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督主大人沦为女奴后(1v1 BG SM)》 第一章身陷囫囵 “皇上,您这边请—” 寂静了两天的死牢终于传来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顾沅耳朵是极好用的,纵使隔着很远,她也能听出来是有人了。 蛰伏数年,一朝扬眉吐气,可不得耀武扬威一番? 来者何人不用脑子想便可知。 昨日晌午,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往京郊别苑,人群参拜的众人中突然闪现了刀光剑影,直指那万人前呼后拥的当朝皇帝,顾督公仅次于宁远车驾后,自然也察觉了这异动,当即命人全力护好小皇帝。 皇嗣未有,时机也不成熟,此刻名不正言不顺,这明面上的皇帝还需宁远担待一阵子。 只是霎时那刀剑直接转了方向逼向顾沅,着实令她措手不及。 顾沅武功并不高深,但也可以感觉出高墙内的大内侍卫并非这些人之手。 在然后,顾沅就被关于死牢之中了。 牢房外的天空由亮到暗,由暗到亮,如今又暗了,顾沅猜测宁远应该是去处理她所谓的同党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她都懂的道理,这个潜伏已久的小皇帝自是也懂的。 狱卒拿出叮铃作响的钥匙打开这一间牢房。 “皇上,您请。” 宁远抬脚踏上稻草铺就的地面,在角落里昏暗灯光的映照下,看到了背对自己的那人。 一身素衣,一头黑发也被束在脑后。 明明白日还是锦绣蟒袍,白玉发簪,人前显贵无比。 谁又知道为这一刻他谋划了多少年? 他们太监最是讲究这些,哪怕是此刻在死牢里也是全然要顾及自己的体面的。 顾沅面壁一般看着灰暗满是污渍的墙壁。 这件牢房不知送走了多少人,如今竟然也到她了,顾沅哂笑。 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皇帝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而且还是在她浑然不知的情况下。 比着葫芦画瓢都画不好,她顾沅这二十多年来着实是活得糊涂啊。 夙愿难偿、心有不甘又如何? 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怨不得任何人。 成王败寇,这一世她顾沅认了,她虽然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可是身为灵族,也是有气节的,即便是要死,也要无所畏惧地去死。 “陛下昨晚睡得可安好?” 不同于平日里的尖声怪调,今日的顾督公说话还带着些女子般的温婉,不过这毫无阳刚之气确实一如既往的。 有一瞬间,宁远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惜,这一瞬的福至心灵他并没有抓住。 寻常太监也无这般嗓音,顾督公不愧是阉人中的翘楚,模样、声音都学到了登峰造极之境界,宁远冷笑,盯着顾沅后背的视线仿佛利箭,直直地要将人射穿。 “今奸佞伏法,朕自是安眠。” 顾沅闻言倒是嘴角轻轻勾起微笑。 她下凡的时候这个少年已经十六岁了,也正是他那昏君父王去世的那一年,新皇也是她亲自敲定的,原想着他会被自己拿捏一世,不成想,如今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即便是散尽修为、忘却前尘,变为肉体凡胎,他也是凡人亦或是她这种末流灵物所不能比拟的。 顾沅那般笔直坐着有些累了,利落起身,在宁远鄙夷的目光里拂了拂身上的尘土与草屑,倒像是此时此刻她还是那个高贵冷艳一手遮天的顾督公似的。 “这世间死法千千万万,不知顾督喜欢哪一种?” 顾沅稍微仰了仰头看向宁远,“终是一死,至于……怎么死又有什么所谓?” “既然如此,朕已经为督公选了凌迟处死了,希望顾督喜欢。” 凌迟处死,顾沅重复了一遍,一个万般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词。 凭借她不怎么好的记性,她记得这几年是有那么一两个人被她处以这种极刑的,但是她也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要说很堵,还得是天上那位,让人死都不得好死。 “多谢陛下。” 顾沅拱了拱手,目睹对方转身离去,终还是没忍住。 “陛下是什么时候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的?”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宁静,顾沅以为宁远不会回答的时候。 “从你设计构陷张相的时候。” 宁远并未转身,说完这话便大步离开了。 张相她没有任何印象,应该是在她来之前那人发生的事情。 这变数早就有先兆了,为何司命会不知? 罢了,想那么多人也就累了,不过明日,待她重返天宫,好好问一番司命,一切便可知晓了。 只是希望司命能顾及她人间一世辛苦,帮忙想想办法。 -- - 肉肉屋 第二章凌迟之刑 【γυγёsんυ.cóм】 次日一早,顾沅看着木盘里明显比昨日丰厚许多的早膳便明白这行刑的时辰最迟也不会超过晌午了。 宁远恨她入骨,自然不会多留她在世上一日的。 果不其然,顾沅用完早膳没多久,刑部尚书便来提人了。 又是熟悉的人,一个她按照记忆尽职尽责拉拢善待对方却始终无动于衷的人。 顾沅都可以想到宁远如何换洗朝廷百官了,凡事她辉煌时走得与她太近的皆不重用便是,注意那些她留一命却又宁折不屈的人重用便是了。 瞧瞧,顾督公纵使是倒台了也是为小皇帝的江山社稷做了些贡献不是? 傅方辰长了一个刚正不阿的样子,那副浓眉怎么看都是皱着的,若是说此时他对顾沅没有什么好脸色,可他平日里也是这般苦大仇深的样子。 “微臣遵圣旨处犯人极刑。” 顾沅眼瞅着他一边道出这话,一边示意人给她戴上手撩脚铐。 果真是重极了,步履间有些沉重,倒不是因为旁人眼中的贪生怕死,她虽然怕疼,但是人间一世却浑然不怕,确实是这束缚着实碍事。 一路被押解着,顾沅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堪比皇帝出巡。 就这样顾沅一路步履蹒跚地带到了午门,远远看去,就看到了端坐在上位的宁远。 那人冰冷的视线一路追随顾沅的身影到行刑台的正中央。 一个x形的木架竖起来已久,饱经风霜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原色。 侍卫除去顾沅的手撩脚铐,有两个人附上顾沅的衣物,顾沅当即皱眉。 “做什么?” “按例,凌迟之刑应该赤身裸体。” 话毕,顾沅脸色剧变。 这惊恐远远胜过得知自己获此极刑之时。 原以为凌迟这是将人的整个身子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顾沅转身看向坐在正位的宁远,扬起衣袍,笔直跪了下去。 “奴才自知罪恶深重,但求皇上留奴才最后一丝颜面,恩准奴才全衣受刑,只需让刽子手将奴才剁成一块一块的,过程同样血腥,既可除恶,又可震慑。” 说完顾沅便重重磕了下去,视线中一片深灰色,顾沅就那么低着头等着宁远回话。 良久之后,她听到了冷静带着些克制的声音。 “被你处以极刑的前户部尚书李恩泰临终前想得一个痛快,你是否如他愿?” 顾沅眼睛闭了闭,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人,心里在暗暗骂人,这破事还真不是她干的。 那司命星君好生可恶啊!做过的没做过的如今都扣到她身上了。 沉默片刻,顾沅起身看向宁远。 “奴才卑鄙无耻,作恶多端,心狠手辣,实乃小人,只是陛下如今以同样的手段对待小人,岂不是容易让人诟病与奴才之流为伍?” 宁远当即重拍桌案,似是暴跳如雷,宁远怒极反笑。 “顾督公当真是厚颜无耻之人。” 随即挥挥手命人继续去衣好行刑,顾沅不忘最后挣扎一番。 “皇上全奴才一个颜面也是少一桩麻烦。” 宁远无动于衷地挥挥手全然不忧虑顾沅口中的麻烦是什么,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麻烦。 顾沅闭上眼睛,两个侍卫上前脱去了她的鞋袜、外衣、内衣……洁白光滑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众人视线当中。 相传,顾督公极为爱惜自己的肌肤,每日以牛奶沐浴,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最后一层衣服被一点点扯下,这个过程亦是精神上的一种折磨,历史上也有人在去衣过程中羞愤而死。 众人便只见阉宦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想想也是,如今已至初秋,天渐凉,冷自是在所难免的。 洁白的寝衣落地,料想中一丝不挂的身体终于彻底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当中。 这凌迟之刑于受刑者而言,不仅会经历身体上剜心挖骨之痛,而且会遭受极大的羞辱。 满座惊讶声四起,宁远皱着眉头满是震惊地直接站了起来。 原来,所有的衣物皆被一一除去之后,本以为会是一丝不挂的裸体,未成想顾沅的胸部裹了厚厚一层白布。 答案呼之欲出,可众人皆是难以置信。 视线下移,所见者都是想去那神秘的叁角地带寻找答案。 阉人那处都是被割干净了的,为的就是绝后患,顾沅那处洁白,只是两腿紧紧并拢着,看不清楚,可也令人浮想联翩。 莫非这阉人已经丧心病狂,不仅在声音、衣着上可以模仿女子,私下也服用了什么东西越发接近女子? 负责去衣的两个侍卫都陷入迷茫之中,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做,皆是看向皇帝陛下。 ———————分割线——————— 看的人好少啊!伤心了~ -- - 肉肉屋 第三章严刑逼问(上) ︶ㄣγμγのsんμ. 宁远缓缓朝这边走过来,顾沅已经料想到这种场面了。 只是身体被看光了难免有些许羞愤,换个角度,自己从小没少被爷爷提着后颈子,那时候不也是这般,无非是身上多了一层毛发而已,如此,心下便稍稍有些释怀了。 惊讶过后是诡异的寂静,顾沅还是紧闭着眼睛,突然觉得视线中分外明亮的有些晃眼的东西划过眼前,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胸前的紧紧束缚一轻,布料落地。 顾沅下巴被一个尖锐细长的东西抵住了。 “睁眼。” 充满威严容不得半丝半缕违抗的声音传来,顾沅下意识睁眼便看见自己面前的宁远。 右手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直抵顾沅下巴,戳出了血点。 顾沅的头被迫昂着看向宁远,直觉她那双浑圆硕大的白兔早已经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当中,胸前丝丝凉气却无从验证,只要她稍一低头,那剑便可插入骨血。 “顾沅呢?” 咬牙切齿一般的声音传来,似是要将眼前的人吞腹入骨才可泄心头之恨。 眼前的酮体搁平日里足以让人血脉喷张,宁远见过不少女子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眼前的这副身体一般洁白无瑕。 胸前双乳似是呼之欲出的白兔,令人衍生出无限向往,这副身子在场没有那个人不动心,只是宁远全然没有这方面的兴致与想法。 “我便是。” 不卑不亢没有一丝一毫慌张的声音传来,只是这语气还是透露了些许费力。 “再问一遍,顾沅呢?” 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些,说话着压抑着巨大的怒气,手上微微一用力,剑尖又深入了些许,梅花般的鲜血绽放在白皙的血肉与泛着银光的剑中间,显而易见的威胁。 “我便是。” 同样的答案,下一秒,宁远手中的剑离开了顾沅的下颌,剑身映射阳光翻出刺目的白光,顾沅下意识闭眼,顿觉右臂上一阵剧痛,当即脸色风云巨变,左手下意识捂住那痛的源头,只摸到了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 宁远挥动宝剑割下了顾沅右臂上的一片肉。 “顾沅呢?” 带着些嘶吼的声音入在场每个人耳,胆小者不受控制地打颤。 顾沅的声音俨然有些急促,呼吸全乱了,一吸一吐都是胳膊上的疼痛,所幸意志清醒,不忘回一句。 “我……便…是—。” 