒸起流动的红色脉络,她的喉咙在热火里一点点干渴。 口腔同时分泌出丰沛的口涎。 刚才被细细舔舐过的口舌仿佛被泡透了,每一寸细胞都叫别人的气息侵蚀殆尽,于是挤压出的水液也是别人的味道,咽下去的时候滋润喉口。 喉口、食管,和鼻腔里灌入的气味一起,贴着自己的人明明只是贴着,味道却完完全全浸泡着小女孩每一处最私密、最敏感的粘膜。 呼吸还在隔着皮肉加热流经的血液——把被烧灼的瘙痒传递到全身各处。 小南眼睛湿出一汪春色朦胧的水液,全身都要被余轻鸿的味道泡透了,两腿不受控制地绞啊绞,指甲尖尖陷到人后背上——腿间最柔嫩的地方拧出一股小甜水,她都觉得已经被身前的坏狗的气息玷污了。 本来、本来只是安慰一下别人的。 她吸吸鼻子,鼻尖酸胀、眼眶有点红。 背上被女孩子抓挠的痛感太过细微、但足够私密情色,余轻鸿深深吸一口小南甜蜜蜜的香气,哑着嗓子,“南宝……你要把我玩死了。” 同时,青筋毕露的大手按住她的胯,从裙摆下面、顺着滑嫩的大腿往腿心里钻。 脑子还没从这句格外磁性的话里转过来,发着愣的小女孩就这么迷茫着,被一只大手溜进本来绞得腻乎乎的大腿缝,撑开。 “所以……别夹,”他亲昵地咬妹妹嫩生生、菱角似的小耳朵,“被我发现了,坏女孩。” 骨节顶着大腿根,食指曲起,从屁股下面一路刮到肥嘟嘟的阴阜——满手水花。 “什么时候湿的。” 温和、但直接的刺激,让他掌心托着这个小小的胖馒头,又腻出一点布料包不住的水。 趁着小南眼神涣散地哆嗦着,终于找回场子的家伙叼着妹妹耳垂用牙齿磨,磨得人手无意识地推搡他,两腿又开始夹。 他低低地笑,被推到红肿的奶子,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人眉头蹙起、嘶了一声,惩罚性地往耳孔里舔,湿热的肉块带来格外恐怖的侵入感——“又夹,”余轻鸿在她的耳廓搅起粘腻的水声,“本来我要拿出来的。” “既然南宝这么馋地不放人。” 说着,扶在人胯骨的手往下一按,正正好把肉乎乎的小批送到人手上。 掌心托着肥软的两瓣,食指小指顶开肥腻的腿心,掌根抵住阴阜,中指和无名指隔着布料往里抠。 大拇指顶在隐约能感受到的小缝顶端,上面往下使劲地按,下面往上使劲地提——“嗯?额嗯嗯?!!!” “干嘛噫呀呀呀啊啊!” 笨蛋妹被报复性极强的红发主唱托着小屁股举起来,整个重量压在小逼和手上! 胡乱到不得章法的快感轰然炸开,除了娇嫩小批其余地方的失重感更加让她脊背发麻,根本没想过这种情形的坏主人失声尖叫! 手慌忙地往前扑,企图环上面前人的脖颈,脚却乱踢起来,无时无刻要被摔下来的恐惧让小女孩亲昵昵地把整个上半身靠过来。 余轻鸿却不放过这个送上门的小蛋糕,提着她的胯骨,一口亲上这个尖叫的小嘴巴——放在裙下的手,飞快地前后进出着。 他提着小女孩丰盈的胯,以一种不容抗拒地力道和速度恶狠狠、隔着一层布料搓逼。 小南被逼出的哭叫被他彻底吞进口舌,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丰红的嘴角流淌而下。 玩乐器的手灵巧过了头,混杂着另一个种族的血统让他的骨骼强劲到足够单手承载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双重迭加下硬生生搓的小嫩逼水花四溅,内裤根本兜不住尿了似的淫水! 哆哆嗦嗦、被搓到逼飞水响的小南眼睛都微微翻白,和这个人的体型格外匹配的大号舌头甚至给她能舔到自己喉咙的错觉,呼吸不上来的窒息和失重一起搅烂她的脑汁。 哭也哭不出来,嘴巴被痴狂地吃干净每一滴蜜液,余轻鸿听着下面毛巾被水花击打的闷响,分出神可惜那点格外香甜的淫液。 几乎是能想得到的甜。 一股子甜蜜到糜烂的水果味。 直到被放到另一条干干净净的毛巾上,小南掐着余轻鸿胳膊,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颤,小舌头都有点收不回去。 让余轻鸿凑近,低笑着嘬着舌头又吃了一口,脑子都不清醒就连忙把舌头缩回去,捂着嘴巴流眼泪。 爽的眼泪一时半会儿都止不住。 神清气爽的主唱大大咧咧光着上半身、敞开裤链地给她递手机,小南刚要打他两下,看着人胸前被玩到……怪异的奶子,他还特意挺了挺胸。 小南抽抽噎噎,“你……你好骚啊!” “宝,玩情趣的时候,说话可以不这么文明的。”余轻鸿隐晦地冲她眨眨眼。 没等脑袋浆糊的小女孩反应过来,话又接上,“南宝,该给直播间报个平安吧。” 主播愣了,她都给忘了! 手指头颤颤巍巍开机,解锁,找到直播软件,停下。 抬头,看余轻鸿,犹豫,“我现在怎么样?” 余轻鸿用干净的那只手给臭美宝宝理了理头发,擦擦眼泪,抹干净嘴角一点湿痕,捧着这张漂亮小脸上下左右转着端详。 美丽宝宝这时候听话得像个洋娃娃。 离远点,再看,他比了个大拇指,“完美!天才脸蛋小南宝!” “那个,那个……”小南刚要开播,又看在酒柜翻找完,单手拎个酒瓶的人,“有没有痕迹啊……” ? 主唱歪头。 她脸红,“看起来,像不像我们,那个,嗯嗯了。” 有人挑眉,笑,“哇。” 眼见妹妹恼羞成怒,溜溜哒哒凑过来,猝不及防地偷偷亲一口雪白的脸颊肉,“没,我们主播清纯着呢。” “怎么可能和刚看完表演的乐队主唱在酒吧亲亲啊,是不是?” 小南踹他一脚,手忙脚乱擦干净脸上的嘴唇印,呲着一口小白牙,白他一眼。 脸红的不行,装作懒得搭理人,自己退出软件,用摄像头看了看。 还好……吧。 除了脸有点红,眼睛有点湿,嘴巴有点肿,头发有点潮…… 某个罪魁祸首还在叭叭,“南宝,特别好,直接开播!我还好,其他人再看不到宝宝的天才脸蛋,得担心死我们漂亮主播了。” 小南自己试图把头发抓松散一点,别那么潮,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她把身后的男人推到一边,“别出声啊!” 忽略人夸张的委屈表情,眼一闭、心一横,开播。 “哈喽,晚上好,”漂亮主播招招手,“我看完表演啦。” 【三三:111】 【小南的小欧同学:晚上好啊宝宝,好看吗?】 【摘星ol:今天是在外面播?】 【老婆舔舔舔,今天好美腻】 【水水的,清水出芙蓉的大美女一枚啊】 【嘴巴红红的,想亲】 【这是哪啊宝宝】 【路人乙:老婆?一个人吗】 【南无加特林菩萨:老婆,怎么坐吧台上了,好可爱(w\)】 【南无加特林菩萨:怎么可能一个人啊(˙o˙)等我,我这就来了】 【小南的小欧同学:鱼呢?宝宝不是一个人吧】 小南下意识看向余轻鸿。 余轻鸿绕到她身前,并起两根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 本来还打算和人解释的小主播看他自己和直播间打招呼了,就没再招呼。 解释,“没有一个……” 话还没说完,就在满屏的弹幕里,声音越来越低。 【宝宝,他手上是什么】 【宝宝,他手上是什么】 …… 【宝宝,他手上是什么】 余轻鸿用那只湿漉漉、被裹上晶莹,还没擦的手,打的招呼。 81.幼稚鬼?偷腥猫 漂亮主播磕磕巴巴地挪了挪小屁股,脸红的不成样子,更衬得嘴巴上那点水盈盈的光泽晶莹剔透,“没……没什么啊。” 这有什么好问的啊…… 她本来觉得这件事没什么,但是叫弹幕齐刷刷提出来,整个人坐立不安,“你们不是看到了嘛,”眼睫湿漉漉地轻扇着,“就是,就是水啊。” 【小南的小欧同学:这样啊,宝宝,哪的水啊】 【小南的小欧同学:。】 【路人乙:甜不甜】 【老婆,怎么这么心虚哦】 【笨蛋主播,做坏事了吧】 【哟,这会儿想起哥们儿啦,小南】 【叁叁:大小姐,你可真是】 【叁叁:干完坏事儿别脸红啊】 【表演好看嘛?我们妹妹怎么这么乐不思蜀】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威胁)】 “谁做亏心事了……”小南从心地忽略前几条弹幕,弱弱反驳,“不要污蔑主播哦。” 说到表演——她飞快瞥了一眼主唱,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眼眸收束回来的时候好像沾上一点发丝的晕红,飘在眼尾凝成丝雾般柔滑的浅淡艷红,轻咬了一下唇瓣。 珍珠贝一样的牙齿陷进丰润的唇肉里,好像一颗成熟到汁水要撑开薄皮、鲜红欲滴地沁出甜汁儿的熟果子,看的人口干舌燥。 湿红的唇舌含着的话都是娇滴滴、轻飘飘的,万事不放在心上,眼神也在发飘,“表演当然好看啊,就是没听懂。” 回忆,然后笑了一下,酒窝盛着甜蜜的琥珀光。 简陋的手机收音收录到放水的声音。 简简单单就把小女孩漂亮的眼睛吸引过去。 【怎么听不懂,说,你是不是笨蛋宝宝】 【我先回答,是,连直播都忘了扔下直播间百十来号兄弟就和别人玩的水唧唧的笨蛋宝宝】 【日,想一口吃了笨蛋妹】 污蔑得本来心里虚虚的小主播腰杆也直起来、下巴也仰起来了,小眼神锐利得很,“谁笨蛋!你们来你们也听不懂,哼!” “只有笨蛋才会说别人笨蛋!略略略笨蛋笨蛋笨蛋!” 【反弹(__)】 “反弹、幼稚鬼!”妹妹哼了一声。 【你也是幼稚鬼】 “胡说,我都在成人区直播了,还能是幼稚鬼吗,”小南拍着胸脯自证身份,“我宣布,就你是幼稚鬼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啊,幼稚鬼?(我吗jpg)(痴呆jpg)】 【南朝四百八十寺:小南怎么这个时候开播】 “啊对对对,就是你,巴拉巴拉巴拉巴。” 【哈哈哈哈哈巴拉巴拉巴拉巴哥你好哈哈哈哈】 【没错,巴哥……不对,四哥,你幼稚鬼,全直播间就你一个幼稚鬼哈哈哈哈哈我们都是成熟的大人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我……我才刚来啊小南(迷茫jpg)】 【南朝四百八十寺:不是babal……】 【谁让你自动认领了呢,哥(摊手)(幸灾乐祸)】 妹妹挑软柿子捏,“就欺负你刚来,”她举起手,比了个猫爪爪的形状,五指一收、配合皱起的一张俏脸,凶人,“怎么啦,不服?” 【坏猫猫,凶我】 【我抓起这个粉爪爪就是吃吃吃吃吃】 【你说(嚼嚼嚼)小南(嚼嚼嚼)这么完美的大美女(嚼嚼嚼)是谁发明的呢(嚼嚼嚼)】 【南朝四百八十寺:主啵我要是不服呢(跃跃欲试jpg)(在大海的边缘大鹏展翅jpg)】 “不服就禁言了,”上面几条变态的评论她看一眼就扫过,只不过迅速把手按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然后我说啥就是啥。” 臭屁小鬼骄傲。 【南朝四百八十寺:哇,特权阶级啊主啵】 “哼哼,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特权阶级,巴拉巴拉巴拉巴,”小南翘翘脚,两眼微眯,眼尾勾出上挑飞扬的丰红,睨得人心神微动,“说,服不服?” “不服就……”她凑近,呼吸暖融融得团成一团香湿的雾,“我就会在这个啵啵间先禁言你,再把你名声败坏,然后让你无处申冤。”声音压低,威胁人都像是娇宝宝嗲里嗲气在你耳边撒娇。 【宝宝,宝宝你好坏,我好爱】 【完了,是坏女人】 【巴哥,是男人就不服!(然后我服,宝宝我是幼稚鬼,你也是幼稚鬼,幼稚鬼就是要和幼稚鬼啵嘴的)】 【南朝四百八十寺:所以怎么变成巴哥了……你们】 【南朝四百八十寺:服……(举白旗)】 【南朝四百八十寺:下次再也不一进来就搭话了(落泪)】 坏女人笑得眉毛、眼睛弯成一钩小月牙。 “长记性了吧,”她点点镜头,“不过嘛,搭话还是可以搭的,我喜欢。” 【南朝四百八十寺:长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没长……】 【南朝四百八十寺:(晕)】 【哥,以前不知道你这么不禁撩啊,抬下去抬下去,段位太低应付不了主啵这个坏女人,我段位高让我先上】 【抬巴哥左胳膊】 【抬巴哥右胳膊】 【那我来抬巴哥脚】 【我伴奏!】 【嘿咻嘿咻嘿咻】 【南朝四百八十寺:救命!】 “嘿嘿,叭叭,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哒。” 【南朝四百八十寺:破喉咙(喇叭jpg)】 【南朝四百八十寺:不过,我到底怎么又变成叭叭了(痴呆jpg)】 小南煞有其事地说明,“你看啊,巴拉巴拉巴拉巴是七个字,你的id也是七个字,一样啊。” 【南朝四百八十寺:一样吗(警觉jpg)我感觉你在敷衍我】 “当然,”妹妹嘟嘟囔囔,“你错觉啦,谁让你这个名字不好叫的。” 【南朝四百八十寺:(心碎)】 【叁叁:还是我名字好叫吧,大小姐(墨镜jpg)】 点头,大拇哥点赞。 【南无加特林菩萨:老婆,我也好叫uwu】 【南朝四百八十寺:你这不和我一样……】 “不不不,还是不一样的,”小南支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叭叭,你看,我能叫他小林,你呢,小朝?小百?小八?小四?” 【南朝四百八十寺:输给你了(白旗jpg)】 【南朝四百八十寺:所以,主啵下午出门的时候,口红是这么颜色的吗】 【……哈】 【小南的小欧同学:宝宝,刚才有没有被吃嘴巴】 刚还游刃有余的坏宝宝眼神游移,“啊?” 【小南的小欧同学:虾米好看吗?】 【小南的小欧同学:比我呢,宝宝】 她乌浓的眼睫潮湿成簇,投下的阴影细细嗦嗦的抖,遮住朦胧的瞳孔,于是好像在回忆,呈现出一种惹人怜爱的迷茫来。 好像……“你的……”小女孩雪腻丰盈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粉,眼眸含着水,声音小而轻。 【小南的小欧同学:那怎么被勾引的在外面就给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吃嘴巴了?】 反正都,比过了。 “奶子啦,”漂亮主播遮了一下脸,破罐子破摔,“他……那里,那个,特别大!” 又小声又惊叹,手指蜷了一下,好像还在回味那点柔韧腻手的触感。 【小南的小欧同学:……】 【小南的小欧同学:我也……】 【小南的小欧同学:……不小吧】 【小南的小欧同学:宝宝】 【路人乙:看来还是很小的小南的小欧同学哥,人贵自知】 轻易就能被勾引到的小女孩恼羞成怒,“你又不给我摸,再大有什么用啊!” “而且……而且,他那个,”主播这回凑的近近的,捂着嘴巴说小话,“奶子,真的真的特别大!” 【小南的小欧同学:……】 【小南的小欧同学:知道了】 【小南的小欧同学:路人乙我是没摸上,你被摸上了吧,年纪小,奶子小,可能就是不行吧】 【小南的小欧同学:宝宝,收一下笑】 【小南的小欧同学:你已经变成一只偷腥猫了】 “哪……哎唉!” 一声惊呼,主播在镜头里短暂下滑。 83.意淫?吃逼(少量黑泥弹幕预警) 叫人钻到裙底、给私密的下面喂了一口酒的小女孩手软发烫,湿滑的汗液传染的手机也在发热,她几乎拿不稳。 这导致直播间的屏幕都在颤,光晕团团地模糊开主播极尽鲜妍的一张芙蓉面,鞭长莫及的观众只能被困在狭小的视角里,思绪纷乱地根据这一点点线索推理案发现场。 模糊的水声和呻吟就是最好的佐证。 他们近乎狂热地搜寻任何一点主播的境遇,把最恶劣难堪的幻想铺天盖地砸到平时被自己捧着舔着的小珍珠脸上。 只要看到这张脸被各种污言秽语覆盖,脑子甚至开始一跳一跳地兀自兴奋起来。 【怎么这么骚!还在酒吧就光天化日让人钻裙子了,这么迫不及待,腿绞得人头都拔不出来了吧!】 【装纯的浪婊子,买一瓶酒就给吃,出来卖端什么贞节牌坊】 【哦,我知道了,老婆,谁说你是卖酒的小雏妓,明明我们宝宝骚的出来卖的都赶不上,是不是老公出去上个厕所没顾上你,宝宝小逼痒就抓过一个贱男人解解痒,对不对】 仿佛真的被说中了似的,鲜嫩欲滴的嘴巴含着一根俏生生的手指,妹妹不敢吭声了,脸上是一层潮湿的酡红。 好像自己下面绞着痴缠的脑袋不听话,做了什么敏感的小雏妓接受不了的动作,她闷哼一声,手指无知觉地塞得更深,沾了一手湿淋淋的水光。 肩膀的酥软让她手低下来,眼珠里滚着一圈眼泪水。 【荡货,婊子,都上赶着送逼给狗吃还装什么纯!腿并的那么紧不就是怕人不再吃你的水逼啊?】 【随手拽的按摩棒有老公会舔吗,他能把你舔喷吗,野狗知不知道要咬我们骚老婆的小阴蒂】 【咬了吗?】 【咬没咬?咬没咬?】 谁都知道还没咬。 这么敏感的小主播,真给吃一口骚石榴籽,现在手机都端不稳。 【痒不痒?】 即使被手指撑开,卷边的内裤还是不可避免地勒进白生生的腿肉里,微微发红的丰腴肉感贴着余轻鸿的颧骨,相当娇腻地一蹭一蹭。 哪怕裙子很薄,布料也在行驶着遮光的职责,本来安全隐秘的腿根叁角形被强硬隔开,构建的区域内光影黯淡,呼吸浓的发散不开,雪腻的腿肉上薄薄的一层汗液仿佛在升腾着香,又或者在暗色里反射出一种格外朦胧的辉光。 余轻鸿的呼吸沉重,满脑子都是甜丝丝的淫水味,琥珀色的酒液带来的醇香混合着不知道哪来的糜烂果香,把一个千杯不醉的好酒量熏得满面酡红。 粉粉的、被舔开的,两瓣肥蚌肉挤挤挨挨护着的肉缝,露出脂红的娇艳软肉,头一次接客的小雏妓似的、嘬吸着刚才铺天盖地淋了个昏头昏脑的酒水。 顶端隐隐绰绰立着一点红润娇俏的小豆子,温吞吞地顶出一个尖尖头,羞怯得像个小姑娘,嫩生地像只荷塘里清清甜甜的白菱角。 兜头接着酒精的刺激,直接把这个常年见不着光的小器官浇的不知所措,酒精通过粘膜被更快吸收,小南都没意识到什么,身下骚花蒂擅自对着罪魁祸首谄媚地露出头来。 肉眼可见地红起来,埋在她腿心的人眼睛也跟着红起来,良好的记忆让他记得、直播间里可不是这么艳红充血的颜色,和这么肥鼓鼓的大小。 甚至,都没有骚到顶出肥润的包皮,在这里勾引人似的探出一点最红艳艳的蕊芯。 他屏住呼吸,着迷地往前探,鼻尖陷入绵团一样的馒头阜上,挤压出涩情的凹陷——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按着湿滑的两瓣大阴唇,微微分开。 舌尖,舔上一直在诱惑他的石榴籽。 他的口腔被酒水浸泡得高热,舌尖薄薄地轻轻碰了一下,那里就剧烈地弹动一下,夹着他的大腿用力往里夹,腿根柔柔地簇拥着余轻鸿开始发抖。 这个人只是痴迷地盯着这口肥润的小批,安抚性地揉着小南腰胯,不顾这个碰不得、现在正在一抽一抽消化刚才他碰那一下的快感的阴蒂,带着烫人的呼吸,把阴蒂、连同一部分阴唇和阴阜一起,含在嘴里。 柔韧的舌头顶着阴蒂根,大口嗦着柔嫩到往自己嘴里送的逼肉! 小南尖叫一声,手一松,随着手机掉落在地上的响声——她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眼白微微上翻,腰肢向前弓成一弯新月。 沦落到男人嘴巴里的小逼打着颤,下面那个娇滴滴的穴口一缩一缩,猝不及防喷出一汪淫水! 把余轻鸿下巴打的湿漉漉,水液顺着他滚动的喉结,盛在锁骨中央的凹陷里,和汗液含混在一起。 嗦的清纯小肥逼哆哆嗦嗦,一股又一股电流般直击灵魂的快感从被顶弄根部的阴蒂、到烫的一抽一抽的尿道口,再到小喷泉似的现在还没停的穴口,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骨鞭笞小女孩本就不灵光的大脑,把那里用快感搅成一团浆糊。 她甚至感觉身下变成一滩任人宰割的烂肉,叫屠夫毫不留情地搓圆锤扁、完成别人嘴巴里最听话最谄媚的浪骨头。 好……好快乐…… 尖叫和淫水一起淋漓倾泻,小南抓着余轻鸿头发,快乐至极又痛苦至极,要他远离,又要他靠近。 余轻鸿用齿关叼住嘴里鼓鼓胀胀的阴蒂根,舌尖和口腔一起挤压,试图把最娇嫩的蕊芯从包皮里挤出来——那颗被他含在唇舌里的小豆子,热胀地跳动着,好像另一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脏。 刚才没吃上的奶,现在让他把小南下面当奶子玩。 咬、磨、扯、拽,夹着他的丰腴腿肉抖得越来越剧烈,早绞在一起的小腿压着他后背,控制不住地胡乱踢蹬着。 小南甚至含不住手指,她早忘了手指怎么在嘴里,嘴巴合不拢地掉出一截湿红可怜的小舌头,涎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别!别咬啊啊!” 酒味早被淫水的甜腥气冲散,却好像全然浸泡透了小批的每一个细胞,粘膜过快地吸收酒精,导致小批早在没被吃之前就红肿得像一颗饱满熟透的桃子。 轻轻一碰,就会爆出甜美的汁水来。 香的人头脑发昏的热气儿,余轻鸿撑开那口娇嫩骚浪的穴口,让里面的汁水更痛快地浇在自己身上,越愉快越冷静的大脑清晰捕捉到漂亮主播的尖叫声。 嗲死了。 他顺着在酒精和高潮双重刺激下才稍微松络一点的阴蒂包皮,本来紧紧包裹、保护骚籽的薄薄一层皮肉被润的丰盈饱满,舒服到晕陶陶地敞开一点边缘的小口,就这么被舌尖溜了进去。 “!!!” 从没被碰过的骚籽第一次见客、就被略带粗砾颗粒的舌尖细细磨了进去,那种仿佛直接舔舐咀嚼神经的巨大快感让小女孩近乎失声! 余轻鸿嘴里现在连阴阜都在剧烈抽动,知道骚宝宝即将到了,他在这个紧要关头松开嘴,眼疾手快地捞过地面上的手机,立在小批前。 手指和手机一起扯着内裤,屏幕的反光很清晰地照亮这片区域。 于是所有人,看清楚这个红肿抖动、汁水淋漓的肥逼。 弹幕,和呼吸一起,停滞。 87.越扒越有?甘拜下风(论坛体/含妹量低) 》重金求购小南录屏 1l rt 2l 富哥v我50看看实力 3l 多重的金(狗头玫瑰jpg) 4l 官5,或者随你定 5l 牛牛牛,这钱我是吃不上了……话说小南谁啊,能炒到官5……这实力,公主也才官7吧,啥时候冒出来的 6l回复5l 哥们刚通网?小南,你区着名合欢宗大师姐,顶级魅魔,恐怖的榜百卡1,知名成人区代言人 7l回复6l 咦惹,好尬…… 8l回复7l 肥猹冒着小黑屋警告总结的 9l 肥猹?这家伙怎么掺和进你区的,他信誉值和氪条哪个够条件了 10l 不用他够,自有乐子人为他奔波(摊手jpg)这家伙可是第一个挖出来小南妹妹的主播,就外区几个大哥就够他吃饱的了,啧啧 11l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怎么你们都认识啊,看得我我一脸懵,怎么就合欢宗大师姐了,魅魔是个什么梗,榜百卡1,你区啥时候这么多人了???谁让她代言的啊,我咋不知道 12l 而且,你要是出来买私录,那得是大哥垄断加密了吧,有这个实力的怎么不见你区大屏推送???c爷垄断的时候,主页可是飘了一天的推荐位 13l回复12l 我也纳闷来着……我们南妹真的没上过推荐位 14l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艹,狗鱼,迟早炸了,防你爹的爆!也不看南妹给他捞了多少的钱!!! 15l 狗官方不做人,所以,有人出吗?官6?官7?官10也可,随你定,要全套 16l 楼主有人联系你没,我也收一下,顺便骂狗鱼不做人 17l 粉鱼一向(摊手jpg)这妹这么难收的嘛?怎么你们都在收 18l +我一个,官5什么意思 19l回复18l 新人吧?每次直播结束不是会有是否购买本次直播录屏的弹窗吗,官方定价的五倍就是官5,同理,七倍就官7,不过一般没超过官8的,你们这个官10……不要哄抬物价啊富哥们 20l回复19l 谢了,原来这个有官方录屏的吗?小南为什么没有啊 21l回复20l 都有,但是要是级别够、米够的大哥不想让官方录屏流出,就可以花大价钱对官方录屏进行垄断加密,不过这么干的大哥比较少……好歹是你区直播的大收入来源 22l 像大乔她们,没lgf,官录很火的,光这个收入都能和pk的流水比。至于公主的私录都干到官7了,c爷给的垄断费只会更多……我记得青川家大姐透露过,至少七位数 23l 不是,你说垄断,我印象里就那几个有大姐的骚男、公主、小百合这几个头部主播吧,女的能在你片儿区吸lgf,还有钱到能顶住每个月的支出……不可能我不知道啊 24l 其实我也奇怪,妹直播间人确实太少了,我去问问 25l 人脉哥出现了! 27l 收私录 28l 去看了一下这妹的榜,卧槽 29l ? 30l 一个字,屌 31l 卧槽 32l 牛 33l ?好奇了,我去看看 34l 收私录,最好从开播就录的全套,不全也可以 35l 收收收 36l ?片哥呢,这个价真不低了吧,怎么没人卖?我还是头一次见都求了30+还没片哥黏上来的 37l 好可怜的哥们,要不我去帮你们问问卖公主的片哥? 38l回复37l 反正我列表里卖私录的无 39l 好奇了,让我去试试 40l 不过,你们没有自录的吗?虽然你鱼的防盗机制挺先进的,但是你区哥们手里有破解版的不少吧,交换一下自己录的不就有全套了吗 41l 我才来……只看了两场直播,不太熟…… 42l +1 …… 57l +10086 58l 哇哦,这么多新来的? 59l 怎么一次性多这么多小新人?还是只看一个人的 60l 所以,这妹你区代言人是这么来的?好奇了,真的好奇了,来个人给哥们讲讲 61l ……我好像,在现场,指路→》好牛逼的一张脸…… 62l回复61l ……是的 63l 那我也科普一下吧,看这篇→》pbc鱼皇看的新电母什么来头? 64l 找了一下,零零碎碎的,唉你们发帖不带大名的真难找→》这就是现实版,无情道师傅的合欢宗小师娘吗 65l 所以,这个主播就这么在哥们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地发育起来了???不行,我必要看看这是怎么牛逼成这样我还不认识的 66l 耻辱,太耻辱了,头一次你区对一个主播的了解不如外区 67l ……这是什么榜啊……阿巴阿巴(痴呆jpg) 68l 完全丧失点开上面几个帖子的勇气……不是,狗鱼什么推荐机制!!!就这榜,藏给谁看呢!哥们给你掏钱包,你给哥们玩脑筋是不是! 69l 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70l 咋了咋了,咋了咋了,我不认识啊,小弟就是个只打飞机的山顶洞人,富哥们能不能给科普一下(求求了jpg) 71l 收 72l ?你们还没收到啊 73l 刚才那个要帮忙的呢 74l …… 75l 在爬这个主播的楼了,在爬了在爬了,不是!!!我怎么能!!!没录过这个主播!!!!!! 76l回复75l 这是我列表里的片哥(摊手jpg) 77l 完,片哥都破防了 78l回复70l 你就看这个榜上的金额……榜一四百多个,是个以前从没给任何人刷过的小白号,榜二路人乙叁百多个,他还有个号是路人甲……没错,游戏区那个……榜叁……榜叁,百万盲盒背包、全平台撒钱的欧总,鱼皇和摘星哥可是养活了颜值区和成人区半壁江山的财神爷……大乔家的四哥也在榜上……外区着名哈士奇叁……我打的时候都…… 79l ……这女的,蒂啊,不过,真不是bug吗?为啥这么大金额我没点进过她直播间? 80l 好牛逼的一张脸…… 81l 你们怎么忍得住不炫耀的,这张脸……阿巴阿巴 82l 这是人能长成的样么(痴呆jpg) 83l 这都能忍得住不给哥们儿看,你们这些粉丝是戒过毒啊?这张脸,这张脸…… 84l回复77l 你们好像那个突然发病的精神病……居然有个楼是我进去过的,不行,好奇死我了,等我爬完其他楼给你们问问我列表里那位片哥,那家伙专门录小主播,可是连我家糊糊都有的大淫窝 85l回复84l 你快点,我要 86l回复85l 哥,我没看错的话,你不是连这妹直播都没看过,刚才和我一起阿巴阿巴的17l么……发生了什么 87l 收收收,怎么还没有人卖,12倍有人出吗? 88l 收 …… 105l 我头一次看到这么乱成一锅粥的楼(痴呆jpg) 106l 爬完别的楼了……好像,脑子痒痒的(哀家要长脑子啦!jpg) 107l 太乱了,让我捋捋这栋楼里都有啥:1收主播录屏的粉丝2扒完榜被震惊的路人3爬完楼正在阿巴阿巴的路人4无能破防片哥们 108l 所以(害羞jpg)有没有好哥哥告诉告诉我,小南宝直播是什么风格啊(扭捏jpg) 109l回复108l 恶心-_-|| 110l 楼里就几张图都能让我有点理解哥们们的疯狂了……不敢想直播得多顶 111l 不去颜值区真的暴殄天物了,她什么时候下次播啊 112l 粉丝也不知道(摊手jpg)你鱼要死,每次开播提醒都隔好长时间才能收到 113l 这脸放在你区,完全是用脸霸凌成人区……怪不得四哥弃大乔而去…… 114l 我都不敢想这张脸自慰时候的样……流鼻血了 115l 胆小鬼,我就敢想 116l 好美的小珍珠,关注一下 117l 就我一个人好奇上面那位破防片哥知道自己为啥没录我老婆了么 118l回复117l 谁是你老婆,别随地乱叫 119l ……知道了……这群比空刷,空刷!!!黑屏刷!!!我点进去过!!!!!!没人!能!质疑!我的!职业素养!我真点进去过她直播间!谁知道一群人有大病黑屏刷啊!那我录啥! 120l回复119l (拍肩)头一次怜爱起片哥了 121l 所以,就没有一个能支愣起来的片哥录屏了么……鄙视你们 122l 还有一个小主是糊糊的哥,唯一希望 123l回复121l 赌上我做这一行的尊严,你等着 124l回复122l ……别希望了,我列表也没…… 125l回复123l 为啥啊?为啥啊?咱俩走的路子都不一样,为啥我都没录上啊? 126l回复125l 我去问问别人,你啥路子?薄利多销? 127l回复126l 嘿嘿,懂得都懂,不过我是真不明白为啥我的片库都没找到这位……摇人去了 128l 片哥们……居然联合起来了(瞳孔地震jpg) 129l 太好玩了 130l回复127l 我好像知道为啥你没有了……这妹第一次直播就遇到欧总和摘星哥,结束欧哥就给垄断了……你是用的软件爬虫吧……那个对垄断的防盗机制不管用……而且,她第一次直播是在白天…… 131l ?老天,这什么运气……第一次直播、白天,buff迭满还能遇到神豪……(咽口水jpg) 132l 其实第二次直播时间也很迷,大早晨……直播提示都没有,欧总又赶上了,直播间连十个人都没有…… 133l 这是什么先天直播圣体啊(痴呆jpg) 134l回复133l 你要是爬完那几栋楼,更牛……前面几个只看了两场直播来收录屏的富哥们,可都在某栋楼里……都被坑的封号了,现在上赶着舔……这哪是先天直播圣体,这是顶级魅魔吧 135l ……其实,看完直播还是有点理解加特林那个狗东西的……虽然这不妨碍我想弄死他个死绿茶 136l 这贴都hot了,怎么不见那谁 137l 是哦,这不是他主场嘛,也不出来卖,总感觉如果其他片哥都没录屏,也只有他有录屏的可能了 138l 你说,欧有没有可能给我看看他的官摄 139l ……大白天的,净说些梦话 140l 我有那家伙v,我去瞅瞅 141l 还得是论坛里我人脉哥 142l 离了哥谁跟我一起吃瓜! 143l …… 144l回复143l 咋了哥,连最后的希望片哥都没吗! 145l回复144l (复杂jpg)不是……他有 146l回复144l ……我刚也去看了……(复杂jpg) …… 155l (痴呆jpg)这回知道谁有了…… 156l 我有,不卖 157l ??? …… 189l ??你啥时候有钱不赚了?? 190l回复189l (痛苦jpg)给你看截图吧(“我是小南的狗”微信昵称截屏jpg) 191l回复189l 这是我老婆的自留款啦(_) 89.干活?粉丝群 “喂,学长在嘛,”小南先敲敲门,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我来打印啦。” “进。”本来清朗的声音因为略长的尾音,显得懒懒散散。 灯光明亮,于是金属的反光更加锋锐地切割着整个空间,听到脚步声,正在电脑前修改程序的男人也没抬头,“坐,等我一下。” 