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饲养性奴班花》 (一)轮奸后的残局 依理赤着脚,在深夜的大街一步一步走着,路上没什么人,关上铁闸的店铺前有盖着毛衣睡的流浪漠,远处的垃圾箱旁有几个吸着烟的街童,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夜还走在夜路上的人,到处都被昏黄的街灯照映成宁静的颜色。 依理瞄了一眼流浪汉,她不怕流浪汉,要睡在那么冷的街上也是件很可怜的事,脚底传来石砖地板的触感,让少女不禁想象要睡在上面究竟会有多寒冷。 还好现在不是严冬,而是凉意正浓的秋季,赤脚走在石板路上并不是太过困难的事。 依理怕的反而是那边的街童,要是他们看见十六岁的少女一人赤足深夜在街上行走,也许会引起麻烦,更令人注目的是,她身上还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衫下没有穿胸罩,走每一步路那傲人的双乳也会摇晃得很利害,下身穿的是超短的红色格子百褶裙,裙下露出正在不安抖动的大腿。 红色格子百褶裙是学校指定标准的服装,但那仅盖着下阴的长度就肯定不为校规所接受了。 学校的女生都爱美,很多人在上学时裙子都是长到膝盖,但是一到了放学时间,很多女生们都把裙子偷偷在腰间卷起来,露出青春的大腿。 有几次训导主任尝试在街上捉拿把裙子卷起来的学生,但很快就发现近乎人人都这样做,校方就有点放弃了。 就算女生们的怎样卷高裙子,都不可能大胆得像依理那样,裙子仅仅盖着下阴,连一点预留给裙子飘动的长度也没有,所以基本上依理只要一走路,稍为远一点的人已经可以瞥见她的私处,屁股下沿更是长期露在外面。 这条短得过份的百褶裙,不是用卷的方式变得那么短,而是它的长度本身就是为了依理的下阴度身订造的。 秋季是个神奇的季节,你可以在街上看见穿着大褛长裤的中年男人,也可以看见穿着背心热裤的少女,是夏季和冬季衣服交织在一起的景象。 也是这个原因,街童看见了穿着超短裙的少女也不会觉得特别奇怪,除非他们一直往裙子底下看,希望得知下面内裤的款式,他们就会发现那令人惊讶的真相。 两个街童都停止了聊天,手中的二手烟正在燃烧自己的长度,不过两个街童都忘了继续吸食入面的尼古丁。 原本他们都是一边装作谈话,一面偷偷窃看迎面而来的少女那性感的双腿,可是当少女愈走愈近,街童们发现她脚上没穿任何东西时,全都觉得自己不需要对她保有一般的社会礼仪了。 社会很奇怪,当街上的人是正常人,我们盯着他看的话会觉得很不礼貌; 当街上的人愈是奇怪,我们就愈觉得可以对他下注目礼。 街童们都盯着那没带胸罩、赤着脚、穿着超短裙的依理。 所有视线都被那长腿引导过去,沿着大腿一直往上爬,落入在超短裙下那神秘三角地带中。 一阵秋天的微风掠过,仅仅是微风,就已经把里面的秘密告诉了街童:依理没穿内裤,阴部是没有毛的。 依理都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她眼角闪着屈辱的光芒,只能默默地从街童身边经过,并让他们的视线护送自己光滑的屁股离开。 她知道,这是班上的男生留下的戏弄,在男生们离开课室发生的所有事,都是男生们预先安排给依理的节目。 「裙子太短了…我不能这样走回家啊…」依理在课室内跟男生们求情。 「有什么不行?裙子十分适合妳喔!」男生打趣地说。 「我真的不能…」依理含着泪光说。 男生挥一挥依理原本及膝的长裙,把它收在男生的书包内,从依理的眼前消失。 「我们先走了,记得要把课室还原喔!」 砰! 课室的门关上了,剩下依理楚痛的身体站在那混乱的中央,下阴滴答滴答流着精液。 (要把课室还原…) 依理环顾四周,看看刚才那三小时造成的混乱。 到处都铺上了精液──地板、墙角、椅子、椅脚下、教师桌上、矮柜上。 依理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们可以制造出那么多精液,明明她已经拼命地把它们装到身体里了。 三十多名男生每人至少要射出两至三次,才有可能在依理子宫和胃袋装满精液后,还在课室内残留那么多。 「可能不只三次也说不定。」 一张桌子的四只脚还系着麻绳,那是刚才把依理脸朝上绑在桌上干的位置。依理只是望着那系在上面的麻绳,她的肚子就隐隐作痛了。刚才被绑在上面,私处一边抽插,肚子一边承受着拳击的痛楚回忆被牵扯了出来。 依理是一个很容易被剌激起曾经发生过的感觉的人,只要回想起喝过的苦茶,她口水会不自觉地变苦;想起吃过的辣椒酱,舌头会立即发麻;想起不愉快的回忆,她能立刻留下泪水。 男生们不自觉地给予了一个最难堪的任务依理,就是要她清楚轮奸的现场。依理望见课室内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刺激起依理身体在那个位置承受的痛苦。 望着杂物矮柜上留着黑色的污迹,依理阴户再次不情愿地湿润起来,那是男生们逼依理蹲在柜上自慰而留下的鞋印;望着地上散落着的橡皮筋,让她阴户传来令人恐惧的尖锐剧痛,那是男生命令她自己扒开阴唇,给大家玩射击橡皮筋游戏的;看到打开了的杂物柜,依理鼻子再次嗅到恶心的味道和窒息的感觉,那是男生们把袜子脱下来塞满这格储物柜,再把依理的头塞进去,要依理一边吸着男生们脚底的汗臭,一边翘起屁股被大家抽插。 把头扯出来后,还要求依理像是发情一样选出最臭的袜子用鼻使劲吸着那气味,一边手淫着。 妳根本很喜欢嗅男生穿着的袜子吧!特别是上完运动课湿透的臭袜。看她愈吸着袜子自慰的那个淫样,真是很贱。哈哈哈哈哈哈。在笑声中,依理继续拿起下一双袜子继续嗅着,臭味的成份又变了,她必须立刻适应新的臭味,左手继续自慰,造出满足男生的表演。 依理摇摇头,不能再继续回忆了,要是在这个课室呕吐出来的话,受罪的只会是自己。 依理想先到洗手间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再顺道拿抹布清理现场。她确定学校走廊已经完全没人之后,就鼓起勇气,赤着脚,穿着那超短百褶裙走了出去,以最短的距离和最快的步速走到女生洗手间。 然而… 依理呆住了。 女洗手间的门被锁上了。 想当然,男生和伤残人士专用的洗手间的门也锁上了,就连旁边放置清洁用具的杂物房都锁上了。 这间学校是仿效日本学校的做法,要求学生自己清洁课室来训练大家的责任感和做家务的能力,清洁校工只负责清洁礼堂和其他公共设施,课室则是完全由学生自己负责,所以即使洗手间会被校工锁上也好,放置清洁用具的杂物房是不可能锁上的。 依理知道这肯定是男生们的恶作剧。 不过男生们是怎么弄到杂物柜钥匙的?依理想一想就知道了。 她摇摇头,心里不禁暗暗佩服男生们,为了欺负和玩弄自己,他们有用之不尽的创意与行动力。 (要去看看其他楼层的洗手间吗?) 不,太大风险了,要是还有其他学生在这个时间留下来的话,说不定会撞见满身精液的依理。 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九时,天已经全黑了,要是哪一个课室还有学生未离开的话肯定会亮着灯的。 依理虽然有点怕黑,但黑暗已经是她的保护色,她决定往下一层的洗手间看看。她深呼吸一下,然后沿楼梯走下去。学校的楼梯是设计在室外的,往外面看是可以看到整间学校的状况。依理紧张地看看外面──全黑的,只有刚才进行「依理轮奸派对」的课室隐隐约约看得见光芒。 「依理轮奸派对」的课室,因为老师会在课室播放电影,窗户就长期贴上了遮光布,走廊经过的人除了往正门的小窗子看之外,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学校的电影学会也选了这间课室作为他们研习用的地方,所以外面挂上「电影学会:会议中」的牌子,基本上是不会有人进来打扰的。 只要课室内的男生有默契地合作,电影学会预先申请了放学后的课室作为电影研究的用途,再派两人在正门和后门把关,「依理轮奸派对」就可以无顾虑地进行。 学校总共有八层,每层一个洗手间,地下有两间,八楼有两间。 依理把每层的洗手间都走完了,全部都已经锁上了。 「轮奸派对」的课室位于六楼,依理是走到地下发现洗手间都锁上了,才再往七八楼查看的。 基本上她发现第二间洗手间也锁上了时,她就已经知道全校的洗手间都应该已经锁上了,她赤着脚滴着精液地走遍每一个地方,也只是用来好好给自己安心地绝望而已。 (可以到附近的公共洗手间或者商场的洗手间吗?) 不行,学校外的晚上是热闹的,就这样走出去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有没有一条抹毛或者是一张纸巾可以给依理抹抹脸上的痕迹? 没有。 学生储物柜内全部锁上了,依理自己的储物柜只有装着课本和文具,原本放着的包装纸巾也被男生们刻意地拿走了。 记得要把课室还原喔!男生离开时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向起来,这句说话语气挑皮,依理明白它绝对是一句命令。 依理看一下垃圾桶,要是过去,垃圾桶会是塞满了男生使用过的纸巾。 即使是男生用来抹精液的卫生纸,依理也不介意用它来抹脸,可是,今次轮奸派对,并没有使用任何纸巾。 男生们是有意识地,抱持恶意地,射得到处都是。 依理的腿也走累了,身体早就冷得不断发抖,她望着地上一块块白色的东西,大部份都开始干涸了,她开始接受这个事实,接受这个男生们一早就设计好的恶意。 她把长发拨到肩后,蹲下来,往中央最多最厚的一块精液,伸出舌头舐起来。她没有用手,就像男生们教导她女奴该有的礼仪一样,双手放在「食物」的两旁,然后低下头慢慢把地上那块半透明的东西舔干净。 最大的一滩男性液体幸好还没有干涸,其他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依理跪行到下一格地板,默默忍受着内心千般的屈辱,继续清洁。 绑在桌子的麻绳打了死结,依理花了很多时间,才用原子笔一点一点地把结解开,再把绳子收到指定的杂物柜内。那个杂物柜是存放用来虐待依理的道具,依理熟练地把麻绳绑会一束,好让男生下次拿出来时可迅速使用。 黑板上还留着依理留着的字句:依理今次是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奸派对,口交次数为149次,小穴使用次数为153次,肛门使用次数为53次,依理成为5b班的性奴隶后,高潮的次数为63次,自慰次数为18次,依理不能在未得男生同意下自慰,若然私下自慰,必须坦白招认,并接受惩罚,私下自慰为2次。这是男生一边轮奸着依理,一边要依理写下的。这些次数和数字,依理都必须牢牢记着,每一次男生使用她,她就要在相应的部位加上一。 (149、153、53…)她凝视着黑板上的数字,拿起粉笔在上面加上抄写后身体每个部位的使用次数,把各个数字更新了。 她花了约半分钟时间好让自己不会忘记,然后拿起粉刷把黑板刷得一乾二净,明天这块黑板就会写上中五的化学公式,把这些代表着依理屈辱的数字都盖过去。第三次轮奸派对开始,同学们每次都要求依理这样把使用次数抄到黑版上,现在依理上课时看着黑板的笔记,让不时会看到自己抄写时留下的痕迹,黑板实际上什么都没留下,那些痕迹是刻了在依理心灵中。 依理把椅桌都放回原来的位置,她从书包内拿出了今天需要完成的课业,默默地拿起原子笔去完成。 课室已经清洁得相当干净了,全课室最肮脏的,只有依理的舌头… 还有她风干了精液的脸、因为精液而黏在一起乳房、装满精液的胃和子宫。 依理有想过把白衬衫当成是抹布去清洁地下,不过她知道这不是男生们想要看到的光景,打从她得知连自己书包和储物柜的卫生纸都神奇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她就明显知道男生们的恶意了,所以她乖乖地接受这份恶意,把自己的舌头和身体变成课室内唯一污蔑不堪的地方。 深夜时份,大家都回家睡觉了,依理走在街上。 裙子短得走每一步都会走光,胸罩和内裤都没穿,身体全身都有精液的臭味,这让的身体不能在热闹的夜市中走,只能在没人的深夜走动。 她拥有自己家后门的锁匙,从那儿走进去不会经过管理员。 她把锁匙转动得极其小心,声音轻微得像猫儿一样。 不论她多小心,锁头打开的声音都会经铁闸放大得响亮,这让依理又紧张了一下。 她不能乘坐升降机,因为会有闭路镜头,管理员要是看见她的赤足会觉得奇怪。为了不引起任何好奇心,依理选择踏上后楼梯。 赤脚一步一步从后楼梯踏上去… 一层…两层…三层… 本身就已经累得不成人形的依理,走了三层楼梯,大腿早已酸痛的位置又叫起来了。 十层…十一层…十二层… 每一级楼梯都有防滑坑纹,对于依理的绵足来对,不断踩在防滑坑纹上是一种慢性刑责。 十八层…十九层… (为什么家要在那么高的地方呢?) 二十五层…二十六层… 终于,依理上气不接下气爬上了三十楼。 防火门半推,她试探性地往外面探头,心里祈祷这种时候邻居不要往防盗镜外看。她耳朵调较至最灵敏的地步,要是哪个邻居下床去洗手间,她都会应该能听得出来。 确认四周都没有动静后,她摄手摄脚地走到自己家门前,按了按门铃,跪下来静静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没有人应门。 依理焦急了。 (会不会是睡了?) 她只有后楼梯锁匙,没有自己家大门的钥匙。 等了三十秒,门后还是没有动静,依理站了起来,犹豫要不要再按一次门铃。然后,家门就突然地就打开了。 (二)奴隶的住所 依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为何他走出来开门时一点声音也没有。?「主人…」依理低着头喊。 被她称为「主人」的男人,本来是自己的叔父,他看一看自已的侄女。?「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声音平稳而厚实。 依理没有作声,低着头。 「为什么这么夜的?」那男人问。?「大家…又在派对了。」?「看得出来。」男人看着她脸上干了的精液,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 男人静静打量着她,然后说:「妳真是愈来愈会调教男生了。」 「不是的…」依理低头小声否认。?男人温柔地拨一拨开她的前发,看清楚那被精液覆盖的脸。 「看看妳这样子,举手投足也是叫男人去侵犯妳的样子呢。」 依理默不作声。?(给我进屋之前还要戏弄我一番吗?)她心想。 「这是妳弄出来的局面,男生们要是惹上麻烦,被家人或老师发现,甚至要坐狱的话,都是妳的责任,明白吗?」 男人这句说话,深深烙在依理身体的痛楚上面。 依理纵使不认为自已成为班级奴隶,完全是自己的错,她有点觉得主人是为了使她难堪,让她主动处于性奴的位置而这样说,她还是点点头。 究竟为何自己会成为了全班的性奴的呢?依理已经忘了原因,那记忆并不是变得模模糊糊,而是摆放了在火车不会停的站内,依理每次想要下车一看究竟,火车都匆匆从车站外面经过。 依理隐约感觉到不停站的原因,可能就是害怕那里藏着的记忆。如果记忆证明主人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屈辱就肯定变得无法承受。 「依理会好好看管着他们,不让他们惹到麻烦的了。」?男人说:「很好,那么衣服给我,你要反省一下。」?「什么?」?「衣服,脱下来。」?依理内心沉得更利害,主人原来不让她进家,主人要她反省,可是反省什么却没有说明。脱下衣服,背后随时都可能会有人看见。 她沾满灰尘的赤足交踏在一起,脚趾紧紧揪成一团。 「依理…求求主人…依理…依理…已经很累了…刚刚派对他们让依理…」?「脱。」男人不带犹豫,毫无怜悯地说出令人绝望的一个字。?依理咬着嘴唇把自己仅剩下的白色衬衫扣解开,衣服被干了的精液弄得有点硬,裙子的钮扣松开了,裙子垂到脚踝,她再用手把它脱下来。 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十分冷彻,依理重新感受到背后一道道紧闭的门都好像藏着闭着眼睛的野兽一样,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依理不知道,牠们彷佛随时会看过来。 男人接过衣服,迅速收进门后的空间。 「妳要明白,男生玩的时间变多,不代表我的时间就要变少。原本今晚我要对妳进行三小时的调教,轮奸派对结束后回来也可以照样进行,可是我没想到妳会那么夜归。」 依理留下一滴冤屈的眼泪,说:「依理很想快点回来啊…可是依理没想到轮奸之后…他们还让依理…」 依理说不出口,男生们如何锁起学校所有清洁用品之下,要依理用口清洁课室。并不是说她不想让主人知道,而是事件连说出口都太过痛苦,她语塞了。 男人说:「没关系,妳欠我三小时的调教时间,我需要妳反省三小时,仅此而已。 说毕,门就关上了,留了依理在深夜冰冷的三十楼走廊。 依理冷冰冰地站在关上的门前,她再也抑压不住,无声地哭出来了。 身体再也止不住颤抖,呼吸变得急速。 她现在突然羡慕起在店铺铁闸前睡的流浪汉了,至少他们有衣服穿,有被子盖。 主人要她反省,结束前都不准进入家中。 门再度打开了,依理燃起一丝希望,主人或许改变心意。 喀~ 一本有锁链图案的红色日记薄丢了出来,还有黑色原子笔。 主人说:「妳的日记。」 呯! 门再次关上。 依理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主人要依理每一日都写日记,记录当天发生的事,她主人把日记丢出来,就是要她纪录今天发生的事。 她主人都透过日记了解她在校内发生什么事情,每一件事情都要她仔细纪录。 一丝不挂的依理拿起日记薄和黑色原子笔走向后楼梯。 依理太熟悉自己被赶出家时需要到的地方了,那是这个楼层的垃圾房。住客都会在晚饭后把垃圾用黑色垃圾袋包好,再丢到垃圾房的大篮子内,清洁工会在隔日的早上十时清理一次,下午五时也会清理一次。?  在早上十时来临之前,依理待在那里基本上都是安全的。 现在是深夜两时半,跪三小时的话,即是要跪到五时半,某程度来说是安全的,不过凌晨四时的寒意很难捱,尤其在晚上特别冷的三十楼,依理要裸着身体捱过那个时间。 主人只要说「反省」,依理就必须待在垃圾房内。 两年前她被罚站十分钟,已经让依理大声地哭了;第二次,由依以为也是罚站十分钟而已,怎料主人让她待了一整小时,当她发现罚站的时间远比想象中长,她由不自觉地哭出来了。现在依理平常受的屈辱已经远比罚站垃圾房来得严重,但却没有什么事比起「站垃圾房」更容易让哭,也许是这个垃圾房,已经深深和「哭」这件事挂勾在一起了。 (为什么自己那么容易受伤呢?) 步入垃圾房内,关上了小门,两年间身体所受的伤痛立刻在这细小空间重迭起来,依理克制不了那会反射性地唤起记忆的身体:脸上掴耳光的感觉、藤条的感觉、蹲在垃圾房做功课的情景…把自己喜爱的洋娃娃亲自丢掉在这儿的回忆…?  胃内一阵翻搅。 (小娜已经不在这儿了) 她尝试用理性说服自己别在往垃圾桶内祈求洋娃娃再次出现了。 她赤脚踩着堆积灰尘的地版,脸对着墙壁,跪下了来。 她要对着墙壁,直到主人原谅她为止。 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这句充满挖苦嘲讽意味的说话,再次在脑中回响。 是的,依理是自己选择回家的。 正确点来说是「回这个家」,比起要在这个「家」当性奴,依理更加不想到原生父母那边去。 她打开锁链图案的红色日记薄,开始写下今天发生的事,由上课…到下课的轮奸派对,到事后设置好的恶意…她有些地方有写下心情,有些地方就没有。? 当依理找遍整间学校都没有发现任何一张纸巾或抹布的时候,依理的心沉得很利害,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蠢,他们可能就在黑暗中看着我跑来跑去,然后绝望地哭出来,而我又真的跑到哭了出来,完全就是男生期望的样子。不过依理不能放置那课室不管,老师发现就麻烦了,依理记着主人的话,依理会好好保护男生,可不能因为依理的失职让男生惹上麻烦。依理写得很仔细,反正要跪三小时,文字不用赶急,可以慢慢写。 日记是很好整理一天下来的工具,依理写下每一笔,也确实在反省过去的一天有什么可以做得更好。 要依理反省今天可以怎么做得更好的话,依理应该一开始就直接用舌头清理精液吧?连第一间洗手间都不用看。性奴应该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去清洁污物,依理忘了自己的身份才会想用水和抹布去清洁,想回来这样的结果也是依理自找的。下体一边写一边渗出了蜜汁,蜜汁滴在铺满灰尘的混凝土上。 她又不知不觉间,为自己增添了严苛,以后清洁精液也必须用舌头了,她自己写下来的,有点内疚,又有点懊悔,但用原子笔删走这句会显得不诚实,所以算了,也许她如主人所说,根本自己就很喜欢被欺负调教的感觉。 到早上五时半了,主人打开了垃圾房的门。 「站起来。」 依理照着做,男人看了看她,膝盖红肿到好似要流血的地步。 男人没说什么,他拿起日记薄后,再次把门关上消失于门后。 依理知道主人去了看她的日记,但…过了十五分钟,主人没有现身… 依理害怕起来。 (难道主人不给自己上学去?)?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主人看了日记后不满意我昨天的表现吗?)?  (要是哪个早起的邻居突然跑到垃圾房的话,看见裸体跪着的女生不知怎么办?) 各种可怕的想法涌了上来,依理确实给盛平看了「反省的证据」了,膝盖上瘀起来的紫色应该很明显了。难道自己理解错了?难道自己还反省得不够? 依理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跪在垃圾房门的门坎上,把自己的膝盖压在石角上面,还是应该要在垃圾筒内跪,让自己身体浸泡在邻居晚饭后的汤渣剩菜中? 结果这个想法只是浮现了三分钟,男人再次走进来,他原来只是去拿了项圈和链子,主人没有对她的反省不满:「进去洗个澡,收拾一下书包就上学去吧。」? 主人给她戴上项圈,然后扣上链子,拉牵她回家。 终于,她被获准进入家门了,主人让她进喝了一大杯水,牵进浴室,一边用花洒冲刷她身上的疲劳,一边用性意高涨的阳具抽插她。 依理盼望已久的淋浴,却连一点休息和私人空间的感觉也没有。 主人拿了阳具型的肥皂交给了依理:?「好好清洁一下洞口,前后都要清洁。」 依理望着肥皂,这肥皂是依照假阳具的样子造成的,上面布满突起来的小刺,既然主人这样要求了,她就必须接受。 依理强忍着难堪接过它,带刺的阳具肥皂已经因为沾了水而变得湿滑起来,她必须用双手好好握着才不会手滑。 她把腿打开,蹲在浴缸地板,然后把它插到自己前洞,上下摩擦地「清洁」起来。 主人一边看着她用阳具肥皂上下抽插,一边把花洒调成强力而细小的水柱,不断往她身上射水。 「一边清洁一边给我口交吧。」男人命令道。 「是…是的…主人。」?依理的痛苦的脸往奇怪的方向扭曲,她还是未能够克服呕吐感。 她用依然用打开大腿蹲的姿势,准备接受那伸过来扯起自己头发的手掌,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让那扯痛头发的手掌把自己的口腔套在阳具上面。 「唔…唔…唔…唔…唔唔」 仅仅是把阳具放在口腔内,依理已经有作呕的反应了。 可是她强逼自己忍耐那反应,可是她愈是担心那呕吐感,她愈恐惧接下来发生的事。而那恐惧却把呕吐感放得愈来愈大了。 不料,主人的阳具在口中抽送了,他也知道依理的弱点,没有把龟头探到很深入的地方。?男人低头看着那含吞着自己阳具的美少女,她委屈难堪的表情实在非常惹人怜爱,就算是被如此粗鲁地抽送,她的手也没有忘记用阳具肥皂清洁自己的蜜穴,看着这个情景,男人不禁又想再欺负她多一些。 他的手一用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呕呕呕呕呕呕呕」 依理忍不住呕出来了,不过她整晚没有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都只是白色泡沫,不知是胃液还是昨晚吃的精液。 抽送没有停止,男人一边享受她作呕抽搐的「按摩」,一边继续抽插。 纵然如此,依理的双手还是乖乖地抓着阳具肥皂,开始清洁她的后洞。 男人抓着她的头往自己小腹下压,大量白色的液体落到喉咙深处。 男人满足了,他停了花洒的水,退后一步看看依理。 依理还是保持着蹲下来双腿打开的姿势,左手在后右在前地拿着阳具肥皂洗刷自己的肛门,跨下滴着血水,极敏感的阴壁和肛门都被阳具肥皂上的尖枝划破了,抽插的节奏没有停下来,依理的手用按摩椅的节奏,不断把肥皂推上去,然后等它自然的被重力拉下来,然后又托上去。 依理全身滴着冷水,颤抖时小时大,胸房晃动得很利害。 她主人是计算过的,由凌晨两时半跪到五时半,这样就可以有整整一个半小时来给依理洗澡到七时了。这个半小时,依理都必须持续拿着阳具型肥皂抽插自己的下阴,肥皂上的尖刺都磨到消失不见为止,水停了,窗口打进来的阳光已经变得相当亮烈。 主人摸一摸她的头,她对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 「可以了,妳很乖,做得很好了。」盛平一边摸着头,一边用低沉却温和的声音说。男人从裤袋拿出几颗狗零食,把手仰到她鼻子下。 依理嗅一嗅零食,是熟悉的香味,她像柴犬幼儿一样啃食那几粒来自主人的奖励。 狗零食的味道像是午餐肉,但又没有午餐肉那么咸,质感却像是山楂饼,没有温度,老实说依理不觉得特别好吃,可是它象征的意义却没有其他食物可媲美,那是主人称赞她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的,只有主人拿出狗零食时才会特别温柔。 「好了,赶快抹干身子,穿上校服上学吧。」 依理站起来接过毛巾抹干身子,男人还帮她用风筒吹头。 虽然此刻她还戴着项圈与狗绳,画面像是主人替他的宠物梳理毛发,不过依理不介意,她闭着眼享受着不时掠过脸庞的热风… 盛平还相当清楚依理在他门口出现的那个晚上: 两年前,那是晚上十一时,门铃居然响起来,门外站着的是十四岁的侄女依理。她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运动上衣,穿着带污迹的运动鞋,背着沉甸甸的背包,用哭红了的眼睛看着自己。 「又被爸打了?」 依理摇摇头:「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叹了一口气,又望了望那长腿。 「先进来吧,今次打算住上几天?」 依理眼神恍惚,然后抬起头说:「我…我不想回去…」 (三)无休止的课堂侍奉 轮奸派对翌日,对没睡觉的依理来说好像还是同一天的样子,昨晚劳累了一整晚,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唯一能放松身体洗澡时间也被主人用来调教,昨天的疲倦和痛楚还没有散去,胃袋内大量的精液还未完全流进小肠,她就已经要接受第二天的考验了。 学生们排着队,老师正在检查大家的制服,紧张地接受老师扫瞄一样的目光。没戴皮带的学生、穿了运动鞋的学生或者头发稍有闪出黑色以上的颜色的学生,都会被老师抓出来斥训。 老师巡视到依理身旁时,依理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白色过膝袜盖着跪到红肿的膝盖,裙子也是垂到膝盖的长度,胸罩也有好好戴上。 依理紧张的,仅仅是手腕上的麻绳印,昨晚到现在还没有褪去。她把双手交搭在背后,希望老师不会察觉。 老师远去了,依理松一口气。 在老师眼中,依理是个乖巧少言的漂亮女生,成绩称不上是好,却没什么让人操心的地方。除了她是班花之外,依理在老师的印象不鲜明。男老师也多因为依理相貌姣好而比较记得她。 物理课的钟老师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上物理课时,钟老师的眼睛也很多次飘了去依理的脸上,依理尝试不去理会,她直勾勾地望着黑板,专心听课。事实上她也对物理十分感兴趣,不止是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她都很渴望知道多点,钟老师也对她有期望,希望她的成绩能稍为往前爬前一点。依理事实上也十分努力听课,她尽量不去理会跪了一晚的疲惫,也尽量忍受旁边男同学抚摸大腿的手,去抄写下考试的重点。 下课的音乐响起了,依理一下子从物理科的世界拉回现实,这并不是因为依理跟其他同学一样都渴望小息的来临,而是正正相反… 老师的背影几乎是刚离开课室,依理就被男生从后抓起强逼她站起来。 唰!~魔术贴撕开的声音,依理那规距的长裙被男生脱下来,露出里面那为阴户度身订造的超短迷你裙。 原来,大家规定依理必须同时把超短迷你裙穿在入面,长裙则穿在外面,而且不准穿内裤。一旦到了小息、午饭或放学,男生就要求依理脱掉长裙,露出里面的迷你裙给大家饱览白晢长腿。长裙早就经过改造,一般的校裙是用拉链和钮扣把裙子固定在腰间的,依理的长裙,是用前后两块布以魔术贴合并的形式穿起来,魔术贴在腰侧,男生不论在左边还是右边都随时可以解开裙子。 今天,男生们已经是问都没有问的情况下,非常顺手地就把长裙解下来。被人揪着马尾的依理忍着头皮尖叫的痛苦说:「请问可以让我先抄完笔记好吗?黑板的笔记未抄完…」 阿棍学立刻抢过她的原子笔和笔记本,随手丢到地上。 「不行,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看着地上的笔记本,十分心痛。 她被人从后揪起马尾动弹不得,她没有机会弯腰去捡,更何况旁边已经有两个同学伸手抚摸她的大腿,有一个在揉她的胸部,即使马尾放开了,她的身体也不可能拒绝同学们的抚摸。 丢她笔记的同学,原名叫马郡,因郡与棍读音相似(广东话),其他同学都都戏称他做阿棍,后来他还真配合着自己的名字常常拿着竹造的棍子,走来走去。所谓的竹棍并不是依理小时候接受责打的幼身藤条,也不是把依理屁股打到紫色甚至流血的鸡毛撢子,而是近乎可与建筑棚架相比的粗棍子,拿在手上虽然只有两尺长,但用力不当的话很可能会打到断骨。 阿棍也不是没常识的人,他清楚这棍子的危险性,所以一般只会用来击打依理的腹部。 啪!~阿棍用竹棍打她肚子,痛苦足以让她得蹲下来抱着肚子。抓起她头发的同学也很清楚,所以在挥击的时候,他更用力的把头发往上拉,以用来制衡那反射性地想要弯下去的身体。 「呜……」依理痛苦的鸣叫,其实没有叫到出来,那声音只是混含在口中。 身体不能弯下去,肚子的痛苦还在徘徊,右脚像是尝试减轻痛苦的提起。 「喂!你撞到我啊!」抱着她大腿上下疯狂抚摸的同学斥责道,刚才右腿抬起时差点碰到他的脸了。 「对…对不起。」 是差一点,实际没有碰到,而且依理也道歉了。可是已经足够让阿棍再次挥动竹子,重击在她肚子上。 依理的脸拚命往上拉,死忍着痛苦。为了不让身体弯曲,也不让被抚摸的双腿抬起,她就用伸展的方式去死命压着身体痛觉神经反射。 阿棍用棍子前端顶着她小腹说:「我警告你啊,别失禁,别呕,现在还只是第一个小息。」 依理害怕的摇摇头:「不…不要,不抄写笔…笔记了,今天胃不太舒服,不…不要再打了。」 竹子再次举起,然后用力挥下去。 「呜唔!」 依理死忍着痛楚不叫出来,走廊上有别班的同学聊天的声音,要是这班传出了女生叫喊,别班的同学肯定会奇怪。 依理瞪大眼睛,嘴微张,身体需要点时间去处理痛楚。 阿棍笑着说:「我这下没有打胃喔,我打膀胱而已。」 依理感到自己被戏弄了,她的求情变成男生嘲笑玩弄的材料。然而,即使多屈辱也好,她知道自己必须道谢,不然的话,棍打可能会继续来。 「谢…谢谢阿棍主人。」她含泪地说。 阿棍再说:「然后我没有不许你抄笔记呀,我打你,纯粹是为了让妳记着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像是朝早见面要说早安一样平常,跟惩罚是两回事,知道吗?」 即是说,从现在开始,依理即使没有做错都要有捱打的心理准备了,依理花了些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 「知道。」 「去抄笔记吧。」 马尾被松开了,依理的脚跟终于落回地上,她身体缓慢地往笔记本移动,小心不要得罪抚摸大腿和搓揉双乳的手指。 她弯腰检起笔记和原子笔,把笔记搁在墙上,尝试在多只手掌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情况下抄写… 然后她望一望黑板… 自己又被戏弄了。 黑板是空的。 黑板的笔记已经不知被谁擦走了,似乎就在依理享受竹棍殴打的感觉时就被擦走了。 依理望一望阿棍,望一望其他男生,全都是合谋欺负她的共犯。 「妳不是要抄写笔记吗?抄啊!抄完前就保持这姿势给我们玩着。」 依理现在的姿势,是屁股高高翘起,一手把笔记本按在墙上,一手拿原子笔准备抄写的样子。 黑板上没有笔记,但依理也要装作抄写。 这个姿势让迷你裙完全遮不到屁股,没穿内裤的下阴完全暴露在外面,根本就是期待男人从后插入的样子,果然,很快有男生应许了邀请,掏出了阳具从后抽插起来了。 啪!有男生给她一记耳光:「抄啊!干吗停笔了?」 依理哭着,看着空空如也的黑板,像是取笑她一样。她无论如何也要写点东西。 啪!脸上的红印又深了,依理担心再打下去的话,下堂老师会发觉。 她无论如何也在上面写点东西:「依理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奸派对,口交次数为155次,小穴使用次数为235次,肛门使用次数为70次,依理成为5b班的性奴隶后,高潮的次数为71次,自慰次数为18次,依理不能在未得男生同意下自慰,若然私下自慰,必须坦白招认,并接受惩罚,私下自慰为2次。」 她下意识地,不经思考地,就抄写了日夜紧记的数字。 即使左右大腿都被同学抚摸着,阴道抽插着,乳房被揉着,她都能清楚写下这些羞辱的数据,就像交通警在检控时说出背诵如流的法例,就像餐厅侍应跟客人覆述餐牌上的食品一样。 当然,家中的主人使用她的次数,她并没有如实加上去,实际上这些数字比她日夜背诵的更多。 「这家伙居然自觉地抄写轮奸纪录呢!」阿棍故意大声的说,让全班都听到。 「明明让妳抄笔记,妳却抄了轮奸纪录,妳一天就晚就只想着要轮奸吗?」 「哈哈哈!!」 「咦,原来小穴的使用次数比口交多近百次耶,我们是不是太少使用她的嘴了?」 「这个要想想玩法。」 「交给守言想吧。」 守言是个班房负责出点子的人,平常不会直接对依理出手,不过基本上七成用来欺负依理的点子,都是守言提出。虽然阿棍总是像个老大一样常用气势压场,但怎么欺负依理,怎么安排准备,始终没有人及守言想得周到。阿棍都几乎是全盘听守言的方案,慢慢的守言就好像变成了整场轮奸派对的总策划一样。 守言,是个体形瘦弱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皮肤白得不带血色,脸蛋有点稚气,依理心里觉得如果守言多笑一点的话,应该会是个受欢迎的美少年。可是守言平常都不笑,他总是用阴沉的眼神去凝视跟他交流的人。跟他说话时,你很难会晓得他脑子在想什么。 守言刚才就坐在课室的最后排看书,他听到阿棍提到自己的名字,头稍微抬起一下:「什么事?」 阿棍说:「干小穴的次数比口交多近百次,好像有点不平衡,不如想想办法鼓励一下大家多用她的口?」 守言点点头:「嗯…她阴道怎样干都很紧,插起很舒服,可是用嘴的话,整个人就僵硬起来,定格了一样。」 两人用正常声量,口吻彷佛在评论电影,毫不遮掩地说着轮奸女同学的经验,声量也故意明亮得让依理难堪,她发出极微细的咽呜。 守言答应阿棍去准备一下改善口交的次数问题。 「喂,怎么停笔了啊,妳不是要抄笔记吗?」男生喝道。 依理听到命令,只好继续举笔,再次抄写自己的轮奸纪录,数字又比刚才增加了。 字迹努力写得漂亮,但从后穿过腋下抓捏自己乳头的双手,却一直让依理无法写出端正的字体。她的后颈和耳朵都有人用手指挑逗了,抬头抄写使颈部毫无防备。 「啊……别…」 不知是谁在用间尺拍打她的阴蒂。 「别?别停止吗?」 啪!啪!啪!啪! 尺子拍打得愈来愈大力了。 「痛…痛…不要这样…」依理想要用手接住不断拍打阴蒂的尺子,可是她左手拿着原子笔,右手按着笔记,根本就腾不出双手。 「不要?妳胆敢说不要?」 「不…对不起。」 尺子换成了用角落的部份拍打了,而且力度明显加大了。 「自己数尺子拍打的次数,一直到男生射精为止火。」 「一…二…三…四…」 男生一边从后抽插,同学就配合着节奏,在阳具插最入时,大力拍打阴蒂。他们相信这个方法可以让阴道收缩得更紧。 「二十五…二十六…」 小息结束的钟声向起了。 抽插的男生听到钟声后,准时把白液射到子宫最深处。 这个时候,依理痛苦的报出「八十五」这个数字。 「给我夹紧,别有一滴漏出来。」 男同学穿回裤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用尺子拍打阴蒂的男生都迅速地回到自己的位子,只是半分钟的时间,全班房的男生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剩依理一人狼狈地穿回长裙,重新绑回被扯散了的马尾,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位子坐下。 精液好像要从阴道内流出来,依理用力夹紧阴户,紧紧把黏液锁在自己最私隐的地方,尺子拍打的余痛还在缠绕不散。 老师抱着测验卷昂首踏进来了。 现在是化学课,由于是选修科的关系,坐的位子跟刚才不同,依理旁边换了另一位同学。跟老师敬过礼后,他的双手已经急不及待在依理的大腿上游走了,后面的同学也用手指划着依理的背部。 「好了,给十分钟时候大家复习一下,然后我们就开始测验了。」 依理忍受着骚扰,赶紧拿出了化学笔记,珍惜这十分钟宝贵的时间。 突然,有人拍拍依理的肩膀,是旁边的女同学,她带着诡异的微笑,把一一个白色的东西和一张字条交给依理。 班上其实也有几个女生,不过依理很少和这几个女生说话,也不怎么认识她们。女生们有时会像现在这样帮忙传纸条,或者挂着冷笑看依理和男生们上演的轮奸戏码,这让依理已经觉得没有尝试接触她们的价值了。 依理点过头接过女生手上的白色东西,是个安全套,里面装满发黄的精液,依理字条写的潦草字迹:口交太懒!含着它,直到另行通知。 依理轮奸委员会一致裁决(笑) (四)精液存库 依理被惩罚含着装有精液的避孕套,直到测验结束为止。男生们常常预备好装有精液的避孕套,不论在家还是在学校,想要手淫时,他们随都能拿出避孕套把精液装起来。到真正要干依理时,男生们反而不会用套,而是直接把浓厚的白液射入她子宫内,甚至把拿出储好精液的避孕套倒进她阴道里,这还真是个本末倒置的用法。 这个玩法是自然是「总策划」守言提出的,他不带笑容地说:「青春期的男生通常每天都会射精,性欲强的一天可能射三次以上,要是这些精液因自慰而随便耗掉,太浪费了,日后构思不同的玩法时,都可能用到大量精液的,平常不储定的话,要用时说不定会没有存货。男生们有个雪柜是用来放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一名住得很近学校的同学,他睡房有自己的私人雪柜用来装可乐,自依理成为女奴之后,这个雪柜就成为了大家的精液藏库。 依理口中含着的,是某一男生推陈出新的产物,光是那刺鼻难耐的味道就可以知道,避孕套内的精液已经不止两天了,口中这个肯定是没有进去雪柜。 接下来是测验,依理一整堂课都没甚么机会开口说话,男生也是看准这个时机给予这个惩罚。刚好今次要测验的是ary,依理对着那堆c不同的alkanes(一种类型的化学元素)在问题纸上进行化学反应,它们自由配对、组合、变化,依理心里暗暗羡慕这些元素的自由自在。 (究竟过期精发臭的精液为什么会那么臭呢?那是什么化学反应?) 依理心里再一次好奇起来。 (好像是因为蛋白质氧化?) 依理很喜欢化学,可是她并不是高材生,她未能肯定令到过期精液那么臭的元凶是谁。她摇摇头,决定专心继续作答刚才写到一半的题目。 恶臭一直陪伴她留到作答的最后一刻。 「时间够,停笔。」 45分钟的作答时间事实上是十分充裕的,不少同学都伏在桌上小睡一会,唯依理不能伏在桌上,她怕一旦睡着了,微微张开的嘴会把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她完全作答,覆卷一次之后,端正地坐着等到时间结束。 化学老师到每位同学的桌上收卷、点阅…一切都异常缓慢。 终于到下课的时间了,化学老师叫大家站起来敬礼。 「goodbyeandthankyouissg…」 全班同学向老师鞠躬,并用缓慢平板的声音读出这已经失去本来感谢意思的句子。 依理心跳加速得异常快,万一化学发现她没有开口说话,老师可能会直接点名叫她说多次。依理鞠躬时头压得非常低,生怕老师看见她的嘴巴。 不过依理似乎想多了,老师并没有朝她的方向望。 还有十秒多的时间,老师就带着测验卷离开课室了… 依理焦急地想要张开口吸一下新鲜空气,或者吐出因恶臭而不断分泌的唾液。 然后,接下来简直像是天意要戏弄她一样,下一堂课的老师,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化学老师还未开门走出去,中文老师就已经自己开门走进来,把沉甸甸的功课薄放在教师桌上。 这一下子的无缝交接让她的期望完全落空。 男同学们嘴角都扬起大家都懂的微笑,大家都晓得依理必须继续含着口中的精液。 依理坐在第二排课室最右边的椅子,离黑板很近,她可冒不了偷偷把避孕套吐出来的风险。 要去洗手间吐出来吗? 简直是个白痴的想法,她口中含着这东西连开口说话的能力也没有。 「打开第p。149页课文。」中文老师用木纳的声音说。 (怎么办?怎么办?)依理焦急地想。 (要是老师点名课文的话。) 「依理同学,你来读第一段吧。」 她心脏好大力的跳了一下,跳得太用力了,胸骨都感到楚疼。 依理猛然抬头,口中含着那东西近一小时,唾液不断分泌出来,口腔已积存了过多又苦又臭的水份,她打开口的话,臭渠水一定会泻出来。 老师现在手上拿着打开了的语文本,没有看着依理,要是趁现在把避孕套拿出来可能还赶得及。 赶不及了,老师已经抬起头望着没有作出响应的依理。 「依理同学?」 依理拿着课本,缓慢的站起来… 「老师,可不可以去洗手间?」 始木同学这时候举起手,用明确的声音问。 始木是坐在课室的最左边的,老师沿声音望过去,完全背对着依理。 「洗手间不是应该小息时去的吗?」老师板起脸说。 始木说:「刚才化学课有测验,只顾着温习忘了去了,然后整课都在测验没机会去,对不起。」 就在他们两人对话期间,依理用最快的速度把口中的避孕套拿出来,放到抽屉里,然后再大口吞掉分泌过多的唾液。 很苦。 「去吧,下次记得上课前要先去洗手间了。」老师说完,就转回去对着依理。依理的姿势,神情和课本都跟刚才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嗯唔。」 依理终于可以打开口去朗读课文了。 朗读很小声。 依理害怕大声读出来的话,口中的恶臭会不会传到老师那儿,还有就是,她要先适应回嘴巴开合的方法。幸好,向来在学校老师的印象,她也是文静体弱的女孩,说话的声音也像水烟般轻盈,小声说话并没有跟她的印象有太大落差。 朗读结束了,她坐回位子上,未等她坐暖,旁边的女同学又拍一拍她肩膀,传了一张纸仔给她,脸上依然挂着诡异的笑容。 依理自然的接过来看了看,脸到沉了。 上面只是简单写着三个字:「放回去。」 毫无疑问这是阿棍的字迹,意思亦没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 依理目无表情,老师永远也不会看得出她脸底下的难堪。 就在老师请第三名同学跟接着朗读课文时,依理再次把那发臭的避孕套放回口中。 「哈哈,谁叫妳要我们替妳解围呢?」阿棍望着依理说。 依理豆大的泪水终于在午饭时间流了出来了。 她口中还含着那东西,到现在为止,男生都没有允许她从口中取出的意思。 刚刚午饭时间一到,魔术贴「唰!~」一下,长裙子璃落地被男生没收了,露出刚好盖着阴户的超短迷你裙。只要老师不在,依理就必须以真空的超短迷你裙的样子示人,老师一离开课室,长裙子就被脱下来了,动作快得连是哪个男生把裙子收走都不知道。 迷你裙下那紧紧收缩的阴唇中,夹着小息射进去的精液,依理除了含着口中的精液之外,她没有忘记下面的责任。 阿棍说:「知道妳含着的精液是谁的吗?」 依理摇摇头。 「是肥华前晚制作的好事,他当时看球赛看到凌晨三时,啤酒喝了整整一打,不知怎的就来了一发。肥华说刚射出来时已经嗅到好大味了了,听说吃完鱼肉喝完啤酒后味道是会特别大的,怎样?」 依理的无言的点点头,她知道男生们都是为了看她难堪才故意这样说。 「妳还未答我啊。」 依理听到后,小心地打开口含混地说:「是的,味道很大。」 阿棍说:「妳说谎,妳都未开始吃,怎么知道味道呢?来来来,把它倒在这儿。」 阿棍把一个便当盒子放在依理的桌上,指着中间的地方。 依理感觉无限的屈辱,从昨晚的轮奸派对,到今天早上直到现在,男同学们都好像玩不腻的,玩弄她的把戏一个接着一个,一个玩弄的结束,就是下一个玩弄的开始… 「为…为什么要这样做?」依理充满屈辱地问。 阿棍说:「没有,妳被欺负的样子太过可爱了。」 男生们都点头同意。 「快,乖乖倒在上面吧,倒平均一点。」 阿棍手上拿着的竹棍一晃一晃,像是警告她一样。 依理用颤抖的手把避孕套倒转,倒在男生为她准备的便当上面。 便当只有没有温度的白饭、生菜和胡萝卜片,味道尽量清淡,没有盐、没有糖、没有酱汁、没有调味。 生菜煮烂了,那爽脆的质感全完不复见,它软软的趴在白饭上面,白饭也似乎是太多水份而涨成难看的样子,胡萝卜片看起来是最正常的食物了,可是依理一向不喜欢胡萝卜。 如此清淡的便当,全都是为了那味道浓郁的主菜。 恶臭精液渗杂着依理的唾液,倒在稀饭当中。 依理拿起汤匙,把这恶心的东西吃进肚子。 「味道怎样?」阿棍兴致勃勃地欣赏她的表情。 依理的脸一片惨白,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手拿着汤匙定格在空中一动不动。阿棍心想要是这时候大力拍一拍她,她很可能会就此呕吐,他知道依理在抑压自己呕吐的冲动。 昨晚要用嘴巴清洁全班房的精液,她的呕吐感都没有此刻那么强烈。 每个男生的精液味道都不同,有浓的有淡的,有咸的有苦的,这也视乎当天男生吃了什么。肥华那过期精液发出浓烈的臭鸡蛋味,它的味道令人联想到醉酒鬼的黄牙齿间呼出的那些口气,精液也好好地把肥华那常常满身汗味的印象好好表现出来了──满身汗臭的肥子在没有冷气的房间吃麻辣火锅,再喝了十二枝啤酒醉倒在地上,可能醉到尿裤子也说不定,然后,在那肚腩肉与大腿肉挤压的狭缝间,那肥而短的阳具射出的精液,再发大概就是这种味道了。 不,那精液的还必须要留在那没有冷气却放了麻辣火锅的房间待上三天才会变现在的样子。 「味道怎样啊喂!」阿棍又问。 「味…味很浓…依理吃过最浓的…」声音从喉咙挤压出来的。 「好吃吗?」阿棍愈来愈得意了。 依理知道只有一个答案,她说:「很…很好吃。」 阿棍对着全班高呼:「喂大家,依理说她喜欢肥华的精液拌饭啊!」 全班一阵起哄,肥华扬起愚蠢的微笑。 「那你要给我吃得干干净净才行。 现在还只是第一口饭,依理告诉自己,只要勇敢的再吃多两三口,应该就可以把沾了精液的白饭都吃完了。 (啊) 她太天真了,这样侥幸的想法是逃不出阿棍的眼睛,他拿起汤匙,把精液与白饭搅拌在一起。 蹼嗞~蹼嗞~ 汤匙把精液与泡过头白饭混杂时发出不悦的声音。 「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大家一边干她一边给她吃吧!」 依理被命令站起来到黑板前捧着饭盒。 黑板上画了一个粉笔圈,圈子位置跟依理的下巴一样高。 守言简单地说:「把左脚掌抬起踩在这圈子上,轮奸结束前如果离开了圈子,阿棍就往妳肚子打到你把昨晚的精液都吐出来为止。」 依理全身颤抖,这个惩罚恐吓太可怕,她乖乖地把左脚掌抬起,这么一来她的左腿就大大打开,没穿内裤的下阴一目了然,里面当然还夹着小息时的精液。男生像熟练的技师一样把盆子垫到她右腿下,用来盛载滴下来的精液,一切都准备周全,吃完午饭的男生走到黑板面前排着队开始干依理了。 她必须在男生一边抽插的情况下,一边用嘴巴逐点把那盒便当吃进肚子。左腿还必须小心不要离开圈子。 男生们已经在黑板前列了一条队伍了,这样排队轮候一来比较有秩序,二来人龙也挡着了门口的视线,万一门口把风的同学拦不住老师,队伍也可以遮住入面正在发生的事。 遮不住的,也许就是精液的味道,从依理右大腿流下来的精液愈来愈多,气味亦愈来愈浓烈。 坐在后面的女同学抱怨:「麻烦打开一下后排的窗户好吗?很臭耶。」 「抱歉抱歉,我开一下后排的风扇吧。」男生向抱怨的女生道歉。 开了风扇,打开了窗后,通风是好了一点,女同学继续拿起手机寄贴图讯息,似乎和哪个人聊得很高兴。 依理一口一口吃那团发臭的东西,饭粒完全没有质感,咬下去像是吸了水的廉价厕纸一样。她发现精液拌饭比起单纯吃精液困难许多,只是吃精液的话,她知道吃进口的不是食物,她也不是在用餐,那只是用来满足男生性欲的行为。然而,一手捧着便当,一手拿着汤匙吃着精液拌饭,让依理的身体认为那是用餐而不是性行为,单纯是味道难吃得可怕。 便当落在手上的重量,盒子的颜色和外型也和她过往几年当作午餐的便当没什么不同。 依理感到一阵晕眩感,容易受回忆刺激的体质又在欺负她了。 便当盒子作为回忆的媒介,把过往享用过的午餐味道都串连在一起,就像在时间轴上筑起蜘蛛网一样,她的味蓄回索起曾经使用这盒子吃过的便当… 葱花牛肉、薯条鸡翼、寿司拼盘、肉酱意粉… 然后就是… 发臭的精液拌饭。 便当盒连系起来的时间线被污染了,现在只要想起过往吃过的美味便当,现在全都会连结到去发臭的精液拌饭味道上。 依理胃子又一阵作呕,差点要把吃了八成的便当吐了出来。 她摇摇头,她从来没有把这个体质告诉过任何人,事实上,单靠一样事物就把过往跟这事物发生过的感觉像浪潮一样牵引出来,这种事情说了也没人会相信,信了也没法体验那种感觉。 所以她没有说出来。 男生无法想象,只是用她每天用来吃午饭的便当盒子来装精液,已经能对依理造成这么强烈的冲击了,他们把她所有午餐的美好记忆都破坏了。 最后一口饭,依理用汤匙把它送进口中。 「咳咳咳咳!」 依理呛到了,一阵意外刺鼻的味道从口腔散发出来,是她意料之外的味道。味道太刺鼻了,她左腿再驶不出力抬起,脚掌滑出了粉笔圈。 「哈哈哈哈哈哈!!!」阿棍一阵得意的嘲笑。 是芥末。 「想不到妳会吃到最后一口饭才中奖呢,我刚才还在纳闷,为何那么久也未吃到。」 依理流下了眼泪,这是包含芥末与屈辱的双重意义的眼泪。 依理刚才把饭粒咳到地上去了,她连忙跪下来捡起饭粒放到口中。 阿棍制止了她。 「不用那么心急啊,把饭粒放回便当盒。左脚离开了圈子,要怎么办呢?」 依理苦着脸求情:「主…主人,依理已经把饭盒吃完了…依…依理…连芥末都吞进去了。」 「左脚离开了圈子,要怎么办呢?」 阿棍像是没有听到依理求情的模样,再次问。 依理低着头回答:「用棍子打…打到把昨晚的精液都吐出来为止。」 执行刑罚,依理被强壮的男生从后面架起双手,阿棍慢不经意地拿起他的竹棍,一挥! 「啊!…」 依理惨叫。 「小声点!教室外面可能会听见的!」阿棍斥喝。 「对不…啊!!!」 阿棍又挥了第二棍打在肚子上。 如果不是男生架起了双手,依理应该是痛得弯腰抱着肚子。 阿棍瞄准了依理的胃…一挥。 「呕呕呕呕呕呕呕!!!」 第三棍打下去,依理强忍着的呕吐终于失守了,刚刚吃进去的精液拌饭,吐回原本清空了的便当盒子。 还未完全吐出来… 阿棍又挥多一棍… 依理一点一点的,把饭粒、烂菜和咬碎了的胡萝卜都吐出来了。 「今天的午餐终于全部吐出来了呢~依理你早餐吃了什么?可以把它打出来吗?」 依理回想起今早主人给她的奖励。 啪!!! 这一下只有强烈痛楚的感觉,依理刚刚全部吐了出来,再打下去也只有痛而已,依理尝试配合着干呕,可是只是把更多的口水吐出来。 阿棍打了多四五棍就放弃了,似乎把昨晚吃进肚子的精液都打出来是有点不现实。 阿棍嘴角拉起邪恶的笑容:「真是肮脏,弄得地下都是呕吐物了,还不快点清理?」 依理用怨恨的眼神望着阿棍,再望望地下,全身一阵恶寒。 据说人嗅到呕吐物是会反射性的作呕,依理只是嗅到那气味,胃袋已经在抗拒。 性奴应该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去清洁污物她想起昨晚裸体跪在垃圾房于红色日记薄写下的句子,感觉就像被昨晚的自己调教一样。 她接受了自己要把吐出来的东西吞回去这事。 幸好是,吐出来的还只是刚刚吃进去的饭和精液,「食物」还未开始消化,掺杂胃酸和胆汁的半消化物才是最可怕的。 依理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舌头去舔地板,呕吐物「幸好」还是散发出过期精液的臭味,未有依理害怕的那些味道,只是质感变得非常呕心,像是稀了水的烂泥。 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方便自己清洁时,男生能在从后使用。 「咿…咿…啊…啊唔…唔…」 阳具不断顶撞,让依理的把污物吃回去更加困难了,低头吸吮一不小心,脸就裁到呕吐物里。 依理告诉自己,眼前这滩东西还好只是咀嚼过的精液和白饭,比起一般人的吐物「清淡」得多了,她有点感谢自己刚刚只是吃过精液和白饭,没有多余的东西。 过了漫长的苦战,依理终于在钟声响起之前,把地面舔干净。 男生亦都差满足地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仓管组」好好地把大家的精液拿到保温袋子,待放学后拿到冰箱处保管。 依理回到座位,把笔记和文具拿出来,英文老师进课室了。 她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像一个乖学生一样上课,看不出是刚刚吃完精液和白饭混合的呕吐物,脸上沾到的呕吐物也刚刚用纸巾抹过,看不出被十多个同学轮奸完的样子。 口腔内的臭味没有散去,只是变了另一种形成缠绕着她而已。 放学后,男同学们答应给她休息一晚,他们也知道不能每晚把依理榨取得一乾二净,而且依理也哭求过大家不要时常玩得那么晚,家人很严格,要她帮忙做饭、做家事,要是她常常太晚回家,可能会有门禁也说不定。 当然这也是依理编的借口,事实上她也要服侍家中的叔父主人,不能把所有时间都奉献给同学。 (五)蜜汁鞋刷 放学回家的路,依依要穿过一个商场,不是什么理所当然的小生意的商场,店铺全是小巴里的坊,外是街小巴里站,往前走一个马街旁一条长长的路肩就到家了。 依理望着小巴站,那个号码的小巴刚好停站,放学与下班的人拖着疲惫的身躯上车。 乘上这小巴回到妈妈那里;继续往前走的话就会到主人那里。 依理也没有简写,也没有亲密,很可能是靠站的小巴提醒了这件事。 她继续往前走,走在主人家的路上。 「咦?」依理看见主人所住的屋苑前面有一个远离的人。 守言莫斯科私人屋苑的入口等她,他不是住在这儿的。 守言望依理,还是那孤着癖的少年脸,明明开朗点可能会很受欢迎。 「那个……我还想怎么让你习惯口交不会吐的点子。」 依理低着头,不知怎么反应才好:「是……是吗?」 守一望黄昏的天空,居然还没有表情说:「言之有希望哦,真的用口干净了呢,还以为要打扫呢。」 依理脸红起来。  (为什么这种样子被称赞会脸红呢?)她暗暗拒绝责备自己。 「你们……有偷偷看我吗?」  守言说:「今早六时就回来了,学生校工实践课室检查。事啊。」 依理:「辛苦了。」 (这是什么对话啊!?)依理心里暗暗吐糟。  (为什么会对轮奸自己的设计者慰劳的?)  而依理是礼貌性的回答「辛苦了」而已,她认真觉得男同学们为了让她成为全班的性奴而赤贫,甚至肯比校工还早起床,这点认真让她佩服。 守言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依理不好意思正视守言,别过脸去。 守言沉默了一阵子,瞬间该不该说的出口,终于过了你的三十个未来,他终于说:「你有什么感受,希望你能告诉我,facebook可以加我。」 「什么感受?」依理一时不懂他的意思。  「嗯……呃……就是……都欺负了一段时间啦,都试过很多东西了,有什么感受……我想,你告诉我的话,可能会更好。」 依理花了四五次才处理到守言刚刚说的话,是古怪,她第一次和守言说了上一次话,而且还被对方感受了。  (什么感受?……)  依理很惊奇地发现自己一时自己没有什么感受感觉得出来。 依理:「抱歉,我……我的手机只用一张。」 守言好像有什么原始生物似的。 依理解释说:「依理是……是用旧式手机的,家人说不喜欢新一代手机」 守言扬起眉毛说:「我知道你是用旧式手机,但汲取到连电脑不能用脸书。」 依理说:「嗯……依理是性奴嘛,没有用这些很正常吧?」 守言不作声,但耳朵有点红。 他想了想说:「那么,放学后我通常会在小巴站前的长椅上,有什么感受真的希望你告诉我。」 依理尴尬地说:「嗯……好吧。」 守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猜猜是巧巧的○译文。 依理很幸运自己能以长裙背着书包的回来,这样依依就可大方地地经过理理的叔叔叔惨洗礼,再乘升降机上升。 依理有紧记着「奴隶的礼仪」,按了门铃,在门前跪下来,。 悟到,打开门是叔父的另一个奴隶嬅。 依理意外,意外来的有点尴尬,她继续低下头。 「回来了啊,奴妹。」陆嬅扬起诡异的笑容。  依理口说「今天……今天怎么来了?」  她是一位比依理大二的女生,陆嬅穿着一身校服,明显是放学直接来叔叔叔的剧情。校服跟依依秀不同,水蓝色的衬衫搭配海军蓝色百变裙,配上黑色长筒袜,给人神警的印象。 她进屋也没有脱掉鞋子,好像不会久留的样子。 陆嬅笑着说:「主人没告诉你吗?今晚主人是我的亲,性奴妹妹,」 陆嬅抱着项圈出来,为依理戴上红色项圈,扣上带子。 一阵强烈的屈辱感从内心的黑海中升上来,这个她是跪着等主人戴圈,表现自己的服与忠诚,她没有为自己戴圈项的人自己变了女孩。 依理内心对嬅坚抗拒,比服务学校任何同学都难受,陆桦陆只是一个爱玩性虐游戏的女生,听说盛平在网上认识,邀请来自己家当见女王,对陆桦说这纯粹是一种性爱游戏。 「你要像从我的话一样听从陆桦。」盛平如愿了陆桦。 「求求你,昨天还完全没有过过,差不多要受不了了,让靠理一下吧。」 「对啊对啊,性奴妹妹累了,我的绝对会好好让性奴舒服一下的。」 陆嬅拉着带子牵着依理到客厅,盛平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陆嬅说:「脱衣服。」她像完全没有听到依理求情的样子。 依理一脸可怜地望着盛,但盛平理就知道普向她。 依理把衣服脱得只剩下袜子,任由身体给她浏览。 「像往常脏呢,还很臭。」 依理低下头,被这样辱骂,她完全没有辩解的位置。 「你今天来了?」 依理没有答复。 陆嬅说:「最新的使用记录是什么?」 依理瞪大眼睛看着叔父,不敢相信。 「喂!使用记录?」  依对着叔父抱怨说:「你干吗?」  盛理继续看手机,眼睛都看没有饮食依理,然后他饮食平淡: 「陆桦在问你,你有吗?」 依理呼吸急促催促到今天,明明已经没有羞耻了,下去就像一次破裂自心碎玻璃碎片的人总是被人检到遗漏了的残尸,再狠狠摔了这个残骸,她已经不知道玻璃碎了。会不会有摔完的一天。 「依理……轮奸派对7次,口交……160次,小穴……260次……」 啪!!~  盛平不知何时走到依理身后,扯着她的头发扇她耳光。 「平时你不是这样报的。」说毕,走回沙发继续看手机。 依理的脸窝红印,继续报:「依理在学校的使用记录,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理派对,口交次数为160次,小穴使用次数为260次……」 啪!!~今次是扇她耳光,看起来不像是女生的,比起叔父的陆嬷嬷的感觉很多。 「刚是叔叔罚你,我还没罚你呢,补回解释,继续吧。」 陆嬅她是故意等她读了才才掌她耳光的,分明是故意要又重读一次。 「依理……依理的在学校的使用记录,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奸派对,口交次数为160次,小穴使用次数为260次……,肛门使用次数为……」 啪!! 陆嬅说:「是不是跪着报比较好?」  明明刚陆嬅是叫她站着的,不是依理的错,就是陆嬅就是会耍蛮。 依理报到,陆嬅又扇她耳光。 孩子依理报告好,陆嬅都好象遇到了地方发现她做的不好去扇耳光。 在报告了第三三次抑或第十四次依理终于以跪在地上,长大张腿后,用力扒开阴唇,挺胸到快不能呼吸的姿态,以宣示到膝下都可能会听到的声量,向陆嬅报告了三次自己的使用次数。报告了三次是因为陆嬅要确认那是真的数字,而不是故乱作出来的。 「好。」陆嬅地踢一踢她下阴,然后说:「但我没叫你可以动。」 依理口中证据的数字,那些代表依理谎言的屈辱数字,根本就对陆嬅没有任何意义,那牢牢记在心里的报告中,只是陆嬅敷调戏依理的手段证明。 这时候说:「陆嬅你骗成功了,但是依依最想的必然是休息和理疗,她没有睡过,所以都在执行精液……」 依理恳切地望向盛平,她真正认识的,说明了她最想要的事,盛平会依理实际受苦,盛平不会让妹妹任性无止境地玩下去。 「……你要抓住她最想要的东西,做到完全满意之后都不要传达,这样调教才有效。」 依理内心沉到黑海,她跟团队的距离又拉到无法拥有的距离。 「呢?」 她望着斜张双腿跪下,一边趴开唇的姊姊…… 陆嬅伸出自己的左脚,鞋子顶在依理蜜穴下面。 「好好帮我清洁皮鞋,我就让你按摩吧。」 依理很清楚的英文,打从陆嬅把皮鞋顶在自己的下阴,依理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比起去做的事情,依理训练成这样的「善解人意」,更让她觉得难堪。 依理装一下迟钝。 「那……我去拿刷子和抛光……呜啊!!!」 依依要转身拿工具,向硬陆鞋理,狠狠踢依理下阴。 正在张腿的依理没有任何防备,鞋直击要害,传来头跪痛楚。 「别装傻了,快用你那羞涩死人的下阴,给我刷皮鞋!」 依理头脑知道了,她只是想留一点矜持,是用下阴痛剧换来的矜持。 依从一声命令,她用手抓着鞋容器起身体,然后用下阴下磨擦陆嬅的皮。 「啊啊啊!!!呜……为什么……」 没等依理反应得及,陆嬅三只脚,用射球的姿态,狠狠踢依理的下阴。 依理保持不开腿挺腰的姿势了,她用双手带着下阴低声呻吟,眼泪不断标出来。 「你那被人使用了那么多次的肮脏地方,有资格给我刷鞋面吗?你只有资格给我刷鞋底。」 陆嬅坐到沙发上,翘二郎腿,把三只脚抬到依偎到面前,亮出那黑迹斑布的鞋底,它踩过马六行人路的真实,它踩过公园旁的沙地,它踩着过过大的马桶地板,踩过布了过橡皮泥的后楼梯,可能踩过糖嘴也说不定。 「给我刷到干净为止。」 依理由痛楚的眼泪变成了难堪的眼泪,混杂着强烈的呕吐,她的阴唇贴到陆嬅的胶鞋底,开始磨擦起来。鞋底的坑纹来回磨擦依理的小阴唇和阴蒂,活把已经破烂了旧布强压在洗衣服上擦。 (水……快点出水吧……) 依知道唯独可以抒发缓自残的痛苦,让自己娇娇娇娇,这样的孩子就是因为自己,要在别人的情恨上,谁死了也是羞耻得自己的脚上。 鞋底没有那么粗糙了。 来了,「被欺负」这种事情,已经可以让依理发情了。 没有借口的余地,没有抱怨的余地,用下阴磨擦脏口的鞋底自慰,然后发情了。 污积才不会那么容易脱落,顽固的顽固污块,即使粗壮的清洁工用刷子死了劲擦,如果不加适当的融剂,可能擦一小时也可以擦掉。 陆嬅已经在手机听她看剧集在分析,戴上耳机心看,耳边只听剩下的磨磨与闷叫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依理喘着气,体力不支倒地,下阴擦伤渗出血水,黑色的淫污迹与白色的水混在一起。 陆嬅说:「好吧,我都坐到腿发麻了,不用你擦了。」 她站起来,脱下被依理擦得光亮的一双皮鞋。 「嘛……是把黑色的污迹都擦掉了,不过……现在却沾了点红色……不能穿了。」 她随手把刚擦得光亮的皮鞋抛到垃圾桶内。 依理呆住了,刚刚近乎要磨灭理智,强逼自己做这自伤行为,花了一小时半的努力,终于把鞋底擦干净之际,陆桦毅然随走就让她的努力毁于实现。 「你在看!?为什么?」依理哭声嘶叫。 陆嬅说:「用你脏脏的方地擦过的鞋子,能穿的吗?丢掉好了。」 依理的呼喊在空气中。 盛平咕咕:「不要随便丢东西啊,不过今次发生了。」 陆嬅说:「我想换尖头鞋出来了,不如叫依理现在帮我去买个尖头鞋吧,我穿36号的。」 结果作为惩罚,要理回那满是精液的穿衣,渗血的下阴插校着依陆状的电动阳具,出门为嬅买稻尖棘鞋。 她跌跌撞撞出门,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切,自己再次落到街上。 她用手指梳好头发,这是唯一能勉强让自己长得漂亮的可怜的男人,依依的头发质量好,好像一梳就变贴服了。 手指把头发梳到耳朵后,感觉有点不对劲……湿湿的。依理看一看手指,脸上粘着一点点透明的丝线,原来不知谁在她头发内射了。依理羞辱,把头顶顶一小撮头发拉下来盖着那个位置,好好的把精液藏在发丝最热闹,然后继续往鞋店前进。 大概用一个小时左右,依理变成尖头鞋回家,依理不合不合乎陆桦要求,依理细心很多对,就是尖头,皮身比较软,皮身很硬,尖端却不太够,依最后选择了一群比较中性的绳带尖钉鞋,上面有很多醒目的皮带子用金色扣环固定着。 依理跪在地上把鞋盒举高过头,恭敬地献上她选的皮鞋。 陆嬅收到鞋子,很满意,她换上新找的鞋子,右腿往后拉…… 一踢! 「呜啊啊啊啊啊啊……」 依理苦痛地弯着身子,指导着下阴,勉强调整护回张腿跪的姿势。 「刚的圆头鞋痛些还是尖头鞋痛些?」陆嬅问。 「现在的尖头鞋痛很多,主人。依理…选的鞋头很硬…」依理忍痛回答。 「是吗?可是我见你流的眼泪好像都差不多。」陆嬅充满恶意的抱怨。 「不……不要再踢了……受……受不了……啊啊!!!呜……」 陆嬅又来一脚,把依理只剩下求情的勇气都踢散了。 依理泪流满脸。 「今次眼泪明显很多了,以后就穿这对鞋回来踢你吧。」 又一只一只踢。 仆嗵~ 依理倒在地上,呼吸声充满了痛苦。 看着倒地的依理,陆桦觉得自己好像被虐待欲充斥了起来,她想到自己是虐待方时会很讨厌。 (依理就有这种想法)她心想。 不是自己不对,是女孩不对,她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太惹人欺负了,加上那女人的样貌与身段…… 「我满意了。」 陆桦最后了依理昐望已久的一句话。 依理就在这句话之后昏到过去。 「祝贺好呢,陆桦。」盛平道谢。 「谢谢。」 「你把依理洗完澡,先关你出去吃西餐吧。」「好啊!不用给依理冲澡吗?」「不,先关进笼子,再给她冲澡。」 (六)日记的束缚 十一月十四日星期三 依理现在好困,累得不得了,但依理会好好把日记写完的。 身体好冷,陆桦主人刚才把依理关进狗笼子,再用冷水不断冲刷依理的皮肤,现在皮肤还滴着水,头发也湿湿的,已经一小时了,身体还不未干呢,依理会小心不要让水沾到日记上,日记是用手按在墙上写的所以应该没问题。 下阴还在痛,陆桦主人太过份了…依理真的受不了,下阴被踢时会痛得天旋地转的,依理被夹乳头、拳打小腹、藤条打脚底、马鞭打屁股…每样依理都大概知道自己能忍受的次数,每样依理可能忍受到几十次以上,打屁股应该可以受到几百下吧?可能更多吧?但踢下阴,依理被踢到第三次就已经受不了,已经想哭着求饶了,可是依理不敢…依理是个不合格都奴隶吗?依理应该要学会忍受被踢下阴的痛吗?依理很想忍耐…但真的太痛了,好害怕。 她如常把今天发生的事整理下来,重温一次今天的恶梦。 日记是映照内心的镜子,妳必须赤裸地把妳的心纪录下来,镜子才会澄明和透彻。奴隶要时时刻刻保持赤裸,不只是肉体,还有灵魂。依理学习毫无保留地对盛平展示自己的想法。 亦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在日记上整理想法时,不知不觉就多了一份鞭策和制约,当写下了奴隶不该有的想法,下一句依理就会自己责备上一句的自己,就像从泥土一点一点拉出兰花的根部,找到妄想卷缩起来的根,用手指狠狠摘掉它,痛吗?痛,还会留下一道缺口,可是那个缺口很快就可以长出笔直规距的根了。 写到今天放学的事,依理的笔停下来,她脑海中出现了守言。 没错,今天守言跟她提了个奇怪的要求,要她说出自己被调教的感受,这件事要被主人知道吗? 身上的水珠沿曲线下滑了一点。 内心一阵楚痛,喝水喝到一半发现玻璃杯内有污迹一样,她发现自己有了对日记欺瞒的想法,罪疚感攀升上来,唯一补救的方法,就是诚实地在日记上认错,请求盛平原谅。 守言用依理怎么都无法猜测想法的眼睛望着她,班上的同学都在欺负她,而依理感觉到守言有点像是这一切之外的存在,说来可笑,明明守言是所有调教的设计者。依理的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瘀胸口了,她如实的写下来,她把守言跟她见面的一切一切都写在日记上。 「你要的东西。」 放学钟声响起,依理让男生们都满足之后,就急步跑到小巴站。 依理递出一块折迭到不能再折下去的纸片,纸张看起来近乎压烂的状态。 守言看起来有点意外,他好像没有想到依理放学后真的会主动跑过来。 他看一看依理手上拿的纸,迟疑了一下后接了过来。 依理说:「抱歉,弄成这样,因为想不到能放在什么地方,结果藏在鞋垫下面了,书包都不安全,幸好大家没有没收人家的鞋子呢。」 守言把纸握在手中,但没有打开它,他有迟疑了两秒问:「这是?」 依理:「就是…感受呀…」她紧张地看一看四周,生怕会有同班同学在。 守言脸上表达上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我还想想妳亲口说。」 依理心想…被设计欺凌的感受…哪可能可以轻易说出口。 「能…去别处说吗?有人…」依理瞄一下等巴士的人,那些乘客看着二人可能以为是漂亮的少女腼腆地向男生告白的情景。 「好啊。」他简短回答,然后转身就直接依理家相反方向走。 依理迟疑了一会,跟了过去。 他们去了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年屋龄的屋村的公园附近,老人家坐在长椅上看着孙儿们耍玩,篮球场上有小学生男生在射球。 「你住附近的吗?」依理看着四周。 「不是。」守言说。 「欸?那来这儿是…?」 守言看着耍玩的小朋友,脸上依然是没有表情,喃喃地说:「这个屋村没有我们学校的人,也没有老师住在这儿,比较安全。」 依理惊讶的问:「你怎知道的?」 守言:「留意很久了。」 突然,守言伸手抓着依理长裙一角,干净璃落脱下那用魔术贴拼起来的长裙。 「啊!这儿很多人啊…」依理大惊。 依理白晢修长的双腿在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下露出来。 有小朋友立刻就留意到了,那小朋友示意旁边两个朋友看依理。 那个角度不知能否看到依理没有穿内裤,里面还夹着今天射进去的精液。 老人家看来还未发觉… 守言说:「这样好看多了。」 依理此刻站在公园游乐场旁边的篱笆,那白晢的大腿突然暴露在玩滑梯的小朋友面前,一旁有一个看顾小朋友的母亲也看到了,公园是被两边十层高的屋村楼宇包围起来的,任何人往窗外看,也可以看到美妙的少女长腿。 不少人窗外掠了衣服,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却可以清楚看到公园。依理的感觉就像被一堆看不见的狙击手透过瞄准器窥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却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 依理咬着嘴唇,呼吸都急速起来了。依理没有穿胸罩,硬起来的乳头撑起了薄恤衫。 「原来守言是来玩弄依理的吗?我还以为是聊天的。」 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散发的稚气一点都不像是天天被轮奸的样子。 守言没有看着依理,他视线一直眺望着公园,似乎比起直接观看依理的身体,欣赏其他人的反应和视奸依理的表情更加有趣。 「是来聊天的。」守言简短的说,说毕就把长裙塞进自己书包。 守言漫不经意地打开纸条看,留着依理慢慢站在公园给人视奸。 被欺负时有什么感受吗?…这个依理也思索了很久才写得出来,第一个想到的,大概是担心你们被老师会发现吧?会不会很奇怪?被欺负是会有种很想哭的感觉,但依理更怕被人发现自己与男生之间的关系。然后其实被人看着也羞耻,没穿内裤的迷你裙真的很易走光的,好像街上的人都可看到自己那儿一样。平时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们能想出那么多欺负依理的方法,但依理想男生们都是喜欢依理的身体才这样做吧?要是依理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对不起… 依理紧张地在一旁说:「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依理想到的就是这些。」 「嗯…」守言含混的回应,脑中一边不知想着什么,一边把字条收进裤袋。依理快要着急死了,向男同学交出自己的心声,她脸颊发热得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温度。 「我…我想问。」守言说了一下又停了。 「什么事?」 「妳真的那么喜欢被大家欺负吗?」 依理的脸红起来,她很想摇头说不是,但日记中的依理阻止了她摇头。 「为什么这样说?」依理紧张的问,守言似乎发现到她什么。 守言看着公园的小孩,若有所思地说:「以被逼来说,妳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倒不如说,过于努力了,看完妳的感想我更加有这种感觉…」 「是吗?不服从会被惩罚的吧。」依理轻轻回答。 「其实妳是很喜欢被欺负吧?」 守言的目光从小孩间抽起,直勾勾地望着依理,视线彷佛要剖开她的心。 依理的脸更红了。 她到底继续扮演受害者或是扮演被虐狂的角色?依理一时之间混淆了。 守言的视线从未像现在如此锐利过,像是蜜蜂在花朵上寻找最甜蜜的花芯一样,他想在依理的表情上找到答案。 为何成为班级的奴隶,记忆在火车不曾停下的车站处,但她理解那应该是充满被逼与屈辱的。 这是妳弄出来的局面,这都是妳的责任。盛平的声音突然跑出来提醒她,把她抛到一个彷徨的空间之中。 (难道我真的是自愿的?) 依理徨恐极了。 在徨恐的虚无当中,她看见了红色锁炼日记跑出来,里面装满每天写下不敢令人相信的奴性字句,那羞耻又难堪的字句。可是,日记是她内心的一面镜子,那是她刻下的灵魂,依理只好相信那个是自己,日记的灵魂占据了她身体。 「依…依理会…会有点兴奋的感觉…」此刻她只能诚实。 「可是…依理只是想做好自己!」她又补充。 「什么自己?」 「奴…奴隶…」依理的脸通红,她低下头。 守言说:「真的?」 依理点点头:「真的。」 「为什么?」守言问。 依理说:「大家喜欢欺负依理吧?喜欢让依理当奴隶,喜欢使用依理吧?依理看来在大家的生活中变成十分重要的部份…依理只是想尽力做好。」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和写日记时的自己重迭起来。 「即使大家在欺负妳,令妳难受,令妳难堪,妳也喜欢吗?」 依理过了三四秒钟,然后非常迟缓的点点头。 守言好像到此刻才有点相信她的话。 「那么多个欺负当中,哪一个最难受?」 依理在想最难受的事。 「喉…喉咙。」 「什么?」 依理咽一下口水,光是想起食道被阳具抽插的感觉,已经让她胃翻滚起来。她说:「从很小时候已经这样了,依理很害怕硬物噎住喉咙的感觉,感觉像是快要死了,不能呼吸,然后会不断呕吐。依理很怕噎到,所以也很讨厌吃鱼,喝珍珠奶茶也会怕被没咬过的珍珠嗑到,一想到就不舒服了。」 她打了个抖,迷你裙更显单薄。 「原来如此啊,所以是怕噎到」守言点头。 「嗯,对不起。」依理又道歉,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感,难得有同学会仔细听她的分享,纵使她知道守言问的原因。 「原来依理喜欢深喉呀。」 「不不不…是最难受的事…」依理惊恐地说。 「但妳自己说要做一个好奴隶吧?既然大家喜欢让你难受,妳愈难受才应该愈高兴吧?」 「这…」 「所以深喉是妳最喜欢的事啰?」 依理内心的一部分,想撕声大喊「不是的!」,这股声音在黑暗的水底里挣扎,声音只在水底深处震动。另一道声音,是来自日记上刻下许多奴性诺言的依理,那依理是奴隶这个个字的具像化,是奴隶本身,若然此刻的依理跟不上她的步调,依理就会变得不诚实了。 「是的…」 声音说,她必须要喜欢上深喉了。 以前,同学逼依理说自己喜欢被欺负,依理必须说出违背内心的话,口中的言语背叛了自己的内心,产生割裂的痛楚。现在,依理内心有一道声音说自己喜欢被欺负,这道声音与其他众多痛苦的声音割裂开来,是内心对内心的背叛,割裂的痛楚在看不见的地方更深邃了。 「那好,下次轮奸派对的主题就是深喉吧。」 一个星期后的轮奸派对,守言的设计成果出来了,依理提供的恐惧阴影变成了同学们绝佳的虐待素材,那是她经历最恐惧恶心的一次轮奸派对。 依理戴上守言设计的口枷,口枷强逼她大大张嘴,里面插着一枝粗大的假阳具,假阳具顶着喉咙吊钟,根部则露在口枷外面,假阳具前端是一条探到食道的透明幼管子,同学们可以随意在口咖外拉动幼管子,调节管子的深入程度,更棒的是,假阳具是中空的,除了幼管子之外,中空的假阳具可以让男同学把自己的阳具塞入口枷中抽插。 光是戴上未装上管子的口枷,依理已经因为假阳具顶着吊钟而不断作呕了。在戴上起初十分钟,依理无间断作呕每四五次,便有一次真呕,胃内的午餐与精液冲上喉咙,却苦无出路,硬生生被吞下去,作呕四五次后,胃内的东西再冲上来。 「她该不会就此窒息吧?鼻水都流出来了。」 「不怕,守言说她喜欢被这样玩,对吗?」阿棍托起依理的脸。 正确来说,依理是想做一个好奴隶,被大家认同的奴隶,而不是喜欢难受与痛苦,这当中有巨大的差别。 可是,戴着口枷让她无法解释,日记上的依理此时更跑出来占据她的身体,让她点点头。 心像宰割的痛。 「不是吧?」 「完全是被虐狂呢。」 阿棍说:「这个深喉训练是她自己提出的喔。」 她又在口枷内呕吐了。 有同学担心看着跪在地上抽搐的依理,口枷完全封死口腔,嘴部边缘用电线胶布包得密实。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而偏偏呕吐时,难免会有鼻水流出,阻塞唯一的呼吸管道。 守言拿纸巾抹一抹她的鼻水,依理手腕被两个同学抓着手腕手淫,流出的鼻水只能靠细心的守言在旁替她清理。依理清完鼻水后便大大力吸入空气,同时咽下刚刚流到口腔的呕吐物。 「妳喜欢这样吧?」守言小声在她耳边问。 依理又再点点头。 明明这是多么难受的事,五脏六腑都要翻搅起来的事。依理却要逼自己喜欢这样对待,她在日记薄上约定过,她必须努力喜欢上这感觉。 「那么继续吧。」 同学拿着透明管子慢慢深入食道,在食道中乱戳,依理又呕吐起来,管子太长太幼,呕吐物不可能经由管子逃走,它们再次冲到口腔。 「咳…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彷佛在密封的箱子内发出似的。 「下一个使用的是?」刚刚在她口中抽插完的同学问。 「我来吧!」阿棍拿着竹棍走了过来,掏出他肥大又有点左弯的阳具。一下子插入口枷内。 口枷内的假阳具再次套上了真阳具而撑大了,一抽一缩地折磨依理的口腔。 「呕呕呕…」 不断顶撞吊钟之下,依理又在内部呕吐了。 嗖~啪! 阿棍一棍挥在依理的肚子上:「真不中用,又呕了。」 然而,阿棍的抽插方式很明显是故意令依理呕吐,他自己也十分享受这种欺负方法,口枷内是痛苦的呕吐地狱,口枷外则是漫妙的阳具按摩,两边的污蔑都无法冲破那一面墙壁… 「阿棍,她好像不行了。」守言担心地看着依理,她鼻子流出呕吐物,快要昏倒过去的样子。 阿棍似乎没有理会,继续在口腔抽插。 依理全身在抽换,不过大家都好像不怎在意,她总是在抽搐。 「阿棍!」 依理的脸由红色慢慢变成紫色。 守言伸手,把封着她嘴边的电线胶布撕下来。 呕吐物泻在地上,依理重重地吸入新鲜空气,不小心呛到,咳了几下之后,再吸入空气。 大家都退开了,刺鼻又恶心的呕吐物让大家性意都消退了。 「守言你干什么?」阿棍一脸不悦。 「她快要窒息了。」守言紧张地说。 「她又未晕过去…我看到她的手还不断套弄着呀!」 「…」守言不作声,也不敢正视阿棍。 其实依理的口枷没有完全脱下来,单纯是右边的电线胶布撕开留了点空气给她呼吸而已。 「臭死了。」像是关上马路的渠盖,阿棍拿起一卷电线胶布撕下一块,重新把那缺口封上。 竹棍狠狠挥打依理的乳房,然后棍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说:「在我射之前我不想在看到妳再呕吐,可以吗?」阿棍威胁地说。 依理无力地点点头。 阿棍再次抽插起来,依理强忍着呕吐感,即使喉咙不断有巨物进进出出,她也尽力抑压自己的呕吐本能。可惜,有些东西不是说努力就可以达到,依理还是抵抗不了生理反应,胃袋内的东西再次在她体内反嗟。 「真是没办法了呢~看来要用到那条胶管了」阿棍不怀好意地笑着。 那条伸进依道的胶管子,是守言整个口枷设计最恶意的一环,阿棍打从一开始就盘算倚仗「惩罚」的借口,去一试守言这个奇想。 依理被命令跪到到其中一张桌子上面,膝盖贴着桌子两边分开跪好。 同学们待依理跪好后,用绳子把她膝盖固定好,双手反绑在后面再向下拉,逼使依理弓起身子,本来已经翻搅的胃袋因身体弓着而更感受到压迫。 依理皮肤渗出痛苦的脂汗,反绑的双手下拉到碰到桌面,大腿必须死命用力才能维持跪姿。 「屁股要是坐下来的话,可不会饶了妳。」 两边的同学抚摸着她跳动的大腿筋,抓起大腿内侧用力的肌肉,搓揉两黩颤动的屁股。 这些都是前置工作。 守言拿起口枷外的胶管,向下方寻索,然后,朝着依理细小的尿道口,插了进去。 一声痛苦的闷叫响彻课室,然后憋了整天的黄色尿液沿透明管子一直流到口枷,然后在食道内解放出来。 依理完全失去排尿的主导权了,她想要收紧尿道,却被粗硬的胶管无情拒绝,尿液源源不绝灌入自己的胃袋。 「哈哈,快看,她在喝自己尿啊。」 「她好像是主动在吸吮的样子。」 「手机!手机!」 同学们纷纷围过来下来欣赏这个奇观。 依理在镜头面前,分开大腿,跪在桌子上,弓起腰吸吮自己的尿液。 阿棍欣赏完这个奇景,说:「好吧,现在一口气抽插到射为止吧!」 阿棍站上桌子上,承受着两人重量的支架吱吱作响,巨物再次插进口腔顶撞吊钟。 依理作呕,刚刚灌入胃袋的新鲜尿液冲上口腔,碰撞向密封的口枷,再硬生生吞回胃袋。 过了好久的一段时间,依理都不知生吞了多少次自己的尿液呕吐混合物了,阿棍终于射出又白又浓的液体,覆盖着依理的鼻孔。 依理为了呼吸,她用力的吸着,不小心就把阿棍的精液吸进鼻腔了,经鼻腔流进喉咙也说不定。 只要依理屁股稍稍没有那么挺,阿棍就会用棍子打她肚子。 「妳知道这个口枷最有趣的地方吗?」阿棍问。 依理摇摇头。 「它的管子是单向的,即是说,外面可以加东西进去,但里面的出不到来,我来示范吧。」 刚刚射精的阳具还没精神起来,但阿棍依然把它插入依理口腔。 「呜唔!!!…咕咕咕…」 阿棍居然在她口内小便了,小便直接射进喉咙内。 「跪姿!」阿棍手上的棍子轻轻拍打她屁股提醒她,即使有男人正在源源不绝把尿液灌进自己胃袋,跪姿也不可以崩坏。 阳具抽出来,尿液妄想再吐出来了,它们只能加入循环呕吐的行列。 肥华急不及待爬上桌上,刚才他已经忍不住自渎,精液射了在避孕套,所以他把阳具插进依理口腔也只有一个目的。 一道冲撞胶管的水声,一阵作呕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肥华爬了下来,准备给下一个同学上的时候,依理屁股坐了下来。 一阵猛烈的咳嗽,呕吐物和肥华的尿居然从鼻子咳出来,依理失去呼吸的出口,她下意识用手指抹上鼻腔上的黏物,却忘了手还反绑在桌子上,身体猛烈地扭动,晕了过去。 守言急急从后面跑上来解下口枷的带子,让依理吸进空气。 「放她下来吧,玩得过火了。」 「两人的尿尿就晕过去了啊?」阿棍看来不担心她的安全,语气还有一点责怪的味道。 「是因为呕吐物冲到鼻子而导致窒息。」守言口吻法医陈述报告一样。 「那么不呕吐的话,应该可以让更多人小便啰?」 守言沉默一会,彷佛在思考怎么回答一样,然后他作答:「…是的,我想再多两人还是可以的。」 「所以守言妳说她的极限大概是喝四人份量的小便啰?」 「我想是。」 阿棍说:「那么,休息十分钟,待会这儿二十三个人一起找找她的极限在哪里吧。」 (七)出走的家暴女孩 日记吊到天花垂下来的绳子上,刚好在依理头顶上一尺高度,那高度刚好要依理踮起脚,抬头挺胸,双手递高过头才能书写。因为要从底往上写,如果用原子笔会有墨水流不出来的问题,所以她必须用铅笔写,依理右手扶着吊着的日记,左手执笔写字。 依理明白主人这个设计,她只是回想带着口枷的感觉,作呕的感觉就已经冲上脑门了。强逼仰头挺胸,就是为了让依理不能随便吐出来。呕吐物会冲上口腔,但很快又会强吞下去。 她当然是赤裸的。 严格来说她配带着少得可怜的布料,三个丝质蝴蝶结挂在依理的乳头和阴蒂,它们都是用鳄鱼钳紧紧咬着皮肉固定着。蝴蝶结随风漫舞是如何轻柔,固定的方式却是何等粗暴。 日子又往冬天近一步了,天气反反复复在秋与冬之间举期不定。盛平迟迟未肯给依理一点御寒衣物,洗澡水也依旧是冷水,就看看依理何时才会哀求盛平允许她穿衣服,用热水洗澡吧,盛平这样想。 少女弓起美妙的曲线,那双峰好像又大一圈了。 青春期的发育速度有时真会吓人一跳。 自从昨晚之后,她的轮奸纪录新增了新一项必须背诵的东西:依理喝尿的次数为6次。 痛苦的记忆很易模糊在一起,依理只会记得阳具接二连三插进自己口腔,然后她的意识就被痛苦的窒息感包围了。 盛平看完日记后说她写得不够仔细,依理高高踮着的腿还是不允许放下来,盛平要求她把喝尿的感觉形容得再仔细一点。 她写道,喝尿时,喉咙感受到一阵暖水冲刷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就像马桶底部的洞,浅黄色的尿液不断灌溉,窒息感就像马桶冲水时那试图挣扎浮上来的厕纸团,无论它怎么爬,终于还是会被咸水浸泡淹没再冲进深渊。尿骚味从洞口浮上来冲进鼻子,她怀疑脑部是不是都已经浸泡在难闻的骚味当中了,她的思考是不是已经带有阿棍的尿、带有始木的尿、带有肥华的尿… 「呕呕呕呕…」 依理写到这个位置,呕吐物又浮到喉咙了,喉咙中的呕吐物再次把尿骚味再次送往脑部,彷佛在说:「哈啰,大家的尿还妳胃内呢。」说完后就神气地沉回温暖的胃窝。 盛平看完日记,摇摇头说不够仔细。 依理必须回想起六位同学每一位在她口中小便的过程。 盛平很清楚依理的身体特性,她回忆哭泣就可以流泪,回忆侵犯就会发情,回忆鞭打甚至会有痛楚的神奇体质,回忆呕吐很可能就会让她呕出来,所以依理要穿着芭蕾舞高跟鞋,全身拉直的姿势,上下颠倒地写日记,写得巨细无遗,每个人只能有一次经历,但依理彷佛可以有两次…三次…无数次。 就像尼采的永劫回归那样永远重复回味。 依理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描写一件事情描写得那么仔细,密密麻麻六页纸,哪个同学抓着自己的头发往下体拉,哪个同学小便到尿液从依理鼻子流出来,哪个小便完拿滴着尿液的阳具往自己的胸脯抹,她居然记得一清二楚。 终于,盛平看完六页纸的日记,他满意了。 「记着,以后写日记都要这么详细,懂吗?」 依理点点头。 「我很想试一下同学们的特训成果。」盛平坐在沙发上脱下裤子,掏出那比同学们都要大的黑色阳具,它闪着黑光对着依理的嘴巴。 依理穿着逼使脚弓完全垂直的高跟鞋,膝盖不弯曲下低头,慢慢把脸凑到阳具面前,伸出舌头侍奉起来。 「深喉都不会呕出来吗?」 「是的主人,不会呕出来了。」 盛平一下抓着她的头发,上下抽插。依理双手歇在交叉放在身后,双腿死劲挺直忍耐。 「哈哈哈哈哈哈…」盛平大笑起来,因为依理实在太可爱了,她根本就没有克服呕吐反应,依理仅仅是学会在呕吐物冲上喉咙时,硬生生地压回去。 这比起消除呕吐反应更有趣,克服呕吐训练没有让依理的痛苦减少,反而还增加了,用阳具在这妙缦的脸孔上抽插时,能欣赏着那死劲把呕吐吞回去的动作,偶尔还能看到呕吐物跑到鼻孔处,全都是为了不弄脏男生的阳具,为了给予侍奉对像最好的体验,盛平心想设计这个口交训练的同学还真是天才。 悲哀感像井口不断溢出冰冷黑色的墨汁,它不断漫延,吞没整个河村。 可是,依理身体如约定一样兴奋起来,悲哀地兴奋起来,依理遵守了日记上的约定,她成为了即使承受着最难受的事也会兴奋起来的悲哀奴隶。 「你真的没问题吗?」守言问。 依理有点不敢相信,也怕是自己会错意,但守言似乎在担心自己。 「没事的,我真的克服口交了,嗯…」 守言孤疑地着着依理,明明她还有作呕的反应,只是没有真的呕出来而已。 「我没有打算去到那么尽的。」守言说。 他们走在放学的路上,今天又是依理需要交感想给守言的日子。 依理没作声。 「最后大家小便…不是我的主意,是阿棍的主意。」守言澄清道。 依理微微笑道:「依理…没有在恨你啊,是谁的主意重要吗?」 「当然!」守言突然变得坚持。 他咕滴着:「阿棍那家伙常改动我的东西,经他手后都变粗暴了。」 依理第一次听男同学之间的闲话,她从来就不知道这班人的关系怎么样,男生们就好像是为轮奸依理而存在的,他们很齐心、合群,简直就像学校活动社团的模范,依理从没有想象过他们彼此是会有纷争的。 「你的东西?」 「调教的设计呀,说了很多篇都是不听。」守言语气像是讨论中史科的小组研究一样,完全不像是在谈论眼前的人。 依理好奇问:「你们在争吵什么吗?」 守言问:「不如问问妳,妳对阿棍有什么感想?」 突然这样问,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呀,依理回答。 然后她想了想说,大概是很有力量,很有领导能力,很令人敬畏的家伙吧? 「领导能力?哈…」守言冷笑一声。 依理不作声。 守言道:「妳不觉得他只懂用暴力吗?」 依理回想起来,对于阿棍的印象,就是一个身型健硕的小霸王,总是带着竹棍在挥打她的肚子,只要稍不合他意,他就会推依理到墙身、按依理到地板,再抓着马尾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打她肚子。 「嗯。」依理回答道。 「他只会令妳害怕而已。」 「那…守言主人呢?」 他们又无言地听着风声走过一段路。 再有辆巴士驶过之后,依理忍受不了沉默,试着改变话题。 「有个问题可以问问守言主人吗?」 守言斜眼看着她:「说吧。」 「为什么大家干…干依理的时候,守言都不一起来呢?」 依理问了一个一直想问很久的问题。 守言由斜眼转为望着前方,步速平稳,没有变过。 「要是问了个冒犯的问题的话,对不起!当依理没问吧。」 「嗯。」守言结果什么也没说。 依理再次低下头,感觉自己真的很不该,好像问了什么会破坏这段关系的话。 守言经过路边小贩,掏出钱包买了串烧卖。 依理趁他买小吃时,刚想起来似的脱了左脚的鞋子,然后在里面带出了压成石块的信纸。 「这星期的感想。」 「喔…谢谢。」守言接过来,一边吃着放学后的烧卖点心,一边仔细。 「今次依理写了最难忍受的,到最比较易接受的…希望守言主人有用吧。」 守言点点头。 「那…守言主人不要让阿棍知道这感想好吗?」依理试探性地问。 守言抬起头。 依理低声说:「阿棍看了只会不断对依理做最难受的项目…」 依理最难受的就是喝完男生的尿之后,不小心呕出来,然后要再吞回呕出来的尿液,她永远也不想再来一次。 守言点头:「他就是这样。」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们二人继续回到那个屋苑的长椅上坐下。 趁守言自己的信,依理也不放过机会拿出自己的书本,温习一下。 「为什么那么努力呢?」守言知道依理无时无刻都不放过温习的机会。 「单纯想读书而已…」 「是不想做性奴吗?」 依理内心像是突然失去重心的往一边倾斜,好不容易才站稳阵脚。 要是她撒谎,日记是会知道的,日记会跑出来惩罚她。 可是,不论她怎么说服自己,自己是被虐狂,自己要做一个好奴隶,内心另一个声音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实在悲惨得不得了,那把声音很想告诉依理快逃,告诉依理自己不喜欢这一切,可是因为日记在看守着,那把声音困在黑暗中不敢出来。依理连想都不敢想她拒绝做性奴,可是那把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提醒她,她好像从书本上得到什么启示似的,慢慢她就变得很喜欢读书,读书感觉是超然于这一切的。 依理搁上课本,笑一笑说:「不,真的单纯想读书而已」 守言疑惑的问:「妳想入大学吗?」 这个念头在依理脑海中浸沈了一会,她才回答:「想。」 「所以妳不想一直当性奴吗?。」守言又问。 依理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即使是被虐狂也受不了吧?永远的这样…」 守言不作声,他不知道怎么响应才好。 依理说:「每次经过巴士站,我就在想是不是要回家,不是现在的家,是父母那边。爸爸以前一回来就会乱打人,妈妈只顾着哥哥,依理搬去主人…叔父那里三年了,他们有问候过一句吗?」 守言问:「在叔父住…有比较好吗?」 依理望着守言微笑了一下,再转过头望着远方。 「嗯。」 守言问:「我记得妳说他门禁很严。」 依理点点头说:「嗯,因为依理是他的奴隶呢。」 守言错愕地望着依理,依理脸上写着决心,她决定告诉守言这个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三年前那一个夜晚,十三岁的自己在晚上十一时出到叔父家按门铃,当时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穿着带污迹的运动鞋,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又被爸打了?」 依理点点头。 盛平叹了一口气,望了望那长腿,上面明显有几道瘀痕。 「妳妈知道妳来这儿吗?」 依理小声说:「她…不会在意。」 「为什么?」 依理不说话了。 盛平说:「妳先进来吧。」 盛平给了一件松身的白色t恤作换洗衣物,家里的内衣裤都是男人的,不会合身。 十三岁的依理就拿着一件单薄的t恤到浴室,寄人篱下她没资格说什么。 十五分钟后,依理头发湿漉漉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的水珠没有全部抹干,白色沾了水气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下摆仅仅盖着下阴。 原本该是雪白粉嫩的的双腿,清楚看见一块块颜色不一的形状。 坐在床上的盛平注视着那些颜色,一时又惊觉自己在注视她的大腿,视线在两者之间来来回回。 「坐上来吧,给我看看妳的腿。」 也不是无知的白痴,她很清楚自己少女的身体究竟有何种禁忌的吸引力。 全裸只穿一件恤的依理,爬上盛平的双人大床。 「妳的大腿是被妳爸弄的?」 盛平摸着她大腿一块瘀伤的痕迹。 「嗯。」 「是因为什么事了?」 「好爸爸叫依理去倒垃圾,依理在看电视没有立刻做,爸爸就猛踢过来了。」 「这儿呢?」盛平手指摸到大腿上沿,那儿有很大块微微发红的东西。 依理说:「爸爸说要喝热茶,依理就用热水冲了,爸爸喝了一口说太烫怎么喝,然后就把茶泼到依理身上,说烫吗?这么烫还叫我喝。」 盛平的手掌摸到屁股上,依理整个人弹起来。 「痛…」依理小声叫道。 盛平不用问也知道什么事了,屁股上刻满紫红色的印记,有些是用藤条打的,有些是用鸡毛撢子,有些是用衣架,有些却像是割伤了。 「是因为什么事了?」盛平又问。 「没因为什么事。」依理说。 依理沉默了一会,又补充,「任何时候爸爸都会打屁股的。」 她似乎想哭,但又立刻收回去了。 依理说:「爸爸也不准依理穿裤子,因为要随时给爸爸打。」 「为什么?」 依理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叫起床时没有立刻从床下来,打屁股;吃早餐吃得太慢,打屁股;做功课时望了电视一眼,打屁股;冰箱里没有啤酒,打屁股;同学找她聊电话超过三分钟,打屁股…去到后来好像爸爸有心情就会打她屁股了。 妳脱裤子给我打的动作也太慢了吧?妳不如就别再穿裤子了!结果她在家里就总是光着屁股,连晚饭也是光着屁股站着吃。她爸要她添汤添饭,一旦她爸叫她添,她嘴里还在咀嚼的话,爸爸随手就会拿不知什么东西挥打她屁股。 学校带回来的功课要给爸爸签名,每扣一分,爸爸就打她一下屁股,如果她的测验成绩是84 120,她就要捱三十六下藤条,有时她爸爸甚至忘了数,随兴的就打起来了。 妈妈时常和爸爸吵架,吵得激烈时难免会随手拿起东西丢来丢去,镜子摔破、时钟从墙上跌下来、玻璃杯都摔了十几个了。每次爸爸都是冲进房间,叫依理收拾碎片,未等依理反应过来,藤条又向依理的光屁股挥去。 依理妈妈通常也是冷眼看她被爸爸打屁股,打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很吵啊,静点好不?」 有时她妈会在房间内发疯的大哭,依理担心地走进房子,她妈总是会对她呼喝:「出去!没妳的事!是不是想给妳爸打?」 没错,她妈不会理她,冷漠的程度直让依理怀疑自己是不是爸爸的私生女。可是爸爸会这让对待自己的私生女吗? 盛平手指摸完充满故事的屁股,手指又走到前面了。 没错,十四岁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在盛平面前张开了。 依理看起来很害羞,可是手却没有遮蔽。 盛平发现阴唇也不像是十四岁的粉嫩,好像它是流着紫紫红红的血。 「这儿怎么回事了?」盛平抚摸那儿。 依理身体扭动,那是包含着两种感觉的扭动。 她小声回答:「有次依理迟了回家,爸爸说依理在外面鬼混,是个婊子,他拉开依理的腿用衣架挥打,但依理没有鬼混。」 盛平摸着她的阴户,看她的反应,好像很痛。 盛平轻轻搓揉,试探性地用手指撩拨。 依理没有一点反抗,另一只手掌往t恤上面摸,t恤掀到胸部,盛平抓着她刚发育的胸部。 「这儿呢?」 「哥哥较喜欢捏依理这儿…痛到依理叫出来为止。」 「哥哥也有打妳吗?」 「没有…就是喜欢拿依理开玩笑,也是踢依理下床、反锁依理在衣柜而已啦…胸部也是…哥哥无聊就会玩了。」 盛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需要点时间去消化这个家庭发生的事。 「哥哥没有恶意的,他只是喜欢作弄人,跟爸爸不同。」依理补充。 (会把胸部捏出这样的瘀痕,妳哥哥还真没有恶意啊。)盛平心里想。 盛平不自觉地搓揉起来,依理有点吓一跳,但也没有做什么,顺从地给他揉了。 盛平的一只手搓揉她的胸部,一只手在撩拨她的阴蒂。 「嗯唔。」 依理扭动了一会身体,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抚摸,好像从来没有人对她的身体这样温柔过,她闭上眼睛。 居然睡着了。 盛平抚摸抚摸着,打消了进一步的念头,他下床转身看看这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她的蓬松大衣翻到乳房上,三点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完全不介意这样的身姿就入睡了。可能她生长在这样的一个家庭,常识跟别人有点不同,又或者她早就被爸爸或哥哥侵犯惯了,在叔父面前裸着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 盛平走出厨房倒了一杯红酒喝,他迟早会弄清楚。 那个晚上的之后的一个月,依理不时跑到盛平家留宿,每晚盛平放在依理身上的手指都愈来愈大胆,甚至开始买性感衣服给依理穿。 依理很清楚留宿的条件是什么,她自己很配合的穿著那遮不住三点的半透明纱裙睡衣躺在床上,白色纱裙并没有任何遮掩作用,它单单为裸体增加了一道朦胧美而已,配上过滕白色丝袜,她彷如躺在餐桌上等待被享用的食物。 盛平躺了下来了。 依理接受那舒服的抚摸,感受那从外面根本无法感受的温柔,她看见盛平脱下裤子了,她闭上眼睛,知道这时刻迟早会发生… 「叔叔?」 依理奇怪地抬起头,盛平并没有如她预期般进入她的身体,而是拿起绳子把她的脚腕绑在床尾的铁架上。 依理惊恐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盛平说:「我做的时候喜欢这样喔,妳不知道吗?」 依理不安地缩起双腿,绑到一半的绳子拖在脚上。 啪!!! 盛平突如其来地掴她一巴掌。 依理哭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突然和父亲重迭在一起。 依理挣扎,她想逃出爸爸的影子,可是双脚已经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依理双手撑着盛平的下巴,那是屋顶塌下来时唯一还在支持的梁柱。 而这条幼小白滑的梁柱,轻轻就被一只手掌按住动弹不得了。 「再动我就送妳回去!」盛平喝道。 依理眼睛睁大,身体完全静止,不敢吭一声。 「双手放在颈后不要动,懂吗?」 依理点头。 啪!!!盛平又掴她耳光。 她就像看见父亲一样,身体突然瘫痪了似的,但双手死命放在颈后。 然后盛平进入她身体了,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粗壮的阳具插入一个十三岁刚迎来初潮的蜜穴。 依理都预期了这一刻,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双腿竟然会绑在床脚,双手主动放在颈后,一边被叔父扇耳光一边被侵犯。 「别哭。」 依理忍着眼泪,望着眼前这个搧自己耳光的男人。 盛平没有暴怒,语气平静得出奇,只是让人很害怕。 「乖,我跟妳爸完全是两回事。」 啪!又一下耳光了。 「说: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 啪!!! 「妳不说我就送妳回爸爸那儿啰。」 依理猛烈摇摇头,然后她嘴唇挤出这难堪的声音。 「依…依理…」 啪! 「依理…依理喜欢…」 啪! 「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她终于说出口了。 「继续说吧,我没说停不要停。 「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 搧耳光不紧不慢,像是依理诵读经文时的配乐,抽插速度亦慢慢变快。 盛平不知哪儿拿起洗衣的木夹子,往薄纱盖着的乳房上夹。 一个…两个…三个…由布甸的底部一直盘旋到上面的樱桃上。 痛楚慢慢的增加,她呼吸愈来愈大,奇怪的是,「害怕」的感觉慢慢消失,反而身体慢慢融解在痛楚之中,她慢慢变得无法思考。 她的双峰,已经各夹上十五枚洗衣夹了,依理闭着眼睛忍耐。 「啊…啊…嗯…唔!…」 衣夹激烈摇晃,楚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依理快分不出究竟身体是讨厌还是喜欢。 依理高潮了,盛平用手指弹走她乳上的衣夹。 「啊!!!」依理没想到这一下居然比衣夹夹上还痛,她不知道阻塞了的血液一下子回流到麻痹的地方,原来是这么痛。 盛平的抽插没有停止,他让依理一直高潮,然后逐个衣夹弹飞… 盛平掏出阳具,射在依理脸上。 依理到最后忍着没哭。 完事后,盛平到厨房拿了杯红酒喝,他回房间对依理说:「要不要继续留在这儿,留给妳决定吧。」 依理闭着眼睛点点头。 盛平没有解下依理,他就一直让她保持大字型的姿势绑在床上,脸上覆盖着精液,依理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早上,依理发觉自己是在抽插中醒来,盛平今次用了两枚力度更强的胶衣夹,直接夹到最敏感的乳头上,然后盛平再用四枚木衣夹,夹在她的大阴唇上,再进行抽插,盛平再为脸上那风干的精液添上新鲜的一道。 依理被解下来了。 「要继续留下还是回去?」盛平的语气彷佛像跟借宿的大学朋友说话一样。 「留下来。」这是依理从床上坐起来的结论。 盛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妳先去刷牙吧,我去煮早餐。 她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然后到洗手间。 「叔叔。」依理的头从洗手间探出来。 「怎么了?」盛平正在准备早餐。 「那…这个…可以抹掉吗?还是要留着吗?」依理指着脸上的精液,表达混合着不安与无辜。 盛平被震动到了,他就没想过女孩会觉得他会不许抹掉脸上的精液,连被侵犯过的恸哭也没有,感到恶心的表情也没有,简直就把「颜射」当作仅仅是这个家一样会发生的一件平常事一样。 询问脸上的精液可以抹掉还是留着的语气,就像问他咖啡要不要加糖一样。 再者,依理也没有把乳头和阴唇夹着的洗衣夹拿下来。盛平这时萌生更多欺负她的想法了,他很想看看究竟这样戏弄依理到什么程度,毕竟今天是星期六,时间长得很,他回答:「妳想抹掉就抹吧,不过抹了就要回去喔。」 依理只是愕然三秒,就乖乖答道:「好的。」转身去洗手间刷牙。 坐到饭桌上吃早餐,依理还是没布抹掉脸上的半透明白色液体。 