宁远深吸一口气,气极,费尽心思擒了这阉贼,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暗中替换了,或者说是从一开始他拿下的便不是真正的顾督公。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远仰天长啸,似是有些疯魔。 顾沅,好个顾沅啊,朕终究是低估你了。 宝剑被重重掷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宁远大喝一声。 “押下去,朕亲自审问。” ——————————————————————— 不过一个时辰,顾沅便又回了这间牢房,不过这次可远远没有上一次的那般轻松自在了。 人被牢牢束缚在刑架之上,衣不蔽体的身子被潦草穿上一件白衣。 只是在一旁乌黑锃亮鞭子的挥舞下已经破烂不堪,衣服破损处有血液渗出。 不远处时常传来傅方辰的逼问声,“顾沅人在何处?” 可惜得到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回答。 停歇片刻的鞭子再次挥舞起来,划破风声继而落到血肉之躯上,伴随着一声声闷哼。 顾沅只觉得痛极了,全身上下都是呼撩呼撩的痛,像是被火烧一般。 宁远冷眼看了好长时间,终是不耐烦了,甩下一句“别弄死了继续审”之后便扬长而去。 傅方辰挥了挥手,鞭声暂停。 “姑娘是何人?” “傅…方辰,青柠…还是从我府里……出来的,你说我是何人?” 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的,顾沅身上实在是痛极了,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可即便如此,也没忽略傅大人身子明显的一僵。 刑部尚书傅方辰的妻子姚令仪原是顾沅府中的青柠,两年多前,科举新贵傅方辰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顾督公拉拢其之心迫切,软硬兼施之后傅大人皆是无动于衷。 后来,顾沅听说傅方辰对青柠有些意思,但是碍于气节,自是不愿意有任何与顾沅同流合污的机会,顾督公得知后直接给府上的丫鬟更名换姓,又认了一个朝中一个不起眼的大臣做义父。 顾督公如此呕心沥血为的便是日久见人心,有朝一日,傅方辰的心能够松动一些。 只是可惜,顾督公似乎是多想了,君子的气节又岂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 “荒唐,实在是荒唐至极,顾督虽是阉人,又怎么会是一介女子?” “你信与不信,本督自始至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更何况找人冒替?” 傅尚书显然是迷惑不解。 “如果督公自始至终便是女儿身,那么验身和净身这一关又是怎么过去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傅大人纵使是再…刚正不阿,这……道理不会不明白吧?” 说完顾沅便闭目养息,身上实在是太疼了,说句话,呼口气,便是浑身火辣辣的疼痛。 严刑拷打总算能够稍稍告一段落了,顾沅听见落锁的声音。 ————————— 求收藏投珠~ -- - 肉肉屋 第四章严刑逼问(下) 乾清宫,明明书桌案上积攒了一堆的奏折,可此时此刻宁远批阅起来百般心不在焉,一股烦躁在心中挥之不去。 他不信有人可以偷天换日,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顾沅早就暗中培养自己的替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帮自己逃脱一死。 要么就是…… “皇上,傅尚书来了。” “传。” “是。” “微臣参加皇上。” 宁远收回奏折上的视线看向傅方辰,“问得怎么样?” 傅尚书拱了拱手,一路上百般斟酌后开口。 “回皇上,此女嘴十分严实,认定自己便是顾督公,并此女与臣提起诸多旧事,臣斗胆认为……此女就是顾沅。” 宁远的神色变了变,他晌午那会儿认为顾沅这老贼诡计多端,找人做了替身,可是下午那会儿仔细琢磨了好长时间,若是寻一个替身也应该是找一个小太监,而非一个女子。 除却找不到与顾沅神似形似的小太监这个原因之外,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顾沅自始至终都是女儿身!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宁远每每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忍不住后脊背发凉,感到一股眩晕。 他、父皇、母后还有一众大臣,竟然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么多年。 “证据?” 傅方辰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将实情托盘而出。 “魏晨的妻子姚令仪乃顾督公府中侍女青柠,此事知晓者甚少,今日顾督公和臣提起了此事。” 之所以犹豫再叁,不过是怕宁远忧心他暗中勾结顾督公,失去了君臣之间的信任。 “为了拉拢你,顾督都用上美人计了,傅卿当真是有君子之正气。起来吧。” 傅方辰谢恩起身,心底松了一大口气,同时涌上一股激动。 不愧是明君,分得出善恶忠奸。 “傅卿,知晓此事者有无可能还有顾督身边的人?” “却又可能。皇上,臣问顾督怎么躲过验身、净身那两关的,顾督说是钱财打发当时的总管太监,如此一番只需要找出当年负责顾督那一批的太监即可。” 宁远点点头,表示赞赏。 “傅方辰你着手调查此事,务必记得不要声张,尽早给朕一个结果。” “微臣遵旨。” ————————————— 顾沅手脚被束缚在刑架之上,那麻绳捆得极为结实,肌肤早就被磨破,渗出血迹。 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鞭子落下之处已无完好的衣服和皮肉,明明是在刑场刚刚换上的一层薄衣,眼下又成了一堆烂布。 还有一处要紧的便是右臂上被削去的那一片肉,只是全身上下的疼痛盖过了胳膊上的。 喘口气都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疼痛。 意识渐渐有些模糊,顾沅亦或者是苏岑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遭受这样的对待。 离开这一世终还是要废些周折、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的,被擒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已经远远超出她所能掌控的范围了。 前几年,因看了司命命簿子的缘故,她可以知晓所有事情的发展历程,深谙所有人的归宿,只是如今,她也像他们一样了,对于自己的下场一无所知。 司命星君啊,司命星君,是你法力不精还是你诓骗我? 这一场交易若是又不能达成,你可是当真害惨了我啊! 顾沅终究是丧失了意识,头无力地垂着。 门外站岗的侍卫有些不放心地开门探了探鼻息然后安心离去。 只是夜里,因为入秋天牢温度有些低,再加上顾沅满身是伤,刚一入夜,顾沅便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过一会后,就感觉身上热得发烫,脑子也愈发糊涂起来,睁开眼睛便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 侍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尽管这个时候报上去多有打扰上面的,但他若是不报便是渎职,再加上里面这位是要犯,自然不能有什么好歹。 斟酌再叁,还是报给了天牢管事,管事又在一层层上报,到了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耳朵里的时候,皇上已经睡下了。 李公公一时间也是作起了难,为着这点事惊动皇上扰了皇上休息自是不妥,可是那位若得不到及时的医治丧了命这也是他担待不起的,李公公急得拍手跺脚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们,净给我出难题啊你们是!” 不料这动静却惊扰了里面早已睡下的宁远,不耐的声音传来。 “发生何事了?在这里喧哗?” 李公公闻言立马下跪谢罪。 “惊扰陛下休息,奴才该死,只是天牢管事前来通传,顾督…顾沅高烧不退,恐有性命之忧。” 良久,李公公听见那冷静而又自持的声音。 “找个太医过去,死不了就行。” “奴才遵旨。” 一夜折腾,顾沅伤处上了药,又被灌了一大碗汤药,太医把过脉后说没有大碍了这才离去。 ————————— 碎碎念,日常求珠珠,求收藏,感谢微微童鞋,撑起了珠珠的大半边天 -- - 肉肉屋 第五章自述身份 叁日后,傅方辰进宫面见圣上。 “回皇上,臣走访了当年负责验身与净身的总管太监,其中负责验身的太监已经故去,负责顾督公净身的太监还在,已经将所有事实陈述于信中。” 说罢,傅尚书将信呈给了李公公。 宁远一字一句看完之后仍是心存疑影。 “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吗?” “回禀陛下,臣暗中审问调查了与顾督公亲近的人,包括照料顾督贴身起居的丫鬟太监,他们皆称顾督公起居沐浴皆不用他们近身,唯有侍女青柠……也就是臣之妻,加上青柠出嫁之后的青橘可以近顾大人的身。” “可有仔细审问?” “臣仔细问过臣之妻青柠,青柠矢口否认,只称一切均是正常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宁远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傅方辰,似是漫不经心却暗藏深意。 或许这件事不应该交给傅方辰……傅尚书却丝毫不慌张,继续陈述经过。 “当臣阐明其中的厉害关系之后,青柠仍是拒不交代任何事实。” “哼,你这位发妻对旧主当真是忠心耿耿啊。” 刑部尚书再次下跪行礼。 “臣不敢,臣求陛下饶青柠一命。” “青橘呢?” “臣以青橘之家人威胁,青橘合盘托出顾督公确为女儿身,为掩人耳目从不让人亲近,知晓者也不过青柠、青橘二人。” “顾沅抱恙,青柠作为旧仆理应照料,传旨下去,让青柠去照料顾督。傅方辰,你给的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顾督身份,朕给你叁日时间继续调查,否则,你们夫妇二人提头来见。” “微臣……遵旨。” “隐一。” 乾清宫正殿阴影处浮现了一黑衣人,单膝下跪抱拳。 “主子,奴才在。” “真让你探查的事情怎么样?” “回主子,死牢中的顾沅脸上并无任何面基,容貌便是原貌。” “你说世间有无可能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回主子,臣认为不可能,况且一男一女,绝不可能长相、性格一模一样。” “朕知道了,青柠就要进宫了,这几日你去死牢,务必把她们二人之间所有的话都告知朕。” “奴才遵旨。” 隐一又走向阴影处,随之消失不见。 接到圣旨后,青柠当即入牢照顾顾沅,无微不至,两人也百般叙旧,暗处隐一将两人所言一一记录在册传给宁远。 只是那边的傅方辰一连两天却是毫无头绪,要说这顾督究竟是不是顾督,怕除了顾督就只有皇上知道了,何不让顾督说一两件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事情好让皇帝自行评判? 只是这话傅方辰不到万不得已却是不敢给宁远说的。 第叁天依旧是毫无进展,第四日的时候,傅方辰几乎就是做好了被掉脑袋的准备战战兢兢地进了皇宫。 “臣前来请罪,请陛下问罪。” 宁远深深看了一眼傅方辰,随即让人把死牢里的顾沅和青柠带过来。 约莫一刻钟,两人便被带到了,顾沅是实打实被“带”到的,两个侍卫架着她到了生前往地上一扔便走了,身上的伤虽还未好利落又感染了风寒,身上是毫无力气,但总归还是要一点体面的,顾沅尽力跪直了身子。 说来,这是她第二次跪小皇帝,第一次便是那日行刑之时。 宁远盯着顾沅,似是要将人戳出一个洞来。 就在方才,隐二暗访顾沅的老家回来了,顾沅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其父其母死去尚早,生前只有顾沅一个子女,而得知顾沅小时候境况的街坊邻居都称顾家只有一个女儿,从不曾有过什么儿子。 