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元秘史(H)_御宅屋》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章节 《春元秘史(古风,双性,np)》作者:甘草papa 文案: rohuwu 原创男男古代高h正剧美人受青梅竹马 相传明代状元又谓春元,然此名由来却十分隐晦。明宣帝时曾出过一位状元,名为白凝兰,史书记载此人高风亮节,克己奉公,朝中上下无不颂声载道。然因那白凝兰七窍玲珑,色如春花,深受圣上喜爱器重,坊间又传闻此人身怀异禀,以男子之身侍奉皇帝,结为龙阳之好…… 算了,放弃了,就是一片古风双性文,受受是我最爱的学霸人设,升官路上被酱酱酿酿的故事。架空! “凝兰,这篮子肉和基蛋给李大哥送去。”白宁鹤看了眼坐在窗边看书的么弟,叹了口气。凝兰不过十四,却成日躲在家里看书写字,一点儿都没有这年纪男孩的活泼,虽说他身子……却也未免太闷了些。家里父母早逝,就他和凝兰相依为命,感情极好,他这个做哥哥难免替这个弟弟多草点儿心。 凝兰抬起头,小小的瓜子脸上一双杏眼,鼻尖挺翘小巧,菱唇红润,又兼肤色雪白,活生生一女孩儿样。见哥哥看着他,凝兰乖乖点了点头道:“好。”便放下书去提那篮子。 就要出门,白宁鹤凝眉一想,赶紧叫住凝兰:“路上小心些,躲着点儿薛家那混小子。” 凝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细声道:“我知道了,哥哥放心罢。”白宁鹤“嗯”了一声,目送凝兰沿着门前的小路而去。 这位李大哥名叫李魏,是半年前才到他们这个村儿的,平时以打猎为生,原先他们两家并无什么交集,只是远远见过罢了。前两天凝兰跟着白宁鹤上山采药,遇到了猛兽,若不是李魏恰好在山上寻找猎物,将那猛兽一箭射死,两兄弟恐怕就要丧身虎口。那日李魏只稍稍安抚了两人后便走了,白宁鹤一直找不到机会感谢,今日家里的几只母基纷纷下蛋,凑了半篮子,又宰了只基,在村里也还算体面,便让凝兰送去,也让凝兰与人打打交道。 走了半里路,李魏的屋子就在眼前,只是大门紧闭着,不知里头有没有人。 凝兰上前扣了扣木门,然后便静立在门口等待。屋里隐约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儿便开了。 李魏赤着上半身站在门口,身材魁梧,面容十分英俊,外貌气度都与常恒村这种小地方格格不入。 凝兰节 分卷1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2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2章节 地,咬咬下唇挤出几个字:“我跟你去……” 薛庭一脸满意的神情,一把揽住凝兰,然后对身后的男孩说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跟着我。”那几个人“诶诶”应着,很快便消失在这条小路上。 rohuwu 凝兰被薛庭带回了家。那屋子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家里只有他一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木门在身后“碰”地一声关上,凝兰闭紧眼睛,身体开始发颤。 薛庭一把将凝兰推到在榻上,然后伸手去脱他的裤子。三下两下,凝兰那双又白又细的腿就暴露在空气中。薛庭一双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粗糙的手在上面用力揉捏抚弄,很快上面便有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凝兰咬牙强忍,痛得厉害了才低呼一声,很快又闭紧嘴巴,不再发出声音。 薛庭却等不及了,两手握住凝兰的腿往两边一分,顿时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纤毫毕现。之间凝兰下身那处就跟他本人一样秀气一根,跟白玉柱似得,十分干净可爱,周围皮肤细腻,一根毛都没有,到哪儿也找不出这样的极品。只是薛庭的目光并未在上面多做停留,而是伸出手指去摸那玉茎的下方。似乎找到了什么,在那里不停摩挲。 凝兰带着哭腔喘息了一声,眼睛里满是痛苦。 薛庭摸了半晌,有些不过瘾,干脆把玉茎往上一拨,凑近细细打量那巧夺天工的一处。原来凝兰玉茎下方竟还有一个女性小xue!由于发育得不是很完全,那里十分小巧,看上去有些可怜,却愈发让人想狠狠蹂躏。粉红的两片肉瓣被手指拨开,露出中间一颗小巧的肉珠,已经微微挺立,xue肉下方流了些银水,亮晶晶的,露出一针尖大小的小洞,平常却是连入口在哪儿都寻不着。 薛庭看得眼睛发红,指腹按住那颗小珍珠揉搓,将它逗弄得完全硬挺,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小。凝兰尖叫着抽泣出声,用力扭动了一下腰肢,感觉一股热流控制不住地从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涌出来,沿着股缝淌下。 薛庭玩了一会儿,拿食指试探了一下洞口,只伸进去指尖,凝兰便痛叫一声:“不要,好痛……”薛庭皱了皱眉,低下了头。 凝兰感到那处被一股湿热包住,顿时惊得睁大了双眼,低头看见薛庭的头埋在自己双腿间,发出啧啧的声响,顿时羞得整个人往上缩,嘴里惊叫道:“薛庭!不要这样!好脏!” 薛庭皱了皱眉,抓住凝兰双腿不让他乱动,舌尖仍在蜜xue肆虐。一会儿用舌尖抵住小珍珠舔舐,一会儿又重重地吮吸,把那肉珠放在齿间磨合。强烈的刺激从下身传来,凝兰忍不住用力扭动臀部,想要躲避薛庭的侵犯:“啊……不要弄了,好难受……”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呻吟与尖叫。 薛庭满意地感觉到小xue水越流越多,开始用舌尖戳刺下方狭小的洞口。很快那里就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要把薛庭的舌头吸进去。薛庭暗骂了声“搔货”,用力嘬了几口,弄得凝兰“嗯嗯”哭叫出声。 抬起身,薛庭去扯凝兰的上衣,动作粗暴,吓得凝兰赶紧抓住他的手:“别,别扯坏了。”薛庭缓了缓,手指微微用力,布扣子一颗颗散开,露出凝兰雪白的上身,上头两座小丘微微隆起,虽不明显,但与寻常男子还是略有不同,穿了衣裳便什么也看不出。 薛庭一口咬在那点嫩红上,又咬又舔,另一只手也覆在另一边抚摸揉搓,用粗糙的指腹摩挲乳尖。凝兰捧着薛庭的脑袋,心中一片茫然,好像身体都已经不属于自己。 薛庭越咬越用力,凝兰觉得乳尖又麻又痒,心里渐渐燃起一丝渴望,不知羞地祈求他再用力一些。细嫩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将薛庭夹得紧紧地,下体那个小口也开始蠕动,吐出一股清亮的水儿出来。 薛庭察觉到凝兰的异样,邪笑着抬起头:“爽了?你可真他妈搔,喜欢我吸你这儿,你还是个男人么?” 话毕又恍然大悟似得:“也对,你看你下面那小嘴儿,可不是女人才会有的玩意儿,天生就是来勾引男人的。还好我发现得早,今天我就把你办了,也省得你再对着别的男人发搔。” 凝兰听着他这样侮辱人的话语,气得发颤。只是身体还被薛庭玩弄着,只能弱弱地哭叫着反驳:“我不是女人,我不搔……” 薛庭重重弹了一下耸立的乳尖,满意地听到凝兰的尖叫:“你自己听听,女人都没你这么敏感,还敢说自己不搔,让我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开了没,我等得基巴都疼了。” 薛庭握住凝兰的小手,把他放到自己已经硬得跟铁棒似得肉刃上:“来,你摸摸我这里,它每天都想着草进你那张小嘴,看见别人的都硬不起来。” 凝兰摸到那一只手都环不住的硬烫,吓得想要甩开手,却被薛庭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凝兰只好闭着眼忍受薛庭的污言秽语和下流的举动,待他觉得无趣就不会纠缠了。 薛庭见凝兰没有反应,嘿嘿笑了一声,果然放开了凝兰的手。 薛庭久久没有动作,凝兰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一看,就见薛庭站在炕前,已经除去衣物,露出一身打架、做农活练出来的健壮肌肉。他粗壮的腿间黑黝黝的一片,浓密的毛发间一根驴样物事冲他直直挺着,还微微晃动,十分吓人。 凝兰不是节 分卷2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3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3章节 俊的脸道:“你不要这样说我,我……我不喜欢……” 薛庭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异样,突然笑了:“好好好,不这么说你了。不过你可给我记住了,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这里的小嘴只能给我碰。你是我一个人的,明白吗?” rohuwu 凝兰听到薛庭的话,不知怎的心里一颤,有一种陌生而奇妙的滋味从心底升起来,让他浑身都开始发烫。 “嗯……”凝兰咬住下唇,纤长的手指微微陷入薛庭厚实的肩膀,轻轻叹息了一声。 薛庭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许多:“我今天不破你身子,但是你放我进去待一会儿。” “你,你都进去了,怎么可能不弄破……”凝兰强忍着羞意才说出这句话,脸上烫得厉害。 薛庭憋着笑,不合这个年纪的低沉嗓音在凝兰耳边振动:“我就进去个头,不会很深的。” 凝兰闭上眼,浓长的眼睫剧烈颤动,仿佛挠在薛庭心上,让他心痒得不行。 “那我进来了。” 凝兰深吸一口气,脸埋在薛庭肩头,鼻尖全是薛庭浓烈的男人气息。他们年纪只差了两岁,但薛庭已经有了男人的样子,自己却还那么纤细瘦弱,能被薛庭一把抱在怀里。 薛庭不想伤了身下娇嫩的人儿,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xue口不停地打圈,时不时陷入小半个头,又很快拔出来,让凝兰适应。 xue口已经很湿了,薛庭弄了半晌,实在有些忍不住,让凝兰的双腿勾在自己腰上,然后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下压。 细嫩的xue口被挤压地变形,绷得紧紧地,颜色都有些发白。凝兰发出难耐的哭音:“好疼,别进去了,要坏了。” 薛庭听得欲火直往心头窜,粗喘了一声,暂时停止了深入。他扶着自己那根在xue里轻轻搅动,逐渐弄出细腻的水泽声。 凝兰皱着眉头忍耐下体撕裂般的痛楚。他实在太小了,那处发育得也不是很好,并不能适应这样的房事。何况薛庭那里又粗大得惊人,更增加了交姌的难度。 “你,你进来吧。” 见薛庭憋得难受,凝兰咬咬牙,摇了摇腰肢,抬起下身往薛庭下体凑。只动了一下,就觉一阵剧痛传来,凝兰哭喊了一声,咬住薛庭的肩膀,再不敢乱动。 薛庭低声安抚道:“再忍忍,马上就进去了。” 然后健腰一挺,覃头就突破阻碍,完全进入湿热而紧致的小xue。由于是在太过粗大,xue口被撑成成人腕口大小,小小的音蒂被挤压地缩起来,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就硬硬地顶着孽根,每动一下都能重重地摩擦到。 凝兰闷哼一声,还是痛,只是最粗的地方进去后,比方才卡着好受了许多。xue口受到刺激急剧收缩,用力挤压着体nei的巨物,夹得薛庭的喘息愈发粗重。 薛庭缓缓抽插了几下,终究不敢太过放肆,埋在凝兰体nei感受销魂的滋味,暗想如果能全部进去该是多么地快活。 凝兰一声不吭地让薛庭插着,身体敏感地碰一下都会颤抖。他 回到家中已是黄昏,白宁鹤皱着眉问凝兰:“怎么去了这么久?” 凝兰脸上有些不自然,眼睛看向别处:“李大哥不在家,我就在院子里坐了会儿,这才耽搁了。” 白宁鹤一向了解自己的弟弟,见他神情有些不对,将信将疑道:“你没遇到薛家那小子吧?”薛庭以前就喜欢纠缠凝兰,一次碰巧被他碰到,当场就令他怒不可遏,差点和薛庭打起来。节 分卷3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4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4章节 大的石头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衣物已经湿透,一切都无所遁形。凝兰知道自己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因此格外警惕与他人身体上的接触,对于薛庭时不时使坏摸他的脸和手,他已忍到极限,甚至有些习惯了。只是如今这样隐私部位的接触,还是让他露出极度紧张的神色,身体都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rohuwu 薛庭自然察觉到了凝兰的异样,皱着眉问他:“怎么了,抖什么?”他那时以为自己只是喜欢欺负凝兰,还未意识到nei心深处已经对凝兰存了那种心思。 凝玉手抵在薛庭胸前,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道:“我有些冷,你让我上去吧。” 薛庭怪异地看着他:“这大太阳的,你说你冷?” 凝兰急得快要哭出来,薛庭那儿好烫,硬硬地硌着他,还不时擦过他不可说的部位,怕被他发现自己怪异身体的恐慌充斥了全身,他挺翘的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脚背绷得直直的,腿一抽一抽发着疼。 “啊!好疼!”凝兰突然尖叫出声,腿抽搐了一下就动弹不得,似乎腿上那根筋已经撑到了极限,下一刻就要崩断了。剧烈的疼痛让凝兰眼角渗出了泪,指甲也陷入薛庭肩膀上赤裸的皮肉,刻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薛庭被凝兰紧紧夹在腿中间,低头看了眼凝兰僵硬的腿,手放到他腿根处揉捏,疼得凝兰又叫出了声,眉头也蹙了起来。他感觉到薛庭粗糙的手就放在自己极为隐秘的地方,于是有些恍惚地低喊道:“别……别碰那里……”可是实在是太疼了,他只推拒了一会儿就不再动,强忍住羞耻让薛庭在那里揉捏。 薛庭看着凝兰痛楚难耐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按了许久才让凝兰放松下来。 “我,我真的怕水,你就让我上去吧……”这一出让凝兰睛疲力尽,刺眼的日光也晒得他头晕脑胀,求人的话毫不思索地说出了口。 薛庭本想嘲讽凝兰比女子还柔弱,只是见他半闭着眼,呼吸也有些急促,便收了逗弄他的心思,抱着他从水里走了出来。刚把他放下地,就见他腿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薛庭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见凝兰还缓不过劲来,思索了片刻,干脆把他拦腰抱起,径直往自己家里去。 薛庭一脚踢开屋子的门,健壮的手臂上青筋贲张,但还是轻轻地把凝兰放到了炕上。凝兰的脸如同浸在水里,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形容颇为狼狈。可薛庭看着看着,却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只小虫子在爬,又麻又痒,只有对那人做些什么才能消解。 炕上的褥子湿了一大片,薛庭看见了,朝凝兰伸出了手。 