盛平也刻意不提她身体最敏感的三点夹着的衣夹,看看依理究竟可以忍耐到几时,直到差不多吃完早餐近三十分钟了,盛平才忍不住说:「衣夹时间不能夹着太久,血液会循环不了的。」 依理茫然的说:「要…拿下来吗?」 盛平点头准许。 依理乖乖的自己把夹子拿下来,从她低吟的声音可以知晓,血液回流的的感觉相当痛。 「那么要休息多久才可以夹上?」依理很随便的问。 「啥?」盛平一时反应不过来。 原来,依理以为盛平只是允许她暂时拿下来休息。 既然她这样问到,盛平就顺着说:「休息五分钟就够了,每夹着二十分钟就要拿下来等血液流一下,知道吗? 她点点头:「依理知道」 那天是星期六,依理希望一直在叔父家留到星期一的早上。 盛平像是考验她的决心和忍耐力一样,在星期六和她做了五次,一时使用蜜穴,一时使用后庭,一时使用嘴巴,事后全都射到依理脸上。 精液黏着她的头发,在眼睫毛上拉成丝状,覆盖在眼睛上变成薄膜,可是依理还是坚持忍耐下去。这一刻,盛平已经搞不懂了,究竟是自己计划逐步俘她成为女奴,还是她逐步引诱自己去欺负她? 依理鸭子坐在大厅中间,薄纱睡衣已经在中午的鞭打中打破了,以她脸上精液的数量,要忍受多一日两夜简直是难以想象。 「想洗澡吗?」盛平问。 依理原本想点头的,但她很快就大力摇头,眼睫毛吊着的精液晃来晃去。 「依理想留下。」她说不是啦,我不是想你走,这样戏弄了妳对不起。他原本想这样说,但依理那态度实在太乖,让盛平反而想看看,她到底是否真的可以忍受到两个晚上。 他把饭装到碗子中,放到桌上,说:「吃吧。」 依理站起来坐到餐椅上,小心别让脸上的精液洒到地上,拿起碗用筷子吃起来。 盛平看到依理眉头一皱,很明显是不小心吃到脸上的精液了,但她没想什么,乖乖地继续吃饭。 「吃完了。」依理放下碗子。 盛平指着中央的餸菜说:「不吃些餸吗?」 依理摇摇头:「饱了,谢谢,叔叔你吃吧,吃完我帮忙洗碗。」 「喔,好的。」 正当依理打算进书房做功课,依理像想起一些事情一样,转身问盛平:「待会要做吗?」 「做什么?」盛平未反应得到。 依理脸红了,不过在精液底下看得不清楚:「做…做那事呀。」 这一下又让盛平欲望燃起来。 「要搧耳光的喔?」 「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 依理覆述盛平教她的句子,然而此刻读起竟像是真的一样。 噪鹃在星期一清晨四时把依理叫醒了,赤裸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也睡得不好。虽然被吵醒了,但那ko- el、ko- el的叫声,反而有一种熟悉的安心感,依理并不讨厌。 她反射性地想要揉一揉眼睛,拨开盖到脸上的头发,抓抓脸上痕痒的地方。然而,一个强烈的使命提醒她把这一切都忍着。 不能抹。脸上的精液还在,这两天三夜,盛平每次射精都刻意射到依理脸上,经过风干、再铺上、风干、再铺上。最底层的精液已形或又硬又脆的脸膜了,随便抓痒的话可是会掉下来,依理连打呵欠都不敢。 其实精液形成薄膜硬块之后,再往上面颜射就已经感觉不到那羞辱的触感,所以盛平星期日就射在她的锁骨处,锁骨都填满了,就射在她的乳房上。明明只说过不许抹走脸上的精液,但依理和盛平都彷佛把这个规则无意地伸延开去了,抹走身体任何一部份的精液,都像是破坏艺术品的完整性。 依理为了保存乳房和锁骨上的精液,自然连薄纱裙也不能穿了,她昨晚就这样躺在客厅的地板睡。 她的意识再稍为清醒了点,刚记起了即使她想伸手拨开黏在脸上的头发,她也做不到,临睡前,她的双手用绳子被绑在沙发两边上,脚就被绑在一根扫把的两边。 再过两小时就要出门上学了,脸上和身上的精液终于可以抹掉了。可是,明明一直极力忍受的东西,一直刺激着她的痕痒和不适感,为什么内心会有一股暗涌想要它留在自己身上? 依理不太想承认这感觉,可是,一想起待会要回到学校,巨大的压力与空虚感就袭上身体。要她换回校服上学,她宁愿就这样躺着聆听噪鹃的叫声。 嗒…嗒…嗒… 那是盛平的脚步声他解开了依理的束缚,不知怎的,依理感到的竟然是不舍。 「去洗澡吧,妳也差不多了上学了,我去煮早餐。」盛平说。 依理洗过澡,吃过叔父造的三明治,换上一早带过来的校服,准备出门。 盛平望着这个神奇的女孩,还是不太能相信这两日三夜发生的事。 「妳…还会来留宿吗?」盛平有点试探地问。 依理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不怕叔叔对妳做的事吗?」盛平问。 依理脸立刻红起来,她低下头,眼睛往地板上飞快地移动,像是搜寻什么似的,一阵迷乱的搜索后,眼睛停了,她再度抬起头望着盛平:「依理星期五找叔叔时,其实就已经准备好了。」 盛平瞪大眼睛:「什么?」 依理:「一起去拜祭婶婶的时候,叔叔已经对依理有兴趣了吧?」 盛平愣住了,他想起自己那时候情不自禁的在扫依理连身裙后露出的背脊,外人看起来应该只会以为是大人疼爱小孩子的动作,而敏感的依理已经察觉那动作隐含的欲念。 「真看不出妳…」 依理低头笑了笑。 盛平说:「真的想来住的话,如果妳肯当我的性奴,我就让你长住吧。」 「性奴?」依理还不理解那意思。 「对,就是可以随时随地让我干,也要搧耳光,但我会养妳。」盛平毫不掩饰地说。 「嗯…知道。」 过了几天,午夜的门铃又响了。 依理一样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带污迹的运动鞋和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妳爸又打妳了吗?」 她摇摇头:「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的反应已经不大了,他往后让开身子:「先进来吧,今次打算住上几天?」 依理诚恳地走近盛平:「我…我不想回去…」 依理的胸部贴着叔父,大腿陷到他双腿之间,盛平这时候才发现依理没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 「我可以…做那个。」依理脸红得低下头。 那一刻,盛平晓得依理不穿内裤,是证明自己的决心,她下着决心由家里走出来,乘搭小巴再到盛平家楼下,经过保安的注视下走到这儿。 「依理…可以当叔叔的性奴。」 这句说话在盛平的脑海中到现在还是清晰响亮,盛平让开身子给依理进门,依理踏进了不能回头的空间。 (八)疯狂的精液盛宴 「今天,是个大日子。」 阿棍像是宣布什么东西一样,站在讲台前说:「今晚回家后,大家就要过圣诞假了。」 是的,今天是学校的圣诞联欢会,同学们都在礼堂观看大家练习已久的表演,同学们都穿着便服回校,有些就穿上西装造型的衣服,有些就穿着印有动画作品图案的t- shirt,从同学们的穿著品味可以看得出他们平常的喜好。依理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穿着超短迷你裙回校了。她穿着黄色丝质连身短裙,低胸v领的裙子,背部的剪裁是会露出腰侧的,袖子有一点碎花点缀,基本上都是朴素的。老师们看到依理的打扮,先是一怔,又继续笑容满面的迎接其他同学回校。在老师眼中,依理并不像会穿得这么性感的人,可是今天是圣诞嘉年华,所以没说什么。 天气如此寒冷,加上湿度又高,同学们都穿着御寒大衣。 只有可怜的依理,厚重的白色御寒大衣一直挂在手上,同学们吩咐过依理,那大衣只是用是避过老师的关心。当有老师看见依理乳房间的深沟以及那白晢的大腿根,老师会问候依理:妳不冷吗?然后依理就可以轻轻举起左手挽着的大衣,示意自己有御寒衣物。大衣的作用就是仅此而已,依理的左手就只是一个衣架。 嘉年华会结束,老师和别班的同学都都回去过长达十一天的圣诞假期了,夜幕低垂的学校只有一间课室的灯是亮着的。 第九次轮奸派对的开场前,同学们早就命令依理到学校天台等候指示,直到校工都离开后,轮奸派对开始时,才允许依理从大风吹送的天台下来。 允许依理穿着黄色丝质连身裙也不是为了给她丁点儿可怜的温暖,那单纯是因为性感,乳头在黄色丝布上留下轮廓,空气钻进裙下微微托起裙摆,展示粉色的阴唇给每位同学阅览。这比全裸更性感。 大衣早就在依理上天台待候时拿走了,现在的依理只是双手放在头后,腿大字型张开,任由身上这薄得像空气的布子在皮肤上飘动。 阿棍不理依理的剧烈颤抖,继续他的派对开场说词:「圣诞之后就是考试周了,为了我们下年也能举行这样的派对,大家也一定要努力,不要让学校留级。最重要的是,依理也绝对不能留级。」 依理深呼吸一口气,没有逃避全班的目光正面望着前方。 她心想,她绝对会升班的,不是为了能继续成为这班同学的性奴,而是为了更大的目标,想入大学。 阿棍继续说:「所以,这假期,我答应给依理足够的时间温习,好让她能在下年继续跟大家一起,依理不会让大家失望吧?」 阿棍用竹子戳她的肚皮。 「依理…绝…绝对会升上去的。」她回答,眼神充满坚定。 课室中有部份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班中有女生说:「我早说过她很享受吧。」 依理不明白班中的女生是来干什么的,她们从来也不出手,但每次轮奸派对却必定出席,专诚看依理的好戏。 「很好。」阿棍点头:「我们是精英班,所以很简单,努力考出好成绩,就必定会分到同一班上去。」 大家都不禁逗趣地笑了,老师眼中成绩优秀的一班,大家的动力居然是为了可以继续干一个绝色的美少女,就像古时士兵攻城就是为了抢女人一样。 阿棍早在前几天就跟依理说,圣诞假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日,请依理跟家人说会到女同学家住一晚不会回家,那么轮奸派对就可尽情玩到深夜了。 「今天的派对的重点,就是作战之前,把大家已经准备很久很久的礼物送给依理吧。」 依理不安地看着。 负责贮藏精液的同学打开了书包,里面装满的不是书本,而是一个很大的保温袋,保温袋打开之后,看见里面装满浸在冰块间堆栈在一起的安全套。 依理的心寒冷得结冰了。 阿棍继续说:「今日就把半年以来雪柜储起来的存货,全部用起来制成依理的圣诞大餐!」 课室一阵欢呼,掩没依理的哀嚎。 另一位同学也打开了书包,原来保温袋不只一个,而是有四个! 今天为了一次过把所有存库都带回来,居然需要动用到四名同学把足足一百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带回来。 依理下意识地掩着嘴既,光是看到这个画面已经让她作呕了,她口腔立刻泛起有发臭精液味的唾液。 阿棍说:「喂,原来还有这么多未倒进容器的啊,快另外找个地方倒出来。」 原来…那一堆装满奶白色泡沫黏液的安全套只是未「开封」的精液,真正存放大家长久以来的白色液体,就在肥华手中的真空锅。 「小心小心,刚刚从家政室那边解冻了,还锅底还烫的。」 肥华已戴上贪好玩订回来的防毒面罩,双手戴上手套,说:「我建议大家离远一点,因为真的很臭。」 这句说话由肥华说还真的有说服力,平常大家都对他满身汗臭退避三舍,吃饭时大家也提醒肥华不要直接对着人说话,因为口气真的很重。 大家距离肥华两米围成一圈,等着看好戏。 肥华解除真空两边的安全栓,露出故作神秘的微笑,然后打开了盖子。 「呜哇!」 比平常轮奸派对完事之后的气味还要浓,女同学们已经跑出走廊外面了。 锅内的黏液比想象中来得黄,也不是拌得很均匀的样子。 上面有大量泡沫,看来是刚才煮热时弄出来的。 「哇!……」同学们都露出赞叹的表情,这锅东西,都是他们每天精华的汇聚。 依理看呆了,她的胃袋尝试发出最后的抵抗,它在拼命翻搅。 肥华说:「2。8升…即是十四碗?还未计那些安全套,真的要她完部吃完吗?」 十四个碗子的份量,如果以每次射精量为两毫升来计算,一个200毫升的碗子等于装着一百次精,十四个碗子就是一千四百次射精的份量。 听起来是不可能的数字,但其实只要在这半年内,只要平衡每天有七至八名同学记得把自己的精液倒进容器的话,十四碗精液不难收集到。更何况年轻性欲旺盛的男同学一天肯定不止自慰一次,有的更会买增精剂吃。 阿棍笑着说:「当然了!要是今晚十时前吃不完,就用上次那口枷直接把胃袋灌满吧。」 依理背部一阵恶寒。 阿棍在黑版写下今晚的游戏规则:1。现在晚上七时,依理要在十时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包括新添加的)。 2。依理只能用口,不能用手或任何餐具辅助吃(包括直接拿起容器)。 3。依理只能在抽插时进食,没人使用时不准进食。 4。依理必须解决所有同学的性欲。 5。任务失败的话,就要戴上口枷把精液全部灌进去,进行呕吐循环。 「开始!」 真空锅放置在黑板前的地上了,依理不能用手捧起,也不能用餐具,她跪在地上,等待第一位同学去干她,她就可以开始进食。 插进来了!早已磨擦得破损的阴部再次供男同学泄欲。依理忍着下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粗暴冲撞的强烈感觉,她的头弯下去,整张脸浸没在精液里面。 她小心让头发垂在锅外,不要沾到那恶心的液体。 「呜哇!」 刚才喝了两口,依理就忍不住把脸拉回水面,深深吸气。 她太低估这烹精液了,它的温度比新鲜精液稍冷一点,又有点解冻得不均衡的地方,而且很明显保鲜工作没有做得很好,当中混杂一点发臭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腐烂。不同男生的精液会根据各自进食的东西而有明显分别,喝了啤酒、吃了西药、吃了海鲜…射出来的精液都会明显强烈特色的味道,有些会非常咸,有些非常苦,有些却会有混合的怪味。刚刚吃进去的两口精液,就是集合各人精液味道的大成,依理一次过品尝到几种怪味,难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喂!」阿棍一拳打在她胃袋处。 「啊…」 刚刚吃进去的都吐回去了。 阿棍说:「蹲在地上叫大家怎么干妳呀?站起来,脚不准曲!」 依理听话的站起来了,她望着地上遥远的锅子。 (怎么吃呀?) 依理尝试不弯膝盖地分开双腿,然后弯腰低头埋进锅子。 手死劲撑着地面,看见那高高抬起的屁股,男生双手抓着那两块美肉冲刺起来,依理蜜穴吸吮着阳具,她就抓紧机会继续吃了。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长久以来的训练就是为了今天,她练习了无数次,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把呕吐反应压下去。 依理吸吮那个表面,精液由地面努力地攀升到她的胃袋。 「啊…!」胸部传来剧列的痛楚。 原来,始木大力扭捏她的乳头,他说:「别大口地喝啊,一口就喝了几人份量的精液,很浪费。 阿棍认同的说:「换个她不能大口喝的姿势吧。」 男生换布局了,两排桌子放到依理两边,他们要依理双腿左右分开成一字马搁在两边的桌子上,然后整个身子倒垂下来喝那锅精液。一字马的腿就像烤串烧的棒子,上半身就像串在棒子上无力垂下来的食物。 依理这个动作需要双腿不断死劲用力才能支撑,男同学干脆分成二人一组地按着她的腿在桌上,当然,他们也会顺道用手指抚摸挑逗大腿内侧的敏感带,以及膝盖后面的位置。 「一小时过去了啰~」阿棍看着墙上的时钟。 依理紧张了,锅子的精液已经冷却了不少,可是距离喝光还是差很远。 (我到底喝了多少?) 依理觉得自己应该在倒吊的情况下喝了五六碗的份量了,但锅子真的很大,她感觉不到那东西正在减少,而且同学们不断把新鲜的精液加上去。 而且,她的眼睛因为精液盖着而看得不清楚,她每次喝精液,都必须要把整块脸埋进去精液内才喝到。 她的胃涨得愈来愈利害,换着是要倒着身体连续喝六碗水,身体都应该会涨得很痛苦,更何况那不是水。 又有同学把新鲜的精液到锅内了,依理的眼和鼻子都红得像是嚎哭过,然而她并没有嚎哭的权利。 「你看看她吃得多滋味?舌头像狗一样不断伸缩。」 「其实她很享受吧?」 「感觉很滋补呢。」 「喂!好吃吗?」 倒吊着的依理的五官拚命扭出一个微笑:「很…很好吃。」 「那还不谢谢大家?」 「谢…谢…呕…谢谢大家赐给依理…那么…美味的精液。」 她在锅子上攀升出来的恶臭中说道。 她再度张嘴吃进一口,扭曲绷紧的表情闭上嘴,然后咕噜地吞下去。 依理希望精液快点由胃袋流进肠道,那她的胃就会有更多空间装下尚未吃进的份量了。 「她整整十分钟没有进展了。」始木望着阿棍,彷佛讨论如何修复计算机的问题。 一直坐在后排椅子的守言说:「灌进去吧。」 阿棍点头同意,一直等待依理努力的张嘴吸吮,进度却缓慢得沉闷也不是办法。 依理身体被反过来,脸朝上的压在桌上。 守言拿出他带来的一个漏斗,像手术医生一样干脆快速地插入她的依道。 「唔!…」食道强烈的不适感与恐惧,让依理弓起身体绷直。 「我来。」肥华抢着要亲自操作,他双手端着锅子的把手,小心地把里面的精液逐点倒出来。 「等等。」守言用平常不带感情的语气说。 「什么事?」 「你们未封着她的鼻孔,灌水刑的原理,就是要是不努力把水吞进去,受刑者就会窒息,为了呼吸她必须拼命的喝。」 「那我捏着她的鼻子吧。」始木建议说。 「不。」守言阻止:「你的手会阻着她的视线,她会看不到自己在吃什么。」 「我有衣夹啊,今天带了一整袋回来打算派对用的。」其中一个同学建议。 「可以,谢谢。」守言接过衣夹,用它夹住依理的鼻子,确保没有空气流通。 「其余的衣夹夹到乳房上吧。」同学说。 「好啊。」 黄色丝质连身迷你裙被脱下来了,乳房夹上夹子,直到没有一片完好的夫为止。 「开始吧。」 「呜…唔!唔唔唔唔!咳咳!啊……呜唔唔唔!」依理痛苦的不断饮下浓稠腥臭的精液,完全把那东西吞进肚子,她才能吸入空气… 只是吸了一下,肥华继续把精液倒下来了,依理再度不能呼吸,她用上生存意志的气力继续吃下去。 守言提醒肥华每次只能倒一点液体进漏斗,太多的话依理未来得及吞进去可能就窒息了。要等依理「咕噜」之后大力吸进空气,看她胸脯升到最高的时候,就是再倒下精液的时刻。呼气则不用理,漏斗装满精液时空气还是可以化成气泡冒上来。 随着腹部愈来愈涨,同学们竟然把夹子一个一个由腰侧一直夹到肚子! 这样的「灌精」竟然持续了十五分钟,把锅内的精液都清光了。 依理双目无神的看着那清空的锅子,她终于能恢复人类的呼吸。 腹部绕了三圈夹子,全都是在涨鼓鼓的肚子上生硬硬夹起。 「好吃吗?」阿棍又问。 「好…好吃。」依理多少能克制着反胃的冲动。 「妳的表情不像是很好吃啊。」 依理勉强扭出一个微笑,嘴角流淌一滴精液,她用力的点点头:「很好吃!」 「主人赐给妳那么好吃的东西要怎样?」 依理颤抖地望一望阿棍,她分开双腿跪下来,向阿棍土下座,摆出最卑微的姿势。胃部因身体卷缩起来而感到压力,稍一不慎可能就会呕出来了。 「依理感谢阿棍主人,全班的主人,赐给依理这么美味的精液,依理能够吃到如此美味、香浓、滑溜溜的精液,实在是非常非常感激。」 依理回复正座了,她不顾心情,不顾身体的难受,说出如此难堪的说话了,应该…会满意吧? 「妳喜欢精液吗?」 「十分喜欢…」 「想要多点吗?」阿棍故意问。 依理难受起来:「可是…依理…很…很饱…了。」 「看来妳不像是真的很喜欢啊。」 阿棍握紧手上的竹子。 依理揪紧心脏,要是那竹子打过来,胃袋辛苦灌食的精液绝对会泻得一地都是的。 依理豁出去了,她像狗儿一样挺起身子,伸出舌头,露出非常渴望的眼神。 「依理…想要精液,求求主人们赐给依理滑溜溜的精液吧,依理饿得不得了。」她挺起鼓鼓的肚子这样说 阿棍说:「好吧!既然妳那么想说,那我们把余下的精液煮好给妳吧,是妳说想要才给妳喔!」 依理脸蛋刷一下变成惨白,2。8公升的精液灌进肚子,原来还不是地狱的结束。 「怎么了?妳不是很想要的吗?。」 此刻,黑板前的地板共放了三腕奶白色的东西。 「刚刚我们出去家政室尝试烹调一下,造了这些作品,依理就试试吧。」 说话的居然是一位高高瘦瘦女同学桂枝! 她和另外两个女同学,平常都是冷眼观看轮奸戏码,不时会用手机拍摄,可是今天,桂枝同学居然会参与一脚。 不过依理并没有太多精神空间讶异,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黑板面前,看看地上放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桂枝很认真的介绍说:「这三碗是精液泡饭,是直接把米和精液放到饭锅内煮成的;这碗是加了点尿,这碗再加了屎,这碗就是纯粹的精液饭,先尝尝纯粹的吧。」 「为…为什么?」依理流下眼泪,一脸苦楚地望着桂枝。 桂枝展现出友善的微笑说:「请妳吃点东西,就当做个朋友吧。」 「是妳说想要的吧?」 旁边两名女生窃笑。 依理屈辱地点头,被如此对待她都必须默默接受,要全心全意地吃下对方充满恶意的精液泡饭,作为做成朋友的条件,十分戏谑。 「九点零十五分了,剩四十五分钟。」 依理紧张地环视大家,要是没有人抽插她,她就不能开始进食。 她用双手拉开自己的阴唇,羞耻地说:「求求大家,快使用依理吧。」 果然,男同学们很快就在她的屁股后形成队伍了。 依理俯身下去吃。 (呜哇!好难吃…) 依理自以为自己吃过精液拌饭就能够捱过味道了,可是,把白饭跟精液混在一起,跟一开始就用精液来煮饭完全是两个层次。饭粒从质感上都带有恶心的感觉,而且没有饭味,饭身咬下去就仅仅是精液酿出来的恶臭。 她不明白为何肚子内已经装了2。8公升的精液,自己还能张口把这东西吃进去。那已经不是漠视饱腹感硬吞进去的层次了,而是用狠狠虐待自己的心态,硬生生地对抗强烈的生理反应,把饭粒吞进。 「还剩30分钟!」 接下来的是尿液精液泡饭,难吃又新添了一个层次。除了腥臭与黏稠之外还多了咸咸的刺鼻骚味。要是之前没有经历过无数次的呕吐训练,她早就呕出来了。 「剩20分钟!」 依理的嘴巴在碗内一张一张,已经不管是否有能力吞下泡饭了,她机械式把碗内的东西送进口中。 终于,第二碗都奇迹地清空了依理望着最后一碗极度恶心的东西:精液尿煮饭再拌屎。 依理忘记自我,张口迎来最后一个挑战… 突然,阿棍拉住她。 「没有人抽插下不能进食。」 依理才意识到这件事,男生们都着迷地看着依理如何吞下最后一碗饭了。 「求求你们,快…快点抽插依理吧…」 她流着泪,肚子鼓涨到小蛮腰都消失了,就差一碗屎尿精液泡饭,她就完成了今晚的任务了。可是,全班都有共识的不去抽插依理。 还剩十五分钟。 但不抽插,依理就不可以进食。 这是规则。 依理双手拉开自己在流血的阴唇,高高抬起屁股请求大家侵犯了。 可是没有人动身。 阿棍说:「先给我们口交吧,大家的老二都干累了,需要按摩一下。」 这是胡说,明明班内很多人的老二还是硬得挺直。 「口交」,这是依理一直最害怕的东西,而且胃袋内已经装了超过承受界限的液体,还有两碗反胃至极的精液泡饭,她应该是稍有陏动,都会把胃内全部东西都呕出来的,现在居然要替全班口交? 「干嘛露出这表达,想吃精液就要工作呀。」 「是…是的。」 为了完成任务,依理再提高那本应不存在的意志力,张口含着阿棍的阳具,双手就帮旁边两人套弄。 (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 她像咒语一样默念着。 阿棍掏出阳具,射到地上了。 男生在后面抽插起来。 依理像是捕到机会,立刻俯身低头舔喝射在地上的精液。 清完毕了,她埋首去喝精液泡饭。 男同学抽出阳具了。 「给我口交。」 依理又没得喝了,口腔内仅抓到几口泡精液而发涨了的米,她连忙咀嚼咽下,再张口迎接刚才在自己菊花内的阳具。 屎臭味冲上脑门,更羞耻的是那是自己的粪便味道,依理只是用自己的舌头去清理回自己的排泄物罢了。 男生们抽插后庭都有戴安全套,所以不太介意。 「呜唔!!!」蜜穴被抽插起来了,可是依理还没服侍完眼前这个男生。 明明是吃泡饭的大好机会,却只能白白被干,直到男生满意为止。 在口腔抽插的男生射精了,依理很感激他直接射在自己口中,依理的口终于自由了,她望着泡饭,可是,抽插蜜穴的男生又离开了。 男生们带着恶意,要不就是口交和抽插同时进行,要不就是只有口交,让依理根本就抓不到机会喝泡饭。 终于… 「呜呀…」依理帮近十名尚有战斗力的男生口交了,他们回复精力,肯继续使用依理的蜜穴。 「还剩十秒!」阿棍大声地说。 依理近乎是撞向碗子。 「九!」 「咕噜咕噜」味道彷佛已经不重要。 「八!」 「七!」 呕吐感又呕上来了,依理告诉自己,一定不可以呕吐,一定不可以失败! 「六!」 「五!」 依理全身冒着脂汗,努力把呕吐感压下去,还剩一口。 「四!」 她像饥渴的野狗一样贪婪地吸吮着。 「三…二…一!」 「时间够!tisup,pensdown!」阿棍打趣地模仿监考官表示考试时间到的口吻,引来大家哄笑。 「嗄…嗄…嗄…」 碗子内一滴不剩,大家看着依理的肚子,原来半年来全班储起的精液加起来装进肚子,是这个样子的。 肚子鼓涨得像水袋一样,看来现实并不会像成人漫画中那些被灌水的女生那样涨得像孕妇一般,但看依理的样子,绝对比成人漫画的女生更难受。 她一脸惨白,明明是寒冬,额头却渗着汗珠,全身油亮亮的,身体不断颤抖。凭着她惊人的意志力与服从性,她才能在难以置信的条件下完成任务。 「真可惜,失败了呢~」阿棍说。 依理不敢相信的抬起头。 阿棍指着地板上的一摊精液说:「规则说什么?要在十时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全部精液啊。」 依理颤抖地说:「可…可是…那是吃…吃泡饭…嗝…泡饭之后…射出来的…」 阿棍说:「对呀,所以你漏了,你没有吃光全部精液。」 他指着黑版上的规则依理要在十时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包括新添加的)。 「包括新添加的。」阿棍强调。 噗通~ 依理崩溃的坐在地上。 依理这时才发现规则矛盾之处,「只能在抽插时进食」,所以在进食精液时,就必然会有人未射精,那就一定会遗漏新添加的精液,可是如果要清理新的精液,就必须要有另一位有性欲的同学去抽插。由于「4。依理必须解决所有同学的性欲。」抽插的同学必须射精。 依理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务,眼神充满了绝望。 「求…求求…」 阿棍残忍地说:「口枷拿来!。」 依理流泪了:「不要…会吐的,不要…会吐的会吐的会吐的…」 「口枷就是帮助妳不要吐出来啰。」 两个同学架起了依理,强逼她的脸朝上,然后,守言拿出了那口交训练口枷。 「张嘴!」 依理摇摇头。 架着她身子的男同学扳开她的嘴,守言把口枷内侧的橡胶阳具塞进依理口腔,扣上带子,「呕呕!」那是干呕。 假阳具顶到吊钟上了。 一条只能流进去不能流出来的幼小管子从口枷内垂下来。 依理艰苦地爬过去,用管子去吸吮地上唯一残存的精液。 管子内部的一头在食道乱动,依理终于… 经过三个小时苦战的精液,从胃袋倒流出来了,冲上口腔了。 口腔苦无出路,精液在鼻孔喷出来,依理为了呼吸,她别无选择,硬生生又把精液吞下去。 阿棍满意的看着今天的成果。 他再拿出一枝有手臂那么粗的电动阳具,插入依理的下阴。 始木同学拿出一个针包,再拿出一枝缝纫用的粗银针,居然在依理的阴唇处刺下去! 血滴从刺出的孔洞流出来了,银针拉着红色缝纫线,穿过大阴唇。 依理痛得闷叫,作呕的感觉都被下阴强烈的刺痛所取代了。 穿刺并没有停止,银针反方向再刺回来、穿过、刺回来、穿过… 居然,来回了八次,把那极粗的电动阳具埋入了阴道内。 电动阳具底部拖着电线,始木带起另一端的插头,插进课室墙上的插孔处。 「呜唔唔唔唔唔!!!!! 阴道内的巨物旋转起来,那刺激把早已经过百多次抽插轮奸而伤痕累累的阴壁,带来没有怜悯没有仁慈的机械转动。 「这东西是干湿电两用的,可以用插头,也可以用电芯,插头充电满了,电芯也可以继续使用,明白吗?」 刺痛得头晕转向的依理点点头,她牢记着身体内正在高速旋转东西的特性。 「你就在这儿感受一下精液循环呕吐吧~口枷的锁匙我交给了同学藏在学校的一个地方,妳的衣服也是藏在那儿,提示就是最能欺负依理的方法。妳自己想想了。别忘记清理课室。加油啰~」 依理被扣上皮手铐,脚踝也扣上铐炼,就这样被绑在课室前。 大家慢慢散去了,留独依理一人裸体在寒冷的课室当中,承受着肚子内一大锅精液翻滚的煎熬,以及阴道来机械性的转动刺激。 原来阿棍叫依理跟家人说今晚不回家,目的不是计划通宵玩轮奸游戏,而是独留依理一人在课室承受痛苦。 (九)最会欺负的方法 依理痛苦的在课室中央打滚,之前在腹部绕了三圈的夹子跳了两三个出来,别说是寻找锁匙。她连站起来都有困难。 身体上脂汗都开始冷却,身体开始记起现在身处的严寒了。 呕吐物又冲上来了,依理不知是第几次把它压下去。嘴上这个栓子,就是不能让她从这恐怖的精液晚宴中解脱。 她终于拉着桌子扶起来,坐在椅子上,环视一下课室。 很神奇地,除了地上那「最后一片遗漏了的精液」之外,课室并没有留下精液残迹,这对于轮奸派对过后的狼藉可谓未曾出现过。现场只是椅桌乱成一团,地板的鞋印踩得到处都是,十几个衣夹散落在地上,还有要清洁用来煮精液泡饭的锅子。 在做任何东西之前,依理先是努力回想过去三小时的情形,确保自己没有数漏被使用次数,她悲哀地承认这已经成为了近乎本能一样的习惯。不论是背诵使用次数还是写日记,这些都是逼使依理深刻地记着曾经发生过的事。单单是回忆刚才的派对片段,她的味蕾忽然就恢复了味觉,原本已经习惯到麻木了的舌头再次尝到的精液味道,口枷再次挡下冲上来的呕吐。 提示就是最能欺负依理的方法。要解下口枷,依理就要拆解阿棍留下的这句谜语。她的衣服也放在同一个地方,若然依理不想裸着身子走在寒冷的夜街上回家,她就必定要解开这句说话。 (最能欺负自己的方法?) 依理心想,现在就已经是她遭受过最大的欺负了,还能做什么呢?依理心理其实有另一个答案,最欺负依理就是要她回母亲家那儿,但她知道这不会是正解的答案,阿棍不可能了解依理就那个程度。 说来可笑,最能欺负自已的方法,要数依理自己最清楚,可是她偏偏要猜阿棍眼中究竟怎样才是最能欺负自己。 首先她要决定的,是要不要拔下电动阳具的插头,虽然她双手被反绑,但蹲下去背对着插头拆除它,应该是毫无难度的,只是如果要以减轻自己受苦为前提,电动阳具还能用干电续航,说不定还会疯狂转动多几小时,依理拔下插头的意义其实不大。 再者,干湿电两用的电动阳具本身就像是一道试题,拔下电线与不拔下,也停止不了阳具的转动,真正得到的好处,其实是走动的自由。要是依理心急拔下插头,可能考验就失败了。 不用说,这种安排只有守言想得到出来。 拆了电线,依理其实还不能自由走动,她的脚戴上了皮脚镣,限制了她的自由,脚镣之间其实有半尺的间隔的,要走路的话还勉强可以。 (这个状况下最能欺负依理的是什么?) (站着直到高潮为止?一直站到天亮?就样着反手绑着赤裸走在街上?) 依理不断想象不同的方法去欺负自己,可是没一个说得过去。 要欺负自已的话,束缚就一定不能挣脱,不要妄想阳具的转动能停下来,也不要想着了解开手镣脚镣,乳房和腰间的衣夹也不能拿下,依理这样想。 她死了心,站在寒冷中思考。 她试过蹲下来、在电线拉着的半径范围内不停走走,也试着窥看教师桌底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一小时过去了,什么也没有。 依理看着课室的乱局,心想:总得要收拾吧? 她决定暂时把电动阳具的插头拔下来,跟始木所说的一样,阳具依然在转动。依理走出了课室,在黑暗中摸索到洗手间的储物柜,反手打开装着地拖与抹布的门。 她没有做错,装地拖的门是开着的,这意味着今次她并不需要用舌头清洁课室,而是反手拿着地拖把课室拖干净。 这也代表着,依理清洁课室的任务也是在戴着呕吐口枷下进行。 她艰难地跨着脚铐限制的步伐,反手逐点逐点推着椅桌,把一排排的椅桌排好,用地拖把地板拖好。 清洁课室,用尽了她在轮奸派对后最后的精力,依理用仅余的气力把电动阳具的插头插回原处,她就倒地不醒人事了。 依理醒来的时候已是隔天早晨,冬天冷色的阳光晒进课室,相信没人会猜到此刻课室内会有一个吞了近2。8公升精液、带着口枷、阴道缝着转动了一个晚上的电动阳具,双手双脚反绑的绝色少女。 这个少女还在这种状态下把课室清洁的干干净净。 她发现艰难地爬起来,眼睛不禁流泪,她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惨况会一直持续到早上。望着课室,冷冰冰也空无一人,即使咽呜或是闷叫、高潮还是剧痛、冷抖还是呕吐,学校内也不会有一个人理会她。 使她真正哭出来的,居然是孤单。 依理一边哭,一边失禁了,肚子内部份精液经过一夜吸收,已经变成了水份,再变成了尿液排出了体外。 依理有了新的注意力,她知道她必须清洁自己的失态。 依理再次反手拿既搁在门外面的地拖,拿进来抹地,再放到桶子内扭干,再抹地,再扭干,然后桶子反手拿到洗手间的马桶倒掉污水,再重新装满清水,依理再反手拖着桶子回课室。 铐着双脚不可能下楼梯,所以依理不认为线索会在其他楼层。 她重新站回昨晚被大家放置离开的位置,就像冥想一样,她站着思考怎么才是最好欺负依理自己的方法。 (要从楼梯滚下去吗?)她想了想,又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这不像是守言的设计风格。 依理又在课室各处搜寻了一遍,每个储物柜的锁头都摇一摇,看看有没有哪个是可以打开,仔细检查电线槽,看看有没有夹着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 依理再次颤抖,她累了,裸体太长时间了,寒意突然急升,体温再把维持不住,她再次倒在地上。 「很努力了呢。」黄昏的光线洒在课室门口。 一个熟悉的剪影慢慢向她走近。 阴道内的阳具停止转动了,应该是那个男生用遥控把它按停了。 依理无法作出响应,她只是弯在地上发冷。 守言,解开了她的手铐,解开她的脚镣。 「最能欺负依理的方法,就是锁匙与衣服根本不存在。」 依理感到被极端地欺负着。 「锁匙与衣服是不存在的,那个电动阳具的干电只能维持一小时左右,但妳误以为那是线索,一直回来插着电线充电,结果它一直转动了二十几小时都没停过。」 屈辱感痛快地袭向依理,它盖过了寒冷。 「是的,我们一直透过针孔镜头看着妳呢。」守言说:「当然镜头在哪是不会告诉妳的。」 依理她被彻底地玩弄了,一切一切的努力与希望,换来的只是嘲讽与戏弄,她每分每秒想着守言究竟会怎么设计这个游戏,结果游戏却原来不存在。 泪水滴到地上。 「好了,我要把口枷解下来了,别呕出来喔,不要糟蹋大家的精液。」 依理点点头,经过十八多个小时,依理终于能够顺利呼吸。 「嗄嗄…嗄嗄…」 口腔吸进新鲜空气,反而让她再次嗅到浓烈的精液味道。 每一下呼吸、每咽下一口口水,都是精液的气息。 「好玩吗?」守言冰冷的问道。 依理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好…好玩。」 (欺负人…太会欺负人了…是最能欺负依理的方法。) 依理内心带着双关地说了这句话。 守言拉了一把椅子反方向的坐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依理。 「妳家里主人,知道妳要参加轮奸派对的吗?」 依理紧张地望着空旷的课室。 「放心,针孔镜头收不到声音的。」守言说。 依理吞一吞口水说:「知道,依理回去要写日记报告…」 守言的脸沉下来,一脸不高兴地问:「那么,妳写给我的感想…妳主人都有看过的了?」 「没有的!!」依理诚恳地说:「那是我另外偷偷写下来带给你的呀!」 守言侧头怀疑。 「依理可以向守言主人发誓…」 「别叫我主人,妳家里的才是。」守言带着不屑的语气说。 空气静默了两秒。 依理低望头,迷茫地问:「你气我骗了你吗?」 守言不作声。 他小心地把口枷装进胶袋,打算拿回家清洗。 「圣诞假期妳会做什么?」 「不知道…大概都是服侍主人吧?」 守言说:「24号晚可以约出来吗?」 依理瞪大眼睛看着守言,她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想多了,特别是这个日子。 「我想…独个儿调教你。」 「是…为了实验新的玩具吗?」依理猜测。 守言想了想说:「妳就当是吧。」 守言拿出一件浅黄色三点式泳衣,以及一双高跟鞋。 「衣夹拿下来,穿上这个回家吧。」 快要冷死的依理看着三点式泳衣,张着口愣住。 「我的衣服呢?」她问,此刻,她突然很挂念那薄得像穿着空气的黄色连身裙。 守言说:「妳的书包和衣服会在三天后邮递到妳家门口,妳要回家的话,就穿这泳衣和高跟鞋吧。或者妳想全裸地回家我也不阻止妳。」 「什么?」依理哀号。 「我说过了,妳找了一晚的衣服是不存在的。」 依理紧张地哭着说:「可是…可是街上很多人耶…他们会奇怪吧?」 守言说:「妳可以先绕路去公共泳池那边再走出大马路回家,那么别人就会以为妳是刚从游泳回了。」 要走到公共泳池就更加惹人注目了,而且也没有人会在游泳之后直接穿着泳衣走出来。 「泳衣配高跟鞋很奇怪耶!我身上还有衣夹印啊…」 依理望着那双耀目的白色高跟鞋,足足有八寸高,在街上走路肯定惹人注目。虽然这么说,可是依理已经一边拿下衣夹,一边穿上三点式泳衣,穿上白色高跟鞋。 「那么…这个怎么办?」依理望着自己的阴户,电动阳具被缝纫在里面。 守言说:「回家才拆下来吧,阿棍他们是想妳在圣诞假期间一直塞着那假阳具,可是妳家中主人不会允许吧?」 「嗯…依理要问问主人才知道…」 守言转身推开课室门说:「那么,24号晚六时在老地方见了,拜拜。」 守言身影消失了,留下依理一人。 (十)视奸与公审 依理站在学校后门闸门前久久不能踏出一步,天色已经由夕阳变为夜幕的街灯了。 她的双脚在颤抖,超过一半是因为寒冷,超过一半是因为紧张和羞耻,究竟哪一样才是主因,她已经无法分清了。 喧闹的声音愈来愈吵杂,外面似乎有街边熟食小贩摆卖,炒栗子的香气飘到依理身边,激发起依理的嗅觉与味蕾,感官被提醒了,它们却只嗅到精液的味道。她摸一摸涨起来的肚子,究竟精液味几时会散去?她无从知晓。 要不要等深夜才回家?不行,依理已经答应主人会在今天夜晚前回去,昨晚已经跟主人请了假让依理在外面留了一晚了。 依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在七点前回到家,接受「请了一晚假」的补偿调教。 男生玩的时间变多,不代表我的时间就要变少。她很清晰记得盛平这句话。依理深深吸一口气,她穿着八吋白色高跟鞋推开了校门,踏了出去。 炽热的视线烧红了依理的脸颊,这些视线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浅黄色的三点式泳衣在人群中表演起模特儿秀,依理走路时才发现这泳衣比想象中糟太多了,她忘了守言是设计高手,这泳衣是精心思考过的。 三点式泳衣的布料面积不多,胸前的三角布面积大约只有啤牌大小,乳房的下沿都不能好好盖着,泳衣是绑带款式,两条绳子挂在后颈,两条绳子绕到背后打成蝴蝶结。挂在后颈的绳子跟其他绳子有点不一样,它被守言换成有弹性的橡筋绳!不论依理走路有多平稳,有多小心,乳房还是会抛动得非常利害。 泳衣内侧防止走光的那一层白布被拿走了,依理乳头硬起来的话,绝对会在浅黄色的布上撑起诱人的形状。 三角泳裤的带子在两旁绑成长长的蝴蝶结,要是谁恶意的伸手一拉,三角裤随即会掉下来,后面的布料明显地收窄,圆润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感觉就像穿t- back一样。 白色高跟鞋鞋跟是非常小的幼跟,而且,依理刚才穿着鞋子下楼梯时就发觉了,高跟鞋鞋底非常滑溜,一个不小心随时会滑倒。原来,守言在鞋底铺上一层硬胶,彻底废掉防滑纹的功能。幼跟、极高的弧度,还有滑溜的鞋底,让依理走路也不得不缓慢前进,小心地平衡身体。即使备受街上眼光注视也好,她也没得快步离开去逃避。 依理的手并没有去遮掩乳房和下阴,她手臂贴在腰间,不经意地遮挡住腹部的衣夹印。她觉得比起大寒冬穿着三点式泳衣,皮肤上的红印更会显得不妙。 人们开始拿出手机拍摄了… 行人路上塞满来往的人流,右边是马路,左边是一整排夜市熟食小贩的人龙。大家都一边享受着街边小食,一边享受着依理美妙的胴体。 「喂!你看看。」 「嘘!」 一群青少年用他们以为听不到的耳语交谈,一名男生拍一拍另一位低头玩手机游戏的朋友,示意他望向依理。 依理的脸涨成蕃茄色,他们是学校另一班级的同学…依理记得他们的脸孔,她宁愿碰到自己班的人。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学校完了…) 她知道圣诞假之后,消息肯定会传遍学校,说5a班的依理,不知为何穿着三点式泳衣和高跟鞋,在学校附近的夜市漫步。 事实往往更为残酷,消息不用等到圣诞假之后,那一班同学已经对着依理拍摄起来,上传到各自的le群组了。 依理很后悔自己绕了去公共泳池才回家,这么做完全是多此一举。依理的神态、步伐和脚上那双超高跟鞋,都明显看出她根本就不是泳客。依理开始觉得守言这个建议纯粹是为了让依理绕远路,让她走在更热闹的大街上,用陌生的路径回家。 她又再一次被戏弄了。 依理即使穿着朴素的长裙走在街上,经过的男女也都不无被她细致的五官吸引。男性会泛起好色之心,女性则会感觉到一种夺目的压力。依理平时已经相当低调,她惯性低头走路,不敢与路人目光对视,在狭路上遇到迎面而来的途人,她都一定先让对方通过。不过,她神经紧张带点闪缩的动作,在男性眼中反而变成了可爱的腼腆,变成勾起人忍不住要欺负一下的欲望。明明脸庞已经藏在脸颊两间的发丝当中,她的气质也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从发间寻索,一窥那害羞的脸究竟是长什么样子。穿着保守时的依理已经有这种吸引力了,何况是平常逼着要穿超短迷你裙放学的依理?来往学校路段的街坊居民,都基本上记得这一区的中学有一个穿超短迷你裙经过的少女,甚至会有邻校的学生专诚在这条路上等待这难得一见的白晢大腿经过。 今天依理穿着有料只有啤牌大小的绑带泳衣,以及t- back绑带迷你泳裤,大家其实一眼就认出是平常那个穿超短迷你裙的美女。 更要命的是,发尖在轮奸派对中沾了很多精液而变得硬硬的,依理为了隐藏那污秽的发尖,她小心把长发盘成髻,只留下脸颊两边轻轻点缀的发丝,结果,她脸红咬唇的模样,再没有办法藏在发帘下。 依理避开了商场,灯火通明开着冷气的商场实在太可怕,也让三点色泳衣更加显眼,她绕了到公园穿过去。 更让依理担心的是,下阴内缝纫在里面的电动阳具,要是大家发现这个少女穿着那么淫秽的服装还插着成人玩具在里面,肯定会以为她是个性变态。 (难道我不是性变态吗?)依理悲哀地反问自己。 这种状况下,乳头在大家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还要一直硬起来,这不是变态吗?大阴唇被人用红色针线来回缝起来,粗大的电动阳具塞在里面之下,还可以流出淫水,难道这不是变态吗? 啊…依理真是个被虐狂啊… 她悟出了这个事实,滴下了眼泪,也滴下了淫水。 公园很多矮丛,除了跑来跑去的小朋友之外,遮掩其实比街道多。 只是,小朋友会完全天真不忌讳地妈妈:「为什么那位姐姐不穿衣服的?」 声音传入依理耳朵,让她耳朵都变成了红色,心跳得非常利害。 她好想好想蹲下来…好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逃到再没有视线的地方,可是,小朋友就一直尾随着她,要是她蹲下来,电动阳具会挤压着她的阴部。 前面是公共洗手间,里面有更衣室。 依理知道这是一个避难所,只要逃进更衣室,就可以避开所有目光了。 可是,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依理的时间不多,她要赶紧回去主人身边,为她昨晚不在家作出补偿。 依理没有选择更衣室,她往前走过公园的篮球场,给更多人欣赏自己羞耻的胴体。 三点式泳衣的依理,踏上三十层楼梯,跪在门前等候。 「妳的样子已经上了名校secret呢。」盛平打开门说。 看着她一脸不解,盛平解释道:「facebook一个给人匿名投稿的专页,妳刚才在楼下的样子,应该有很多人都看过了。」 盛平让依理进客厅,再拿出手机给依理看。 那是一条两分钟长的影片,该post总共有384个分享,千多个赞好。 盛平要她仔细看每个分享写下的留言,看看别人对自己的说话。 这是哪间学校的?我要转校!现在的女生真是愈来愈大胆了啊(??°????°)样子那么清纯,看不出…哇!!已射,谢谢。jed我真惊讶大家也只是在意那女孩的身材脸孔,我不是什么道德捻,但如果我是那个女孩的父母,他们会有什么感受呢?也拜托如果片中女孩有看留言的话,我也希望妳清楚自己这样做究竟有多危险,为了自己追求刺激而冒着被人侵犯,丢你父母脸的危险,值得吗?起底组在哪!?我要认识一下她!!!我认识这个女生,她跟我同学,想知详情可p。依理愈看愈难堪,她羞耻得摀住嘴巴,但阻止不了眼泪流下。 「学校肯定会开除我…」 盛平说:「这层你可以放心,我和校长很熟的,妳大概只会被老师教训一下,记个缺点而已…」 「呜…」 依理双腿失去重心,高跟鞋向两边滑开,她鸭子坐到地上。 「依理是个…喜欢被虐…的变态…」 「什么?」 「呜呜…依理…呜…依理是个喜欢被虐的变态…」 依理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盛平摸一摸她的头说:「对,妳是连看网络留言辱骂都会兴奋的被虐狂。」 原本没有这回事,但盛平这么一说,依理的身体不知怎的又真的热起来了。依理流下豆大的泪水,跪在客厅一直重复刷新那段影片的留言和分享,一边看一边哭。 啪哒! 手机掉在地上了,她的手指软得连手机也拿不好,依理晕倒在地上。 盛平并没有立刻要求依理补偿昨晚申请了的假期,也没有要她立即在印有锁炼图案的红色日记上交代昨晚轮奸间派对的内容。他用体温计探一探依理的身体,用湿毛巾帮她抹抹身子。 没有发烧,看来只是虚耗过度而已。 盛平很快就发现那用缝线合起来的下阴,里面更藏着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但他没说什么,也没有把线拆下来,只是检查一下伤口有没有发炎,涂一点消毒火酒,就让她躺到睡觉的地方休息去了。 自盛平对依理的调教愈来愈严厉,依理再没法像当初一样跟盛平睡左同一张床上。书房内吊挂着一个人形笼子,那是完全依照依理的身体曲线来打造的,只要依理踏进去,身体便会以人字型的姿势动弹不得。 笼子是用粗铁枝架组成的,铁枝架刚刚好包着依理的小腿肚,搂着她的屁股,环着她的小腹,托着她的胸部,缠着她的颈。要是依理维持不到现在像精灵一样的身材,她很可能会被笼子勒到喘不过气。很幸运,依理还是那苗条的身材,只是腹部不争气的在铁枝间挤出内。 「肚内为什么那么涨的?」 「那是精液…」依理闭着眼喃喃地说:「请主人不要让依理吐出来,同学们要我好好把精液完全吸收进身体。」 「臭死了。」盛平只是冷冷的说道。 「对…对不起。」 「妳连道歉都有精臭味呢。」 依理不敢再出声了,她乖乖地让盛平收紧笼子内每一个拘束位。 盛平锁上了笼子,把依理像是人型模子一样夹在那女体形状的空间中。 依理固定成大型字,双手张开成一字,双腿打开超过肩寛,头部望向前方,完全动弹不得。盛平漫不经心地拿出春药膏,涂在依理那毫无防备的下阴上。 「主人…为什么…」 「让妳发个好梦。」 依理昏睡的眉头抽搐了一下,她知道盛平又在她下阴涂上那痕痒难耐的春药,身体立刻就有反应了,阴道由粉红色不消三十秒就充血变成红色,依理的呼吸也变得急速,阴唇一在一收一张地抽搐。 (睡吧…睡吧…睡吧…睡吧…) 依理催促自己快点入睡,以争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睡眠时间。 身体火热起来的感觉却愈来愈强烈,下阴甚至没有任何刺激就滴下汁液了,她可以听到蜜汁滴在地上的声音。 强烈的冲动想要手淫,可是她身体丝毫动弹不了,最大的自由就是呼吸了,再度身订造的笼子也要留给人胸脯起伏的呼吸空间,铁笼要是再收紧一点,她就会像被大蟒蛇缠上的猎物一样被活生生勒死。她还有眨眼和说话的自由,笼子有给她下巴开张的空间,虽然没有预留很多,但轻声说话的空间还是有的。不过,在这个笼子内还想要手淫的话,那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笼子包着双手的部份,连手指都有考虑到。 「慢慢休息吧。」盛平关上书房的灯光,走了出去依理留下眼泪,连一丝不挂地穿在完全动弹不得的笼子大字型睡觉,她都可以接受了,为什么要在阴道涂上那一抹春药? 那一抹春药令她性欲与睡意不断缠斗,经过一轮拉锯战之后,不知过了多久,睡意胜利了,依理进入了梦乡。 可是睡意太小看性欲了,性欲在梦乡为所却为。 依理梦到自己在班房被轮奸的情景,她不断被很多阳具缠在身上,下阴却空荡荡的不满足,同学在嘲笑她,连老师都加入了,每个人都在她裸体做着淫秽的事情。每人都在她肌肤附近上下上下的抽插,依理却看不清他们在抽插什么,因为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每人像是跟离她皮肤不到一吋的位置做爱,每人射上白色的精液后,就满足地离开了,可是她的下阴却不断抽搐,尖叫着不满的声音。 身边的阳具突然像蛇一样动起来,钻进自己的皮肤下,钻来钻去,依理感觉恶心、难受,她想尖叫… 依理望着黑暗,她发现自己醒了,阴道欲求不满的在抽搐扭动。刚才课室的那个情景只是梦景,楚疼的阴道却是真的,这是梦里和现实都唯一不变的东西,欲求不满的阴道连接着现实与梦境的桥梁,让依理来回折返三四次。每次依理去到半醒状态,她请求性欲高涨的阴道像渡河的船夫一样,把她由现实带到轮奸的梦境内,只有在梦里被男生轮奸,她的身体才有休息的空间。 她又再次睡着,回到梦境内的课室,蛇一样的阳具高兴地迎接她回来,往她身子兴奋的钻探,射出液体… 「啊…嗄!」 「早晨。」盛平站在她面前。 「早晨,主人。」依理礼貌回答。 她发现脸上有种温温烫烫的感觉,很快她就知道那是盛平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了。 盛平把依理从人型笼子解下来说:「妳先去梳洗吧,我去煮早餐。」 「现在几点了?主人?」 「早上五点。」 「那么早吃早餐吗?」 「我不像小孩子有圣诞假放,我八时要上班啊,原本想昨晚就跟妳安排圣诞假期的事宜,可是看妳昨晚那样子,还是等你朝早早一点起床再跟妳了解吧。」 「谢谢主人。」依理真心感谢盛平的体贴。 犹如二人的默契一样,依理没有抹上脸上那片精液,所谓的「洗脸」只是用毛巾轻轻抹一抹眼睛,用梳子理一下直发,以及好好刷牙,以洗去替同学口交和舔屁眼而留在口腔的味道。 盛平见依理真的需要好好补充一下精力,就难得地奖励一下,依理今天不用再吃狗粮做早餐了,盛平为她煮了烤肠、太阳蛋和牛油多士,还有一杯热牛奶。 「看妳昨晚那么辛苦了,给妳一点奖励吧。」 依理感动谢谢主人。 虽然那是人类的早餐,但依理没有资格用人类的姿势吃,食物盛在碟子放到地上,让全裸的依理伏在地上像狗儿一样吃。 烤肠和牛油多士的香气扑鼻,依理终于记起了食物的感觉,她弯下腰伸出舌头咬下一口烤肠… 依理停顿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尝清楚…她确实尝到那熟悉的味道。依理没问多少,就咀嚼肠子再吞下去。 依理再吃一口煎蛋、咬一下多士,再喝一下牛奶,动作都很迟缓。 「怎么了。」盛平看着依理疑惑的表情:「不舒服吗?」 依理摇摇头微笑着说:「不是,很好吃。」低头继续吃。 烤肠不是她熟悉的味道,好似是过期腐烂了的感觉,依理想了想回来才分到那是精液的味道。煎蛋也应该是混了精液去煮的,蛋是很香没错,但咬下去的触感,却和吃下快要凝固的精液十分相似,除了蛋黄的味道比较鲜甜之外,蛋白都有种精液的腥臭。 依理喝一下甜甜的牛奶去掩去这已经让她作呕无数次的味道,可是,依理想不到连牛奶也有腥臭味。 「主人,这牛奶是不是变坏了?」 「有吗?」盛平担心的拿起来闻闻,又尝了一小口:「没有啊。」 依理突然明白了,精臭味并不是来自食物,而是来自回忆。 食物放进嘴里的一刻,口腔内的唾液就突然变得黏黏糊糊,口水发出一阵恶臭,恐怖的精液盛宴在她口腔内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触感,像是老白瓷茶壶底部的茶渍,像是老树根缝隙间的青苔。 这大概是最难喝的东西了,胃内一阵翻搅,她忍着不吐出来,乖乖把早餐吃下去。想不到,连主人的奖励会变得那么难受。 她的下阴又流下蜜汁了。 (依理是个喜欢被虐的变态…) 她含着泪继续把早餐吃完。 「对了,主人…」 「什么事?」 「依理有一个请求,不知主人可否允许…」 盛平侧起头,望着地上的依理,他没看过依理会这样提出什么要求。 「说吧。」 「十二月二十四号,即是后天…可不可以让依理出去跟同学聚会?」 「他们约了妳当晚轮奸派对吗?」盛平问。 「不…」依理迟疑地说。 依理想一想怎么去描述这件事:「就是一位同学,跟他实验新的玩具…」 「新的玩具?」盛平咪起眼睛,样子看起来就不完全相信依理的话,他说:「妳知道十二月二十四号是什么日子的吧?」 「是…平安夜…」依理低头回答。 没错,那是普天同庆的日子,是圣诞节前一日,夜晚会有诗班在街上歌唱,小朋友会兴奋等到十二时正拆礼物。对于热恋的少女来说,平安夜亦是跟心仪对像共聚拍拖的甜蜜日子。 如今裸着身子,强迫自已在寒冷的清晨中跪在地上的依理,说到底也是一个少女,她也会想收到圣诞礼物,也会想吃到圣诞大餐,也会想跟大家一起在诗歌班的颂唱下庆祝,只是,她是个奴隶,她不配。 「妳是不是喜欢人了?」盛平怀疑的问。 依理瞪着眼望着盛平连忙摇头,垂在地上的头发泛起波浪。 「那男生是不是喜欢你了?」盛平再问。 今次,依理没有摇头了,但她坚定地说:「不可能。」 「为什么?」 「那个男生叫做守言,那是轮奸游戏的设计者,他关心的只是怎么玩弄依理而已,主人请放心吧。」 依理再说:「守言只会欺负依理而已,依理不会做出不检点的行为的…」 盛平问:「什么不检点的行为?」 「吃…吃没加精液的食物…收礼物…去看圣诞灯饰之类不守奴隶本分的事…」 房间内静默了五秒,盛平感到那还是一如既往的依理,那个总是让自己陷入欺负的依理。 「依理…依理会在十时前回来补偿主人!」 盛平摇摇说:「妳喜欢他了呢。」 「依理不…」 「我允许吧。」盛平肯定的说。 依理明显一副松一口气的样子,甚至显得有点高兴。 盛平说:「别忘了你的承诺,要十点前回来,要做补偿调教,不可吃没加精液的食物,不可收礼物,不可看圣诞灯饰,还有,妳要让那个守言清楚,他只能当妳主人,不能当妳男朋友,明白吗?」 「依理明白。」 (十一)艰难的女仆工作 盛平规定过在圣诞假期间,依理都要在家穿着女仆服为盛平打扫、抹窗以及收拾物品。女仆服当然不是一般的女仆服,黑色的女仆服裙子由胸部下沿散开,只盖到阴户上沿,背部开口很大,可以一直从后颈窥看到屁股上沿。 依理吃过早餐之后,便戴着厚重的红色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条狗带,供主人随时拉扯。项圈沉重并不单单是为了增加依理的拘束感,它内置了多个充电电磁,还有一个内置的水平仪,只要依理的项圈不是水平保持向上,项圈就会施放电击。 要进行清洁,依理必然是会弯腰拖地,或者仰胸抹窗,但就因为项圈,依理就必须用很奇怪的姿势来清洁了。 不止如此,依理还要穿着一双白色高筒袜和红色芭蕾高跟鞋,高跟鞋有九吋半高,像芭蕾舞鞋一样令足尖垂直插到地上,足弓跟小腿成一直线。不同于其他芭蕾高跟鞋,它是露趾的款式,逼令依理要用自己敏感的趾头直插在地上。一般的芭蕾舞鞋,为了能让舞者用足尖站起来,鞋头都会塞了大量的棉花,前端更有承托用的木板,而依理穿的这款高跟鞋,前端却什么也没有,要白色丝袜包着的趾头去肩负回支撑身体的责任。盛平要依理穿着这对连走路都有困难的现代刑具,作为家中标准服式之一。 至于缝在阴道内的阳具,盛平暂时不反对它一直留在依理体内,让他不满的是,遥控器和充电的插头被拿掉了,电动阳具在圣诞期间不能充电又不会开动显得很没意思。为了让下阴保持一点刺激,盛平贴了一颗强力震蛋在阴蒂上,把电流调至中等,调节器则插在白色长筒袜上。 阴道被霸占了,盛平只能使用菊花,所以他对待菊花特别细心。不理会依理肚子内那2。8公升的精液,盛平灌进一公升带催情药性的灌肠液,再塞了一串刺激肠道用的连珠棒进去,连棒子的把手都完全推进去之后,盛平再插上震动肛塞。 「我说过,同学给妳肚子灌东西是同学的事,不代表我给妳灌的东西会变少。」 最后,盛平在出门前,把依理的双手从背后铐起来。 「这样怎样做清洁…」依理忍着刺激问。 盛平拿了一条手帕大小的抹布,丢在地上:「自己思考下吧。」 砰! 家门关上了,留下双脚颤抖的依理在家中,望着盛平凌乱的家。 光是阴蒂传来持续的震动,就让依理身体前后摇摆按捺不住,灌肠液压逼着她的肚子,让她有强力的便意,可是偏偏粗大的震动肛塞让她无法排出来。 依理看看钟,现在还只是八时零五分,是一天的开始,为什么身体已经像是临近受不了的极限? 芭蕾高跟鞋让依理跨出一步都非常艰难,由八时零五分到八时半,她都只是在客厅尝试踱步。 茶几上有一本打开了的杂志,依理就把它当成是清洁的第一个目标吧。 怎么把杂志盖上呢?依理尝试俯身下来用嘴巴叼着。 可是一弯腰,项圈就施放出直让依理身体弹跳的强烈电击,逼令她的颈子必须保持水平。 (主人会不会想依理忍受着电击去清洁?) 依理今次下定决心,她做好心理准备去迎接项圈给予的刺激,她弯下腰,张口去把杂志盖上…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伊伊伊伊!!!啊!」 泪水都流下来了,依理好不容易盖上杂志,叼起它,准备把它放在茶柜上的书架上,可是电击实在太痛了,正当依理抬起身子时,那电磁脉冲让依理痛得张口大叫,杂志一下子掉在地上。 依理尝试另一个方法,她忍着脚趾的痛楚,把右脚抬起来,只是用左脚脚尖支撑身体。 她全身都为了平衡而绷紧,右脚脚尖因为芭蕾高跟鞋而完全拉直,它就像夹公仔游戏的钳子一样,姆趾和二趾分开,咬着杂志的一角,然后用她惊人的柔软度,把右脚抬起,抬到比胸部还高的位置… 依理很小心,注意不要倾斜头部,她现在做直立一字马,阴户内的电动阳具压得很紧,肚子都快要爆开了,右脚歇力稳着,开放,杂志落在架子上。 依理成功了,内心有一股奇怪的完成满足感,至少在主人不在家的半小时内,她成功收拾了一本茶几上的杂志。 (依理真笨呢,居然现在才想到…) 依理明白为什么这个芭蕾舞鞋会没有鞋头的了,这明显是为了让依理可以用脚趾进行家务。 依理望着地板上的书本、开了包装的饼干、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多处污迹和灰尘,她望向桌子上的早餐碟子、手机充电线、写到一半的笔记薄… 要依理当女仆,就要当最为难的女仆。 依理到手洗间拿起水桶,抬到水头龙下装水,再把手帕浸到水中,整个过程都是用她反铐的手进行,水帕湿了水之后,她用右脚脚趾浸到水桶中夹起手帕,边夹着边走到大厅中,抹干净地上的饼干碎。 大部份地上的物品,她都是用脚趾检起,太重的东西,她就先跪下来,再用反在背后的手捡起,中途少不免会被电击。 抹窗,依理则要必须用一只脚小心扶着身体,一脚夹着手帕着抬起高过头顶清洁。手帕很小块,清洁不了多少,又要浸泡在水桶内清洗了。 咕噜咕噜… 肚子又发出叫声了,那不是因为肚饿,而是灌肠液让大肠充塞得涨鼓鼓的,肠子在痛苦的挣扎。 催情药愈来愈强烈,依理非常想要,可是缝在阴道内的粗大阳具只为依理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并不会让依理高潮。 到了下午一时,依理累得快要昏到,她的左脚趾夹住手帕压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右脚趾努力在湿滑的浴缸上平衡。白色丝质高筒袜让她不能很牢固地抓住地面。她一头压在高高抬起的左小腿上稍为休息一下,瓷砖间的黑色斑点很牢固,她脚趾用力捽了半小时才清了三小块,眼看头上还要两小块要抹,依理还要用一字马的姿势这样抹多半小时… 扑通! 「啊…」 依理痛叫,她不小心滑倒了,大腿撞在浴缸边沿。 她整个人倒在浴缸内,似乎是没留意踩了在浴缸有一块肥皂污迹上。 她躺下来,项圈侦察到它没有维持水平而不断放出电击,把撞到大腿的痛楚都盖过去,还有那贴在阴蒂的震蛋和肛塞,都五个小时了,震动力还是没见减弱。 依理勉强用手撑起身体,努力让顶圈保持水平,她额头撑在马桶旁,肚子内的灌肠液一浪浪冲刷她意志。如果可以把肚子内沉甸甸的东西痛快全部解放到这个马桶内,那究竟有多好。 依理明白她没有这个资格,她只能忍着强烈便意,全身冒汗震抖的把这个马桶内侧刷得白亮。 依理努力挥走排泄的欲望,她夹着手帕,继续立起一字马,洗擦头顶上的污迹。 一天下来,依理基本上能整理出有什么家务有可能做得到,有什么是完全不可能了。 倒垃圾:她最多可以反手把垃圾袋包扎好,但她可不敢踏出家门去垃圾房,被邻居见到就一切都完了,所以她更换垃圾袋后,把用过的垃圾袋捆好放在一旁。 煮食:反手铐着是不可能好好d切菜,打鸡蛋勉强可以、明火煮也真的会有危险,而且她也没办法到街市买菜,依理认为主人不至于会要求她用明火煮食。结果,依理决定从雪柜拿出橙、柑、雪梨、苹果,细心反手拿着生果刀切好,砌成生果盘,回来等主人享用。 沏茶:她思考过之后觉得做不到,家里有电热水壶,可是那是待水煮好后,整个壶拿起来冲的款式,依理在真正煮水前试过几个姿势,都没法好端端地把水冲出来,反手拿着沈甸甸的电热水壶,总是会把水倒到自己身上,要是连陶瓷茶具都打破了,那就更弄巧成拙了。 洗衣掠衣:家里有洗衣机,依理只需要把装旧衣服的篮子拉到洗衣机旁,再用脚趾逐件夹进洗衣机内开动便行了。掠衣服就有点难度,掠衣架子在窗户上方,她必须把湿漉漉的衣服从洗衣机内用脚趾夹出来,再挂上衣架,然后用脚趾逐件挂到掠衣架上,每次依理的脚都要拉成直立一字马才勉强能把衣服掠上去。幸好这个单位的窗户是面向山的,窗外的人望过来的话,肯定会看到依理一字马张腿挂衣服的模样。 褶衣服:这个依理可是反手做完,她的手都扭到近乎要脱臼了。 到了晚上七时,盛平没想到,穿着芭蕾高跟鞋的女仆还真把他家打扫得一乾二净,很难想象是由一个反手绑着的女仆去打扫。依理在门前跪得挺直,大腿筋累坏了而不断震抖跳动,肛塞和阴蒂的震蛋在下午三四时终于耗光电力了肚子内的灌肠液已放弃挣扎,转变成催情药变成花蜜滴在地上。 「主…主人…,您…您回来了…依…依理全部收拾好…好了。」 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到她真的很累。 盛平摸一摸她的头,巡视一下家中每一个角落,他原本还计划会指着还没清洁好的地方指骂一下,然后作出惩罚,没想到居然挑不出毛病。 「这些,都是妳收拾的吗?」盛平的语气也透露出难以置信。 依理点点头。 盛平再检查一下洗手间,马桶连异味也没有,浴缸和瓷砖的黑色斑点都消失了。 他伸手摸一摸依理的头,说:「很不错。」 听到称赞,依理感动地闭上眼睛,吸一口气。 「谢谢主人。」 盛平说:「现在家里最肮脏的是什么?」 依理侧着头,一脸不不解:「垃圾桶?抱歉…依理这个样子不敢出去倒垃圾…」 「不,垃圾桶包扎好了,不是最肮脏的。」 「那…」依理不断检查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难道主人期望依理连沙发下都清洁吗?她完全推不动沙发。」 盛平微笑指着她:「是妳呀。」 依理望着自己…全身闪着汗水,胸部白色的蕾丝和白色长筒袜都变成半透;发丝散乱贴在额头,上面有一点黑色像油渍的东西,大概是用额头顶着浴室墙身时弄上去的;阴唇还有一点未清干净的尿渍,她双手绑在后面没办法在小便后好好抹干净,这羞耻的模样在超短裙摆下清楚被盛平看到了;更可笑的是,眼睫毛上黏着一块黄色的沙粒,盛平不知道她是如何弄上去的,那沙粒在眼前晃来晃去,依理肯定留意到了,甚至可以说恨不得弄走它,而这沙粒还留在那儿招摇的原因,大概是太过顽固。 「那…主人允许依理去洗个澡?」依理试探性地问。 盛平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叹道:「那怎么行?难得浴室洗得干干净净,难道又要被奴隶沾污吗?」 这摆明是让依理难堪,依理踮着的脚在震抖。 盛平走到厨房,拿出一个新的垃圾袋,用手一扬让空气跑进去。 「来吧,把家里剩下最肮脏的东西收抬好。」 依理眼神可怜,冤屈与难堪熬成凄楚的表情。 「依理…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辛苦了一整天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盛平还是拿着扬开的垃圾胶袋,笑着说:「没有,妳做得很好,所以才忍不住想再欺负妳一下。」 依理还在原地扭动。 「奴隶只因哪两件事而快乐?」盛平问她。 「满足主人和高潮。」依理红着脸答道,这是主人重复要她学习的教晦。 「奴隶禁止什么?」 「禁止逃避痛苦,禁止追求奖励。」 依理明白主人的意思,她犯错了,她对自己居然毫无罪疚感而萌生了巨大的罪疚感。她整天下来努力不懈清洁房子,脑子里想象的居然是害怕主人惩罚,而且想快点从这电击项圈和这双高跟鞋上解放下来。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无耻?日记依理在耳边斥骂。 她清洁房间应该是为了满足主人,侍奉主人,穿着如此艰难的装束,也是为了满足主人的虐待欲,好让主人的阳具能硬邦邦的勃起,狠狠抽插自己随时准备好的小穴。 至于高潮,这是奴隶唯一允许追求的欲望,奴隶应该无时无刻都渴望高潮,而高潮没有主人允许的话,是绝对禁止的。它只应该是主人给予奴隶最高的奖励。 依理为了赎罪,她脱下身上的女仆装,全身裸体,只剩下自己最想解放的电击项圈和芭蕾高跟鞋还留在身上,乖乖走过去,跪在黑色垃圾袋内,盛平坐在沙发,慢慢享用依理辛苦砌切的生果盘,吃完后,盛平也把残留的果汁与果核倒进垃圾袋。他打开冰箱,看见原来昨晚还有剩汤剩饭,是前几天依理细心把吃剩的装进保鲜盒内包好的。 盛平打开保鲜盒,把浮了油的粉葛猪骨汤、豉椒炒排骨以及冰冷的白饭,全部倒进垃圾袋内,汤泼到依理头发上,白饭落到大腿间,排骨的酱汁流到她裸背。 「这是妳的晚饭。」 黑色垃圾袋内的依理疑惑:「可是…项圈…」 要是弯腰吃的话,项圈是会放电的。」 「项圈怎么样?」盛平反问。 「没什么,主人。」 依理知道自己不用问也清楚答案了。 咕咕咕咕~~~ 在肚子憋了一整天的灌肠液竟然在最不该的时候提醒盛平。 「呀,对了。」 「主人,不要!」 太迟了,盛平伸手拔走震动肛塞,暗涌只是酝酿了三秒,翻腾了一整天的催情灌肠液疯狂喷出来,未有一滴灌肠液溅出来,盛平已赶紧包扎好垃圾袋,他在顶部打了个结,再在上面插了一枝粗饮管留给依理呼吸。 垃圾袋中发出含糊的闷叫,一时传来咀嚼的声音,一时传来呕吐的声音,垃圾在吃着垃圾。 盛平脱下衣服,舒适泡个热水澡,厨房旁的垃圾袋发出唦唦声音,彷佛是浸浴最佳放松心情的配乐。浴室墙身闪着的光辉,与无垢的瓷砖隙缝,都闪亮着依理的劳累至极的身影,盛平一边享受着依理用血汗与泪洗擦的浴室,一边听着垃圾袋内悲鸣与哭声,抒解疲劳。 (十二)恶意的性虐实习 翌日是二十三号,昨夜,依理被逼留在垃圾袋整整两个小时,被逼吃着冷藏剩菜与自己排泄出来的灌肠液的混合物,再吐了几次,盛平才软下心肠放她出来,给她冲澡。这不代表今天可以休息,依理都要穿上女仆装戴上手铐清洁,她唯一可以做功课和温习,就只有盛平回来的时候。 唯一支撑着她的,就是过了今天之后,她能够与守言一起出去。纵使她不断提醒自己守言只是要自己陪他试新发明的虐待道具而已,不要乱想其他意思,可是依理愈等待就愈期待明天的来到,彷佛像是倒数旅行出门的小孩,她再次提醒自己不要乱想。 叮当~ 门铃响起来。 依理奇怪,现在还只是中午十二时,主人应该到晚上才回来的。 叮当~叮当 门铃响个不停,要是管理署或者速递员,依理打开门,就会被看到自己穿着短得不能遮盖下阴的女仆服、让脚尖垂直插到地上的芭蕾高跟鞋,而且双还反铐在后面。 然后,依理听到轻巧的金属碰撞声音,那绝对是钥匙的声音。 (难道主人早了回来?没理由,主人不会先按门铃的…) 依理犹豫自己应该跪下来还是离开客厅,要是门后的不是主人,那么让外人看见依理这样子很可能会带来麻烦。 然后,基于奴隶的基本礼貌,依理赌上受到羞耻屈辱的可能,她在门前跪下。 「啊啦~真乖呀,很久没见了。」 依理的心沉下来,那是陆嬅。 依理的判断没错,她是应该跪下来的,但比遇到外人更受到羞耻屈辱。 「妳…为什么会有钥匙的?」 「主人给我的,让我随时上来检查妳有没有偷懒呢。」陆嬅摇一摇钥匙说。 依理从来没有对盛平的做法有过如此的不满。 「说笑罢了,我本身约了主人今晚,他说我可以早点上来先洗个澡。」 陆嬅穿了一件黑色大衣,穿了一条黑色皮质超短裤,有点小恶魔的风格。她还穿了一对丝袜,针织密度是比较高,可以保暖的款式。脚上穿着一对尖头皮鞋,那是依理上次辛苦得死去活来买给她的皮鞋。 依理望着她的皮鞋,下体勾起了感觉回忆,楚痛起来了。 「怎么了?看见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奴隶该是这样子吗?」 陆嬅不知道她表情因为下阴剧痛而扭曲,以为她在黑脸。 「没…没有…对不起。」依理勉强地笑起来。 踢! 阴唇间的新鲜尖锐痛楚,结合过去的身体楚痛回忆混合在一起。 她痛得弯腰下来。 项圈的水平仪超出了接受的范围,项圈不断向依理颈项施放电击,催促依理尽快挺直身体回复水平。 「呜…啊!!!」依理张嘴拚命吸入空气,减轻楚痛。 她的铐在背后的手忙乱地抓着空气。 刚才的一踢,让缝在阴户内的极粗电动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对着子宫撞击。 「那是什么来的?」陆桦踢了一脚才感觉到依理阴户内塞着巨大的硬物,仔细一看才看见两片阴唇间横着八条红色的缝纫线。 依理一边呼吸尝试减低痛楚,一边回答:「那…那是电动阳具,缝在里面了……不过陆桦主人可以踢的…没关系…」 依理连忙补上一句。 陆桦没想到这些是重度性虐漫画的情节,竟然在现实发生,还真有人的阴户这样缝起来,还真把电动阳具埋在里面。 陆桦自已身为女性,光是看到这个画面已经看得自己也忍忍作痛,直到她看见八条缝纫线之间拉着一点透明反光的液体,她才从女性的同理心转变成嗜虐心。 陆嬅说:「还呆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把我的鞋叼下来?妳不是女仆吗?」 又迎来一踢。 今次尖鞋头准确地陷进两片肉瓣之间,打桩机狠狠往子宫送打。 依理说:「求…慢…慢着…依理的项圈…不给依理弯下来…会放电的。」 「喔?那么有趣?」 陆嬅立刻对依理的项圈提起兴趣,她扯着依理头发去研究一下,究竟身体倾斜到哪一个角度就会被电。项圈果然很严格,依理只要倾侧超过10度就会被电,就像头顶放了一杯装满水的杯子,稍有倾斜都会让水泻出来。 陆嬅得出了结论说:「颇有趣的项圈,不过这跟帮我脱鞋没关系吧?快叼!」 电击是很易制造恐惧的,很多人身体可以忍受不同的痛楚,但电击是直接刺激你的神经,使你的肌肉下意识收缩,张起保护机制。依理戴着项圈生活了几天,每次身体稍有倾斜,电击都会化是强烈的身体记忆让她牢牢记住,倾斜身体与恐惧结合在一起。 「快点低头啊!!」陆嬅催促道。 依理深深呼吸,她脑海内都是电击的痛楚。 以她这么容易跟过去的记忆链接的人,电击学习犹为有效,而偏偏,陆嬅就要她违抗这几天深深学习到的本能。 「呜…」依理滴下眼泪,弯下腰。 啪吱!!~「啊!」 再强的意志也不能违抗筋腱的反射行为,颈部闪过明亮的火花,冲击透过脊椎传遍全身,她像紧紧挤压过后放开的弹簧一样,全身猛然拉直。 想不到她整天下来都再避免的痛苦,陆华要她主动迎接。 喀!! 尖头鞋毫不犹豫地给刚刚一模一样的位置重重一击,刚才阴唇间踢伤了的地方,再次承受相同的撞击,打桩机再次锤打子宫,痛苦程度当然不止两倍了。 「电击痛一点还是踢下阴痛一点?」她带警告意味的问。 「都…都很痛…」依理勉强挤出几只字,再调整好跪姿,准备下一次的电击。 她低下头。 啪吱啪吱啪吱!!! 依理再度绷直身子,她比刚才进步了,撑了四秒钟,四秒间颈部不断闪出蓝色光茫,电击啪吱的声响在耳朵非常近的地方响叫。那声音听起来并不如电影音效般高频清脆,而是比想象中厚重,它的响叫直穿透心脏,教人害怕踢…踢…踢…踢… 陆桦抓着她的头发,确保依理保持大腿张开的跪姿,今次不踢在阴唇中央了,而是狠狠踢在阴蒂上,连续踢了四下。第一下是为了瞄准那女性最敏感又细小的阴蒂,发力的距离比较短,第二下掌握好方向了,尖头鞋就往后拉得比较远,踢得比较狠,第三第四下,陆桦就安心地全力发挥,给予阴蒂最大的痛楚了。 依理的头痛得后仰,被电击了一下,然后依理整个身体向右倾,失去双手平衡,她整个人向右跌在地上。颈圈不断发出电击,提醒她要跪好,可是依理刚想调整身子,又被电击剌痛到动弹不得。 陆桦看着倒地不断抽搐的依理,这次的电击超过四秒…五秒…六秒…七秒… 「究竟几时会没电的呢?」陆桦拉下依理的头发,看着不断放出电击的项圈,发现上面刻有某间制造商商标图案。 陆桦拿出她的手机,上网google一下这个商标,很快就找到售卖这个项圈产品的网站了,她点开一下说明页详细看看电磁的规格以及使用次数。 (奇怪,它说基本上施放十次电光左右就会用光电磁了,为什么地上的依理已经电击超过三分钟,项圈还在放电的?) 陆桦踩着依理的脸逼她贴在地上,一方面令她不断受电,一方面好奇电量几时会用光。 主人,我想问一下,依理颈上的项圈,我刚刚看了一下产品网站,上而说基本上放十次电就会耗光了,为什么依理项圈放了很久也还没有没电的?陆桦寄了个手机短讯给盛平。 听着依理惨叫多大约两分钟左右,等到盛平回复了。 别乱玩啊!我改装过的!换了防狼电枪的电磁,电击和时间都长很多!不能玩吗??3。超过30秒就可能有危险了…妳不是在玩她吧?压着她45秒左右啦,我会小心的。妳不懂就不要乱玩喔。陆桦这才把皮鞋从依理的脸上拿开,刚才依理一直低声呻吟,呻吟很精神,陆桦觉得她没事。 电击停止了。 并不是依理回复水平跪姿,而是电磁用光了,空气间弥漫着一阵烧焦味。 「所以,大约十五分钟就没电嘛。」 「嗄…嗄…嗄…」依理只够精神流眼泪。 「女仆小姐,请问妳应该知道替换用电磁在哪里吧?」 依理很想说不知道,她再也不想再经验刚才的感觉了,防狼电枪用的电磁,所有电力全都灌进她体内,太可怕了。遗憾是,今早她看见主人睡房的床脚,充着一个奇怪的电磁,她直觉地认为那是给项圈用的。 「依理应该知道,让依理看看吧。」 依理用脚趾把电磁从睡房捡出来。 陆桦打开了放电磁的位置,看见里面有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是这个了,谢谢。」陆桦不小心地说了个谢谢,依理一副热心的样子,彷佛是帮陆桦找手机充电线般,完全不像是帮忙找折磨自己的刑具,让陆桦都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谢谢了。 换上新电磁了。 「好了,妳应该习惯了电击了吧?可以把我的鞋子脱下了没有?」 「依理…胆敢提出个请求可以吗?」 「什么?」 「可不可以把项圈转一转?刚才颈子被电的位置,好像灼伤了。」 「哈哈!!!哈哈哈…当然不行!」 陆桦又踢了踢她阴蒂,脚法精准,跟之前落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反复折磨同一个位置,才令人受不了呀。」 依理内心落下难堪的眼泪,准备低头用口解下她的鞋子。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穿透心脏的声音不断响起,依理看着眼前那只尖头皮鞋,依理恨自己为什么要选一双有两个皮扣的鞋子,现在她就要咬着金色的皮扣慢慢松开皮带了。 依理脸接近那只已经踢了自己下阴不知多少次的皮鞋,牙齿咬着皮扣,艰苦地向一面扳…扳不开…扳…扳不开。 「哈哈哈哈…」 穿透心脏的电击声音外,彷佛有一道隔了薄膜传来的耻笑声,是陆桦的耻笑,她拿出手机对着依理的模样在录像。 依理尝试对焦眼前的画面,好像明白什么了,皮鞋的扣子另一头还有一个皮环要先松开,要是不把皮带从皮环拉出来,根本就不能拉开扣子。  「嗄…嗄…嗄…嗄…」依理先回复水平,回一回气,望着弄了一大轮徒劳无功的鞋子。 阴蒂传来踢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依理弯下腰,这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她不弯胀接受电击的话,陆桦是不会停止的。依理用牙齿咬开扣子中间的位置,可是不知是否故意的,鞋子的扣非常紧。依理像是游泳要上水呼吸一样,用牙齿弄几下,电击得受不了后就回恢水平休息一下,却立刻被陆桦踢阴蒂,依理又急急弯下腰去弄。 好不容易,一只鞋子解下来了,还有另一只。 这只鞋子,皮扣好像更难开了,依理要非常有耐性,逐少逐少慢慢用牙齿松开 啪吱~ 啪吱啪吱~ 依理要回水面呼吸了,她挺直身子的瞬间,迎来了重重的一踢。 依理倒地不断抽搐,失去意识。 她张开眼睛的瞬间,是盛平的脸。 她是侧躺在地上,而项圈没有放上电击,似乎是再次用光电力了,两颗电磁加起来,依理竟然总共被电了半小时。 「她没事。」盛平检查她的眼睛,像医生一样。 陆桦站在一旁,有点内疚又有点忧心,她的鞋子已经脱下来了。 「主人…」依理声音模糊地说。 「颈部灼伤了,很大片红黑色,不知会不会留疤。」 「对不起。」陆桦声音带有歉疚。 「都说了危险妳还要玩。」盛平语气还是带有怪责。 一阵沉默。 「对不起。」陆桦说。 「我在想是不是以后也不要让妳自己来这边了?或者干脆就不要让她给你玩了?」 「不要…我以后会小心的,让我继续玩依理嘛,她太好玩了。」。 「妳要道歉就跟依理道吧…」盛平平静地说。 「我…为什么要…」陆桦望着躺在地上的依理。 依理急忙抢着说:「不…不用道歉…那不是陆桦的错。」 盛平和陆桦同望瞪大眼望着依理。 「是依理不好,依理没能完成命令脱下鞋子。」 「妳不用陆桦道歉?」盛平再问。 「不用了,主人,毕竟…陆桦是依理的主人…她做主人的本份…就是调教奴隶吧…。」依理回恢跪姿。 盛平瞇着眼睛打量着依理,不发一声响,现场两名女生都不敢发声。 「好吧。」 「那么我们开始吧。依理,妳去吧麻绳和工具箱拿来。」 盛平教导陆桦不同的捆绑技巧,依理再一次被当成是练习标本。 「我要学吊缚!」陆桦跳着小步看着盛平拿出绳子。 「不行!妳还是很不小心,今次教你后高手小手缚。」 「为什么?人家很小心的。」陆桦嘟嘴说。 「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今次能好好的绑好,下次我就考虑吧。」 「喔…」 盛平先做示范,把依理的双手平抱在后,然后用绳子绑紧双扣,绳子在绕过胸部上下固定。 「这可是被称为日式绳缚的核心,要看你绳缚技术有多好,很多就是看绑这个的水平。」 啪! 因绳缚而突出的乳房,盛平忍不住用皮拍子狠狠拍打。 轮到陆桦了… 「啊…痛!」 不知怎的,陆桦居然把依理双手在背后合十,手指拼拢向上绑在一起,然后死劲地往颈拉,然后才用高手小手缚的方法固定起来。 依理感觉自己双手反扭到快要脱臼,上臂筋络拉扯得非常利害,她呼吸变得愈来愈急促。 盛平摇头说:「真是的,谁叫妳这样绑了。」 陆桦说:「平手绑在一起又不痛苦,不好玩嘛,这样反扭不是更好吗?」 她拍一拍依理的头。 依理勉强用芭蕾高跟鞋撑住身体,手掌彼此挤压在一起,每根手指彼此向上黏在一起。绳子愈是向上提,掌心就夹得愈紧,手臂的痛楚慢慢变成麻,麻再传到整个膊胳。 盛平决定要训练一下陆桦的耐性,他拿出很幼的细绳,要她在依理身上编织绳衣。 「由足尖开始编织,一直织到头部,每一个菱形的形状的大小也要一样,间距松紧差不多。」 「是。」 为了让陆桦感到比较趣一点,盛平拿了一罐可乐和一罐啤酒说:「织之前先把这个灌进依理身体内吧,编织完成之前都不许排出来,身体也不许动。」 「好呀!」这个建议让漫长的编织过程突然变得好玩了。 「呜…」 在依理身上织网的过程,当然是一直保持着反手合十捆绑的姿态站着。为了让手指不会酸麻到失去感觉,盛平在合十的手指头上都夹上电击器,不断施放中度刺痛的电流。 陆桦也找到两个挂着铃当的乳头铁夹,铁夹紧紧咬着敏感的粉色乳头无情地向下扯,铃铛在空中摇曳。 「我织完之前都不可以听到一听铃响喔!响一次要打十鞭阴户,懂吗?」 「依理知…道。」 刚刚才说知道,肚子内的灌肠液差点就冲出来,她立刻夹紧菊花,可是肌肉一抽紧,铃铛就响了。 「真遗憾呢。」 啪! 「呜唔!!」 啪!!! 「唔唔唔」 啪!啪啪! 依理不明白为何同为女性,陆桦应该知道鞭打阴户到底多难以承受的痛楚,那痛楚究竟是会身体徘徊多久,为什么她能那么狠心,那么热情地折磨依理的阴部。 「放心啊,依理妹妹,人家都是女性,懂得怎么打那儿才是最痛,不用怕我会错失重点喔。」 啪!啪!啪!啪! 陆桦打了十五下才停手。 她欣赏着拚了死命不让铃铛响起来依理,听她肚子发出水泡声音,才慢条斯理地拿起幼绳子,从芭蕾高根鞋的足尖开始编织起来。 灌肠过了十分钟,依理完全明白主人留给她的恶意。可乐的气泡是用机器打进去的,进到肠道之后,大颗气泡便会抵不住诱惑冒出来;啤酒的气泡则是发酵过程产生的,冒出来的泡很细很绵密。盛平把可乐和啤酒混在一起,就是让冲击力强的大汽泡和绵密难缠的小汽泡混在一起。肠子内不断冒出气泡,气泡沙啦沙啦跳到大肠上沿,积得愈来愈多,小气泡使肠子愈来愈不安,空气四处寻找出口位置,可是依理的菊花死命锁着,不给任何东西通过,绵密的白色气泡就黏在菊花附近的位置,气水的大气泡就不死心的不断冲撞菊花。有些气泡就另觅溪径,跑到小肠位置,说不定可以冲上胃子,但胃门那边也把关得很严。 过了二十分钟,陆桦的绳网才编到大腿。 依理身体冒出愈来愈多脂汗,但没有一滴脂汗可以带走气泡。盛平不给依理肛塞,他要依理用自己的力量去把灌进肠子的东西锁着。又是差点要失禁之际,依理夹紧大腿,截住直肠喷发的去路。 叮咛叮咛~ 这一下夹紧,换来阴户新增的十条烙印一样的鞭痕。 陆桦果然是定不住性子,她织一两下又拿起手机看,织一下又拿起蛇鞭鞭下依理,一会儿又跑去玩依理手指夹着的电击器。 有些地方织得不好,盛平又会叫她拆掉重织。 到依理完完全全嵌入一个人型绳网当中时,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终于完成了!」陆桦看着自己的杰作,拿起手机拍照自己的成品。 盛平说:「好吧,是做得不错的,把绳子拆掉,今天就差不多吧。」 就当依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想不到陆桦居然说:「什么!?我织了整整两个半小时,刚织好就要拆掉…」 「那妳想何时才拆?」 陆桦看着全身震抖,但连呼吸都怕敲响乳头铃铛的依理。 「至少晚饭回来才解开吧。」 盛平同意,他拿了一支录音笔要依理叼着。 「我们现在出门吃晚餐,回来后如果我听到录音笔有收录到任何铃铛声的话,一样每响一次鞭十次阴户,懂吗?」 包在网蛹中间的依理点点头,可是这个点头就不小心让铃当响起了。 盛平和陆桦对望而笑。 门口打开了。 依理独留在空荡的大厅整整一个半小时,其间不小心摇了铃铛两次。 他们二人回来,陆桦用精准的鞭法虐打她的阴户三十下。 啪!!!! 啪!!!!! 明明是做什么也带点粗野的陆桦,她虐待阴户的技巧让依理感觉特别高明。 啪!!!! 第二十一下抽下阴户,依理终于忍不住失禁了。 在肚子内翻滚的汽水与啤酒不受控制一泻而下,依理的足尖再也撑不住,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非常缓慢地侧倒在地上,又因反手捆绑的痛楚,让她不能真正倒在地上,像个浑身伤口的病人,不知该用什么姿势躺在床上一样,依理以奇怪的姿势在地上扭成一团,缝纫起来的阴户红得像血,眼神是白色的。 课程到此为止了,盛平说。 二人把还是捆绑状态的依理搬到浴室冲刷,抹干净弄污的地板。 待依理稍为恢复一点精神,就让她滴着水站在浴缸承受余下的十九次鞭数。 课程结束了,只是惩罚还在进行而已。 这一切之后,盛平在陆桦脸上吻了一下,她就收拾行装离开了。 「为什么她有家的锁匙?」 浑身滴着水的依理,在陆桦走了后,问了她最在意的事。 盛平说:「那是我给她的。」 「为什么?…」 盛平平静地说:「因为我们有这种关系吧。」 依理想起刚才吻别的画面,才突然恍然大悟,她整个人被抛到虚无当中。 「你们…打算一起?」 「不是打算,而是一起很久了,也许会搬过来住也说不定。」 「她还是学生呀!」依理抗议。 「我知道。」 依理不知怎样反驳才好,她知道叔父的妻子过身之后,就一直是独自一人,明明她从不感到叔父有很强烈的孤独,明明她很自大地以为自己应该是填补了叔父的孤独… 「妳讨厌她吗?」 依理不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忍受灌肠。 盛平问:「还是不想她搬来这儿住?」 依理说:「那是两回事…依理讨厌,不是因为陆桦欺负依理…而是她的态度。」 「态度?」 依理望一望主人,继续说:「她只是在玩游戏而己…她又不是真的主人…」 盛平问:「妳不喜欢她当主人的态度?」 依理摇摇头说:「依理不喜欢她是在玩游戏,依理是真的奴隶,依理受的欺负是真的,但她…她跟你玩完之后就回去当普通学生了。」 「那么妳那些同学呢?他们是真的主人吗?」 「同学们是认真的,他们是真的主人。」依理回答。 依理补充:「他们为了不让这件事传出去,会有看守,会恐吓依理,会拿依理的影片来要挟依理,甚至会在早上六时就回校收拾残局,他们是有觉悟才做的…依理…依理很佩服他们…」 盛平眼前是一个全心全意做好奴隶的少女,此刻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盛平摸一摸她的头。 「陆桦,她是把性虐当游戏,但那是她的生活窗口。」 依理不解地望着盛平的眼睛。 「要是没有性虐游戏的话,陆桦可能又会变回那个自闭不语的女孩。」 「她…自闭不语?」依理不敢相信。 「刚认识她时是的,慢慢玩性虐开始,她的个性变得愈来愈活泼,直到妳成为她的奴隶,我才发现她虐待狂的一面是那么强势的。」 依理无法想象她自闭不语的样子。 「所以,劳烦依理妳调教她了。」盛平又故意用这个方式说。 「主人决定跟陆桦在一起的话,那么主人当依理是什么了?」依理知道这样问很自大,但问题已经冲口而出了。 「我的乖奴隶啊。」 依理花了点时间让这个回答沉淀到身体里面,然后她问了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主人,为什么你对陆桦那么温柔…对依理那么…那么严苛?」 盛平近乎没有思考就说出口:「因为陆桦是我喜欢的人,妳是我爱的奴隶。」 盛平拍一拍依理的肩膀,让她关进人型笼子睡觉。 像发现第三者的感觉,又像是被拒绝的感觉,有点失落又有点踏实,依理在想,自己知道这件事之前跟现在有什么分别?知道之前依理是个奴隶,知道之后依理依然是个奴隶。陆桦是我喜欢的人,妳是我爱的奴隶。这句说话不知为何愈听愈踏实,她安然沉睡下去,做着被轮奸虐待的梦,好好为明天而休息。 (十三)性奴与情人的选择 终于,到平安夜了,是守言约依理的日子,她由假期的开始倒数着。 (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依理告诉自己,出来是测试守言新发明的玩具,用来欺负依理的玩具。 然而就连想象是什么玩具也让依理按捺不住地期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依理摇摇头:「不要乱想。」 守言约依理的地方,是晚上的海滩,不是个宁静的海滩,是个挤满情侣看星空的海滩。守言见到依理时苦笑一下,表示自己也没预到这儿会那么多人的意思。 她穿着卡其色短身夹克,围上白色针织颈巾,套上灰色超短连身毛衣与白色长靴,里面是没有穿胸罩与内裤的。与之对比的,便是穿着全身黑色的守言,守言穿着黑色运动羽绒,黑色保暖长裤,戴上黑色皮手夺。他的羽绒帽子是拉起来盖着头部,但看得见眼睛的,全身黑色的打扮在黑暗中就像隐去身躯一样。 「要十点前要回去,不可吃没加精液的食物,不可收礼物,不可看圣诞灯饰,这是主人吩咐的。」依理重复给守言知道,唯最后一项不可以当男朋友,依理没有说出来。 「怎么感觉像是见家长的样子?」守言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情景让他尴尬又好笑。 他们在沙滩边漫步,一步一步走向人愈来愈稀疏的地方,直到沙滩的幼沙变成湿漉的石头。 他们一直走在漆黑的边境,沿路除了海风的呼啸声之外,就只剩下他们二人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依理默默跟在守言的背影后面,不晓得他们二人会走到什么地方。 就这样走了整整十五分钟。 「究竟我们要到哪里呀。」依理忍不住问。 守言没有回答。 依理回头看刚才很多情侣一起看星空的沙滩,它已经变成了画布上一小块暗黄色的颜料。 「啊,是这里了。」守言指着前面一个石头。 依理还不知道守言指的是什么,然后就发现了,石头间有一道裂缝,刚好可以让一个成年人侧着身子通过。 「进去?」 「对啊。」 入面是一个小小的洞穴,刚才一直关着的手提灯点亮了这个什么也没有的石洞。 「这儿…没有人会进来,坐下吧。」守言说。 依理顺从是坐下来,石头是干的,虽然有点沙子,但地方意外地干净。 守言也坐下来,从背包拿出两个便当说:「吃吧。」 依理接过手,打开往里面一喵,表达更疑惑了。 里面是一个热腾腾的火鸡肉酱意粉便当,香气直扑鼻子。 「里面有精液吗?」依理一脸茫然问。 守言差点被这直接得反应不过来的问题呛到,他摇摇头。 依理说:「主人说过依理不能吃没有精液的食物啦…守言…你可以…加一点精液吗?」她脸红着问了。 守言望一望被手提灯照成橙黄色的石面,又望一望依理。 「这…这是我自己造的火鸡肉酱意粉,就试一下吧。」 依理很清楚看到守言的脸泛着红色。 依理放下便当,一股不安的暗涌从内心泛起,外面的海浪声拍打她的心房。 「今天…你约我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的?」 他们二人在洞穴内,并排坐在一起,便当放在面前,这个画面实在让依理不得不去想这个可能性。 「依理。」 「什么事?」 「…你会讨厌我吗?」守言突然问。 「欸?不会,为什么这样问?」 守言说:「我指是课室一直以来做的事,虽然说都是阿棍在指挥啦,但毕竟怎么玩…玩依理,都是我想出来的。」 依理摇摇头:「依理是个奴隶,没有什么讨厌不讨厌。」 她补上一句:「依理不会讨厌守言啦。」 「那么,如果我说喜欢你,你怎么想?」 守言望向洞穴的出口,看不见表情。 海浪拍打得更激烈了,漆黑的远处似乎在吹着狂暴。 「什么?」依理怕自己听错。 守言终于转过头来望向她:「我觉得…我喜欢妳了,不如做我女朋友吧?」 依理无法说出任何话,应该说,她身体内的浆糊已经搅成一团,无法从浆糊中抽出一句思绪。 她的眼睛狂乱的往八个方向跳动,嘴唇也一合一合,几次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守言看见她这个样子,紧张得慌了,他连忙说:「妳是我们班的奴隶啦,我在班中也是负责设计点子啦。可是,我们两人私下…没人的时候…可以有点不一样的关系。我喜欢欺负妳啦,但发觉自己也不只是想欺负妳…」 守言原本想说清楚,却变得语无伦次。语无伦次的样子却让依理安定下来了。那个看不见里头有什么的黑海,浮出一点明亮的东西了。 「你几时开始喜欢依理的?」她问。 「一开始的时候…」守言回答。 妳要让那个守言清楚,他只能当妳主人,不能当妳男朋友,明白吗?盛平的说话在依理脑中响起。可是,依理内心却有一道强烈的冲动,这股冲动快要挣脱黑暗大海而出了。一个让身体填满轻飘飘感觉的事实——有人喜欢她。 无可否认,对依理有性欲的男人不计其数,性骚扰和强奸过依理的男人亦都不少。除了那班把依理当成性奴玩弄的同班同学,邻班也有不知袖里的男同学跑过来跟依理告白,依理都拒绝了。依理不相信一起过几次出席义工活动,或者是运动会刚巧坐在邻座聊上几句,那种感情可以称为喜欢,何况她在班里的性奴角色,根本就不允许依理拍拖。 然而,守言告白的一刻,彷佛就把种种零碎的图案串连在一起,依理立刻就明白了他是真心喜欢依理。 依理看着眼前这个男生,想着长久以来,寻找的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人?能够跟自己渡过孤独痛苦的人生,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人?交往的想象如被风吹起的纸片一样吹过她的脸颊… 「对不起,依理恐怕要拒绝了。」 守言失去说话的能力望着依理。 依理继续说:「依理非常非常高兴你会喜欢依理啦,十分惊喜,也十分高兴,可是依理有真正的主人,主人要继续一心一意做个奴隶,依理也会全心全意地做个奴隶,不会想拍拖的事情呢,对不起。」 守言表情由空洞转为气愤:「那么妳自己是怎么想的?妳叔父叫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是的。」依理坚定地说,而眼睛却偷偷泛着泪光。 「妳到底有没有喜欢我?」守言问。 依理吸了一口气,眼睛望着地板,然后说:「守言是我一位很佩服的主人,依理也对守言有好感…」 「那么…」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正如这个便当没有精液,依理也不能吃呢。」 她跪在地上,双手拿起便当的盖子,像是为这案件盖上终结的印章一样,把火鸡肉酱意粉的的塑料盒子盖上。 守言的脸好像正在品尝苦、辣与甜混合的奇怪味道一样,复杂的变化扭曲,好几次他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又打消了,过了整整十秒钟,他才开口说:「好吧,那当我没说过。」 「对不起。」依理又说。 「不,当我没说过。」守言强调。 依理脚步浮浮走在繁街上,大厦上的灯饰太耀目,街上一双双人影也太纷乱,奔跑的小孩也太嘈吵,她身体好像虚弱得不能承受这种光景。 依理突然想起盛平吩咐过自己不可看圣诞灯饰,心中突然开朗起来。 难怪灯饰这样耀眼了,原来自己在哭,溢满泪水的眼睛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光茫。 她看到离自己最近的横巷,躲了进去。 繁喧消失在身后,眼前是一排排冷气机排气口,抽气扇渗出的灯光仅能照出路面的形状。 依理心情静了下来,彷佛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的样子。 她踏着高跟鞋一步步往前走。 转过边,前面又走另一条窄巷,这儿有垃圾车、有老婆婆收集回来的一扎扎纸皮、有乱丢在地上的空罐,有洗碗留下的积水,这儿是被忽视的空间,是跟庆节完全没有关系的平行世界。 前面有一块弃置的镜子,依理走上前看看自己的样子,短身卡其色夹克,白色针织颈巾,灰色连身毛衣,像个去约会的少女的一样,简直蠢蠢得可笑。 依理听到自己冷笑了一声,原来她在笑自己,流着泪在笑。 依理脱下短身卡其色夹克和颈巾,全身只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是露肩款色,裙长也只到大腿根。虽然很冷,但至少不像刚才打扮那么可笑。 镜子内的少女变得色情了,这样反而好过一些。 「小姐多少钱呀?」 依理吓了吓。 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窄巷太黑,看不到脸。 「不…不是的。」 「喔?一个人走在这种地方?」男人在黑暗中疑问。 「依理…要回家了。」 男人对她这样的说话方式有点兴趣,一直望着她。 依理低过头,从男人身边擦过。 空间太窄了,依理的乳房免不了跟男人碰撞在一起。 依理直勾勾向前,一步一步走,她感觉身后的男人还在看着自己。 「呜唔!」 一只巨大的手掌摀着自己的嘴,猛力向后拉,另一只手伸去自己的胸脯。 「没穿胸罩啊,小姐妳是来找男人的吧?」 依理没法摇头,手上的夹克与颈巾落到地上了。 男人的手落到下阴,这少女连内裤都没穿。 依理奋力摇头,她非常害怕男人发现自己身体内的秘密。 太迟了,男人摸到下阴有点硬硬的东西,而且有一些很幼的硬东西挡在阴户前面。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依理羞耻得不行,这男人知道自已下阴缝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了,这比起被强奸更羞耻,依理不情愿地扭动。 灯光看不清楚,男人也是花了一些时间才搞懂下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唰!~「别动!再动我就把它按到妳脸上!」 二手烟在脸蛋旁招摇。 依理不敢动了,她立刻想象自己脸颊被烫了一道疤,自己主人的反应,全班的反应,守言的反应… 男人把依理拉到那面弃置的镜子前面,那儿灯光比较明亮,终于搞清楚下阴的状况。 「妳自己弄的吗?」男人惊讶问道。 依理咬着嘴唇点点头。 「妳是被虐狂吗?」 依理也无声地点点头。 男人暗叹女人真是难看穿,样子有种想别人欺负的清纯气息,眼神柔情,有种可怜的气氛却不会闪缩,可能是受人唆罢,误入歧途,才会成为援交少女,他绝对想不到清纯可怜的样子下原来是这样的色情变态。 「婊子。」男人拿了钥匙,伸了进阴户之间的缝线。 「那…不能拆的。」 唰! 「啊!!!」 近乎是用蛮力,钥匙勾起缝线硬生生地扯出来。 阴户在一秒中内拉扯变形,已经愈合的缝线位置再次渗出血水。 绳子断开了。依理表情扭曲弯低腰。 男人粗暴地拿出了在里面的阳具。 「这淫荡的家伙…」男人发出惊讶的感叹。 阴道久久未能合上,依理羞愧地低下头,她怪责自己的私处为何这样不争气,连好好让男人强奸也做不到。 男人拿起地上捆纸皮的尼龙绳,反手绑着依理双手。 「跪下!」 依理跪下来后,男人再绑着她的脚踝,从后面连接到双手处。 他的阳具掏出来,插进依理口腔内了。 依理难过得很哭,难过的不是被强逼口交,而是男人放弃了那个扩张得合不上的阴道。 一轮冲刺之后,阳具从口腔拔出来,射在依理脸上。 男人转身离开。 「喂!你到哪里?」依理焦急叫住他。 可是男人没有响应,背影飞快地远去,消失于转角。 依理眼泪流到脸上的精液上了,她还在反绑着呀! 只穿着单薄毛衣,大腿张开跪在冷巷中间,镜子照着她的凄惨相,镜中的是被强奸后遗弃在冷巷的可怜少女,可是依理突然又看到镜中映出的是张开大腿跪在地上请求强奸的变态被虐狂。 她不敢再看了,双手继续尝试挣脱尼龙绳。 脚步声从巷子前面传内,依理带着紧张的希望。她脑内不断组织不同的句子,不同的说法去解释现在自己的状况。 不好意思,可以帮一帮依理吗?依理的手被绑着了。这是她能想到的开场白,她也想到自己难不免会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大大张开的下阴,也可能有被强行带去警察局录口供的情况。 (不可以!)心底里升起无比的恐惧,要是警察通知家人的话,爸爸会知道的! 依理飞快地想对策…她突然不想被陌生人发现了,她宁愿用耐性去挣脱尼龙绳… 突然她眼睛光得看不到东西。 原来她被手电筒照着眼睛。 「唉呀?是真的呀!」一名戴着口罩穿着灰色风衣的青年惊叹道。 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戴口罩绿色风衣青年。 强光消失了,原来移到阴户上。 「妳…刚刚被一个男人强奸完吧?」黑色青年问。 依理点点头。 「你们…可以帮依理解开…呜唔!」 未等她说完,依理的嘴巴已经塞进一条毛巾,再捆上尼龙绳。 绿衣男说:「快抬起她吧!」 黑衣男道:「行啦。」 一个麻布袋盖上去,两个男子抬着着依理在暗巷里转来转去,来到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麻布袋从脚踝卷到腰上,露出已经完全合起来的阴户。黑衣男已经急不及待进入她的体内了。绿衣男动作有点紧张,但他也很快进入依理的屁股中。 依理求饶的闷叫困在口中的毛巾内,更包覆在黑暗的麻布袋中,她看不见现在的环境,凭声音判断,她还在一些远离大街的后巷,身下很多杂物,「你先干吧,我ssa其他人来。」 「呜唔!!!」依理在麻布袋中苦叫,她不能在这儿继续被奸,盛平在中等着她,她真的要回家…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两个青年的朋友也到了。 麻布袋脱了下来。 「哇!你在哪儿找到这个货色?」 「不是我找的,壕哥说这家伙在后巷钓男人,叫我们去来一发,我怕壕哥有什么手尾,就先换个地方再上了。」 「她钓男人?」 「等她自己说了。」 依理委屈地点点头,她只能逼着承认。 男人一边解开尼龙绳一边说:「别叫出来,叫出声杀了妳。」 依理点点头。 口中的毛巾终于拉出来,依理终于可以说话了。 「依理…是个喜欢被欺负的变态,你们可以随便…随便强奸我,但完事后,可以让依理回家吗?」 男人从口袋拿了手机,开了前置灯录像起来。 「妳再说一次可以吗?证明没有人强逼妳喔。」 依理吞一吞口水,对着镜头再说:「依理是个喜欢被欺负的变态,你们可以随便强奸。」 镜头移到她的下阴,男人用手指构一构,然后说:「湿的喔,是她自己也想要的喔,对吧。」 「是的。」 依理承认之后,五个青年便把她围起来,口腔、菊花、阴户、双手,全都变成服侍男人的玩物,全都忙碌地工作起来,直到五根阳具都朝依理身上射出温热的液体为止。 依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男生们翻了翻依理的外套,拿了她的身份证与学生证看。 「原来是读这学校的呀!我们有空会来找妳玩的了,哈哈哈!」 随身物品散落在地上,男生们愉快地远去了。 依理苦苦撑起身体,看见手臀一样粗的阳具就丢在地上不远处,她爬过去拾起来,对着自己的下阴,慢慢重新插回去。发现自己的气力不够,她就干脆坐在上面,等身体慢慢啃下那根具物,直到屁股再次坐在地板上。 噗通! 依理晕倒在地上。 (十四)完全静止跪罚 「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了,依理。」盛平望着客厅中瑟瑟发抖的依理。 颈子、手脚腕还残有尼龙绳红印。 「对不起。」 「我说过什么理由也好,妳也必须在十时前回来吧?」 「是的…」依理想辩解,可是她突然找不到任何借口。 「走进后巷被轮奸也是妳的责任呢。」 「知道。」 「拆了缝线的阴户,也是妳自己负责。」 「依理…会自己缝…缝回去的了。」 依理低头,全身发抖没有一刻停止。 「那么…昨晚守言他到底有没有向你告白?」 「欸?」依理抬起头,没想到主人会这样问。 「即是有吧。」 依理低下头,身体突然不颤抖了,她吸了一口气,然后问:「依理胆敢求一下主人,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依理跟守言交往?」 盛言望着依理,眼睛似乎在扫描她的身体每一处。」 「难道妳也喜欢他了?」 依理点点头。 盛平转过头,望着窗户:「我不是说过,学校的关系要小心处理吗?像妳这种漂亮性感的女生,男生会喜欢妳一点也不奇怪吧?可是妳却把持不住,没做好奴隶的身份。」 「他是不同的!」依理叫了出来。 「有什么不同?」 「他从来没有上过依理。」 「那即是自闭宅男吧。」 「不是!」 依理语气转为愤怒了。 「那妳想怎么样?一边在学生当性奴一边跟他拍拖吗?然后一起上大学?真浪漫呢。」 「主人迟早都要娶陆桦了,为什么那么在意依理!?」 盛平转过头来望着她,他从没看过依理眼睛那么有火气。 依理胸脯起伏,似乎这句说话也憋了很久了。 盛平调整一下坐姿,彷佛要应对新的形势一样。 「妳觉得我跟陆桦在一起之后,就不要妳了吗?」 依理没有回答。 「妳觉得妳留在这儿当奴隶,在学校玩妳的性奴游戏,对我来说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吗?」 依理没有回答。 「妳觉得校内真的一个老师,一个校工都不知道妳的事吗?真的一次麻烦都没有发生?」 依理没有回答。 「我再提醒妳一次,留在这儿当奴隶是妳的决定。我照顾妳,给妳住宿,给妳吃喝。」 依理想开口,但盛平阻止她,继续说:「可是那个男生呢?他除了给妳点幻想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他能像我那样,给地方妳住,给东西妳吃,当妳的监护人吗?妳离家出走那么久,亲戚那边的麻烦是谁解决?为什么团年饭妳可以不用去?为什么新年不用拜年?别人问起你爸的女儿到哪儿去,谁去应付?学校见老师我要怎么应对?妳在课室当性奴,这事风险有多高我不知道吗?为什么我不阻止妳?这些事那个自闭宅男做得了?」 一连串的话,像是把气阀打开了一样,一股脑儿全发出来依理默不作声,秒针静静跳动。 过了十秒左右,盛平的声音回复平常的语气:「妳那班级的性奴游戏,一直到毕业都没有出事,我就允许妳吧。」 依理抬起头。 「一旦事败,你的同学就完蛋了,妳也完蛋了;同样地,他们每个人都会喜欢妳,每个人都想囚禁你,甚至可能因为妳的拒绝而杀死你。妳要明白自己正身处这个狭缝当中,不能反抗,不能崩溃,但也不能答应任何告白,不能有任何朋友,一直到毕业都做得到的话,我就相信妳有能力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了。」 说话一一烙在依理心中之后,依理回答知道。 「我会更加严格地调教妳,妳喜欢上别人证明妳的心不够坚定。」 「知道。」 