至于日后,她是如何进京的,又是怎样瞒天过地入宫做太监的,恐怕之后顾沅知道了。 “你是怎样隐瞒众人进宫的?” 顾沅没有吱声,这些事情她不知道,先皇驾崩是她第一日下凡,但是司命的命簿子里却有记载。 不过是思考片刻,顾沅便看到那狗皇帝使了个眼色,随即就有剑架在了青柠的脖子上。 她人间一世左不过就是历一场劫,全自己的一个夙愿,可她是万万不像这些凡人凡物因她而扰了气运。 “臣流落京城之后,被一官宦人家收入府中打杂,后一朝廷大官因结党营私、收受贿赂而被破落,成年男子皆被满门抄斩,族中女子皆充为官妓,年幼小儿充做太监,收养臣的那户人家不忍其血脉尽断,便让臣替了。” 顾沅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口气说完,小皇帝果真是仍有疑心,抓她话中的把柄。 “难道收留你的那官员就不知道你是女儿身吗?” 鬼知道,顾沅忍不住开始骂司命了,为何让她下凡还偏偏保留她的女儿身,改了那么多人的梦,扯了那么大个慌,给她留了那么些麻烦。 “臣痛快答应,但是对那官员说想自行了断那处,不想让那些太监作弄自己,那官员可怜臣便允了且去宫中打点了一番。” “那官员是谁?” “陆绍斌。” 宁远努力回想这号人,李公公从旁提醒。 “回皇上,却有这个人,先帝叁十九年寿终正寝,终生无子,其妻将其带回了老家安葬。” 宁远深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其实事实早就应该认清了,只是天家的威严让他接受不了自己与父皇两代天子被一个女子挟制多年的事实。 倘若传出去,他父子二人也应该是被载入史册的无能昏君吧。 ————————— 日常求珠 -- - 肉肉屋 第六章贬为女奴 “传朕旨意:宦官顾沅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插手社稷、祸乱朝纲,朕顾全天家尊严准其一死,岂料其偷天换日,企图死里逃生,今已捉拿归案,明日午时午门凌迟处死,着刑部尚书傅方辰监刑。” “傅方辰,朕命你寻一死囚,充作顾氏受刑,你们夫妇二人退下,今日之事,若向外透露一字一句,傅氏九族皆满门抄斩。”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倒不像是临时起意,像是思考已久。 “臣遵旨。” 傅方辰带着妻子离去了,青柠临走时候深深看了顾沅一眼,心里也知道顾沅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忍不住泪眼婆娑。 又想着这兴许便是最后一面了,百般不舍,傅方辰硬拉着她走了。 顾沅却是顾不得旁人了,硬生生挺着的身子逐渐瘫软,知道自己直接回去的念想怕是要碎了,凌迟处死原本可以解恨,可是天子的无上权威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女子操纵多年,身心俱是被百般折磨,况且他们中间还有着杀夫杀母不共戴天之仇。 上一个狗皇帝昏庸无能听信真正的顾沅谗言沉迷于炼丹,顾沅没少在其中掺杂一些送他走的丹药,宁远想必也已知晓。 宁远的母后,原本是准太后,生性泼辣,直言直语,在她宣布辅政那一刻起公然站处破口大骂,口口声声阉贼让人不寒而栗,不怨司命送她走,这么个泼辣不能忍耐的性子迟早被人送走。 那会顾沅就好生好奇,就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坐稳皇后的位置的? 顾沅自是不能忍受,当即假托先帝口谕命人将皇后殉葬。 前者虽然与她毫无关系,但是后者却是命簿子上有的而她也照做了。 过往种种所蕴含的仇恨恐怕是要加倍了,宁远心里恐怕早就恨得牙痒痒,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一个女人? “李超。” “奴才在。” “将此女改名无名送入教坊司,充作女奴,着嬷嬷调教一月后每日接客五十人,差一个赏藤条一下。” 女奴在本朝代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妓,妓可以赎身,女奴却是永生不得翻身,对一个罪行滔天的女子来说,贬为女奴便是最为残忍的惩罚了。 宁朝自开国以来叁代君主,女奴仅有二人,顾沅便是其中之一。 顾沅感觉一股寒气正在从后背开始涌上后脑,随即脑子便一片清明,作女奴又何妨?左不过逼她自行了断罢了。 暗卫拿来麻袋套到顾沅的头上想要将其整个人装进去,宁远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一字一顿开口。 “女奴无名若是胆敢反抗,反抗一次则喂其食猫肉一只,若是胆敢自尽,朕则杀傅氏夫妇二人与你做伴,屠尽天下猫与你陪葬。” 宁远起身站在宝殿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半装入麻袋的顾沅,有一种睥睨天下、令人胆战的霸气。 寥寥数字铿将有力、掷地有声,却是真的震慑住了顾沅,顾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直觉凡间一世怕是还有凄苦数年。 她不在乎一死,哪怕是受尽折磨的一死,但是她却不愿意受尽屈辱和糟蹋。 她可以选择一死,但是她害怕干扰凡人命运至其不得超生,也害怕猫族灭亡于宁远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顾沅一手磨练大的小皇帝,随便一说便能抓住一个人的命脉。 顾沅来人间后,一次回府遇到了一只橘猫,寒冬腊月的,分外怜惜,便命人带回府中了。 几年之后,督公府已经有了上百只猫。 常人只觉得,顾督心狠手辣,人之生死无动于衷,却对一些猫狗格外上心。 只有顾沅自己知道那些猫皆是她的同族。 司命啊,司命啊,如今时局大变,若是你不能如我愿,可当真是害惨了我啊—— 凄厉而又悲怆的笑声飘荡在大殿之上,只是得不到任何怜惜与回复,徒增几分凄凉。 视线变得暗了些许,暗卫拿绳子绑住了麻袋,随即扛在了身上送往该去的地方。 身上甫一开始愈合的伤痕又牵一发动全身地开始撕裂、疼痛、渗血,暗卫自然不会顾及一个女奴的感受,只是顾沅却浑然感受不到,开始感伤自己为了一个渺茫的机会来到人间是否是值得的。 身子凌空应该是被人抬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路颠簸,当真是像对待一个身份下贱之人。 ————————— 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刚忙完 -- - 肉肉屋 第七章茱萸梦境(春药调教)(珠珠破五十加 顾沅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疲惫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耳边依稀听见模糊的声音。 “务必留其性命。” “奴才遵旨。” 最后顾沅便感受到有人正在摩挲着自己的脸,伴着温柔老练的声音。 “这几日,你便好好养伤就是了。” 是刚才的声音。 秦司长看着床上的顾沅,按捺着心底的吃惊,这还是她教坊司迎来的第一位女奴。 也不知道这女子究竟是作何恶了,按上面的吩咐,这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罢了,她秦霜管不着,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不让主子怪罪就好了。 “来人。” “秦司长。” “去取些玉露膏和茱萸香来。” 清风有些迟疑,玉露膏很是妥当,这女奴满身伤口,最是容易留疤,可若用玉露膏涂抹,伤口痊愈之后在用些除疤的膏药,基本不用担心。 只是这茱萸香乃强力春药,这女奴像是没有经过人事的,能经得住它的效力吗? “无妨,少用些便是了。” “是。” 不过片刻,清风便回来了,请示秦司长后便走向床上的顾沅,许是秦司长害怕徒生变故,已经命人将那女奴的手腕脚腕用红色丝绸束缚了起来。 白皙而又纤细的长臂被吊在床架上的铁环之中,双腿则被大开着,也是红丝绸缀之。 这具身子,忽略覆盖全身的疤痕,美极。 清风拿过青花瓷瓶,用指尖抠了些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那些鞭伤之上。 顾沅意识越来越清醒,秦司长也察觉到了,上前两步,一方手绢置于口鼻附近,淡淡的香入鼻,不过一瞬,顾沅便又沉沉睡去。 涂抹完疤痕,便是要上那茱萸香了。 秦司长亲自用手抠了些茱萸香,看向两条白皙纤细的腿的交汇处,不见一缕毛发,刚才她变注意到了,天生白虎,好极了,省去了很多麻烦。 粉色的花穴比起常人来形状已经是堪称完美了,颜色也恰到好处,不过少了茂密的丛林遮挡,终究是少了几分神秘。 本是想探一探顾沅的花穴,但想来未经调教必是干燥狭窄得狠,秦司长便想着过几天吧,手上毫不吝啬地在花穴的层层花瓣上涂抹着那淡粉色的乳白色液体。 一层一层地,花芯秦司长自然是也不会放弃的,一套下来,像极了吞吐着花露的玫瑰。 花穴也在不断的手锁着,茱萸香好多被吸进了狭长的甬道里。 渐渐地,花穴主人的呼吸声便有些乱了,变得粗喘起来。 秦司长上手在顾沅的右乳上狠狠掐了一把,果然听到了痛呼一声,但仔细品味,那叫声带着些娇喘,含了些满足,再看看含苞欲放的花穴,已经有一些花蜜开始溢出了。 秦司长淡淡一笑,这么具天生淫荡的身子果然是适合做妓女,若是寻常女子,一个丈夫恐怕远远满足不了她吧。 清风的目光却是落在顾沅胸前的一双白兔上久久不能移开,秦司长也注意到了,那双玉乳浑圆巨大,粉色的豆豆落在雪白上,若非官家对这白兔的尺寸有着极致的追求,一般情况下寻常女子有这尺寸便不用调教了,况且百般调教也是达不到这样的尺寸的。 而这女奴无名早晚被千人骑,断是没有特殊的要求了,只需让其更加敏感便好。 “退下吧。” “是。” 秦司长带着清风离开了这间屋子,那茱萸香的用量她自是有数的,不会伤及身体,只是还是让她有得受的。 顾沅却是已经入梦,梦中是少时她和爷爷在灵谷溪边玩耍,爷爷在那处钓鱼,她扑着蝴蝶玩。 追着追着,眼前的景象便变了,视线尽头有一个男子的背影,顾沅加快奔跑,可怎么也追不到似的,心下更加着急了,没注意脚下的一块石头,直接摔了一个大跤,当时就急得哭了出来。 转眼间,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有一个男子看不清脸却是欺在自己的身上,私处像是发烫似的,又有些痒痒的,顾沅想用手去抓一下,手却仿佛失去了控制似的,怎么也伸不到下面,顾沅又急又委屈,小声啼哭了起来。 脸也开始发烫,那男子开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顾沅开始恼怒,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似是想要逃脱,但始终逃不掉,又不知道为什么,下体感觉有一大股水喷了出来。 即使是未经人事,顾沅也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哭声又大了些。 许久之后哭累了便又什么事情都不知了。 ———————— 感谢大家支持,珠珠破五十,加更~继续求珠 文中很多东西没有科学依据,看文看个高兴就可 -- - 肉肉屋 第八章难言之欲 乾清宫,宁远正批奏折的时候,敬事房的张公公手上托着一个木盘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 “奴才参加皇上。” 宁远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瞥了一眼张公公,有点烦躁。 “滚。” “皇上,奴才可以滚,就是太后娘娘啊又要怪罪奴才了啊—上次挨得板子还没有好呢!皇上可怜一下奴才吧。” 敬事房张公公连哭带嚎地,怪不得这差事落到他头上了,竟是这般难干,今天被皇后过去被骂一顿,明天又去太后娘娘那里挨一顿打,这正主还老让他滚,他这是造了什么捏啊— “过来。” “奴才遵旨。” 不过眨眼的功夫,张公公又转哭为笑了,李公公目睹这一切都忍不住冷哼,好一个戏子啊。 宁远看向那七八个绿头牌,上面的名字都分外陌生,应该又是皇额娘和皇后从哪里搜罗来的女子。 张公公人精,适时补充,“这可都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这段子时间找到的女子,相传皆是怀有名……” 瞥见皇上的脸色,张公公适时闭嘴了,宁远翻了一位苏常在的绿头牌,张公公不胜欣喜,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命人将苏常在送来。” “滚。” “奴才遵旨,奴才告退。” 