小南有点拘谨,没敢玩手机,随便看看的功夫,注意力就被桌面上精巧的机械臂所吸引。 一看就不是成品,没有相对简单的外壳,赤裸地将机械结构展露在外面,却呈现出格外冰冷而野蛮的震撼——如同远古时期被皮毛簇拥的麦色手臂,散发着太阳炙烤的蛮横力量。 而这个细致到极点的精密仪器,居然让人在堪称凌乱的布局里看出机械时代冰冷的艺术。 两种冲击性的感官完全揉在这具仿真机械的骨骼上,让才大二的小学妹特别好奇地上看看下看看,手指蠢蠢欲动。 想摸。 怎么能有人用这么凌乱的排线,搞出这么冷酷的整体构造,什么样天马行空的天才能做出来这个啊…… 还做成仿手关节型、真的,好帅啊。 把有点喜欢这个专业的小学妹迷得眼睛湿漉漉,眨眨眼、再眨眨眼,脑袋跟着机械臂晃动的幅度走。 直到一双格外修长冷淡的手指翻上、指节敲了敲桌面,“u盘带了吗?” “带了!”小南这才恋恋不舍把眼睛拔出来,递过去一只圆饼形小月亮的幼稚u盘,“学长,这是你做的嘛?” 小月亮被放进线条流畅的手掌里,舒张开的肢体修长,把这个挂件衬得更小些,话不多的学长拎着绳圈在眼前晃晃,插进自己电脑的时候笑了一下。 “是啊,做着玩的。”很闲适的嗓音,短句不利落,总有种漫不经心的疲懒味儿。 “这居然能是做着玩的吗?!”学妹拄着下巴,脸凑的更近,“学长,你是天才。” “可以摸摸嘛,我一定会小小心的。” 学长这才看她一眼,只是很白的一张小脸,格外认真地凝视着机械的造物,“这就天才啦,”真会说话,“说不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怎么会?” “怎么不会,刚才我还在改程序,”他把本科生的建模简单翻看着,叹了口气,“动不起来啊。” “但是不管动不动的起来,这个,”学妹比划着这个很绝的机械臂,“太帅了!”完全在真情实感地感叹。 “唉?可是连外壳都没有的哦。” 他半起身,打开打印机的开关,初始化、预热的功夫,和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再奉承学长,学长也不可能帮你改建模的。” “啊?!还要改?”她一下子看过来,“我不信,学长,你不要骗我……” “樊老师都要让我改死了,呜。”好夸张地吸了一下鼻子。 学长笑了一下,“摸吧。” “?”歪头。 “不是要摸么,”他指了指机械臂,手型干净的人类指骨和机械指节交相辉映,小女孩一时间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要小小心哦。” 学人说话的学长,恶劣。 女生柔白纤细的手指,同机械冰冷的指尖相触,光影折射出分明利落的线条,好像要为金属留住那点、意外的温度。 没留住温度,也没留住风景。 揣着自己大创项目小零件的小南走路都翘脚,没有一丝留恋地哒哒哒、脚步声好雀跃。刚才特别仔细地把超级、超级帅的机械手摸了个爽,还有声音很好听的制作者给讲解,情绪价值也有拉满,超快乐! 莹润的指甲敲在手机屏幕上,哒哒的声音和着她嗓子里哼出的小调,快乐学妹给学姐发消息。 小南不吃月亮:谢谢学姐(感恩的心jpg)打印的特别顺利,学长也很厉害,学姐推荐的好靠谱!(撒花jpg) 阳光开朗派:没事没事,顺利就好(松口气jpg)真的是突然有事儿,不然我就直接带你去了,樊老师把钥匙都给我了(心碎jpg) 又聊了几句,回到寝室,小南把东西摆在桌面上,边收拾边和舍友聊天。 她的大创项目是和舍友一起报的名,需要的零件很多,有的买有的打算3d打印,由于时间原因,现在只打出一小部分,还要再跑几次——还好樊老师自己的实验室就有设备。 认认真真整理好,明天没课,女大学生格外轻松地溜达回家,洗漱之后舒舒服服窝在被窝里玩手机。 3:大小姐,你在b市吧? 小南不吃月亮:嗯啊 3:我有b市的比赛,来看啊(狗头玫瑰jpg) 小南不吃月亮:什么时候哦 3:这周日(墨镜jpg) 小南不吃月亮:那你现在是不是在b市唉? 3:原来大小姐现在就想见我的吗(震惊jpg) 小南不吃月亮:…… 3:来不来来不来啊(身子妖娆面条小人舞动招手jpg) 小南不吃月亮:看看脸 3:??? 3:(直男自拍jpg) 哇。 小南不吃月亮:哪场 3:哼哼(自拍jpg)(自拍jpg)(自拍jpg) 又顺手点进另一个附带图片的弹窗。 路人甲:今天是没有见到小南的一天,好孤单(狗狗落泪jpg) 路人甲:好像得了伤心奶子综合症(对胸自拍jpg) 妹妹换了个姿势,手机放在枕头上,侧脸挤出脸颊的嘟嘟肉,她腻了一下,手感还挺好,才慢悠悠点开。 灯光下,沾着水的奶子泛着一层珠光,白色薄t恤领口很大,沾水后更开放,若隐若现、娇娇弱弱地贴在一看就很柔韧饱满的胸脯上。 已经习惯这家伙一言不合就发照片的小南放大一点,再缩小,有点迷茫,他之前有这么大嘛? 小南不吃月亮:这个,还能变大的吗(两眼蚊香圈jpg) 氪能改命:宝宝…… 氪能改命:刚才和谁聊天呢? 心虚小南把脸一下子埋到枕头里,尖叫。 笨蛋,发错人啦!!! 撤回,赶紧撤回。 氪能改命:什么变大啊,谁在给小女孩看什么坏东西 小南不吃月亮:没……没啊,不是坏东西(对手指jpg) 氪能改命:奶子?还是…… 小南不吃月亮:没有还是! 氪能改命:哦,这样啊(笑眯眯jpg) 氪能改命:宝宝,有没有专门的相册啊 又一张照片。 轻盈润白的沟壑间,一点很亮、很清透的玉绿,和隐隐约约、两点红。 最坏的家伙,总是不给她看全……总是。 那种格外柔韧腻手的触感仿佛再次攀爬上指尖,被唤醒的回忆仍然笼罩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窝在被子里的妹妹又换了个姿势,热得脸有点红。 长按、保存。 小南不吃月亮:怎么可能 氪能改命:好吧,好清纯的宝宝啊 氪能改命:那,谁的大呢? 鱼泥:南宝!晚上吃了吗? 鱼泥:(对车玻璃拍jpg) 鱼泥:来出来吃烧烤? 小南不吃月亮:吃完了,不要诱惑我(两手比叉jpg) 黑色玻璃的反光滤去五颜六色,反而更凸显皮夹克上身的主唱格外优越的身材比例。 不自觉想起刚才聊天框的对话……又换个姿势的主播脸红扑扑,手指有点痒。 那还是,自己感受时间最长的、大啦。 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好像都喜欢发照片,刚好有时间、闲得一个个回消息的小南存了好多张,一开始还会回复,后来在一句句的重复问话——什么,我的也不小吧、谁的更大啊,巴拉巴拉巴拉……直接已读不回。 好多人、真的好多人……怎么这么多人啊啊。 要晕奶啦!才开辟不久的相册充斥着环肥燕瘦的奶照,看的人眼晕不说,主播这才体会到拥有一群粉丝的vx账号的威力。 存照片都点的手酸的漂亮主播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趴着,拄着自己嫩生生、白莹莹的小脸回消息回到思考人生。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 翻翻翻,翻到红发主唱的信息,点开。 小南不吃月亮:拍张完整点的奶子 鱼泥:啊? 小南不吃月亮:快点(戳戳戳jpg) 好半天,才收到一张车里、袒胸露乳的完整奶照。 漆黑的皮具上,独属于那个冰冷国度的肤色奶油似的占据大面积的光线,那种在标准座椅上对比得格外突出的尺寸让人心跳都快了两拍。 胸口那里还泛着有些模糊的、好像巴掌形状的红痕,一边奶头略微红肿,另一边是格外清新的粉色。 小南条件反射存进相册。 然后退出到相册——全部照片,犹豫了一下,删了几张照片。 开始手指轻快地建群、拉人。 【小南园长的幼稚园大班】 氪能改命:? 洛:感觉自己年轻了 阿弥陀佛:园长呢,园长老婆(gt;lt;)我不要当小朋友,我想当老师(w) 天净沙:主播终于想起来建粉丝群(欣慰jpg) 鱼泥:(沉默jpg) …… 等直播多场、归来仍是新手的漂亮主播拉完人,群里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好多条,美女才不看消息记录,“啪”地一下子就把某人的奶照往群里一甩。 小南不吃月亮:这个,大 小南不吃月亮:所以不要再问我大不大、谁的更大啦!回复的我手都酸了!!!(颤抖的手jpg)(猫咪吐魂jpg) 90.潜水?大化妆师 【我今天誓要试一试这合欢宗大师姐能不能破了老衲的道心!】 【哇塞,哪家主播四五天不开播的……哥们等的花都谢了】 【主播?主播人呢主播人呢(=Д=)】 【有老大哥出来说一声么,怎么不见主播人】 【虾米吃小南:这么多新人?南宝又在哪火了】 【南无加特林菩萨:论坛╮(╯-╰)╭你没看?老婆的帖子昨天在主页飘了一天】 【叁叁:南无加特林菩萨哪个贴】 【南无加特林菩萨:叁叁我发群里】 【南朝四百八十寺:你们老人怎么都不说话了,小南呢?】 “等等哦,我涂个口红……”镜头里飘来嗲里嗲气的小甜嗓。 【虾米吃小南:南宝是不是偷吃小孩了,不敢见人】 【小南吃月亮:虾米吃小南虾米?你怎么改名字啦,这个名字不好,我要小南吃虾米】 【虾米吃小南:小南吃月亮就不ψ(`′)ψ就吃小南,我啃啃啃】 【小南吃月亮:(刀jpg)】 【?鱼皇?这以后该叫啥,虾皇?】 【虾米吃小南:……好难听……别皇了,我只是一只小虾米啊】 【恶意卖萌……yue】 【可爱主播,鉴定为甜妹】 【南无加特林菩萨:今天怎么化妆啦老婆(o;】 【四月一一一:知道自己火了开始讨好观众呗】 【四月一一一已被小南的小欧同学禁言永久】 【??这个直播间怎么回事,房管这么敏感的??】 边框里磨磨蹭蹭,探出一张白净漂亮的小脸。 也不说话,笑得格外甜蜜无辜,狡黠地挑一下眉,嘴角的小窝好像盛着盈盈一水的浮光。 【……】 这张脸一出现,头一次进直播间的人哪怕看过照片,也很难在仿佛正在发光的美丽里抽出注意力。 这么瓷白的脸蛋,边缘近乎杂糅在白炽的光线下,眉眼乌浓,高清镜头下脂粉的痕迹清晰,嘴唇边界晕开雾蒙蒙一点柔粉色,整个人乍一看沁甜得像盛夏冒着泡的桃子汽水。 【……】 【好美】 【大美女你怎么才火啊呜呜呜我怎么才看到这么美的一张脸啊……】 【懂了,真的懂了……这张脸真的有为所欲为的底气……怪不得能十天半个月不直播……】 【小南吃月亮:哪有十天半个月,我才几天没播!】 【虾米吃小南:小南吃月亮五天了……五天没有小南宝美丽脸蛋摄入,要干巴死了……】 【主播不说话?嘴巴好红,亲亲】 【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此女一直播间死梦男毒唯了……好甜啊,真的好甜啊】 【笑得好可爱(w\)我恋爱了妈妈】 【初恋……是纯爱啊阿巴阿巴】 【叁叁:小南吃月亮大小姐,你在你那张脸上画了什么……】 主播坐在屏幕前,也不说话,只看人夸,抬脸是笑得眉眼弯弯,好讨巧的小模样。低头回人消息就嘴巴撇撇,指尖透着清透的淡粉,打字声哒哒哒哒。 【小南吃月亮:叁叁我好认真画的妆!!!什么叫画了什么,大家都夸好看呢】 【南无加特林菩萨:小南吃月亮没错,更好看了,简直惊为天人,漂亮老婆】 【这都不好看?你们之前都吃过什么好的啊……】 臭屁妹妹骄傲地抬了抬小下巴。 【叁叁:南无加特林菩萨溺爱,你在溺爱】 【叁叁:小南的小欧同学摘星ol在就别潜水,南妹这画了和没画有啥区别,你俩能看出来?】 本来正在激情打字的漂亮主播看到某人的第二条评论,先不计较这个自己审美就不咋地的直男了,放下手机,双手抵着下巴,笑得特别特别亲人。 “小欧?小欧?”一声比一声腻人,“不要潜水啊房管?小欧?”大有钟牧不出声就一直叫下去的趋势。 那张芙蓉面满是一种,我这么好看、快我夸夸我的骄傲。 【小南的小欧同学:妹妹,不要仗着漂亮、就把潜水的人硬拉出来啊……】 【打情骂俏……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杀杀杀】 【有种诡异的被ntr的感觉……咋了,发生了啥,主播惹大哥生气了?】 【不是榜一,看来问题不大】 见人出来,小南才松一口气。 “但是我不想你潜水嘛,”比水蜜桃还可爱的妹妹难得撒娇,“还有小乙、小天、摘星哥……” 她一个个念名字,时不时偷瞟一眼手机,“我好久没开播,你们不要不说话呀。” 小脸往前凑凑,再凑凑,“难道我今天不好看嘛?” 【小南的小欧同学:。好看】 【路人乙:好看】 【虾米吃小南:南宝,果然得到的就不会珍惜,是么(仓鼠拭泪jpg)】 【虾米吃小南你这个名字好恶心,你这个人好恶心,等着,迟早有一天鲨了泥】 【……已被虾米吃小南禁言永久】 【宝,哥被你伤透了心,哥先缓缓,你让哥再安静地看看脸】 妹妹左摇摇头、右摇摇头,叁百六十五度上上下下全方位展示自己。 【摘星ol:在】 【天净沙:主播,我奶子小,有点抑郁了,先不说话了(仓鼠拭泪jpg)】 “哎呀,我那不是……我那不是……也没说你们奶子小啊,”小南尴尬地上瞅瞅下瞅瞅,就是不看屏幕,最后别着脸,耳骨红通通一片,连着脖颈上挨着脸颊的部分也浮上一层红晕,“不小心的……” 声音小小的,嘴巴红红的,“就,实话啊……” “而且,什么奶子、谁大谁小的……这是能说的嘛……你们真色。” 那么好亲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谁色啊主啵?????(飙泪jpg)】 【心碎了】 这是在群里的。 【耳朵红红的,好可爱】 【美女亲亲】 这是搞不清状况、刚来的,目前还处于被迷晕状态。 【虾米吃小南:唉,没办法,太优秀的人就是造人嫉妒,一群男的,心眼比奶子还小】 这是赢了全世界还在炫耀的。 偷看到这条弹幕的主播还点点头。 她还点点头!!! 【叁叁:啊?你们咋都不说话了】 【叁少……你不是没在群里啊,你胸比人小,被妹嫌弃,咋还这么乐呵呢】 【叁叁:对啊,在。那咋啦?比胸干嘛?】 主播点点点点头赞同,“就是,学学叁叁,你们比奶子干嘛啊,比就比吧,比不过还要我哄……” “离了我,谁还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哄你们啊,一个个坏狗狗……我都哄你们了,还不说话,还发什么怪弹幕……”嘟嘟囔囔,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挺胸抬头、把自己说的嘴巴撅起来。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想亲】 【可爱,舔舔舔】 【发生了啥发生了啥,什么群,让我吃口瓜吧呜呜主播,你是个漂亮的美丽大方的好主播,让我吃口瓜吧!】 【群?什么群?有群吗?怎么加啊?主播怎么加联系方式啊主播】 【老婆,这群老家伙就是仗着来的早恃宠而骄了,老婆你看看我,我鲜嫩奶子大】 【居然有人舍得和这张脸发脾气???妹都哄你们了,还有啥可埋怨的?哎哟这张小脸真可爱,亲亲亲】 【奶子小心眼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直播间……好不一样……原来主播你私底下还比较大哥的奶子大小的吗!!!(悄悄问jpg)谁大啊】 【↑不用悄悄问,我就能告诉你,鱼呗】 【我靠,鱼皇啊?看不出来啊,他能有多大?】 【啧】 【见过物化主播,头一次见物化大哥的,好牛牛牛】 【这个啵啵间是真长见识啊】 【硬核留人,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顶级魅魔的,结果被八卦硬控……】 【而且,妹都哄人了,一群男的小肚鸡肠干个屌唉】 【离了妹宝,谁还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哄我啊(抹眼泪jpg)我要给妹宝当一辈子的狗呜呜】 钟牧摘下眼镜,揉了一下鼻梁。 【小南的小欧同学:哪里是我坏狗啊,宝宝】 【小南的小欧同学:刚才在忙】 【路人乙:没比过,自卑(狗狗流泪jpg)老婆,我在练了】 【大哥们……你俩咋这么快就投降了啊???宠主播也不带这么宠的,没点尊严啦?】 【↑那你想?】 【再哄哄我嘛,老婆~】 【……咦惹……yue!!!!!】 【就这么原谅主播,我是不是太骄纵她了】 【前面的,是,所以你赶紧取消关注吧】 【做梦】 【叁叁:啊??大小姐,你咋哄人的(迷茫jpg)】 人一多,弹幕滚的飞快,漂亮主播看的眼晕,捧着自己好努力画过妆的脸蛋,大声,“我开播了呀,我还好认真得化妆了!潜水的小朋友我都有照顾到,还没哄嘛?” “叁叁,你这个人,太直男了,不行。”她摇摇头。 【叁叁:啊???】 【叁叁:???】 【虾米吃小南: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轻鸿笑得不行,除他之外没有赢家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好的人恨不得亲死可爱妹妹。 也惹得钟牧笑了一下,漂亮宝宝理直气壮得人心下发软,他笑着叹气,肩膀松懈一点,靠在椅背上。 【小南的小欧同学:怎么这么会哄人啊,宝宝】 “嗯哼。” 【小南的小欧同学:今天真漂亮,我哪有这么荣幸让这么漂亮的宝宝哄我】 小南得意地晃晃小腿,所以、还是要把小欧挖出来说话嘛,潜什么水,谁要他潜水。 【小南的小欧同学:宝宝今天特意化的妆这么漂亮,光用来哄人多浪费,待会出去玩?】 她可不是个、会觉得自己在群里发那两句惊天大雷不妥当的小女孩,没心没肺、直播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哪里想起来特意哄人。 完全是靠一张脸把人脑子迷晕,再嘴甜一点萌混过关而已。 就这么敷衍,也好可爱。 “是明天要出去玩,”完全不设防的笨蛋宝乖乖举手,小学生一样回答问题,“今天试一下妆,好看吧?” 眨眨眼,k 【……】 【宝宝,你是大明星……阿巴阿巴(痴呆jpg)】 【可爱,太可爱了】 【可爱死了(捂胸口倒地jpg)】 “哼哼,我也觉得,”她在下巴处比了个“八”字,感觉自己帅到不行,“这么厉害的妆,我怎么也得炫耀一下吧。” 看吧,就说她根本没有哄人那个意思。 【小南的小欧同学:好厉害的大化妆师,居然能画出这么牛牛牛的妆(点赞jpg)】 【小南的小欧同学:所以,是和闺蜜去哪玩呀?】 “小秦有事……我自己去啦,看叁叁打球。” 【叁叁:(墨镜jpg)】 91.钓鱼?提现? 【路人乙:老婆,他也是大奶吗……(哭哭jpg)】 【叁叁:???我奶子大不大关你啥事啊路人乙】 【叁叁:(吸氧jpg)】 漂亮主播手指点点脸蛋,歪着头,特别像和你约会的小女朋友,叹气,“唉,你们怎么和奶子过不去了。” 【因为约不到宝宝(阴暗爬行jpg)】 【宝主要是???他???叁叁】 【不是,凭嘛啊他???一个哈士奇???宝宝,你要说下一个是摘星哥我都认了,人有那技术,可乐那只小土狗也是哥们看着长大的,放心,你吃这俩不比吃这只天天惹你生气的狗贼强不】 【叁叁:咋滴,你爹不比花花公子和小土狗强?你们一个两个约不上的不要太眼红了好吧】 【叁叁:顺便一提,怪不得大小姐不乐意理你们,太龌龊了】 【叁叁:就不兴单纯看球啊】 【真以为你是靠啥上位的,也不知道是谁,拿体~育~生~诱惑我们本来一直就不咋坚定的南妹】 “喂喂喂,你们打架不要牵扯我哦,我哪里意志不坚定唉。”正看得眉眼弯弯的小女孩连忙打住,小学生举手为自己争辩,“我顶顶的意志坚定,好不好呀。” “你们一个个发的那些,我都没被诱惑到,还不够意志坚定嘛!” 太扎心了。 【……】 【?你们都发啥了???】 【妹,还有谁发你了啥?(惊恐jpg)】 一屏的问号和省略号齐飞。 小南半眯着眼,露出一副有点奇怪的表情,“你们……真的要我说嘛?” 屏幕前的人或多或少想起自己发过什么,以及这妹做过什么…… 浑身一激灵。 【算了算了】 妹妹嗤笑一声,隔空点点镜头。 【好,老婆是意志坚定的好宝】 【南无加特林菩萨:老婆,凭什么他可以(︿)我也想和美丽老婆约会】 【虾米吃小南:啧啧】 【妹,我好奇,我也想约,求求了(下跪jpg)】 【不是,大哥,你们这也太卑微了吧……我教你们,直接:主啵,约?】 “不约哦。”小南支起一根手指,摇摇。 【叁叁:就是,我们大小姐是那么能随便约出来的吗】 她这次可赞成地点点头,配合着表现出一副可矜贵的小模样,让人恨不得把臭屁猫猫头揣兜里偷走的程度。 【这还有啥随便的,当大哥呗,冲榜一呗,来个实力哥看看实力】 【南无加特林菩萨喏,实力哥,一晚从小白号直升榜一,你看他上没上垒】 【哥们?南无加特林菩萨】 【南无加特林菩萨:百万好友位嘛ㄟ(▔v▔)ㄏ】 【那牢路是怎么约上的(阴暗爬行jpg)他一个死宅,我上我也行啊啊啊!!!】 【路人乙:?】 【路人乙:会打游戏(点赞jpg)】 【这比不了……这逼游戏水平是真屌】 【这个不具有参考价值,跳过了,下一个】 【欧哥呢,欧哥有啥!】 【等等,欧是唯一一个妹没有预警的吧……凭啥,凭啥!!!】 【还是唯一一个留宿的……s,小南的小欧同学哥,老大,师傅,受徒儿一拜】 【小南的小欧同学:唉?不知道哇】 【小南的小欧同学:我那回是碰巧和主啵遇上】 小南就看着消息笑,眼睛亮闪闪的。 【小南的小欧同学:妹妹,傻乐啥呢,真可爱】 “哼哼,我都不稀罕戳穿你。” 【小南的小欧同学:哼哼】 【哥们和你推心置腹,你和哥们藏着掖着……顺便拿兄弟当跳板和妹打情骂俏!小南的小欧同学】 【小南的小欧同学:(_)】 【太天真了】 这群最早吃上主播的人精,哪个肯大方地分享出来。 【所以,主啵啊,你看,不是哥们老提大奶,而是除了臭鱼烂虾那家伙是靠奶子钓的小南宝,我们也不知道咋钓妹了啊(流泪猫猫头jpg)】 一啵啵间企图钓的小南鱼甩甩尾巴,“不是你们钓我,是我钓你们,”她强调,“你们才我是池塘里的鱼,晓不晓得。” 【晓得了,拜见小南海王大人】 【虾米吃小南:小南海王什么时候钓一钓我们这些鱼啊(笑眯眯jpg)】 【宝宝,按这个钓鱼频率,你池塘里的鱼都要饿死啦】 “这么可怜的嘛!”一点不上心的鱼塘主捂着嘴巴,假模假样地惊讶一下,“哎呀,快让我看看哪条小鱼要被饿死啦?” 【路人乙:我我我(举手jpg)】 【叁叁:我(挤开上面那只狗jpg)】 【小南的小欧同学:是我(哭哭jpg)】 【虾米吃小南:我才是正宗的鱼好吧】 【南无加特林菩萨:你们一个个吃的圆滚滚的不要和我抢啊ヽ(≧Д≦)ノ】 【宝宝你知道的,我们这些要饿死的小鱼一向抢不过他们吃得饱的(流泪猫猫头jpg)】 【南朝四百八十寺:我也饿()】 【↑哥,你用表情包有点恶心】 【南朝四百八十寺:……】 【不吃泡菜:饿……但是主啵开播就饱了】 【↑死绿茶】 【摘星ol:饿】 【↑得了便宜还卖乖,踢出去】 【摘星ol:?】 “好多人……”刷的飞快的弹幕让主播一时间都忘了要说什么,“原来我们有这么多人的吗……” 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眨啊眨,眨的人心都化了。 【有的,宝宝】 【大家之前都在潜水来着】 【……我怎么感觉没有……】 【↑感觉错了,重新感觉】 【头一次舔到美女,忘了要说啥了,老婆好香】 【(试图挤入圈子jpg)】 【(不是你的圈子就不要硬挤jpg)(挤出圈子jpg)】 【就挤就挤,主播真的太女友了,好想和妹妹约会呜呜】 【真的,头一次见这么女朋友的主啵……怪不得大家都是lgf……老婆~】 【(甩脑袋jpg)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毒唯入侵了(宇宙猫猫升华jpg)算了,不管了,老婆~】 【是啊是啊,我之前潜水来着,老婆】 【↑……啊啊啊啊是你们老婆吗你就乱喊】 【老婆今天好可爱,好女朋友……】 【这就是人妻吗(痴呆jpg)】 【你们少变态一点,不要吓到我妹】 【烦死了,哪来这么多狗】 她也不想动脑子,点点头,“嗯嗯,是这样啊。”眼睛还懵着呢,一看就是在敷衍人。 谁家老婆敷衍人都这么可爱啊。 【可爱宝】 【嘿嘿,亲一口,嘿嘿】 “亲一口,”碰上自己熟悉的领域,漂亮主播大大方方飞了个吻,“啵啵。” 以前都没遇见过这么大方的主播的新人哪见过这种架势,叫人隔空亲了个面红耳赤,弹幕都不刷了,开始默默观察。 慢下来的弹幕才能让小南聊两句,结果就这就把把自己聊无聊了,手臂往前一伸,脸搁在手臂上,脸颊肉雪团子似的鼓起一点。 【小南的小欧同学:宝宝,没劲了?】 小南戳戳镜头,“嗯啊,我就想给你们看看脸的嘛,这么好看的妆可不容易画了。” “现在炫耀完,不知道玩什么了……”嘴巴红芙芙地嘟囔着,整张脸都特别好亲的样子。 【虾米吃小南:pk啊?这会儿大乔在不南朝四百八十寺让她带你玩】 【南朝四百八十寺:最近不知道,不过太早了,大乔不会这个点开播虾米吃小南】 【虾米吃小南:找别的人玩也行】 主播支愣起来,下巴垫在臂弯,用那种很缱绻的眼神看人,“不要,不想搞涩涩。” 【虾米吃小南:耶?今天咋没兴趣啦】 【小南的小欧同学:累了?】 “忙了一周嘛,”她晃晃小脸,“涩涩什么的,太耗费主播我为数不多的能量啦。” 【路人乙:陪你打游戏?】 “太平常了……”挑剔鬼撇撇嘴,“我最近老是找你俩玩,都不稀奇咯。” 【……路人乙你小子……】 【去户外pk或者颜值区pk怎么样?组个多人局,这可是开直播才能玩的哦】 【确实,宝宝,要不去外区pk玩玩?没怎么玩过吧】 “外区特别严!”这下子让小南挺起腰,坐的很直,“超管老是警告我!”眼睛都睁大了,猫猫咪呜咪呜开始告状。 【超管坏,杀了吧】 【小南的小欧同学:外区……确实标准不太一样】 【南无加特林菩萨:没事儿,这次应该不会太敏感】 【小南的小欧同学:南无加特林菩萨?】 【南无加特林菩萨:转人工了】 【小南的小欧同学:那还可以,宝,玩吗?】 “但是……上次没什么可玩的呀……”猫猫主播又趴下了,“就说说话,然后你们打打礼物,然后定惩罚……” 【多人局有的玩,他们那为了割大哥,可激情了】 【pk捞钱啊妹,你这怎么割韭菜都不积极呢……】 【宝宝,那你平时自己玩,也不要我们刷礼物,哥们手痒痒,就想刷,给个机会嘛】 【看把我老婆都给喂瘦了】 【虾米吃小南:想给主播花钱】 【妹妹,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哦】 【我有时候都好奇,老婆,你好歹对金钱有点追求啊,不然我以为我手里的是啥坏玩意儿呢】 【话说……我之前都没敢问,实在憋不住了,就想问一下啊】 【主播,你真没提现过啊】 【路人乙:?】 【小南的小欧同学:?】 【虾米吃小南:???哪来的消息???】 【叁叁:大小姐?????】 【我靠??啥意思?啥没提现???】 92.丢人?电话 jiz a i25 .co m 【不吃泡菜:那,那我……抱枕??】 【不是!!!(尖叫鸡jpg)哥们儿成吃软饭的啦??????啊啊啊啊妹你说句话啊妹】 妹妹早就把小脸藏进臂弯里去了。 【虾米吃小南:超管呢?南宝真没提现过?】 【小南的小欧同学:她真没……】 【南无加特林菩萨:没(痴呆jpg)】 【南朝四百八十寺:我啥场面没见过(这场面我真没见过jpg)】 【叁叁:能不能直接打卡里啊】 【唉?你们不道嘛】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多了解主啵,原来和刚来的哥们进度差不多哈哈哈】 【↑别笑了,再笑鲨了泥】 桌面上的手机叮当乱响,被悄悄伸出的小手按灭,小南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 对啊,她心虚个鬼! 脑子突然机灵一下的主播猛然抬头,鬓发乱蓬蓬地堆砌在雪雕玉琢的小脸上,漂亮地像一头山间懵懂冲撞的精怪,“对啊,”那么好亲的嘴巴是怎么能说这么叫人心碎的话,“没提现。” 她小声抱怨,“那咋啦,早说叫你们少刷点嘛……” 【小南的小欧同学:……?】 【小南的小欧同学:那咋啦】 【小南的小欧同学:妹妹,你是笨蛋吗?】 【这是我第一次无比认同欧哥……妹妹,你笨蛋啊!】 【叁叁:笨蛋!】 【虾米吃小南:南宝,真想晃晃你脑袋瓜】 【看看是不是都是水……都是水啊!!】 【摘星ol:……牛啊,妹】 【南无加特林菩萨:老婆……我这个名字后俩字不应该给我,应该给你】 【南朝四百八十寺:……南宝……】 【路人乙:……怎么连我的钱都不要(哭哭jpg)】 【不吃泡菜:老大,主播,姐,你怎么……你怎么……】 【我sjsb我……】 【阿巴阿巴……头一次看大哥们因为主播不挣钱集体红温的……阿巴阿巴】看更多好书就到:ji zai1 7c o 【这是真爱了吧……(复杂jpg)】 “第一,”小南支起一根手指,很认真地在气鼓鼓,“我不是笨蛋,第二,”再竖起一根,“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阴阳怪气啊,小林子。” “第叁,”她双眼微眯,臭屁猫老大绝对输人不输阵,“你们干嘛质问我?” “怎么啦,我好心直播,我连你们钱都不图,最后没个好下场,人人都能来欺负我,是不是!”说着说着,嘴巴开始撇撇,眼眶都红红的了,“一个个的……就挑着我欺负。” 漂亮主播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鼓,像个充满奶油的雪媚娘,包子皮都要撑破了,内陷甜得要命,眼眶同颧骨都浮着一层釉质粼粼的艳红,也不说话,开始一下一下伸出指头去戳镜头。 把镜头戳歪了,就扶正,再戳。 把人心里不知道哪来的不甘心都戳跑了,化作满心无奈。 【路人乙:没欺负你……谁敢欺负你啊……老婆……我错了……】 “哼。” 【小南的小欧同学:就你是笨蛋,连钱都不会挣,还往外撒钱,自己花钱送的抱枕是不是?你是笨蛋吗?】 “笨蛋小欧……笨蛋笨蛋笨蛋!”嘟嘟囔囔戳镜头的笨蛋宝宝才不认,虽然她也知道钟牧着急是为自己好,那也不能……至少语气好一点吧。 谁家好人一上来就骂人笨蛋的啊。 他才是最大的笨蛋! 【南无加特林菩萨:不敢阴阳老婆……老婆是菩萨……要不我直接打你卡上吧】 “笨蛋小林!”谁让你出头的,骂一个! 【叁叁:你别哭啊大小姐,唉唉怎么这么容易哭啊】 【叁叁:错了错了,我错了,我们大小姐聪明着呢】 “哼。”有改进,哼一声算了。 【虾米吃小南:南宝,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没面子啊】 “?”新奇发言,猫猫歪头。 【虾米吃小南:哥们撒了这么多钱,头一次白嫖……不仅白嫖你直播,还白嫖你抱枕,最后白嫖到酒吧了】 【路人乙:不止白嫖……主播还倒贴了(叹气jpg)】 【虾米吃小南:……(吸氧jpg)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不得笑话死我……堂堂一鱼皇,把主播吃干抹净不给钱……身败名裂啊南宝】 【虾米吃小南:你看我这id,是不是充满了渣男炫耀的气息……】 “啊?”笨蛋妹两眼开始冒蚊香圈。 【摘星ol:……身败名裂+1】 【摘星ol:玩主播不给钱……我有点慌】 小南嘴巴微张,不由自主把镜头扶正,自己也坐直了,“真、真哒?你们不是大哥嘛……还会因为这……这个被笑话?” 