看着身体摇晃不定的她,盛平也知道依理是运用仅余的一点意识回到这儿,他少有地先给依理休息一晚,用暖水冲洗一下身上的精液,盖着铝箔垫在浴缸内睡觉,但不可以穿衣服盛平选择铝箔垫,是因为它完全没有盖着衣布的舒适感,那硬邦邦的金属铝箔垫没有顺从地贴服在皮肤上面,它在依理身体曲线上皱起自己的几何图形,它提醒依理:妳还是裸体的。 翌日,依理被罚要一动不动全裸跪在客厅反省,是必须一动不动。盛平设置了两部摄影机拍摄依理,一部设置在客厅窗户边远距离拍过去,一部则在依理眼前。如果两部摄影机任何一部在四倍或者八倍快播时看见依理身体有陏动的话,每一个陏动就会增加一小时罚跪。 窗户的摄影机是监视她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的,胸脯起伏会不会太大?肚子会不会一收一涨?下盘有没有改变角度?脚趾有没有因紧张而卷成爪状?放在腰后交搭的双手有没有改变高度? 每一个地方的陏动都不允许。 阴唇上四枚震蛋嗡嗡作响,乳头两每边两枚的震蛋也在微震。在起初五分钟时,这种程度的刺激,依理还是受得了,可以震动持续了十分钟,敏感点的皮肤会变得痕痒灼热,不扭动一下身子是会十分不舒服。她两腿是分开跪的,膝盖张开的阔度要比肩膀多,大腿筋不受控地抽动。 依理眼前的摄影机则是用来监视她的表情和视线的。白色的墙身上贴了一个细小圆形的红色贴纸,依理必须盯着贴纸,眼球绝对不可以离开红点一秒钟。贴纸贴在视线稍高一点的地方,逼使依理需要保持微微仰头。 白色的墙身中的红点虽然十分吸引,但盯了十五分钟以上,白色墙的材质纹路居然是那么吸引人去看,墙上那一点不完美的花纹不断引诱依理的视线离开红点。但依理必须强逼自己望着红点。 眨眼是允许的,但闭眼时间不可以超过半秒钟。太痛苦而微微发出呻吟声也可以,快播影像也很难检查到声音。 客厅盖上遮光帘了,依理不知道究竟现在是早上还是中午,盯着红点半个小时好像三个小时那么久,客厅的时钟是电子钟,没有滴答滴答的报时声。 盛平外出工作了,即是说要经过九个小时之后,盛平才会回来解放依理。 可是经过半小时,依理已经感到快要疯掉了,她宁愿男生们排着队强奸她,也被这样的严格罚跪好,她是一尊雕像,她尝试让自己石化,麻木一切感官,可是身上的震蛋却不断把自己的感官带回来了。她因寒冷而震抖,依理担心震抖会不会当成是「陏动」,她调节好呼吸节奏,让自己继续保持状态。 低声呻吟是许可的,微微发出闷叫突然就变成她唯一的抒气口,所有痛楚、刺激、难受和痕痒唯一的出路,身体不能扭动,表情不能扭曲,一切的感官只能化成声音从微张的嘴唇间透出来。 滴~ 又一滴蜜汁滴在地上了,阴户上微弱震动的四个震蛋不会令依理高潮,但是会令她一直在很想要的状态。阴道内的粗大电动阳具又在弄痛依理,阴唇又突然感到自己是被缝起来了。里面的电动阳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转动,只是阴道壁忍受刺激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多么不自由。 在镜头监视下,能够尽情扭曲的器官,大概就只剩下阴道、菊花和舌头,它们可以在皮肤低下,尽情表现沉闷的痛苦。 过了不知多久,她下腹愈来愈有压力了。 (怎么这个时候想小便了?不行啊!) 依理的焦急跟膀胱同时涨起来,她不能动,也不能跺脚忍耐。 大腿安安稳稳地分开,尿道却死命揪在一起。 尿意褪去了,可是那只是褪去的海浪,过了半分钟,更大的海浪再次冲上尿道口,洗刷她的耐性。 终于,尿意征服了连抖动也不允许的依理,下体失控地尿出来。 视线松散了,她的眼球累得无法聚焦,可是一旦松懈下来,眼睛非常容易飘出红点外面,瞳孔无法控制地震抖,她深呼吸一口气,一连眨了三次眼,视线再次抓着红点不放。 住宅外的环境声是唯一一样能寄望思绪的东西,红点盯了两三小时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光线是室内灯光,唯一有点变化,就是窗外微微改变的风声,极微弱的树叶摩擦声,以及其他住客偶然发出声音。虽然这儿是三十楼,搬运工人搬家具的碰撞声还是很清楚地传来。 久得都要忘记自我了,脑内由胡思乱想去到一片空白,空白中只有一个红色的圆形贴纸,然后思绪又突然涌回来,再慢慢褪成空白。 (时间为什么这么残忍?) 依理痛苦的悲鸣。 终于,她听到脚步声,她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 强烈的焦急与期待急剧攀升。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她的手麻木了,小腿都麻木了,乳头和阴唇的刺激还是不减。 门打开了。 她千叮万嘱自己绝对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姿势。 盛平走近自己,他在摸依理的颈侧,手移到胸部,在玩她的乳房,然后摸了摸小腹。 依理的眼睛用力盯在红点上,连呼吸都停止了,经过九个小时以上的完全静止跪姿,盛平居然在她身上任意抚摸游走,然后… 「啊…」 震蛋调至强力了。 依理只是叫了出来,她没有动,她死也不会动。 可是,性敏感带强烈刺激还是使她呼吸愈来愈急促。 盛平拿出手机,开启了摄录模式放在墙边,他说:「我现在就去检查两部摄影机的录像,看完后就告诉妳结果如何。这段期间妳也不可以有一丝陏动,知道吗?」 「嗯…」依理在不改变唇形下回答。 九个小时的影像,两部摄影机加起来就是十八小时的片段,即使用八倍速快播也要播四个半小时,十六倍速则要播一小时十分钟左右。 盛平先把sd卡从摄影卡卡槽拿出来,插进计算机读卡器。 再把图像文件抄进硬蝶。 剩余时间:大约2小时盛平说:「档案很大喔,抄两小时,妳先继续跪吧。」 依理感到无比绝望,身体已经因为不断来袭的刺激而像鱼一样抽搐了,她的意志力自盛平回来后就跌了一个水平,精神也差不多耗尽,没想到还需要等到检查档案之后才能解放。 盛平不理会被震蛋和沉闷折磨的依理,他冲了一杯水喝,依理也很想喝水,她已经有九小时没有喝水了,口干得不得了。 盛平也突然想起这件事似的,他把拿了一个漏斗,小心插在依理嘴唇,然后逐少逐少把水倒下去。依理的头是微微抬起的,喝水也十分容易,不过她没有多高兴,这只证明了现在距离结束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 盛平打开计算机,点开平时习惯点看的影片网站,点开一部剧集追看。他是戴耳筒观看的,声音不会传到依理那儿,依理也分不出究竟盛平是在检查影片还是做其他东西。 影片抄完了,盛平打开播放器,手指放在键盘的热键上,不断来回切换速度,检查依理的跪姿。远镜头快播时看不到什么异样,依理就真的如雕像摆设一样,感觉不到一点生物的气息,也很难想象她身上的震蛋是一直开着的。 近距离镜头快播,可以看到依理双眼不断眨动,不过这是允许的,眼睛有很多微微的小抽动,似乎是不断跟意志角力,有好几次都快要跳出红色圆形贴纸的范围。九小时间眼泪流下过三次,不知是因为眼睛疲倦还是因为心情,盛平停下来细看,跪到第六小时的泪水,应该是难受得哭出来,鼻子红红的。 「好了~妳可以低头望一下这边了。」在盛平回来第四个小时,即是依理跪着第十三个小时后,终于允许视线离开红点了。 依理转动一个硬邦邦的颈,看一下右边。 盛平拿着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印有四张一模一样的截图。 是远距离拍摄摄影机的影样。 「一张是一开始第一分钟的影像,第二张是两小时后的,然后就是五小时后的,然后就是我回来之后摸完你的图片。」 仔细一下,这四张截图并不是一模一样,摆在身后的双手,在第二小时已经低了一点了,第五小时是更加低的位置。身体原本跪得很直的,第二和第四小时慢慢变得愈来愈曲,大概弯了两个手指的阔度,那是罚跪中的人很难察觉的幅度,但已经足以让盛平捕捉到了。然后就是第九小时,依理脸沉下来,被盛平玩弄完身体的依理,身体跪得很直,脸抬得很高,甚至比一开始跪的时候更直更高。似乎依理在被玩弄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身体弯了,急急挺直身体,却没有意识到纠正得太过了。 「我总共抓到妳有五次晃动,肩低了一寸,头低了一寸,又抬回去高了一寸,总共八个不合格点,我还未检查你这四小时间新的影像呢。」 「对不起。」依理哭出来了,盛平说过会对自己严格,她没想到是这么严格,拚死努力去完成任务,结果还是失败了,这个比起任何东西都要难受。 盛平检查把震蛋开动至强力之后的四小时,抓出了十六个不合格的地方。 「总共有廿四个不合格点了,每一点罚跪一小时。」 「不要…求求…」依理哭喊起来。 「依理…依理已经跪了十三小时了,再跪下去真的受…」 啪! 一巴掌重重打下去。 啪!啪!啪!啪! 跪到软弱无力的依理,根本不能承受如此重的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盛平不断打下去。 似乎不打算停止的样子,这样狠狠掴一个跪了十三小时的少女,粗大的手掌没有怜悯。 啪!啪!啪!啪! 要不是盛平抓着依理的头发向上拉,依理早就打在地上了。 这个打的间隔很有规律,是依理刚刚可以吸入一点空气,下一个巴掌就接过来了,依理会在巴掌后呼气,未等她可以吸入下一口气,立刻就迎接再下巴掌。 就这样打了三分钟。 「我说过妳会喜欢上小男生,是妳的心不够坚定吧。」 依理抽泣,她脸被打得红红紫紫,烫得像烧起来一样。 「所以我会把目标设定在妳心灵能承受的再远一倍以上的地方,妳的崩溃是训练的一环,知道吗?」 依理哭着点点头,她真的崩溃了,世界什么的都好像不重要了。 盛平把椅子拖到依理脸前,说:「这个惩罚是会让你崩溃的,我允许妳跪着趴在椅子上睡一小时,一小时后,即是十一时,我们要出门去。」 「要去哪里吗?」依理好奇,现在都那么晚了。 「妳接下来要跪二十四小时的地方。」 (十五)万蚁跪罚 依理趴在椅子上睡一小时,她手伏在椅上,再把脸埋上去,脚依然是要保持跪姿的,但累透了的她几乎头一裁下去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她坐在盛平开的车子,身上披上大衣,那仅是为了避过楼下管理员的眼光,刚才走下楼时,依理的腿才稍微恢复一下知觉,记起膝盖有痛得多利害。依理在车上小睡一会,现在这短短的半小时行车时间,将会是依理可怜的中场休息,她知道自己将要更多的体力去预备接下来的惩罚。车子驶上山路,远离了主要道路,上面似乎有一个很小型的停车场,只有四个车位。似乎建造时,都不预期会有人来这边。 盛平拉依理下车,大衣留在车上,依理赤脚踏在泥土上,很快他们便没入到松树间,现在是十二时的晚上,这里没有灯光,只有盛平拿着电筒照明。泥地完全没有路的样子。 「下去吧。」?「什么?」依理望着山坡,很容易就此滚下山。 「就是没有路下去的地方才不会有人。」 依理点头,脚寻着稳固的石头,往斜坡下走。 下面有个平坦的泥地,被树木包围着。 「到了。」 「主人…怎知道这个地方的?」 盛平说:「你知道嘛,以前的小孩没有游戏机,都是通山跑的,什么秘密地方,什么好玩地方,我知道很多了。现在很多都建屋了,幸好这一带还好好保留着,这儿三十几年没变过呢。」 依理看见这块泥地,铺了一块烂烂的地席,盛平说这是他很久以前逃学时跑到这儿坐的地席。 地席收走了,依理没有资格坐在上面。 「跪吧。」 「什么?」 「这儿就是你要跪的地方。」 盛平放了一盏照明灯在地上,在树枝上绑了一条红绳子,在上面打了个结,他命令依理望着那个结。今次的镜头只有一枚全身摄影机,依理的表情是自由的,她可以尽情扭曲,可以尖叫,可以哭喊,身体就像之前一样不可以动一分一寸。 新的「自由」,是因为有新的惩罚。 盛平打开了一烧烤用的蜜糖,逐点逐点涂到依理身上。 「主人…这」 「现在已经开始计时啰,别动,动一下增加一小时。」 现在是冬天圣诞,没什么蚊虫,但是蜜蜡的吸引力还是十分巨大,不消两三分钟,泥土内已经爬出几只蚂蚁,爬到依理小腿上了。 依理明白为什么盛平允许她表达扭曲了,根本不可能不扭曲,那细小细小的痕痒,由小腿,慢慢爬到大腿,再爬到胸部。 (别…别再抹上来了)依理内心恐惧的尖叫。 盛平仔细涂抹蜜糖在胸部之后,开始扫她的锁骨,然后就是后颈。 (不行不行不行!) 如果蚂蚁爬到脸上,说不定会钻进嘴内,爬到眼睛上,到时就没办法好好盯着树枝上的麻绳结了。可是,盛平还是在她脸颊抹上两道蜜糖。 然后就是肚子、大腿根和下阴了,这些地方不用太特意涂抹,刚在涂胸部下沿时,蜜糖已经很自然沿地心吸力流下来了。股间也一样,盛平只虽然把蜜蜡倒在背部,它就会沿漂亮的背部曲线流到股间。虽然这样说,盛平还是有特意拿刷子往屁股中间涂抹。 大功告成。 盛平在那破烂的地席坐下,欣赏眼前这具雕像由纯洁的肉色,慢慢被黑点一点一点占据,起初只是二十三只,过了半小时,依理身上已经有几百只黑点在上下流动。 依理表情扭曲,她想尖叫,又不敢尖叫,全身也被蚂蚁侵犯,感觉自己一分钟也不能忍受。奇怪的是,她忍受了一分钟,不知哪来的意志力,又给她撑多一分钟,又多一分钟,又多一分钟。 「放心吧,这种蚁不会咬人的。」 时间被切割得无限小,刚才在家罚跪,她是每小时都在告诉自己「忍耐多一小时吧。」来支撑下去。现在她全身爬满蚂蚁,全身都发疯的痕痒,她是不断告诉自己:「忍多十秒钟吧…」「忍多十秒钟吧…」「忍多十秒钟吧…」 十秒钟彷佛是忍耐力的极限,也是她理智所能承受的长度,每过了十秒钟,她都会告诉自己再忍多十秒。而又有一把遥远的声音提醒依理,她要跪二十四小时,这把声音太过遥远,理智告诉依理这是不可能的事。 依理现在像尸体一样,任由自然界回收她的身体,可是她却很想跟自然大喊自己并没有死去,可是身上几万只蚂蚁也不会认为依理是个生物,没有生物能被几万只蚂蚁侵犯也丝毫不动的。 到了凌晨两时半,依理在哭,她在抽泣,可是她还跪着没动。 「想不想我帮妳一下?」盛平一直在旁观察她,他原本以为依理过一小时就会崩溃,可惜过了三小时,依理竟然只是在抽泣,实在让盛平另眼相看。 可是现在很晚了,盛平虽然明天不用工作,他也要回车上睡觉,他要确保调教顺利进行,所以决定不等依理崩溃,进行下一阶段。 「想不想我帮妳一下?」盛平又问。 「主人…救命…救命…受不了……受不了…」 依理是这么说,可是身体还是不动。 盛平说:「我帮帮妳吧。」 他拿了一捆细麻绳,仔细的绑着依理双手,然后绳子绕到胸前固定起来。 蚂蚁有些爬到盛平手上,盛平十分痕痒,想拍掉蚂蚁,但又想想:?(姑且感受一下依理的感觉吧。)于是盛平一边忍着蚂蚁爬到手上的痕痒,一边把依理的手固定起来。 他再拿一枝树枝,把依理两个膝盖固定分开在树枝两侧。然后,四条麻绳分别绑在包围着这块小泥地的树枝上,像蜘蛛织网的方式,把麻绳从树干连结到依理身上,绑在臀部位置以及肩膀位置。 「我把妳紧紧绑成跪姿了,所以妳可以排除了妄想趁崩溃能倒在地上休息,或者发疯的乱动可以甩开蚂蚁,无论妳怎么动,都只会徒增妳跪着的时间,蚂蚁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的,知道吗?」 盛平一边感受着刚才爬到自己身上的蚂蚁,一边说,想象到依理必须忍受如此巨大的刺激这么长时间,他愈来愈兴奋。 「知道…」依理含糊地答,几只蚂蚁发现嘴是微张的,爬了进去。 经过盛平的「帮助」,依理的心又稍稍坚强了一点,绝望令她坚强了,依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避不了身上的刺激,她的尖叫平静下来,尝试学会接受身上几千几万只爬来爬去的蚂蚁。 盛平脱下裤子,戴上安全套在依理面前手淫,不消一会,就射出几星期以来最多的精液,盛平把一点蜜糖倒进去安全套,打了个结,在依理眼前晃晃。「这是妳明天的早餐,想吃的话就努力不要动吧。」 说毕,就留着依理在树林内忍受地狱般的煎熬,自己回车子上睡觉。依理想着精液加蜜糖的样子,应该是很不错的味道,也许是支持她撑下去的动力,那个安全套挂在麻绳结上了,它就像奖品一样,提醒依理一直坚持到明天。 夜间的森林很多蚊子,天气也很寒冷,空气掺杂着薄雾让树叶都沾湿了,盛平虽然穿着御寒大衣,但也不想在森林夜间睡。盛平检查一下摄影机还是在录像,依理还在健康地哼着甜美的闷叫,他就走出丛林回到车子上了。?盛平的车子是七人车款式,后面椅子可以拉下来变成床,里面开着暖气,大衣可以脱下来,盛平简单冲了个杯面,透过网络看着镜头里还是一动不动的依理,就躺下来盖上被子睡觉了。???早上,依理的身体再不是跪姿的样子,她完全垂挂在绑在身上的绳子上面,蜜糖啃得七七八八了,身上的蚂蚁稀疏了很多,反而多了蚊子和苍蝇在她身上打转。盛平拍一拍依理的脸庞,确认她还是不是神智清醒。?「啊…呀…啊啊…」?依理的眼神变得相当模糊,同时好像失去语言能力似的,张就只能咿咿呀呀的叫。?「什么?我听不清楚?」?「好…好痒…好难…啊…啊…难受…」?「想要喝水吗?」?依理微微的点头。?盛平扭开了水樽的盖子,小心喂依理喝水。?依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累坏了的样子。?「对了,妳的早餐。」?盛平把昨晚装着精液的安全套从麻绳结上解下来,然后一点一点把里面的蜂蜜混精液挤向依理苍白的嘴唇。依理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只是非常轻微,就乖乖地把安全套内的东西全部喝进去了。?盛平逐一确认过依理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就说:「妳很幸运呢,摄影机录了四小时之后就没电了,所以如果妳首四个小时有好好保持身体姿势的话,妳就不需要接受惩罚……?「嗯唔。」依理含糊的回应。?「不过,现在还只是早上九时,妳别忘记还要跪到晚上十二时呢。」?依理发出一丝绝望的悲鸣。?盛平扭开新一罐蜜糖,今次直接从依理头顶淋下去。?很快就吸引了新一批的蚂蚁了。??「求求…主人…求求…依理受不了了,依理不要…不要蚁…很痒…不要…」??盛平说:「刚刚过了五分钟而已呀,妳还有十四小时五十分要忍耐呢。」?「主人…求求…」?不理依理的哭喊,盛平就只是站在她面前欣赏依理无助地的样子,慢慢被千万的黑色点点吞没。??「崩溃是训练的一环,妳崩溃了,就接受自己崩溃吧。」??依理当奴隶以来从来没有现在如此失控过,即使被男生轮奸到虚脱晕倒,也没有现在这样失去理智,口中拚命求饶。盛平重复说崩溃是训练的一环,这句说话多少有点穿过层层蚂蚁到达依理的头脑内了。依理用仅余的理智消化一个这句说话,她接受了,无尽的悲哀袭向她全身,那是全身发疯的痕痒以外,截然不同的感觉。蚁在皮肤上面爬,悲哀在皮肤低下渗流,热与冰冷的交织。依理的眼泪哭干了,她刻她比流泪更悲伤。??她停止扭动了,在中午的阳光晒落依理的头顶时,那股冬天的微温彷佛让她镇静下来,就接受自己崩溃就接受自己崩溃就接受自己崩溃…?奇怪的是身体还是一样的难受,但理智好像回来了,接受自己崩溃后,反而就恢复了状态,依理的膝盖重新寻回泥土的着力点,她好好调整回自己的跪姿,眼睛重新聚焦在麻绳结上。??到下午了,时间流动的唯一提示,除了阳光,就是盛平喂喝水的时候。?盛平不会由早上九时一直在她身旁守候到夜晚,他不时进进出出,有时是回车子冲个杯面吃,有时是拿书本找个角落坐下慢慢。?当膀胱涨到忍受不了,尿液就偷偷沿大腿流下来,偶尔会冲刷走一些蚂蚁,但尿痕很快又被蚂蚁填满。??入夜了,依理只剩下难受,自从她跪了一整夜,认为自己再也受不了,以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低姿态向盛平乞求,居然只落得冷冷拒绝之后,她就放弃了提早结束惩罚的希望了。依理自成为女奴以来,任何欺负、惩罚、虐待,她都是默默忍耐着完成和配合的,偶尔会轻轻求饶,但当对方还是不允许,她就会认命地接受什么发生到自己身上的东西。她从来没有这样失去理智过,没有像这样崩溃过。?也许盛平说得对,也许依理只是未遇过一个真正超越心灵极限的调教,只要认识了极限,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卑微和渺小,心灵的韧性才得以磨练。??依理接受了自己的极限,但到了晚上十一时,她还是忍耐着身上络绎不绝的蚂蚁,好好维持跪姿。?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十二时了,妳跪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了,加上在家里跪的十三小时,妳总共跪了三十七小时呢,高兴一下吧,了不起的成就呢。」?依理解下身上的麻绳后,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大腿以下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力,稍为一用力,身体就向旁边倒下。 哒~ 她倒在满是蚂蚁的泥土上。 盛平用手拍拍她小腿,又抬起她的腿打转,让依理双足血液稍稍循环一下。 好不容易,她脚步浮浮的站起来,额头一阵晕眩,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又倒在泥泞中了。?「呜呜…对不起…主人。」依理卷缩在蚁堆中抽泣。?盛平看着地上的她。?「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依理…太自以为是了…」 依理在地上不断抽搐、扭动、哭喊,发出二十四小时前该有的悲鸣。?「来…坐起来吧。」盛平蹲下来,摸摸依理的头,纵使头发沾满蜜糖。 依理揉揉眼睛鸭子坐起来。 盛平从口袋中掏出了骨头形状的狗零食,依理用鼻子嗅了嗅,就闭着眼睛吃起来,是那久违的味道,味道像午餐肉却没那么咸,但质感却像是山楂饼,那是主人称许自己赏赐的味道。果然吃起来混杂着挥之不去的精液味,依理知道自己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了,可是今次的狗零食是那么多次以来最好吃的。?依理称心满意地仔细咀嚼。 「好吃吗?」 依理点点头。 她边吃一边哭起来,盛平摸让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哭。?依理无法再想其他的事情了,思考突然关了灯,身体依偎在盛平怀中沉睡过去。 (十六)奴隶的考试 不动的跪真的很辛苦,被蚁不断爬不断爬,好难受…很害怕…依理好怕就此消失掉了。想着要不要就这样死去好了? 她全裸跪在后楼梯写日记,如同场景设定一样她在哭,明明跪完之后都已经哭够了,后楼梯总有神秘的魔力让她哭。 依理没有遵守门限,依理被不认识的人强奸了,依理也不想的。不,推卸责任是不对的,是依理的错。依理跪的时候想了很多,依理是个性奴,是主人的奴隶,依理以为自己是少女了,想了不该想的事…嗯,主人说得对,依理的心不够坚定,被男生迷惑了。依理只是性奴,依理让守言误会的,依理让守言失望了,依理真的… 依理真的好喜欢守言。笔停在空中,她愣住了,完全没预警这这句话会从口中跑出来。 明明是要赤诚地写感想,向来她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当然,写的时候也有意识是要尽一个奴隶的本份去写,也就是一个奴隶该有的心态。有时是自己真实的想法,有时是知道「奴隶应该要这么想」才写下,然后才变成真实的想法。这本刻有锁炼图案的红色日记,一向都是依理的真实,她连想要考进大学,脱离现在这种生活的想法都写进去了,原本以为盛平会因此责罚她,可是意外的没有。然而,依理真的好喜欢守言。最后的这句总结,依理写不下去,握笔的左手因为这欺瞒而颤抖。 眼泪滴在日记薄上。 「对不起。」依理喃喃说道,她感觉好像背叛了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她要对红色日记撒谎了,自己的赤诚出现了一点黑色的墨水,很难受。可是,若然写下这句话,那就更加是对盛平主人不忠,在盛平让依理遭受地狱一样的拷问长跪,训练依理的意志之后,依理居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非份的情感,她感到非常羞愧。 笔尖仍然在空中震抖,像失去方向的蚊子。 突然,依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从功课薄上撕下纸页。 她把那片笔记折起来藏到皮鞋鞋垫下面,呼了一口气。 赤诚保存下来了,日记仍然是依理最真诚的心,只是有一部份移到鞋垫下那一小片纸上,但这么一来,日记就和依理真实的心走在分叉路上,每日必然会愈走愈远,直到依理承受不了为止,她要为此进行无止境的赎罪… 剩下来的假期是盛平答应过的温习时间。依理直到一月二日开学为止,都可以安心全力温习和做功课。盛平罕有允许她穿着保温毛衣,戴上颈巾手套和长袜,毛衣固然是贴身性感的款式,下襬也仅能盖着阴户,露出修长大腿,胸部位置也有一个大大的心型剪裁图案,露出两颗肉球,但对依理来说这已经是相当温柔的奖励了。 依理之后几天都是准时早上八时就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就坐到桌子前温书,身体不曾离开椅子的样子。盛平每天早上都会在依理桌前放一堆营养丸和一个浸在水中发涨的面包,水中浮着一丝丝白色的东西,那是盛平昨晚射出来的精液。依理拿起水中的面包咬了一口,仔细的咀嚼,面包没有经过加热,没有温度,它吸满水,所以咬下去软巴巴的,她拿起那堆营养丸一口气放进口中,再用那碗精液水吞送,这就是她每天的早餐了。 吃完早餐通常都是九时左右,她会一直温书到下午一时,然后去个洗手间作,望窗外远景作个十分钟小休,又回到椅子上一直坐到晚上七时,盛平回来后,也不多打搅依理,最多只要求依理跪着迎接他到来,吃盛平泡制的精液菜式,写过红色日记,就让依理继续读书,一直读到晚上十时,依理会做一个小时仔细的拉筋,要是不保持着拉筋的习惯,就不可能做到把腿抬高过头被插入之类的命令了。 接下来几天的红色日记写起来也比较简单,因为每天也是专心读书,思绪也没怎么想到守言,唯一对日记不诚实的,就只是那仍然躺在皮鞋鞋垫下面的小片纸,依理每天都期待一月二号的来到,好让她有机会把纸条亲手交给守言看,那是她从赤诚的日记上撕下来的一片心,撕下来的一片罪恶感。 「好。」依理在镜子面前跟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 镜子前的她穿着校服,里面没有穿胸罩,乳头在前端撑起来,下身穿的是红色格子超短百褶裙。 今天要回校考试了。 「一定要考好!」她跟自己说。 升上精英班,继续当大家的性奴隶,像镜子前的少女那个样子,穿成这羞耻的样子还要不争气地硬起乳头,被全班同学轮奸。 光是这么想,她下体就湿润起来,悲哀感袭击她的全身。 (要是升上精英班,好像会很辛苦…) 依理给自己搧了一记耳光 她不容许自己逃避,不容许自己有「故意考得差,让自己分配到别的班级。」这个想法。 这想法在脑子外盘旋,依理很清楚,她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一旦进入自己脑袋便不能专心奋战的了。) 她在迷你裙外围上长裙,穿上鞋子。 她知道鞋垫下有必须交给守言的东西,她要和守言升到同一班级中,她找到升上精英班的理由… 「哎呀!妳还真的整个假期都把那东西缝在里面啊!」阿棍惊讶地看着,不太相信眼前的画面。 假期结束的第一天考数学和中文,同学们回来都赶紧在开考前拿着笔记温书,没有闲暇去强奸依理,从回来学校到结束两科的考试,依理只是在走廊排队进课室前,被始木掀过裙子,以及在考试结束前十分钟,被后面的同学用原子笔撩拨背部,基本上就没受到什么侵犯了。 阿棍是直到监考老师抱着中文考卷离开课室,才正式脱下依理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的超短迷你裙。迷你裙摆随课室冷气吹动轻轻飘起,大家都可以看到下面缝起来的阴户,很多同学忍不住拿起手机拍照。 「那根八号阳具还在里面?」 「八号?」 「就是超粗的那根呀,我们在店选了最粗的阳具就是八号呀。」 「嗯。」依理简单的回答,这假期她都习惯了得几乎忘记了阴道内这东西的存在,「习惯了」不是没有知觉,而是习惯了痛苦。让依理最难忍受的,是前两天经期来的时候,下腹肿胀、绞痛,全身冒出冷汗,经月一点一点在缝线间滴下来。 大家一起蹲下来观察,依理满脸通地掀起自己的裙子给大家阅览。 「试试还能不能开动?」始木递过叉电器。 「依理…不太清楚,依理去过游水…不知有没有弄坏它。」依理很快速地望一眼课室最后面的守言,可是守言没有正视依理。 咔~ 叉电器接上黑板下课室的电源开动了。 「啊!!!咿!!!唔…」 依理用双手死盖着自己嘴巴,她差点就疯狂的叫出来。 痛!很痛…阴道连续被这东西扩张了那么多天,现在这东西突然转动起来,原来是这么痛的。它动起来又牵引到缝纫阴部的针线,依理记起伤口的感觉了。 「拆掉缝线吧。」始木建议。 肥华问:「你们确定要现在玩吗?明天考英文耶。」 「英文需要温的吗?我都看flix美剧当温习。」 「我又不是你!」 「谁有剪刀?我要拆线了。」阿棍打断旁边两个同学的七嘴八舌。 「等等。」课室后面的守言说:「不要剪,直接找到线头吧线拉出来。」 「喔!呵呵呵,果然是军师啊。」阿棍称赞道。 依理轻轻摇头,她很想求侥,可是偏偏这个玩法是守言提出的,不完全接纳的话,依理会有罪疚感。于是她就像赎罪一样,微微张开大腿,让阿棍找线头。 找到了,阿棍用手指一拉。 「咿!!」 没有成功,线卡住了,看来是因为缝纫的伤口早就愈合了,皮肤和线直接黏在一起。 「不行,黏着了。」 「等我试试。」另一位同学拿手指构,用指甲勾,可是除了弄痛阴唇之外,线头也无法扯出来。 「守言来试试吧,你的手最巧。」试了几次的同学放弃了。 守言不作一声默默走过来。 依理看着他,想着今天放学要把鞋底的东西交给他,但守言眼睛也没看依理一眼,伸出手指一捏。 「呜唔!!!」 缝纫线拉了一点出来了,阴户立刻像绑带鞋一样随缝纫线拉扯而紧紧合在一起。 下阴有如刀割一样的痛。 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居然用缝纫线左右来回的穿过,还要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后,硬生生地把线拉出来,缝纫线简直就像锯树木的线锯一样,从洞口内部磨擦割裂敏感的阴唇。 好不容易,阴户终于解封了,粗大的八号电动阳具一边转动,一边从里面挤出来。 它插入阴道实在太久了,拿出来后,阴道不懂得自己闭起来,留下一个o形的空洞。 男生们围成一圈,不断对着那合不上的阴道拍照,这可是大家在现实中见都未见过的光景。依理只能咬紧嘴唇,手死抓着自觉掀起的裙子,任由大家拍照。 肥华有点担心问:「要是小穴以后变成那样合不上,那怎么办?」 守言说「应该只是暂时麻痹而已,多做紧缩运动应该很快恢复的。」 阿棍说:「喂!依理,夹紧试试看。」 依理用力得大腿都发抖起来了,可是阴道还是留下很大的空隙。 「咿呀!!!!」 依理今次真的失控大叫起来了,阿棍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支整蛊人用的电笔,拿放电的那一头往阴唇压下去。 「等…咿…唔唔…」 依理忍受刺激得双脚弓成直线,头向上仰望天花。 除了阿棍,始木、肥华还有两个同学都拿了整蛊电笔,足足有五枝电笔分别压在依理身体不同地方。 两支压在左右大阴唇处,一枝压在阴蒂,阿棍那枝就直接插入阴道压在阴壁,他很努力的在找g点。还有一枝在依理背后随意的刺激。 「阴道在抽搐了!有效啊。」一位负责拍摄的同学大叫。 阿棍说:「五枝都交给我吧。」 他手上拿着五枝放电笔,狠狠压在阴壁上… 吱~吱~吱~吱~ 不管依理有多么不愿意接受,五枝电笔刺激之下,阴户已经完全合起来了,粉红色的肉壁紧紧咬着五枝黑色笔焊。 「有效啊,以后依理的小穴,就可以尽情扩张,再电到合上,再扩张,再电到合上,不断这样玩呢。」阿棍说。 依理害怕地跌在地上,光是听描述,她的下体就已经再次痛起来了了。 阿棍说:「明天还要考试,就留点时间大家早点回来温书吧,考试最后一天结束,才让依理妳体会一下我们为妳准备的东西吧。」 同学们点点头,各自各收拾行装回家去。 正当依理也在收拾的时候,阿棍一手摸在依理的屁股上。 「妳跟我们去自修室吧。」他咧嘴在笑。 「呃…依理…想自己一个温书呢。」 阿棍亮出一个危险的眼神,说:「妳觉得我是问妳的建议吗?」 依理不敢拒绝了,她点点头说:「那依理跟你们一起来吧。」 「喂,守言你不来吗?」阿棍看到守言背着书包好像要离开的样子。 「不来了。」他消失在门口后面。 「那家伙搞什么?今天回来之后好像很冷淡的样子。 始木说:「他不是从来都是这样子吗?」 「又好像是。」 于是,阿棍、始木和另外两个同学就跟依理一起到图书馆自修室温书。 依理鞋底的纸张今天似乎拿不出来了。 「啊咿!」 「静一点,妳不知道这儿是图书馆吗?」 阿棍看依理还能忍着这个强度做模拟试题,他再把强度推高一格。 阴道内的震蛋以三连震的节奏弹奏着,静谧得连吞口水都听得见的自修室,隐隐弥留着不知哪儿传来的震动声。 只有完成这三小时作答时间的模拟试题,阿棍才答应依理停止下体不断改变节奏的震动。 (十七)林野的刑求 「求求你们,依理无论如何都要准时回去,要是依理再没有遵守门禁,家长可能会直接来学校找依理的。依理会尽力满足大家,尽力给大家欺负,求求你们真的真的要在十时前完结啊。」 依理在考试最后一天,跪下来哀求阿棍,哀求始木,哀求轮奸委员会的各位,依理再不想被蚂蚁爬满全身动弹不得了。 阿棍拍拍她的肩膀说:「看妳的表现吧。」 保宜,负责精液存库的同学,从环保袋拿出一个750l的圆形保鲜盒。 依理不自觉地惨叫一声,透明的保鲜盒装满了透明的白色液体。 然后保宜再拿出第二个…第三个…,三个750l的精液盒子放在依理眼前。 (圣诞联欢会当晚不是全吞了吗?为什么?) 阿棍说:「大家圣诞假期间的产量都高得惊人喔,只是十天左右,居然集到这个份量。」 「真…真的是十天收集出来的吗?」依理震抖地问。 「是的,大家在group内都说只看妳的影片都够打飞机了,看av反而没有味道。」保宜自豪的答道。 依理一脸茫然。 「就是我们班的聊天群呀,对喔,全班只有妳不在群里面,他们都在那儿分享妳的片段,研究什么欺负妳呢。」一名女生笑着说。 (依理被欺负的片段在班级群组内?) 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来。 阿棍说:「放心,我不是叫你今天全部喝光,这样也太浪费了。如果大家保持到这个产量,我们的目标是让依理一天三餐都吃精液!成为大家用精液饲养的奴隶!」 课室扬起一阵玩笑般的欢呼,留下还跪在地上的依理背脊发凉。 阿棍说:「首先最易解决的是午餐,我们会亲自在中午为妳送上饭盒。早餐妳也只是在回校途中的面包店买烤面包和柠檬茶,抱歉,以后不可以啰,依理妳要在每天礼堂集会前先到课室储物柜,我们会放前一晚准备好的精液早餐,希望只放一晚不会变坏呢。然后最麻烦的是晚饭了,妳是和家人吃的吧?我们会在每天放学时交给妳一个装了精液的安全套,妳跟家人吃完饭后,要用手机自拍催吐,再吃我们给妳的精液,整个过程要完整的拍下来上传上班组给我们检查,清楚吗?」 依理脸涨成难看的颜色:「可是…依理没有手机。」 「这个我们也准备了!」阿棍拿出一部最新型号的手机。 「这是我们全班凑钱送给妳的,拍片超清楚的喔!」 依理惊讶得合不上嘴,想不到他们准备到这个地步。 (都已经准备到这个程度了,不服从对不起他们吧?)内心不自觉地浮起这奴性想法,不,究竟这算不算是奴性,依理已经不清楚了。 「还有!加入了群组之后,妳不能再有借口了。以后妳收到讯息,我们叫妳自慰,妳就要立刻在镜头前自慰,我们叫你裸体,妳就要拍裸体照给我们,明白吗?」 「依理…知道…」 「这样不行啊。」盛平望着可怜兮兮的依理,她果然准时在门限时间前回来了,问题是她手上的手机、书包内的精液避孕套、以及她腰间的贞操带。 「主人…怎么办?」依理惶恐地流泪:「他们似乎想要依理的全部时间。」 「是啊,这样妳的所有就完完全全给了他们呢,我的位置放到哪里去了。」 「盛平主人是依理真正的主人!」依理红着眼睛说。 「穿着别人的贞操带跪在我面前说这番话,没有说服力啊。」盛平摇摇头。 此时,手机屏亮起来,上面传来一条短讯。 裸着扮狗狗请请,五分钟内。依理惊慌的转头望向盛平:「主人,依理…要立刻扮狗狗寄相过去了。」 盛平叹了口气,又说:「这样不行啊。」 依理跟盛平道过歉,急急地拿电话进洗手间服从命令。 待依理匆匆忙忙跟从下一个指示的时候,盛平抢过电话:「电话我没收。」 这大概是依理捱拳头捱得最多的一次,她被绑在八楼男生洗手间,双脚拉开绑到一根地拖上,另一条绳子从厕格上的横梁垂下来,绑着双手向上拉,一直拉到依理双脚稍稍离地。男生再用力把那根地拖往下踩,依理双脚又碰回地面了,依理轻轻惨叫,地拖也固地在厕格两侧的柱子上。 她大字型拉直在某个男厕格的门口,背对着马桶,面向洗手盘方向。 依理穿着依旧挂着校服白色衬衫,上面打着红色领带,但衬衫的扣子是全打开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悬在那里。 啪! 阿棍狠狠打在她肚子上,腹部绞痛,内脏全都扭在一起。 可是身体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小腹没有一点弯曲的余地。 阿棍又架起打击姿势。 依理眼睛压成一直线,害怕那即将内临的冲击。 嘭! 这次的击音跟刚刚不同,男生们好奇的望一下,原来阿棍打在她左乳房上了。 闷痛像个气球一样在左乳房上不断放大…放大…放大,气球爆开了,痛苦渗向她全身每一条肌肉,她叫了出来。 啪! 阿棍又打回小腹上了,光看攻击架势,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瞄准哪里。 「不…不要再打了…阿棍主人…求求…不…」 啪! 阿棍没有理会。 「依理真的没法随时随地在家执行命令啊…」 啪!! 这次打在右胸。 阿棍说:「打累了。」 他转头望向其他留在更衣室的同学,问:「谁有兴趣?」 「叫伍虎来吧,他有学打拳啊!」肥华喊道。 「不太好吧?」伍虎抱着手说。 伍虎是个体型健硕的男生,说话爽朗,起初对于轮奸依理还是有点犹豫,直到依理多次告诉他「没问题的。」他才慢慢融入到这班男生的运作。 「来来来,胸部和腹部选一个吧。」 伍虎说:「她家里环境可能真的让她完成不了命令吧?不如算了吧?」 依理眼神闪着求饶惧怕,但也亮着一点希望,这儿的男生中似乎还留有善意。 「依理…家里…真的不行。」 阿棍说:「不行也发个短讯交代一下呀!无缘无故就不上线了算什么?」 「家人…不给依理用手机,没收了。」 「这是什么年代呀?妳会不是想逃避命令胡编的吧?」 依理诚恳地摇摇头。 「不过…」 啪… 阿棍又随兴殴打了她一拳,这次是右乳房。 「害手机被没收,也是妳的错呀。」 「呜…」 「来…伍虎…来玩玩吧?犯错就要给惩罚呀,顺便教教我勾拳怎么出。」 伍虎看着依理哀求的表情,身体痛苦地轻缓扭动,乳房在他眼前像树上熟透的水果,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来。 不要紧的。依理的声音又在他脑中响起,他记得依理说过,她是被虐狂,班上的轮奸欺负不要有一丝犹豫,也不要感到罪过,依理曾经在他房间内跟他说,依理也跟他说,她到访过每一个男生的家,私下让每一个男生干,然后跟每一名男生诉说,依理是个被虐狂,请大家不要觉得尴尬,要是她有任何求饶、挣扎、喊「不要」,也请当作是欺负她的邀请。 伍虎当然不知道依理的心已经紧紧锁着这一段记忆了,对依理来说太过痛苦,他看着楚楚可怜的依理,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才是受摆布的一个。 伍虎由犹豫转成雄性的支配欲,他挥出上勾拳,右乳房都几乎撞到下巴上。 「啊…呜呜呜…」 依理捱了不知多少拳了,腹部由红色的拳印慢慢转为紫色,乳房也肿胀得彷佛大了三分一,装戴着的都是闷痛,可是乳头还是不争气地继续坚挺。 拳击之后,阿棍终于把贞操带解下来了,大家急不及待排队轮奸依理,男同学一前一后抽插着菊花和阴道。 后面抽插的同学一边抽插一边顺手搓揉那被挥拳击打数十次的胸部,前面的同学则捏着依理的屁股冲刺,屁股也在中午时间被阿棍用尺子打了百数下了。 同学开始也觉得白恤衫也碍事了,他们把恤衫卷成一圈,拉到手腕处。 「喂!这是什么?」 阿棍绕到依理背后看,原本白恤衫盖着的雪白背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用油性笔写了一句大字:收敛一点,要让依理在你们面前永远消失还是做得到的。依理的主人「这是什么东西?」阿棍困惑地看着字句,又看看同学们。 依理松一口气,这是盛平主人传达给同学们的讯息。只是,盛平跟依理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盛平说依理自己绝对不能说背上写了这么一行字,一定要同学自己发现才行。 这么一来依理就必须等待大家强奸自己才有机会让同学看到背上的字了,依理以为他们很快会发现,殊不知同学们一直未肯脱她的上衣,直到刚刚为止,后面抽插的同学才把她上衣卷起来。 同学一时不清楚阿棍意指什么,他们逐一绕到依理背面看,看完后脸上挂着奇怪的表情,再急着跟身旁的朋友四眼交投。 「谁写的?」阿棍环视一下四周。」 (终于…发现了…) 没有人回答。 「谁写的?」这回阿棍在问依理。 「主人。」依理冷静地答道,脸不敢正视阿棍。 「哪个主人?」 「她家的叔父,依理真正的主人。」守言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位置传过来。 依理望过去,圣诞假后还没有正视过他一眼,也没有说话一句话。 而这个时候,依理第一次听到守言的声音。 「事实上,她在家里也是个奴隶,依理当她叔父是真正的主人,其他人依理不放在心上。」 依理摇摇头,她求守言不要再说了。 全班同学都静下来望着守言,大家都不知怎么反应。 阿棍很愤怒,非常的愤怒,他把依理当沙包打,拳击的位置都不限乳房和腹部了,呻吟声太大,男生把两条内裤尿湿了之后塞到依理嘴里,再用肥华恶臭至极的内裤在外面绑起来。 「现在你只需要点头表示是,摇头表示不是,知道吗?」 依理点点头。 阿棍又往腹部打了,依理声音闷在尿湿了的内裤间,她想向守言求助,她知道守言也不认同阿棍的暴力,可是就是找寻不到他的身影。 「妳叔父知道我们做的事吗?」 依理点点头。 乳房又被连续打了三四拳。 「妳叔父,有我们任何的影片、图片等证据吗?」 依理猛摇头。 阿棍学伍虎架势用直拳殴她的腹部,殴了三下。 阿棍拿出一堆整人电笔,分派给大家每人两支,两个同学绕过依理后面进入厕格,用电笔按压她的屁股。 另外两个同学则一左一右电击她腋下。 这样四名同学前后包抄加上前面的阿棍,原本已经挤迫得没法再增加电笔了,但依理忘了自己的踝脚现正大大拉到厕格的底部,所以再有两名同学进入旁边两个厕格,透过板隔的隙缝电击她的踝足。 阿棍则继续问:「他有没有证据?」 依理摇摇头,阿棍下令大家继续用整人电笔刺激她腋下、屁股和脚底,不要停下来。 阿棍再问:「他知道这儿发生的事,不可能没有证据吧?他有没有证据?」 依理再度摇摇头。 (没有啊!主人原本就没有介意你们轮奸依理,甚至叫依理要好好负责任不要连累男生犯法,主人只是不喜欢他们占用了他的时间而已。) 她的话语被撑得脸腮都鼓起来变形的泡尿内裤塞住了,说不出口,她只能摇头。 始木在旁说:「依理连手机也没有,她不可能有我们的片子吧?」 阿棍说:「说不定,可能她偷偷趁同学不在意,拿某人的手机把group上的东西寄给自己叔父也说不定。」 这是完全不成立的假设,依理没有任何一刻是不处于男同学目光注视下的,也近乎没有一刻是不被侵犯的。 「可能有内鬼。」女同学桂枝不知何时在男厕内了,她抱着手,用一贯有点高傲的声调说,大家你眼望我眼。 「有任何同学知道妳叔父的事吗?」阿棍叉着依理的脸凶狠的问。 依理迟疑了,全班只有守言知道,但她该点头还是摇头? 持续的电击与尿骚味令她很难思考。 「阿棍你怎么不问问守言啊?他不是知道的吗?」桂枝说。 华生你突破盲点了,有同学打趣说,阿棍的怒气缓慢更改角度,慢慢对准门口的守言。 「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守言说:「圣诞假前一天那次,我要负责清理现场,那时依理说的。」 他又说:「不过一直都不太肯定这是不是她为了逃避我们而说的大话,不过现在看她背上那行字,自己是不可能写上那个位置的,我才确定她的话是真的。」 依理松一口气(严格来说那口气被内裤塞着),守言没有供出依理拒绝当他女朋友的内容,那依旧是两人的秘密。 放松不到半秒,电撃又让她仰头闷叫了,脚趾伸成爪子。 「还有人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没有。」 阿棍的肩膀稍稍下降了一点,守言小心拆解了眼前的怒火炸弹。 怒火炸弹缓慢地转回依理。 未问任何东西前… 「唔!…唔…!唔嗯…呜………」 拳头打到左乳房上,拳头打到右乳房上,拳头打到小腹上。 阿棍问:「除了守言,还有人知道妳叔父的事吗?」 依理猛摇头。 桂枝说:「依理应该连我们的大group都不知道,片段应该全部避免拍到大家的脸的,就算不小心拍到,都是先交给敬世打码才放上去的。我想依理不可能有拿到片段的方法,同学们也不会那么笨把自己证据传给他人吧?」 阿棍再问依理:「妳有任何影片的档案吗?」 依理猛摇头,她知道就算她摇头,阿棍还依旧会赏她拳头。 「唔!!」 「她都说没有了为什么要这样打呢?」始木有点看不过去。 阿棍说:「她可能在说谎,人只有在吃了拳头后才会变得老实。」 依理流着泪猛摇头求饶,把肥华内裤的味道挥得到处都是。 始木说:「我不觉得她在说谎吧?」 阿棍说:「你们这些没有进出过拘留室的人根本不清楚。」 大家不作声,大概只有阿棍有进去拘留室的经验。 「找个地方把依理关起来吧。」阿棍说。 「不让她回家吗?」始木问。 「让她回家才是一切都完了!」阿棍愤怒的掀着始木衣领咆哮。 深山有六个人在走着:阿棍、依理、始木、肥华、守言,还有桂枝也跟了过来。 其他家里煮了饭的同学都回家去了,他们继续留在大组讨论。 晚上六时,摄氐十一度,湿气刺骨,六人离开了行山径,走进树丛中间。 依理刚才还允许穿着校服,一到了树丛,她就被剥得赤裸。 「校服我会让桂枝明天准备一套给妳上学,现在妳就先裸着。」 听着这句话依理反而放心下来,至少确定他们不是要把自己弃尸荒野。 来到一棵大橡树前面,阿棍命令始木和肥华把依理背靠绑树干绑起来。 不是简单地绑,同学们拿出麻绳,分别牢牢地套着她的手腕,然后往左右两边树枝死劲地拉。 (啊…要断了…要断了!!)依理失声饶,可是声音闷在口中吸满尿的内裤中。 双脚被拉离地面了,她被「t」字型悬吊在空中。 守言说:「这样她真的会断的。」 阿棍点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肥华和始木再拿出两道麻绳,仔细地缠在她的乳房根部,绳子另一头拉到更高的树枝上,这么一来,依理的体重便由左右拉开的双手,转架到拉成长条型的乳房上。 依理难受的扭动,痛楚在肩膀与乳房之间来回穿梭。 双脚在空中踢蹬。 肥华和始木轻松地就捕捉到乱踢的脚腕了,他们把脚腕往后拉,一直拉到双腿反扭着抱着粗大的树干,然后在后面绑起来。 阿棍拿起一条幼长的树枝,在依理面前挥一挥。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用粗棍子吗?」 依理恐惧地望着他,不发一声。 「是因为用粗棍子打下去,是会死人的,这时刻提醒我,打人不能用全力,不能失去理智。」 阿棍耐心地拔掉树枝上不必要的小枝桠,继续说:「换言之,我真的很久没有出过全力了。」 嗖~啪!! 「唔唔唔唔!!!」 毫无遮掩的小腹,刻上一条鲜红色鞭痕。 啪!啪!!! 阿棍毫不顾忌地挥舞,由高高吊起的乳房,到拼命呼吸的小腹,覆盖着一层一层的挥打痕迹。 肥华和凌木在此期间,去了找不同形状的小碎石,全部都有锐利的棱角。 「阿棍,这儿的够吗?」 两人抱着一堆石头回来给阿棍过目,那儿的石头够塞满整个书包了。 「可以了。那么你们现在,逐颗逐颗把石头塞进去吧,肥华窒小穴,凌木塞菊花。」 两人挑选着又尖又小的石头,一前一后的,一颗一颗塞进依理的阴道与肛门。 闷叫又从口中的内裤传出来,双手左右拉开,乳房高高吊地,双脚反扭抱着树枝,她可以挣扎的空间已经变得非常少了。 可是石头一颗一颗挤进敏感的阴道与直肠,身体还是止不住像脱水鱼一样弹动。 不消一会,就已经塞进五十多颗碎石了。 肚子深处传来石头与石头摩擦的卡啦卡啦声。 去到七十颗碎石,肚子已有些微鼓起来的迹象。 「不知现在用竹棍打在肚子会是什么声音呢?」 依理猛摇头,可是阿棍不理会,竹棍子慢慢走近。 一挥! 石头碰撞与碎裂的声音隔着皮肉传来,与竹声会晤。 失禁的尿滴在树干上流入泥中。 阿棍再次举起竹子。 「慢着。」桂枝出言阻止他再挥。 守言其实也想阻止了,再打下去,可能会内脏出血致死,幸好桂枝先出言制止。 桂枝说:「阴户应该塞不下了,但菊花应该可以再塞多一百颗石头,塞完再打吧。」 「什么!?」守言失声叫了出来。 大家都望着他。 「怎么了?」桂枝一脸迷惑。 守言再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再打会死的。」 「吓?你不要那么扫兴吧?」 「是会死的,死了我们更加玩不起。」守言强调说。 阿棍放下棍子,说:「好吧,那就继续塞石头,塞多二百颗。」 守言有点放下心来。 「然后再打腹部,实验看看会不会死吧。」 「阿棍!」守言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肥华与始木一点一点把新找来的石头塞进去。 阿棍说:「记着,你的嫌疑还未完全洗脱的。」 肚子愈来愈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塞石头,都可以听到石头互相挤压的声音。 菊花不小心把石头挤出来,两人又立刻塞回去。 终于,居然三百颗碎石完全塞进依理体内了。 「好了,实验时刻到了。」阿棍捡起棍子。 「不要!」 守言看到情景,立刻跳到二人中间。 叮~ 手机传来了一个短讯,是依理寄过来的。 然而依理横陈着如此惨相在他们面前,短讯当然不是她寄过来的。 阿棍一下子就明白是谁了。 依理:你好,你们看了那行字了没有?(下午10:23) 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作出回应。 gwana(阿棍):看了(依理输入中…) 依理:那十时后应该是我的时间,为什么我还未看到她回家的?(下午10:25)依理:选择不回应我会后悔的喔。(下午10:26) 阿棍把手机展示给守言、肥华、始木和桂枝看,大家面面相窥。 叮咚~ 再有新讯息传来。 (依理传送了一则视频)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我们的影片。」桂枝失声哑叫。 影片播放起来。 再不喝快点就快到时间了喔~影片中依理俯身咽喝精液,阿棍在后面抽插,几位同学也在画面中经过,不论依理和阿棍的脸都清晰可见。 守言看到阿棍的脸从来没有变得那么苍白过,即使在深夜,那苍白还是在黑暗中反映出来。 「这不是我们的影片。」阿棍说道:「这是针孔镜头。」 (十八)放逐 晚上一家二楼餐厅,窗边位置坐着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男学生,位子的旁边坐着一名低头不语的少女。 盛平穿着没有打领带的啡色西装,颈子钮扣松开,让人想到他应该是什么经理级的人物,可能是老板也说不定。阿棍则穿着没有摄衫的校服,身体健硕,眼神可以很凌厉,但面对眼前的成年人,他又立刻像一个小孩。 依理在位子一旁,穿着被改得超短的迷你校裙,她双手紧紧放在大腿上,长发都垂下来盖着脸庞了,她一言不发听他们二人说话。 阿棍来了之后,盛平就点了个玛格丽特pizza,一盘烤鸡翼,一枝可乐以及一杯咖啡。 「吃吧。」盛平拿起pizza铲,把一片pizza放到阿棍的碟子中。 原本一脸警戒沉黑的阿棍,有点不自在地拿起pizza吃起来。 「这儿的玛格丽特做得很好吃,烤鸡翼也十分出名,趁热吃吧。」 盛平自己也享受地吃起来。 阿棍瞄了一眼一动不动的依理:「她呢?」 盛平说:「她含着精液不许吞下,所以没说话。」 阿棍缓慢点头,然后就继续吃起来。 盛平又给他倒可乐到杯子。 「我们收手的话,你就会删除片段吧?」阿棍忍不住问了。 「收手?」盛平吃了一口鸡翼,笑了笑。 他说:「不,你们做的事很有趣,也做出看不出是学生做的系统,我颇享受看着你们玩的,我只是叫你们收俭一点。」 阿棍说:「你知道多少了?」 「这个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依理是我的奴隶,也是你们的奴隶,她何时属于我,何时属于你们,这条界线就有点尴尬了。老实说我是可以令到你们不敢动依理一根汗毛的,我清楚你们,而你们不清楚我,可是我为这个孩子着想,这个孩子喜欢被你们玩弄,喜欢做你们的奴隶,我就顺她的意给你们玩而已。」 「别忘了我们都随时可以公开她援交的事情喔,要是老师知道她在卖淫的话…」 阿棍尝试挽回一点主导权。 「你觉得事到如今那件事还重要吗?」盛平冷冷地说。 阿棍不作声。 盛平再说:「难度你还认为你们是用援交那件事在威胁依理当你们性奴吗?」 阿棍望一望依理,她眼睛一脸惘然,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起过这件事。 「我还指望你们是更成熟一点,我告诉你,依理早就已经忘了那件事了,甚至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继续当奴隶,单纯是因为她是奴隶。」 阿棍还在咀嚼这句说话的意思。 「依理毕业之前,你们可以继续你们的轮奸游戏,但晚上十时之后,以及假日,依理是属于我的,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你们的东西拿过来我的家内,也不想看到任何我开不到的贞操带,十点之后的依理是完完全全属于我,这点明白吗?」 「…明白。」 「我知道你们向来也很小心经营这件事,但要在她身上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口,例如烙卯和穿环,没有我同意不许做,明白吗?」 「明白。」 「那么,最后一件事。你我都知道,依理也好,你也好,同学也好,在这学校待多一年,你们就全都要毕业了,这样的辆奸派对迟早也会曲终人散的。如果你们一直到毕业前都好好遵守你我的约定,我便让依理在毕业之后也定期上门服侍你们吧。」 依理首次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盛平。 阿棍也对这样的交易条件感到意外。 「真的?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棍问。 盛平说:「我都说了,依理心底里是希望让你们欺负的吧,毕业后只是换个方式继续而已。」 「怎么样?怎么样?」 一直在餐厅楼下待命的始木和桂枝,看到阿棍神色略凝重。 「没事,走到边旁再说。」 三人绕到后面的停车场,始木和桂枝没出一句声音,静侯阿棍给出的究竟是佳音还是噩耗。 「那男人跟我们分楚河汉界。」他终于开口说。 阿棍声音中透露出一点不高兴,也带点无力:「我们可以继续游戏,但平日十时后,以后假日,依理都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二人没有说话,他们还在消化这句说话的意思。 阿棍继续说:「我要人给我起底,他做什么工作,跟依理什么关系,平日跟依理做什么,愈多愈好,他有我们把柄,我们也一样可以抓他把柄!」 桂枝和始木对望一下,迟疑了两秒,两人都点点头。 「然后守言那家伙我要宰了他,早知依理有主人又不说,知情不报犯军法的。」 夜幕低垂,依理一直到饭局结束回家,才获准吞下口中的液体。 近乎是咽下同时,依理就失声大叫了:「为什么!?主人你说过毕业后就是依理作主啊!!为什么要替我决定?」依理在家中对盛平撕叫。客厅茶几上的杯子都差点打翻了。 盛平说:「妳一样可以入大学啊,但我没说过你不会继续是奴隶吧?」 依理失去重心跪在地上。 「承认吧,想入大学只是个借口而已,别再对自己撒谎了,妳根本就不想离开做奴隶。」 「依理…依理想呀!!依理每天生活也很辛苦…辛苦得不得了呀!…」她流下泪来。 盛平拿出那本红色的锁炼日记,把它打开在依理眼前:「妳读读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吧,字字句句说着妳喜欢这样对待得不得了。」 「你逼依理写的呀!!」声音都喊得沙哑。 盛平脸上略显惊讶,但很快又沉实下来。 「妳再说一次?」 「是主人逼依理写的!」依理胸脯起伏着说,话放出去后其实心中已经有些后悔。 盛平没有一丝慌乱,他只是静静走过去厨房,打开了垃圾筒的盖子。 「既然妳说是逼,那我也没必要留住它了,把日记丢掉好了。」 咚。 日记薄落入垃圾桶内。 「不!!!」依理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体连跪的气力也没有,她看着自己每天写下的心血,两年来每天辛苦挺过来的经历,消失了。 盛平打开家门,抓起依理的手臂,往外面拖行。 依理本身是裸体,打开大门之后,她就非常紧张,连叫喊都不敢,生怕惹来邻居的好奇。 「回去找妳爸妈吧。」 「对不起…主人…求求…」 砰! 门关上了。 她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地趴在门外。 过了一会,门再度打开,依理还以为盛平气消了,结果他抛了一件白色松身休闲上衣。 依理一眼就认得,这是她第一次去找她叔父时穿的衣服。 盛平什么也没说,门再次关上。 全身赤裸,只有一件没有图案的松身休闲上衣,就像三年前一模一样,不过今次连车钱也没有。 她用颤抖的手穿上它,自己明显长大很多,原本盖着屁股的下摆,现在完全盖不住屁股。不穿一下都不知道自己乳房原来已经被人揉得那么大,本该是松身的上衣,胸脯却感到十分压逼,还面前方衣摆像帐棚一样撑起,向前方的人展露自己的下阴。 穿上这件衣服她就明白,自己再也不是三年前的自己… 三年前的自已逃出了家,恃着不知是什么的觉悟,奔向叔父的家。 然而今天,叔父不要她了,主人不要她了,眼前的门沉默地拒绝依理。 身体从来没有那么沉重过,赤脚一步一步拖下楼梯,感觉像是在走崖边栈道,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去,好不容易,她走出了逃生门,踏出叔父的私人屋苑,自己一人在夜街上走,屁股和下阴完全露出来。 现在还只是晚上九点左右,街上还有不少行人,依理只穿一件上衣,完完全全就是变态露出狂的样子。 少年盯着她,老人盯着她,女学生盯着她,小朋友盯着她。 依理沉着气,用正常的步姿走向小巴站,她知道自己一旦表现出惊恐傍偟,一旦像个刚被强奸完的少女,就会有人跑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不需要帮忙。 她用正常的步姿走路,别人就会以为她是暴露狂,只会投以色情或厌恶的目光。 再者,她没有阴毛,每次长出来,主人也要她亲手逐根拔光,别人看到她光滑的下体,更加加强色情狂的印象。 来到小巴站,有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在等候。 每次依理放学经过这儿,她都知道:乘上这小巴就会回到爸妈那里,继续往前走的话就会到主人那里。每次她都选择走向主人的家,然而今次她却决定走另一条路。 依理一份钱也没有。 「请…请问可以借我两个半吗?我想搭小巴回家。」 依理鼓起世界毁灭了也没有所谓的勇气,向西装男借钱。 西装男十分惊讶,看了看依理的脸,又看了看衣摆下那完全暴露在外的阴唇,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有…当然可以了!妳…要不要报警?」 「不要!我回家就好,谢谢。」依理赶紧说。 她就知道,反应会是这样。 「需要帮忙吗?」西装男再追问,眼睛再度望向她下体,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我借妳穿吧。」 依理连声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喜欢这样…」她耳根都红了。 「啊…噢…喔…好吧。」西装男似乎理解了什么了,他认为依理是暴露狂而非受害者了。 他从钱包拿出来,掏出$2。5交结依理。 「谢谢。」 男士再扫视依理身体几秒,然后靠头过去依理耳边说:「妳这样穿我怕小巴司机看到会不让妳上车啦,不如先穿外套,上车后才脱回给我吧。」 依理点点头。 小巴在夜市摇晃,依理选了近车尾的窗口位置坐,车上虽然才五人,空坐位多的是,但西装男却很大胆的坐了在依理身边。 西装男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多四十岁,样子还年轻但从皮肤可以看到一点中年的疲态,戴着过时的无框眼镜,打着蓝灰间的领带。 「还真大胆呢。」他小声地跟依理说,感觉像是在恭维。 依理回他一个小小的微笑,继续望窗外的风景。 外套已经给回西装男了,依理一双长腿在椅上一览无遗。 西装男不断扫视她的大腿。 「冬天穿那么少,大腿不冷吗?」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拍在依理大腿上。 「嗯唔。」 西装男见依理不反抗,就开始慢慢抚摸依理的大腿。 依理平常被同学抚摸惯,理应忍受得住这种程度的挑逗,但对方是毫不认识的陌生人,自己全身的财产又只剩一件小得可怜的上衣,异常紧张的心情让依理的敏感度大大提升,抚摸让她呼吸愈来愈快,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妳喜欢这样吧?」西装男在依理耳边说。 手指像虫子一样在大腿内侧爬,不时拨弄一下阴蒂,然后又来回扫着大腿。 终于,他的手指伸进依理的缝处。 「嗯…呀。」依理轻声呻吟,当她意识到后,害羞得用手摀着嘴巴。 车厢内其他人都下车了,只剩下司机,西装男和依理。 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西装男的胆子都大起来,他拉下自己的裤炼。 「来。」他示意要依理为他口交。 依理害怕的向后缩,始终这儿是小巴车厢,说不定谁随时会上车,要自己弯下腰为这一点也不认识的男人口交,是一件既紧张又羞耻的行为。 她差点忘了,她扮演着色情狂的角色,一点也不可以表现出被逼的样子。 就像自己调教自己,自已欺负自己,自己凌辱自己一样,她俯下身子,舔舐那乌黑挺直的阳具。由轻轻按摩,到整根含在口内,然后任由男人扯着自己的头发上下抽动。 「妳很纯熟嘛。」男人笑着说。 依理没机会解释,她每天也要为班上的男生口交,做得不到会被责打,会被惩罚。 西装男脑海内开始想象究竟这露出狂少女每晚这样找多少个男人了。 「变态。」西装男轻轻说了句,轻蔑化成愈来愈粗鲁的拉头发动作。 快速的上下拉扯头发变成了紧紧的按压,大量精液射到依理口中。 依理小心含着他,起身坐回座位上,张口给男人看看口腔内确实是他的精液,然后她咕噜地全吞下去。 男人拿出了一枝原子笔,在依理手心写上一个电话号码。 「我下站到了喔,想再玩的话,sg我。」 依理回他一个微笑,然后西装男就下车了,车厢内只剩下她。 依理头部一阵晕眩,她看着手心的号码,现在她什么也没有,没有钱,没有电话,没有身份证,没有家,没有主人,也没有一个正常的学校生活。只剩下的,可能就是这个陌生人给她的号码,她除了这个之外人生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号码代表的,是露出狂依理,色情狂依理,怎么被人侵犯都不抗距的依理。 (妳是怎么了?) 她流下泪来。 再没有借口了,只剩依理一个,她还是让自己成为了变态的色情狂。 窗外的街道突然变得熟悉,她定一定神,裸着屁股下了车。 这是公共屋苑,不像盛平那儿有管理员,依理小心一点就可以顺利进去,找到自己住的那一座,踏上自己住的那一层… 前面就是自己的家了! 走廊的铁花窗渗出橙色光线,只要偷偷从窗外望进去,就可以看见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依理身子俯得极低,脚底缓慢小心踏过一块又一块的地砖,心里想着要是邻居突然走出来的状况,她可以怎么应对… 好不容易,她蹲到家门前了,门旁就是铁花窗。 是电视剧的声音,是吃饭的声音。 饭碗与筷子在碰撞,椅子随身体晃动而吱吱叫,然后是咀嚼的声音。 依理的心跳得好快,已经三年了,她抬头望进去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和哥哥。 她没有这勇气。 「这鸡还要不要吃?」爸爸说。 「啊,好。」哥哥回应。 「不用给我那么多了,会胖的。」妈妈说。 「对了,这个送给爸爸你的。」 「哇,这个很配我呢。」 「这个是给妈妈的。」 「啊,谢谢!为什么突然送礼物的呢?」妈妈问。 哥哥:「年尾出了双粮嘛,买些东西庆祝而已。」 「哈哈!立行有出色,又赚到钱,又带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回来。」 「uncle您太客气啦。」一把不认识的女生声音说。 依理内心揪紧,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爱,当中又带点娇媚。 「我说真的,以后多点来吃饭吧!」 「打搅到您们怎好意思呢?」 「怎么会呢?住下来也不要紧呀,立行多多带她回来吧。」 依理蹲坐在走廊,聆听这些欢笑,她觉得好奇怪,完全不认识。 这不是她认识的家,那个暴戾的爸爸到哪里去了?发疯的妈妈到哪里去了?孤僻的哥哥到哪里去了? 难道经过三年,带着悲惨痛苦过日子的只有自己吗? 她抱着膝盖,久久无法动弹,甚至,她怀疑自己跑错地方,背后那吃着家常饭的人家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究竟依理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她在冰冷的走廊寻索,究竟熟悉的味道在哪里? 依理其实一早知道,记忆摆放在火车不会停的站内,而今天,火车终于要慢下来了。 (十九)不想记起的过去 「爸爸…今晚几时吃晚餐?」 十三岁的依理只穿着一件绵质露腰长袖白色上衣,扭着光屁股到客厅问。 要不是到晚上九时也看不到一点煮饭的动静,依理是不会忍不住问的。 「没有,自己吃。」徐目真看着电视,眼也没有看依理一眼。 「可是…即食面前天就吃光了啊。」依理急了。 「没有了妳自己不会去买啊!?」不妙,声音中开始浮现怒气了。 依理膝盖并拢在一起:「没有钱啊,今天午餐依理也没钱买呀。」 爸爸的头终于转过来了,他的眼神渗透进依理每一吋肌肤,渗进骨头里,她连站都站不稳。 「妳这援交妹,买了新电话说没钱?」 「电话是用新年的利是钱买的…你有三个月没有给零用钱了啊…」 没错,她的电话是最新型跑的,她做功课也要上网找数据,也要查字典,也要找试题来做,这是用她储了多年的利是钱买的。虽然可能真的不必要买苹果最新的机款,但她想对自己好一点,作为生日礼物…奖励自己一下。 「又撒谎,妳的利是钱可以多到不断换电话?」 「只是换了一次啊!」 「拿藤条过来!」 依理身体强直了,爸爸说「拿藤条过来!」,等于宣判了依理的下场。她挪用那饿得瘦巴巴的双腿,缓慢走到鞋柜旁的挂勾,上面挂着不同颜色的藤条,有单枝,有三条捆在一起的三芯藤条,有绑成网球拍子形状的,也有几枝已用了到岔开烂掉的旧藤条。 幼藤条和单枝藤条是依理一直都不敢拿的,经过无数次更替,单枝藤条还是如新品一样挂在墙上,依理选了一枝手柄处包了红色胶套的四苾藤条,这是上星期帮爸爸在网上订回来的,宣称是特制过,比街边买到的藤条痛一倍。 依理心想,选了这条,爸爸应该不会再骂她「净是懂得耍花样」了吧? 她双手捧着藤条走到爸爸旁,爸爸想都没想就抄起藤条一下一下挥到依理屁股上。 嗖!~啪! 藤条划过空气的声音在依理耳边一而再而三地响地。 依理咬着自己绵质上衣衣领,死忍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回房,不要阻着我看电视。」 爸爸打完了,把藤条递给依理,依理恭恭敬敬地接过来,重新把它挂到墙上。屁股的火辣感让她表情还在扭曲。她没买错,这条藤条确实比一般的痛。 「哟~援交妹~」她哥哥立行坐在下格床,吃着记外卖对她打招呼。 「我没有援交呀!!」依理关好房门后,愤怒的叫着。 「没援交妳会有钱买iphone?」立行咬着汉堡问。 立行盯着依理的屁股,看那些新添的藤条痕。 依理光着下半身的样子,在立行眼中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依理还是会觉得羞耻。 依理原本不想理她哥,想爬上上格床用手机打发一下时间,但新鲜炆煮的屁股热得火辣,她只好继续站着,不在自在地看哥哥吃汉堡吃得滋味。 「哟!援交妹。」 「怎啦!?」 「我给妳找了单生意,对方似乎很喜欢妳喔,四千元妳做不做?」 立行用手机秀给她聊天软件的对话纪录。 依理睁大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你干吗把我的相片乱寄给人啦!!!」 「没有拍到脸啦。」 那是立行趁她睡觉时偷拍的照片,由于依理没有被子,她全身只穿了一件上衣,下身什么也没有穿,身体扭在床上,活像是摆出引诱人的性感姿势,这只是因为照片没有拍到眼睛,看不到她其实是在睡觉。 她知道哥哥常跟朋友炫耀说自己有个下身不穿东西的妹妹,有时还会偷拍一两张图分享给朋友看,当然没有说这是爸爸强逼。 依理当然十分生气,也试过抢他电话删图,但一个十三岁的少女是打不过大她四年的健壮男生。后来依理也放弃了。 「今个星期六,下午四时,时钟酒店这是家,因为是我介绍的,我会抽佣三千,一千给妳,如何?」 「够了,我真的觉得这个玩笑很过份!」她缩起肩膀,恕视哥哥。 「不是玩笑啦,是真的啦,说真的妳也缺钱吧?爸爸也没有给零用我呀,我也是想找点方法,赚一点钱而已。」 依理还是站在原地愤怒地大呼大吸。 「拿妳援交的事抱歉啦,我也不该叫妳援交妹,妳也不用一直否认吧,大家生活状况如何不问自明啦。」 立行递出吃剩一半的薯条到依理眼前,脸上展现微笑。 依理望望薯条,有点惊讶,然后她伸手拾起一条,放进口中。 依理坐在时钟酒店的床上,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好澡,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接受哥哥的建议,连哥哥抽三千元佣她也完全没有异议。 希望哥哥以后会对依理好一点吧。她这样心想,事实上,一千元省一点用的话,也够依理用一个月了。 心脏跳得非常利害,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见到客人要说什么,要怎么做爱,她完全没有经验。 看着镜子,身上穿着的情趣水手服是哥哥买给她的,脸上化着上网学回来的淡妆,忐忑不安。 叩叩。 客人敲门了。 依理急步出去迎接,打开那绝对不会想到的画面。 依理怎么也想不到,哥哥帮自己接客,是强调自己可以接受重口味性虐待。依理不会想到,自己第一次的客人不止一个人,而是有三个。她更加想不到,出现在自己眼前,会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阿棍、始木和肥华花了近十秒才给出了反应。 「系是小伊?」那是立行替依理改的网名。 「就是你们?」依理还不确定。 阿棍、始木和肥华三人面面相觑。 「我…我先拿水给你们喝吧。」 为了消除尴尬,依理小急步拿起床柜旁边的电热壶,倒了三杯水。 三个同学都先把背包放在地上,围着床边坐下,四围打量着。 依理逐一把热水递到他们手中。 阿棍问:「做了多久了?」 依理红着脸说:「今次是第一次…你们呢?」 三人又互望一下对方,我们也是第一次,他们说。 「所以妳真是立行的妹妹啰?」阿棍问。 「是的。」依理不知道客人原来知道到这个层面上,心理有点气哥哥。 「那你们呢?怎么认识他的?」 「lol网友…」阿棍答道。 大概四人脑内也齐声在吐糟:「到底有没有那么巧啊!?」 三个男生一边在感叹,一边慢慢将注意力放回这位女同学的胴体身上,细看一下,情趣水手服轻轻覆盖着的身体线条真是非不般的漂亮。在班上看依理穿长裙子的身影已经觉得她很瘦了,但想不到是如此漫妙,双腿在迷你裙摆向下伸延,划出漂亮的孤度轻轻落到地上,乳房撑起了水手服的领巾,领巾的尾巴随呼吸前后摇摆的。 「你们要先洗澡吗?」 「不了,直接开始吧。」阿棍答。 依理站在床前,双手在想怎么摆放才比较自然,表达也不知道该怎么笑才不疆硬。 「那…依理准备好了…屁股有点伤痕,那是被爸爸打的缘故,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肥华是第一个按捺不住的,他首先扑到依理身上,狂吻依理的颈项。 一阵强烈的体臭扑到依理鼻子,她皱起眉头,有点想怪他为什么不先洗澡。肥华在自己小腹上游手的手芯还带有户外流的汗水,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 肥华居然强行跟依理舌吻起来! (完了…完了…) 还刚开始不到一分钟,依理已经后悔了。她从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被这样夺去的,比起哥哥夺走自己处女还难受一百倍。她再不想做这样的事了。她突然对哥哥生气起来。 依理反射性用双手轻轻推开肥华,可是双手被捉住了,阿棍和始木一人抓着一边手,有点笨拙的用麻绳绑到身后。 「呜唔!」肥华的舌头离开依理口腔,吸了一口气,依理也趁机会呼吸一下,结果吸入的都是肥华的口气,肥华再次埋头忘我地吸吮。 不知何时,依理已被移到床上,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固定在床上,不知是谁已经把阳具插入自己私处。 (是谁呢?)被肥华挡住完全看不到。 虽然是谁进入自己的身体也好,意义也没有什么不同,依理也不能改变什么,谁进入自己的身体也一样难受,可是…至少知道是谁也好。 「痛!」 小腹不知被谁殴打了。 「不要…唔…」依理想叫出来,但肥华立刻用他的舌头封住了声音。 「什么不要嘛?这是妳服务的一部份吧?」阿棍说。 他一边抽插,一边拳打小腹,他就是享受女生受到痛楚时,阴道紧缩传来的触感。 肥华终于停止舌吻了,依理以为终于可以重见光明了,想不到肥华转个身子,把又肥又硬的阳具卡到依理口中。 「呕呜!」依理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只是由肥华的口臭,转为品尝肥华下体的臭味。 「木凌。木凌!你帮我拿皮拍过来,书包最后那格。」 原本在看好戏的木凌听到阿棍指示,立刻找了黑色的皮拍子。 「给。」 「你不用给我,你帮我持续打她乳房吧。」 「为什么要这样做?」木凌有点不解。 「她的反应很有趣,换你上你就明的了。」 木凌在阿棍抽插之前都一直拍打依理的乳房,一直到阿棍射精之后。他们二人就调换位置,轮到阿棍用皮拍子拍依理身体各处,木凌抽插。 「是不是很有趣?」阿棍大力拍依理的乳头之后问。 「对啊…这儿会缩一下的。」 「来找找看拍哪个地方最有反应吧。」 肥华问:「喂,你们何时给我干啊?」 阿棍说:「你继续用口那边就好啦,给你干完会有怪味耶…」 肥华说:「那我做最后一个可以吗?」 「好吧。」 木凌和阿棍两日不断交替,肥华则独占依理的口腔,直到差不多晚上六时,肥华用他汗流浃背的身体压在依理身上时,依理才看到结终的曙光。 「那么…星期一学校见~」木凌和肥华拿出一千五百元元,阿棍则只出一千元交到依理手中,然后拿起背包消失在酒店房门后。 依理站起来看着大镜子,自己全身都有皮拍子的红痕,手腕和脚踝都有紫红色的瘀痕,阴道流淌男生的精液,口腔还残留着肥华用舌头拨弄自己牙齿感敏处的触感。 依理望着手中的四千元,抑制不住地哭起来… 她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她以后也不会做了。 就为了手中的四千元…她连一元都不想给哥哥。想起来哥哥做的就只是拿她的照片在网上乱传,说他妹妹是援交妹,他做了什么?他凭什么抽佣? 哥哥今天甚至没有陪她出门,依理不明白为什么用自己身体承受屈辱与痛苦换来的钱要分给哥哥。 家门打开了,依理像平常一样背着手袋回来。她像平常一样在家门前脱下鞋子,脱下裙子,再脱下内裤,只剩白色的恤衫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屁股。 依理步入睡秀,看到还在打lol的哥哥,她咬着唇,从银包拿出四千元,放到哥哥的桌上。 「你要的钱,这儿四千元。」 「喔…喔…对喔…是今天喔…」 立行去到游戏可以暂停的时候,才转身望向依理。 「四千?妳的份呢?」立行刚才才反应过来。 「我不要了。」依理坚决地说。 「为什么?」立行很出奇。 「我以后也不会做了!」依理冷冷地说。 「妳还是拿回妳的份吧。」立行尝试把一千元交到依理手中,被依理一手甩开。 依理转身爬到上格床上,用被子盖着布满红印的身体,吼叫:「还有,请不要再把我的照片四周乱传了!」 「发什么脾气啦…」 立行望着她背向自己躺卧下来,似乎短时间内都不想理哥哥,就转身继续玩计算机游戏了。 依理以为这样就结束,可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星期一回到学校,不知怎的,好像全班同学都对她投以异样的目光。 她心感不妙,心跳得异常快。 邻座的阿朗在上课时不断偷瞄她。 依理终于忍不住问:「你是…有什么事找依理吗?」 阿朗脸色有点尴尬,他低声在耳边问:「妳…真的是在做吗?」 依理深深吸一口气,被问之前,脑内已经采排了无数次怎样回答了,之前家里缺钱,现在没有做了。,可是被真正问起时,她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阿朗的脸再次靠过来说:「我和另外两个同学可以约妳吗?」 我没有再做了,对不起。我没有再做了,对不起。我没有再做了,对不起。依理不断提醒自己要这样回答,但她脱口而出的是:「网上说吧,现在先上课。」 回到家,未等依理在门前脱下裙子和内裤,她哥哥立行就小步跑出来说:「喂…妹妹…我知道妳说过不做…但先听我说。」 依理咬着嘴唇,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回房说吧。」依理简单说了句。 回到房间,她哥哥说:「之前那个客好像介绍了不少朋友知道,现在已经有三班人想找你,全部都是多p的,如果全部接了有一万二耶!」 依理一言不发,怒视着哥哥,但哥哥好像不太察觉到。 「妳会不会真的考虑一下?妳知道啦…我们现在什么环境。」 依理依然盯着哥哥,然后转身打开书包拿功课出来做。 「即是怎么样呀?」 依理回答:「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了。」 果然三次预约,全部都是自己班上的同学,他们见到依理后已经没有像阿棍一开始那样尴尬,眼神全部换成班上不曾看过的淫秽目光。有两次约出来也是三个同学一起,第三次是最离谱的,一起来了六个同学。 自从一次援交之后,邻座的阿朗回到学校都开始变得不客气了,手掌不检点地放到她大腿上抚摸,起初是隔着裙子,慢慢就伸进裙子内。 依理在课室内遭受的性骚扰也愈来愈多,同学们都知道依理不抗拒就愈来愈放肆,当依理稍有一点抗距,同学们就说「不想我们把妳的事传出这个班房,就给我们玩吧。」 真正让依理陷入地狱的,是那一天。 放学的钟声响起,老师看一看时钟,就仓促交代一下功课,抱起功课薄和教科书离开课室了。 「依理~要开始了喔。」其中一个同学故意大声跨过几个位子喊道。 依理没有作声,她默默把书本收进书包。 「依理,我们都在等着呢。」阿棍走到她身旁,手上拿着竹子。 依理回头一看,发现大半班同学都在看着自己,有些同学就在交头接耳,似乎是知内情的跟不知袖裹的解释什么事。 「依理都说不会做了!」 阿棍笑着说:「没关系的,大家都看过妳的裸体了喔,不用怕羞嘛。」 依理飞快地瞄一下女同学们。 桂枝跟几个女同学坐在角落,居然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拍摄。 依理还是呆在坐位上,像石头一样完全不知怎么反应。 阿棍提醒一下依理:「不动的话,我要就公开啰,你父母也会知道你援交啰。」 颈后寒毛都竖起来,脸颊和额头都发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颤抖的手解下衣扣,一颗、两颗、三颗…胸罩露出来了。 班上的呼吸都好像调成同一种节奏,呼出同一种声音。 裙子落到地上了。 这是梦幻的感觉,不现实的感觉,全班最漂亮的女同学,只穿着内衣站在课室中央。 「快点。」 依理的手越过缓慢的时间,到达雪白细致的背后,解下胸罩的扣子。 乳头感到刺刀一样凉风,她的乳房已经露在空气当中了。 「呜噢~~」全班发出一阵不自觉的低呜,班房似乎化成色情场所的表演舞台。 「还有呢?」 依理全身半裸地站在自己的位子上,身体最后一道防线,只构筑在薄得可怜的内裤之间。 她手指冰冷得麻痹,脸却发热得晕眩,手指头勾着内裤的两侧,褪了下来。 现在,她毫无遮掩地,裸体在全班同学面前,她知道她的中学生涯要完了,自己的人生要完了。 课室的派对,就从这个时候开始。 (原来是这样。) 蹲在家门前的依理,终于能在这片记忆中停下来了。 「主人说得对…」她双眼流下泪,望着走廊天花昏黄的灯光。 弄成这样的局面的是依理,把班级变成这样是依理的责任,一切也是依理的错。她缓缓在地上爬行,一来不想被任何人发现,二来她连双腿好好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依理光着屁股一直爬到楼梯口。 「啊!」 身体太软弱了,她失足滚下楼梯,天旋地转。 有人接住了她。 「妳还好吧?」 是男人的声音,不是哪个陌生的男人,是盛平。 盛平把她拥在怀里,手握着她的肩。依理立刻就明白了,主人从没有放弃过依理,他一直跟在依理背后。 「对不起,主人。」依理轻声说。 「不回去了吗?」盛平问。 「不回去了。」 「嗯,好吧。」 「依理说日记是主人逼的,对不起,一切也是依理自愿的。」 盛平在心内微笑:「妳知道就好了。」 「依理知错了。」 半小时后,依理再次跪在后楼梯垃圾房,趴在地上写日记。 她脱了下那件不合身的休闲上衣,好好折迭放在一旁,自已再不是三年前那个自己。 她仔细亲吻着封面上那锁炼图案,说着对不起,然后一字一划写下忏悔。 (二十)强迫笑脸 依理以为自己已经生活在地狱了,可是她错了,她后悔用了那么过份的形容词来形容以前的生活。自从盛平和阿棍会面过后,他们两人意外地合作起来,把依理逼到学校与家庭的狭缝当中。 一日三餐也必须只能吃精液的计划真的实践了!依理望着上学时经过那间面包店,那四十多岁的男子店员满脸笑容地问她是不是要鸡尾包和柠檬茶。 依理只能微笑着摇摇头说,今天不要了,谢谢。 以后都不要了。 踏步往前远离店铺弥漫着的烤面包香气。 她回到课室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果然一个装着浅黄色黏稠液体的透明胶盒子就放在里面,上面还贴着一张字条:早餐,每口至少咀嚼十次。 依理小心捧着它,打开盖子,一阵腥臭扑鼻,她低头吸吮表面一层液体,乖乖咀嚼十次,然后咽下。 比起谁都早来到学校,在空无一人的昏暗课室,跪在储物柜旁一点一点咀嚼着同学给她的精液,然后在钟声响起前赶到礼堂集合,想到以后的早餐也必须这样渡过,不由然感到深海一样的悲哀。 跟原定计划不同的是,每天晚餐,阿棍不用依理拍摄催吐影片,阿棍知道盛平会准备依理的精美的晚餐的了。 「原本他们是要妳催吐的,所以我还是会要妳吃之前先催吐。」盛平这样说。 依理每天晚餐都会混进一点「人类食物」。 盛平煮了红酒炖牛肉和清炒芥兰,他夹了一块浸了红酒香的牛肉送进口中,仔细咀嚼了十五秒… 「呸!」吐进了狗食盘中。 盛平又用筷子夹起炒芥兰,煮得很清爽,十分易咬,他又咀嚼了十五秒吐进狗食盘中。 然后他再加进必要的营养丸和中药粉。 「来,可以了。」 全裸的依理像狗一样爬到狗食盘面前,颤抖的手指慢慢伸进口腔,摸到舌头底部,碰触那个毛骨悚然的机关… 「呕呕呕呕…」 放学时口交而吞进去的精液,都呕到狗盘盘上,与盛平咀嚼过的红酒牛肉和芥兰混在一起了。如果依理回家之前吞进的精液不够多,她就无法吃到这晚餐了,那么盛平可能就要私下加料,但今晚盛平似乎很满意狗食盘填得满满。 「好,妳可以吃了。」 依理像狗儿一样伸出舌头舔喝她的晚餐。 盛平每晚都会加进一点他咀嚼过的食物,这样是为了让依理还记得食物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不断吃精液的话,味觉也会变得麻木,要是依理慢慢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对那腥臭麻木了便没有意思了。盛平也将这点教育给阿棍知道,进食的次序要由淡到浓,要是吃完浓的食物,必先喝一喝水清清口腔,才再吃淡的东西。例如,肥华逼依理用舌头清洁完他的屁眼之后,会先要依理用清水漱口,再接喝另一位同学的尿。 这只是吃的层面的地狱,让依理更痛苦的还有更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依理不用再记着自己被轮奸和侵犯的次数了,大家知道她家里原来也是奴隶之后,就晓得那数字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现在依理要记得是当天谁使用过她,只记得当天就行了,但同学们会随时来抽问的:「喂喂,刚刚小息谁干了妳?」肥华问。 「紫苑、凌木、你,还有阿新…」依理回答。 「这么少吗?」 「呃…还有…j、海帆…小宜。」 「那么是谁煽妳耳光的呢?」 「是…是…」依理努力回想起来,她只记得自已被一只巨手按着头往凌木阳具抽送,突然就被煽耳光了,真的看不到是谁。 啪! 依理被煽耳光了。 「是谁煽的呢?」 依理摸着脸回答:「是肥华主人。」 「那么是谁干妳屁眼呢?」 依理沉默了,她真的不知道,她很想知道究竟是谁,问题是凌木由始至终都按着她的头抽送,她连回头的机会也没有。 「依理…没有看到…」 「需要看的吗?」肥华跟旁边的同学都笑了:「谁的肉棒插妳,插了那么多次应该分得出来呀。哈哈哈哈。」 依理红着脸,她努力回味屁股被抽插的感觉,纵使她不愿回想,依理的体质却讽刺地记得异常清楚。那弯的角度…那粗度…那长度… 「紫苑的?」依理猜测。 「答对了!都说妳身体很清楚嘛!哈哈哈哈!」 依理屈辱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突击抽样查问随时都会来。 依理不单止连逃避的空间也没有,她甚至不自觉地回索起阳具在自己身体抽插的感觉,好好记住它属于的主人,她不能沉迷在快感之间抽离现实。 说起快感,依理很久也没有得到高潮了,阿棍说过没有允许,严禁高潮。她即使被如何抽插,叫着「快要去了」,也必须控制着自己不能高潮。依理请求过很多次了,但阿棍还是没有给予允许。家中的盛平也跟阿棍一样,禁止依理高潮了,他们之前强逼过很多次依理公开在自己面前自慰,所以大家也很清楚依理高潮的模样,很清楚如何令她欲求不满。 真正让依理感到彷如地狱的都不是以上的事,而是阿棍最新的要求… 「大家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依理在家早就是性奴来啊,又去援交又当性奴,还在我们面前装作不愿意,实在不可原谅!」阿棍用竹子敲一敲教师桌。 依理在阿棍旁边缩起肩膀听着。 阿棍转身面向依理:「其实妳是被虐狂吧?根本妳就很喜欢被欺负吧?」 依理微微摇头… 啪!!! 一记耳光打过来。 「还想撒谎?」阿棍问。 依理摸着脸上红印,低声说:「对不起,依理不敢了。」 「我是在问妳,妳是被虐狂吗?很喜欢被欺负吗?」 依理望一望全班同学,全班都在等她的答案。 她把脸转回来望着阿棍:「是的,依理是被虐狂,很喜欢被欺负。」 啪!! 阿棍又搧她耳光。 「喜欢吗?」 「喜欢。」 啪!!! 「喜欢会是这个表情的吗?」 依理又望望同学们,然后硬挤出一个笑容,说:「喜欢。」 啪!!!! 「语气很生硬,根本就感觉不到妳的真心。」 依理内心发出哀怨的悲鸣,这悲鸣不能给课室的同学们听见。 她吞了吞口水,然后眼神展现出渴望,呼吸也变得深促,唇间透出女性最娇媚的声音… 「依理喜欢~依理喜欢大家欺负…」 同学们眼神交接,一瞬间他们都被这娇媚的声音震撼到了,一时搞不清是依理被逼扮演出来,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依理。 阿棍露出征服成功的笑容,再说:「那为什么妳之前一直都摆出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嗄?」 依理眼神充满歉疚,嘴角还是笑着:「对不起哪,阿棍主人,是依理不好,依理真的很喜欢被欺负的,请阿棍惩罚依理吧。」 阿棍说:「真的那么喜欢的话,笑得开心点。」 依理用力提起嘴角,撑起搧耳光搧得通红的脸颊。 「以后,我都要见到妳笑的样子喔,愈欺负得利害,妳应该是愈高兴才对,知道吗?」 依理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这是因为她听到这个命令后,笑容差一点就要在半秒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好用更大的笑容去掩盖这份惊讶。 「知道,阿棍主人。」 竹子的尖端托在依理阴户前面,插进去再拔出来,勾出了蜜汁,在全班同学面前挥一挥:「大家看,她听到规定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才是真正的依理啊。」 依理也无法反驳,她也解释不到为何自己明明被欺负得淋漓尽致,下体还会滴着下流的液体。依理不知道男生们每天都在她的饲料中加了催情药,她只知道男生们禁止她高潮,她却愈来愈想要。依理百口莫辩,她只能继续笑。 物理课的钟老师病倒了,课堂变成了自修时间,不过大家可没有空间一起轮奸依理,钟老师交代了一堆作业题目给大家在堂上完成。 那么在这个大家都在做作业的时间,依理就收到来自阿棍的作业。 「依理要向同学请求欺负和惩罚,每位同学都要听到依理请求至少一次,最好要是依理自己提供欺负方法,同学满意欺负就在表格上打个剔,依理要在放学前集满每个人的剔号。」 「什么欺负方法,依理妳自己选,储物柜什么道具也有,重点是妳要诚实地请求欺负,再假惺惺装作不愿意的话,妳会知道后果的。」 这分明是反过来说。 啪! 竹棍打在小腹。 「明白了吗?」 「明白。」 嗖~啪! 「啊…呜…」 「又装作不愿意了?」 依理硬生生扭出一个咧齿笑容:「依理明白。」 「那开始吧。」 依理走过去那个储物柜:蜡烛、衣夹、电击器、鞭子、灌肠器、绳子… 依理拿出了狗项圈,双手捧着它跪在一名同学面前:「依理…是个爱被当成狗看待的变态…请…请您帮我戴上狗圈吧。」 同学笑着接过项圈,说:「狗是会跪在地上的吗?妳这是什么姿势?」 依理听罢,立刻把双手像狗一样举在胸前,双腿分开立在地上,像狗一样。 同学丝丝然把项圈扣在她颈上。 依理说:「请…请把依理当作狗一样命令依理吧…」 「命令妳什么?」 「吓?呃…可以叫依理…转三个圈装狗叫。」 「那转三个圈装狗叫吧。」 依理傻傻地四脚着地,自己转了三个圈。 「汪!」 全班都笑了。 同学点点头,可是,他没有动力去剔那份表格。 依理望一望教师桌的表格又望望他。 「吓?没有了?妳不会认为这样就当作一个欺负吧?」 依理想哭,可是她要笑。 「不…依理想要更多的欺负。」 「有什么欺负呢?」同学又问。 依理想想自己现在是一只狗,主人会和自己玩接抛波的。 「主人…可以抛东西,让依理叼回来。」 「原来妳喜欢这样玩吗?」同学故意问。 依理脸上刻着红晕说:「依理很喜欢。」 她想不到的是,同学第一样抛出的就是自己的皮鞋,第二样是黑版的粉刷,第三是今早插了在自己菊花内,沾了自己粪便的连珠棒。 同学要她把连珠棒像美味的珍宝珠糖果一样吮过干净,才肯在表格上打上剔号。 桂枝坐在窗边的位置做物理作业,她隐隐约约感到谁走近过来。 「桂枝主人。」依理说。 桂枝有点不耐烦的望了一眼她:「怎么啦?」 依理脸上挂着非常勉强的笑容,超短校裙卷起到腰上,阴道内插了二十多枝原子笔,当中也有电笔,恤衫扭扣大大敞开,胸脯上写了种种的侮辱字句。 依理笑着说:「请问桂枝主人想怎么欺负依理呢?要依理舔干净鞋子吗?掌五十下依理的耳光吗?替桂枝主人口交也可以的。」 桂枝知道依理必须向每个人都请求欺负,还要自己提供欺负的方法。 「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自己决定吧。」桂枝说毕又继续看回作业。 「那…那」依理有点为难地想,然后她决定伏在地上,用舌头清洁桂枝的皮鞋。 她仔细地舐皮鞋表面,也吃到一点沙粒和污积。 「依理…清洁好了。」她把表格递到桂枝眼前。 桂枝又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又怎么啦?」 依理很为难地继续笑着,「请桂枝主人在上面打个剔,确认有欺负到依理吧。」 桂枝说:「我没有欺负妳啊,是妳自己说要给我舐鞋子而已,是妳自己喜欢吧?」 「是的…依理喜欢舐鞋子」她没权拒绝。 「那…所以不算。」 「那么,桂枝想要玩玩电击器吗?」依理继续尝试建议:「可以电依理乳头或者下阴的…非常痛的。」 「妳决定吧。」桂枝说。 依理手上拿着沈甸甸的电击器,她一直都很害怕这枝东西,依理深呼吸一下,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迟疑,一下子把电压推到「中高」,然后往自己的乳头上押下去,按下按钮。 她整个身子弹往地上,依理努力爬起来,脸上赶紧恢复笑容,然后往另一边乳头同样的施以电击。 泪水都出来了,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向桂枝推销这个电击器,也许自己真的是太过诚实,因为这个真的是依理怕的东西。 (还有一下…) 依理撑起身体,拿电击器插入已经有二十多支原子笔的阴道。 她咬紧牙关… 「唔!!!」 依理亲手往自己最敏感的三处施放强力电击了,希望桂枝会满意吧。 这时候桂枝,终于放下电话转过头看着依理。 看着这楚楚可怜的东西在自虐,不知为何心情很神奇的好起来,开始想欺负这东西了。 桂枝露出一个诡异的甜笑,说:「抱歉刚才我没有看,不算数。妳再电击多一次给我看好吗?」 依理往自己三点轮流电击到桂枝满意之后,终于得到一个剔号。 看着她的身体,比平常一般轮奸更显得伤痕累累。 平常的小息和午间服侍,其实主要是有十个同学很积极地围着欺负依理。有些比较内向的、或者不是真的很享受重口味虐待的,多数时间只是远处自慰,或者给依理口交而已。而这份表格,确保了每一位同学都有参与调教,而且是依理要主动提出各式各样虐待的方法。总算迫令到一些内向的同学提出过份要求,例如拿间尺制成的橡皮筋枪弹她的乳头和阴蒂各五次,原本那位同学都打算给剔号了,肥华却阻止他,说:「依理提出一个欺负的话,你应该要至少把欺负内容乘上三倍才收货呢,这是已经是共识了。」 结果那位同学原来一直只是尴尬,他让依理自己弹阴蒂,弹了三十次才打上剔号。 同学们的剔号差不多搜集完成了,剩下未请求欺负的一列中,依理看到那个名字,依理知道迟早要直接跟他说话了。 「守言…请问要怎么欺负依理呢?」依理展现出那个请求欺负的笑容,可是在守言面前这笑容变得特别疆硬。依理拼命想些欺负点子出来,可是在轮奸派对的「总策划」面前,任何建议都好像是献丑一样。 「要依理戴上呕吐口枷替守言口交吗?」依理尝试提出。 守言望望黑板的方向,说:「不用了,给表格我直接剔吧。」 依理有些意外…又有点失望,她没说什么,就吧表格推到守言眼前。 守言往写着自己名字的一格,打上剔号。 谢谢,依理原本想这样说,可是,她说出口的是「对不起。」 放学的钟声响起,依理跪在地上,双手递上打满剔的表格,脸上展现出诚恳的笑容。 「阿棍主人,依理完…完成了,请过目吧。」 啪!!! 阿棍没有接过表格,狠狠一巴掌掴向依理的脸。 依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笑容不可以放下来。 「为什么说得好像是我想要这份表格似的?」阿棍责骂。 他继续说:「表格交给我干什么?这份表格是为了妳而做的呀,大家是为了满足妳这个被虐狂而在帮妳,别说得好像是我逼妳做似的。」 这种颠倒观念的说法把依理搞得头晕转向,她头脑都几乎都要跟不上了。 「是…是的,依理谢谢大家,谢谢阿棍送依理的表格,依理确保了每一个同学都有欺负依理,十分感谢大家的…欺负。」 她双手伏地,土下座地跪拜全班。 阿棍的皮鞋踩在她头上,看她的身体,被全班三十四人,每一人都至少欺负两三次以上,总欺负次数可能超过一百次,身上布满了夹痕、绳痕、鞭痕、针伤以及更多看不到的痕迹。 「妳屁股内现在有什么?我都搞不清楚同学玩过什么了。」 依理的头踩在皮鞋下面回答:「屁股在刚刚堂上灌了两枝汽水,同学午餐吃剩的鸡翅骨,三颗石头,外面插着原子笔…应…应该是七枝?」 「凌木待会拿出来确认一下,错了记得要惩罚她。」 「知道。」 「阴道呢?」 「阴道夹着两枝假阳具,一枝有尖刺的橡胶,一枝是是会放电的…还在放…」 依理如实地报告。 「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两边乳头穿着别针,左边三个,右边两个,再有一个活页夹夹着。左脚底踩着三颗图钉…左边阴唇也有一个衣夹子。然后…依理已经喝了三位同学的尿,很多精液,肚子…好像被打…打了二十三下?乳房被扭到差点断…」 「行了行了。」阿棍阻止她:「我只是问妳身上有什么东西而已,如果问究竟妳被打了多少下,真的到明天也数不完呢。」 依理不作声。 阿棍的鞋子从她头上放开,原来他踩着依理的头,就是不让她偷瞄确认自己身体究竟有多少东西。 阿棍说:「把阴道那两枝阳具拿出来,其他东西继续留在身上,今晚的重头戏是阴道呢。」 依理这才惊觉,原来虐待根本还未结束。 (二十一)阴道内的菜肴 「今天欺负了这么多,依理应该很想要了吧?」阿棍笑着问。 「啊?…是…是的,依理十分想要。」 「那么,到教师桌上跟它做爱吧。」 「欸?」 那是一个硬毛马桶刷。 「放心喔,是干净的,下面的嘴巴要放大家的宝贝,当然不可以弄脏啰,依理下面的嘴是用来吃食物,上面的嘴是用来处理排泄物的嘛。」 她先不思考「上面的嘴是用来处理排泄物」这句说话,眼前的刷子就已经够可怕了。 依理拿上手,那马桶刷的刚毛部份比一个成熟的雪梨还要大,重点是,刷毛是又粗又硬又尖的塑料毛,比硬毛形刷的毛还要粗糙。 「这个…放不到进去吧…?」依理苦笑,说实在她根本笑不出来。 「妳说什么?妳不喜欢吗?」阿棍有点怒气了。 依理不敢拒绝了,她立刻笑得更加灿烂:「依理…很喜欢,依理立刻就用了。」 重心都站不稳,赤脚站在教师桌上,被虐待得满目疮痍的裸体被全班看着,这都不是羞耻的事,最羞耻的,是在全班目光面前,笑着把这个马桶刷放进阴道内。 「啊!!!啊呀呀呀呀吚!!!」 只是第一圈的刷毛插了进去,已经像是火烧的痛。 脸容扭曲得很厉害。 依理只好用更灿烂的笑容来盖过脸上的痛。 「这是什么笨蛋的表情?」同学们笑起来。 「难看死了。」 桂枝说:「喂妳现在跟马桶刷做爱啊,不骚一点怎勾引它啊?」 依理双手握着刷柄,脸上尽量挂着阴柔享受的笑容,再塞进一圈刷毛。 「啊…」 阴道被粗糙的刷毛刮过,发出的声音居然像是交合时的浪声,男生们都混淆了究竟是依理演技太好,还是她真的在享受。 马桶刷塞进一半了。 她一边娇媚地叫,一边流下眼泪,发着浪声流下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大家才确定依理其实是痛得不得了。 整个马桶刷塞进去了。 「啊嗄…嗄……嗄…」 依理蹲在教师桌上,阴道已经紧紧咬着了马桶刷头不放,塑料柄从里面伸出来撞在玻璃桌子。 「依理过来。」阿棍说。 依理打着寒颤,忍着痛挪动双腿,踏下教师桌,一步一步走向阿棍面前。 「站直,双手摆在头后。」 依理跟着照做。 阿棍说:「伍虎你来。」 啪!!! 一记重拳打在她腹部上。 「啊呜…」 啪!!!!!! 再一记拳打在下腹部,伍虎的拳头都可以感受到下腹内的硬毛刷头了。 腹部内的汽水差点要喷出来,庆幸的是菊花内还塞了鸡翅骨、三颗石头和七枝原子笔「啊…啊啊。」 「笑容呢?」 「啊…嗯…嘻…」依理勉强站起来,咧嘴而笑。 「知道我为什么叫伍虎打妳吗?」 「嗯?」依理笑着侧头。 「哪个人做爱会插进去后完全不动的?」 「啊…对不起…依理会更投入的。」 「继续吧。」 依理苦苦撑起身体,爬上教师桌站好,再次握着刷子,这次她决心要上下拉动它。 呜! 刷子在阴道内动了,这绝对是自残一样的行为,依理无视身体的保护机制,狠心地上下抽动刷子,让它在阴动内来回刮动。 阴道火烧的痛,它绝对是刮伤了,可能已经在流血也说不定。 依理心想,要是抽插到阴道淌血,滴在教师桌上,大家会有一丝同情心放过她吗? 她悲哀地想。 另一样要对抗本能的是,她要像跟心爱的男人做爱一样娇喘,而不能痛苦的大叫… 「啊…唔…好粗喔…好大………啊。」 她其实是想表达那东西实在太粗太大,弄得她非常痛,想求大家手下留情,然而在命令之下,「好粗好大」说出来只能变成煽情的淫语,比哑巴吃黄莲更凄惨。 笑着流泪已经是她最大的控诉。 滴答。 真的有血滴在桌子上了,除了阿棍之后,坐在后面一些男生其实都开始心软,一边看着依理忘我地跟马桶刷做爱的表演,一边看她流着泪滴着血。 可是,依理的表演太出色了,忍受着痛苦表现出娇媚的样子,让一些男生的色心慢慢盖过同情心,有些人已经拿了一个安全套在自慰。 阿棍走了过去,握着棍子一推。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硬毛刷直达子宫颈口,依理整个身体硬直了整整十秒去忍受痛楚。 刚才的一推,把本身左阴唇的衣夹子都撞飞出来,阿棍捡起衣夹,改为夹在阴蒂上。 「咿咿咿啊啊!」 「好啰,嘴巴清洁好啰,是时候煮东西给它吃了,大家一起去家政室吧。」 当大家都检查学校已经空无一人的时候,大伙一起结队同家政室,依理的阴道必需继续插着刷子不能拿出来。 舞台转移至家政室。 「来,依理,这是专诚买给妳吃的,快点煮好它吧。」 法式火腿肠,是那种用来切成薄片煎来吃的粗肉肠。 「那…我先去拿刀…」 啪! 被掌嘴了。 「笨蛋!怎可以破坏它呢,当然是整个放进水中煮熟吧。」 依理已经猜到同学们的目的了,可是她除了服从之外想不到其他选择。 她忍着下体的痛,拿了一个锅子,装满自来水,点着煤气炉的火种,把水温起来。 同学们甚至给依理拿了一件围裙,不是学校供学生使用那些廉价品,而是半透明白色带蕾丝,刚好遮住三点的款色,除了围裙之外当然什么也不准穿,围裙完全把乳房的曲线,以及臀部的翘度表现出来,负责买围裙的阿朗一脸成功感。 即使穿着围裙,左边乳头的三个别针,以及右边两个别针再加一个个活页夹,同学都完全没有取下来的意思,更惶论左脚底踩着的三颗图钉。 烧水也要有点时间,阿棍趁这时候拿出一块姜。 「煮东西要放点姜调味吧?现在削皮,切片。」 「啊…好啊…」悲鸣化成了嗲声,她已经想象到是用来做什么了,依理咬着下唇接过来。 她全裸只穿着围裙站在长桌前,拿着小刀一片片削下姜皮,双腿不时夹紧、扭拧,两片阴唇之间紧紧咬着马桶棍,时而发出化成嗲声的轻吟,这个漫妙的画面让全班男生的欲火高涨,要不是共识了「只看远观,尽情亵渎」,男生早就按捺不住扑上去了。 「煮滚啦,快放肉肠。」 「知道,阿棍主人。」 依理把火腿肠放进沸水,开始烹煮,然后继续回去切姜片。 过了十分钟,看阿棍的眼神示意,依理知道要停火了。 倒掉水,火腿肠蒸气腾腾冒着白烟。 「好耶!终于可以吃晚餐了依理。把刷子拿出来,先放姜再吃吧!」 「呜…」 「这是什么表情?」阿棍面露凶光,依理立刻变回笑容。 依理蹲在家政室的大长木桌上,表演这场吃东西秀,白色围裙非常短,蹲下来完全不会遮到阴户,可以放心让依理穿着它,增加性感的气氛。 刷子已经插在最深处得太久,现在稍稍碰到棍柄都会痛得很厉害,依理双手每尝试用力,阴道的尖叫就会令全身酥麻下来,用不到力。 「拿电笔吧。」 男生们都在长桌围成一圈,突然全都拿着整人放电笔压在依理身上。 耳朵两边各插着一枝,然后是敏感的颈项、锁骨、乳房,腰侧也各有四枝电笔。 「啊啊啊!!」 依理像在做空中拱桥一样反弓起身体。 另外一些同学,就直接把电笔压在阴唇和大腿内侧。 全身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她原本在努力拔出刷子的手,不自禁地按住了刺在阴户的电笔上。 「妳胆敢挡着同学的手!?」阿棍骂道。 