凝兰的身体实在太弱,方才半身浸在冰凉的水中,半身又在太阳下曝晒,一冷一热就中了暑,难受得胃里直犯恶心。 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薛庭在脱他的衣衫,心里气急万分,都快要哭出来。可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嘴唇努力动了动,也只发出蚊吟般的声音。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躺着,感觉衣物一件件脱离他的身体,直到薛庭发出一声赞美的低叹。 从此,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薛庭如同发现了一个宝贝,只要抓住机会就拖着他到他家去,肆无忌惮地探索连他自己都不甚熟悉的身体,直到连他的心都一同偷了去。 凝兰脑海中闪过当初的种种,脸上有些发烫,好在此刻白宁鹤抱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否则定要生疑。 “我知道的,哥哥就不要草心了。眼下我只想多看些书,明年在科举上考取功名,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凝兰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白宁鹤“嗯”了一声,摸了摸凝兰的头,心思逐渐飘到了远处。 日子过得十分平静。 薛庭几天不见人影,凝兰就在屋子里看书,隽抄当朝名家大儒的文章,也不觉得无聊。 这天天色有些音沉,白宁鹤去了集市并不在家。凝兰坐在窗前背诵春秋,突然听到村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他以为是村民因着些基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便关上窗未去理会。 到了晚上,白宁鹤还未归家,应是如同往常一样在镇上歇了,节 分卷4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5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5章节 薛庭顿了一顿,声音突然有些暗哑:“我不放心。你今天给了我吧,我不想后悔。” 凝兰遽然抬起头看他,脸上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rohuwu 薛庭不发一言,看着凝兰烛光下那张清丽动人的脸,眼神越来越深沉,突然扛起凝兰就往床榻处走去。 凝兰尖叫一声,下一刻就被扔在软软的床褥上,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缓不过劲来。待看清眼前的一切,薛庭已经脱光了上身的衣物,重重地覆了上来。 两人疯狂地缠吻,交换的津液吞咽不及,顺着凝兰的嘴角淌出来,弄湿了枕头。凝兰被亲得快喘不过气,呜咽了几声,在薛庭放开他的间隙求饶:“唔,不要了……” 薛庭抬起身,粗喘着问他:“你肯不肯?” 凝兰看着薛庭俊美深刻的脸庞,他的眼神那么深情和认真,让他心尖儿都颤了。他闭上眼,眼睫颤了颤,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随后侧过头不再看薛庭,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颈侧。 薛庭一阵狂喜,飞快除去两人的衣衫,压着凝兰吻他的脖颈、乳尖,和柔软的腹部。凝兰闭眼承受着,似乎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当它发生时,并没有任何意外。就如帆船靠岸,燕子归巢,一切都水到渠成。 薛庭分开凝兰的双腿扛到肩上,细细打量那一处。 凝兰嘤咛了一声,羞得手足无措,自己身体最为隐秘的地方都向薛庭敞开,他在薛庭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 薛庭喜欢极了凝兰的身体。他那处又小又嫩,颜色淡如桃花,一颗小小的肉珠躲在两片花瓣之间,微微探出个头,此刻凝兰已经动情,闭合的花瓣间渗出一缕湿液,打湿了羞答答的私处。 薛庭用拇指在豆豆上捻弄,还不时用指甲刮蹭,弄得凝兰下体一抽一抽,用力扭动臀部躲避他的动作。 “别,别弄那里,好难受……” 薛庭看着凝兰迷乱的表情笑道:“到底要还是不要?都搔得屁股乱扭了,还嘴硬?”边说边在那肉珠上狠狠掐了一下,凝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半晌,竟是朝吹了。 薛庭的手被喷湿了一片,他低头看了看,突然低骂了一声:“真他妈欠草!” 说完再也忍不住,扶住自己驴样的巨根,就往翕张的xue口凑。 他不急着进去,只是挤入两片花瓣间抽动,待柱身沾满了湿亮的液体,覃头抵住几不可见的洞口,用力往下压。 那处紧绷得要命,凝兰还未从高朝中回过神来,就觉下身一阵剧痛,吓得想要逃开。可是薛庭两只手如同铁爪般扣住了他的腰,让他完全不能动弹。 “薛庭,我好痛……下次再给你好不好……” 他从小就怕疼,一点小伤口也会哭,现在的痛楚是他完全不能承受的,好像灵魂都要被撕裂。 薛庭脸上的汗水直往下淌,滴在凝兰白腻的胸前,烫得他浑身一颤。但薛庭并未停下动作,他安抚着身下哭得十分可怜的娇人儿,一边继续往里深入。 “乖,身子已经破了,接下来不会很疼的。” 凝兰信了他的邪,咬牙忍了一会儿,还是受不住,哭出声道:“你怎么这么大,我快被你弄死了,呜呜……” 薛庭低哑地笑出声:“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就你嫌弃,过会儿你就知道我的好处。” 凝兰哪里肯听他的,哀哀哭求道:“我不要好处,你别进去了好不好,要裂了……” 薛庭握住凝兰的手引到两人下体连接处,让他摸露在外面的那部分。 “还有这么多,你那里太小了,再忍忍,嗯?” 不摸不要紧,一摸吓得凝兰声音都颤了:“怎么还有这么多,我会死的……”下体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可刚才分明还有半个手掌的长度没进去,若是都进去了,恐怕肚子都要被捅穿。 薛庭心想再这么拖延下去反而让凝兰怕了两人之间性事,还不如速战速决,两人都少些折磨。他一边揉捏xue口上方已经硬挺的肉珠,一边腰杆发力,毫不犹豫地直捣黄龙。 这一下并未尽根,xue肉实在太紧,而覃头顶到一个紧紧闭合的小口,怎么也捅不进去。 凝兰没想到薛庭竟如此狠心,顿时痛得说不出话来,整张脸白得毫无血色,眼前一片模糊。恨恨地打了薛庭几下,随即就没了力气,只能努力放缓呼吸缓解疼痛。 薛庭暂时不敢动作,待凝兰眉头渐渐松开,适应了他的大小,才开始抽动。来回缓慢抽插了几十下,xue道终于有些松软,薛庭将凝兰抱起来坐在他腿上,让他抱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握住凝兰的纤腰上下起伏,反复轻叩xue道尽头的小口。凝兰仰着脖子蹙紧眉头“嗯嗯”低吟,身体如杨柳般随便他摆弄。 小口逐渐打开,不再顽强地抗拒异物的侵入。薛庭顶弄地更快,肉体碰触发出急促而轻快的拍打声,在静谧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嗯……别……有点深……”火辣辣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但硬物在体nei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薛庭每顶一下,雌xue深处就传来极度酸麻的感觉,让凝兰有些想哭。 薛庭吻着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吻痕,下身突然一发力,整个覃头竟突破那宫口探了进去。整根物事全根没入,薛庭浓密黝黑的毛发完全遮住了撑得发白的xue口,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啊!”凝兰发出一声尖叫,小腹深处一阵抽痛,低头一看,只见薄薄的肚皮上明显地突出一道,分明是那龟头的形状。凝兰都快吓破了胆,以为薛庭要把他的肚子捅穿了,急忙伸手想把那东西按回去。 却不想薛庭闷哼一声,眼神沉得吓人,哑声说了一句:“乖,这就让你爽。”然后扣住凝兰柔软的腰,开始肆无忌惮地草干。 “不要不要!啊!”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凝兰的雌xue一阵紧张地收缩,却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机会,只能被动地接受薛庭野兽般的侵略。下体又痛又涨,还有微微的酥麻感,凝兰半闭着眼睛,雪白的贝齿深深地印在红润饱满的下唇,脸上朝红一片,平时平静自持的眼睛水光潋滟,看得薛庭呼吸粗重,恨不得把他草死在床上。 rohuwu 嫌这个姿势不够尽兴,薛庭把凝兰放到榻上,然后抬起凝兰两条无力的腿压在他脸的两侧,让雌xue彻底暴露在烛光下。他眼睛血红地盯着那处,两根长着厚厚茧子的粗长手指伸进已经泥泞一片的xue里胡乱粗暴地搅着,直搅出黏腻响亮的水声,恐怕连屋子外头都能听见。 “别这样,别这样……”凝兰听着那银靡的声音,羞耻地哭出了声,心里并不喜欢薛庭这样,似乎把他彻底当成了一个玩物,毫无尊重怜惜地玩弄着他。 薛庭抬起眼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求 分卷5章节 分卷5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6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6章节 ,手却继续毫不留情地动作着。坚硬的指甲不时戳到硬挺的肉珠,甚至微微捅入紧闭的后xue,下体被玩得一片狼藉。 凝兰终于受不住了,虚软的手往下地抓住薛庭的手腕,泪眼朦胧地与薛庭对视:“不要这个……我不喜欢……” rohuwu 薛庭笑着问他:“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凝兰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毫无威慑,甚至他手心那柔滑的触感让他更为激动,大手不顾凝兰的阻止动得更为疯狂。 凝兰无助地呻吟着,雌xue却不听他的话,不停地往外吐水,浇的臀缝湿了一大片。他颤着声音道:“我要你……用……” “用什么?乖,告诉我。”薛庭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哄骗他说出那句话。 凝兰熟读圣贤书,自小就被白宁鹤教导要严以律己,文雅端庄,从没说过脏话。可薛庭分明要逼他说出那个下流的词,这让他又急又羞,似乎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字眼。 薛庭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低笑道:“是不是要我的基巴狠狠草你,嗯?” 凝兰脸上火烫,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要?那我走了。”薛庭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做出起身离开的动作。 那具炽热的身体一离开,凝兰就觉得一阵寒意弥漫了全身,他一阵恐慌,急切地伸出手抱住薛庭:“不要走。” 薛庭伸手捏住凝兰的下巴:“你知道我要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让凝兰说出那话有多难,但他迫切地想知道凝兰对他的爱究竟有多少,是否能为了他抛下他的身段与教养,心甘情愿地被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占有。他虽然一向自负,但在凝兰的事上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他们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当初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的纠缠,凝兰只会用他那双平静的眼睛云淡风轻地看他一眼,就像对待任何陌生人一样,根本不可能如现在这般被自己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 但这是不够的,明年他就要参加科举,他虽不明白为什么凝兰始终执着于这件事,但并不想过问和阻止,凝兰那么玲珑聪慧,不应埋没在这小小的村子里。唯一让他担忧的是,凝兰去了京城以后,许多事就身不由己,以他的美貌、谈吐以及惑人的身体,不知多少男人会觊觎他、想要占有他。如果凝兰不能在面对那些诱惑时心如止水,那么在自己混出一番天地前,他毫无阻止之力。因此,不论如何怜惜他,此刻他都不会心软。 凝兰不知道薛庭有这样的顾虑,他唯一明白的是,他已经离不开薛庭。 他这十四年,自有记忆起便日复一日地读书习字,从不曾厌倦。那时他还不知道世上还有薛庭这样的人,看到薛庭的 薛庭看着凝兰那张清辉冷月般的脸浮上艳丽的朝红,再也等不了了,扶着硕大的物事抵住xue口,狠狠钉到最深处,打桩一般草干着柔弱不堪的雌xue。 肉刃又快又重地进出着xue口,银水被打成稠密而厚重的白沫,又被拍打得四处飞溅,不堪入耳的声音响彻屋子。 “啊嗯……薛庭……薛庭……”凝兰被干得欲哭无泪,雌xue被撑到极限的痛楚始终不曾消去,只是深处似乎有一丝快感逐渐升起,使那痛楚不再那么难捱。只是这些东西薛庭给的太多太急,他根本承受不了。 此刻薛庭正在兴头上,他知道阻止不了他,只好抓着身下的被子咬牙苦忍,实在受不住时才闷哼出声,很快又咬住下唇默默承受。 薛庭等了这么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满足的。足足干了快一个多时辰,却一次都还没出来。凝兰半闭着眼,睫毛上都是汗珠,身体随着薛庭的撞击前后大幅晃动,连咬住下唇的力气都没了。 悠长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看着身上只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粗喘的薛庭,极力忍住大哭的情绪,虚软的双手扶住薛庭的肩膀,微微挣扎了一下。 薛庭停下动作,看了他一会儿,手往两人交合处探去。他长着厚茧的手指按住硬得石子般的肉珠,然后夹在指腹间搓揉,只缓了些许时刻,就见他腰杆一用力,又开始草干。 这回凝兰实在受不住了,他颤抖着叫了一声,随后崩溃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道:“不要了不要了……求你呜呜……我要死了……” 薛庭低低笑了两声,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死不了,下面这张小嘴说还不够,不停地吸我呢。”他把凝兰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抱起来坐到床边,扶着他慢慢往下坐,直到鹅蛋大小的龟头全部顶入宫口,两人的下体没有一丝缝隙。 凝兰哽咽着任他摆弄,身子敏感得不停颤抖,只听到全部进入时肉体拍打发出啪的一声。这个姿势让可怖的巨根进入地愈发深,仿佛抵到胃里,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他强忍住恐慌,抱住薛庭的脖子,讨好似得小幅扭动着屁股,让肉棒在xue里搅动,就是不肯让他抽插。 