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1v1,h)》 pō-①⑧.Cōм 第 春梦无痕 “好疼……” 铺开的画布上已有万千褶皱,躺在上面的不是被画笔描绘出来景色,而是被皮带绑着手腕,用黑色丝巾遮住了双眸的娇美人。 “啊……慢点!求你了,我疼。” 她拼命求饶,可任谁听了都觉得那是催情剂。 男人继续着他的动作,原始的欲望中处处透露着占有欲。 他有着过于充沛的体力,本来柔美的声线都已经嘶哑,可他就是迟迟不停下来。 一进一出,水势泛滥,顺势滴落到画布上,更添野性的美。 等到他满足之后,却起身用画笔,在已经摆好的画纸上,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 终于松绑,她想扯下丝巾,看看刚刚在她身上男人的模样。 却在刚扯开时—— 郁晴猛地睁开了双眼,整个人微微颤抖,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缠绵。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小嘴呼呼地吹着气,又努力吸气,随后,她用手轻轻抚过眼角,擦拭遗留下来的泪水。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距离天亮还剩一个小时,而郁晴也已经睡不着了。 拿出发圈将及腰的长发绑好,但有些碎发还依旧稳妥地贴着脸颊,她也懒得去纠结这些,起身后连拖鞋也不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郁晴还不太适应触碰地板的温度,便加快了脚步,走到浴室。 将身上的睡衣脱下随意扔到地板上,打开水阀,微热的水从头淋至脚踝。 又做那个梦了…… 郁晴叹了口气,挤了沐浴露涂在身上,将身子的每一处都清洗干净。 三年前,在国外被偷钱包身无分文的她碰上了一个骗子,在他的推荐下做了那个男人专属的裸模。 每个星期六她都会承受一次来自他的雇主独一无二的“照顾”,他喜欢拿人当画布,在她的身体上绘上山河,灵感来了的时候爱和她玩性爱游戏,在事后会把她洗得一干二净,让她不留一点颜料的离开了画室。 足足两个月,她拿到酬金后立刻回国,结束这一段荒谬的过往,可偏偏每晚都会重复着这个梦。 甚至,每当她的手指流连在自己的身体时,总会不自觉想到那个用皮带困住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的男人。 比如现在。 她有时候分不清这究竟是迷恋还是恐惧,三年了,这个男人对她的影响依旧强大。 郁晴关掉水阀之后,不急着擦拭身体,反而用毛巾擦着镜子,将被雾气笼罩着的镜子原貌露出。 肤若凝脂,因为刚淋浴了,现在肌肤透着粉红,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容易引人想摘下来吃一口。 郁晴的脸生得如九十年代的港星,一颦一笑之间,颇有诱人滋味,但由于性格原因她看起来一副单纯的模样。 又纯又欲,最容易让男人上瘾。 房间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急忙披上浴巾跑出去,脚上还湿漉漉的,地板上留下来很多脚印。 先是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来电显示是熟悉的人,郁晴赶紧接电话,免得让对方久等。 “丽姨,早上好呀。” “小晴,你要记得收拾好东西,下午我就来接你了。” -- pō-①⑧.Cōм 第 搬家 “丽姨怎么知道我还没开始收拾,您是先知吗?” 郁晴翘着脚丫,把水珠晃掉,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 “什么先知,那是丽姨知道你的性子。” 郁晴笑出了声,又跟着撒娇道,“是是是,丽姨最懂我了!” 洪丽丹笑郁晴这嘴巴这么会说,但还是让她赶紧地收拾。 郁晴这便挂了电话,按着洪丽丹的意思有条不紊的收拾着。 不一会儿,郁晴已经打包好了需要带走的物品。 郁晴看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叹了口气。 她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而作为妈妈闺蜜的丽姨,在知道她回国后做了模特,但时常接不到工作,便提出要照顾她,让她到自己家里长住。 