竹棍子从上方狠狠挥下来,正好打在夸张地反弓起的小腹上。 依理倒在桌上摀着肚子呻吟,她再在装不到声音,也作不到笑容,泪水不断流,声音也是痛苦的低吟。 竹棍子顶着她的下巴,命令道:「起来,继续!」 依理苦苦撑起身子。 桂枝说:「骚笑啊喂!」 桂枝似乎最在意依理的笑容,看依理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撒娇献媚,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啊~嗯唔。」 依理跟身体每一根神经对抗,再次变成发情的母狗。 四方八面的电笔全都在皮肤上两吋的地方预备好,要是依理再拔不出刷子,所有电笔都会再次压过来。 依理咬着嘴唇,深呼吸一口气,用自残一样的觉悟用力一拔… 「啊…啊啊…」 棍子拔出了一点了,跟依理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她原本是打算一口气拔出来的,怎料只是出来了一点点,换句话说,要完全把刷子拔出来的话,需要不断重复着刚才那种一口气的觉悟。 电笔又压过来了,依理紧记要保持笑容,电击了十秒后,又回到拔刷子的表演。 经过五次电击的催促,依理终于把刷子成功拔出来了。 原本白色的刷毛上沾了深浅不一的血,同学们往还在痛苦张口尖叫的阴道探头看看。 脆弱幼嫩的阴壁都充血成红色,拿手机照明灯一看,看不清血究竟是从哪儿跑出来的,也许是更入面的位置,也许是整个阴壁都刮破了。 刷子交给了木凌负责清洗,木凌用手轻轻扫一下刷毛,才发现这刷子真的硬得不简单,手掌压在上面都会感到刺痛感,他实在想象不到依理放在阴道抽插的感觉。 可怕的是,刷子拿出来后不是解放,而是更无情的虐待。 「是时候试试自己切的姜片啰。」阿棍把那碗切好的姜片递到依理眼前,依理咳了几声。 「嗯,依理会好好的吃的。」她跪起来,亲切地接过碗子,像是收到男朋友煮给自己的白粥一样,然后用她颤抖的手拿起一片姜,放进那还在张嘴充血的阴道。 「嗯!!!啊!!!!」 姜本来就带有强烈的刺激性,手指碰到姜汁,都会有辣辣的刺激感。把姜放在皮肤上,轻则带来火辣辣的感觉,若有皮肤敏感的话,甚至可能会出疹。 把姜放在阴道内的感觉,不要说男生,女生也难以想象那是多大的刺激,现在还要是用刷子完全刮伤阴壁的状态。 反应比想象中激烈,不知是否为了忍着不痛苦撕叫,感受全都化成身体的扭曲。 女体像是离开了水的锂鱼,在长桌上弹跳。 「跳舞跳得真好呢~」桂枝率先拍手,看来她由原本的冷漠,已经慢慢变成享受虐待了,像其他所有同学一样。 依理再放入另一片姜,身体再度弹动。讽刺的是,依理为了忍耐而拼命扭动下盘的样子,还真十分像是夜场的性感舞蹈。 「屁股扭多一点,哈哈。」桂枝拍手笑道。 桂枝的把依理的痛苦扭动描述成性感的舞蹈,男同学们就开始懂得用这种目光去看了。 在同学眼里,依理再不是因为大家的虐待而发狂扭动,而是在表演桌上舞。 大家原本由鸦雀无声慢慢变成了欢呼,这个气氛之后,依理只好一片又一片的姜片放入自己受了伤的阴道内。 「好了,主菜来了。」 那个法式火腿肠,有男生手臂般粗,虽然已熄了火十几分钟,它又粗又肥的体积让肠不易冷却,依理把它拿上手,还有一点烫手的感觉。 「真的…要放进去吗?」依理下巴颤抖地问。 阿棍笑说:「会有假的吗?」 依理含着泪带着笑,把那冒着一点白烟的肉肠对准自己下阴,然后… 「咿咿咿咿咿咿!!!!」 这不是姜片带来的刺激性灼痛感,而是真真正正的烫。 巨大的火腿肠塞进了阴道,一点躲避的缝隙也没有,阴道紧紧咬着肠子。 「很烫…很烫…不…不行!很痛…呀!!!」她在桌上滚来滚去。 阿棍说:「妳说什么了?笑容呢?」 依理喘了两口气,差点要失控地爆哭了,她按住自己的情绪,跪在桌子上,硬挤出一个笑容。 「阿棍主人吶,真的很烫啊,再下去依理感觉阴道会灼伤得不能用了,求求阿棍主人让依理拿出来吧。」 依理再次向阿棍土下座,屁股高高抬起,没有阿棍同意她是不敢主动把它拿出来。 阿棍皱起眉头,伸手抓着外露在阴户外的部份肉肠,拉了点出来,过了三秒,又突然推回去。 「啊啊啊啊!」 阿棍说:「明明就不烫!这个温度不可能灼伤吧?是妳自己阴道太多东西,以为很烫而已吧。」 阿棍装作生气地打了两下依理的乳房。 「呜…」 依理重新站起来,双手握着火腿粗肉肠,上下上下地抽插。 这个三连虐待组合,真是把阴道折磨得痛不欲生,先是刷是把阴壁全都磨破,然后放进姜片,让姜汁慢慢渗进伤口,然后用近乎灼伤皮肤的粗肉肠,塞进去不断抽插。一来再次虐待破损受刺激的阴壁,二来肉肠像个捣药材的棍子一样,不断挤压放在阴道最入面的姜片,榨出姜汁。 「看看,像不像只热狗?」 「哈,这根本是热狗吧。」 依理两片花瓣紧紧咬着粗得夸张的火腿肠,活像一只超大的热狗在上面。 桂枝说:「要加什么酱料吗?」 阿棍笑说:「吃热狗当要要加芥末了!」 (呜………) 同学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芥末酱,递交给阿棍,再由阿棍交给依理。 那是三包快餐店包装的黄色芥末酱。 「来,快点加点酱料吧?」 依理的笑容愈来愈沉重,她不知自己还能支撑这个重量多久。 「请…请问,要加在哪里?」 啪!!!! 嗖!!! 桂枝一记耳光打过去,阿棍拿着竹子打在她肚子上。 桂枝说:「妳没吃过热狗吗?用脑袋想想啊!」 脸上刻着掌掴的痛,依理笑着把火腿肠从里面再拉出来。 流着泪撕开芥末酱的包装,s字型来回在火腿肠上挤满芥末。 「先用一包吧,其余的芥末酱等用完再添加。」桂枝说。 依理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媲美火烧的痛楚,她狠下心肠把涂满芥末酱的火腿酱推进去。 「呀呀呀呀呀!!!!!」 惨叫填满了家政室。 「笑呀!」 「咿咿…哈…呀呀呀!」 阴道内像是装了一个灼热的火炉,再里面一遍又一遍烤着阴壁。 她跪在地上,右手按着地板,左手摸着自己的下腹,想要站起来,站到一半又痛得跪了下去,额头冒着冷汗。 阿棍说:「好吧,难得阴道吃了那么多东西,我就准许妳一次过高潮三次吧。」 「呜呜呜…」 她只敢在心里悲呜,难得终于可以高潮了,结果是要在这么痛苦的状况下,逼着一边献媚,一边从极痛中寻找快感。 (快点吧,来吧…来吧…) 依理很想快点有第一次高潮,结束这个自残式的自慰,可是身体除了尖叫着痛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她想玩弄一下自己的阴蒂看看能不能产生一点性意,才再发现它被衣夹夹着,动弹不得。 阴道红肿得像是渗出血水,随着不断的抽插,芥末酱跑进阴壁每一道折缝,淘气地渗进神经线密集交错的细胞中。芥末吸收完了,桂枝欢喜地递出第二包芥末,依理亦都「欢喜」地接过来,撕开包装… 结果到十点交还依理给盛平之前,依理也只是一直继续着无意义的抽插,在全班面前表演着「火辣的」火自慰秀。第三包芥末,在表演结束之后才使用,芥末像是封蜡一样,仔细地涂在大阴唇与火腿肠之间的接缝,涂抹在阴蒂、尿道口、会阴和菊花处,然后要依理保持这个状态穿回超短校裙自己走回家。 十时正,依理准时跪在家门前等候盛平开门。 身体累得没法好好地跪,骨头像是用胶纸乱便地拼凑在一起,皮肤像夹在石堆内动弹不得,内脏却似塞满湿透了纸巾。 笑了一整天,脸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妳还是选择回来了嘛,进来吧。」盛平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新规定的第一天过得怎样?愉快吗?」 「愉…愉快。」 才第一天,究竟怎么可以捱到毕业啊?依理心想。 「阿棍不是要妳笑吗?为什么妳不笑呢?」 依理错愕,她以为回到家终于不用笑了,她刚刚才记起来,现在盛平与阿棍已经是合作关系,阿棍要度依理保持笑容的事,盛平早就透过手机知道,家里家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东西,依理绝望地笑了起来。 她撑起酸软的腿,夹着那极粗的火腿肠,踏进家门。 (二十二)会笑的厕所 「你确定?」阿棍绕着手生闷气。 「嗯,总之我不想再造了,你也再不要催我制作新玩具了。」守言静静地说。 「到底你是怎么了啊…」 「我也不知道。」守言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他继续说:「说起来,今晚好像玩太过了,她里面要是发炎或者烂掉,就真的大家也玩不了啊。」 阿棍说:「你还好说,叫你设计派对内容你又不回复,轮到我想点子,你又意见多多。」 坐在一旁的桂枝扬起手,示意大家停止争吵:「我只是想确认一样东西。」她转过头望着守言:「那你是不是要退出轮奸委员会?」 阿棍、始木和肥华都齐齐望向守言。 守言只是望着餐盘上的茄酱迹,眼睛彷佛从茄酱迹中参透了什么似的,然后他说:「我退出。」 桂枝、守言、始木、肥华和阿棍坐在夜晚的记快餐店,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天花的扬声器播放着陌生的流行曲。 桂枝是第一个先说话:「没问题,但你要交出抵押片段去保障大家安全。」 「什么抵押片段?」 「有份参与派对的片段,用来防止退出者告密的。」 肥华说:「到影片库找不就行了?」 桂枝不禁对这迟钝的臭肥肉感到不耐烦:「你有见过守言干过依理吗?」 肥华不作声。 阿棍也好像刚刚才留意到似的。 任何人退出也没问题,每个同学都有意无意地被摄录进平常拍摄的影片中,一旦影片流了出去,后果可不敢想象,然而,唯独是守言一个人,没人见过他上过依理,也就没有任何影片片段在手。 「我一直以来也想问的,为什么你从没有上过她呢?」阿棍问。 守言说:「单纯的不想。」 桂枝说:「不行,你要退出的话,明天早上就给我干依理,我会留起片段后就让你退出委员会。」 守言视线离开了茄酱迹,望着大家了,好像刚刚才回神过来似的。 他从来没有在派对中做爱过,他一想到自己像其他男生一样脱了裤子,排队抽插依理,自已跟依理做爱这件事便变得庸俗得不能忍受了。他喜欢依理,喜欢虐待依理,更因为这样,他不能把做爱这件事看得那么随便。 「给点时间我…」守言喃喃地说。 盛平的家中,阴道内极粗的火腿肠掺杂着姜汁,把阴道刺痛得红肿,肿起的阴壁让阴道更加紧紧夹着肉肠了。依理流着脂汗跪在大厅中央,嘴角不断抽搐,刚刚笑起来了,痛苦和劳累又把笑容拉下去,明明成功地笑了,眉头又不小心跟着锁起来,变成痛苦的脸。 「妳先去洗澡,换了这套衣服再来见我,下体内的东西不准拿出来,不准用花洒,用海绵湿水抹身子,我要听妳的笑声。」 「依…依理可以用热水吗?」 「不可以。」 盛平一句就回绝了她。 依理只好乖乖水盆盛满冷水,然后用海绵一点一点把冰寒刺骨的冷水抹在自己身上。 「嘻嘻嘻…哈哈…嘻…」 怪异的笑声从浴室传出来,霎时间分不清究竟是在呻吟还是在笑。 依理明白了盛平不让她用花洒理由,花洒水声太大可能会盖过了依理的笑声,盛平坐在大厅的沙发也要清楚听到浴室传来的悲欢。 「主人。」依理洗完澡换了衣服在盛平面前满脸笑容地站好。 她身上穿的是白色连身鱼网衣,由脚尖一直包裹到锁骨,又可以说什么也没有包裹到,鱼网的洞很大,根本一点御寒能力也没有,也没有遮盖到一点皮肤,只是在白晢的肌肤上勒出一个个性感的菱形而已,下阴部份更是镂空,光滑的阴部随手可触。 「不错嘛。」盛平打量她这身装束,很满意自己选购的眼光。 「谢谢主人。」 「下阴还痛吗?」 「嗯,很痛,像火烧一样,主人。」依理笑着回答。 盛平说:「妳笑容太奇怪了。今晚,妳要练习怎么可爱地笑、媚态的笑、挑逗的笑,笑得让人想强奸妳。」 依理心里苦叫,笑容,对依理来说自己是一样非常陌生的东西,她已经记不起自己上次真正开怀地笑是几多年前的事了。浸泡在黑色的痛苦当中,「笑」可说是对依理来说最遥远的事。 盛平把手提电脑放到餐桌上,上面放映着他精挑细选的色情影片片段,有些是从夜店脱衣舞和钢管舞找来的。盛平心中想要的是含蓄中带点害羞的媚笑,这种表情又可爱,又可以挑起男人性欲,当想到展现笑容的少女内里原来是忍受着极端痛苦,内心就不其然感到一种恶意作弄的爽快。 大厅近窗台位置放了一面全身镜,镜子上用吸盘固定了一枝假阳具。 盛平要依理充满媚态地爬过去,诚心诚意地吸吮那一枝假阳具。镜子就是让依理清楚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自己笑得如何,自己表情够不够色情。 唔唔唔… 依理满脸喜欢地舐着假阳具,没想到表面原来涂了尿液。 尿的骚与苦让她眉头皱起来。 啪! 「啊啊啊」 鞭子打在依理屁股上,盛平看见镜子中的依理不小心皱眉了,就狠狠给她一鞭。 「嘻…唔…」 依理努力放松眉头,全心全意地吸吮,纵使上面沾满浓烈的尿味,她还得满心欢喜地替假阳具口交。 「爬过来!」 吸吮假阳具够了,依理要转过身子,扭着屁股朝盛平的方向去。 原来饭桌那边也同样放了一道全身镜,上面同样也有一枝假阳具。 依理呆住了。 本该是浅肉色的pvc胶阳具,上面沾满了啡色的东西。 那是粪便。 「怎么了?笑容呢?」 她脸上的肌肉像失去协调往奇怪的方向抽动,她痛苦跟脸上表情战斗一番之后,困惑的表情转为惊讶,变为难受,强硬地用不自然的笑容把难受盖过去之后,终于,镜子中的依理浮现出一种性感的微笑。 啪!!! 「啊…」 盛平忍不住鞭打一下她,没为什么,纯粹看见她几经辛苦展现出理想的表情,会不会受一记鞭子就打回原形。 幸好,依理还是忍受得住,她展现出热切的渴望,伸出舌头,舔吃假阳具前端的屎迹,然后整根含进口中,跟镜中的自己碰着额头。 盛平紧紧盯着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眼神有点凄迷,表情像是很享受,看来依理已经掌握了如何展现这种媚态。 「爬过去!」 听到命令,依理立刻转身,慢慢过去吸吮近窗台那边的阳具,那枝阳具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涂上新的尿液了。 原来,盛平会趁依理在吸吮一枝假阳具时,替另一枝假阳具重新涂上尿液与粪汁。他用两个小桶分别装着尿液与粪汁,尿液是用火煮过,蒸去不少水份,留下都是重黄色的浓缩尿液,粪便是经过稀释,方便涂上假阳具上。 阿棍说得没错,依理下阴是用来吃食物,嘴巴是用来吃排泄物的。 她在两面镜子之间来来回回,只要稍有一瞬间眉头皱起,或者嘴角没有上扬,盛平就会鞭打她的屁股。这种充满戏谑的恶意像催化剂一样,让人忍不住再欺负下去,再欺负下去,直到她再笑不出来为止。这样差不多玩了两个小时,涂抹用的尿液与粪汁都几乎清光了,依理还能保持笑容,盛平就干脆要依理直接舐干净两个桶子。 「好吃吗?」 「好…好吃。」依理微笑着说,她眉头不敢有一点皱起来。 「原本以为妳受屈辱的样子最好看,想不到笑起来原来也那么诱人呢。」盛平说。 「谢谢主人。」依理回答。 讽刺的是,这种诱人的笑容比起屈辱更屈辱。 盛平拿了一盒东西出来,说:「把这些都塞进妳体内,要是期间妳也能保持这种笑容的话,今晚我就允许妳在人型笼子睡觉吧。」 那是一个透明保鲜盒子,里面装了十个橙,依理难以想象它们全都要进入到自己体内。 「剥了皮再吃吧。怎么了,吃完正餐要来点饭后果嘛。」 (呜…求求主人…依理差不多极限了…求求…求求) 「嘻嘻,是的,主人。」依理满脸笑容地张开自己的大腿跪在地上,优雅的手指拿起那沉甸甸的橙子,扳开一块块,放松自己的屁股,用陶醉的表情把第一块塞入去。 啪!!! 鞭子打在她乳房上。 盛平很满意,依理依然保持着笑脸。 她扭着腰,捡起第二块槛,放进自己的菊花内,她隐约感觉到两块橙前后挤压,橙汁在里面渗出来。 「唔!」 肠子传来一阵不舒服的翻搅,她忘了,橙是纤维食物,本身肠道就消化不了,而橙汁又含有大量果酸,事实上是对肠子相当大刺激的,所以只是两块橙,肠子已经急不及待想要将它们推出去。 第一个橙完全塞进去了。 捡起第二个橙,逐块逐块撕下来…推进去… 她捡起第三颗…推进去… 第四颗…推进去。 体内的橙块愈多,后面的块就愈难放入去了。 肚子传来不悦的噗滋噗滋声音。 (呜…肚子好痛。…) 已经放了七个橙了,肚子内鼓鼓的,便意亦都非常强烈,她怎么推也好像推进不了第八颗鸡蛋的样子。 而且,肚子内塞了那么酸性极高的橙块,大肠猛烈挣扎。 「主人啊…依理,好像挤不到进去呢。」依理笑着说,眼角流着泪水。 (求求主人…依理真的不行了,求求…求求…) 盛平说:「妳自己决定啊,不放完十颗,今晚就没得进人型笼子啰。」 (呜……) 「是呢~」悲鸣只能从心里苦叫。 她努力放进第八颗橙,一块块撕下来时都笑着流泪,心想要是剩下的能从口中吃下去那有多好,可是她知道「下面的嘴是用来吃食物,上面的嘴是用来处理排泄物的。」整整弄了十分钟,终于把它成功塞进去了。 还差两颗! (呜呜…怎么可能…) 再优雅的仪态也止不住手指的颤抖,她拿起第九个橙,不断尝试把它塞入自己菊花内。 「嘻嘻…哈哈。」 她的苦叫变成笑声传出来。 盛平说:「喂!这种笑声不好听啊!」 「对不起。」 盛平连变成笑声的苦叫权利也封杀了,痛苦只好从眼泪跑出来。 果然,依理的眼泪愈流愈多,简直就像吶喊自己究竟有多痛苦似的,盛平就坐在椅子上,好好欣赏这一边流泪一边笑着拿橙块塞入自己菊花的情景。 然后,第十个橙都塞进肚子内。 「主人…好了。」 依理的脸抽搐着跪在地上,双手摀住肚子,像是随时都要倒下来似的。 盛平一脸不高兴,他说:「妳还有这些啊。」 他指着地上的橙皮,整整十个橙剥下来的橙皮。 依理瞪大眼睛看着,刚刚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原来还有一段路要走。 止不住震颤的手抓起一块块块橙皮,硬生生塞进自己的菊花内。 「肚子痛!」依理蹲下身子,手抱着下腹,额头流着汗水,她再也无法挤出冒笑,眉头痛苦地紧锁,横倒在地上。 「真可惜呢,妳没有笑到最后。」 「求求…主人,依理…尽力了。」 她终于把一直以来想要说的哀求,说出口了。 然而,这代表她失败了。 盛平要她下体依旧插进姜汁粗肉肠,与菊花内依旧塞着十个橙,跪在浴缸内反省。 花洒照着她的脸喷出水雾,而她就要跪在水雾下寒冷得发抖地吸吮墙上一支十吋长的假阳具。她的口腔不可以离开假阳具根部超过三秒,换言之,依理必需不断强逼自己深喉、呕吐、深喉,直到她可以笑着深喉为止。 她的双手是在腰后反扣起来的,手里拿着两颗肥皂,肥皂在水雾冲刷下变得愈来愈滑手,如果在惩罚过程中依理担敢掉了肥皂,她将会面临更严厉的惩罚。 这个深喉惩罚其实也是用来清洁依理的口腔与喉咙,刚才她吃了那么多尿液与粪便,得好好清洁一下喉咙才放心再使用。这个装置其实是非常矛盾的,因为依理呕吐反应,会让之前吃进去的粪便、尿液和精液都吐到口腔边沿,添加上新的水雾,再硬生生吞下去。明明已经清洁了的口腔又会再次沾上排泄物的味道,依理又只好继续用假阳具深喉,再呕吐,再吞下去。直到今天所有吃进口中落到胃袋的东西都落到小肠大肠,再也吐不出来为止。 深夜三时的时候,盛平从床上起来去洗手间,他实在不想离开温暖的被子,三十楼高处的夜晚空气又冷得刺骨,但膀胱还是急不得行。他慢慢走向洗手间,听见那水雾和抽插的声音还在有节奏地响起。 打开洗手间门,依理还是跪着,眼睛被水雾喷得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到盛平打开门的声音,盛平关了水,扯着依理的湿漉漉的头发,不等依理反应过来,阳具已经插了进去,深深地插进去。 贮积已久的尿液直射向依理的胃袋,他甚至听到尿打在胃袋的水花声,像是马桶盖起来的水声。跪在浴缸内全身湿透的依理,还真像个马桶,不,那根本是一个马桶,它恭敬地承接了足足一分钟源源不绝的尿液,尽足职守地把残留在口腔的部份都吞了进去,然后没有忘记挂着微笑。 看马桶的样子,它应该是又困又累得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还能跪着接下尿液,还能笑起来,那证明这些动作已经深深植入了它的身体记忆中。 盛平把马桶转回去墙上的假阳具上,示意它继续含着假阳具。 「允许妳含着它睡吧。」 依理如释重负,她嘴角终于放松下来,然后完全把那巨物吞入口中,额头顶着浴室的瓷砖,手上还拿着那两个肥皂,跪在湿漉漉的浴缸内睡着了。 (二十三)肚内的煎熬 「求求你,肚子好痛,真的不行了。」依理摀着肚子,赶在阿棍走入礼堂早会之前,在楼梯口截住了他,依理觉得自己熬不过整个早会,听说待会有嘉宾会说什么升学讲座,高年班的都要站着聆听。 阿棍打量一下依理,额头冒着汗,嘴唇发白,双脚浮浮站不稳,她勉强挤出笑容。 「干什么?」阿棍问。 「肉肠…还在里面,依理后面还塞了十颗橙块…肚子很痛…依理跪了一整晚没睡好…」 阿棍说:「早餐呢?」 「吃了!依理刚刚吃了。」 依理刚刚是先到课室的储物柜,端出大家准备好的精液,按照每口咀嚼十秒才咽下的规定把精液吃完。 阿棍想了想,他说:「先到旁边去,不要阻着别人上楼梯。」 依理眼里燃起热炽的希望,看阿棍不常有的认真表情,似乎真的有一点解放的希望。 阿棍拉着依理到旁边没人用的活动室,然后打开书包,拿出了一枝手臀粗的电动阳具,是圣诞期间封在阴道内那枝,然后说:「把它插进后面。」 「什么…?」依理的希望完全幻灭,身体像沉到谷底。 阿棍说:「一,妳笑得不好看;二,妳胆敢向我求情,这还不足够我追加惩罚吗?」 依理一整个被打败的样子,她努力让自己笑得好看,然后把电动阳具狠狠塞在自己屁股内。 依理站在礼堂的人群中间,每个班级也是由矮至高顺序排队,女生排前面,男生排后面。 依理刚好是全班第二高的女生,排后面的是全班最高的女生柱枝,再后面就是最矮的男生。 最矮的男生耳朵很大,鼻又高高的,大家都叫他哥布尔,他也不介意自己被人这样叫,还觉得满有趣的。 不知由何时开始,桂枝在礼堂早会上跟依理调了位置,所以依理现在是夹在桂枝和哥布尔中间了。这么一来,哥布尔就可以趁班主任未循到这儿时,隔着裙子摸依理的屁股。 桂枝也会装作站好的样子,双手绕到背后,不时挑逗一下依理的下体。两人的性骚扰像闪电一样快,隔几秒来抠一下,隔几秒又来抠一下这样,应该从没有给人发现。 依理流着冷汗,忍受着肚子的翻滚,听着台上嘉宾教导大家如何选升学的路途。依理流下跟痛楚无关的泪,明明那是那么重要的信息,却非得在这个状态下聆听。 不断戳她屁股的哥布尔发现了裙子底下那巨型阳具,然后他就乐此不疲地戳那电动阳具的手柄。 「呜!」依理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立刻遭前面的桂枝转头过来警告。 桂枝则用手指偷偷戳她的下腹,她知道依理里面插着巨型火腿肠,擦损了的阴壁再被姜汁与芥末浸泡到红肿,经经一戳也应该很痛。 前后两人就是这样,在升学讲座期间,前后戳弄依理的下体与屁股。 「极…极限了…」依理喃喃低声跟桂枝说,她连老师都没有交代一声,飞快地冲到礼堂后方,立刻转右到尽头的洗手间。 「老师,我要去洗手间。」桂枝跟班主任说声后,也飞身跟了过去。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依理的脂汗湿透了校服,要不是插着手臀粗的电动阳具,这种走路的方式真的会让肚子内的东西泻出来。 洗手间好像遥不可及,一步…一步…一步,为什么礼堂和洗手间要是走廊的两端? 依理以为自已是在跑,旁人的眼里却只是个负了伤的残兵在泥沼上逃亡。 桂枝轻易就追上了她,一手抓着她的手臂。 「妳去哪里!?」 依理望着桂枝,一开始还想笑起来的,嘴角却不知怎的怎样也抬不起来,很快就变成崩溃哭泪。 「呜呜呜…依理肚子好痛…依理要去洗手间…求求桂枝,行行好心。」 桂枝看着她,真的觉得她好可怜,很惹人怜悯。 (为什么她可以哭得那么可爱的?) 桂枝样貌不差,可是依理完全是另一回事。 装可怜扮可爱的,女生一嗅就嗅到出来,就是知道她没有造作,崩溃嚎哭的样子却依然可爱,连桂枝也被迷倒的可爱,桂枝就知道自己没办法跟她比。 「不。行。」桂枝用最冷漠的语气回答。 (太可怜了。)桂枝心想。 「呜…求求…求求…」 依理拉着桂枝的脚,跪在她面前哭。 桂枝俯视她的身姿,突然很庆幸不是其他男生而是自己看到她这个模样。 桂枝说:「先到女厕吧。」 依理眼中看到一丝解放的希望,连忙点头,她腿也站不稳,踉跄地跟桂枝进了女厕。 她们进入的是伤残人士的厕所,空间比较大,也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别人进来。 看到马桶,肚子更加激烈地翻腾了。 「给我全裸,衣服折好放到洗手台上。」 依理跟着照做,她脱光衣服只剩袜子跟皮鞋。 「跪下。」 依理跟着跪。 「不是对着马桶,对着我。」 依理跟着做。 桂枝拉起她的裙子,褪下内裤。 「这…」 「妳不是便器吗?我是进来小便的。」 「呜…」依然眨了眨哭红了的眼睛,她明白自己距离排泄还有一段路一走。 桂枝把自己私处贴到依理的嘴前,这是桂枝第一次展示自己私处给其他女生看,有点尴尬。 「闭着眼睛不准看!」桂枝命令道。 依理闭上眼,只靠嘴巴附近的温度知道桂枝的位置。 然后,温热的水柱射了过来了,浓烈的咸臭味,依理连忙吞下去。 命令闭着眼睛的依理只能凭感觉感受尿液,加上状态本身就极差,射过来的尿液漏掉了不少,有些打在依理身上,到后来桂枝干脆尿到依理的鼻子上了,依理整块脸都是桂枝的尿。 「呜…」尿盖在眼睫毛上刺刺的,很难打开眼睛。 依理被女生尿得全身都是,她更加觉得自己低下,不堪,甚至连一个卑微的排泄都不被允许。依理再次哭起来了。 「妳看,妳弄得到处都是了。」桂枝邪笑说。 「对…对不起,依理…清洁。」 裸体沾满尿的依理,跪在地上,舔舐刚才打在地板的尿液。 屁股高高地抬地,桂枝才再发现插在屁股的电动阳具究竟有多粗大,阴户中的火腿肠又多巨大。 依理就像用身体向桂枝诉说凄惨似的,她的咽呜,她的泪水,她的震抖,她几声咳声。 桂枝也真的觉得她凄惨,这凄惨真的有种不是滋味的好看。 桂枝开动了她屁股的电动阳具。 「呀…呕呕。」刚刚舔进去的尿因为电动阳具的刺激而不小心呕了出来。 就是因为肚子痛到受不了,才会连老师也没问就跑了出来,桂枝就正正在刺激着依理最难受的部份,让依理一时之间只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呀…呀…呀…」 「我要回去继续听讲座啰,妳自己慢慢清洁地板吧,胆敢关了电动阳具的话,妳就别指望今天能排泄了。」 呯! 柱枝洗过手后就走出去了。 她一直跪在洗手间祈求有谁来解救。 喀喀。 「依理在里面吗?」门外是班主任的声音。 依理内心一沉,全身绷紧。 「是。」 「妳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去洗手间了?」 依理仍然趴在地上,忍受电动阳具在屁股的转动,她用最冷静平常的声音说:「依理,肚子痛。」这回倒是没说谎。 「妳也要先跟老师说一声呀!突然就不见了妳,这样很不负责任呀。」 「对不起,下次会的了。」依理流着苦汗回答。 「话说妳要在里面待到何时了?」 「还在拉肚子,过多一会会回班房的了。」 班主任远去了,再次留下依理在洗手间。 小息的钟声响起。 升学讲座结束了,依理没能听到最后不够学分的各种出路的部份。 喀喀。 「是我。」肥华说 依理打开了门让他进来。 肥华打量一下依理的惨况,他的体味已经胜过桂枝的尿了,他掏出了阳具说:「我是来上厕所的。」 「为什么…呜…」 嘴上这样说,她还是乖乖张开嘴,接下肥华味道强得可怕的尿。 好不容易才喝完。 「请问…依理现在可以排泄了吗?」 肥华咧嘴笑着说:「这个你问阿棍啊。」 他穿回裤子,又走了出去。 小息的钟声结束了,接下来是中文课派卷的时间,派卷到依理时,同学跟老师说依理在医疗室不舒服,老师也没多在意,叫同学帮依理接过卷子,就继续上课。 接下来的数学课也是一样,每堂老师也不知道上一堂课依理已经不在,老师也不会花时间到医疗室确认。这两堂课间,阿朗、始木以及其他四个同学也纷纷去了洗手间,也是去那个大家都知道的残厕。 喀喀。 「是我。」是阿棍的声音。 是阿棍,依理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渴望听到他的声音。 有权力解放依理,有权力玩弄依理,在学校就只有阿棍了。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当马桶有趣吗?」阿棍笑说。 依理已经喝过15人的尿液,还要不允许排泄,她尿道更在午饭时间插了尿道棒。 她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说:「依理…什么都照做了。」 阿棍说:「是喔?那还不快给我含着?」 依理希望阿棍尿完之后能慈悲一点,她乖乖地跪在阿棍面前,喝下他的尿液。 现在依理的胃袋,不止早上的精液,15人份量的尿,事实上肚子还装着盛平要她舐吃的一桶粪便。当然有些会流到大小肠,加入那急不及待要排泄出来的大军。 「那…主人…依理由早上到现在了…」依理等到完全喝下尿后才小心翼翼提出。 「对啊,都快放学啰。」 铃铃铃铃~~~~ 「刚说刚到呢。」阿棍说。 依理垂下头,神情痛苦而恍惚。 「依理…可以排泄了吗?」 阿棍享受着依理表情,享受着掌有生杀大权的感觉,拖了令人屏气的5秒之后,。 「好吧。」 依理如获大赦,尿道的棒子拔了出来,屁股内的阳具拔了出来,阴道的火腿阳也终于拔掉,一直跪在马桶前的依理,终于可以坐上马桶发泄了。 一阵不悦耳的声音,翻腾了一夜一日的东西,全都倾泻出来,那一刻,依理虚脱昏倒在地上了。 (二十四)海瞳 突然又鸡皮疙瘩起来,像是有东西爬过手臂似的,然而定眼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小腿大腿也有这种迹像,依理一直以为是同学的戏弄,可是这种感觉在她放学走回家的路上又再出现,她很确定皮肤上是没有什么东西的。 (果然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自从上次被盛平罚跪在蚂蚁二十四小时之后,皮肤不时有蚂蚁爬过的感觉。这晚回家路上,她决心要弄清楚是什么一回事。依理跑到公园的丛林中,蹲下来看着泥土,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蚂蚁的踪影。 「哈啰,你们好吗。」依理跟蚂蚁打招呼。 果然,全身打了个冷颤,那窒息一样的痕痒袭击全身每一吋肌肤。那天晚上蚂蚁爬满自己全身的感觉清晰得彷如重新经历。依理双手按着泥土,她一时之间连撑起身体的气力也没有。依理讨厌自己的脆弱,讨厌容易被回忆占领的身体。 蚂蚁开始爬上依理的手指,爬到手腕,再以螺旋的路径攀上手臂。 「我们可以当朋友吗?」依理望着手臂上的蚂蚁说。 不晓得它们听不听得懂,蚂蚁自故地在在手臂上打圈。 依理闭上眼睛,她很想凭感觉分辨到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回忆。 「妳回来了啊。」盛平又说。 「是的,主人。」依理恢复微笑。 「我买了新的睡床给妳喔,看看妳喜不喜欢吧。」盛平指着客厅一个纸皮箱。 「谢谢主人。」 依理走过去,撕掉纸皮箱的胶纸,打开了它。 「啊!!」依理吓了一跳,往后踏了两步。 「喜欢吗?」 那是一个玻璃缸,里面装满了蚂蚁,旁边还有营养剂和配件。 依理表情变得复杂,盛平不可能知道她在公园内做的事,也不会知道依理有皮肤有挥之不去的蚁爬感,他作梦也不会明白依理此刻的感受。 「喜欢,谢谢主人。」依理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让人知道自己是在说真话的了。 她充满热诚地听着盛平讲解饲养蚂蚁的方法,安装湿度计、温度计。 玻璃缸的边沿必须涂上防逃液。 盛平亮出滴管给依理看,说依理必须把营养液滴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把乳房浸在玻璃缸内喂吃蚂蚁,乳房根部涂上防逃液,防止蚂蚁沿依理的身体逃走。 终于来到紧张的时间,依理赤裸地站在蚂蚁缸子前面,乳头、乳晕和阴户都已经涂上营养液,阴道用透明胶管撑开。 「进去。」盛平一声令下,依理赤脚踏进蚁缸,蚂蚁害怕的四散。 「依理来跟你们做朋友啰。」依理望着蚂蚁。 过了半分钟,蚂蚁认定了依理的赤足似乎无害,开始爬上她的脚背。 依理也就慢慢蹲下去,然后在缸内卑微地土下座。 盛平盖上蚁缸的盖子,开了光管,静静欣赏蚂蚁的生态。 依理闭着眼睛,忍受着成千上万的蚂蚁在身上爬。她终于不用再怀疑那是否幻觉,依理尽情让蚂蚁爱抚自己的身体,侵犯自己的身体。依理痒得呼吸困难,窒息感包裹着她的身体。她唯一能挣脱回忆怨灵的缠绕,就是被虐待着的时候。 一架宝蓝色的七人车停在守言家楼下,守言拿起搁在地上的行李箱,上了车。 车厢内的是始木和守言,司机是谁就看不清楚,从背影看,是一个穿着灰色恤衫的中年男人。 「你不会把我先奸后杀吧?」守言打量了司机一会后问。 「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懂开玩笑呀。」始木笑道。 守言的手摸着外套口袋中的电击器,他已经向轮奸委员会说了退出,这群家伙什么东西也能做得出来,他得非常小心。 「简单来说,阿棍可以让你退出,但他仍然想你设计道具。」 「可是我已不想玩依理了啊。」 「如果不是依理,没问题的吧?」始木轻松平说地问。 守言立刻望向司机的方向,而司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始木笑说:「没问题的,司机也是这方面的人。」 守言沉默了几秒,说:「可以的。」 来到一栋工厂大厦,四处不见人影,楼层牌子写着是某玩具制作公司。 「这边。」 他们去到五楼的柜台,升降机门一打开,守言晓得是什么回事了,两边摆放着是各种性玩具的陈设,上面还有各种s电影海报。 「来找陈老板的。」 「请问先生叫什么名字?」穿着黑色皮衣的柜台小姐问。 「始木。」 「稍等一下。」小姐转身进去。 过了五分钟,那个「陈老板」出来了,看样子比想象中年轻,应该才不到三十岁。 「噢,你就是守言吗?」 「是的。」声音中感到紧张的震弦。 「这边请吧。」 当守言留意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处一个黑色的房间,有两个课室那么大,墙边陈列着各种鞭子、麻绳、玻璃柜上摆放上大大小小的假阳具。守言去过成人玩具店,但也不如这儿的多,房间中央还有几个中世纪三角木马,以及一堆不知名的大型道具。 陈老板说:「我听始木说过你发明了个很有趣的道具,我很感兴趣呢,可否现在就给我看看?」 始木:「快拿出来吧。」 守言从书包取出他自制的呕吐口枷,那残忍的形状立刻就点亮了陈老板的眼睛。 他接过来,仔细在手上把玩。 始木跟守言说:「陈老板是生产性虐玩具的,不是普通s那种,是卖给那些拍电影啦、俱乐部啦、或者满足重口味客人的道具。你的发明说不定可以制成商品出售喔!」 守言像蛇一样耳语:「他怎么认识我的!?」 「他看过我们的影片嘛。」 守言脸上刻着难以置信:「你疯了吗!?」 始木脸上却刻着得意洋洋:「阿棍都同意了的,陈老板懂得将影片发去暗网赚钱喔。」 此时,陈老板说:「这个口枷,我可以试一下吗?」 守言说:「没关系,我不要了。」 正当他奇怪陈老板怎样「试一下」时,房门的另一边打开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敲响了黑色的房间,一名穿着彷佛是速递员制服的男子拉着一条铁链,长头发的少女四肢着地爬了进来。 少女是赤裸的,严格来说她穿着浅蓝色高跟鞋和白色长手套,身上还有很多穿环,三点却是毫无遮掩,乳房是能一手抓住的大小,不是很大,形状却很优雅。 看始木的目定口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光景。 少女爬到房间某个位置就自已站起来,就像是已经排演过无数次的动作一样,就算不用解释也可以轻易知道,少女只能在这个位置站起来,也除了站起来以外什么都不可以。速递员制服男子立刻把她双手反扣在后面,一切也是预备动作一样。 站起来的少女让学生二人看得更清楚她的胴体,苍白而消瘦,让她身体更显修长,眉毛浅微微扬开的关系,脸看起来格外可怜。 「这是我们的测试员海瞳呢,我们开发的新玩具都先给她测试的。」 海瞳在呼吸,眼睛只是望向陈老板手上拿着的东西,揣测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她不允许直视别人的眼睛的,你们也别看着她的眼睛太久。」 「为什么?」守言问。 「免得你喜欢上她。」 不知陈老板是认真还是说笑,不过他也没有直视海瞳。他手掌扶着海瞳的后脑,然后把口枷内侧的假阳具对准嘴部插进去。 海瞳的浅眉立刻皱起来,反扣的双手下意识挣扎了一下,阳具顶着吊钟,她不能控制地干呕了几下。 「外面的透明管子要插入点。」守言静静地说。 海瞳此时才留意到有两个男学生在旁边一直看着自已,她不明白为何有学生在这儿,也很惊讶学生口中说出这句话。 留给惊讶的秒数并不多,透明管子伸到吊钟更入的地方了。 「呕呕呕呕呕!」 「果然是一点也呕吐不到出来啊。」陈老板开心地说。 陈老板哼着小调,把透明管子的另一端接上电动水泵,水泵连着一个筒子。 还在硬生生把自己呕吐物吞回胃内的海瞳,发出摇着头求饶,可是水泵是无情的,奶白色的液体一点点灌进她的喉咙内。 始木和守言探头一看,桶内装的奶白色液体冒着白泡,有股熟悉的精液臭,味道却跟平常闻到的好像不一样。 「是猪精液。」陈老板解释。 他说:「现在很多养猪场都会买不同的纯种猪精液回来配种的,很便宜,猪事实上射一次精的量也非常多,一个可乐瓶大小的猪精液不到80元就买到了,我们公司也有代售的,加了营养剂来作特别用途就100元一瓶。」 始木感叹道:「原来有得买啊!可以买回去玩呢!」 就在陈老板在展示产品时,半个桶子的猪精液已经灌进她肚子内了。 「我们什么也有得卖喔!你们有空也可以选些买回去。」陈老板在陈列架上拿了一个皮箱子下来,一打开,是各式各样的假阳具。 「这个,头部是可以伸出来,插到子宫颈内的。」 他命令海瞳做直立式一字马,即使海瞳是不断被灌食精液的状况,她还是自觉地抬起她的左腿,左手接着抬上来的脚踝,然后举高过头顶,看得出她训练有素。 他拿起一个铜制的棒子,像个中世纪刑具,一边解释一边插入海瞳的花穴。 整根冰冷的巨物插进去,下体应该已经是十分痛楚的体验,但比起来,她的精神还在应付不断钻进喉咙的猪精液。 然后,陈老板慢慢扭着底部的旋环。 「呜唔!!!呜呜呜!」 呻吟化成了猪精液的泡沫,她几乎要整个人失去平衡倒下来了,速递员制服男子立刻在一旁拉着她的乳环,这逼令海瞳拚死也要一字马地站好,不然乳头就会硬生生撕裂了。 陈老板对两个男学生亮出一个微笑:「阳具像异型一样,伸出了一根小插子直插入她的子宫内了喔。 守言皱起眉头:「看不到吗?」 「什么?」陈老板不解。 守言说:「若看不到小棒子的长度,一来不知探到里面有多深,二来玩的人也享受不了看的乐趣呀。」 「那你认为应该怎样做?」陈老板继续挂着微笑。 守言看着海瞳下阴插着的东西,问:「可以直接拔出来吗?」 「可以。」 守言一点一点的把铜阳具拿出来,插入子宫的幼棒子磨蹭了一会才肯出来。 海瞳低吟,她志意力都在平衡身体与对抗呕吐上。 守言打量了一会铜阳具,然后说:「插进去的幼棒子应该要做成可以像花一样打开的样子,那么整根阳具便会勾着子宫口怎么也拿不下来了,如果尝试拉出阳具,还可感受到在牵拉子宫的感觉,不像我刚才那样很轻易就拔了出来呢。然后旋环应该要加一个锁,那么就可以当成插入式的贞操带使用了。」 「哈哈哈!」陈老板开怀大笑。 「果然是个很有设计潜能力小子呢,朋友,你有兴趣兼职一下,帮我们设计一下产品吗?」 始木开心望着守言,像是替守言得到佰乐而高兴。 守言脸上不挂一点表情,他说:「可是,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设计道具啊。」 陈老板说:「海瞳是这儿的测试员,守言你随时来这儿,想怎样玩她就怎样玩她,物料、3d打印,药物,我全都提供给你,如何?」 海瞳在一字马灌食的痛苦中听到对话,她侧着头望向守言,但不敢直视他。不知是不是戴着口枷的关系,眼睛看起来像是放大了的样子。守言望着她的瞳孔,是深蓝色的,也许是带点混血儿。瞳孔像是照出了阳光下的海岸,海浪在太阳下闪出碎花,回神过来才发现是覆在眼珠上的泪水。 守言吞了吞口水,说:「好吧。」 陈老板介绍了十多款假阳具,每一款也插入海瞳体内做示范。守言以为海瞳是个虚弱的少女,怎料海瞳居然可以一直维持着直立一字马,给陈老板逐一插入玩具。当陈老板介绍到第七枝假阳具,一边开着摩打一边炫耀它的震动力是怎样比起任何牌子都要强的时候,海瞳重心恍惚,左足不小心弯曲起来。一字马做了20分钟,还要一边灌食猪精液一边被各种假阳具插入,其实已经十分了不起了。可是,陈老板还是愤怒了,他掏出了一个摇控器,按下了按钮后,海瞳发出撕声惨叫,她尝试一边受刑一边维持一字马,最终还是不敌痛苦,倒了下来。 「不如算了,直立一字马做了20分钟已经是极限了吧?」 陈老板说:「她只是偷懒了,这家伙在陕西的马戏团长大的,常常被罚站一字马几个小时。」 守言微张嘴巴,他更加想了解这女孩的过去了。 海瞳试着站回一字马几次都不成功,直到陈老板关掉按钮。 这回陈老板让守言自己试验不同的阳具。 裸体直立一字马的少女,守言不禁怜悯起来,而不知是否虐待狂本性的摆弄,还是海瞳散发的魅力,怜悯很快就转化是虐待欲,陈老板手上那个不知名的按钮,守言突然很想按下去,看海瞳再挣扎一次,再撕叫一次。 (会对不起依理吗?) 守言内心一直挥之不去的声音,可是,他告诉自己,依理已经拒绝了他,他也是时候向前踏步了。他绝对不能喜欢上眼前的少女,他知道过往犯过的错误。 架子上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假阳具,其中一款嵌镶了大小的豆豆的假阳具引起了守言的兴趣。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亲自动手,守言开了开关让它旋转起来,插进少女的花穴。 他又选了另一枝钢制的阳具,可以发出不同频率的电击,他插进海瞳的菊花,开至最大。 「不准发出声音。」 海瞳的头前翻后仰,死忍着下体前后的疯狂刺激。 守言再选了一枝会不断伸缩的电动阳具,他命令海瞳含着它,因为阳具不断伸缩,为了不让它跌出来,只能拼命往口里吞。结果就像主动吸吮阳具让它不断抽插自己喉咙的样子。 守言拿了张椅子坐下来,静静欣赏海瞳三穴都被侵犯着的光景。 「她是很易高潮的体质呢。」陈老板说:「所以我要她忍着不高潮,不然就要受罚。」 「她可以凭意志力忍着不高潮的吗?」守言问。 海瞳点点头。 「只要她忍着,这儿的员工没有一个人试过成功让她高潮过的。」陈老板自豪地介绍着。 守言望着她的样子,思考了一会,说:「我试试看。」 陈老板抱着双手看着。 守言的手摇动阴道中的豆豆棒,然后又寻索肛门的电击频率哪个对她最有效。 海瞳的眼睛变得迷乱,又不时摇摇头,好像在和高潮对抗的样子。 她身上贴了几十个震蛋,各自以不同的频率在震动着;守言又重新拿了之前陈老板介绍的十根阳具,每根也试着让她最有反应的刺激方法。 海瞳好几次都好像差点要高潮了,可是都刚好能在边缘之际压了下来。 守言没有放弃,他的手抓着豆豆的根部,尝试寻找海瞳最有反应的按压方式,他寻找了5分钟都没有什么发现,突然,他留意到一样东西,守言左手食指伸进阴道,右手捏着海瞳的阴蒂,她的反应突然变大了。 他嘴角笑起来。 「妳的弱点是g点和阴蒂反复刺激吧?」 守言拿起两支细小的牙签,一枝探进阴壁,一枝刺激着阴蒂,轻轻的扎。 「呜唔!!」 很痛,可是又有强烈的性刺激。 守言的用牙签连续不断的刺她的阴蒂,完全不停下来,一时强一时弱。 海瞳泪都流下来了,明明很痛,为什么却有异样的快感?就像被别人找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一样。 她发现肛门的电击阳具和守言用牙签扎的节奏是互相配合,互相共鸣的。 前后二穴一直的翻搅变得抵受不住。 她眉头一松… 「唔唔唔唔唔。」 海瞳高潮了,淫水不断流下来。 守言首次尝到亲征的满足。 「了不起。」陈老板看到守言的本事了。 「是的。」守言回答。 「求求陈老板,求求你,海瞳很努力忍着了…求求。」 陈老板依然挂着微笑,说:「我说过每次高潮都要惩罚的。」 他掏出按钮,毫不犹豫的按下去。 海瞳发出恐怖的尖叫,的一字马左脚发疯乱摇,过了几秒,她再维持不到一字马,变成在地上翻滚。 守言看得着迷,他问:「到底这是什么?」 陈老板把按钮抛过去给守言:「不然你试试?」 守言看按了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他猜不出来。 「究竟是哪里?」 按了十秒都猜不出来,守言停下来,抬头问。 陈老板依然挂着那不消退的微笑。 「阴壁。」 「我们帮她做了个手术,埋了几根电线在阴壁下,一旦通电,阴道会立刻痉挛,立刻抽搐到连小孩的阳具都进入不了程度。」 阴壁内发布了女生最敏感的神经线,进行电击的话,那种痛楚可是难以想象,难怪海瞳一秒钟也不会经验多次这种痛苦。陈老板说海瞳的阴道会抽搐到小孩的阳具也不能插入,然而她体内正插入一个长满豆豆不断旋转的电动阳具,那等于阴壁紧紧咬着阳具不放,主动接受更多的刺激。 「生孩子痛还是这个痛?」守言问。 海瞳只懂猛力摇头。 「她未试过生孩子吧?」陈老板说。 「也是呢。」 守言按下了按钮,海瞳绝望的声音撕叫起来。 她望着守言,用眼神哀求道。 这是守言第一次直视海瞳的眼睛,明明是亚洲人却是深蓝色的,他第一次看到眼睛内的大海,她的名字可能也是以此而来。 (不要直视她的眼睛太久。)陈老板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响起来。 守言完全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回过神内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握着按钮,海瞳已经没有在直视他了。她努力在分娩级数的痛苦中尝试造出直立一字马,她似乎相信自己只要站回一字马,守言就会放开按钮。 守言没有放开按钮,他在欣赏这个女孩,欣赏居然能在阴道抽搐之下还能站立一字马的女孩。 (二十五)治疗绝望的酷刑 「她的成绩这样下去,真的很难给到信心我让她升班呢。」李老师说。 「知道的,我会督促一下她了。」 「不如问一下依理妳了,妳自己是想升读什么学科的?」 依理想都没想就回答:「化学。」 李老师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告诉妳,三间大学的的收生要求,平均分大多都是23、24分以上,妳化学科成绩是很好,但其他科目这样难看的话,我看妳连大专也未必读得到。」 依理和盛平二人从课室走出来,下一个家长跟学生进去见班主任。 依理步伐很沉重,由六楼课室走到地面也不吭一声。 她的脸绷紧得很利害,即使被命令无论面对什么也得保持笑容,她都没办法扬起嘴角。 「就勤力点温书吧。」盛平拍一拍她肩膀。 依理猛烈抬头给他一个愤怒的眼神。 「勤力点?依理所有时间,连假日的时间都在侍奉你,你叫我勤力点?」 盛平说:「妳需要多点时间温习的话就说吧。」 「哈!真好笑。」依理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一次了,是冷笑。 「原来依理不说,主人都不知道依理要时间温书。」 依理说得有点大声,几张桌子的人转过头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 盛平略显得不太自在:「够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依理似乎听不进警告,她愤怒地直视盛平。 「告诉我,你从来不认为我能考得上大学吧?」 盛平没有回答。 依理终于明白了,她鼻子一下子变得酸酸的。 「对不起,主人,依理真的需要静一静。」 依理流着眼泪,走到伤残人士洗手间内。 「她怎么了?」桂枝问。 守言只顾在远方望着这则闹剧,完全没意识到桂枝也在他身旁看戏。 守言问:「妳见完家长了吗?」 桂枝说:「早就见完了,没什么好说的啊。」 守言想起桂枝成绩是不错的,入大学并没有太多需要担心。 「依理进了残厕十五分钟都不肯出来呢。」 桂枝坐在食堂的椅子上,这个角度是可以看到残厕的门有没有打开过。 「是的,她好像和叔父吵架了」 「不如你进去看看她,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为什么是我。」守言皱起眉头。 桂枝笑了笑,在守言耳边说:「你对依理有意思,依理亦都对你有意思对吧?」 「当然没有。」守言立刻否认。 「女生不是笨蛋呢,你退出委员会的原因我是知道的。」 守言先是张开口,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又合起来。 桂枝继续说:「不如这样,你帮忙问一下依理,有没有考虑离开那个叔父,如果是为住宿而烦恼的话,我们这边能提供的。」 「为什么要由我来问…」守言问。 「要是由我或阿棍来问,依理不会接受吧?」桂枝摊手。 「那妳想我怎么说?」 「就说你有房间可以提供给依理了。」 「这是在骗她呀!」守言有点愤怒了。 「说是骗也太过份了吧?我跟阿棍也是想尽办法才找到地方呀,你是委员会的人,你也是有份提供的。」 「是你们要求我才留下的。」 这是一个只有一个人的空间,依理已经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了。 她看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眼睛红得那么利害。 「呜……」 眼泪没有停过,不断滴在脸盆上。 脱下外面那圈裙子,以及里面的迷你裙,在镜子上映照的是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里面插着拿不出来的铜阳具。铜阳具拿不出来,因为它伸出了一条幼身的铜枝探入了子宫,头部打开了成蓬花状。 她悲哀地看着这个被男人支配着的凄惨身体,无论她做什么也好,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命运不是她能控制的。 喀,喀,喀… 有人敲门。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小片可以哭的个人空间都要这样被打扰?) 「什么事呀?」依理的声音尽量表现冷静,不过外面那人可能一早已经听到她在哭了。 「是我。」 依理没想到是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来打破她哭的空间,她是会不生气的。 「可以进来吗?」守言问。 咔唰。 门锁打开了,依理让守言进入残厕。 依理的眼睛哭红了,比平常欺负的时候都要红。 她坐在盖上了的马桶上,擦着眼睛,下身什么也没穿,守言一眼就看到阴唇夹着的铜阳具,如无意外,那应该是他设计给陈老板的版本。 「没事吧?」守言小声问。 依理眼睛往上看,一滴泪又不小心掉下来。 「没事…依理没事,依理怎么会有事呢?」 语气中很明显带有嘲讽。 守言有点不敢直视依理的眼睛,视线很自然地飘在下体铜阳具上,不知为何突然很想告诉她,那是自己设计的产品,但这也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 「我看到妳和妳那个主人,好像在吵架的样子。」守言尝试把话题带起来。 依理不语。 守言摇摆不安,望望旁边的镜子,发现自己有点紧张。 依理突然想起自己的皮鞋底,一直都夹着那一块纸片,从日记薄撕下来的纸片。 可是自从圣诞之后,一直都浸泡在疯狂虐待与折磨中,没机会跟守言独处过,而事实上,守言亦都好像有意避开依理的样子,写着依理真的好喜欢守言。的纸片,一直都没能从鞋底拿出来,久得几乎都忘记这件事了。 她想脱下鞋子,把纸片拿出来。殊不知身体却做出完全不同的动作。 「你为什么要跟依理说话?」依理带有强烈的愤怒。 守言也没有回答。 「突然就不跟依理说话,突然又跟依理说话,这…算什么?」依理说着说着又激动了。 守言紧紧抿着嘴唇,自从告白被拒绝之后,他无法再把依理当奴隶看待,他也无法告诉依理这件事。 「妳不要这样好不?」 依理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她知道自己任何时间都可能会爆发。 她努力把情绪压在火山底下… 「出去好吗?」依理轻声问。 守言无奈的望望她:「妳究竟想我怎么?」 「我想你出去呀。」她的嘴唇在震抖。 守言叹了口气。 「嗯,我会出去的,我进来只是说一下,如果…妳不想和妳的叔父一起住的话…我这边能提供住宿的…妳…看看会否考虑一下?」 依理没有回答,守言也没期望她立刻回答,他识趣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依理继续伏在马桶上哭。 「如何了?」桂枝问。 「妳以后也不要再找我做这种事了。」守言冷冷的说,然后离去。 晚上,依理被仔细地绑起来,她知道自己罪有应得,是自己跑去残厕哭出来的代价。 她双手在背后反扭着吊绑起来,近乎要脱臼了,她紧张地用脚尖寻索着力点。 滚筒转动着,她的脚尖踩着的是镶满木制椎刺的滚筒。 「小心别滑倒喔~~」陆嬅拉着把手旋转滚筒。 依理拚命踩着乱步,尖刺在她脚底扎出点点红印。 是的,原本盛平也想让依理平伏一下心情,家长日的晚上就让她自己静一下,可是陆嬅却不这么认为。公然在其他学生面前丢主人的面子,这是非常严重的罪行,陆嬅要求亲自处罚依理。 「嗄…嗄…」 「笑呀,奴隶有资格绝望吗?快点笑!」陆桦拉一下她阴道内的铁梨花贞操锁,子宫内像花一样打开的小铁枝牵着小宫颈住外拉,痛不欲生。 「呀呀!!!!呀!!!」 依理努力把嘴角往上提。 「不是主人说,我也不知道原来妳让妄想读大学啊?精液厕所想读大学?想当大学生的厕所而已吧?」 依理只可以笑,她唯一容许的也只是笑。 依理手掌握着两根蜡烛,热蜡不断滴在她的手上。 不论反扭的手有多痛,依理都不可以把蜡烛弄掉下来。 「主人说妳很绝望,叫我给妳休息一晚,我不能接受呢,奴隶的绝望就用酷刑来治疗吧。」 陆桦抓着依理右足向上提。 「呜唔!」 那是瘦长白润的脚背,脚趾像睡着的婴儿一样依偎在一起。 陆桦抚摸一下脚背:「真滑呢,难怪男生都想用妳的脚趾来打枪了。」 右脚被陆桦往前抬高,左足脚趾就更紧张地寻索着力点了。 陆桦把她的脚抬到可以看到脚底的地步。 她的足底意外地白滑,脚皮也很薄,上面刻着一点点滚筒椎刺扎出来的红印。 右足拉起到锁骨的高度,固定起来。 陆桦不是用锁炼吊起右足,而是用鱼线,鱼线的通过天花的滑轮,另一端接在依理的乳头上。 「妳不想乳头被扯下来,就自己用力抬腿。」 「知道。」 陆桦拿了一枚像发夹一样长的银针出来,在依理眼前挥挥。 依理害怕地微微摇头。 「怎么给我这表情呢?继续笑啊!」 依理强迫自己在恐惧的压力中提起自己的微笑。 穿着水蓝色恤衫与海军蓝百褶裙的陆桦,只是比依理大两岁,却露出完全不像她年龄的冷傲。她那学生的外表与带有稚气的脸,更让依理惧怕她的狂妄。 年少的女生什么也能做得出来。 银针扎入小趾趾甲缝中。 「啊!!!」 只是刺进了一点点,1左右,可是那痛楚却是如此难以承受。 「要笑啦,不然我就再刺深点啰!」陆桦用嘲弄的语气说。 「啊…哈…哈…」 趾甲被扎针的痛楚比踢到柜子要大得多,根本不可能有气力去笑。 陆桦摇着针的另一端,像游戏游戏杆那样把玩,享受着依理的惨叫声。 「不行呢~」 陆桦把针再刺深入多1。 「啊啊啊!!!」 依理用来稳住身体的左足要受不住了,滚筒一转,左足踏了空。 反扭的双手承受了全部体重,她维持着意志抬起右腿,膝盖拼命贴在自己乳房上。 她的泪水已经湿透了脸颊,可是她还得笑着,笑着看自己的脚趾流下鲜血。 (主人…允许她这样玩吗?) 盛平在主人房内,任由陆桦对自己施以酷刑。盛平从没有让依理流过血,甚至禁止阿棍他们对自己烙印和穿环,不许大家玩会流血的东西。然而,盛平却允许陆桦穿刺依理的脚趾。 深沉的懊悔袭上心头,依理现在才明白自己犯下的罪有多严重,她在学校的行为究竟让主人多生气。 她不信任陆桦,可是她信任主人。 她流下忏悔的眼泪。 「妳没有笑呢。」 陆桦再把针扎向无名趾。 「咿咿咿咿…」 依理发现自己痛得忘记了呼吸,她立刻吸了好大口气,看起来就像是大笑的样子。 「这样才是啊,给妳点奖励。」 陆桦扎向了她中趾。 依理明白了,不管她怎么努力地笑,陆桦无论如何也要用银针刺进自己每一块趾甲中,只是途中究竟要玩弄依理多久而已。 过了十五分钟,陆桦还是在玩弄那三根银针,迟迟未开始向二趾头动手。 「求求…陆桦主人…依理想要银针,请陆桦主人刺依理的二趾头吧。」 「妳意思是这根插入一点吗?」陆桦用手指弹了一下无名趾甲上的针。 「呜…不是…」 「那肯定是这根吧。」她又把中趾趾甲插着的银针落入多0。5依理的左足死爪着滚筒上的木刺不放,她不想再失去平衡。 「依理…快没气力了…」她抬起的右脚剧烈震抖。 「那就不要动得那么厉害嘛…好啦,既然妳那么想要,奖励妳的。」 第四根银针刺进二趾了。 「啊啊啊啊!!!……嗄…嗄」 (要…笑…要笑啊…)她不断提醒自已,还有,她要道谢,她要感谢陆桦主人赏赐她银针,可是她在喘气,肺部拼命想要呼走痛楚,依理跟自己说:吸完这口气要恢复笑容和道谢了。 「连感谢都没有,真没礼貌。」陆桦用手指弹一下银针。 「啊…呜…依理…感谢陆桦主人,赐给依理银针。」 「太迟了。」陆桦把针再插深入一点。 然后就是大姆趾了,依理誓死要保持笑容,还有第一时间要道谢。 陆桦一手捏着她的大姆趾,一手拿着银针,往趾甲的缝隙处插下去。 「啊…啊…嗯…谢谢……谢谢…谢谢…」 「哈哈哈哈…」陆桦看见依理这个滑稽模样,逗得开怀地笑起来。 她似乎很享受在依理的笑容中榨出泪水,陆桦想要更多,她歇力从块抹布上扭出更多泪水。 右足终于放下来了,插满五枝银针的右足变成了支撑身体的重心脚,轮到左腿抬起来了。 依理惊慌地用右足平行,要是插在脚趾上的银针撞到滚轮上的木椎,她的指甲随时都会飞出来。 「每插入一根针,我都要听到妳刚才那样说谢谢的,知道吗?」 「知道。」依理回答。 陆桦玩得乐此不疲,只有依理笑着的时候,陆桦才愿意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插入银针。要是笑容消失了,陆桦就会用手指按着针顶摇动,或者用手指挑弹针头,直到依理恢复微笑为止。 痛苦的呻吟与尖叫不时会挣破笑容而出,依理都要设法用将它的转变为笑声。 一小时后,十块趾甲都插着银针,每一根都分多次玩弄后慢慢推到趾甲的最深处,泪水流到锁骨处成了小水洼。 「主人~~我插完啦。」陆桦累得坐在地上喊着。 房门此时才终于打开,盛平哼着小调走出来,欣赏着踩在锥刺滚轮上的依理。 「不错不错。」盛平摸摸陆桦的头,陆桦用脸磨蹭一下盛平的腿,像只小狗一样。 依理望着盛平,用眼神祈求他会给自己一点怜悯。 但盛平似乎看不到她,盛平望着的是陆桦。 依理维持不到笑容了,她轻轻喊:「主人…」 「要是打开这个开关。」盛平在跟陆桦说话。 「主人…」 「这些电线要先接上针顶吗?」陆桦。 「嗯,应该够长的。」 「主人……」 「要扭实一点,不然挣扎一下就松掉了。」 「嗯嗯,先从最弱的开始试试吧。」 「主人!为什么要把依理交给她!?」依理脸容扭曲的呼叫,二人都转过头望着她了。 依理下唇在颤抖,脸部肌肉在抽筋,再也制止不了底下的悲恸。 盛平说:「妳依然是我的奴隶呀,我要你服从陆桦,妳就应该服从陆桦。」 依理鼻子酸起来。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依理…依理…」 她很想服从,要是此刻是盛平拿针插自己的脚趾,她可以忍受。可是折磨自己的,却是盛平的新欢,她难以忍受。 这份心情无法化成言语说出口,陆桦就在眼前对自己笑着,依理骨子里发寒。 「妳听主人的话吗?」盛平问。 依理望着盛平,她一向绝对相信这个威而不怒的男人,放心让他虐待自己。 依理点点头。 「听就乖乖服从陆桦吧。」 陆桦脸挡住了盛平,她挥着手上的电线。 依理不安的把刚才的情绪都盖过去,她发现十趾的针都接上了电线。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 她怎么也放心不下让陆桦虐待自己。 接下来,一阵刺到身体最深处的痛楚从趾甲传来,她感到整条腿每根肌肉都各自以不同的节奏抽搐起来,趾甲更是从内部被多根针扎一样。 「啊啊啊啊!!!」 她失去平衡,从滚筒滑了下来,反扭的双手咔啦一声,她肩膀脱臼了。 依理踢着腿叫喊。 二人看着依理挣扎了一会儿,陆桦斥喝:「妳在干什么啊?才一度电击而已,快站回滚筒上!!」 依理强逼大腿肌肉执行命令,踩回那长满尖刺的滚筒上。 她几次滑了下来,又重新踩上去,终于在电击之下重新平衡身体。 盛平看到她的屁股小酒窝不断放大缩小,大腿内侧也剧烈地抽搐。 陆桦拿出手机拍下这有趣的现像。 「别放上网喔。」 「行啦。」 「切换到二级电击吧。」 「好。」 「啊啊啊啊!!!!」 依理又从滚筒滑下来了,她全身都在痛,已经分不清哪些痛是电击引致、哪些是针刺、哪些是抽搐。 她好几次尝试踏上滚筒也失败了。 「真的很吵耳,主人可以拿个口枷给我吗?」陆桦说。 「妳要哪个?」 「阳具型那个,黄色最长的那个,对对对…是这个。」 「妳还真是狠呢。」 盛平递给她那个黄色的阳具型口枷。 依理的嘴巴彻底给封住了,香蕉一样长的假阳具直卡在食道中。 呼吸是很有效用来疏导痛楚的,把呼吸封住了,痛楚是会以几倍的级数上升。 依理现在没办法大口气地呼吸,惨叫声也被压在喉咙里,身体的折磨更加难以忍受。 他们现在接上的是三级电击,依理不断从滚筒上失去平衡滑下去,肩膀脱臼的刺痛让她不得不重新寻回支撑点,然后由因为电击而失足,不断重复着。 陆桦在饭桌那边坐了下来温习,下个月就是公开考试了,她拿了一堆物理试题出来做练习,刚好是她最喜欢的电力学。怎样的电流和电压造出来的装置是既安全又痛苦的呢?想不到性虐让她对电力学产生了兴趣,也让终于肯提起精神学习数学。 大厅现在播放着陆桦喜欢的日本动漫音乐,播放器连接在电流盒子上,让电击可以根随音乐的节拍跳动,依理就像夜店妹子一样随音乐跳动起舞。 盛平去了做饭,约一个半小时后,端出饭菜,二人一起吃完饭后,厨余与残渣放进搅拌机造成依理的饲料。 电击没有停止过,唯一的停歇是歌曲与歌曲切换时耶的短暂片刻。 陆桦取下口枷说:「听说妳最近喜欢上吃屎尿了。」 「啊…嗄…嗄…嗄…」 依理点点头。 「回答呢!???」陆桦给她一巴掌。 「嗯…呀!!…是…的…依理……很…啊!!!喜欢…吃……屎尿……啊!」 陆桦亮出一个大瓶子:「这是妳的晚餐,除了有我和主人吃剩的骨头、鱼皮和剩饭,还有我刚刚新鲜制作的尿和大便喔,都搅拌好了。」 大瓶子内装的是恶心的啡色液体。 电击降回一级,不然依理根本没办法张口吃东西,不过这电撃,也是让依理痛得可能失足的程度,谁的屎尿也好,依理就是最厌恶陆桦的… 依理也没得拒绝,她乖乖地让陆桦用汤匙喂吃,同样的要笑,要哀求,要是依理不表现得十分想要吃陆桦制作的晚餐,陆桦是不会给她喝的,而且每次也只会给依理喝一小口,喝了之后也不可以立刻咽下,要等陆桦满意才能咽下。 依理喝了半瓶之后,陆桦又跑去温书了,还要求依理含着液体直到陆桦回来喂下一口。 依理已经站在滚轮上五小时,被电击了三小时了,依理一直告诉着自己,捱到陆桦回去就行了。直到夜晚十时半…陆桦完全没有要回去的迹象。 盛平说:「陆桦妳还是快点喂完她吧,妳也差不多要洗澡睡觉了。」 (!?) 陆桦:「主人要跟陆桦一起洗吗?」 盛平笑说:「好啊。」 依理惊醒耍嘴皮子中的屎液全吞到胃子里。 「陆桦…陆桦主人今晚住在这儿吗?」 盛平跟陆桦二人回头看那边虐得不成人型的依理,就像刚刚才想起那儿有其他人的样子。 盛平说:「不是今晚喔,陆桦会跟我们一起住的了。」 陆桦说:「妳把饲料吞了啊!惩罚!」 「真严厉呢。」连盛平都说。 陆桦说:「今晚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玩呢。」 依理拼死挺着意志,在滚轮上平衡,升学梦破灭了,却只看到一片黑暗。 也许陆桦说得没错,用酷刑是可以治疗绝望的,陆桦舀起一汤匙的饲料放进依理口中,依理没有未来,只有眼前的痛苦。 (二十六)蜡鞭床 「嗨,守言先生~」 「啊,陈老板。」守言有点害羞的低下头,被人叫「先生」还是很不惯。 「咦,是什么新玩具吗?」 陈老板看见海瞳被绑在支架上,喘着粗气,额上冒着汗珠,似乎刚刚被折磨了一轮的样子。 「是…是的,还调整中。」 支架像一台镂空桌面的小桌子,海瞳躺在上面之后,手脚用皮带固定在桌子脚的四端。桌面中心换成了一个可调整高度的腰托,海瞳小腹被腰托夸张地撑成小丘,乳房像盘子上的布甸被抬到聚光灯底下那样引人垂涎。没有阴毛的阴户也在空心桌面上大方展示。 陈老板留意到空心桌从她腰侧各伸出一枝铁枝,顶端像水龙头一样落在乳头的正上方,阴蒂也同样有一样类似的水龙头。 守言的头探进桌下调整不知是什么东西,然后就开动了某个开关。 「啊啊啊啊!!热…好热…啊啊啊!」 乳头和阴户上方的水龙头,同时流出不知什么的液体,似乎十分灼烫。 「那是蜡。」守言解释道:「用低温蜡烛的话,不能持续地滴下去,所以就试了蜡泵,底部的蜡足够的话,就能够无限地滴下去。 陈老板不解地问:「可是我们的低温蜡烛已经能用长达八小时啊。」 「就是不能持续滴下去了。」守言简单回答。 陈老板这才了解守言所谓的「持续」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个滴下的位置不会跑掉,每一滴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陈老板弯腰细看,果然蜡花不偏不误地滴在乳头尖尖,稍稍流淌到乳房上,下一滴蜡又打左乳尖上了,乳尖上很快就形成红色的积层。 (形成蜡块之后,女生就感觉不到烫了啊…)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乳头被不知什么东西拍打起来。 「啊啊啊啊!!!」 原来滴蜡的水龙头旁还安装了有一个摩打,摩打一转动,连在上面的橡胶鞭子便会疯狂转动,精准地打在乳头上。 橡胶鞭子形状像相机绳子,拍打一下或许不如长鞭子痛,但高速转动的摩打让鞭子可以一秒拍打六下,它会每分钟转动五秒钟,即乳头会受到每分钟三十次的拍打,痛苦便倍增到可以媲美长鞭子的地步了。 「用来清蜡花的。」守言简短说。 热蜡精准地滴在乳头上,一分钟连续不断地集中攻击女生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再被摩打鞭子飞快地清掉蜡片,热蜡又重新滴落在新鲜的乳头上了。 守言说:「阴部的我还在研究能不能同时滴在阴蒂和阴道内。」 陈老板这才发现海瞳的阴户原来被大大拉开,大阴唇环连接着绳子打开了阴部,阴户上方的水龙头分成两股,一头滴在阴蒂上,一头滴在阴户中。每一分钟,阴蒂上的摩打鞭子便会疯狂转动起来,鞭打阴蒂。 「妙啊…」陈老板看到这光景,不禁由心赞叹起来。 「啊啊啊啊!!!」 陈老板斥骂:「海瞳妳不要再乱叫了,保养一下妳的喉咙好不?叫沙哑了还怎么接客?」 「咿咿咿…唔唔」她努力地忍着惨叫。 守言抬起头:「她要接客?」 「除了做测试员之外,有时她也会去做表演赚赚钱的。」 守言皱眉:「但现在我要做这个蜡鞭床测试啊…」 「要做多久?」 「20小时,我是想把它设计成长期囚禁用装置。」 陈老板笑说:「那没问题。」 守言放心下来。 海瞳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海瞳三点不断受着交替的灼热与鞭打,过了10分钟已经仿如身陷怎么也挣脱不了的火烧,她要在这状态下待20小时? 海瞳的呻吟被封住了,身体不知觉地扭动挣扎,有一片热蜡稍稍偏移没打中乳头。 守言见状,立刻把腰托再升高一点。 「呜啊…」 海瞳的身体反弓得更利害,更难挣扎了。 热蜡终于一点一点地把阴道填满了,这个时候守言开动了早就瞄准阴户的铁阳具。它以不留情的速度不断在滴满蜡的阴道内钻探,足足抽插了一分钟,蜡花都被这暴力的阳具冲撞得飞溅出来。然后,阴道又变回鲜红的颜色,重新被滴下鲜红的蜡花。 「45分12秒,完全滴满阴道。」 守言设定好铁阳具抽插间隔,这么一来,阴道每45分钟被热蜡填满后,铁阳具就会启动「清洁」。 「完成蜡鞭床的设计后,就交给阿sa做3d建模吧。」 陈老板很满意,他转身离开房间。 「陈老板。」守言眼睛还是望着海瞳。 「怎么了?」 「能不能关掉闭路电视?」 「为什么?」 「有人看着,很难专心思考,我喜欢一个人。」 陈老板斜眼打量守言,彷佛想从他身体语言中出他的真正意图。 「我看到外面的保安看着闭路电视打飞机,很不舒服。」守言补充说。 陈老板望着房间角落的闭路电视,不知是否想直视镜头另一端的保安。 「闭路电视不能停止录像,但我可以让保安关掉电视,防止他盯着你看,这样可以了吧?」陈老板问。 「谢谢。」守言回答。 「别弄死她喔。」陈老板离开了。 仓库内剩下不断受滴蜡之刑的海瞳,以及静静等待的守言。 灼烫与鞭打无间断交替,痛苦使海瞳胸脯夸张地起伏。 长时间急剧呼吸使人疲累,身体成反撑成弓弦,每呼吸一下更是需要用到撑开弓弦的力度。 守言注视海瞳的脸,她样子比起依理更显得弱不襟风,像个濒死病人一样努力呼吸。 他不明白为何这儿的人可以忍心欺负这样一个看起来随时都会被虐死的少女。 「陈老板说妳以前是马戏团,妳为何会在这儿的?」 「咿…呀…呀…咿…海瞳是…玩…玩…具…」 「妳父母呢?」 「咿…嗄……爸爸…不喜欢…海瞳…」 「为什么?」 「爸爸…不喜欢…眼睛…」 守言站在海瞳头顶位置,望着海瞳的眼睛,明明是亚洲人却是蓝色的,直视的时候全身会有种酥麻感。 守言按下了按钮。 「啊啊啊啊!!!!」 蓝色的眼睛流下泪水。 阴壁内植入的铁线圈发出强烈电击,让她阴道剧烈抽搐,凝固在里面的蜡都出现了裂痕。 「这是直视我眼睛的惩罚。」守言不带感情地说。 「为什么不喜欢?」 电击停了,让海瞳继续回答。 「…嗄…嗄…嗄…只有…海瞳…是蓝色的。」 「所以妳爸怀疑妳是私生女?」守言问。 「爸爸说…海瞳…是被咀咒的女孩…」 守言看着海瞳的眼睛,要是任何男生看着这眼睛都会喜欢上海瞳,那无疑真的是一种咀咒。 「看着我。」守言命令。 海瞳犹豫了几秒,直视了守言。 守言已经不分出这究竟是性欲,还是心动,究竟是魅惑还是咀咒。 他按下了按钮,作为海瞳直视他的惩罚。 「不能再犯同样的错了。」守言喃喃自语。他看了看闭路电视,再看看四周,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守言解下了裤头,脱下裤子,亮出自己的阳具。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女生面前亮出自己的阳具,别说是女生了,他甚至在更衣室也没有被其他男生看过。 海瞳看着这瘦削男生的阳具,比想象中大,虽然没有陈老板的巨型,但也毫不相衬像他的体型。明明守言皮肤白皙,阳具却已经泛黑,微微弯向左边。海瞳刚刚留意到阳具背部有一颗鼓起来的肉粒,约手指头大小。 守言脸颊泛红,呼吸也有点急促。 (害羞什么?对方可是奴隶呀!) 是的,他一直不愿意让其他同学看到自己那丑陋的东西。自从某天他知道正常的阳具是长什么模样之后,他知道阳具不该有手指头大的肉粒,也想象到正常的女生不会喜欢他这样的东西。守言在房间看影片自慰时,手掌每一下套弄也会感受到那奇怪的肉粒。他常常恨不得把肉粒切掉,可是肉粒还是有感觉的,摸着它、挤压它还是会有性意。 现在他就把这弯弯曲曲丑陋的东西放到海瞳的脸上。 守言直视了海瞳的眼睛,但他不会犯上同样的错误。 「替我含着。」他用颤抖的声音说。 海瞳皱着眉头,张开嘴巴吸入守言这弯弯曲曲的东西,肉粒在她口腔内碰撞。 海瞳反弓着身子任由守言在她喉咙抽插。 乳头一刻不停地滴上滚烫的液态蜡,每分钟被橡胶鞭子鞭打五秒;阴蒂已经被每分钟的鞭打变得像颗小西红柿一样肥大红肿,热蜡继续灼烫它最敏感的表面;阴道一滴滴累积着热蜡,它因之前的电击阴壁而还在抽搐缩小,热蜡似乎比上次更快填满。 因为支架顶着背部而反弓的身体,每一下呼吸也要用力撑起胸腔,在烫热的痛苦中拚命呼吸房间内冰凉的空气。而她苍白的嘴唇完全被封住了,海瞳倒着头被猛然抽插,她一时之间无法呼吸。 (这就是口交的感觉吗?) 守言双手扶着拘束架子冲刺,严格来说这是深喉,并非一般的口交,可是这算是守言第一次跟女生有性行为。 (没想到居然不是依理呢。) 是不甘心还是遗憾?守言搞不清楚,不过一边抽插着有着魅惑魔力的美女,一边想象另外一个美女,怎么想也是不恰当的事。守言只知道,他在抽插海瞳,就证明自己没有动心了。海瞳快要窒息的样子,胸腔扩着的节奏变得很奇怪。 守言跨下感觉到她鼻子喷出的空气,应该没事,他每一下冲刺变得更用力,让是要把她的头撞断一样。 「我不喜欢妳呢。」守言说。 海瞳还以为自己口交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她更拼命地吸吮。 守言按下了按钮,只为体验一下她痛苦紧缩的食道会是什么感觉。 「呜呜呜呜唔唔唔!!!」 在阴壁线圈通电的一刻,铁阳具也刚好到了清理阴户的时候了。 真是最糟的时刻,铁阳具不断抽插,蜡片从跨下飞出来,阴道却抽搐到连小孩的阳具也插不入的小洞,却被无情的铁阳具硬生生撑开。 「啊啊啊!!求…求求…呜呜」 海瞳泪光覆盖着眼膜,发不出求情的声音,亦无法呼吸。 她想呕吐,守言的阳具让顶着食道,一下一下把冲上来的胃气都压回去。 海瞳全身抽搐,大腿都痛苦得抽筋了,可是拘束器不让她移动分毫。 铁阳具沾染着血水,看来强行抽插抽搐中的阴道,把阴壁弄破了。 守言紧紧按着电击阴壁的按钮,他甚至开动了所有橡皮鞭子高速旋转的开关,然后整个人骑在海瞳的脸上。 守言想到了什么,他把阳具拔了出来。 「看着我。」 守言射精了,份量从未试过如此的多,乳白色的精液不断射到她的眼睛上。 「不许眨眼,看着我。」守言呼喝道。 海瞳不敢眨眼了,她死撑着眼睛,让精液一点一点覆盖着眼睛。 整块脸都是精液了,守言拿手指把精液都拨到她眼睛的位置,她的眼睛不再清蓝如海,而是被又腥又浓的白色液体覆盖着,白浊下的眼神变得难以看见。 守言穿回裤子,用手托着她的脸,看进她的瞳孔。 「说到底也只是双比较漂亮蓝眼睛而已。」 「李晓真。」「到。」 「马郡。」「到。」 「黄伍虎。」「到。」 「徐依理…依理…啊,」 「刘老师,她今天没出席。」桂枝报告。 「她没向学校请病假啊…那请邻坐的志为帮她记下今天的课业了。」 班内气氛比平常凝重,不论依理前一晚被如何蹂躏,她也不敢在第二天缺席。阿棍已经p过盛平,可是对方连显示已读都没有。 大家都不习惯小息如此安静,男同学们更是按捺不住,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排着队轮奸依理,或者自慰射精然后喂给依理吃。现在不知依理消息,男同学连自慰也没有心情,只好拿出参考书出来温习。肥华却是全班唯一还有心情看依理的强奸片自慰的人,大家都没怎么理会他。 守言脑袋内还在思索海瞳的事情,他在抽屉扫着手机的照片,每张也是海瞳受刑的纪录,他望着海瞳锁在蜡鞭床上的模样。 (有幸得陈老板允许实际无限期地进行下去,海瞳已经躺在蜡鞭床34小时了,不知她的现况如何?)三十四个小时,守言强迫她口交了四次,守言也允许在场的保安和职员侵犯她,他实在急不及待想回去看海瞳究竟被折磨成怎样。突然手机弹出讯息通知,遮住了照片中海瞳的眼眸。 是依理传来的讯息:我终于跟主人说了,要来你那边住了。 (二十七)无法被相信的忠诚 星期六凌晨夜,雨下得很大,明明还未进入雨季,冰雨唦啦唦啦把夜景刷成白色。 守言举着黑色伞子来到公园,篮球场中央站了个黑影,雨雾为黑影增加了白色轮廊。 守言踏进公园篮球场,用电筒照了照那个黑影。 依理全身赤裸,光着脚丫踏在水中,她用身体拼命护着书包,祈求里面的功课不要淋湿。 她手上的手提电话装了进保鲜袋内,紧紧握在手中。 「什么事了?」守言提着雨伞走近她,但没有遮依理的意图。 「……跟…叔父…吵架了…」 守言分不清依理声音颤抖是因为寒冷还是在哭。 依理望着打在水洼上的雨点说:「叔父跟陆桦同居了。」 守言用电筒探看依理的身体,除了鞭痕、绳痕、夹痕之外,发有很多一点点的伤口,守言发现那是用针穿刺出来的,有些伤口还在流血,不过守言猜最痛的应该不是那些…… 依理的眼睛和鼻子都很红。 「叔父…他把依理交了给陆桦调教,说是想训练陆桦,但…依理知道…叔父…叔父…他只是玩腻了。」 守言留意到她称盛平为「叔父」而不是「主人。」 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她不想再听到这句恶魔一样的说话了。 「依理…选择了。」 守言仍是撑着伞,看着她。 依理看着守言,深呼吸一下,她连鞋子都没穿,更惶论拿出鞋子内的纸条… 「我喜欢你。」依理抬起脸,直视着守言,哭着说。 守言呆住了,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依理说:「对不起,之前一直想跟你说,一直找不到机会…我们可以再开始吗?」 依理恳切地望着守言,全身突然感觉无力,说出这句话彷佛就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精力。 守言合上嘴巴,眼神变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守言声音不稳定。 篮球场两边出现了几个人影,可是依理没有留意到。 「我花了那么多心机去放开妳,为什么现在才说!」守言怒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阿棍、肥华、桂枝、始木,四人围着篮球场中央的依理。 依理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阿棍说:「看来妳误会了啰,妳并不是住在守言那儿,而是住在我的地方呢。」 「什么?」依理声音由茫然转为质问。 「为什么现在才说?」守言又说。 「你骗了依理!」她流下泪,声音过度愤怒而颤抖。 依理死命保护住的书包,可是被阿棍轻松抛到一边去,阿棍狠狠地往依理小腹殴上四五拳,嘴巴塞了抹布,贴上电线胶布,始木拉开了行李袋的拉链,肥华和阿棍把依理收进行李袋,拉上链子。 「为什么现在才说?」 依理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双手被人用手铐吊铐在一个房间内,脚尖刚好能碰地面。 墙壁装有一排排黑色的海绵,地板用了胶垫铺起来,角落放了几枝结他,依理猜到这大概是某工厦的音乐练习室吧?墙壁的海绵是隔音绵,无论依理如何尖叫外面也不会听得到。 音乐练习室来说,这儿算是非常大。依理抬头一看,阿棍、肥华、桂枝和始木四人都在这儿。 「妳醒了啊?」阿棍:「这儿是妳的新家呢,喜欢吗?」 依理视线中看不到守言,却看到几个陌生人,明显比同学年龄大。 「真巧啊!世事真的想不到会有这么巧。」 阿棍介绍说:「他是借出地方的壕哥。」 「想不到平安夜那晚遇到妳,今天我们会这样碰面呢。」壕哥说。 依理认出来了,他就是平安夜那晚拒绝了守言告白之后,在后巷遇上的强奸犯,另外两人也就是后来加入轮奸的青年! 「你们…认识的?」依理惊讶地问。 「网上认识的。」阿棍简短地答。 「我在暗网看到妳的影片,我一看就认得是妳了。简单上你们学校网页查一下,知道妳读什么班,原本我是想search妳ig(stagra)的,但妳似乎又没ig又没facebook,我就试着加妳的同学,几经辛苦才找到你们的主事人阿棍啊…」壕哥说。 「我答应过他如果他肯帮手提供地方,我给依理他干。」 阿棍露出得意的笑容,依理实在不明白如此简单就让陌生人找到上门有什么好得意。 依理大叫:「你骗我。你们一起来骗我!」 一棍打过来,打在依理腹部上。 啊!! 「是妳骗了我们,明明家里有主人,却不告诉我们。还色诱守言,想煽动他来背叛我们?」 「依理没有色诱守言!」 阿棍再来一棍,打在依理的肾脏,那是国际拳击协会也禁止击打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 「谎话连篇的精液妓女!连爸妈都不想要的贱种!」阿棍一边骂一边打。 打击她的子宫、踢她的下阴、殴她的肾脏、踩她受了伤的脚趾。 这不是性虐,而是纯粹复仇的暴力。 「喂够了,我们还要玩的。」壕哥警告他。 阿棍:「满口谎言的奴隶,整天只会想着怎么逃走,怎样也要教训一下。」 他多挥两拳。 「依理没有想过逃走呀。」这回她真的受够冤屈了。 阿棍抓着她的乳房死捏,想要捏出血水一样大力。 「依理向来只有担心你们。」依理说。 「吓?担心我们弄死妳吗?」 「担心你们被抓到,担心你们要坐牢呀!」依理在拳击之下撕叫。 房间一下子变得静默,依理一人在啜泣:「知不知道依理有多害怕你们会出事?怕老师发现,怕别班的同学发现,怕街上的人发现…」 桂枝抱着手,阿棍望着后面的大家。 「依理…知道自己考不上了,绝望了,依理都选择回来上课了…是为了继续做你们的奴隶呀…」 (然而却被你们骗了。) 连阿棍都感到内疚了,没想到依理的奴性已经是那么深。他还以为她是被影片要挟着才一直不敢反抗。 难度你还认为你们是用援交那件事在威胁依理当你们性奴吗?当天盛平这句说话突然在阿棍耳边响起来,突然觉得自己这种av手段真的可以要挟到对方真的很幼稚。 「你不会真的相信她的话吧?」桂枝说。 阿棍回头望望桂枝,又望望哭泣的依理。 「但她真的选择回来上课了啊…」阿棍说。 「天吶,有狐狸精的脸蛋真好,随便卖一下可怜,男人就上勾了。」桂枝反了个白眼。 桂枝再说:「她回来是跟守言远走高飞的呀…拜托,看清楚这狐狸精吧。」 阿棍脸涨红到极点,牛龟大的身材转身过去看着依理。 依理明白了,守言也是被这班同学威胁着,守言也被同学们骗了,他们害怕守言会告发大家,怕他带依理离开。 「守言现在在哪里?」依理问。 「哎呀,妳在关心妳的小情人了吗?」桂枝讥讽。 「你们把守言怎么了?」依理四处张望,守言不在这个房间内。 「她还是相信那家伙会带逃走呢。」阿棍脸依然涨很红。 「依理没有…啊!!!」 重重一拳击向她腹部。 桂枝抓着依理的头发,用力往下扯,然后在她耳边说:「守言现在很好,我们要求他继续研发玩具来折磨妳,但我们随时都可以处理掉他,如果妳不想妳的小情人有事的话,就乖乖服从。」 依理一脸是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混合物,她盯着桂枝,好像突然才意识到这班同学的可怕一样。 「折磨依理好了,不要搞守言…」依理声音在颤抖。 「妳不逃走的话,守言就一直好端端的。」 「依理不会逃走,依理是忠诚的啊!」 这班人不能相信,依理被折磨、凌虐、欺骗甚至出卖之后,还能忠诚于大家。 对,她真的是对轮奸委员会忠诚的,只是她现在有了想做的事,她想再次和守言见面,问他几个问题。 「拷问开始,看她的忠诚能去到什么地步。」 壕哥的五人组已经按捺不住兽欲,全都扑了上去,他们配戴着有粒粒的安全套,往依理的口和阴道冲刺。 桂枝命令依理作出拱桥姿势给大家轮奸,要是维持不到拱桥,就代表她说的全都是谎话。 桂枝知道依理是会拼死维持拱桥的,阿棍这个笨蛋亦会相信依理在说谎。 阿棍拿着鞭子鞭打她的脚趾和手指,依理无论接受多无理的鞭打都要死撑着。 「她的脚趾什么事了?」阿棍望着十趾,趾甲很多了结痂,小趾趾甲裂开了,母趾趾甲中央大部份更是跟皮肉分开的。 「依理,妳的脚趾怎么了?」桂枝问。 男人暂时把阳具从她喉咙抽出来,让依理回答问题。 「陆桦主人用针拷问了。」 「陆桦又是谁啊?」 「叔父的女朋友…叔父让她拷问依理了。」 桂枝一脸不屑:「亏那家伙还叫我们不要留下永久性伤口,那家伙却在玩穿刺啊,弄得趾甲那么难看。」 依理说:「依理会痊愈的。」 桂枝问:「即使说拿针刺妳也没问题了?」 「………」 「怎么了?妳不是要证明妳的忠诚吗?怎么妳让那家伙拿针刺妳,却不让我们拿针刺妳了?忠诚是假的吗?」 桂枝享受着刁难她。 「你们…可以拿针刺…刺依…依理的。」 「喂!她说用针刺她呀,谁有针呀?」桂枝向着其他人大叫。 「没有耶,楼下商场还没关,要买吗?」始木问。 「快点买吧,缝纫针和图钉都买些。」桂枝说 依理听到不自觉的缩紧一下小肚子,阿棍拿着铁枝狠狠打左她高高撑起的肚子上。 一下…二下…三下。 「呀…呀呀…呜!」 男人重新把阳具插入她喉咙,封住了她的叫声。 依理没有倒下,明明四肢都像摩打般震动,强奸她的五人组一刻不停地在轮流使用她的喉咙和阴道。 咚!!!!! 棍子像打鼓一样击在她肚子上。 咚!!! 「呜唔!」 挥打到第二十下,依理失去支撑力。 抽插中的男人,有用手扶着颈部与下盘,不然依理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了。 「找死吗!?妳突然倒下,想扯伤我的老二吗!!」正在抽插她嘴巴的壕哥愤怒地捏着她的喉咙。 依理好像想要道歉,可是大家只听到窒息一样的吸吮声。 「让她休息三十秒,边干边休息。」桂枝说。 依理躺在地上,男人们前后朝向她的身体冲撞。 「休息结束,快撑回拱桥。」 根本不觉得有休息过,四肢重新撑起来。 壕哥射精了,直接射在她食道内,换了另一同伴上。 工厂大厦外,完全听不到入面凄惨的叫声,也没有窗户可以看到房内的情况。 守言在大厦外来回踱步,不论他怎么张望,都不知道依理在里面发生什么事。 守言刚刚看见始木拿着一个胶袋走回来,他急问「你们究竟在做什么?这是什么来的?」 「缝纫针呀,用来插乳房的。」始木答道。 守言看起来很生气:「我跟依理说,你们会提供住的地方,她才会肯搬出来的,现在他们却在折磨她!」 始木说:「折磨她是常识啊,阿棍不可能无条件提供住地方吧?」 「你们这是利用我去骗依理!」他大叫。 始木说:「这是对大家都好,一直被那个叔父要挟着,对大家也危险…」 「让我进去,我要见依理!」守言的额头都红了。 「不行。」始木很淡定地拒绝:「你已经退出委员会了,而且阿棍觉得你最近很不稳定,暂时不会让你接触依理。」 守言:「你们这是利用我!」 始木说:「真心话说一句,当初让依理成为班里的奴隶开始,我们就上了同一条船,就像打仗一样,上了战场就必须要有杀心,任何犹豫都可以令你致命。难道其他人没有喜欢过依理?她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甚至可能是全港最漂亮的女生,难道没有人喜欢过她?」 守言沉默,他看着始木的脸,突然了解了些什么东西。 始木搭着他肩膀:「是因为你为大家出谋献策付出过很多,阿棍才没有对你发怒啊。依理是大家的合力维持的东西,不是你一句喜欢她就可以让你害死大家的,明白吗?」 守言沉默不语。 始木说:「至少你有海瞳玩啊,我都羡慕死了,依理你就放开她吧。」 守言没有回答,原本他也是那么想的,可是依理向他告白之后一切都乱了。 始木再拍拍他肩膀,从他身边经过,进入了升降机。 「针买回来了啰。」始木挥挥手上的包装。 依理还在做拱桥,阿棍急不及待地拆下针包,他手指拿着缝纫针在依理身体上游移,阿棍被那不停晃动的乳房吸引了,她的乳房好像比一个月前又大了点。 他乳晕上插下。 「呜唔唔唔唔!」 阿棍抓着她另一边乳房,同样插下一针。 悲鸣声被喉咙内的阳具堵着。 依理似乎到极限了,她眼看要倒下来了。 「倒下来代表妳不忠诚啰。」桂枝托着手说。 依理听到后,身体突然有股不知哪来的气力,重新撑起身体。 「让我看看妳是不是在骗我。」阿棍又在她乳房下插上三针。 一个针包用完了,始木搬来更多的针包,二人一点一点把依理的乳房插上大大小小的缝纫针。居然,三十几枝缝纫针全都插入依理的乳房上,壕哥五人组全都满意地射精了。 桂枝站起来了,她拿出自己私人的针包,亮出里面15枝不同粗度大小的银针。 「让开。」 围在拱桥附近的男生们让出一个弧形。 桂枝打开了依理的大腿,看见她经长年玩弄而变得有点肥厚的阴蒂。 桂枝一手捏着阴蒂,另一手把针插了下去。 「咿咿咿咿呀!!!」 第二枝针插下去。 「呜呜呜呜…极…极限…!」 第三枝针、第四枝针、第五枝针。 它们像风扇一样螺旋状插在阴蒂上。 第六针,桂枝在阴蒂顶直灌下去。 拱桥激烈地震,然后崩塌下来了… 「真令人失望呢,妳真的有尽全力吗?」桂枝耻笑。 「依理…依理是真的忠诚…请…请给依理更多惩罚去让依理证明…」她流泪。 「那就收起妳那可怜脸,妳忘了时常要保持笑容吗?」桂枝厉声喝。 依…依理勉强笑了起来。 「依理…会努力的。」 「那就不要躺在地上啊!」桂枝斥责道。 依理撑起身子,全身都在酸痛,彷佛失去所有气力,维持了几秒又倒下去。 她大口呼吸,望着自己插了六枝针的阴蒂,痛楚像白灼的光线一样不得直视,阴蒂被玩弄得彷佛那不是自己身体一部份,依理很想用手去碰它,但她很清楚自己没有权利去触摸自己的阴蒂,她禁止触摸自己。 桂枝在抚摸她的阴蒂,谁都可以触摸依理最私密的地方,就是依理自己不可以。 桂枝很清楚阴蒂是如何带来快感和高潮,也晓得怎样给予痛楚。 插了六枝针的阴蒂在桂枝搓揉下变得更加尖锐。 依理没有权哀求桂枝不要再这样搓揉,她能做的,只有笑着撑起拱桥,祈求桂枝不要再用手指这样玩弄。 全身的血液再次流动,每一根酸痛的肌肉再次尖叫。 依理三度撑起拱桥。 她有点后悔自己离开盛平了,就算盛平选择了陆桦,依理也没权生气呀… 为什么她要找守言?为什么要相信守言会为她带来一点不一样的生活? 为什么守言要骗她? 依理流下不一样的眼泪,为什么她每次作出的选择,都让自己陷进更深的痛苦当中? 听从哥哥的话去援交,是自己选的;离开出走去找盛平,是自己选的;留在盛平家是自己选的;离开盛平家,将自己完全献身于轮奸委员会,也是她自己选的。 她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抛入另一个没法回头的深渊。 她又再一次选错了。 男生们再次伸手抚摸依理的腰、大腿内侧和胸部。 依理的嘴巴再次有阳具插进内,桂枝的手指没有放开她的阴蒂,她继续不停地搓揉始木派给每人三个针包。 「给大家在乳头和阴唇插满针之前,都千万不要动喔。」 依理深呼吸一口气,她知道只要自愿接受所有虐待,证明自己是绝对忠诚。同学们才会明白根本就不需要拿守言做要挟筹码。 (不能表现出一点抗距,不能表现出一点被逼。)依理告诫自己。 阿棍、肥华、桂枝、始木,以及壕哥五人,加起来九人,一直把依理的忠诚「刺探」到底为止。 (二十八)音乐室的针线拷问 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了,陆桦搬去跟盛平住,盛平对她冷漠了,她就走出来答应跟同学守言一起住,还向他告白。可是,守言原来是让她住在全班同学安排的音乐室中,还让校外的人加入一起轮奸依理。 依理再次撑起拱桥,拉起笑脸,插满针的乳房一晃一晃。她除了笑和服从之外,已经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做了。要是可以撬开皮肉偷看她的内心,那是连她自己也看不清楚的混浊污水。是的,他们没有说错,依理一直都在逃避,逃避她亲父的虐待,逃避盛平的冷落,逃避班级的轮奸。嘴上说服从,但总到达某个时候,耳边总有一把声音会叫她离开。可是,现在她就困在四面徒壁的音乐室中。随身带着的书包被他们收到不知道哪里去,里面装着她最着重的日记,以及仅有的身份证明文件,却连一条家的钥匙也没有。 依理可能被强制笑容拘束得太久,害她连自己的真心都感到陌生了。不过既然无处可去,她只能继续为眼前的人卖乖。她希望大家相信自己的忠诚,她希望自己也相信自己是忠诚的。 「还要针包吗?」阿棍问。 「不用了,阴唇我也不到地方插了啊。」始木说。 「怎呀?依理,想放弃了没有?妳说受不住的话,我马上停手」阿棍蹲下来问。 「依理…嗄嗄…是忠诚的。」 「那继续吧,乳房还有很多位可以插。」 「喂!男生,脚心如何?」桂枝抱着手说,男心们都转过头来看他。 轮奸委员会会之中,依理对桂枝的恐惧慢慢超越了阿棍。阿棍是一个爱呈男子气概的小恶霸,而依理发现,每次令这小恶霸用更毒辣的点子对付自己,都是桂枝的巧言令色。 桂枝摸着依理在呼吸的肋骨,这少女的漂亮是从骨头开始的,桂枝也是个美人儿,可是她自己自己怎么瘦身,也不会有依理那修长而色气的身体,美是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从骨子开始已经输了。 就是这副身体使她爱上女性的。 轮奸委员会开始的时候,她不是莫不关心,也不是喜欢做旁观者,桂枝只是害怕而已。 桂枝绕着她的身体踱步:「在古罗马,逃跑的奴隶要斩掉双脚的,既然她逃离旧主人,稍为教训一下脚心也很合理……」 依理大叫,桂枝把长长的针刺进依理正在做拱桥的脚心,痛楚贯穿整个身体。脚底神经密布,脚底按摩之所以有治疗效果,是因为神经连结去五脏六腑。哪个器官有问题,脚底某个位置就会异常痛楚。如今,桂枝用细针刺进脚心最敏感的地方,那个冲击跟扎在乳头上完全不一样。 更糟的是,她必须要持续用力维持拱桥,针正好刺进了发力的筋膜上,每分每秒也感到撕裂的痛。 「妳真令我失望呢!再起来!」 小腹捱了一下棒子,依理却要违反生理的恐惧,把小腹撑得更高。 两边脚底都刺进了三根针后,拱桥捱了三分钟就倒下了,她很想哭,痛恨自己为什么连这点证明都做不好。依理知道自己不能哭出来,不能掉进那空洞的深渊,一旦掉下去就恐怕再没有力了,没有生存的气力了。 依理对同学隐暪了主人的存在,令同学们再也不相信她。大家对她的虐待,以乎都渗杂了一种教训意味,每当依理从话说中听出了这种恶意,她就感到特别冤屈,偏偏依理对人的感情变化非常敏感。像是世界的轴心稍稍倾斜了一样,什么都跟从前不一样。 她用全身每一条肌肉的意志,尽力去完成这个命令,希望世界的轴心可以返回正轨。她再次把手掌放到头上两侧,脚趾摸索好着力支点,先撑起屁股,让私处抬到可以插入的高度,深深呼吸一口气,让背部都离开地面。 (呜唔唔唔!!!!) 阿棍、始木和桂枝三人要等依理撑起拱桥,才继续在乳房和阴蒂刺上缝纫针。 「快没力了?刚才开始喔!现在就这个姿势下替我们口交,直到九人都射出来就饶了妳。」 「喂,别计算我在内呀,我是女生呀。」桂枝插嘴说。 「那么妳也想爽爽吗?」 「在你们男生面前就不用了。」 (九个人?) 每分每秒,她的意志力都落在四肢上,还要忍受针刺的痛楚,现在还要分一点气力给嘴巴和舌头。依理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耐坚持到最后。往好的方面去看的话,大家总算是为这场拷问定了个终点了。只要九人都在她嘴既内满足就可以了。 依理吞一吞口水,头因长时间拱桥而发涨,思考不清晰,全身都在痛,她张开嘴既迎接第一根插出来的阳具。 当依理倒下了,大家就立刻停手,等待依理自已再撑起,再继续插针,再继续把阳具插进来。 头倒转的体位替男生口交的问题是,舌头是在阳具的上方,而男生阳具敏感的地方是在下面。依理就不能用舌头去按压那些敏感点了,再者,拱桥的姿势,上齿很容易碰到阳具,男生们一感觉到牙齿的触感,就大大力,捏那插满针的乳房。 依理死劲地张口忍耐痛楚,要是一个不小心,痛的时候咬紧牙齿,就会伤到正在抽插的男生们的。 黏稠的精液射在口腔中,依理合上口,反着身体吞噬。 到下一个男生了,是成年人的长度,还有点烟味,这明显是壕哥那边其中一人,依理还未能好好分清楚谁。 「呜!」 她倒下了,幸好插进口部的男生,本身是用双手掐住依理的脖子,倒下时,不至于会拉伤自己宝贝。 「有没有口环?」鼓佬问:「她倒下时,我是可以拉住她的颈啦,但要是她撞落地板,合上口的话,真的有点危险。 「有~~要多大的?直径50的可以吗?」 「那么小你想卡死我吗?」 「65的?」 「汽水罐才60呀,65我想放不进去吧?」始木翻找着道具。 「我说可以就可以。」 (起来!起来啊…)她鞭策自己、催促自己、更痛恨自己软弱的身体。 (已经是第几次倒下了?) 是十五次。每次依理强逼自己至少拱桥过三分钟,直到手脚尖声抗议,直到筋腱瑟瑟发抖求饶,直到依理再也控制不住她的身体为止,每次倒下,她都会立刻撑起身子,彷佛地面灼烫得不能碰触,彷佛信任随时会在她倒下的瞬间流走似的。 其实,一般人撑着拱桥30秒就已经要倒下了,即使是体操运动员,撑五分钟拱桥也是很吃力的事,即使是世界纪录,也不过是十分钟左右。依理正常状态下是能维持约一百二十秒拱桥,对于非运动型女生来说算是很不错的了。然而,依理不断刺入缝纫针,脚底各扎了三枝针的状态,再加以恐吓,居然让她拱桥了15次3分钟的拱桥,总时间超过45分钟以上,对运动员来说也是难以想象。 啊! 一个粗大的金属环顶着她上颚牙齿背后,下颚拉扯到极限,门牙感到有东西从内往外推一样。然后,金属环的下沿顶着下颚齿,舌头连忙缩起来免得夹到。 皮带子从后脑扣上,一个比汽水罐还粗的金属环卡在口中。 张嘴太多反而难以呼吸,下巴似快要压住气管似的。 鼓佬愉快地把空气的通道塞住,继续抽插。 阿棍用搓汤圆面粉的手势,把依理的左边乳房捏成上下两个球型,再插入针头;始木则不断用针头轻轻刺着乳头表面,插了一半又拔出来,玩弄着依理的期待感;桂枝用食指和姆指捏起依理肿大的阴蒂,她不需要插入更多的针,光是玩弄上面六枝闪闪发光的幼小铁棒,已经能给予依理没有想象过的痛苦感觉了。 鼓佬满足了,轮到卑士。 倒下了被命令恢复拱桥姿势,倒下了再被命令恢复拱桥姿势,倒下了再再被命令恢复拱桥姿势,维持期间不断在乳房和阴唇插上铁针… 轮到下一个。 道友的阳具插进来了。 阳具没有很大,但却有强烈怪异的味道。 肥华的臭是体味,这家伙的臭却像是生病的味道。 他没有给机会依理服侍,阳具直接插到喉道。 左脚尖痛苦得抬起来,阿棍抓住这个机会,又住左脚足底插了针。 道友也满足了,他的精液绝对是有毒品的味道,依理不清楚的只是它的名字。 呕呕呕呕… 长时间倒身子让她反胃、晕眩,她终于忍不住呕吐。 「哈哈,别浪费呀,早上才食过可乐,现在经过我给妳吃,要感恩呀。」道友说。 「可乐?」肥华听不明白。 「即可卡因呀,不然为什么这家伙叫道友。」壕哥解释。 对不起,依理舔回去。这是依理想说的,可是巨大的口环卡在口中,无法说话。 依理拚了命去补救,舐吃呕出来的东西,口环使她不能吸啜,也不能使用嘴唇帮助,只能像猫儿一样舐,人类少女的舌头不像猫那么灵巧,舌尖不断伸到呕吐物中,吃到的却是少之又少。 同时,她感觉到头有点晕眩,跟倒立的晕眩不同,依理祈求这不是毒品的副作用。 依理跪在地上,差点让脚底的针碰到地板了,她尝试用最少的身体幅度舐吃,现在乳房稍稍倾斜也会痛,泪不断流到呕吐物上。 现在的依理,阴部和乳房通红,有些地方更瘀成紫色,身体交织着冷汗与热汗,散发披在脸上,呼吸短促,眼睛闪着泪水。桂枝感受到的,她感受到那份努力与拚命。讽刺的是,这种过度的努力是会让男人们心软起来的。连阿棍的眼神都好像放软了,男人们的眼神被桂枝察觉到了。 「看到了吧?这家伙就只懂装弱,装可怜,搏取男人的同情。」桂枝说。 「她也到极限了吧?」始木忍不住试问。 也许,再努力多点,男生们会相信自己了,依理想。 「哈?」桂枝嘲讽:「「原来你是那种会被勾引到的男生吗?」 「不是啦!」始木否认。 「我也没那么轻易被她骗到的。」阿棍拿竹子拍着手心。 「我也没同情她!」肥华高声的大叫,好像要盖过刚才的失态似的。 又是桂枝,把男生的同情,再一次化为虐待欲。 根据现在她头晕的状况,自己随时会失去意识也说不定,依理落下痛苦的眼泪,她不害怕被虐至昏迷,她害怕的是,桂枝会把昏迷说成是依理装模作样,让依理一切的努力都抹杀去。 阿棍用竹子挥打她的小腹,迫她重新做回拱桥。 依理眼神尝试振作起来,她毫无保留地驶出身体最后一点的气力,就算虚脱晕倒也在所不惜了。给他们看见自己晕倒可能更好,可能他们会相信依理更多一点。 她拼劲撑起身子,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们了,每一秒钟都是殊死的搏斗,全身都因肌肉过劳而抽搐、跳动、震抖,依理不知道自己可以再撑多几多秒。只要撑起身子,大家就会相信她了。 「看吧,都说了她明明还有气力。」桂枝说。 「果然是个装怜的家伙。」阿棍握紧拳头,上前去教训一下这欺骗他感情的混账少女。 腹部捱了重击,她继续拱桥,脚底插了针还只是能够用脚尖站,腹部撑高高的,只是为了让阿棍再来一次腹击。 脚尖撑不住了,脚底针撞在地面上,深深陷入皮肉里面,整个人撞在地上,不论男生们怎样踩,怎样踢也撑不起来。 「昏迷了?」 「好像是,等我看看。」 「是昏迷了。」 桂枝说:「看吧,博同情的女生最喜欢的招数,昏迷啊。」 阿棍蹲下来细看:「不是啦桂枝,她好似真的昏过去啦,看,这样她也没反应。」 阿棍摇动阴蒂上的针头。 桂枝说:「昏倒是人体用来逃避痛苦的机制,这么易昏倒,证明她身体还是习惯性是想要逃避,要是这时候给她甜头的话,身体学懂了耍聪明,她会愈来愈容易昏倒的。」 「那该怎样做?」 「先把针都拆下来,弄醒她。」 「呜哇!」 被冷水泼醒了。 依理发现自己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她没有动弹,依理很害怕移动时,刺在皮肤下的铁针会挑动到她的神经。 但她低头看一看,发现针都不见了。 (终于…捱过了吗?) 侧头看过去,才发现男生们都在旁边的桌子,拿起针在做什么似的。 「啊啦,妳醒了啊。」桂枝蹲下来看着依理。 「桂枝主人,对不起…依理晕过去了。」她道歉。 「不要紧,男生们都忙着消毒刚刚用过的针,顺道订披萨过来吃。」 「是吃…吃饭时间了?依理…可以去帮忙准备餐具之类的。」依理完全不顾自已身体有多过荷,想到付出的地方,她就尽力去付出…… 桂枝说:「妳说什么…妳在口交途中晕过去了啊,拷问当然是重。新。开。始。啊。」 依理愣住了望桂枝。 「那些针会再一次重新插一次,当然是在拱桥姿势的情况下,喜欢吗?」 (为什么!?) 依理挤出咧齿笑容,完全是为了掩饰她失声大哭的脸部肌部。 「哈…咿咿…喜欢…」 桂枝把头埋过去依理耳边说:「妳昏迷时,他们差一点就原谅妳了啊。不过呢,幸好我善意提醒他们…」 桂枝把依理的耳朵拉到自已的嘴边,用蛇一样的声迫说:「男生们这些简单的生物呢,一天到晚只是想射精而已。轮委会也只是仅仅对妳射精的存在而已,射过精后,男生很容易就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射精,还是想要感情。所以,我只是负责提醒他们…」 依理禁不住哭声了,她低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桂枝把耳朵扭得更红更热,声音压得更低。 「我很清楚女生的演技,妳能够骗过男生,但别以为能够骗我过我,妳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 「起来!」男生们抱着针回来了,依理再次撑起拱桥,从头开始让男生把自己的身体变成针山。 「要是妳再胆敢昏过去的话,我们就再重来多次,大家对于教育是很有耐心的。」阿棍说。 「刚才我们在那边聊天,想到新的玩法喔~」阿棍说。 「什么什么?」 始木拿出较粗的缝纫线,穿过缝纫针,然后把针引过依理右边的乳头。 「咿咿咿咿咿!」 「看这样来回拉。」 始木双手抓着线的两端,像是用绳锯锯木一样,让缝纫线在依理右边乳头来回拉动。 缝纫线是由无数细丝螺旋交织而成的,在穿过皮肤的伤口上拉动,每一个螺旋纹都像锯齿一样磨擦着皮底下的神经。 依理的眼神想向谁求救,她想寻找守言的眼睛,可是守言早就不在了,求救的眼神落在阿棍身上,没想到是落在阿棍身上。射精过后的男生,不免会有一刻心软,阿棍的眼睛也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锐利,然后… 视线被桂枝挡着了,她再回依理一个眼神。 桂枝说得对,自从她被守言拒绝后,自从她失去前途的希望后,依理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忘我地投入作班级的奴隶,依理此刻只想跑到守言面前大声质问他。 想不到,这个刺探忠诚的拷问,让依理对自已招供了,她只是以为自已还忠诚而已。 壕哥佩服说:你们这些小鬼的会玩啊。 肥华说:「呀,我穿不到线进针孔呀,谁来帮帮我。」 缝纫为女生拿手的艺技,桂枝二下子就穿过线交给肥华了,肥华急不及待跑过去把线穿过依理左边的乳头。两个男生带着线来回拉锯,看着不断痛苦抽搐的依理苦苦支撑。 「对了,依理能不能一边拱桥一边移动?往前爬…头顶方向爬啊啊!」 始木拉着右乳头的线,彷佛控制扯线公仔一样,催促依理用拱桥向前爬。 「啊啊啊!!痛痛痛!…」依理大叫。 原来阿棍拿着穿了线的缝纫针,穿过了依理的阴蒂。 这么一来,依理身体上神经线最密布的三处地方,各被三个男生用缝纫线穿过,慢慢来回拉动。 依理被拉着向上,一时拉着向下。 受不了倒下的时候,男生就踢她的肚子,催赶她起来。 要是不小心在倒下时扯断了线丝,就再得重新穿过。 每次倒下来时,依理都怕那尼龙绳会不会就此割断她的乳头,她好害怕自己的身体被破坏,女生最私密的地方被破坏,这是她作为性玩具的价值,要是连男生都对她失去性趣,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起来!」 一刻犹豫,自己已倒在地上,她再撑起身子。 今次,三人紧紧把线向上提。 「别动喔,就这样把针插满为止。」 拉着乳头和阴蒂的丝线对支撑拱桥绝对没有一丝的助力,可是,伴随着三点随时都有可能拉断的恐惧与剧痛,依理每次拱桥的时间竟然拉长了,拉动丝线的痛比肌肉酸痛强烈。 「笑,你忘了要笑啊。」 依理发现自己只顾流泪与忍痛,都忘了保持笑容的命令。 依理撑起笑容,继续让大家围着自己的身体插针。 「好了,妳再说一次自己犯了什么错,应该怎样补救?」 桂枝让依理笑着拱桥地说: 「依理…没告诉大家有主人的事,对不起;依理总是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对不起。