宁远批阅完奏折的时候便吩咐人就寝,苏常在已经被人送了过来,像往常一样,一番沐浴之后用被子裹了。 掀起盖住头的被角露出一张面容姣好的脸,似是南方女子,只是这美是远远比不上顾…… 苏常在脸色有些潮红且昏睡着,宁远明白应该是用了药的缘故,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扯开。 床边按从粗到细的顺序摆了一排的玉势,上好的玉做成,依次放在锦盒里。 宁远选了一根中等粗细的,抹了好多的润滑膏,一手拿着玉势,一手探了探苏常在的下面,一伸手便摸到了一手的水儿,果真是有些湿润的,好进去。 玉势开始探向花穴,宁远老练地将玉势抵在穴口处,手上稍稍一用力,那头便入了穴道,苏常在轻哼一声,“啊”,苏常在难耐地扭动着。 声音一听便是江南女子,有着南方女子的温婉与轻柔,宁远自是没有理会,也无暇顾及,手上又一用力,那玉势又往里面滑了些许,感谢有些许阻碍,宁远手上用力,穿过层层阻碍,这穴也是争气,似是有些魔力,吸着玉势前进,苏常在喘声越来越重,伴着些轻吟,千娇百媚地。 宁远隐隐有些情动。 这根玉势苏常在可以毫不费力地便可以吞吐下,宁远用力拔了出来,那玉势依依不舍地被抽了出来,离身的时候竟然有“噗叽”一声。 心里有着些许期待,宁远摩挲锦盒,最终选了那根最大号的,也是最接近自己龙根的尺寸,几乎是刚才那根的叁倍,就姑且试一试吧。 害怕伤了苏常在,宁远抹了好多润滑膏,又在花穴口摸了很多,花穴不断收缩舒张,将润滑膏都含了进去,宁远又开始在花穴口流连,看着那花芯还吞吐着水儿,开始试着往里面插,刚送进去了一点,便觉得那穴道口被撑到了极致,隐隐有些充血。 宁远存着些许在试探试探的意思又往里面送了一些,花穴口立马充血,因为疼痛,苏常在的腿都绷直了,娇喘声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伴随着玉势的深入苏常在的双腿不断扑腾着,宁远知道是不可能送进去了,有些失望,缓缓把玉势往外抽。 再看一下那花芯果真是有些肿了,粉色的花瓣带着血丝。 “来人,带下去吧。。” 张公公命人将苏常在带到了偏殿,一早苏常在醒来便可以带着皇上的赏赐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皇上没有留下苏常在,那应该就是不行,张公公叹了一声,皇上怕是又要用手解决了,张公公又有些发愁,一早便要去太后娘娘那请罪了。 ————————— “回太后娘娘,昨夜皇上翻了苏常在的牌子,似是也不行。” 年方五十多的太后娘娘一身华服、满头珠钗地坐在主位上,一旁站着伺候的嬷嬷,这位太后娘娘生性泼辣,是一个爽快的性子,赏罚也是分明得很,张公公很是敬畏。 “唉,苏常在应该是这批子人中资质最好的那个,既如此,吩咐人多留意吧。” “是,奴才遵旨。” 张公公告退,回了他那敬事房又命人打听坊间堪称名器的女子。 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当了啊。 ———————— 今日份更文,继续求珠,求收藏,小手点一点~ -- - 肉肉屋 第九章调教前夕 话说顾沅入教坊司已经七天,可是这七日却是日日下身涂着茱萸香,房中点着帐中香,因而,白天也常常昏睡,晚上更是不省人事一般叫也叫不起来。 一睡着便是一个春梦,不重样一般,各式各样的男子都是有的,但是无一例外地,醒来之后,整个屁股下面都是湿乎乎地一片,春梦中的水儿打湿了好一大片床单。 顾沅纵使是再迟钝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在昏睡,一睡便是春梦,醒来之后整个身子都是疲疲地,下身粘稠不说,还经常觉着有些痒痒地,渴着什么东西一样。 她自己也明白这般应该是被人下了春药了,但是双手都被缚住,呼吸也无法屏住,只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一点点受着。 好在身上的鞭上也是在一点点愈合,疤痕处的皮肉愈合留下更加雪白的心生的嫩肉,再过一两个月便可疤痕尽消,这也是玉露膏的功效。 到了第八日,秦司长像往常一样来查看她的情况的时候,顾沅仍是在香中昏睡着,清风回禀这一轮茱萸香的效力应该是快过了,用不了多久便能醒来了。 果真,一刻钟的功夫,顾沅便醒来了,眼神有些朦胧,飘忽不定,不知道是落在什么地方,淡淡地一层水雾漂浮在明眸之上,睫毛宛若飞舞的蝴蝶一般扑腾扑腾落下又飞起。 秦司长右手抚上顾沅的火热带着些淡粉的左乳,一只大手全然盖不过来,秦司长的手一点点收紧,让那火热的白兔一点点感受自己手上的冰凉。 一只白兔渐渐变形,白皙的乳肉暴露于秦司长的指缝中间,顾沅的眉头蹙得越发得紧。 秦司长用了狠力捏了一把,顾沅“啊—”痛呼出声,被束缚的身子难耐地颤栗着,清风但见雪白的乳峰上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秦司长像有先见之明似的看向顾沅的嫩穴,果真那小口有吐出些蜜露,秦司长满意一笑。 主子一共给她不过一个月时间调教,她便花了七日让其日日躺着接受双香熏陶,为的就是能把这副身子调教成男人只需一碰甚至是如她这一般地虐待也能瘫软似无骨、下体流水不止。 试问单单一抱一抚就能瘫在怀里的女子,纵使是柳下惠想必也会有一瞬的心动吧? 教坊司虽为官家机构,若是能宾客满堂也当真是极好的,只是可惜了无名,偏偏是一个女奴的身份,又被主子要求千人骑万人辱的,当真是命啊。 乳肉上的疼痛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短暂便消失了,只是疼痛下去,一股难以言说的饥渴开始上涌,又开始渴望梦里的那些男子,顾沅摇了摇头,逼自己不去想这档子带着些淫荡的事情。 “清风,吩咐陈嬷嬷开始调教无名,你与清水二人从旁协助。” “是。” 秦司长看了一眼顾沅,这女奴再好拿捏不过,那日主子派来送她的人交代了这女子的把柄,人都是有恋想的,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一个全然没有任何恋想的人又怎么好掌控呢? 顾沅七天以来能够清清醒醒地思考以后的时间却不是很多,宁远绝了她寻死觅活的念头,也当真是给这帮子人省了不少的事,只是让她一天被五十个男人操弄,不管如何她都是做不到的。 人间一世,回到天宫之后自可服一颗丹药忘却前尘往事,只是她不允许自己的骨血里、仙灵上都被人烙下连妓女都不如的淫荡。 罢了,罢了,不允许她自尽,只是若是日积月累的藤条让其身体不堪重负终至香消玉殒或者是哪天激怒了某个恩客而使其了结自己的话,司命也不会怪她私自结束凡间一趟不遵守约定吧?宁远应该是不会追究的了吧? 只是有一点顾沅却自始至终都想不通,为何她那日与司命相谈,司命所展现的命簿与她今日所经历地会全然不同呢? 按照命簿子所言,顾沅把控朝廷、为非作歹,宁远有心无力,任其妄为,各地动乱频起,最后顾沅被起义军挫骨扬灰,大宁灭亡。 可是她来人间短短几年,事情的走向便与命簿截然不同,是因为这命簿变了吗?可是司命不是掌命簿吗?还是司命骗了她? 顾沅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离开人间,不管过程如何,她终究是配合着走了一趟,司命要是不能了她夙愿,她必定与那司命不共戴天。 ——————— 日常求珠,感谢送珠珠的各位~ -- - 肉肉屋 第十章教坊初调(上)(灌肠) 【γυγёs 陈嬷嬷带着清风清水二人前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了。 “松开她,下来跪着。” “是。” 清风松开顾沅手腕、脚腕上的红绸,顾沅起身从床上下来,这几日给她准备的膳食都很少,腿上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清水举着一个木制托盒上前两步,清风拿过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来给顾沅穿上。 说是一件衣服,不过是一件赤色外袍且这件外袍又轻又薄,堪堪遮住她的一双雪臀。 清风给顾沅系上了腹前的带子,便看着那一双跃跃欲出的白兔隔在一层纱后面,只是那两点凸起的红豆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这教坊司虽是风月场所,但是身为官府机构,等级却是极为森严的,越是头牌、地位越高的官妓穿的衣服也就越厚或者说是越严实,地位越是低下的官妓穿得也就越少、越暴露,至今为止,顾沅的衣服就是最轻薄、最暴露的那类。 “以后在教坊司你便穿这身衣服,此外,这房间便用作就寝、调教以及接客之用。” 顾沅没有做声,陈嬷嬷也懒得计较,人要接受自己的处境总要有一个过程的。 “跪下。” 依旧是没有理会,也没有任何行动,陈嬷嬷找了张凳子坐下,手上拿着根藤条开始威胁。 “你的把柄或者说是要害老身都知道,如果你不愿意,那便只能让人找只猫来了。” 心下有一丝丝触动,顾沅跪了下去,房里铺了地毯不凉但却是依旧硬梆梆地。 “手也撑地,腿分开些。” 顾沅照做,手也撑在了地上,腿稍微叉开了些,旁边的清风亦或是清水不满意似的,又把她的腿分开了些,手又缓缓搭在她的上身上慢慢的下压,直到顾沅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地上,那手上的力道才松了下来,又把顾沅的手放在背后交叉摆好。 那种屈辱感开始上涌,似一个个浪花一样一次次袭卷顾沅,顾沅又生了自尽的心,她灵力再怎么弱,就算是一个小仙也是一个仙,何至于受此欺辱? 只是与司命的交易、猫族的命运还有那些凡人的气运…… 思虑周全之人或许就活得格外累些,顾沅突然想起了灵谷那个白胡子教书先生说的话。 “教坊司调教人的时候都是这副姿势,下次要自己摆好。” 清风清水二人有考试忙活起来,清风按上了顾沅的菊花,抚摸着片片花瓣、丝丝褶皱,似是在考察形状,随后拿过白底蓝花瓷瓶,挖了一大坨药膏然后一点点地绕着菊花芯涂到附近的花瓣之上。 花瓣涂好了,花芯和花径自是也要润滑一番的,清风有用指尖挖了一大坨润滑膏,一边轻柔安抚。 “放轻松。” 顾沅哆哆嗦嗦地吸了口气,那冰凉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顾沅便有一阵轻微的颤抖,冰凉的手指和火热的私处像是冰火两重天。 身子被同性肆意研究与玩弄,脸涨得通红,白皙的身体也浮现了一层颜色,顾沅觉得这便是一场酷刑,只不过痛得不是身体而是心罢了。 她自己不知道的是,伴随着她刚才的深呼吸,菊芯也是收缩了一下,吸进去了不少润滑膏。 就着这些润滑,清风一点点地、带着些试探性地悬进了自己的食指。 顾沅轻呼一声,一向用来排泄的地方反被送入了东西自然不会好受,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动弹逃离那魔掌却被清水眼疾手快地按在了原地,清水轻轻地将留在芯口的润滑膏带些进去让后向四周的茎壁一点点地拓去。 花芯一张一弛架着清风的手指,紧时便感觉一股温热紧紧含着自己的手指,松时便打开了一条充满遐想的大道,可以无限前进。 只是未经调教略窄了些,若是调教得当,光这菊穴便可让人欲仙欲死。 两人又拿了一根细长的竹管,一头抹了好多透明的液体,缓缓插向菊芯,清水有先见之明似的提前按住了顾沅,清风旋着竹管缓缓插入,端看那些褶皱被竹管一一抚平。 陈嬷嬷那段却是看到顾沅的眉头已经紧蹙了起来,感受着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一点点霸道的入侵,稍稍一收缩那处便感觉被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抵了回来,明明是自己身上的却无法受自己控制似的。 终于,那宛若一条僵硬的小蛇一样的东西停止前进了,接着顾沅便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咕噜咕噜地,只不过,目的地却是自己的小腹。 ————— 男主女主开车倒计时5 -- - 肉肉屋 第十一章教坊初调(下)(灌肠玉势塞菊) 茎壁被撑着,纵使此刻算是趴着,一股胀痛的感觉也是昏天卷地般地袭来,小腹快速膨胀起来,整个身体也像是因为腹部的快速胀大而升起,偏偏背上的两只手死死按着自己,被撑大的浑圆的肚皮狠狠与地面摩擦着,谁也不肯有丝毫让步,有一瞬间,顾沅觉得可能自己要被撑爆了,可是水流却还是没有停止。 