郁晴原本是想留在公寓里,这是爸妈留给她的房子,但奈何丽姨太过热情,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敲定了去处。 今天是从这所小公寓搬出去的日子。 她站在窗台上吹风,希望自己到了新的环境后能够把那个男人忘掉,总不能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时,还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抱有无限的幻想。 不知过了多久,郁晴才等来丽姨,一个气质高贵,处处都散发着豪门贵妇气息的女人。 “小晴,我来带你回家了。” 洪丽丹火速让司机上来将东西搬下去,没有给郁晴太多留恋的机会。 郁晴最后看了一眼公寓的模样,恋恋不舍的离开。 她即将迎来新的生活。 郁晴坐在车上,偶尔看一眼旁边闭眼休息的洪丽丹,不知干些什么,便打开音乐列表听歌。 夏天的天气总是多变的,比如刚刚还是太阳高高挂起,现在却阴雨绵绵。 忽然,洪丽丹将郁晴的左耳耳机扯下,引起了郁晴的注意。 “小晴,来到家里就不要拘谨,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嗯,以后就要麻烦丽姨了。” 郁晴微笑着回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小晴,你今年才二十二吧?”洪丽丹跟郁晴聊上了,说自己有个脾气古怪的孩子,比不得她那么乖。 “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了,放心,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洪丽丹很喜欢郁晴,透过她怀念着逝去的好友,又再度陷入了回忆之中。 郁晴心情忐忑,她害怕和丽姨的儿子相处不好,毕竟自己从未和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接触太多。 除了她曾经的雇主。 那个她从来没有见过模样,却深深地印在她骨血里的男人。 她又回想起了自己被当做画布,画笔在她身上肆意跳动的日子,那是绝望又绮丽的美。 在她被画笔扎着生疼,忍不住哭泣的时候,雇主还会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眼泪。 但是做爱的时候,他永远都是残暴又专制,却还是能让她一次次高潮。 不允许她摘下黑丝巾,也不准她挣扎。 郁晴摸了摸手腕,被皮带绑到发肿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她不自觉地抖了抖,还是戴上耳机听歌为妙,不能再想了。 一个小时后—— “小晴,我们到了。” 洪丽丹拍了拍郁晴的肩膀,示意她准备下车了。 郁晴把手机揣进包里,然后望向车窗外,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丽……丽姨,这是您的家?” -- 第 小东西 眼前的这一所房子,宛如英式宫殿大小,十分精致。 在寸土是金的宁城市区,能拥有占地面积如此吓人的房子,郁晴也不禁感叹,丽姨真的有钱。 听丽姨说她的丈夫已经去世了,这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她和儿子,以及一群佣人居住。 “夫人,少爷已经回来了。”面前说着这话的是封家的管家——成叔。 洪丽丹嫁的封家,是宁城的首富之家,坐拥雍兰集团,旗下有数不清的子公司,涉及各行各业。 郁晴跟在洪丽丹身后,看她如何昂首经过佣人,得到所有佣人的问好。 很气派,也注定让她和丽姨会有很大的鸿沟,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 总算走到了大厅,洪丽丹将包包交给旁边的成叔,而后让郁晴陪她坐下。 “他人呢?”洪丽丹喝着刚刚佣人端上的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晴来了也不知道迎接,老成,你去把聿忱叫下来。” 洪丽丹刚说完,丽姨便听到脚步声,稳而有力。 有规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下。 郁晴的仰头望去,没想到被一双狠厉狼眸紧紧锁住。 眼前的男人好像如罂粟一般,危险又迷人。 他身上忧郁清冷的独特气质,让人痴迷。 