依理擅自喜欢上…喜欢了守言…对不起;依理想要考上大学,脱离这种生活…对不起。依理知错了,依理已经和叔父主人脱离了关系了,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而且他也不要依理了;依理不会再对守言有非份之想,而且他…他也拒绝依理了…;依理不会再想要考进大学,会全心全意做你们的奴隶;依理不会再装作不愿意…依理…依理很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她彻底地羞辱那个想要离开反抗的自已,她把自已打下空洞的深渊,全身再发不出力,连生存的气力也没有了。 她可能从此就永远关在这个静寂得可怕的音乐室,再在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依理躺在地上,失控地哭了出来,想怎样强装笑容也止不住从海底深处上升出来的恸哭。一夜之间失去盛平,失去守言,失去希望,失去所有东西的悲哀感,经过这么一道歉,才确确实实地占据全身。 幸好同学及时迁就,乳头和阴蒂才没有被拉断。同学们再试试拉动线丝,强迫她再次拱桥,可是怎样也无法让她找回气力。桂枝猛踩她肚子,男同学踢她腰侧,或者拨动埋入皮肉的铁针,依理怎么也再爬不起来。桂枝不甘心地拉开依理的阴唇,不断拿针刺激她,可是依理就只顾大哭,直到桂枝拿针刺到阴壁某个位置,依理直接就晕了过去。 桂枝见她似乎真的到极限了,就没有再强逼依理拱桥,结束一晚的拷问。不过,只计算她撑起拱桥的时间,竟然足足撑了两个小时。 泼! 「呜哇!」 躺在地上的依理被水泼醒,然后发现阿棍在抽插她。 而桂枝站在一旁,像是宣读死刑犯罪状的语气说:「依理背叛了全班每一位同学,即全班33人。由现在起依理将会无间断接受惩罚,即任何时候都必须处于拘束、轮奸或受刑的状态;上课期间要一直插着开动的假阳具;不准喝清水,一定要渗拌精液或尿没液;不得独自睡觉,每晚让不同的男生轮奸和玩弄,能不能睡觉由当晚的人决定,直到33个赎罪完成为止,我们才会给回妳休息的权利,明白吗?」 依理揉揉哭红了的眼睛,要进行三十三个赎罪,她才有机会好好休息和睡觉。休息这个概念突然跑到好遥远。 「依理,明…明白。」 「其实这会不会太多了?她刚刚都崩溃了吧?」阿棍说。 桂枝说:「崩溃?依理有看到针便失声大叫吗?忍耐到受不了痛,强笑到再笑不出出来,过了忍受的底线再继续虐下去,这样才真正折磨到精神啊,这样崩溃之后的惩罚才叫赎罪啊。」 桂枝说得很响亮,这分别是让依理清楚听到的声音。 依理必须用尽全身的气力与意志,去接受虐待,不许崩溃,但桂枝偏偏就要虐至她崩溃,之后的惩罚才计算作赎罪。这是一个充满矛盾与荒谬的意志搏斗,只有完成三十三个赎罪才能解放,不然就只会无止境地接受虐待,而她深知道崩溃之后的虐待才计算作赎罪,自已却要尽全力去防止这个结果。 桂枝设下的这个矛盾的游戏,让依理内心无处可逃,要是依理为了完成赎罪而刻意崩溃,桂枝一定能看得出来。甚至,内心连「完成赎罪」的这个想法也会削弱她坚持的意志,依理只有主动地希望这个「剥夺休息」的惩罚永远的继续下去,她才能用保持忍受虐待的意志。 一切也在依理有了逃走的心后才开始,一切都变得难受百倍。 依理此刻只想远离这无止境的地狱,跑去守言面前狠狠掴他一巴掌,然后到无人的深山独处一段日子。偏偏桂枝就在这个时候剥夺她独处的时间,还用镁光灯照亮她虚怯的内心。让依理自已教训自已那想逃走的心。 「现在进行第一个赎罪,快点拱桥!」桂枝重新把针分配给男生。 依理止不住震抖与抽泣,撑起早起酸痛得不行的身体,接受她第一个赎罪。 (二十九)水刑期间的深喉侍奉 翌日早上,同学都去上课了,可是依理还是没有出现在学校。不过她倒是有好好打电话去校务处请病假了。阿棍今天也不让依理上学,她必须要继续接受拱桥刑的惩罚。 没错,今天直到现在,依理竟然还撑着拱桥。不过,她是被拘束在一个强逼她拱桥的铁枝架上,枝架狠狠固定她手脚在地面,恣意撑高她的小腹,男生想要的时候,还可以把拱桥撑得高过依理本身的柔软度。 昨晚她一边哭着求情,一边拱桥,让自已的乳房和阴唇插满针,昏了过去之后随即被桂枝用冷水泼醒,喝过几杯水后,正式被同学们接连轮奸,享受依理一分力也使不出的身体。轮奸至凌晨四时,她再被搬上这个拱桥支架上固定,完成了首次赎罪…… 事实上,拱桥支架已经调节到依理柔软度的极限了,她整个背肌处于拉张状态,呼吸让肋骨传来抗议,手脚更是麻痹与刺痛不断交替,这样的拉伸状态下,下巴几本上是合不来的,她唾液拉着丝滴到地上。未完成33个赎罪之前,她都没有休息。 「啊…啊……」 又痛醒了。 明明累得不得了,彷佛只要上眼帘碰到下眼帘就会立刻睡着。 可是,进入梦乡不久,她又痛醒了。 肚子咕噜咕噜地响,原来胃痛是太久没吃东西的缘故。 (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明明口交都有一直吞下大家的精液,不过精液其实没法补充营养,这一点依理好奇地查过了。而上次吃过的,好像已经是跟叔父盛平吵着要离家出走,陆桦亲自炮制的骨头、鱼皮、剩饭和还尿和大便的搅拌物。不不不,那是离家前一晚的事,离家当天,陆桦再炮制过什么可怕的东西给自己吃…忘了,太痛苦了,她未想到是什么,唾液已经难受已来。 即是说,自己已经两天没吃东西,肚子一空,身体就容易发冷,所谓饥寒交迫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暖气自大家离开之后就关掉了,依理止不住发抖,手手脚脚也冷得难受,针伤却火辣辣的,她连睡觉去补充精力的机会也没有。 身体很饿,自己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守言骗了她的感情,这一点伤痛,似乎此时此刻才真正化开。从那下雨天的公园,到这音乐室内的连续轮奸。那个受伤痛苦的感觉,像放进一个未拿出来使用的茶包中,直到独处,茶包才溶在名为孤独的水中化开,伤痛浸染依理每一条筋肉,依理全身无力,胃袋却在扭动哭喊。 似乎禁止脸部哭喊,身体却骗不了人,现在每过一阵子后颈就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恶寒,四肢会突然没力,心脏的跳动痛得很明显,胃一刻不停地扭动。 乳房与阴蒂变成了针山,小小的身体移动也会传来尖锐的痛楚。 可是依理除了呼吸之外什么也没做啊!…她流下无辜的泪。 (放松…放松…放松…) 她的阴唇也插了缝纫针,千万不可以因痛楚而紧张,一紧张,就会拉到插了针的肌肉,只会换来更强烈的痛苦,让她整个人弹跳起来。要是在这个极限拱桥状态弹跳的话,筋膜说不定会撕裂。 不知不觉眼意识再度模糊起来…黑暗要来吞噬她。 「呀!」 她又痛醒了。 现在只能做的,就是等待同学们放学回来,让她从架子上解放下来,继续接受他们的惩罚。 阿棍说,她必须为自己犯上「欺暪罪」而受罚。 她被指隐暪盛平的存在,然后离弃盛平,尝试让守言带她逃走。 阿棍说当然想依理离开叔父,全心全意效忠同学们。可是,依理光是有「离开主人」这个想法便已经是重罪,依理是在盛平同意之下离开,也绝不能饶恕。 只有主人可以抛弃奴隶,没有奴隶可以提出离开。 虽然她的身体被极限伸展着,她的心却揪得更紧。 「欺暪罪」究竟是阿棍强加于她身上的罪名?还是她真的犯下了欺暪的过错? 依理已经分不清了。连日的强制笑容已经令她搞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感受。就结果而言,依理是错误的,成为全班同学的轮奸玩物是依理的错,离开盛平是依理的错…也许离开父亲,这个决定也是错的。 她突然有个冲动,想就这样跑回老家,向爸爸展示自己插满针的乳房和阴部,哭着说:是依理输了!你高兴了吧! 「呜呀!」 尖锐的的痛楚打断了依理的想象。 竹子在撩动乳房上的缝纫针,像是弹奏竖琴那样敲打。 「嗯…呜…呀!!…」 「起床了吗。」壕哥说。 还以为是阿棍,怎料是壕哥。 比起同班同学,依理觉得壕哥五人组更恐怖,依理从他们身体嗅出成年人的味道,胯下的气味是老练的,阳具也不轻易冲动,抽插的节奏比学生更狠劲更持久。依理害怕他们虐待自己时闪出的眼神,依理感受到他们不似同学般那么珍惜这个虐待用的性奴,依理内心深处的角落,实在相当不想把自己交给他们。 「是的…壕哥。」 「都固定了十小时了,想要解放下来吗?」 整整十小时一直都在伸展的极限,头一直在痛,想吐,连呼吸都在痛,她每一秒都恨不得想要解放下来。 「…依理…不敢……」 「说什么不敢呢?即是明明很想解放下来,又不想承受请求的责任,我很不喜欢。」 依理紧张起来,她没想到这句说话会惹壕哥不高兴的。 「依理…想要…解下来了…」 「呵呵,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依理会尽心服待壕哥的,壕哥可以随便使用依理的身体,怎样虐待,什么py也可以,壕哥好像很喜欢掐着人家的颈抽插,依理会好好配合的,会让壕哥感到舒服的,求求壕哥让依理下来,让依理服侍壕哥吧。」依理尽心地回答。 壕哥意外依理原来有暗暗记着。连性虐商店的妓女,都不会一一记着客人的性癖,依理却在平安夜的后巷,记着了强奸犯的喜好,还说出这样请求虐待自己的言语,很难相信是一个16岁的女孩懂得说出来。 「真是难得呢,原来你会记着我喜欢窒息py的啊。」壕哥说。 依理很想给壕哥知道,她并没有要逃避痛苦的意思,她也不敢有这种想法。 「那你就拱桥得再高点,去到连呼吸都会痛的地步,然后替我深喉吧!」(!!!!) 拱桥支架再向上伸展多两2 ,依理以为已经到极限了,她不知道筋膜经十小时的拉伸后,稍稍增多了一点弹性,而壕哥却直接把这个弹性给抹杀掉。 壕哥蹲下来,把阳具挺到依理喉咙最深处,猛力向上提。双手像握着自慰杯的方式握着她的脖子,手掌充份感受到食道中的肉棒抽插的压力。 「唔…唔…唔唔!」 依理完全呼吸不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掐住喉咙足足六十秒的时间,壕哥射出了大量精液。白液先冲向胃袋,伴随着几声咳嗽,精液被倒抽回去,阳具还是顶着口腔,结果有些精液完全流进了鼻腔处。 「咳咳咳咳!!咳!!…呜唔!」 壕哥再次把阳具塞进食道,今次他不是掐着喉咙,而是锤打依理胸腔的正中央。 每当依理吸入空气,胸脯涨起之后,壕哥便跟依理做「心外压」,狠狠把吸入的空气压出来。 一阵溺水的头痛与晕眩。 「呜…咳咳咳…呜…咳咳咳!」 连呼吸都变得如此痛苦,她甚至连吸入空气都害怕,害怕壕哥会立刻为自己「心外压」。 人终究都是要呼吸,她不吸入空气就要窒息死了。 压! 唾液随急剧压出来的空气四溅,有些跑到鼻腔去了。 壕哥抽插的速度没有很快,他发现让依理咳嗽和抽搐的按压感,比起自己抽插还爽。 身体有强烈冲动想要反过来,感觉有什么液体滞留在呼吸道与食道之间。 「呕…唔唔唔。」 她再次作呕了,可是却什么也呕不山来,依理忘了自己已经呕尽胃袋内装的精液。 壕哥再次射精了,足足长达十秒的射精,而他等待的却是射精后的一刻。 依理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了,壕哥的手掌已经放到在自己胸腔上。可是依理没有选择,她必须吸入壕哥跨下传来的空气。 压!! 壕哥这次「心外压」,把喉咙内的精液全都压上鼻腔,精液从鼻孔流出来。 「哈哈哈哈!成功了。」 「咳…咳…咳咳…呜…」依理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死了,她忍不住哭起来了。 「我曾经跟一个妓女这样玩过,明明说话可以玩窒息py的,结果试了一次之后就说不再跟我玩了,她还是没有固定成拱桥耶,明明那么好玩,你说对吗?」依理流着泪笑着说:「是的…咳…咳…壕哥很利害。」壕哥说:「如何利害?你来说说?」 (?) 依理用它涨昏的脑袋尝试拼凑一点理性:「呼吸不到,入面全都是水…都是精液。好像要被精液灌死的感觉。」 「你这是在抱怨还是喜欢啊?」壕哥问。 「喜欢!…依理喜欢…喜欢被精液和水灌满身体,请继续…欺负依理…想要…心外压…肺部好痛…好想要…好难受…好想要…」真话与谎言在交战。 「鼓佬、卑士、黑猩、道友!!」壕哥对着音乐室外大喊。 壕哥五人组的其余四人都走进来了,依理一脸惊恐。 「我刚刚跟依理试了心外压深喉,她说很喜欢啊,你们也来试试吧?」依理快要再次昏厥了,这样的深喉方式再来多一次,她会想死掉,而眼前有四个人。 「求…求…架子调低一点点可以吗?依理会尽力给大家深喉的,只是想架子调低一点而已…求求……」依理求饶,鼻子都哭红了。 「嗄!?是你自己说什么也行的!」 「依理…呜!!」 她害怕的恶梦发生了,壕哥拿着阿棍的竹子打在她的小腹上,身体不自觉地弹动一下,原本拉得绷紧的手肘筋和大腿筋膜好像撕裂了一样。 从强逼依理拱桥到虚脱,到锁到拱桥支架上放置,依理身体一刻也得不到休息,就算志意力有多坚强也好,也总会有被时间磨光的一刻。更何况依理这几天连续承受巨大的心灵冲击,就算不受任何虐待,依理的身体也被伤心和压力碾压得快要生病。 小腹急促地泵入新鲜空气,舒缓这爆炸性的痛楚。 「看看你呼吸还不是很畅顺嘛——还要调低一点吗?」「呜…对不起,依理不要了…依理就这样深喉…就可以了。」鼓佬说:「喂,深喉前要惩罚啊,谁让你可以这样乱说话。」壕哥说:「不如灌水吧?她都没有东西可以吐了。」黑猩说:「好啊!我想试很久了!」 依理脸色刷一下变成惨白。 「至少让依理反过身子…」 依理想像不到自己怎么反着身体喝水。 「你是白痴吗?就是要你反着身子喝水啊。」 黑猩二话不说,搬来了一桶满满的清水;卑士在这期间找找房内有没有什么可以当作漏斗的东西,他找了个一公升汽水胶樽,剪开一半,把胶樽上半的瓶口塞进依理嘴内,用封箱胶纸固定。 「作为说太多话的惩罚,你要喝光这桶子的水喔!」「唔唔唔…」依理什么都答复不了,水已经倒在剪开一半的胶樽上了。 依理还是处理惊恐的状态,还未可以喝下第一口水,过了两秒才发现自己正在用鼻子呼吸。男人们似乎也知道这件事,壕哥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个使用过的安全套,把里面的精液倒在依理微张的鼻孔上。 浓臭的味道攻进鼻腔,精液封住了鼻孔,鼻腔的刺痛感袭上脑门,作为依理正式喝水的讯号。 咕噜咕噜—— 依理只能喝着源源不绝的水,祈求水源的尽头会是可以呼吸的空气。 她还是以极度绷紧的拱桥方式喝水,水流由低处强行吞咽至高处的胃袋,依理首次感受到刚喝下的水想要倒流出来的压力。 依理的脸涨成红色,她快要窒息了,黑猩却毫无停止倒水的意思,依理下意识地用鼻子大力吸气。 「咳咳咳咳!!」 覆盖在鼻子上的精液一下子全都吸进鼻腔了,简直像是被虫子攒进身体一样恶心。 头痛到爆炸,她感觉自己遇溺,要窒息死去了。 鼻腔感到一阵像是溺水的刺痛感,依理却很清楚她溺的是精液。 嗄哈!!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黑猩是故意等到她忍不住用鼻子索进精液才停止倒上。 「求求…反转身子…进水了…咳」 「给你五秒钟」壕哥皇恩大赦。 手上的拘束器解开,依理立刻拉起身子,眼前所有东西都在旋转、摇动,她顾不了那么多,只想鼻腔的水快点流走,依理吞吞口水,好似舒服一点了。 「五秒了。」 未等她反应得及,依理再度被按回拱桥的姿势。整晚唯一歇息的机会流走了,水再次倒进来。 依理一阵咳嗽,小腹难受的涨起来,拱桥姿势之下更显着突起。 「要是你呕出来的话就要重来喔。」 她歇力抑止自己吐水冲动,刚才感觉已喝了整整一公升的水份。 壕哥重新在鼻子封上精液,黑猩再倒下水喂喝,依理再次跟窒息搏斗起来。 结果成功灌喝了整整一桶水,依理被逼用鼻子吸进精液三次,鼻腔吸满了黏稠的精液变得无法呼吸,有些更跑进喉咙去了,依理肚子像是躺在铁枝架上的小皮球。 依理全身流着冷汗,感觉稍稍触碰一下她,也会连锁地引起她各种既有痛苦: 筋膜拉扯撕裂、胸腔压迫呼吸困难、肠胃灌水至极限、鼻腔被精液封死、乳头插着针刺、阴蒂插着针刺…还有昨晚离家出走前被陆桦玩弄的种种旧伤。 「好了,现在来深喉吧。」 黑猩体毛很多,不用说下体也乌黑一片的。 阳具如其名,是炭黑色一样的异物,依理怀疑究竟他是不是亚洲人,还是亚洲人与黑人的混血儿,没等她思考多久,好奇心就被粗暴打断,黑色阳具完全深入依理的食道,她无法呼吸,开始作呕。 「呜呜…唔唔!!呜…呕…呜!」 性欲是不受控制的猛兽,它不会迁就依理身体的痛苦连锁,肆无忌惮地在她喉咙冲刺。 依理鼻腔的精液再次飞喷出来,不一会儿,刚刚灌进去的水也喷了一点出来了。 「来——心外压——」 (不要不要不要!!!) 依理最害怕的瞬间要来了。 黑猩准朝她的胸口上压下去,可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咦?她好像昏了过去。」 依理窒息到昏迷了,她被自己灌进肚子的水呛到,黑猩看到这个状况立刻抽出阳具,察看依理的状况。 壕哥紧张地把铁支架的高度调低,探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没有呼吸,等等。」 他竟然让依理在拱桥姿势下,替她做心外压,对,是真正的心外压。 「呼呀!」 水从她口中吐出来,吸入好大口新鲜空气。 「咳咳咳…呜…依理以为自己死了…咳…」 等不到她说完一句话,铁架子再次调高,黑猩再次把阳具塞满她的食道。 「呜唔唔唔!!!」 壕哥说:「黑猩,似乎刚才我们搞错一样东西了。」「什么啊。」 「心外压有用,是刚才她还能用鼻子呼吸,才能把空气压出来。现在她根本不能呼吸啊,就不能玩那招了。」 「对啊。」 「那,压她肚子吧。」 「!」 依理连惊恐的气力也没有。 黑猩厚壮的双手放在她涨鼓鼓的肚子上,狠狠的压下去。 胃袋的压力飘升,依理在深喉的状态下疯狂吐射水花,像是用手指按着水喉一样。 依理失禁了,小便沿大腿流淌。 「哎呀,你下面漏水了。」壕哥用嘲弄的语气说。 鼓佬用手指按着依理的尿道口,连依理刚才都没发现的尿意突然瞬间急升了。 灌水和漏尿两者其实没什么关系,灌进去的水在胃袋和小肠滞留,失禁只是清了膀胱本身聚积的尿。只是太过痛苦才让尿道口失去控制,失去的一刻,依理才意识到自已原来是那么急尿,尿道口被按着的一刻,依理才体会到膀胱原来是处于那么紧张的状态。 「唔!唔唔!!唔!」 鼓佬说:「黑猩射精后才准许你尿余下的。」他改用鼓棍尖压着尿道口,另一支鼓棍在膀胱上敲打着节拍。 依理把希望放在喉咙中的炭黑色阳具中,她突然很希望它喷出浓厚的白色液体灌进自己胃袋。 黑猩的抽插还没有结束,过了两三分钟还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黑猩抽出他的阳具说:「好吧,给道友先来吧。」(!!??)依理不敢相信,从来没有阳具进入她的身体后,不射精就离开的。 「哈哈哈!你不知道吗?黑猩喜欢让小家伙冷静几次,拖长来做喔。」鼓佬说。 依理期望落空,她流着落空的眼泪,迎接下一位的阳具。 道友皮肤苍白,从胸口看到肋骨形状,他的阳具可能已经饿了太久,拉着长长的白丝。 依理知道是前列腺液,可是她没看过前列腺液会不受控制的不断跑出来,依理都有点怀疑那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 依理闭上眼睛,心想:肥华的阳具都试过了,这个不算什么的。 然后阳具冲刺进来后,依理睁大眼睛苦哽,这不是阳具的气味,是药物的怪味。 不知道友的药瘾有多严重,但他的体味却嗅到奇怪的体味,这应该是服西药后才有的怪异味道。 依理恨不得立刻把那阳具吐出来,可是她明白自己没权利这样做,她大口大口地吸吮,希望可以让这恶心的东西射精后,及早离开自己口部。随着抽插,春袋不断拍打依理的脸,另一只截然不同的异味撞在她的脸上,依理看见阴囊毛上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来,吸我的蛋蛋!」道友命令道。 依理怪自己多事,要是不去在意阴囊毛上的白色东西,她便不会那么在意用舌头碰它了。 忍着已经过二三十次想吐的冲动,她伸出舌头,去按摩他的阴囊,轻轻吸吮按摩。 (呕呕呕) 胃气呕了上来,她努力品尝体味、苦味与烧焦东西的混合怪味。 意外地,道友在她脸上射精了。 西药味强烈的精液盖在脸上,依理宁可直接吞进肚子。 「谢谢道友主人的精液。」依理回答。 「好吧,换回我了。」黑猩说。 粗大黑色的阳具再次插进喉咙。 「慢着。」 壕哥叫黑猩先别急着干。 「她肚子没有那么涨了,应该是身体吸收了嘛。」依理下意识地摇头。 壕哥提起一个邪恶的微笑:「再灌多点水。」 「不…求求…依理好想呕…依理怕…呜唔!」 他们临时用汽水胶樽自制的灌水器撑开依理求饶的嘴巴。 鼻子再次用精液覆盖起来,今次由道友负责倒水,看样子他显得十分兴奋。 「呜唔唔唔!!」 一公升的水倒得非常缓慢,逼依理逐少逐少地喝,一来他们知道胃袋已经饱涨,倒得太急速,只会让依理全都呕出来,她也喝不进去,二来,缓慢地拉长喝水的痛苦也是乐趣所在。 灌下的水很慢,依理近乎每喝下一口都可以吸入新鲜空气,漏斗的水像是碟子上的水那样浅,跟空气只是一纸之隔,不过隔着还是隔着,依理总是吸不到空气,她的脸变成紫色… 最要命的是,被反弓拘束着,一不小心水就跑进了鼻腔,头痛、窒息、溺水感一涌而上 咳咳咳!! 依理首次那么强烈地想要反过身子,她呛到水了,下意识怎么也想让身体反过来,让鼻腔内的水可以流出来。还有那一直让她头痛头涨的水,她很想改变身体姿势,让水流出来。 「放…下来…咳咳!!让依理下来一秒,只是一秒…求求…」一秒也好,让呛到自己的水流出来便行了。 「不行,要给你继续倒水啰。」 刚呼吸不够三秒,水便继续倒下来。 依理拼命小心地吞咽,她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让水流进鼻腔。 好不容易,新增的一公升水灌进依理的胃袋内了。 胃部与小腹都高高涨起到肉眼清晰可见的地步。 尿道口被鼓佬用多支棉花棒塞着,不给她解放。 「好了,黑猩你可以使用了。」 (!!!!) 依理差点都忘了,灌水只是前奏,重点是要依理在这极端饱涨的情况下替黑猩深喉。 炭黑色的阳具忍耐多时,终于等到享受的时刻了。 阳具在喉咙毫不顾虑地抽插,依理不受控制地呕水,可是不断被阳具顶回去。 这已经不是依理易呕的体质问题了,任何人长时间极限反弓身体都会引起不适的呕吐感,再加上灌了两公升水,还有粗暴的深喉。训练多有素的女奴相信也会受不住而呕吐。 喉咙牵引呕吐机制的肌腱在抽搐,炭黑的阳具却把准备吐出来的水花顶回去,正在呕又呕王到出来,比起呕吐难受几倍。无处可逃的水,水只好变成眼泪偷走出来,然后,鼻子也流出白色的水了。那不是鼻液,而是混杂了精液的清水。 黑猩终于抽出阳具了,依理的身体在犹豫究竟应该呼吸,还是应该呕水。 结果她是先呕了一小口水,一口根本不足小抒解压力的水,然后再吸入空气。 依理以为黑猩终于完事了,她痛苦得根本就感受不到黑猩究竟射精了没有。 而她只是吸入一口气之后,黑猩就再次插入,让依理了解到,他射精的真正模样。 壕哥把手放在胃部上方,狠狠一压。 黑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按摩感觉,阳具剧烈跳动,每跳一下都射出又浓又厚的精液。 随着依理生理想不断呕吐胃袋内的水,深喉射出来的精液被冲回口腔的位置,让依理深深咀嚼到它的腥臭。 如是者,阳具抖动了八次,才射出全部精液,黑猩满足地收起阳具,依理不断吐水。 从地上的积水可以看见,上面浮着浓度完全不同的白色液体。 终于,被折磨成半条人命的依理能够从酷刑用解放下来了。 她像棵被冲刷到沙滩上的海草一样,全身无力躺在地上,左手摀着肚子,尝试平息那意犹不尽的呕吐感,右手按着额头,抒缓一下快要爆炸的头涨。 「咳…咳咳……咳咳。」 天旋地转的,身体要散架了。 壕哥责骂:「偷懒吗?快点把地上的水清洁掉!」依理愣着,望着地板积着的水滩,清晰可见黑猩射出来的精液就躺在浮水的中央。 她调整姿势,伸出舌头,把刚解放出来的东西都重新装进去。 依理一刻不停地发抖,即然房间已经开回暖气,依理也禁不住房间内的微风。 此时她才想起,自昨天针刑开始到现在翌下中午,已经没吃晚餐,没吃早餐,没吃午餐,没吃晚餐,然后今天,没吃早餐,也没有吃午餐。正常来说,要是今天没有请假的话,同学是会为依理准备精液早餐和精液午餐的。可是大家都去了上学,今天壕哥除了精液和灌水之外,什么都没有给依理吃,身体却一下次喝了那么多冷水,难怪会发冷了。 「壕哥主人…」依理非常害怕提出请求,可是不说的话,她真的会撑不住。 「什么事。」 「请问轮奸委员会的人…有没有说今天依理吃什么东西之类的?」「没有。」壕哥说。 依理心里一沉。 「依理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今天也是…轮奸委员会一般都会准备精液饭之类…热的东西…」 寒冷的颤抖与害怕的颤抖结合在一起。 「都说没有了!馋嘴的家伙!」 完了,依理心想。 壕哥说:「固定回支架上,灌水至你吃不下东西为止。」「不…不要…求求,对不起,依理不敢吃东西了。」依理相当害怕,这种状态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他们玩死了,她偷偷瞄一下墙上的钟,祈求阿棍他们快点回来。依理完全没想话自己会那么渴望见到当初最害怕的阿棍。 求饶只招来腹部两下重击,依理重新绑在拱桥支架上,壕哥插上汽水樽造的漏斗,耳朵听见水桶装上的声音… 门打开了! (阿棍!桂枝!救救…) 依理往希望的方向看过去,轮奸委员会的人一直都严格监控依理的饮食,他们知道依理两天多没吃东西,知道她的极限大概是哪个位置,「咦还在玩她吗?」阿棍在远处问。 「对呀,你们上学到现在没有停过。」 (呜唔!) 黑猩把水倒进来了,同学们回来的事并没有延误水刑的行进。 阿棍走上前察看脸色发青的依理,依理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阿棍,像是告诉他「依理只想被你欺负」的声音。 「灌水吗?」阿棍的声音已经在依理身旁。「 「对,她刚才说想吃东西,所以惩罚她。」 「对啊,两天没给她吃东西了。」 依理一边死劲地喝水,一边望着阿棍,似乎连最横蛮的阿棍,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阿棍说:「不如就趁这机会给她断食一下吧,就断五天吧!」完了,听到绝望的声音,一般来说,断食者并不会无间断进行激烈的运动,每一条肌肉都发出酸痛的尖叫。 依理深深吸一口气,肺部压迫感非常强烈,好像呼气都会呼出水来肉的。 阿棍示意肥华拿袋子过来,说:「不过精液就必不可缺少的。」「呜…呜…」依理痛苦的叫喊,她有想过自己乞求回来的只会是精液,但没想到是抮进冷冰冰的水桶灌进肚子。她知道自已是注定要被折磨到崩溃为止,可是,每一分每一秒也叫着她放弃毫无意义的坚强,可是现在她真的受不了了,无论喜怒哀乐,献媚还是卖可怜,大家只会对依理愈来愈狠心,她觉得自已无法承受这种痛苦三十三次。 「不行了…呜…依理不想要休息了…依理一直处于惩罚状态也行…求求…不要灌水…」 偏偏,这就是大家想要看到的崩溃。 喂食变成了水刑。 鼻孔再次用精液封着,黑猩的水桶换成精液搅拌过的液体。 「这次是同学们提供的食物喔,你可一滴也不要浪费。」浓重的精液味,被水桶稀释了一千倍,还是依然令人作呕。倒不如说,这种不知当它是水还是精液的奇怪状态反而更加难受。 精液水缓缓落下,依理边哭边喝着,未来三天进食的欲望都完全被封绝了,她脸色发青,眼泪不断流下。过程中不断呛到,却必须在这个脸朝上的姿势把水咳出来。 柱枝轻声跟阿棍说:「这次她太乖了,不当作赎罪计算,今晚让她呕出来再重新灌一次,直到她看见水就有ptsd,灌到害怕为止。」 (三十)被操控的援交账户 守言气冲冲地回到陈老板的仓库,警卫在远距离都感受到守言心情非常之差。 他恨同学们利用自己诱导依理离开盛平,逼自己做了欺骗依理的事。 「为什么现在才说?」守言喃喃自语。 这是这天他呓语最多的说话,若然依理早点向守言承认她其实也喜欢守言,那便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 守言走进了仓库,看见一个工作人员在海瞳的嘴里抽送。 机器是冷酷的,蜡鞭床不管海瞳如何求饶、喊叫、扭动,它依然自顾自的开动着。鞭打力度是跟第一下一样大,蜡也跟第一滴的一样热。 「啊…守言你等等…很快就干完了…啊。」工作人员忙着在海瞳的食道冲刺,都没空闲向守言报告。 守言看着时钟,海瞳是在星期日早上七时被拘束上蜡鞭床的,现在是星期二的晚上七时,即刚好经过60小时无间断的拷问。守言手动按下了鞭子转动的按钮,把所有积蜡打飞,阴道的阴都用铁阳具全部清空。他仔细检查海瞳的身体,乳头部份有点脱皮,半透明的白色角质层剥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皮肤组织;下体完全是通红的,阴蒂肿大了近两倍,上面布满血丝;阴道内更是凄惨,即使是低温蜡也好,对阴壁来说显然还是过于强烈的刺激,阴壁多个地方红肿起来,即使绳子拉着阴唇环强行扩张也好,阴壁肿到近乎合起来的样子。 「她有睡着过吗?」守言问工作人员。 「昨晚好像有昏迷过,但铁阳具一动起来就醒了,基本上都睡不到啦。」工作人员一边抽插一边说。 「那有喂她吃东西吗?」 「有跟你吩咐,早上九时和下午五时各喂两罐猪精液,每两小时灌一次水,她现在基本上都是失禁的,刚刚才清洁完呢,要不是尿味可大了。」「多少人轮奸过她了?」 「基本上没停过呀,数不了。」 工作人员回答完不久,就加速冲刺,往海瞳喉咙来一发狠劲的喷射。 守言记下笔记,如果喂吃和排泄都能做到自动化,那就更完美了。 他等工作人员离开了之后,解下了拘束。 「下来。」守言命令。 被固定了六十小时的海瞳,根本就动不了,脊椎好像断掉了似的,全身肌肉散了架… 「啊啊啊啊!!!!!」 守言按下了电击开关,埋藏在阴壁内的线圈无情地对红肿的阴道施放电击。 「在起来了,起来了…不要…啊啊…」 海瞳觉得自己连尖叫都会让她虚脱。 守言死按着按钮,直到她在床上走下来,站好为止。 海瞳眼神像死鱼一样望着守言,她想不到一个看起来瘦弱苍白的男学生居然可以给予她这一生从来未有过的痛苦。她出生到现在经历的痛苦可说是非常丰富,要她随便在记忆中抽取一个片段,也会是精彩的虐待,她很意外居然还有让她感到更痛苦的东西。 「求求守言主人…不要…海瞳撑不住了。」 守言按下按钮,她的阴道再度抽搐。 「啊啊啊啊!!!海瞳知错了,海瞳知错了…啊啊!!!」守言走到旁边的桌子,把两个像是大腿圈的东西扣在海瞳的大腿上,阴唇环缠上铜线、再接到大腿圈上。 这是他的新玩具。 「啊啊…求求…真的受不了…求求…」海瞳哭着求饶。 「哟,守言——这个是什么?」 始木走进守言的「实验室」,看到海瞳大腿根上绑着的两个圈子,海瞳激烈的抽搐,她拚命求守言能仁慈一点。 「扩张内裤。」守言专心试着玩具,都没空理会始木。 戴白色棒球帽的工作人员跟始木在房门外,透过高清的闭路电视看着守言把玩海瞳。 始木问棒球帽工作人员:「怎样?容易下手吗?」棒球帽工作人员说:「陈老板其实不想卷入你们的纠纷,也不想惹什么额外的麻烦。只要你们继续有片子,守言继续开发玩具就可以了,我们也不想他变成残废。」 「应该不用走到那一步的,只是依理突然离开了她叔父,比预期快了一星期左右而已。」始木说。 「你们最好是应付得来,陈老板只关心依理,你们要是坐牢什么的,陈老板可管不了。」 「所以说…你们做得到吗?」始木说。 「守言一举一动我们都有人监视着,他突然遇上什么交通意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二人继续望着守言专心的调教。 学校打过来问你身体状况如何,我跟学校说你在发烧,看看明天退烧了没有才上学。今天怎么了没上学的?听筒另一端传来盛平的声音。 依理的叔父盛平,还未知道依理根本没有在守言家留宿,而是在监禁在阿棍安排的band房,日以继夜被大家折磨着。 嗯嗯,谢谢叔父,没什么事,就昨晚玩夜了,依理有点透支了。守言这家伙也真是的,第一晚就玩到要你请假,我玩你那么久也未试过这样请假呢。主…叔父,请你不要这样说他了,是依理自己身体不好而已。依理揪着闷痛的心脏答道,明明盛平的声音还是一样熟悉,隔着听筒却变得那么陌生,一切都已经不同了,依理万万想不到,她要对自己曾经立誓坦诚的主人撒谎。 记着不要请太多假,你离开我是一回事,但我终究还是你的监护人,你有什么事我要负责任的。盛平这样说,让依理有点后悔了,怎么凌虐依理也好,怎么欺负依理也好,依理在离开了才发现,盛平始终是着紧她的。 知道了,叔父,谢谢你。拜拜,再说。拜拜叔父。咔擦,电话中断了,阿棍按下终止通话的按钮,把智能手机从依理的眼前收起来。 刚才的通话,是把手机放在band房的矮桌上开着扩音器进行的,依理则跪在地上,轮奸委员会成员都在现场,要是发现对话有什么不妥,通话就会立刻终止。 轮奸委员会的阿棍、桂枝和肥华都在音乐室,可是守言和始木却不在。 「好好让你叔父帮你交学费、应付老师和出席家长日,直到你毕业为止,要不然,我们就打断守言双腿,知道吗?」阿棍说。 「关守言什么事!?」依理惊慌地问。 「他是你的小男友,不是吗?」阿棍咧起笑脸。 「不要…」依理摇摇头,她曾经以为大家都是可爱的学生,只是喜欢一起玩弄依理而已,可是这瞬间,她眼里看到了罪犯,她班级的同学全都是罪犯。 「盛平有片在手,我们暂时不会动他,可是守言呢,要他出了什么车祸,都不是不能发生的事。若你用任何方法让盛平或守言得知自己被要挟的话,两个人都难保平安,知道吗?」 内心的生锈的船锚一下子沉到海底,把心脏底部撞得肿起来。 依理知道是自己惹的话,要是她继续留在盛平家便好了,离开了盛平家,得不到守言,却害守言和盛平二人都被要挟着。此刻,她比以前更加想要离开了,可是她不行。 「知道…」 「还有。」 「嗯?」 「你忘记要笑了。」 依理嘴角对抗着恐惧、懊悔、担心、无力,变成媚笑的表情,接受阿棍的巴掌。 她的身体还未从壕哥五人组的虐待中恢复,当然并不是说伤口愈合,是身体的痛觉。 十三小时的拱桥状态被灌水,再被深喉,再人用心外压方式压出体内的水,她鼻腔还留有溺水时的刺痛,喉咙像灼伤一样,内脏跟肚子都彷佛有无形的手掌时刻在抓捏它们。 阿棍他们放学回来后,壕哥五人组才把依理解放下来,整个过程无缝交接,丁点休息时间也没有。 (不行…) 依理不可以继续回想,她独特的体质,光是回起今天的酷刑,身体的痛楚就唤起来,痛楚再带来更多回忆,像是咪高峰的feedback loop 一样,无止境地放大。 插在她身上的针都拿下来了,桂枝拿冰冷的消毒药水仔细在每一寸肌肤涂抹。 「似乎没有发炎,好吧,换上这套衣服。」 冷得像冰的依理,被消毒酒精再蒸发仅余的体温后,听到有衣服穿,像是得到微少的救赎。 她知道桂枝拿出来的衣服必然是暴露的款色,但也比全裸的好。 那是一条浅蓝色的超短低腰牛仔热裤,配白色露腰短身针织上衣,脚上配上一双六寸高的绑带高跟鞋,让小腿与脚背成一直线。 依理好像从没有穿过牛仔布料的东西,裤子也只限于学校的运动服而已,而这条比起裤子,更像是丁字裤,半屁股从后面露出来,前面也只是那一小块浅蓝色的布料遮住三角地带。牛仔丁字裤与六寸高跟鞋,让人联想到台湾夜店的穿得火辣的女生,夜店也可能找到像依理这种脸带无辜的稚气少女,不过夜店中的楚楚可怜的少女,是装扮经营出来的,依理的楚楚可怜是用酷刑锤炼出来的,依理的眼神还有一种看不见底的深邃,灵魂像透过眼框在求救的样子。 针织的上衣,往辣味添加一点自然的浪漫感,可是露腰和低胸的设计,再简约主义的材质,也藏不住性感暴露的本质。桂枝再在依理颈上套一个黑色的choker,即是作为时尚配饰用的项圈,项圈吊着一个金属刻成的「 」字。项圈配戴在依理上,它象征的意义立刻就由时尚变成「被支配」的意思。 桂枝让依理小解,排解膀胱过多的水份,让她用漱口水清洗口腔,然后说: 「好了,准备一下就跟我们出去。」 「出去?」依理缩着身子,现在是三月的夜晚,正直寒冬。 如此打扮,先不说一点御寒能力也没有,途人看见那露出屁股的丁字牛仔裤的话,也完全无法辩解。依理在门口磨蹭着,阿棍、桂枝和肥华已经穿上羽绒大衣,挂上颈巾,推开大门了。 冷风立刻高声袭来,吹过依理颈项,胸脯和大腿内侧,警告她外面是如何寒冷。 依理望着夜街的两边,危险的想法在脑袋中飘过。 「不如就这样跑去找守言?」 依理跟同学隔了一段距离,要是此刻拔足狂奔的话,是有可能摆脱尾随的桂枝的。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六寸高的绑带高跟鞋,这副虐至筋疲力尽的身体不可能穿着这双鞋子跑起来,绑带款式也让依理迅速解下来也很困难。然后她想到,即使就这样跑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守言,不去找守言也不知道到哪里睡,夜街很冷,要是睡在街上说不定会冷定。 (不如…就这样冲出去让车撞死算了?) 马路旁的车辆擦过沉重的声音,每一次引擎低音的声音都像是死神低声的呼唤。 她不太害怕一刹那的痛楚,她害怕的是失败。 要是现在冲出马路,落得的下场却是在医院内渡过的话,她可受不了老爸前来探望的眼神,更受不了盛平的目光…她受不了跟老爸认输…依理调整一下步姿,身边的车声似乎没有那么响亮了。她把了结生命的念头暂时压了下来,继续走上她赎罪的路。附近是工业区,让不算多途人,可是如此展露身材的轮廓,连三条街以外的视线都可以吸收。那「不算多」的人的视线都吸付在依理身上了。 「依理,待会你要见一个未知你是奴隶的人,你的任务就是向他展示自己奴隶的身份,就像一开始你向同学展示那样。」 「什么?谁?」依理心跳得很快,一来是为了让血液拼命地往身体灌送温度,二来街上的注目礼让她羞耻不已,三来是她对于准备要见的人,相当不安。 「你待会就会知道了。」桂枝简短地答。 阿棍、桂枝和肥华三人前后护送着依理,让是她的贴身保镳那样,而走路时相隔的距离,又像是让途人以为他们互不认识。倒不如说,三人的存在感巧妙地与依理隔开来了。三人也穿着学校校服,深色系的羽绒大衣把再把校服包得不留痕迹,桂枝戴了森林色系的围巾,肥华戴了防风用的口罩,颜色在夜晚的灯光下相当低调,相反的,依理一袭明调颜色的低胸一衣、夏色牛仔丁字裤露出漂亮长腿,简直是在另一个季节走过来的样子。三对皮鞋的声音相当安稳,六寸高跟鞋敲着砖头的声响却很高调。走过便利店,冷色的侧光为依理夜中更鲜明的轮廓,便利店外两三个途人直勾勾地看着依理,从正面一直望到背面,视线停留在完全露出的屁股上。 「嗄…嗄…」 呼吸愈来愈痛,冷空气像粗粒沙子一样洗刷着喉咙,再磨蹭肺部,肺部用温暖拥抱着这粗沙一般的冷空气,空气变得较亲和了,变湿变暖了,便一去不回头地走,换来下一口又冷又干的粗糙空气。有一条颈巾也好,依理想着,至少能暖着下巴到锁骨的位置,至少呼吸能够轻松一点。她望着走在前面的阿棍把自己的颈巾紧紧摄进衣领中,不希望有任何空气跑进隙缝中。 「喂依理,不要表现到很冷的样子呀,途人会更加奇怪呀。」桂枝在后面提醒。 依理方才发现自己在缩颈,寒背,夹紧腋下在颤抖,这样绝对会令途人以为她需要帮助。依理连忙挺直身体,止住震抖,抬起头大方地让出自己的颈部给冷空气,像个模特儿一样走路。 (究竟要走到哪里?) 他们步行的距离,已经去到会考虑是否需要乘车的地步,依理感觉自己已经走超过一个车站的距离了,腿非常酸,应该说全身都非常酸,昨晚他们才逼依理用拱桥姿势折磨到虚脱,没有休息的情况下一直虐到现在,睡意强烈得不得了。 刚才灌水的方式喝了能量饮料,可是依理完全没感觉到补充过能量,肚子只是又涨又难受。每一步,她都想要从高跟鞋上倒下。 走了几条街,依理开始想,他们是否纯粹想让自己露出给途人看见,才走那么长的路。每一步脚底都传来针刑留下的痛楚,事实上胸部和阴蒂也火辣辣的。 寒风没有麻痹她的痛觉,反而是造成外冷内刺两种层次的痛。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真的痛,还是记忆引起的幻痛。 「好了,前面的时钟酒店,304 号房。记着,你的目的是告诉他自己在班里的奴隶身份,一切也是自愿的,不能透露轮奸委员会的名单。要是有任何差错,守言会立刻出车祸,知道吗?」 依理跺着脚:「你们又用我的账户做过什么来了!?」桂枝说:「约客呀!我们用你的援交账户做什么,你也没权拒绝吧?」「那是我的账户呀!」 「说话小心点,你还是在赎罪的,该这样跟我说话吗?」依理闭嘴,有点愤怒,可是愤怒很快就被未知的恐惧冲淡。 依理吸一口气踏进时钟酒店的门啊,按了升降机的门,等待期间柜台小姐一直盯着她。 是的,进时钟酒店就必然是做爱,但很少人会直接穿着情趣服装走进来。 依理心跳得极快,背着桂枝塞给她的书包,里面装满情趣用品,走出升降机门,穿着露出胸部和屁股的性感服装按门铃。 叮当—— 过了一阵,门开了。 里面的人带着略惊讶的眼神看着依理。 依理叹道:「钟…老师。」 是她的物理老师,同学们一定是疯了,他们用依理的账户去约物理老师上床,而依理连发生过什么对话也不知道,她连手机也没有。 「啊…我也猜到是你了。」钟老师展现出微笑。 「是吗?」依理尝试用暧昧的答复去判断状况,钟老师这么说,即是说直到打开门的一刻之前,他都不知道是依理本人的。 钟老师让依理进去房内,那是布置成白色羽毛主题的房间。 「呀…你也穿得太大胆了吧?居然这样子穿来,外面9 度耶,不怕被人看吗?」钟老师说。 「依理…喜欢被人看…也喜欢冷冷的感觉……」她脸红起来。 依理四处张望:「那么,主人想依理需要先洗澡吗?主人自己需要洗吗?」依理突然想到,这是她能够冲热水澡的机会,在没有同学的监管之下,说不定可以冲澡。 「慢着,同学,其实我只是好奇来看看,究竟是哪个学生匿名引诱我罢了。」依理愣着。 「要不是你能说出我上课说过的话,我还以为会是那些垃圾钓鱼网。今次来这时钟酒店,我是想弄清楚究竟是哪个学生罢了。听着,你这样到处跟同学做爱的行为,身为老师我是要劝阻的,要是你再不停止的话,我可要和你的家长谈。」(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依理流下冷汗,原来钟老师根本不是跟她约开房的,甚至要见她家长。 「求求,老师不要,依理可以当老师的奴隶的。」依理眼泛泪光,长期受调教的她,很自然就说出这样的说话。 「说什么?都说我不要了。」钟老师语气坚定。 要是在这儿说服不了老师的话,桂枝他们绝不会放过依理的。依理决心下注,她很确信,物理课上钟老师飘来的眼神是真的。同学们在老师之中选择了他作为先下手对像,也是有原因的。 依理扑过去,挨到钟老师身上,刚好让钟老师的手卡在自己的大腿,然后在他耳边细语。 「依理可以让老师怎么玩也可以,有妻儿也不要紧,依理不是想和老师拍拖,只是想当性奴隶而已…酒店也租了,不要浪费时间啊。」依理引着钟老师的手抚摸自己大腿,再抓着另一只手揉自己的胸部。 下一秒钟… 钟老师整个人把依理推开…推到床上。 (成功了!)依理刚才紧张得想要哭了。 钟老师双手任由本能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那双修长软滑的大腿。本身这个老师就对依理有点色心了,加上依理火辣的打扮,时钟酒店这个环境,还有依理的献媚,一个中年男子实在难以招架。 感觉非常害羞,自己的腿被一双中年粗糙的手掌抚摸,不止是认识的,还是班上的老师,是班上会叫她用心做功课,对她微笑的老师。如今,这位老师正在恣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坏孩子。」 依理被班些这位老师骂了。学校中乖巧又腼腆的班花,居然是沉迷性欲,哀求老师侵犯自己的淫乱妹。即使班上成绩不是很好,钟老师也会宠爱着她,可能觉得依理始终还是个用心学习的女孩,更因如此,印象这样地破灭,让依理更加心痛难受。 「那惩罚依理吧…」依理轻轻拉下那丁字裤的拉链,里面当然是什么也没穿。 钟老师吞了口口水,戴着安全套,就全力住依理身上冲刺。 依理轻吟着浪声,轻轻带着老师的手拍打自己的脸。 钟老师说:「真是的,我不是那么s 的人啦。」「老师…会喜欢的…惩罚依理吧,当依理是坏学生那样体罚…求求…」「你真是个坏学生呢。」 啪! 钟老师一边抽插,一边掴她的耳光。 「班上还有谁跟你这样做爱了?」 「全部人。」依理淡淡回答。 钟老师惊讶得停止抽插,好像身体要花时间消化那一份惊讶似的,然后又继续抽插起来。 「每个同学都知道?」 「依理是每个同学的奴隶…」她脸红得发热,毕竟这是她日夜面对着的老师。 「真变态。」 往日的形象已经完全摧毁了,那是把形象撕碎在地上踩踏,再倒上墨汁那样。 钟老师一边抽插,一边扭捏依理的乳房。 「啊…咿…咿…唔」 依理轻轻呻吟,她在摸索究竟老师喜欢怎样的呻吟声。男生可能很多都不知道,女生的呻吟声某程度是可以控制的,身体会情不自禁发出声音,但女生能够选择它出来的方式。 钟老师应该不喜欢太浪叫声,她在班上也算是文静含蓄的类型,羞羞答答比较适合,事实上依理也是非常害羞和尴尬。钟老师不知道的是,那叫声不完全是因为自己雄性的冲刺,胸部、阴蒂和阴唇藏着无数个细小的伤口,依理在忍痛。 突然,时钟酒店的门打开了。 钟老师大惊,整个人坐起来,望着门口方向,一瞬间还以为是哪个服务员发神经冲进来说时间到了。 是两个少年男性和一名女性,还穿着校服,他任教学校的学服。 「钟老师很享受呢——」桂枝甜甜的说,手上拿着手机,摄录着眼前这一切。 「是你们!?为什么你们会在这儿?」 阿棍拿着门匙,因为房间本身就是他们租的,每房配有两条门匙,一条钟老师拿了,一条钟老师以为依理拿了。 「啊,没什么,就是拍摄一些保障而已,老师继续吧,未成年少女很爽吧? 不用理我们。」 手机镜头对着钟老师下体,他吓得阳具都缩起来了。 「你们串谋的!!跟依理串谋来陷害我?很好玩吗?」桂枝连忙说:「不是啦,老师,只是想你一起保守秘密而已,关于依理在课室内四处跟人上床的事。」 钟老师转头望着阿棍和肥华两人:试着搞搞楚状况。 阿棍说:「对呀,老师不用担心,我们全班都跟她做过的了,钟老师你是我们一份子啦。」 钟老师转过头望着依理,依理点点头。 桂枝说:「她是个被虐狂啦,光是正常体位满足不了她的,老师你整个书包的道具也没用到耶。」 「什么?」 桂枝、阿棍和肥华,熟练地从背包拿出绳子、衣夹、皮拍,两三下子就把依理双手摊开绑在床上,依理仰躺着,手抱着大腿用力拉,让屁股以至整个下半身完全朝上,脚踝在拉到头顶位置固定的。 「看,这样就可以尽情展示阴部了」桂枝拿着皮拍,大力拍着高高抬起的阴户。 啊啊咿咿!! 「她最喜欢这样,对吧?」 「是的,依理最喜欢被打阴户。」 依理忍着痛楚,侧着头望他说:「钟老师,不要紧的,就惩罚一下依理吧」「对,试试吧!」 钟老师有点吓呆了,望着有点不知所措。 依理继续说:「钟老师,依理保证,他们很守得秘密的,要是老师你不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他们绝不会把老师的事流出去的。 桂枝说:「啊,可能老师也是第一次做爱时有观众,不习惯呢,肥华你也加入吧。」 「喔,好呀。」肥华满心喜欢脱下裤子,走到床上,骑在依理脸上,阿棍和桂枝两人都把玩着高高抬起的脚板。 钟老师吞吞口水,眼前毫无防备的阴户微微张开,对他招手。 他摸摸那红得像血的阴蒂,又用手指去挖探蜜穴的深度,自己的阳具不知不觉间又胀起来了。顾不得有三名学生在场,钟老师再次把阳具插入依理深处。 阿棍递过一枝s用低温蜡,示意钟老师一边抽插一边往依理的胸部滴蜡。 气氛慢慢变得融洽起来,各自拿道具去虐玩各自的部份。 钟老师射了之后,还有20分钟时间,依理继续维持着屁股高高抬起,脚踝在拉到头顶位置的姿势,口中含着烧到一半的蜡烛,乳沟夹着两支蜡烛,菊花和蜜穴也各自插着一支蜡烛,滚烫的蜡不断流到依理身体的每个部份。 「那么老师,我们先走啰,希望你会慢慢习惯虐待依理吧——明天学校见——」桂枝他们走了。 酒店锁匙放在床边的小柜,确定他们不会突然又闯进来。 钟老师搞不清楚刚才是什么状况,总之自己跟未成年少女交配了,而过程被自己的学生拍摄起来,可是自己算是被学生要挟吗? 钟老师坐起来,拿出一根香烟,平常他不会在学生面前抽烟的,但做完爱不抽一支「事后烟」总是欠点什么。他找了找打火机,看着被蜡折磨着的依理想起了什么,有点故意的,用依理身上的烛火点着了烟。这刻依理这个少女活像一座烛台,无助的缓缓蠕动,却逃不掉溶虻,逃不掉火光。钟老师在她阴户上弹掉掉烟灰,烫的灰落到粉红色的唇肉中,依理痛得抖动。 钟老师好像学会享受虐待的快感,好像开始喜欢看依理被虐的反应,他吸了两口烟,把阴唇撑得开开,再把烟灰弹到阴道深处,最后,他把烟头,丢到依理的阴道中。 「好好夹着。」 还有五分钟就交房了,钟老师解开了依理的拘束,依理坐起来之后,爽快的把蜡烛的火吹熄,把麻绳收拾好,然后跪在地上。 「依理谢谢钟主人的教导,希望钟老师满意依理的身体吧。」「唔…」钟老师也不知应该说什么。 穿回衣服后,钟老师就先行离开,依理负责归还房匙,阴道还夹着刚才的烟头。 别过柜台奇异的目光,依理踏出时钟酒店时,终于流下刚才一直忍着的泪水。 回到寒冷的夜风,桂枝一行人早就在对面街等着依理。 「你们疯了吗!」依理生气的说:「居然让老师知道!很危险啊!」「不是很顺利嘛。」桂枝笑说。 「居然用我的账户!」依理还是很生气。 桂枝举起她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依理的援交网名小伊和钟老师的对话,仔细地给依理看,她是怎么用依理的账户,一步一步色诱老师上床。 「至少让我知道啊…至少让我自己来啊…」依理早知道自己已经一点私隐也没有,但别人私自盗用她的身份,她还是觉得很过份。 「你一天到晚都要给我们轮奸,有这个时间吗?」阿棍责骂道,他开始看不过眼依理那不分尊卑的语气了。 依理闭了嘴。 阿棍训斥。「我们要你色诱谁,你就要色诱谁。你的援交账户也是我们管理的,需要你去援交,你就必须去援交,下年公开试前的study leave ,大家都要专心读书,那么你专心援交替我们赚点经费就好了,虐待你也是要钱的,知道吗?」「依理不用读书吗?」听到这个安排,绝望感再次袭来。 「吓?你需要考公开试吗?现在给时间你读书,是为了你可以升班,给我们继续奸而已吧?」 「是的,对不起,依理失言了。」依理低下头。 「回band房吧,轮到我们奸你了。我们搭小巴回去,你自己沿刚才走过来的路回去。」 果然,刚才那一段长路,根本就是故意让途人视奸依理的,从工厦band房到时钟酒店,根本就是有小巴可以代步。轮奸委员会三人乘上小巴,留下依理一人在摄氐九度的大街上,穿着露出屁股的丁字牛仔裤,踏着六寸高跟鞋走回去。 依理这次真正的孤身一人落在街上,她连怎么逃走都不用想了。 只要离开大马路,她就自由了;只要离开大马路,她就能独自一人;只要离开大马路,她就能去找守言。 依理停下脚步,望着不断从她身边经过的车辆,望了好一段时间。 (哭出来吧!你能哭的就只要有这段时间了!)她紧张回望四处,没有一位同学在附近,也没有碍事的途人。 依理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空车旁边,用车窗的反射映照自已的样子。 很漂亮,很可爱,很可怜。 难怪大家都想欺负窗前这位女生了。 她在笑着,似乎不笑的话就些不住哭了。 再仔细看看她的眼睛,连依理也不发觉,原来眼框一直吊着泪水,像个没有扭紧的水龙头一样。那个女生依然在笑,她在努力寻找脸部用力的方式,怎么可以更自然一点。 眼泪又不小心滴下来了。 (终于要忍不全哭了吗?) 踏…踏…踏… 「喂!照镜到别处照呀!」 依理吓一跳,她没注意到车主回来了,而依理正挡着车门。 「对不起对不起!」依理装了个俏皮的鬼脸,往后退开让车主拉开车门。 「招客到一边去啦!真是的!」车主骂了一句,把车子驾走了。 俏皮的表情依理脸上,她一边低头道歉一边目送车子远离。 这个表情是她刚才对着车窗时挤出来的,好像还挺活泼挺可爱的样子。 她生怕自已放开表情的话,就再也无法作起笑容。 依理没有哭出来,她挂着这表情,孤独地在寒冬的夜街上走回去,继续她的赎罪之路。 (三十一)深夜冰澡 阿棍、桂枝和肥华三人决定去吃一人前火锅晚餐,依理正接受断食,不许吃精液以外的东西,没有晚饭可吃。她尝试哀求他们施舍一点休息时间,她全身都累坏了,可是赎罪期间不许休息已经是铁一般的规定,照这样的折磨速度,依理的崩溃频率应该会愈来愈短,不过桂枝她们相不相信,计不计算作33次的赎罪虐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六七位同学来到音乐室,阿朗、伍虎、哥布尔,志为,他们全都是过来使用这个疲惫不堪的依理,目的是让依理没有休息时间。 「啊,那么我们吃火锅的时间,你就先服侍过来音乐室的同学吧,吃完我们就会加入的了。」 「呜……是的,主人。」依理累得想哭。 夹在阴道的烟头还未拿出来,依理想了想,钟老师把烟头放进去时,没有同学在场,老师也没有命令依理一定要把烟头留在里面,要是其他同学插进来后发现有异物,那就绝对是依理的错了,她趁着同学们没注意的时候,把烟头拿出来。 比起身体上的痛楚,让依理更难受的,是钟老师居然会把烟头掉进自己阴户这回事。班上对自己很温柔的老师,接受了依理是个被虐狂的事实,就对她做这样的事。至今,要扮演自己非常喜欢被虐这件事,还是相当痛苦,身体被虐待有快感,不等于心灵没有伤痕,心灵被虐有快感,不代表它留过的伤就不是真的。 依理真的想把这些想法写在日记上,却想起连日记都被同学收走了。 「可…可不要以先坐下…刚刚…穿着这双高跟鞋,走了几个车站…」刚回到音乐室,那五位等得不耐烦的同学便要求依理立刻跟他们群交了。 他们似乎很喜欢依理从夜街走回来时那俏皮可爱的表情,便赏她一巴掌,然后要她一直维持着这个表情直到轮奸结束。 「不行!听说你昨晚拱桥很利害啊,我们也要看。」「拱桥着给我口交吧。」 「对,穿着高跟鞋拱桥给我干吧!」 「知…知道…」 她展现出俏皮的笑,同学们的注视下,嘴角是没有权利放下来的。 结果,满足了那五位同学,还有之后回来的委员会三人,已经是凌晨两时半了,她全身都是精液。这个band房音乐室,有洗手间,也有厨房可以做简单的料理,可是没有冲澡的地方。 「冲完澡就让你睡觉吧。」 (终于…终于…)依理看着时钟,明天七时就要起床上学,冲完澡约凌晨三时,只有可怜的四小时睡眠,可是也总好过没有。 桂枝就只是拉着全裸的依理到后楼梯,一直往下走…「桂枝主人…我们要到外面吗?」 刚才晚上(即十小时前),来回钟酒店那段路的寒冷,还在折磨依理的记忆。 「对啊,不然你还以为自己有浴室用吗?我只是用街边冲刷路面垃圾水喉来喷你。」 「依理…冷…很冷…受不住了…」依理听到后,脸扭成一团,她的身体状况再受不住来一场冰水刑了。 桂枝只是说了两个词:「微笑。忠诚。」 「至少…可否喝杯热水?」 「微笑。忠诚。」她再次重复,并强烈感觉到,要是再迟疑的话,就要面临比户外冲澡更可怕的折磨。依理就像中了魔法似的,不论自己多难受,不论自己身体如何尖声抗议。扭曲的脸强行挣开成为笑脸,发抖的牙齿透出服从的句子: 「依理…喜欢…在户外冲…冷水澡。」 「不错嘛,明明就是你想要的。桂枝摸一下她的头,然后继续带她往下走。 深夜的后巷,温度又比刚才低了。 桂枝拿起冲刷路面用的水管,朝依理身上喷射。 「冷!!!」 冷水寒冷得像是直接把冰喷到依理身上,深夜的冬天风声呼啸着,水柱有点被冷风吹成扇状。 后巷是冷气槽、通风口与水管交织的地方,冷水撞到依理满目疮痍的皮肤上,散开成千颗百点,撞到两边的混凝土墙上。 后巷没有灯光,漆黑一片,依理是漆黑中的剪影,为桂枝跳着性感舞。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依理环抱着胸口,牙关发疯地咬切着,无歇止的虐待与轮奸已经让她近乎失去所有体力了,依理怎么也想不到,身体居然还有气力去颤抖。她冷得要发疯,冷得清醒起来。 「你的手遮着胸口怎么洗得干净啊?抬高!」桂枝一手拿着暖水壶,一手拿着浇花水管说着。依理歇力对抗身体本能反应,把挡着乳房的手肘拿开。 水柱像是有了目标,集中往两颗肉球射过去。 「抬高啊,快点!很冷啊我想快点回到室内。」桂枝抱怨道。 依理抵受着冷水的冲击力,拚命把手往上抬,手肘高过头顶的程度。 「笑啊,笑啊,张口笑啊。」 水柱往依理的脸部移动,直接冲刷她的口部。 「呜呀咧咧咧咧咧…」 桂枝就是忍不住会在任何情况下都为难依理,当她要求依理张口笑时,桂枝就自然想到把水柱射到依理口中,那是一种不经思考的,反射性的欺负。 依理全身湿透,双手高高举起,大大张开口,寒冷的水柱不断射进她的口中,冲击依理的脑门再弹出来,维持着这姿势都不知多久,桂枝才把水柱移回双乳上。 「手扶着水管,跳一下钢管舞,钢管舞呀!」 依理不懂跳钢管舞,她只知道双手抓着后巷的水喉管,像蛇一样扭动身体。 到底她也是有天份的,寒冷得尖痛的情况下,屁股还是有韵律地动起来。 桂枝也享受着舞蹈表现,水柱往她身体上下抚摸。 「好了。」桂枝关掉水喉了。 依理差点要朝混凝土地面倒下去,但她站稳脚步,心想终于要结束了。 她没想到,桂枝从胶袋中拿出了沐浴乳、洗面奶、洗发水和护发素。 桂枝用手机电筒一一给依理记着每枝是什么东西,然后再关掉电筒把一切回归漆黑。 「没涂这些,怎么可以叫做洗澡啊?乖乖顺序给我好好涂抹!」「是…是是是的……的的的…桂桂桂…枝枝…主主主…人人人…」依理冷得没办法顺利说成一句话。 「你不涂好点,我是不会给你冲水的喔。」 穿着羽绒、颈巾、手套和heat tech 内衣的桂枝,欣赏依理冷得发抖的身姿,不断往自己身上搓揉。 全身都好好涂抹了,可是,桂枝还是不给冲水。 「啊,我要睡了,真的很夜了,你自己在这儿再好好涂沐浴乳吧,没说涂好不准冲水,这个给你。」 桂枝往地上丢出一支胶阳具,上面排满密密麻麻的颗粒。 依理知道她的意思,她颤抖地把沐浴乳涂在那阳具身上,然后往阴道抽插。 啪! 桂枝经后楼梯回室内了,剩下依理在后巷一人。 橙黄色的街灯隐约能渗进这窄长的巷子,不过大街的人往来看的话应该是看不到依理的,依理最怕的还是突然会有什么人闯进来,而她就像个疯子一样,全裸湿透地涂满沐浴乳,自顾自地用假阳具抽插下阴。 浇花水管躺在地上,可是依理不敢擅自拿来用。 后楼梯的闸门是开着的,可是依理不敢擅自离开。 她能够做的,就是傻傻的站在冰雪刺骨的后巷,不断抽插下体,然后,就是后面的直肠。 长时间被监视,被控制,被玩弄,她已经无法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监视她,甚至根本就不敢有侥幸的想法。既然无法得知什么时候有人监视她,潜意识就会认为,自己是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被监视着。 (可能他们要依理高潮为止。) 依理倒了一些沐浴乳在假阳具上,插入自己下体,她累得一点性意也没有,全身每寸肌肤都承担着寒冷刺痛。钟老师跟她上床时,为了表现自己是个淫女的痴女,依理配合着节奏高潮了。回程在大街上受了不少淫秽的目光洗礼,回到音乐室后羞耻得脸红耳赤,同学两下次就让她连续高潮了三四次。现在她整个心情都是准备休息睡觉,实在想不到要再次点燃自己的欲火。 这种凄惨的状况下,要重新点燃欲火也不难。孤身一人裸体站在放满杂物的后巷,踝足踩着积起冰水洼的水泥地,全身滴着水,沾满沐浴乳不得清洗。只要依理稍为留意一下,就会发现到处也散发着凄惨的气色,屈辱与羞耻感像冰雪中的暖流,一下子涌向全身,她很快就高潮了。一边高潮一边强装笑容。她总觉得大家应该是藏在什么地方监视着自己,监察她有没有好好自慰,有没有好好地笑。 依理快速抽插差不多三分钟了,甚至潮吹了,淫水撞到冷冰的水泥地上,桂枝还是没有走出来批准她冲水。 (要…后而也一起洗吗?) 依理继续猜测,她把假阳具拔出来,尝试插进自己后庭。可是,依理太冷了,她根本不够力气把粗大的阳具推进去。冰冷也使她全身肌肉绷紧,菊花完全不肯放松。她深呼吸一口气,把假阳具卡往两条水管中间稳住,以「后入」体位,一点一点推进自己的屁股中。 (放松…放松呀…) 终于,整根假阳具完全塞进肛门了,双手从后面扶着那硬物的底部,前后摇动自己身体,就像和后巷的墙壁做爱一样。依理愈想哭,愈想大叫,就愈提醒自己要笑。只有笑容,才能把这悲惨的痛苦再折磨一番。依理时常提醒自己要笑,除了害怕桂枝在某人个角度监视她之外,还有那扎根的自虐奴性,时时刻刻鞭策自己。 同学们没有出现。 依理想,可能他们要依理用后庭自慰到高潮。她尝试把那痛楚转换成快感,可是不成功,这种状态下太难了,唯有一边把玩自己的阴蒂,一边抽插后庭。那是接近15分钟的寻索,依理又再次高潮了。 同学们还是没有出现。 身上的洞,就只剩下口部而已。假阳具的沐浴乳不能进食的,不能用水冲洗身体,但冲洗假阳具的话总可以了吧?她想。犹豫了五分钟,依理洗干净假阳具后,用被冷水冲得近乎失去感觉的手,把它放进口中。 多少次也不习惯,多少次也会有强烈的呕吐恐惧。光是把那龟头部份放进口腔,早上被壕哥他们玩的灌水深喉的感觉便涌遍全身。容易唤起记忆感觉的身体又发作了,灌水压迫胸口的闷感,呼吸不了的窒息感,喉咙被抽插和挤水的涨破感,一下子浓缩到这个瞬间。 依理软得跪了下来,身体终于做了自己很想做的事:夹紧腋下,缩着颈项,一刻不停地震抖。 (不行…依理要努力。) 她怀着拚死的意志,再次展开身体,让身体浸泡在尖锐的空气当中。这是同学们给予她的折磨,依理不能逃避。依理再次拿起那假阳具,呼吸由絮乱慢慢调节至稳定,张口迎来回忆来袭的瞬间。 假阳具含在嘴里了,依理知道这样还未够,必须让它深沉下去,让它「清洗」自己食道。 虽然她连这是不是同学们的要求都不知道,但依理感觉快冷死了,想得到的东西她都会去做。 像是深喉练习似的,她自顾自地替假阳具深喉,地上滴下眼泪和唾液。 往常一样,胃里的东西都要冲上来了,她死劲的往下压着,就这样,一直自我深喉了15分钟。 假阳具无力地落到地上滚了几圈,没有人告诉她已经是清晨四时了。 足足一小时在户外这样站着,他们仍然没有一人走出来批准依理冲澡,更别说叫她回去。 「依理什么都做了。」她细声咽呜,如果是谁偷偷看着她的话,应该会听得见的音量。依理望着那关着的后门,走火通道不会上锁的,但依理真的不敢推开察看。同学们责骂她擅离洗澡地,再追加惩罚的话,她绝对会承受不了。湿漉漉的肌肤原本都要被干燥的冷风吹干了,可是沐浴乳干了的话,阳具失去润滑剂会更加痛苦,依理就决定继续往身体添加新的沐浴乳。依理还是强笑着,交替着揉胸、抽插阴道和抽插菊花。 依理一人,在月光与街灯都照不到的暗处,寒冷孤独地「洗澡」,为那看不见的人卖乖。 清晨四时半,晨曦出现了,天空由漆黑变成了微妙的浅蓝色,车声都变多了。 依理开始担心外面经过的人们会看见自己的身影,她愈来愈心焦。 正如一般人焦虑的情况下会不断找东西做,尽管合不合理,有没有用。 依理在没接收到任何新的命令之下,她就是继续拿起沐浴乳,挤出更多液体,继续往身上涂。 「!」 晨曦让环境都开始亮起来,后巷的景色慢慢变得清楚了,依理才发现,沐浴乳上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见字可冲水,回去。」这行字只有在晨曦光照出来才看得到,同学们似乎是相当有信心依理是会在天亮的一刻看到那行一字。 得到准许,依理赶快拾起地上的水管,自虐地往身上喷洒,天亮时的冲水声难免会引起注意,不过冲水声也不是什么出奇的声音,就算真的有途人好奇往后巷望,只看到一堆写着「勿动」的塑料箱,他们不知道这些塑料箱是同学们精心安排的屏障罢了。 依理顺序涂上洗面奶、洗发水和护发素,再冲干净之后,就急急跑进后楼梯内。 冲了史上最长久的澡,脚底却又立刻被后楼梯的灰尘沾污,难免有点难过。 去到后楼梯扶手上贴了一张o纸,说:「不准抹身」即是说,依理必须保持滴着水的状态,即使回到室内找到毛巾,也不准弄干。 回去音乐室不同的房间探看,果然大家都睡了,大家都在依理身体发泄过、射精过,睡得很香;壕哥五人组连续十三小时痛快的轮奸与虐待之后,他们也筋疲力尽,壕哥以外四人应该是回家休息睡觉了,壕哥自己就留在这儿睡觉。根本就没有人监看她。只有依理一人傻傻的站在冷巷下用沐浴乳自慰了两小时。 问题来了,他们从没告诉自己睡觉的地方是在哪里。现在四时半,离起床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怎样卑微的时间也好,依理也要睡一下保充体力,身体还未从寒冷中恢复过来。各个有人睡觉的音乐室都开着暖气,只有走廊是冷冰冰的。 依理不敢进入任何一人的房间,一人裸身地在冷冰冰的走廊上徘徊。想了想,依理回去放置拱桥支架那个房间睡觉也很合理,现在阿棍正在那间房间的沙发上呼呼大睡。虽然要和阿棍同一房间睡觉,怎么想都有点恐怖,但依理的推断下,那是最正确的选择。 依理推开门,精液的臭味立刻涌出来。全部都是过去两天虐待依理留下的痕迹。依理不明白为何阿棍能够在这么臭的房间内睡。此时,依理发现拱桥支架上,贴了一张o纸,写道:清洁它。 依理沉重的眼帘吓得打开了,还好她看见o纸,原来这黑暗的房间内还隐藏着命令。看来睡眠时间又要缩短了。依理去洗手间,装满一桶水和抹布,回来清洁那架子。那个水桶就是用来给依理灌水的水桶,她的胃又痛起来,回忆又在袭击她。 地上还有一堆揉成一团的纸巾,壕哥他们不是班上的同学,还未有把精泪射进安全套这个习惯。当一人抽插依理时,其他围观的就拿着纸巾手淫。依理看见另一张o纸:吃掉今次比起剥夺睡眠的失落,她反而是害怕…(难道还有依理不知道的o纸吗?) 依理低头,像狗一样把黏着精液的纸巾吃下肚。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要咀嚼一会才咬得开,纤维在口腔黏成一团,唾液慢慢把那硬了的干块融化,味道才慢慢渗出来。 她继续忍受着寒冷刺骨的空气,四处寻找o纸。 电动阳具上贴着:清洁肛门拉珠上贴着:插进去地上的外套贴着: 挂好。依理去到厨房,那是一个供租户使用的开放式厨房,上面贴着:准备早餐。 她把东西收拾好,抹过地版,也清洁好性玩具。清洁好之后,她跑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看见有鸡蛋、肠仔和午餐肉。 依理再次跑去不同的音乐室房间看,留在音乐室过夜的应该只有阿棍、桂枝、始木、壕哥、鼓佬和卑士六人,现在已经是五时四十五分了,要是七时大家起床吃早餐的话,六时四十五准备早餐就差不多,即是说,依理还有一小时机会睡觉… 依理四处找o纸的痕迹,她很害怕再找到新的o纸,可是更害怕自己有遗漏。 每个房间都检查过了,灯是关着的,不过除了同学们睡觉的沙发和地垫之外,什么地方都确认过,放乐器的柜子是锁着的,钢琴也锁起无法打开。依理小心不要吵醒同学的情况下,每个抽屉都打开确认过,没有o纸的痕迹。依理想起还有一个地方未找。 她回到后楼梯,往上一层单位的后门确认一下,这栋大厦除了音乐室那层之外,其他楼层都是无法经走火通路进入的,只能一直到九楼天台。依理就真的傻傻的每一层的后楼梯都确认一次。 裸脚继续踏着灰尘。 果然,绝望感与安心感一并涌到全身,她站在到达天台的门前,看见门口贴了三四张o纸。字也是那么多张以来最多的。 啊啦——亏你找到这儿来。完成额外任务前,请确定请先完成其他任务喔!额外任务:到天台的花洒底下,一边冲澡一边把扭扣缝上。这额外任务没看见o的话就不必进行的,你看见了就没办法啦!冲完后,请把o纸带来回,以确认完成命令。门下放着一条浅色牛仔热裤。依理捡起来看,发现它是穿着去见钟老帅那条裤子,不过两侧都剪开了,前侧已开了扭扣洞,可是扭扣还没有缝上去。热裤旁边还有一个针包,打开它确认一下,里面放着针线,依理打了个寒颤,一看到那尖锐的东西,针刑的恐惧和痛楚就一下子涌回来了。她定了定神恢复了一下,依理猜测这裤子应该是日后给自己穿的,同学要把她改装成裤子可以从侧面解下来的样子,就像校裙一样。 依理其实是可以装作看不见的,桂枝都说了(字迹绝对是桂枝的),没看见o的话就不必进行,这分明就是清楚了解,依理是无论如何,也会乖乖跟照o纸做事的。 外面,太阳已经出来了。天空一片凄惨的灰蓝色。全裸的依理要是出去的话,会给其他大厦的人看见吗?她透过走火通道的窗外窥探。两边的大厦,也是没有什么大窗户对着天台,那是一排排分体式冷体机、抽气扇与洗手间的小窗户,不过,要是谁如厕时好奇往窗外一探,也不是不可以看到一个裸女站在天台上。 依理呼吸变得急促,还未推开门,手脚已经麻痹起来了,想不到身上的水滴也差不多蒸发掉,回到室内虽还未去到可以说是暖,但体温总算稳定了,现在,她却要重新迎接室外的寒冷。 依理抱着自虐的觉悟推门出去,风声近乎要把她推倒在地上。依理直线跑过去地上打着蛇饼的水喉,她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又不是战场上由一个遮掩物,冲向下一个遮掩物,相反,她正冲向最当子弹的地方。依理知道,要不知她用冲的方式,也许就没有意志力去做这件事情了。 果然,用来清洁地板的水喉,不知为什么,像花洒一样用索带高挂在天台边的铁栏上了。旁边还有一个时钟。一切都是同学安排的。 依理扭开水龙头,刀刺一样痛的水,直射向依理全身。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水声掩盖全部听觉,冷感剥夺一切触觉。 依理像苦行僧一样站在水下,忍受这个自我虐待。 时钟指着早上六时,六时四十分之前必须把裤子缝好回去准备早餐。 每一刻,脑袋都响起关水喉的想法,愈是有这种想法,依理愈是把水喉往「打开」那边旋去。她生怕自己意志力一旦薄弱,就会立刻把水停下来。 依理望着前方,要跳开射水位置实在非常容易,以要她站前两步,即可离开水柱直击的位置。现在水柱直射着她的胸口,依理像个傻瓜一样,任由水柱射向自己身体。 依理跪在地上,拿起针包,尝试吧线头穿过缝纫针。 可是,水花四溅,她又冷得不断打震,依理花了足足五分钟也还是没法把线穿过针眼。 (要不要先关上水,把线引过针后再开回去?)依理在寒冰的白水花下掴了自己一巴掌,她不能原谅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她咬着下唇,让手指平静至做医生为病人做心脏手术一样。 线头穿过了!她小心把线拉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好好保护线头,不然水压可能又会把缝线射出来也不定。 望着时钟,六时十一分。 (已经过了十一分钟了,要快点!) 她抓起地上已完全湿透的牛仔裤,抓起扭扣,她庆幸自己还记得钮扣的缝法,自己也帮哥哥和爸爸补过裤子。 依理跌倒在地上,不能起来,她卷缩着身子,动弹不能。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停,要把水停下来…)依理受不住了,她要爬起来关掉水喉,可是,身体动不了,只能任由冷水冲刷身体。 (不行了,要冷死了。) 跟刚才深夜洗澡不一样,现在是晨光照着自己,可能有谁往窗外看也说不定。 要是有人看见一个裸体少女走出天台,在冷水底下缝裤子至冷死,这应该是最愚蠢最奇怪的自杀方法吧?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冻得只感受到痛的手,把线引过钮扣,牢固地固定在料上。 「手指…动啊!拜托」 依理的手指不听使唤,也没有触觉,花了好一会才成功拿起下一粒扣子。 讨厌的是,现在线又要再次穿过针眼了。 不过,现在天色又再亮了一点,线头比刚才看得更清楚,她也更冷静了。 咿咿咿咿咿!! 在极寒冷之下,两颗钮扣都缝上了。 不过她的意识逐渐朦胧,她也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不要说是缝钮扣,连会不会这样冷死也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她狠下决心,把针扎到自己的手指上,痛的不止是手指的痛楚,过去两天受的所有针刑的痛,都一下子新鲜起来。对,依理就是有这种奇怪的身体记忆。 无论她多讨厌承认也好,善于记起感觉的身体,确实是把她从昏迷的局面救了回来,她勉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 原本她站起来就是为了关掉水龙头的,很奇怪,站起来之后,反而觉得可以撑多一会,她又再之跪下来,捡起下一颗扭扣。 依理望着时钟,六时二十二分。 「撑到的!」依理为自己打气。 她就这样,极寒的水柱下,跪在地上缝裤子,一直到六时四十五分。 关上水龙头,拿起门上的o纸,飞快地走下楼梯,回到二楼,冲回室内厨房,全身滴着水的状况下煮早餐。 她同时用两个炉头,一边打着鸡蛋,一边煎肠仔,趁煎的时间,她小心把午餐肉从罐头取出,切成一片片。 依理不知道大家喜欢吃什么程度的煎蛋,所以流质蛋黄、半生熟蛋和全熟蛋,她都各煎了两三份。 果然,6 时50分就听到起床刷牙的声音。 依理滴着水的身体,捧着热腾腾的早餐,恭候着大家。 「早晨,阿棍主人;早晨,始木主人;早晨,壕哥;早晨,柱枝主人。」大家看见依理还是湿湿的身体,嘴角都不禁拉起邪笑。 「怎样,有好好洗澡吗?」桂枝擦着眼睛。 「嗯,三个穴都有好好用阳具洗擦,然有到天台洗澡,一直到天亮,桂枝主人。」依理乖乖地递出天台命令的o纸,还有已经缝制好的牛仔热裤,证明自己连天台都上去了。 「哎呀,明明说了,你无视也没问题的,真的这么乖吗」桂枝冷笑。 「是的。」依理低下头。 「明明可以争取点时间睡觉了,真可惜你是个笨蛋呢。」桂枝故意说话为难。 「依理会尽力去完成各位主人的命令的,虽然依理真的很想睡觉。」依理带着委屈的语气回答。 「也是,不然就没有早餐吃了。」。 睡醒的心情很好,桂枝斟了一杯热水,说:「既然做得那么好,那就奖励一下你,给你点热的东西喝吧。」 依理眼泛泪光,道谢过来。只是一杯热水,能够暖身子的热水,如此卑微,都要千辛万苦才挣取回来。 桂枝往她身上一泼! 「啊啊啊!!好烫…啊!」 热水泼在依理全裸的身体上,皮肤轻微烫得红起来,大家看见依理手舞足蹈的样子都笑了。 「要说什么吗?」柱枝问。 「…」依理为难得想哭:「依理谢谢桂枝主人的赏赐,依理现在…不冷了…谢谢。」 她恭敬地行了个土下座。 大家一起享用那疲惫到近乎虚脱的身体煮出来的早餐。依理则以土下座的姿势趴在地上,完成同学昨天带给她的功课练习,她只有15分钟时间,完成到多少就多少。 原子笔在飞快地写着答案,左手翻掀着教科书,脑袋一边解题,右手一边写下,事实上刚才一边煮早餐时,她就已经一边翻阅着题目,到同学们允许她做功课时她就可以作答了。 踩! 「呜唔!」依理一头裁到功课薄上。 嘭! 「啊!」 阴户迎来阿棍竹刀的一击。 「时间到,要上学了,换上刚刚你缝的牛仔裤吧。」「什么?在学校穿这条?还要是湿的啊!」依理不敢相信。 「对,迷你裙看久了也是时候转转花样,今天是热裤。待会到校门转角位才给你长裙。」 结果,连续三天,她的睡眠都被剥夺了。对上一次睡眠,是星期五家长日结束后,当晚被陆桦绑在木滚筒上虐待,之后在人体笼子睡过: 星期六:早上七点醒来,被盛平和陆桦玩弄一整天。 星期六:凌晨,依理决定离开盛平,去见守言,结果被因禁在band房。 星期日:早上被同学桥用针刑玩弄,做拱桥到四时。 星期一:清晨四时,搬上拱桥支架,连续十小时至下午两时。 星期一:下午两时开始,壕哥五人组的灌水深喉虐待三小时至下午五时,同学们回来,交代过盛平的电话与拿守言作要挟之后,去了时钟酒店给钟老师奸,然后回来音乐室被同学一直轮奸到凌晨两时; 星期二:清晨二时半,被逼在冬天的后巷用冷水冲澡至清晨四时半。 星期二,清晨四时半时开始打扫、清洁,去到六时天台在冷水冲刷下缝裤子,直到六时四十五分,回去准备早餐至七时。 足足72小时,依理一直受虐未曾一睡,然而,今天才刚开始。 (三十二)黑板前的的少女靶子 清晨时在天台冲完冷水澡,为同学们准备早餐后,依理便要比其他同学都要先到达学校。依理必须要在早会集合前,到她的储物柜吃她的早餐。 依理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学校,到空无一人的课室,脱下长裙,露出底下的牛仔热裤,那是她刚上冲着冷澡缝补的。脱下同学们讨厌的冬天校褛,跪到储物柜面前。虽说是室内,早上七时三十五分的清晨还是寒气袭人,她打了个寒震解下胸前两颗扣子,打开了储物柜,果然,新鲜的早餐已经出现在里面。 刚才在音乐室为同学煎午餐肉、煎蛋和烘面包时,那香气已经让依理胃袋在咕噜地叫,看着面前的三文治,却让她食欲瞬间换成作呕反射。 透明胶盒子的黄色液体,旁边放着她以前每天早餐都买的鸡尾包和柠檬茶。 依理宁愿那只吃那透明盒子内的东西…她每天都被逼吃大量的精液,并不代表她习惯了那味道,倒不如说精液的味道就等同于虐待的代名词,跟精液有关的气味、形状和味道,都会勾起她一切被虐的感受。而她记忆中美好的鸡尾包和柠檬茶,都要被精液沾染,同学们连她过去的回忆都不放过。 依理擦一擦眼泪,对着手机镜头调整自己的笑容。然后把手机靠在储物柜中摄录起来。 她对着镜头一脸诚恳地打开精液盒子,然后解下鸡尾包的保鲜膜,撕下一点蘸精液吃。臭气直冲脑门,胃部一阵作呕。她一边吃,一边跟自己的回忆说对不起。以后每次再吃鸡尾包(如果再有机会),一定会想到表面沾满精液那恶心的质感。 至于透明支装柠檬茶,依理还犹豫着该怎么喝,如果直接饮的话,那强烈的甜味说不定可以冲散口腔的精液臭的。依理还有一下怀疑会不会是同学留给她的一点善意,知道她喜欢喝柠檬茶所以给她一点奖励?不,她不相信有这份善意存在,依理努力找一下字条,果然一拿起柠檬茶就知道了…依理还以为它是新的,不过扭开盖子就发现它已经被人打开过,里面冲出来的是一阵亚摩尼亚味。 里面的是尿液。 依理接受命运的安排那样,装着很享受的喝了一口「柠檬茶」,比想象中还恶心。 并不是说尿液的味道有多浓,而是这支东西还真的是有柠檬茶的成份在,那酸甜的味道跟尿味混合起来,也许依理以后再有机会喝茶色饮品的话,味蕾都会不由自主地尝到尿味。 依理一点一点地把鸡尾包吃完,一点一点把柠檬茶喝光,刚好7 点55分。 依理停止录制手机影片,把刚才吃早餐的片段上传到班级组别给大家欣赏,这是班级规定她要做的,然后飞快穿回长裙,奔下去礼堂赶上早会。 小息的钟声响起。 桂枝跟大家围在一起讨论,神色有点沉重。 「话说,班会有些同学替依理说话了,这些情况不能忽视啊。」桂枝说。 「嗯,施施她们?」阿棍问。 「不是啦,女同学我一直有留意着,她们不觉得有问题,我是说昨晚徐隐他们的讨论啦。」 「我没看啊。」 桂枝说叹了口气:「他们有几个同学,说依理最近的鞭痕和瘀伤很多,蜜穴也是红红肿肿的,问我们是不是虐得太过份了。还有,他们反对用针刺依理,说不太接受到。」 「那…你的意思是想我放过…」 「管好你的男同学呀!」桂枝没耐性的叫。 她继续说:「只有你们男生呀,射出来之后就特别心软。特别是三月这种性欲低下的季节,一不小心就仁慈起来了。」 「谁啊?」 「志为那个圈子啦。」 「真是的!他坐在依理邻座,才像守言那样产生非份之想吧?我好好跟他谈谈!」阿棍视线望过去。 桂枝说:「阿棍,你不了解呀。不是全班也喜欢性虐的,有些人单纯想干美女,有些单纯想要发泄欺凌,虽然大家都轮奸依理,但大家的出发点都有些不同的。你不好好理解这点的话,这问题会一直存在下去。」「唔…」他们陷入沉思。 「什么事了?」依理有点担心的走过去阿棍和桂枝身边,小息的时候,大家神色都好像不太对,她此时穿着自己亲手缝补的超短牛仔裤,裤边都是用钮扣扣着,男同学轻松一拉就可以解开。 「多事!去继续勾引同学啊呀!」阿棍手执起竹棍子,愤怒地打在依理肚子上。 「啊!!」依理摀低肚子,后面正在抱着一条腿抽插她的伍虎责备:「喂! 好好站着呀。」 「对不起。」依理强笑着。 阿棍站起来,对着依理笑嘻嘻的脸,狠狠地掴下去。 「看到你嘻笑笑脸就扯火了!。」 啪!!啪!!啪! 连续掴了三巴,后面正在抽插的伍虎配合地拉起依理的马尾。依理有时会绑起马尾,方便同学们当扶手使用。特别是像现在那样掴脸,从后抓着马尾根本丝毫动弹不行。 「哈…嘻…咿…依理时常都要…笑的吧。」她一边被掴,一边维持着笑容。 阿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说:「再笑,打你几拳喔!」依理立刻吓得失去笑容:「不…不笑了。」 桂枝立刻吊起声音说:「喂!没笑要惩罚!伍虎,打她奶子十拳,用你的拳击。」 依理吓得赶紧拉起笑容:「对…对不起…依理…很开心…别…别打…」当她看到桂枝表情变得更不满意时,她连忙说:「打吧…惩罚依理吧…依理…很高兴。」 伍虎:「自己说说你犯了什么错误?」 依理笑着回答:「依理吃面包时,先吮喝了上面的精液,才咬下面包。依理没有连着一起吃,对不起。 阿棍说挥出直拳,直接打在依理腹部。 彷佛有个装米粒的麻布袋,从二楼飞下来击中自己的内脏一样。 依理胃袋内的水和精液都差点要呕出来。 阿棍说:「骗得过镜头骗不了我,吃之前狂舔面包表面,弄得自己好像很喜欢精液的,我就知道你是想舔走精液,好让自己可以吃到原味面包,是吧?(依理一边被抽插,一边哭着伸冤:「不是的…因为快要滴到地上,我才舔掉的…我有再蘸新的来吃啊…」 阿棍说:「那尿味柠檬茶呢?你面包有蘸过它吗?(依理内心一沉…害怕地回答说:」没有…「 大家拿着手机,逐格看着依理吃早餐的片段,像是翻看罪案现场的tv一样。 影片中有哪些依理表现到嫌恶或犹豫的地方,就截图下来当成是她的罪证。 「过来。」 未等依理完全从痛楚中恢复,下一拳已挥来到…「呜唔!!」 碰! 「喂!」伍虎都惹火了:「阿棍你拳头打到我啊,冷静点好不??」阿棍连续三拳打在依理腹部,余震都传到从后抽插的伍虎身上,要不是伍虎一直拉着依理的马尾,依理受拳时后仰,很可能会整个后脑撞到伍虎的脸上。 「那你就先不要干她啊。」阿棍反驳回去。 「真是的。」伍虎把阳具拔出来,走向前面。 摆好身体藏在拳头后面的泰臣架式。 依理害怕之中,只能笑和道歉,她不断说自已不应该舔走面包上的精液,还有,被打时不该失去笑容,她乐意受罚。 伍虎他以「1——2 」的快速节奏锤击依理的胸房。 乳房在解开扭扣的衬衫下弹动,上面红了很大的一块。 「哈…咿…哈…啊」 依理以笑遮掩痛楚,她知道伍虎只是等待她回过气来,好让下一轮重撃不会叫得太大声。 1——2 、1——2 、1——2。左右快速出拳的节奏下,依理胸部再捱了六拳。 有同学起哄说:「让她奶子肿大一点!打啊打啊!」乳房布满敏感的神经,要是不小心揉得用力,也会让女生感到剧痛,如今,伍拳却以拳击手的力度,向两颗肉球挥去,胸口像火烧的炸裂一样。 1 ——2 ! 最后两拳,是刺拳打在依理胸上,整颗拳头都陷进肉球之中,彷佛直接对着胸骨内的肺部打一样。 「啊…咳…咳咳…谢谢。」 伍虎说:「也许你应该学一下跟我sparrg(拳击对打练习)一下,这样会有趣一点。 「依理…会学的。」 「喂,教依理反击的东西真的好吗?」桂枝探头问一下。 伍虎就解释一下给桂枝知道,大家立刻就明白了。 阿棍说:「现在就做吧,过来墙报版这边!」 「是…」 依理害怕的走过去,手上还拿着需要请求欺负的名单,看来这小息是没法有进度的了。 「所以…要怎么做?」依理口震地问,双手有样学样地摆起架式。 大家都笑起来了。 「哈哈,身为奴隶,怎可以用手呢?把手放在后面!」伍虎命令道。 他开始示范刺拳、后手直拳、勾拳和上勾拳的分别。说这些预备动作一定要记起来。 「我会顺着这刺拳和后手直拳这两个动作重复着打向你的乳房,你要用身体好好左右摆动地接着我每一个挥拳,明白吗?」「呜…会…死的…」依理差点哭喊出来。 「不会的,要是我用全力,你早就死了,只是练习的力度。」此时站在依理后面的阿棍说:「喂,两下之后,我会用棍刺过去,依理此时要转身,用腹部接下我的刺击啊。」 「很好很好!」伍虎说。 正常的拳击对打练习,就是训练闪躲和保护自己的动作。伍虎教依理的,居然是主动地吃下所有的挥拳。 「开始!」 砰!砰! 「喂。1 ,2 ,你重心要左右的转换呀,不然会站不稳跌倒的。」依理双手放在头后,忍受着乳房巨大的痛楚,点头表示知道。 「再来。」 砰!啪! 伍虎挥出左边拳时,依理立刻把身体重心倾向那一边,用右乳房接下全部的力度。吃下冲击后,她立刻站向另一侧,以左乳房吃下另一拳。接下剧痛后,依理赶紧扭过身子,极速转身。 果然,阿棍的竹子正在冲过来了,竹头刺进依理腹部,把肚子内的大小肠都扭成旋涡。 「啊…啊啊!」依理跪了下来,承受这连环三击的鸡尾酒。 「阿棍你是不是太力力了?」伍虎问。 「没有啊。」 「拿你刚才的力往我手掌刺一下试试?」 戳! 「啊!是痛的,但应该还好…即使依理问题了!你转身后脚步站好点啊!」伍虎指斥。 他再教导依理怎么扎马,去承受腹击,伍虎似乎不知道,这是依理三天没吃没睡的状态。 他不断以足以造成痛苦却不会内出血的力道去打击依理腹部,教导依理能稳定定站好为止。 「好了,我们再试一次。」伍虎站开一点。 「来。」 像电影武术采排一样,三人配合着预先设计好的打击节奏武动着,依理右倾身体,让右乳房受击,左倾身体,让左乳房受击,然后右脚向后踏步转身,让腹部接着阿棍刺过来的一击! 「唔…唔!唔呀!」 依理放在头后的手指,用力的抓着自己头皮,她努力站稳马步去吸收余痛,要是站不稳的话。伍虎可能又要喊重来了。 咚——咚——咚——咚—— 课室钟声此时响起了,它宣告拳击比赛中场休息。 「好,小息时间到此为止,午饭我们再来。」伍虎似乎很乐在其中。 「抄这个。」邻座的志为一边摸她大腿内侧,一边给她抄功课。 「谢谢。」 依理看了看桌上的签名收集表,守言的名字因为缺席了而划去。依理把表格放到一边,把功课迭在上面抄写。 她今天绑了马尾,后面的徐隐不时抓着她马尾向下拉,像冲厕一样。虽然有点困扰,但也不至于是痛苦。 不过去到大家都专心做课上练习时,徐隐却突然拉开依理后颈衣领,把水倒进去,冷得依理不断打震。依理恳求徐隐不要再这样做了,背部被水浸透成透明的话,中文老师走过来会发现的。 另外就是,不断有同学拿橡皮圈射她的耳朵。 根据那尖锐的痛,肯定不是用手指射撃的。同学们也许是把橡皮圈拉到尺子上发射,或者用他们自豪的雪条棒子手枪往依理耳朵弹射。 依理强逼自己专心作答题目,直接课子旁的橡皮圈真的有点多的时候,她才弯腰把五颜六色的橡皮圈都捡起来。 「依理,你在玩什么?」中文老师原来巡到她身旁了,眼睛望着数十条橡皮圈。 「没有,老师,在把它们收好。」依理紧张地回答。 「上课你在玩橡皮圈?」老师语气相当不满。 「不是的。」 「到墙报板站,然后告诉我,1 ——5 题的答案。」全班都在忍笑,依理委屈的到课室后的墙报版罚站,一边站一边回答着那古文作者的思想什么的,还好志为刚才有给她抄答案。 依理站在课室后的墙报板,橡皮圈还一直飞来,今次瞄准的是依理捧着书本的手指、脸颊和膝盖。依理朗读答案途中,老师也一直看望课文所以没有发现。 依理从后面看到同学们的抽屉了,原来不少同学都准备了自制的雪条棒橡筋枪,趁老师稍不留意,就朝依理射过去。除了痛,还有是被同学作弄的屈辱感。 坐在依理罚站位置旁的同学,甚至把橡皮枪伸进她长裙内,射击她的阴部。 罚站的依理,都要趁中文课老师不留意的时候,弯腰捡起地上的橡皮圈,放到裙内的袋子内。下一堂课开始之前,依理就把意外不到多的橡皮筋,发还给同学们,好让他们重新装填弹药,对自己再射一遍。 到午饭时间了。 依理的耳朵被弹得通红,脸颊也有几道红痕,背部湿了一大片,长裙再次没收,变回迷你裙的状态 「好,继续打击练习吧!」伍虎终于等到午饭的时间。 「今次会添加勾拳和上勾拳。1 ,2 之后,接下阿棍的刺击,转回来,勾拳,上勾拳,再转过去,阿棍撩击,然后重复,这样可以吗?」伍虎像个武指那样,指导自她如何成为靶子。依理要整整捱过三组动作也不倒下,才算是合格。 同学们都留在课室吃饭,观赏眼前这午间表演。依理白衬衫的钮扣全都解开了,乳房和腹部用arker画上靴子的记号,还很恶趣味地写上分数区域。乳房和腹部已经浮现出小息时留下的瘀青。不过瘀青没有为依理带来一点怜悯。 「开始。」 依理双手放在头后,扭动身体,踏着节拍的接下伍虎挥过来的一拳两拳,然后转身,吃下阿棍的刺击。乳房和腹部已经是火灼的痛了,但要是这时候输及本能的躲避反应就宣告失败了。依理继续挺起双乳,挺得近乎要盖过自己的脸,转身回去,接下勾拳和左勾拳。接下后,依理再转过身子,刚好让阿棍用棍身打在自己腹部上。阿棍的棍法并没有伍虎的准,没能精准刺中最高分数的区域,亦即是子宫的位置,他耐心地等待下次依理转身过来时,给高分数区域狠狠一击。 又刺不中了,本身今天就心情差的阿棍,怒气有点偷偷跑到手臂上了。撩棍! 依理转过来时,已经不是完全挺直的状态,腹部的肉折起来,脚变成内八字…去到第三组打击练习的最后一下,阿棍用尽力,往那折起来的腹部狠狠刺过去,把依理整个人都刺在地上。 「啊啊啊!!!呕!!」 依理呕出精液水与胃液的混合物,胸部和腹部多了许多紫红色的瘀印,腹部一处尤其清晰,而它落在高分区之外… 「你弯什么腰呀!我瞄准不了呀!」阿棍发着脾气走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依理。 「对不起,依理现在就起来,对不起。」 衣服太碍事了,同学们命令依理全裸,只剩下黑鞋白袜,还有颈上那红色领带。 (今次绝对要挺直,今次绝对要挺直,今次绝对要挺直…)阿棍这次往棍上沾了些粉笔粉,这样便可更清楚自己刺棍落在什么位置。 挥拳,挥拳,毫无遮蔽的乳房在空气中左右弹动,依理转过身,腹部某一处深深陷进去,再转过身,胸部上下激烈弹动… 伍虎看依理熟习了,慢慢认到自己出拳的准备动作,究竟会是左刺拳还是右刺拳,究竟阿棍是刺棍还是挑棍…他们开始就自由随机变换动作,只是节奏还是维持在1 ,2 ,转身,1 ,转身…的样子。 「我再给多一次机会你,这是你的午饭,你觉得应该要怎么吃才对?」阿棍不知哪儿拿出了「午餐」,同样是一盒发黄的精液、鸡尾包和尿味柠檬茶。 依理身体布满瘀伤,乏力地跪在地上接过食物,她不想再捱拳头,乳房的痛一直散不去,腹部的痛更是让她想死的痛苦。 依理想像自己是欺负自己的男生,她思考着如何欺负自己。 依理解下鸡尾包的保鲜膜,然后狠狠的用皮鞋踩下去,还故意扭着辗压一下。 依理拿起鸡尾包,在中央掏了一个洞,然后小心地吧盒子中的精液倒进去,当然是装不完的,她脸上挂着满心欢喜的表情咬下去,精液从里面挤出来滴到地上。依理立刻伏在地上把漏掉的精液舔干净。依理留着面包的下半部,然后,她喝了一半尿液柠檬茶后,把余下的倒在精液盒子中,然后把面包一点一点撕成绵花糖的形状,落到那盒混合物中,然后像狗一样,双手按着地面,舐喝里面那可怕的混合物直到不剩一滴为止。 「这样才对,以后早餐影片给我花多点心思。」阿棍斥责。 依理点头说知道。 不过,依理如此服从的自虐表现并没有让同学心软。 伍虎叫她立刻站起来,继续当他的打击练习。 「依理尽力的吃了啊。」她还以为同学终于放过他了。 「尽力的吃了?所以让你吃个午餐很委屈你吗?」阿棍问。 「不是的,依理很喜欢阿棍主人赐给依理的午餐,很好吃。」依理连忙说。 「那就行了!我们是惩罚你没有好好吃早餐,跟你吃午餐没关系啊。」阿棍。 依理快要崩溃地求饶说:「刚才主人说给依理一次机会的…依理好好地吃了…现在打肚子的话…真的会吐出来。」 砰!!! 阿棍立刻就击在依理腹部。 呕呕呕呕呕呕!! 「真的呕出来了耶!那你就连吃午餐都没有好好吃了,还不快点吃回去!?」依理流着泪,舔着地上的呕吐物,直到地面反射着她的口水。 「依理可不可以要一杯暖水?胃好不舒服…」 「啥?」 「不…没事…依理不敢。」 她摆回人形姿势,让伍虎击打她的乳房和腹部。 (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 砰——!!! (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 砰——!!! 呕!! 「喂,差不多了,钟老师差不多要来了。」智军从课室门口往内喊,提醒大家午饭时间快要结束。阿棍说:「不要紧啊,钟老师已加入我们的了,接下来两节都是物理课啊。」 班上的同学都露出不安的眼神,这是第一次让老师目击班内真正的状。 (真的要让钟老师进来,直接看到依理全裸,乳房和腹部画了靶标被打的样子吗?) 大家都有点不安。 「来了来了。」智军转身回到课室内,好像尽量做到事不关已的样子。 「依理,到黑版前站着!」 「可是…」 「快!要惩罚吗?」 依理一听到惩罚二字赶快吸吮呕出来的东西,然后双手放在头后,站在黑板前。 「真的…可以吗?真的…老师要来了…」依理再维持不了笑脸,她用近乎是用哭的表情问。 同学们都回到位子,把物理课课本拿出来了。 一下子充满了应付公开考试的气氛,最违和的,就是全裸只穿黑鞋白袜站在黑版前的依理。 连阿棍和伍虎都在位子上,低头翻着课本。 钟老师已经站在门外了,门口的小窗用黑色卡纸封着,未看到依理全裸的模样。 门往内推开了。 钟老师先是看着脸红得像要渗出血的依理,再看看安静得鸦雀无声的同学。 钟老师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他开口的瞬间,就会决定了,自己究竟是否知情,是否共犯。 钟老师打量着依理的身体,腹部和乳房都画上了像枪靶一样的圆圈和数字。 最外的圈是5 分,贴近乳晕的是10分,乳晕是40分;腹部的圈也是5 分,贴近下腹部的是15分,最小的圈,直情就是子宫形状的,为60分。 依理全身都有瘀伤红印,不用说,那是暴力留下的痕迹。 钟老师明白今天手机上收到的讯息是什么意思了,为什么依理的援交账户会写着「今天的物理课,像平常一样教书。」要不然,他在时钟酒店与依理做爱的片段,就会流出。 钟老师调整了一下呼吸,想办法无视身旁的依理,融入课室后排那认真的读书气氛。 「同学们,拿出上次那份练习,我们由第20题开始解吧。」极度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下来,同学之间不断使眼色,交流眼神,再展现出胜利的微笑。 一切也如常进行,同学练习上不明白的地方,钟老师就拿粉笔在黑板上解题,同学们再抄下解题的重点,一切也跟平常没两样。课内充满纸张的翻页声,计算器按钮声、原子笔飞快划着的声音,以及粉笔在黑板上飞舞的节奏。 班花少女双手放在头后,全裸身体,低头忍受冬天的寒冷,彷佛就像班上的幽灵一样。她的存在和班上快活的学习气氛没有半点关系。除了,同学们已经偷偷把橡皮枪拿了出来,以击中乳头为目标的,不断射向依理。依理是站在黑板前,正面面向学生桌的,黑板上写些什么,依理一点也看不到。 计算电阻、电流与电压的方程式,从左边慢慢解到右边。多想无视依理也好,钟老师已经写到依理手臂附近的位置了。 「手臂挡着了。」钟老师说。 这是钟老师半小时以来,第一句对着依理说的话。心跳未停止急速跳动的依理道个歉,赶紧把手肘头两侧夹紧,继续忍受着四方八面射来的橡皮圈。 钟老师的粉笔字,也很自然地在黑板勾出依理身体的轮廓,直到黑板填满数式。 「值日生可以帮我擦黑板吗?」钟老师习惯性地问。 此时,智军举手问:「老师,叫依理擦吧。」 钟老师吓了一跳,就像有人指出了房间内的大象,就像孩子问为何国王没有穿衣服一样。有同学喊出了「非存在」的存在。 钟老师赶快适应这规则的变化,咳两声清了清喉咙,就说:「依理可以帮我擦黑板吗?」 「是的,老师。」 双手依然是放在头后,她用嘴叼起粉刷,用嘴巴清除粉笔字。 钟老师吓一跳,他没有想到,依理会是以这个方式刷黑板的。 这么一来,依理嘴巴和脸都弄得满是白色粉末。不少跑进鼻孔与眼睛去,她没有抹去的权利。依理背向大家的时候,屁股就成为了目标,橡皮圈换成了攻击力更强的马纸。 钟老师不禁感叹,自已一直以来教的学生,究竟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黑板较高的位置,学生伸手未必及得到,课室便长期放样一张木凳子垫脚用。 依理看了看阿棍,又看了看木凳子,似乎许可使用的,她站了上去,继续用口抹更高的地方。 抹完黑板了,依理又站正中央,低头恢复罚站的位置。 阿棍举手说:「钟老师,第55题也可以解一解好吗,我不明白b 的电阻是怎么算出来的。还有,请在依理的阴蒂也画上分数圈子好吗?」(为什么前后两句句子,可以那么自然地接在一起的!?)钟老师内心大力吐糟,原本四十岁的心脏就不是很能接受冲击,本身就在心脏跳得极快下,故作镇定地教书了,现在还被同学「请求」,在依理的私处补上分数圈圈。慢着,阿棍好像是说「阴蒂」的,为什么这只字可以在学校中出现? 他不知道。 钟老师用震抖的手,拿起油性arker,在依理的阴户四周,圈上一个黑色圆圈。 依理害羞得一直望着地板,她绝对想象不到自已有一天,自己会全裸出现在老师面前,让老师在自己身体上随意画东西。 「请问要写多少分呢?」钟老师问。 「60可以了,谢谢老师。」阿棍说。 钟老师就在依理的下腹部写下60这数字。 连堂的物理堂,有两个钟之久。依理就一直罚站,当课室内的战靶,同学们不断挑战钟老师的无视界线,有的快快步走出去,把关着的电动阳具插进依理下体,再快速回到自己位子,钟老师也没有说什么。 「好,现在我再派一份练习给大家做,如果完全清楚电流概念的人,应该是毫无难度的…」 钟老师,再次望着依理,然后…他实在忍不住说了。 「让依理也做一做这练习好吗?有学生没做功课堂课,跟不上进度,也会是我的问题来的。」钟老师已经是直接对着课室的空气发问,似乎已经承认了同学们的位置,已经高于自己了。 「可以,但依理要站在原地做。」某个男同学回答。 「喔,好的。」钟老师摸出一份练习,派了给依理,同学们亦都把依理位子上的原子笔和计算器传出来了。 依理把练习压在黑板上做起来,老师说这该是毫无难度的练习,可是她有一半题目都不懂。不知是自己真的不懂,还是在这种露出的状态下,根本思考不了。 还好,钟老师小声过来指导自己。 「你首先,把current 代入这里,不就可以找到x 的电阻…」依理点头流下泪来,自从自己成为奴隶后,她便不断想象,要是有老师撞破课室的轮奸现场,究竟老师会怎么看自己,自己会受到怎么的对待…想不到,面对像变态一样全裸满身伤痕插着电动阳具的依理,钟老师能像普通学生那样教她解题,这应该是依理最想要的对待方式,就当她是个平常的学生那样对待… 她忍着啜泣,在钟老师的指导下,顺利完成了堂上练习。 下体的电动阳突然开动了,宁静的课室中,嗡嗡嗡的声音实在不难察觉。 依理双手放在头后,开始忍不住扭动身体,咬着嘴唇轻声呻吟。 钟老师尝试用自己的声量去盖过电动阳具发出的嗡嗡声,他没发现自己口中喃喃自语,已变成连自己都不晓得在说什么的声音。他想转移视线,往黑板抄什么课堂重点之类。 「值日生来擦擦黑板。」 (糟了!) 又非常顺口地说了这句说话。 依理听到之后,再次叼着粉擦,身体贴着黑板跳着艳舞。 「用脚尖擦吧。」男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听到命令,依理抬起左大腿,脚趾夹着粉擦甩出来布料的部份,再用脚底把粉擦牢固的按在黑板上。 钟老师都看得忘了维持教书的身份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依理表演。 阴户的电动阳具调至节奏明快的频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唔唔!!」依理忍着呻吟,这个频率是同学们找出对她比较有反应的频率。 纵使蜜穴疯狂刺激,她还是必须用直立一字马的方式,擦去黑板的字。 在两小时的极度羞耻露出下,性意早已非常高涨。全班同学连同钟老师一起望着自己抬腿擦黑板,依理高潮了,右脚踏在小木凳上,左脚脚尖抬高过头,双手放在头后,高潮了。 放学的钟声也响起了。 「well,时间到了,那么,我写下今天的功课,就正式下课吧。」钟老师听到那放学的音乐,赶紧说,似乎依理辛苦擦干净的黑板也用不着了。 「好的,good bye css。 」 「good……bye ……s……」 行过礼,钟老师赶紧逃离这异常到令人窒息的地方。 依理却继续站在课室正中央,双手放头地罚站。 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在全班面前哭出来,毫无保留地哭出来。 呜…呜…呀…咿…呜… 她知道自已将要被惩罚了,也许赎罪次数要被重置了,可是依理收不住泪水,再也制止不住那屈辱感… 大家都注意着在黑版面前,双手放头,抬腿一字马痛哭的依理。仔细一看,橡皮筋造成的伤害比想象中高,有些地方甚至像刀一样让皮肤爆开了。屁股中了马纸的地方,皮肤也爆开了一个个伤口。乳头和阴蒂,是橡皮筋瞄准得最多的地方,它们肿起来比先前大将近一倍。 橡皮圈和马子造成的是表面伤,伍虎和阿棍造成的是内在伤。 从午饭开始计起,依理已经站着超过三小时了,脚累得不得了。 同学们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伍虎将要行刑的伍虎身上。 「腹击py呀,来啰。」伍虎尝试炒热一点气氛。 可是班上好像对于依理突然大哭还是意外的吓到,未能反应过来。 不得不提的是,有些女生大哭的样子很难看,脸会扭起没美感的样子,眼睛和双颊会肿起来,可是,依理却是哭起来却依然可爱的类型。倒不如说依理痛苦和哭喊的脸,比起她的笑容更具性感,就连班上一些对性虐兴趣不大的男生,都会被这哭红的花容迷着。然而,这一刻,大家确实感受到依理情绪真正崩溃了,静寂底下萌生了各种不一样的想法。 「27拳内含着它,不准吞下去,刚刚弄的。」无视哭喊,肥华一次过拿出三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 「你竟然在堂上自慰??」有同学惊叹。 「物理堂那个情境,能忍得住吗?」肥华反驳。 三个安全套的份量,全都倒进依理口腔。 依理收起哭声,腿从黑板上放下来,双手仍放在头后,张开口接下精液。 依理皱起眉头,从来攻上鼻子的味道判断,肥华想必又吃了什么味道浓烈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保住多得可怕的精液,生怕受了一拳之后,自己会不小心吐出来,或者呛到。 依理吸了两吸鼻子,嘴巴含着精液,要是鼻子哭肿了的话,可是连呼吸也做不到。依理努力抑压着继续哭的欲望,她还要在27拳之内高潮。 一拳!!下腹一阵火热感,依理差点要被精液噎死了。 很痛!她透过鼻子急速呼吸,无法舒畅张嘴吸气,痛苦感会增倍。 两拳,三拳! (究竟要怎样才能有快感啦!) 依理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会在击打腹部的情况下有快感,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四拳! 她忘了,阴道的电动阳具还在打转。 五拳! 每一下撞击,阴壁都会紧紧夹着在里面旋转的电动阳具。 六拳,甚至伍虎也感觉到了,拳头的深处,感到另一端传来的震动感,这个震动感指引他慢慢把目标转向阴道。 七拳,八拳。 「咳,呀…咳咳!!」 依理被肥华臭得冲天的精液呛倒了,三次份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肥华不高兴了:「我说你呀,好好含着呀。」他把精液从嘴角扫回依理口中,再往依理口中吐了口水。 「呜…呜,对不起…」 九拳…十拳。 依理这次闭着嘴咳,口腔的精液不小心跑了进鼻腔,头感到一阵难受。她还是想快点感感觉集中回下体。 十一拳。 十二拳。 痛楚像黑咖啡一样,从苦中诞生了一点甘味。 十三拳。 她决定紧紧抓住这甘味不放,要是放开了,可能就自己也就没法高兴了。 十四拳。 有同学拿橡皮筋近距离弹射她的乳头,依理衷心感激同学,任何能增加感官刺激的东西她都可以接受。 啪!砰!啪!啪!! 不妙,她感到自己快要呕了,要是这个情况呕出来的话,将会相当悲惨。 二十… 二十一 (快点高潮呀…) 依理流下泪,哀求有什么奇迹出现,可是刚才的作呕反应,把一切感觉都赶走了。 二十二拳。 她现在要战斗的,反而是撑到二十七拳之前,自己不要呕出来。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最后了… 伍虎突然改变架式,先快速对左右乳房驶出上勾拳,然后再用尽力,挥击过去腹部… 不是阴道的位置,是大小肠的位置。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不论是抑制呕吐,还是透过腹击高潮,依理两者都失败了。胃液、口水和肥华的精液,在地上积成水滩。 「真让我失望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再来吧…请再次击打依理廿七拳吧,依理刚才有点感觉了,真的有的。」依理又崩堤了。 可是,同学们不领情,依理连忙趴在地上,把吐在地上的污物,吮喝到自己身体里。 「喝完重新站着,再来过!」阿棍邪笑着说。 「喂,真的够了。」坐依理邻座的志为忍不住站起来。 似乎志为也鼓起了相当大的勇气才敢提出异议。 「你们不觉得有点太过份吗?你们想打死她吗?」志为瞬间成为了大家的焦点,不过,说了这句说话后,也有几个同学走到志为的旁边以示支持。 「是啦我也有干依理啦!不过那是当初说依理很淫,想和全班做爱,好,没问题。然后又说依理喜欢性虐,想大家当她奴隶。我自已本身就没太大兴趣啦,不过也由得你们;去到现在,喂,明显依理是十分不愿意的吧?」另一位一直不多言的怀秀说。 依理想不到班上面会有同学替她说话,她第一个心情却不是感动,而是担心。 害怕这个勇于发言的同学将会被阿棍制裁了。依理开始怪自己哭出来了,都怪她受不了,都怪她太软弱。她猛向那位同学传达停止的眼神,求那个同学不要再说下去了。 阿棍望望桂枝,又望望怀秀,两人都点头交换了默契,阿棍伸手去拿桌棍子了。 依理呼喊:「阿棍不要!要惩罚就惩罚依理!」阿棍没有理她,但也没有伸手去拿棍子。 他亮出了依理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 刻有锁炼图案的红色日记,高举在阿棍的手上。 依理的恐惧浸满整个课室,她吸了好大一口气。 「不要!!!」