【叁叁:大小姐,大哥们玩得好的基本都有圈子的,还有专门吃瓜的大哥群呢……】 【南朝四百八十寺:是啊……南宝,有钱的大哥还会攀比谁大方……你这……唉】 【南朝四百八十寺:虾米吃小南堂堂鱼皇,也挺招笑的哈哈哈】 【南无加特林菩萨:鱼哥,没钱打赏女主播就不要来看直播啦╮( ̄▽ ̄)╭】 【叁叁:啧啧,丢人啊虾米吃小南】 【摘星ol:南宝,这就相当于大哥打pk还吃回流票,真正有实力的大哥比较看不起这些】 【摘星ol:小南的小欧同学是吧】 【路人乙:宝宝,基本上大哥要是用回流票打pk的话,算是臭名昭着了】 【没错,回流票……啧】 【另一个平台到来的恶习,真恶心】 【虾米吃小南:南宝,你看】 【虾米吃小南:我都要和打回流票的人相提并论了……我罪不至此啊(哭哭jpg)】 【叁叁:+1……哥们可从来没打过回流票啊大小姐】 被这一连串山体滑坡式跑题搞得晕头转向,一直播就把脑子短暂搁浅的妹妹双手比停,“等等,等等啊,你们先别笑话虾米,”她睁着懵懂漂亮的大眼睛,脸往前凑,“回流票是什么啊?” 【……】 除了应声符合的寥寥几条弹幕,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刚才是先紧着把委屈妹宝哄回来,现在就是看这群大哥努力忽悠笨蛋主播、奋力争取共同花钱权的氛围实在是让人插不上嘴。 这也不敢插嘴啊……事关喂老婆大业,平时打的鸡飞狗跳的一群人乖乖装起小绵羊,还要咬着手绢给情敌们加油助威——孰轻孰重还是分的清的。 【虾米吃小南:……就是大哥给主播打赏,主播把钱返还给大哥】 “啊?那,图啥啊?”至今还只在自己小圈子里晃荡、不是新人也差不太多的主播更加懵圈了。 【摘星ol:基本上pk时候这么干,图流量,图热度】 【路人乙:平台有榜单推荐】 【虾米吃小南:有的主播割韭菜的时候,会让回流票垫一垫,刺激gdp嘛】 【南无加特林菩萨:不过外站比较多这个啦,粉鱼不兴这个,真闹大了是会被罚的ㄟ(▔,▔)ㄏ所以,老婆啊,你知道鱼皇得多招人笑话了吧】 【没想到啊……一向散财童子的鱼皇……啧啧,臭鱼烂虾真不冤枉你】 【虾米吃小南:南宝,你看(╥w╥)我的一世英名啊】 【虾米吃小南:以前,外头都叫我鱼皇,抱着小南亲一亲,现在就变成臭鱼烂虾了】 “啊,啊……”这一套丝滑连招下来,把小南哄的一愣一愣,甚至看着满屏臭鱼烂虾有点小内疚,“这不是你的问题啊,你这不是还在榜上嘛……” 她有点虚,“榜单总没什么回流票,这不是……这不就是真金白银打上来的……不能不算……” 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眼神都开始发飘,正好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亮了又亮,仿佛是看到救命稻草,脑子一团浆糊的妹妹连忙叫停,“先不说啦,我看看谁给我打电……” 手快,就这么直接接了,屏幕上钟牧两个大字让她最后俩字都没说完。 沉默,整个直播间都沉默下来。 直播间只能听到主播很轻缓的呼吸声,主播也只能听到手机屏幕对面很轻缓的呼吸声。 “喂。”男声还是那么金质玉相,透过电话听筒传来,好像模糊了那份过于冷冽的玉石碎击感,反倒有些发暗哑。 “嗯……”小南咽了下口水。 “小南,为什么不收钱呢?” 93.残忍?玩 “我……”小南挪开眼,不看屏幕,也不看手机,捂着嘴巴,小小声,和手机说悄悄话一样地贴近,“我只是这会儿没收,又不是一直不收啊。” 钟牧很温柔地垂眸,声音配合得放低,“这样啊,那……等到什么时候会收呢?” 这个程度的低语会给听众传递出一种格外轻松的氛围,于是主播很诚实地脱口而出,“这哪里有什么谱唉。” “我知道了,”男人把声音轻到一定程度,好像生怕惊扰一个泡泡做的美梦,“就像上次一样,要小南真正想要留下的时候,才会收下,是不是?” “……” “小南是个善良的好宝宝,什么都免费给我们看,但是妹妹啊……”他叹了口气。 屏幕里的猫猫蹭了蹭耳朵,把手机拿远一些,看得人差点笑出声。 【路人乙:(盯jpg)】 “你每次都那么可爱,就不怕我喜欢你?” 臭屁主播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儿,但那不妨碍猫猫下巴一抬,一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骄傲小样儿。 她还年轻,也还太天真,不知道有些人的真心就像早晨餐桌上无意出现的宝石盒子。 “谁都会喜欢你的……我猜,妹妹对直播间,是不是有一点好感?” 妹妹堂堂正正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再说废话挂掉了啊。” 电流声裹挟的笑总给人一种轻佻的磁性。 “那我再猜猜,因为还算喜欢我们,所以不想让大家的钱白花,是不是?” 漂亮主播别过脸,不叫自己出现在屏幕里,结果忘记遮自己红通通的耳朵尖,小女孩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嗲,“才不是,就是要割你们韭菜,我是坏女人。” “是小菩萨。” 小南一手捂脸,无声尖叫。 无限缠绵缱绻的声线一点点撩拨她的耳膜,“所以,小菩萨啊,我猜的对不对?” …… 有人甘拜下风,整个身子滑出屏幕,“对不对什么啊……”声音有点虚弱,“你别……”她头一次这么直白地羞赧起来。 “所以,妹妹,为什么不收钱呢?”还是温温柔柔的问话。 哇,你还问。 唯一在屏幕里的小手胡乱打了一套空气猫猫拳。 【虾米吃小南:这个手手舞足蹈的干什么呢,吃一口】 【路人乙:猫猫肉垫,嘬一口】 反正都被猜出来了,妹妹干脆破罐子破摔,“就,我也不知道我会播到什么时候啊,本来就只是要播着玩的嘛,现在这个频率我想开播就开播,开开心心、轻轻松松的,多好……”她趴在桌子上,手机平放着,人没有出镜,立起的手指捉着摄像头玩。 “拿了钱之后感觉就感觉……唔……”她绞着眉毛想了个形容词,“没那么自由了。” 这个词一出,她自己一拳锤在自己手心,整个人猫猫弹射坐正,“对哦,我现在是纯爱好,拿钱就变成工作了……” “我才大二!我才不要当社畜!” 【……】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好像盛着蜜与奶熔铸的流光,叫人目眩神迷地溺毙在她无知无觉的瞳孔里。 【虾米吃小南:……】 这让人怎么说!!! 钟牧长久地移不开眼,说话却慢条斯理,“可是小南,我的礼物并不是奖励,它不是因为你做的好或不好、你付出了什么而被我送给你的。” “它只是单纯的礼物,就像我今天去见心上人,于是买的一捧花一样。我希望这能讨你开心。” “本来应该送你花的……”这句话说的太过轻,轻到没有落进电话另一旁的耳朵里。 她、迷茫地停滞着,很柔和的呼吸化作钟牧铺陈的背景音。 “所以,不要把它当成负担,好吗?他们也一样,那只是喜欢,而不是需要你做什么的报酬。” “小菩萨,你觉得我们喜欢你吗?” 小菩萨微微抿唇,脸上浮着一层水沁的釉色,恍若上好甜白瓷上流淌的脂光粉色,她无意识地握紧手机边框——里面有好多人、殷殷切切地哄她高兴。 也没有什么线下的邀请,也不需要做什么,他们天天孔雀开屏似的发那些……发那些……比她直播的频率高多了。 那是……喜欢的吧。 “没人会不喜欢你的。” “所以,妹妹啊,”他叹一口气,小南甚至听出来些清泠泠的难过,“不要那么残忍。” 妹妹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残忍? “你总不能把我玩的心里那头鹿都要撞死了,自己潇洒地抽身而去,我的礼物也不收,连一句残忍都不让我说啊,妹妹。” “啊?我?”小南忍不住了,“潇洒?” 原来我这么渣的吗? “是谁连钱都不收,随时准备好直接销号跑路的呢?” “我没有!!!”妹妹心虚,妹妹虚张声势,妹妹超大声反驳! 钟牧幽幽出声,“是吗?” 猫猫炸毛,猫猫“啪”地挂断电话,“我下播就提现!你等着!” 【小南的小欧同学:(乖巧jpg)】 【虾米吃小南:小南的小欧同学哥,你是这个的(大拇指jpg)】 【我靠,我好好奇你俩说啥了!!!】 【妹,宝,你跟欧哥说什么,他把你说动了啊?】 “不告诉你,”小南在自己嘴巴上比了个上拉锁的手势,顺便警告某人,“你也不可以说哦。” 【小南的小欧同学:遵命】 【南无加特林菩萨:所以老婆下播就去提现是吧(o)y让我再喂一口(づ ̄3 ̄)づ】 【南无加特林菩萨已被主播禁言叁分钟】 眼见屏幕里漂亮主播收回手指,在自己胸脯上慢条斯理又夸张地摸了两下,长叹一口气,“嗨,看看我这个手速,好厉害。” 【叁叁:哈哈哈哈哈哈好厉害】 【叁叁:大小姐咋又不让送礼物了?】 【虾米吃小南:南宝,这真不是工资,谁家老婆出来打工啊……送礼物逗逗你玩,让你开心开心】 【宝……我拿来养老婆的钱你说成发工资……气死我了】 【啃啃啃,没良心的坏老婆啃啃啃】 【摘星ol:怀念当秘书的时候了?】 【摘星ol已被主播禁言五分钟】 洛知远笑了一下,和钟牧的聊天框截止在刚刚,对面发来一张竖中指的表情包。 “不怀念,不当社畜,不想和你们聊天的时候还得谢礼物,明不明白啊,”她支着小下巴,整个人松松散散地靠在桌面上,“想点别的逗我开心嘛。” 【路人乙:老婆玩pk啊,我带你玩点好玩的】 【pk……我去看看那几个玩的花的】 【虾米吃小南:找谁路人乙】 【路人乙:我先组局】 【路人乙:主啵,玩吗?保准让你开心的】 “真哒?”主播挑眉,“要是不好玩呢?” 【路人乙:我给你玩(w\)】 【小南的小欧同学:路人乙……】 【叁叁:你好骚啊……路人乙】 97.掩耳盗铃?见世面 【1】 阿弥陀佛:你也不看看那鬼手速我能封的过来吗! 【我靠,我靠,我靠】 【pk值多少,夺少!?】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你们……(复杂jpg)】 【主啵醒醒,快醒醒,你快看看你收了多少米啊啊啊啊】 【不是,9700w的pk分,一场收入1k个】 【这就是女主播吗】 【恨我不能当场变性】 【↑醒醒,看看主啵这张脸,不是谁都有这张脸能吸引来大哥的】 【但是怎么感觉大哥们没尽全力呢?】 【欧哥不至于打这个数吧】 【虾米吃小南:来个人把主播叫起来吧,就这么不敢面对吗(笑哭jpg)】 【南朝四百八十寺:可爱】 “谢谢我行姐!行姐太行了!姐我等下给你看好的!”ash本身就是个活泼的性子,这回输归输,吃的比平时pk还饱,整个人脸都热了,“南皇,南皇你现在看啊?” “我找一下伴奏……”南山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kk姐已经很厉害了,大家也很努力,我今天虽败犹荣,帮我看看这次效果和上次比有没有进步?”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还得是南山会说话】 主播捂眼睛的手把漂亮脸蛋压出柔软的小窝,从手指缝里瞟人,“打完啦?” “啊对,南皇你家大哥也太牛了!” 这会手从眼睛捂到整个红芙芙的脸上,南皇已经从一颗小珍珠变成熟红的小桃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尾音颤颤巍巍,“你别这么叫……” “太尴尬了……”露出的眼睫毛都湿润地盈着水汽。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可爱路人乙你哪找的】 【路人乙:我和老婆缘分天定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你老婆在挨揍,快去】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没事儿,小助理看着呢】 【小南的小欧同学:妹妹啊,别遮了,还看不看?】 【小南的小欧同学:吃饱饱就不想看别的男人了是不是】 小南用手背贴着脸颊给自己降温,脸上的嘟嘟肉都被挤出来一点,好丰腴、勾引人去咬一口的软肉,“看,怎么不看,”声音还在发虚,“花这么大价钱,我哪敢不看啊。” 刚刚登基的南皇看看pk值,别开眼,再看看,忍不住痛苦地深深闭眼……他们到底是憋了多久,怎么这么多啊啊啊啊。 组局的人顺便溜出去给其他人医药费。 【叁叁:要不咱们回家,不看了】 【叁叁:大小姐,我觉得没啥好看的】 “没啥好看的你还送!”大小姐恶狠狠地戳了一下摄像头。 【叁叁:(委屈巴巴jpg)他们都送】 “哼,”妹妹撇嘴,“但就你说出来了。” 【呜呜,宝宝你榜上前几都不是好东西(哭哭jpg)谁家好人带主播下窑子啊】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喂喂,什么窑子,别说这么难听啊】 “就是……”主啵小小声跟了一句。 【虾米吃小南:?】 【虾米吃小南已被主播禁言1分钟】 【小南的小欧同学:哇,宝宝,你掩耳盗铃哦】 掩耳盗铃的某人别过脸,不看。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可爱了。 还是音乐伴奏把人小脸拉回到屏幕上来。 乍一看,其他四个人的灯光都变了个样,黑漆漆的背景里、略显暧昧的光线下,四个男人都站了起来。 一阵格外欢脱的鼓点——南山那张清秀温和的脸,怎么能发出那么、那么……炸的嗓音!? 小南眼睛都瞪圆了,身子前倾,手支着下巴,连弹幕都没顾上看。 她记得刚才这个人打招呼的时候,声音很正常啊? 没见识的小主播嘴巴微张,视线从唇边滑落到脖颈,格外利落的喉结随着音乐起伏滚动,波光淋漓的光线在锁骨正中的凹陷里盛满了水色。 边唱,这个人还在解纽扣! 眼神都有点凝滞在修长手指顶进扣眼的动作上,直到肤色洁白的胸膛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小南才恍若被烫到一般挪开眼,结果无崖子的动作更——鼓点一燥,他的手掀起唐装下摆,肌理分明的腹部就这么水灵灵暴露出来! 裤头暴露出来才发现这家伙裤腰有多低,堪堪挂在胯骨位置的布料极其克制地截断了向下延伸的人鱼线,丰润玉白的肤色像一团雾,缠绕着青色遒劲的凸起血管,一只带着玉戒的手扶上那里。 顺着水盈盈的沟壑、向下,再向下。 轻佻地,勾起一点裤腰。 啊啊啊啊他是道士啊啊啊!!! 小南耳朵顿时烧红一片,手里自己的脸肉都觉得发烫,捂着下半张脸,眼神滴溜溜转到另一个人。 刚才和她交流最多的萨摩耶男大这时候不笑了,运动服大敞着,里面是空无一物的上半身……也不算。 两点上,居然还有手势。和他金属色、冷硬的耳钉一模一样,缀在熟红色的……那个上。 本职是色情主播的小女孩都有点窒息,没有那么大的胸脯、但是薄肌搭配这种饰品,给人一种精致的视觉诱惑,让小南看了一眼又一眼,没舍得移开。 这些人太会用手做视觉引导了,这双看起来是打篮球的手还贴着一块朴素的创可贴,放在自己的乳沟那个位置,让也算见过世面的主播都咽了一下口水。 她那之前、哪算见过世面啊……小乙,好人! 原来直播能这么玩!!! 脸越来越红,眼眶越来越湿的小南捂着自己脸,手逐渐往上,企图包裹住自己明显发烫的整张脸,眼睛却滴溜溜圆地露在外面。 ash的手划过腹肌,也不是很壁垒分明——至少比虾米差点,这个念头只在脑子发晕的小南脑海里飞快划过,就消失在男大指骨顶着的另一个银色金属物上面。 她嘴巴都张大了,那个、位置是,脐钉,吗。 屏幕里颈窝都透着一股粉红的漂亮主播没动作,遮不住的脖颈中央凹陷、滚动,很清晰地吞咽动作。 就那么好看!? 被人迷得眼花缭乱的妹妹特别艰难才能挪开眼,去看最后一位——奶子最大的覆面系。 只见这个肌肉最鼓胀的家伙一手背后撑住椅背,两腿跪在椅子把手上,另一只手从上面提起背心下摆、高高地和领口攥到一起。那对健康丰盈、麦色面包似的大奶子被布料绷得紧紧得、勒出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奶肉边缘被挤的溢出。 这个束缚人、绳子一般的黑色布料把乳沟都挤的更加清晰,更绝的是…… 小南眼睛都发直了,直盯着光线下细粼粼发着微光的整个上半身——他,他抹了什么啊??? 耳边还不间断响着伴奏、歌声混合着喘息,那种带着潮气的声音一股脑往她耳朵里灌。 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主播恨不得捂上耳朵,脑子仿佛被泡在一团咕嘟咕嘟冒泡的陈酿里,她感觉自己也在咕嘟咕嘟冒泡。 98.掉马?攀比(加更) q ix in gzh i .c om 直到音乐结束,木愣愣的漂亮主播还没回过神。 还没等四个喘息都没平复的人和她打招呼,小南榜单前面几个就连忙把人送走了,屏幕一个个切掉,妹妹眨眨眼,放下遮着脸的手,“怎、怎么跑啦?” 没叫手指继续遮遮掩掩的美丽脸蛋就这么闯进屏幕里,刚才捂着的嘴巴叫热气都呼在脸上,嘟嘟的脸颊肉湿润润地蒸出一股粉色,唇瓣潮潮地腻着一层光亮,本来薄白的颧骨最红,整个人都透着那种水釉似的粉色。 好像做了什么需要出汗的运动,血液从肌肤下面腻出一点健康鲜活的红晕。 【看一眼行走的一千个……牛批,这脸真的对的起这价】 【原来紫微星天降到你粉鱼,太牛了】 【这个直播间哥们儿消费力太高了,这凝聚力谁能打,谁敢打!?】 【小南的小欧同学:不知道哎】 【虾米吃小南:这么没礼貌,南宝下次不要找他们玩哦】 【路人乙:掉线了】看书请到首发站:y e sesh uw u3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大拇指jpg)】 “唉?我网不好嘛?”笨蛋妹红芙芙的小脸往前凑了凑,为了更往前一点,她挺挺胸,把奶子搭在桌上。 过于清晰的直播镜头收录到那点软肉颤颤巍巍、果冻似的摇曳。 萧端慈眼疾手快把弹出的ai判定拒绝,扶额。 【南无加特林菩萨:老婆……】 小南歪了一下头,发丝蓬蓬地堆砌出一张水润的小脸,明明是坐在椅子上看别人做运动,她到是眼睫湿漉漉,嘴巴、鼻尖红的叫人想亲一口。 他叹了口气,把原本打字框里的字删掉。 【南无加特林菩萨:我刚才点的手好累啊(′;︵;)】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主啵】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你听他骗人啊骗人lt;(`′)gt;】 “累啊,”妹妹撇撇嘴,白他一眼,水润分明、亮的像含着汪白岑的月光的眼睛俏生生,柔柔地漂出一段清波,接受的人心口一荡,“让你停你不停。” 她伸出一只手,抬抬下巴,“喏,”假装有只手放了上来,她自己的手矮上一矮,“真重,”另一只手轻轻柔柔地拍拍这只手上放着的空气,哄小孩儿似的,“好啦好啦,拍拍你。” “骗人?怎么可能骗人啦,小南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是顶诚实的小朋友呢。” 【虾米吃小南:小南老师,我手也累累的(抹眼泪jpg)】 【南无加特林菩萨:嘿嘿(o﹃o)老婆手好软】 【南无加特林菩萨:宝,继续玩啊,没点过瘾】 【路人乙:累累,要拍】 【小南的小欧同学:宝宝,我也要】 【叁叁:这就累了?你们也不行啊】 【叁叁已被小南的小欧同学禁言叁分钟】 “拍——”幼稚园大班的小南老师拉长声调,“每个小朋友都拍一拍,揉一揉,”放在上面的手配合着画圈,“不累不累啦。”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举手jpg)老师,我也想当小朋友】 妹妹思索了一下这个账号,没印象,摇摇头,“是美美啊,不行哦,老婆是成年人才会有的,所以你当不成小朋友啦。”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哭哭jpg)好叭,那我想和老师干点成年人才能做的事(羞涩jpg)】 “哎?” 【虾米吃小南:小南老师,我是小朋友,小朋友不能看到成年人才能看的事】 【路人乙: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找你自己老婆去】 【老婆,她老婆不是你,你不要这么宽容啊!】 “啊,是这样,那不行,那个,老婆在家。”小南一下子坐直了,脸都皱皱起来了。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想什么!你们!污秽!】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主啵,刷多少加联系方式啊】 【南无加特林菩萨:榜一加哦(><)☆】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啊这】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美女,等我压岁钱下来再加你玩(抹眼泪jpg)】 “啊……但我不想加你,”主播抿抿嘴巴,“你有老婆,我不加的。” 【宝你……】 【(笑哭jpg)】 【干得漂亮】 【好有原则的妹!亲一口!就是这样,不能谁都加!尤其是那些给别人刷的脏男人!】 猫猫骄傲。 【比如某四】 【南朝四百八十寺:没线下过,不脏……】 【就脏】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痴呆jpg)】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原来是呛口小辣椒,姐姐喜欢(流口水jpg)】 “是姐姐?”小南松了一口气,绽出一个明亮的笑,眉眼弯弯,“那个,榜一开玩笑的……直接私信我就可以啦,我看到眼熟的人就加,不过美美,你知道我是成人区主播嘛?” “加我之前要考虑清楚哦。”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哼哼,妹妹,这四个主播可是姐推荐的(墨镜jpg)】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我就好这口(狗头玫瑰jpg)】 “都是你推荐的吗,我以为是小乙!”妹妹眼睛都亮了,比出一个大拇指,“厉害!有品位!” 【小南的小欧同学:看的很开心哦,宝宝】 【小南的小欧同学:喜欢能唱会跳的?】 主啵目移,那能歌善舞的、谁不喜欢啊。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当然是我!(骄傲jpg)路人甲那家伙怎么可能如此有品位】 【美美姐作为颜值区常客,唯二看的也就路人和可乐,她可是游戏区难得的大姐(狗头jpg)】 【路人乙:?】 【路人乙:那直播间哪个给我刷的女生都是大姐了】 【路人乙:污蔑我,至少用个在榜上的吧】 【路人乙:谁不知道她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喜欢她老婆,别一口气恶心俩】 【不吃泡菜:美姐人很好,单纯打游戏支持的】 【不吃泡菜:美姐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打游戏,不只是我们两个的,颜值区也会和美姐打游戏】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咦惹,你们给我编排点好的,老娘一心向我老婆谢谢】 【不吃泡菜可乐!?????】 【等等,你谁!不吃泡菜!!!】 【好哇!好哇!乐子你多大!!!!!我把你当狗儿子你和你爹抢小妈!!!】 【你还给你小妈找情郎!你还带你小妈下窑子!!乐子!!!!!!】 【不是,你年龄够吗乐子!?别犯罪啊?】 【叁叁:可乐!?不吃泡菜】 【你啥时候看的,你啥时候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你们不知道?】 玩游戏的几乎打字都快,一瞬间的刷屏让小南差点跟不上,她勉强看待几个关键词,迟疑,“可、乐?学弟?” 一想到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学姐瞬间脸色爆红,嗓音发抖,“你你你,你够岁数了吗!” 她都在小孩面前玩了什么啊啊啊啊! 【不吃泡菜:我】 他手指也有点抖。 【不吃泡菜:我够了!这个账号是我自己的身份证……学姐……对不起……】 【不吃泡菜:对不起……】 【不吃泡菜:我那个……只有这个号能进成人区……不是故意瞒着大家的】 【不吃泡菜:想哄学姐开心,才组的局……美姐很热心,路人也是想学姐开心】 【不吃泡菜:之前收了学姐的抱枕,很不好意思,想要补偿才】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牢路的提议,乐子这只小土狗可没那花花肠子】 【老婆今天还在家,心情美美哒:不过是我没牢路联系方式,他托乐子问的】 【我就说,肯定是狗路那个闷骚】 【乐儿子你别搁这袒护那家伙】 连表情包都没有,主播却幻视一只小土狗焦急地绕着人小腿转圈圈摇尾巴,可怜巴巴地看人。 自己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还先道歉,学姐都有点怜爱了,“没……我看的很高兴,你不用道歉……我就是怕你没到岁数……” “年纪够了就好嘛,别紧张别紧张,我……我高兴的,你哄的特别好!” 【不吃泡菜看在你哄人高兴的份上……我真没想到你也看啊乐子】 【太能藏了】 【所以你丫的沉迷小南不去直播!乐!子!】 【不吃泡菜:我错了(><)】 【下次给我按时播】 【不播一天你别想下播的】 【不吃泡菜:好的!】 【不吃泡菜:学姐开心就好(σ′▽‵)】 【下次就让你不吃泡菜在我老婆开播的时候直播(画个圈圈诅咒你jpg)骗得哥们好惨啊】 眼见这件事要继续,余轻鸿出来转移注意力,而且……他确实有想问的。 【虾米吃小南:南宝,歌好听吗】 刚还在乐颠颠看人抓着小学弟蹂躏的主播自然而然接话,“好听啊。” 【虾米吃小南:和我比呢?谁好听?】 别人也反应过来了。 【路人乙:是喜欢ash的脸吗,我呢】 【叁叁:大小姐,喜欢那种一看就油的肌肉?】 【小南的小欧同学:是喜欢逼良为娼吧,坏宝宝】 【摘星ol:?解扣子】 【南无加特林菩萨:就这脸?】 前几分钟的群聊。 【1】 路人甲:只有连我给小南找的乐子都比不上的人,才会在这破防吧 路人甲:这样的脸,还能对你们起到威胁?那还是别惦记和我老婆见面了,毕竟 路人甲:她第一次线下见的,就是我这张脸 氪能改命:留宿了哦(_) 鱼泥:好歹我是主唱(摊手jpg) 3:大小姐主动要的我照片(墨镜jpg) 100.冠军?焦糖巧克力 “加油!!!” 注意到季成渝看过来,南仪景高高举起右手挥了挥,左手呈半个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大大口型地给人加油助威。 过于激烈的肢体语言惹得坐在她身旁的口罩中年男都看了她一眼。 不过小南拉拉队没注意,天蓝色的牛仔袖套仿佛融化在同样水洗过的蓝天里,微喇袖口的白色蕾丝好像一团童真的云团,胖乎乎地簇拥在一起,却只被系上一个小小的、格外可爱的淡粉色蝴蝶结。 比今天天气还晴朗的身影倒映在季成渝的眼眸里,让这个赛前的运动员挑眉、眼睛都亮了,笑,手扬起到一半,觉得有点傻,克制地挥挥手,嘴角没压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她。 在最熟悉的赛场上,在陪伴他最久的、灼热的光线下。 发丝乌浓浓、卷起如瀑的波浪,一左一右两个纤细的蝴蝶结系带把碎发别在而后,颜色还不一样,一粉一黄,好像漂亮女孩急忙出门、不小心拆开两对小蝴蝶,让小南长出一双不成对的精灵耳朵,明媚娇艳的小脸完完整整抢夺着旁人的视线。 太白了,脸、脖颈、肩膀乃至胸脯,锁骨盈盈地盛着化作水的光线,白得像是落在观众席的一朵云。 包裹在牛仔裹胸半裙里,被洁白的蕾丝簇拥着,比夏天海滩上的冰淇淋还甜蜜,清爽地冒着白霜。 季成渝双眼微眯,把这团白奶油框在一个极小的范围里,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人自动模糊褪色,于是他的世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就像赛场上,他只能看到飞奔的那颗球。 他又笑了。 这个人太健康,肤色是阳光晒出来那种均匀干燥的深小麦色,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没让小南看见脸,整个人像一块包装精美、拆开一半的焦糖巧克力。 居然比他的自拍还白一点唉? 不过这个焦糖色正正好,不是脏脏的黑巧色,均匀又甜蜜,呈现出的丝滑口感让人都有点咽口水。 小南身子往前探,裙子都翘起一个小角角,没见过这么正宗的黑皮体育生的小女孩身心都被焦糖巧克力牢牢占据着,努力端详新鲜男人。 寸头、断眉,极深极浓的颜色,配合着季成渝眉压眼的眼部结构,看人的时候给人一种黑豹俯身狩猎的压迫感。 还是头油光水滑,把自己养的很好的黑豹,双眼微眯,纤浓笔直的下垂眼睫遮挡住半个瞳孔,叫人心惊的阴影里就只给看一点点、影影绰绰的冰蓝色眼眸。 就像最顶级奢靡的黑丝绒布才配拿来呈现的名贵珠宝,又像千百年一丝光不见、暗绸绸的岩穴洞窟里偶然一闪过的、幽森钻矿。 危险得人心砰砰直跳! 刚看过人照片就拍板线下见面的主播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一屁股坐回去,“太好了,不是照骗——”她小小声,“真的是蓝色,好顶啊啊!” 她左侧的口罩男闻言,微不可察地看小女生,灰白碎发下,蓝色的眼眸同样沉默。 小南没注意,支着下巴看赛场上的家伙——但是一笑起来,谁都能看到那口白牙……好哈士奇。 顶级的皮相,憨憨的脑子。 被人哈士奇塑的人不紧不慢活动着球拍,眼睛却死死盯住看台的漂亮观众,正式站在场地上、这个距离更近,阳光好想要晒化掉这块昂贵奢华的焦糖巧克力。 小南甚至分不出眼神给他的对手,她对网球也一窍不通,完全是靠黑皮体育生把小女孩勾引到观众席。 直到比赛开始,季成渝跑动起来。 深小麦色的肌肤,仿佛流淌的熔岩,纤长合度的肌肉在这一刻爆发出不符合外貌的力量感,破空一声! 一球、两球…… 那颗圆滚滚的黄色小球在两人之间几乎化作一条线,她距离场地太近,击打声简直响彻耳边,利落到暴力的声音甚至让她都隐约热起来。 季成渝跳起来接球,小腿肌肉瞬间绷起发力,肌群收放间仿佛撕裂皮肉,突破规整线条的野性魅力在这一刻、在恍若黑豹捕猎的扑击中化作一场飓风,和球撞击地面的得分声一起席卷整个场馆。 大量的汗液为他涂上一层釉,在烈烈日光下仿佛碎钻在发闪,握拍的手臂青筋暴起,青紫的血管狰狞得比蟒蛟还凶戾、死死攀爬缠绕上凸起粗砾的骨骼关节。 本来以为这家伙邀请自己看比赛,会是十拿九稳的局面,结果打到相持、打到两个人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还没分出胜负。 从不看球的人都会觉得激烈的程度,到后面小南都开始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和球击打拍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热气从场馆蒸腾到妹妹瓷白的脸上,一开始还有心思欣赏肉体的小女孩也不看了,乌亮的眼珠跟着小球跑。 差点把自己看晕。 季成渝短暂休息的时候,边擦汗边看她,眉压眼最凶,看大小姐笑的样子却一点看不出,反倒在这张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巧克力融化般的清爽甜蜜来——大小姐满脸秀气的眉头蹙起,一脸担忧又强忍着的表情,攥紧拳头赶忙给休息区的运动员加油,“加油加油加油!!!”