郁晴觉得他是不能靠近的危险人物,一旦走近,就会被吃的一干二净。 哪怕他是郁晴的理想型,她也得告诫自己别轻易动心。 封聿忱向她走来,将手伸过来想要与她握手,却不小心轻抚她的发丝,留下属于他的温度。 这种不经意,很容易让人迷失。 “你好。”封聿忱的唇很薄,这两片唇闭合打开,就说出了两个字。 “初次见面,我是郁晴。” 郁晴很快反应过来,不再去探寻他那如星海般辽阔的眼眸里。 淡漠冷情,这便是郁晴对封聿忱的评价。 “我是封聿忱。” 他说话时的尾音实在勾人。 郁晴双眼明亮,对着封聿忱笑道,“我在这里的日子,请你多多关照了。” 还没有得到封聿忱的回话,洪丽丹忽然站起来,走到郁晴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了,有什么麻烦事找他就对了,当然,要是他欺负你了,一定要告诉丽姨,丽姨帮你教训他。” 郁晴觉得不好意思,可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了,吃完饭让聿忱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有什么需要改的,你跟老成说就好了。” “谢谢丽姨。”郁晴在洪丽丹面前特别乖,惹得洪丽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太乖了,要是聿辰有你一半乖就好了。一点都不听话,都三十了还不愿意相亲,人家都开始笑话我没孙子抱了……” 洪丽丹发着牢骚,郁晴认真听着,却用余光偷偷看向封聿忱,发现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 被他发现了吗?郁晴将眼神收回,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镇定地跟着洪丽丹。 封聿忱嘴角轻到不行的笑容在她转移目光的时候悄然露出,任谁都没发现他笑了。 “好久不见啊,小东西。”没想到你自己撞上来了。 前面罗里吧嗦的都是为了后面进展,等小宝贝和老男人(不是)勾搭上不就天天吃肉了嘛!!!我是那种清汤寡水的人吗(我是,但我的cp一定要做爱) ,我不允许我写的cp没有性生活! -- 第 你叫我什么 饭厅里—— 郁晴一个劲的低头吃饭,偶尔回应热情的丽姨。 佣人们的视线放在她身上,掂量着这是不是需要被好好照顾的客人。 而郁晴觉得自己跟只动物园里头长住的珍稀动物一样,正在被人观赏着。 但好在郁晴还是能够在保持优雅的前提下吃完了她碗中的饭,刚起身,只见封聿忱也放下了碗筷。 “走吧,我带你回房。” 洪丽丹没想到儿子这么听话,以为他是因为有个妹妹才开始有了转变。 “聿忱,好好招待小晴,别欺负人家啊。” —— 封聿忱走在郁晴前头,腿太长,郁晴得紧跟着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跟丢。 二楼是休息区,一般没有佣人会在这一层出现,所以一路走来,只有封聿忱和郁晴两人。 从一楼到二楼,路程不长,但封聿忱一直没有说话。 郁晴也不敢开口问什么,她对这个“哥哥”还保留着他不能惹的印象。 “你的房间在前面,里面有浴室,好好洗个澡休息。” 总算说了一句话,郁晴松了口气。 而她听到他说话时,原本低着的头看向封聿忱的背影,很宽厚,而且笔直的,让人想到了军人的动作。 这个人明明差不多一米九,却还能站得笔直,丝毫没有驼背的迹象,所以他看起来很有气势。 “封先生,谢谢你了。” 郁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封聿忱,叫“封先生”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很小。 封聿忱停下了脚步,结果郁晴没有及时刹住车,直接撞到封聿忱的后背上。 有点疼…… “你叫我什么?” 既然被问了,郁晴只好再叫一声,“封先生。” 封聿忱转身,那双眸子里写着兴趣二字。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气势十足,郁晴只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贴着墙壁抬头看着封聿忱。 “封……封先生,我做错了什么吗?”郁晴初来乍到,只能事事请教,别真犯了忌讳。 封聿忱看着她的样子就像在看猎物,美丽的瞳孔泛着茶色的光,危险又迷人。 “没事,只是好久没听过了。” 