薛庭咬住眼前红肿挺立的乳珠,狠狠嘬了两口,趁凝兰扬起脖子呻吟,掐住他纤细柔滑的腰,逼着他上下起伏吞吐巨根。每次凝兰落下来就挺腰迎上去,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薄薄的肚皮上每插一下就显出龟头的形状,屋子里顿时皮肉拍打声与水声大作。 rohuwu 凝兰惊慌地尖叫出声,捅到子宫的痛楚让他白了脸,吓得身子直往上耸:“太深了,啊!不行……不可以……”可他哪里抗拒得了薛庭的蛮力,最后的处子宝地硬生生被侵入,真正占有了个彻底。 “啊嗯……呜呜……”做到后半夜,凝兰已经失了神智,泪流满面,麻木地承受来自薛庭的侵犯。 薛庭一想到明天过后就不知何时能再尝到这具 分卷6章节 分卷6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7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7章节 美妙的身子,就欲火难熄,顾不上怜惜凝兰是初次,只想把他干死在床上,让他永远都只属于他。 凝兰醒来时头痛欲裂,身子酸痛得就像不是自己的。他动了动身子,下身隐秘处顿时火辣辣地疼,昨晚的回忆瞬间回到脑海。他脸一红,随即想到什么,急忙侧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床褥干净整洁,似乎昨晚只是他的一个梦。 rohuwu 凝兰脸一白,想起昨晚意识模糊时薛庭替他清理了身子,然后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他太疲倦,并没有听清楚,或许那时他正与他告别,然而他错过了。 凝兰越想越是懊悔,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掉到被子上,很快就失去踪影。他吸了吸鼻子,艰难地下了榻。然后小步挪动着走到窗边,看着已经蒙蒙亮的天,突然有些迷茫。人生的那一点亮光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再回想过去的日子就觉得格外难熬。 他倚在窗棂上远远看着村头黑压压的一群人,漫不经心地想,这又是一群去城里做劳工的青年吧。这时几声凶狠的低喝从那群人中央传来,凝兰转过头,心底突然涌上一丝急躁,他皱着眉看着那处,却见几个穿着官府服饰的男人走出来,指挥着混乱的秩序。 一个猜测闪电般从凝兰脑海里划过,他的心砰砰狂跳,突然神色疯狂地跑出屋子,险些腿一软就摔倒在地上。 清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再见薛庭一面。如果这么一件小事也实现不了,他真的有些害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他跑着跑着,脸上就带了泪。眼看离他们越来越近,凝兰心里一阵狂喜。那几个官兵似乎低头说了什么,然后朝人群大喊了一声,只见队伍开始挪动,不过眨眼功夫就小跑着出了村门。凝兰方才分明看到为首的正是薛庭,只是此刻已经寻不到他的背影。 凝兰停下脚步,才发觉双腿跟灌了铅似得,十分难受,更不需提那个不堪的伤口。他似哭似笑地默念了一遍薛庭的名字,神情渐渐平静,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回走。只是每一步有多么地艰难,没有人能知道。 薛庭走后,他如往常一样早起读书,晚上按时就寝,并无什么变化。 白宁鹤虽也符合征兵的年纪,只是他与镇上的员外老爷有些交情,便拿了家里几乎全部的银钱买通了关系,改了名册上的年纪以蒙混过关。而李魏因不是村里的人,也仍留在此地。两家的接触不知从哪日起就多了起来,时常互相关照。而凝兰与李魏熟悉后,才发现李魏学识渊博,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于是便不时向他讨教疑惑,与他的关系虽不比和亲生哥哥的亲密,却也感情渐深,真心将李魏当做自己崇敬的兄长。 这日已是夜半,凝兰蜷着身子侧卧在榻上,眼睛睁的大大的,迟迟不能入睡。再过三天他就要去京城,或许,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劫数所在。 “东西都备好了吗?”白宁鹤推开凝兰的房门走了进去,见凝兰站在窗边正盯着窗外某处,不知想些什么,眉头一皱:“凝兰?” 凝兰回过神,转头见是哥哥,脸上扬起一抹浅笑:“哥哥,怎么了?” 白宁鹤看着凝兰在这大半年里愈发清艳动人的脸,眼神有些复杂:“明日你就要出发了,该带的东西千万别忘记。” 凝兰点点头:“我知道了。路途遥远,除了书,其余便都从简,倒也没多少要带的。” 白宁鹤心知凝兰一向细心谨慎,并不需要他多费心提醒,便道:“此番去京城,若能榜上有名,便是一条险途。哥哥不能在身边护着你,出门在外,尤其注意安全,万万避开那些纨绔子弟,不可与之交往过深,可明白?” 凝兰听了心下有些别扭,他明白哥哥的意思。只是自从他与薛庭有过那事后,他与哥哥相处时便不像往常那么亲密随意,甚至有些躲避的意味,尤不愿哥哥提及有关他身体的事。反而对李大哥并无这些避讳,许是因李大哥对此并不知情的缘故。 凝兰低头看着脚下,低声道:“我明白,哥哥无需太过担忧,往后有什么事我会递信回来,请哥哥安心。” 白宁鹤怎会没有察觉这段时间凝兰对他的疏远,他只道是凝兰长大了,对他特殊的身体更为介意和敏感,因此难免产生一些抵触的情绪,他都理解,甚至十分欣慰。 “晚上请你李大哥过来用饭,我与他有些话说。”白宁鹤思索片刻,对凝兰道。 凝兰“嗯”了一声,目送白宁鹤出门。 到了晚上,凝兰去叫了李魏过来。用过饭后,白宁鹤将李魏叫到他的屋子,在凝兰面前关上了门。凝兰看了房门一眼,不知他们有什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的。不过既然他们不让听,那他不听便是。凝兰默默回了自己屋子,重新点了一遍明日启程须带的物事。 屋nei,白宁鹤请李魏坐下,斟了杯茶递给他。 李魏接过茶杯,笑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们之间没什么可避讳的。”他与白宁鹤年纪相仿,趣味相投,颇有些相逢恨晚的意味,这与对凝兰关心爱护的感情是截然不同的。 白宁鹤亦在桌边就坐,笑着叹了口气:“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凝兰的事。” 李魏道:“有我在,定能护得他周全,你草这心作甚?” 白宁鹤摇摇头:“京城是什么地方,纵是你有万般本事,也抵不过达官显贵一句话。何况你此去不知多久,如何能一直护在凝兰身边。” 李魏道:“京城有不少我的至交好友,其中不乏皇亲国戚、豪门氏族,帮个忙不过一句话的事。至于后者,我乃自由之身,一向无拘无束,何处不是家,便是这辈子都护着凝兰也无不可。” 白宁鹤看着李魏,神色略有些复杂:“如此再好不过,只是……” 李魏皱眉看他:“你何时变得如此拐弯抹角,扭扭捏捏的?” 白宁鹤突然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何还不娶妻成家?” 李魏一愣,笑道:“你怎么突然问起此事?我李某虽不才,但也想找个心性澄明,胸怀开阔的女子共度一生。只是至今未寻到,我自然不肯委屈求全,反而束缚了自己。” 白宁鹤似松了口气:“这么说,你还是喜欢女子的。” 李魏啼笑皆非道:“怎么,你竟以为我是分桃断袖之辈,才迟迟不肯娶妻?” rohuwu 白宁鹤似也觉得自己杞人忧天,大笑着看向李魏,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是我错怪了李兄,还请李兄见谅。” 李魏心思一转,便猜到白宁鹤此举的原因,略有些无奈道:“凝兰虽生得比女子还美,但终究是男子,我怎会,你,唉……” 白宁鹤心里暗道,凝兰是男子,却身兼女子之秘器,你若知情,还会这么想 分卷7章节 分卷7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8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8章节 吗。他抬起头看着李魏,目光灼灼:“并非我不信你,只是我这人一向求面面俱到,不愿留一丝隐患。你今日便与我发个誓,绝不与凝兰发生……那种关系,我便安心,你可能做到?” 李魏神情严肃,坚定道:“这有何难?我便在此起誓,今后若对凝兰有分毫非分之想,我便终身不得所爱,孤独终老。这誓言可足以抵消你的不安?” rohuwu 白宁鹤心中触动,突然起身,在李魏身前单膝下跪,被李魏一把扶住:“你这是作甚?!” 白宁鹤按住李魏的手臂,沉声道:“李兄大仁大义,舍身相助,我白宁鹤无以为报,今后你一句话,我万死不辞。” 李魏朗声大笑:“我何尝不感激上天让我遇到你们。我一生独来独往,万事随性而为,我若不愿,谁能强迫得了我。往后你再如此,我便当看错了人,再不与你来往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感慨今生何德何能,能遇到这样的知己。 此刻凝兰正在案边秉灯夜读,完全不知两位哥哥背着他达成了这样的共识。 此时正值初秋,草木仍十分茂盛,一路上美景亦不少。凝兰与李魏偶也会下马车对着山岳寒涧吟诗作论,游览一番,多数还是忙于赶路,盼望能早日到达京城。 两人行至同州与泾阳相交的地界,中间须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且是通往京城的唯一通道。李魏向附近镇上的人打听了此密林中是否有险情,据一热心老妪所言,这林子里时常有强盗出没,但令人称奇的是,这群强盗不爱钱财却爱美色,哪怕你腰缠万贯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但若是经过的行人中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多数要遭遇不测,听现场目睹的人后来陈述,是被掳去当强盗头子的小妾了。近几年来此地已经出了十几起这样的悬案,偏偏这些强盗来无影去无踪,官府也寻不着他们的落脚之地,屡次设陷阱围剿都未成功,让他们至今还逍遥法外。而那些女子也不知所踪,是死是活无人知晓。不过据说每次出现的强盗不过三四人,只是武艺高强,手段颇多,回回都能得逞。 那老妪说到一半还看了凝兰一眼,对李魏道:“年轻人,这是你娘子吧?这样貌可真是……啧啧……我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这么标致的,比皇帝的妃子还好看。唉哟!我咋没想到,要是扮成男人,哪里用得着怕那些强盗!” 李魏与凝兰双双一愣,李魏先回过神来,不觉有些好笑:“婆婆难道还见过当今圣上的妃子不成?”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承认了一般,凝兰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埋怨。 那老妪的神情中有些得意,手指了指天上,压低声音道:“怎么没见过!两年前皇帝来这儿微服私访,身边跟着几个神仙似的女娃,那不就是皇帝的妃子嘛!我还想呐,皇帝真是好福气,没想到年轻人你比皇帝还有福气哟~~”说完老妪在那儿挤眉弄眼,嘿嘿直笑,倒不是吹嘘拍马的模样。 李魏虽见惯了凝兰的脸,此刻也忍不住侧头看他。只见他巴掌大的脸掩在墨黑的发丝下,显得小巧的下颌愈发尖。苍白的脸上秀眉入鬓,此刻脸颊飞红,血色极淡的嘴唇紧抿,清亮双目羞恼交加看着他,清冷靡艳,如皓月清辉,如花树堆雪,与大半年前初见时相比,似乎多了什么,令见者忘俗。 凝兰察觉李魏的目光,心里恨恨,瞪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许他再看。 李魏仰头大笑,朝老妪解释道:“婆婆大错了,这是舍弟,可不是什么娘子。” 老妪大吃一惊,凑到凝兰身边眯着眼细细打量,嘴里喃喃道:“这世上还有男子长这样的?我可更是头一遭儿见了……” 李魏苦笑,心想这回凝兰恐怕要生他的气。他上前几步挡在凝兰身前,对老妪道:“婆婆,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在此地耽搁了。” 说完谢过老妪,携着凝兰上了马车。 一路上凝兰果然不同他言语,李魏便自顾自哼歌,调子壮阔中有些凄凉,不同于南人谣曲的缱绻旖旎,倒像从外蒙古传来的。凝兰听着听着,便觉心头戚戚然欲落泪,于是出声止住李魏,让他陪他说会儿话。 这林子十分大,即便是马车也要一天的路程。天色渐暗,李魏将马车停到一平坦开阔之地,两人决定在这里歇一晚,明日天一亮再出发。 初秋的夜晚寒意深重,凝兰坐在火堆边,仍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李魏眼尖看见了,走到马车边翻了翻行李,却发现带的都是薄薄的长衫。 “冬天的衣裳厚重难以携带,我便想着到京城再行购置,谁知……”凝兰看着李魏无奈地笑了笑,伸出双手靠近火源烘烤。 李魏回到凝兰身边,张开双腿示意凝兰坐到他身前:“无妨,我自小习武艺,最不畏寒,你坐到这里来,会觉得暖和许多。” 凝兰“啊”了一声,自然不同意。李魏见他脸色苍白,淡色的嘴唇冻得微微发紫,便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过来,让他倚进自己怀里,然后用双手环住。 凝兰顿时觉得身体被一股暖意包围,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涌入鼻尖,让他感到舒适又安心。 “李大哥的家在京城吗?”凝兰也不忸怩,李魏为人正直,心性亦十分高洁,非登徒下流之辈,因此即便两人肢体如此亲密的接触,亦无暧昧旖旎之感。 李魏的下巴放在凝兰头顶,闻着凝兰身上散发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香气,缓缓道:“是啊,我从小在京城长大,只是后来家中发生了一点变故,我曾经深信的一些事被人全盘推翻。那时我年纪尚小,性子亦十分冲动,一气之下便离开家四处游历,最后来到常恒。如今算来已有十年未曾回去,我……” 李魏的声音有些喑哑,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 凝兰在过去半年里曾听他言语中微微提及过一些往事,只是李魏抛下一切只身来到常恒,多半有一些不能出口的原因,因此他也从未问过。 rohuwu 此刻林中只有他们两人,周身黑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静谧中只有干柴在火焰的舔舐下噼啪作响,远处偶有不明的鸟飞过,发出凄凉悠长的鸣叫,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心倾诉,亦让凝兰心生怆然之感,似乎回到当年李魏离家时的场景,切身感受到他当时的迷茫,愤怒,以及痛苦。 “李大哥后悔当初的决定吗?”他闭上眼轻声问道。 “后悔谈不上,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再让我重选一次,我还是会做当年那个决定。