说多都怕影响对方发挥。 看的人想笑。 小南这才注意到,季成渝有颗尖尖的小虎牙。 他抬着下巴,高度差让他不得不仰头看人,剔透的冰蓝色眼眸像玻璃珠,闪烁着天不怕地不怕、自信到要上天的光,“肯定的啊,大小姐都来当我拉拉队了。” “等着吧,拿奖牌给你玩。” 说完就走,白毛巾摔在椅子上,上衣湿漉漉地粘在身上,背影却意气风发。 说的多轻描淡写,走到赛场上又开始一轮艰难的厮杀。 “——!!” 最后一球落定,山呼海啸的呐喊里,季成渝高举左手,指向天空! 他遥遥、同南仪景对视,笑得虎牙尖尖,比一的手动了动,冲自己邀请的女孩炫耀——赢了。 “啊啊啊啊!赢了!”小南给他比大拇指,激动地捂住胸口,“牛!” 拿了奖牌就不多待,还热乎的冠军叁步并作两步冲向观众席,大长腿一迈就越过围栏,妹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要干嘛,一具热气腾腾的肉体就挤着挨着、一屁股坐到她右手。 怪不得这个座位空着!小南恍然大悟。 惊呼里,季成渝把主播的肩膀扳过来,和自己面对面,奖牌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烫手似的就往小南头上戴。 眼睛懵着圈、完全被那双燃烧着冷火的冰蓝色眼眸摄住的观众,回过神的时候,冠军已经在把自己的头发往吊带外面拢了。 胸前压着沉甸甸,还带着体温的金属牌牌,眼前是鬓发濡湿、笑容臭屁的狗狗冠军,小南咽了一下口水,攥紧奖牌。 季成渝高热的大腿挤着她大腿,丰腴微凉的软肉仿佛在给他降温,舒服的人几乎要发出一声喟叹,满身热气的冠军形象都不顾地挤挤挨挨着观众,嘴巴凑到人耳朵边,声音少年气满到要溢出来,“怎么样,大小姐?说拿给你玩,没食言吧。” “别挤,别挤,”耳骨浮着一层粉的小南拿肩膀撞他一下,“你都把我挤飞了。” 好软……正好撞到人胸肌的小女孩眼神迷离了一瞬。 被撞的家伙也咂咂嘴,一把搂过人肩膀,“谁让你这么小一只的。” “你别说话,”短短几句,就把主播从冠军的震慑里拔出来,线下见面的陌生感也没,感觉面前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说话特有冠军范。” “我说不说话都是冠军,这,就是证据。”冠军拍拍小南握着奖牌的手,带着她把奖牌举到眼前,挤眉弄眼,“厉害吧?” 小南手指搭着高热坚硬的指骨,手背顶着别人掌心的茧,肩膀贴着弹韧的手臂肌肉,半个身子陷入没点边界感的人类怀里,整个人都要被热气蒸化了,绷着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手里背光的奖牌。 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突然腰背一松,也不顾忌他身上汗了,靠在季成渝臂弯里,晃了晃金色牌牌,“厉害,厉害死啦,大冠军!” 怀里突然陷入一个又轻又软、香到人脑壳发昏的身体的人呼吸都停滞了,耳朵尖通红,虽然是他乱搂人,结果真抱上还是他不知所措到慌乱抬头。 和另一双蓝眼睛对上个正着,又烫到似的移开视线,落在怀里,这个角度……喉结滚动。 一只素白的手,毫无预兆地拍拍他的胸膛,拍的人一激灵,口不择言,“大小姐!看、看奖牌呢,你别揩我油啊!” “揩你个鬼!”大小姐捏着冠军的奶子拧了一下,听到“嘶”的一声吸冷气才放开,“你这里,”她半眯着眼,仗着人看不到,露出好坏好坏的表情,再次拍拍自己拧的地方,“吵到我了。” 被戳穿的家伙可怜巴巴捂着奶,恨自己狂跳的心脏不争气。 更不争气的是,他手下的频率,跳的更快了。 101.躺下?坐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阶段的。 季成渝被按倒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头上白炽的灯光在他眼底扩散出一圈圈涟漪,两手交迭、手肘曲起、被按在头上。 腰腹那里的触感,绵软到让人不敢呼吸。 小南刚才亦步亦趋地跟着运动员拐进更衣室,太过自然而然的态度让教练都懵了,就注视着漂亮女孩脚步欢快地跟进大门——季成渝那个傻子头都没回,小姑娘捏着把手,关门前特别开心、眉眼弯弯地冲教练这头摆摆手。 门,像一头野兽的血盆大口,把两个人都吃了进去。 这是什么品种的傻小子,还在家长面前呢就和小女孩厮混! 周教练失声,和他身边戴着口罩的家长对视,脸色空白地指指门。 “二十分钟不出来,麻烦教练去敲门。”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沉静,眼睫同样纤浓笔直,垂下时有种凛然不可侵的冷肃,他看了一眼表,冲等待指示的教练点点头。 简单交待完,季延敬坐上车,车速平稳,保证他慢条斯理地翻看手中另一个人的身份信息。 几年前的证件照很青涩,但能看出和他身边女孩大差不离的眉眼,皮相都很顶尖,时间只是让花朵盛放。 南仪景,一个普世意义上优秀的学生。 不过……主播? 这只是一份相当简单的基础信息,想要了解更多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查自己弟弟的流水记录倒是很迅速的一件事。同时,几家媒体拍摄的照片也统一发过来给他过目。 本来这种彰显家庭和睦、亲民的表演已经有了一套相当成熟的流程,季延敬手下的团队不会拿这件小事打扰他,只不过媒体同时拍摄到冠军和另一个女孩的亲密接触——这就需要另一份方案,交给上司决断。 这一边,成熟的大人在舆论场防患于未然,另一边,年龄相当的小学生在更衣室激情肉搏。 跟在人身后的胆大小南把回头的季成渝吓了一跳,脚步一趔趄。 “你……”他后退一步,有点虚,“大小姐,这可是男更衣室。” 小南眼睫浓密、蝴蝶翅膀一样扇动出甜蜜卷翘的阴影,眼睑柔粉地含着明亮如水的眼波,“我好奇嘛,”人可理直气壮,“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更衣室呢,而且,这间只有你一个人吧,又不用担心打扰到别人。” 季成渝把到嘴边的‘那我呢’咽下去,看着眼前漂亮可爱的小棉花糖,举手投降,“行吧……你也不怕我兽性大发啊,我去冲个澡,你?” “噗嗤,”芒果馅的夹心棉花糖笑得小白牙都露出来了,小学生似的积极举手,“我就在这等你啦——”拉长的尾音怎么甜都甜不够。 那双带笑的眼睛盯得男大后背冒汗,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去冲水,把眨巴眨巴大眼睛的妹妹摞在身后,没忘拿上新衣服——要知道,他平时顶多围件浴巾。 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顶着白毛巾,跟条甩毛的狗狗一样呼噜自己的头毛,黑半袖黑短裤,穿的整整齐齐。 就看见平时只能透过屏幕、无法触摸的漂亮主播坐在长椅上玩手机,不知道看什么,脸颊连着颈窝都是一片柔柔的淡粉色,好像海水珍珠叫水波折射出的、酣甜而风流的釉色。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羞赧起来有多上脸,看的眼睫毛都发湿。一条腿迭搭在另一条腿上,边缘压出一点水一样流淌而出的、丰腴软肉。 猛地转过头看人,海藻一样的发丝甩开一个飞旋的弧,自由的像一阵风,连手机屏都按灭了,脸上浮现出一种期待到闪闪发光的表情。 任谁被这么注视着,都会心脏疯狂跳动。 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擦的清清爽爽的焦糖巧克力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南不需要他开口说话,嘴巴抿一抿,眼睛快速眨动两下,手机被她放进包里,冲人勾勾手指,“你过来。” 想到自己要做什么,眼睛有点湿的小女孩脸开始发热,掩耳盗铃一般拍拍椅子面,“坐这……”嗲的像一颗甜蜜饯。 季成渝听到自己的心跳轰如擂鼓,耳朵尖热、颧骨也热,好在他不白,这种红不上脸,喉结滚动,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飘着地坐过去。 “咳,大小姐……”本来清朗的嗓子有点哑。 然后就猝不及防,被大小姐一把推倒在长椅上——大长腿一迈,趁人没反应、好像还晕着,小屁股一抬,“啪叽”坐在人紧绷绷的腰腹上。 刚进行完一场比赛,现在认为自己一推就倒的运动员选手自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了,全部注意力都被腹部那绵软q弹的触感吸引过去,软肉肥美到隔着布料碰一下、都感觉肌肤要被腻死在甜蜜的云团里。 他不敢呼吸,生怕带动腰部运动会顶到……顶到。 干涩的喉咙吞咽一下,他的腹肌不慎抽动,顶起来的一瞬间好像碰到一点更加软腻的嫩肉上。 本来用大腿肉垫着、没坐到实处的小女孩被身下惊人的热度蹭到最敏感的地方,腰一下软了半分,跪着的腿没支撑住,实实在在坐到人身上,压的男大一声闷哼。 太软了…… 眼前晕乎乎,脑子不能思考的人手部无力,被小女孩握着两根手腕迭压在椅面上,这人身高比小南高不少,为了能顺利把人手压到脑袋上——小南肉屁股和膝盖并用,蹭蹭蹭蹭坐到几乎是胃部那个位置。 省力倒是省力了,小屁股磨的发酸发软,肥屁股肉莫名其妙开始发烫,她不由自主地挤了挤腿根,忘了自己坐在人身上,结果没挤到想挤的酸胀地方,反倒挤的身下的大高个猛地一弹。 正正好顶到想要被挤一挤的肥批上,莫名其妙解了一口渴,小南差点趴人身上。 不过这个姿势和趴人身上也没什么区别了,女体必须俯下身才能顺利按住男人的手,乌蓬蓬的卷发垂落,奶子垂在人下巴上面。 小南轻轻喘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把一侧发丝别在耳后,露出的颧骨艷红糜艳。她注视着季成渝冰蓝色、比宝石还澄净的眼眸,有点累手,“想不想我松手?” 被人蹭的哪哪都热、手臂发酸的男人眼睛发直,一种格外特殊的甜香随着主播的靠近、慢慢篡夺他的氧气,五脏六腑仿佛陷入一场香气架构的天罗地网里,细细的银丝一点、一点收紧,滚热的穴肉就在香雾里痛苦而聒噪地鼓动。 脑子已经空空如也,只会重复,“想……”哑的全是气音。 在逐渐试探里得寸进尺的猫猫企图解放自己,“那我松开,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变,好不好?” 也不管一般人想她松手,肯定是为了不保持这个姿势,就是要偷懒的娇宝宝撇撇嘴撒娇,“好不好嘛?” 谁让季成渝从来没拒绝过她,一个大高个、还是刚拿冠军的男人,随手一推就轻飘飘、弱不禁风地倒下了,那么肌肉分明、青筋盘绕的手臂也软面条似的被她捏着,分明是只外表好看的纸老虎嘛。 果然,浆糊脑袋点点头,小南试探性松手,他还保持着这个被束缚的姿势,妹妹笑得眉眼弯弯,轻飘飘地拍拍他脸侧,“好乖好乖。” 又轻佻又奖赏,把人当狗训,季成渝脸被人摸着,香气一股脑往鼻子里钻,就差汪汪叫两声了。 小南满意坐直,抬起小屁股,身下被人当椅子骑的人恍然若失,下意识向上挺腰,被人按着奶子按下去,手感有点好,妹妹笑眯眯地抓了抓。 和虾米不一样唉? 102.比?创可贴 不能说出口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又捏了捏,控制不住地仔细对比:陆昭的奶子很弹、放松下来是最软的,而且苍白,奶头也粉,是以她的手劲玩的最轻松的那个,能让她扯成扁扁的倒三角,毕竟游戏宅、年纪小,能有奶子都算他偶尔健身的结果,但是人骚嗒嗒的、是少年人的清爽里混着粘腻的甜味。 钟牧看也不给她看全,摸也只给她摸了一下,他也白,但是玉盈盈的。那种柔韧腻手的感觉就和那个人一样,仿佛竹林里经年萦绕的白雾,有种妖异的、成年人的勾引感,让人念念不忘的。想到那家伙,小南都要咽一咽口水。 什么时候再…… 心猿意马的妹妹悄悄目移。 最大的是余轻鸿,红发碧眼的混血奶子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饱满,几乎要挣脱布料束缚的大奶既有他歌声里的野性、也有另外一个国度甜美如面包般的柔韧弹性,该说是身体天赋,手感就像一块散发着麦香的恰巴塔。特别经得起玩,奶头也比前两位红,骚起来欲拒还迎、反复拉扯,整个人散发着熟男那种酒酿的微醺。是她玩的最爽的一个! 现在她身下这个嘛…… 妹妹想起来自己抬起屁股要干嘛,扯起男人衣角的动作快的人来不及反应,他嘴边就被杵上一截衣服下摆,“叼着。” 季成渝胸前凉凉,震惊抬眼,“啊?!” “叼着啦!”小南鼓鼓腮帮。 “不是,大小姐,你唔……唔!?”刚张嘴,没说一句话,就被眼疾手快塞住嘴巴。 达成自己目标的主播一松气,整个人直直坐在男大锻炼良好的腹肌上。 肉贴肉,又没准备,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叽”声像一记耳光,把两个人都打懵了。 面面相觑,脸色爆红。 小南捂着自己敷着一层艷红色的脸颊,别开眼,但是裙子下面紧绷分明的肌肉实在存在感太强,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丰腴莹润的大腿分开着,被下面净挑着最敏感的软肉磨。 没了布料阻隔,刚运动完的肉体那股热气直蒸的人腰酸腿软,浅琥珀色的眼眸水洗过似的湿润。 薄粉的眼睑轻轻阖一阖,仿佛就要落下一滴水来。 被她直接坐着的人已经变成一颗红酒巧克力,叼着衣角,都不知道吐出来,把自己的衣服含出一点湿意。 感觉自己的布料也有点湿的妹妹不敢看人,她头一次怀疑自己那里是不是真的有点胖,不然怎么就那么肉贴肉地碰上了,中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心跳震的小妹妹一缩一缩,她都没脸看人。 结果下面跳的还越来越快,他是不是……是不是感觉到了……嗓子干渴,手指酥麻的主播按上自己一开始的目标——那对勾引她犯罪的奶子,企图把某人的注意力从自己正在嘬嘬嘬布料的小逼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刚洗过的肉体上又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意,季成渝的奶子没主唱大,但也够排第二了,和前三个人都不一样的深小麦肤色让这对丰盈紧绷的奶子像两块太妃糖,阳光完美涂抹出来的颜色又均匀又健康,连不知羞耻挺立的奶头都是蜜红豆的颜色。 或者面包店烤焦的老式面包——糖油混合物在火焰的热度下迸发出的奇迹,咬一口、细细咀嚼下是没有人能抵抗的甜蜜满足。 这家伙完全就是把奶子长成了一副很好吃的样子啊! 大量运动锻炼出来的面包特别弹韧,让人忍不住拿来当解压的捏捏玩具——小南捏着提了一下,焦糖壳的布丁就从指间滑下去了。 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捏捏捏捏捏。 爽! “唔!”直到有人发声,沉迷捏捏玩具的妹妹偷偷瞥他一眼。 季成渝的脸很俊,眉毛、头发的颜色是一种浓到让人心惊的墨色,正是这种颜色才能压住他这身甜蜜馋人、散发着太阳爆晒过后暖烘烘的小麦香的肤色,呈现出堪称过火的侵略性。 尤其他是眉压眼,很凶,眼睫浓密纤长、但不卷翘,直直地垂坠着,锋利地遮挡住那双剔透的冰蓝色眼眸。 所以这个家伙在赛场上真的帅的人腿软,想尖叫,挑眉的时候自信得要死,那股意气风发把没见过世面的妹妹迷得下场就跟人往更衣室走。 本来凶悍的肉食动物现在束手就擒地被她压在身下,鬓发濡湿,脸上浮现出堪称痛苦的隐忍来,眼眸都湿了——小南鼻头一酸,眼眶红红、鼻尖也红红。 心脏“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两个人的热度同时蒸腾得这片空间暧昧又叫人窒息。 坐在人身上、屁股肉腻着人腹肌、手里捏着人奶子的小女孩脊骨都是酥的,牙齿陷进唇瓣里,凹出水盈盈、肉欲丰沛的一个窝,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欲全然盛在这么小的水洼里,和柔软的眼波一起脉脉流淌。 看得季成渝眼底燃起一簇森森冷火,他眉头蹙起,颧骨红着、好像忍受着莫大的痛苦,看向人的眼神却像一条狗。 全然任你蹂躏玩弄的乖狗。 他松开被自己含湿的布料,本来就没多大弹性的衣摆落在他脖颈上,这人还是袒胸露乳的模样,说话声低哑,“喂,大小姐,你到底要干嘛啊?” 大小姐在他开口的时候就不去看他的脸,没敢再看,直勾勾盯着人奶子,艰难地从脑子里挖出来自己要干嘛来着——越盯眼前越晕,随着呼吸起伏的奶肉仿佛真的变成一块油光水滑、香喷喷,把自己在炉里烤得两面均匀、香甜美味、气孔蓬松的大面包。 还抹着一层焦糖壳,大馋丫头仿佛闻到蜂蜜的甜味,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面包还在叫嚣着自己的美味。 小南牙尖痒痒,吞咽了一下。 对没对准不知道,反正低下头,“吭哧”咬了一大口。 “啊嗷——?!!” 季成渝坐着,南仪景被他按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奶,另一只手掐着小南妹的脸——把人雪糯柔软的脸颊肉掐的嘟起来,红润的嘴巴叫人捏成金鱼嘴了,两只手在自己身侧举起、投降。 “不是,你咋想的啊大小姐!!!”季成渝悲愤,季成渝不解,季成渝捏着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牙根痒痒。 “我那儿不是铁打的,有你这么下狠劲咬的吗!”他掐着大馋丫头的脸左看右看,看不出一脸无辜的漂亮妹妹有哪儿是能看出来她有这么狠的心的。 “唔小心,唔小心啦……”妹妹被掐嘴巴,也不疼,就是说话不清楚,本来还在投降的小手摸索着爬上人奶子,拍了拍。 拍的人一哆嗦,“怎么那群家伙在你这亲的摸的样样都有,我就是让你来上一口啊,大小姐。” 他抓住又偷溜到自己胸前的手,凶人,“摸什么摸!” 大小姐嘿嘿一笑,企图萌混过关,抽手,没抽出来,撅着嘴巴给人啵啵,“啵啵啵,唔错啦,赔,你先松手,我赔,啵啵。” 季成渝深吸一口气,“别以为一个啵啵能收买我!” 终于被放开、揉着自己腮帮子的妹妹背地里撇撇嘴,一个啵啵不行,这不是两个啵啵就行了嘛。 哼。 得得瑟瑟的妹妹还是得赔,不过嘛——本来就不是好宝宝的坏宝宝眯着眼,笑起来坏兮兮的,她之前的目的正好可以拿来赔罪。 坐在别人腿上,扭着腰在自己包里翻出四个大号创可贴的小南给天才的自己点赞! 大腿肉丰腴饱满、贴在人身上腻的再有火气的人都发不出,更别提季成渝根本没啥气,现在耳朵红着,有点期待。 结果面对洋洋得意要给他贴创可贴的妹宝,迷茫,“啊?” “没破皮,不用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自己喜欢的主播咬了就贴创可贴,还是……还是粉色的! 季成渝学会了委婉,“大小姐,我黑,贴这个粉的,也不好看啊。” 小南眼睛水盈盈地仰视看人,吸吸鼻子,“三三,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你现在也不愿意原谅我啊……” 妹妹可怜兮兮地蹭过来,手抱着他的腰,脸贴到人锁骨上,整个人像一团甜滋滋的糯米糍,“你连创可贴都不愿意让我贴,”声音嗲的可怜可爱,还带着一点哭腔,“果然讨厌我了是不是,呜呜——” 三三麻爪,三三被小年糕贴的身心俱爽,三三欣然同意并且主动撩起衣服。 “你贴吧!”他闭眼,为了漂亮主播不掉眼泪,豁出去了。反正在半袖里没人看到,粉的怎么了,粉的多可爱。 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刚才还在嘤嘤呜呜的小年糕笑得跟只偷了腥的小猫,哪里见眼泪掉下来,嘴巴甜的人命,“三三真好,你怎么这么宽宏大量啊。”谁见过南宝这么嗲兮兮!季成渝眼睛都被迷成蚊香圈了,甚至主动挺胸。 小南快快乐乐地、用粉红色的创可贴,在黑皮体育生的奶头上,贴了一对十字型、格外里番的叉。 “大小姐,你不是……”黑皮笨蛋指着奶子上面一点,还袒露着的深深牙印,“在这咬的吗???” “哎呀,贴错啦,”坏蛋妹欺负小狗,装作很惊讶地样子捂着嘴巴,空闲的手“piapia”拍两下人弹手的奶子,“我就带了四个,现在没有多的呀……好可怜哦——” 季成渝捏着戏精妹一侧腮帮肉,扯——坏妹!“喂?不带把我当傻子糊弄的啊,大小姐。” “唉唉唉,痛——”粘声粘调,就是把人当傻子糊弄的小南故技重施,又变成那块粘掉牙的糯米团子,亲昵昵地去贴贴人。 “呵,”人不给年糕贴,他注意着力度呢,怎么可能把她捏疼了,到底松手,“那你揭开,我总不能……总不能……” 剩下半句话在舌尖滚了好几圈,也没说出口,脸皮薄、红的快的结果就是被小南拉下衣摆,全当无事发生。 “走吧,吃饭!”妹妹蹦蹦嗒嗒,把手塞进某人手心,“吃完饭,能不能再打一次球呀?” 偷偷臭脸的人紧紧握住小南的手,“想看啊?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想看!是!” “好帅啊,三三——” 三三脸红,三三捂脸,“真是,败给你了。” if魔幻线1:三三的共感飞机杯特辑.上(完全 〔魔幻线所有道具操作前都默认进行常识模糊,使用者自动合理化一切不合理之处〕 季成渝坐在地毯上拆快递。 前不久俱乐部因为即将到来的大赛气压巨低,选手在那种气氛下一个赛一个地发挥失常,这时候有人突然之间开窍到突飞猛进的程度,大家都围着那小子好好请教了一番。 然后就被推荐了一家网店。 两天,终于到了,“还挺快的。”这几天被俱乐部气氛感染,打出史上最差成绩的家伙死马当活马医,企图通过这个精美的盒子子调整一下状态。 最上面的说明书被体育生拿起来扫了两眼,十分刻板印象地丢在一边,不爱看。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穿着蓝白条纹内裤的、屁股飞机杯。 没错,性癖无聊的母单下单的时候只选了基础款,什么丁字裤什么镂空、他可是保守派。 和小型飞机杯一手能够把握住、偷懒到只设计一个洞不同,这个号称完全仿真——被包装在粉色箱子里,垫着一层白色蕾丝的精美飞机杯不愧于她的价格。上面模拟到肚脐上一点点的位置,下面模拟出大腿的一半,太过精致的设计被向下装在盒子里,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屁股。 如果不是能拿出来,季成渝简直要幻视经典壁尻本。 不过,青年没拿出来,盘着腿坐在这个箱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和界面上拍的不一样啊。”他支着下巴,企图动脑。 完全放弃。 应该是品控问题,毕竟这条内裤都是他选的。 而且,即使不一样也是他赚了,这个丰润肥美的大屁股一点不害臊地冲人脸上撅,白瓷一样的皮肉几乎在发光,清纯无比的蓝白色内裤好像有点小,紧紧地绷在两瓣肥屁股上,一看就很好捏的软肉嘟嘟地从内裤边溢出来。 这个勒痕,也太色情了吧。 “啧,真肥。”可能是屁股被设计的太肉,内裤太紧,两条内裤边往下逐渐收束到逼,哪哪都肥,看不见的肥批被挤压的更鼓了,简直像一个香软蓬松的小馒头,中间被勒出一条挤挤挨挨的缝。丰腴的腿根微微分开,做出非常纯粹的任人采撷的模样来。 这个姿势,如果是真正的女生的话,是能被掐着腰按在地上操的跟狗一样的。 季成渝的喉结滚动,头一次对一个飞机杯升起期待来,放在箱子上的手指动了动——内心反复挣扎……毕竟,弹一个飞机杯的内裤边,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半晌,那个白面包似的、圆鼓鼓到似乎要撑破内裤的屁股就摆在那,被人死死盯着也毫无羞耻心地翘着,一副就是要勾引人的浪荡做派——有人伸出手,勾起内裤边。 怎么能叫变态,这叫检查产品质量。 真正触碰到这个屁股肉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太软了,和真人皮肤别无二致,又滑又弹的屁股肉甚至软腻到粘人的程度。 “啪”的一声脆响,本来就紧绷绷的内裤边迅速回落,毫不留情地打在臀肉上,激起一小团淫靡的肉浪。 网球运动员太过优秀的动态视力让变态到能弹飞机杯内裤边的家伙很捕捉到,被弹的地方迅速泛红、果冻似的跳了跳。 这也太真实了…… “呜!?”本来蜷在被窝里睡香香的小女孩屁股一痛,没被闹醒,但下意识发出一声呜咽,屁股往后一撅,企图把不知道怎么就无辜遭殃的小屁股藏起来。 根本不认识就弹她内裤边边的变态浑然不知,掐着腰把飞机杯转到正面看两眼。 “好小,”他捏着腰,手指甚至能盖上肚脐再过去一点,“怎么能长出这么肥的屁股?” 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两只手一起举着和真人下半身没两样的飞机杯,手心的触感柔腻,皮肤干燥光滑、仿佛泛着一层薄而莹亮的珠光,如果是真人的话,这个腰臀比…… “太夸张了。” 季成渝嘀嘀咕咕地摸摸肚脐,那里并没有被设计的纤弱细薄,反而覆盖着一层柔软丰腴的肉肉,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被囚困人家的一团云里,小小的肚脐凹陷出承载着色欲的阴影。 设计这个飞机杯的人也太会了吧。 小腹并不平坦,同样有一点柔软至极的肉,丰盈得如同树熟、饱满的水蜜桃,薄薄一层皮几乎兜不住丰沛的汁水,再没见识也知道那下面是子宫。 不知道做出来没有——柔软、丰腴的腰腹,在膏脂软腻上流淌着水色的柔光,再健康不过的身躯让人联想到母亲——圣洁的,温暖的。 哪怕只是一个器物,设计的时候用脂腻的软肉勾勒子宫,就变成承载生命温床的暗示。 他的目光有点发痴地流连于腰腹,眼见就能想象得出有多柔软的小肚子平白袒露着,小批都知道遮一遮自己,这个藏住子宫的小腹不知道。 活该被人…… 季成渝脸有点红,狗狗祟祟地四处看了看,然后一把把脸埋到自己凝视很久的小肚子上。 反正在自己家,反正没人看见。 鼻尖近乎腻进水盈盈的棉花团里,软肉温柔地包裹他的脸,他如愿体会到圣母的小腹,灵魂都觉得要从嘴巴里跑出来。 这是天堂吧。 比他想象的还要软,还要……嫩。 小南脑袋埋进枕头里,半梦半醒间捂住小腹,腰有点奇怪的触感,小肚子被碰到、拱了拱,不知道发生什么、还以为自己在梦里的妹妹捂住自己,企图驱赶这个扰自己清梦的坏东西。 根本不知道是有不正常的家伙拿脸拱飞机杯,拔出一张俊脸的时候眼睛都不会转了,用仿佛能融化衣物的炙热眼神往下盯。 骆驼趾肥肥的,鼓囊囊、胖卜卜地夹在腿心,把内裤都撑薄了,根本兜不住,两边各自漏出一点嫩白的花瓣。 好骚。 “不管怎么说,先洗一下吧。”把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牙根痒痒的男人起身,往浴室走。 坐在凳子上,一手拿花洒,把屁股飞机杯搭在自己腿上,季成渝开始扒内裤。 “啧,设计的也太肥了吧,都把内裤卡住了。”皮肤滑溜溜,很顺利就能把内裤扒下来的小肥屁股惨遭诋毁。 小肚子上顿生压迫感,屁股上老老实实包裹的内裤被看不见的东西扒下来卡在大腿中央的小南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抱成一团,不想醒来。 彻底裸奔的小南牌屁股飞机杯正叫人仔仔细细端详,她骨架小,屁股肉肥,撅着屁股蛋也看不到什么,两团丰满肉圆的臀瓣遮的严严实实,不好洗他要洗的地方。 臀沟尤深,更加重了雏鸡的好奇。 反正是个没生命的死物,还在自己家里没有人看,好奇心旺盛的家伙做出什么事都没有心理负担,于是一只手往外掰,另一只手拿着花洒、用金属器物往外顶,本来挤挤挨挨着、好好保护自己的臀瓣被迫分开。 本本分分的小缝被迫露天席地地给人看。 “还挺粉唉。”季成渝感叹,厂家特别周到地把两个穴都做出来,下面那口穴果然不负众望的肥,两瓣美蚌肉亲昵地彼此贴合着,只大阴唇靠近会阴的地方悄悄露出一点点脂红色。 甚至看得人眼馋,这点红就像蛋糕顶端唯一一颗又大又红的,谁不想尝一口? 肛口也做得挺……好看的? 看过片的都知道能用哪,但是平时对那个地方不感兴趣的男人破天荒赞美了一下,粉粉的,小小的,雏的跟含羞带怯的花苞一样。 季成渝耳朵烧红,没忍住,按了一下那儿——反正,反正做出来了——对飞机杯总抱有实用幻想的家伙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当你面对一个人的时候,你会顾及多方面因素而忍耐,但你面对飞机杯的时候不需要。 仿佛过掉自己心上一道坎的人放松下来,耸了一下肩膀,松手的时候、拇指在屁股肉上划了一下。 手掌扬起,“啪”地给肉嘟嘟的臀尖就是一巴掌。 “呜——啊!?”屁股骤然一疼的小南惊醒,条件反射地去摸自己无辜遭罪的臀部,结果还没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痛感几乎要把她打哭。 “屁股、呜,好疼?痛——”根本不知道自己遭了什么罪、刚醒的漂亮女学生捂着屁股缩成一团,企图阻挡看不见的巴掌,“不要,不要打了!呜呜呜!屁股要坏掉?” “我去,手感这么好……”彻底放飞自我的男人终于尝到自己从看到那一刻,就好奇的手感,连打了好几巴掌还意犹未尽,毕竟一扇一弹、绵软到不可思议的屁股多难得。 看的他眼睛都直了,一巴掌下去,屁股肉肥的都晃起来肉浪,连着丰腴的腿肉也在抖。 不知道是什么黑科技,打完慢慢还会起红,那种皮肉下血色沁出来、柔柔腻腻的颜色,仿佛给白瓷漆好一层甜蜜的釉色,手放上去,有点热的温度仿佛在向巴掌求饶。 更像水蜜桃了。 肥嘟嘟的臀尖染上粉红,比桃子尖被阳光晒出的熟果红还诱人,皮薄多汁地好像要炸开,勾引着人多打几巴掌,看她还敢不敢继续浪。 直打的妹妹捂着屁股滚床单,眼泪水珍珠似的往外掉,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谁,等好不容易没继续了,她摸摸热胀的屁股肉,哆哆嗦嗦裹紧自己的小被子——鬼、鬼啊啊啊啊!!! 多灾多难的屁股突然一凉。 103.不喜欢?看到了(1.1补更) 太奇怪了。 季成渝很难不分出精力去关照胸前的……东西,他对创可贴并不陌生,被人贴在乳头上却是头一次。 也头一次了解到男性的乳晕会这么敏感,胶带拉扯皮肉造成堪称紧绷的束缚感,乳头被牢牢压在交迭的棉布下。 平时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器官并不会向中枢神经传递任何关于布料的感受,现在他却真真切切意识到创可贴和普通布料到底有什么差别——他紧了紧手指。 小南坐在他对面,轻轻咬了一下叉子,金属色的器物压在丰腴的红唇上,留下莹润饱满的一小洼潮意。 刚下赛场的运动员莫名有些坐立不安,眉头不自觉蹙起,撕咬肉块的动作像一只挑剔进食的猎豹,肤色偏深,脸红也看不太出来。 他时不时会短暂地扯一下领口,仿佛贴近皮肤的布料给他造成什么困扰,看漂亮女孩的眼神欲言又止。 “怎么啦?”坏妹妹抬眼看人,眉眼清亮亮闪着碎光,嘴角翘翘的。 “我去……”季成渝在她开口询问的一刻明显松了口气,企图把身上造成自己不自在的东西弄下去。 拜托,和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吃饭本来就够让人紧张的了,胸前贴着……他都不敢细想。 结果话没说完,就看见小南瘪着嘴巴,可怜巴巴地眨眨眼,也不说话,水盈盈的大眼睛直往人心里瞧。 季成渝捏着刀叉的指骨都白了,咬牙、低声问她,“你就知道欺负我是不是?” 妹妹很诧异,“你不喜欢嘛?” “哪个男的会喜欢……喜欢往那个地方贴东西啊!”他大庭广众不敢直呼那个器官。 “那你……”小南支着自己一侧脸颊,有点好奇、有点狡黠,“脸红什么?” 直到就餐结束,两个人一起往外走,男大都没找到机会去一个足够私密的地方解决自己的问题,也没回答自己脸上那抹红是怎么回事,反倒越来越颜色艳丽起来。 线下和粉丝见面的主播刚出门就用肩膀挤他一下,把毫无防备的人挤的往旁边一挪、足够优秀的平衡力让他站定在原地,“祖宗,你又干嘛?” 超级加辈让人笑的直拍他手臂,“好玩嘛——”欺负看起来凶戾桀骜、实际上跟个受气包似的大狗真的好好玩啊。 前几次和别人玩都没有这种完全把握节奏的感觉,看起来最好脾气的钟牧是最拿捏主动权的一个,任她玩的红头发狗狗喜欢不征求主人同意地讨要利息,黑发男鬼一变态到点都不知道收敛……虽然都挺爽的啦,偶尔还是按自己的节奏来一回。 暗自点点头肯定自己,小南又靠近他,哪怕刚才被挤倒、这家伙也是记吃不记打地任人往自己身上靠,格外好欺负地收获了娇宝宝的一个贴贴。 “想不想打网球?”搞不明白自己怎么被奖励了,男人举起手捏捏小女孩肉肉脸,“不是要看我打吗,陪我啊?” “陪陪陪,”不起坏心的时候,小南宝宝就是最贴心的甜蜜饯,“我还没打过网球呢。” “正好我教你。”至于教学的过程中,肯定避免不了又名正言顺的肢体接触……季成渝低头,一手揽过小南白净的肩膀,脑袋蹭着妹妹的脸,“赚了。” 小南仿佛被狗狗舔了一口,手抵着人脑袋推远一点,没太听清,“唔,咩啊?” “我说,我一个新鲜出炉的大冠军免费给你当教练,你也太赚了吧。” “这就算赚了?不不不,”妹妹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这可不是免费,是你付费教我。” “哈哈哈,你好亏啊!”她一想起来这家伙给自己刷钱还要被自己欺负,就想笑。 季成渝有点懵,然后露出一种想笑又不忍心的怜爱,又捏捏妹妹脸,嫩滑的软肉叫人爱不释手,“是是是,我亏死了。” “也不知道谁吃亏,笨蛋。”最后一句没敢让人听见。 球场和设备交给助理去联系,专业人士处理的速度让两个笨蛋能够在流程上无缝衔接,季成渝教学前先提着美女的漂亮衣服晃了晃。 “你这身……”他迟疑了。 “是不是得换啊?”小南自己也左看看自己,右看看自己。 两个笨到一起去、一拍脑袋就过来打球的家伙面面相觑。 “现买一件?” “这个得换内衣呀……”妹妹坐在季成渝身边,提着自己裹胸的边边、往里瞥了一眼。 眼睛就没从对方身上挪开过的人耳尖一热,飞快把头转到另一边,“为、为什么里面也要换?” 小南转过脸,看焦糖巧克力变成红酒巧克力,垂下眼眸,好轻地笑了一下,拿小腿碰碰他小腿,“喂,看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看见!” 她噗嗤一笑,“真的嘛?” 挨着人的小腿暧昧至极地贴着人皮肉,蹭了蹭。 蹭的他一激灵,仿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突然,“什么色的?” “粉……”季成渝下意识回答。 “唉?”女生“嗖”地收回腿,自己也懵了,弯腰拧身,小脸摆到男生面前,满脸疑惑,“你看了什么啊?” 她贴的乳贴,哪来的粉色啊? 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季成渝脸色爆红,深色皮肤都养挨不住那股羞愤的热气,他别过脸不让妹妹瞧,坏女孩扯着身子非要看。 被人捏着小下巴捏到一边,嘴巴嘟嘟囔囔,猫猫就是你越不让干嘛越要干嘛,“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手扯着人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带,扯不过来就呜呜呜,“你捏疼我了!” 实际上笨蛋狗哪舍得用力。 一听这话就松手,然后被人抓着领口,腿一迈,一屁股坐到自己腿上。 一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非要和自己对视。 “喂,坏狗狗,”小南把他捏成金鱼嘴,“你看到什么了?” 104.坏猫猫?乖狗狗 jileday.com “没看到!”季成渝握着她的腰阻止人乱动。 小南双眼微眯,脸慢慢靠近另一个人,身上的香气一丝一缕地飘到他脸上,浅琥珀色的眼眸直视那双天蓝色瞳孔——“真的吗?那,什么是粉的?” 再可爱、爱娇的猫咪也是食肉动物。 他狼狈地转过头,不想看她,家境优渥、天赋卓绝的少爷没遇到过这么难堪的场面,这并不是羞赧于窥伺被抓包,他真没看——之所以会回答粉色,是他那一刻脑海里闪过曾经见到的、毫无遮掩的胸乳颜色。 真正不让他自己接受的是在球场、这个正经的、拿来挥洒汗水的地方,他自己无端臆测一个穿戴整齐的女性的私密部位。 “别问了……”季成渝虚弱地低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狗。 他对不起他哥的教育,他好猥琐。 越这样,越发叫小南想要欺负他,坏心眼的猫猫身子和他贴的更近,手指用力、把人头掰正,捏捏脸,再打着圈揉一揉。 仿佛把这家伙的脸当捏捏玩具一样玩,终于惹得他投来幽怨的一眼。 “我好奇嘛,季成渝,你到底在想什么?” 小南的拇指按在季成渝颧骨上一点的地方,深邃的眼眶骨呈现一种咄咄逼人的不耐,妹妹看不得这种极易催折的桀骜不驯,负责按压感受的拇指在他敏感的下眼皮轻柔地打圈摩挲,很容易让这张脸浮现出不自知的忍耐来。 眉头蹙起,像一只面临困兽之斗的大猫。 “你说你好奇怪啊,明明什么都没看到,还羞成这样,”她挑眉,好奇,“你是以前的大家闺秀嘛?” 说着说着把自己说乐了,震颤的喉音从两人相贴的部分传递给他,“还天天叫我大小姐呢,你才是那个大小姐吧,”她松开一只手,放在季成渝下巴那里,逗狗一样轻轻刮了刮,“大小姐,大小姐?” “大小姐”咬牙切齿地把脸埋进妹妹颈窝,“闭嘴!” 这下子真正贴上的胸膛挤着胸膛,彼此勾连出模糊的笑意,“你真好玩。” 埋人都只是拿眼睛去贴她娇嫩的软肉,季成渝暴躁,“玩,就知道玩我,把我玩死算了!” “这才哪到哪啊,”小南笑嘻嘻地顺着他的脊背摸,如愿以偿感受到凶兽僵直的肌肉线条,“这么优秀的肌肉,肯定很耐玩。” 季成渝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耐玩?还是肌肉不优秀? 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过,气的他用头轻轻撞她肩膀。 “你好娇啊。”看更多好书就到:ye 6c o 小南感叹。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根挤出话来,“不是要打球吗,打不打?” 妹妹哼哼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看你打球嘛?” “因为我帅。”有人破罐子破摔。 “变诚实了哦,”小南歪一歪头,把脸颊肉垫在别人脑袋上,“因为想看你带着这个运动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腾出来的手,悄悄爬上对方胸脯,隔着一层布料,暧昧地摸了摸被贴住的部位。 感觉到埋在自己颈窝、和自己肌肤相贴的人温度一点点升高,明明是高到能把漂亮主播完全笼罩、控制的男人,被人面对面坐着腿,弓起的脊背都在发抖。 不说话啦?不说话就是默许哦。 爪子痒痒的猫猫曲起手指,指尖都陷入柔韧紧绷的肌肉里,不管体会过多少次,这种人体经过锻炼、任由生命力蓬勃地充盈肌理之间塑造的肌肉,就是比最昂贵的捏捏玩具还要解压啊。 尤其是刚夺冠、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赛场上凶的像一头黑豹,跑动的时候席卷起腥风血雨的风暴,刚下场就被没有一点威胁力的女生拉进更衣室。 一点也没反抗,红着脸、被人坐在腰腹上,连奶头都贴上情色漫画里才会出现、而且一般出现在女方身上的创可贴。 再次坐在球场上,还要带着色情的小女孩贴纸去打球。 真打起来,以他的运动量,汗水会吧里面闷湿吧? 没人没看过色情衍生品的世界,小南思维发散一点,掌心按压着并不明显的凸起,有一搭没一搭地磨了磨。 本来就被粘贴感束缚的奶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适应这种无时无刻被压迫、每动一下都要承受着细微摩擦的感觉,反而让这个并不被男人自己所关注、甚至认为是无用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可欺。 从刚被贴上就开始有意识忽略的细微瘙痒,和创可贴中央那里羽毛挂搔似的挑逗重重迭加,在真正被手掌碾下去滚动的一刹那轰然爆发——痒到骨子里了,仿佛甚至带着一丝丝疼痛。 运动员最熟悉疼痛,但是这种、这种伴随着麻痒,甚至让他开始渴望的疼痛! 季成渝咬的牙根死紧,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只是鼻息深重,他必须克制自己挺起奶子、把自己奶头主动往小女孩柔嫩的手心送的动作。 在球场上带着乳贴、被女生当做玩具、当做狗玩弄就算了,还要上赶着祈求她施予自己疼痛和快感——太贱了。 乳头在漫不经心的撩拨里传来一阵阵怪异的触感,仿佛牛毛细针或者真的是什么毛发在转着圈地刺进他的奶头,那甚至不是苦痛。 他痒太久了,哪怕被忽视,实际上早从更衣室开始,那股被按在棉布上细细摩擦的感觉就像冻土下的熔岩,积蓄奔腾着喷发的力量。 于是痛苦的给予已经变成蜜与奶的温床,高高在上的天才运动员狼狈地弯腰,他在球场上、硬的一塌糊涂。 但是,胸前不轻不重、猫咪踩奶似的玩闹,和搭在他脊背上、撩拨似的顺毛抚摸,都在清晰地传递给他一个认知——这场情欲的折磨,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季成渝吞咽了一下,刚开口就溢出一声喘息,湿的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得不痛苦地抿紧唇瓣。 小南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语气温温柔柔,“怎么啦?” 男人蓝宝石的眼眸里,瞳孔发散。 轻飘飘按在妹妹腰胯上的手指举起来,握住对方抓紧自己奶子的手,季成渝艰难地开口,“别在这……” “去更衣室。” “!”被人无底线纵容的坏宝宝惊喜又亲昵地捏捏他脸,嗲兮兮的,眉眼笑出弯弯一小角月牙,猫咪就是这么坏心眼的动物,折磨你、娇缠你。 笑起来甜的像一颗上洒满的糖霜。 “抱我过去啦。” 小南抽出手,圈上他的脖颈,然后被隐忍多时的狗托着屁股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往更隐私的角落走。 托着自己屁股的手很稳,她小脑袋瓜转了转,笑起来嗲甜嗲甜的,手臂更亲密地圈起来,两条丰腴的大腿也环上对方的腰,脸凑的更近,都被她玩成这样了,她还逗这个大家闺秀玩,“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啊?” “唔,网球运动员关键时刻下场为哪般?抛下比赛和美女更衣室激情一刻!” “啊呀!你别打我屁股!!” 105.着急?坐 又来了。 再一次被按倒,还是男大的处男甚至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美女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能无奈地给人调整下方向。 “大美女,你不要比我还急啊……”季成渝嘀嘀咕咕。 小南眨眨眼,拍拍他胸肌,“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唉?” “急,急死了,”自从刚才实在没忍住拍了一下这妹妹的小屁股之后,仿佛揭开什么封印一般,她拍他奶子,他顺手拍拍坐在自己腹肌上的臀肉,肉屁股格外给面子地在手里弹了又弹,“所以这次又要怎么玩我?” “哎唉,你动手动脚干嘛呢?”妹妹挪挪屁股,实际上就那么轻飘飘一顺手,一点都不疼,坏女孩就是要欺压他,就像你看到一只正襟危坐的严肃德牧、总会想把狗狗警官的脑袋揉乱。 浑然不觉自己在主播眼里连人都不算了,男大举手投降,“那你别把我玩死……” 他早就妥协了。 干嘛大美女只玩你不玩别人? “哼哼。” 小南低头,双手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端详一番——深眉挺鼻,棱角锋利,是张静态如雕塑般优秀端正、动态热溢出骄傲意气的一张俊脸。 被她捏着脸来回打量,也出乎意料的安静,明明脸张的一副坏脾气样子,偏偏最好欺负。 那双冰透的天蓝色眼眸被盛进深秾眼睫里,让喜欢漂亮玻璃珠的猫猫近一点、再近一点——比花瓣还红润娇嫩的唇,轻轻落在季成渝薄薄的眼睑上。 柔软的热气混着甜香,轻的不像一个吻。 季成渝的眼睑疏阔,眼皮褶皱利落深邃,被亲的微微颤抖,猝不及防又迎来一个吻。 “真好看……”暧昧的吐息喃喃。 绸缎似的黑发柔柔垂落,给紧贴的两人笼罩进一丝一缕的香气里,阴影切割着白炽的光线,女孩湿润丰盈的唇瓣张阖,露出里面一点点熟红色的舌尖。 他目光痴痴,喉结一滚。 这么近的距离、好几个胡乱的亲吻,他以为……他们会有一个吻,唇瓣轻贴唇瓣的吻。 心脏,在鼓动的喧嚣里泵出滚热的鲜血。 小南只是用指尖摩挲他的唇瓣,听说薄唇的人最薄情,她手下的唇薄、但很柔软,让人按压、摩擦,一点点充血、红热起来。 那近乎是一个吻。 “你好热啊。”含糊的、带着一点笑意。 本来抿紧唇、防止葱削似的指尖溜进口腔的人一张口,就被细嫩的手指撬开牙关,检查牙口似的摸了摸,“唔?” 他平淡的脸色就很凶,蹙眉时,甚至给人一种不耐烦的戾气,“?” 牙齿上传来的触感让他话都不敢多说,生怕不知道哪来的好奇心要研究自己、自己嘴巴哪里值得她玩的小南再深入进去。 小南反倒在这个时候亲亲他嘴角,手指也没拿出来,感受着口腔高热的温度,然后俯下身,蛇一样趴伏在他身上,颇具分量的肥奶被挤成扁扁的一团饼,嘴巴凑到人耳边,“好热啊。” 他被胸膛前挤压的绵软触感夺去神魂,耳洞里不断被嗲甜的蜜水浇灌,脑子一团浆糊,再深的肤色也掩盖不住那张脸上的热气。 “脸也热,嘴巴也热……”妹妹的声音有点飘,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嘛,她脸也热起来,心脏贴着另一个人的心脏,薄薄的皮肉传递着逐渐共振的频率,“我想尝一尝……” 说话不知道哪里沾的水汽,粘的人口舌生津,“你,怎么尝……”季成渝被她带的都磕巴了一下。 他脸热到觉得自己要烧起来。 呼吸缠绵地交织在一起,女生的气息仿佛随着氧气升腾、熏染了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溺毙在这片绵绵的温柔乡里。 被两个人一起蒸热的空气陡然一凉。 季成渝抬眼,纤长顺直的睫毛翩跹,抬眼看人甚至有种迷茫的无辜——眼底发湿。 馋嘴巴的美女抿一抿嘴巴,湿热的吐息让那里红出海棠花的妩媚娇艳,两瓣格外丰腴的唇贴紧、挤压出的阴影透着红,被饱满到仿佛要沁出来的甜汁晕开一点边缘,单这口红唇,就无端散发出靡靡的奢香。 任谁看一眼,都要心如擂鼓地讨一个吻。 “坐一下。” “?”季成渝恍惚自己听错了。 之前都没害羞、理直气壮玩弄人的妹妹现在红着脸,坐在人身上的丰腴大腿夹了夹,眼睫湿漉漉,薄白的颧骨上浮出一种火淬水蒸的釉色,让她像一口爽口多汁的软桃,声音沾着甜水、承受不住似的尾调带颤,“让我坐一下。” 他眼神烫着了似的从人身上闪到一旁,“直接坐?”这话脱口而出,甚至不过大脑。 小南看到他没半点不情愿的样,和余轻鸿同样高挺的鼻梁——红发主唱的嘴巴实在厉害,那张脸埋在她身下的时候…… 一股隐秘难言的热意从脚趾径直爬到指尖,热的妹妹的小妹妹发嗲,眼睛混着一汪渴求的浊浪,她难以自抑地夹了夹腿,脑子一时和对方一样短路。 忘了自己之前精心设计要怎么干,真膝行两步,抬着小屁股要往他脸上坐。 被季成渝手忙脚乱挡了一下,指骨陷进臀尖绵绵的软肉里出不来,这时候打球的手劲显现的淋漓尽致,他没怎么用力就连捏带托把美女扼制在自己脸上。 “别别别,等等,等等,”从小被洁癖哥嫌弃的弟弟狼狈出声,“你别急,别急啊祖宗。” “又不是不给你用……我都没洗脸……”他这时候敢小声抱怨两句,听得小女孩脸色越发艷红。 最后两手一捂脸,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急色一般,没脸见人了。 拿膝盖撞了两下男大肩膀,闷声闷气的,“都怪你。” 太好欺负了,也不主动,怎么能显得纯情小女孩这么好色的。 “行——怪我,”季成渝拉长声,捏捏她小屁股,“我去擦脸啊,擦完你再用。” 休息室东西齐全,等人边用湿毛巾擦脸边往床边走,就看见乖乖坐着的清纯美女主播,和床上一条白色三角裤——优秀的视力让他能够看到上面点缀的很小的红色蝴蝶结,和底部一点水痕。 季成渝鼻子一热,狼狈去捂,差点有什么破坏气氛的东西出来。 小南乖乖地仰着那张漂亮脸蛋,脸红的像树熟水蜜桃尖尖上那片甜皮子,看的人牙痒痒。 他紧咬牙根,擦完脸,这次不用人推,丝滑无比地躺在床上,眼一闭,“来吧!” 心脏跳的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光线透过眼睑,眼前是橙红色的密室,视觉剥夺下的听觉和嗅觉格外敏锐——他不该睁眼看,怕丢脸。 看主播直播的,谁没肖想着小南的肥屁股打过飞机?都不只是想入,那么肥鼓鼓圆滚滚的大白馒头,晃着肉波地摆在人面前,不想去咬一口的都是异食癖。 屁股肉是瓷白、抹着一层珠光的,肥嫩到要从布料里满溢出来,小批又嫩又粉,不被舔开、她又不自己掰开的时候,两瓣丰美的蚌肉老老实实、娇娇滴滴的裹着中间一条小缝,小缝吐出一点点膏脂软腻的红,粉嘟嘟湿漉漉的,香的人头晕。 看不见,但这个屁股他熟的不能再熟了。 季成渝攥紧拳头,水果糜烂的甜香、带着一股水汽的味道越来越近,他喉结滚了又滚,实在没忍住——丢人就丢人吧——谁能忍住不看小南的肉屁股坐到自己脸上这个过程? 腿是分开在头颅两侧的,屁股会不会分开?小逼呢?能不能看见逼缝冒甜水的穴口? 睁开眼那一刻,几乎不会呼吸。 106.坐脸?浅浅吃逼 几个月前的季成渝都不敢想,自己会有一天下贱地被女生坐到屁股底下。 实在是这个小尻看起来太生嫩多汁了。 水淋淋的批肉泛着粉,透着一股娇滴滴的无辜,逼缝花苞似的拢在一起,两团雪一样白腻的肥屁股径直往人脸上坐——如他料想的那样,因为两膝分开的缘故,美女腿心的粉花分开一点,一点也不悄悄地吐着蜜露。 他顾不上思考胸肌上怎么按着两只手,满脑子都被一股浆果成熟到糜烂的甜香泡透了,手不受控制地托着对方腿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要让她轻点坐、还是企图直接把这个肉屁股和肥逼按在自己脸上。 其实用不着他帮忙,分明是清纯到只能看见一点粉肉的批,往下找他脸的动作居然透出一股莽撞的急不可耐来。 小南本来没想……没想这么浪的。 谁让季成渝这个家伙球打的那样好,脸长的那样桀骜不驯,又比别人都好欺负——你看,别人可能在她悬着屁股的时候就按着她的腰吃上去了,德牧警官还是很老实地等着被她坐的。 那么俊、凶冷的一张脸,被小女孩的肥屁股夹着……没控制住,坏女孩咽口水的声音有点大,不过耳朵仿佛蒙了一层白雾的男人一点没听见。 鼻尖好挺,会好好把小缝刮一刮的吧……就像上次那样。 季成渝和余轻鸿的鼻尖都很挺。 单叫人想一下就心脏扑通扑通的坏事,即将用脸服务美女的男大难耐地动了动喉结,眼前的肥批一缩一缩,不小心露出一点腻红娇痴的脂肉。 先是鼻尖碰到一点湿软的肉——靡靡的香气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季成渝眼圈都红了,没闭眼,清晰地感知到脸上的女孩打了个哆嗦。 小批嫩的皮比青杏还薄,含着满满一包甜汁,他的鼻尖像是进了什么温柔乡,那块皮肉已经不是自己的所有物,膏脂一样滑腻的软肉小心翼翼地含着他的鼻子嘬了嘬,小南自己能感受到身下这个家伙不太老实。 他好像刻意抬了抬脸,妹妹做作地哎呀一声,撅着小屁股,娇滴滴地软了腰。 不知道是不是体育生火燥,她按着的胸膛滚热,小批下面的吐息也热,仿佛要给这个不知廉耻的粉鲍蒸上一回桑拿,热气里本来羞答答的粉色都变了味,一点点被男人气息染的艷红。 不过谁都没看见,这次由自己主导的情事叫主播又羞赧又激动,兴奋的两眼亮晶晶,也不着急,肉嘟嘟的小批先夹了夹,夹的底下的人闷哼一声,握着她的手瞬间收紧。 一滴粘稠的水液拉着丝,落在他鼻梁上,顺着鼻梁骨往下滑。 季成渝半点不敢动,僵着手任人玩弄,比玩具还听话,让小南轻笑两声,挪着挪着、逼肉跑到人嘴巴上,贴着刚才就感觉很软的唇瓣磨。 柔软的嘴唇略微干燥,他好像活的有点糙,嘴巴翻起的角质看不出来,在格外细嫩的地方感受尤其明显,比手指上的茧子薄些,同样刮肉得很,偏偏带来的不是疼,是一种让人发抖的痒。 坏妹妹说是坐,虚飘飘地撅着肥白的大屁股,本来合拢的很好、挤出尤深一条缝的臀瓣被迫分开。这会儿她都想不起来害羞,于是季成渝一垂眼,两瓣胖馒头中间肉缝也粉,后面那朵肉花更粉,好像跟着在他嘴唇上磨的逼肉节奏一般收缩,把嘟嘟的软肉往里面吃。 季成渝一下子闭上眼,像咬一口的欲望在他对自己变态的唾弃里越发攀升。 牙要咬碎了,坏猫猫还在用那口香甜水滑的小批蹭人,磨的自己背着人哼哼唧唧,越听她尾音越粘稠,“张嘴呀,笨蛋。” 小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上衣掀开,手指抠着自己贴上的创可贴边缘,蠢蠢欲动,“你都不想吃的嘛!?” 那他平时在直播间里口嗨什么啊!还是自己小逼没有吸引力?不应该啊,那群变态……那群变态分明很喜欢啊。 而且,小批这么粉这么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啊? 怎么也磨不开人嘴巴的妹迷茫、不解,原来他不喜欢肥批? 没品的家伙! 美女觉得自己的批虽然有点肥,但是可爱!有魅力!是美批! 肯定完自己,恶从心生的漂亮主播一把揭开贴了许久的创可贴——“唔嗯!!!” 疼得季成渝腰腹弹起,张嘴要叫,被肥批闷了一嘴。 香香滑滑的软肉一下子全塞人嘴里,嫩豆腐似的口感让男大长着嘴,舌头使劲往里缩。 胸口的痛感已经离他远去,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会呼吸的雕塑。 救命啊哥,他不会吃,他不会! 要是给妹吃不高兴了怎么办,他不会啊! 自信过头的冠军选手头一次胆怯到畏缩不前,实际上看过直博的人再笨也多少了解一点主啵——她就是个贪图享乐的娇娇,每次玩男人就跟爬塔游戏一样,非得尝到好了,给她吃爽了才进行下一阶段。 玩奶子玩的开心就给人看小批,自己玩小批玩的喷成花洒就开始找男人——现在已经会主动约了,正是高歌猛进、勇往直前的时候。 这要是让他的口技破坏了…… “喂,你会不会吃啊!”自己也没啥经验,小批从来只被别人口舌服务过的妹也不知道咋自己玩别人的嘴,也不管这是自己趁人之危把肥批塞到人嘴里的,恼羞成怒,捏着男人有些发湿的奶头拧了一下。 腹肌优秀地弹动了一下,肥大的裤子都挡不住裆部有什么东西弹了又弹,奶头又疼又痒的家伙满眼委屈,嘴巴说不出来。 他长这么大没今天这么无助过,奶头都要被人当骑马的缰绳一样扯长了,一股羞恼的怒气油然而生——不再克制地张嘴,把坏宝宝的肥批一口含进去大半——“啊!” 自己催促的人,却在得偿所愿时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条湿软滑腻的舌头贴上逼缝,条件反射地抬屁股,才发现臀尖尖上早已被大手牢牢把控。 手指陷进肥嫩的臀肉里,季成渝顾不过来,一心给这个勾引人的肥批好看。 他不只是拿舌头舔小缝,嘴巴嗦果冻似的使劲嘬逼,嘬的妹睁着大眼睛、脑子发白地愣了两秒——就被反应速度远超常人的网球运动员抓到破绽,手口一起用力,脑袋使劲埋进小女孩屁股里。 他不会别人那么花里胡哨的吃,但他会捕捉对手的细节啊。 喜欢被舔这里? 季成渝的舌头碰到一个软韧的凸起时,漂亮主播的屁股肉明显在抖,滑腻的穴口都往他嘴巴里淌了不少水。 他想都没想,舌头抵着骚豆子,把小小一点石榴籽半陷进膏脂一样的嫩肉里,无处可逃、可怜兮兮地被舌尖碾了又碾。 “呜——轻、呜啊!轻点!” 越来越会叫的美女噫噫呜呜地抖屁股挣扎的力度比刚才还大。 哦,喜欢。 一直被压制、叫心上人当玩具玩的网球冠军压着的浓眉,挑了一下。 107.继续吃批?中场休息 嘴里的软肉嫩豆腐似的,水汪汪,被他抵着阴蒂碾玩,舌尖滚一滚、软肉就是一哆嗦,小屁股颤颤地往里夹他,敏感的要命。 季成渝被挤的有点窒息——或者说那股甜腻的糜艳气息太重,把他泡在浓郁的潮湿里,呼吸不过来。 趁刚才还大发淫威的小南没反应过来,技术不熟的男大指尖无意思地蹭了蹭肥屁股肉,托着这团软绵绵但实在有点重量的家伙往起抬,悄悄给自己可怜的鼻子腾出一点呼吸空间。 好、挤。 但是好香啊。 淫靡的甜香比蛛丝还丰盈轻薄,柔柔地缠绕成团团的雾气、顺着鼻腔,菟丝花似的攀爬根植在人类勃勃鼓动的血管里,哪怕脱离那种缺氧的境遇,季成渝也被这种潮湿、一闻到就知道在干嘛的气息浸得头脑发白。 好像从皮肉里透出来,让人口舌生津的活色生香,带着一点皮肉烘出来、融融的暖意,大方又吝啬地勾出旁人心底的燥意,化作一副密匝匝的情网,铺天盖地朝人砸过来,一点闲暇也不留。 蛛丝上粘腻的溶液要把他融化在这张网上,同她塑成一起。 他偷感很重地捧着妹妹屁股、跟吸猫猫肚皮一样深吸了一口,心底被猫尾巴勾勾搭搭出来的痒意不降反升,搔得一个清纯男大牙根痒痒,真恨不得把猫猫妹咬得吱哇乱叫,咬破那层嫩皮。 偏偏这个馋猫不知道自己把阳光开朗好欺负狗狗一屁股坐成变态,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屁股要遭殃,骚滴滴地撅起屁股晃了晃,还好奇怎么不继续吃了? 虽然没啥口法,但是也挺舒服的…… 享受人家服务还要点评两句,小南被嘬出骚浪劲儿的小逼还沾着男人的口水,被嘬的发红发痴,穴口没让人舌头碰,也含着一圈晶亮可疑的痕迹——不知廉耻地暴露在季成渝眼皮子底下,娇嫩脂红的穴口缩了缩,肥嘟嘟、被吃的春花似的大阴唇跟着一缩,逼缝里居然全部能盖上。 肥死了! 季成渝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耀武扬威、被自己舔的发浪的肥逼,妹妹腰酸腿软,本来趴在他身上,绵绵的奶子被压成扁扁的一盘,隔着一层布料给男人上半身做按摩,现在努力撑起来一点上半身。 刚才吃的脊骨麻酥酥,小批也不害臊地往人嘴里吐口水,嘴上求这人轻点、那不是床上的情趣嘛。娇宝宝眼圈完全是被情欲染红的,鼻尖也红红,颧骨上腻着一层珠光,现在忽然停了一下,快感卡在哪里不上不下,让人心里也不上不下的。 “怎么……怎么不继续了呀,”小南嗲的好像糖块化在她嗓子里,又湿的仿佛要拧出水来,“你别欺负我……” 谁能欺负得了你啊,祖宗! 季成渝在心里反驳,忍气吞声地打算继续吃,就被没半点耐心的坏猫猫接下来的动作震在原地。 她推搡着男人奶子,两腿打的更开——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的肥批能更低一些,肉屁股也含蓄地分开两瓣臀肉,扯得逼口都变成椭圆形了,胖乎乎的逼肉降落到一个狗狗一张嘴就能吃到的位置。 太主动、阴蒂尖尖俏生生地露出一个头,肥美的蚌肉根本包不住这个骚豆子,包皮半褪、脂色艷红地挺立着,被男人沉重炽热的呼吸熏的直打哆嗦。 就这样,漂亮主播还犹豫了一下,摇晃着挺翘丰腴的小屁股,试探地用红石榴籽的尖儿去蹭人唇瓣。 被淫水润的湿乎乎、柔软的唇瓣,阴蒂压上去、像压在牛乳浸泡的沉甸甸丝绸上,没有手指那种指纹凹凸的摩擦,也没有舌尖湿滑灵巧的拨弄,带来的快感也不强烈。 但是被丝绸里的牛乳柔和包裹、细细浸润的快乐也很舒服啊……“嗯啊、哼——”小南又喘又叫地慢慢磨,温水般的快感泡的她眼睫湿漉漉,眼珠子里滚着一汪含情脉脉的春水。 尤其是,这个角度,鼻尖随着她一拱一拱,有一下没一下地陷进逼口里,一不小心顶到尿道口,甚至会带来尖锐的酸意。 就像牛乳茶里的薄荷爆爆珠,刺激、还想要。 和玩具不一样,呼吸还会给小批自动加湿加热,舒服得如同给这口肥蚌蒸桑拿。 美女自己玩的格外开心,脑子温涂涂不清明,但也没那么浆糊,眯着一双美到冒泡的大眼睛,还有功夫把手放在人奶子上揉捏。 现在她可会玩男人奶子了! “你先别吃我哦,”小南舒服的声音黏糊糊,仗着男人手掌还托着自己腿根,直起软塌塌的腰身,两个手掌正好覆盖男大已经变得红艳的奶头,好声好气地和人商量,“这样好舒服啊……” 手心猫猫踩奶。 鼻尖、唇瓣,甚至下半张脸都被泡湿了的人实在没忍住,腾出一只手、“啪”地给了这个浪屁股尖一巴掌。 “哎呀!!!”妹妹矫揉造作、不满地往下坐,肥批冲人下半张脸施压。 臀尖连红都没红,反倒吃着巧劲儿地晃了晃——一波肉浪。 手一点也不吃亏地扇了季成渝一声清脆的奶光。 “啪”的一声。 “哇哦。”好、好响哈。 打的男大脑子一白,“哈?你、”你你,你哇什么??? 痛感后知后觉地从奶子、奶头上传来。 季成渝没想到美女打的这么重……尤其是打在奶头上……哪个运动员会锻炼奶头啊! 猫猫干坏事,猫猫不听!猫猫趁人张嘴一屁股坐进他嘴里! 吃批、吃批,小批给你吃就不要计较我打你奶子了哦。 小南心虚地看着焦糖巧克力奶上慢慢泛起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心虚地揉了揉。 重点安抚迅速肿大、蔫头耷拉脑的红彤彤奶头。 企图用肥嫩多汁的美批贿赂玩具的家伙突然腾空,季成渝两手举起来坏心眼美女,语气幽幽,从妹屁股底下飘上来,“咳咳,“被水呛到了,唇瓣和被托离的逼肉之间拉开一抹银丝,”祖宗,我哪招你了?” 啊?! 批都堵不住你的嘴嘛!? 108.咬屁股?拜师学艺 “我、我不小心顺手!”小南着急忙慌,腾空的感觉让人控制不住地想下去。 屁股肉在自己脸上扭来扭去,滴下一滴粘稠到拉丝的水液——在季成渝颧骨上绽开一朵水花。 深小麦色、青筋暴起的手掌色情地把腿肉掐出丰腴的溢出,牛乳似的嫩肉挤挤挨挨地腻着人手、从腿根到手掌接触的地方,若有若无浮起一层可口的淡粉色。 