胀痛已经变成了绞痛,肚子像是有什么妖物搅动一般使劲地翻腾,铺天盖地地疼袭来,顾沅已经全然忽略了水流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又是什么时候被一个木塞堵住的,绝色的五官有些微微变形,充斥着脑海中的全是翻腾着排泄出来的万般羞辱的渴望。 身上的力气已经全然丧失了,眩晕的感觉也随之传来,贴着地毯的脸看向一侧的景只觉在失去控制似的翻腾。 就这样死去吧,了了这惨淡的一世吧,别人她真的顾不得了啊。 生理泪水早已染湿因为挤压脸被贴在地毯上的那块。 清风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上前两步手伸向顾沅的膝弯,一用力用最原始的姿势抱起了顾沅,而清水则利落地放了一个木盆,拔掉了菊芯处的木头塞子,几乎是立刻,“噗”一声巨响,顾沅的眼前发黑,珍珠大的泪花落了下来,菊茎内的液体连同脏污噼里啪啦地落到木盆之上,还伴随着“噗噗”的轻响。 清水轻柔地揉着顾沅的肚子,两人全然不顾已经彻底崩溃大哭的顾沅。 这样的情形两人早已司空见惯,灌肠调教虽是简单的调教,但却是最容易让一个人真正意识到自己下贱的身份的。 灌肠自始至终的姿势,翠绿的竹管,温热的液体,无时无刻不在羞辱亦或是折辱一个妓或是一个奴。 “滴滴嗒嗒”液体砸向木盆的声音逐渐停息,似是无意,清水给顾沅看了一眼盆中污浊带着些气味的液体。 并无何意,加重屈辱罢了。 岂料,顾沅又被摆成了那股子姿势,当熟悉的东西插入那地方时,她便明白了,还要再来几次…… 有点短,一会再放上一章来 -- - 肉肉屋 第十二章身怀名器(准备破处验身) 按照教坊司的流程,后面灌了肠,封了穴,就该封前穴了。 如若女子不是处子之身,则清洗一番,再由经验老道的嬷嬷探查一下选一根合适的玉势扩张即可。 陈嬷嬷初步约莫着这女奴应该是处子之身,心想也不难办,先看看是不是,然后破了便是,简单得很。 照理说,处子应该是更受欢迎,能够卖个更好的价钱的,只是有些处子格外脆弱容易受伤,一来二去,几天甚至十几天便要歇着了,很是麻烦,除非有人专程让教坊司调教女子,一般来说,官妓一旦接客都是被破了处的。 陈嬷嬷命清风清水二人把顾沅带到床上去,不再用什么红绸子,而是用铁环将手腕束在了床头上,清风在顾沅屁股下面塞了一个枕头,又让她分开腿,脚踩在床上,也是拿铁环给束了,如此一番,无论是前穴还是后穴都直接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二人做好这一切的时候,陈嬷嬷便缓缓走了过来,坐在床沿上便看向顾沅的私处,只见天生白虎,突然想起她为何觉得这破处前少了一步了,原是这女奴私处天生无一根毛发,实在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话说那陈嬷嬷只觉这花阴形状是极好的,这颜色也是极好的,粉红色的花阴缀于洁白的叁角地带,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花芯却是一条窄窄的细缝,陈嬷嬷有些惊讶,这女奴的细缝格外找,但却是比寻常女子长一些的,莫不是……但陈嬷嬷却敢断言这绝对是能夹得男子欲仙欲死的,陈嬷嬷大胆估计,就是这缝不管多少年也会紧致如初的。 好生涂抹了一些润滑膏,陈嬷嬷一指探向顾沅的嫩穴。 “啊—” 顾沅受惊想要逃离,自是未果,身侧叁人都是老手,自是将她所有的反应都预估了。 果真是如刚才顾及的那般,虽细长,但插进去都不易,顾沅颤抖着身子,但是一插进去,那细缝便紧紧包裹着手指,陈嬷嬷又往里面探了一些,脸色渐渐变了,动作也开始刻意地变温柔与放缓。 只感觉穴道里面的嫩肉瞬间朝那一指袭来,阻碍着手指的前进却有牢牢吸附着让它进退两难,这穴道却是极富有弹性的,细小的手指都能如此包裹,再大一些的龙根也是可以撑起来的,陈嬷嬷稍稍一用力,顾沅便疼得呻吟,只是那呻吟渐渐染上了些情欲的味道,带着些娇媚与舒爽。 “啊—” 顾沅自己也察觉到了,从被侵入的惊慌疼痛到一股舒爽,有股异样的感觉从尾椎顺着整个后背一直到后脑勺,脸羞耻得通红,紧闭着嘴强迫自己不出声,可这哪是能控制的,每每陈嬷嬷稍稍深入一点,顾沅必定呻吟出声。 拨开层层嫩肉继续前行只觉瞬间柳暗花明,但不过片刻便又有嫩肉包裹过来,寻常女子这时候便应该摸到那层膜了,这女奴……应该是没有膜了,陈嬷嬷觉得有些可惜,虽然迟早也是要破了的,但是此刻她似乎忘记了。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继续前行,拨过层层嫩肉,像是把过遮挡的一层层灌木,陈嬷嬷像是刚才一般先感觉到柳暗花明的开阔,接着便是狭窄的紧致。 “啊!—” 咦,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是膜!陈嬷嬷有着抑制不住地欣喜与惊讶。 这女奴还是处子之身,只是这膜的位置比常人深了些,陈嬷嬷敢肯定,这女奴的花径一定是比常人深上不少的!再加上细长的窄缝可以容纳更大的龙根,茎壁的弹性,嫩肉的丰厚,实乃绝世名器! 陈嬷嬷的手有些颤抖了,却是激得顾沅又是一阵呻吟,陈嬷嬷缓缓退出手指,离开的时候竟是听见“噗叽”一声,带出了一大片水儿。 再看那女奴却还是发懵,难耐的扭动着,搁一般人来说,这时候便已经可以高潮了,体会那飘在云端的感觉,可是她竟然还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这远远不足以令她愉悦,偏偏一般男子哪又那么粗长的东西,果真是妓奴,只配侍奉别人。 陈嬷嬷擦了擦手指,吩咐清风清水二人调教她些规矩,随即便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懵的清风清水。 “秦司长,先前宫里传来话,让咱们留意这名器,如今—似是有了,还是百年难遇的名器。” 秦司长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似是有些出乎意料,看向陈嬷嬷,早些时候她吩咐人请陈嬷嬷调教那新来的女奴,眼下,应该说的便是那女奴了。 “不错,正是那女奴无名。” 陈嬷嬷是个调教人的老手了,从年轻就在宫里掌宫女妃子调教之事,她说的想必不会有错,想不到那女奴竟然还有如此本事。 秦司长抿了一口茶,表面上不急不躁地说道,“我这就回禀上面。” “是。” 两人心里都有一番打量了,来日方长,这女奴难免不会成为贵人…… ———————分割线——————— 求珠珠啊,开车倒计时,求收藏 鹿鹿想解释几个问题嗷: 1本文结局he 2凡间大部分在虐女主,女主前半段虐男主那块可能会写 3回天宫之后会有追妻火葬场 -- - 肉肉屋 第十三章皇后进言 午后的乾清宫一片宁静,皇上还在小憩,院中的人都是各司其职地忙碌着,李公公带着叁四个太监宫女在廊下静候着。 “参见皇后娘娘。” 只见乾清宫门口一女子身着一身紫色衣裙,很是素静,但是头上的那一根以红色宝石相坠的梅花金簪却在太阳底下闪着光芒,填了几分贵气,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会让人觉得亲切,但又不失端庄,被一旁的大宫女扶着,步履间便可看出这绝对是一位大家闺秀。 这便是当朝皇后董嫣了,丞相董御之女。 话说,这当初选皇后时可是废了不少周折,前面得势那位想选一位好掌控的皇后,最好的办法,就是选一位自己这派大臣的皇后,可是小皇帝和这董嫣自幼青梅竹马,一向是言听计从的宁远当中顶撞督公大人,私下又是情真意切地恳求,顾沅趁势把其他待选的秀女都换成了自己的人一股脑塞进了小皇帝的后宫,其中还有好几位是督公府出去的人。 顾沅既答应了立董嫣为后,小皇帝自是没有不从的胆量。 只是琢磨着皇后之父董御一向与自己不对付,若是其女生下皇子,那地位必定非凡,有着无穷无尽的后患,二人大婚的第二日,督公大人便命人灌了那董嫣好几碗红花汤,她那身子一直到现在都调养不过来。 门口处的宫人见了主子跪地行礼,李公公听到了,动作比眼睛更快地朝着宫门口走去。 “奴才请皇后娘娘安。” “李公公请起。” 听到那个端庄温婉的声音,李公公谢恩起身,忙凑上去站在皇后娘娘一侧。 “娘娘,皇上还在午睡,也到了该醒的时候了,奴才这就唤皇上起身。” 还是那个温柔端庄的声音,“李公公,本宫去吧。” “奴才遵旨,有劳娘娘了。” 董嫣淡淡一笑,对着李超点点头,便去了寝殿。 宁远悠悠转醒便看到了董嫣,“皇后来了。” “参加皇上。” “起来吧。” 董嫣服侍宁远穿衣妥当之后,便徐徐开口。 “臣妾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来找皇上拿主意的。” 宁远又坐回了床上,示意董嫣也坐下。 “皇后且说来听听。” 董嫣说着说着便心生感慨,忍不住起身朝宁远行礼,宁远见状连忙扶起她。 “皇上,臣妾嫁与皇上多年,却一无所出,皇上和母后从未怪罪臣妾,但臣妾仍是万般愧疚。” 宁远握住董嫣的手,宽慰道。 “皇后,这不怪你,无需多想。” 不说那几碗子汤,就是没有那汤,皇后也是不行,只怪自己罢了。 “臣妾平日里虽有多留意,可是竟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前几日,母后唤臣妾过去,母后觅得了一位女子,据说是与皇上极为相适的……” “皇后,母后又念叨你了吧?不用忧心,母后那里自有朕去解决。” 董嫣反握住宁远的手,很是认真地道,“不是母后念叨,臣妾身为皇后,绵延子嗣这种事情也是臣妾的份内之事啊。” “既如此,把那女子送入宫里来吧。” 董嫣先前视线放在两人紧紧握住的手,听见宁远这么说,抬头看了她一眼,似是很犹豫。 “皇上,这也正是母后和臣妾犹豫的地方……那女子身在教坊司……” 宁远眉头皱了起来,直觉便就是不妥。 “皇后啊,这官妓岂可充当嫔妃,即便是合适,难道未来储君的生母是一个官妓吗?” 皇后行礼请罪,宁远拉起了她。 “不要操心这些事了,朕自有打算。” 董嫣似是还想挣扎一番,可瞥见宁远有些不耐的神情时,便住了口。“是。” ———————— 回了凤藻宫,董嫣坐着叹了好几口气,一旁的大宫女玥如看了不忍,开始宽慰道皇后。 “娘娘,您何苦这么忧愁?” “哎,我恨不能给皇上生养一个小阿哥或者是小宫女罢了。” “以后,若是其他妃嫔有了,也是要抱给娘娘的。” “唉。” —————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没能说服皇上。” “唉,哀家就知道,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吩咐下去明晚按哀家说的做。” “是,娘娘。” ——————— 求珠珠~ -- - 肉肉屋 第十四章太后设局 因着这两日等候宫中的消息,所以对顾沅的调教都是最基本的,但这也是堪堪够折辱她的了。 且自从陈嬷嬷知晓她那副身体就坚信这奴一定会有不一样的造化,平日里有加了一些伺候主人的调教,就算宫里不要,伺候达官贵人也是可以的。 就比如,顾沅此刻就跪在地上,臀部却是坐在腿上,挺着上半身,目光却是看向地面。 陈嬷嬷说了,这跪是不难,可难就难在难以坚持很长时间,她已经跪了整整一上午了,腿早就已经失去知觉了。 直到清风说是到用午膳的时候,顾沅身子才瘫软到地上,两条腿酥酥麻麻的感觉,顾沅动弹不得分毫,只得用手慢慢地缕着,不时打几下来缓解那种酥麻的感觉…… 下午的时候,几天未见的陈嬷嬷便又来了,顾沅的下意识觉得她的出现并不是什么好事。 顾沅跪在地上,眼看着陈嬷嬷在清风举着的一个锦盒里挑选着,但是从她那个角度却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片刻之后,陈嬷嬷取了一根玉势,就跟自己后面插着的相似,尾部有红穗子垂在空中。 “今天练习口交,张嘴。” 顾沅闻言微微张开了些嘴,随后陈嬷嬷一手按上她的后脑,一手拿着那根玉势就往嘴里面塞,嘴张得并不是很大,玉势直接磕在牙上发出叮当响声,顾沅怕这如此粗暴的陈嬷嬷伤了自己,连忙张大了。 岂料这一张,那玉势光滑地如同失去了控制似的,迅速滑向自己的喉咙深处,一阵恶心,顾沅恶心地想要干呕,开始嘴巴里有东西堵着,脑后还有一只作恶的大手,自是不能如愿,很快,一双明眸便被挡在了一汪清水之下。 “舌头干什么用的,舔。” 顾沅只得忍着恶心操纵着自己的舌头舔舐着玉势的下方,耳边还伴有陈嬷嬷带着些恶心的声音。 “虔诚一点,要向对待圣物一般,用唇瓣包裹住牙齿,别露出牙来,要是让我听到牙磕到玉势上,我抽你。” 顾沅照做,让自己柔软温暖的唇瓣包裹住湿滑的玉势。 突然,门被打开了,秦司长匆匆忙忙走进来对着陈嬷嬷耳语一句,后者分明有些吃惊,但也很快收敛了起来。 顾沅又继续舔着那根玉势,直到感觉自己的嘴累得有些僵硬的时候,陈嬷嬷才喊停。 …… 翌日傍晚,又被操练了差不多一整个白天,顾沅觉得累得很,清风十分体贴地端过来一碗清水,顾沅只觉甚是体贴人意,一下子一饮而尽。 岂料,不过瞬间的功夫便倒了下去,一点意识也没有了。 随后顾沅便被裹到了一个厚厚的披风里面,从头到脚都是包裹住的,被人抱上了马车一路颠簸着进了宫。 李公公旁边的小喜子早早地就在乾清宫门口等候着了,一见人影,连忙招呼着她们进了偏殿。 清风清水二人全程跟着给顾沅里里外外沐浴了一番,又灌了一次肠,顾沅自始至终都是昏睡着的。 小喜子一直在门外催促着,太后娘娘传皇上过去,都不知道能够拖多久,要是正正撞上了,他也就完了啊。 终于,侧殿里的人沐浴完了,两个太监把人抬到了龙床之上,待到人都退下,清风把棉被掀到一侧,见那人还是昏睡着放起了心,按照吩咐,把顾沅的手脚一一用红绸束到了床架上,又摸出了袖子里的一罐东西,用指甲毫不吝啬地挖了一大坨,用手指打着圈涂到了顾沅的花穴处。 那具被调教了数日的身体如今只是一碰便是有反应,只见顾沅白似雪的身体变得粉红,甚是诱人。 清水熟练地点上自己带来的香,两人做好这一切就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 那会儿快到晚膳时,太后娘娘便传皇上过去一起用晚膳,宁远自然是不敢不从,就直接过去了,母子二人一边交谈,一边用膳,甚是其乐融融。 席间,太后身边的姑姑呈上了新酿的菊花酒,笑着说,带着淡淡的花香,可好喝了,连着给宁远倒了好几杯。 酒水入肠,宁远称赞。 “香气四溢但不会越过酒香,果真是妙极。” “皇儿喜欢便好。” 太后娘娘使了个颜色,姑姑便继续倒,七八杯下去,宁远只觉得一股热从小腹传来,头也是有些晕的。 见是差不多了,太后娘娘嗔怪自己旁边的人。 “你看看你,让皇上喝那么多都醉了!” “是是是,都怪奴才,一时太高兴了啊。” “来人,还不快扶皇帝回去。” 李公公忙扶着宁远回去,宁远走路酿酿跄跄地,先前小腹上的那股子邪火已经弥漫到了全身,视线所及之处都像是有了重影,不停歇的摇着头来帮自己保持清醒,李公公一边让皇帝靠着,一边在心里哀嚎:这还得是亲娘啊,就是下得了狠手啊。 慈宁宫到乾清宫所幸距离并不远,走两步便到了,只是对于宁远来说,这几步却是格外漫长。 即便意识不清醒,但也感受到了自己胯下的巨龙一点点地苏醒,如今已是一柱擎天,他忍耐地痛苦极了,整个人有种血脉喷张到筋脉断裂的感觉,只是眼下她来不及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脚步越来越没有章法,还被石子绊了,就差直接跌倒石路上了,李公公内心哭天喊地地,这太后娘娘究竟是用了多少药啊? 终于,乾清宫到了,李公公扶着皇上进去,门清地给他脱了外袍,就把他往床上带。 —————— 宝要珠珠要收藏 -- - 肉肉屋 第十五章情迷交合 ︶ㄣγμγのsんμ.?Θм 话说宁远还没回来的时候,顾沅就清醒了,只是这清醒瞬间就被情迷意乱给取代了,茱萸香早就发挥了作用,还在昏睡的时候顾沅就已经做起了春梦,花穴出的水儿一阵阵往外躺着,直接打湿了清风给她铺的那层白布。 顾沅梦中似是有个人,一直在恶意的用手挑逗着她,比如手指一圈一圈地在花穴的入口转圈,弄得她痒痒地,难受极了,顾沅急得开始哭起来,求着他快点插进去,可那男子却怎么着都不肯,顾沅是又羞愤又着急,身子也是难耐地扭动了起来。 情欲的浪潮一股高过一股,花穴里像是有千万条小虫子在啃噬她一样,痒痒地,又酥又麻,那虫子又释放热一般,灼烧着她那脆弱的花穴。 顾沅的小声啜泣已经变成了啼哭,身体不时抖动着,像一个得不到糖一样的孩子在那里撒娇,撒娇不成又开始打滚。 “呜呜呜呜呜……” “皇上,您慢点啊—” 只是,李公公抓耳挠腮一般地恳求宁远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床上的顾沅自然也是听不见了。 “皇上,这边,美人在这边呢—” 宁远跌跌撞撞地到了床前,李公公给他脱了鞋袜,扶着他上了床,又顺势把束着顾沅手腕的红绸给解开了。 岂料刚刚解开,那美人像是被放开的一匹野马,直接向皇上扑了上去,宁远当即就倒在美人怀里,顾沅意乱情迷之中想的却是那作恶的男子终于被她抓到了。 只是铁一般坚厚的胸膛直接砸向了顾沅一双巨乳,李公公听着那“啊”一声都觉得疼。 顾沅脑袋都疼得发昏,下意识推搡宁远未果,换来的只是更带侵略性的入侵。 宁远饿狼一般吻上顾沅粉嫩的唇瓣,咬了几口,只觉得甜甜腻腻的,更加来了兴致,撬开牙关直接挤了进去,用舌头一点点地扫过整个唇腔。 顾沅艰难地躲闪与回应着,粉嫩小舌也被卷了过去,两舌似是要相交一般,只是呼吸越来越短促,脸涨得越来越红。 终于宁远吃够了那满是甜味的唇瓣,开始一路向下啃咬,吻过脖颈,吻过锁骨,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却又驻足在那一双硕大的白兔上。 那一双白兔又软又大,宁远实在是忍不住咬两口,吸住那乳肉似是吮吸世间最香甜的美酒一般,留下一个个紫色的吻痕。 下身的涨疼越来越明显,比寻常男子大出一倍甚至是两倍的龙根顶部已经隐隐渗出了些许白液。 宁远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双巨乳,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那一双纤细修长的白腿架在自己身体的两侧,一顶胯,对着那不断往外冒着水儿的幽深小穴插了进去。 一杆入洞,直捣巢穴。 “啊—” 顾沅尖叫着,自己那处被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给堵住了,身体往上逃着,双手也是百般抗拒着,想要逃离,不料自己大腿上的一双大手却是不断钳制着她。 同时没有分毫清醒的人却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夹得好爽,热乎乎的肉壁铺天盖地一般卷来,似是要将他夹断一般,可是这还不够爽,前行的道路上既有着丛生的嫩肉,又有了一层天然的阻碍。 宁远留了一回神,使劲往前冲了一冲,便冲破了那层阻碍,拨开日出见月明一般,像一个胜利者攻下一片城池一般满足而又愉悦,一股猩红的液体直接被宁远堵在了里面。 “啊啊—” 而那边顾沅却是伴着更加痛苦的尖叫,下身伴着撕裂一般的疼痛,整个人都像是从大腿交合之处被撕成了两半,身上的每一处汗毛似是都立了起来,全身上下都绷直了,泪水源源不断地打湿床铺。 美人痛苦的哀嚎像是勾起了宁远的丝丝怜惜,宁远顺着现在的姿势托起了美人,手撑着美人的后背让她不倒下去,那美人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脖颈更是激起了怜惜之情,温柔的舔舐着美人的泪水,咸咸的。 身下却是不安于现状,层层嫩肉阻碍了他的前进的脚步,宁远手上的力气加重,自己胯下也开始用力,稍微退了分毫距离,便感觉刚到还是幽幽深谷的地方瞬间变成了世外桃源。 美人一声声啼叫着,只是那声音渐渐从痛苦变成了满足,呻吟声一声声飘逸出口,宁远不断安抚着,身下却像是得了秘诀一样,一点点地后退然后猛然一冲,冲过层层嫩肉组成的灌木丛,一直到丛林深处。 宁远的龙根悉数没入了顾沅的密道,那紧致、那温暖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宁远舒爽叫出声音来。 又稍稍退出了些许,然后再利剑一般地插入。 “啊啊啊啊—” 就这样一阵阵抽插,直到宁远发出一阵低吼声,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龙根喷射而出,射向顾沅丛林深处。 伴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顾沅昏了过去,宁远忙用手捞着她的身子,只是这一番还是没有尽兴,宁远刚刚抽出疲软的性器,带出了一大股水儿、精液以及处子血混着的液体。 宁远抱着她又是一轮冲刺,顾沅喷出了一大股水儿的时候,宁远也是到了高潮。 早在宁远刚刚上床时,太后娘娘就站在廊下等着听声音了,后来便听着两人的声音了,一旁的姑姑这么大岁数都羞得不行,可是太后娘娘就那般认真地听着,一时让人哭笑不得。 太后娘娘听着就觉得那床怕是要散架子了,自己皇儿满足后的低吼声,还有那女子一开始的痛呼以及后来越来越满足的呻吟声,她怎么不懂? 只是听着听着就越来越感触良多,皇上这一把年纪了,才体会到这事的欢愉,真真是苦命啊。 心里忍不住多了对那女子的感激之情。 那声音稍稍停了片刻,就又听到了那床晃动的声音,众人都是心里暗暗佩服,皇上真是正值壮年。 “太后娘娘,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走,走。” 话说这夜宁远抱着顾沅做了两次,只第一次的时候顾沅便昏得不省人事了,第二次完后,宁远也沉沉睡了过去。 +: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第十六章勃然大怒 翌日,宁远醒过来时,有些头疼,视线无意触及到了旁边一丝不挂的裸体时打了个激灵,上面留着青紫的痕迹,还有密密麻麻的吻痕,昨天的记忆碎片一点点入脑,宁远捏了捏眉心,似是在回忆。 昨日似是从皇额娘那里回来,接着应该是和一个女子…… 记忆一点点回潮,宁远心里有隐隐激动,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真正临幸一个女子。 宁远往那昏睡的女子身上扯了扯被子,却在触及到那女子的面容时如遭雷劈,脸色瞬间风起云涌。 这张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个女人果真是诡计多端,自己将其贬到教坊司她竟然还这般手段! “皇上,该上朝了。” 宁远拿眼神剜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当即跪地请罪,宁远忍着怒意照着他心口窝那里踹了一脚,李公公直接躺在地上,又不敢“哎呦”,连忙跪好。 “即刻赐此女白绫,至于你,朕回来再找你算账。” “奴才遵旨。” 宫人给宁远穿戴完毕后,他穿着朝服大步迈了出去,留下原地的李公公又是百般为难,胸口呼撩呼撩地痛,李公公倒吸着气说。 “小喜子,去,找太后娘娘过来,就说皇上要赐死昨夜那位姑娘。” “是。” 太后那边刚刚起身,便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遂让身边的姑姑问问这是怎么了,姑姑回来时原话传了,这太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连忙扶着姑姑的手就往乾清宫赶。 那边顾沅才悠悠转醒,竟不知道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睁开分外疲惫的眼睛,顾沅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般,浑身都疼,下体也是格外不舒服,又疼又酸还黏黏的。 “这是哪儿啊?” 干裂的唇瓣盯着正上方的龙纹木雕便开始自言自语。 顾沅挣扎了一番想要坐起来,岂料一动弹下体就是撕裂的剧痛,顾沅痛得不断“嘶”倒吸着气来缓解疼痛。 扯掉了身上的明黄色的棉被,果真是看见自己雪白的胸脯上一个个青紫的痕迹,不是要调教一个月后才开始接客吗? 怎么如今才十余日自己这副身子已经任人蹂躏了? 房门被打开,顾沅连忙把自己裹住。 见来人是清风这才送了口气,对方却是抿了抿唇似是有什么想说但是不能说的。 清风掀开她的被褥给她稍稍擦拭了一番,然后就拿过她在教坊司穿的那件薄纱给顾沅穿上,又在外面披了一件披风,脖颈处系了一个蝴蝶结,随后便领着她去了正殿。 一开门看了看外面的景,顾沅便知道这是哪了,一阵阵的头疼袭来,皇上最是不待见她,昨天夜里虽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一定不会是宁远,恐怕这会子他又是要打要杀的。 迈开步子,下体撕裂的感觉却又是传来了,顾沅痛得龇牙咧嘴的,清风不断催促着,她也只得往外慢慢走着。 到了乾清宫主殿,远远看着有一个分外华贵的妇人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稍稍年轻些的,顾沅有些怔愣,皇后她是认识的,但是太后不是被她赐死了吗?此刻不应该是在皇陵里陪着那色令智昏的先帝吗? 清风拽了拽顾沅,她才回神,腿一软直接栽了下去。 那边太后和皇后也是有些愣愣地,这女子长得真像那个谁啊!