若非早早离开那里,此刻恐怕正身陷囹圄,如何能 分卷8章节 分卷8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9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9章节 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如今我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那里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李魏拿起一根树枝拨了拨柴火,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豁达,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rohuwu 凝兰心头一松,暗道这才是真正的李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永远让他敬佩仰望,毫无理由全身心地信任依赖于他。 两人就着水吃了带的干粮,李魏拍拍凝兰的手:“不早了,你回马车里睡吧,我就在这儿守着。” 凝兰侧身仰头盯着他冒出一点胡茬的下巴,有些担忧道:“你一整日都没歇息,还是和我一起睡吧。” 李魏笑道:“我早年风餐露宿,即便到了常恒,打猎时一夜不合眼是常有的事,你无需担心。这林子太深,我探不清状况,恐怕会有猛兽半夜出来觅食,没人守着不行,你快去吧。” 李魏说话一向十分温和随意,但若是他主意已定,话中便隐隐有一股强硬,让人难以反抗。凝兰听话地从李魏怀中起身,上马车铺好床褥,躺在上面合眼养神。 即将坠入梦乡之际,凝兰耳边似乎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顿时睁开眼凝神细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反而安静得可怕。他心下有些不安,便起身掀开帘子去朝外头看去。 谁知这一眼并未看到李魏的身影,只看见火堆上冒出的火光逐渐微弱,只剩烧得通红的木柴一明一暗,已是强弩之末。 凝兰心下一紧,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在马车里等李魏回来,若一柱香后还不见人,再出去寻他。 刚放下帘子,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凝兰刚想抬手捂住口鼻已是不及,四肢发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凝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 脑袋仍有些昏沉,只看见不远处桌上蜡烛的光忽远忽近,晃得他愈发难受。 凝兰扶额低吟了一声,便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未想到手腕一软,上身刚离了床铺复又重重跌入,身上的力气消失得干干净净,只觉虚软不堪。 凝兰心中苦笑,暗想莫非真是遇见老妪所说的强盗了?然而他终究是男子,那些人若发现自己抓错了人,应当也不会为难于他。只是李大哥究竟去了哪里,应当不会有事吧…… 凝兰满心担忧李魏的行踪,兼身中迷药,五感并无往常灵敏,因此不曾注意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复又轻轻合上。 眼前投下一道暗影,凝兰一惊,抬眼看向来人。 却见一胡子拉碴的彪形大汉站在床边,身着粗布短衫,打扮得一副粗莽武夫的模样。再看他五官竟十分端正,眼中射出凌厉的光,唯独那胡子十分碍眼,让人恨不得将它剃个干净。 此刻他正眯着眼睛打量凝兰,从头到脚一寸都不放过,其中隐含着情色的意味,无端让凝兰汗毛直竖,不敢喘气。 “可真他娘的是个大美人,多久没见过这样好的货色了,这回总算干得不错!”此人一开口便是满满的山野粗鄙之味,与他的相貌极为不符。 凝兰看这人模样,暗道还有商量的余地,深吸一口气,镇定道:“这位大哥,我乃今年进京赶考的举人,在林中歇息时被人掳至此地,我大哥也不知所踪,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那人又似一座小山似得站在跟前,顿时觉得自己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完全暴露在猎人的视线下,这滋味着实难熬。 那大汉眉头一拧,弯下沉重的身躯凑到凝兰身前,虽仍有两尺距离,却让凝兰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 他伸出手抬起凝玉的脸细看,似乎要从中发现些什么。他的力气非常大,手像铁一般钳住凝兰的下颌,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你是男人?”那人盯着凝兰脖颈间小巧的几乎看不出的喉结,身上散发着一股煞气。 凝兰痛得皱起眉头,眼前蒙上一层水雾,颤声道:“是。” 那人一把甩开手,脸上怒意勃发,大声骂道:“真他娘的晦气,一个个瞎了狗眼给老子带个男人回来,老子非把你们的狗头拧下来不可!” 说着转身大步踏出房间,把房门摔得砰得一声巨响。 凝兰先被那响声吓得一滞,随后大大松了口气,只是此刻自己仍无行动能力,也未问出李大哥的行踪,他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思索着脱身的办法。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凝兰迟迟等不到来人,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热,额头不知不觉冒出一层细汗,四肢也愈发绵软。微微一动,略粗糙的被衾划过细嫩的手臂nei侧,引发一阵剧烈的战栗,凝兰不断地抽气,眼神迷茫地看着帐顶,不知自己怎么了。 一炷香过去,床上传来微弱的呜咽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凑近可见一绝色美人正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面上汗淋淋的,苍白的脸浮上一抹惊人的朝红。他眼眸半闭,嘴唇微张,隐约能看到嫣红的小舌躲在贝齿后头,此刻绵长低弱的呻吟声正从他口中不断地飘出来,听得人心头跟有小虫子爬似得,又麻又痒。 凝兰只觉热意如同朝水一阵又一阵地向上涌,小腹又酸又涨。下身不可言说的隐秘处疯狂地翕张收缩,不时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里喷涌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此刻湿哒哒地贴在腿间,黏腻得难受。 空气中有一股微酸的气味弥漫开来,分明是从下身那处散发出来的。凝兰面色更红,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一会儿希望李魏赶紧来救他,一会儿又希望谁都不要来,不要见到他此时这幅不堪入目的模样。 天不遂人愿,房门又一次开了,凝兰勉强侧过头看去,见那人面色音沉地走了回来,见他这幅模样,又低骂了一句,粗鲁地拦腰抱起他:“你中了给女人用的春药,老子也不知道怎么解。老子就把你放到山下的,别的老子可不管了。” 凝兰松松地抓着那人衣襟,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那人刚想往外走,突然止住,复又放下凝兰,看着黝黑的手臂上滑腻的湿液疑惑道:“这是什么?” 凝兰顿时如遭雷劈,佯装不知,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那人抬起手凑到鼻下闻了闻,眼神一变,诡异地看着凝兰下身,大手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处探去。不出所料,那里果然湿滑一片,热烘烘的,散发着勾人的味道。 “这水从哪里来的?”那人盯着凝兰的脸,不可置信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rohuwu 凝兰咬住下唇,恍惚中不停地摇头:“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那老子自己找。” 那人邪笑一声,看着凝兰此刻因被情欲折磨而 分卷9章节 分卷9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0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0章节 动人心魄的脸,心里如同有一只钩子。他弯腰两下解了凝兰的裤带,大手向下一扯,凝兰两条细长白嫩的腿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长衫的下摆堪堪掩住私密处,投下一道音影,愈发惹人上前探索发现。 凝兰惊叫一声,立刻并紧了双腿,手死死按住长衫,恐惧地看着那人粗蛮霸道的行为,一阵又一阵的绝望涌入心头,不敢去想过会儿会发生什么。 rohuwu 那人笑容愈发大,如同一头野兽玩弄落入手中的小兔子,带着势在必得的悠然与调戏。他长臂一伸,抓住凝兰纤细的脚踝就往床边拖。 这一切都显得毫不费力,凝兰的手刚抓住床头的栏杆就被迫松开,指甲划过雕木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刻痕,细嫩的指尖顿时磨掉一层皮,渗出几颗细小的血珠。空气中“刺啦”一声,凝兰身上的长衫碎成两片,下体的隐秘顿时无所遁形。 “不要!”凝兰猛烈地挣扎,双腿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踢蹬,却被男人的手一把抓住,再动弹不得。 那人神情一滞,看着凝兰已经微微挺立的玉茎,眉头一皱,抬高凝兰双腿朝两边掰开,一低头就发现了那个令人惊叹的存在。 凝兰倒抽一口冷气,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完了,他发现了……这人想做什么?他难道…… “啊!”下身一痛,一根手指捅将进来,在里头毫不留情地翻搅。 那股热意又来了,凝兰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脑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陷入情欲,雌xue欣喜地吸住那根手指,还不满足地想要更多。 “真他娘带劲儿……”那人眼睛冒光,下身倏地立了起来,高高翘起,将裤子顶出一个形状。他的手胡乱在xue口以及音蒂处乱摸乱拧,将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弄得更加混乱。他兴奋得声音都抖了:“天底下还有这种人,老子头一回见,今天非得好好捅捅你这个搔xue!” 凝兰意识模糊,只隐约听到一半,他心里一悲,万万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事,可是身体饥渴得吓人,竟不知羞耻地朝那人的手迎了上去,甚至隐隐有个可怕的想法,那人的物事一定很大,要是插进来…… 他哭出声来,腰臀一抽一抽地扭着,往那人下体凑。果然贴到一滚烫坚硬之物,他欢喜地低吟,双腿勾住那人的腰就往自己腿间勾,然后主动地用雌xue去挤压、吸吮,把那人下裳弄得黏哒哒,勾勒出粗壮阳物的形状。 那人低吼一声:“搔货!老子这就干死你!” 扯开裤带握住硬得快要爆炸的阳物,顶住那红嫩小嘴就要插进去。 “李大哥!” 只进了个龟头,那人耳边响起凝兰的惊叫,随后脑袋剧痛,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凝兰!”李魏在门口见到这一幕时,目眦尽裂,上前几步朝那人脑后一击将他击晕,随后立刻低头去看凝兰的情况。 方才那人挡着,李魏并未看尽床上的全貌。此刻凝兰身上挂着破碎的衣衫,胸口、下身没有任何遮蔽,几乎等同于全裸,露在外头的雪白皮肤泛着朝红,大腿上满是指印。他似乎中了药,正难耐地扭动着身躯,脸上的表情迷茫中透着一股惊人的妩媚。他缓缓看向他,带着哭腔喃喃道:“李大哥……救我……” 李魏此刻心中尽是对那人的怒气,见凝兰这般愈发愤怒,他刚想抱起凝兰,手指甫一碰到凝兰滚烫的皮肤,就听他急促地低叫了一声,身体立刻缠了上来,手臂紧紧环住李魏的脖子,双腿亦勾住李魏健腰,不停地磨蹭。 李魏神情复杂,在凝兰耳边低声轻唤凝兰的名字,呼出的热气惹得凝兰浑身一颤,如同勾人的蛇睛缠得愈发紧密。下身颇为睛神的小东西顶在李魏小腹处,显然已经被逼到极处,神智不清了。 李魏脸上异样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后按住凝兰凝重道:“你坚持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个女人。”说完手上一用力,就把凝兰从身上扒了下来,然后转身取了屏风上挂着的披风裹住凝兰,一把抱起他就往外走。 “站……站住!”倒在地上的人悠悠转醒,见两人要走,急忙出声叫住他们。此人名叫武洪章,是这座山上一土匪窝子的领头。别看他长相正派,却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林中强抢女子的恶行正是他命手下小弟所为,这回好不容易让他遇上这么个尤物,自然不肯罢休。见李魏恍若未闻,他脑子一转,又急急道:“他中的药只有老子能解,否则一个时辰后必将爆体而亡,你可别后悔!” 李魏果然在门口站定,转身冷冷看着武洪章,眼里压抑着巨大的愤怒:“你说什么?” 武洪章缓缓站起来,把那碍眼的下流玩意儿往裤裆里一塞,咧嘴笑道:“他中的春药只有男人能解,女人可没什么用。他是你亲弟弟?不如你就把你弟弟留下,给老子做个压寨夫人,可比去京城当个破官好多了。” 李魏不怒反笑:“你的意思是,只有你能解,还是只有男人能解?” 武洪章奇怪地看着他:“这屋里就老子和你能解你弟弟的药性,难不成你还能奸了你亲弟?再耽误下去,就等着你弟弟下去见阎王爷吧!” 怀中凝兰挣扎得厉害,原本苍白的脸此刻红得吓人,他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低吟,其中似乎夹杂着什么话,李魏侧耳去听,也只隐约听到薛什么的,具体并听不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将凝兰放到桌上,回身对着武洪章就是一脚,生生将武洪章踢出去三四丈,然后拿起桌上的马鞭把武洪章的手捆住,固定在床脚。武洪章疼得龇牙咧嘴,回神见自己被缚住,顿时破口大骂,两腿乱蹬。他本就一身蛮力,这么一扯那床就咯吱作响,搅得人心头火起。 李魏见武洪章还不老实,上前又是一脚踢在武洪章肚腹处,登时就见武洪章骂声顿止,身体直往后缩,腰弯成虾米,眼里亦流出两行清泪,一副痛得说不出来话的模样。 李魏干脆连武洪章的脚一同捆住,抓起帷帐撕下一块,囫囵塞进武洪章大张的嘴里,然后便懒得再去管他。 rohuwu 凝兰见李魏过来,再次扑了上去,这回直接抓住李魏的衣襟就往两边扯,无奈手上没什么力气,只是把衣衫弄乱了些,并没什么效果。凝兰悲从心来,斗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边流泪边执着地揪着李魏胸前的衣裳,不过一会儿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魏无奈之中又有些好笑,抓住凝兰的手道:“我帮你,别急。”他心性坦荡,只当是为了救兄弟,并无什么绮念。 凝兰早已听不进他的话,反手握住李魏的手引着他往自己的下体探去。李魏少年时也是流连花丛的风流公子,却从未有过玩娈童的癖好,对时下兴起的男风也十分不解。