三年前还没真正长大的花骨朵在做爱的时候最爱叫他先生,为了让他温柔一点,选择讨好他取悦他时,会一遍遍的说先生我还想要你。 第一次的时候太疼,郁晴哭着说先生不要了,血混着白颜料组成了一幅画的晚霞,到现在他还收藏着。 “早点休息,。” 直到封聿忱离开,郁晴的双腿才慢慢没有发抖。扶着墙壁,郁晴觉得自己后背都是汗。 封聿忱靠近她的时候,不仅仅是有逼迫感,还带着熟悉的感觉。 那是被封锁着的三年前的过去,也是她每夜都会梦到的男人,封聿忱和他太像了。 但她并不觉得这是同一个人,那人对她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如果真是他,怎么还会张弛有度地靠近和离开。 当然,不排除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郁晴苦笑,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没救了,明明当初是她主动离开,可梦了他三年的还是她。 开始不doi,后面天天do,信女愿割掉十斤肉换封先生吃上肉,正在艰难割(产)肉(出)中…… -- pō-①⑧.Cōм 第 偷亲 夜晚凉风习习,窗外的知了嘈杂得很,闹得大家睡不着觉。 因为太早起床,搬家折腾了一天的郁晴却熟睡着,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门锁转动,“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但当事人毫无察觉。 脚步声越靠越近,或许是听到了响声,郁晴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继续睡。 “呵,这么不警觉。” 男人勾了勾唇角,坐在床上,看着被月光亲吻着的郁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比三年前漂亮多了,长开了的五官更加艳丽,他知道自己对郁晴控制不住欲望,索性跟随自己的心走,赶走了月光,亲自吻上了他肖想了一天的双唇。 “唔……” 他以为郁晴会醒过来,但郁晴实在太累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小东西,好甜。”封聿忱的拇指擦过郁晴的唇角,消灭证据。 将她的睡裙掀开,封聿忱低头将郁晴胸前的小樱桃含住,舌尖勾勒着她美妙的形状,咬一口,便听到了郁晴不舒服的呻吟。 封聿忱抬头,将睡裙拉回到它原来的位置上。 他并不急于一时,胆小的孩子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来才能将人彻底圈禁。 “好梦。” 说完,他离开了郁晴的房间,重新将门锁上,一切恢复原来的样子。 郁晴每天晚上必然会做的梦,今天却换了一个样。 她只看到了一片漆黑,怎么都走不出去,直到有人亲吻她,她才开始有了方向。 耳边有人在说话,但郁晴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她只能被困在这片黑暗中,默默承受。 当他的唇离开她时,郁晴失去了方向,在被吞没的那一刻醒了过来。 这是三年来,郁晴第一次做了一个不同于之前的梦,而这个梦特别真实。 郁晴抚摸着自己的双唇,发现还真有些肿了。 这……这不会是她自己咬的吧? 郁晴打开了灯,然后跑到镜子面前仔细看着。 镜子中的郁晴,嘴唇微微嘟起还有些红肿,一看就是经历了长时间接吻才有的效果。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咬的……” 郁晴轻抚着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房门是锁着的,应该不会有谁随意进她的房间。 那她这嘴巴又是怎么一回事?当真是她自己咬的? 怎么以前做春梦的时候不见她自慰,这才接个吻就把自己的唇给咬了。 窗外的夜色依旧朦胧,时间还早得很,郁晴脑袋不清醒,决定再睡一会儿,这个梦算是揭过去了。 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无论是知了的叫声,还是紧锁的门。 第二天起床,郁晴先是打开了窗,看着窗外的景色。 封家不愧是豪门大家,连花园都打理得像宁城的中心公园一样,一片绿色围绕,还有些迟迟未凋谢的花儿做陪衬。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郁晴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披上外套打开门。 “小姐,我看您已经醒了,要不先下楼吃早点吧。”来人是封家的另一个管家——萧阿姨,是成叔的妻子。 郁晴想来,应该是刚刚自己开窗透气的时候被看到了,所以才请她下去吃早餐的吧。 “谢谢萧阿姨,我待会儿就下楼。” 郁晴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将要离开的萧阿姨,问道:“请问,封先生也在吗?” 她不是很想跟封聿忱同台,特别是经历了昨晚之后。 “少爷不在,他早就去公司了。” 郁晴这才松了口气,说:“那我马上下去,萧阿姨先去忙吧。” -- 第 他的地盘(罗里吧嗦无肉章) 关上门,郁晴在行李箱里头找了一条裙子,是之前丽姨带她逛街的时候买的。 纯黑色的吊带短裙,显出了郁晴的身材,前凸后翘。 下楼的时候看到饭厅里面没人,郁晴松了口气,封先生真的不在。 郁晴刚坐下,成叔便开始询问郁晴想要吃什么。 “小姐,您对早餐有什么要求吗?比如不想吃什么口味的食物,有没有特别想要吃的。” 这……吃个早餐还能点菜?郁晴随意说了,而后成叔很快就将虾饺端了上来。 很香,是大厨手艺。 郁晴这二十二年来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大阵仗,总觉得自己就是个土包子。 土包子·郁晴开心地吃着自己喜欢的早餐,很是满足。 “小姐,吃完之后,我带您逛一下家里的其他地方,让您熟悉熟悉。” 郁晴点了点头,这封家看起来很大,要是她一不小心迷路了,这会闹笑话的。 “那麻烦成叔了。” —— “小姐,一楼分为大厅,饭厅,以及客厅,这边是厨房,不过这是为您们准备。” “小姐,二楼是您们的休息区,那是一般佣人不能踏入的地方。我们佣人休息的地方在其他地方,不过您要是有事可以打电话,我们会很快为您解决的。” 郁晴一直跟着成叔逛着封家,才刚逛完主楼,郁晴的腿就有点酸了。 这封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逛完了“住宅区”,接下来就是“御花园”,成叔一直向郁晴推荐花园说是散步的好地方。 郁晴只能点点头,也不驳了成叔的推荐。 只不过他们越走越偏,直到走到一栋被大树遮盖了一半面貌的小洋楼,阴森森的,有点恐怖。 郁晴的好奇心不由得被勾了起来,虽说对封家的人与事都不想太过关心,但偌大的封家,竟然出现了一栋奇怪的小洋楼,这让郁晴想到了“豪门秘密”这一项。 “成叔,这栋楼是做什么的?” “小姐,这是少爷的地盘,我们没人进去过。” 封先生的地盘吗?郁晴看着那扇门,总觉得有什么在吸引着她。 还真想进去看上两眼。 就在她迈出脚步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郁晴。” 不是说封先生去公司了吗,怎么他会在这儿? “成叔,你先去忙。” 成叔看了看那栋小洋楼,再望了眼郁晴,然后无声地退下。 “刚刚……成叔跟我说,封先生去工作了。”郁晴眯了眯她的杏眼,歪着头看封聿忱,脸上写着疑惑。 封聿忱走到郁晴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说,“有份重要文件落下了。” 郁晴抬头望向主楼,有个窗口露出它的面貌,而封聿忱应该是透过那个窗户看到了他们。 凉风吹过,郁晴觉得这个没个人影的地方有点渗人,她摸了摸手臂,有点冷。 封聿忱将外套脱下,盖在郁晴身上,他的衣服有着淡淡的白茶香,是她很喜欢的香味,但似乎和封先生不搭。 “谢谢……”郁晴被白茶香包围着,身体慢慢回暖。 “对它很感兴趣?” 郁晴顺着封聿忱的视线望去,落在了小洋楼上。 她本想点头,但觉得那可能是封聿忱的隐私,最后还是说:“没有。” “跟我来。” 郁晴看着封聿忱走向小洋楼,伸手推开门,邀请她进入属于封聿忱的世界。 近几天吃瓜吃得有点撑……顺便思考我这罗里吧嗦的情节何时能写完 -- 第 欲望迷失 刚进去,扑面而来的白茶香清新淡雅,却和这阴森的房子格格不入。 “封先生很喜欢白茶的香味吗?” 因着茶香浓郁,郁晴的紧张情绪才渐渐好转。 “嗯,很喜欢。”封聿忱走在前头,皮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郁晴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家具空荡荡的,但也没什么灰尘,看来封先生自己有打扫过。 