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皇后像想到什么一样,随即贴到太后耳边窃窃私语几句。 “母后,莫非此女是那奸臣顾沅之妹?” 太后皱着眉头有些不信任地看着她,随即想想又觉得确实是有些道理。 “母后,应该是了,不然怎么会被皇上贬为女奴呢?一定是受牵连!” “是这个道理了。” 两人正在那里嘀咕着,只见宁远一脸怒气地回来了,见了太后,还是略微收敛起来一些怒气。 “儿臣参见母后。” “臣妾参见皇上。” 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宁远基本想明白了什么事情,那日皇后来进言,昨天母后又安排了好一场晚膳,怕不就是为了晚上那一出。 太后和皇后他动不了,但是一肚子的气总得撒了不成,视线瞥到了跪在地上甚是娇小可怜的人,宁远便觉得心中的怒火直接翻了一番,似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贱奴,竟敢妖言惑众迷惑太后。” 宁远大喝一声,想起自己临走时的命令,又开始兴师问罪起来。 “李超,朕命你赐死这贱奴,你干什么吃的?” 说着又照着李公公屁股狠踹了一脚。 “哎呦,皇上饶命—” “皇上,是哀家阻拦了李超,你是不是也要赐死哀家?” 太后娘娘站起身子,也是拔高了音调,颇有气势。 宁远自是先低头。 “儿臣不敢,只是这贱奴诡计多端、心术不正,皇额娘难免被蒙蔽。” 太后娘娘使了个眼色,命人把顾沅带下去,随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重新开口。 “哀家不管这女奴人如何,但是她的身子却是与你极为相符的,哀家本来想着,要是你喜欢就赦免了她的身份,赐个答应常在什么的,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这般养在身边让她给你生几个儿女即可。” “母后—” “皇帝,你不为自己考虑,能不能为江山社稷考虑考虑?” 太后娘娘拔高了音量,隐隐又有些怒气。 “一代君王无后,必定后患无穷。就当是为了江山社稷,暂留她在身边几年。” 宁远心里却是连连冷笑,想不到他的母后竟然这么维护一个当初要她殉葬的贱奴,真是好手段啊。 皇后董氏装作空气一般沉默了许久,看看两头的怒气都这般地大,一时忍不住了。 “皇上,臣妾等人无福,不能为皇上诞下子嗣,只是如今母后终于费尽艰难地寻了一个女子,陛下切记不要辜负母后的一番苦心啊。” 宁远凌厉的眼神直接射向董嫣。 “皇后,你果真是大方得体啊!” “若是那女子诡计多端、心术不正,只需严加看管,不让其兴风作浪即可。皇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个小女子又怎么会在天子脚下作祟呢?” 宁远实在忍不住冷笑出声,一个小女子?就是这个女子差点毁了大宁的基业! 顾沅啊,顾沅,你当真是好手段啊。 既如此,那便就留下吧,朕原本是想让你在教坊司了此残生,既然是你主动找上门的,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 “来人,将那贱奴关入密室,无旨不得踏出半步。” “奴才遵旨。” 太后着实是松了口气,又百般嘱咐宁远一切以皇嗣为重。 -- - 肉肉屋 第十七章清理门户 只是太后和皇后甫一出门,宁远便又开始清理门户。 李公公堪堪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恳求皇上继续留他在身边伺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他本来没想答应太后娘娘,但是念着这也是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着想,终究还是应了,言语间竟是情真意切。 宁远考虑了一番,眼下身边也找不到那么干脆利落的人,干脆顺着台阶就下了,只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赏了李公公叁十大板,其余知情不报的太监宫女皆是二十大板。 一时间整个乾清宫院子里都是哀嚎声遍野,场面颇为壮观,但是几乎人人都是感恩戴德,要是搁别人,欺瞒主子这种事估计就是要掉脑袋了。 这厢宁远坐在廊下,只见门口太医院院令穿过一个个趴在凳子上的人,走上前来。 “微臣参加皇上。” “何事?” “臣奉太后娘娘旨意前来请脉。” 宁远深吸一口气。 “李超,带太医进去。” “奴才遵旨。” 李公公这会挨了叁十板子路也走不得了,许是又触了主子的眉头,几乎是半爬着往台阶上走。 “罢了,小喜子,带太医进去。” “奴才遵旨。” 小喜子终是年轻些,一瘸一拐地领着太医进去了。 话说顾沅被关入密室,外面的动静便不得知了,直到清风进来着急忙慌地查看她衣着是否有暴露之处,这才听见外面的动静着实是不小。 宁远这会子对她的恨应该是更多了些吧? “太医,这边请。” 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十岁一身官服的人走了进来,示意顾沅请脉,顾沅伸出皓腕,那太医试了一番之后便直接出去了。 “回皇上,此女身体安好,易受孕,臣这就开副催孕的方子。另外……” “另外什么?” 宁远皱着眉头看着那太医令。 “另外,要想最快有孕,需多多临幸,只是要稍稍注意轻柔一些。” “滚。” “臣告退。” 这会儿宁远开始冷静下来,怒气也消散了大半,皇额娘一番安排其实并无不妥,他登基以后六七年,一个子嗣也未曾有,后宫佳丽虽不至于叁千但也是不在少数。 往短了说,身为帝王一直无嗣,难免让朝臣诟病。 往长了说,若是他始终无法孕育皇子,难免他百年之后顾沅此类觊觎皇位的人不会再现。 只是为何那女子偏偏是她? 若是哪一天真诞下皇子,她是否又会有机会东山再起呢? 闹中取静一般,底下鬼哭狼嚎一般,宁远端坐静思。 当真应该如皇后所说,要想留顾沅在身边,必须得约束好她。 院子里众人的板子皆完毕之后,顾沅起身站在廊下,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今日之事若有第二次,朕定斩不饶。” “奴才奴婢遵旨。” 宁远起身命人唤了清风清水过来。 “你二人是教坊司的?” “奴婢是。” 顾沅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番。 “调教示意你们可精通?” 清风开口。 “回皇上,奴婢自小跟在秦司长身边,奴婢略懂一些。” “那自今日起,你继续负责她的调教事宜,另外一个从旁辅助,一切照教坊司女奴制度即可。” “奴婢遵旨。” 顾沅被关入密室以来就一直打量着这密室的布置。 一间昏暗的宛如牢房的屋子,只有角落一盏暗黄的灯是一切光之源。屋子里唯一的摆设便是此刻她坐着的一张床。 过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顾沅眼瞅着两叁个太监往屋子里搬着些什么东西。 远远看着,不过是叁个柜子,一个木桶,一个小孩子骑的木马,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他们布置了好久,顾沅就那般看着,心下还是有些忐忑。 宁远若是直接杀了她那便是好的,怕就怕让她痛苦地活着。 终于,这密室又安静了下来,清风走了进来,手覆上顾沅脖子前的绳子给她脱了那披风。 “陛下吩咐……您…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按教坊司女奴来。” 清风斟酌着用词,尽管跟着陈嬷嬷调教了不少官妓,但是那些子“贱奴”、“下贱”一类的词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嗯。” 顾沅一颗悬着的心终是沉了下来,尽管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听到的,可也是意料之中的。 “这有主的女奴有着不少规矩,先前教坊司并未教过,以后慢慢来吧。” “还有这层纱衣,以后皇上不来您可以穿着,若是皇上来了,您得脱下来。” “还有这请安,女奴是要五体投地行跪礼,除非主子特殊吩咐,您也是要一直跪着的。” “提前得到主子要来的信,您便要沐浴好去门口那跪着等候。” …… 清风碎碎念一般地叨唠着,顾沅却早就听不下去了,她所言种种皆是将自己贬于尘埃之下,但她又不得不从,教坊司都可以拿捏着她的命脉,始作俑者更是可以。 晚膳过后,清水端了一碗药过来,顾沅皱着眉问这是什么,清水一脸不耐。 “一个贱奴无需知道,只知道这是主人的吩咐就好。” 顾沅别过头去,所含意思不言而喻,清水倒是笑了笑。 “不喝就算了,就是禀明了皇上,皇上可不像奴才这般和颜悦色了。” 一语毕,倒是起了不小作用,顾沅断过那碗药来一饮而尽。 一股苦涩开始在嘴里弥漫,清水给了她一碗清水漱口。 度过凡间一世回到灵谷见到爷爷比什么都强了,且忍着吧。 —————— +: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第十八章跪趴被入(h) 【γυγёsんυ.có 顾沅坐在床上发呆,清风清水二人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 “今晚陛下要过来。” 二人急急忙忙地给顾沅开始收拾,晨起未灌肠,二人仔仔细细地给她灌了一番,从柜子里拿了个瓷瓶和两根玉势。 此刻,顾沅也知晓了那些新搬进的东西的涌出,原是盛这些子东西的。 清风握着那根涂满润滑膏的玉势慢慢旋进同样满是润滑膏的菊穴,熟悉的感觉又充斥着自己的下体。 这还没有结束,清风又拿起了一根玉势,涂了好多润滑剂,又拿过那个小瓷瓶均匀洒了一些粉色的药粉。 这药粉是合欢散,李公公嘱咐了清水好一阵子,皇上那处格外大些,若是就这么直接进去恐怕会弄伤了她,于皇嗣也是无益,清风琢磨了好一阵子,想起陈嬷嬷从前惯用的那没有任何害处的药粉,看了看橱子,果真是有的。 清风试探着将玉势抵在了花穴的入口,顾沅身子一僵,清风安抚她放轻松一些,慢慢地将那玉势推进,她选的这根玉势很细但确实很长,目的就是让那药粉一点点沾到内壁的每一处。 冰凉的东西一点点地在体内蜿蜒前进,但是竟然有些舒服的感觉,许是遇到了什么嫩肉的阻碍,清风用了些力气,只听到顾沅的呻吟声,有些惊动,但更多些愉悦。 顾沅此刻跪在地上,手撑着地,这一声飘出口时她也感受到了里面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愉悦,连忙紧抿着唇。 玉势还在一点点前行,顾沅的手臂都有些软了,整个人像是要瘫软在地一般。 清风也感觉出了那身体的微妙变化,一开始有些干涩,不料越往里却越湿润,除了那根涂满润滑剂的玉势,起作用的应该是那小穴分泌出来的水儿。 终于玉势被送到了头,红穗子露在外面就是害怕那张贪婪的小嘴把一整根都吃了进去。 清风扶顾沅起身,便感觉那人身体的所有重量都落到了自己身上,真的是瘫成了一摊水儿。 哎,皇上来,怕是还有些时候,此刻便这般了。 二人扶着顾沅跪到了床头,把她双手迭在一起那红绳捆了手腕系到了床头的杆子上,顾沅绯红的脸颊埋在柔软的鹅毛枕头间,似是羞得见不得人一般。 清风微微分开了她的双腿,露出股间的两道红穗。 收拾好一切之后二人便离去了。 留下又是被情欲充斥的顾沅,那处痒痒的,似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顾沅扭着雪白的肥臀,意图用这种方式来摩擦一下缓解腿间的痛苦。 过了小半个时辰,宁远批完奏折进来后看到的便是这副情形,一个浑身赤裸、肌肤似雪的女子跪在地上张着丰厚肥臀像是小母狗一般摇晃着,花穴处连接着的红穗子因为被水儿打湿缘故眼色比后面那道深了不少,往近里看,穗子底部竟还有一丝丝银线往床榻上嘀嗒。 宁远嗤笑一声,手上忍不住重重挥向那雪白的右臀峰,“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那臀峰颤颤巍巍地在空气当中抖动着,臀的主人也早就顾不得是否是屈辱,只感觉那带着些冷气的手抚上自己火热的仿佛要烧起来的臀部时,清清凉凉地,分外舒服,一时间,竟开始呻吟起来。 不过半晌这清凉也褪去了,顾沅像是得了糖又被拿去的孩子瞬间又开始嘤嘤啼哭了起来,丰乳也在空中一抖一抖地耷拉着。 宁远一进门看到那耷拉着的雪白的乳时便又硬了一些,本来还拿着的几分架子在瞥见顾沅这副只知欢爱不知人事的样子时便烟消云散了。 宁远褪下自己一身的衣服,手伸向顾沅嫩穴,想把那根玉势揪出来,却不料玉势上的水儿实在是太多了竟然手滑了,遂直接拽着那红穗子将玉势往外拽。 