小批比刚才那个清纯处女逼熟多了,逼缝被舔开、阴蒂都给吃出来了,少妇批夹在两瓣还在扭扭嗒嗒的肥屁股里,看的季成渝忘了要说什么,眼睛都直了。 妹妹倒打一耙,“你还说我欺负你,你才欺负我,”小脑瓜在这时候转的最快,理不直气也壮,“刚才还不继续,现在又不继续,你是不是故意吊着我!” 季成渝嘴比脑子快,“大小姐,你要把我闷死了,总得给我喘口气吧。” “……啊?”小南迟疑,小南思考,小南偃旗息鼓,“那,那就……” “为什么会闷啊……不是那个,不是有缝嘛?”好奇猫猫嘀嘀咕咕。 男大也跟着思考了一下,刚要张嘴——靠,对着屁股说话,好怪。 这么肥美的一个屁股汁水淋漓地悬在脸上,谁能忍住不吃、还头脑风暴地讨论屁股怎么能把人闷死的话题啊?阳痿吗? 季成渝思及自己被这个肥屁股坐的记忆,恶从心生,没忍住,抬头、对准这个白面馒头都没她松软的大屁股、啃了一口。 臀尖满满地塞进刚才吃过肥批的嘴巴里。 “呜啊!”屁股突然一痛、然后就是高热的粘膜贴在屁股肉上,湿热滑腻的舌头舔了一口的触感——“你干嘛!季成渝!” 小南震惊的想往前逃跑,被运动员的手臂牢牢箍在原地,顶尖冠军的手臂力量能这么举着她干完好几炮,刚才还享受这么稳能让她肆无忌惮、毫不费力蹭批的手,现在当然想甩也甩不掉了。 “怎么能咬屁股,变态啊啊!”猫猫尖叫。 清纯运动员也是变态吗!她的直播间还有么有不是变态的阳光开朗处男啊! 怎么现在咬她屁股?是装不下去了吗是吗是吗!居然有人不喜欢批喜欢屁股! 被人连着用膝盖顶了好几下的变态依依不舍松嘴,嘴巴离开屁股前还用牙尖怀恋地磨了磨软肉,磨的人、连着屁股一起打了个哆嗦。 轻飘飘、一点点钝痛的痒意爬上尾骨,尾椎骨都是酥麻酸软的。 口腔和软肉分开,发出暧昧又煽情的“啵”的一声。 漂亮主播瞬间红了脸,两手飞似的捂上脸颊,气都没了半截,腰软腿软,说话外强中干,“变态!你先、把我放下来……” 季成渝被这么软着嗓子骂了一句,魂飘忽忽地不知道落在哪,脸更红了,看到自己咬的牙印——鼓囊囊的雪白屁股上除了小批就是他的牙印是红的,中间湿漉漉闪着水光。 刚才自己干了什么不要脸事的感觉终于回笼,他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都没手,只能退而求其次,把美女屁股放在自己脸上。 或者说把脸埋进美女屁股里。 好歹遮一下。 好奇怪的动作,妹妹一时想不明白,难得无语,还有点要掉小珍珠。 老天,她是不是被咬坏了呜呜,为什么脸会烫屁股? 季成渝脸热的能煎鸡蛋,埋进肥美多汁的屁股里逃避整个世界,说话声闷闷的给自己澄清,“我不是变态啊。” 嘴巴正对着小批,没接触上,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嫩生生、刚吃上一点就被强制中断,快感的余韵不断刺激、增加这里的敏感度,现在简直就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飙出汁水来——小批被沉重但没什么实感的呼吸一撩拨,两瓣蚌肉绞着中间的缝、穴口卟卟地吐出一汪油润的水来。 漂亮主播尾音打颤,企图躲避这个坏家伙既不让她高潮,又吊着她不上不下的行为,“那你把脸拔出来……” “不要……”他嘴巴凑到小批上亲了亲,“我真不是变态,你都要把我闷死了、还不让我咬一口啊。” “也没要欺负你,我喘口气再吃,你就打我了……祖宗……” 超级加辈的小祖宗抿着自己丰润水红的唇瓣,膝盖轻轻顶他肩膀,“就,就打了,怎么啦!” “谁叫你咬我的,哼。” 脑袋早装的都是妹妹批水的浆糊,季成渝唯唯诺诺,“哦。” 你一弱下来,坏猫猫的气焰能嚣张到天上去,小批的燥热一气烧到小腹隐秘的肉口袋,她捏了捏季成渝的奶子——一声低哑的闷哼,嘴巴包裹着的齿关不小心撞了一下逼肉。 闷顿的硬物感、给小批带来一丝解馋的爽口气泡。 “唔——”她吞咽了一下,心脏扑通扑通,吃惯了大餐的肥批被娇惯、服侍的不成体统,温吞的快感只能把她的神经末梢放在火上蒸烤,潜移默化地在最敏感的部位积压快感。 刚才那么一撞,撞出难以自抑的对痛快高潮的渴求,没出息、软骨头的小南屁股又蠢蠢欲动,想要借这张又重新变得好欺负的脸满足自己。 但是……但是…… “想被吃……” 想把小逼吃的漏水,自己还能想叫停就停……肉豆子想被含在口腔里泡着,穴口也想被舔…… 妹妹吸吸鼻子,低头,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湿黏地蜷曲着。 “喂,你得补偿我,”她心里、血管里燃着热火,指尖轻飘飘拨弄着男人奶头,感受身下的皮肉在难耐地颤抖,“你得补偿我呀!” “?”季成渝脸红得像醉酒,眼睛晕陶陶,嘴巴凑到小批那里接水喝。 “吃,”小南揪了一下奶子、拉长,就像握着烈马的缰绳,“叁叁,我想你把我吃到……高潮……” 勇气都是那一刻暂时的冲动,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羞到低眉顺目,声音小、又粘糊,手上动作能把人折磨的开口求饶,自己羞赧得脸红脖颈红的妹妹甚至会用纤薄的指甲去刮人奶孔。 别人怎么教她玩奶的,自己无聊喜欢手上晚点什么东西的杂在一起,小女孩头一次出师、把从来没接触过的清纯男大玩到怀疑人生。 他的脸被磨的乱七八糟,心脏跳的要破开胸腔,奶子又疼又痒,脊骨麻的下面的性器一跳一跳,根本思考不了、就胡乱地应声。 嘴上都吃到批、舌尖轻车熟路地去顶阴蒂,他的身体是比脑子学的快的——季成渝猛然惊醒,再次把逼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嘴巴和逼肉分开的水声暧昧。 “你又干嘛!?”小南被两次叁番这么搞,有气无力。 季成渝终于在这个赔罪的要点灵光一闪,委屈、羞耻又低声下气,“我不会。”低落得像一只隔着橱窗看店里光鲜亮丽的宠物狗的流浪狗,还在被雨淋湿。 “啊?” “对不起……我不会!”季成渝破罐子破摔,实际上眼泪都要掉下来,“大小姐……你教教我……” 109.小南老师?问谁? 南仪景换了个姿势,骑在男人脸上,提着裙子,和一双潋滟的蓝眼睛直直对视。 “叁、叁!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啊!”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泛着水光,又羞又恼,干脆一屁股水地坐到季成渝奶子上——砸的一声响亮水声,纯情男大的闷哼被掩盖住了。 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季成渝像一个人到了中年、心力不足满足不了自己年轻的小妻子,心虚到半点不敢吱声,被风情万种地睨了一眼,胸腔震荡,唯唯诺诺,“知道……” “我错了,你别不教啊,小南老师。”深麦色、骨节分明的大手和他那张泛红的脸一点不一样,不知廉耻地陷入莹白的腿肉里,讨好似的摩挲着——轻飘飘、指关节上的茧子磨的人格外煽情。 小南咬一咬嘴巴肉,丰盈的红唇留下一点很暧昧的水痕,她鼓鼓脸颊思考了一下,再伸出手拍一拍这张看起来很聪明的俊脸,这个类型没好好吃、是半夜回家会感觉遗憾的! “啊,谁让我是很有师德的老师呢……” “一看你生理课就没有好好学喂。”其实她也没好好学来着,漂亮主播目移。 真的没好好学的男大同样目移,正正好错过小南老师脸上闪过的一抹心虚,“体育生,体育生。” “刻板印象又增加了,”妹妹捏捏这个体育生的厚脸皮,“那你……” “认不认识?” “什么?” 他嘴快得没过大脑,然后在小南低垂的、快速扇动的眼睫里意识到什么,张了张嘴、声音暗哑,“这、还是,知道的。” “那就,”小南被他传染的,也开始吞吞吐吐,“你,我坐了啊……” 这次不再莽莽撞撞、甚至有点小心翼翼的,小女孩抱着自己的裙子,刚被吃的水淋淋、粉卜卜的胖馒头穴蜻蜓点水般停在人嘴巴上。 探出头的脂红色肉尖,轻柔地抵着唇瓣。 这个动作需要腰、腿一起用力,满身软肉的妹妹刚摆出这个姿势就觉得酸,摇着屁股蹭了一下人下巴,提醒他,“呆子,”这个称呼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溜出嘴巴,“扶我啊?” 名副其实的呆子抿唇,下巴湿的人心脏砰砰直跳。 她借到力,大手能包住大半个屁股肉,舒舒服服地往后靠,烫人的热度从小逼、到臀尖,温水一样慰藉地熨帖着敏感的神经末梢,泡的人嗓音都发酥。 季成渝更加僵硬,像捧着一只羽毛乱蓬蓬的活泼小鸟,上任何学都没此刻来的认真、来的听老师话。 “含进去呀,”小南把骚滴滴、从包皮里冒出一点的阴蒂往人抿紧的唇缝里送,“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唉?”她被这家伙一副贞洁烈男、批送到嘴边还不吃的模样弄得羞恼,热乎乎、半勃的石榴籽叫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起男人俊朗的下半张脸。 戳的人狼狈地脸红心跳,浓眉沉沉地压在眼眶上,刻画出锋利嚣张的线条,表情凶戾得小女孩瞥一眼,脊背都微微发热。 就这张张扬跋扈的脸,叫人夹在腿心、用阴蒂顶来顶去也不敢反抗,明明是顶级反骨仔、骨相锋锐到要刺破皮肉划伤人,大半张脸的淫水,小南甚至看出两分唯唯诺诺,听话极了地张开嘴巴。 好像一个一戳一动的小玩具哦。 漂亮主播挑眉,眼看着线条流畅的薄唇润着一层水光、把自己的阴蒂含进去的画面实在有点刺激,小逼绞啊绞吐出一口粘腻的水液来,顺着男人的下巴流淌过喉结,那里湿漉漉地滚动两下。 红润丰盈的嘴唇黏糊糊地哼出一声轻吟,敏感的肉蒂还没完全褪下包皮,最前面顶出来的尖尖好像烂熟的小葡萄,指甲掐一掐就能流淌出甜蜜的汁水,嘴巴抿一抿就留下一个要把薄皮撑破的小窝——最娇嫩的果子经不起一点风霜,偏偏再次被含进高热湿润的嘴巴里。 烫的小女孩呜呜咽咽,阴蒂俏生生地完全勃起,顶着男人的口腔粘膜、血液汩汩地自顾自跳了跳,快要熟悉的快感小蚂蚁似的爬上脊背。 虽然自己骚的要人主动吃肥批,小批却不是热情大方的好妹妹,她自己勃起也不能全然从兢兢业业保护敏感的石榴籽的包皮里冒出来,于是被含着的快感到阴蒂最肥的部分只能被迫终止,隔着一层肉膜缓慢地升温。 小南一只手扯着裙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拉上人的手,腻乎乎地、撒娇似的。眉眼松嗒嗒地低垂着,眼睑薄粉,比蜜糖还甜蜜的眼珠裹着一层春水,从湿浓的睫毛里倾泻出一汪潮湿的情欲来,又渴望又羞怯地看人,眼睫毛眨啊眨。 声音嗲的人耳朵发热,一张嘴就是喘息,细伶伶地往外泄一点不知哪来的甜香,“嗯啊……舌头,用上舌头呀,”她哼哼唧唧地催人,“呜——把那个,剥开……” 上次、一样的,红色头发吃出来的……好爽啊。 小女孩眼神飘忽地发痴。 季成渝克制住自己嚼嚼的冲动,抬眼的动作甚至给人一种天真的错觉。 学渣的疑惑要从那双蓝眼睛里冒出来。 妹妹指甲抓挠他手背,小女孩再怎么大胆好色、也是要面子的啊!她哼哼唧唧半天,说不出来那几个字,企图用眼神让学渣明白自己的意思,只看见笨蛋不愧是笨蛋……急得直挠人手,细微的疼痛让从脸看看不出一点笨蛋本质的人眉头深簇,下面硬的一塌糊涂。 “包着阴蒂那层啊,笨蛋!”最后是被吊得实在受不了的清纯女大眼一闭、头一转,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 虽然完全有自己掌握的节奏很新奇,但是和笨蛋的沟通很成问题!这家伙,学渣! 笨蛋男大不语,只一味吃逼——坏妹妹,就会催人,真叫舌头碰上可怜的阴蒂头——他托着的屁股一哆嗦,条件反射地往后躲。 季成渝满脸认真,故技重施地捧着人屁股往自己脸上按,脸颊两侧夹着的丰腴腿肉果冻似的包裹着他,柔柔地发着抖,为了更好达到妹妹的要求,他牙齿甚至微微合拢地抵着阴蒂根那里。 是一个牙齿咬着阴蒂、让这颗可怜的骚籽动弹不得的动作。 下巴淌过的水流得更欢了,小南从刺激中稍稍回过神,吸吸鼻子,手指打着抖地抓握住男人青筋绷起的手臂。体温传递过来一丝安全感。 湿热滑腻的舌头直挺挺地舔到阴蒂尖尖,薄到充血胀红的粘膜被略显粗砾的舌面一年,一股酥麻酸爽的快感径直袭击大脑,“呜——” 绵长粘腻的呻吟混杂一点水声,季成渝脑子发白,把这颗小小的肉豆子从牙齿啮咬住的根部开始绕着圈地舔。 肉肉的、咬起来柔软的像一团棉花糖,舔起来湿漉漉,包在舌头里像包了一颗小小的心脏,通过舌尖传递出血液沸腾的尖叫,季成渝浑身仿佛燃着一团热火,变成一块已然干裂的土地,干渴地哀求着甘霖。 运动员对肌肉的控制力、美女怎么也没想到能用在舔逼……吃女人阴蒂上,她眼里喊着一汪小珍珠,过于细致、甚至是一寸一寸的舔舐叫人根本受不了。 他太小心,也太细致了,除了一开始那么一下也不用舌面去舔,反而是最滑的舌尖一寸寸摸过骚红的石榴籽,她甚至感觉下面的肉蒂要化掉了,怎么能在那么小的地方! 还只舔,也不知道咬一下……好痒,呜…… 痒到子宫都开始抽搐,腰肢软的直不起来的美女眼泪都要包不住了,这种舔舐完全不是她想要的上次直击灵魂、痛痛快快喷一次的快乐,反倒是隔靴搔痒的折磨。 刚要张嘴,就被人探索似的舔到包皮紧紧裹着阴蒂的薄薄一点边缘,严丝合缝地贴着,季成渝想用舌尖一点点抵下去,刚一使力,就逼得小南一声哭吟! “呜啊——!停、停!”她指甲陷进人手臂里,嗲兮兮地无能掉珍珠,粉白色脸颊闪着水光,更想一颗刚从水里捞出的白珍珠,小屁股一拱一拱企图把自己贪吃又胃口小的骚籽撤出来。 至少,至少不要在嘴巴里了呜呜! 季成渝拧眉,紧张兮兮,“我弄你疼了?” 不疼,但是、好奇怪——就像一颗蚌被撬开她的壳,露出丰腴肥美的蚌肉一样,那种皮肉被缓慢剥离、赤裸裸摊开的感觉。 “好奇怪啊……嘤。”小南吸吸鼻子,“明明虾米……他舔的时候,明明很爽的……”后来阴蒂褪下包皮,被吃的肿了好半天,碰一碰都能爽到打摆子呢。 搞不明白的大美女默默掉小珍珠,她不就是想再爽一下,怎么这么难……呜呜。 难道他们两个都是笨蛋? “那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先不……”笨蛋男大麻爪,“让我回去学一下?”他苦着脸的时候像在发脾气,一张臭脸,流露出的不羁让人心脏扑通扑通,看的妹又想放弃又心动的,纠结的不行。 学……笨蛋女大咬嘴巴,迟疑,“那个,问问虾米?” 对哦! 妹妹自己肯定自己地点点头,就要爬起来找电话,那家伙可会舔了!正好可以教教笨蛋! “啊……问……啊,啊!?”一听情敌名弹射起步,抓着肥屁股肉不放人走的老公粉睁大眼睛,“别!祖宗,你别!” 他被漂亮主播疑惑的眼神盯着,目光游移,颧骨深红。 110.不耻辱?学霸 “和情敌讨教、太耻辱了……”季成渝第一次这么小声的说话,低着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黑豹。 小南怜爱地摸摸他的脑袋,“那不会舔逼就不耻辱了哦?”又摸摸自己的小屁股,怜爱一下自己,“水都干了唉!” 细伶伶两根手指钻进皮肉相贴的地方,淫水把那一片敷的滑溜溜湿乎乎,手指蛇一样灵活地摆弄着,好像在搅动男人的神经。 男大抓住女生和他比起来生嫩又纤细的指骨,抽出来,捏一捏,“我一直是学渣啊。”他甚至轻松地耸了一下肩膀。 “你很奇怪,”反正短时间也没那个感觉了,妹妹捏捏他脸,本来就沾着水的脸再多两道水痕、一点也不显眼,皮肉被扯离优越的面部骨骼,“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松地承认自己不行啊?” 她好好奇,男人不都是自大又逞强的家伙嘛? “大小姐,你要是头上有个从小就碾压你的大少爷,你也要学会承认自己是个普通人啊。” 边说,边笑,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美女看不明白的东西,飘在蓝澄澄的眸光中。 “哥?”这么简短的声音从小女孩甜蜜的口腔里滚出来,像一个模模糊糊的“咕”,小鸽子还歪着头,可爱的季成渝笑出声,那颗赛场上的小虎牙才再一次探出头来。 光划开灰尘,细小的尘埃像是钻石、轻飘飘地压弯他的眼睫,落脚的纤浓墨色大幅度地翕动两下,抖落出一双顶级蓝宝石的辉光、云开雾霁。 季成渝突然挑眉,问,“好不好奇我哥?” “唉唉?!”单纯独生女妹不知道问题怎么就转到这个方向了,嘴比脑子快地遛出一句,“也是蓝眼睛嘛?” 这张脸空白了一下,而后坏坏一笑,答非所问,“好色哦,大小姐。” 小虎牙镶嵌在湿热的口腔里,是少年郎意气风发的奖牌。 小南眼神都被这颗尖尖的、猫耳朵一样的虎牙迷晕了,手指从线条锋锐的唇角滑进这个热情但笨拙的口腔,熟悉的热度再一次向她打开,簇拥这段嫩生生、看起来清甜多汁的指节——直到牙尖抵住指腹的痛感传来,她才恍然、猛地清醒过来。 抽出手之前,留恋地捻了捻白森森的牙尖尖,男人的目光一直坦荡、藏着勾子。 被雨淋湿的狗狗惹人怜爱,但是没心没肺的大小姐连怜爱都是朝露,阳光一晒就蒸腾走了,还没有赛场上夺冠的时候叫人心脏乱跳。 她看在虎牙和重新叫人心动的气质的份上,选择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季成渝勾出自己手机,给他的任劳任怨优秀哥打电话——情敌会想方设法拉低自己的赢面,他的洁癖老哥不会。 突然握紧的手牵引着主播的手,放在自己眼睑上,电话拨出的声音里,季成渝用那双重新燃起冰萃水洗的冷火的眼眸凝视她,目光恍若掠食者捕猎前压抑而渴望的血性沉默。 深麦色的寸头体育生,终于回到自己的舒适区。 “我哥的蓝,可比我深。”低沉的、危险的声音。 “嗯?”季延敬不知道他弟又在搞什么。 小南的眼睛、在电话接通,季成渝叫了一声“哥”之后,一点点、一点点睁大。 “你干嘛啊啊!!!”没有一丝丝防备就见家长的妹妹无声尖叫,推推搡搡这个家伙。 哇,给给自己舔过批的炮友打电话求教不害羞,怎么面对陌生人就害羞了?找回场子的男大闷笑两声,刻意挺起胸膛、把坐在自己奶子上的妹妹颠了颠。 打球的腰腹力量好到直接把她顶起来又快速放下,握着手机的手稳的要死、腰完成漂亮的新月形。 “呜啊!”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得美女尖叫,看到通话中的手机猛地一捂嘴,脸颊肉肉都从指缝挤出一点。 臭弟弟得意洋洋,大小姐气到猛猛拍他,手拍得男大呲牙咧嘴以示求饶。 话筒清晰接受到女孩子的尖叫,戛然而止,再响起是皮肉接触的声音。 季延敬揉揉太阳穴,他弟和女主播鬼混,现在还在不知道干什么的情况下打电话,“有事说事。”没事,你就等着吧。 言下之意,他相信挨揍惯了的人明白。 季成渝问,“哥,你有性经验没?”他说话,小南就停手,生怕自己的存在被自己粉丝的家长听见。 水润的大眼睛眨啊眨,专门草粉、线下直接坐人脸上的勇气都没了,乖的像只大早晨蹲在人被窝上的坏猫猫。 “……”还在办公的男人很庆幸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个人,“季成渝,十点之前、我要在家看见你。” 声音温柔,慢条斯理的,和季成渝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坏猫猫不自觉身子向前,被大提琴似的丝滑音调勾起一点好奇心。 十点之前绝对要被他哥教训、出言不逊的弟弟表情狰狞了一瞬,注意到早晚被好奇心害死的猫探头,双眼微眯、气息危险地深处一根手指,把坐自己身上的妹推正了。 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对着手机开始心虚,“嘿,哥,我记得你选修课满绩来着。” 东拉西扯这么多话,这家伙……季延敬指骨缓慢地敲击桌面,双眼微阖,轻飘飘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也歇了挂断的心,倒是不知道这通电话过来是什么目的,能让他这个不记吃不记打的犟种弟弟这么心虚。 满绩!自己做不到的漂亮主播捂着嘴巴,隔空摩拜学霸。 “咋舔那个啊……” “?”舔什么? 保守派弟做贼心虚地放小声,“那个,”边说边瞟妹,妹睁大眼睛,迷茫地张着嘴巴,他心一横,“女性的,生殖器官。” “啊?”同样是保守派的哥在电话另一头,聪明到碾压他弟的大脑头一次短路。 电话这头,另一个观众、或者说季成渝发起通话的直接目的脑子也白了。 这个用词……好怪?自从她成年,就没听过这么富有学术气息的形容词了…… 得不到回应,反正已经说出口了,学渣弟心下一阵放松,网上学会的话顺嘴而出,“哥你教教我咋吃批呗。” “你变态啊!?” “你有病?” 两人同时出声。 111.吵架?清清白白 小南呲着牙去掐季成渝腮帮子,“干嘛啊你,哪有人会在女生床上给爹地打电话啊,”刚才还那么纯情,现在怎么能这么坦然地说出不要脸的话,“你真变态!!” 季延敬沉默,实在没忍住,“不是父亲……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长成一个变态了。”这就是久不结束的叛逆期吗…… 两个人一起谴责他,臭弟弟反而起劲了,“唉不是……!”手里还握着手机就猛地起身、妹妹顺着湿漉漉的胸膛一口气滑到胯上,娇嫩小批毫无防备地砸到人的鸡巴上,两人同时一声惊呼——“啊呀?”/“痛痛痛!!!” “?”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人蹙眉。 灼热勃起、差点顶破裤裆的东西热腾腾的,正正好戳到小批上,把逼唇都戳得分开一点,娇滴滴地含着布料,欲求不满的阴蒂猝不及防撞了一下,撞的小南窝在人有容奶大的胸口一哆嗦。 她舒服了,被当成椅子坐的性器官惨遭重击、刚萎靡一点就被什么绵绵的软肉含了一口,季成渝腰窝一酥,小处男的鸡巴硬的比他脑子快,差点没直接给含出来。 但那也不禁得住坐啊! 男大的五官凶巴巴地拧在一起,“这是我哥,不是我爸啊祖宗。” “真要是爹……咦惹……”他一想就鸡皮疙瘩一身,被美女推推搡搡、小屁股不经意间在鸡巴上隔着一层布料磨了又磨。 小南让男人捏着胯骨不让动,也凶巴巴,“谁叫你跟没断奶似的,一出事就找家长?” 为美女主播勇敢跨出保守派前进第一步、冒着被自己哥打死的风险企图取悦她的男大没控制住表情,露出一副委屈混合着倔强的表情,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黑花,“找那群情敌教我,谁能保证那几个黑心肝的不背地里抹黑我?” “你和摘星关系不好嘛?你找你哥,我又不认识,让不认识的人看到、我不尴尬的嘛!妹妹脸红着拍他奶子。 奶子被拍的“啪叽啪叽”,季成渝歪头“啊”了一声,抬抬下巴,“大小姐,你以为摘星是什么好人啊?” 他郁闷得不行,怎么都想不出来那个死装男怎么在一众脏水里突出重围,被小女孩惦记的。 妹耸肩,“我知道啊。” “不是吧?”季成渝瞳孔地震,一下子僵直了,握着人胯骨的手都不会用力,“你不喜欢处男?”那不然怎么解释……独独摘星和臭鱼烂虾在这种时候被花心小女孩挂在嘴边。 他俩可是成人区原住民! 欧,菜死了。 自己没点竞争力的人开始恨兄弟不成钢。 “咩啊……”小南捧着他优越的下颌骨左左右右转,要把人脑浆摇匀了,企图看看这个脑子里装了什么,“我又不和他约炮,以后见不到面,问这些才不尴尬啊,笨蛋。” 笨蛋晕晕乎乎中捕捉到什么重要信息,眼神一下子锐利了,“那你上次抽人玩为什么找他?” “技术好啊,不然呢?”妹用看无可救药的笨蛋的眼神看人,都不转他脑袋了,怕把本来就不聪明的人再转笨了,“你没看到吗,隔着屏幕、他都能让我高潮唉……” “……超厉害。”一回想起当时明明两个人连接触都没接触、到来的猛烈至极的高潮,小南没忍住,忽然变得笨拙的口舌压不住一声小小的兴奋的呜咽,小批情不自禁地滑出一点点水,让她空虚地嘬了嘬逼肉。 明明下面坐着热腾腾、顶的不行的家伙事,她却从指尖到子宫、空落落的痉挛了一下。 季成渝在她暗动春心的时候就把脑袋埋到人颈窝里,被浅嘬一下,低哑的嗓子甚至带着一丝痛苦地在她耳边喘息。 “别折磨我了……” 第一次在草粉这方面滑铁卢、本来玩男人方面天赋异禀的主播都惊呆了,细白的手指推开黏黏糊糊的家伙,“等……谁折磨谁啊???” 大小姐顾不上自己馋嘴巴的小妹妹,手指头戳戳戳男人的奶子,“是谁不会舔批让可怜小南不能高潮的?是谁场外援助让可怜小南在陌生人面前丢脸的?谁啊?谁啊谁啊谁啊?” “……” “对不起小南大小姐!”经验之谈让他条件反射地低头。 反正先道歉,再慢慢申冤,直到这时候、被女人迷得晕头转向的臭弟弟才想起自己哥哥来,“我技术不好,但我哥生理课满分,技术肯定能让你忘了摘星。” “试试?”季成渝勾唇,露出一个坏笑。 漂亮主播心脏砰砰跳,忍不住去想、更深的蓝眼睛是什么样的颜色,贝齿把丰润的红唇咬出水液充沛的小洼,像一排浅底的碗,情欲浅盈盈地流淌在卧着甜蜜水的里面。 眼睛也变得湿漉漉,光在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折射、杂糅,仿佛盛着玻璃破碎在阳光下、锋利的边缘反射出的虹光。睫毛同样湿漉漉,不堪重负地翕动着。 “好尴尬的……”声音湿答答,好像能拧出一汪甜水。 两个学渣和学霸问题那有什么尴尬的。 直觉有戏,季成渝和她咬耳朵,“试试,我哥又没见过你,以后你俩也不见面,就当白嫖他技术了。” 声音越来越低,自从和他哥把那句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这家伙就像解开了封印,说话肆无忌惮、透露出一种堪称清澈的坦坦荡荡,“你想想,摘星的技术和我这张脸组合到一起,爽完就挂电话,我哥都不知道你是谁。” “我们大小姐电话一挂,清清白白,谁都不知道。” 这把嗓子低下来、好像把肆虐的骄阳泡在春天酿的酒里,熏出晕陶陶、暧昧的一段吐息,话音像小勾子似的直往人耳朵里钻,热血从耳廓一气输送到心脏、那里胡乱地跳动着。 小南手指头酥酥麻麻地搭在人的巧克力奶上,说话的声音好像被男人的嗓子含着亲吻过,沾染上相似的微醺,指尖酸软无力,脸也要往人怀里埋,羞答答地张嘴,“试、试试吧……” “你怎么突然这么会了……” 会的人晕晕的,呜—— 窝在人怀里腻乎乎地脸贴着奶子,妹妹不说话,喉咙里发出很细微的小猫呼噜声,季成渝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的要命,她才不害羞、大小姐要兴奋死了。 水都要把他泡皱了啊。 季成渝看手机,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了,他点开聊天框,单手打字: 3:哥,救 3:能不能娶上爱的号码牌靠你的技术了,求求 3:哥,求 if莫名其妙np线1:醉 pow enxue15.c om玩弄 “唔、可可?”小南双手环上清瘦白毛的肩膀,过于朦胧的神智根本感觉不出来手下人的僵硬,黏黏糊糊把脸往人胸膛靠,“好硬啊……你怎么变硬邦邦哦?” “继……继续喝嘛”霍览低头,不知道哪来的、一把把他抱住的醉鬼有一张太漂亮的脸,两颊酡红,抬眼看人的时候让他心脏都开始捣乱般的狂跳。 白发的清瘦男人深深凝视她,他嘴唇太红、牙齿太白,面无表情地问醉鬼,“喝酒是要支付代价的,你付吗?” 醉醺醺、香喷喷的美艳醉鬼眼前都模糊了,直撑着自家闺蜜的胸膛支支吾吾——说什么了?谁听得见啊……呜,有点搁人。 锋锐的虎牙缓慢绽开一个甜蜜的笑容,说话也像淋了蜂蜜,霍览揽着南仪景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往包厢走,脚步雀跃,“你答应了哦。” 轰然一声,大门被踹开。 面甜心毒的家伙兴奋的要死,“嗨,朋友们,我带着女朋友回来啦!” “?”萧端慈打出一张牌,抬头,“有病啊你在酒吧里放充气娃娃?” “喂,别玷污我的酒吧,”周秦桑的牌盖在最上面,斜靠在沙发上,先踹了一脚嘴毒的家伙,漫不经心地往门口看,“你要真敢……” 声音,戛然而止。看书请到首发站:5haitang “霍览,你哪来的女朋友?” 霍览搂着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挤开酒吧老板的腿,把揽着自己脖颈的漂亮女孩放到自己腿上,埋在人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抬头,瞳孔收缩,“刚谈上的,可爱吧?” 刚才一直冷冷淡淡、眉目冷峻的混血这才看过来,嗤笑一声,眼神轻飘飘划过半张脸贴在男人胸膛上、女生露出来半边脂白的下颌。 “挺可爱啊,”周秦桑轻佻地捏了一把妹妹的腿肚子,绵软到腻手的程度,“还挺软。” 小南感受到腿上的钝痛,迷迷糊糊地睡不安稳,一脚踹过去、试图把讨厌的虫子甩开。 正好踢到坐起来的男人大腿上,被他捏着细伶伶又精巧的脚踝,刻意拿粗糙的大手磨一磨骨节——磨的人使劲往外抽腿。 呜——什、什么东西啊…… “是吧,刚才老子一出门就往我怀里扑,软死了。给你碰碰腿得了,别你爹的往上摸,”抱着新得来的女朋友不撒手的人一巴掌拍在某人放肆往上摸的手背上,“周大少爷可不是什么撬别人女朋友的人啊。” 周秦桑没抽手,反而和霍览对视,轻轻一笑,“喝醉了吧,会有人找她吗?来找的话,怎么也得问问我这个老板吧。” 夏琳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弯腰,掐着晕乎乎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醉鬼的下巴把人脸拔出来。 一张粉白的小脸,嘴巴红红,睫毛纤浓乖巧地拢着眼珠,刚才在人怀里闷的鼻尖、颧骨红润丰盈,眉毛蹙起,好像在无声指责别人扰她清梦。 唇珠红艳艳地翘在嘴巴上,像一颗珠圆玉润的小樱桃,皮包多汁——夏琳好像能闻到香甜的气息。 他被蛊惑地低头,亲了上去。 “唔……嗯哼——”小南眼睛都睁不开,后背抵着软韧的胸膛,腿被一双手牢牢箍在原地,下巴叫人掐着、强硬地让她抬头,湿软的舌尖还不由分说地往人嘴里挤。 黑发、长的一副好学生模样的鼓手跟条八百年没沾过荤腥的狗,舌头撬开美女被酒精麻醉的齿关,在人甜蜜多汁的口腔里乱搅一通,过于粗暴的动作迫使小女孩无辜的嘴巴分泌出大量液体,被人狂乱地翻卷吮吸。 连娇嫩透粉的小舌头都被吸出来叼在嘴里嗦,根本不认识、第一次见面的狗男人牙齿的锋利劲无耻地用在厮磨这团肉块上。 从喉结夸张地大幅度滚动就能看出来到底吃了多少水,妹妹自己含不住、晶莹的涎水顺着艷红的唇角流淌到男人指节,把凶戾暴起的青筋润的更加狰狞可怖。 “唔——”脑子还没开机就被狂风骤雨一通吃嘴子,嘴巴、舌尖都吸的又麻又疼,小南根本没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眼泪就先一步滚出眼眶,小珍珠混着唾液、把旖丽娇艳的笑脸涂的乱七八糟,哭吟只能无助地从嘴角泄出一点点来。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第一时间用手推人,一点不带推动的,只能被吃的甚至开始呼吸不上来。 把自己女朋友带进来的人甚至刚才都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要看看漂亮醉鬼的脸,还分外宽容,谁成想甫一照面就跟疯狗似的亲上去! 霍览也只是愣了几秒就长腿一屈一伸,恶狠狠地把夏琳踹出去,“操,这他爹的是我女朋友!