就在她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郁晴看到了大厅中间正挂着一幅油画。 油画上面的女人裸着身体,躺在白茶花中间,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什么,腿上缠着一条蛇,黑色的,张嘴咬着女人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 很漂亮,无论是从构图还是意境,都让郁晴觉得很漂亮,无可挑剔。 “这幅画的名字叫《上瘾》,讲的是一个女人明知危险,还是献身给了一条有毒的蛇,最后在高潮中死去。” 郁晴想到了自己,她当初也是如此。 为了得到一笔回国的钱,就算对骗子有所怀疑,还是自愿掉进了他的陷阱里头,任由毒蛇一次次地折磨她的身体,以至于三年了,她还是忘不了她的雇主。 或许迷恋多过恐惧的,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做梦都会动情。 “在高潮中死去吗……”郁晴回过神来,想到了什么,问封聿忱:“封先生很喜欢这幅画吗?” “当然。”这是他最出色的作品,也是最能表达他和她关系的一幅画。 “很迷人。”她竟然也开始欣赏起来了。 “除此之外,封先生还有其他画吗?” 封聿忱不止这一幅画,第六感告诉郁晴,封先生的这一栋房子里,都是他收藏的画。 郁晴等了很久也没能等到一个回答,她有些不耐烦,回过头询问封聿忱的时候,她看到了封聿忱嘴角勾起了笑容,有种冰雪融化的感觉。 “你是想要窥视我的秘密吗,郁晴。” 冷情的人一旦开始温和,就代表他在加强防备,企图用最好的一面迷惑对方。 “不……不是的。” 郁晴知道自己踩到人家底线了,赶紧往后退一步,回到最初的位置上。 真是鬼迷心窍了,为什么她还是会觉得封先生像那个男人,明明一个画画一个爱画,最多也就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 更何况封先生是雍兰集团的总裁,有闲情雅致赏画,可没时间画画。 “封先生,我想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郁晴想揣口袋,但是发现裙子没有口袋,只能尴尬地放下手,说:“真的打扰了,我先走了。” 郁晴转身离开,却听见封聿忱说:“没关系,来日方长。” 她回头,看到封聿忱站在《上瘾》前,笑意渐浓:“我想你会有机会看到,我所有的收藏,我保证。” 郁晴觉得自己被勾引了,被一个大她许多,看似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实际比画中毒蛇还危险的男人给勾引了。 欲望的迸发只在一秒,而后是汹涌无比的浪潮,一次次推着她靠近他。 不可以。 郁晴猛地清醒了过来,假装淡定地说:“也许吧。” 随后,她匆匆离开。 封聿忱看着郁晴的背影,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回味着郁晴看着《上瘾》时表露出来的着迷表情,真是性感极了。 -- pō-①⑧.Cōм 第 别怕我 出来之后的郁晴,仍然忍不住回头看,她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封聿忱的笑容,怎么都甩不掉。 “小晴,你怎么来这边了?” 听到了洪丽丹的声音,郁晴这才回过神,转身打声招呼,看到对方身后站着个比她要年轻一些的女孩子。 “丽姨,我刚刚进去看了,封先生他收藏的画特别好看。”郁晴指着小洋楼,眉眼随之带有笑意。 郁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艳丽,过多的描述都是累赘。 洪丽丹却在郁晴提到自己踏入了封聿忱领地的时候,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他从来没让人进去过……”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在封聿忱关上门准备回公司处理事务的时候,就被洪丽丹拦住了。 “母亲,如果没有急事,我得先走了。” 封聿忱无论对谁好像都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淡淡的,连身上的白茶香都格外内敛。 洪丽丹一听,赶紧拉住封聿忱的手,说:“梦梦今天过来,不就是想找你的嘛,你陪一下。” 郁晴看见那位叫梦梦的女孩害羞地低着头,喊了声“聿忱哥哥好”,温柔得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水落在地上,润物细无声。 