依理尖叫,随即被伍虎狠狠地打在腹部,这次的痛楚是认真的,依理直接跪在地上,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觉得依理是被逼的人,好好看一下这本日记薄!」阿棍像是拿着十戒的石碑训导世人的样子,转手展示手上的东西。 他说:「这是依理当叔父的奴隶时,每天写的反省纪录,一字一句都是真心,不是被逼的。这家伙就是喜欢别人这么对待她。我就放在依理的位子,谁想看就随便翻。看完才告诉我,究竟你的行为是不是伪善。」「还给我!!!不要看!!」依理歇斯底里地爬起来,扑过去阿棍身上。 阿棍顺势拿起棍子,狠狠地把依理打下去,再对准乳房刺击,把依理击在地上。 不过依理却不理火烧的痛,眼中的怒火似乎比身体的伤烧得更旺,不用一秒,她就立刻站起来,随即又被伍虎从后用手锁扣。 大家从没看过依理会那么激烈地反抗,跟刚才自愿腹击高潮,简直判若两人。 「静点呀依理!走廊有其他同学的呀!」伍虎好心劝告依理。 依理静止了,却全身软下来失去力量。 她眼白白看着同学们,包括不太熟悉的男同学和几个少跟她直接说话的女同学,围着她的桌子,像是参观博物馆时细阅展品上的说明一样,逐页翻阅依理的日记。 阿棍说用棍子托起她的下巴问:「你自己说,这日记一字一句是不是属实的?」桂枝亦都拿出了手机拍着依理的证词。 依理红着鼻子流下眼泪,她可没法对着这本日记说谎,心灵大刺刺地躺在桌子上任人侵犯,还要亲口承认那是她的心灵,欢迎大家随意践踏。 「是的,依理想到什么就写下来,全部都是真的。」她羞耻到极点地点头。 阿棍说:「她还常常反省自己在轮奸派对有什么做得不够好,又说自己愈来愈喜欢被凌虐的感觉。我也是看完才知道这家伙真的是贱到一个点啊。」桂枝说:「找人去扫描日记,放到群组内吧。那么就不用围在那儿看。」「我家有工业用复印机,可以帮手扫描——」 「好,那就交给晓真吧。」 阿棍说:「依理,你那么不想别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就偏要你告诉所有人。来!站到黑板前,好好朗读这一页。」 哭成泪人儿的依理,颤抖地接过手机影下的一页,他们甚至不给她接触那本日记,不给她撕烂的机会。 依理全裸地站在课室面前,大声朗读着自己写下最私密的话语:今天大家让我吃了非常非常多的精液,真的好苦。不过被严厉地打罚之下,想不到真的可以喝光。是很痛,也很难受,可是依理好像愈来愈离不开这种感觉。依理想要坚强一点,才能让他们更尽情的打我。依理想柔软度好一点,他们要我做一字马、拱桥什么都可以。依理想要不怕吃屎尿,大家当依理是厕所都可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想这些事情,想要做好自己,希望他们都相信依理…最后那句,想要做好自己,希望他们都相信依理…,依理记得自己确实写过这句说话,然而在手机照片中的日记,这句说话却消失了。有一下次她还以为自己记错,然后她立刻晓得… 阿棍修改过她的日记。 她气得发抖,却忍住怒气继续朗读。不知道阿棍还删改了哪些句子。 依理脸红得可以蒸发水气,阿棍的选段,全部都让她看见来像极一个变态被虐狂。要她在全班面前朗读自己的剖白,也就算了,阿棍还这样肆意地修改她的过去,依理实在是无法原谅这样的行为,她吞下苦涩的口水,扫去下一张照片,继续读下去。 同学们从未试过那么聚精汇神地听中文课,也鲜有这么一把既害羞又清脆的声音哭哭啼啼地朗读。 自那天日记朗读之后,再没有同学为依理讲说话,也没有人同情依理了。 (三十三)桂枝的裙子 「阿桂,最近拍拖了吗?」桂枝母亲问。 「没有,妈。」桂枝在家中端庄的坐在洒落大方的实心木桌前,刀叉切开碟子上的鸡胸肉,配上白灼青菜。桂枝望望父亲,他的鸡扒带有金黄色脆皮,碟子上也有点蘸用的豉油。 桂枝把鸡肉叉开成一小口,把叉子伸过去父亲那儿…「让我沾一下酱汁吧?」桂枝咕嘀。 父亲望一望她,说:「女孩子要好好保养皮肤,不要吃那么多油盐糖呀。」「桂枝,怎可以沾别人盘子的东西那么没礼貌?」母亲斥责。 桂枝闷着气把叉子收回自己盘子,吃着毫无乐趣的鸡扒。自从小学时候因为大肠溃疡而进过医院,每天的营养清单都被母亲管得很严。别说是可乐了,连有味的饮品也不给桂枝喝。即使今晚母亲煮了黄金煎鸡扒配油饭,柱枝盘子上的却是普通白饭与清煮鸡胸肉。晚饭后还有要她吃一堆营养丸,生怕她又再度病过。 不过桂枝早就觉得母亲对自已的印像还停留在小学的病弱女孩,她每天都做运动,其实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女孩子要好好保护身体呀??」母亲不带语气地说。 「妈,你又想说什么?」 母亲拿出一书出来—《性的心理法则—— 打开身体的情欲秘密》。 「刚才收拾你房找到的,想问你是想买来干什么的?。」桂枝的刀叉砰啷一声倒在白碟子上,一脸怒气地说:「就读书而已呀!我真的没有拍拖,没有跟人上床好吗!」 「女孩子可不可以检点一点?」坐在母女二人侧面的父亲斥喝。 「怎么不检点了?那是很正经的学术书呀。」桂枝身子跳起起来驳斥。 「我是说你不要大跳大叫呀。」父亲怒视穿着长裙的桂枝,好像扫视她有没有一点礼仪出错一样。 桂枝闷声缓慢地坐回椅子上,继续小口地吃着她的鸡胸肉,还有旁边的沙律。 「对不起,我真的只是读书而已,上大学之前都不会乱想那些事的。」三人的餐具又开始动起来。 桂枝把那本书拿回房间,深呼吸了一下。 (家人连这种书都接受不了吗?) 是的,桂枝是故意让母亲找到书的,故意放在床头柜子上,煞有介事地用花布遮着。桂枝就知道了,母亲是会掀开她床头柜的花布,看看底下的是什么。 那是跟清洁房间完全无关的举动,她母亲仅仅是爱翻阅桂枝的东西而已。 「痴线婆。」暗暗咒骂。 桂枝打开了计算机的主机箱子,把里面藏着的成人杂志拿出来??在镜头而前毫不隐藏地展示自己身体的女性,一直让桂枝不理解,却又十分好奇。她拿着杂志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其中一位女生,她摆着诱人却楚楚可怜表情,不知怎的让她视线无法离开。 她拿出来主要是为了启动计算机,不然里面塞满书本很容易就会过热。桂枝也想要个象样点的收藏地方,不过计算机机箱是母亲绝对不会去碰的东西。其实桂枝也不会用计算机上成人网站,她知道父亲有时会打开她的浏览纪录来看,所以桂枝都要小心翼翼的删除成人网站浏览部分,留下的,就是端庄清纯的小姐。 她在计算机桌面前,点选了李斯特的钢琴音乐,揉揉眼睛,拿出今天的功课开始书写。 桂枝回到家并不是立刻换上便服,她觉得穿着校服做功课的状态更好。 遇到依理之前,她绝对是十九世界淑女的样本女孩,因此桂枝不明白自己在这个时代的意义。 一个十九世纪的女孩,女奴剖白、心理研究、情欲??看到一半,桂枝发现自己原来正在手淫。 咔嚓—— 咯咯! 桂枝立刻从床上弹起来,飞奔到门前打开。 「怎么锁门了呀?」母亲皱眉头问。 「换衣服呀。」桂枝简短答。 「家人怕什么?打开门呀。」母亲无视她的理由,把门推至完全跟墙贴在一起,父亲就坐在客厅的沙发。 桂枝穿着家居棕色长裙,跳下床时裙子沿地心吸力遮着脱了一半的内裤。 母亲拿着新买的深棕色裙子说:「这个看看合不合身?」桂枝接过裙子说:「妈,不要总是买长裙好吗?现在夏天耶,同学都穿热裤了。」 「是现在的女孩子不检点而已,你又不是她们。来,穿来看看?」母亲身体顶着门,抱着手等待。 桂枝吸一口气忍着不爆发,知道母亲是无声地不满她锁了房门。 桂枝大步走过床边,把新衣服放到床上,一点一点把脱到一半的内裤拉回原位,然后大方地在母亲面前脱下衣服,客厅的父亲这时都走了过来看。 「新衣服吗?」父亲问。 「是呀,桂枝也发育了不少,去年的都不合身了吧?」母亲说时望向桂枝的胸罩,父亲也一同望向那个位置。 在父母面前只穿内衣,然后穿起丝质柔滑的棕色暗花长裙。 「妈,谢谢,很好看呀。」桂枝在镜子面前转了个身。 「太好了,那脱下来给我洗吧。」 桂枝点点头,再次脱回内衣的状态,把新裙子交回母亲手上。 父母退出去了,可是母亲出去前用门塞房堵着门缝,让它保持大大打开的模样。 桂枝怒视了一下光线从外面入侵进来的那个洞口,又闷了一口气转身回去做功课。 桂枝没有穿回裙子,她就在门敞开的情况下穿着内衣做功课。 半小时过去,母亲还是在走廊来来回回,父亲继续坐在沙发不知干什么。 (爸妈居然没说一句话!) 桂枝故意的把自己初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抗议自己的私隐被父母入侵。 她还故意把音乐调大声一点,好让父母知道打开门究竟有多不方便。 可是??父亲就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母亲走廊来回经过也不觉得桂枝只穿着内衣是什么特别的事。 明明连穿性感一点的衣服都会被念?? 翌日,桂枝停留在服装店中,看着一条丝质连身迷你裙看了好久。她好想穿起来,鼓起勇气拿起裙子,生怕给任何人看到,躲到更衣室内。 桂枝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已可以有多性感的,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穿长裙以外的东西,第一次让大腿和玉背暴露在空气中。桂枝凝视着镜子好久,直到店员敲门为止。 「呀,对不起,试久了…」 桂枝走了出来跟店员说声抱歉,身上穿着的是长裙,她把结账了的裙子塞到书背深处。 那是自己绝对不敢穿的东西,要是爸妈发现了肯定会杀了她。 放学时段,男同学把依理带到公园外,阿棍和桂枝在远处看着依理被其他男同学玩弄。 比起同情,桂枝对依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为什么全班男生都喜欢依理? 桂枝脑海的声音徘徊。要是自己穿起背包那条迷你裙,男生们会不会开始侵犯她起来?她眯着眼睛看着依理和男同学们在公园玩耍的样子。 他们装作跟依理嬉戏,要依理在平衡木上走,迷你裙随风吹起,公园内的人都可以窥视到里面的真空;他们让依理爬进游乐设施的管道中,排队跟其他小朋友一起滑梯,依理爬行时,就会把私处暴露给后面的小朋友看,很快「那位姐姐没穿内裤啊」这句说话就在无邪的小朋友中传开来,再传到家长的耳中;他们让依理从单杠一端爬到另一端,途中脚不可碰地,下面两名男生声称扶着她,却其实是伸进大腿内侧不断抚摸。 比起在课室,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性骚扰更加刺激。 (我们真的是穿同一间学校的校服吗?) 依理手臂吊在空中,恤衫旋起皱褶,勒出胸部的形状。桂枝从没发现自己的校服可以有这种魅力,看着那改成迷你裙的学裙,那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晃动?? 桂枝无法想象自己穿迷你裙的模样,她家人从未允许过,而她也从未被男生这样注视过。 可是她又害怕,自己会沦为依理那样,男人是野兽一样的存在。不同依理的是,要是男生敢碰桂枝,她肯定会报警,她是这么认为。 「你很感兴趣吗?还是想帮她?」阿棍问。 桂枝吓一跳,原来阿棍不知何时也在一旁观看。 桂枝摇摇头,说:「就看看你们干什么而已。」「你的眼神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喔。」「是吗?」 约半个篮球场的距离,穿着校服迷你裙的依理,被男生用泥巴掟脸,而依理双手紧紧抓着单杠架子,还有一半距离才到对面,校服下的肚脐都露出来了。 「她昨晚还有提到你喔。」 「嗯?」桂枝视线转向阿棍,表现出相当好奇。 阿棍说:「她叫我们承诺不要对你出手喔,自己都被欺凌成这样了还担人别人。」桂枝问:「我的样子…会是男生喜欢的类型吗?」阿棍睁大眼睛,停下玩弄手上的竹棍。 「老实说,是的,你蛮正点的。」 桂枝心跳跳得极快。 「真的吗?」桂枝声音震抖,听起来是…兴奋? 「不过感觉欺负你不好玩,感觉你才是欺负人那个。」桂枝望着依理,她手滑开了,倒在地上,男生们继续用泥掷向她。 「要试试吗?」阿棍递过一个遥控器说:「这是插她里面的遥控器,按下就会转动,感觉你会喜欢玩喔。」 思量了两秒,桂枝接过遥控器,内心突然燃起什么强烈的欲望,她按下去…「咿…呀…唔…」 依理反射性的望向阿棍的方向,赫然发现拿着遥控器的居然是桂枝。 依理的惊讶,那视线灼痛了桂枝的罪恶感。 桂枝被烫倒一样缩起手,关掉了电源再事不关已似的把遥控器递给阿棍。 不料,阿棍却托着桂枝的手腕,把握着遥控器的手,高高地托起来,像是父亲教儿子放风筝一样:「来吧。」 依理眼神由惊讶变为悲伤,再变为接受。桂枝心里恍然意识到,依理已把她当成是加害者了。 桂枝牙齿相逼在一起,她再次按下按钮。 依理因刺激而松开手,她跌在地上。 在公众地方,依理不能发出太大声的浪叫,但远处的桂枝,却很清楚看到手上的按钮为她带来的变化。加上依理穿着校服迷你裙,倒在地上微张的腿,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里面在搅动的电动阳具。 裙下雪白的大腿一抽一抽的,引诱着人侵犯。男生们催促她由开始抓起单杠,阴道中的搅动没有停止。她拖着发抖的身体,由开始把自己从空中吊过去。 公园的照明亮起来,原来已六时半,家长带着游玩的小孩回家,留下一些没家长看管的小孩,以及坐在长椅上的中年大叔和阿伯。 少了家长,依理的同学更加猖狂了,他们伸手进裙子把假阳具拉出来又推进去,又脱下了吊在空中的鞋子,途中不许依理从单杠中掉下来。 男同学捡了一些树枝猛往她的肚脐、腋下和大腿戳。 依理求饶:「拜托不要弄破校服,泥巴依理可以洗,但不要弄破,求求你们。」同学:「那就脱下来啊!」 「这儿?。」依理吊在空中不确定的问「对啊,至少脱掉恤衫,腋下挡着了戳不到??」 「可是这儿??很多人啊??」依理急了。 同学往依理抓着单杠的手指用树枝一打,依理叫了一下,倒在泥地上。 「不想弄到校服的话,可以换其他的再玩啊。」桂枝走上前,男生退开了几步,班上鲜有说话,大家都不知道桂枝心里盘算着什么。依理忍着浪意站了起来,奇怪的望着依理。 「来…换这件衣服试试吧。」桂枝从书包中拿出那一条大露背白色丝质连身迷你裙。「 依理有点讶异,却道谢过去,接过衣服… 「那…依理去…更衣室…」 「在这儿换呀。」桂枝说。 男同学都咧起微笑。 依理望向四周,这儿是游乐场,坐在远处的中年阿叔一直看过来,一群小学男孩子在一旁交头接耳。 依理说:「那我先洗洗手…」依理走向旁边的饮水机,清一清手上的泥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逐一解下恤衫上的扭扣,底下并没有胸罩。脱下的衣服整齐地安放在花槽旁,然后依理在脱下校裙,底下也没有内裤,只有嗡嗡作响的电动阳具。 依理全裸只穿着学校袜子。 「不如先洗一洗身上的泥巴吧。」桂枝抄起那条连身裙,不给依理立刻换上。 依理急得往四处求救,中年大叔仍看着她,男孩们也没有散去。男同学却退得更开,生怕挡到其他人的视线。 依理用手接着那水流低得可怜的饮水机水柱。往自己身上泼,洗去身上的泥巴。阴道插着的黑色假阳具没有任何遮掩,在双腿之间兴奋的摆动着。 「叔叔,请不要拍摄,谢谢。」有同学走过去长椅那边的中年大叔,礼貌地邀请他观赏就好。 其他同学们有些放学后已换上便服,即使穿学服的,也用毛衣把校徽遮起来。 本身他们都没预想桂枝会大剌剌的叫依理在公园脱光衣服洗身体。他们自己不想惹上麻烦,全都四散至游乐设施的外围,有些更拿了口罩出来遮着脸。只有穿着校服的桂枝,以及全身赤裸的依理站在游乐设施旁的饮水机旁。桂枝没有退缩,她知道自己已经站在舞台上,而长椅的中年大叔和一旁的男孩党也是席上的观众。桂枝在舞台上紧张得双腿发软,但她知道戏还是要演下去。 桂枝拿出遥控器,一下子推到ax ,模式调至顺时逆时交替切换的模式。 依至若无其事继续用手泼水抹身子,下唇快要咬出血。 桂枝欣赏着湿漉漉裸体的反光。 (这就是妈的感受了吗?) 是支配感。 一阵恶心与胜利的征服感浸泡她全身,她大概了解到自己那控制狂母亲注视自己换衣服的快感了。 桂枝紧抓着这个感觉,继续拿着迷你裙不让她穿,她要尽量延长依理焦急的情绪。 公园与马路仅有一排榕树隔着,榕树外都开始有好奇的视线了。 「洗??洗好了??」依理抖着说。 虽不是冬天,秋意正浓的晚间也是寒凉的。 「抹干身子吧?」桂枝递上一块东西——化妆绵。 就只有一块饼干大小的化妆绵,根本没可能抹的干滴水的身体。 依理咬着嘴巴接过来,抹了一下眼睛四周,化妆绵就已经吸饱水份了。她像拧毛巾一样尝试拧干绵粒,再往下巴抹。慢慢她发现,与其说用化妆绵抹身子,倒不如说是用它一点一点把水滴推到下半身,再任由它滴下。 「袜子也脱下吧。」 桂枝欣赏够全裸配袜子的模样,就命令她展现赤脚,赤脚踩在泥泞上。 终于,桂枝给她换上那白色丝质超短连身裙。白色的透光布抚摸依理的曲线。 桂枝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就像为心爱的娃娃换上漂亮的衣服一样。 我可穿不了这条裙呢…桂枝喃喃地说道。 那大露背的设计,可以看到腰上的两个小酒窝,沿着小酒窝看下去,很快就看到盖不住屁股的裙摆了连身裙真的太短,裙摆不够长盖着下面的电动阳具。 桂枝自从在服装店看过自己穿过之后,就没敢再把它拿出来。看着依理能在公园中全裸,然后把它穿起来,好像很轻易就完成了桂枝挣扎了很久的事一样。 「再荡一次单杠如何?」桂枝试着命令,依理曾经向她表示过可以命令她,那次的示好,让桂枝下达命令的心理关口低了很多。 依理闭上眼睛三秒,似乎随便动一下也会浪叫出来,三秒叫再次打开眼睛,并不是成功压住剌激,而是害怕怠慢。 丝质大露背连身裙让她感觉更像裸体,凉风躲进裙下撑起伞子,依理双手发软爬起来。 「可??可以调小一点点吗?依理没力?」 桂枝把度数由10度调至8 度。 「调小了。」桂枝甜美地笑,就这样用手上的按钮就可以轻易掌控别人,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只调低两度根本帮助不大,阳具的旋转,正在酝酿下一次的高潮,仅仅下降两度,只是拉长了这场酝酿而已。不过,依理还是忍着性意,乖乖攀上扶手,吊在单杠上。 男同学又再次慢慢围过来,六名男生左右排开,待依理双手爬着单杠吊在空中摆荡时,可以在两边任意抚摸。 「嗯??呀!」 无袖的大露背装,男生们可以用树枝剌划她的腋下。这件衣服还让侧乳露出来,让男生忍不住戳。 连身迷你裙抬起手,整个裙摆就向上提,再加一点风吹的话连小腹也看得见,男生也不客气的用树枝不断戳。 依理每往前抓下一个扶手,都是最后一口气力,然后不知何来的力气,让她又多一分最后一口气。 (最后了??最后了??) 桂枝把度数调至最大的10度,依理刚好吊在空中高潮了。 她全身抽动,手滑了下来。 本身就在抚摸她大腿的男生接住了她的大腿;本身在揉她乳房的男生紧拉住她的乳房,阻止她跌在地上,乳房成了唯一的支票,痛得非常利害。 「重来!」 结果,依理在强度10的剌激下,重新爬了三次才成功在树枝剌戳和抚摸之下,渡过空中单杠的路段。 「去吃东西了。」 同学们跟依理一起到街边买烧卖向捞面小吃,他们不给依理穿回鞋子,要她穿着大露背迷你裙,在捞面店外等待。依理也长现出故作镇定的模样,随同学们来到小店。 这间店的伯伯像跟不上时代一样没换上搅拌机器,每张单都是伯伯长筷子亲自拌,却偏偏是这儿附近最弹牙,店外自然挤塞着不同校服的学生,拿到面的在门中捧着用透明袋子装的面,夹着长竹签吃。 依理感到自己被不同的外来者一直注视自己的裸背,还有踩在地上的赤脚。 赤红色的地面仔细点看,是可看到没穿内裤的倒影。 桂枝主动加入,产生了男同学想象不到的效果。桂枝就像艺人身边的妆娘一样,一直在依理身边同行。没有桂枝,就会有依理被一班男生欺负的印象;有了桂枝,感觉就只是某学校社团在进行一些不知什么的活动而已。 「spy 吗?」捞面店的伯伯把白汁捞面递给依理,依理点过头微笑,不知该怎么回答。 「是的,刚才拍写真啦。」桂枝抢着答。 「呵呵,真漂亮呢。」伯伯眼睛盯着裙摆下方说。 「谢谢。」依理和桂枝同声说。 依理有点疑惑的看着桂枝,桂枝也被她的冲口而出吓到。 「因为衣服是我选的。」 跟伯伯点过头,依理转过身,飞快的把捞面交给志为,志为再换上刚刚在后面调制的精液捞面,迅速地换给依理。 刚好点的是白汁捞面,透明的袋子加了精液也不会显眼,依理退到后面靠着栏杆,一边被同学摸着,一边吃着捞面。 桂枝回到家已经是八点的事了,放学时有s母亲说有补习班,所以母亲也没追问太多,不过饭菜已端到桌上用盖子保温,父亲亦都回到家。 桂枝回到房准备脱下校服,她决定不关门,背对着大大敞开的门口,解下自已的校服,褪下裙子。 (果然??爸是看了过来了。) 桂枝一直留意着窗户玻璃的反射,她看到了,沙发的爸,一直看着自己褪下衣服。 也许自己的身体不及依理的完美,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是有吸引力的。 母亲打开了保温盖子说「趁热吃吧桂??为什么不穿衣服呀?」桂枝直接穿着啡色的暗花内衣走了出来。 父母都愣住了一下。 「反正吃完又要洗澡,到时才换吧。」 母亲看了看父亲,父亲清了清喉咙说:「那不然你吃完才换校服吧。」「不了,脱了不想又穿回去。」 母亲说:「女儿,你都大了??」 「原来你知道我已经大了吗?」桂枝对着母亲怒吼。 父母二人对望一下,全屋静默。 「吃饭吃饭。」父亲拿起筷子夹菜,一家人动起来。 星期六,阿棍、肥华、始木和守言在麦当劳商讨下星期虐待依理的行程,突然有一把女声从后方响起。 「请让我加入你们。」 男生们转过头,全都吓了一跳。 一个不认识的长发女生出现在他们面前。 女生疏着长发,穿着棕色牛仔背心,黑色皮质热裤,浅卡奇式绑带高跟鞋,戴着绿白格子英式礼帽。 「桂枝!?」大家惊呼。 谁都没想到那认真的长裙女孩会穿成这野性的样子。 阿棍在邻座拉来一把椅子让桂枝坐下。 桂枝从手袋拿出一本笔记,身体靠前跟大家说:「你们男生做事太草率马虎了,玩法、行程,安全措施,全部都要计划的,甚至有警察上门时的口供,你们有想过要统一证词吗?」 男生们缓慢的摇摇头。 「我昨晚准备了这些提案??例如电影放映会时干她的时候,把关的人应该要轮流当值??老师从楼梯上来到打开门的时间是约十秒??」阿棍伸手停住了她,然后说:「你愿意当我们轮奸委员会的秘书长吗?」桂枝望着阿棍,彷佛权力的宝座就在而前引诱着她。 她心里很清楚,不论父母如何控制,自己是永远无法成为父母心目中淑女的模样。而从小教导做事一丝不苟的,做事有规有矩的她,又忍受不了低俗淫乱的放纵。 她怕,看着男生们如何欺会依理一个女生,让桂枝对这方面更加害怕。因此她每天都做运动,至少让自己强壮一点,能够安慰一下那没安全感的心灵。 叛逆,也要先获得叛逆的权力。 「好啊。」桂枝答道:「但我有一个要求。」 「是什么?」始木问。 桂枝:「统筹方面,100 %按我的方式来做。」 (三十四)崩溃的身体 依理发了高烧,她卧在音乐室的地板上,痛苦的扭动。经过四天无间断的虐待,依理身体终于逼至极限。 依理回想了一下发生的事情,还以为过了整整一个月,原来只是连续马拉松的一样接一样的来。 对上一次睡觉,已经是在人型笼子睡了,是星期五,家长日前一天。 依理在睡梦中不愿在地狱的现实醒来,她迷迷糊糊的回想这几天发生着什么事。 【星期六早上】 盛平带依理到学校见家长。 依理整天插着铜阳具,铜枝前端在子宫打开成莲蓬状。 得知自己无法升学,在流手间哭。 晚上站在针滚筒上拿着蜡烛单脚平衡,被桂桦用针刺脚甲,然后透过针放电,脚甲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每走一步十趾都在痛。 【星期六凌晨】 依理跟守言告白,结果守言把她卖给了阿棍。 当晚彻夜拱桥针刑,脚底、乳房都留下了针伤,男生抓捏时都会有针痛。 【星期日】 整天都是针线拷问,拱桥口交,用线拉着依理乳头和阴蒂,逼她拱桥爬行。 夜晚被固定在拱桥枝架上,筋腱拉伸至极限。 【星期一】 清晨开始,壕哥五人组轮奸拱桥枝架上的依理,灌水深喉,再用心外压把水从里面逼出来。 另外腹部不断被拳打,直至放学时段。阿棍回来宣布她要进行五天断食。 晚上,桂枝用水刑折磨依理,逼她喝水再呕水。在吐水到发寒发冷的情况下,要她穿着丁字牛仔裤穿过冬夜街道,跟钟老师去时钟酒店,被钟老师滴蜡抽插,被原本温柔的老师,把点燃的烟塞到自己私处,烫伤的位置现在还在痛。 夜晚回去被同学继续轮奸,然后在仅得几度的夜街中用冰水洗澡,再到音乐室收拾清洁,然后到天台一边冲澡一边缝补那条牛仔裤,直至天亮。 【星期二】 比谁到要早赶回校吃精液早餐,却被同学说马虎了事,然后伍虎当肉靶打,还逼她配合着拳击捱打。在钟老师的课上赤裸,私处不断被橡皮圈射击,还引发出未愈合的针伤痛。伍虎强迫她接受腹击直至高潮,可是失败。之后,被同学朗读出最私密的日记。 四天没休息,真正弄垮依理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巨大伤害。 她在全班面前宣读完自己的日记选段后,头便实时发热,天旋地转,然后她发现自己在呕吐… 下一个清醒的瞬间,她便已经被绑在学校男厕其中一个厕格当中。 头还在痛,又想吐又想泻的复合感。 呕呕呕…… 又吐到马桶内。 男同学有些坐在洗手盘上,有些靠在墙上,亏依理平日勤力清洁,最顶层的男厕基本上没什么污迹,刚才依理在课室中晕倒,大家便扶着依理上来这个男厕了。因为顶层是多用途室,基本上很少人会使用这层的洗手间,加上同学门门口放置了清洁中的牌子。 他们是想把依理带回音乐室的,可是,依理连走路也有困难,男同学便先让她歇息到可以站稳为止,可是她刚刚就开始抱着马桶呕起来,眼神对不了焦,全身发冷。 依理瑟缩在厕格中,身上只有一件校服恤衫与迷你裙校裙。 「好冷……衣服……想要衣服。」 男生们鲜有看到依理发抖成这样,即使逼她在天台等候,也不像现在那样苍白发冷。 「发烧了。」怀秀在马桶旁扶着依理,拿手探一下她额头。 「我把她校褛拿过来了。」阿朗说。 「慢着,要先问委员会能不能给她衣服呀。」怀秀说。 「我寄个讯息问。」坐在洗手盘上的智军说。 不一会儿,智军倚在洗手盘上说桂枝回复了。 「他们怎么说?」怀秀问「没收所有衣服。」智军一脸无奈。 「你有清楚告诉她依理在发烧吗?」怀秀没好气的问。 「说了啊!就是不给啊。」智军把电话屏幕给怀秀看。 要是桂枝他们看到依理现在这个模样,说不定就会可怜一下依理了。 「对不起了依理,委员会叫的。」怀秀摇摇头说。 「不要……好冷,求求……」 依理双手交叉挡在头上,试图挡着同学们拿走她仅余的遮盖物。可是,身体真的太弱了,同学轻松就扯下她的恤衫,脱下她的迷你裙,褪下她的长袜。 本身就拿着依理校褛的阿朗说:「那我把她衣服先拿回楼下班房吧。」同学们把所有衣物都交给了阿朗,让他先行离开。 「呜……」依理躺在地上发抖。 「喂!喂!喂!喂!不准躺呀!」洗手盘上的智军指着依理,叫怀秀拉起依理,要她跪回马桶前面。 「把她绑在马桶前吧,不是想欺负她啦,阿棍他们落了命令不准她躺下来,可是她连跪也没力,不如绑着。」智军说。 「对不起呢依理,我们也很想帮你。」怀秀一边说一边把赤裸的依理跟马桶固定在一起,好让她呕也能直接呕进里面。 双脚绑在拖把两侧,手在后反绑,头埋到马桶中,头发在后面盘起来才不至于沾到脏物。要不是那震动肛塞,里面翻搅的痢便就会奔腾出来。 「不如让她躺在休息一下吧?,毕竟都几天没睡了?」后面某男同学问道。 「可是阿棍未决定好她可以怎睡觉啊,不然你去问他们准不准她睡觉了。」另一位同学说。 「阿棍被叫了去见刘老师啦,手机还未上线。」「桂枝呢?」怀秀问。 「她放学要补习,走之前叫我们不要心软。」洗手盘上的智军说。 「可是依理的样子真的是病了吧?」怀秀问。 伍虎急急步跑进来,说:「来了来了,买了必理痛回来了。」「依理……依理撑着,先吃药再休息吧。」 怀秀递过水壶。 「慢着,委员会说可以给她喝清水吗?」智军问。 「没有,管它的,干嘛现在连给她喝水也要问过委员会吗?」怀秀愈来愈生气了。 「喂!说话小心点!」智军警告怀秀。 大家都不知有没有告密者,总之,违反委员会命令是很可怕的事。 「好吧好吧,谁有精液。」 「啊保管的不在。」 「不用了。」怀秀打开了新的安全套,在依理后面干起来。 「嗯……嗯……呀……呀……」 每一下冲刺,都让本身已经晕浪的头更天旋地转。 漫长的三分钟抽插,怀秀在射精了。 安全套跟必理痛递在依理面前,说:「来,吃吧。」咕噜—— 药丸随粘稠的口感落到胃中… 呕呕呕… 「呜哇!呕出来了。」智军在洗手盘上高处观看。 「好臭……吃不了…」依理抱着马桶吟叫。 「她说你的精液臭呀,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浓味的东西了?」后面的同学笑着说。 怀秀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是的,依理平时可以吃到的…只是…现在…抑不住呕吐…」依理替怀秀说话。 「什么?你不是已经习惯了精液味了吗?」智军有点惊讶地说。 怎么可能…依理滴下冷汗。无论吃多少次也不会习惯,无论多想要喜欢那味道,每次精液的味道就只有令她作呕,以及想到被男生征服的屈辱感。精液摧毁了她一切喜爱的味道,摧毁了她的触觉…加上每个男生的精液味道也不同,每一次都像是一种新的方式令她反胃。阿棍命令她装作喜欢,没想到同学就真的信了。 「怎么样要再开多两粒必理痛吗?」伍虎问。 「暂时不要了,她闻到精液味会呕。」怀秀抚摸一下她额头,流着汗,可是全身在发抖。 此时,怀秀解开了自己的学生恤衫,从后抱着跪绑在马桶面前的依理。 「你在干什么呀。」智军从洗手盘上跳下来看个究竟。 「该死的,衣服不行,喝清水不行,躺下来不行,那让我干她总可以了吧?」怀秀解下裤子,把阳具插进依理体内,身体紧紧搂住她发抖的身体。 至少,他希望自己可以用性交的借口,抱着她为她带来一点温暖。 依理有点惊讶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她从来没跟怀秀有过什么深刻的交流,也不知道怀秀原来会关心自己。 「好了,五分钟到了,到下一位了。」智军坐回洗手盘上,命令道。 「你们认真吗?她这种状态你们要干她?」怀秀紧紧抱着依理说。 智军说:「你不就是在干她了吗?既然由你开始了,那其他人也可以轮候排队,老规矩,每人最多霸占一个洞五分钟。」 「她生病了啊!」怀秀不放手。 依理气若游丝地,用只有怀秀才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不想连累…走吧…」 依理尝试用身体扭开怀秀的拥抱,可是怀秀不肯。 智军跟后面的藏华打眼色。 藏华走上前,推开了怀秀,冷冷的说:「理智点,不要给女色迷惑。」温暖离开了,发抖剧烈起来,藏华开始在后而撞击起来。 呕呕呕! 突然剧烈的活塞运动,依理刚刚平伏一点的头痛又再度旋转起来,促使她再度呕吐了,吐出来的全是精液。 委员会主要的成员不在,智军就好像手执大权的样子,只有他一人跟桂枝紧密沟通。 桂枝显然也在关心依理发烧的情况,只是家人要她上补习课拿贴题笔记,她才逼不得已去了那些名师补习社听课。 桂枝:随时看着她的情况,每半小时探一次热,给她多喝精液水知道吗? (下午 5:44) 智军:知道。(下午 5:46) 桂枝:记着不要留下任何明显伤痕,特别是手腕这些地方要包着衣服来绑,万一真的要送急症的话,会引起怀疑的(下午 5:52)智军:有做,手腕是用电线胶布缠起的,不会有绳痕,话说,真的不给她休息吗?(下午 5:54) 桂枝:要是生病了反而过得容易,她身体会习惯地生病的,必须让她记着生病比平常更痛苦的才行。(下午 6:00) 「让开!」一把声音从男厕外传出来。 里面的同学紧张的向门口望过去…是守言。 伍虎挡着门口,摆出攻击架式,伍虎练得一身搏击术,守言不会是他的对手。 「我说让开。」守言再次说,大家睁大眼睛望着他手上拿的东西——射击型电枪。 这不是单纯放出电击那种,而是有铁针连着电线射出来插进对方皮肤那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守言你是从哪弄来这东西的…」伍虎由攻击架式改为投降姿势。 守言把枪口改为对着智军说:「依理在里面吧?带她出来。」守言不亲自进入男厕内,他知道自己若然踏进去,势必会被包围制伏。而这儿最危险的人是伍虎,所以枪口只是恫吓了智军一下,就立刻转回去指着伍虎。 「守言,阿棍会杀了你的。」伍虎说。 守言说:「他敢吗?」说毕,就扶着穿回校服的依理,一步一步的踏出校园。 去到校外,守言收起了电枪,可是在其他班级的同学和保安的视线范围内,同学们也只系眼眨眨地目送守言扶着依理离开大闸。 [font=「gfang tc」] 嗄…[font=「gfang tc」] 嗄…[font=「gfangtc」] 嗄… 依理的抖动传到守言身上,她很冷,她很烫。 「你…怎知道…依理病了?」依理气弱地问。 守言说:「有人传了短讯给我,他们太乱来了。」依理闭上眼睛,她猜到是怀秀,想不到班上还有照顾她的人,这种温柔令她快要哭出来了,不过她没有气力哭。 守言去过她家楼下,严格来说是叔父家留下,他知道要怎么走。 很遗憾守言不能直接带依理回自己家,他始终也是跟父母同住,他的家也有不便的地方。能够想到安心的藏身之所,大概就只有叔父那里了。 (不知依理叔父会对她生病了有什么反应?)守言知道叔父也是依理的主人,未必会对依理仁慈。 不过他手上有电枪,要是她叔父不肯给依理休息,那就只好硬来…「你…带我到哪里…?」依理抬起头,望到那熟悉回家的路…不!依理坐了在行人路上,拉停了守言。 「不回去你叔父那儿吗?」守言对依理的反抗不解。 依理摇摇头:「明明是我自己跑出来的…出走一星期都没有就回去…不要!」守言说:「那你原本的家人呢?亲爸那儿呢?」依理说:「更加不要!」那坚定的声音彷如突然病好了几秒钟的样子。 守言蹲了下来,说:「那么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吗?」依理摇摇头,眼睛数着地上的砖块。 「辛苦…辛苦死了…」 「那为什么不回去?」 依理愣着,不知是因为发烧让她反应迟缓还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依理回去了…一切都变得没意义了。」她喃喃地说。 守言不太理解这说话,他左右张望,想想可以去的地方。 「走呀…」依理再次用病弱的声音说。 「依理?」盛平惊讶地望着坐在地上的依理,还有扶着她的守言。 守言一下子就认出了家长人出现的那中年男人的样子,他快步上前说:「依理发烧了,没地方休息。」 二人一起抬着依理经过了大厦大堂,虽然在管理员的眼中,可能会以为是两个男人抬着一个宿醉的女生去开房,不过二人也顾不了那么多,费了一番工夫,把依理抬了上去,应门的陆桦看到依理也略感惊讶,但很快就让他们进来,依理被抬到沙发上盖上被子。 守言环顾一下盛平的家,墙壁是冷白色,家具多是深木色系,茶几散落着未喝完的红茶和饼干,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乱放的杂物,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要不是这个男人生活十分规律,就是有佣人保持这地方的整洁。 此时,一位高中生女孩子从睡房探出来,水蓝色恤衫、海军蓝百褶裙,眼中带着疑惑。 盛平家有其他女学生也不是什么让守言惊讶的事,反而让守言知道了女孩子的房间应该在哪里。正当守言扶着依理往陆桦的方向拖去,盛平却阻止了。 「不是那里,放她在沙发吧。」 「不带她进睡房吗?」 「那是陆桦的睡房,依理从来都没有什么睡房的。」盛平简短地答。 的确,跟叔父同居生活了接近三年,依理是没有自己的房间,连自己的床也没有。不用睡人型笼子的晚上,依理通常是睡地板或是浴缸。至于主人房的确是一张双人大床,不过依理从来都没机会睡在上面。 今次,也许是三年以来依理第一次感受沙发的柔软质感。 盛平给了依理喝了杯暖水,再盖上被子,依理就陷入深沉的睡眠了。 三人守候了一会儿,才开始划破静默。 「我还以为依理去了你那儿住了。」陆桦靠在走廊旁抱着手说。 「那只是骗她离开你们而已。阿棍他们找到地方给依理住。」守言摇摇头。 「我知道。」盛平说。 「你知道?」守言和陆桦也惊讶地望着盛平。 「对啊,因为她对我不忠了,产生了不该拥有的恋爱感情,所以我就让她认清一下现实。」 「什么现实?」守言问。 盛平转过头望着守言说:「你觉得你们这个班级可以维持多久?」守言很想说自己已经不是在那个班级里面了,但他没有说话。 守言说:「刚才她说不想要回来。」 「是吗?」盛平毫不在意地回应,他抚摸着依理睡脸,四天不见这娃娃脸,有点想念的感觉。 「依理也说自己不想回老家,为什么她会不想见自己亲生爸妈?」守言问。 盛平拨开那被冷汗沾湿的头发说:「如果离家出走是为了逃避家暴,结果却遭遇了比之前更惨的痛苦,那出走不是很蠢吗?」守言突然明白了如果回去了,一切都变得没意义的意思了。 「她不是心甘情愿这奴隶的吗?连日记都写了。」守言说。 「不是喔。」盛平微笑:「不敢离开与喜欢现状是两回事吧?她单纯是不敢离开而已。」 「那为什么不离开?」守言问。 「守言,你知道依理其实自尊心很高的吗?」盛平继续抚摸着她的脸。 自尊心很高!?班上最下等的存在…全男性的精液厕所…全天侯卑躬屈膝…依理常常用最低贱的言语去贬低自已… 盛平说:「三年前她才十三岁,就已经想到用身体使我让她留下来住,你觉得依理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吸引吗?」 守言扬起眉毛。 陆桦低下头,因为她正好是没有自信的一个。 盛平说:「她好清楚要是自己不可爱的话,班上的同学就不会欺负她了。她爸虐打她,却不是因为她可爱,而是单纯的发泄,因此她受不了。当然,也忍受不了我宠陆桦。」盛平的手臂环在陆桦的肩上,给她一个拥抱。 守言问:「那为什么她像普通女生一样谈恋爱?」夜里寒冷的课室没开暖气,有十多名同学都还未回家,连同阿棍、桂枝、始木以及刚才在场智军和几位轮奸过依理的男生,通通都要留低问话。 怀秀却被脱剩内裤摔在地上,他的手机被阿棍拿在手上,对话纪录一览无遗。 不管用的是传统密码,andriod 的魔法阵解锁,指模解锁还是脸部id。 阿棍一声令下,同学们都必须乖乖打开手机,互相检视身旁的人的对话纪录。 阿棍手上拿竹子把打在怀秀肚子上,怀秀整个人撞到课室旁边的储物柜,响出巨大的木板声。其他人生怕声响会传到学校旁边的住宅去。怀秀早已删除了跟守言的通话讯息,那是不会留痕迹的telegra,可是智军把他供了出来,说怀秀在洗手间坦护依理,阿棍再三逼问下,他终于招了。 (这就是依理平常捱棍子的感觉吗?)怀秀痛得想死,脏腑都要扭在一起,好想吐,连站起来都没有力。 「依理发烧了呀!我只是想给她休息。」怀秀叫喊。 桂枝说:「想她休息就跟我们提出呀,你现在叫守言带走他,行为等于通谍叛国,知道吗?」 「别打!」 太迟了,又一棍挥过来打在他肾脏位置… 又一声锣鼓一样的撞击击,储物柜像太鼓一样响彻,鼓怀秀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强烈的痛楚。 究竟是谁发明了击打肾脏这么残酷的拷问的?还有智军那混蛋! 棍子高高举起,怀秀举起双手大叫:「再打我报警!!」全班紧张地望着怀秀。 「你够胆!?」阿棍大喝。 「不要打!」怀秀用手护着脸,生怕空中棍子落到自己身上,这种痛楚他可受不了几下。 阿棍走上前一步说:「你也有奸过她,想要揽炒吗?」怀秀说:「总好过给你打,我不报守言也会报警!」大家对望,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阿棍不敢相信地说:「你说守言打算报警吗?」「我怎知道?说不定的!」怀秀继续吓着阿棍,他乘着这种这种虚张声势而上。 可是…储物柜再次发出巨天的鼓声,怀秀再次撞到木板上。 阿棍压住怒气与恐惧说:一定要阻止他们。 「为什么会想象普通女生一样谈恋爱吗?」 盛平拿起了茶几喝了一口,发现已经冷了之后,又到厨房再烧开水。 换过一壶新的红茶,回来给守言和陆桦喝。守言有点意外这些东西不是由奴隶的陆桦做。 盛平喝了一口滚烫的红茶说:「小子,如果要我给你一个忠告的话,我会说。 大家都知道这个班级有一个期限,一个大家都不想面对的期限,那就是中学毕业。 再美好的中学生涯终是会结束的。依理如何沉迷这班级游戏也好,她也知道中学毕业后一切都会消失。以前她就幻想自己可以升读大学,或者大专,跳出这环境,当她发现升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终究也要给她看见一条可以让她走下去的路。 小子,你觉得自己可以给她这条路吗?」 守言低下头,他连自己能不能升读学也不知道,数学和物理的成绩优异,语文科的成绩却很飘忽,虽然原地升读不到的话到国外升学也可以,家境也不算拮据,不过他也是完全无法想象毕业后的样子,更别说要给依理未来了。 盛平拿起茶几上的饼干配着红茶吃了一口,说:「我觉得依理已经无法离开被虐的生活了,她想跟普通女生一样谈恋爱,只是渴望毕业之后的一个未来而已,我觉得啦。」 守言要想象毕业后的未来,轮奸委员会将要解散,一想到这些就让守言头昏脑胀。如果依理喜欢自己,只是一种寻求未来的渴望的话,那根本谈不上是喜欢。 守言的心再次揪紧了。 「粥煮好了。」 陆桦捧着白粥过来给依理吃… 「我来吧。」守言说。 「不,我来!」陆桦避开了守言的手指。 守言原本想接过白粥,却被陆桦争着要喂。 依理刚开始看到陆桦原本也有点怕,但很快就配合着张嘴吃粥了。 陆桦一边喂,心一边在揪痛,毕竟自己都有用针虐待过理。 不,陆桦揪痛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陆桦抢了依理的位置,盛平疼受着陆桦,这点让陆桦心以奇怪的方式扭动。自己明明完全比不上依理,所以她努力地做一个可爱的女生,可以的话尽量对盛平撒娇,盛平想用她来欺负依理,内心多害怕也好,她也尽情发挥她的嗜虐心,难得有人爱自己了…盛平却原来自己利用她来惩罚依理而已。 好痛。 盛平跟守言的几句对话就知道,他对依理的热情根本就从未消褪。 好痛。 陆桦照顾着眼前这个美女,就像宫廷中的丫环一样,只能够替老爷服侍正室一样。 她很想扯下依理身上暖烘烘的羽绒被子,狠狠地踢向那可怜的肚皮,可是这么一来,自己就更加像帮盛平欺负依理的道具了。 盛平说:「十点前还有医生的,我扶她去看一看医生吧。」守言说:「我跟你一起去。」 依理似乎醒了,她抬头看了一眼盛平的脸,好像想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她立刻把身子靠向另一边。 「别任性啦,我都没怪你了,来,起身吧。」盛平试图扶起不愿站起来的依理。 守言和盛平二人夹手夹脚把长裤套在依理的长脚上,再扶她起来。 「我打个电话予约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位。」守言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来。 守言检查一下手机,看看有没有同学找他麻烦,或者阿棍有没有对他发怒。 可是除了facebook那些垃圾通知以外,就再没有一个新的讯息,这样反而让守言更加不安。始终他在大家面前强行掳走了依理。想起明天阿棍对他连番责问,他就不想上学了。 依理总算愿意用自己的力站起来,盛平打开了门,扶着依理站出玄关…「呀!!!」 首先尖叫的是陆桦。 盛平砰一声倒在地上。 依理抬起头望清楚状况,却被一手盖着嘴巴。 阿棍、始木、伍虎和肥华,趁着打开门的瞬间,用硬物重重击在盛平的后脑,究竟是什么硬物还不清楚,但盛平来不及发出痛叫就已倒在地上。 摀着依理嘴巴的人是桂枝,桂枝用一条浸泡了尿液的内裤盖着依理口鼻,强烈的化学味道让依理本来就不清醒的神智又跌入迷糊,在始木的协助下,几秒间就把尿泡内裤塞到依理口中,再用电线胶布把嘴封住,守言还在屋内,他转身跑去沙发上放书包的位置,拿起电枪朝正在跑过来的伍虎发射过去。 有自由搏击术底子的伍虎靠着本能反应就避过了守言射出的电针,他低下头朝守言腰抱过去,把他摔在地上。 守言倒在地上不服输,手上还拿着电枪,准备朝他发射第二发,伍虎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以一个皮肤苍白有点瘦的男生来说,根本无法敌过练搏击术的人。 呀呀呀!! 突然伍虎惨叫。 原来,守言把电枪抛了过去给旁边吓得缩成一团的陆桦,陆桦定一定神,拿起电针射向伍虎的背,他全身强直痉挛,眼珠狠狠盯着那缩瑟的女生,恕视不到一秒,守言就把那伍虎反扣在地上。 「做得好。」守言称赞陆桦。 未等陆桦反应,她突然按着自己右手手指关节痛叫。 原来,阿棍刚用竹子把她手上的电枪打下来了,棍子再以惊人的速度突然落到守言脖子旁。 「开放伍虎。」阿棍拾起地上的电枪,电枪与竹子两者都指着守言…场面完全被控制住了。 门外的升降机,数字慢慢接近三十楼。 机械作动的声音。 穿着白色恤衫黑长裤的管理员年近五十了,本来处理住客投诉也不是什么讨厌的事。 不是冷气机滴水,就是半夜电视太嘈吵。这几年间闹过最大的事,大概是有住客说听到隔壁单位好像在打架,有小孩在哭,叫管理员去看一下,结果还真的是制止了家暴发生的现场,最后让报了警处理。 管理员今晚接获噪音投诉,打断了他用手机看剧的兴致,不过这单位的住客,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生在。每次经过也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尤其是她的校裙不知为什么可以短得几乎可以看见内裤,每次到她差不多要放学的时间,他就佯装坐在大堂沙发上歇脚。 是的,那个高度就已经可以看到微微抛起的裙子内部——是没有穿内裤的。 很遗憾,最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女生了。 叮当—— 管理员按了按门铃。 的确,门内似乎有很多吵闹的声音在,有小孩子的声音,也好像有电视声响。 等待了一会,盛平单位的大门打开了。 应门的人不是盛平,是那位男学生,他隔着铁闸看着管理员。 「什么事吗?」阿棍问 管理员探头打量了一下铁闸内。电视开着黄金时段播的节目,地上坐着两个男生(肥华和始木)在玩啤牌。 「徐生呢?」管理员看一看门牌,确定自己没有摸错门钉。 「呀,你等等。」阿棍把门掩了一半,消失了在后面。 门再度敞开,是那位穿超短校裙的女生! 「叔叔…怎么了吗?」 依理拿着啤酒罐,脸上泛着微醉的红晕(实际上是因为发烧),站不稳地扶在铁闸上。 上半身的校服恤衫解开了两个钮扣,管理员透过铁闸看着她的双腿,是光着的。 至于中间有没有穿裙子,却刚好被铁闸门把处挡着了。 (可恨啊!) 「徐生不在吗?」管理员问。 「嗯,他让我们在这儿开派对的。」依理撑着微笑说。 管理员清清喉咙说:「有邻居投诉说你们好像在打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待会过了十一时就不要那么大声啦。」 「知道啦。」依理点头。 「只有你一个女生吗?」 「不是,有女同学也在。」依理退后两步,让开视线给管理员看到桂枝的样子。 管理员放下疑心,终于可以欣赏看到依理的下半身,是没有穿短裙的! 那校服恤衫下摆仅仅遮着大腿根部,下身穿着的究竟是内裤,还是比内裤让短的三角运动裤?管理员已经无法理解了。 「记得注意安全呀。」 抛下这句话,管理员离开了。 伍虎一直在暗处用电枪瞄准着依理的脖子,门一关上他板下机扣,直接让电针直击脖子,让依理倒在地上,让她不断抽搐被电。 「好吧,那我们继续,再问你一次,影片档备份档在哪里?」阿棍问。 「都给你了啊!!!计算机密码什么的都告诉你了,真的没有!!」盛平急叫。 伍虎电枪转过头指着陆桦,陆桦口中塞着内裤,无法尖叫。 「不关陆桦的事,不要搞她!」盛平眼中充满恐惧。 「真的没有备份?」阿棍问。 「没有。」盛平坚定地说。「而且我也没打算要报警。」「谁信你啊?」阿棍说。 守言此时也忍不住说:「是你任由智军乱搞而已,依理她发烧了好吗!」阿棍说:「她发烧也不关你的事。」 「…」 守言说:「我没有想报警,我跟你一样也是想虐待她而已,但你不让我碰她。 发烧死了的话大家都没得玩了。」 依理望着守言,她知道守言很明显是为了她的安全而说谎,守言刚才守候的眼神绝不是虐待狂的眼神。 「证明给我看啊。」阿棍把电枪交到守言手上。 大家都很惊慌,万一守言趁机反机怎办?不过,阿棍并不是完全放开电枪,守言握着电枪后,阿棍的手紧紧扶着守言的手腕,引导他把枪指向刚褪下高烧的依理。 「射向哪里,证明你的决心有多强。」 守言眼神变得不一样了,眼前病弱的少女突然像是盆上的餐宴一样让他吞了吞口水。 枪头指着依理最敏感,最细小的红色阴蒂,近乎距离的贴在上面。 依理咬紧牙关,准备接下来的冲击。 咔!! 嗡嗡嗡嗡嗡! 大黄蜂一样的电流声全部飞入依理阴蒂里,那是制伏大汉的警用电枪,连满身肌肉的大男人,在手臂上捱了一针后都会痛得对电流有了恐惧,那持续流进身体的电流连公牛都可以瘫痪。然而,此刻那针插在阴蒂上,电流从最敏感的地方扩散至全身。 依理撕叫…叫声出不出来,被守言摀住嘴巴,喝道:「别吵!又想管理员上来吗?」 依理歇力忍住,硬生生把声音吞回去。 阿棍满意的说:「很好,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阿棍转身对其他人说:「那你们给陆桦也换好衣服,陆桦和依理跟我们走。」「不要搞陆桦啊!你们要依理不就行了吗?」盛平声音混合了恐惧与惊慌。 阿棍走到蹲下来抓着盛平的头发说:「因为你真正着紧的是陆桦,我们需要确保你不会报警」 盛平的怒气浮到面上,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盛平说:「我有一堆自己虐待依理的影片备份,平常会自己欣赏,或者用来逼依理看的,我把那堆影片给你,用来威胁我,怎么样?」「喔?」阿棍提起兴趣了。 盛平双手松开了,电枪还是指着陆桦的脖子,盛平坐在计算机前专心过文件。 「这些,特别是这几条,我的脸是有摄进影片的,要放上法庭的话绝对是告得进去的。你手拿着这些影片,总比照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好。依理本身就断绝了跟家人的联系,但陆桦的家庭比较复杂,突然断连系了我也会很麻烦。 所以把片给你了,怎么样?」 阿棍说:「的确有你的样子呢,很棒喔!我都不知道依理原来受了那么多虐待。」 盛平说:「那…怎么样?交易成立吗?」 阿棍说:「不,多谢你给了我把柄,陆桦和依理我也一起要了,陆桦可以出另一系列的deeeb 片,应该很有潜力的。」「救我!!!救我!!!呀!!」陆桦听后剧烈挣扎,随即被伍虎击打肚子,打得安安静静。 依理脖子上的电针放完电了,伍虎随即在她大腿补上新一发电针。没什么原因,就是为了好玩。 盛平沉默不语,他已想尽办法了。 「记着,深呼吸,冷静。」这是盛平留给陆桦最后一句话。 砰!门关上了,陆桦跟从大家从三十楼的后楼梯走下去,这是依理每天回家都要使用的后楼梯,也是避过管理员唯一的路径。 陆桦穿着水蓝色恤衫,海军蓝百褶裙被卷起变成迷你裙,内裤也被剥去,穿着尖头学生皮鞋,那是能准确无误地直击依理阴户的款式。陆桦流下了一滴眼泪,她想不到,自已和依理同时被掳走,盛平想要挽留的却是她。 (原来主人没有骗我。) 要不是还在这紧张的楼梯空间,她一早哭出来了。 (原来主人是真的着紧我。)陆桦滴下了愧疚的眼泪。 依理还是吃了药睡眼惺忪的样子,依然是恤衫解开钮扣,下身穿着的是去见钟老师时那条丁字牛仔裤,露出整个屁股,再经依理在天台淋着冷水缝上钮扣后,让裤裆紧得勒进耻丘,她赤着脚,伴随大家走下楼梯。插在阴蒂上的电针没有拔出来,所以勒紧的裤裆等于是把针狠狠的深入顶进去,痛楚还让她双腿难以走路,电击的余悸还在。 不过,刚才有一样东西让依理觉得她要撑下去,守言在发射警用电枪之前,依理没有害怕得紧闭眼睛,也没有恐惧的盯着枪头,她很庆幸当时自己一直看着守言的脸,她想看看守言是用怎么样的表情,去拉下这足以让依理痛得下地狱的板扣。也是这个原因,她才有机会看到守言当时嘴型说了一句:「等我。」然后,依理闭上眼睛,接受那地狱一样的痛楚。 裤裆中勒着的电针,意义变得不一样了,再痛也好,依理也会花尽灵魂的气力去承受,她决定等下去。 肥华跑到依理旁,抓捏她的屁股,一脸挖苦地说:「你看你是不是自找呢? 星期六开始没有睡过觉,四晚没睡了吧?原本今晚决定给你睡了,自已又要逃出来,今晚只好又是惩罚了喔。」 病弱不稳的脚步走下楼梯,祈求这副躯壳有能量去撑下去。 (三十五)侍奉入睡与人形便器 音乐室的的气氛完全不像是音乐室,那简单就像是审讯拷问用的酷刑室。 水蓝色恤衫,海军蓝百褶裙,黑色长袜,内裤却不见了,双腿满布瘀痕,陆桦坐在角落,双手在后面被绑起来,她头都不敢抬起来。男生也不是对陆桦特别粗暴,只是有事没事就往她身上踢。虽说是这样,但连同壕哥五人组、轮奸委员会四人以及六位同学,每人消遣式往陆桦身上踢一下,陆桦身上也会增下至少十五道瘀伤。 相比起来,依理的遭遇却惨很多。她还只是褪了高烧,感冒的头痛、酸软和发冷还没退下来,就被同学不断踢着乳房和阴道。 露出整个屁股的丁字牛仔裤,还有解开钮扣的恤衫。 咔啷咔啷! 依理脱得赤裸,双手用铁链高高吊起,小腹露出来。 「叛徒要撃打十下肾脏的,你准备好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嘴唇发白的依理道歉。 阿棍拿着竹子说:「可是不是由我来执行喔。」他把竹子交给了怀秀。 依理抬起头,看着满身瘀伤的怀秀,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那是昨天在男厕唯一会关心她的男生。「怀秀…」 怀秀吸了口气,拿着竹子。 「看看你有多诚心悔过了。」阿棍说。 怀秀挥动竹子,狠狠地打在依理的肾部。 啊啊啊啊!!!! 怀秀再不会犯下同情的过错,他要向阿棍证明自己是可造之才。刚才阿棍要他在冬天的夜晚,只穿着内裤走到这音乐室,他打死也不想再承受这般的羞辱。 他现在就把那痛苦,加倍地,加三倍地,加十倍地,还到依理身上。 怀秀喝道:「再吊高一点,让她仅能用脚趾头碰地面。」锁炼再收紧一点,依理的身体被重力拉直了。 「啊啊啊!!!」 好不容易睡了一晚,恶心的晕吐感刚褪去一点,现在就要承受比那痛苦好几倍的炸裂痛楚。 五!六…!七…! 每一下依理都以为自己痛得要死去,眼泪狂标出来,头袋想要从肉体中挣脱。 怀秀忍着内心的痛挥动竹子,他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看在阿棍眼中,心软的眼神,犹豫的手指,放慢的挥打…全部都逃不过阿棍的眼睛。 「呕!」依理呕吐出来了,那是白色带着饭粒的糊状物「你吃过什么来?」桂枝问。 「白粥…」依理颤抖地回答,可能还有桂桦喂她吃的止痛药。 「有加精液吗?」桂枝问。 「没有…对不起…」依理充满罪恶感的低下头。 「不可原谅。」桂枝说。 「啊!!!」「胃液又吐得更多,怀秀再次挥打下去。 十下了,怀秀报告,然后怀秀脱下自己的内裤,向阿棍展示…他的阳具是勃起的。 抛—— 阿棍终于把衣服还给怀秀,怀秀穿起恤衫和背心,套上大衣,可是他不穿上裤子,而是到一旁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来,感谢我。」怀秀坐在依理面前,双开腿。 咔唰—— 依理的铁链降到可以跪在地上的高度。 依理半开的眼睛被泪花遮得看不清前方,她眨了眨眼,眼泪流下来之后总算看得清楚一点。 眼前是怀秀高高挺起的阳具。 依理望到阳具后,安心了,怀秀已经不是被逼的了。 「谢谢怀秀主人给依理的惩罚,一切都是依理的错。」依理跪步向前,高吊起的肩膀拉得发痛,她弯下头让肩膀再痛一点,诚心服侍这位给予过她一点温柔的男生,她很想透过这次口交,感谢昨天下课时怀秀为她做的一切,那时候,她感觉到这冰冷的世界还有一点温暖。 (连累你受罪了,对不起。) 依理的眼泪流到怀秀阴毛上。 怀秀抓着依理的耳朵往自己舒适的点抽送,自己的阳具往喉咙深处粗暴的塞满。即使这样,他还是感受到女生舌头细腻的为自己根部按摩。纵使在生病,纵使被击打肾部,纵使被粗暴对待,这女生还是用尽自己仅余气力去用舌头榨紧自己的宝具。 这女生没有恨我。 怀秀放心了,依理没有恨怀秀由温柔变成嗜虐,让用口交告诉他,那是可以的。 心理关口放开了,他尽情把依理的头当作飞机杯使用。 终于,那温热的精液射在依理口腔之中。 「别吞,吐到那堆白粥上。」怀秀语气变了个人。 依理跟着照做,然后发现,那堆呕吐物早已经加入了好几个人的精液。 锁炼降得更低,依理的头可以再弯下一点,吸吮那反胃得可怕的精液。 怀秀嬴回阿棍的信任,阿棍拍一拍他的肩膀,承认了他的忠心。 智军问:「那守言那边怎样,私自抢走了我们班级的依理,惩罚了怀秀没道理不惩罚守言吧?」 阿棍说:「守言向我保证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伍虎说:「他向我开(电)枪啊!至少要让他捱一枪吧?」阿棍说:「对喔。」 阿棍拿起从守言那里抢来的电枪,指着守言。 守言目无表情,看不出究竟是镇定还是吓得不敢动弹。 守言说:「开枪的话我就不帮你开发道具了喔。」阿棍犹豫了一会,抛了一句:「很了不起吗?」银针射出,守言巧妙,头一次体验被电击的剧痛。 (呀…原来依理受的苦是这种感觉…)。 他扭曲着身子倒在地上。 咯!咯!咯! 门外有人敲门,大家都吓一大跳,这个时间,音乐室外面的大闸应该是锁了起来才对。 咯!咯!咯!声音不紧不慢。 壕哥五人组吗?可是要是他们的话,应该是会用钥匙吧? 「我来。」桂枝自告奋勇地走向防盗孔看。 「…陈老板!?」 桂枝和阿棍都确定门后的身影之后,意外地打开门。 「是我啦,来关心一下你们。」 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陈老板,疏了个醒目的发型,他穿着紫鲜红色的恤衫配血红色皮外套和黑色牛仔布长裤,只身走到这儿来。 陈老板打量一下现场情况:守言刚从地上坐起来,拔出射到胸膛的电针。 依理跪在怀秀前,怀秀紧张地穿回裤子。 阿棍手上紧握着电枪警惕。 桂枝显得有些慌张。 「喂喂喂——我是你们的投资者啊,干嘛好像不欢迎我的样子啊。」陈老板说。 「啊…不介意的话,那边可以坐下。」桂枝连忙拉来一把褶椅,然后跑去开放厨房那边冲一杯暖水给他。 陈老板看着守言染血的白恤衫,坐了下来。 「依理,你好喔,初次见面,我姓陈。你的影片让我们赚很多喔!」依理眼睛不知该不该直视他好,她低下头回答说,谢谢陈老板。 桂枝递过暖水,陈老板接过来喝了一口。 「所以,我的小发明家和小导演打起来了,这是什么回事?」「陈老板,我们搞得定。」阿棍说。 「是吗?那为什么小发明家守言身上会流满血的?而且,看来你们还请了多一位女优了,没错吧?」语气稀疏平常,但话中听得出重量。 陈老板望向远处某个角落,陆桦就是被藏到那个装乐器的箱子内。 大家都不知道究竟陈老板是真的知道陆桦在那儿,还是单纯的偶然。 「是你叫陈老板来的?关他什么事?」阿棍生气地望着守言。守言的电话明明被没收了,但居然可以透过不知什么方法,联络上陈老板了。 「当然关我事了,你们随便就让依理被带走,随便就拐多一个女孩回来。还随便地在别人家打起来,万一警察找上门怎么办?惹上了重案组怎么办?」他语气转为强硬了。 「不会的,依理叔父也答应过我们不会做什么,我们有他把柄在…」「把二人交给我吧。」陈老板平静地说。 交给陈老板?大家都搞不懂他的意思。一个性玩具开发商,单人匹马到同学们的「绑架地」,然后当着同学的面叫他们把「肉参」交给他。 「你这什么意思?」阿棍不肯定的问。 「我是指,不如趁现在就让她退学,然后直接交给我们照顾吧?」阿棍、始木和桂枝都转过头直望着陈老板。 「开玩笑吧?陈老板,不是说要继续拍摄写实的学校题材吗?」「那些我们搭景也行,何况依理能不能顺利升班也成问题……」「开什么玩笑?」阿棍生气了,:「我们一直提供课室影片素材给你呀!那是真实的场境呀,网上那些假得爆炸的课室题才能够相比吗?依理退学了的话你们也就没有这些影片了。」 陈老板说仲出手掌示意他冷静:「现在我就是看到你们太多容易出事的地方呀,而且你们都要专心应付公开考试不是吗?专心点读书不好吗?」这下连桂枝都没法好好的摆出礼貌的表情了,陈老板根本就当他们小孩子。 陈老板示意轮奸委员会的成员把耳朵靠过来,他低声说:「只限你们委员会的五人,每人五万元,把依理交过来。好好说服其他同学,如何?」阿棍的样子是动摇了,五万元,对于一个学生来说那是很多钱了。反正公开考试之后这种生活也不可能维持下去,他的眼睛飘来飘去。 肥华点点头,看着其他人,希望大家也是赞成这单交易。 始木的眉头皱得愈来愈深。活像是沉思者的雕像。 守言在远处,似乎不在意他们谈什么,还是说,他一开始就猜到陈老板的意思。 桂枝抱着手,没好气地望着差点要答应的阿棍。她清楚地说:「抱歉,谢绝陈老板的好意了。我们会好好地维持着这个状况,我们可以保证,依理不会逃跑,也没有人会带走依理的。即使依理被带到警局三天三夜,被警察拷问折磨,她也不会把我们出卖,她就是被调教到这个地步,请陈老板放心。」阿棍瞪大眼睛看着桂枝,似乎他也没认知到依理是服从到这个地方。 陈老板看一看不知所惜的依理,再看看桂枝,说:「那…希望我的小发明家和小导演团队,不要再吵交吧。」 他推开了大门离开了。 房间的气氛发了一点时间才恢复过来。 「真是的,小导演?根本是当我们是小孩子。」阿棍咕噜着。 「是五万元这点当我们小孩吧?」桂枝提醒。 「慢着,陈老板是怎么进来的?刚才有人开铁闸给他吗?守言,是你告诉他密码吗?」始木问。 「你们都没告诉我密码。」守言说。 「那肯定是你叫陈老板来的吧!」阿棍吼。 「是的。」守言按住被电枪刺穿的伤口。 阿棍一手揪住守言的衣服,差点要揍下去。 「陈老板不是要我们和陆相处的吗?」守言没有显得慌张。 阿棍放开衣服了,说:「你想怎样?干依理吗?你们想拍拖吗?」「不。」守言说:「我只是觉得你们把她的日记乱改,直接人格抹杀她玩到怀掉…会很可惜。」 守言觉得,依理那奴性的心,比起单纯的堕落更有意思。 他稳住自己心中的抖颤,准备承受阿棍的反应…说:「给我做委员会主席。」近乎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 阿棍连生气都不是,只是难以相信。 「吓?你发什么神经?」 「反正之前很多派对的活动都是我设计的,我认为我有资格话事。」守言的声音从没有那么肯定过。 阿棍打量一下眼前这个皮肤淡白,身型瘦削的的男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看你的样子连我一拳也捱不过啊,让说要做主席。」阿棍说。 「这不关强弱是吧。」 阿棍说:「怎么也不可能,班上的人怎么也不会无故听一个边缘人发号司令。 例如老师来的时候,我说大家要回座位,大家就立刻回座位。谁要干一些犯校规的事去引开老师注意,我点名进要去做,谁就要听。要是稍有不慎,大家都会曝光的,我不能把这么危险的岗位交给你。」 想不到阿棍此时挺有大将的味道,桂枝想。 「抱歉了守言,我知道你设计过很多点子,但主席一事,真的是太荒谬了。」「是吗?那…再说吧。」「」守言站起来,收拾行装,转身离开了。 那天之后,守言好像有两天没有来上学,不确定是不是跟那一发电针有关。 本来就瘦削体弱的他,遭受强烈电击后,引发了像是哮喘之类的并发症也不奇怪。 不过既然阿棍说他没事,大家也就放心过来了。 守言被加回telegra群组,但他仍无法取回轮奸委员会身份。 守言要求当主席一事,自然就是传开了。 大家也当是笑话一笑置之,没人认真看待过。 不过鉴于守言得到陈老板的宠幸,谁也不敢当面耻笑他。 他很早之前那孤僻的性格已习惯独处,所以现在跟以前可说是没有太大分别。 那天之后,大家都知道要给依理最低限度的睡觉时间,不过,既然犯了逃亡罪(虽然是守言带她走的),也不可能让她轻松地睡。 究竟怎让依理怎么睡觉? 班会都在纷纷讨论,毕竟依理在叔父那里是睡在人型笼子内,总不能让依理睡得比以前轻松。在得出这个结论前,不要说赎罪期间不能单独睡觉,依理连睡觉的权利也没有,因此她三天未睡。 他们甚至在自己的内部群组开了独立讨论串讨论这件事,依理的时间要分配给全班三十几人,每人得到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不计围观者和沉默者的话,每天想玩依理的人也至少有十人以上。结果,他们决定了依理新的身份──常夜灯。 依理每晚都陪不同人睡,跪在男生们的床上,一边含着他们的阳具一边睡觉直到天亮。 他们特制了一张中间开了洞的棉被,让依理裸身跪在床上,像鸵鸟一样把头探进被中,替那温暖的跨下口交。这样,被子下是温暖的睡乡,被子外是冰冷的空气。 谁到音乐室留夜,依理就给谁口交。 他们没有指定依理究竟要口交到什么时候才能睡,可是当晚的男子,入睡前,以及醒来的瞬间,依理必须处于为他们口交的状态。 非常不幸的是,三天后第一次允许如此睡眠的依理,要服侍的对像是黑猩。 那炭黑一样的巨根光是含在嘴里就已经难已呼吸,整个头埋在棉被下更加是难上加难。 依理整晚都不可以把那巨根从口中拿出来。 依理是屁股朝着男生的脸的方向去跪,即是说,在睡觉的男生可以细心欣赏那毫无遮掩的私处与一开一合的菊花,甚至在睡前好好把玩一番。天花垂下一个吊环,让依理反手扶着,这么一来,即使依理整个身子栽进男生跨下,把巨阳整根吞下,仍可以靠拉环把身体拉起来,继续深喉的抽插动作。 脸庞埋在暖被子下,为三天不眠的依理已带来强烈的睡意,可是黑猩偏偏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剧集,还一边看一边用手指抠玩依理的阴部。 埋在被子内很难知道时间经过多久,但依理这是第三次听到剧集的主题音乐,即是,黑猩已经开播了三集剧集,依理努力给黑猩口交,但愿他能射出来,早点入睡。 终于,黑猩把手机收起来了,他在床头拿了一个连珠棒,涂了点润滑油,一下子插进依理的屁股内。 「唔唔唔!!!」依理的跪姿不安地扭动。 这不是普通的连珠棒,这是可以从外部注射灌肠液的装置。 黑猩选了医用的灌肠液,极度利便,注入了不够三十秒,肚子便传出响亮的水泡声音。 可惜那连珠棒把菊花塞着,多翻腾也好,液体也无法从肠中挣脱。 依理眼泪淌下,她知道自己要在肚子翻滚的声音下入睡。嘴巴一点也不敢怠慢,希望黑猩能早日射出来之后有个好眠。事实上,这样跪着入睡之前,黑猩就已经内射过依理三次,至今精液还紧紧夹在依理的阴道内。要再次射出来,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甚幸,黑猩传出了鼻鼾声,依理得知他终于入睡了,脸一沉,直接把那阳具沉到自己喉咙内,不久之后,阳具也平伏了,依理拖着困倦的身体,在寒风中跪着入睡了。肚内的翻搅几次让她在夜里醒内。黑猩的阳具也在她喉咙涨起过几次,弄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 未勃起的阳具已像是口球一样塞在口中,一涨起来,就直接就伸往她喉咙深处。 她好想把头从被窝中拔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是她不敢这样做。依理最多也只是用手拉一拉棉被剪开的洞,稍为让新鲜空气跑进去,她不敢拉开太多,生怕把熟睡的黑猩凉到。 她听到噪鹃的叫声,大概已经是清晨了。明明困倦得可以倒头就睡,她却真的整晚倒头了,却也睡不好。 (在笼子造好之前,每天也要这样睡吗?)一想到这儿,就觉得特别凄惨。 身体的时钟告诉她,现在应该是七时左右。 黑猩的阳具已经在她口中涨得硬邦邦了,依理觉得是机会让他射出来了。男生的晨勃是特别敏感的,依理重新把手抓紧空中的吊环,用力拉起自己的身体,然后上下上下的为黑猩口交。依理发现,每向上提起头,都像是拉开放掉空气的沙滩排球一样困难,空气会缓慢地吸进被子内。 黑猩似乎都被这下加速口交给弄得半醒,他抓着依理的头,紧紧地向下压。 完全挺起状态的炭黑巨柱,一下次顶到喉咙最深处。 「唔唔唔唔!!!」 依理感到,温热的液体,源源不绝地流进自己身体内,眼泪滴到黑猩的阴毛之中作出回礼。 可是黑猩射出来之后,居然继续倒头大睡。依理还没有把阳具从口中拿出来的许可,她必须继续含着那软下来的东西,赶快让它涨大到令自己难以呼吸为止。 咇咇咇咇。 闹钟响了,黑猩也正式醒过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上的女生,跪姿果然训练有素,没有一点改变,屁股还是高高挺起,忍受着灌肠液的煎熬,依理的头上下上下的按摩着自己的宝贝。黑猩一下子把依理推下床。 「呜啊!早…早安啊…主人…」依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土下坐恭迎黑猩醒来。 依理纳闷是否自己做得不好,黑猩再次勃起之后还未射出来。依理只是忘记了,黑猩有怎样的喜好。 「来,出去拱桥支架那儿。」 依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已经整夜替黑猩口交,换来的是黑猩性欲高涨的虐待欲。 依理被绑上拱桥支架,鼻子夹上衣夹,黑猩拿了两支一公升的清水过来,不断灌依理喝,依理喝得脸色惨白,肚子涨涨,然后黑猩再在这状态下深喉抽插依理,水花不断从依理口中喷出来。 在灌了两公升清水之的情况之下,黑猩足足抽插了十分钟,终于射出来精液,依理的清晨口交侍奉也就正式完成。 「好了,快去刷牙,然后准备早餐。」黑猩说毕转身去睡个回笼觉。 之后的几天,依理都是以这样的姿势睡觉。第二天的是肥华,第三天的是壕哥,有时好不容易睡着了,男生们一下子转身,阳具就会从依理口内转出来。虽然依理知道,夜间究竟有没有一直含着阳具,他们其实都不太在意,也不会察觉到。只是,命令就是命令。依理紧紧抓着空中的吊环,追赶着侧向右边的阳具,再次把它含在嘴内。 依理很快就学到,只要在男生睡前能够把它套弄到射出来,阳具软掉后睡着就比较轻松。 只是,屁股要一直高高跷起,不要睡着时坐到男生身上,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她必须找到膝盖分开撑在床上,即使放松也不会塌下来的角度,以及双手也刚刚可以不使力地摊在背后的姿势。第三天晚上,她索性哀求男生把她的手反铐在吊环上,这样还比较容易维持跪姿入睡。 「早晨那泡尿一定要直接射到她口中,不然浪费了,你们下次可以试试。」「但要是漏出来的话,床弄湿了不好耶。」 「弄湿了也是依理负责换床单而已吧?」 「也对。」 「等她帮你把晨勃的那泡吸出来之后,跟她说要尿就行了。」心得传开了,现在早晨起来时,不但要先给男生的晨勃吸出来,给出来后,男生会百分百地往她口中泡尿。当然,他们会拍拍她的头说:「要尿啰」这样提醒他 。不过,最糟的不是早晨的尿。 啊…咕噜…唔!!! 依理被窒息感弄醒了,她反射性地想要从被子中探出来,「幸好」,依理的手被反铐在吊环上,口枷直接接到男生的内裤中,她根本就不能把头拔出来。 依理从疲倦的梦中惊醒>了解状况>应对 花了实际上一秒的时间,依理体感却有五秒之多。 今晚的陪睡对像是阿棍,原来阿棍在深夜间突然决定尿在依理口中! 依理反应再迟一点的话,尿就会溅到到处都是。 尿完了,依理细心地用舌头清洁龟头前的残尿。阿棍坐起身子来,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大口喝了一杯,说:「我要继续睡啰。」过了三小时,阿棍又突然尿出来,依理拚命吞咽,可是还有一点漏了出来。 作为常夜灯,自己睡着了不是借口,依理眼泪掉下,知道自己又会被惩罚了。 到了早上,阿棍很精神的晨勃,依理亦都用心地口交了。想不到,即使在夜中尿了两次,阿棍仍然能够在早上再尿一次。喝完第三次尿液,依理被踢下床,命令去洗脸刷牙,然后准备早餐。趁阿棍吃早餐的时候,依理赶紧回房换床单,她明显看见自己没接住尿液,溅出来的痕迹。没等阿棍拿起书包上学,依理便已经需要飞奔跑步出门,在早会的铃声响起之前,要到空无一人的班房,打开自己的储物柜,然后一边开着镜头,一边装出好吃的样子吃同学们为她准备的精液。 早会铃声响起,她便赶紧回到集会礼堂排队。 排队时,后面的女同学拉自己的马尾,或者用原子笔戳自己的腰,前面的女同学会用用手肘撞自己的肚子,或者用垂低的手撩自己的下阴。准备开展新一天的学习和虐待。 她的颈和腰也愈来愈痛,大腿也累得不得了。她也愈来愈犹豫,自已是不是要继续过这种生活?她意志力承受得了吗? 不过,现在她更多了一个理由在这儿待下去——陆桦。 自从陆桦被抓来音乐室后,她便一直被关在另一个房间,起初还听到有些叫喊声的,后来叫喊声也变得乖了。依理听到断言只字中那未脱稚声的声音,回答着主人倒的命令。可是依理还是没法看见陆桦变成怎样。 壕哥五人虽说是经营音乐室租用的生意,但近乎看不到有客人来租用,他们似乎各自也是有各自的兼职,大白天的时候,五人也多数外出工作。 依理和同学们白天也需要回校上课,只有陆桦一人是逃学了。结果就会留下了陆桦孤身一人留在音乐室内。依理曾经问过壕哥,究竟大白天陆桦孤身一人时是在做什么?问不到答案,却惹来了「多事」的惩罚。 依理察觉到,同学也好,壕哥五人组也好,只要依理那间房正在发生有趣的虐待的话,邻房的人就会走过来围观。如果这时候可以尽量令更多人射精,那欺负陆桦的人也许就会少一点。 依理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帮到忙。但她很清楚,自己一旦放弃了生存的话,陆桦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全班轮奸的对像。事实上,虽然陆桦拥有幼小身体的魅力,但大部份同学还是比较习惯欺负依理,始终依理事前花过很多时间让同学卸下心防,明白虐待她是没问题的。陆桦对其他同学来说始终是陌路少女,难免有尴尬罪疚之感。 依理每天还要上学,在学校塞满了侵犯、凌辱与强奸的节目,不过她至少在上学放学路途中,可以望望街上的景色,看看途人的平凡生活有多美好;已辍学的陆桦连学校也不用上,这三星期完全是封闭在音乐室内。装有性能极好的吸音绵,她连外面垃圾车清垃圾的声音都听不到,完全是与世隔绝。 音乐室内是没有洗手间的,每天上厕所的时候,陆桦都必须蹲在监管人的眼前,放尿和屎到一个铁盆子上,再由监管人端出去。一般平日,音乐室不会时常有人在,陆桦身上便装上了贞操带,防止她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排尿。陆桦不知道,每天羞耻到想死的放尿和排粪之后,那铁盘子都是交由依理一口一口地吃光,用舌头舔至一点也一剩。 依理是陆桦的奴隶便器,然而陆桦并不知道这点。 「陆桦吃东西和排便都是用同一个盘子,依理你吃剩多少屎尿,明天盘子就会直接在上面加上牛奶和玉米片给陆桦吃。」依理因为这个命令,每天都拼死地把盘子舔个干净,她绝对不想要陆桦尝到自己的排泄物,那太可怕了,依理既然自己已经需要忍受这种痛苦,她不想要让其他人承受。 陆桦似乎不知道排泄和吃东西都是用同一个盘子,她只知道早上他们会把玉米片送过来,吃完后端出去,晚上就会把排泄用的盘子带过来这样。理所当然是分开两个盘子的,就像任何常识一样,即使款式一模一样,用同一个盘子这种想法,脑海中是完全没有出现过。 这个便器食盘,也是依理用来进食饲料的盘子。 与陆桦不同的是,同学们是会直接把营养液直接倒在陆桦排泄出来的盘子上。 不知是怎什么便利店选购的营养液与纤维饮品,酸酸甜甜的味道与大便混在一起。 在手机镜头前要依理满心欢喜地吃下。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音乐室关于陆桦的房门打开了,没日没夜关在里面的少女,踉跄踏出来,她还不相信自己可以踏出这个房间一样。 「陆桦?你怎啦!」依理原本穿着校服在清洁音乐室地板,用清洁剂除去大家遗下的精液臭。可是那道门打开之后,依理连跪在地上的姿势都忘了。 陆桦身体比依理娇小,蓝色系的恤衫和百褶裙早已不在,全裸像玩偶的身体只穿了一双黑色的袜子。全身布满不太深色的鞭痕。比起当初来到,眼睛已褪去惊恐,换上了一种较为温和的诚惶诚恐,似乎她也在打量着依理,毕竟二人同住一室,却无法相见一段很长时间。 壕哥五人组和轮奸委员会的大家都在场。 壕哥揪着陆桦的头发,让她站好一点,面向依理。 「好了,这家伙说自己说过去自己很对不起依理,很想跟她道歉,并愿意接受大家的惩罚。不如陆桦自己跟大家说,自己过去是怎么对依理的?」「对不起…」陆桦好像小学生第一次学懂道歉的样子,很生硬的说出口。 陆桦被掴了一记耳光。 「先说你对依理做过什么呀。」壕哥说。 「我…对依理很过份…」陆桦不敢说出具体内容。 依理猜测陆桦应该是听信了同学们说,只要认错或者臣服的话,就会让她走出房间外面之类,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我没有生气。」依理趁未有同学出声之前,抢先说出口。 啪,依理结果被煽了耳光。 「依理你说。」壕哥用指着依理。 依理跪在地上,说:「捆绑依理之类。」 「只是捆绑吗?你的脚趾怎么了?」壕哥指着还未完全痊愈的脚趾甲。 「没什么」依理撒谎。 「是被针刺穿了吧?」壕哥直言。 依理咬紧牙齿,然后说:「我…我不介意呀!她没有错。」陆桦一只脚被脱了黑色长袜,抓了起来,壕哥的另一个同党拿起一枝针,。 「对他人施过的恶行,自己尝回去赎罪吧。」 「不要!!!不要呀!!!不要!!!!」陆桦发疯的乱叫,依理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个样子 「求求你们,她只是个孩子,受不了的,她只受过简单的捆绑和鞭打而已!!!」依理叫喊壕哥放开了陆桦的头发,那一瞬间陆桦退后撞到墙壁滑到地上,明明比依理大两岁,刚好十八岁,此刻却像个小女孩缩瑟起来。 依理突然想起盛平说过,她以前是个自闭不语的女孩。 陆桦的嘴唇在颤抖,之前欺负依理时的强势,都变得像小学生当风纪那样呈强。 壕哥穿着皮鞋,一脚踢向陆桦的阴部。 陆桦没有发出声音,她膝盖突然缩到一起,可以想象有多痛楚。 「不要这样!!!她受不了的,受不了的。」 最激动的反而是依理,她很清楚这样被踢一下到底有多痛,她被陆桦这样踢过超过一百次。 「拉开阴唇跪好。」壕哥命令。 可是陆桦完全动不了,她瑟缩在角落,拼命摇头。 「给我拉开她。」 壕哥五人组,一名在后面架着陆桦的手,左右两人拉着她的大腿,然后一人准备踢过去。 还未踢下去,陆桦发出像海豚一样高亢的尖叫。 「求求你们!!」依理望着阿棍和桂枝,希望他们可以阻止壕哥做的事,但二人似乎在看好戏。 壕哥说:「哎呀怎么了嘛,我们在为你出气呀。」依理摇摇头:「依理没有要报复呀…她还小,她还小呀。」陆桦明明比依理大一岁,可是外观和身型都给人感觉很幼小。 壕哥吸了口烟,望着依理说:「昨天陆桦说出了她怎么对待过你,还真是残酷呢,我们帮你以牙还牙而已,算是庆祝她成为奴隶的仪式吧。怎样?你想踢她阴部、刺她小趾,甚至那个电击项圈我也有带过来喔——」壕哥挥一挥手上的电击项圈,依理一看到它,颈项就发出灼热的痛。 「不要!别拿我来当折磨她的借口呀!」依理真的生气了。 壕哥说:「喔喔!?你这小妞还真敢说话。」 「……」 依理说:「要不然我代替她受罪好了!」 (三十六)扩张阴唇的铜线 要不然我代替她受罪好了! 因为陆桦折磨了依理,所以依理要代替陆桦受罚。 这完全是个颠倒逻辑的说法,依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说话。 平日以来的轮奸,早上到现在的虐待,她还以为做完清洁之后就可以稍为休息一下了。自已不知怎的,主动争取了更多的痛苦,依理深呼吸了下,看着房间内的壕哥与他的同伴、桂枝、阿棍、始木和肥华,他们全部都了解依理的性格。只是另一个用来戏弄依理的花招而已,依理的性格被看透了,她更无法容忍他们这样对待一个受虐经验那么浅的女生。 「…让依理承受吧…请放过陆桦,求求你们。」依理跪在地上作出土下座。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由依理你承受依理的报复了。」依理提出这要求是,阴唇已经隐隐作痛了,被陆桦不断踢下阴至近乎昏迷的可怕回忆,像拉着毛球的绵绳那样,逐点逐点抽出来,甚至已出现了幻痛。 (要坚强啊…) 依理的伸按着大腿内侧,恐怖感让她大腿酥麻得动不了。 她很想用手按住阴部,抚平一下回忆带来的痛楚,可是她是禁止触摸自己私处的。 「套上了电击项圈,然后脱光衣服,袜子留着。」男人命令道。 依理接过它,颈侧的电击痛楚都呼唤起来了。 (依理呀依理,先别发痛了,什么都还没开始呀…)她亲手扣上项圈的扣子,在后颈处锁紧,然后站得挺直,生怕身体弯了的话,随时带来电击。 她熟练地褪下衣服,把校服整齐折好,放在一旁,然后回到原处站好。 「陆桦这样踢你阴户多少次了?」壕哥问。 「…大既一百次左右。」依理如实回答。 「那么你就代替陆桦承受一百下踢脚了,这是为了依理而报的仇呢。」因为依理被虐待,为了替她报仇,所以去虐待依理,这还真是荒谬绝伦的说法。 「依理你要代替陆桦扒开阴户,承受一百下踢脚吗?」「…是的。」依理声音在震抖。 「那拉开阴唇吧。」 依理双腿打开到肩寛,手指按着自己的大阴户往左右两边分开。 「要报数喔。」 「依理知道。」 踢!!! 「呜啊!!!」 壕哥踢腿的力度真的不是陆桦可以比拟,他用踢十二码足球的姿态,小跑两三步再踢到依理的阴户中。 依理的脚离地了一下,再抛回地上。 「啊啊啊啊…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只是一下而已,就已经痛得要晕倒了,怎么可能承受到一百下? 可是要是依理不坚强,这种痛苦就会变成是陆桦承受的,她绝不可以放弃。 踢! 「啊啊啊啊!!!!二……咿咿咿咿。」 依理跺着脚,咬着牙关死忍。 踢!!!! 每一下男人也助跑一段距离才踢,大大增加了依理的恐惧。 「…三…呜呜…」 「什么?我听不清楚?」 「…三。」 「大声一点。」 「三!」依理大声报数,像做体操一样。 「这样才是。」 踢!!!! 「啊啊啊啊……咿……」 「报数呢?」 「四…四!」 (他不可能一百下也助跑踢的…应该会累吧?)踢!!!!!! 「五!」依理仰着头答。 「我累了,换你吧。」壕哥搭着他的伙伴鼓佬,依理忘记了这房间内是有九个人。 鼓佬补上,学着壕哥的方式小助跑踢脚。 「脚打开多一点,要比肩膀开。」 依理听话的把脚再打开得多一点。 「六…六!……啊啊…七!…咿……八!」 踢了十脚,相当漫长的十脚。 「阴户拉得不够开呢。」 「对啊,手指不够力吧?」 依理的手指都红了,捏着大阴唇不定游移,被这样重点攻击,其他女生早已昏倒了,是依理意志力维持下,才能一直拉开阴唇。 「她手指不够力呢,要靠点道具了。」 「欸?」 阿壕拿了六枝缝纫针出来。 「穿上它。」 「什么?…主人…」依理惊恐地问。「 「大阴唇,左右每边穿三条铜线,用来拉开阴唇用的,自已来!」依理睁着眼,她连求饶都不敢,可是内心却不断在说不。 圣诞假期时她试过自己把阴户缝起来,那经历苦不堪然。 今次缝针还穿着铜线,她都想象不到可以有多痛。 依理维持打开双腿的姿势,震抖的手指执起长针,拿起一卷铜线,小心穿过针眼,拉出大概两尺的长度,再吧铜线折回来。很缝线不同,铜线是硬邦邦的,弄出无谓的折角只会徒增穿过阴唇时的痛苦, 大家看好戏的时间到了,依理执起银针,拉起自己右边的阴唇。 「依…依理,现在穿了…咿!!」 跟想象的不同,银针没有一口气过穿过阴唇,依理流下眼泪。 她由站姿变成半跪,口角流出痛苦的口水,电击项圈因为身体倾斜而施放惩罚。 「呀呀呀嗯!!」 「谁让你可以跪呀,站起来!」 依理再深深吸一口气,当是电击项圈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硬生生把身体扳回水平,恳求电击停止施放,然后继续穿针。 她把银针从内侧穿了过去外侧,然后手指提着穿出来的一侧,带着铜线穿过去。 桂枝:「笑呢,是不是我不提醒你就不懂笑啊?」依理都差点忘了要展露出跟内心完全相反的笑容。 「不是这种傻笑啊,你是一边拿着银针自慰吧一边勾引男人吧?」拿着银针自慰,亏桂枝能够说出这样荒谬的话。 无论多荒谬,戏还是得演下去。 「啊…啊…第二…二针……插进去了…咿…唔……」大家都笑了,拿着针穿刺阴唇,依理弄得好似拿着假阳具自慰似的。 痛苦变成叫床声,忍痛变成享受。 每次插入新的银针,依理叫声要更浪,眼神要更迷离。 六枝针全部穿过阴唇,穿过铜线了。 阴唇内的一侧,每边三条铜线各自打了个结,防止脱落,外侧的铜线则留了约一米左右的长度。 「好了,依理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穿过内裤了?是不是很想要穿内裤呢?」依理茫然的抬起头。 「这是守言送给你的内裤喔。」 听到「守言」,依理内心用力跳动了一下。 阿棍拿起两个皮圈,皮圈上有意义不明的穿洞。 「这是用来套在大腿上的,穿上它。」 「谢…谢谢阿棍。」依理接过去,把两个大腿圈绑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咔嚓! 皮圈不像传统皮带一样可以调节松紧,而这很明显是为依理度身订造的,非常合身。接口是个金属锁扣,锁上后便取不到下来。 「好,为了接上铜线,现在允许先你把腿并拢在一起吧。」根据阿棍的指示,依理把左右两边穿过阴唇的铜线连接上两边大腿圈的小洞上。 这么一来,阴唇便强制被大腿圈拉开了。 「喜欢守言送给你的内裤吗?」 依理站起来,似乎双腿有任何少许的陏动,都会牵着铜线拉址着。 阴唇只能一直处理大大打开的状态,非常难受,可是,知道这是守言的新设计之后,依理有种莫名的受宠感。 纵使是这么屈辱的东西。 「依理喜欢。」她回答。 「以后你必须一直穿着它,不许脱下来。」 「依理知道。」她回答着想,要一直穿着这东西的话也许连走路也会痛。 上学怎么办?现在稍为动一动腿已经痛得近乎要坐下来。 阿棍这时拿起手机,打开了某个app。「呜呀!!!」依理痛得跪在地上,她立刻知道为什么是铜线了。 两边皮圈发出强力电击,左右两边六条铜线直接流过她的大阴唇。 「咿咿咿咿咿!!!!」 「喜欢吗?」阿棍又问。 「喜…喜欢…咿咿……呀…」 「那么我们继续吧,腿打开!要比刚才的角度更开!」呜… 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分开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像是和她对抗也样拉紧。 电击没有停止。 30度角… 45度角… 60度角… 「再张开点呀。」 70度角… 阴唇像是要拉断了。 要是依理刚才不是把铜线收得那么紧的话,阴唇也许不会扯得那么利害。 不过,这一切都是依理活该要受的。 「真的要断了…好痛。」依理的眼泪滴下来。 腿打开至120 度角,阴唇随大腿分开而夸张地拉开,铜线穿过的孔变成长条型。 大家伸手摸摸那拉扯的阴唇,确认如依理所说,真的是极限了,他们才满意的说:「好,那继续踢吧。」 「十一!……十二!……咿……十三!…」 通电令阴道不自觉紧缩,而壕哥五人的每一脚都把近乎既鞋头插进阴道内。 「四十九…啊啊啊啊!!!」 阿棍扫一扫手机,电流的节奏变得更加急速,依理的屁股不自觉扭动起来。 「变成移动龙门了呢,哈哈。」 「黑猩加油!射三分波啊。」 壕哥五人组骨架最魁梧的黑猩,起脚踢向左右拉开的阴唇,半只鞋完全插入了阴道内。 「啊…啊啊…五十!」依理挤出最后一口理智,报上这个数字。 黑猩的顺着势往下踩,像是赛车手踩油冲刺,把依理由站姿踩到跪在地上。 依理颈上的水平仪项圈倾斜,不断施放电击。 依理躺在地上失禁,几乎失去意识。 肥华看到这儿,终于在那条超短体育裤内射出又浓又厚的精液。 「啊…我的波鞋啊!」黑猩拔出他的鞋子,连忙用毛巾抹去上面的尿液。 「真是坏女孩!」 「对…对不起。」依理连忙爬起来,恢复站姿。 「不行,要惩罚。」壕哥再次拿出两枝银针,依理浑身发抖。 「把小阴唇都穿上铜线。」 电击停止了,他们让依理捡起地上的银针,自已亲手为小阴唇穿上铜线。 她忍着痛楚,全身的知觉都告诉她要昏倒,可是她不肯,她要清醒着,因为还有五十下踢腿要承受。 左右的小阴唇都穿过铜线了,她紧紧握着线头,往大腿圈上拉紧,尽可能让阴唇往极限的方向拉伸,像是要断掉一样地扩张。 她喘着粗气。 「好,继续。」 剩下的五十下,依理双手不用在亲自拉开自己的阴唇,因为已经拉至极限了,她双手必须抚摸着大腿内侧,一边刺激一边让大家踢她的下阴,她必须要在这五十下踢阴内达到高潮。 明明是可怕的的恐惧 明明是痛苦到昏倒的东西。 大家却强迫她把痛苦转成快感。 根本就不能放松,她努力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希望能产生什么快感。迎面跑过来的男人就一下子把她的感觉踢得烟消云散。 (要有感觉…拜托要有感觉) 踢!!!! 「啊……六十一。」 不行,太痛了,无论如何都不能产生到快感。眼泪都不知流了多少,她只有抚摸大腿内侧的权利。 每次踢向自己的下阴,依理都努力想象那是快感,仅仅是想象而已。 她发现自己手指死命抓着大腿内例。 还有十下机会。 「九十一!」 依理好像有点进入状态了,她凄惨,她被虐待,她被凌辱…她尝试把这些加到入自慰的想象当中。 「九十二!」 依理的手加速抚摸大腿内侧,桂枝在说什么难堪的话,依理听到又好像听不到。 又狠狠一脚。 「啊!!…九十三…」 (快点…快点…) 感觉来了,她需要下一脚,快点有下一脚的刺激。 「啊……要…要去了…九…十…四。」 再来一脚。 「咿咿咿……」 阿棍踢过去,依理双眼反白,全身抽搐,下阴渗血,她痛苦地高潮了。 「喂快踢啊!她现在最敏感的。」 迎来第九十六脚,依理无法报数了,高潮状态中阴道充满血丝,大家居然在这状态下再给依理狠狠踢脚。 依理倒在地上,几个男生接力上,第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以及第一百脚,都是在依理高潮状态中给予她最痛苦的重击。 依理昏死过去了。 颈上项圈电个不停。 一直在旁看的陆桦,不自觉地湿了起来。她觉得依理一直被欺负就好,只要依理被欺负,男生们就不会伤害她。 一桶冷水往依理的脸泼去。 「呜啊!!」 她醒来了,痛觉全都回来了。 嗄…嗄…嗄…依理被「站好!」壕哥命令。 依理头发滴着水,撑起身子。 「你没有报数啊。」 「对不起。」 「看来要惩罚一下了,新增多十下!」 依理浑身发抖。 「抱歉,我们怎么也没法踢得像陆桦那样精准呢,不如就让陆桦来踢吧。」(!) 咔喀—— 一双尖头皮鞋丢到地上。 陆桦原本坐在某个男生的大腿上被玩弄着湿润的下体,光是看着依理被虐的惨况,一切惊慌和焦虑都褪到舞台灯光身后,眼前只有依理受苦忍着哭的样子,忍着痛的样子。她想:如果我受的痛苦能放在十倍到依理身上,我不介意承受更多的痛苦。 陆桦穿起久违的皮鞋,走到依理面前。 「陆桦…主人…」依理流着泪称呼。 陆桦由低头变成俯视。说:「我是来道歉的,过去对你做那么多残酷的事,对不起。」 「依…嗄…依理…嗄…没有记在心……嗄…」她边说边难受得心脏要撕裂一样。 「为了我的错,依理你要替我赎罪了。」 「是的,依理会为陆桦主人,好好赎罪。」 想起自己被陆桦残忍地折磨,现在要为她折磨自己而赎罪,怎么也说不过去,内心的屈辱不断迭加上去,可是,依理知道这是大家享受的事,大家除了喜欢折磨依理,还喜欢看她受尽委屈。 踢!! 「一百零一。」 「啊!一百零二…」 果然同是女生的陆桦跟男生不一样,她的鞋尖每次都刺到g 点位置,让快感和剧痛混合成难以言喻的效果火。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 最后踢到多少下,依理已经不记得了。总而言之一定超过十下了,那是无止境的正面循环。 陆桦每踢依理一次,依理就必须替陆桦承受一次赎罪,但每承受一次赎罪,陆桦踢依理的次数就增加多一次。 「踢到她再次晕过去为止吧。」事实上男生是这样跟陆桦说。 陆桦的内心像扭毛巾一样拧着,但随每一次踢脚,她的内心都逐渐得到平静。 「我是来道歉的。」陆桦喃喃地说。 「啊…!!!咿…一百一十四…依理…没有生气。」依理彷佛听到陆桦的呓语。 陆桦一边踢,一边说服自己这正是向依理道歉的方式…似乎,努力地踢上依理的下体,罪疚感就一点一点地消失的样子。 「一百…三十四…啊!!!」 依理再次昏迷过去了,膝盖各指南北地倒在地上,阴唇随大腿分开而夸张地拉开。手指还是拉着小阴唇不醒人事。 (陆桦虐待依理是依理的错…是依理的错…是依理的错。)依理脑内不断催眠着自己,自己下阴遭受此残酷的虐待,是因为依理被陆桦虐待了,她为此感到罪疚,可是又不清楚罪疚感是何从而来。逻辑已理不清了,总之,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总是对不起陆桦,所以才会受到这等惩罚。 陆桦的逻辑也似乎混乱了,她很确信依理是欠了自己什么才会甘愿受罚,她不断踢着依理下阴,自己沦为男生们的性玩偶,也应该是依理的错。 是的,绝对是依理的错。 她狠狠地踢着。 不过陆桦想开了,毕竟依理都那么诚心地跟自己道歉了,她一边踢着依理的阴蒂,一边踢着她的g 点,觉得自己也应该原谅她。 「好吧,我原谅你吧,以后要乖乖给我赎罪。」陆桦说道,再一脚把依理踢在地上。 晚上,依理再接收到房间另一边的桂桦传过来的排泄物的盘子。看到那像山一样的大便,似乎陆桦今晚胃口好了很多,也比之前愿意吃东西。依理胃袋虽然已装满全班级的精液,可是吃光陆桦的粪便是她的义务,依理忍着呕吐感,张嘴一点一点地把又苦又臭的排泄物吃下肚子,吮喝着,围绕粪便山的黄色尿液。一点也不剩,一滴也不可以剩,绝对不可以剩。一些已经干了在便缘的啡色,依理伸出舌头反复清洁。 她是全裸像猫一样伏在地上,双手放在两边,低头吃着盘子的排泄物。肥华、阿棍、壕哥,三人围在一起欣赏依理咀嚼粪便的样子,桂枝则是拿着手机拍摄。 依理长期被逼吃各种变态的东西,愈来愈懂得把厌恶的表情压下去,特别是鼻翼两旁的法令纹,一旦出现厌恶感,这两边的脸部肌肉就会拉起来。还有眉头会皱起来,颈部的肌肉会向下拉,这些细微的反应,都能令人看得出厌恶感。桂枝说:「我会把影片上载至那些吃粪癖的群,让那些群组的会员猜猜你到底是真心喜欢吃还是被逼的,如果那些群组觉得你是被逼的话,我就要你吃双倍份量。」由吃粪癖的会员共同监督,依理一丝不愿意也不可以被看出来。除了影片说明文字注明女孩是100 %被逼之外,大家肯会以为影片主角本身就有吃粪癖好。 「从今天开始,陆桦的惩罚都要加到你身上,知道吗?」「依理知道。」 殊—— 肥华在刚刚清干净的盘子上面撒尿了。 「这泡尿就是陆桦不乖的惩罚。」 「谢谢肥华主人赏赐好喝的尿液。」依理回答。 依理勉强挤出好喝的表情,愉快地吮喝新增的晚餐。 「喝完就开始饭后运动了。」 肥华拿出了一套体育服,依理一看,那竟是几年前在更衣室被偷的布鲁马。 (三十七)公园的布鲁马少女 「穿上它,袜子不许脱。」 阿棍把一件体育服上衣丢到地上。 依理望着体育服不敢相信,这是她穿过的白色体育服,衣服标签上还写有她的名字。后来不记得是怎么弄掉了,她很惊讶这件衣服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你们怎么拿到的?」依理惊讶地问。 「哎唷,原来你不知道吗?上年在你更衣室洗澡时偷的,后来给了肥华打飞机用。」 依理望着肥华,他咧嘴给出一个令人作呕的微笑。 她记得了!她还未当班级奴隶前,某一次体育课完了之后,打算换回校服。 可是体育服、校服和抹身子用的毛巾都不见了,害她一人滴着水在女更衣室待其他人拯救她。可是进来几个女生知道她衣服被偷后,只是愉快地把这件事传给其他人知道,一直到了午饭时间差不多结束。终于,不知哪个同学把校服还给了她,把衣服直接掉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依理一拿起来,看见里面射了精液,画了阳具的涂鸦,裙子内还写满了辱骂的字句。可是五分钟后就是下节课,依理没时间清洗,她忍着哭,把射了精液的衣服穿上身,也穿上了辱骂字句的裙子,红着眼睛去上课。 至于体育服,那次事件后就真的消失了。 「我不时会用它来套着打飞机喔,后来有得直接插你就没再用了。」依理拿起体育服嗅嗅,果然带有肥华浓烈的汗臭以及独特的胯部味道。 「没怎洗过喔。」肥华说。 体育服已经发黄了,而且硬邦邦的,很明显是肥华射在上面干掉的结果。 依理忍着作呕穿上身上,发现下摆被严重改短,上衣刚刚盖着胸部而已,加上依理胸部在两年间大了不少,体育服完全变成是露腰装。 泼! 呜哇!! 肥华拿了盘水往依理身上一泼,她浑身湿透,冷得哆嗦。 肥华:「这样我的精液就可以重新黏到你身上了。」他淫笑。 事实上硬成铁锈色的干硬块,当然不能还原成新鲜的液体,那只是陈年风干的污物,因为布料湿透而粘到皮肤上而已。不过刚是这想法,依理就已经觉得非常恶心,身上的衣服彷佛可以嗅出肥华胯下的臭味。 「运动裤呢?」依理问。 「我继续留来打飞机。」肥华说。 学校的体育裤跟校裙一样是红色为主色,边侧有两条醒目的白色纹条,还有一个引男生遐想的小分叉。是是完全露出大腿的超短裤,因此学校不许学生穿着体育服外出,必须回校于体育课前在更衣室更换,也是这个原因才被同学有机会偷走。 肥华坐在音乐室旁边一张沙发上,拿着依理的体育裤,在自己的阳具上慢慢套弄。 穿上超短身体育服,以及白色长袜,下阴感觉更加空洞,男生们甚至给依理扎了个高马尾,与她的体育装扮相衬。 「肥华,给依理穿上。」 肥华站起来,居然递出那条一直拿来自慰的超短运动裤给依理。 依理皱起眉头,身体出现作呕的反应,她拿着运动裤探头一看,内里全是胞华的精液。 依理把运动裤缓慢地穿上,感受到新鲜精液的湿度与稠糊。 她现在穿着守言设计的阴唇扩张「内裤」,肥华的精液基本上是直接贴在阴壁上。 「你漏报了多少个数字。」 「……」 「我告诉你,是五个数字。」 「出去绕公园跑十五个圈,」 依理张嘴,难以置信。 「你要依理这样子走出去?」 「对啊,已经给了你运动服,还想怎么样?」 阿棍给了依理一枝精液水补充水份。 然后说:「限你一小时内跑完,即是说每个圈你只有4 分钟,每超时一分钟,我们就鞭陆桦的下阴一下。」 陆桦瞪大眼睛摇头。 依理看着陆桦,陆桦脸庞绷紧,她大喊:「等什么?跑呀!!」依理听到之后,头也顾不得,跑出了工厂大厦,往旁边的公园奔跑。 大家儿到有窗户的位置,从高处数着依理跑圈子。 公园也不是很大,但四分钟内绕一个圈还是必须全力跑才行。 更何况依理刚刚才被踢阴户,踢至休克和高潮,她的阴唇是用六条铜线拉着大阴唇、两条铜线拉着小阴唇的极度扩张。身上穿的是肥华拿来自慰的运动服,裤子还满布她的精液,依理已经可说是遍体鳞伤。 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 说出来只是数字而已,但对依理来说,却是意志力的搏斗。 她的汗水把运动服变成透明,与肥华的气味混在一起。 四个圈…五个圈…六个圈…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四分钟内跑完一圈,她只知道一开始自己狂奔出工厦时就花了点时间,实际上她拥有的时间比四分钟还少。 七…八…九…十 她看不到前方,公园好像有其他人坐下来,他会好奇为什么这女孩那么努力地向前奔跑。 依理祈求那个人不要走近,她很怕对方会嗅到精液的气味。 那个剪影似乎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出奇,身上明明穿的是中学体育服,上衣却把小蛮腿都完全露出来。本该是有点长度的运动短裤,改成像是旧式日本的布鲁马,还要是低腰紧身的。 除了那露出一点屁股蛋的高叉之外,大腿根的两个黑色皮圈也格外醒目。剪影没见过少女跑手穿得如此性感,也没见过这种奇怪的配搭。 十一… (快到了…快到了…) 每跨一步也非常痛,根本就是靠自己的意志去拉开自己的阴唇。依理很想跨小步一点,至少让阴唇没那么撕裂,可是依理知道,一旦小步下来就很难靠意志再度跨步。长跑如是,被虐如是,一旦想要却步,做什么也好自然也会想却步。 依理很清楚,她不能对自己温柔。 十二…… 阿棍手上的定时器发出声响,时间到了。 「她跑了多少个圈了。」 「十二。」 「果然她不能在限时内跑完呢。」 「我们要在一小时跑十五个圈都有难度了,何况她。」「那么要试试那东西的距离吗?」 「慢着,等她跑完第十五个圈才试。」 依理望着最后的冲刺线,她脑袋一片空白,依理决定直接奔出公园跑回工厦内。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超时,但她尽力了,她无论如何也坚持把圈跑完了。 她冲出公园,依理知道要是自己慢下来,肯定会立刻虚脱昏去,她不能停下。 前面就是工厦的入口了。 阿棍按下手机按钮。 阴唇扩张内裤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电击。 依理像失控出轨的赛车一样斜撞向地面。 身体刚好滚到工厦门口。 「成功了,onle电击测试成功——」 阿棍欢呼着。 她再次从休克中醒来,回到痛苦之中。 依理发现自己回到那间音乐室当中,除了她们二人之外其他男生都不在。 陆桦身上的校服不见了,她只穿着黑色长袜,手摸着私处。 「其他人呢?」依理问。 「去吃宵夜了。」陆桦说。 「你…还好吧?」依理撑起身子。 「还好??」陆桦怒视依理:「你迟了十五分钟啊!他们打了我15鞭…在这里…」 她手还摸着自己的私处。 依理留意到,陆桦盖着私处的的手指间,有精液流下来。 「对不起…」依理低头说。 「是你的错。」陆桦摇摇头:「是你的错,你害了盛平,害我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依理不敢抬起头,她羞惭,她悔恨。 「为什么要离开盛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依理跪在陆桦的脚边,只能说着这句说话。 陆桦一脚踢开依理,力度跟以前一样大。 「离我远一点…」陆桦一边说一边后退,坐到角落的软垫上。 脚步声从远方传来,似乎男生们已经吃完宵夜,准备回来下半场了。 陆桦全身绷紧,背部贴向墙壁,呼吸加速:「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依理也紧张地望着门口,然后转过头跟陆桦说:「依理会尽力讨好他们,让他们玩弄依理,那他们就不会欺负陆桦了,让依理来吧。」「你最好别又昏迷喔!昏迷了他们又会来干我了。」陆桦冷冷地说。 「依理…依理会努力挺着的。」虽然她说出来也不是很有信心。 门把转动,依理穿着的扩张内裤突然又施放电击起来了。 她再次,回到痛苦的海洋,双眼哭得红肿。 「好,说说今晚的安排吧。」阿棍像是宣布活动的口吻说。 (今晚的安排!?)依理还以为今晚差不多要完了。 「啊!!!!!」 阿棍手中拿着的就是发出电击的遥控器。 他说:刚才那十五圈的跑步,只是在测试你一边跑一边可以承受多强的电击,直到冲线前一刻,强度提高到65度你也可以继续跑,调到72度你就痛得倒地了。 所以我会让电击维持在65度。 依理被那炮火不断的电击轰炸阴道,因为电击是从拉扯着小阴唇的电线传过来的,没有挣扎的余地。 (这是刚才的强度?) 依理觉得这是让她刺痛倒地的强度才对。不过这也有可能是跑步亢奋状态时,脑袋被多巴胺填满时跟筋疲力尽之后软弱无力的差别。 依理撑着地面,双足寻索不到支力点,再倒地一次勉强站了起来。 阿棍说递给她一支黑色的橡胶阳具,说:「这是假阳具是额外的电池,把它插入去,然后外露出来的线接到腿圈电击器吧。 「开着的情况下!?」依理不肯定地问。 她屁股被踢了一脚,很明显自已问了多余的问题。 她接过了巨大的阳具电池,一点一点地挤进了自已的阴道,途中手指碰到阴唇上的铜线还被电击了几次。然后她把外露的线,接到大腿圈的内侧一个洞位。 啊!!! 依理吓一跳,刚刚把电线接上大腿圈,她的手指立刻被电击刺得弹开。 原来电线插口改装成充电式电容,金,手指碰到是会直接放出电击的。 「成功——守言的设计真巧妙,这么一来你便不能把外置电池的充电线自行拿下来了。」 阿棍得意地扬扬手中的遥控器:「那电池长达八小时喔,要是想我停下电击的话,唯一的方法就是按下这遥控器的开关。」他把遥控器伸到依理鼻子底下,依理知道让她从痛苦中解放出来只需要按下眼前那红色的按钮,可是依理没有权利这样做。 「想要关掉的话,你可以自行关掉喔。反正我们差不多也要回去洗洗睡了。」(?) 阿棍把遥控器放到一个小型夹万内。 砰! 夹万门关上了。 「来,依理你自已按停它吧。」 夹万放到地上。 依理也就跪到地上,尝试打开夹万,当然,怎样也开不了,也见不到有密码锁,只有一个匙孔。 阿棍亮出手上铜色的钥匙,黑色的绳子穿过上面的小洞,可以像项链那样穿戴。 依理明白到,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取得那条钥匙。 「给你吧。」 「欸?」 依理接过钥匙,虽然有些松一口气但也有些不解,要是把遥控器装进夹万又立刻让依理解锁,那意义何在? 一边受着高频电击,一边尝试把匙插入匙孔的依理,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那条匙不是用来打开夹万的。 围观的同学纷纷啼笑。 「夹万的钥匙放在另一个地方啰,给你的这条匙,是用来打开装着夹万钥匙的盒子的,而那盒子放在九龙x 公园的的公厕内,你自已去打开啰。」什么? 依理恨不得立刻解决下体受着的燃眉之急,应该是燃阴之急才对,现在阿棍却要她到九龙x 公园去找盒子? 「你要依理穿成这样去乘巴士吗?尾班车不知过了没有啊!」