发情自己出去捡去!” 夏琳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站直,手背的指骨擦过唇边水痕,声音清越,透着一股短暂被满足的闲适,眼珠子死死盯住男人怀里的女孩,“谢谢款待。” 那张泛红的脸漂亮到过分,嘴巴嘬肿了,现在张开一点小缝呼吸,脸上眼泪水口水糊的一片狼藉,白牙像是精巧漂亮的贝壳,隐隐约约能看见湿软红腻的舌尖。 手已经爬上人大腿,把惨遭欺负的美女两条腿都放到自己膝盖上的酒店老板嘴角噙笑,语调有些怪异地问,“甜吗?” “甜死了。”夏琳面无表情,顺着抹下的水印舔了一口。 小南猝不及防叫人吃的手指尖颤颤巍巍,霍览也不笑了,抓稳她的手,动作惹得小女孩抬头看他,雾蒙蒙、一层水的眼珠看不清楚人,只能模糊看见熟悉的白头发——还以为抱着自己的是自家闺蜜呢。 醉鬼嘤嘤呜呜地扭头往人怀里钻,企图躲避对面好像要把自己吞吃嚼碎的怪物,又像是寻找亲亲闺蜜的安慰。 霍览低头,捏捏妹妹的脸,大手几乎能包住这张漂亮脸蛋,“女朋友啊,好娇气,让人嘴都亲肿了过来找我撒娇,我还没尝呢。” 两根手指烙下的红印子,像两根牛毛刺、扎的他心下不得劲。 说完,捧着女孩的脸,亲了下去。 包厢里没人出声,只能听见越发清晰的水声。 霍览抓着她手、亲人亲的分外缠绵,舌头蛇一样钻进妹妹甜腻腻的口腔,每一寸粘膜都要细细碾过去、争强好胜地和上一个人比,他好像格外在意谁能让她沁出更多的甜水来。 小南不知道为什么可可要亲自己,就被粘腻至极的吻一寸寸探索过口腔,哪怕酒精短暂让感官迟钝,也抵不住过于猛烈的快感撩拨,嘴巴里好像点了一团火,又痛又痒地烧灼着她的大脑。 哭声被堵在嗓子里,就连喉咙都被舌头舔过去,软肉被侵略的彻彻底底,粘腻的水声在脑子缠缠绵绵撞击着鼓膜,妹妹哆哆嗦嗦地要躲,缺氧的眼前发白。 “操,甜死了……”给女朋友一点喘息空间,刚等人喘一口气,男人又贪婪地扑了上去,亲的人感觉自己要死了。 两个亲亲密密的男女朋友越亲、水声越响,单从白毛脖颈处绷起的青筋就能看出这人亲的多用力,小女孩根本承受不住他这么色情至极的亲吻,一前一后两个亲她的狗东西都像沙漠里渴了叁天的旅人,已经脱水到要死掉了,遇到她这汪清澈甘甜的泉水。 他们都不认识的陌生女孩被禁锢在男人怀里,被迫仰着头,细白的脖颈起起伏伏,含不住的唾液不知道混了谁的口水、顺着颈侧滑落,整个人白得发光。 那口腰打着颤,细的让人怀疑是不是吃人口水就能把小肚子吃撑。 满屋水果糜烂的甜香,不知谁发出、一声吞咽。 “霍览,”有人声音低哑,“轻点亲。” if莫名其妙np线1:醉鬼走错包间惨遭多人玩弄 莫名其妙给别人当女朋友的小南清纯的很,从来没试过这么色情的亲吻,感觉自己嘴巴都要融化了,脑子像是一同被搅来搅去、粘腻的水声在耳膜里晃晃荡荡。 越亲身子越软,每一寸粘膜都仿佛被男人的涎液泡透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口腔缓慢蔓延至全身各处,手指尖细弱的神经都不被放过、一把温水强硬又温和地熨帖过去。 小女孩叫人吃嘴巴吃的支支吾吾,暧昧绸腻的哭吟从唇舌交缠的空隙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男人的体温把她都要蒸熟了,手指忍不住蜷缩着抓紧自己靠着的人的衣襟。 那副娇不胜恩的情态看的人眼热的要死。 膨胀的热度让脚尖又束缚又难受,腿上还搭着一双热烫的大手,妹妹迷迷糊糊不舒服,两腿蹬了蹬、被人捏着小腿不让动弹。 温水般的快感和酒精一起摧毁了她对外界的感知,实在是动作不舒服才让人睁开眼,哪怕再不清醒也能看出来自己正被人抱着亲,小南哼唧唧地张张嘴、就让人沿着张开的口腔把自己舌头塞进来更多。 是……是梦吧? 眼前是光怪陆离的色彩,天旋地转里所见都蒙上一层水雾,唯一清晰的感官只有逐渐堆积、像一层层湿柔的棉布贴在人身上的麻痒快感,钝化的感知下连疼痛都变成快乐。 潮湿又糜艳的氛围里,小女孩叫成年男性的气息包裹着,两腿难耐地夹紧。 小腹的酸胀像连绵不断的阴雨,淅淅沥沥积蓄在隐隐抽搐收缩的子宫里,她难受地哼出绵长一声呻吟——闭上眼,红润的嘴巴乖顺地张开,柔腻地迎来更加急躁地索取。 酒精的麻痹下,天真妹妹还以为自己做春梦。 就是这个梦……好不听话啊……不过、不过,呜…… 亲的好舒服,好会亲啊…… 粘腻的吻、潮热的吻,吻的人浑身发软,小腹酸麻,下面湿热地翕张。 小南小臂无力、亲舒服了就去勾缠对方脖颈,软绵绵、糯米糍似的用白牛乳的手臂搂着男人脑袋,腻乎乎的软肉直贴在年轻男人红热的脖颈上。 这个动作把人迷得头昏脑胀,揽着女孩细腰的手臂青筋暴起,一旁的夏琳看的眼热,拧眉,看虽然把人腿放在自己腿上、但也只是简单禁锢住人的老板,“为什么刚才不搂我?” 周秦桑嗤笑一声,“说不定真是男女朋友呢?” 夏琳回他一声嘲笑。 “男女朋友?要真是,把你手拿下来啊,”萧端慈冷不丁开口,“人家又亲又抱,你算什么?小叁?” 周秦桑的眼睫深而纤浓,看人自有一番风流,手只简单按着人,看起来很绅士,脸上神情莫名地看了一眼萧端慈,又瞥向余轻鸿。 看什么? 笑了一下。 就被尖尖的高跟鞋踹了一脚。 “?” 漂亮的兄弟女朋友还搂着哥们的脖颈,唇瓣短暂分离间黏连着银丝,本来就红的嘴唇微肿,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亲的多激烈,吐息暧昧、压抑不住的轻喘潮湿,好像接吻的时候踹他,就连忙赶着接吻间隙娇滴滴地敷衍他。 “帮我……帮我脱呀。” 霍览亲的额发发湿,看人的眼神轻慢、瞳孔却微微发散,一看就是吃人嘴子吃爽了,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小女朋友叫的不是自己。 还没来得及看另一个家伙,就被反客为主的女生扳回脸,不满意他分出注意力给别人,完全一副恃宠而骄、蹬鼻子上脸的小模样,柔软湿热的唇摩擦他的唇瓣,眼神迷离,“再亲亲……” 不满意这个梦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木头,又不满意这个梦怎么不能让她心想事成,小南委屈地踢了踢腿,面对压过来的唇瓣、又柔顺乖腻地张开嘴。 周秦桑那张风流脸都僵硬了,怎么他吃巴掌给霍览甜枣,但是这种放肆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确实新奇,他又捂着人雪腻的小腿都给捂热了,心底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公子哥撇撇嘴,老老实实给人脱鞋。 脚丫好不容易松开束缚,妹妹搂的更紧了,霍览只感觉胸前柔软的挤压越来越近,怀里人哼的他血液沸腾,心跳比平日任何时候都乱了套。 看见这俩人上半身贴的没可乘之机,夏琳走到周秦桑身前,企图分一杯羹,这才看清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安静——青春女学生细白修长的脚已经消失在男人的t恤下摆。 灯光笼罩切割着酒吧老板的脸,瞳孔放大、笑容很公式化,放在人腿上的手看似是禁锢、一点把人抽出来的意味都没有,像一只高高在上穿梭在人类腿间、用尾巴扫来扫去的猫,突然被人揪住后颈皮狠狠撸毛。 他爽了。 夏琳不爽了。 “你好骚啊。”他阴阳怪气。 两个人的神智都被唤回来,周秦桑垂眸、再抬眼,眼睫划出一抹倜傥风流,“别冤枉我,这可不是我先动的手。”他摊手,重获自由的腿一点抽出来的意思都没有,鼓起一点痕迹的腹部衣物甚至动了动。 “嘶——”圆润粉红的脚趾感受着男人柔韧弹性的腹肌,脚感很好的地毯被胡乱猜来猜去,惹得人唇角笑意微落,眼神瞬间落在坏女人身上。 正正好和看过来的白毛对上眼。 一脸老婆被抢的死样,嘴巴红的跟妖精似的,周秦桑冲他勾唇,惹得人越发阴沉,“你……” 话还没说完,脸又被扳回去,想想软软的唇再一次贴上来,声音像泡着小勾子的香甜饵料,柔柔地飘在春天的水波里,香气一股脑灌进人的五脏六腑,这张鲜妍糜红的唇舌微微开合。 “亲亲嘛……亲亲。”酒精不止麻痹了痛感神经,而是把所有的感官都蒙上一层湿润的棉布,钝钝的传递着外界的刺激,这么个亲吻强度,她在平时早受不了了,现在反而急切地冲人讨吻。 猴急地不像被人占便宜的,没等到人勾缠的舌头,就自己仰着那张漂亮小脸,胡乱印在下巴上几个香吻。 霍览居然奇异地感觉自己……像个工具人? 他刚有点位置倒错的诡异感,就被人撬开唇缝、塞进一条湿软香滑的小舌,一根软绵绵的胳膊还揽着他,空下来的手指就溜着缝、顺手伸进男人的衣物下摆。 软软的手指瘙在人肌肉上,蜻蜓点水又在湖面留下一圈圈波纹,霍览被她碰过的肌肉都绷紧了,脊背骤然酥麻。 谁能想到,一个在包间外直接抢劫第一次见的醉鬼当女朋友的人,被坏女人摸摸腹肌就丢脸的胯下要顶破裤子,更别提从外面看,手部轮廓的凸起已经上移到胸部了。 鼓动两下,逼得霍览一声闷哼,瞬间、其他人的目光都看过来,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兄弟归兄弟,也没亲近到听兄弟叫床啊。 靠,什么男的能发出这么骚……甚至于是娇弱的声音? 死样。 小南沉浸在男人热乎乎、软弹的奶子上,嘴巴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眼睛都眯成月牙了,小脸一片酡红,脚让人腹肌捂的暖洋洋,血液流通后更加灵活,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猜猜腹肌了。 想踩奶子……把人捂灵活的家伙自讨苦吃,钻进他衣服里的脚趾一勾一抻,踩着他以为是装饰用的红果碾,周秦桑狐狸眼都睁大了,瞬间握住小女孩脚踝。 妹妹犹不满足,春梦春梦,怎么能她小屁股湿答答、只亲嘴呢……平日里做梦没这么清晰过,在梦里胆子格外大的小女孩鼻腔哼哼唧唧,手从男人奶子上撒开,伸到外面想要找一只手来。 嘴巴?嘴巴继续亲亲——呜,好舒服,要化掉了……醉鬼舍不得,腻乎乎地往人怀里靠,仗着有人扶就肆意地调整位置,直把人磨的眉毛深拧。 突然抓到一只微凉的手掌。 夏琳眼疾手快,顺手握住美女找东西的手,真的好奇她要干嘛。 剩下几个人里,除了给亲成智障的家伙,每一个人不好奇的。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姑娘的脑回路。 然后,鼓手带着薄茧,修长白皙的手,就被放在小女孩翻翻身子就露出的肉屁股上。 柔软丰盈的触感,让夏琳呆住了。 反倒是迅速升温的手掌烫的妹妹一哆嗦,感觉到这只手也是个废物,听不懂自己暗示,本来完成任务要回到男人温暖胸膛的手无奈抓回去。 把人往裙底带。 丰腴的大腿肉膏脂一样滑腻,甜滋滋地夹着伸进来的手掌,紧紧绞了一下。 “摸呀,笨蛋——”骂人的话都能说的这么嗲,好像男人亲她都不能给她捋一捋那根理不直气也壮的舌头。 指节深深陷进香滑的女生裙底,实在没想到一直风光、从来被捧着的少爷有一天沦落到服侍女人的地步,夏琳像个呆头鹅,心脏在以一个诡异的速度跳动着。 “靠。”声音低哑干涩。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1 【来了,冲着小圣女的嫩批,开冲】 【终于!!!两年了!两年了啊!!终于有人见到我们清纯圣女的面了!】 【百万了,还在升……这个热度……你们不要觊觎我老婆啊啊啊啊】 【啧,狗鱼怎么把直播权给了这家伙,我还怎么看我老婆香批】 【没办法,你游推土机,也就只有46打到这个节点了】 【太难打了,太难了……连46都打了半年,你游要不是前头还有我圣女妹吊着,吃枣药丸】 【已经走到凉凉的边缘了,不然怎么可能直接强制直播,榜前那几个有实力走到圣女面前的,除了46,哪个不是女神毒唯梦男拒同担,他们哪个运气好点冲到女神都不会给你播】 【46你小子,真他爹的好运啊】 【完了,我既希望46掀起妹裙子看一眼我女神美批,又希望这小子一如既往的征他的无情道】 【不愧是一路脸直接把游戏流水拉到第一的女神,这热度,比开服还高……】 【纯路人,好奇】 【好奇+1】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司陆不紧不慢跟在主教身后,光明圣教的殿堂辉煌伟大,光线堂皇刺目地铺陈在白金交织的宫殿内壁,犹带龙角龙鳞、不开化古物一般的红龙脚步声沉重清晰,仿佛一团裹挟着灰烬的岩浆流淌进圣洁天国。 切换到直播模式,尝试模糊下,让他能尽情开口,“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啧,你们这群变态,第一次见面就想掀人裙子,啧啧。” 红龙化身的男人有着沙砾粗糙的嗓音,作为第一个走进圣殿、堂而皇之面见圣女的玩家,他不像一位勇者,反倒像游侠,脸很俊,难以压抑的红龙基因无时无刻不在他的体内沸腾喧嚣,于是这张俊脸上沾染着暴戾的高傲。 主教停步,伸手,上身微弓,“圣女就在里面等您,勇者,请。” 龙的指骨推开这扇无数人望眼欲穿的门扉,门后,天光煌煌。 圣女伸出手,笑意柔软,“你来啦。” 勇者的呼吸,一点点、一点点,恢复。 “艹。” 拿出高玩的手速才让他一瞬间打开时间停止插件,圣女站在光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永远盛着笑意。 司陆捂着胸口,“这他爹的……卧槽……谁知道能有这么……” 弹幕也在短暂的停滞后瞬间刷屏。 【妈妈……】 【这你爹的,这你爹的,狗鱼你不得hoe,你也没说你给我女神开丑颜滤镜啊啊啊啊啊】 【这是人能创造出来的美貌吗,这张脸是神的杰作阿巴阿巴】 【狗鱼你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吧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搞出这么一张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人类的辉光】 【谁啊,谁啊,她叫啥!!!我要入坑!!!!!】 【完了,这张脸……看样子不玩不行了……】 【你们是怎么对着这张脸冲的啊……妈妈,这也太好看了】 【我老婆是特别可爱人前圣洁神女人后娇娇老婆的小女孩】 【完了,我觉得我老婆今天难逃一劫……你爹的46他眼睛都红了啊啊啊】 【时停……我羡慕死了,他们榜前几的插件怎么这么屌啊啊啊啊啊我要酸炸了】 【我都不敢想时停结束之后我老婆得有多爽】 【胆小鬼,我就敢想,爽到翻白眼的老婆嘿嘿嘿口水都要含不住了吧嘿嘿嘿】 【不要干我老婆,不要干我老婆啊啊啊】 【她叫什么,来个人告诉我啊啊(一个单纯一见钟情的小男孩轻轻碎了)】 【南仪景,镇守南方的月亮神女】 【真好听嘿嘿嘿我的月亮老婆嘿嘿】 【不要啊,不要啊,我老婆的粉逼不会是被红龙那根死丑无敌丑的大鸡巴破的处吧,不要啊啊】 【吃龙根是会坏的啊老婆哇啊啊啊啊啊(汪汪大哭)】 【第一次露面就是暴吃红龙的两根烫鸡巴,老婆,你好馋】 【不是我老婆要吃的,不是!不要啊不要干我老婆死四脚蛇鲨了泥鲨了泥不要把我老婆的清纯美蚌干烂干废干的噗噗喷水啊啊】 【怎么可以把有倒刺的死鸡巴放进小美逼里呢把我妹都干的翻白眼了还不知道你那跟狗鸡巴是不能进的吗!】 【这不还没进呢吗……一群绿帽癖牛头人意淫的倒是挺嗨】 【啊啊啊啊他亲了他亲了!!!46你他爹的不是修无情道的吗!你他爹的不是一根女的手指头都没碰过的吗!你在干嘛!】 【干嘛,吃我老婆嘴子啊还干嘛】 【爹的,死东西,把我老婆口水都吃的含不住了你他爹的轻点!】 【亲嘴子干啥,先看逼啊】 【粗俗!滚!】 司陆没空理会直播间又整什么幺蛾子,只觉得自己含着一汪香甜的水,整个人脑子都要化在这个柔嫩、毫无抵抗的口腔里,小南嘴巴小小的,变异后的红龙半根舌头就能塞满。 太香了……他的瞳孔缩紧、扩大,在一次次的伸缩里逐渐变成竖瞳,熔岩似的肮脏的恶心的浑浊的红混杂在浓墨黑的眼仁里,大片坚硬锋锐的鳞片已经从衣服下面爬上脖颈。 小南在时间停止里浑然不觉,笑容甜蜜温柔,瞳孔里裹着蜜糖,无知无觉地被异端生物分叉细长的舌头塞满口腔。 柔嫩的嘴巴根本撑不住,香腻腻的口水从嘴角顺延而下,龙的舌头在不懈努力地往里塞下甚至能够到喉咙口,那里最生嫩青涩的肉都没想过会被碰到,就像一颗成熟过头的浆果,轻轻一碰就痉挛着碾出一股甜汁子。 喉口嫩的一碰就哆嗦,肌肉条件反射地挣扎躲避收紧,但是时间停止这种bug级插件的作用下只能保持原状,苦闷地接受着口中肆无忌惮的冲撞。 并不认为自己在圣殿会被袭击,先导片里就能看出端倪的娇宝宝很放松,浑身的软肉腻的能出汁,叫人亲的叫都叫不出来,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显得楚楚可怜。 嘴巴红透了,被红龙碾着玩弄,男人的瞳孔燃着一团热火,指骨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手背青筋暴起的同时缠绕上几片龙鳞。 从身后、捏着小女孩丰盈饱满的屁股,甚至淫猥地颠了颠——又软又弹。 洁白的裙摆覆盖着一只狰狞的、类人生物的手,紧紧陷入一片丰腴肉感的包裹里,从指缝溢出的白色布料紧绷着,透出一点湿滑的肉色。 【你干什么啊啊!不要捏我老婆屁股!】 【完了】 【看来宝宝的小屁股要保不住了,阿门】 【直接在圣殿干嘛,好耶!】 【卧槽,之前没见这家伙这么急色】 【龙,你觉得能不……吗】 【老婆的舌头都吃出来了,看看屁股,嘿嘿,湿没湿】 【真是一个吃吃嘴巴就尿一地的荡妇我亲亲】 【屁股好弹,坐我脸上呜呜】 【宝宝是平时就在圣殿里接客嘛,神父的结业考核是不是就是把圣女灌成小泡芙啊】 【嘻嘻,圣女圣娼,光明神教万岁!】 【万岁!】 已经半龙化的勇者依依不舍地松嘴,离开前还用那根狰狞分裂的舌头舔过濡湿的脸颊肉,可怜巴巴的妹妹脸上还带着笑,眸子里水光潋滟——被他亲的。 司陆浑身血热,依依不舍地拍了一下小圣女的屁股肉,本来很俊的脸笑起来吊儿郎当,“好热情啊,圣女。”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2 “对不起了啊冕下,”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的红龙缓慢地单膝跪地,笑起来格外轻浮,“听说神父都喜欢干修女,我得先检查一下我们冕下的高贵小批嘛。” 明明是圣女与勇者缔结契约,单膝跪地的勇者仿佛龙骑士向自己的公主效忠,教堂的光线甚至为这一幕增添两分圣洁的柔光,光明神伟岸的无面雕像沉默而庄严地注视这足矣载入史册的一幕。 夹道圣天使雕塑的无声簇拥下,谁都没想到这么淫秽污浊的话、会出现在圣女祷告的殿堂。 司陆从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性子,不然不会与最暴烈污浊的红龙相性一致,但是在圣殿里说出这句话——满口尊贵,全是粗俗。 “让人卖命,总得支付点报酬吧,”他收回的舌尖还带着甜香,顶着自己腮帮,龙的牙齿锋锐而尖利,厮磨间发出金玉铿锵的声音,边说,边掀开圣女冕下繁复的衣裙,“我也不要什么贵重物品,看看逼,不过分吧?” 笑声混着尾音在口腔里转了个圈,圣女无知无觉的柔软微笑着——如果忽略她脸上潮腻的水痕和红肿的唇瓣,这幅情景和平时圣女接见信徒没什么两样——勇者钻进美女洁白的裙底。 【操操操,死鬼你不要吃独食,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摄像头跟上!】 【一级战备状态!警告!一级战备状态!】 【报告指挥部!纸巾已备好!飞机杯已备好!时刻准备着!】 【日,好热血】 【嘿嘿,终于能看到圣女的骚逼了嘿嘿嘿(o﹃o)骚骚的,吃遍圣殿骑士的肉便器小批嘿嘿】 【不要污蔑我们纯洁的小女孩啊啊!】 【纯洁?还纯洁呢?就她跟她哥那腻歪样,不知道被她哥的鸡巴干过多少次了,子宫都让人干肿了吧】 【每次教皇和圣女见面之后我老婆都累累的,一定是她哥那根鸡巴把逼插坏了】 【出来的时候还夹着精吧,给人赐福的时候子宫里会不会被精液撞高潮啊?圣水就是小娼妇的逼水哦】 【我都不敢想待会儿46看到我老婆熟妇逼里的精液得有多疯,会直接撕衣服开干用两根倒刺鸡巴把小女孩干的直抽抽嘻嘻】 【当着光明神的面让圣女怀上龙的杂种,好爽】 【龙的倒刺能把胞宫刮的干干净净哆哆嗦嗦痉挛喷水吼】 【完了,已经开始为我老婆祷告了】 【哥们们怎么接受的这么快】 【不然呢?他爹的46不就是运气好点先推进主线吗啊啊啊!!!】 【不然呢?我老婆要是不让她哥干成身经百战熟妇逼怎么吃得下红龙那根死鸡巴,真清纯圣女不得把我妹干成只知道吃鸡巴吐舌头的荡妇婊子?】 【不然呢?榜前几能见到我妹的,玩骨头的鸡巴比死人都凉不得给我老婆冻宫寒,真让他上以后妹还怎么当小妈妈?】 【不然呢?真让小圣女吃人鱼的异种鸡巴还是蜘蛛的管状输精管?哪个不得把她肚子灌成泡芙一按一喷水高潮到撅过去?】 【我倒想让玩禁咒的刺杀的当骑士的正常鸡巴干我老婆,他们该死的不争气啊!】 【不是,哥们怎么对男的鸡巴如数家珍啊】 【你当就那几个是异种?就红龙这个咱没有发现第二个,老子是黑龙啊,我自己鸡巴我能不知道长啥样吗,飞机杯都干裂多少个了】 【我竟然头一次希望我那个教皇大舅子禽兽点,多干几回我老婆……祈祷】 【光明神在上,阿门】 太香了,这种腥甜糜烂的雌性发情的味道对嗅觉灵敏的龙来说简直是最甜蜜的折磨,司陆的瞳孔紧紧收缩近乎成线,视线钉在那个气味发散的源头一动不动。 纯白的、布料昂贵的小衣紧紧包裹着肥白的腿根,腿心彼此绞着,互相挤挨的模样一看就矜持的要命,蕾丝嵌入腿根,勒出格外软腻的肉感。 骆驼趾肥的几乎要把布料撑破,于是腿心绞着的白布透出一点色情淫荡的肉色——眼前是一个发情的、渴望受孕的雌性。 野兽的本能让勇者近乎失控,这个大陆顶尖的玩家用尽自己的自制力才勉强控制住自己,鬓发濡湿,小衣咬牙切齿,收拢了龙甲的十指陷入腿心,强硬地分开圣女冕下的双腿。 定格前不设防的圣女让他的目的轻松达成。 肥嘟嘟的阴阜下面,底裤一点湿痕、一览无余。 “哈?”红龙的笑容变味了,挑眉,“圣女冕下的逼怎么湿了啊?” 他不自觉往前凑,在即将碰上的时候堪堪停下,眼底痴迷未散,灼烧的烈火已经在下腹熊熊燃烧,这种不能自控的野性让顶尖的玩家甚至开始恼火。 “谁家纯洁的小女孩会亲亲嘴巴、高贵的圣女批就噗噗喷水啊?”勇者带着恶意地曲起食指,对准眼前这个敏感又淫浪的肥批狠狠一刮! 她当然不能出声,但是隐隐痉挛哆嗦的腿根软肉昭示了这个逼有多喜欢——水液泡透了底裤,那股发情的香气更重了。 空气潮的让人烦躁。 闪烁着金属辉光的指甲弹出,“我们尊敬的圣女冕下是不是叫人干烂了,小批才这么肥、这么敏感的?”司陆轻描淡写地对准底裤、浅浅一划,裂帛声起,他语调调笑,“我还没看过圣女这么高高在上的熟妇骚逼呢。” “是我们伟大的光明神那根神明鸡巴操的这么浪?还是你那个教皇哥哥从小给妹妹开的笣?光明骑士团……”勇者轻松地把淫词浪语当家常讲,在窥见裂开的内裤里那抹春光、声音渐熄。 他喃喃,“好吧,我们冕下没吃过鸡巴……” 眼神,痴痴落在那个粉嘟嘟、比花苞还娇嫩的肥批上,几滴晶莹的水液像粉花上滚动的晨露,让他的喉结也跟着轻轻滚动,声音暗哑,“天生浪啊……” 【操操操操操这个逼!这个嫩批!你不许操啊四六你不许!】 【会干坏的,真的会把我老婆干坏的!!不行!】 【日,我要杀了他,悬赏,我要杀了他!】 已经一丝注意力都分不开的红龙,长舌探出、猩红的异种肉块足够包裹住整个嫩逼——粗砾的舌面卷动着、裹着胖乎乎的圣女肥批,肉眼可见地刮弄起来。 滴滴答答的水、全喂了龙。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3 “哇,这个屁股……好棒。”司陆细长的舌头沁着一层水,他刚从圣女纯洁的裙摆下面钻出来,舌尖猩红地碾过齿关,脸上都是湿的。 不知道哪来的水,整个人一点都不正派,手背抹去嘴角水痕的动作让人想起饥肠辘辘的野兽——手背一层层迭起熔金色混着焦褐的红鳞,被骚滴滴、雌兽发情的水润的狰狞无比。 镜头略略扫过这头骚起来、龙角都支在发间的红龙,重新定格在高贵优雅又可亲的美丽圣女身上,那么柔软圣洁的笑,瓷白的小脸上却浮着一层釉粉,眼眶沁着腻红,无端勾出两分春情潋滟的娇艳来。 她那么漂亮的脸,祷告时冷的欺霜赛雪,整个人像裹在玻璃糖壳里的,给人赐福的时候又爱笑,温柔圣洁的叫人想落泪,先导片里只有在哥哥怀里,才显现出几分女儿家生动羞赧的情态。 现在这种一看就是被人把香香腻腻的小舌头嗦出来狠狠吃一通、吃的嘴巴都合不拢,甚至让异种的恶心长舌把娇滴滴、嫩生生的喉咙口都舔透了,每一寸粘膜都恶意地侵染上男人的味道。 顶着这么多情娇艳的脸呼吸,大概每次滤过空气、都要被臭男人的气味反复侵犯。 身上衣服还穿的整整齐齐,但是双腿微微叉开,镜头也淫猥地钻进人裙底去,先对准地下一滩晶莹的水液。 【操,好多水】 【46不行啊,要是我能把老婆的水全喝光】 【这么多……尿了?】 【哦哟,最尊贵最圣洁给光明神守贞的圣女冕下,当着自己敬仰的神明的面管不住尿啊】 【杂种的舌头爽不爽?有没有把我们妹的骚子宫舔开?】 【我要看逼看逼看逼】 视线上移,豁开的底裤像绽开的花,蕊芯儿嫩生娇俏地往外嘟着,单薄的布料在腿间拧成两股绳,勒着肥白的大腿根,把本就胖卜卜的逼肉挤的更加肥嫩可口——沾着水,也不白里透粉的勾引人了,让恶龙又嗦又舔、整个肥逼都是红的。 熟透的浆果似的包在薄薄的一层皮里,汁子都要从那片艷红艷红的嫩肉里沁出来,中间一道微微敞开、脂红膏腻的脂肉,小阴唇都给嘬出来,好一口烂熟的蝴蝶逼。 哆哆嗦嗦、颤颤巍巍,可怜的要命,阴阜和大阴唇上的牙印一个迭一个,红肿烂逼好像让人真当毫不可怜的美肉嚼去了,还嫌不能吞吃下肚,沾着一批的口水被人嫌弃地吐出来。 咕咚。 不知谁的吞咽声太响。 【他爹的会不会吃逼啊,把我老婆美逼吃成什么小可怜样了呜呜】 【还没接过客就变成不知道给凿过多少次的烂逼了嘤嘤老婆批好肥好肿】 【我啃啃啃】 【没品的东西,哪哪都咬怎么就是不咬阴蒂,熟妇逼配肥阴蒂,仙品!】 【嘻嘻,时停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真的会尿吧尿给光明神看看喔】 【能不能掰开尿,想看,边尿边插小漏壶】 【……变不变态啊你们】 【?这就变态了,我还想老婆尿我嘴里呢,圣女的圣水,嘿嘿】 【我们小南圣女最后得羞得哭死,好刺激】 司陆最后是用了两个道具才勉强压下自己的龙化特征,那双沼泽里暗自喷涌的熔岩般的竖瞳却明目张胆的盯紧圣女,他知道时间一旦开始流动——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全然加注于圣女的躯壳上,那一定、一定会…… 非常有意思。 一声响指。 “呜啊!————!?”比月亮还皎洁的圣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受惊的、毛茸茸的小猫,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哀哀切切的悲鸣。 系统强制过场导致她被钉在原地,明明被人吃肿的红舌都搭在唇边、两眼翻白,表情已经维持不住笑了,呈现一种痛苦而迷茫的崩溃。 姿态却还保持着伸手,哪怕手指尖粉的像是碾碎过花瓣,轻轻痉挛地蜷缩起来,也要叫无情的智械强行定格,等待玩家下一步指令的触发。 于是坏心眼的红龙能够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辛苦劳作的成果——漂亮圣女连腰都不能弯,挺着那团淫靡的大奶子,打起摆子来奶肉即使包裹在制服里、也荡漾出叫人眼热的乳波。 不能说出别的台词,于是呻吟苦闷地从鼻腔溢出来,湿的好似能拧出水。 小屁股抖啊抖,裙摆跟着簌簌发颤,纯白纺金线的料子轻薄,本应在圣光下闪烁着宝相庄重的波光,结果混杂着不知哪来的水声、和鼻腔委屈而甜蜜的闷哼,生生一团脂滑皮肉晃出团团暧昧肉色来。 水痕一圈圈、渐深地在两腿间扩散开来。 司陆趁着人眼泪颗颗往下落,大脑好像被快感冲击成一团浆糊的时候,又给自己上了个道具,勉强压下自己胯下那个不管不顾的凶物。 开荒呢,不能多造次,现在不在时停里,再做出什么出格事儿,他得完。 强行冷静下来、骨子里就流淌着淫性的家伙咋舌,眼神久久凝视着那根湿红、裹着水光的舌尖,叫人吃出浪劲儿了,都不舍得会口腔里,期期艾艾地伸出来不就等着男人吃吗? 靠外力压下来的邪火在胸膛熊熊燃烧着,直到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和用着见了一面之后,一阵阵过电般的海浪拍击冲刷着她稚嫩的神经末梢,感知快感的区域在这次层层加码、一次性爆发的冲击下完全被搅成浆糊,眼前一白的小南在系统禁锢下剧烈颤抖两下。 淅沥水声。 罪魁祸首盯着地板上逐渐扩大的水目不转睛,还有点可惜地吹了个口哨,“好杂鱼的小逼啊,圣女冕下。” 可怜圣女眼白爽的翻不过来,腿软成面条,耳鸣到根本听不清他说话。 【哇哦,真尿了】 【好杂鱼的圣女逼啊,得多练练】 【我不同意老婆拿龙那根鸡巴练,拿我的】 【啧,46得把她捅漏了,不行,才吃个逼这个肥逼就这么废物,真让那死玩意不管不顾捅上去、以后我老婆赐福是不是动不动就嘀嗒赏人圣水】 【我宁愿大舅哥把老婆操顺当了再说】 【为啥不掀起来,我要看圣女的浪逼喷水!!!】 【因为要走剧情了,傻屌】 红龙上前,轻抬圣女花苞似的指尖,烙下一吻——灼热的吐息,烫的人直颤。 不知哪来的,水声,嘀嗒。 开荒的过场剧情、再智能的npc也必须遵守剧本设定,所以哪怕圣女的脸红得像醉了酒,说话声一喘三吟,裙子盖着的地下一滩水,她也得跨过那汪腥甜、犹带着热气的小洼。 给勇者带路。 走在前面,小屁股扭啊扭,布料夹在屁股里都不知道拿出来,只能看到两条腿刚学会走路、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地绞着。 步伐又慢又踉跄,屁股后的布料湿了一大片。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4 大舅哥说什么司陆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老婆悄悄抬一抬屁股他都能精准注意到,龙族优越的视野让他能够清楚看到布料和座椅之间藕断丝连的银线。 哦,小女孩趁大人说话、企图晾一晾自己不知怎么就水淋淋的肥屁股呢。 好可爱。 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发痴的勇者还记得装一下,偶尔和教皇的对视都能清楚看见彼此眼中的嫌弃。 玩家和npc头一次对开荒剧情的强制执行机制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小圣女什么都不知道——没了这个机制,她一打照面就能被人干成婊子,肥批捅两下就得松松垮垮包不住鸡巴,再轻柔的风一吹都要噗噗喷水。 哥哥面前从来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小南连勇者走之后和哥哥密谋的剧情走的都心不在焉,金发碧眼、堪比人间神明的教皇温和又耐心地讲些台词,她就在下面、把布料夹在丰腴的两腿间,不知哪学来的夹腿。 