那暖暖的东西逐渐离开身体,没有舒爽,只有一股股空虚上脑,宁远将玉势拽离出身体时竟然听到了“咕噜”一声。 不仅顾沅按耐不住了,宁远也是忍不住了,对准那小穴便插了进去,有着那水儿的润滑,进入时顺畅极了,一鼓作气一般,宁远大手按着那雪白的臀肉,使劲将自己的分身往里面送。 巨龙穿过一层层存心遮挡的阻碍,披荆斩棘一般将层层嫩肉挤到顾沅的肉壁之上。 瞬间,顾沅便觉得那股子空虚感消失殆尽,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袭来,配着从后椎骨上涌的一股股舒爽,先前的啼哭变成了满足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 宁远像是得了鼓励似的更加卖力地向前穿梭,遇到狭隘处是按着顾沅的臀肉用力挤着似是要将二人合而为一一般。 感受到了整根龙根被悉数包裹的感觉,宁远又开始自己的抽送运动。 自己胯下巨龙往外抽出些许随后便是猛然进入一直顶到宫口,耻骨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响声。 顾沅的呻吟声开始连续起来,一声盖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倘若有人远远看去,必是看到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最私密、最快乐的地方交合着,那个男子骑在女子身上,驰骋着、策马奔腾着…… 宁远觉得一股子酸爽的感觉从后背开始上涌,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一股热潮从自己的骄傲中射出,喷到顾沅身体的最深处。 抽出自己有些疲软的性器,离身时竟是“咕嘟”一声,一大股子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宁远眼疾手快地将方才取出的那根玉势毫不费吹灰之力地塞了进去,还有些水儿被极了出来。 顾沅身子疲累极了,即便是跪着也是撑不住了,宁远拿了另一个枕头垫在顾沅的肚子下面,以便自己的龙液可以更多些到顾沅的肚子里,随后便没有半分留恋地离开了。 ——————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第十九章杖责清风 ︶ㄣγμγのsんμ.?Θм 次日清晨,顾沅醒来之时便觉得腿间酸痛极了,稍稍一动弹都是呲牙咧嘴的疼痛,双臂也是格外酸痛地被绑在床头上,小腹更是有一股子饱胀的感觉,灌肠提醒着顾沅这种感觉必定是里面有着什么东西一样。 门缓慢挪动的感觉,清风打开机关走了进来,解开顾沅的束缚,清清楚楚地看到腕间因为捆绑留下的红痕,又扶着顾沅坐到床沿之上,腿间的红穗子耷拉下来,一夜的时间,干了不少。 顾沅被搀扶着咬牙站了起来,两股却还是瑟瑟发抖着,再加上小腹里的东西直直往下坠着自己,还没有到盥洗的地方,顾沅便跪到了地上,清风也只好在这里就给她灌肠。 顾沅都觉得自己被灌了好多次了应该是习惯了,不曾想就是加上小腹原本就被灌入的东西那种肚皮要被撑破的感觉又来了。 清风这次没有为难她,很快便给她排了,肮脏的液体噼里啪啦砸向木盆,顾沅也习惯了这分外屈辱的声响。 顾沅再次跪地手撑地,清风取下花穴处的那根玉势,果真见白灼液体流出,清水稍稍给她拿竹管冲洗一下,只见清清的液体流了出来,这才作罢。 “这是太后娘娘赐的暖玉,奴婢给您戴上。” 清风直接给顾沅塞到了花穴里,这暖玉十分滋补人,长期佩戴不仅可以起扩张之用,还可以增加茎壁弹性。 洗漱完后又是一碗汤药入口。 顾沅身子和情绪都是疲疲地,吃了两口早膳就直接回床上躺着去了,无聊间又开始回想昨晚的云雨,不一会便又睡着了。 晚上时候又被喊了起来,最后顾沅双手又被绑在床头上时这才意识到昨天的流程竟是又来了一遍。 顿时感到一股子烦躁,但也是无可奈何,只觉得自己这般撅着屁股等着让人干倒真像是一只母狗。 顾沅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心想这几日新鲜过去也就罢了。 可是竟然一连半月,宁远天天来,烦躁与不耐一点点地在自己的心中升腾。 晚上里里外外都被洗干净之后就被绑在床上,抹上春药发青一般地等着让人操,然后就是被操,白天又是被洗干净之喝一碗苦水,随后便是昏睡,醒过来之时又是一个循环,顾沅的耐性实在是被磨掉了。 以至于这日清风呈上那碗汤药时,顾沅毫不犹豫地伸手打翻了,吓了清风一大跳,连忙收拾了碎片劝慰顾沅,只是顾沅一直是油盐不进的样子。 清水气得跺了跺脚,自然不会惯她这毛病,直接就往外跑去了,清风连忙起身去追眼看着清风跟李公公说了些什么,清风一脸无奈地回去继续收拾。 过了一刻钟多一点,清水就回来一脸幸灾乐祸地对着顾沅说,“皇上让您过去。” 顾沅心下也有些害怕了,也知道必是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思虑之下开始耍赖就是不过去。 清水气极反笑,不老实还怂。 清风无奈,给了个眼色,顾沅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她拿了那件披风给她盖上,两人架着她便去了。 李公公命人打开了房门,清风把披风扯了下来,又轻轻把她推了进去,顾沅略微踉跄了几步,随后便看到坐在书桌后的宁远。 对方也没有抬头看她,仍是拿笔蘸着墨写着什么东西。 “清风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令顾沅抛弃自尊跪在了地上,又脱去了那层聊胜于无的薄纱,露出一丝不挂的玉体。 “爬过来。” 顾沅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通红,仿佛脸颊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一般。 许久,顾沅也没有动作。 宁远仍是继续批阅奏折,只是稍稍拔高了一点嗓音。 “李超。” “奴才在。” “清风教导规矩不善,杖责。” 闻言,顾沅抬头眼神凌厉地看向宁远,语气不善地开口。 “你迁怒别人,拿一个宫女威胁算什么本事?” 宁远也不说话,旁若心无旁骛地继续批阅奏折。 顾沅转身试图看向院中情形,但由于跪着看不到,刚想起身,便又听到带些威胁的声音。 “胆敢站起来试试?” 片刻后,顾沅便听到了板子击打臀部发出的声音,还有清风的闷哼声,以及清水的咒骂声。 顾沅闭了闭眼,忍耐着屈辱,如同乖顺的宠物一般顺从地爬了过去,意图在书桌前停下,宁远却提醒着她。 “爬到朕脚边来。” 顾沅只得快速地爬过去,终于视线中出现了一双明黄色修着龙纹的鞋子这才停下。 “停下吧。” “奴才遵旨。” 听到这话,顾沅着实是松了口气,但是觉得分外愧疚。 宁远也不再批阅奏折,看向顾沅,一脸轻蔑,抬起脚,靴尖抚过顾沅的小腹,一路向上,在双侧玉乳中间停留了些时间,然后扫过白皙的脖子用脚尖抬起了顾沅的下巴使其不得不看向自己。 顾沅别过眼神去,似是英勇就义的战士一般满是不屑。 宁远嗤笑。 “怎么,日日被人拿捏着的滋味不好受了?” 顾沅闻言看向宁远,只见对方脸上一脸不屑。 “若不是你的嫩穴争气,恐怕早就是千人骑万人踏的妓女了。” 闻此言,本就屈辱的脸涨得通红,顾沅气极可是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这今年的坏事是她干的,但也是司命指使的不是? 只是不能合盘托出偏偏要她打落牙齿和血吞。 宁远今晚也没了兴致,收敛着力道把她踹到在地,随后吩咐人喊清水进来。 “奴婢拜见皇上。” “明日起,朕会日日安排人去把脉,朕每晚会赏你十下戒尺,什么时候身怀有孕什么时候就停。” 顾沅一脸冷意地看着宁远。 “把她带回去。”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第二十章清水报复(捆绑口交) 晚上宁远已经明说过今日不会再临幸顾沅了,原本顾沅会轻松些的,但是眼下她落到了清水的手里,清风今天因为她挨了罚,清水也是有些恼怒的,自是不会让顾沅好受的,但是眼下皇上看重她这副身子,还是要做的不着痕迹一些。 清水堂而皇之地对顾沅说贱奴不侍奉主子的时候睡觉也要用些特定的姿势来提醒自己下贱的身份,顾沅没有理她,心里只是暗暗担心着清风的伤势如何。 顾沅这般怠慢她也不生气,只是说明日晨起还要去复命,言语间尽是威胁,顾沅无奈跪坐到清水的旁边,任清水拿着两叁根红绳在自己身上百般捆绑。 一股麻绳搭在顾沅的脖子上,清水估摸了一下位置,打了几个节,从顾沅双乳间绕过,其中一个节正好定在顾沅花穴间的玉势让其更加深入了一些,顾沅唔唔出声。 清水将那两股绳子从后背穿过脖颈间的绳子,又分别从腋下穿到胸前绳结间的空隙,而后绕到另一侧也是如法炮制,如此一来,顾沅的一双巨乳变得直挺挺的耸立在空气中,两颗粉粉嫩嫩的红豆因为绳子的捆绑也变得挺立起来。 绕到背后的绳子清水又把顾沅小臂绑在一起打了一个什么漂亮的蝴蝶结。 清水又拿过一根绳子将顾沅的一双脚腕牢牢缚住,将其一头秀发随意在脑后挽了起来,清水又拿过缠在脚腕上的那两股子绳子一左一右的将那一头绕着秀发缠了好多圈固定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因为这绳子头已经被迫仰头朝天的顾沅。 做完这一切,清水痛快地拍了拍手,颇有一番成就感,就直接出去了。 之前跟着陈嬷嬷这般罚过那些不听话的姑娘,不会要人命,只是第二天解开浑身酸痛罢了,清水放心地去睡觉。 话说宁远这日上了床突然没有临幸一番顾沅竟然有些难以入睡,翻来覆去地有些烦躁,思及那丰乳肥臀再加上闻所未闻的小穴龙根又硬了起来。 以前,每每这时候,宁远都是自己解决,想要上手的时候却觉得既有了那女奴何来自己动手的缘故,况且,她也就这点用处了,于是宁远起身转动机关去了一墙之隔的密室。 床上没有熟悉的人影,宁远瞬间警钟大作,环看整个密室,看到一个架子旁边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的身影时这才松了口气,大步走过去便看到了被迫仰着头看自己的奸贼。 这位置正好适合给自己口。 褪了裤子,弹出硕大挺直的性器,上边蜿蜒着一根根蚯蚓,顾沅看了只觉得又恶心又瘆人。 宁远却是顾不得,直接按住顾沅的头,呵斥着让她张开嘴好好舔。 男性特有的腥味入鼻,还要入口,顾沅只觉恶心,干呕的声音因为头被迫仰着发出很大的声音,宁远一只手移到红豆上狠狠捏了一把。 “伺候不好朕朕就亲自调教你。” 红豆差点被捏爆的剧痛传来,顾沅透过一层水雾愤恨看向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自觉张嘴,下一秒口腔里便弥漫着雄性的味道还有宁远硕大的凶器。 顾沅又想要干呕将这龙根吐出,宁远眼疾手快地又推进了一点直接抵到了喉咙口,越来越恶心,可是嘴已经被张到最大且被牢牢堵着,一阵阵干呕被吞没,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胸脯上。 “啪。” 宁远照着顾沅的臀部用力打了一下,感受臀峰在自己手心的颤抖,肌肤弹性,手感甚好。 一边暗暗夸奖这臀,一边不忘呵斥命令。 “吸。” 顾沅只得泪眼模糊地去吮吸宁远的分身。 “劲大点。” 又是“啪”的一声,挨了打顾沅更加卖力气了,用力地去吮吸,忽略那腥臭的味道,忍着巨大的恶心,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因着满含泪水,顾沅全然看不到宁远脸上一脸舒爽的感觉。 就这么一直吸一直吸了好久,感觉整个下颌都有些酸痛的时候,终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顾沅自发逃离却被人按住了后脑勺,就这样大部分液体都被喷进了她的喉咙里。 顾沅因为仰着头的缘故剧烈地咳嗽着,宁远抽出自己疲软的性器待她顺过这口气时,又将性器塞了进去,命令道。 “给朕舔干净。” 顾沅被呛了个够呛,刚刚回神,动作有些迟钝,宁远颇为不满地照着臀部又是狠狠一巴掌来提醒她,顾沅这才开始舔。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宁远穿好裤子,打开柜门选了一根木势,毫不吝惜地插到了顾沅的嘴里,像刚才那般抵到喉咙口,又把木势顶部的带子系到顾沅的脑后才离开。 ———————— +: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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