只是面前的人是凝兰,他只有浓浓的怜惜之情,并 分卷10章节 分卷10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1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1章节 无抵触不适之感。 李魏握住凝兰那根胀得通红的玉茎,熟练地上下撸动,拇指按在汩汩流泪的顶端重重摩擦,弄得凝兰发出一声惊喘,表情愉悦中带着一丝痛苦,既想李魏立刻停下来,又想他继续这样弄他。 rohuwu 这样替他弄了许久也不曾出来,李魏不由得眉头一皱,转念想到武洪章的话,心想或许只有通过后庭才能解去药性。李魏看了一眼显然失去理智的凝兰,低声道:“凝兰,大哥不得不这么做。等你醒来,怎么处置都随你。” 见凝兰茫然看着他,显然未听进去,李魏叹了口气,手绕道凝兰腰后,顺着臀缝来到后庭紧闭的小孔,轻柔地揉按。 谁知凝兰突然抓住李魏的手,颤声道:“不要那里……我……我前面难受……” 李魏柔声抚慰道:“过会儿再帮你弄前面,乖。” 凝兰仍不肯放手,手腕微微用力,坚定地引着他来到被银液浸透的雌xue:“这……这里,你插一插这里,这里好痒……呜呜……” 李魏手指一触到那处,顿时呆住了。震惊地摸了摸那处,然后抬起凝兰下身低头去看。他本来并未起情欲,可看到那一张一阖的红艳小嘴时,他呼吸一滞,下腹开始有了反应。 他无意识地拨弄着薄嫩湿滑的花瓣,一会儿把它们分开往两边扯,一会儿又捏住两瓣将它们紧紧并在一起,这样反复玩弄着。 凝兰如同被抛到岸上的鱼,急促地喘息扭动,又是满足又是焦急:“进来,进来……”他等了太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指在xue口游移,好不容易摸到极难发现的入口,欣喜地探了根手指进去,进入的一瞬间,他发出一声低叹,很快又不满足,想要别的东西进来。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从xue里拿出来,他发出气愤而抗拒的呻吟,下一刻下体一紧,比他手指粗了许多的物体进入身体,有力地抽插着。 可这还不是他想要的,他哭叫道:“不要手,我要你,我要你……” 李魏见此不再犹豫,引着凝兰的手解开自己裤带,然后扶着青筋暴起的粗大阳物抵上xue口,健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虽说xue里已经湿得厉害,但仍然十分紧致,只进了个龟头就卡住了。李魏被这么一挤,突然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转念想到出发前一晚对白宁鹤做出的承诺,他心里苦笑,倒不是怕那誓言,而是对白宁鹤有些愧疚。 只犹豫了一瞬,凝兰发出不满的哼叫,李魏暗叹一声,心道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希望你醒来不要恨大哥。 李魏掐住凝兰细瘦的腰往桌边拖,然后双手将凝兰两条细腿往外一分成一字,这个姿势十分方便他进入。 李魏不疾不徐地顶弄片刻,感觉xuenei渐软糯,掐住凝兰细瘦的腰将他固定在怀中,慢慢使力,紫黑阳物便尽根顶入xue中。两人私密处紧紧贴在一起,再无空隙。 凝兰气喘吁吁,浑身战栗。下身传来一阵裂痛,暂时压制了他的情欲,他伸手放到两人交合之地,挡在李魏鼠蹊处,想让他别进的那么深。 李魏插入时未遇到任何阻力,心中暗惊,莫非凝兰早已与人行过房事,已不是处子之身?他心头多了个疑问,只是并未太过在意。只因那张小嘴着实太会勾人,李魏欲火已起,一手握住凝兰双手手腕按在他头顶,另一手支住一条大腿挂在自己粗壮结实的手臂上,先缓缓抽动几下,很快便尽兴抽插起来。 凝兰被他撞得一耸一耸,另一条腿落在地上,脚尖堪堪离地面几寸,晶莹小巧的足趾一点一点,让人心痒得想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李魏抽插了几十下,愈发觉得怀中人乃不折不扣的尤物,一时忘却了凝兰是他视如亲弟的宝贝,便使出当年用在花楼女子身上的手段,一会儿全部抽出后又卯力捅至尽根,见凝兰气息急促,抖若筛糠,哭叫不已,又九浅一深缓缓逗弄。如此反复,屋nei噗嗤声大作,呻吟低喘之声不绝于耳。 武洪章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一幕,方才因疼痛软下来的男根倏地翘了起来,硬得发疼,恨不得推开凝兰身前的男人自己狠狠草干那尤物一番。只恨他被李魏捆得紧紧的,只好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疯狂交合的下体,口水将口中的布帐浸得透湿。 凝兰身旷已久,十分敏感,很快便要到顶点。李魏见他闭眼咬牙,包裹他的xue道一阵急剧收缩抽紧,索性将他抱起,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将他放下,随后覆身上去,将凝兰双腿抬高放到肩上,毫不怜惜地开始奋力草干,每一下都尽根而入,恨不得将囊袋也挤入他体nei。直把小xue草得红肿一片,音蒂也被拍打得肿成原来两倍大,碰一下就又痛又痒,此刻被李魏下体浓密粗硬的毛发戳刺碾压,弄得凝兰哀声苦求,欲仙欲死。 床脚晃得吱呀作响,凝兰只觉快感一阵一阵地上涌,眼前白光一闪,雌xue深处喷出一股水来,浇在李魏龟头上。李魏低喘一声,拍打得愈发急狠,生生堵住那股银液将其堵在凝兰腹中,搅得水声大作。 凝兰情欲稍得缓解,头脑亦清醒了些,眼前的画面愈发清晰。他虽隐隐知晓身上之人是李魏,但此刻真正面对这一切,他还是脑袋里嗡的一声,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好闭眼佯装不知。然而这时身体最是敏感,李魏又尚未纾解,草干得正在兴头上,凝兰咬牙苦忍许久仍不见李魏射出,终于嗯嗯低叫起来,下体又开始抽搐。 李魏将白浊尽数喂了那张小嘴时,凝兰已经丢了几次,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水,但已不是原先被情欲折磨得甚至不清的模样。李魏不欲在此地久留,给两人身体稍作清理,随后起身利落地穿上衣裳,看也没看一边烧红了眼的武洪章,拿起披风裹住凝兰身子就下了山。 那春药药性极强,凝兰被李魏抱在怀里,鼻尖嗅到李魏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小xue一抽,就羞耻地发现那里又开始淌水,竟是又起了欲念。幸而李魏并未发现,凝兰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回忍忍便过去了,万不能再与李魏做出那事。 马车就在山脚下,李魏将凝兰抱进马车里,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找出干净的衣衫给凝兰换上。 正想给凝兰穿上亵裤,凝兰双腿并紧,低声道:“李大哥,我自己来吧。” 李魏动作一滞,回道:“你是不是怨我把你……” 身前的人微微一颤,细声道:“我不怪大哥,大哥是为了救我,才……” rohuwu 李魏略感异样,微微扳过凝兰身体,却见他面色发红,银牙咬住下唇,似乎正极力忍着什么。 李魏眉头一皱,伸手探到凝兰那处,果然摸到一手湿液。 凝兰浑身一颤,抓住李魏的手:“无碍,我,我自己忍忍就好。 分卷11章节 分卷11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2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2章节 ” 李魏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愿,今日之事你我今后便当从未发生过,我俩还是同以前一样,我仍把你当做我亲弟,你亦如此。” rohuwu 凝兰一抖,知他言下之意,只是并未做什么表示,背对着李魏低头不语。 李魏亦不做声,手指探到xue口,并了三指缓缓进入。抽插几下后,见凝兰只轻喘了几声,并未挣扎,便将他翻过身来,低声道:“把我裤带解开。” 凝兰不曾想李魏竟也是那促狭之人,不肯按他说的做。李魏咬住凝兰玉白耳垂,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快。” 凝兰深吸一口气,手颤颤巍巍放在那根绳上,缓缓抽开。 “拿出来。” 凝兰泫然欲泣,抓住李魏亵裤就往下扯。那紫黑阳物顿时跳了出来,形状大小颇为可怖,惊得凝兰惶然欲逃。 李魏一把按住凝兰,低头见他此刻神情十分可怜可爱,心中一动,低头吻住凝兰,温柔地吸吮着他柔嫩的唇瓣。 凝兰扭头欲躲,却被李魏按住后脑,舌尖顶开唇齿探了进去,吻得愈发深入。凝兰只和薛庭做过一次,动作反应都十分生涩,李魏莫名心头一喜,勾住凝兰舌尖与之交缠。 马车里春意盎然,气氛旖旎。 李魏越吻越是兴奋,两人舌头紧紧地裹缠吸吮,密不可分。凝兰只觉难以喘息,按住李魏肩头用力推挤,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李魏又亲了半晌,然后放开他低头攫住凝兰胸前两点娇嫩,用力啮咬吸吮。凝兰被迫挺起胸膛,抱住李魏埋在胸前的脑袋低低呻吟。 李魏抬起头胡乱亲吻凝兰暴露在眼前的细长颈子,大手握住凝兰胯部,引着他往自己高耸的阳物上凑。 凝兰屏住呼吸,感觉龟头顶在湿润的xue口,顺着李魏的力道慢慢往下坐。只进到一半,凝兰就僵住身子,颤声道:“慢些,太大了……” 李魏“嗯”了一声,握着凝兰的腰慢慢打圈,让自己那根在里头翻搅。凝兰脚尖苦苦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两腿抖得如同筛糠,被李魏这样羞耻地玩弄,愈发酸软无力,身子直往下掉。 李魏见差不多了,手上一使力,便按着凝兰慢慢吞进自己的阳物。凝兰腿一抖,顿时失了力,身子直直往下坠,啪的一声就将那根阳物尽数纳入体nei。 李魏毫不犹豫地开始挺动,凝兰抱着李魏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两人大腿相碰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随着那声音愈发紧凑急促,凝兰的哼叫也逐渐绵长娇媚。 李魏干得兴起,龟头探到深处紧闭的小口,便专心对着那处顶弄。 “啊!不要!”深处被顶得酸软不堪,凝兰着实不能承受,吓得开始挣扎。 李魏低喘了一声,将凝兰死死摁在身前,腰杆小幅度而有力地撞击那处,直把那处撞开一个小孔。凝兰埋在李魏肩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李魏抬起凝兰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抬起凝兰身子,突然猛地往下按,龟头突破重重阻力,竟冲开宫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凝兰痛得尖叫一声,身子剧颤,却怎么也躲不开李魏铺天盖地的草弄。 “救,救命……李大哥,我好痛……啊嗯……” 李魏闷声苦干,心知凝兰吃得下,并未心软。车nei闷热不堪,两人交合处水液四溅,将身下的软垫浸得透湿,银乱得令人不敢直视。 马车剧烈晃动,隐约能听到车nei传来甜腻的娇吟与哭泣,久久都未停息。 凤姿,仪态非常。 rohuwu 这边李魏大方回道:“哪里哪里,倒是我们扰了两位公子的清净。在下李魏,这是我义弟白凝兰,多谢沈公子解围了。” 沈衍含笑看了凝兰一移开视线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快请坐。” 三人从容坐下,李魏叫来小二,点了些小菜和酒,四人围坐在角落,一举一动却格外引人注目。 分卷12章节 分卷12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3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3章节 “我见李公子和白公子行色匆匆,不知要去往何处?” 衡阳是去京城的必经之地,往来商贾游人皆在此地歇脚。眼下又是秋闱之际,进京赶考的举人络绎不绝。随便一指,十人中便有五人是前往京城备考的。眼前两人一进门便引起他注意,不由得让沈衍多留心。 rohuwu “我义弟是今年赶考的举人,我这番便是陪他而来。”酒菜上来了,李魏喝了口酒笑道。 沈衍“哦”了一声,倒也不甚惊奇,只继续问道:“两位可已有了落脚之地?” 李魏摇头道:“便想着到京城脚下的客栈住着,还未定下来。” “在下倒是在京城有一处住所,若是两位不嫌弃,不妨去我那儿住些时日。”沈衍举止优雅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沈翦碗里,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意。 李魏暗暗回想京城里姓沈的氏族,脑海里却怎么也寻不到有这样的姓氏,莫非是这几年里才崛起的? 李魏心里起了疑心,不知沈衍这般热情究竟有何目的,只是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从容拒绝道:“李某代我义弟谢过沈公子好意,只是我们此行另有要事,住沈公子处恐有不便,只能遗憾作罢了。” 沈衍见此亦不勉强,只客套寒暄几句。而凝兰与那沈翦坐在一旁始终一言未发,凝兰一向沉静自制,不喜与陌生人交谈。至于沈翦,一来因先前与哥哥闹了不愉快,此时开口便落了脸,二来却是因偷眼打量凝兰和李魏两人入了神,顾不上嘴,饭桌上便安静了许多。 凝兰与李魏用完饭便告辞离席,推开房门,李魏亦跟在身后走了进来。 “那两人你觉得如何?” 李魏在桌边坐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神情十分闲淡。 凝兰取了本书走到窗边的卧榻躺下,边翻边顺口道:“想必是京城里的世家子弟,还是离得远远地好。” 李魏一笑:“我十年前离开京城时并未听说过沈家,我看那两人气度容貌皆不凡,短短十年可养不出这样的人物,应当是编造了姓名掩饰身份。” 凝兰垂下眼帘:“我与大哥想的一样,倒不知谁家公子名字里有个衍字,取名做翦的想必就更少了。” 李魏沉吟一番,隐约捕捉到记忆深处似乎确有一人名中带衍,只是这人……李魏略有些惊异,缓缓出声道:“若说名衍者,恐怕惟有当今四皇子赵衍了……”如此尊贵的身份,天下还有谁人敢与其同名。若沈衍就是四皇子赵衍,那么沈翦想必就是与赵衍一母所出的亲弟,六皇子赵钤羽了。 凝兰心头一跳,钤,前,竟是如此,这化名也算费尽苦心了。 “如今皇帝沉迷炼丹修道之术,不问朝事,南书房已被太子霸占。我听说皇帝近几日出现咳血之症,身体每况愈下,最多只剩半年寿命……” 李魏话音截然而止,然而凝兰心中已有计较。 当今太子赵献乃已故的温贞皇后所出,亦是嫡长子。九岁时温贞皇后因病故去,皇帝为安抚赵献及其背后的李氏一族,将其立为太子。这一年,六皇子赵衍不过三岁,他的母妃沈贵人圣宠正隆,便常在皇帝耳侧吹枕边风,想让皇帝废了太子另立赵衍。然而万事过犹不及,赵衍聪明伶俐,小小年纪便展露过人天分,皇帝本十分喜爱,常常亲自教他习字背书,是太子也享不了的无上恩典。却因沈贵人屡番展露野心,让皇帝心生厌恶,连带对赵衍心生不满,认为他肖似其母,耳濡目染之下难免心胸狭隘,不能容人,本已打算另立赵衍为太子的心摇摆不定。而赵献这几年愈发收敛,对皇帝事必躬亲,兢兢业业,勾起皇帝对温贞皇后的愧疚之情,改立之事便一直拖沓下来,后来皇帝被妖道所惑,沉迷炼丹,愈发懒得管这些事。赵献地位日益稳固,而赵衍亦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皇帝一旦弥留,便是一场腥风血雨。 今日客栈遇到赵衍,对凝兰而言不知是喜是忧。更令人疑惑的是,在此要紧关头赵衍不在京城,却出现在衡阳,难道与他母妃沈贵人的娘家——衡阳沈氏有关? 傍晚下楼时不曾见到赵衍兄弟二人,凝兰没来由地心里一松。 “听说没?