依理着急得想哭,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时了。 男生们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乘巴士?你穿着运动服当然就是让你做点运动啊。」「跑去?」依理不敢相信,可是,她在大家面前跑了十五圈,证明依理是有这个能耐的,不过,她感到自已的能耐也就在刚才的十五圈用尽了。从这个x 塘工业大厦跑到九龙x 公园那边,要跑的话足足要一小时以上,阴道塞着阳具电池和电击扩张器的情况之下,可能花上两倍时间之久。 依理流着泪求情说:「可不可以至少调低一点?」阿棍说:「好吧,看你也很累了,就给你调低两度吧。不过请你先把遥控器取出来,我再帮你调低。」 大家又一阵笑声,依理难堪的样子。 「我们先回去睡觉啦,今晚玩开心一点。」 留下了错愕的依理。 (三十八)布鲁马的残酷奔跑 勉强站了起来又立刻跪回地上,刚才的十五圈,已经让依理近乎用尽所有体力。她扶着离芭站了起来,尝试小走几步。每踏一步都感到肌肉酸,可是要是不走动的话,就永远到达不了终点。 (不如慢慢步行过去吧?) 依理摸着下体,实在想象不了自已怎么可以在这么拉扯的状况下跑起来。事实上,她也搞不清楚为何刚才可以跑十五圈。要到九龙x 公园,不用太过担心会迷路,沿着一条很长的车辆干道前进便可以,事实上,不如说干道太过主要,车辆太多才是依理比较担心的事。 她望躲在横巷内不敢出来,夜街上还很热闹,大家还过着普通平凡的生活。 没有人着急要停止阴唇的电击,也没有人为筋疲力尽致虚脱而烦恼。不妙啊,这个打扮…依理想,她的运动裤真的太短,胯布的阔度原本就只是刚好能遮着大阴唇,而扩张内裤把她的小阴唇拉至贴近大腿,要是慢慢步行的话,路人绝对会觉得奇怪的。 不──光是她穿着这种昭和年代布鲁马的运动裤,就已经会引来注目礼了,更不用说那奇怪的黑色腿圈配搭。要是她一脸虚弱忍痛的样子拖着发抖的身体经过大街,那绝对不可能不引起大家注意。 下阴的电击还是无机地进行着。 她咬紧下唇,慢慢步行到公园这个想法可能必须放弃了。万事起头难,她深呼吸一口气,收起痛苦的表情,像个夜间跑手一样奔起来。 嗄…嗄…哈…嗄…嗄…哈嗄…嗄…哈… … (吸吸呼─吸吸呼─吸吸呼─) 这个呼吸节奏不可以乱掉,要是乱掉的话她可能就会停下来,停下来就再跑不动了。 不出所料,她真的成为途人的的焦点。没法子,那双大腿太显眼,那乳房抛动得太利害,屁股也太吸引… 依理不是对自已身体无知的人,她很清楚自已身体有这种魅力,那是犹如咀咒一样的东西。身体带给依理不幸,却也是依理的存在价值,她离不开咀咒,或者咀咒就是她的一部份。 (不要紧…不要紧) 途人很快就被她跑离了,前面再变成新的途人。 她听说鼻吸口呼是最好的呼吸法,依理尝试改用鼻子呼吸。 味道扑进了鼻孔,依理想要辨认它究竟是香味还是臭味的时候,味道已经飘走了。 准确来说是依理已经跑过味道徘徊的地方,它残留在依理的脑袋中。 记起了,那是食物的油烟味,豉汁蒸鱼?豉汁蒸排骨?总之就一定是豆豉了! 依理从残留的记忆中摸索一会之后,就放弃推敲了,她已经多久没吃过家常菜了? 未离家出走之前,依理也好一段长时间只是吃面包和公仔面而已。 豉汁蒸鱼这些菜式,好像已经成为了童年时代的味道。 又传来另一道熟悉的香味了,是肉类的味道…烧腩仔? 依理不知不觉地难过起来,一人傻傻的在马路上跑步,一排排大厦的窗户亮起橙黄色与白色光,都是家家户户吃晚饭相聚的时光。 凉风把香气带来,提醒她什么是食欲。现在依理身体只会肚饿,却不会有食欲。肚饿意味着吞饮精液的时间,代表呕吐感与强忍呕吐。她丝毫不敢拥有想吃什么东西的希望,例如突然很想喝可乐或者突然很想吃烧卖之类的,希望必定会落空,再化成「求不得」折磨她。 (不要…不要再让我想起食物的味道了…) 提醒依理有什么失去了,是件很残忍的事。 她失去了吃一切食物的权利,每一道菜式的香气,都跑过来提醒她事实上是失去了什么。 胃一下揪紧,她失去的是晚饭时间简单的幸福,大家都在家中休息,这夜街上,只有她一人在追赶着什么。 (这条路有那么长吗?) 依理没有佩带手表,她好像已经跑了四十五分钟了,还是一小时了? 痛苦会让时间拉长,也许只有半小时也说不定。 能够抓准确的,就只有路牌上的标识,她知道再过两个车站左右,就会到达公园。她只是不知道原来站与站之间是那么漫长的。 一想到待会要沿同样的路回去,意志力便痛苦的扭动。 对的,阿棍没允许她抱着夹万跑步,他把夹万用链子锁在后巷的水管上,所以依理待会还是要跑回去。 内心把这个想象驱逐了出去,她知道自已要是想象自已回程的路,意志力一定会刹时崩解的。明明还是冷冬,刚才冷得发抖的身体,都变得汗流夹背,她很想把上衣脱下来。不如就干脆上空着跑吧。 (不行…)依理不是露体狂,她还是有女生的矜持,她还是会感到非常尴尬。 何况,一旦跑完之后,身体还是会回到冷得发抖的状态。 旁边的车辆呼啸而过,因为这条是主要干道,没哪辆车会慢下来欣赏露出半个屁股的运动裤,或者会有人突然走出来强奸她。可是现在的车ca 解像度都很高,那些错过了什么漂亮画面的司机,会回家翻看车ca 的录像吗?依理不安地想象。 那些司机,会注意到跨间那一点粉红色的肉块,然后推敲出是拉开的私处吗? 依理不安地想着。 也许运动裤染血了也说不定。持续被电,她已经不太分到那是撕裂的痛还是电击的肉,可能流血了也不奇怪。 (吸吸呼─吸吸呼─吸吸呼─) 嗄…嗄…哈…嗄…嗄…哈嗄…嗄…哈… 终于…到了… 公园有两个公厕,依理很清楚,那必然是远一点的那个。她凭直觉狂奔往那儿。 阿棍没告诉那箱子究竟是放在男厕还是女厕,放在什么位置。 既然是阿棍,那应该是放在男厕吧?依理想。 不过也有可能是班上的女生负责放的。 依理剩下的体力不多,她情愿碰一碰运气,也不顾男厕内有没有人了。 依理冲了进去。 没有人。 洗手盘上没有一个像箱子的东西。 依理逐个厕格查看。 这次,幸运之神总算走近了她。她看见一个款式一样的夹万,坐落在水缸上面。 依理把颈上的钥匙解了下来,用残存的一口气插入匙孔。 咔刷。 箱子打开了。 里面是另一条匙,以及一张纸条。 用钥匙打开尖咀公园的夹万。 「尖咀!!??」依理失声叫了出来。 即是说,这条钥匙并不是用来打开工厦夹万的,而是需要到更远的地方,打开另一个夹万。 意志力又嚷着要崩溃了。 依理也想着,不如就这样倒地在厕格内晕倒吧?反而也只是阴部持续剧痛而已,再跑向尖咀然后跑回来的痛苦,未必比原地晕倒的少。 依理脑海中响起了桂枝不屑声音。 (看吧,她就是这种程度而已。) 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令依理相当难以忍受。连她自已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依理反而会在这种地方有好胜心。她喝了喝水龙头的水,湿了一下双颊,然后跑了出去。 依理总觉得,自已应该是被什么眼睛注视着。上次轮奸派对后的班房,就一直有隐藏镜头注视她。这次的长跑,同学们应该也有趁机欣赏着自已的丑态。 依理想着:我该晕下去吗?我真的是会晕下去吗? 虽然身体每一处肌肉都在尖叫,可是,在这儿直接晕倒的话也太假了。依理不喜欢利用身体的柔弱,来向别人讨可怜。她早就试过了,父亲也好,哥哥也好,叔父也好,同学也好。每次她觉得身体软弱得要倒下,他们一定会说依理在装模作样,然后用鞭子,用电枪,用针,虐至依理做出比之前更多更远的要求为止。 然后依理也得为之前说自已「极限了」而谢罪,因为明显是撒谎了。 每次她觉得自已极限了,身体却能够跑得比她想象更远,所以她宁愿继绩押上自已的意志力,直到真的晕倒在地上,再也鞭不动,再也电不醒为止。 嗄…嗄…哈嗄…嗄…哈… (冲出去就可以死了。) 脑中浮现出陆桦厌恶地看着她的眼神,怪罪依理把她扯进这个漩涡。 依理摇头,陆桦仍在他们手中,她不许自已有自杀的念头。 依理知道,只要自己变成受虐旋涡中心的话,陆桦便愈能挣脱那个旋涡。 依理知道,要是陆桦虐待欲不是指向依理的话,那枪头就会直插向陆桦自己,让那受过伤害的小女孩再次插满伤口。 等着我。守言的声音说。 (跑下去!)依理脑内大喊,盖过死亡的想法。 打开下阴接受一百下踢击、亲手为大阴唇联针、电击的情况下跑了十五个圈、再由工业大厦经过主要干道到公园,更别说在如此寒冷的季节,同学强迫她断食,饥寒交迫…依理常常以为自已已经到极限了,同学们往往却能把她的极限再推前一点。即使依理觉得自已是全世界受最多痛苦的少女,不知怎的,她想象自已跑到天国,手上抱着一堆栈到下巴的文件,文件全都记载着她生前受过的屈辱苦难,然后她走到引路人面前,把文件狠狠摔到他脸上,然后大叫:「你喜欢就带我到地狱吧!我不理了!」依理想着那堆文件将要摔到天使脸上,不知怎的就有了些动力把文件再迭高一点。 (让依理再承受多一点。) 她不停脚步的跑。 终于,再过了一小时,来到尖咀公园的公厕,今次同样是男厕的厕格内找到箱子。 依理打开了它。 没有钥匙,只有一样纸条。 依理内心一沉,知道不妙了。 她拿起纸条,发现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那是尖沙咀附近一处唐楼住宅。 依理好不容易绕了几条街,找到了那栋大厦的名字,那是没有大厦管理员样式的大厦,她留着残存的一口气,走了进去,去到纸条上写的六楼五室。 上了长长的楼梯,出了升降机楼层,看见由残旧的灯光染成灰白色的大门。 叮当。 依理理所当然地跪下迎接,不过也留着心理准备随时逃跑,要是出来的是陌生人那就完了。 她听到脚步声,然后是闸门打开的声音。 「欸?」 是同学志为,他满脸微笑地迎接依理。 「进来吧,我爸妈这星期都外出旅行,所以阿棍让你今晚在我这儿睡。」「那…遥控…停止电击的遥控…」依理累得无法组织问题。 志为说:「没有,本身就没打算让你关掉的,进来吧。」「什…什么…」 绝望感让依理的膝盖连离开地面都没办法。 没。打。算。让。你。关。掉。 电击坚持不懈地折磨她的阴唇。 依理突然失去希望,她连站起来的气力也没有。 想想,刚才跑步的时候气力早已负债了。 「进来呀!」志为催促。 「呀!呜…唔…很痛…!」 失去希望带来的意志力,依理突然彷佛失去耐痛能力,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笑…笑!」志为拿起电话镜头说。 依理立刻硬撑起一个苦笑。 这是同学们惯性的做法,只有依理一说「痛」或者「受不了」,同学就会要求她笑。 自从被同学发现她原来是叔父的奴隶之后,依理便被惩罚要时刻保持笑容。 当然,同学们也不会每分每刻地监察着她有没有笑起来,但只要有任何人拍摄到依理没有笑的照片放到聊天组群,依理便会遭受更多的惩罚。 所以每次依理到达极限时,苦叫着「痛」或「受不了」,同学只要提醒她「笑」,就会像唤醒起沉睡的魔咒一样。依理会把那本身再不能承受的痛苦压下去,用笑容拉起本身扭曲的脸。 「嘻…嗯。」依理一边在地上抽搐一边古怪地笑着。 她站不起来,而是在地上跪爬进去。 志为关上了家门。 志为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客厅跟盛平家差不多大。有一部40寸大的电视,还接上了switch游戏机,看来刚才志为是一边玩游戏一边等依理来。至于那是什么游戏,依理便不懂了。电视上方的墙上钉着一个复古味的铜色圆形时钟,上面指着三时十五分。 原来,依理由十二时开始跑,已经跑了三个小时十五分钟…不,同学们从晚上十一时开始已经让她原地跑圈了,依理是跑了四个小时十五分钟。更别说被更早之前被踢了一百几十下下阴,或者更早前在学校没休息过的虐待游戏。 即使是寒意未褪的冬春交界,刚才的长跑已令依理满身大汗,皮肤被冷风冻痛,心脏却被烫热煎熬,每寸肌肉都在尖叫,每分精力都被榨干了。 「太多汗了,洗个澡吧。」 然后在电击的情况下脱去早已湿透的衣服,来到不算狭小的浴室,浴缸也是古复风的铜制浴缸,是铁皮而非瓷砖质感。要不是依理极端困倦和寒冷,她也许会为这小小的特色装潢而感到有趣。 洒—— 志为扭开了冷水的水龙头。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冷水了,可是依理还是会有一点小失望,她深深吸口气,准备迎内那寒流的冲击。 「呀呀!」志为一边爱抚依理,一边为她冲身时,不小心碰到阴唇的铜线,痛得他大声叫出来。 「呀,抱歉,电到你了。」依理道歉。 啪!! 志为赏了依理一巴赏,然后继续抚摸着依理的身子。 眼前这个又冷又累的少女胴体止不住颤抖,腹部小而短促的呼吸,歇力忍受痛楚而不抱怨。 解下马尾的长发盖到胸前,手指在大腿外侧安份地忍耐,压下遮挡冰冷水柱射向自己的冲动。 此刻,这位少女之属于自己的,我对她做什么也行! 志为一边揉着乳房一边想,过往跟三十几人班级同学一起时,都没有这般的支配感,明明自己是在依理的邻座,明明是垂手可得的距离。现在,他爱把水柱射上哪里就哪里,他想用冷水冲她多久就多久。直到明天上学前,这段时间依理都是属于自己的! 他甚至觉得要是去睡觉的话,简单就是白白浪费了现在与依理独处的时光,干脆就一直把她玩到天亮就好了。 「呐,依理…」 「嗯…嗯?志为主人?」无辜的眼神向上望,混合着痛苦与疲倦。 「你讨厌阿棍吗?」志为突然问。 「欸?」依理不知为何这样问。 「因为自己当了委员会长,就到处命令,连group assignnt都要管别人怎么分组,要是依理觉得某些同学比较好做主人的话,不妨直说喔。」志为关掉了水洒,手指不断玩弄着她的大腿内侧。 一种熟悉的安心感从心头袭来,在课堂上,志为也是用这样的手指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因为是邻座的关系,老师问问题的提醒也好,突击测验也好,原子笔没墨水也好,志为也会稍稍帮依理渡过这些小难关。比起全班粗暴的轮奸玩弄,志为那停不下来的抚摸,反而是依理比较可以忍受的事。唯一的问题是,志为抚摸她大腿和腰间的手指是连绵不断的,充满探索的热诚,持续地把依理抚摸至性意的高峰。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可能会在课堂上浪叫出来。长期的抚摸与忍耐,依理身体容易记住感觉的特性,已经把「志为的手指」和「提高敏感度」扣连在一起。基本上现在志为的手指碰到她大腿的瞬间,她的感度已经会一下子跳到高潮边缘。 不过志为很熟悉依理的身体反应,高潮边缘和高潮是两回事,经过年月的调教,没有强烈痛楚的刺激,依理是很难直接高潮的。不过恰恰是现在,依理的阴唇被大大拉扯开,承受着漫长的电击,全身被寒冷的水珠夺走温度。志为的抚摸,一下子就可以让依理达成高潮的条件了。 所以,他在无限接近高潮的瞬间,停下了手,让依理停留在失落的抽搐之中。 「毕业后跟我走好吗?」志为突然说。 还停留在高潮边缘的依理不肯定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班上有不小人都不满阿棍的管理方式,玩法也愈来愈重口,我们也感觉到不像是你想要的。再说现在反而更像是桂枝在管了。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其实也找到个地方租,公开考试后是可以收留你的,考不考虑一下?」依理呆着,不知道这到底是测试还是真心的邀请。当然,她也觉得现在的炼狱是一天比一天凄惨,自己也不知可以捱到何时。要是有部份同学都这么认为的话,也许可以把她从酷刑的深渊中拯救出来,返回比较没那么痛苦的轮奸。 「虽然我们知你是被虐狂啦,但你也觉得桂枝和阿棍的玩法太过份了吧?」志为问。 「……」 志为看着她发冷的嘴唇,忍不住,从上面吻上去,然后把舌头伸进里面攒。 依理有点吓到,可是,她没权利拒绝强吻,突然就被舌头攒进来了。 虽然自己已经习惯了随时被性骚扰,随时被人用阳具插入。 内心当然会有委屈和难受,可是依理很快就要调节自己为奴隶的心态,去迎合侵犯。 志为的舌吻,却是依理一时调节不过来的。她有几次拿起手想推走志为,碰到他身体的一刻让提醒自己是个奴隶,不可以推开男生,然后又放下手。 过了不到一秒,依理又反射性地想要推开志为。 志为的舌头不断在她口腔中搔着。 依理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他。 啪!!! 志为反射性地掴她一记耳光。 「对不起。」依理喃喃地说。 吻和性是两回事,她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守言一样。 「喜欢你喔。」志为企图再次试图向前舌吻。 依理尝试推开的力度比幼猫还小,根本就阻不了他。 志为一手捏着她的鼻子,让她只能用口呼吸,然后再用自己的口封住依理的嘴。 六十秒。 整整六十秒。 志为没有让依理呼吸,只顾用舌头跟她缠绵。 而对他的强势,依理也不敢反抗了,她配合着攻势,全心接受这野蛮的舌吻。 呜呀…嗄…嗄…嗄… 「你这样的女孩子,每个男生都想要占有吧?我很早之前已经喜欢你了,在奴隶之前。」 志为说。 依理在浴缸沉默不作声,这都不知是第几个男生在强奸她时说喜欢她。 她铭记盛平说的话,不可以害男生,不可以让男生把性和爱混淆,她都一一拒绝。 现在,她离开盛平了,究竟接不接受来自男生的爱意,她确要好好思考,她想到守言的下场。 「轮奸委员会不是说过,班级任何人都不准对我产生感情的吗?」「管他的,可以这样管别人的感情的吗?别告诉他们便行了,你…也对我有好感的吧?」 每天坐在邻座的男生,确实是比较容易产生亲近的感觉,更何况他每天用灵巧的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潮边缘… 「嗯…是的,依理蛮喜欢被志为弄的感觉…」 「对吧。」 「可是…全班同学能够平安无事的欺负依理那么久,是因为大家都遵守承诺,忍住不要对依理有感情呢…」 「…」 「你想想,如果大家不遵守轮奸时间表,每人都争着来使用…来要依理服侍的话…可能情况会很糟吧?守言的事已经让大家添麻烦了,依理不想再为这个班的大家添麻烦…」 「你果然是喜欢守言吧。」志为语气变冷了。 「依理…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所以你说,你是很喜欢现在的虐待吗?」 才不是!惨死了! 依理很想大叫,可是,为了男生的好,依理不想再看到别的男生扯进自己没有未来的关系上。至少,她想要保护大家直到毕业。 志为可能是分不出性和爱了,他也被迷惑了,依理心想。 「亏我那么喜欢你!」志为失望的叫,他一手把依理推到浴室的砖墙上。 「对不…呀!」 冷水重开了,冷水不断喷到依理的脸上,志为不想看到她楚楚可怜的的脸。 然后志为让依理跪在浴缸外,双手在腰后自己扣好,屁股高高抬起,志为拔掉花洒的头,改为特制的浣肠用喷头,直接把冷水灌进里面。 咕噜咕噜…哇! 志为抓着她的头发,把脸按到浴缸深处,浴缸刚才就填满了水,少女的眼耳口鼻完全沉泡在水中。本身就筋疲力尽的依理,身体灌满了冷水,屁股时刻用力夹紧,还要在水中屏息,要是能撑过二十秒不窒息也已经是很利害了。 十秒…十一秒…十二秒… (志为因为告白不成,要杀死我吗?) 十三呀…十四呀… 「呜呀!」脸从水中踹出来,吸了好大的空气。 此时,志为居然从努力夹紧水的菊花中插进去! 呀!!! 感觉肠道里的水再推进了一点,本身想要夹紧冷水不流出来,一下子就变成夹紧男生的阳具,感觉挺怪异的,但依理会努力。 噗滋! 水花的声音。 志为又把依理按下水中。 依理不小心喝到一口水,但成功地憋气。 承受着灌肠的痛,阴唇电击的痛,马拉松的酸痛和疲惫,全身湿透的寒冷,被抽插的痛。 依理紧紧抓着口中小得可怜的空气。 依理似乎是知道了,今晚也是无法入睡的了。因为依理拒绝了志为,志为也放弃了温柔对待依理,誓要享受自己与这绝色少女独处的一分一秒时光。 而依理的阴唇还是以不急不慢的节奏,以65度的强度电击着。 志为每20秒才让依理上水吸一口气,然后有继续抽插。 正常来说,他五分钟便可以射出来,即是让依理上水呼吸十五次左右,或者应该说让依理濒临窒息十五次。不过,志为想尽量延长这夜的快感,他没有立刻射出来,足足这样玩了三十分钟。 及后,志为给了依理一支饮管,让她像是原始的潜水员那样,用饮管冒上水面呼吸。 对于剧烈性爱运动后的身体来说,这支饭管自然是无法提供足够的氧气了。 「嗯…嗯…唔唔唔…」 志为的手指探满依理全身,没有了课室上的限制,他抚摸的方式直接到位很多。 甚至可说是单凭抚摸就可以让依理大腿就可以高潮的地步。 依理没有高潮,她不允许高潮。 「小心咬着饮管不要放喔。」 要是不小心浪叫出来,口中的饮管便会跑掉,依理便会立刻吃一口水。 志为的抚摸是近乎搔痒与挑逗之间,每处被他手指划过的筋肉,都会紧张地收缩扭动。 饮管几次都发出了空气强烈摩擦的声响,志为知道自己的抚摸方式对了。 只要让依理拼命地用那饮管苛索不足够的空气,那就代表那是强烈的性敏感带。 志为戴上橡胶手套,开始朝一直被电的阴道探险。 眼泪流到大水缸中,依理的头已经埋在水中一小时了,对她来说就好像半天那么长久。 口中的饮管不小心咬出了齿印,要是再不要心把它咬得更扁的话,吸入的空气就会变得更少。 她…又再次拒绝了一次救赎的机会了。 真的是救赎吗?依理心想。 回想自己发烧期间,怀秀对自己温柔,却被阿棍残忍地殴打。守言对自己的温柔,结果被逐出了委员会,受了一发电枪。盛平是自己的叔父,教了依理不少的东西,家中被捣乱成垃圾场,还害陆桦被拐走了…对她温柔的人全都会被她的悲惨牵连进来。 (要是男生出事了的话,那就是你的责任。) 盛平这说话,她铭记于心。 (等大家毕业就好…等依理毕业就好。) 她苦苦维持着轮奸自己的班级和平稳定,拒绝了搞错了爱和性意的男生。不只是为了自己,还为了班级的大家,依理再一次,狠心地,把仅存对自己温柔的事物都推走了。 依理的演技实在太逼真了,没有多少人看得出她不是被虐狂,她没有吃粪癖,也不爱吃精液也不爱痛。 讨厌… 难吃食了。 每天都活在反胃的边缘。 心中暗暗希望舌头能习惯精液、粪便和尿的味道,却又很害怕自己的舌头爱上了这三种味道,自己会变成一个怎么类的怪异变态? 可能会被关在精神病院也说不定。 被记载在百科全书也说不定。 看吧,这位亚洲女性,患上了喜爱吃精液、粪便和尿的怪病,再也吃不了正常的食物。依理幻想纪录片的档案会拍摄着自己的裸体,住在厕所内,吃着马桶中的粪便,然后男人们一边排泄,一边用鞭打她。影片在全世界的电视屏幕播放,人们一边恶心地咒骂她变态,一边对着她的身体自渎。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依理的舌头仍然是讨厌精液、粪便和尿,胃袋会抗议着要呕吐,全身都感觉到无比恶心。 好吧,幻想停止了,依理仍然跪在浴缸边,头埋在水下。 志为的手指在绕她乳头打转,性快感与刺激把她从幻想中拉回来了。 回到现实,情绪却在水底爆发了,如字面的意思。 (呜…呜…) 声音在水中变得模糊。 她在水底哭出来,眼睛都哭肿了。 唯独是浴缸的水才能帮她把眼泪藏起来。 偷偷把笑脸换成哭脸。 她仅仅是缺乏安全感,当男生的奴隶,可以给她多一点安全感而已。可是男生都相信他是真心的变态。志为是从她逼真的演技当中,察觉到底里的不愿意。 像是从水管中找到一点点渗出来的水珠一样。 依理狠心地把男生这种敏锐的察觉与关心,诚心地否定了。 把那水管的一点点渗漏都止住,把自己的委屈紧紧锁在水管当中,让委屈的水像是水刑一样全部灌进自己的肚子。 离天亮剩下的时间不多,志为要好好用尽每分每秒时间,尽量欺负依理,他把射满精液的安全套,套在浮出水面的饮管上。 (三十九)被消失的少女期 终考临近,同学们温书的时间变多,集体轮奸的派对少了,可是依理被奸和调教的时间并没有变少,只是改成单对单调教和虐待的时间比较多。而且,温习的压力愈大,男生们的性欲也就愈高。 以往口交两次就能消退的男生,现在好像要射三四次才能满足。以往不太接受鞭打蜡烛等道具调教的同学,因为单对单的情况,反而迷恋开始迷恋这种性虐。 例如有人会把依理的乳房吊到空中,打到发紫才收手,任由依理全身重量集中在乳房上在空中晃来晃去,然后拿蜡烛不断追着她的脚心来烧,好让依理不得不扭动躲避火焰,间接令她在空中遥摆得愈来愈利害。 阿棍、肥华和始木放学后恢复去自修室温书的习惯,自修室的座位全都有隔版分开,每个同学就像一头裁进桌子上那个木箱子内埋头苦干。依理吩咐坐在阿棍和肥华中间,始木则坐在对面,桌子上的木箱子把所有人都分隔开,彼此看不到彼此。阿棍和肥华在两旁会不经意地抚摸依理的大腿,始木则在对面踢依理扩张了的下阴。不过大概温了半小时左右,他们三人也似乎也认真在回答练习题目,忙着在计算器上按来按去,依理自然跟着大家的步调,不知不觉就浸沉在读书的气氛当中。 「要喝什么?我出去买枝可乐。」阿棍说。 「我又要可乐,无糖的。」肥华说。 「我要咖啡呀——」始木。 「依理你要什么?」阿棍随口问。 「欸?呀?」依理非常惊讶,她向来只允许喝掺了精液的水。 看阿棍的样子也像是认真地问,依理看了看其余二人,又看回阿棍,小声回答:「要水便行了。」 「咖啡吧,不然真的困死了。」阿棍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十分钟,沙沙胶袋声意味着阿棍回来了。 「你的无糖可乐,你的咖啡,还有依理你的咖啡。」依理张着眼睛看着他,阿棍不似是开玩笑,她伸出不确定的手指接过热咖啡。 「谢谢…阿棍主人。」 成功接过咖啡,是星巴克买的,她打开盖看了看里面,是黑色没加奶的咖啡香气,依理捧到嘴边喝了一小口,直到那久违的苦涩香味充满口腔,她才确定自己喝的真的是咖啡。 「为什么?」依理不解。 「要是一直都吃饲料,习惯成正常的食物,那便没什么意思了。」依理点点头。 「加上温书都要提神呀。」阿棍说毕回到位子继续埋首到木箱中。 依理心中莫名地感动,他们四个人此刻,真的像应付公开考试的战友。 守言虽然重新加入回telegra群组,可是他并没有干过依理。事实上,守言从来都没有干过依理。所以外人来看,守言与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依理紧紧记着那晚守言用口形对着她说「等我」二字。 那次之后,守言再没有跟依理说过任何话,也没有跟她传过任何字条。 依理不认为守言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只是大家也要考试,没跟她互动算是很正常的事,而依理的目标很清楚,就是升班。要是依理的成绩连学校都不让她升中六的话,那就连毕业离开也没办法。她拼死地,在轮奸与虐待中,极力挤出时间去温习。写功课时,尽量令自己的手不要抖,也尽量不要让精液与眼泪沾湿课业。 依理的「赎罪」还在进行中,现在剩下五个左右,不论依理多努力,最后几次赎罪好像怎样也过不了。大家好似有了共识,怎么也不让依理碰触到真正的休息时间的样子。要依理强忍着哭声,彻底服从地接受虐待,再虐至她哭着求饶,才可以算是赎罪。 有一次,是依理突然对身体所承受的一切变得极度敏感,平常能够接收的欺凌暴语都像尖刺划过墙壁那样难以忍受,直到下腹流出血她才发现那是月经来都的关系,让她承受力突然变差。同学们把一只一只红辣椒塞入她的私处,再用木椿仔细捣烂,正是她子宫像扭毛巾一样痛的时候。「桂枝…求求, 到…你是女生应该明白啊…」依理湿透的脸扯着柱枝的脚跟求饶,却被桂枝一脚踢开。「就是知道你子宫痛,才把红辣椒放进去,以毒攻痛啊,继续摏吧!」依理流着泪,努力吧抓着木椿往自已的阴道狠狠锤击,捣成酱汁的辣椒,再用注射筒直接注入正受经痛之苦的子宫。那一次的调教,依理崩溃得比之前二十多次应该还要彻底,可是桂枝却一口咬定依理只是受月事情绪所困,所以那次哭声并不能当作是崩溃,代表赎罪的次数的「5 」字还是还是稳如泰山地伫立在那里。 紧张的一天终于来到,老师喊到依理的名字,她颤抖的手指接过期终考的成绩表,全科及格。成绩表不到两秒钟就被桂枝抢过去,传到全班的手机里。 「虽然你们当中有人比较落后,但你们有人向我提出过,觉得原班升上去,大家士气会更好一点,所以…」 李老师清清喉咙。 「跟校长讨论完之后,我们决定,你们全部可以原班升班。」「耶耶耶耶!!!」欢呼声四起。 「大家今次的成绩也很稳定,但也别松懈喔,公开考试才是真正定生死的一刻。」 老师提醒大家不能丢以轻心,她永远不知道,欢呼声所代表的意义。 「来年也多多指教了,依理。」桂枝拍一拍依理肩膊,好像把来年早已计划好的轮奸时间表拍到她肩上似的。 依理望过去守言的角落,想看看他的表情反应,他手上拿着成绩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守言站起来,走过去桂枝和依理那里。桂枝反射动作挡在二人之间。 「什么了?」桂枝问。 「我不是找依理,我找你,陈老板要找你们委员会的人。」「陈老板?」正当桂枝跟阿棍对视时,守言飞快地偷瞄依理。 依理好像也看准时机,把鞋中那夹得像香口糖一样的日记片拿出来,从地而滑过去。 守言也注意到依理这举动,他立刻上前把那纸片踏在脚下。 「喂!报告完就好,你想到哪里?」陆桂站了起来,防止守言接触依理。 正因为大家都只是在意守言会不会直接跟依理说什么,谁也留意不到他把纸片踩在脚下。 「没什么,她能升学就好。」守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也成功把纸片带到位里去。 在一家卡拉ok房,屏幕上播放着日本动漫歌曲,肥华用他厚而呆的声音高唱着,不过那只是用来掩饰志为在沙发上干依理的声音。坐在依理座位旁的志为钟爱抚摸她大腿内侧已经去到疯狂的程度,现在提着枪对依理肿胀的洞口冲刺,仍不忘仔细刺激她的大腿内侧。志为可能太习惯一边抚摸依理大腿内侧自慰了,他射出来的时候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抽插,还是抚摸大腿。依理也一时弄模糊了,志为刺激她的大腿内侧的技术太好,甚至可以光是玩弄大腿就让依理达到高潮,反之性交却不太怎么有力,加上阴道还因为红肿而尚在楚痛,依理的高潮也可能源说大腿的刺激也说不定。 卡啦ok最接近右边门口坐着的是阿棍、始木和桂枝,左边的是守言和陈老板,他们似乎都没有雅兴加入轮奸。 依理不时瞄向守言,不知他看了纸片了没有?要是看了,不知他会说什么? 二人始终不能直接说话,原则上守言也不应该来卡拉ok派对的,可是守言今次是作为陈老板一方的随从跟过来的。 「听说依理都顺利升班了啊。」陈老板说。 「是的。」阿棍回答时望望守言,猜测大概是他告诉陈老板。 「所以,也是时候谈回上次的建议了。」 「有什么快说?」阿棍拿起无糖可乐喝了喝。 「暗网片子那儿的会员说,他们很有兴趣看依理接受一些不同的调教,所以我就想,不如就趁假日让依理住在我们公司的地方,你们有假日有空时就过来拍摄轮奸场面如何?」 「你指是让她暑假期间住在陈生你那儿吗?」 「不是,我是指,不如趁现在就让她退学吧。」阿棍、始木和桂枝都转过头直望着陈老板,守言依然望着大电视。 「开玩笑吧?陈老板,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心力才让大家能升到同一班上去?」 「我要制作的av内容需要依理长时间留在我那里,其实你们一样可以过来玩啦。」 「开什么玩笑?」阿棍生气了,他放下可乐说:「上次我们已经说过这个提案是不可能的了,毕业后我们会继续把依理关在音乐室饲养,排除准备会到外国留学的同学之外,所有同学都愿意继续到音乐室拍片的,你有什么不满意?。」陈老板:「现在是六月,会考结束那是差不多一年之后的事,观众可等不了这么久啊,既然毕业后她只是住在那小小的音乐室,倒不如寄养在我那儿吧?上次说每人五万这个价钱不满意的话…十万如何?」桂枝:「抱歉,谢绝陈老板的好意了。要是陈老板觉得我们拍的影片无聊的话,不再买也没关系,如果想到有趣的点子的,我们也会乐意尝试执行。不过,依理对我们来说不是商品,对谁都有特别的意义,不能让她给你,抱歉。」阿棍有一下想制止桂枝,但很快就同意了桂枝这个决定:「抱歉了陈老板。」陈老板看一看在角落被人深喉中的依理,然后站起来,拿出二千元。 「这晚的卡拉ok就我请客吧,先回了。」 他推开了大门离开了。 桂枝跟阿棍走在路上,商量着昨天陈老板来k 房的事。 「想买走依理?他就是一个性玩具商人啊,凭什么?」桂枝生气地说。 「大概是觉得我们的影片是法律证据,觉得可以要挟我们吧。」阿棍把玩着他的竹子。 「绝不会给他。」桂枝说。 「拒绝他没问题吧?不怕他报警之类的?」阿棍问。 「他自已也在做非法的事呀,那个海瞳什么的也是拐回来的。托守言的福,海瞳的影片有偷偷传过来给我们,必然时用来保身用。」桂枝说。 「如果拿这些影片去报警的话,守言虐待海瞳的片段都会曝光,守言也会有罪吧?」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二人一度沉默。 「另外,已叫了壕哥他们暑假要至少要有一人留夜值班了,他们以前有玩a的样子,至少比我们强,要是陈老板要派人来抢走依理也不是容易的事。」阿棍说:「嗯,给我看一下音乐室当值的时间表。」桂枝打开ipad的电子表格说:「基本上每人都填好了。每天至少十小时,晚上确保有至少两人留夜。」 「每天只有十小时轮奸?」阿棍皱起眉头。 他指着时间表一些地方说:「应该要至少要15至20小时啊…那么没人的时间岂不是让依理有休息时间了?」 桂枝:「没法子啊,下年就是公开试了,有些同学的家要上补习课很繁忙,阿朗和伍虎好像要跟家人去两星期旅行了,没有想象中的多人啦。」阿棍:「啊,说起旅行,要不要在八月来一次轮奸旅行,到郊外来个两天三夜露营什么的。 桂枝:「好呀,我让始木做做资料搜集,路后许可的话让依理裸着行山也不错。」 「夜晚可以吊她在森林让她给蚊子叮满全身呀。」「既然是郊外,我想做一点平常在课室做不到的东西。」「例如呢?」 「兽交之类的?还有让她当当ponygirl拉车也不错。」「哪里可以找到马车给她拉啦…」 「可以找守言造呀,陈老板那儿不是有大型3d prter嘛。」正当他们七嘴八舌地回去工厂大厦时,他们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 可能是讨论得太过兴奋,他们来了另一个地方,这个楼层还是空置着的,门口还未有门牌,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连墙纸也未贴上。 「咦?这楼没有人耶!我们可以上来玩耶」阿棍有些兴奋。 桂枝说:「慢着,我们去了几楼了?」她看一看升降机的灯号。 二楼的黄灯正亮着。 不对呀,二楼就是音乐室的楼层呀。 也许是走错工业大厦了,阿棍和桂枝回到地下,看了看大厦的名字…没有错… 这时,恐慌才真正袭到二人的心脏去。 班级群组传出阿棍彷惶的文字:依理不见了,音乐室整个消失了,我联络不到壕哥。 他们确认过,网上连音乐室的网页都消失了,壕哥五人的电话号码全部停止服务。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来现场的只有始木。他们甚至打电话跟这单位的业主确认过,这单位的从来就没有被租出。 没想到的是,听到这个消息后,班会群组的同学一一退群,删除了自已的联络数据。 (志为已退出群组) (ng虎已退出群组) (藏华已退出群组) (智军已退出群组) (waisau已退出群组) (晓真已退出群组) … 阿棍、桂枝和始木三人坐在街上,连家都不敢回去。 「肥华呢?」桂枝问。 「那混蛋也退群了,怕是给狗抓到吧?」始木说。 「守言呢?他知道这件事了没有?」桂枝问。 「他到现在也没回复呀。」始木回答。 三人也很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壕哥五人组连夜把依理带走,退租了音乐室,还抹消了一切存在证明,要是壕哥他们要斩草除根的话,三人不要说前途,连性命都可能不保,他们都不敢回家。 阿棍缩在 记的沙发上,呆呆望着玻璃窗外的大街。 桂枝拍拍他的肩膊:「不要再自责了,我没怪你。」阿棍摇摇头:「是我错,我不该让外人进来的,不不不…」桂枝与始木对望,无言地喝他们手上的可乐。 能够做得那么彻底,壕哥他们肯定是有背景的,桂枝猜想。 「这还用说吗?」阿棍说。 始木说:「这事想不想也好,我想我们要跟陈老板说一下。」三人对望。 陈老板的电话接不通,文字讯息也无法发送。 三人决定到陈老板性虐用品公司的批发中心,亲自把这件事告诉他。既然陈老板一直收购同学们拍摄虐待依理的影片的话,他应该会在依理消失这件事帮得上忙。 事实上,只有始木晓得地点在哪里,地点只有始木和守言清楚。那是十分偏远的码头附近,公司外表跟一般物流仓库没什么分别。跟的士司机说了地点,也得绕几圈才找到正确的仓库编号。 终于,他们花上身上不多的钱,搭的士到那一个编号的仓库…大门是打开的… 熟悉的状况,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景像映入他们眼廉。 那只是一座普通的仓库,里面不是什么性虐用品公司的批发中心。 三人此刻,才意识到自已是被什么人出卖了。 「陈老板,壕哥跟陈老板是一伙的。」 一座用白色混凝土建成的地下监狱,有闭路视交织着这个空间,那brutalis的空间,跪着一个满身鞭痕的少女,她在房间的中央畏缩着,被东南西北方四位西装男士,轮流鞭打的样子。 依理已经被打了六小时了,她由叫喊,到认命,到求饶,鞭子落下的速度还是没有变化。 这已经是第三组挥鞭的人员,工作人员鞭打两小时后就替换另一组,一刻不停。 依理受鞭之外,别无选择,她的喉咙已经喊干了。 终于,鞭子停下了。 「很高兴你的加入白色回廊呢,依理。」 被鞭了数千鞭的依理,抬起恐惧的脸,白色混凝土房间的另一端,穿着鲜红色西装的陈老板拿着张开双手欢迎依理的来到。 (四十)赤裸少女的逃亡 完全动不了,塑料包装袋变成了她的皮肤,就像一只正在脱皮的蛇,想要从旧皮中挣扎出来,那层皮的缺口却突然拉上拉链,身体困在里面动弹不得。更糟的是,塑料包装袋内还塞了震蛋,乳头、腰侧、大腿内侧、阴唇、阴蒂…全都发出嗡嗡嗡的声响。袋内的空气完全抽走,鼻孔插了呼吸用的管子,可是管子外面的受样是热得难受的闷气。 依理又再扭动一下,她很少奋力从拘束中挣扎,上一次这样挣扎已经是被父亲绑起来毒打的时候,那时候,无论她怎么挣扎,长间尺还是很精准地落在女孩的脸颊上,后来尺子打断了,还要依理自已去添购,用的是依理自已的零用钱。 依理就买了一把铁尺子,很牢固,再也不怕打断,依理就不用花钱去再去买。从此之后,依理再没有扭动身体了。 不过,此刻她是带着从来都没有过的焦急扭动,因为太害怕,甚至怕被杀掉,她奋力扭动。可是,每过一分钟,这辆车子就会再远离家多一点。她不知道,它会驶向哪里。只是,那必然是离音乐室、老家以及学校很远很远的地方。男人们没有让她带走手机,也没有让她带走钱包,身上没有证明文件,也没有联络方法。 她知道这么一远离了,她一定再回不去。桂枝要她完成33次赎罪之前都不得独处和休息,讽刺的是,这是她赎罪的路上,第一次能够独处休息的时刻,心灵却怎么也无法安宁。 扭动身体才再记起,怎么也挣脱不了的绝望感是这样难受。希望会杀死人,绝望反而能忘记痛苦。奋力挣脱后浑身乏力,全身喘着粗气,塑料袋却依然贴着自已的皮肤。那种无力与失败强烈得让她哭出来。她可能要人间蒸发了,塑料袋内回到了那嗡嗡嗡没有情感的声响。 车尾箱打开了,一道强光晒进来,还以为天亮了。定神一看却是强光电筒照着眼睛。 塑料袋虽然是透明的,那厚度却令穿透的景色变形了,看不清外面。 「喂?还活着吧。」一把声音尝试穿过透明的障壁问道。 「唔唔呀!棍…知道…吗?嗄…」依理嘴巴试图在真空中张开,说出口齿不清的话。她真正想表达的是:你们这样拐走我,有没有得阿棍允许的?只是要喊出几个连贯的字词就已经很吃力了。 蹬! 「呜唔!」 鼓佬似乎从断字中理解了依理的意思,他一脚踩在依理的乳房上,让塑料袋再压缩多一点。 「她很精神,还在回嘴。」鼓佬回答在驾座的啤士。 她胸部被连踩三脚之后,再像皮球一样,射到车箱更深的地方,连续四击都是踢在右乳房。 说回来,依理是以四肢反扭的姿势绑在袋内,如江户时代的「骏河问」一样,肚子抵地,手脚上钻,虽然没有吊起来的,但反弓的姿势已令内脏受压迫,每一下呼吸都好像要跟身体争取回来一样。 日本有一个词汇叫做「蒸发(jouhatsu)」,不是说离奇消失或者被人拐带,而是一些上班族受不了社会的压力,面对不了人生的潦倒,特意断绝一切过往的网络,重新在另一处地方开展新的生活。甚至有一些公司是专诚帮人们「蒸发」的,改名换姓,搬家换工作,甚至会有形象顾问替你改变气质,开展新的人生,跟异世界题材有点类似。 依理不知何时开始,就一直幻想着自已能够蒸发的一天。毕竟她的不幸是从脐带开始就跟这位母亲连结了起来。赤屁股落地一刻,剪断了脐带,不幸却留了在身体内。当时她没有独立的能力,离开母亲的乳水就生存不了,即使捱着间尺挥打屁股,忍受着薄不裹身的衣布,活在愤怒与疯狂的争吵声中,依理知道她还是得待在这个不幸的蛛网当中吮喝奶中。 叔父盛平是她奋力一跃,尝试「蒸发」的第一站,身上不幸的丝线却愈来愈多第二跃是守言,却跳到添黑不见底的深渊。深渊还差点把她的自我吃掉了,不知幸或不幸,一人独处的时候,那小在不幸中长大的小女孩,又会偷偷跑出来,跟依理说:「我还在这儿啊。」 依理的眼泪跑出来,却没处可流,停在眼角上。她笑了,她笑得有点性感,有点怆凉。轮奸委员会的训练,让她情绪与表情交错接驳得乱七八糟。她笑的话会想到悲伤,悲伤到哭的时候,她反而却笑起来了,像是失去了言语一样让人抓狂。 嗡嗡嗡嗡嗡… 她差点要高潮了,可是刺激还不足够。 要是可以想些悲伤的事情… 要是可以想些痛苦的事情… 说不定可以高潮。 嗡嗡嗡嗡嗡… 空气跑进来,拉链打开。 车到站了,高潮的愿望也落空了。 依理深深吸了一口气,此刻才感受到空气的凉快,而凉快就很快换成恐惧。 从塑料的真空袋滚落到野蛮无情的混凝土地面上,她很久没感受过这么硬的地面。 环顾四周,室内是一间大得不正常的房间,不如说是室内运动场还比较贴切,只是,地面与墙壁全都是硬邦邦的混凝土。虽说是混凝土,但并不简陋,而是故意用粗野主义(brutalis )切割出来的空间,配上冷冰的白色灯光,给人寒悚的感觉。 「老板,送到了。」壕哥站到一旁,让陈老板检查「货物」是否完好。 依理望望陈老板,再怒视壕哥,大叫:「你背叛了阿棍!枉他那么相信你!」啪!啊啊啊啊! 不知哪里来的鞭子,打在她右乳头上,精准无比。 依理忍着痛朝来源看过去,离自已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一名穿着像是军装制服的人,拿着蛇鞭。 能在三米远的地方精准击中依理的右乳头,鞭法想必十分高超。 壕哥:「所以说你们是小朋友啊,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是帮陈老板做事的。」依理朝背后看一下,门外面好像看到阳光,似乎壕哥等人抬她进来时还没有锁好门,说不起车子还停在外面。 依理二话不说,转身站起来拔足狂奔。 她刚从真空袋内绷出来,手脚还没有锁起,乳头和阴蒂还贴着震蛋,可是经长途车程后算是减弱了。她还穿着扩张内裤,阴唇用铜线拉到左右的大腿圈上,每跨一步也感到撕裂的痛。 壕哥意料不及依理这个反应,几个月以来从没看过依理反抗。 「对不起,陈老板,现在就去抓她回来。」 「不用,让她跑一会。」 依理推开身后的门,原来门后并非阳光,而是光猛的走廊,前方是一条向上的楼梯,沿途并没有什么人,依理不敢停下来细看,她不顾一切跑上去,推开门。 是真正刺眼的阳光! 她一边跑一边确认环境,依理现在身处长满野草的效区,连公路也看不见。 顿时迷失了方向,依理盼顾该逃的路,两边也是铺了防护墙的山丘,前方是一片长草原。 看回背后走出来的门,外表看来也就只是个长满杂草的无人仓库。 照理那些防止山泥倾泻的防护墙有足够的坑道可以攀上,可是依理衡量了自已连日无休的体力,似乎继续在长草间跑更有利,现在她是裸体的,应该可以躲藏在啡黄色的长草间不太起眼。依理跑下跑,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多久,也不知道方向正不正确,但至少遇到一驾驶过的汽车的话,看见全裸的少女在野外奔跑,应该怎么也不会置之不理,最多就是给对方强奸而已。 背后响起了一种不太低沉的引擎,让依理整个紧张起来,依理往背后一看,原来是遥控航拍机,约有意大利粉碟子般大。 依理赶紧蹲下来,希望可以躲过遥控航拍机的视线。 嗡—— 「呀!」依理吓得尖叫。 航拍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镜头直勾勾地对着她的脸,似乎一开始它就没有丢失过目标。 依理撑起喘不过气的身子,还未真正地回气,她又要跑了。 在长草中一边跑,航拍机一直保持10米左右尾随。 「嗄…嗄…嗄……」 她嗅到海的味道,依理忽然就跑出了长草丛,也罢,反正航拍机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不如在平坦的石路上跑还快一点。 依理看到一条泥路,旁边是海岸,不确定那是行人走出来还是会有车子经过的,总之依理沿着泯路狂奔,一心想着跑回有人烟的地方便得救了。 (嗄…嗄…究竟要跑多久?) 感觉已经跑了半小时了,身上的震蛋已经完全没电,被依理扯下来丢在路旁,唯针线拉着的阴唇是没可能边跑边解开。 被壕哥载过来这个不毛之地,感觉上怎样也有三小时之久,也许更长,也许更短也说不定,关在黑暗的车尾箱很容易模糊了时间。用跑的话,也许要六小时也说不定。不过依理曾经也穿着这扩张内裤跑过整个城市,而且还是被持续电击着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嗄…不行…嗄…行的…行的…」 大约一小时之后,无人机不知何时消失了,如果是没电而飞走了的话,这代表依理真的甩了跟纵了! 依理很想倒下,可是却完全不敢松懈,她有想过要是壕哥他们乘车子追上来的话,自己就滚到旁边的海岸,在岩滩上跑,一定不能在湿滑的岩滩上走动…也许先滑倒的会是依理自己,但这也是依理快要缺氧的脑袋想到的办法。 前方停了一辆车子!依理看到了希望。 慢着,小心看一下,是警车,它停泊在路边,穿着制服的警察倚在车旁抽烟,警察还未看到赤身在路上跑的依理。 这绝对是能让依理逃脱这境地的绝佳机会。 依理突然急停脚步,从泥路踏了下去右边的石岸上,避开警察的视线。 (要是警察带了我回警局会怎样?) 他们一定会联络她现在的监护人盛平,然后会盘查依理有什么正当的理由离开她的原生家庭…然后也许会彻查壕哥那帮人…检获他们在网上贩卖依理的班级轮奸影片…然后全班同学都会遭殃,准备升读大学的a 班前途尽毁。 依理蹲了下来,避开了警察的视线,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轮奸她的风气是她造成的,如同盛平说:「这是你的负责。」她再想想,要是遇到其他途人的话,九成也是报警处理,她可没办法把这种状况交给警察… 依理蹲下来发抖,哭了,好久没有这样哭过。 警车驶走了。 航拍机的声音又回来了,似乎刚才离开了就是为了避开警察。 依理低着头,从石岸上站起来,航拍机又盘旋在她不到十米的前方。 依理流着泪说:「依理不跑了…带依理回去吧。」 (四十一)白色回廊 越野车上的壕哥走到裸体的依理面前,拿着相机拍着依理的脸。 「为什么你会停下来?」 依理摇摇头:「不跑了。」 「是觉得跑不掉吗?」 依理再度摇摇头,抹一抹眼泪:「不是。」 「那是什么?为什么不向警察求救?」 依理说:「不想连累到同学和叔父…依理乖乖听你们说,但可以定期让依理跟叔父汇报可以吗?」 「为什么?」 「依理突然消失的话,学校一定会联络叔父的,叔父会有麻烦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至少让依理开学那天回校,或者让依理正式退学。 啪。 剪接师按下空格键,让依理那悲伤可怜的哀求停格在那里,他已经看了这段放弃逃走的特写镜头数十次,画面中那女奴的表情变化,是他做重口色情影片剪接那么多年也未见过的。 「怎么样。」剪接师坐着可以旋转的椅子对着陈老板。 「这女孩果然很有趣呢,没有一位女奴会看见警车之后折返的,还好是你当时叫我抓走她时先访问一下,不然就拍不出这个珍贵的瞬间了。」陈老板拍拍旁边一位较矮小的男生肩膀。 果然,打从一开始他们就随时可以抓她回去,那跟纵她的航拍机,只是用来拍摄「逃走女奴」的素材,放到「依理」这部作品之中;停泊在路上的警车,自然也是陈老板公司的伪装来的,要是依理上前求援的话,那位伪装警察就会实时拔出电枪,把依理击倒在地上。然而最重要的意义,是依理为了叔父和同学的前途,主动放弃逃走的这回事。 徐依理 16岁 白色回廊——第一天(8 :00 a ) >长距离裸体逃亡片段,绝对真实!<>长达100 小时内容,货真价实的轮奸派对< 直播影片描述档如此写着,基本上会看直播影片的会员,都已经把上面三个连结的内容都看过了。当然会员们都是用网络名称,而且使用加密货币课金,可说是做足了保密功夫。 直播画面中的依理跟大家作了个介绍:「大家好,我是依理,16岁,就读xxx中学,现时没有家。初次在无限回廊进行直播,大家可能都曾经看过班房轮奸的影片了,今次是正式加入白色回廊进行长期直播,一般来说会是24小时无间断播放,每天的调教留档三天,华精内容会剪辑放到重温,请多多指教。」依理看着墙上荧光幕的提示稿,微笑朗读出刚才的话,然后于六面混凝土的房间中,向镜头土下座。镜头是装在小型遥控车上,随时追踪着依理的脸部,除了主镜头以外,房间四边都有不同的镜头拍摄依理的全身,还有另一部红色的遥控车专门拍摄她的私处。 「请问你知不知道这个直播是做什么的?」画外声问。 依理对着镜头说:「知道,在这个地方进行各式各样的调教,制作最高水平的直播内容给会员收看。」 「那请问白色回廊的特色是什么?」画外声问。 「所有调教内容都是真实的,呈现的画面绝无半点虚假,甚至有几个女奴是非自愿被绑架回来的,满足那些追求真实反应的会员。」「那你的情况又是怎样呢?你是非自愿的吗?被绑回来的吗?」画外音用没有起伏的声音问。 依理望一望画面外的陈老板,陈老板穿着他个性的鲜红色的恤衫,配血红色皮外套和黑色牛仔布长裤。他正在担当画外音的询问角色,示意依理可以如实作答。 依理没想到原来要对观众坦白到这个地步。 依理说:「某程度上是。」 「什么叫某程度上是?」 依理定定神后说:「依理原本是在同学们轮奸派对之后,被带回音乐室,让男人们绑在拱桥架子上玩弄的,可是,突然就被男人们绑架来这儿了,然后…(陈老板说可以叫他的姓)…陈老板跟我说,要是我不乖乖进行直播的话,同学们就会有麻烦,于是依理就答应陈老板进行直播了,这方面是不自愿的。」「什么,即是说同学之前已经在强奸你,而你在保护他们?」「是的。」依理低下头,视线想要避开从镜片另一端几百双好奇的眼睛。 陈老板说:「喂,推广一下你的影片啊。」 「什么…呀!对了,会员们对依理有兴趣的话,可以重温依理精液饲养…性奴班花的影片,里面有超过100 小时真实的学校轮奸与调教片段。」依理照着墙上的荧光幕,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影片被配了个这样的名字。 「那么自愿的部份呢?」陈老板继续作为画外音问。 依理低下头,要她诚实地面对自己,散落在地上的积木一时间很难砌起易懂的结构。 「依理算是,主动地把班级调教成轮奸自己的状态吧…」「喔喔喔!」陈老板充当反应弹,事实上,聊天室也一阵喔喔喔的句子。 「本身依理在亲父的家庭中就常常被打,也被哥哥当作赚钱工具,所以就想要离开。13岁时什么也做不了,不知自己有什么用。依理想起既然哥哥推了依理用援交赚钱,那么依理的身体大概会有人想要吧…于是,就开始用自己的身体让男人给自己有住的地方,很卑怯,对不起。」 依理再次土下座,陈老板要求她眼睛要一直望着镜头,让4k的画面毫无保留的捕捉依理那羞涩的眼睛,观众甚至可以从依理的瞳孔中看到摄影机的的样子。 「然后呢。」 依理训练自己的眼睛要望着镜头说:「而那个男人喜欢依理当他的性奴,依理觉得自己受到重视,也就愿意当他的性奴,虽然很多东西都很痛苦,很想哭,很难受,可是也有莫名的快感…,然后那男人希望我当学校全班的性奴,依理就答应了。」 「所以你是自愿当班级的性奴,还是叔父逼你当的。」依理瞪着陈老板,依理没有透露「那男人」是谁,而陈老板非常随便的就公开了,简直就像把依理一切的存在都作为要挟她的筹码一样。 「不知道。」 依理想了想又说:「每次都是先被逼的,依理再自愿接受。」「那么可以说,现在拿你全班同学作为要挟,要你拍摄直播,也会慢慢变成自愿接受吗?」 「…」 依理不能回答,她最近这几个月数度想要轻生,唯一让她撑下去的,是保护陆桦,守言的承诺以及毕业后的期望… 耐人寻味,纵使她自觉不能用考试脱离生活,那至少想在这一团糟的人生中疏理出一点脉络,公开考试至少算是一个结束。有个她从没有说出来的小小秘密——她想看到守言进入哪间大学,然后她就安心死去。 这是她从没有在脑海中清楚确认过的愿望,但如何这个直播能够一次撑到同学们都升读大学,依理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了生存的使命似的。 「依理现在是被逼的,依理不想同学们有事。」依理望着镜头前,说出了这个答案。不知多少人会放大她的眼角去探索她有没有说谎,但至少依理知道自己没有。 「很好,这就是会维护着加害者的少女奴隶,甘愿接受任何调教的依理了。」「最后一条问题,在过往影片中,你在冬天的下半季开始,便常常展现出微笑,请问可否解释一下?」 依理眼睛睁大,像是回忆起某个恐怖的咀咒一样。 依理回答:「是依理犯了同学们不能原谅的错,依理跟叔父住在一起,其实是叔父的奴隶,所以在学校接受同学的调教后,回家还是要接受叔父的调教。依理向同学隐暪了这点,所以要接受惩罚,依理时常都要保持笑容,不能装出一点不愿意。」 荧光幕上出现了几个射精图案,陈老板解释,要是依理的表现让会员感到兴奋的话,会员便可以按下那个射精图案,白色回廊这边便会直接提供5。5l 的猪精液,稍后会落到依理身上。所以如果有一百人按了射精图案,依理便要接受近半公升的精液。幸好,那不是随便可以按的图案,每个会员最短每十五分钟只可以按一次,而且是要付钱的。现在为此,依理已经接收到75个射精图案,相当于412l ,差不多等于一枝普通枝装可乐的份量。 「那么,可以说,所有笑容都是被逼的吗?」 … 「是的。」依理脸部禁不住黯然,嘴角抽动,眼泪流了下来。 好像那么久以来的委屈,终于能够向世界解释一样。 她终于能够表达,她终于能够… 「那既然同学们说要时常保持微笑,那为什么你现在不笑呢?」眼泪吓至抖落。 她突然知道自己犯错了,不该表现委屈的。 错了错了错了。 即使离开了同学,身处异地,来观看她直播的人,全部都是想看她委屈的样子。 依理,硬生生把准备哭出来的脸吞下肚,笑了起来。 她花了几秒钟由僵硬变成自然,鼻子和眼睛都红了。 「那么,直播的第一个环节,就是对于依理逃跑的鞭打惩罚,三十分钟内依理需要接受无间断的鞭刑,现在就开始…吧呀!」第一鞭正好落在依理的的尾音,打在背上,依理弓起身子,乳房挺到最高点的一刻,另一鞭立刻落到乳房上。痛楚迭加起上来很容易超过忍耐极限。才连续两鞭而已,已令依理气喘起来,想要歇息的空间。可是依理手撑在地上,挺起屁股的时候,另一鞭却准确落在阴户。 「呀呀呀!!」拉扯阴唇的铜线,让小阴唇完全曝露在外,依理惨叫,一分钟也未到,这像的鞭雨已让依理恨不得鞭刑快点结束。 这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四面墙壁各站了穿着塑料质地的西装男性。他们各有不同的剪裁,可是全部是统一白色塑料。 四方的鞭手似乎是配合着四拍的节拍,逆时针地挥舞鞭子,当听到上一个鞭手落下的声音,自己便是把鞭子挥出去的节奏,也许这时候响起四节拍的音乐,鞭声也能完全融入音乐当中。至于为什么依理会感到那么难以忍受?原来,鞭子沾了特制的药水,让鞭身碰到皮肤一刻会有异样的刺灼感,虽然不至于会灼伤皮肤,但配合起鞭痛,便可以产生以为被鞭打得很大力的错觉。「啊…啊…嗯嗯!」远远超过三十分钟了,身体像被捕鱼网包裹着一样,肌肤全都亮起像是要渗肉的红色。四方挥过来的鞭子都是单点打击的蛇鞭,而不是把力度分散的九尾鞭,每一下都是精准打击,要不是蛇鞭前端的物料有刻意造阔一点的话,依理纤细的皮肤早就溃烂了。 说起来,依理在学校被同学虐待时,大家都是小心的不在手手脚脚处留下鞭痕,尤其是夏季校服换成短袖时,老师会容易察觉到的地方。大腿内侧是大家一直都很多鞭打的地方,可是,要强迫依理穿迷你裙上街的话,便不能留下太难恢原的红痕。 原本惩罚逃走的鞭打只会维持半小时,一分钟鞭16下左右的话,三十分钟就轻易达到四百八十多下了。不过会员却不断课金增加时数,纵使每增加十分钟鞭加的金额会随追加次数上升,钻石会员们却意外的地大方,把时数一直推,鞭刑时数三小时了,而课金额还没有停止。 臀部是s最常责罚的地方,除了女性臀部特别吸引之外,臀部的脂肪层能吸收的冲击也是最多。以前还会体罚的年代,父母也能放心的用力责打孩子的屁股而不怕他受伤。依理小时候的屁股也常常被打至坐不下来,小学上课时,依理在课室的椅子坐下来时,常会痛得流眼泪,却又不得不忍下来,继续若无其事地跟同学聊天。如今,依理感觉到,她的屁股好像比小学时痛得还利害,打出了紫色的瘀血,甚至连深层的肌肉也在痛。 不要说坐下来了,连稍为让大腿肌紧张缩一下都会感觉到痛。不过依理在一边受鞭时需要一边摆出不同的姿势,再痛也好,也必须遵照指示摆出动作。 嗯!! 呀!!! 呜…!!! 依理除了要忍受痛楚,还得时常保持笑容。 这已经是最耐打的屁股所受的待遇而已,乳房是另一个打得凄惨的目标,布满神经的乳腺受鞭起来痛楚百倍,如今它肿成紫色,可能硬生生的就把乳房打大一个罩杯;乳头更是打到肿至手指般粗,痛感亦比乳腺更为尖锐;其余的鞭会落在手指、脚指、腹部、大腿、脸颊…等地方,阴户是最敏感亦是比较少成为鞭打目标的,这样安排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要痛楚必须要在依理能够边忍耐忍听从命令的程度。 她现在被命令像猫一样在混凝土地上灵巧地爬着,爬行中双腿必须伸直,屁股要性感地扭动。地上有一架玩具大小的遥控摄录车,以同样优雅的速度跟依理保持距离。依理必须对这辆遥控摄录车展现媚态,于摄录车背后过百位…过千位的会员进行性挑逗。四方挥来的鞭子一刻不停地攻击她翘起的屁股。 啪! 依理再次倒下了。 真是没用呢,海瞳甚至能在鞭阵中跳舞。一名老会员说她是在马戏训练班出身的呀,不能这样比呀。另一人留言回他。 哨子声响起,鞭子停止了,陈老板说:「由于有人提到海瞳,我想让依理见识一下称职的女奴是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混凝土前方以为是墙壁的位置打开了,那名叫海瞳的女生出现在依理眼前。 她同样有两架摄影遥控车跟着她,前方的黑色遥控车拍着脸,后方的红色遥控车拍着私处。 陈老板故意把海瞳打扮成刚在白色回廊首播的样子,银色项链、银圆耳环、银铃铛、水蓝色丝带,那时才刚刚十一岁。海瞳从小苦练杂技,为父母赚钱,没想到自己并不是到杂技团表演,而是在这个灰白色的混凝土空间,为镜头前的观众提供性虐表演。直播一直维持了可怕的四年,四年间可说是毫无私隐,毫无间断地虐待,直到她十五岁,陈老板才决定暂时停止直播,让海瞳直接接客和测试玩具。 终止直播的原因是,过往喜欢幼年的那班观众开始对发育的身体不感兴趣,追随者亦下降了不少。长时间直播也总有鲜度的问题,除了新鲜感之外,海瞳面对镜亦变得没那么羞耻和青涩,以往海瞳在睡梦中哭的时候,总会想避过眼前的镜头,不过当她侧身转向另一边时,向有另一枚镜头指向她,这种无法隐藏自己情绪的窒息感,是陈老板想追求的效果。因此,当海瞳能够在镜头前哭之后,陈老板就觉得必须要重新培养羞耻感的鲜度,改为让她直接服侍不认识的人。 海瞳只是比依理早一天重新启动动直播,四年前她以马戏团幼女作为出路招徕,如今宣传字句却改为马戏团少女。留言室的观众多半是新的,久未从逢的紧张感与羞耻再次回来了。海瞳身上布满鞭痕,昨天拼死捱过鞭刑,没想到今天陈老板要她再来一次。 海瞳望了望依理,好奇一下这位新成员的样子,二人对视。依理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名称的意思,这女孩子的确会让直视她眼睛的人迷恋上她,连依理都立刻心动了。 现在依理退到角落膝盖跪着,双手放到头后,看海瞳走到中央。 逆时鞭阵再次开始了,前、左、右三方的鞭头都落在海瞳不太大的红色乳房上,后面的鞭子侧打在她屁股上。不过海瞳没有叫出来,只是呼吸加速了。依理觉得这种「演出」实在太棒了,她能像命令一样不发出声音,却能凭细微的反应对镜头传达出痛苦的程度。不过说「演出」又好像会让人误会那是假袋的,依理修正一下用字:那应该是学懂让自己身体说话的方式吧? 海瞳双手撑着地面,然后毫不费力地倒站,双腿在空中划过半圆,然后并拢起漂亮的形状,脚尖指向天花。乳房和屁股的鞭打没有停止,海瞳的身体也没有动摇,她只是静静的接受超出少女所能承受的痛。地面毫无缓冲,要是海瞳失手了,就会直接跌在硬邦邦的地面上,比木材更无情的混凝土上。此刻,海瞳倒立着慢慢分开她的腿,缓缓打开写满风景的纸扇一样,向镜头展示自己的大腿内侧。 海瞳做出了倒立一字马。 砰砰砰啪——砰砰砰啪——砰砰砰啪—— 砰砰啪啪—— 鞭子的节奏改变了,由三下乳房一下屁股,变成两下左小腿,两下右小腿。 然后慢慢的往中间推移,从脚尖慢慢挥打至小腿内侧,从小腿慢慢挥打至大腿。 足足有五分钟,海瞳的脸都充血成红色了,鞭痕却不急不慢的向大腿内侧攀爬。像是过山车俯冲前的攀升,或者音乐的relve 前的build up,观众引已待很久。 四名鞭手点一点头,大腿根部的鞭子,一同跳到一字马的正中央。 「啊啊啊!!!咿咿咿咿!」 海瞳终于叫出声了,像风铃一样的惨叫,叫得很动听。 声音没有一点沙哑的感觉,她有学过发声,练习过怎么叫出来而不伤喉咙。 四方的鞭子集中鞭打海瞳的耻部,很快,她耻部变成了鲜红色,然后一些紫色在五分钟后慢慢浮出来。 哨子响起,海瞳双腿再次并拢,以优雅的姿势落地,变成土下座。 「多谢各位赐教。」海瞳向她聊天室的观众道谢,不允许触碰她肿得利害的阴唇一下,海瞳跪行回去她的直播厅中。 刚才倒立期间,鞭子至少挥过百余下,阴唇受过十六鞭。然而,海瞳整套动作却一贯优雅漂亮,依理看得合不上嘴巴。 陈老板说:「好了,依理照着做一次。」 寒气突然袭到依理心中。 (这么漂亮的倒立一字马,怎么做得来?) 「怎么了?」陈老板呼喝。 依理看着自己的聊天室集气的声音,她呼一口气,踏前到房间正中央。 陈老板为依理戴上像是公主头饰的东西,说是防止头部落地而受伤的装置。 公主头饰在依理的及肩长发底下交织,外表看不出两样,但要是头部落地时,至少会有一点微弱的保护。 她脚在颤抖,刚才那鞭的痛楚光是回想就已经在痛起来了,头饰的意义,分明在告诉她倒下是必然的,因此才需要保护头部,而且后脑勺以外的关节以及脸部都是毫无保护的。上台前总是最紧张的,心脏砰砰的在跳,皮肤在灼烧。 「啊呀!」 鞭子再次打在乳房上,依理痛得叫了起来,预期将要来临的鞭子与现实交搭在一起,把那触感放大了一倍 。她是光回想就会听到声音,光是联想就嗅到气味,光是回忆就会落泪的少女,触觉也一样,乳房和屁股已经在回顾四拍的痛楚了,然后这四拍再和现实对上。 光是她叫出来,就让依理深自己已经比不上海瞳的优雅,依理此刻还不明白自已的吸引之处。 依理没有练习过倒立,不过印象中有被倒立玩过,自己也就是维持过十秒左右,根本不可能像海瞳那样维持十几分钟。摄录车镜头把她特写的脸映照在墙上的屏幕,依理知道自己没有彩排和练习的空间,她硬着头皮按着地板,撑起身子。 「呀!」 依理今早逃跑时已经虚耗了很多能量,除了水以外什么也没吃没喝,手腕使不出气力,她倒下了,往前跪在地上,膝头着地。 「呜…」混凝土硬得非常粗暴,她都感到膝盖快要流血了。 虽然有混凝土的痛感,可是依理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刚才膝盖撞下来,应该会去到瘀伤的地步,可是现在膝盖却只是痛而已。 依理顾不得那么多,鞭子还是以四拍的方式挥打在乳房和发紫的屁股上,「咿咿咿…」 一旦依理成功倒立,鞭打便往她的足尖挥舞。大家都应该想象到脚趾踢到东西的痛楚,这种痛楚却有意识地施加在一名倒立中的少女身上。 砰!! 依理再次倒下了,她差点头着地,肩膀替代着她承受冲击。 这次依理终于发现地板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六角型图案的地面并非只是装饰,那些六角型是可以根据计算机想要的方式向下沉,大概下沉一只手掌左右的深度。当女奴倒下的速度过大,地面相应的六角型就会一同下沉作为缓冲,减少女奴受伤的机会。不过这种缓冲机制终究也不能代替软垫,身体撞在混凝土上怎么也是会痛的,身体总会累积大大小小的伤痕。陈老板宁愿花天价建造这个机动石地,也不愿让女奴踏在软垫上,女奴并不允许接触任何软的东西,海瞳过去四年也只是睡在硬地上,枕头这样的物体可以说是难以想象的陌生。依理头上的保护器,其实就只是让那智能地板辨识出头部的位置,让那地方落下时的缓冲大一些,相对来说,身体其他部份撞在地面,六角石地还是会尽责地让它瘀痛的。 这已经是第五次倒下了,依理承受到脚尖被打的痛,鞭痕慢慢往中央移动,可是她的双臂气力却事先耗尽,差点整张脸陷在地上。依理痛得哭了,紧张得哭了,沮丧得哭了,可是却不得不展现微笑。桂枝不在了,随时都要笑的命令还在。 聊天室的留言慢下来了,会员忘了取笑她失败的滑稽。大家都着迷地看着那不知撑起过多少次的倒立一字马。比起海瞳的完美优雅,依理迷人的地方是那尝试的过程。想哭又拼命忍着,强作微笑的表情;害怕倒下却又不断重试,闪缩与果敢交战的眼神;不断颤抖与尝试止息颤抖的身体;看似有规律却又不断被痛苦打断的呼吸。依理不必学懂海瞳那样用演出表现痛苦,她努力隐藏痛苦的神态本身就十分吸引。依理叫喊的声音很快就变得沙哑,可是却依然动听,而且睡一觉后应该就会回复过来。 就这样不断跌倒,在鞭雨之下尝试了整整45分钟,每分钟添加了十六道鞭痕,依理终于用她极度颤抖的手臂倒立起来,然后双足往南北两个方向分开,让四方的鞭子全都落在被铜线拉开的阴户上。 有些会员现在才晓得,原来依理股间架设了这些铜线。腿夸张地分开,阴唇被拉成红色的花朵。不知是鞭法奇准还是巧合,现在东位的鞭手,已经连续五次准确的挥打在阴蒂和尿道口上。 依理倒立一字马地失禁了,尿流到她身体上,滴到脸上。 「呜…呜…对不起…依理失态了。」她倒立着道歉。 鞭手们趁她尿出来,站前了一步,集中挥打她的尿道口,背对着依理的那位鞭手就攻击她的菊花。 「咿…呀!!呀!!!」 大家都没有作声,谁也想不到,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少女,居然能够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造出倒立一字马,甚至一边鞭打一边尿出来还能维持姿势。 啪…! 砰! 啪!! 尿完了,鞭子都打起水花了,维持了足足四分钟。 依理整个虚脱倒在白色的大厅中间。 「对…对不起…大家,依理刻就去清理。」 她撑起身子,舐喝自己尿出来的东西,没有人给她一条毛巾,也没有人靠近她,依理只有用舌头去清理身体与舞台,她像猫一样舐自己的手背,鞭子继续如下落下。 「你第一次做倒立一字马吗?」画外音问。 「是的,依理做得不好请不要见怪。」 「第一次就维持到五分钟,很利厉了喔。」 「嗯…呀,谢谢陈老板,谢谢…依理比不上海瞳…」「如果要你做练习过的姿势,是不是可以要求更长的时间呢?」「…是的。」依理回答。 「那么做拱桥吧,撑到鞭刑结束为止。」话已落音,依理不得不服从。 依理乳房立刻传来插满针的痛核,那一次拱桥针刑的回忆连针痛都带了回来。 她以为自己为倒立一字马献上肉体的全部气力了,陈老板却要求她连灵魂的气力都押上去。 依理坐起身子,立起拱桥,把乳房高高挺起,大腿往两边分开,四面的鞭子看见这性感的姿势,气力突然活泼起来,对着乳房和大腿疯狂盘缠。 这次依理的直播开幕,成为白色回廊最多加时课金的一次首播活动,足足让依理于白色房间中央承受了六小时的逆时鞭打,鞭手亦换了三组人员。让鞭刑结束的并不是因为加时课金到尽头了,而是评估过再打下去的话依理的皮肤将会严重溃烂,是极限了。 「依理我知你虚脱了,但活动结束之后要对观众说什么?」依理让自己努力维持神智清醒,她模模糊糊地咧起嘴说:「惩罚依理逃走的鞭刑,到此结束了,感谢来场的观众,也感谢大家加时的课金。大家想看到依理的惩罚延长和增加,依理也很高兴能让大家拥有这样的热情,重温会在明天左右上载,多多指教了。」 依理说出了这样难为情的台词,叩了个头,倒在六角图案的混凝土上…「呀!!」 阴户再次被鞭打,这次陈老板亲自出手,鞭身浸泡了浓度很高的毒性药水,受刑人会以为自己的伤口被火烧一样。 「咿…咿…呀呀!!!」依理疯叫,她觉得自己光是叫喊就能让她虚脱昏去了,可是痛楚却把她从昏倒的世界中带回来,她双手摀着阴户,却因为手指都沾到药水,连忙把手抽开,然后手掌紧紧捏着手指,尝试抒缓痛楚。药水这个时候却沾到手掌上了,依理没有办法,只有张开手,希望药水快点在空气中浑发。依理不敢夹紧双腿,她生怕阴户上的药上沾到大腿上,会增右被害范围,到痛苦消散到没那么难以忍受的时候,她乖乖地跪起来候命。依理从没想过,这一鞭带来的恐惧比起过去六小时的鞭打都要多,依理浑身打了个寒震。 「对不起,陈老板。」此刻依理真正惧怕陈老板这个人,她首次尝到毒液带来的痛是怎么一回事。 「你漏了提日记的事。」 「日记?嗯?」依理看着墙壁。 荧光幕上浮现出一些字句,让依理愤怒又害怕,她突然没法对镜头保持微笑,突然变得很委屈似的。 「有什么要说呢?」画外音催促。 依理吞了口水,深呼吸,然后再次撑起微笑说:「各位会员想要更了解依理的内心的话,影片简介位置贴了日记的链接,可以查看依理过去一年当双边女奴的心情剖白喔。」 为了让依理更加羞耻,墙壁上现在正把依理手写的字迹以及泪水沾湿过的纸张,放大展示在屏幕上。 自省自己刻主动舐吃精液的事…迷上被同学强奸的事…她喜欢守言的事…「不要!!!!」看到守言那一页,依理冲了过去墙壁想要用身子挡着荧光幕那部份。 可是笔记并不是在墙壁上,而是在网络上。 大家都好奇究竟是哪段笔记让依理突然羞得要用裸体去遮着,很贴心地,直播画面立刻就把依理那页日记显示出来: 依理没有遵守门限,依理被不认识的人强奸了,依理也不想的。不,推卸责任是不对的,是依理的错。依理跪的时候想了很多,依理是个性奴,是主人的奴隶,依理以为自己是少女了,想了不该想的事…嗯,主人说得对,依理的心不够坚定,被男生迷惑了。依理只是性奴,依理让守言误会的,依理让守言失望了,依理真的… 依理真的好喜欢守言。 「你们怎么会有这页的!?」依理嘶叫,她记得自己确实把这页撕了下来,藏到鞋子里,一直找机会给守言看,可是却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甚至连阿棍要她在全班面前朗读的那篡改版,都没有这一页剖白,这一页,就是依理在班房偷偷交给了守言的日记。 「你怎么会有这页的!」依理再也按捺不住,顾不着现在是自我介绍环节,气冲冲地问老板。 「你们把守言怎样了!?为什么你们有这页的?」依理着急地问。 啪!陈老板的鞭子打在嘴巴上,毒液让她痛得无法正常说话。 「真是青春呀,原来这种小孩子的情书比起露出私处还羞耻呀。」「呜…呜唔唔!」 「是我交给他们的。」一把男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依理急急转过头来,守言出现在混凝土大门前面。 瘦削白皮肤的少年就站在她眼前。 「守言?」依理惊讶得不及反应。 守言比印象中健硕了一点,他还是穿着校服,似乎有什么穿校服的坚持,眼神比以前更读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开口说:「我认为,日记缺了那一页的话,就不算是完整的依理了,所以我把那一页都上载了上去。」 依理:「怎么你在这儿的?」 守言:「我说过等我的。」 (四十二)海瞳的杂技训练 一班十岁不到的女孩子在陕西一间「杂技训练学校」各自练习着自己的技能。 说是学校,其实也只是个废弃体育馆而已。 海瞳双手扶着约一米高木桩在上面倒立,木桩摇摆不稳,表面也发霉了。 基本上这儿没有一样东西不是残缺——镜子是破的、安全垫缝补过的、弹床要小心不踩上破洞、天花是穿的、砖墙不见了几块…这儿也没有暖气,现在更是气温跌破零度的冬天,雪花从天花的破洞飘进来。 十多个女孩子们穿着单薄的高叉体操服、体操服和体育服,要是不持续着练习的话,就无法保持身体温暖了。 唯一光鲜的只有严纪恒的椅子,有舒服的坐垫,还有专属的暖风机,谁也不允许坐上去。 「严教练…雪不断打在人家脸上…很冷…我想杯热水…」一个在高空绳子上练习跳舞的女孩往下面叫着。 小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芭蕾舞衣,在空中练习用腿倒吊在绳子上的动作已经两个小时了,严教练还是没有让她下来休息。 体育馆内所有孩子都不敢望过去,她们都有自己的杂技要练习,也不是谁都有胆跟教练抱怨的。 「你下来。」 大家都偷偷交换眼神,严教练很少这样心软的。 小芺不知这是慈悲还是惩罚的命令,她小心地抓着另一条绳子走下来。 严纪恒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银色运动外套,里面是黑色羊毛保护衣,手里常常拿着小吃店买回来的串烧吃。 「穿那双钉鞋到外面跑圈,我没有说停不许停。」小芺要哭了,外面正在下雪,地面结了霜,她只是穿着布鲁马,出去太久可能会冷死的。 可是她忍着眼泪,打开了门到外面跑圈。 海瞳还在木桩在上面倒立。 严教练走到她身旁了。 「腿打开。」他命令。 海瞳把腿打开成y 字型,教练的手伸向她的大腿内侧抚摸,海瞳先是觉得有点痒,慢慢就有一种奇怪的异样感,她什么也不能做,教练的手摸遍她全身。乳房、阴户全都毫无防备。 是的,海瞳是唯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孩,教练说她要练习的东西是不能穿衣服的。 严教练咬一口手上的烧串牛肉,伸手去确定她阴户中的木棍子是否夹得好好的。 「唔…」 海瞳轻声哼着,黄教练的手拿着木棍子上下抽插了,她努力保持倒立的平衡。 咯咯。 大门敲起来。 「黄教练,你好啊」 「喔,是海瞳的家长是吧?」 「来看看,我女儿有没有好好听话的。」 「你们先进来吧,外面冷。」严教练瞄了一眼在外面跑圈的小芺,让父母进来后就关上了大门。 海瞳赶紧望回地面,免得被教练发现自己在偷看。 自己的父母来到木桩,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刚有初潮的她感到非常害羞。 「她表现好吗?」她母亲问。 「不会发牢骚,不会哭,很耐痛,就是气力不太够。」母亲点点头:「那要训练多点了。」 严教练说:「其他孩子卖去一般的马戏杂技班子,一般卖到十至二十万左右;海瞳练的这套功夫,可以卖给特殊的马戏杂技班子,可以去到五十万的,当然,要服侍一下男人的。」 「教练你说了算吧,能卖到好价钱的话,什么都不是问题。」老爸咧嘴笑着。 「要是你们那么看得开,有个杂技班子出很高喔,当然也要求很严格,要不要试试?」严教练笑着说。 父母互相望了一下,热切地问:「有多高?」 「可能卖到八十万也行,视乎她有多努力。」 海瞳妈兴奋地说:「那就拜托教练严格点调教这丫头了!」「妈妈…」海瞳一点想哭出来的样子,刚才那么久,她也只是做y 字倒立,不敢动一下。 海瞳望着她父母黑色的眼睛,恳求道:「妈妈…海瞳想回家…一天也行…」她妈妈脸色都变了,一脸尴尬笑望着教练。 「抱歉,这丫头总是不听话。」 严教练想都没想到,海瞳妈妈会在她倒立着的情况下,抓起她头发,大力煽她耳光。 「不听话!不听话!!!!」 啪!!啪!!!啪!!!!啪!! 海瞳毫无防备,她还是保持着倒立姿势。 「够了吧。」海瞳爸轻言劝了一句。 她母亲打了十几巴才停下来。 海瞳哭了,眼泪倒着流下来。 「你是不是不孝顺?」 「呜呜…不是…」 「好好的捱个苦,卖个好价钱,妈妈就高兴了」她母亲棒着海瞳的脸蛋说。 「海瞳何时能回家?」她问。 母亲说:「要出人头地,妈妈就带你回家。」 海瞳点点头。 她父母走了,教练关上门后,转身对海瞳怒视。 「你让我有多丢脸知道吗?」严教练怒骂。 「对不起。」海瞳害怕得缩起肩膀。 「下来!一字马!」 海瞳终于能在木桩上走下来了,可是却被命令接受另一个惩罚。 海瞳站在穿了洞的天花正下方,雪花飘下来的位置,抬起右腿高过部顶,做直立一字马。 双手扶着抬高的腿平衡。 抬起的右足尖托着一杯水,要是有水溅出来,就要受更多的惩罚。 一小时后,晚饭时间到,女孩们从旁边的柜子拿出铁碗子,排队装着栗米粒和青菜,另外的杯子就盛了热水。 「每人有五十粒栗米,三条青菜,谁拿多了明天就没得吃饭。」另一个看护说。 亦因为女孩们要数着栗米来装盛,到真正可以吃的时候已经凉了,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真正热腾腾的东西。 「这是海瞳份的食物,反正她正在接受惩罚,谁觉得她的份应该分给所有人?」一名女孩率先举手,然后其他吃不饱的女孩也纷纷举手。 「海瞳,你要不要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大家?」 一字马站的海瞳,肚子已经是饿到痛的地步,她好冷,全身没力,嘴唇发青…要是她不再吃一点东西,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还有气力继续长时间维持姿势。她看着其他全部女孩都高高地举着手,嘴唇咬着委屈。 「海瞳,把自己的份分给大家吧。」 女生们放下手,露出满意的表情。 大家席地而坐一起吃饭,是的,这儿的女孩们不论是吃饭、睡觉、如厕,也是在这破烂的体育馆内进行,直到能够表演才有机会离开。女孩子们身体靠在一起围成一圈,甚至在拥抱,看得出真的很冷。她们吃完后会互相拥着小休一会。 严教练拿了个烫手的肉酱意粉进来,坐在那张光鲜的椅子上,一边滑着手机一边吃东西。 女孩们除了羡慕之外,都不敢有其他想法。 「教…教练。」海瞳嘴唇发白,发出害怕的声音。 教练抬头望着她。 海瞳避开教练的视线,全身抖动。 「快…快要没力了…」 毕竟都已经一字马站了两小时,海瞳还能保持平衡就已经是毅力惊人了,右足上的水杯还能保持平衡,这儿没有一个女孩能够做到。 严教练没有响应她的求饶,也没让海瞳知道她的毅力其实远超其他女孩。 严教练转过身对其他女孩说:「你们好好看着海瞳,要是你们懒惰的话,就跟她一样要罚站。」 大家坐在地上,看着罚站的海瞳,教练说她的眼睛会迷惑人,谁同情她就代表被迷惑了。 任何可怜她的行为都是一种禁忌,所以大家在大寒冬相拥而睡时,没有人会让海瞳靠近。 女孩们看到海瞳右足上托着的水杯闪着一点点白光,不知那是凝结的薄霜,还是飘下来的雪花? 严教练继续说:「海瞳父母来探望她,她居然求她母亲让她回家。大家那么努力留在这儿练习,希望能有一天进到好的杂技班子,赚到好价钱来供养父母。 你们会容许这种懒惰的不孝女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吗?」「不会!」大家齐声喊道。 海瞳低下头,她默默低泣。 「看吧,她就只懂利用那双眼睛去博取同情,大家会同情她吗?」「不会!」十几把声音错落地回答「那么大家排着队,轮流煽她耳光,给她训训话,然后各自回去练习。」 「是,教练。」 啪!!「懒鬼。」 练空中飞环的女生臂力很强,一巴掌掴过去。 海瞳说着对不起。 啪!!啪!!啪! 「不孝女!」「不要拖累人啊!」「丑怪。」「爱哭鬼!」…十岁多的女孩们用她们仅有的语汇,齐声骂海瞳。 一边记耳光一边骂,直到海瞳不哭为止。 不知不觉,她右足倾斜。 「对…对不起。」她惊慌地道歉。 可是,没有水溅出来,原来已经结冰了。正当海瞳松一口气的时候,水杯噗通地跌在地上,声音响彻整个体育馆。 大家只是摇摇头,叹息这女孩总是在犯错。 严教练在她耳边说:「你到外面叫小芺回来,轮到你到外面跑圈。」海瞳流着泪,乖乖走出去,继续接受惩罚。 「掷得好。」一个短发的小女孩跟身旁的同学耳语。 「哈,她一直以来都没发觉杯子是用丫叉射跌的,真笨。」小芙也同样错过了晚饭,她的腿在雪地上不断踏步,整条小腿都红得发黑了。 带着要哭的表情回到体育馆内,其他学员女生立刻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好冷…呜…咧…」小芙在女生怀中发抖,想要跟学员撒娇。这种下雪的天气,本应该是穿厚凰的防水靴子才对,然而,她却只有一双夏天用的钉鞋,在外面跑了近三小时,每一步腿也深陷在雪内,小腿被雪灼伤。随天色晚下来,气温更是愈来愈冷。要不是严教练慈悲的叫了她回来,她在外面可能就冷死了。 「没事没事,这是小芙的晚餐,我们留了一份给你。」铁碗子装盛着可怜的栗米与三条青菜,小芙用发青的嘴唇吃下去。 换上的是,全身赤裸赤脚的海瞳,在雪夜中跑圈子。 有一名穿着雪褛的四十岁胖女性助教,一直看着海瞳跑圈。 「绕体育馆跑十圈后,我就允许你穿运动鞋跑,不想腿坏死的话就快点。」十圈…一整天下来几个小时,持续做倒立与一字马这些需要核心肌群强度的运动,还要没有午饭和晚饭,跑个一圈本该就筋皮力尽了。严教练说她气力不够,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严教练心里最清楚,海瞳是最多捱饿捱冷,却是做最多高强度训练的一名女生。 跑完十圈,胖女性助教说:「跑多一圈,我给你看喝点水。」再跑一圈,胖女性助教说:「再来五圈,我考虑让你回到室内。」再跑了五圈,胖女性助教说:「不行,你跑太慢了。再来五圈,我再考虑…」海瞳不知在几多圈时,于雪中晕倒了。 他们为海瞳进行了一点保暖的急救。 严教练对她说:「零下十度,赤裸在雪中跑了十八圈后倒下。这是你现在的极限。下次我要看到进步,至少给我跑够二十圈,知道吗?」海瞳点点头。 她被允许回到体育馆内睡觉。 其他女生早已堆在体育馆的体操垫上睡觉,大家迭着身体,死抓着仅存的体温不放。 海瞳看着睡成一团的学员,体操垫上其实还有很大空间,她知道其他女生不会抱她的了,就在体操垫上找了个空的位置,独个儿抱着腿入睡。 突然有女生一踢… 「呀!」 海瞳抱着头,她想看是哪个女生踢她。 但漆黑之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睡地板啦!走啦!」 海瞳抹一抹眼角的泪水,静静踏出体操垫,在旁边的石地上躺下来。 她知道父母和严教练都不喜欢她哭,可是泪水却止不住流下来。 她叫自己快点睡着,睡着就不会哭了。 突然,她的头发在黑暗中被抓起了。 是严教练的手指。 她勉强地站起身子,头发被拖着到大门,然后,她被丢出去雪地上。 严教练把大衣的拉链解开一点点,再把裤裆的东西掏出来。 海瞳跪在雪地中,替严教练口交。 (为什么要在外面?) 其实其他女孩都知道严教练会挑女孩来享用的了,即使在体育馆内口交基本上也不怕被其他女生知道。唯严教练就是喜欢把以为自己得到休息的海瞳,再次掷到寒冷之中的快感。 海瞳也为了自己可快点回到室内,卖力的替教练口交。 「哈哈,这勤奋的样子,看来真的很想回去里面呢。」严教练才没有那么快射,他刚才打了两次飞机了,阳具其实相当冷静。他只不过是想到室外点支烟而已,顺道戏弄一下这快要冷死的女孩。 海瞳再次些不住泪水,两行在脸上结成霜,拚命吸着怎么也吸不出来的阳具。 没想到,再次能够踏进家门时,是三年后的生日。海瞳十三岁生日,她再度看见那怀念的土黄色平房,激动得快要昏倒在地上。 三年后的窗户,玻璃烂了的部份还是没有换。家中弥漫着旧衣物的气味。 黑色的货车把海瞳载到老家门前,同行的除了严教练外,还有一个穿着血红色西装的男性。 「陈老板。」海瞳没敢问他是谁,严老板也没有解释,三人就一起到访了海瞳的老家。 海瞳紧张地烧着热水,扭开盖子把茶叶放进壶中。她在「杂技训练学校」中没有喝过一杯茶,不过偶然会替严教练泡茶,所以她怎样也懂一点。 今天重要的日子,她父母、严教练和陈老板三人坐在厅中的等待着。 「她今天很漂亮嘛。」母亲看着厨房内冲茶的背影。 「嗯,特别日子总要打扮得漂亮点,这会是她演上的服式喔。」教练说。 海瞳戴了银色的项链、耳朵挂着简单明了的银圆耳环,足和手腕上也穿戴着会当当作响的银铃铛。身上唯一不是银色的,就是把头发在后面绑成发的水蓝色丝带。 除此之外,她的身体是赤裸的,还没有长出体毛的下体画上精致的海浪彩绘,颜料渗了催情剂,海瞳不能触碰下阴,否则图案会弄花。 「教练真利害,原本那么多病的孩子都可以训练得不怕冷。」「看,严格就行了。」 她母亲点点头。 海瞳端着茶杯,跪在地上,说:「父亲,请用茶。」她父亲连笑都没笑,接过茶杯之后象征式地放到嘴边沾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到几上。 海瞳向父亲叩了三个响头:「谢谢父亲的养育之恩。」父亲没有回应,似乎不想直视她的眼睛。 然后,海瞳把茶端给她母亲,她母亲却很开心地喝起来,海瞳也同样给她三个响头和感谢。 今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的跪在父母面前,那是近乎想要自杀的羞耻。 「教练,请同茶。」 海瞳端着茶的手指在颤抖,毕竟在冬天说不怕冷是骗人的,海瞳是经训练变得非常能忍受痛苦而已,并不代表痛苦有减少到。 严教练喝过茶,海瞳向他叩三个头,教练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海瞳一样给陈老板端了个茶,再叩三个响头。 陈老板连道谢也没有,似乎一直盯着海瞳的眼睛看。 海瞳再退后两步,给四人一起叩十二个响头,这是她跟父母谢罪的叩头。族谱上没有一人是黑眼睛,只有她是蓝色的,道士说她是家族的孽,必须不断报恩才能化解。 这是她家的传统,母亲说,海瞳出世那天就是母亲最痛的日子,所以每年生日海瞳都要冲茶给父母叩头道谢。当她知道其他朋友生日时有蛋糕吃,会有礼物收,海瞳是完全不敢把自己家里的传统告诉以前的同学。 「好了,差不多时间要走了。」教练说。 父母看着海瞳,像是最后一次看着自己这女儿一样,打扮成一个性商品,准备被卖出去。 海瞳又忍不住想要哭,进家门都还没有两小时,这么快又要道别了。 她看着父母的眼神,猜测着当中有不舍得吗?那种眼神是不舍得吗?海瞳不了解父母的眼神。 「有什么要跟父母说的吗?」教练问。 海瞳含着泪说:「有钱之后,把窗户补补吧…海瞳…会努力的…海瞳…会孝顺的。」 「那孩子父母有没有什么要说?」 父母对望一下。 父亲抛了一句:「好好工作。」就继续木起表情,不作声。 海瞳妈妈身体靠近海瞳,嘴放到耳边,好像要近海瞳说什么亲密的话。 海瞳心跳得好快,她母亲从来没有这样在耳边说话过。 母亲接下说了一句海瞳这一辈也忘不了的话:「你的眼睛真的愈来愈像他,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 海瞳震撼在原地,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罪不是说两句对不起就可以完事。 是的,海瞳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家中那个父亲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的亲生父是蓝眼睛的,他让母亲怀孕了之后就消失了。海瞳长大后才渐渐理解到,自己的母亲应该不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跟父亲做爱。所以,她就成了母亲的负累,母亲的伤痛,母亲的包袱。 她一直是母亲伤痛和怪罪的来源,一直以来她只有乖乖赎罪,现在她终于明白,只有远离母亲,才可以减轻她的痛苦。 教练说:「好,那…这儿是四十万,之后会每个月汇两万,直到余额付清为止。要是她有任何不合作,无法完成要求,我们会立刻停止汇款,明白吗?」父母点点头。 教练坐上货车:「陈老板,可以了。」 陈老板亲自驾驶。 他为了确认非凡少女的出身,他特意亲身来到这种村落,为的就是来看一下海瞳的父母。 果然拜访了一下之后,他就认识了海瞳了,也知道要制作怎么样的影像内容了。 海瞳的父母站在家门前,目送着货车远去,驶向离开村子的公路上。 母亲抒一口气说:「可以跟道士说,终于送走她了。」父亲点点头,那眼神透露的只有厌恶和恨。此际,还多了一份复仇的畅快。 养育不是自己的孩子多年,终于把她养成一个性奴隶,替自己赚钱糊口。妻子被第三者占据过身体的伤痛,终于稍稍抚平了。 (四十三)足尖行走路轨 白色回廊的风格是对比——是环境的「刚」与少女的「柔」;环境的「冷」与少女的「暖」;生活的「粗糙」与少女的「温柔」,要用一句描述的话,就是粗犷主义中的赤裸少女。 承受六小时鞭刑之后,依理被带到净身室去掉身上的汗水、泪水与尿液。 净身室和预想中的浴室不同,总共有三个格子,让人联想到埃及古墓的石室。 依理站入第一个石室… 唦—— 「呀!!」流出来的并不是水,而是沙粒。那粗糙的管子用强力的沙粒冲刷被鞭打至近乎要腐烂的肉体。依理感到自己的伤口好像全都被擦得烧起来似的。 被粗沙粒冲刷之后,站到第二个石室,那里有洗车那种旋转的硬毛刷子直接拍掉身上残留的沙粒,然后第三个石室,是喷出消毒酒精后,再用强风冲刷身体。 一般人都会对「洗澡」这回事有强烈的身体记忆,通常水从头而下,代表的就是一天的结束,或者另个阶段的开始。尤其女生必然会对洗澡十分重视,比起单纯洗净身体,那更加是放松精神,结束一天的仪式。而净身室的设计,为的就是剥夺所有过去洗澡的身体感觉,也不会感到一丝温柔,也不会有一丝人性,裸体站在石室中,只会像个准备受刑的祭品。少女无法再记起洗澡的温柔。 大解小解的画面当然也是一直呈现在直播面前,大解之后也不会给厕纸,依理要坐到一个轮拍机上面,让小型的塑料拍子高速拍打她的括约机从而清洁,那轮状拍子再拿去清洁。这么一来,女奴唯一能够接触柔软的东西,就只有是男性的阳具,当男生的阳具插入她们的密穴或者喉咙,也是女生唯一能获得温柔的时候。工作人员们的衣服全为塑料质地的西装,也是为了防止女奴碰到布料而有柔软的触感。 依理严禁再接触任何软的东西,床垫、枕头、衣服…甚至毛巾也不可以碰触。 晚上睡的是空旷的大理石石台,大理石石台位于无菌室中,当然不会有被子和枕头,冷气开得非常冷,让依理瑟瑟缩缩的睡觉又不怕她生病。 全身的鞭伤还没好,过千下的鞭痕并没有这么容易能够退去,何况第一晚睡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根本就没法入睡。她想不到自己居然在床上被窝里替男人口交着入睡的日子。 海瞳身上穿的只能是金属银饰,臂环、大腿环、项链、乳环和腰间的珠裙,全都是金属。头发上的蓝色发带,已经是陈老板给海瞳莫大的慈悲了。 守言应该是这个地方,唯一还穿着布料类衣服的人。他似乎怎么也不肯穿上陈老板给的塑料服装,不知是在坚持什么,他穿着的是学生服。 依理得知明天会获得她属于自己的服装。用沙子洗过澡,用消毒药水清洁过牙齿,现在到了睡眠时间了。赤身一人躺在没有枕头没有被子的大理石台上,冷气无情的让她颤抖。她侧躺在大理石上蜷缩身子,夹紧腋下尝试入睡。没有男生让她口交着睡觉,意外有点寂寞。而且,她一天下来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守言。 究竟自己被拉到这儿来,是不是守言真心的意思?还是守言只是透过陈老板,把依理从班级那儿拉出来? 叮—— 是会员寄出课金留言的声音。 依理看一看墙壁的直播画面,看到画面切成四个,分别映着自己脸颊、私处、全身镜和半身镜。明明调教环节结束了,现在是她看到直播观看人数居然还有55人左右。 (对啊,即使是睡觉中,直播还是进行中的。)她首次真实地感受到二十四小时直播的重量。 「多谢nightcat24的sc,平躺着睡,腿要打开啊,看不到…,啊,抱歉,因为这儿有点冷,不自觉地就夹着身体了。」 如果nightcat24只到房间只有摄氐14度,应该会谅解依理为什么想要紧缩身体的。 陈老板也没明言说依理必须遵重留言的说话,仅仅是依理没有产生不遵重的想法而已。 这个留言只是给了最低价钱的100 元港纸,彻底的把依理睡觉唯一的温暖都夺走了。 依理听着命令,大字型的躺在大理石台上,试着闭眼入睡。 摄影机一直追踪着女性的姿势变化。红色遥控车更是直接把延长臀钻到两腿之间,近距离拍摄她的阴户。 这个课金命令打断了她的思路了,依理切法想要接回刚才丢失了的话题…啊,是的。 不知自己这种状况是不是守言真心想要的。 每次守言跟依理能够好好说话的时候,都是独处的时光。头顶的机械臂,镜头映着自己的脸。现在连睡觉都是在镜头底下,根本就不可能有独处的空间。 (都走都这么远了啊…) 又是纵身一跃,跳到陌生的环境,逃离了音乐室,掉进这又冷又硬的高台。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气力再这样跳跃。 困倦了… 睡意让她无法思考… 明天又会被数不尽的命令轰炸,能独处运作脑子的时间少得可怜,她闭上沉重的眼睛。 叮—— 「多谢nightcat24的sc,腿再分开点啊,一字马!…嗯,这样很难睡啦,依理…试一下吧。」 她的腿由大字型拉开成一字马,手迭在膝盖上扶着,以这超艰难的姿势睡。 身体禁不住震颤,双脚冰冰冷冷的,很难可以入睡。 嗯? 大大张开的腿中央似乎被什么碰着。 依理低头一看,红色遥控车的摄影臂,在拨弄她的蜜穴。 「欸,这是…什么?」 原来,红色遥控器车,除了镜头之外,前面还插了一条逗猫棒。只要是直播女奴没有任何命令的时间,专拍摄阴户的红色遥控器车,都可以用逗猫棒去玩弄阴户。睡眠时间,自然就是任由观众们随时抚摸私处的时间。 依理很好奇,到底是某个调教师操纵逗猫棒,还是全自动的? 如果是会员操纵的话,究竟是怎么分配给谁控制的? 依理侧头看投映在墙上的画面,原来,逗猫棒是可以分开付费控制的,类似是$100 元控制五分钟这样。想要控制逗猫棒的会员纷纷排着队轮着操控。 依理不得不佩服这地方的生意头脑。只是,想到连睡觉的时间也要一直被人玩弄,不由得感到悲哀。 可是…太累了,冷也好,蜜穴被挑逗也好,她很快就睡着了。 「起来」 呜哇! 似乎已经是早上了,她发现头上出现了工作人员的脸,工作人员刚刚把一杯上倒在依理脸上。 「咳…咳咳咳……咳…」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闹钟现在才响。 「为什么…」用赤裸的手臂抹去眼睛附近的水。明明有闹钟,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叫醒她? 依理反射性的望向墙壁的直播画面,明白了。 原来是有会员抢在早上6 :30的闹钟发出声响前,课金留言说要用水泼醒依理。让依理毫无准备。依理醒来后,发现自己睡觉的时间也一样是有课金留言的。 也是说要用鞭鞭醒她,或者要对她进行电击这样子。不过,有充份的休息也是重要的,夜更的工作人员就没有回显请求了,何况那些也不是什么大金额的东西。 依理低头望着自己,一字马有点走样了,膝盖曲着。 逗猫棒不知怎的完全插在自己的小穴内,蜜汁流了很多,有些已经干涸了。 怪不得依理好像一连发了三个很想要高潮却又得不到的梦。 现在刚起来,小穴已经难受得很。 「鞭醒依理的要求,明天才做吧。」工作人员向会员说了句。 依理坐了起来,想象到每天可能也会被各式各样的戏弄叫起床,不由得地觉得凄惨了。 「跪行!」 出了石室,依理用膝盖跪行到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上有不同的门。 工作人员拐了个弯,带她进更衣室。 她发现,海瞳已经在里面了。 要不是工作人员说这是更衣室,她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这是更衣室。更衣室给人的印象是间隔、储物柜、衣服架子与洗手盘。而这个房间完全没有间隔,也没有储物柜和衣服架子。它是一个排舞室大小的空间,四面墙壁也是单向玻璃,地板是泳池边那种防水的陶瓷。中央放置了一块双面的化妆镜子,是刚好让女奴跪着使用的高度。 依理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瘦削的长发女生,女生也好奇的跟依理对视了。她的眼睛是蓝色的,穿了耳环、乳环、脐环和阴唇环。长长的头发梳到腰间,身体好像很瘦削。 二人不敢说话,就礼貌的点个头打招呼。 一丝不挂的海瞳与依理,二人跪在化妆镜子左右两边,屁股当然是不可以坐在脚跟上。依理发现,镜子同样是一块屏幕,右下可以看到直播留言和自己的的样子。依理好奇自己的样子是怎么映照出来,就发现,镜子上方有一个像是手机自拍镜头的东西对着她。 依理发现,原来镜子下面的地板是有大大小小的凹槽,像是工具箱放东西的格子一样。下面放了梳子和化妆工具,物品不是立在地上的柜子,而是陷在地里。 正下方的一个约脸盆大小的凹槽,就是装满水的。然后凹槽中一支石做的阳具直立在上面不断射出水花,像是喷泉一样「用它来刷牙,水吐在凹槽就可以了。」女工作人员指示依理。 依理方才看到阳具身上,原来插满了牙刷物料的刷毛。依理用手把前发丝勾到耳朵后,俯下身子,用口含着石阳具。水花射出的速度跟公园那些饮水机差不多,很快就填满口腔。 「咕噜呀——」 漱了第一口,依理咧嘴把牙齿贴到石阳具的身上磨擦,水花不断射到脸和眼睛上。 「咳…咳咳…」 很艰难,水不小心把到鼻孔处。 依理好奇的偷看对面的海瞳。 嗯唔…嗯唔…嗯唔… 海瞳的弯下身子,脸像鸵鸟一样埋在地下,石阳具都要鲸吞到喉咙里去了。 (她…) 「海瞳收到sc说想看她用那东西深喉喔。」女工作人员对惊讶的依理解释。 当然石阳具还是不断喷出水花,石阳具的身子还是插着刷牙用的硬毛。所以海瞳是一边被灌水,一边用刚毛磨刷自己的食道。sc没说要深喉多久,但海瞳鼻孔都好像喷出水花了,还是没有停止抽送。 「我看你还是快点刷完牙吧。」女工作人员催促依理。 依理回过神来,她张口含着石阳具,立刻感觉到水柱不断朝喉咙喷射。尝试侧着脸把大牙贴在阳具刷毛上,总算让水花不直接打在喉咙了。水花填满口腔,不断从嘴巴跑出来。她难过的上下动起身子。进行这非常辛苦的刷牙活动。 呜哇… 终于把牙刷完了。 依理抬起头,恢复跪姿,此时海瞳还是在深喉当中。 「她的课金主不断给钱要她持续深喉呢,已经三分钟了。」光是把那不断喷水的石阳具放到嘴里就已经那么辛苦了,深喉简直是难以想象。 依理摇摇头,暗暗祈祷这女生能快点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依理满脸水珠,她在那些凹槽中寻找有没有脸巾之类的东西。 没有。 白色回廊是不允许女奴接触布料类的东西。 「用这个马尾鞭把水珠拍掉吧。」女工作人员指着其中一个凹槽。 像是自虐的形式,依理拿着很短的马尾鞭不断掴脸,数十条疏水性的塑料掴耳光,确实把水珠都拿走了。 接下来,她开始化妆。总算去到自己比较认识的范畴上。 虽然她学校是禁止女同学化妆的,不过一些女生至少会化个底妆上学,甚至偷偷化个韩式裸妆。 依理虽然也没学过化什么浓妆,但涂个底霜,上个遮瑕膏这些应该不成问题。 「就只是这样吗?眼妆感觉还没画好啊…」女工作人员问。 「呃…抱歉…依理就只懂化到这个样子。」依理照着镜子,事实上她就只是习惯把自己的黑眼圈与掌掴的红印隐去,并没有为脸部加上新的美化。 「海瞳,你来给依理化个裸妆吧?」女工作人员说。 女工作人员其实就是负责替海瞳和依理化妆的人,海瞳早已懂得自己化妆了所以也不用帮什么忙,至于依理,她觉得两个女奴互相替对方化妆的画面应该会更有趣,所以就让海瞳试这差事。 正在深喉的海瞳把头从石阳具中抽起来,眼睛寻觅着眼前的少女。她连呛声也默默忍去,连恢复呼吸的自间也不敢浪费,跪行过去依理面前,打量着该怎么给她化。 「已上了底妆了。」依理解释。 「嗯,明白了…咳嗯。」海瞳熟手地拿起光影粉开始替依理打影,选了个自然色系的眼影上高光和阴影。 「dy 主人,依理上不上假眼贬毛好?」海瞳问。 原来dy 是那位女工作人员的名字。 「依理应该画啡眼线会比较适合,无辜感的眼睛配清纯感比较好。」「是的。」 海瞳专心不二的替自己画眼线,依理也偷偷地观察着那像海一样的眼睛,海瞳应该是有用到假眼睫毛,深邃的眼睛抹上烟熏装,有一种异国少女的神秘感。 终于,二人化好妆了。 依理站起来,接过一件玻璃色的超短连身裙,裙子不是用布料做,而是用钢丝织成网,再串联上千上万片的玻璃片砌成。依理盼顾自己该在哪里换衣,再想想自己原来已经在「更衣室」入面,她直接在dy 和摄影机面前穿起衣服。用玻璃片制成的衣服冰冻冷漠,一点保护的感觉也没有。我们夏天时把脸贴在玻璃上,也是感到冰凉而非温暖。站起来在化妆间的镜子面前转了个圈,玻璃片子啪啦啪啦地响。自己活像是一具透明雕像。每块圆形玻璃片只有硬币,迭在一起的话确实会让肉色的裸体变得稍为朦胧。之后,她被带到另一间有巨型3d打印机的房间,穿上芭蕾足尖鞋一样的钢丝鞋。正确来说不是「穿」上去,而是用打印金属的3d打印机直接印制上去。那钢丝鞋像是一条绕着她足尖盘旋而上的蛇,每一圈都留了一点洞隙,让观众可以窥看那白滑的脚丫。这条银蛇卷到小腿,似乎再没有放开她的打算。由于依理再不能用脚跟踏,纲丝鞋没有鞋跟,也不能让脚跟弯曲。 再次穿过长廊,回到昨天被不断鞭打的房间,这儿跟昨天有点不一样,地上铺设了像是火车玩具的路轨。 路轨是铜制的,有一个鞋头之阔。 「踏上去。 依理还没有学懂怎么用这双鞋子走路,她还需要调教师扶着。 跄狼地踏在环形路轨上。 「呀!!」 因为她跌到了。 调教师把长长的电枪贴近钢丝芭蕾舞鞋,电枪在啪一声之后与金属鞋底拉起了白色的火花,脉冲从电枪准确地送进依理四枚小趾中。再由小脚趾传到小腿,再到大腿,震动至依理整个人弹起。原来,钢丝鞋外表由导电金属构成,内则贴近皮肤的材质却用了传导性较低的物料,只有四根小趾头的头份用了高传导的物料。这么一来,调教师便可从任意角度电击依理的钢丝带,而电击每次都会准确地送到小趾头。 「咿咿咿!」依理再度笑着咽呜,调教师说她走路重心摇摆得太多,足尖不应该踏在路轨外,要走猫步。要是鞋尖踏出路轨外的话,就会立刻遭到另一次电击。 不打开双腿撑着身体,让依理很快就倒下来。倒下来了,又成为了调教师再次电击她的理由。 「咿咿呀!」 足尖旋成非常小面积,要用这细小的面积站稳非常困难。钢丝鞋没有像芭蕾舞鞋那样的软垫作缓冲,脚趾是硬生生插在金属托架上。专门电击小趾的触突更是抵在脚趾甲与皮肉连着的地方。每走一步,依理都生怕那金属尖刺会撬起她的脚甲。虽然说钢丝鞋本身十分牢固,但始终全身的重量那是压在脚姆趾与小趾的金属架上,每走一步,依理都感到电击用的触突在一点一点刺进自己趾甲缝之间。 透过摄影机,守言和陈老板一边欣赏足尖鞋训练的过程,一边聊天。 「要找到像这样可以做全天侯直播的女孩真的很难呢。」陈老板说。 「陈老板不是也有挺多奴隶的吗?」守言问。 「全天侯直播啊,就是连舞台后的样子也看到。卸妆素颜也好看的女生不难找;任何角度都漂亮,无死角的女生也不是很难找;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要好看,以及叫声也要好听,不经剪片下还能完全呈现给会员看的话,这点就比较难了。」「依理这点是努力过的。」守言说。 「什么意思?」 「我记得几年前她痛苦的脸不是这样子的,现在好像更诱人了,特别是想哭的时候。我猜想,依理应该是有随男生的喜好去改变自己的表情习惯,就像现在努力地保持微笑一样。」 陈老板咧嘴笑了:「那就更有趣了。因为全天侯直播最难的是,女生要有身为直播主的自觉。除了被虐之外,内容也要有趣。」守言吃过工作人员送来的便当,喝了一包柠檬茶,一边吃着炸鸡扒便当一边在色情网站搜集什么有趣的点子。并没有哪个女生吸引他,也没有哪段影片让他觉得有趣。想起来,陈老板给他的会员账户是可以查看白色回廊过往的作品的,他就一边找着作品一边吃完午餐。 回到屏幕看时,依理的步行姿势明显好很多了。现在不用调教师扶着,自已就可以在环型轨道上踏步。 (才一个早上而已啊,其他女奴要好几星期呢。)守言感叹。 「你这没用的东西,都说膝盖不可以曲了。」调教师冷冷地责骂,电击棒不断贴在她的金属鞋上责罚。 早上八时开始到现在下午二时,脚尖走路的训练持续了六个小时,丝毫没有给依理坐下来过。让脚尖抒缓一下全身重量的时间,就是跌倒的时候,当然伴随着的时脚趾间的强烈电击。 小腿即使已经非常酸痛,调教师还是没有让她松懈的意思。 轨道中央现在设置了铁栏,要是依理真的受不了的话,调教师就会让她骑在铁栏上面,铁栏会让她双脚离地,上面的三角铁会紧紧咬着阴唇,全身重量集中在胯间。依理只能在脚尖与胯间这两者之中二选一。 嗄…嗄…嗄…嗄… 依理的腿抖个不停,喘着大口大口粗气,头发都沾满热汗,却又被冷气吹成冷雾。双手不可以伸出来平衢身体,必须抱在后面,维持手指微张的姿势。 每隔一小时,调教师都会给她喝水的。 狗儿用的滚珠水樽,在铁栏上垂下来。 依理必须骑到铁栏上,抬起脸吐伸舌头,用舌尖转动管子前的滚珠,让少得可怜的水落到自己嘴巴中,有时会打在自己脸上。 「喝够了,回路轨。」 脚碰不到地,要在铁栏上下来也有点难度,三角尖铁免不了在阴道上前后拉锯。 「唔…呀…!」 她很想把鞋子脱掉,用手抚摸脚趾头,察看一下自己的脚趾究竟有没有被那金属片压得分开了。可是她无法脱下鞋子,也没有人批判她透过金属网看看自己脚趾状况。 依理再次踏在地上,趾尖、足弓、脚踝、小腿全都在尖叫的痛。 依理什么也不可以扶,双手安份地放在身后。 「进入下一阶段的训练吧。」 调教师现在把一架模型火车放在路轨上,造型是苏联冷战时期的装甲火车。 就像是披着坦克皮的火车的样子。 