教皇垂下的眼睫灿金,眼眸里恍若藏着煌煌的悲悯,看自己妹妹的眼神专注而虔诚地像看一尊神像——他那娇小的、骨骼生嫩的妹妹,鬓发蓬乱,几缕碎发濡湿地粘在粉腮,红唇微肿,眼眶红的委屈巴巴。 裙子都湿了,他记得刚才出去接见勇者的时候可骄傲了,绝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就像自家耀武扬威的可爱猫猫,出门一趟皮毛就湿答答、好像被嗦过的芒果核,年长者的眼眸更深了,一刻不移的凝视坐立不安的猫猫妹。 他眨眼频率也慢,不似正常人似的,手指修长、层迭的戒指转动间,光线腾转挪移地任他把玩,世界boss级的核武在他手上、像个玩具。 剧情终于走完,教皇送客的脸厌倦而冷漠,和光明神雕塑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红龙走之前看向坐立难安的圣女,调笑着挥挥手。 被大舅哥一道光轰出殿堂,哪怕是顶尖玩家、也不得不半龙化接下这么一招。 【啧,打倒大舅哥迎娶美圣女的计划任重而道远啊】 【没办法,一般教皇不是终极boss也是世界boss级的,你游现在世界线都没过半,谁能打?】 【只要亮出血条,神也杀给你们看!】 【yue了,好中二,我不要和老婆打架,迟早把你们都杀了】 【我老婆好骚,在哥哥和老公谈正事的时候有偷偷发情呢,屁股还在那蹭椅子,想的是红龙的舌头还是教皇的鸡巴,嘻嘻】 【操,主播别走啊,我要看大舅哥那根鸡巴插我老婆的时候是不是跟他脸那么冷】 【呜呜呜我们娇宝宝看哥哥的眼圈都红了,走什么走,看老婆撒娇啊】 【?绿毛龟吗你们】 【清朝老僵尸滚粗,什么年代了还不许我老婆在外面用用按摩棒了?】 【她只要心里有我就好嘻嘻,外面都是旅馆我才是家】 【不行,教皇这个级别,你敢开插件就死了】 直播还没结束,却看见龙化异种勇者面前展开一面水屏——他席地而坐。 【我在直播看主播看直播?】 【好家伙,46!我将拥护你!不愧是第一个开荒的,能在圣殿里直播,你这道具真够屌】 【嘿嘿嘿嘿妹】 反正不是他们妹妹的妹刚一脱离剧情掌控,眼泪就开始团簌簌的往下掉,都不管粘在身上的湿裙子,屁股肉颠颠地就往上座的教皇殿下身上扑。 湿热香腻的一团妹妹,被哥哥捏着腰胯、放到自己腿上,小女孩身上的香湿浓、掺了从没出现在圣女身上的腥甜——还有一股红龙的硫磺味。 “哥……哥哥……”刚才还端着一张俏丽小脸的温柔圣女瘪瘪嘴,粉嘟嘟的脸颊湿着,埋到男人胸前,眼泪和湿腻的屁股肉一起贴着人抖。 教皇殿下温温柔柔地捧起可怜妹妹的脸,低头、额抵着额,拇指轻而仔细地给人擦眼泪,小声哄她,“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间神明一点都不一样。 还为了圣女妹妹能坐的舒服点,把裙摆从人屁股下抽出来,对那点小女孩不该尿湿的布料视而不见。 温柔又细心地把人拢在怀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沿着脊背给人顺毛。 小南在自己哥哥面前根本端不住圣女冕下的稳重劲,脸下意识蹭一蹭哥哥手指,声音都娇的过分了,“我不知道……我难受,不舒服呀……”她没先告状,就要哥哥先解决自己身上好难过的问题,眼睫被润的湿漉漉,可怜可爱极了。 “嗯?” “嘴巴,好难过、好痒啊……哥哥。”妹妹乖乖张开嘴巴给人看,唇瓣红肿,口腔腻红,湿热的小舌头海棠花瓣似的、又娇嫩又红涨,透出一股子被人吃过的淫靡味道。 脑袋空空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巴痒,喉咙痒,哪里都好像叫最轻最软的绒羽细细搔过一般,腻的好像熟透的浆果——碰一碰绷紧撑开的果皮,就要沁出甜汁来。 神经末梢把从未曾有过的感知滚热地输送到青涩的身体各处,连手指尖都不被放过,她难受的上面下面往外淌水,“我是不是生病了……呜。” 年长者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眉目温柔地哄人,两指捏着妹妹的小下巴,有点肉,他唯一的血亲被他养的很好,牙齿很健康,粘膜被吮的红腻发肿,裹着一层龙的臭味,把小女孩清清甜甜的味道都覆盖了。 “没有、没有……只是一点……嗯,小问题,没事的,别怕。” 他无声凝了一团水,指尖引导着、柔柔地滚过肿热可怜、比被碾落的花瓣还可怜的唇瓣,神情认真,“宝宝,刚才有被那头龙吃嘴巴吗?” 声音也低,小南贪恋这分清凉,脸不自觉往上迎,摇摇头,“唔啊,”眼神清纯地漉了层水,“肿么吃嘴嘛?”一直以来被哥哥保护在玻璃罩子里生怕摔了化了的小姑娘,连怎么吃嘴巴都不知道。 教皇低眉顺目、好好牙医先生似的,一寸寸给妹妹洗嘴巴,洗去那些男人侵略上去的气味,又香又甜的妹妹眨眼就被人连腮帮肉里多隐秘的角落都被舔过嘬过了——模糊的水声和呜咽里,中指的圆环缓慢崩裂。 小南本来又热又烫又痒的地方叫圣洁的水一洗一润,凉的恰到好处,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从喉咙挤出一点可怜可爱的哼声,让教皇克制地摩挲了两下圣女小而精致的下巴。 “就是把舌头伸进我们妹妹的嘴巴里搅,”男人边给人洗刚被臭男人吃难受了的嘴巴,边讲话,低柔得好像要哄人睡觉,“宝宝不知道,所以是他偷袭你,是不是?” “嗯唔嗯嗯……”小女孩往哥哥怀里蹭,蜷成一只还没断奶、毛蓬蓬的幼猫。 哥哥给妹妹看病,问的极为细致,“这里有没有吃?嗯……难不难受?这样啊……不着急,慢慢洗,洗的干干净净、就又是一个香香的圣女大人,对不对?” 径直摸到妹妹细颤颤的舌根、那股子红龙嚣张的硫磺味仍霸道地盘踞着,就像一条流浪狗不知羞耻地用体液圈地一样。 这个长度……舔到喉咙了吧。 人类舌头的长度根本达不到那么生嫩的地方,娇滴滴多汁地被龙那条粗砾、甚至长着肉刺的舌头刮过…… 温冷的水一点点、温和又细密地卷过小南高热的口腔,粘膜发着烧就被凉意舔舐,他指尖探入妹妹的唇齿之间,水液的形状无意间堵塞、挤压着她的喉口。 就像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肉块微凉,再次塞进去。 “呜——?”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5 【操,我就说这俩不清白!!!哥们儿没冤枉错人啊啊啊啊啊就这就这就这,谁家好哥把手指往妹妹嘴里塞!】 【禽兽!】 “啧,”自己的痕迹被别的男人洗掉是在不是个让人愉快的画面,红龙的尾巴甩出一道残影,“禽兽。” 【好娇娇的圣女妹妹呜呜呜】 【小小一团往哥哥怀里拱,可爱想嗦】 【呜呜受欺负了回家找哥哥呜呜欺负欺负欺负欺负】 【白长一张性冷淡的脸,啧】 “不要咽,”教皇捏捏圣女光滑的小脸,“啊——”他哄小孩,“嘴巴张一张,嗯……让哥哥看看里面。” “啊——”小南配合地张开嘴巴,红腻腻的舌根动了动,不太适应,让男人抵着牙齿,不叫人合上嘴巴。 “很健康的牙,”他下意识摸摸妹妹洁白的小牙,又问,“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妹妹用尖尖牙咬他,“有一点点……”眼泪水珍珠似的缀在纤浓的眼睫上,“唔肿么啦?”因为叼着东西,说话也模模糊糊的不清楚。 “红龙的唾液、催情。” 圣女冕下迷茫地睁着自己的眼睛,让教皇叹一口气,弹了一下额头。 “!”她瞪人,“哥,你干嘛!” 她哥给她揉脑袋,“不好好学习啊,让臭男人把嘴巴吃透了,才会哭唧唧回来找哥哥?” “我才没有,”漂亮又可怜的妹妹瘪瘪嘴,卷着舌头拉长声,“我难受——哥——哥——” “所以以后不要随便和人亲亲啊……不过,哥哥知道我们宝宝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他甩去手上滚着龙味儿的水,修长的指节探入自己妹妹的口腔,说话很温吞,“是我没保护好……” 骨节很硬,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她从小到大拉着长大的手,被她用来抱、用来捏着玩,拿来教她学习,现在又插进妹妹的嘴巴里当抚慰品。 圣女的口腔很柔软,洗过之后有一种柔腻的凉,但是还能感受到水膜下隐隐灼烧的热量,碰到生嫩、除了刚才那头龙就没被碰过的脂肉,他的妹妹还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喉音。 膏脂般的软肉被手指裹着,她可能还不太适应被人玩嘴巴,嫩肉挤挤挨挨地推拒哥哥的手指,不知道让别人吃的时候会不会这么抗拒。 教皇两指撑开,指腹细细摩挲、碾压她口腔里欺软怕硬的红肉,强制打开妹妹的嘴巴,搅动间腻出一汪又一汪香湿的汁子。 涎水一点点、一点点,顺着唇角、顺着指骨,浸湿了衣服。 “这个力度可以?别卷、抬一下舌头……”酥麻的感觉一浪浪滚过神经末梢,小南的眼眸水意更盛,脑子晕乎乎,娇的从鼻腔哼出呻吟来,眼睫柔柔地拢着一双已经发痴的眼睛,“以后不可以找龙,多刺、很丑,会玩坏你的,知不知道?” 哥哥教训不知道怎么就招惹到龙的小女孩,“你现在只是摄入的少,洗一洗、揉一揉还能解馋,真和龙族那种野性未化的东西玩,不把你干烂不会放过你的,懂了吗?” “蛇也不可以,带鳞的指不定有多脏,”他捏着妹妹的红舌、提出来一点,惹来小圣女迷茫又发浪的眼神,气定神闲地从舌根捋到舌尖,妹妹的喉咙挤出绵长而甜美的喘息,“那么怕虫子,也不能找蜘蛛哦,肚子大、腿上又会长毛,恶不恶心。” “算了,到时候把那条龙扔到禁魔山脉吧,下次还想……”年长者沉默着斟酌一番用词,没想到什么文雅的,略过,和嘴巴咕啾咕啾的妹妹讲道理,“要和我说,我会帮你找的。” 想了想,垂下的眼眸幽森,小小一团妹妹被他安抚出叽叽咕咕的哼声,手颤巍巍地抓着他的胸襟、褶皱渐深,腿蜷起来,整个人坐不安分。 “靠……”红龙磨牙,“龙咋了,这什么大舅哥,”他憋屈地狠狠甩尾,“嫉妒你妹夫又粗又长还有俩?” 【真有俩啊??】 【他爹的,蜘蛛咋了!蜘蛛脸美啊!雄蛛能和魅魔比脸的好不好?谁会和圣女做爱的时候用原身!!!拒绝污名化!把我们美艳脸蛋打出去啊兄弟们!】 【就是,龙咋了!龟头形状最好顶开宫口灌精的好吧!!】 【找谁!哥你找谁!哥看看我看看我,还得是咱人类给老婆最大的享受是不是是不是】 【人能有我们龙持久吗,哼,一次才能干一个小时有什么说的】 【哦哟呵,照你们一干干叁天,不得把我老婆小逼磨出火星子】 【哥们,话太糙了】 【所以,禁魔山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吃我老婆,死黄毛】 第一个开启主线的勇者和客服反馈关闭直播,官方看了眼流量,选择性不在线。 “脏不脏?别夹这个。”用手给妹妹疏解嘴巴里泛滥的情潮、好哥哥注意到绞在小女孩双腿间的裙子,还带着香腻唾液的手探进圣女腿心,强硬支开两条丰腴的大腿。 手指缓慢地抽出一条、湿漉漉的,裙面。 湿漉漉、挤着出来的过程中涌出一股水的面料,骤然间加重了这片空间里带着一点腥臊气、比糜烂的水果还甜香的味道,熏蒸得两人都有点发湿。 教皇拎着裙子,看了一眼,“怎么这么湿,嗯?” 他的眼神一点点、一点点,沉下来。 小圣女绞着的腿不松开,腿心太柔腻、没有粗糙的布料提供摩擦,那股子瘙痒空虚的感觉一浪浪地冲刷着她的躯壳。 她好像变成一块暴露在海水中的蚌肉,瑟瑟缩缩地随着水波流眼泪。 “这里也好难受啊,”妹妹狠狠绞了一下腿、呜地一声,把脸埋在哥哥怀里,“难受难受难受嘛!” 细细的、打着颤的手指,指尖莹润得浮着一层珠光粉,拉着哥哥的手,把裙子掀开,堆在自己柔软的肚皮上。 一双流淌着汁水淋漓的腿,缓缓分开。 就像小时候下面流血,哭着让哥哥救她一样——她那无所不能,手忙脚乱给妹妹擦经血、洗裤子的哥哥。 现在看着妹妹腿心不再流淌着血液的生殖器官,眼睫蝴蝶翅膀似的轻轻煽动。 顶级绸缎制成的、洁白的小裤,像被撑裂开似的向两侧崩开,紧紧勒着腿根粉嘟嘟的软肉,中间膨出胖乎乎、肉鼓鼓的肥圆肿逼。 他只见过一次,青涩又稚嫩的妹妹花苞似的小批,现在又红又肿地涂着一层水,糜烂的水蜜桃一般绷着一张薄而剔透的皮,几排牙印深浅交迭地红着。 随着分开腿的动作,同样分开的脂红小缝,顶起一点水灵灵、俏生生,不知羞地翘起来和自己哥哥打招呼阴蒂尖尖,赫然印着两点牙印。 “……怎么难受?”逼都给人吃成烂桃了。 他难以压抑的、滔天的怒火,面对妹妹也只能浅浅叹气。 小女孩能知道什么,所以,他会杀了他的。 人间神明想起之前浅淡的时空波动,眸光闪烁地抬手,凝出一捧温热的水团,声音放的很轻,“妹妹啊……这里也洗一洗?” 娇宝宝没说话,呼吸黏糊糊地洒在哥哥衣服上,手指抓出更深的褶皱,叫人吃的肥鼓鼓、红通通的逼唇在哥哥的目光下收缩两下,好像馋的讨食的小嘴。 “不要……”她不知道自己干嘛脸这么红,想夹腿,被哥哥温和地分开,声音发恼,嘴巴里带着含糊不清的嗲,“要和……刚才一样……” “不是,不一样……要你直接摸摸我,摸摸我呀,”妹妹急吼吼地把哥哥的手往自己小逼上按,“好痒呜——哥哥!” 修长的手刚刚碰到柔嫩、肿热的部分,就被一团粘腻潮热的水,淋了一手。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6 教皇如果不在外人面前,那种冷漠的威严是不太看得出来的,现在怀里拢着一团小小的妹妹,面上居然显露出两分苍白。 尤其在手捂着小女孩胖馒头逼的时候,还要好声好气地和妹妹讲道理,已经做到教皇的男人、甚至带着弱气。 “不洗就只能你自己喷到这里干净了哦。”配合着摸批的哥哥揉了一把肥嫩的阴阜。 本来就瑟缩地从包皮里吐出一点尖尖,菱角似的鲜嫩娇弱的阴蒂跟着逼唇一起被大手揉的乱七八糟,一股难言的酸胀从小腹滚过腿根,小南无声地踢踢腿,大腿根夹了一下。 “洗的时候很痒啊,”她在年长者的叹气声里拧了一把对方的奶子,“哥哥哥哥哥哥——” 哥哥倒吸一口凉气,“你是小鸡宝宝吗?”红龙的唾液、尤其是即将发情的未成年红龙的唾液,可是堪称最顶级昂贵的迷情剂。 不用圣属性的水洗,她把自己逼喷干了都不一定能解馋,“别任性,”他被夹在丰腴软肉里的手指动了动,发出清晰的拍打声,“松一松,我不好动了。” 小女孩眼泪一下子盈满眼眶,瘪瘪嘴,使劲夹着腿心的手,“我任性!?” “我任性,”教皇丝滑地向圣女低头,“为什么不想洗干净呢,我们的圣女冕下?”手还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柔柔地包着一口肥逼搓,任劳任怨先给娇宝宝缓解难受。 逼肉热热的,哥哥的手揉的很轻,比她自己夹着没章法地挤舒服多了,那股热胀胀的难言味道缓解很多,小南尾音打着颤地长长呻吟一声,偶尔碾到阴蒂、还夹着嗓子喘。 就像一只让人摸的浑身瘫软的小猫咪,躺在男的膝盖上化成一滩春水,咪呜咪呜地眯着眼睛,“因为刚才……刚才你洗嘴巴,好痒啊,”她脸上晕着一酡熟醉的红,细伶伶的指头挂在人衣服上,力气都舍不得使,“和羽毛搔我一样,更难受了……” “才不要。” 【呜呜宝宝,你是一个娇滴滴的妹妹宝宝呜呜呜让我啃一口】 【不愧是教皇……为什么气氛这么认真啊???】 【鸡巴撸到一半,不上不下的】 【好哥感……】 【也不是很哥,谁家好哥给妹搓逼】 【你说这哥有道德吧,手指都插进他妹批里了,你说他禽兽吧,他好像真在解决问题,连调情都不调】 【不理解,但冲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方设法给妹妹洗逼的哥没忍住,扬起手、轻轻扇了小女孩淫水逼一巴掌,又清脆又响的一声,激的小南一声惊呼,“哥哥!”让他揽着腰换了个姿势。 本来是侧坐在哥哥腿上,现在圣女背抵着人胸膛,细白的长腿被男人的膝盖分开,给小孩把尿似的窝在教皇怀里。 裙子是堆在腰上的、腿是分开的,小逼是肿成烂桃子、露天席地给所有人看的,“干嘛呀?” 刚才让哥哥给自己摸逼还不羞,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两只手慌乱地要去捂自己小逼,“我、我都多大了……”脸不能再往哥哥怀里埋,闭上眼都遮不住圣光辉煌,半吊子圣女咬一咬嘴巴,忍不住把腿合上挡一挡。 再不知羞、直接把小批晾在她哥接见过勇者的大厅里,本来就肿的胖馒头好像更热了,印着一双牙印的大阴唇肥嘟嘟地抿了一下,没拦住往下滴落的粘丝。 圣洁的殿堂上,滴落一滩带着皮肉热气、香腻的水洼。 教皇架着她的腿,制住小屁股不安分的蠕动不说,“多大了?不还是要哥哥帮忙的小妹妹么?” 哥哥掐着腿、给已经成年的妹妹脱内裤,那条可怜破碎的布料湿香,被一团幽幽的火点燃,一点寥落的灰烬混合着腥甜,落地无声。 【暴殄天物!!!我老婆的内裤!给我!】 象征本源奥义的无根之泉悬在两人交迭的下半身上面,清澈的水淅淅沥沥流淌而下,绸缎似的覆盖住手掌、和小逼。 男人下巴垫在妹妹头上,手指捂热了水液,清爽的水流淌过他的指尖,自此断的不再干净利落,混着什么粘稠热烫的淫香一起,稀释掉地上那滩晶莹的反光。 “这样行不行?” 一条小臂从小女孩的肩颈横跨而过,小南两只手都用来攀附这条一直给她撑起一片天的手臂,指甲掐出肉顿的小坑,“嗯哼。”嘴巴又是亲又是捅的,多灾多难的可怜可爱极了的妹妹说话时候避免不了张开嘴巴,让两个人一起亵玩的舌尖红的沁血,可能是喉咙口肿起来,声音夹的嗲嗲的,小声哼哼就算回应自己哥哥了。 然后眯着眼,双腿悄悄分开一点。 “嗯哼——”抱着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猫,教皇眼睛也不太睁得开,微启薄唇,却是学猫哼哼学出一口夹子音,带着笑,叼着小女孩绸缎似的发丝咬了咬。 “一会儿给妹妹剪指甲,好不好?” 两根修长苍白、骨节突出的手指,拨开两瓣肥美的蚌肉,花穴口像是金鱼幼嫩的嘴,天真地嘟着口淫花浪蕊、包出一汪油润的水泡。 让流淌着的清水浇了个正着。 被掌根上下挤按的红肿阴阜、两指深深陷进的肥嫩阴唇仿佛都变成了毫无招架之力的新手史莱姆,教皇一只手就能玩弄的溃不成军,已经在水里变成一滩男人玩起来得心应手的烂肉。 偏偏不碰敞开的逼缝,任那条瑟瑟缩缩的艳红花蕊在水下洗出羽毛般轻颤的飞红来,肥屁股都努力往上拱了,她哥的手还只是漫不经心地乱肉。 “呜——”水一波波地浇,手粘到上面似的搓,小南眼圈已经叫这种不给个痛快的折磨撩拨的通红,眼泪水一圈圈地转,终于在哥哥不容抗拒地把她胯骨往下按、不叫小屁股抬起来的动作逼出一声呜咽,一口咬上男人小臂! 很滑、很嫩,宣软得像……云? 比以前肥了,是教会伙食太好养胖了,还是让人吃肿的。 以前是个嫩生生,浅粉色、薄的精巧的地方来着。 教皇殿下罕见地走神,膝盖颠了颠不安分的小女孩,称重——好像是重了点。 多点肉好,牙口好,多吃点也好。 然后就被妹妹的牙口唤回理智。 “?” “你把我那里、当什么了啊!”小南吧嗒吧嗒掉小珍珠,“面团嘛!揉的差劲死了!” 所以,还不摸摸中间……想要被摸、嘤! “面团没这么肥吧……” “!!!” 又一口。 圣女牙口太好了。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7 “吃进去了,好棒啊妹妹,”刚才捻着肉蒂把小女孩掐的又哭又叫、噗噗喷了一地水的人给妹妹擦眼泪,捣在逼上的手水光淋漓,中指的指尖隐没在娇腻脂红的穴口里,只吃了一点点,就得哥哥贴着脸哄她,“谁是最棒最厉害的小圣女?原来是我们皎皎冕下哦。” 妹妹脸颊肉湿乎乎,嫩的粘人,他要贴着人脸,背向后弓、姿势算不上舒服,手指都不敢动,只能声音低低地安慰,“一点都没裂开,宝宝的小穴是特别包容的小妹妹,”另一只手带着眼泪水,安抚性地揉着她的肩膀,“放松些、放松些,轻点嘬。” 手热,揉的人肩骨都泡胀了、酥了,一股一股的浪直直冲刷过她的心脏。 刚才是小圣女张开嫩生生的逼穴、挺着粉白的小屁股去吃哥哥手指,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痒外面痒,被教皇扒开花蕊往里面导水,总有一种灌进更深处、倒不出来的恐慌。 只撑开一点点浆果烂熟的外皮,那种如丝绸般湿滑昂贵的触感只短暂接了一点水,就让妹妹踢着腿踹开了。 于是他只能把自己手指塞进去,揉一揉叫龙涎泡出一腔情热的花穴,热情地刚一吃到东西,就挤挤挨挨地绞得人不能动弹。 可想而知别人鸡巴插进去,能得到小女孩多谄媚的吸嘬服侍。 他含着圣女红芙芙的耳垂,声音沾着水的含糊粘腻,“好棒,好棒……乖宝宝,好孩子……”白玉一样的指骨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没入红肿烧热的逼口。 肥尻的逼唇发着抖,水液淅淅沥沥地顺流而下,“哥哥,哥哥……好讨厌……”脑子都让情欲烧坏了,第一次就遇上红龙这种该被吊在绞刑架上审判的恶魔,救她的哥哥出手又那么迟钝冷岑。 小女孩脚趾都绷紧了,脸往一边撇,企图躲避耳垂上湿热酥痒的快感。 她没经过事,没被这么弄过,只会叫着哥哥哭,腿像白蛇一样缠绕着自己哥哥湿漉漉的手臂。 “不可以讨厌哥哥,”哥哥用牙磨她薄白的耳骨,轻轻一刮搔就惹得人在自己怀里打颤,眉目间神色郑重,“妹妹要喜欢哥哥的。” “才不喜欢!”小南控制不住地挺胸,浑身被粘液流淌过似的痒意从手指尖爬上脊背,好像千万只细密的绒羽把她吞进去、在怪物一般的腔内消化蠕动,把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弄得全身湿红,奶子沉甸甸地发热。 “你是……你是笨蛋!嘤!” 肿胀的,奶尖里仿佛挤了一个扑通扑通烧红的心脏,汩汩地乱跳着,让她一点都受不住地往前挺腰,手没轻没重地扯开衣领,自己就摸上那团圆润的奶球。 哥哥怀里坐了一个衣衫凌乱、半边肥圆雪腻的丰乳掉出来,浑身涂着一层釉色的圣女,舌尖勾引人似的探出红唇外,湿答答的唾液拉着银丝地粘在了奶子上。 教皇在小处女自己摸上奶子的时候才意识到妹妹为什么讨厌他,没在圣女奶子上感受到龙的臭味、他自然而然忽略了那里。 “哥哥是笨蛋也不要说出来啊,坏妹妹……” 一只冷白的手、探开妹妹胸前的布料,拢上粉白一片的奶根——嫩的人心惊,沉甸甸、湿滑香腻的一团雪乳,在男人骨骼分明的指骨里呈现一种丰腴到溢出的情色。 指节隔着一层在情欲里软成一滩的香肉,硬朗的触感直抵奶核,小南自己的手覆盖奶尖尖,被男人摸出一声绵长、喟叹的呻吟。 呜——终于! 【日啊,终于摸上奶了】 【哥,你是戒过毒吗……我老婆那团肥奶都掉出来抖了你还能不摸】 【这就是教皇么,佩服了!】 【圣女小逼好杂鱼啊,她哥手指头都吃不下,阴道得有多紧】 【感觉短的能摸到子宫……这么骚,子宫得自己降下来吃鸡巴吧】 【我居然有种这哥们摸到最后鸡巴都能不往我老婆香香骚比里放】 【我放】 【妈的骚死了,鸡巴要撸的冒火星子了】 她哥手指陷进奶肉里,揪出妹妹的奶头、像刚才玩阴蒂那么玩,手掌根压着阴阜、一挤一挤地去磨阴蒂,小女孩哆哆嗦嗦地哭,心神都牵挂在两颗骚红豆子上,自然就叫哥哥的手指齐根插进淫水逼里。 内壁的嫩肉如丰厚芍药般层层迭迭,每一片肥润花瓣间都盈满粘湿淫液,和小猫踩奶似的推他的妹妹不一样,妹妹下面的小逼热情到嘬着人手指缠人得紧。 那种直接与小女孩最私密的粘膜接触、摸到热情到微微痉挛的穴肉的感觉太过……他仿佛触碰到妹妹纤弱的内脏,那里热的犹如病毒侵蚀过、孱弱到哀哀流泪的罪孽。 他的妹妹幼时身体不好,他们在贫民窟、总有发热到好似要死掉的病痛。 当时病热,好似现在情热。 教皇的心甚至开始发紧——哪怕他知道自己应该没有那种生理反应,喉咙堵了团沁着血的棉花,沉甸甸地横亘在喉骨上,上不得、下不去。 手指也不敢动,徒劳地被妹妹娇嫩的穴肉痴缠,水声嘀嗒嘀嗒地打起一片水花。 光逼里堵着一根指骨,就够小女孩的处女肥逼吃的了,以前都没有存在感的媚肉现在好像每一寸都链接着成百上千的神经末梢,小南只觉得下面热胀,只有吃一吃、吃一吃什么东西才好受点。 脊骨麻的淌汗,奶头热卜卜地叫人揪着,微微的疼痛甚至让她快活,妹妹眼睛眯着、手往下,摸到自己哥哥湿淋淋的掌心。 她手指尖没力气,指甲轻轻刮过、纹路深刻的手掌。 “你,故意欺负我……”让哥哥护着,从来没吃过这种不上不下、哪哪都渴的要命的苦,娇宝宝恨不得把混蛋哥哥咬的求饶,指甲很努力地掐他,声音却湿的好像要拧出水来,“干嘛……不动啊!” “动一动呀,哥哥,动一动呜——你怎么这么坏啊!!!” if魔幻线3:西幻游戏的圣女npc8 “这么小,以后不可以找龙哦,”教皇语重心长,“到时候撑漏尿别找你哥哭。” 脸上端的是认真,怀里却抱着衣服一点隐私都遮不住的妹妹,手指还插在妹妹的逼里——从一根增加到两根,抽动间不小心撑开穴口,娇嫩脂红的逼口都被扯的微微发白。 他的腕骨也在抖,那种近乎触摸到妹妹内脏的恐慌让教皇稳不住自己的手,但是妹妹霸道得很,粉白的手指抓着他就往下面送。 为了不让笨蛋圣女莽撞地弄伤自己,年长者只能咬着牙勉强上——像以前解决妹妹腿心的鲜血一样。 穴里积攒的水止不住地顺着哥哥的手指往外淌,偶尔能窥见穴壁层迭如玫瑰花瓣的丰润嫩肉,手指稍微动一下、就挤得看不见指骨。 阴蒂翘的高高的,包皮都包不住了,下面细小的“-”型尿道口让手指带的歪歪斜斜,沁出一点凝滞闪烁的水光,听到哥哥说尿尿,好像迫不及待证明自己废物一样哆哆嗦嗦、给哥哥捧场似的漏出一滴水来。 【话说真的会撑漏尿吗】 【不要吓我老婆啊喂!!!】 【会的,直接压迫到膀胱真的会失禁……不过得干的凶,或者尿道太松】 【老婆这是?】 【逼太废了】 【啧啧,圣女的杂鱼小逼,捅到子宫就得噗噗喷到翻白眼阿黑颜吼吼吼】 “捅漏尿咋滴,那是爽的。”对着直播撸鸡巴的龙一脸嫌弃。 他不忿得尾巴啪啪拍地,“龙可是魅魔的狩猎榜第一好吧?” 【哈?你咋知道的?这哪来的榜?】 【没错,我们龙鸡巴大又持久还自带倒刺,很有市场的好吧】 【还是等着看这家伙能掉多少级吧哈哈哈哈哈】 【得罪教皇哟~】 “舔到逼了,咋?”红龙耸了耸肩,对自己即将掉下的等级浑不在意。 “几级还不值得换圣女一个吻?” 【我还记得你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圣女?没意思。”也不知道是哪条龙说的】 屏幕中的教皇凝出一面水镜,他确实具有世界boss级的魔法掌控力,却用在轻松淫猥自己血亲身上,镜面被放在圣女杂鱼肉尻前面,给他提供了一个清晰的、观看自己妹妹肥逼的视角。 “啧,”偷窥兄妹乱伦通奸的勇者咋舌,“真会玩啊。” 【这个男的脸太白了,感觉光看脸完全是个性冷淡,太会装了】 【我都怀疑这哥没硬……还是教会给他阉了】 【靠,我说呢!!!不是说唱诗班小男孩都得被阉!】 【爽了_(:d)∠)_】 不知道、并且不在意这些恶意揣测的男人只是垂眸,格外认真地端详镜面里那口肥润淫浪的水批——大阴唇肉鼓鼓、肥肿得红着,上面能看到很清晰的牙印交迭,小阴唇膏脂一样裹着他的手指,尿道口点着两滴水。 被他轻轻刮开之后,哆嗦着、张了张肥厚丰腴的尿道口,甚至能看到一点点红艳艳的尿道。 “多大了?”教皇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怜惜、和不知所措的空白,“我们皎皎还是个小女孩,才会管不住尿的,是不是?” 他紧张的时候垃圾话一向很多,这是很早之前的习惯,当上教皇之后端的越发高傲冷漠,反倒是现在和妹妹独处、暴露出从贫民窟爬出来的年少时的影子——然后被妹妹指甲紧紧抠进肉里,“才……不!” 脑子都一团浆糊了还要和哥哥争辩自己的废物尿道,让哥哥轻轻弹了一下阴蒂,以示年长者的威严。 直弹的小女孩尖叫一声,挺着奶子喷出一股热腾腾的淫液。 包在逼里的手指能感受到穴肉痉挛的痴缠喘息,有生命力一般要把人吞吃殆尽,他摸到肉厚丰盈的褶壁,比娇嗲肥白的芍药花瓣还丝滑柔顺,细密的鳞肉被水泡出丰腴而劲道的鼓动,像无数张小嘴嘬吸着他的指腹,热情的男人根本招架不住。 明明是一口圣女的处女逼,现在贪婪地企图把他的手指吃进整个阴穴里,堆迭的软肉却又抗拒又热情地把他裹得动弹不得。 “好,不是……那妹妹啊,光吃吃手指就满足了吗?” 这么小、这么嫩,花苞似的小逼,吃一根手指尖还要哄老半天,吃两根手指就让他寸步难行,怎么能……怎么能让男人丑陋的阴痉插进去? 小腹隐隐抽搐、逼水根本流个不停的小南急得要死,生病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难受,四肢酸软提不起劲,她的眼前也蒙了一层白雾,脑子仿佛被泡在酒精里、晕乎乎飘着。 “嘬的好厉害啊……”他嗓音沉的发哑,缓缓抽动手指的时候脑子都空了,“原来这里和嘴巴一样馋,皎皎。” 虽然下面吃到让人饱饱的、尿尿的地方嘬一嘬就热胀地舒爽松快的东西,但是里面——她眼眶盛不住一连串的小珍珠,瓷白的小脸上敷着一层粉釉色,潮黑的发丝粘在脸侧,红润润的小嘴无意识开阖。 指尖碰不到的地方,柔腻的腔肉只能彼此绞着,滑的除了更加空虚的瘙痒,先前被湿热滑腻的东西细细碾过的感官一点找不回来。 尤其是小腹那里,装了水的肉袋子,晃啊晃得、一缩一缩,肉嘟嘟的宫口在两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悄悄下降。 红龙的体液、尤其是接近成年那场盛大发情期的红龙唾液将这具已然成熟的女体催向野兽般的情态,她热的浑身汗湿,已经尝过甜头的子宫违背圣女意志地发着骚。 “唔姆——”小南急得热汗淋漓,手指胡乱抠着哥哥贴着自己逼的手背,另一只手胆战心惊地去摸自己小腹,苦闷的甜腻揉进一腔湿黏的嗓音里,“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哥跟着去按妹妹一团软肉的小腹,把人往自己怀里搂的更紧,脊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血肉、一快一慢地躁动着,“会救你的,一定会救妹妹的,不怕,不怕。所以……怎么了?” 没人能从人间神明的地界给予他的妹妹任何伤害——发情不算,繁衍是神都不会阻止的天命。 大手顺毛似的去撸小女孩肚皮,肉肉的、手感很好的。 妹妹越摸越骚,肥批流的更欢了,眼里一泡泪,把哥哥手臂、手掌抓出一道道血痕,“你救救我啊,里面也痒,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她的子宫在饥饿里痉挛。 哥哥任她挠,下巴垫在妹妹发顶蹭,抽出的手指不止带出一股脑的水,还携着一声叹息。 粉腻的小屁股被他抽出手指的动作刮的颤颤巍巍,让人托着、分开逼唇,仔细端详被自己开拓出一指宽、短暂合不上的洞口。 脂肉融化似的绞在一汪油亮的水里,更里面看不清楚,只从缝隙里黏糊糊地淌水。 “里面是子宫,”他捏着妹妹初生菱角一般嫩、骚红的阴蒂,柔柔地拧,在妹妹的尖叫里让人喷的更多些,为插进子宫的东西做准备,“跳是因为妹妹长大了,成熟了,被红龙舔的发情了。” “只要喂一喂就好,给我们皎皎的子宫喂一点热腾腾、黏糊糊的东西,喂熟了、捂热了,饱饱地晃出水声,就会好的。” “别怕、别怕……” 妹妹靠着的身后、抖得她奶尖尖甚至漾出细微的乳波,小圣女在快感里呜呜咽咽地尖叫,她哥企图用爽感糊弄的脑子却没全白。 她去摸自己小腹上的大手,钻进掌心、向上一翻,十指相扣,水和水融在一起,她感受到同样细微的颤抖。 “你别怕。”妹妹夹着甜腻的呻吟,小声安慰自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