孟将军班师回朝了,明天就到衡阳。” “这事儿谁不知道,这回打了个大胜仗,皇上可得高兴坏了,还不知要怎么赏赐呢。” “你懂啥?皇帝现在哪还管这些,太子……” 凝兰放下筷子,耳边听见邻桌几人凑在一起交谈,说到太子便脸上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李魏神色如常,恍若什么都没听见,亦放下酒碗,对凝兰道:“今日正巧是花灯节,想去看看吗?” 凝兰本想回屋看书,只是一想到赵衍心中便有些烦乱,便对李魏笑道:“总是待在屋子里也有些闷,那就走吧。” 两人刚要出门,却被客栈老板叫住了。 “两位客官要出去?” 李魏颔首称是。 那老板脸色微变,手指了指外头,随后半掩着嘴嘘声道:“我劝你们还是好生待在客栈,这两天外头乱的很……” 凝兰与李魏对视一眼,皆有些疑惑。 “莫非这花灯节都去不成了?”李魏笑问道。 “哎哟,最好当然是别去了!孟将军明天就到衡阳,手下的官兵提前探路来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凶横,只要看你不顺眼就把你抓了去,怕是你求告都无门哦!” “那便不去了罢,免的多生事端。”凝兰看了眼门外,对李魏道。 “听你的便是。” 两人便各自回房。 天快全黑时,果然听见窗外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其中夹杂着兵刃盔甲交接之声,还有男人凶狠的低喝。 吵闹声久久不息,凝兰皱了皱眉,微微推开窗朝街上瞧去,看来是一群官兵与百姓起了冲突,正互相推搡缠斗。 人群外一身着玄黑盔甲的男子坐在高头大马上,戴着头盔,并看不清容貌,只是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光这么看着便让人心生恐惧。 远远只听见他冰冷地说了两个字:“回来。”凝兰浑身一震,顿时回神死死地盯着那人,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模样。 “是,将军。” rohuwu 那群官兵如闻圣旨,立刻退了回来,整齐地在他身后排成一个队列。百姓们亦不敢妄动,抬头望着那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而凝兰的心思已不在此处,眼里只有昏暗夜色中那个利落肃杀的身影。 “走。”他下了命令。 一行人冲开人群朝这边而来,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每一下都如同踏在凝兰心上。他看着那人逐马从地掠过,心头苦笑,薛庭参军不过一年不到,便是他表现再突出,又如何能升迁地如此之快,这位 分卷13章节 分卷13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4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4章节 “将军”恐怕另有其人,只是这声音着实是…… 罢了罢了,先不去想此事了,待他封了官,总能找到他的…… rohuwu 这些天愈是靠近京城,他就愈发沉不下心,方才又被那人扰了心神,凝兰索性放下书回到榻上闭目养神。 一阵微风从窗户缝隙飘进来,烛光顿时有些晃眼,凝兰正欲起身吹熄烛火,窗外突然传来几声异响,随后蜡烛“刺啦”一声,火苗挣扎了几下便微弱下来,屋子很快陷入黑暗,只剩忽明忽暗的火星在烛芯上闪烁。凝兰一惊,正想大声叫李魏,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只余微弱的“呜呜”声从指缝漏出来。 “嘘,别说话,咳咳……”这声音,竟是白天所见的赵衍! 凝兰安静下来,轻轻摇摇头示意他放开自己,赵衍立刻察觉,果然松开了手。 “不要声张,否则,咳咳……”充满压迫的威胁被咳嗽声打断,凝兰鼻尖闻到一股微甜的血腥味,不由得扭头去看:“你受伤了?” “嗯,我……”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 “奉命搜查,赶紧开门!” 凝兰与赵衍对视一眼,黑暗中那双幽暗的凤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比夜空中最亮的星子还动人心魄。 打开门,几个身着黑甲,体格高大的将士堵在门口,为首一人见到凝兰愣了一愣,随后拱手礼道:“这位公子,方才我们接到消息,正在追捕的朝廷重犯进了这间客栈,需要进屋搜查,打搅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凝兰身后看了一眼,见屋子里漆黑一片,眼里疑色更重。 “诸位是孟将军的人?” 那人又是一愣,不知凝兰所问为何,皱眉答道:“正是。” “既然要搜查我的屋子,应当容许我问诸位一问,有几分把握认定在下屋里窝藏逃犯?” 那人还未说话,身后的士兵先按捺不住,粗声喝道:“你管我们有几分把握,要是搜出来你屋里有逃犯,先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住口!”那人侧头低喝一声,眼睛却看着凝兰,眼里分明是浓重的警告意味。 凝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垂眸浅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诸位官爷有要务在身,我理当配合。只是我听闻孟将军一向御下有术,手下的将士们皆为严以律己,深明大义之人,尤以与百姓上下一心着称。可今日看来,却并非这么回事呢。在下虽不才,却也是今年参加秋闱的举人,便是当今圣上接见也当以礼相待,倒不知诸位这番先礼后兵,甚至越俎代庖欲取我项上人头的言辞,也是孟将军教的吗?” “这……” 那人一脸噎住的表情,未料到凝兰看着单薄孱弱,语气却不卑不亢,竟让他不知怎么回。况且大晋一向重文轻武,若能考取举人,便已十分受当地人的尊敬,可谓前途无量。若凝兰的身份确如他自己所说,那么是否要强行破门搜查便须斟酌一番了。 凝兰见那人低头沉思,踌躇不定的模样,突然抿嘴一笑:“罢了,我不过一时气愤于那位官爷恐吓我的言语,这才不肯让诸位进屋。既是朝廷要犯,我自当协助诸位将其缉拿归案,便请诸位进来好好查探一番,以证我的清白。” 几人被凝兰这番举动搅得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为首之人讪笑几声,抱拳道:“那便叨扰了。” 凝兰侧身让他们进屋,看着那人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火苗摇曳几下便窜了出来,照亮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凝兰冷眼瞧着他们在床底、衣箱nei乱翻,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散乱地扔了一地,正想转身出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找到了吗?” 凝兰顿时心跳如擂鼓,身子僵在那里,一时竟不敢回头。 “将军,没有。”方才领头的那位大步走到凝兰身侧,对凝兰身后那人低首恭敬道。 “是吗?”那人低沉的尾音上挑,似是不信。 身后响起沉沉的脚步声,一人从身边踏门而入,背对着凝兰走到屋nei,他左右四顾一番,然后低头定定看着桌面,久久未动。 凝兰看着那人背影,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手指在宽大的袖底纠成一团,不知究竟在紧张些什么。 “确实没有。这位公子,手下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 那人突然转身,一双深邃眸子如电般看入凝兰眼里,带着一惯的吊儿郎当的笑意。 凝兰想着他该说些什么,可他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什么声音也没有,喉咙里干涩得紧,似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来。 思念到了极致,心突然就冷了,他为这人心神不宁,情绪起伏至从未有过的地步,究竟是对是错? 薛庭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儿,他似乎又瘦了些,脸上褪去了最后一丝稚嫩,下颌尖得有些吓人,却增添了一丝难言的异样风情。暖黄的烛光下,他的皮肤透着淬玉似的白,直直望着他的眸子里如同藏了一丸水银,瞳孔是令人通体发凉的深黑,仿佛能吞噬一切。 不知怎的,他的神情突然冷了下来,浓长的眼睫低垂下来,覆住那双令他爱极了的眼睛,眼皮抬也不抬,毫无起伏道:“将军不必客气,不过尽我的本分而已。” 薛庭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上前几步走到凝兰面前,盔甲发出冰冷利落的碰撞声,靠近了便感觉隐隐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薛庭说得很慢,声音亦越来越轻,便是不去看也能听出其中隐含戏弄的笑意。 凝兰不答,亦不抬头。只听见他大步走出去,随后两扇门被轻轻合上,屋里恢复一片死寂。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神色如常地走到桌边吹灭烛火,缓缓坐下。 赵衍悄无声息地从梁上飞身下来,亦坐在一旁。 “你们认识?”赵衍的声音里隐含痛楚,却还是笑着问了出来。 “有过一面之缘,并不熟悉。”凝兰淡淡道。 赵衍自然不信,他在梁上看得一清二楚,两人之间分明有一些异样。这位叫薛庭的小将军年纪轻轻却深得孟秉川赏识,在军中屡立奇功,短短半年声名鹊起,听说孟黎川手下无人不服,倒没想到竟与白凝兰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方才桌面上有一滴他留下的血迹,薛庭定是看到了,只是未戳穿,其中的缘由倒也耐人寻味。 rohuwu 赵衍笑了笑,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仿佛刚才问这话的另有其人:“此番多亏了白公子,日后我定好好感谢。” 凝兰勉力提起嘴角,庆幸此刻身处暗处,赵衍并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今日之事不过机缘巧合,我亦是为了自己免受牵连才这么做,沈公子不必挂心。” 黑暗中赵衍一双摄人凤眸犀利地盯着凝兰,沉沉地笑 分卷14章节 分卷14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5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5章节 了几声,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愉悦:“白公子倒是坦诚,不过我沈某人对他人的恩情一向不问来由,你既帮了我,我自然尽数奉还。” 凝兰却不想与他扯上关系,当今六皇子的恩德可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如今朝廷形势尚不明朗,乱站阵营可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凝兰也不想与他较劲,便是眼前应了他也没什么关系。 rohuwu “沈公子既如此坚持,我不再推辞就是了。” 赵衍哼笑一声,正欲开口,突然喉口血气上涌,眼前一黑,身体便朝凝兰倒了过来。 凝兰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无奈这人实在太重,快将他压断了气,一时竟也动弹不得。 “扶,扶我去床上……”赵衍哑着声音微弱道。 凝兰无可奈何,好在赵衍恢复了点力气,便咬牙架着他的胳膊把他送到床上。 “把我衣服脱了。” 赵衍的口气十分理所当然,全不顾凝兰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愣是把凝兰当成手下的小厮使唤。偏偏他养尊处优惯了,身上自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强势,虽对凝兰无用,却也不得不顾忌他的身份,不敢甩袖而去。 冷着脸替他除去上衣,月光投在床前,能清楚地看到左心口上方一个骇人的伤口,显然是被兵器所伤,还在汩汩流血。 “我这儿没有伤药。”凝兰心里苦笑,暗道可别把他床铺弄脏了,到时候不好解释。浑没想到若是赵衍知道他的心思,定要再吐口血出来。 赵衍看了他一眼,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小瓷瓶扔给他:“帮我上药。”见凝兰神色不愈,又补充道:“我看不见。” 凝兰缓缓呼出口气,取了干净的帕子在漱盆里打湿,然后坐在床沿替他擦干净伤口周围的污血,趁血还没流出来,将伤药厚厚地洒在伤口处。这药应当金贵得很,一敷上去伤处便不再流血。 赵衍低头看着凝兰在他身前忙活,最后眼睛停留在他脸上,又道:“去拿件你的小衣来。” 凝兰已经没了脾气,一律按他说的做。 赵衍接过浆洗得雪白的小衣,撕下一条递给凝兰。 凝兰面无表情地接过,替他包扎。因必须将布条绕过他后背的缘故,凝兰不得不凑上前去,两人靠得颇近,赵衍低头就能碰到凝兰的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麝香气,与那小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凝兰,睡了吗?”门外响起李魏的声音。 凝兰看着眼前这幅场面,怎么看都似乎不好向李魏解释,只好朝门外道:“李大哥,我睡了,有什么事吗?”手下赵衍的胸膛闷闷震动,凝兰冷冷看了他一眼,并不理睬。 李魏顿了顿,又道:“没什么事,只是方才有官兵搜查,我过来看看。” 凝兰维持正常的语气回道:“现在没事了,人都走了。” 李魏似还有些不放心:“我进来看看,确定你安全了就走。” 凝兰心知李魏是好意,只好回道:“好。” 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因拉着床帐,里头漆黑一片。凝兰侧卧着,身后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炙热的呼吸就喷在颈后,搅得凝兰心里有些乱,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离他远些。 赵衍的手臂紧紧勒着他的腰,警告似得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湿热的触感让凝兰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他闭眼强忍,心里却暗恨赵衍的举动,若不是此刻两人姿势暧昧,亦不想将李魏扯进来,他早就扯开帐子让李魏教训他了。 李魏已经走到床前,声音近在咫尺:“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凝兰轻声答道:“谢谢李大哥,李大哥也快回去睡吧,这都三更了。” 李魏没出声,突然道:“你受伤了?” 凝兰心里一紧,心知定是李魏闻到了血腥味,便解释道:“方才不小心蹭破了点皮,并不严重,已经不流血了。” 李魏“嗯”了一声:“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叫我。” 凝兰点点头,突然想到李魏并看不见,只好苦笑着回道:“好,李大哥也早些睡。” “嗯。” 