模型火车放在依理站着的地方约一尺距离,缓慢的向着依理踏着的地方驶去。 「呜呀呀呀!!!这是什么?」依理被突如其来的电击吓到。 原来,模型装甲火车前端的大炮是防狼电击棒,只要电击棒碰到依理的金属足尖鞋表面,电击便会准确的把电流送到脚趾去。 调教师故意让依理先遭受一次电击,还把电击调至最大,让恐惧深深植入少女的内心。 「呜…」 依理忍着哭,赶快绕路轨前踏步,尽量远离足后那火车愈远愈好。 「喂!谁让你走那么快的,一点都不优雅。」 调教师再在她足前的路轨,放置了另一台电动火车,以同样的速度缓慢前进。 两架火车约前后两尺的距离,夹送着依理缓慢地绕圆圈打转。 「请问…要绕多少圈…」看依理快要崩溃的样子,调教师就觉得有趣。 「这个问题,我吃完下午茶答你吧。」转身出了房间,消失于依理眼角。 到了下午四时,脚尖走路的训练持续了八个小时了。火车的电源还是非常有精神,两小时间依理已经被电到七次。调教师拿着皮鞭鞭打她的小腿、拿水泼她的脸、扭她耳朵、甚至要她平举着两个水杯,不准她让水溅出来。会员们喜欢看长时间的虐待,但过程要是太单一的话同样会沉闷。所以调教师每半小时,也会拿出不同的道具欺负忍痛绕圈的依理。 再接下来的两小时,调教师开始把洗衣夹一个一个地夹在她的胸部上,看看可不可以夹着一百个洗衣夹。 终于,到了下午18:03,依理整个人绊倒下来,模型火车不断撞向她的金属鞋尖,施放痛苦电击。不幸的是,她向前绊倒时,胸部也刚好压着前面的模型火车,同样遭受强烈电击。 双手完全没有护着身体,因为左右手也同样扶着装满水的杯子,水当然溅出来了。 胸部的衣夹也飞了几个出来,但上面还是有三十几个夹子停留着。 只是学穿金属足尖鞋的第一天,她就被强迫行走了十小时,比起任何女奴都要严厉。 这并不是依理第一次绊倒,而是第五次…不,是第十次…第十三次绊倒。她真正的到达极限,整个人断了电的样子撞在地上。她再也没有气力撑起来,身体也没有逃离电击,就这样在地上昏倒过去。 依理被弄醒了,一名医生样子的男人,在她手臂上注射了强制清醒的药物。 「起来啊,你睡了四分钟了啊,还要倒在地上到何时?」还以为自己昏迷一个小时的依理再次撑起身子。她看看直播时钟,18:08,连五分钟的休息也没有。「忍着崩溃,她再次靠着志意撑起了身体。 (四十四)子宫虫责 步行训练稍息,依理跪在石室的中央,望着墙壁上的大屏幕,回应大家热情的课金留言。 「多谢thebde的sc(superchat ),依理最害怕的调教是什么?唔…依理很怕深喉,很怕呕吐物,另外依理很怕虫子,一看到虫就全身软掉了,希望大家不要拿虫子来欺侮依理。」 「多谢我是主人的sc,我想看你扭着耳珠读sc,是的主人。」依理立刻变成个受体罚的女孩子,双手拉着自己的耳朵,扭到会发红的角度,然后继续念课金留言。 「多谢间桐老头的sc。 塞一堆虫子去阴道……!?啊,这位主人,是因为听到依理说最害怕虫子来这样提案吗?谢谢命令…依理要看看白色回廊有没有…」依理刷成惨白,笑容勉强起来,她四处盼顾角落的调教师,看他们有何表示。 啊!!! 依理忍不住尖叫。 只是一分钟的时间,调教师就已经拿了一支装满麦皮虫的容器过来了。 容器是阳具状的玻璃制成的,依理一看到里面几十条虫子蠕动的样子,立刻作呕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直播画面切成两个镜头,左边是依理近镜表情的4k高清画面,右边是玻璃瓶装着货真价实的虫子。 干!我在吃饭呀。真的有虫子。虫子w 虫子!聊天室充满快活的空气。 「不…求…依理…这个真的不行…屎尿也好…这个…」依理心悸,呼吸加速,毛管竖起…慌乱起来。 「看着虫子,记住牠们的样子,想象牠们在你体内蠕动的样子。」调教师命令道。 依理嘴唇都发青了,她从来没有那么想逃跑过。 棕色的麦皮虫有一节节恶心的圆环,头尾两侧还是有光泽的黑色 …们互相交缠,又不断扭动,一想到这些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她就近乎要晕过去,之前蚂蚁都没有这种毛骨悚然感。 她想到守言也在看着自己,也许守言谅解依理的弱点,会给她一点仁慈…依理的眼睛离开了虫子一秒,望着4k拍摄着自己的镜头。 「依理…怕…」 「笑呀。」守言透过咪高峰提醒。 如同催眠一样,这魔咒一旦收紧,任何形式的求饶也得在眼前消失,如何害怕也得硬着头皮接下去。依理扳起嘴角,把视线拉回虫子上。 调教师命令依理手腕在腰后交搭,站起来分开腿。让调教师拿着一支长钳子伸进自已阴道… 钳子冰冷的金属质感碰到阴壁,增添了绷紧的紧张感。 现在医用的窥阴器,基本上都是用较为舒适的塑料制。白色回廊却为了加强冰冷感,故意选用疏离感强很多的铁制道具。 铁钳到达子宫颈,尖锐的拉与刺…比起痛,更像是异样感。 今回真的是痛了! 啊!!! 留言室欣赏依理歇力把痛转成笑的样子。大家都感谢那位慷慨的课金主,为这读课金环节增添了特别的乐趣。来剪辑精华的clipper 会员,肯定会把这段剪出来供大家重温。当然,在暗网的付费会员影片是严格禁止外流的,因此精华剪辑片段也是上载到白色回廊官方网站上供人分享,其他会员也可以课金给那些受欢迎的clipper ,奖励他们持续制作影片。这么一来,白色回廊官方并不用主动制作太多剪接版本,只要持续提供24小时播放的内容,会员们自然就会衍生出更多更多的内容,增加这社群的互动。 这些剪接精华的人当然各有喜好,例如这位课金给依理的「间桐老头」,便同时是一位clipper ,他同时经营着自己的精华合辑,基本上都是跟虫虐有关的。 只要他课金支持直播,便必然与虫子有关。海瞳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间桐老头」一次又一次课金给她的可怕虐待。 子宫颈被装上了一个用pvc 软胶封闭着的金属环,强行把子宫颈撑至男生食指的粗度。要知道,子宫颈的直径其实只有2——2。5 左右,差不多就是一颗米粒的大小。而子宫颈到子宫腔间的窄道更是会一度收紧至2。金属环埋在阴道深处撑开它,对女生来说是会有点撕裂感。 依理完全猜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她的被虐奴性已经培养出足够的想象力,施虐者会怎样让她受苦。 装满麦皮虫的玻璃阳具直接插进阴道,前端的卡栓旋进金属环,pvc 软胶的闭口打开了,不过虫子似乎还未有意识要爬出来。 调教师不紧不慢的拿出了烤枪,用灼火烘烤玻璃瓶的底部。 底部其实只是从阴唇间突出多一点儿,依理生怕烫热会伤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要不是阴唇被铜线拉开得像花朵,烤烘的瓶子底部应该会烫到她的小阴唇。 不过,这也不是依理此刻最担心的事。玻璃瓶的虫子因烫热而激动起来,突然发现前端有逃生出口,就争先恐后地冲向子宫位置。 「咿…咿…呀…咿。」 子宫传来非常恶心的触感,瓶子拔出来,金属环便把麦皮虫紧紧地卡在里面,金属环插着一条小胶管露出阴道外面,是及虫子呼吸空气用。 嗒啪。 依理晕到了,硬着头皮撑下去,心脏却先说受不了。 当然,只是晕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她便阴唇的铜线电击叫醒了。 嗞!!嗞!!嗞!! 「呜…」 依理摸了摸下腹部,一堆虫子在子宫发疯地蠕动,这是她这辈子也没有想过的可怕念头… 全因她诚实地告诉大家怕虫子。 依理没有后悔自己的诚实,她觉得自己诚实地把自己公开给大家认识。大家要是想对她好,自然就会真心对她好;大家要是充满恶意的话,她也甘于接受。 把自己身体交了出去,依理是这么看的。她不认识网络世界,恶意是可以像雪球一样愈滚愈大。一旦依理坦白自己害怕虫子时,立刻就有会员tag 了「间桐老头」,间桐老头才会上线课金的。 依理定住晕眩感,手指重新抓着自己的耳珠,像个体罚的小女孩一样跪在画面前,继续读着大家的课金留言。 「呀…抱歉依理刚才吓晕。课金留言也多了不少啊,谢谢。现在依理最害怕的虫子还在身体内不停的蠕动,依理很想把牠们拿出来…可是这是禁止的吧?…主人们都很喜欢看依理难受的样子呢…啊…我看见有人建议发个投票,建议虫子要留在子宫多久的。那麻烦调教师举行一下投票。」依理继续说:「多谢tg123 的sc,他说哈哈,看她想哭又不能哭的脸,我快笑死了。能让你开心,依理也很高兴呢。多谢大家乐的sc,贱母狗,还不叩头谢礼?是!依理感谢主人的赏赐。」依理在镜头下,为大家乐的金钱支持叩了十个叩头,全都在混凝土上发出回响。 虽说是金钱支持,收入是百分之一百归白色回廊所有。直播女奴就只有根据表现来得到奖励与惩罚,可是一毛钱也不会分得到。不过即使她们得到金钱,在廿四小时无间断直线的生涯下,也无可用之处吧? 读留言的「休息时间」结束,依理又被拉去继续接受足尖鞋的行走训练。虫子依旧狠心地在她的子宫钻来钻去。 投票结果这时也出来了。 【子宫该塞满虫子多久?】a。一小时 0% b。一天 2% c。一周 15% d。 永久 83%依理看到结果后再次晕了过去。 (四十五)乳房上的鬼手 工作人员带着手套,动态捕捉的动作一一纪录在计算机内。 「欸?这是什么?」 「我们叫它鬼手」 外面看起来,像个装了滚轮的大型垃圾筒,两边硬生生地接上了钢筋做的机械臂,大小跟人类一样,然而,最让依理惊吓的是,机械臂前端那跟真人一样的手腕。 像大型垃圾筒的圆筒型身躯向依理靠近,上面的机械臀举起来,像真人一样的手腕放在依理的乳房上。 依理一开始想到的是万圣节扮大脚怪或者野蛮人的玩具手套,那些手套还会故意地植上纤维造的假毛扮是大脚怪的假毛。然而,机械手一碰到依理的乳房,却与依理预想中的冰冷触感完全不同:有体温的。 「恶呀!」 机械手还未开始做什么,依理背骨已经寒得发慌,那触感完完全全是人类的手。 (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别自已吓自已呀依理,看,手是接在钢架上的,一定是用了什么发热装置吧?)依理暗忖。 到现今为止,还没有一种机械臂能像人类的手指那样灵活,用摩打驱动的太生硬,用油压的太慢,磁力的力度不够。听说现在有公司在研制一种彷生肌肉,通电后能够像人类那样收缩,用那种物料制造机械手的话,有机会彷制出血肉之驱,不过那皮肤按压的触感,是什么无机物料都不能模彷的。 「怎么也模仿不到人类的话,用人类的就好了啊。」一星期前,守言一语道破了阵老板的迷思,连负责开发机械手的人都语塞了。 「吓你说什么?」负责开发机械的巧业皱起眉头,他当然不是听不清楚守言的话了。 守言望着陈老板的眼睛,寻求一个回应。 守言说:「就是说,如果用真人的手接上神经线的话,不就可以像真人一样灵活吗?」 「好喔,明天可以给你,成年男性的可以了吧?」「可以,最好有外科手术医生的人来帮忙,我负责设计装置而已,人体的东西我不懂。」 巧业的眼晴在两个疯子之间穿梭,可是,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反对,果然,接下来两天,他就要忍着呕吐,与另一位外科医生为断手接上电极。 骨头接上钢架,皮肤过渡成半透明的奶白色硅胶,一双长着真人的手在依理身上抚摸。 机械臂上游走着电线之外,还连着输血管。这双手原本的主人是ab型血的,可接受所有类型的输血,只有7 %的人拥有这种血型,所以输血用的血包并不用特定使用某一类血。 也是这个人工血液系统,让断手能保有生前一样的温度与颜色,不,应该说让它再一次活了过来。 虽然外科医生说事实上的保养更为复杂,现在就像截了枝插在花瓶中的玟瑰,只是靠水清来延长它的美丽而己。不过外科医生却似乎带来了陈老板都意料不到的技术,这双手可以像丧尸一样活得比它主人还长。手指的动作是由的前臂的肌肉控制的,因此电线与电针是连接在前臂的断面上,透过电流刺激不同的肌肉组群,让它活起来。 这间开发玩具用的房间,比起其他粗犷主义的房间,多了一份cyberpunk 科幻味。守言坐在右翼工作桌,被三个弧型大显示屏包围着。而依理则在房间正中央被绑在x 字型的架子上,身上贴了十数个测量用的胶贴,头上也带着侦测脑波的头套。活像刚制造出来的科学怪人,被守言这个疯狂科学家摆弄似的。而x 字架子的前面,一双手披着人皮的机械手不断搓揉着她的胸部。 守言旁边,还站着常驻的外科医生与机械专家。 「啊!!」依理尖叫了一声,鬼手突然用最大的力度抓捏着她的乳房,像是要把她的乳腺都扯下来。除了痛楚之外,尖声还掺杂了不安与恐惧,她正在被一双死人的手捏着乳房。 依理眼睛偷偷细看那双手,看起来属于一个中年男子,大概是四十五岁左右? 皮肤啡啡黑黑,跟依理雪白的皮肤形式对比。 比起自已乳房被一双死人的手不断搓揉,依理更无法忍受的是那背后的悲剧。 「你们把他怎样了?」依理敢声地问。 「什么把他怎样?」扬声器忘了责备,对依理忽然改变态度而略为意外。 「这双手…原本的人怎样了!」依理甚至放下了高举的手认真的问这个问。 聊天室并没有嚷着要惩罚依理,似乎,观众都跟依理抱着同一个疑问。比起他们对于这鬼手的来由更感兴趣。 陈老板看着聊天室都提出同样的问题,那就大方地答:「请放心我们没有将某个活生生的男人的手都断,这些是器官捐赠这给大学研究的身体,我们只是有办法拿到手而已。」 依理的眼睛望着陈老板,好像想到确定陈老板没有说谎的样子。 巧业和守言都对视了一下,似乎是在交换该不该相信这情报的想法。 外科医生也说话了:「我是负责处理解剖的医生,是真的。」「好吧。」依理抒了一口气,再把双手举到空中。 「最大的力度就是这样吗。」巧业看着咬牙忍受的依理,他期待那呻吟痛叫没有出现。 「不,那力度应该已经很痛了。」守言指一指依理的生理仪表——心跳、呼吸、脑波、脉搏… 依理的心跳加速得很快,脑波也突然剧烈的抖动,呼吸一下子深沉,却一下子再慢下来。守言说,依理习惯了忍受痛楚,反应不大不代表本身就不激烈。虽然现今医学还是没办法准确客观测量痛楚,可是心跳和脑波还是可以映照皮肉没表达出来的痛。这也是为什么这些数值是同步显示在直播上,让观众得知依理的状态。 当然,有一些细微的身体动作还是可以看到出来她在忍受痛苦,例如脚趾很用力的抓在一起,呼吸变得粗糙和深沉,身体变得疆硬或者扭动。不过,依理要是被命令全身不动地忍受的话,这些身体语言还是可以隐藏起来。 现在她的手就是没有拘束的情况下高高举起,手指像旧式天线那样绷直。 「手指放松点啊,身体曲线要好看啊。」陈老板透过扬声器说。 依理的手立刻放自然,像是在伸懒腰一样,任由眼前这双可怕的挖掘机抓捏她的乳房。 外科医生盯着屏幕好一阵子,然后眼睛转过去看着现实的依理,「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忍痛的吗?」外科医生皱起眉头,然后又变成兴奋的着迷。 依理在痛苦中朦朦胧胧,不知守言在问什么? 「发现什么事吗?」在守言后面欣赏他的新发品的陈老板,走近守言的显示屏看。 外科医生说:「之前看依理的片,我还以为依理比更他人更耐痛,可是,她感受到的痛楚好像是比其他人更多。」 外科医生指着脑部图表说:「你们可以看看陆桦胸部被抓捏时,活跃的是这一大部份,这部份是处理痛觉的区域。还有一小部份是处理性快感的。这是正常人的脑部活动。」 脑部图表一部份发出蛛网状的白光,表示并活跃程度。 而这是依理的脑部分布,外科医生把依理现在的脑图分在旁边比较。 守言可以看到,依理脑部发出的蛛网状的白光不单单比较多,而且也有较多额外的区域发出白过。 「嗅觉、听觉、味觉,有时甚至视觉区域都活跃了。即是说,依理感受到痛楚时,可能会同时嗅到不存在的东西,听到不存在的声音,甚至看到幻像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依理?」守言问。 依理仍在忍受那要把乳腺都捏出血的鬼手,勉强地回答:「会…会立刻记起之前被打的感觉…有时会看到白光闪过之类…但依理分得到哪些是自己幻想的。」守言咬着食指关节,没想到依理并不是比起其他女孩更耐痛,而是比其他女孩更强烈,而且会触发嗅觉、味觉、视觉和听觉的痛楚。依理是意志力惊人,比其他人都更懂忍耐而已。 力度要比刚才少一些,撕裂感没那么强,似乎机器找到适合搓揉的力度了。 鬼手开始抓着她那鲜红的乳头扭捏拉扯,一切也是模疑着早前工作人员穿着动态捕捉手套的那套动作,一边修正一边长出自已的意志。那填了器官捐赠卡的中年大叔应该怎样也想不到,自已那双每天自慰的粗糙大手,居然在死后可以搓揉到形状那么漂亮的乳房,还以那么纯熟的技巧玩弄着敏感的乳头。 呼吸促起来,她的性意也愈来愈强烈了,受过高潮开发训练,她也能够单靠撩动乳头就能达到高潮。那次乳头高潮的感觉已经刻在身体中,依理独特的联想感觉能力,让她稍为把上次的高潮跟现在连结在一起,就可以很容易再次进入高潮。被一双死人的双手弄至高潮,比起羞耻,恶心和抗拒其实更强烈。 机器学习(ache learng)需要大量的trial and error ,要像电车痴汉一样侵犯依理,要像强奸犯一样侵犯依理,要像她的同学一样侵犯依理,就要上百次、上千次、上万次的实验数据。双手在依理身上游手,抓捏乳房、抚摸全身、拉扯乳头、拉扯阴蒂…再由依理的痛苦与高潮次数来教导鬼手怎么侵犯依理。 作为参考的,就是先前无些境轮奸依理是,她的身体数据模式。 当然,毕竟计算机不是人类,能重现轮奸时的身体数据也不见我是个好强奸者。鬼手ai也是聊天室。 抓她乳房。扭多一点!赏她一巴掌。gogogo这类留言,也是鬼手参考的指标,就像聊天室在集体轮奸依理一样。守言和巧业也会做出适当的调整和审查,例如有些会员就留下捏死她。、插她眼睛这类留言,巧业对该会员进行警告,并说再次恶意破坏ai调教的话便会强制禁言24小时,即使他是付了几万元的金主也不得随便放肆。 也有很多会员喜欢捕捉依理没有笑的时间。甚至有clipper 剪出「依理被捕到没有笑容的合集」放到会员上载区。陈老板和守言也会根据这样会员捕到的瞬间作出惩罚。 就这样,依理被留言操作的鬼手抚摸身体和搓揉乳房,足足两小时。 长期这样玩弄,依理都没有被允许过一次高潮。 应该说,打从进来白色回廊之后,陈老板也好,守言也好,同学也好,都没有给予过依理一次高潮的机会。 可是,每天持续不断的虐待和捉弄,却常常把她推至高潮边缘。 当性意高涨又满足不到的时候,脸上很容易被迷幻一样的朦胧占据,可是,依理不得不维持理智,去挤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媚笑。 「依理,时常笑很累吧?」守言问。 「很累,主人。」依理笑着回答,她脸部抽筋的次数愈来愈多了,一天下来可能会有四五次。下巴有几次不听使唤的放不下来。因为太常拉起笑容,下颚位置酸麻得很利害。 「我给予你一个不用笑的时间吧。」守言说。 「真的?」依理盼望了很久,她还害怕自己一辈子也只剩一种表情了。因为直播镜头是24小时映着她的脸,依理连睡觉时偷偷哭都会被会员剪辑出来。 现在,有三名穿白色塑料西装的调教师进到这个机器房间。直播画面上的也就是显示a 、b 和c。说起来,有些调教师有戴面具保护自己,有的只是戴了个口罩,有的却不担心自己的脸曝光,直接就出现在镜头面前。 「在搔养期间都准许你不用笑吧。」守言笑起来。 「欸?」 未等依理反应过来。 挠痒师a 就已经绕到x 字支架后面,用双手向依理腰间发动攻势,不断搔痒她腰侧的敏感处。 「哈哈哈哈!!!!」 依理失控的笑出来,原本被鬼手于两小时间挑逗全身,敏感度就被拉得非常高。现在突然就被完全不一样节奏搔痒腰间,依理像是由欲求不满的地狱一下子拉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地狱。 呼吸好痛,刺激完全没有给她空间休息,腰间的搔痒给她完全没有想象过的感觉。 手手脚脚不断挣扎支架,这不是她的本意,她并不是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却左闪右避,违背她意愿的疯狂扭动。 讨厌…她最恨无力感被提醒了,怎样也挣脱不了的无力感比起乖乖服从难受太多。 挠痒师b 站在鬼手机器的一旁,伸出手搔痒她的腋下。 「哈哈哈哈!!不…求……呀!!!」 想不到,腰和腋下两边都同时受到强烈的刺激。 依理有点神志不清了,但她感到,自己的脚被支架分得更开。x 字要变得愈来愈横。 足底已经不是站在地上,而是被脚踝的固家皮带拉到空中。 挠痒师c 抓着她的右足,漫不经心地搔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啊!!!!! 「怎么了?我让你不用笑,你却不断的大笑,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笑啊。」守言故意说。 依理尝试放下大笑,可是脸部却无法控制,脸颊的肌肉再一次抽起。 依理试过被搔痒得极度难受,同学们也她上课时也会趁她不留神的袭击她纤腰,可是这样持续又缠绵的重点攻势,她可是完全没有试过。而且是腋下、腰间和脚底三个敏感点同时进攻。 原来,挠痒师三人,所以专门研究搔痒虐待的会员,他们也活跃在其他影片制作内容。今次陈老板请他们特意过来,邀请他们自由地搔痒依理。市面流通的搔痒影片,一般都只是三至十分钟而已,很少会一刀不剪超过三十分钟以上。如果找到持续一小时以上的搔痒,多半是会剪接过的。因为搔痒虐待,画面一般不会有什么变化,影片观看者很多都是跳转着来看。 然而,串流直播的意义却很不同了。影片不可以快转,观众与女优是在同一个时空中并进,体感时间就会相近很多。例如itch上面,很多直播主都会进行非常长时间的串流直播,例如「直播至把字典读完」、「重复弹on d 十小时」、「4时真人生活直播」之类的题材,不论哪个时间也好,总会有一堆观众常驻,甚至在直播主睡觉的时候课金。直播就是有这种时间性的魔力。 依理事前不知道自已会被搔痒多久,她以为只是一瞬间的事,过了三分钟,搔痒自己身体的手还没有停止,依理就开始觉得奇怪。 (还没…完吗?) 搔痒虐待远远要比她想象中长很多。 她失控的大笑,不断奋力挣扎,到了十五分钟左右,就会变成浑身无力的抽搐,脸上的笑容,像是通电了的青蛙腿一样没有灵魂。 三名挠痒师是采取不断转换搔痒攻势的方法,使依理永远习惯不了那些手指的撩动。 「这个女孩非常怕痒,反应很不错。」调教师a 说。 「我也找到她腋下几个弱点了,每次转换一个位置,她都会剧烈抽动好几分钟,然后静下来,但别以为她习惯了,她只是肌肉疲劳,很快挣扎又会再起来的。」「先搔到她第一次失禁再进行恐惧处理吧。」 依理的嘴早已合不成拢,唾液流得到处都是。 三十分钟左右,依理不受控制的尿了出来,水花打在混凝土地上。 三人同时搔痒半小时,其实都会有点累了,挠痒师a 先去了休息,然后请了两名白色回廊的全职调教师过来补上。因为三人只是今天陈老板请过来,明天怎么也要回家。之后白色回廊的调教师就要自己接手搔痒了,趁这段时间,大家能偷师的偷。 「江户时代的日本,要是妓女从青楼逃走的话就要遭受严厉的惩罚,可是妓女的身体就是财产,店主不会贸贸然弄花她们的身体,结果,挠痒刑就是这么诞生了。逃走失败的妓女会被绑在支架上,接受三个小时无间断的挠痒。根据一些受过酷刑的妓女在回忆录的自述,那痛苦尝过后就不敢再有逃走的想法。」挠痒师a 一边挠一边讲述历史。 依理,却没有来由地,正在接受这样的刑拷。 一小时过去了。 依理晕了过去再醒来,她笑得忘了呼吸,外科医生立刻拿了个呼吸器过来,输送浓度较高的氧气给她,让她恢复理智。 「呀!哈哈哈哈。」 依理一醒来,搔痒的的感觉又再袭来。 「要是你再晕过去,挠痒时间就再多半小时。然而我不会告诉你总时间是多少。」 依理点点头。 一个半小时过去,三名调教师都轮流休息完了。 身上的刺激感却丝毫没有中断过。 肚皮、肋骨、后颈、耳朵、大腿内侧、膝盖… 这些较少人留意的敏感区,全都被挠痒师开发起来。 2 :57:00 2 :58:00 2 :59:00 3 :00:00 定时器在串流直播的画面用显示出这个江户拷问长度的时间。 「三小时了呢。」 「对喔。」 「辛苦了。」 他们只是互相说。 (!!!!!????) 依理像溺水的人拼命划上水面样,探头看为何身上的手还不停止一样。 「依理,你不是以为,三小时就结束了吧?我跟你说妓女逃走要接受三小时的搔痒拷问,不代表你的拷问就只有三小时啊,哈哈。」搔痒师a 说,「哈…哈哈…求求…不行…哈…」 泪水失控的流出来,依理喉咙都喊干,口水都流干了。 眼睛充成红色,头持续的晕眩,呼吸也变得很辛苦。她没想到,忍耐了三个小时后,挠痒还未结束。 这段时间内,鬼手是由聊天室输入指令控制的,聊天室可以投票手去搓揉胸部、或者回到痛楚模式去捏压依理的胸部,或者拳打她的腹部。 守言已经把基本几个欺负模式培养好了:1。搓揉胸部2。抓捏胸部3。刺激乳头4。拉扯乳头5。抚摸腹部6。拳打腹部 只要那分钟内某个选择最多人投票,那么鬼手就会持续的进行那个选项。 因为超长时间的挠养让依理不停地笑,腹部肌肉持续抽动难受得很,留言便不断投票鬼手去拳打腹部。鬼手会以五秒一拳的间隔,去击打那停不了的腹部抽搐。 依理突然失去笑容,没有了反应,任得三人不断挠养,鬼手不断击打腹部。 三人停手下来观望,毕竟大家都没有试过这么长时间的挠痒痒,怎么也要确认一下身体状况。 依理像灵体附身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像是有无数隐形的手在挠她一样。 这是神经的「过反应」,即使外在刺激停止了,神经线还是持续的输送讯号。 依理此刻其实还是以为自己在被挠痒。 三十秒间,确认过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大家又继续挠起来。 「呀…哈哈哈…不…呜…」依理失去自制能力的哭起来了。「不只是挠痒,每五秒一拳腹击,纵使没有阿棍打的痛,那持续不懈在同一点打下去的痛苦,一点一点把依理身体推向临解点。 陈老板此时在画外音现了:「依理,现在是读课金留言的时间了。」「啊…啊…嗯…呜…对不起…依理…眼睛很花…看不见……」泪水光线散射成星形,眼睛也对焦不了,持续了四小时的挠痒,让她眼睛无法集中在一样东西上。 啪!! 陈老板赏了她一记耳光,啪!…啪!!! 再两记耳光。 「眼睛看清楚点了吗?」 「看清楚了…哈…谢谢…呜……」 依理强行把眼睛聚焦在留言的字上。 「谢谢…天天色色的sc…腹击可否大力点?…嗯…这个…依理…求…主人给吧?」 「谢谢…hihi2022的sc…请清楚的念入实验室?紧急制,制急紧室验…验? 实入……啊急口令吗?…依理试试…入…哈哈…呀!!」因为hihi2022开了先河,要依理大声清楚的谂绕口令,接下来的会员也开始大量寄绕口令给她读。绕痒痒让她止不住笑,也难以稳定地呼吸,再加上不断的腹击去打断依理的呼吸节奏,依理要平顺的念出急口令是极度困难。 有留言说抱怨说,明明是很有气氛的直播,因为急口令,瞬间让气氛弄得太有喜感,他用不到。于是,会员们就搬出了一些网上下载的「女奴守则」出来给依理念,气氛才变回色气的样子。 只要依理稍有读不顺的地方,会员便会要求依理从头读过。 守言望着分析的数据皱着眉头。 「在看什么了?」外科医生问。 守言说:「自她读会员留言开始,脑部被挠痒的感度是不是下降了?」「啊,那是理所当然的啦。」外科医生说:「人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一样东西之上,只要经过训练,我们是能够学会改变身体的感觉。例如,已经有一些牙医尝试用催眠去麻醉病人的口腔,而不用药物麻醉。当她的注意力放到留言时,挠痒的感觉自然就会变少了。」 「有没有方法让依理不能这样转移注意力?」守言问。 「啊哈,小子你还真是残忍呢,让我想想。」 读课金留言的环节长达一小时,过程中挠痒和腹击没有停止过。 她已经晕倒过三次,所以无论总时数是多少,她总要接受额外一个半小时的挠痒。 依理每次被喂喝水,也是用滴管逐点逐点地喂,要是在挠养中一次喝太多水,可能会呛到。 一个特制的电击项圈套在她脖子上,跟过往不同的是,项圈内则是有两枚针灸用的针插到她颈椎两侧。 只要脑波检查器中检测到她的感度开始变低,项圈便会施放激活神经的频率,让依理的感度重新回到剧列的水平。这么一来,依理晚读课金留言时,也不可以丧失感度,持续地在挠痒的地狱中跟观众交流。 「,今天辛苦你们了。」陈老板跟挠痒师道别,整整六小时的无间断搔痒,三人体力也有点不支了。 「谢谢陈老板的邀请,这次是我工作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呢。」「之后就交给我们吧,我们的调教师也获益良多了。」没错,经过六小时的挠痒,依理的挠痒交了给白色回廊的人接手。 只要一旦出现了神经反应疲劳,项圈便会立刻施放电击激活。 鬼手在五小时后,由击打腹部改为持续地抓捏胸部。 原因是依理的腹部打至瘀青,外科医生检查过,要是继续再打下去的话,肠胃可能会发炎和细菌感染也说不定,而且很肯定已经内出血了。不过网民们执拗地点选击打腹部,守言只好把那个选项关起来,之后大家便转为用痛的方法抓捏胸部。 (四十六)无限搔痒地狱 暑假期间,老师有开一些补习课,主要是应试技巧与攻略的题目。由于不是强制性的,有一半同学都没有出席。阿棍、桂枝和始木因为委员会而混熟了,现在即使温习也会约在一起。补习结束后,班上没有一位同学跟阿棍说过话,近乎是不敢正视的地步。 阿棍从来都是班上的小霸王,依理未成为班级奴隶时,阿棍已经班上有点影响力的人。班上总有一班男生喜欢在小息时扭斗一下,会淘气把别人的笔袋抛到天花的吊灯上去,或者用丫叉朝别人射马纸。然而,依理「被消失」后,阿棍的地位连带着他的威望一同被吸走了。大家都害怕警察查案起上来,自己会卷入麻烦当中,更害怕那像神秘组织一样可以让依理消失的团体。 黄昏的光打在行人路上。 「你有没有收到信?」桂枝问。 「有啊,你也有吗?」阿棍问。 「我也有,那个qr de 吧?我不敢拿手机扫它,什么来的?」始木说。 他们三人同时都在信箱收到一封没有寄件人名称的红色信件,入面就只有一个qr de ,以及登入密码,另外还附赠了一张说明书写上了操作步骤。 「那是白色回廊的会员账户,要先用洋葱浏览器下载它们的专用app ,就可以登入了。」桂枝解释道。 「什么来的?」始木问。 「依理呀!」桂枝激动地说:「她在做24小时的直播,被虐的那种。」「!」 「到底还有谁收到信呢?委员会全人?还是全班都有收到?」阿棍问。 「不会,就只有你们三个。」守言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把三人吓得弹起来。 守言今天是没有来上补习课的。 阿棍似乎想要一拳揍过去,踏上前一步就被始木阻止。 守言也被阿棍的举动稍稍吓到。 「难得我送礼物给你们,却这样对我啊?」 阿棍停下了手:「信是你寄的?」 守言说:「就因为你们三人唯一没退群啊。」 … 守言还是一副看不出表情的脸,但散发出来的气场跟以前不一样了。 走路时身体也比以前挺直,甚至刚才阿棍打算挥拳打过去,他也没有闪缩。 守言说:「我还想当我们是朋友,所以邀请你们看看依理现在的状况吧,毕竟又没有得干她。」说毕,他依然故我的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消失在街口转角。 现在有陈老板撑腰,说话都好像嚣张起来,阿棍想。 「桂枝你是不是懂得登入?」阿棍问。 「是啊。」 「上我家教我吧?」 三人来到阿棍家门前,阿棍转身跟桂枝和始木说:「听着,好好跟我爸妈打招呼,说是来温习的就可以了。」 二人紧张地点点头。 门打开了。 阿棍的家比想象中大,42寸的大电视播着不知那个网台的论政节目,厨房是开放式的,跟饭厅连在一起。最引人注目的,是窗边吊起来的沙包。 一名约三十八岁的肌肉男性,穿着一条boxer 赤裸上身对着沙包练习。 「爸,我的朋友来的。」 「啊…你们好,冰箱有饮料,你们自己拿吧…喂!阿郡,怎么你单边背书包的?」 阿棍不耐烦地说:「都已经回家了啊,爸。」 「这是态度问题!放学也该要有学生的样子。两边背带一起背啊。」「爸…我的朋友在…」 「阿郡!」阿棍爸喝道。 阿棍非常不情愿的,把书包的另一边背带都穿上,然后再脱下鞋子走进房内。 咔唰! 房门锁上了,三人安全的锁在阿棍房内。 「抱歉,我爸就是这么麻烦。」阿棍怪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爸妈应该更麻烦,你爸是做哪一行的?」桂枝说。 「警察。」阿棍不屑地说。 计算机启动后,经桂枝教导下,终于用tor 浏览器下载了apps,然后用了信件上的de,登入了白色回廊的直播。 「哇!这是什么来的?」 画面内,依理全身筋疲力尽,可是身体还是无法制止一跳一跳的弹动。 乍看以为有六双浮在空中的手在搔痒她,仔细看晓得,原来是有三个柱状的机械人围着依理不断搔痒,每个柱状机械人都有一双机械臂,漆黑的机械臂到中途突然就换成了惨白的人类手掌。那灵动的手指,不看说明还以为是真人。 在空中拉成「工」字姿势,双手往两边平举,双腿往两边分成一字。 下面有一个水桶用来接住她失禁了尿。 看着文字说明,依理被三座名为「鬼手」的机械人搔痒着。 一号机负责腋下和腰间,二号机负责搔痒右足和右大腿内侧,三号机侧负责搔痒着左足和左大腿内侧。它们永不疲倦,坚持不懈地,搔痒着依理。 搔痒师长达六小时的数据,被机器分析、模仿、学习,鬼手现在已经可以模仿出其八九成的技巧。 心跳、呼吸、大脑皮质层的活跃程度…全都在计算机监视之中。除了「像机械一样」没头脑的模仿搔痒师的技巧,守言还让鬼手尽力去让心跳、呼吸和大脑皮质层都处于被搔痒得最激烈时的状态。只要依理反应一慢下来,鬼手就会改变搔痒方式,让依理无法习惯攻势。 不论切换多少次搔痒方式,身体为了保护自己,有时会进入了短暂的麻木状态。大概一至三分钟不等。耐搔痒的人,可能会完全感觉不到刺激,或者刺激单纯变成恼人的滋扰,却不会有令人抓狂的搔痒感。此时候,插进中枢神经的电击项圈便会启动,尽力苏生依理麻木了的搔痒感。 「啊…呜…咿…咳咳咳…啊…」 这已经不可以说是笑容了,依理单纯只是呻吟而已,眼神早就没有了光芒,脸扭成不知是笑还是痛的模样。声量像海浪一样,每过一分钟左右就会变得激烈,再度缓和下来,数秒后又怪异的笑几声。 从画面中看不出少女的意识,只看到一具不断给出弹动反应的玩偶。 画面上显示的持续搔痒时间,居然是26小时10分15秒(连搔痒师那六小时一起计算在内)。 这同时表示依理完全没有睡觉时候,没有排泄的时间,也没有进食的时间。 「是时候喝东西了呢,不要呛倒喔。」 穿着血红色皮外套的陈老板出现在镜头前,拿着稀释了的猪精液瓶子喂吃。 这是依理唯一的食物和水源。 「求求…辛苦…咳咳…」 再强的精神力也好,被这样高强度搔痒了26小时,谁也会抓狂,何况他们当初根本就没有告诉依理会搔痒多久。 起初还以为是五分钟而已,然后五分钟后还没有停下来;以为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没有停下来,以为是一小时;一小时后也没有停下来以为是三小时,然后是六小时,然后以为直到当天深夜… 直到直播的观众跟她说早安,她才知道外面大概已经天亮了。 有些观众说他开着直播睡着了,直到天亮起床后,他再来跟她说个早安。 可是机械臂没有停下来。 缺乏睡眠的依理,已由困倦变成迷糊。较早前在午夜三四时确实是非常困倦,每当她眼皮重到完全合上时,鬼手总有方法把她挠醒。当然了,持续监控她的皮质层,机器决不可能让脑波进入睡眠状态。即使精神反应下降也不允许。鬼手会歇力寻找依理敏感的点,再次把她挠到刺激高峰。 现在,极度困倦的时间早已过了,而是像被人重击了一样,恍恍惚惚,头还有点痛,胸部灼热得强烈炸痛…… 可是搔痒没有停止过。 再下去依理可是要发疯了,不,也许现在已经疯了。 思考比平常慢了好几倍,大概是神经的刺激占据了脑部大部份的容量。 大概身体现在只想尖叫。 腋下、胸骨、肚脐、手肘…意外地,依理的小腹和肋骨比想象中敏感。虽然足底能够挠出最强烈的反应,可是消褪感比较快,大概挠三分钟就身体就想要麻醉那儿传来的感觉,当然瞬间移到别处再回来,刺激鲜度又会回来了。可是肋骨附近,挠半小时以上,反应都是那么强烈,尤其是由腋下扫到肋骨,肋骨扫到盘骨,盘骨再扫回腋下,这样打转一下,依理不论有没有气力剩下,都会激烈的跳动。 「好吧,让我告诉你停子的方法吧。」陈老板说。 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明陈老板就在自己的眼前。不过眼睛被泪水弄花了,她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求求,谢谢…嗯嗯…呀。」 「只要你能够不笑地保持十五分钟,我就让搔痒停下来吧。」这是依理唯一可以不笑的机会,没想到是「非不笑不可」。 此时一个脸部辨识的摄影机对着她。她必须完全目无表情的对着摄影机。 脸上的肌肉稍有拉扯,倒数计时都会停止。 「开始吧。」 14:59。0 14 :58。3 14 :57。1(这真是一秒吗?)依理总觉得一秒比想象中长很多。 事实上,是她的体感时间拉长了,痛苦和刺激和把人的时间感知拉长鬼手看见她尝试平静下来,一号机只是伸出食指,精准而快速地从两侧的腋下,沿肋骨点到下腰。 二号三号机,也改变了搔痒的方式,五只手指从脚趾头轻轻扫下到脚跟,再突然用力钻脚心。 「噗呀!」依理叫了出来,木纳的脸当然打破了。 14:30。0 (重置) 15:00。0(!?) 倒数计时计冷酷地从15分钟开始倒数。 「你表情一旦跟脸部认证不同,时间就会立刻重置喔。」(怎么……不行了…) 依理咬着嘴唇,死忍着鬼手的搔痒,眼睛睁得大大。 (重置) 15:00:00 咦,这是怎样!?呀!! 「忍耐的表情不是自然的表情呀,当然会重置啰。」陈老板说。 依理口水漏得满身都是,头痛、呼吸困难、视线看不清。 要是她一开始被搔痒就尝试忍耐15分钟,她也许能做到要求,可是陈老板是在26小时10分左右才跟她说这个解放条件。依理早就已经被弄得神智不清。想法都没办法好好组织,可能心脏病发也不奇怪。 12:14。1 12 :13。2 鬼手发现依理的皮质层反应平静下来了,颈椎的神经电击,让依理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 (重置) 15:00:00「呜…这不可能,电击太过份了…」依理绝望的叫。 「不是喔,电击的部份是颈椎以下的身体,控制脸部肌肉的神经是在上面喔。」说得好像自己的身体不关自己事一样,可是,要是用意志力把身体感觉与自己分开,计算机又会立刻发现而施行电击。迫依理无法靠分散注意力来麻醉自己。 观察们从没有看过那么长时间的搔痒虐待,也许是史上最长的搔痒虐待也说不定。 泪水口水都流下来了,脸却是一点也不能动。 鬼手像扫结他那样扫她的肋骨,二三号机发现了依理的大腿根部和会阴原来也相当敏感,就把焦点从足底转移到大腿根上。 (咿咿咿!!不不不!!!呀呀呀,痒!!!!!不不不!)鬼手从没有这种仔细地搔痒过大腿根,依理也就没有忍受这方面刺激的经验。 偏偏一号机的手指现在转移到去玩弄她的耳朵。 11:05。5。 11:04。2。 11:03。8。 11:02。9。 10:32。1 三号机的鬼手,趁一号转去玩她耳朵的时候,决定跑去玩腰间。 近乎是突袭的速度… 「呜呀!!」 她的脸部瓦解了。 (重置) 15:00:00 依理昏倒了。 一直在轮班候命的急救人员,立刻为依理检查身体。 「没事,昏过去而已,呼吸和心律也正常」 听到报告和,陈老板放心地拿了一条蛇鞭,往依理阴唇正中央一挥! 「呀呀呀呀!!!」 「睡够了没有?」 「对…呀,不…呀…嗯…起……呀」 依理官能在醒内的一刻,再次冲到顶峰,鬼手从没有停止过,而因为刚才脑波不是清醒状态,颈部电击器不断寄出电击,到现在还没停止。 搔——搔——搔——搔——搔—— (重置) 15:00:00依理继续那无限接近不可能的任务,尝试对着镜头目无表情,再一次又一次失败。 她成功用「目无表情」那撑过颈部电击器,可是当时间倒数进入10分钟内,电击就会愈来愈频密,鬼手的搔痒转换亦会变化。第二十三次尝试捱过那十五分钟时,鬼手的搔痒模式也是跟前二十二次不一样的。当她失败后进入第二十四次尝试,鬼手又会寻找新的模式来刺激她,甚至会找出依理连想都没想过的敏感点。 例如,依理想不到原来自己屁股下沿是可以如此怕痒的,尾龙骨位置也是,这样都是鬼手在探索她身体时意外被发掘出来,再加入为日后变化模式之一。 全身比起无力的话,用撕痛来形容更加准确。就像是迫一个跑完马拉松的人站起来,或者叫一个刚做完一百下掌上压的人拿重东西。依理身体每一条肌肉都被迫发狂的收缩拉紧,即使筋疲力尽了,鬼手也会找到不知什么穴道,让肌肉再次不情愿的跳起来。 搔——搔——搔——搔——搔—— 6 :23。0「咿咿咿咿咿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3 :21。2 搔——搔——搔——搔——搔—— 搔——搔——搔搔搔—— 搔搔搔——搔搔—— 2 :05。2 (重置) 15:00。0「呜…呜…呜…」 依理崩溃的哭了。要是桂枝给出的「崩溃的赎罪」还持续着的话,她很肯定的回答,现在真的是崩溃。试了五十几次还是失败之后,依理未有心情再挑战下个十五分钟,她尽情的叫和哭出来。 陈老板说:「看你似乎有点放弃了,不过,读课金留言的时间到了。不如先把这段期间的留言读完再继续吧?」 「嗯,好…呀!」依理恨不得去读留言,停一秒也好,休息一分也好。 (咦?) 鬼手没有停止,只是课金留言放大了给依理看。 「怎么了,你以为搔痒会停止吗?我是叫你边被搔边读呀。」(!!!!!!???) 会员们还故意课金了很长的句子,有些却叫她用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说「依理喜欢大肉棒,请主人们给我更多肉棒。」之类的要求。 顺带一提,课金中的「射精图案」原来在这27小时间,已经储了5 公升以上。 白色回廊把它们都转换成猪精液,再要依理在搔痒的情况下喝。 桂枝和始木都回家了,阿棍就这样把搔痒直播画面开着,放在桌子旁,然后打开暑期作业做。 桂枝和始木也无法不在意那个直播,似乎想要跳到最后,看看依理搔痒结束后的的模样。有好几次近乎都想要给依理打气了,还是只剩几分钟而已,可是依理还是在最后一刻叫了出来。这大概是守言设计的邪恶点,掌握了依理全身的节奏与反应,计算机很清楚有几个刺激方法,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忍受的。要是在到数最后一分钟,鬼手还会毫不留情的捏她胸部和拉她阴蒂,总之就是不能让她撑过最后60秒。要是依理撑到最后三秒,项圈还会施放比以前都强的电击。 依理试过了,在当晚凌晨一时半的时候,她眼睁睁看着「00:02。0」变回「15:00。0」,那是她最想死的一瞬间。 桂枝也要睡了,不可能一直看直播到凌晨二时,不然生理时钟都要打乱了。 她有点不情愿的关掉画面。 (拜托不要在我睡觉途中解放出来啊。) 事实上始木也是这么想,阿棍是这么想,陈老板和守言也是这么想。 没人想在自己睡觉时,看见依理挣脱搔痒地狱的瞬间。 如大家所期望的,桂枝在七时醒来时,第一件事便是登入白色回廊的网站看。 她松一口气,依理还是被搔痒着,她比已丧尸更丧尸。 嘴中冒着气泡,眼睛布满血丝,瞳孔向上望,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 早晨啊依理。现在已经是第41小时了,你似乎是放弃了无表情15分钟的挑战了吧?你以为自己挑战失败,我们就会放过你吗?你以为我们会为了观众不沉闷,而转去下一个节目吗?不我们刚举行了网上投票,询问大家想不想看你继续被搔痒下去。你猜猜结果?95%都答「想」,我们是可以不断不断地搔下去的,直到你心脏病发也好,我们也会救你回来继续搔的。所以,你就努力一点,继续挑战15分钟无表情。 依理撑起头部,身体还是「工」字型的分开的状态,她很想换个姿势,支架完全不允许。依理望着那摄影镜头,再次撑起「无表情」的脸。 搔痒还是在继续。 (四十七)极限直立一字马 上次的搔痒地狱,给依理埋下了创伤的种子。不,那已经开花结果,长成树了。 依理共被搔痒了三天:73小时14分5 秒。 去连续两晚无法睡觉,依理的头已又痛又昏,身体的知觉都变得迷迷糊糊。 第三天的她,几乎是感觉不到一字马的双腿,也许是长时间维持姿势,血液不流通而麻痹了。足底的搔痒刺激也一同变麻了。可是腰间的刺激还是一样强烈。 依理的歇力抓着自己的灵魂,不要飘到哪里,像鬼一样看着镜头,一动不动。 也许是连神智都不清楚,思考都停止了。 机器也意识到这点,颈部不断传出电击,要求依理身体的感度快点回来。 可是依理的身体完全就是崩溃的状态,拒绝给出有效的反应。 如果依理最后那15分钟,就由搔痒变成忍受颈椎下的强力电击。 00:05。0 00 :04。0 00 :03。0 00 :02。0 00 :01。0 00 :00。0(解除) 「了不起喔。」 鬼手终于停止了,陈老板拍手,工作人员拍手,留言串也在拍手,依理在哭。 「搔痒停止了,那么强制笑容的命令就该恢复了,还不快点笑?」依理提起笑容,73小时14分5 秒之后,依理笑着昏过去了。 翌日,本该全身酸痛无力的依理,再度被拉去接受另一项训练。 直播大厅跟往常不一样,两辆专负责特写阴部的红色遥控车拍在一起,原因是依理和海瞳今天联合训练。 依理和海瞳都做立马一字马,依理抬起左足,海瞳则抬起右足。 二人抬起的脚掌共夹着一个圆型的玻璃鱼缸,清澈的水中有两条金鱼游来游去。 只是十分钟而已,依理全身肌肉不断颤抖,努力让鱼缸维持在空中。 要依理拍在海瞳一起训练实在不公,毕竟海瞳从小就在那破了天花的废弃体育馆中接受杂技训练,依理却从来没有接受这种高强度训练。 不过,大家都有看过依理撑起拱桥,让乳房插满针的影片,那个也被做成精华放在会员区了。依理凭她自虐程度的意志,不管肌肉是否过劳甚至撕裂,她也会蛮干地撑下去。 顺带一提,直立式一字马(trivikraasana)的世界纪录是18分钟40秒,是一名11岁的男孩创下的。事实上,海瞳的纪录远超世界纪录的保持者,谁也没有接受超长时间直立一字马的训练。挑战金氐纪录的人,也不会因为一字马倒了,便剥夺三天吃饭的权利,也不会为了挑战纪录而任由自己大腿肌疲倦至受损。 曾经在寒冬中用一字马站立两小时,右足上还放了水杯,这是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过了十五分钟,依理已经有好几次让鱼缸倾斜,水也差点泻出来,只是海瞳及时迁就,自己弯下支撑地面的脚来降低水平线,好让依理站稳身体后重新把鱼缸顶到最高处。 调教师不用皮球,而是选用玻璃鱼缸。 只要掉下来的话,玻璃撞到混凝土会发出可怕的声音,玻璃肯定会炸裂得到处都是,水会溅起花状,金鱼会离水而死亡。 金鱼缸在高处落下的画面,让依理拚死避免这个结果。 「不行…金鱼太可怜了…求求主人们换成其他东西可以吗…」依理暗暗知道自己一定撑不长,要是鱼缸掉下来,可怜的金鱼就会死掉。为了不让这个结果发生,她出尽了自己毕生气力去平衡。 「主人们让海瞳自己一个来吧?」海瞳恳求。 「不…依理可以的。」 过了18分钟40秒,已经超越世界纪录了。 如果要依理单独一字马站立的话,她一定超越不到世界纪录。把足死命地压去鱼缸,海瞳再在另一边拼命调整重心,才让这个姿势拉长了这么久。 当啷—— 「不要!」依理尖叫。 玻璃碎掉了,金鱼在地上弹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呜。」她紧张地跪在地上,想要捡起金鱼,却又没有鱼缸可以寄放。 「求求主人…」 调教师其实早就在她们背后拿着一缸新的水,在鱼缸破掉后,让依理把金鱼捡起来放下去。 「真是的,金鱼的命也这么紧张,平常鱼市场就一堆死鱼呀。」依理不知怎么解释,她不知把自己什么情感投射在金鱼上。真的太心焦了,跪下来时膝盖插到玻璃碎也没发现。 不过调教师没有让她处理伤口,重新换过一缸水,让依理继续站回一字马。 「继续!」 腿已经又酸又痛了,依理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站多久。 海瞳呼吸仍然稳定,这也是让依理莫名感到压力的另一个一个原因。 调教师拿了两个震蛋,分别贴了在海瞳和依理的阴户上。 然后在二人的脚趾下都放了个按钮。 「两颗震蛋只有一颗会震动,只要你们任何一人按下按钮,震动就会切换成另一人身上。」 「咿呀!」 首先震动的是依理。 海瞳说:「让我来吧,我有经验。」 说毕,她脚趾按下了按钮,让震动传到自己阴户。 基于海瞳比依理受过更多训练,她阴户那颗震蛋的强度,是依理的三倍。 依理不认识海瞳,她不晓得为什么身旁这女孩为何过了那么久还没有颤抖,也不晓得海瞳到底何时才是极限。自卑与自责袭上心头,依理用脚趾按下按钮,她可不愿意一直让这女孩承受震蛋的刺激… 「呜唔!!!」一字马姿势,震蛋对阴蒂发出强烈的攻势。 「依理,你在干什么?海瞳来承受就好了。」 「依理…行的…嗄…咿…」 「不,依理,海瞳小时候已经这样站过无数次了,让我来吧。 海瞳按下按钮,再次把震动交接在自己身上。 嗡嗡声是唯一打破沉寂的东西。 依理再次察觉到自己子宫内的虫子又再蠕动起来。 依理不晓得海瞳有没有受这样的对待,要是海瞳和依理一样,子宫也被塞了虫子的话,直立超过四十分钟的托着鱼缸,简直就像叫一个发高烧的病人去跑步一样痛苦。 依理偷偷看着海瞳的表情,她似乎感受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氛。 海瞳像是在忍痛,多于忍受性意… 「海瞳你怎么啦…不行的话就说啊…」依理愈来愈担心。 海瞳打死也不告诉依理,阴壁内植入的电线,现在正有微弱的电流经过。 虽不至于痛得昏过去,却让阴壁像是不断被蚁咬一样。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 维持直立一字马,再给男人玩弄私处,直至高潮之前都不可以把腿放下来。 海瞳已经接受过无数次这样的训练了。 让身边女生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减轻其他女孩的痛苦,海瞳就只懂这种帮人的方法。 海瞳的气愈来愈喘了。 依理感到,自己明天大概应该会是全身酸痛了。 劳酸借了未来的债务,现在借了点点气力,要明天一整天的酸痛来偿还。 要是再支持过十分钟,也许接下来一星期的身体都要留来还债了。 「多谢海瞳就是贱母狗的sc,敲碗要求电流再提高点!,呀…海瞳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到中强度的电流的,要是再高点的话,身体整个会弹起来,恐怕没办法撑起一字马呢。」 海瞳居然还有气力去读sc(super chat课金留言),依理佩服着。然后,依理醒觉,墙壁的另一边投影其实是在播放海瞳的直播留言版,依一直都只是在做个人直播,没有发现二人同时被调教时,对方的直播留言是会放在一起的。看过去海瞳的直播屏幕,发现有一个阴道壁的示意图,上面写着电流:微弱。依理恍然大悟,终于知道海瞳身体不寻上的原因。 电流再由「微弱」升为「中等」了。 依理知道海瞳再撑不过五分钟… 依理说:「观众也不想伤害无辜的金鱼吧…依理请求放过金鱼,这场调教的惩罚由依理来承受好了,大家可以投票决定啊。」你没有权开投票啊。陈老板说。 「这是看观众想不想吧?」依理望向镜头。 一如所料,有网民就机灵地留言说:同意的打1 字,不同意的打2 字。 1 1—— 1111111 1。陈老板也不好意思跟民意唱反调,终于,把她们足底夹着的鱼缸拿了下来。 二人首次,被允许躺在同一个石室上睡觉。 似乎观众也想看看二人的互动,让两个国色天香却又不同味道的少女认识一下对方。 「今天…谢谢你。」海瞳低头说。 「没有这样的事…」依理说。 依理伸手摸摸海瞳的腿… 「真的完全不像体力那么好呢…腿明明这么幼…」海瞳不好意思望望镜头,但依理似乎毫不在意这个。 「我小时候是杂技的,教练常常不给我吃东西,所以没多长肌肉…大概是…意志力吧?」 「好利害呢…依理也要跟你学习了」 「没什么…」海瞳红着脸。 二人好久好久都没有跟一位能平等对话的人相处。也非常久没被别人同情过了。 像被卖去外国的奴隶遇到说母语的同乡一样,感动得近乎要哭出来。 海瞳说:「依理也好利害…明明没有受过训练,却撑了那么久。」依理摇摇头,没有放在心上。 「直播…习惯了吗?」海瞳问。 「嗯…还在学习…」依理说。 海瞳说:「我起初也很不习惯,不过现在这些却是海瞳的支柱。」「你的支柱?」依理听不明白。 海瞳说:「虽然会员不断付钱想要欺负海瞳,但我想,要是会员真的想弄死我的话,我早就死了。」 「…」 「观众是喜欢海瞳才一直虐下去吧?」海瞳若有所思地说。 依理想回来,班级的人也一样,也许全个班级、全个世界都喜欢欺负依理,可是他们并不是仇恨依理。 即使是桂枝。 依理说:「呐,海瞳,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海瞳问:「什么事?」 依理说:「希望你的答案跟没有直播时一样…」「海瞳根本没有不直播的时间吧?」 「对你来说,生存的理由是什么?」依理问。 海瞳收起笑容,低头好像想了几个答案,又好像咽下了一些话语,然后她回答:「成为大家想要的样子。」 依理,被及后搬去一个藏尸袋一样的黑色帆布袋。他们说,要送依理去做外科手术,把海瞳那电击阴壁的铜线埋在体内,那是依理自己争取回来的惩罚。依理内心充满不安,她的身体将要被不认识的男性任意摆弄,就是为了让她变成大家想要的样子。 (要是手术之后,我连自己都不识得…那我是否还是原本的依理?)又在胡思乱想。 不过「原本的依理」是什么?她自己也无法确定。 早在几年前,她努力变成哥哥想要的样子,盛平想要的样子,班级想要的样子… 现在,就是努力变成直播观众想要的样子。 刚才强行让观众投票,让惩罚落到自己身上。这是她最近日子以来做过最叛逆的事,隐约从完全服从的少女中,看出一点自我的轮廓。 不知被送到哪儿的手术室,麻醉气体充满肺部,她完全昏迷了。 陕西某处郊外,一架黑色的直升机降下来。 「很久不见啊,严教练。」 「很久不见,陈老板。」 体育馆仍旧破烂,这是海瞳从小接受训练的那个体育馆守言和陈老板到场参观里面苦苦修行的女孩子们。 现在是摄氐三十二度的炎夏,体育馆内完全没有冷气,只有严教练一人吹着冷风机,吃着雪条。 「你想找什么年龄的?幼女吗?」严教练问。 「不,大一点的。」陈老板说:「服从性很高,但要反应有趣,懂得说话的更好。」 「五年前体育馆内的女孩基本上已经全数卖出了,现在这些都是新培训的。」陈老板打量着正在拉筋的少女们,大家都只是穿着一条内裤,拚命地把身子往前压。 查看每一个女生的脸蛋,每一个都很漂亮,每一个的眼睛都像是被折磨得没有灵魂一样。 门推开的声音。 「嗄嗄…严教练…嗄…水和食物…嗄…带来了。」一位约十六岁的女孩,捧着一桶水,水桶上再放置了几根煮熟了的栗米。 「午餐时间,每人一碗水,五十颗栗米,小芺,你负责分派。」严教练大叫。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捧着午餐进来的就是小芺,呼吸还未平伏下来,就被叫去分配食物了。 十名又累又饿的女孩,暂停训练,纷纷挤到那位送食物的女孩面前,让她分配食物。 正当小芺把全部配给都分派出去之后,她跪在严教练面前,等待命令。 严教练得意地跟陈老板分享:「这家伙只准吃精液,她知道这些食物是不属于她的。」 陈老板此时才认真看看小芺的样子。 「慢着,这不是跟海瞳同期的学生?」陈老板惊讶的说。 「过了五年你居然还记得啊!」严教练佩服地说。 不,是因为这家伙的反应特别可爱,陈老板才会记住她。要不是选了海瞳,小芙就会是直播女奴的人。 「陈老板——您好。」小芙打过招呼,水灵的眼睛有点闪缩的看着陈老板。 严教练说:「哎呀你别误会,这不是卖不出的货,单纯是我喜欢留她在身边服侍我而已。这五年间我给她的高强度训练还是没有停止的,芭蕾舞衣在三年前就不合穿,所以我干脆就让她裸体算了,即使到冬天也不会给衣服,冷的话就让她跑圈跑到暖为止。 陈老板心中有决定了:「严教练,让我买下她如何?」严教练神情变得不悦:「刚才不就是说我不卖吗?我这么多女孩,为什么偏偏要挑一个不卖的?」 「因为她的眼神是活的。」陈老板说。 能够在这个地狱中生活五年,眼睛还保有灵魂的,非常少见。 「八千万如何?我打算给她接依理的位置。」 「八千万!?」严教练眼睛变得白花,他没想到这烂房子下培训的女孩可以值这么多钱。「 我让你考虑一下吧,让小芙加入应该会变得很有趣。 黑色的直升机升起来,守言坐在陈老板身旁问:「接依理的位置?什么意思?」「啊,这是我带你一起来到这儿的目的。」陈老板说。 「因为有个大客户看中了依理,想要买她回去,所以直播人选有点空缺了。 守言你也看看填补上去的女孩会适合什么调教节目。」守言的惊讶陷没在直升机隆隆隆的声音中。 彷佛世界的安稳突然被打破了一样。 「买依理走?不!依理直播好端端的啊,怎么可以卖给别人的?」「价钱很好呀,所以有什么想要玩的,趁暑假期间玩吧。」「不,陈老板,不要卖走依理,要不然,我在这儿工作有什么意思?」守言断言说。 陈老板表情由疑惑变为不满,他靠前身子,好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被螺旋浆盖过。 「小子,做这行的最忌就是沉船。女孩子是商品来的,要是你对她们动心的话就是失格,知道吗?」 不,完全不是这回事,守言没说出口。他加入白色回廊,完完全全就是为了依理。他并没有对商品「动心」,而是对依理动心才将她变成商品的。 直升机降在附近一家饭店。 陈老板说:「明天我们再拜候严教练,你也顺道看看那儿有没有其他好女孩。 总之,依理在九月一日就会转手卖出。你给我好好设计活动就是了,我看好你的,毕业后就正式跟你签长约,别让我失望。」 陈老板步入饭店,留下不懂反应的守言还呆呆站在直升机前。 (四十八)精液灌食永动循环 因为依理即使把胃撑满,再撑满,再撑满… 胃袋消化精液始终还是需要点时间的,依理无法在每天那精液喂吃时段,全部吃完会员们的打赏。 「让精液直接流到小肠便行了啊。」守言说。 依理,被送进手术室,除了在阴道中植入了跟海瞳一样的阴壁线圈之外,还造了一次改变此生的手术——幽门扩张器设置、胃腺破坏与肠道电击装置。 手术强行撑开胃部幽门,让食物不在胃部停留那么久。精液便不停留在胃袋,直接流到小肠了。只要依理狠心吞咽,精液是可以强行压到小肠位置,再经大肠排出来的。 胃液分泌出来经过撑开的幽门的话,是有机会把小肠灼到,但手术却把依理的胃液腺几乎都灼死了,她的胃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分泌胃液,如此,便不怕胃液误流到小肠而灼到了。就为了依理能不断吃精液,守言不惜牺牲了依理这辈子吃食物的机会,把她胃液腺全部灼死,这是何其忍心的做法。依理今后也没有机会吃精液、尿和大便以外的东西。 这回事,在依理几次把吃进的精液全呕出来时就充分感受到了。以往呕吐出来的精液除了强烈的猩臭味之外,还有一种刺鼻的酸味。这股味道总是让依理鼻腔一阵刺痛,禁不住再呕多点出来。现在,这种刺鼻的酸味比过往少了很多,呕吐物保持了精液原本的浓烈臭味,这是依理再也无法正常地分泌胃液的证明。 肠壁电击装置则是另一项可怕的器具。 守言原本是想给依理做缩肠手术的,就是那些减肥手术的缩肠方法,把吸收营养的肠道缩短,减少营养吸收的面积。守言想要做的,不是让依理减少吸收营养,反正精液本身就没什么营养成份可言,所谓的蛋白质营养价值也不是真如成人创作所说的那样高。守言想要做的是,让依理食进肚子内的精液可以快点直达大肠,再到直肠排出来。要是依理身体装不下那么多精液的话,依理在进食过程中已经可以把精液排出来的话,强制喂食的量就可以大大增加了。而缩肠手术的问题是,身体能积存的精液量会因肠子的长度短了而一同减少,守言不想出现这个状况,于是,他设计了针对肠道蠕动的神经线,设计了肠壁电击装置,电击装置,其实是几条殖入在小肠和大肠主要神经线的电线。守言之前拿海瞳做过无数次实验了。终于他找到一个频率的电流可以让大小肠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甚至连化成大便的时间也没有,精液便会像便泌一样从肛门流出来。这几条电线连接去小腹一个电池,只要在外面把充电器贴在小腹上,依理身体内的肠壁电击装置便会以磁场改变的方式充电。 「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依理对着那根本无法吃完的猪精液哭喊着,眼泪都滴到奶黄色的山丘当中。 十公升的精液她只吃了五公斤,但会员热烈的课金,很快又添加至十公升了。 「吃啊。」 守言按下肠道电击装置…大小肠立刻发疯地跳动,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像是个洗衣机装了在腹部一样,下半身疯狂地搅动。 依理一边啜泣,一边啜喝那不断增加的猪精液。 虽说落在胃袋后,那粘稠的液体就会直接流入像洗衣机一样搅动的小肠,但那不代表依理感觉不到饱涨感。相反,那撑到想吐的饱涨感持续存在,依理只是违反生理反应,死命自己把眼前又浓又臭的精液塞进肚子而已。 「想…大便…」依理报告。 果然,只是吃了十分钟而已,第一口精液,便差不多要从肛门流出来了。 「排泄吧。」 「谢谢。」 屁股下接了个盘子,黏着啡色色素的精液像被水稀释了的湿泥巴一样,流到盘子上。 手术医生在旁边拍手说:「哈哈,很好啊,这个手术的效果,很值得登到医学期刊上呢!是个大成就。」 陈老板笑说:「登上医学期刊的话,我们全部人都会被指为做人体实验的恶魔吧?」 守言没有多大兴致去陪笑,他说:「这样,让依理把排出来的精液再吃下去,像永动机一样无止境地轮转下去也行。」 望一望时钟。现在中午前十一时而已。 守言跟陈老板说:「陈老板,今天的行程我想占用一下接下来这十二小时。」「去吧。」陈老板相信守言定能造出有趣的内容。 守言上前走近像猪笼子一样的饲料台。 「我会把管子插到你直肠,你的排泄会直接回到猪精精液槽内。接下来这12小时,我要你吃120 公近的精液,每小时要喝十升。当然,其实只是这十五升的精液在你肚子和精液槽不断循环。要是有一小时不达标十升的话。总精液数就要多追加一升,明白吧?」 依理已经难受得满脸泪水,她理解不到守言为什么可以如此残忍。这简直不是人类…不…连恶魔也很难会有的想法。她双腿大大分开地跪在混凝土台子上,看着精液槽伸出来喷嘴不断流出新的精液,面前的石盆的「水位」愈升愈高,她便狠下心肠,低头吃下去。 不到15分钟,依理就完全变成了机器的部份了,她不断地吸吮精液,下半身不断排泄。连肚子内的肠的激烈扭动都不是由她控制。 喂饲场的调教师全都戴上了呼吸器,那浓烈的精液味道闻起来事实上很难爱。 他们每十多分钟就会用消毒用的喷嘴朝依理鼻子喷一点没有精液的空气。这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防止依理嗅觉疲劳。她是不被允许习惯精液的气味的,嗅觉要是疲劳了,就必须嗅别的东西去更新一下敏感度。除了新鲜空气,调教师也会向依理鼻子喷其他东西去更新嗅觉。例如肥华的汗臭,辣椒水与防暴警察用的胡椒喷雾。 依理被胡椒喷雾刺激得眼睛通红,鼻水在流,鼻腔黏膜黏着刺激性极强的粒子。可是,她持续低头吞吃精液的任务并不允许停止。 每小时必须喝10升的精液,即每6 分钟必须咽下整整一公升的精液,这样算起来是连停下来歇息也不可能的量。而守言使她持续着高速吞咽整整十二小时。 过了两小时左右,流出来的「饲料」开始有点啡黄了,似乎精液槽内已填补她排泄出来的精液,她吃的再不是新鲜的东西了。 虽然心理上已经用了两三小时去作心理准备,但真的去到要吃回自己排出来的东西,让它们在身体内无循环还是极端的屈辱与难受。 (呕呕呕呕呕呕呕…) 干呕而已,已经发生过超过一百次干呕了,身体不断给出拒绝反应,她不断和身体作对。 现在已过了六小时,事实上,每六分钟一升精液的速度下,她已吃了六十升精液。 「可否…,休息一下…好难受…肚子…」依理像了脸膜的样子,向摄影机求饶。 不。no不。继续。 聊天室没有任何一人给她慈悲。 调教师说:「就在你抬头看聊天室时,这小时结束前剩三分钟喔,你还有一公升的精液才够十公升。 「呜呀!!」依理紧张地吸吮,尝试追回失去的时间,可是,身体实在顶不住了,依理吐了出来。 呕呕呕呕!!! 七小时以来,依理第一次呕吐,她赶不及在第七个小时前达标,还把之前吃进去的再吐出来了。作为惩罚,总精液数加上五升。 其实依理求饶时,守言根本不在镜头的另一则,六个小时的监视也让守言有点疲惫了。他到旁边的工作人员饭堂,点了个芒果蛋糕和一杯汽水,享用悠闲的下午茶。 依理流着泪,败战了的样子,把吐出来的都硬生生吞回去。 这个石盆其实是一个精良的电子榜,上面盛载了多少精液,全都在计算机中写得一清二楚。 事实上依理张腿跪着的石台也是有电子榜,因此从石盘中浅出0。1l 的精液也好,计算机都会看在眼内。依理完成任务时从石台下来时,便可计算出有多少精液是滴了在石台上。要是依理嘴角滴下了0。1l 的精液在石台边,她的总达成数便会扣减0。1l ,没有丝毫走盏的余地。 (四十九)白金会员 「你们这帮男孩啊,玩大了。」盛平说。 某家日式餐厅有专属包厢,在这儿谈什么,都不用担心别人会听到。 盛平、阿棍和桂枝,三人凝重的交流着情报。 「对不起。」阿棍说。 经历过这么多事,把盛平家弄得乱七八糟,还劫去盛平爱上的陆桦。想不到,会这样低声下气跟弁盛平道歉。 盛平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依理发疯地吸吃精液,一般人是无法想象为什么她能够持续地不断吃不断吃,。 转到另一频道,陆桦被命令用四脚爬行,膝盖和手肘都不准碰地面。她身处于白色回廊的主要信道,信道是一个正方型结构,每条边都有十二辆火车车厢的长。用来连接去各个不同的房间。陆桦手掌和脚掌都立在一个像是扶手的铁栏上,铁栏也跟随主要通道绕上一圈。陆桦就像是在火车路轨上行走的猫,不断绕着这主要通道上爬行。 「他们连陆桦都抓走了,你不着急吗?」阿棍问。 「我只是很幸运地拥有过两个奴隶,却很愚蠢地把她们都弄掉了。」盛平夹了一块带子,新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 「简单来说,就是赌输了。」盛平说。 「什么意思?」桂枝问。 盛平再夹了一片带子送到他的嘴中。 「依理呢,真的有种独特的魅力呢,会让人不断想欺负她,花尽心思去欺负她,做出任何事去欺负她…拥有了依理,你还会看上其他女孩吗?谁会想这个难以想象真实存在的女生放开给其他人?」 「看着她被你们的同学玩弄,全班一起来玩弄她,我是觉得既有趣又妒忌的。 有趣的是,我从没看过中学生能做到这个地步,简直就像漫画情节一样;妒忌的是,我实在不想把依理让给你们。很想看依理和你们的学生们究竟会发展成怎样,我也极力调教依理,让她能适应你们愈来愈严酷的虐待。当她说要离开我的时候,哭得可凶了。我也不认为守言那小子在未大学毕业之前,能给以依理一个安身之所。这种轮奸的环境,依理也不可能顺利升读大专,所以,我是赌她毕业后会回来的。没想到…」 盛平看一眼屏幕上被灌食精液的依理。 「…赌输了呢。」 「还没输的!」阿棍拍一拍桌子,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他靠前身子,说:「我们全班那么多人,要是找到那个白色回廊在哪里,我们一起冲进去,把那混账地方拆掉。」 「但怎么可以找到那地方?」桂枝问。 「守言不是常常上了那辆黑色七人车的吗?跟纵他吧?」阿棍说。 「怎么跟啊?」桂枝问。 「让盛平载我们如何?他有车牌吧?」阿棍说。 「慢着,我们可以有个聪明点的方法。」盛平在白色回廊的网页上点来点去,看到一则公告。 白金级会员限定活动!亲身使用心仪的直播奴隶!他们共同看到这一则活动公告。似乎只要成为白金级会员,每个月便可在指定的一天,直接使用依理、陆桦或者海瞳!下一次举行就是在下星期的8 月25日。 「可以混进去!」阿棍兴奋的说。 「慢着,成为白金会员要多少钱?」桂枝问。 会员升级费用:十万元。 「我没那么多钱啊…」盛平说。 难怪可以这样任性的开放会员进去了,能付到这个价钱的人是少数中的少数。 「阿棍。」盛平郑重的问。 「是的?」 「要是我真的让你进去,你能保证无论什么状况也要把依理带出来吗?」阿棍低下头,再抬头说:「是的,我会尽我一切努力。」 「要清楚,要是你出现了任何状况。我也是不会卷入其中救你的,明白吗?」 「明白。」阿棍说。 盛平说:「我会带你去特技化妆处改变一下容貌,名字和会员名也要另外注册。身份证我也要另外弄给你。假身份证当然骗不了智能身份证的读取器,但足以骗过平民。手机我也建议你换过,太多个人资料和apps,要是工作人员要你开手机检查的话,一看就知道是你了。」 阿棍和桂枝听得目瞪口呆。 「盛平…你怎么懂得这些的?」 盛平不耐烦的说:「我真正的工作是负责帮非法移民伪造文书,让他们可以找到工作。伪造文件这些就是我的职业技能。不然为什么明明依理的爸爸还在,为什么监护人可以突然变成在我手上?」 (原来如此!) 两个同学突然对盛平多了份敬意。 盛平整理一下心情,站起来说:「来吧,去办事吧。」「现在?」 「下星期就是8 月25日了,不快点的话赶不及啊。不然你想开学后才做吗?」计划是这样的,阿棍身上?带着air tag ,以白金会员的身份坐上白色回廊的黑色七人车,盛平再载着同学们在远处尾随。 找到地点后,盛平再让同学潜入进去。 不过黑色房车停在一个民居约20分钟,在驶了出来。 「慢着,阿棍的位置还是在民居内!但车子驾出来了!」桂枝指着那黑点在阳光底下前驶。 到底是哪个?民居还是车子? 「他们会不会让会员放下所有随身物品,然后再乘车子离开?」始木问。 「但他们不可能连直肠也检查呀,这样不会对会员很没礼貌吗?」对,阿棍身上的gps ,是包在药丸中,塞在屁股内。 「有可能的,保安那么严谨的话。我觉得我们跟着车子比较好。」盛平踩油门,再次前进。 「慢着,有另一辆车子驶了出来。」桂枝拍拍盛平肩膀。 民居确实驶了一辆搬运公司的货车出来,外表看起来不点也不奇怪。 gps 真的移动了。 「是它了。」 原来他们真的换乘车子了。 刚才,工作人员确实是让白金会员们把随身物品寄放在刚才民居停车场的一个储物箱,衣受也脱下来给检查过,再换乘搬运公司的货车离开。 货车柜内有良好的通风系统,设置了沙发、音响与饮料架。 阿棍现在跟另外八人待在一起,其余八人都是愿意每个月给十万元去看依理直播的有钱人。样子都是中年大叔,其中一人就比较年轻。在九个人之中,外表看起来最年轻的阿棍应该是最引人注目吧? 「海瞳吗?」 「是的海瞳,你呢?」 「我依理。」 「哈我也是,你呢?」 阿棍被问到了。 「啊…我也是依理。」 路段远离市区,身边出现较多的树木。 盛平驶着蓝白色的货车,距离五百米左右,尾随前面的搬运货车。 盛平开始担心,要是再追下去的话山上就会只剩它们两架货车,对方说不定就会起疑心了。 想不到,一个弯之后,就转出了一个一辽阔的海岸,岸边满是长草。 盛平停下了车子。 桂枝说:「喂你在干什么?」 「拉远点啊,前面就是一条直路,完全没有其他车子,跟上去的话对方可能会觉得奇怪啊。」 「欸欸欸欸!」桂枝叫了下,把后面全车人都吓倒。 桂枝说:「阿棍的gps 不见了。」 盛平的货车停在长满长草的海岸前,不敢靠近。 盛平说:「原来前面是边境了,难怪没网络了。」 「我们跟丢了啦!怎么办?早说了你要跟贴一点啊。」桂枝失声说。 「别吵!」盛平拿起望远镜打量下。 「不远了。」盛平指着天空远处一个白点。 「有航拍机在那儿盘旋,应该是那儿了。」 盛平把望远镜借给桂枝看一下。 然后拍一拍货柜后的箱子说:「同学们,准备下车走路吧。」车门打开了。 外面并看不到入夜的天色,而是比车库稍大的水泥墙空间,水泥墙四个角落都有监视镜头,后面让车子驶进来的金属电闸已经关上,前面有一个类似是海关的检查点。 车子已被一班工作人员包围,他们全都穿着塑料料制的白色西装,「请把随身物品过一过x 光检查,然后到前面脱掉衣服搜身。」男工作人员说。 有会员抱怨:「又要搜啊?刚刚上车不是搜过了?」 「抱歉,为了我们安全起见,你也不想心仪的直播奴隶被人抢走吧?。」工作人员说。 阿棍像是uniqle试衣间的检查格中脱下衣服,庆幸的是,仿真皮肤跟真的皮肤无缝地贴合在一起,而且脸部也不是工作人员最喜欢搜的地方,应该会是顺利过关。 「戴上这个环吧。」西装保安说。 「这是什么来的?」阿棍问…… 「就只是保安而已。」 那是一个黑色的金属阳具环,用来扣在阳具与阴囊的根部。 似乎是一旦扣上便不能随时解下来的款式。 阿棍没法子,他听从的把铁环扣在自己的子孙根上。 八个会员穿过一道看似混凝土的门后,便进入了一条照亮得有点晕眩的长廊,让人想起地下铁路的车站。左右望过去,走廊确实有十二卡的列车那么长,两边尽头好像是关上的门。途中也有数十道关上的门,不知会通向什么地方。 进来后,阿棍惊讶地发现陆桦像猫一样爬在扶手上等待他们。 「欢迎你们。」陆桦用她自闭状态时的声音说。 脸比实际年龄幼小的她,梳了个贴服的双马尾,头上戴了个猫耳朵。衣服被剥光了,穿上了个皮质项圈。 她双手和足部,也紧紧握在不锈钢上。扶手比起一般楼梯的更远离墙壁,这是为了像陆桦在上面爬行时,身体不会总是贴着墙壁。 「让陆桦来带路吧。」 说毕,她便像猫一样在扶手上往前爬,带他们几人往左边前进。 「她是不被准许碰地面的,只可以在栏上行走,睡觉、大小便和洗澡也是。」调教师解释。 陆桦扭着屁股往前前进,直肠插着猫尾,随步伐节奏摇摆。 看她灵巧的姿态,应该也是习惯了在栏上爬行的样子。仔细看看,陆桦的手掌和足底都通红瘀青了。似乎长期把体重压在弧面的不锈钢扶手,皮肤受到的压力也不少。 阿棍也注意到,即使陆桦停下来等他们时,膝盖和小腿也没有压在扶手上。 似乎她也不被允许用膝盖着「地」。 每十五米左右,长廊之间都隔着一道跟混凝土一样颜色的门,陆桦爬的扶手自然从那些位置就断开了。她像猫一样,从扶手的一侧跃起,漂亮地落到另一侧,维持着猫的形像。这是她来到这儿后一星期地狱式训练的成果。地上没有软垫,调教师命令她在扶手的两侧来回跳步,起初就是一小时内要跳来回一百次,然后就是插着电动阳具的情况下跳,然后就是灌肠的情况下跳。 男生们的视线都落在陆桦的布满皮拍痕的屁股和腿上,阿棍却留意到陆桦肩膀、膝盖和额头都有布着紫色瘀痕,大概就是失足跌下来时撞倒的。 「在栏上睡觉?怎么做到的?」阿棍好奇地问。 「晚上会要她蹲在主要出入口的扶手上睡。晚上谁经过也好,随时都可以使用她,所以刚开始的一星期,近乎每晚睡觉时间都是被奸醒的。特别是负责深夜直播的工作人员,进出门口时会顺道使用一下。直到她又哭又求饶了不知多少次,陈老板才让她到洗手间门前的扶手上睡,那儿比较少人一点。不过这么一来,工作人员有时就宁可尿在她嘴里了。」 陆桦难过的低下头,她只能默默的听着会员们谈论着自己的悲惨,却没有说话的权利。 去到左边尽头的位置,长廊转了个直角,然后又是像车站一样长的长廊。他们终于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门上写上了「123 」的号码。 门沿电动轨道打开了。 阿棍用了三秒时间去消化眼前的画面。 有一刻,他还以为自己回到学校了。 那是熟悉不过的课室,连椅桌陈设都近乎一样。 守言就站在里面。 「这个地方,是模拟依理学校的课室来设计的,让她可以重温一下在学校被轮奸的感受。 班房内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会员,他们都戴了口罩或面具。为了配合主题,他们全都是穿着校服,几个裤子已经脱了下来,阿棍看到他们全都穿着阳具环。 桌子全部靠在课室的中央,活像是个360 舞台,上面站着两个女生,海瞳和依理都是直立一字马的姿势,站着男生轮奸。 依理穿着钢丝芭蕾舞鞋,左脚用钢丝高高地吊在课室上面的光管。 如果是真的学校课室,光管的支架未必足够承受一个女生的重量,但正因为这个是白色回廊内的装置,大家可以安心使用。 如果依理的腿不用力撑着的话,身体重量就会完全落在吊起的左足上。 阿棍仔细察看那钢丝鞋,金属丝线像蛇缠着裸足盘旋而上,他好奇那到底是怎么穿上去的,可是却看不到任何接口。 足尖前端用来站立的地方有一个小孔让钢丝穿过,把左足吊起来。别忘了电击小趾的触突是撬在趾甲与皮连着的地方,高高吊起的左足,要是左右摆来摆去的话,基于金属本身的弹性,触突也会像铲子一样左右摆动,撩动趾甲间的地方。 虽然说只有3——4 度角左右的变化,但就已经会让依理相当的不舒服。曾经遭受过趾甲间插入铁针的酷刑,抵在趾甲间的触感不断引发那次创伤带来的恐惧。 依理怎么努力不让吊起的脚尖摆动太多也好,男生们抱着她一字马的大腿朝她蜜穴冲刺,让她吊起的左足尖如何也要承受一浪一浪的摆动。 事实上,连站在桌子支力的的右脚也一样被撬得很不舒服。 受过体操训练的海瞳,则是赤脚踮起来一字马,左足也没有用钢丝吊起来,仅仅是用自己的气力撑起,双手弯成月型扶着高抬起的膝盖。男生抽插的时候,感觉要是用力把她向前一推,她就会像个好不容易才立起来的扫把一样,啪一声跌到地上。 (五十)依理的选择 没等轮奸活动开始,阿棍突然撞开两个守卫,沿长廊不断跑。 「抓住他!」 后面的保安大叫。 长廊有整整十二节火车车厢长,要是中途下了闸,或者有几个阿棍撞不开的保安挡着。 这次行动就彻底失败了。 果然,前端有四名持电击棒的保安已在等侯他。 阿棍用拳奋力一锤,打破了墙上火警警报器的玻璃,当当当当!白色回廊的灯光洗成了红色。 火警警报,请大家沿逃生路线离开。扩播器重复着。 像飞机遇难时一样,地面亮起了到逃生门的指示灯。 阿棍晓得哪儿是逃生门了,他飞快地冲出去。沿途撞倒了几个保安。 这儿是地上,楼梯应该往上才会到外面。 (到了!) 他看到逃生门小窗子射进来的光,是阳光! 阿棍推开门,只见到一堆长草,他看不到盛平的七人车停在哪里。 阿棍的手机也在刚才安检时被没收了,身上唯一有的就是体内的gps 讯号。 楼梯后听到有脚步声音追上。 「喂!!!这儿啊!!!」阿棍焦急得乱叫。 嗞!——突然,下体出现了巨大的痛楚,阿棍摸着他的阳具倒地不起。 长草前出现了两名保安,后楼梯也出现了一名保安。 他被包围了。 「你是什么人?」陈老板出现在眼前,叉着他的脸质问。 「阿…阿棍…呀…先…停下来。」 似乎是阳具环发出的痛楚,具体是怎么弄已经不清楚了,到底已经停止了。 阿棍获得呼吸的自由,立即撕开自己的特技化妆。 「我是阿棍呀,我想见依理,就只是这样而已。」「报警了吗?」陈老板问。 「没有…没有。」 陈老板说:「我明明这么欣赏你们,怎么要背叛我呢。」「背叛的是陈老板你吧!」阿棍说。 阳具环又让他痛起来了。 「这个环可以发起让睾丸感到痛楚的频率,我看你还是礼貌点好了。」陈老板转身命令:「带他进去搜身,会员派对继续,告诉他们是误报。」「是的。」 此时伍虎、始木、阿朗、智军、志为、肥华、桂枝…将近半班同学,分开三批人,冲去逃生出口。 「冲啊!!!」 由于大家以为是火警,穿着白色胶质西装的工作人员纷纷走出户外,让同学们轻易就定位逃生出口的位置。而负责保安的人又全都被阿棍那方向引过去。被同学冲刺的工作人员多数也是没有打斗经验的。 「拿他id卡,拿他id卡。」 伍虎是学过自由搏击、boxg与武术的人。他最先把工作人员按到在地上,然后让其他同学用电线胶布反手锁他们的手。十几个同学用偷回来的id卡,冲进那四方形结构的白危回廊,无数个房间,根本不知哪个才是依理的藏身地。 可是,有几个吓坏了的白金会员拦在路上,桂枝很快就定位到直播现场的房间在那儿。 「这儿啊!」 同学们一推一拥地跑过去,看见依理和海瞳正被客人们使用中。 「桂枝!?你们怎么?」 依理看到同学冲出来,都要吓呆了。 「依理,现在就救你出去,现在走不走到?」 依理望着自己的脚,那金属足尖鞋根本不可能让她跑起来。 「我来吧。」 伍虎以公主抱的方式,把依理抱了起来,他们沿长廊撤退。 「你们再走前一步,我就杀了他!」陈老板挡在出口位置叫喊,手上拿着一枝真枪,他指着阿棍,阿棍惊慌得完全不敢动。 「大家停下来!是阿棍。」桂枝尖叫。 同学们全都挤在长廊的中央,两边都被保安包围了。就像《战狼300 》那样,他们多少人也好,面对如此窄的道路,要围堵起来简直轻易而举。 「你们这班学生!疯了吗!?我这么欣赏你们,现在跑来破坏我的生意!放开依理!」 伍虎缓慢地放下依理。 「依理过来!」 依理穿着足尖鞋,一步一步不跌倒的向陈老板的方向走去。 依理停住了,她察觉到陈老板身后有点异样。 一台会自动行走的机器,像猫一样悄悄移动到陈老板身后。 连保安也没有注意。 「呀,什么来的!」 一对苍白的手,向陈老板持枪的手腕握去。 砰!!! 走火。 子弹弹在走廊角落上。 陈老板被一双苍白的手,制伏在地上。 这是守言研发的鬼手。 守言不紧不慢的从控制室走出来,前后还有两台鬼手。护着他。 「守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保安们不知所措,花千万研究的机械鬼手,要是动手破坏的话,这可是一大损失。 守言说:「如果让你卖走依理的话,我宁可让同学把她拿回学校。」「就因为这个原因?为了个女生,把这儿什么都破坏了?」「我没有想要破坏呀,我只是想你把白色回廊交给我们。」陈老板冷笑:「你们这些小鬼呀,年纪轻轻就想坐我的位置,你们连我在做什么生意也不懂 。你们连申请信用卡也做不到。把我关起来呀,看看保安会不会听你们的,看看工作人员会不会听你们的,看看还有没有会员会愿意付钱看内容。」守言说:「我知呀,我没说是我来负责营运呀。」守言望着旁边,盛平迈步从走廊转角走了出来。 「盛平!?你不是在车上的吗?」桂枝惊呼。 陈老板都呆了。 盛平伸手示意桂枝冷静:「这次潜入,守言一直有跟我有配合。」「什么时候开始?」陈老板问。 「就从你说要卖走依理开始。」守言说。 盛平走向被鬼手反拷的陈老板面前,说:「我要白色回廊的四成股份,把陆桦还给我,把依理留下来,就是这样。」 四成股份,这样盛平就会成为白色回廊最大的持股人了。 陈老板摇摇头,冷笑着。 「怎么了?」 「哈哈,让你们这样一搞,白色回廊还可能有未来吗?直播途中被一班人冲进来带走直播女生,还有人信任这儿的安全保密吗?股票现在应该在不断插水吧?」陈老板绝望地说。 不是喔,守言打开手机检查。 对外公布是性玩具制造商的上市公司,股票还是十分稳定的持续起落。 「在阿棍发疯地逃跑的瞬间,我把直播中断了,所以观众只是以为是技术故障问题而已。」 红色遥控车缓慢的跟到依理前,这个智能ai始终追踪着依理的阴户。 「不过,要是现在再启动依理的直播,大家就可以看到现在陈老板被制伏着的事故,大家才真的会恐慌性抛售股份。」 「…」 「要是今天之后,你胆敢叫壕哥或是黑社会搞我们的话,我同样会将今天的事公开给会员知道。」 「…」 「怎样?」 白色回廊的会议室,陈老板、守言与盛平,左右坐在长桌的两侧。轮奸委员会的阿棍、桂枝、始木、肥华,则坐在没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依理,则跪在桌子的最中央位置,守言想依理听得懂现在这儿发生什么事。 秘书同事在键盘上咔刷咔刷地书写契约条款,it部的同事就忙着准备更新管理权限的事宜。 「果然学生是信不过的呢——」陈老板嘲讽的自说自话。 「对不起,我知道陈老板很信任我。」守言不恭不谦地说。 「不过,没有太大改变吧?性玩具公司的运作依然由陈老板负责,守言继续做活动设计统筹。依理继续留在这儿,陆桦还给我。」盛平说。 阿棍怒视盛平着:「你骗了我!你说会把依理带回来学校的!」盛平竖竖肩,他望一下守言,然后又望一下桌子上,一直全裸跪着的依理。 「依理。」盛平说。 「是的…主人?」依理紧张地回答。 「你自己想怎样?回学校,还是留在白色回廊?」盛平问。 依理眼睛望向盛平,转身望着阿棍,又转着守言。 到底自己想要怎样。 她自己也不懂。 「守言,对你来说,依理是什么?」依理直望着守言的眼睛问。 九月一日开学,如老师所说,全班顺利升班。 虽说是中学最后一年,但公开考试第一科是在四月十五日,这代表他们只剩不到半年的时间。大家专心温书到,希望找到心仪的学校。 「依理想要半年的时间,给自己一个选择。」 她难得可以专心地上课,阴道中没有阳具,口中也没有精液,静静地抄写着老师的重点。 守言和盛平不惜停止了这才刚「出道」了一个半月的新人直播,让依理回到学校,完成余下课程。阿棍和桂枝都承诺过,会让依理充分的时间温书。 守言没有解下套在阿棍下半身的阳具环,阿棍这段时间内要是违反了守言的意思,去虐打或强奸依理的话,守言随时都可以启动阳具环,让男性生殖器感受到强烈的痛。 依理甚幸的是,同学们除了很轻量的非礼和口交要求之外,基本上也没有对依理做过太过份的事。邻座仍是志为,他仍会一边上课一边抚摸她的大腿,同学不时会揉她胸,但比起上年的调教算是非常轻了。 依理的胃动过手术,消化不了硬的食物,即使回到学校也好,肉类和饭也与她无缘,只能吃稀粥和麦皮这些流质的东西。为了让她记住自己仍然是奴隶的身份,同学们还是会把精液加进去。盛平也不会让依理吃到没有精液的食物。纵使那已成为依理的日常,她嗅到精液的味道还是会不自觉地作呕。 是的,依理再次住回盛平的家,睡在人型笼子中。 依理想要的是:「半年可以专心读书的时间。」并不代表她会有时间休息、玩电话、上网、看剧、逛街或散心。该罚跪楼梯的时候,还是会被罚跪一整夜。 「真是可惜呢,明明全班一起考上来,却不能一起玩依理,明明是最后的时光了。」阿棍抱怨。 「守言,我也不解,为什么你会这样决定。」桂枝问。 守言看着前面一边忍受抚摸,一边写作业的依理说:「你们果然不懂呢。」「考生接下来,有九十分钟作答。」 广播器说毕,倒数就开始了。 依理胆战心惊的作答题目,考场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七月二十一日,终于终于,到了发榜的紧张时该。 「阿棍。」老师叫到。 阿棍接过考卷,发出欢呼的声音。 「始木。」 始木接过考卷,一言不发,像是思考今后的去处。 「桂枝。」 桂枝嘴唇咬得流血了,接过考卷后,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然后展现一个如获大赦的笑容。 「守言。」 守言脸无表情的走出自己的位,又脸无表情的拿着分数回到座位。 「依理。」 依理顿时天旋地转,每步路都站不稳似的,她走了好久,到了了老师面前,接过了分数。 中文:5 英文:3 数学:3 物理:2 化学:5 *生物:4 (最低为1 ,最高为5 **) 「很不错嘛,这样的成绩已经有不少大专的科可以选。」阿棍看一下她的成绩。 依理全身无力的摊在椅子上,快要把自己垂到地上了。 长久以来的努力,被证明了。 「守言呢?」阿棍望向守言。 守言秀给他看,中英数理和生物科全是4 ,唯有物理是5 **。 始木苦笑:「我要去扑学校了。」 「桂枝呢?」阿棍问。 「嘛,家人早就预了我会去英国读书,这个成绩应该没问题啦。」桂枝说。 依理跑出了学校校门,望向天空,现在她是自由了,她有真正的选择。 成绩甚至比同班某些同学更好…更有五间以上的选择是有机会取录她。 依理看着天空,手摀住心。 守言其后步上来。 「依理,满足了吗。」守言问。 「满足了。」依理的视线由天空拉到地上的砖头上。 「你的回复是怎样。」守言问。 依理回头,望着守言,说:「让我回去白色回廊吧。」 (五十一)永远轮回的班级奴隶叮咚…(终) 依理站在门前。 心跳得非常快。 打开门的是她哥哥。 哥哥看着她的打扮,吓一跳。 「你怎么突然回来不说一声呀?」 「对不起。」依理低头说。 「死女包,懂得回来了吗?」 徐依理的父亲徐威步,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紧随在后面的是她母亲黄品艺。 依理很少提到自己的母亲,以近四十岁的女性来说,稍稍化一下妆其实更像是依理姊姊。如果她不是无故发疯大吵大闹的话,别人还会以为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她穿着一条黄色丝质睡裙,而他爸则毫不尴尬的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走出来。 「你回来干嘛?」母亲语气平淡的近乎是冷漠。 「爸爸、妈妈,依理一直出走没回家,很对不起……」嘴唇抖动,想好千百遍的台词还是没有好好地说出来。 父母和哥哥都注视着这个脖子上的白色项圈,身上只穿着一条半透明薄纱裙的女孩。 「这些…送给你们的。」 依理带了一些礼物和日用品进来,钱是盛平给她的,说怎么也要买点见面礼。 其中还有酒和茶叶,茶叶是盛平负责选的,质素有相当保证。 三人从纸袋拿起里面的礼物,一件一件地拆开。 礼饼、零食、相框、钢笔座、无线充电器…相当丰富。 「真多东西啊。」 「依理真的想问一个问题…」 威步说:「什么?」 依理抬头说:「为什么依理出走了三年,你们一个电话也没有?你们就这么不想要依理吗!?」 依理撕声的质问,她哭了,情感像崩堤一样泻出来。 父亲不吭一声望向别处,母亲也给了个鄙视的眼神。 「我们一直都有从你叔父盛平那儿知道你的状况,听说你跟同学上床收钱吧?」「什么?盛平告诉你们什么了?」依理惊讶地问。 「总之什么都知道了」威步不屑地说。 依理很想探出他们耳中的故事版本是怎么样,不然自己没法配合着演下去。 她哥插嘴说:「听说就有个有钱人包养你,让你当狗奴,是真的吗?」依理愕然,她不知该说出真相还是演下去。 可是,现在她颈上就有一个不能拆下来的白色项圈,不辩自明的揭露她奴隶身份。 「我跟这样的女儿还有什么好说的?」 豆大的泪珠滴在地上,依理流泪说:「对不起…依理对不起你们…今后依理可能跟您们长时间分开,今晚就当好好道个别,好吗?」步威瞄了一下依理的胸部和腿,说:「回来睡一晚吧?」依理点点头。 哥说:「用我的房间吧。」 「你女友呢?」依理探头进去看,这儿完全没有女生的气息。 「你干嘛知道的?呃…分手了。」 房间仍是有双层床,可是上面摆满了纸皮箱,容不下一个人。而下层放满了杂乱的书籍、漫画、模型和乐器,还有几处令人在意的纸布。 「抱歉前女友把你很多东西都丢了,她走了之后我又把她大部份的东西都丢了,所以都不知有哪些是你的。」 「应该一点也不剩吧?我以前连自己的被子也没有呀。」依理苦笑。 依理拿着一个电子相框放到桌子上:「买这个给你,还打算让你放跟女友的合照呢。」 立行说:「现在放没有你的家庭合照也行。」 「啊…对不起,说笑而已,让我清一下上层床吧——」立行准备爬上梯子。 依理示意说不用。 「一起睡…如何?」 依理脱下唯一的珍珠白连身裙,躺到哥哥的床上。 立行像她恋人一样,从后抱着她睡。 房间的灯熄灭了,当然现在远远未到真正睡觉的时间,二人都明白。 「依理,想问一下…」 立行垫在下面的手环在依理胸部,另一只手开始玩弄她大腿内侧,跟几年前一样。 「想问什么?」 「当年你把援交的钱全部掷给我,说再也不干。为什么现在又在做?」依理望着虚无,由那件事作导火线开始,再变成同学们的奴隶,过着悲惨的非人生活,究竟如何可以把这一切告诉哥哥。 「为了离开这儿啊。」依理回答。 立行的手从大腿内侧摸到她阴唇,发现她穿了大大小小的环,有点惊讶,但手指很快就继续深入,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那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回来让我弄你?」 「慢慢变成喜欢了吧?」 听到这个回答,立行再也忍不住,他从床头摸了个安全套,套上之后,从后面抽插起来。 依理想哭,记忆中如此讨厌的感觉,现在却变得怀念、温暖。 依理问:「呐…哥哥…」 「嗯?」 「依理会不会不是妈妈亲生的?」 「为什么这样问?」 「算回来妈妈生我时才十六岁…会不会太年轻了?很奇怪啊。」立行冷笑了两声,说:「哈!猜错了。」 依理唐突按住了正在揉她乳房的手,表脸变得紧张。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啰,不,你不是爸亲生的才对。」「!」 「总之妈在外面被男人搞大了,爸一直要求妈堕胎,可是不知怎的还是让你出来了。原本打算等你大一点才说,可是你跑了。」立行摇着头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依理还在震惊当中。 原来,她跟海瞳一样,是不知名的男人,在她母亲在肚子中种下的孽。只要母亲看到她,就会想起那道无法磨灭的疤痕。 就这样跟疤痕相处了整整十三年。 立仁在依理体内发泄后,依理踏出哥的房间,看到她爸坐在饭厅的木椅子上,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依理褪光衣服,只剩白色项圈的画面。 「你胸部也大了不少,在外面被男人揉大的吗?」依理摀住嘴,跪在地上,情绪不受控制要爆发出来。 眼前这个被称为「爸爸」的男人,原来只是因为妻子黄品艺不幸的遭遇,被迫养大这个伤痛…一想到威步看到自己就等于看到妻子被强奸的不快经历,罪孽感袭满全身。 「怎么了?」步威问。 依理流着眼泪说:「哥哥告诉我了…依理不是爸爸的…是妈妈在外面…」步威先是想说话,然后合上口,再道张道说:「你知道了。」「那…爸爸…不要依理…依理也没有怨言了…」泪水不断滴在地板。 步威站起来,朝跪在地上的依理走去。 步威一手把依理按在地上,单手把依理手腕铐在头上。 「对啊…养了你那么多年了呢——身体都成熟了呢。」步威吻在她脸上,然后粗暴地搓揉她的身体。 受尽凌虐的依理当然早能承受这种程度的暴力,只是那是依理的养父对她这样做,让她特别难过。 「身体都长大了,还不报答爸爸」步威尽情吸嗅着她的脖子,他很久没有试过年轻少女的味道了。依理一点抵抗都没有,这正是她回来的原因,她要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 依理扶着她爸的手腕,让他摸到自己的屁股上。 步威大概明白了依理的意思。 啪!——啪!——啪——她爸像三年前一样,尽情的打她屁股,肉感比以前更厚,更实在,更响亮。 毫不忌惮哥哥和母亲会听到。 步威把依理身体反转,开始疯狂的打她屁股,这畅快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 步威伸手向那很久也没打开过的抽屉出,拿出了藤条。 咻——咻——咻——。 「反过来!」父亲命令。 从背面反成正面,发疯似的鞭打依理的胴体,前方比后方更敏感。 这个男人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早起勃起得精神的阴茎,插入少女的花穴之中。 「啊…」 从前故意让依理光着屁股,不断体罚她,只是步威尴尬于「父亲」的角色,没敢性侵依理,如今他由「父亲」还原成没有血源关系的养父。那么依理就仅仅是一个性感的少女,步威就仅仅是一个男人而已。 在亲哥和亲生母亲都听得到的声浪下,这个男人跟眼前的少女做起来。 咻——咻——咻—— 鞭痕一点一点增加。 这个男人射在里面。 最后,依理进了睡房,她决定跟自己亲生母亲来一个比较正式的道别。品艺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望着全裸戴着白色项圈的依理,这家伙刚被自己的老公内射完。 她母亲脸有半边肿肿的,大概是给父亲打完,有些伤还没有好…「妈…爸和哥都跟我说了…依理出生的事…」依理叫。 「…」称为「母亲」的女人眼神切换得更精神,可是还是冷漠。 「我想问依理的亲爸是谁?」 「不知道。」女人淡淡地说。 「妈,依理可能以后都不回来的了…不要那么冷淡…好嘛…」依理怕自己又要守不住泪水。 「…」 「妈…这么多年来…依理不知道自己是个负累…对不起…」那个被称为「母亲」的女人,开口说话:「你不是负累,是我问题。」「什么意思?」 经过一串好长的停顿,她终于开口。 「你爸是怪责我为什么要生出来,明明可以落了。本来我们家的钱已经不多,还要再养多一个,当时很多争拗,他也开始愈来愈暴躁。」品艺用手摸着脸,那似乎是昨天才发生的伤口。 「我也愈来愈罪疚,为什么要生下你…觉得对不起你爸。就,故意宠哥一点。」「…」 「然后你爸开始喜欢体罚你,拿你出气。我心想好啊,就别拿我出气啊。我也是故意让你给他打的。」 「…」 「不过…你变得愈来愈女人了…爸也是个男人…」品艺声音像是拼命从堵塞的水管中跑出来一样,努力吐出象样言语。 「你比我年轻漂亮,我是输了。」 品艺摀着嘴巴,流出泪水来。 「妈…依理想问…为什么你要生下我?」依理终于问了一个积存在内心多年的问题,她终于有勇气问出来了。 「…」 那个「母亲」的女人咽呜着说:「报复啊。」 晚上,依理回到没有自己床的房间,彻夜服待着哥哥。到了早上六时,被那称为「父亲」的男人叫到客厅,再粗暴地做一次。 然后,依理为大家煮了肠仔蛋早餐,她还记得母亲喜欢吃流心蛋,哥哥喜欢吃半熟蛋,父亲喜欢吃全熟蛋。依理没有准备自己的份儿,她知道自己不配。她打开了见面礼的茶叶,给父亲、母亲和哥哥,各跪着敬了个茶。 「依理要走了,爸爸、妈妈、哥哥…再见。」依理哭着鞠躬,推开了家门。 「拜拜。」 「好走。」 「…」 完全不像是分别的家人。 好像是完结了某样很遥远的心事一样,依理到了楼下,黑色七人车早已泊在下面。 「很不错的节目喔,就是没让你妈亲手打你,比较可惜。」盛平说。 车上的小电视火播放着直播画面,网友们纷纷都课金支持这货真价实的家庭剧。 是的,依理她带回老家的见面礼当中,就有几个礼饼和摆设是装有钉孔镜头的,依理拿着电子相框放在桌上,也是为了让观众清楚依理在里面发生什么事。 连回家重聚的场面,现在都要变成观众用来消费的虐心剧了。 依理在车上狂哭,心情一度平伏不了下来。 当然,镜头从来没有从依理身上离开,大家在留言纷纷继续戏弄她。 看吧,连亲妈都不要你了。那道别真的有够冷淡,看到吧 应该早要遗弃在街比较好吧?应该三岁就出来当奴隶!哭了。又哭了,可爱。没人要的家伙w 哭吧。依理看着留言,自己的悲剧,已经化成了大家的娱乐。 「依理没有遗憾了,去吧。」 一所外表看起来跟一般没有两样的学校,开始了九月一日的新学期。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依理,是大家的性奴,大家可以随时使用依理的身体,尽情欺负依理。这一年间,依理会尽力侍奉各位主人,请多多指教了。」她对着全班同学土下座,屁股挺得高高的,让老师用教鞭在上面挥舞几下,全都打在阴部上。 这已经是第三班同学了,是她第四次中学五年班的开始。 这是回廊高中,事实上是守言在大陆找了一个废弃学校回来,改装兴建的。 资金当然都是透过海瞳和依理二人赚回来的钱,全数投资在这个大型实境上面。 二十岁的依理还是丝毫没有改变,皮肤光滑白晢,头发长及腰还是不会开叉,乳房却一年比一年大。很难相信如此美妙的身体,是靠每天强迫灌喝精液维生过来的。子宫内的精液用栓子塞着,表现优良时才允许释放出来变成恶臭晚餐,不然就一直在子宫内发臭下去。 长达一年的直播节目再次在暗网开始了,无数的观众收看这个真实无比的课室性奴剧情。每一刻都有人用加密货币付钱,让这个节目不断维持下去。这三十个扮作同学的男优,有几个是长期任职的调教师,有几个是体验一星期班级轮奸的白金会员,有更多就只是来一天的顾客,依理需要重新认识她的新同学,记着每一个人的特殊性癖,为期一年的全职调教师当然要用心记住,每星期更换一次的白金会员,甚至每天都换人的普通会员更要记住他们的性癖和习惯,对每一个新的「同学」敞开心扉再被尽情玩弄自己的内心。 每个「男同学」基本上都看过剧本了,就是依理第一个中五学期,阿棍他们每天所拍的真实录像,制作出来的轮奸派对纪实。这个剧本经导演重拍,演化、加强,永远的轮回下去。 「你们为什么在这儿的?」依理惊讶地发现,哥哥和父亲出现在眼前。 「啊…我们收到邀请码了嘛,看着你的直播都一年了,忍不住要加入啦。」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笑着说。 「那么,这星期,请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依理回答。 课室的钟声响起,同学都装作上课。依理和海瞳都穿着露出下半球乳房的水手服上衣,以及露出半个屁股的迷你裙,一边忍受着椅子上疯狂搅动的假阳具,一边抄写笔记。后庭和阴道两支阳具都在搅动,老师只要捕捉依理发出不寻常的声音,或者身体有不寻常的摆常,随时都可以克扣当天的表现分。 表现分是扣分制。每天由一百分开始扣起,要是扣至五十分以下,当天就要接受额外的惩罚。 因此,依理不可以表现出受侵犯的表情,也不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 中文课和英文课,课文朗诵的部份,都只是由依理和海瞳二人轮流诵读。即使下半身如何被玩弄,朗诵课金的声音也必须平稳、清晰而自然。 老师说:「这一年间,依理和海瞳是必须认真读书,应付考试。依理的成绩还是非常重要的,要是不及格的话,依理需要接受非常严重的惩罚;大家欺负她同时,记者要留一点空间给她温习。第一年中五,依理读的是化学、物理、应用数学;第二年中五的是中史、生物、地理;第三年中五的是纯数、西史、中国文学;今年依理就重新回去读化学、物理和应用数学,三年前的课本内容,想必已经忘掉了吧?今年要多加努力了。」 每年不断转换主科,为了就是让依理不断重新开始。 依理离开课室后就是到白色回廊接受训练、灌食、洗澡、惩罚和休息。 依理的胃门被强制扩张,肠道也有强行刺激蠕动的功能。猪精液便可以无限灌进去,让依理一边排泄一边吃。 视乎表现与惩罚,依理需要吃的精液介乎一公升至十公升以上。 有些晚上会做味觉复建,调教师会端着不同的人类食物,让依理品尝后再吐出来。 白灼青菜、鲜牛肉、炒蛋、奶茶、可乐、巧克力、薯条、雪糕…每品完一道菜,调教师都要在她腹部殴打几拳,以惩罚她担敢品尝食物的味道。 久而久之,食物的味道就与腹痛连系在一起。 有些晚上,依理突然就要吃会员们的大小便,特别难受;也有些晚上,依理会被喂吃垃圾厨余,把鱼内脏、菜根、西瓜皮、猪脂肪等不要的东西,用搅拌机搅在一起。 精液、粪便、厨余… 正因为每天都不同,喂食环节的痛苦始终保持鲜度。 进食时,依理的恶心反应会仔细观察,进食一小时平均会作呕三十至五十次,真正吐出来一至两次。要是作呕反应下降了的话,他们就会立刻换另一种饲料,好让依理反应提升。他们甚至会在饲料中加入催吐剂,以追究依理为什么要吐出来。 依理今晚不准睡觉,她跪在白色回廊后楼梯前,乖乖写着日记。 这段时间是她唯一不会无故被轮奸,也没有强制笑容限制的个人空间。 想要哭的话,就跪在这个人空间哭出来,虽然也同时会被直播的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唯一不在直播中显示的是用锁炼锁在楼梯口的日记薄。 依理拿起日记,打开到今天日期的一页,开始写起自己的想法。 这并非强制,这是依理这几年间唯一拥有的私人物品,也是全天侯直播中唯一的私稳。 依理看到日记的今天,早已有不是自己的红字在上面。 生日快乐,依理。明天准备了很棒的酷刑节目,努力。守言写着。 依理嘴角扬起一个真心的微笑,这是守言透过直播以外,唯一跟她沟通的方法。 观众本来还想要期待依理回到这后楼梯,是情绪爆发地哭,怎料看到制约以外的微笑,大家都很好奇到底依理看到什么。 可是没有镜头在日记上。 谢谢守言,依理会努力的。今天没有太多感想写,依理只是纪录今天受过的虐待就已经密密麻麻的一页纸了。 只要这一切是守言安排的,依理便没有怨言。纵使她身处地狱,但就只有被虐的时候,依理才找到自己的存在意义,找到自己最发光发亮的时候。 「对守言来说,依理是什么?」 还记得当时盛平胁迫陈老板转让股权,守言、阿棍、桂枝、始木…全都在场的时候,盛平问依理,自己想要怎样的路。依理便向守言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想倾尽一生欺负的人。」守言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依理当时就在犹豫,自已是否想要一生的被守言玩弄。 「给我时间选择…依理想要选择…依理一直以为自己是想毕业,然后远离这一切。可是…」 「我想要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依理说。 那是守言给她一整个中六的空间,去换取一个答复。 依理在考取了大专的入学资格的一刻,她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科想要报,也看不清未来的画面,她满脑子也只想到自己被欺负、被泄欲、被玩弄的样子。 对你来说,生存的理由是什么?依理曾经这样问海瞳。 成为大家想要的样子。海瞳回答。 「我想成为大家想要的样子。」依理回来直播时,开场自介便这样说道。 果然还是学校才能让依理的魅力发挥到极致,守言坐在校长室的屏幕在想。 作为白色回廊的大股东,回廊中学的校长,他坐在全是屏幕包围的校长室,导演着这永没尽头的直播。 守言的胯间有另一名回廊的女孩替他口交,没有守言准许,她的喉咙是不准离开阳具的。 依理被守言禁止高潮,即使怎么难受也好,高潮也是被禁止的,中枢神经中也植入了微型电击器,让她身体怎么也无法到达高潮。只有守言亲自操她,她才准许高潮。不过守言从没出现过在依理面前,也从没有使用过她。守言也清楚,自己最大的价值并不是亲身上阵,而是在远处安排一切的摆弄依理,这样才能让这少女发挥她最大的价值。她将会被欺负、虐待、折磨、玩弄…直至生命力被榨干至最后一分一秒为止,守言决定,那时候就把依理制成活标本,放在校长室内日夜相对,再由新的女孩继承直播。 (不过那也可能是十年后的事了。) (到时才让她高潮吧。) 守言想到这儿,射出了满足的白液,让桌子下的女孩全数吞咽。 回廊中学,迈向无止尽的地狱轮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