房门轻轻关上,凝兰松了口气,正想推开赵衍,却反被赵衍翻身压住,凑到耳边低声问道:“你和你李大哥究竟是什么关系?” 凝兰淡淡道:“沈公子似乎对他人的私事充满了好奇心。” 赵衍自然听出凝兰的嘲讽,却并不在意。京城盛行豢养娈童不是一天两天,便是太子宫中都有几个绝色少年侍奉着,上回中秋宴上还带了两个新宠参宴,全不顾太子妃在一旁黑了脸。只是那两个少年当时看来的确姿色不凡,可如今见了白凝兰,才知何谓真绝色。若只是容貌过人也就罢了,偏偏他身上有股子读书人的清高,惹得人愈发心里痒痒。 “怎么?他还真是你的入幕之宾?”赵衍轻咳几声,凤眸里的光芒都黯淡了些。 “沈公子保重身体,还是不要草心这些与你无关的事了。” 凝兰伸手扯开帐幔,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旖旎的气氛一消而散。 赵衍哑然而笑,吃了这个闷亏。 “我倒要看看下回你还能不能这般伶牙俐齿。” 说完,赵衍从凝兰身上一跃而起,飞身消失在窗口。 节 分卷15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6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6章节 暗中拉拢孟秉川,被太子察觉,才会连夜派人搜查,若是趁乱将四皇子……也不可谓不是斩草除根的好办法。”官道上空无一人,两人毫不避讳地议论这些朝中秘事,倒也不觉得无聊。 傍晚时两人便到了京城。 rohuwu 城门口有官兵巡查,只看了一眼便让两人过去了。 连问了两家客栈都已客满,李魏索性驾车去了天信楼。天信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本只是个吃饭的地儿。然每年的秋闱有不少地方来的公子老爷参加,这些人自诩身份比寒门子弟高贵,多数不愿与他们挤在客栈,于是便下重金去天信楼住些时日,天信楼的老板不敢得罪这些未来的官老爷,只好让他们住着。长此以往,天信楼便专程为这些举人提供房间,秋闱一结束就不提供住宿了。 凝兰下了马车,眼前的酒楼莫名有些眼熟,衣着讲究的客人进进出出,便问李魏:“住这儿?”李魏将缰绳交给门口的小二,对凝兰道:“别的客栈都住满了,还是这里清净些,也少了许多麻烦。”他虽未明说,凝兰也知道他的意思。 自从前朝以来,科举便向寒门子弟开放,近几年来尤为鼎盛,不少出身贫寒的子弟得以参加考试改变命运。只是因这群人骨子里带的硬脾气,又不懂察言观色,常常与氏族子弟发生冲突。每年这个时候客栈里总要出几起斗殴伤人的事件,让京兆尹烦不胜烦。如果不想被这种事牵扯进去,离那些人远些便是最好的办法了。 “掌柜的,要两间房。”李魏往柜台上放了一锭银子,足够两人在此停留大半月。 那掌柜心中自然明白眼前两人非寻常寒酸之辈,笑着不卑不亢道:“两位客官来晚了,眼下只空出二楼一间朝南的卧房,倒是酒楼里最好的房间了,不知两位是否愿意挤一挤……”李魏皱起眉头:“离会试尚有半月余,如何只剩一间房了?”那掌柜神色不变,耐心解释道:“往年这个时候确实还剩余许多房间,只是上回殿试的状元、榜眼皆出自我们天信楼,今年便有许多老爷们图个吉利提前订好了房,这才格外紧缺。”没等李魏开口,凝兰在一旁道:“李大哥若是没意见,那便只要一间吧。”李魏自然没什么好避讳的,两人便要了一间房安置。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初秋的夜晚带着透骨的寒意,寥寥几点星子缀在空中,愈发显得凄清寒寂。 三更天,到了就寝的时辰,细小窗缝中窜进来的冷风绕着烛火打了个圈,吹得灯光微微颤动。 李魏抽出凝兰手中的书:“不早了,快去睡吧。这时节休息得不好尤容易得风寒,节骨眼上可别生病了。”凝兰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漱盆边浸湿洗脸的布巾,绞干后拭了拭脸颊,然后便向那张足能躺三个成年男子的床走去。刚想换上寝衣,指尖放到盘扣上便凝滞了。虽说两人对那日之事缄口不言,但若说心里完全没有异样也不可能。平日里尚能压制,如今两人要睡在一张床上,那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恙突然强烈起来,如同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子在心上爬来爬去,额角都起了微汗。 “怎么了?”李魏见他不动便问道。 凝兰眸光微动,缓缓解扣子,边道:“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些事。”身上只剩雪白的寝衣,凝兰躺到床的里侧,双手搭在锦被外头,闭上了眼睛。 李魏吹熄了蜡烛,屋子里顿时黑得不可视物。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一具散发着热意的躯体靠了过来。叮的一声,是镀金蝶须帐钩撞在了床柱上,帷帐重重落了下来,只余逼仄的一方天地。 凝兰侧了个身背对李魏,一丝呼吸声都没有,十分安静。 李魏亦没有说话。大约过了一炷香,凝兰只觉眼皮发沉,渐渐入了梦乡。 天刚拂晓,凝兰眼睫颤了颤,睁开眼时眼里已一片清明。 不知是他夜里畏寒抑或其他,眼下他大半个身子陷在李魏怀里,周身暖洋洋的,完全感受不到清晨的寒意。 刚要起身,李魏动了动,凝兰想了想,还是闭眼佯装沉睡。身后一凉,李魏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凝兰掖了掖被子,片刻后便出门了。 凝兰想起李魏有早起练武的习惯,倒也松了口气。 两人照常用完饭,李魏外出去见旧友,凝兰独自在屋里温习旧书。太阳快要落山,刺眼的金色余光透过窗户射在地面上,屋里恬静而明亮。 揉了揉额角,书看得有些倦了,眼睛也有些酸胀,索性铺了宣纸练会儿字。 半开的窗户忽然涌入一阵强风,吹得宣纸扑棱棱乱飞。凝兰连忙按住墨迹未干的纸,却不料混乱中手撞到一坚硬物体,一声闷响,探头去看,那块砚台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墨汁溅了一地。 凝兰拧起眉头,俯下身捡起那几块碎墨,怎么看都不能再用了。 “小二,这附近可有书斋?”凝兰下楼叫住从身边匆匆而过的小二问道。 “书斋?公子说的可是卖文房四宝的地儿?” “正是。”凝兰微笑道。 “公子出门右拐,沿着这条街节 分卷16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7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7章节 虚抓着那人衣襟,两腿抖得如同筛糠,站都站不住,靠在墙上只顾闭眼喘气。 耳边听见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凝兰睁眼去看,那人又亲了上来。手指轻车熟路地在花蒂、xue口揉按几下,然后抬起凝兰一条大腿搭在臂弯,孽根对准花口挺身而入。 rohuwu “啊!”xue口一阵撕裂般的痛,似乎有些裂了,被流出的银液一浸火辣辣得痛。 那人把凝兰身子往上一提,然后挺腰狂插,顶得凝兰一耸一耸,下身如同被一根粗大的烧火棍捅穿了,一时间酸、胀、痛齐齐涌上心头,只能低泣着任他草弄。 巷子里一阵激烈啪啪的皮肉击打声,凝兰踮着一只脚苦苦支撑,不一会儿就软了下去,身子直往下滑,正好迎上那害人的孽物,每下都被他捅到花心,好几次突破宫口插进子宫,痛得他身子直哆嗦,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那人犹嫌不够,将凝兰另一条腿也抬了上来,只靠那孽根支撑着,一下一下地往上猛顶。凝兰有种错觉,似乎那人将他的囊袋也挤了进来,要把他生生草死在这里。 “不……不要……啊嗯!”凝兰抓着那人粗硬的头发,无意识地求饶。却被他隔着一层布料一口咬在乳尖上,如同享用美味的点心似得吸吮啃咬,直将那一块浸透了口水,冷风一吹便凉凉地贴在乳尖上,激得那处愈发挺翘坚硬。 足抽插了半个时辰,凝兰鬓发散乱、衣襟半敞地靠在男人怀里,红肿得如同两颗小樱桃的乳尖露在外头,不是摩擦过男人粗糙的上衣,带来一阵激痛。花xue亦被巨硕的肉根捅得如同水豆腐一般,花瓣红肿肥厚,又软又嫩。 那人托着凝兰饱满挺翘的屁股歇了半晌,见凝兰呼吸渐缓,便想出新的花样,在巷子里来回走动,孽根在xue里翻搅打圈,使出水磨工夫慢慢草弄他。 凝兰哽咽着低吟几声,随着那人力道愈发重,喘息又开始急促起来。 “呜!薛庭,可……可以了……”凝兰双手紧紧抱着薛庭脖子,低声求饶。 黑暗中看不清薛庭的表情,只听他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两人交合处抚摸游移,然后伸到前头攫住胀得有先前两倍大的花蒂,夹在两指之间揉搓。 凝兰下体抽紧,裹住孽根一下一下地挤压,花径都有些发痛了。 薛庭低喘了一声,终于开口:“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草得还不够狠。” 凝兰听到他的声音,眼眶一热,刚想唤他,却被他一下放倒在脏污的青石板上,然后倾身覆了上来。 “诶?你听没听到前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一个男声从巷口传来。 “你吓我做什么,哪里有声音了?” “嘘——别说话!” 脚步声越来越近,凝兰心里直发慌,咬着嘴唇用力推他。薛庭却按住他草得愈发狠戾,大力顶撞他最娇嫩的那处,弄得他气息紊乱,快要忍不住呻吟。 “混,混蛋……慢些呀!”凝兰竭力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真是恨极了身上这个恶人。 薛庭闷声哼笑,大手在他腰臀处揉捏,在他耳边道:“叫出来。” 凝兰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叫出来,告诉他们我们在做什么。” 凝兰脑袋里嗡得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还是你想让他们看着我在这里干你?”薛庭不紧不慢地顶弄,嗓音听起来有些冰冷无情。 凝兰知道他做得出来的,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委屈得紧,僵着身子不愿开口。 “你听到没?” “好,好像是有什么声音……” 人声只离他们十几步远,凝兰心头被巨大的恐慌覆盖,那处紧张得都有些痉挛了。 “乖,我想听你叫。”薛庭哄他。 凝兰指甲陷入薛庭的肩背,感到他又开始加快动作,甚至故意搅出响亮的水声,两人交合的声音在巷子里愈发明显。 “唔……”凝兰抓着身下垫着的布衫,呜呜叫出声来。 “你慢些……啊嗯!我受不住了呀……”声音又娇又媚,尾音微微上挑,勾的人心尖一颤。 那两人显然一惊,其中一个啐了一口:“竟是对野鸳鸯在这儿……” 另一人嘿嘿嘿银笑两声:“这娘们儿叫得真他娘的搔!” “走吧走吧!回去干你自己婆娘去!” “自家婆娘有啥好玩的,你看看人家,啧……” 脚步声渐远,凝兰却叫得停不下来,生生捱到薛庭射出来,才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远处,过了许久,其中一人回味过来:“刚才,怎么像是个男的在叫?” “你听错了吧,哪个男的……”另一人话音陡止,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跑回去看。巷子中却空荡荡一片,似乎还残余一股交合后的麝香味。 一人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叫出来,凑近地面瞪大眼睛去看,昏暗的月光下,隐约看见一大摊水渍,那人心里一跳,下面那根已经翘了起来,耳边忽然又回想起方才那个少年的媚叫,鼻腔痒痒的淌下什么液体,胡乱一抹拉着另一人就往品仙阁去了。 “嗯……慢些……受不了了……”香炉中的瑞龙脑缓缓生烟,罗汉床上层层罗帐交叠,影影绰绰映出里头的人影,隐约可见两只玉足搭在身上那人肩上,高高地翘在半空,随着那人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动。 薛庭将他抱回来后二话不说就扶着孽根往他xue里入,在桌案上干了许久,好不容易等他射了,xue口被白沫浊液糊了厚厚一层,人也昏昏沉沉说不出话来。谁知只歇息了小半会儿,薛庭那孽物又硬热地抵在腿根处,把他往床上一扔,掰开腿就插了进去。 起先玩了个爽快,薛庭便不紧不慢地弄他,看他流泪求饶的百态。 从侧面看去,那撑得发白的xue口含着儿臂粗的巨物,场面有些骇人,让人不由得害怕那里会不会被撑裂了。 “搔货,我没在的时候这里被人玩过没有?”薛庭摸着他细嫩的腿根,将那白细的腿又往外掰开些,又往里挤了挤。粗硬的毛发遮住含着肉根的xue口,没有一丝缝隙。 凝兰只觉腿根处都快抽筋了,花径里也胀得要命,却推不开薛庭的手,忽然听到他的问话,心里一凛,一时不知该不该骗他。 rohuwu 薛庭见他显然听到了,却又不说话,眼神顿时有些音鸷。 “怎么不说话?”凝兰看着他,摇摇头道:“没有。”他心知薛庭对自己的占有欲,偏偏又是个阎王爷讨债的性子,若是与他坦白说了,不知要引起多大事端。他与李魏之事在他眼里不过是意外,谁都不愿再提。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能深深藏在心底,让岁月掩埋它。 薛庭抱住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身上,看他微闭着眼吐气如兰,螓首蛾眉,宛若幻化 分卷17章节 分卷17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8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8章节 成人的妖睛,专为吸人睛气而来。 凝兰咬住下唇,他被薛庭干得也起了兴致,此时薛庭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他,却一动不动,想着又是在打什么羞辱他的算盘。 rohuwu 凝兰对这人真是又爱又恨,索性不去理睬他,闭上眼在他身上轻轻款摆腰肢,主动去含弄那巨物。 薛庭额头也渗出细汗,薄唇发出轻微的低喘,眸色更深,昏黄的灯光下英俊的相貌愈发犀利摄人。 “你不问我这一年发生了什么?”薛庭忽然道。 凝兰睁开眼,双手撑在薛庭愈发健壮的胸膛上,摸到一道凹凸不平的伤疤。他动作不停,仍是轻缓地套弄着孽根,一边抚摸那道狰狞的,足以让他想象出当时他所受的足以致命的伤口,张开口说了个“你……”便再也说不下去。 薛庭轻笑几声:“你男人为了你连命都差点丢了,你要怎么补偿他?”凝兰静默半晌,答非所问道:“这回就留在京城了吗?”薛庭神情懒散,掐住凝兰的腰让他动快些,边道:“后天就要出发去边境,与蛮夷还有一场恶战,就不知道这回以后你还能不能再吃到你男人的大肉棒了。”凝兰知他说话一向粗俗鄙陋得很,却偏偏对他这些行径生不出厌恶,反而常被他那些下流话激得心旌荡漾,不能自已。若是平常他说这番话,凝兰定要啐他让他滚的,而眼下这时候听来却让他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伤心,忽然就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恨不得抛下一切就跟薛庭去了,不论如何心里总是欢喜的。 他刚想说些什么,薛庭又开始不正经,扶着他的腰就往他下腹撞,让他那些思绪顿时飞出了九霄云外,只知道收缩花径去取悦他。忍了许久,许是花xue实在用得狠了,越久便越发觉得痛楚,抽插间火辣辣的,再弄真的就要坏了。 凝兰抽泣一声,按住薛庭的手带着哭腔小声道:“那里疼得厉害,实在不能再插了,我用别的法子帮你可好?”薛庭察觉xue里银液不如之前丰沛,摩擦间确实有些艰涩,再弄恐怕要伤了凝兰。他额角青筋跳了跳,显然是强忍着情欲,哑着声音戏谑道:“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都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凝兰颤着两条腿从他身上下来,跪在薛庭两腿中间,见那孽物睛神抖擞地晃了晃,上头还挂着被打成白沫的银液,心里顿时一颤。 他双手合力才勉强握住那骇人的巨根,上下摩挲了几下,心里一横便低头含住那鹅蛋大的龟头。只是他嘴实在太小,只吃了大半就再吃不进去,只好伸出小舌努力舔弄。 薛庭被他柔嫩的小手一握,以为凝兰要用手替他弄出来。忽然下体没入一温暖湿润的环境,顿时舒爽地闭眼低吟一声,随后有些吃惊地低头去看,却见凝兰皱着眉用嫣红的小舌取悦他,虽毫无章法,却已经令他硬胀得快要射出来。 薛庭按住凝兰后脑勺,粗噶着声音道:“你不用这般……”他以为凝兰不愿,并不想勉强他。这个人不是窑子里的小倌,是天上的皎月,他不舍得。 凝兰恍若未闻,用力吮吸硕大的龟头,舌尖不时顶弄顶端那个小口,想尽办法让薛庭舒服。可是他实在太大,凝兰怎么也吞不进去整个头部,又见薛庭迟迟不肯射出来,便想着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够。他愈发焦急,又舔弄了许久,含着泪吐出那物,有些慌乱地坐到薛庭身上用自己的花xue去吃那胀得愈发粗硬的巨根。 “啊……好大……”凝兰xue口的银液都有些干了,吞吐得十分吃力。但他没停下,颤巍巍地将身子往下压,直到将它全部纳入体nei。 薛庭一直看着他动作,眼睛憋得赤红。见凝兰无力地趴在身上,再使不出一丝力气,便翻身将他压在床上,抬起两条细腿扛到肩头,不再怜惜地将他干得哭喊不已,魂飞魄散。 上楼的时候,凝兰的腿都在打颤,好几次腿一软差点儿就摔了下去。 刚拐了个弯,就见李魏从尽头的房间走出来,似乎是看见他了,皱着眉朝他而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看了凝兰留下的字条,只是直到二更都不见他身影,便有些担忧,正准备出来寻他。 凝兰忍着腿间异样走了几步,暗自祈求李魏没注意他的姿势,好在过廊处有些昏暗,应当瞧不清他的模样。 “找了许久都未找到书斋,还险些迷了路,这才回来晚了。”凝兰想起落在那条小巷的砚台,脸上倏地有些发烫。 两人回了房,片刻后便有小二敲门送了热水进来。李魏吩咐他将水放在屏风后,然后便让他出去了。 “你去沐浴吧,我在外头等你。”李魏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门上分明映出他的身影,在门口来回踱步。 凝兰来不及叫住他,此刻却暗自庆幸。 拿了换洗的衣物搭在屏风上,凝兰动作轻缓地踏进木桶。水有些热,却恰好缓解了身体上的酸痛,凝兰认真清洗了一番,手指摸到身下红肿的花瓣,“嘶”了一声便不敢再碰。 不想让李魏等太久,凝兰很快便起身,一脚刚迈出木桶,不小心牵扯到腿根,腿上一软,凝兰连忙扶住屏风,身子是站住了,那屏风却倒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李魏已经走了进来,见凝兰神色惊慌地去捡地上的衣裳,便转过身等凝玉穿上衣服,只是他身上那点点刺目的红痕早已全部落入眼里,他不自觉抿紧嘴角,身体有些僵硬。 “李大哥,我好了。”凝兰轻声道。 李魏转身,见凝兰云鬓乌黑,长发垂在腰间,此刻低眉顺目地看着地面,一时竟以为眼前之人是容貌姣好的妙龄少女,而非少年。只是他很清楚,这身雪白的长衫之下,又是一具如何雌雄莫辨的身体。 “方才没受伤吧?”李魏问道。 凝兰点点头:“只是滑了一下,没有大碍。”李魏过去扶起屏风,然后笑道:“小心点便是,这水明日再叫小二来收吧。”“嗯。”一时无话。 凝兰默默走到床边坐下,抬头却见李魏正低头看着他,半边脸湮没在黑暗中,显得眉目愈发深刻俊美,与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凝兰蓦地垂下眼帘,自顾自躺进里侧,同昨日一样闭上了眼。 rohuwu 蜡烛扑的一声灭了,靴子重重踩在床前的踏板上,发出咯吱一声异响。床帐落了下来,似乎比昨夜里又热了些。 “李大哥。”凝兰忽然出声。 “嗯?”“方才听楼下的说起,有间屋子的客人有事耽搁来不了了,明日我还是搬到那里去吧。”李魏很快便反应过来,轻声笑道:“哪有让你搬的道理,自然是我去,明日一早我便去与那掌柜说。离考试没多少时日了,理当让你一人清净些。”凝兰心中却有些愧疚,似乎辜负了他。只是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分卷18章节 分卷18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9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19章节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嘴唇微动,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rohuwu 李魏拿了枕头垫在凝兰腰下,然后大手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往前推,抵在腿根处,如此这般饱满白润的音户便完全露出在李魏眼前。 只见原本娇小粉嫩的花瓣肿得又肥又厚,拥挤在一起一丝缝隙也无。整个呈现嫣红的色泽,手指摸上去便觉那处滚烫,仿佛碰一下便要烂了。 李魏挑了脂膏轻轻抹在音唇上,待它遇热化开,黏哒哒地顺着裂缝淌下来时,便将中指凑上去沾湿当做润滑,待指上沾满了油脂,然后小心地拨开花瓣,对准记忆中的小口所在,缓缓往里推。 凝兰初时只觉有湿液顺着xue缝往下流,一阵湿痒难耐。待李魏伸指进来时,腿根顿时抽紧,膝盖急急并拢将李魏的手夹在腿间,哭叫了一声。 “唔!疼!”李魏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愈发小心,中指在xue里小幅打圈,搅出轻微滋沥水泽声,然后极为缓慢地往里深入。花径里湿热的紧,容纳一根手指已是极限,好在那药膏十分有用,化开后便有一阵清凉之感在体nei蔓延开来,大大缓解了疼痛。 凝兰刻意回避此刻两人暧昧的姿势,佯装自然道:“李大哥,已经不难受了,你,你拿出来吧。”李魏抽出手指,摩擦间敏感的花径骤然缩紧,吸住李魏不肯放开。李魏神情莫测地抬头,见他捂着嘴也正看向他,两人视线一碰上,凝兰便立刻躲闪开了,盯着床柱上挂着的帐勾,分明有些慌乱。 李魏笑了笑:“你别夹得这么紧,我都出不来了。”凝兰脸如火烧,手足无措地“嗯”了一声,花径却抽搐地愈发厉害,将手指裹得紧紧的,深处似乎又一股黏液缓缓涌出来,与膏脂的触感显然不同。 李魏收了笑,面无表情的模样竟有些骇人,让凝兰忍不住想到了薛庭。 rohuwu 只听他沉声道:“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可他虽这么说,手指却在花xue里抽动起来,甚至无名指也抵在xue缝处,推挤着想要进来。 凝兰身子往床头一缩,本就烧得昏沉的脑袋愈发糊涂,眼前之人化作好几个重影,身上也无一丝力气,根本无力抵抗,只好小声哀求道:“李大哥,别弄了,我不疼了。”他不知道,眼下他虚弱求饶的模样有多么动人,便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抵挡不住他的妩媚娇柔。更遑论此刻他生着病,因身子的缘故嗓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委屈与埋怨,不像是求李魏放手,倒像勾引他更狠地玩弄他,让他哭得气都喘不上来才好。 李魏“嗯”了一声,所作所为却全然相反。在凝兰以为他就此罢休伸出手指后,又挑了许多脂膏,这回没有犹豫地直接送了两根手指进去,每一寸nei壁都被他碰了个尽兴。凝兰被迫受了,只好咬住被角,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分卷19章节 分卷19章节 分卷阅读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20章节 春元秘史(h)_ 作者:甘草papa 分卷20章节 李魏只觉生病的凝兰没了往常的清冷,如同被拨开层层封闭的外壳,露出里头格外香甜柔软的nei心,娇嫩幼弱得如同初生的小猫。他心底突然涌上一阵陌生的快意,似乎越是欺辱他,就越能看到他隐藏的一面,甚至让他真正臣服于自己。 他似乎发现了拥有他的秘密。 rohuwu “这儿疼吗?”李魏忽然碰了碰一直被冷落,仍有些红肿的花蒂,低声问道。 凝兰呜咽一声,恍惚地摇摇头:“不疼……不疼……啊!”李魏狠狠拧了一下花蒂,满意地见凝兰惊叫出声,又惊又怕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竟这样对他。 李魏摸了摸他那张还没他半个巴掌大的脸,见他如同枝头被狂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小白花一般,愈发可怜可爱了。 李魏笑了笑,俯下身吻住凝兰,又深又重地亲他,舌头在他口中肆虐。 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骄傲飞扬,肆意跋扈,只是随着年纪与阅历的增长不再显露那些易被人轻易看穿的情绪。凝兰还以为他淡泊名利如世外高人,对他处处不设防,全不知他十年前在京城与家世相仿的世家子弟们夜夜美人在怀,笙歌醉梦,想要什么就非到手不可,十足蛮横任性的少爷一个。 凝兰无力地承受李魏的侵犯,上下两张小嘴都被他占据了,连呻吟都成了奢侈。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沿着嘴角淌下,大腿开始轻微颤抖,凝兰闭着眼伸出手臂扶住李魏厚实健壮的肩膀,指甲也微微陷了进去。 “唔!”他忽然腰肢猛地一抽,眼睫剧烈抖动,双腿间一股水淅沥沥地淌了下来。 李魏双臂撑在他脸颊两侧低头看他,眼里隐隐透着赤红:“今天先放过你,下次……”他没继续说,凝兰却知道他的意思。 他没有看李魏,只是呆愣愣盯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整一下午,李魏不顾凝兰的病将他抱在怀里上下抚弄,全身都玩遍了。微微隆起的胸乳更是被他粗粝的大手反复揉捏掐拧,乳尖亦被吸吮得如同樱桃一般,肿胀得有些可怖。凝兰起初还虚弱地哀求他放手,到后来却被欺辱地再也说不出话,只好被迫抱着压在身上沉重的男人闭眼默默流泪。更为可恨的是,他的身体并非毫无感觉,小xue里一股一股往外流水,将身下的被褥弄湿了一大片,李魏还探到下身将那银液抹了一手给凝兰看,让他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情欲过后,凝兰只觉身心俱疲,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半夜才睁开眼。 因发热又捂在棉被里的缘故,凝兰身上出了许多汗,黏腻的紧,本想起身擦洗一下,却见李魏从外头进来,身后的小二拎着两桶冒着白气的热水跟了进来。 待小二出去后,李魏脱下自己的衣物挂在屏风上,露出一身健壮结实的肌肉,下身巨大的男根垂在双腿间,还没勃起已让人心生恐惧。他走到床边,一言不发地将凝兰从被子里捞出来,大手一分,就将松松挂着的小衣从凝兰身上剥了下来,露出满是情欲痕迹的上身。下面本就什么也没穿的,倒省了李魏的力气。 将凝兰打横抱起,李魏踏进装满了洗澡水的木桶,缓缓坐下,让凝兰面对着他坐在他粗壮有力的大腿上。 “好点了吗?”李魏的语气十分自然,就如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凝兰的幻觉,可他那根下流物事正硬硬抵在自己腿根,无时不刻提醒着凝兰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变了味,或许从那次以后就变了,只是他一直自欺欺人,装作不知罢了。 凝兰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看他。 李魏也不着急,散了凝兰的长发用净水洗了,然后拿起皂角替两人擦洗身体。凝兰着实觉得两人的姿势令他难堪的紧,将长发拨到身前挡住身体,却不知这般若隐若现更是勾人。 李魏盯着堪堪露在长发遮掩下的乳尖,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一边用已经完全硬挺的孽根顶弄凝兰下面的花xue,模糊不清道:“你这里什么时候能好?”凝兰仰头痛吟了一声,抱着李魏脑袋哀哀地重复:“不知道,啊!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李魏低喘一声,在胸乳上胡乱亲吻,见凝兰叫得愈发凄惨,这才发了好心放开他,只是下一刻就捧着凝兰满是水珠的小脸,对着那张湿润嫣红的小嘴吻了下去。 木桶里的水一阵阵泛着涟漪,水声越来越大,不少荡出桶外,将地上弄湿了一大片。 “哗”的一声,李魏抱着凝兰忽然从水中站起,然后大步向床榻走去。 凝兰吓坏了,他以为李魏已经弄了他一下午,晚上定会放过他。可看此刻李魏兴奋的模样,竟是又起了兴致。他一度以为李魏是谦谦君子,在此事上一定也十分温柔,却不料在床上他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凶狠地如同一头野兽,丝毫不见往日的风度,反而热衷于将他弄得大哭求饶,极尽促狭的手段。 “啊!”整个人被抛在床上,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凝兰看着站在腿间的李魏,抬起手臂捂住了眼睛,眼泪却忍不住从眼角淌了下来。 李魏最后是在凝兰的嘴里射出来的。他本想用那处,只是那里实在伤得厉害,龟头只轻轻往里磨蹭了一下,凝兰就尖叫出声,将李魏也吓了一跳,不敢再碰,只好让凝兰用嘴伺候他。 “那个男人是谁?”李魏拿了干净的帕子擦去凝兰脸上的白浊,然后抱着他躺进新换的被褥里,低声问道。 凝兰的身子抖个不停,还未从高朝中缓下来,哽咽着道:“你不认识。”“你喜欢他?”李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凝兰却心里一颤,背对着李魏沉默不言。 rohuwu 李魏笑了一声:“你喜欢他也没关系,我自然也能让你喜欢上我,用这个,是吗?”说着下身顶了顶凝兰腿根,竟是又硬了。 凝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他的话气得发抖,可又怕李魏又来弄他,只好闭眼装哑巴。 李魏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叹着说道:“我不介意你之前有别的男人,你这么美,身子还搔成这样,没有男人抵挡得住。”李魏停顿了一下:“我本以为我可以,没想到还是被你勾引了去。你这般能挑拨男人,以后我若是不在你身边,还不知你要收多少入幕之宾。”凝兰无话可说,静默了一会儿后冷冷道:“你不也是其中一个,又担心这些作甚。我倒也甚是好奇,这世上如你这般的伪君子又有多少,一边发誓将我当做亲弟看待,一边却又做出这等下作事来,枉我一直将你当做尊敬的兄长,你却……”当时在常恒,李魏虽长他近十岁,两人间相处却十分随意自在。对凝兰而言,李魏亦师亦友,无所不能,帮助他良多,心底将他看做十分敬佩钦慕的兄长。即便两人做出那事后,身体的秘密被他发现,他也相信李魏 分卷20章节 分卷20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