她做不到,因为她本质上就不是个温柔的人。 郁晴想看封聿忱的反应,发现他的目光是放在自己身上的。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郁晴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听着丽姨夸赞着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乍一听像是在相亲。 想到丽姨昨天说的,丽姨或许真的组了个相亲局,而她也被拉着一起,当别人的电灯泡。 女孩叫苏梦,苏家和封家是邻居,也是世交,洪丽丹很喜欢她,即使这个女孩不过十九岁。 郁晴无聊得两边望,听着苏梦每一次小声地喊“聿忱哥哥”,她都会悄悄地观察封聿忱的反应。 只是每一次都会被他抓到,然后僵硬地把视线挪到其他地方。 “好傻。” “聿忱哥哥,你刚刚说什么?” 太小声了,苏梦又不想错过封聿忱说的任何一句话,只能壮着胆子问。 “你听错了。”封聿忱将佣人送上来的果盘放在苏梦面前,结束了这个无聊的话题。 郁晴知道封聿忱在说自己,她嘟着嘴巴表示不满,想提前离场,结果自己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果汁溅了她一身。 “小晴赶紧回去换衣服,湿哒哒的很不舒服的。”洪丽丹准备找个人带郁晴回去,却被封聿忱先开了口。 “我送你回去。” 封聿忱明显不想待了,苏梦想挽留却不敢。洪丽丹疼郁晴,觉得哥哥送妹妹回去也是应该的,封家这么大,封聿忱带着她走也就不会迷路。 路上,郁晴没有说话,紧跟着封聿忱。 “你很怕我?”封聿忱忽然停下,幸好郁晴即使刹车,才没像昨晚撞上去。 郁晴挺委屈的,明明她只是偷偷看几眼,就被说好傻。 “也没有很怕……”郁晴其实一点都不怕,她这些年见过的坏人太多了,封聿忱在她心里盖章了“危险”,但他不是坏人,所以不用害怕。 “郁晴,”封聿忱将郁晴的头发撩至耳后,倾身靠近,“别怕我。” -- pō-①⑧.Cōм 第 释放 郁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倾向了封聿忱,扑鼻的白茶香更像是春药,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理智。 “我……我还是自己回去吧,封先生还是去陪丽姨她们聊天吧。” 她觉得自己多待一秒都有可能会被这个男人蛊惑,只不过是欣赏了同一幅画的交情,不值得她放下戒备。 封聿忱知道了郁晴的意思,主动后退一步,不远不近,好像刚刚的暧昧只是郁晴自己的想象。 “我送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一前一后,郁晴没有再看封聿忱,可是又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他的味道。 她觉得她有病,才认识一天,就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欲望。 还不是一次。 会止不住回忆一个人的味道,这是很直白的欲望。 或许她就是这么放荡的女人,不然怎么会迟迟忘不了三年前的那个人。 “你在想什么?连路都不看。” 郁晴被封聿忱拉住之后,才发现自己前边有个坑,差点她就踩进去了。 “谢谢了。” 郁晴特意拉开了点距离,保证自己不会闻到封聿忱身上“春药”的味道。 她没有看到封聿忱眼中的笑意,以为自己的小动作不会被看到。 很怕他吗? 封聿忱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只是不吓一吓她,她又怎么敢胡思乱想。 “后天房凌有个画展,有兴趣吗?” “房凌的画展……”郁晴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但是想了想,自己现在满脑子不是封聿忱就是《高潮》,去看看也好,或许能缓解自己的情不自禁。 “明晚到我房间拿票,记得。” 将人送回去之后,封聿忱便回公司了。 郁晴锁好门,将身上的裙子脱下,雪白的肌肤上挂着汗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通红。 在封聿忱面前止住了欲望,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好像没必要忍受煎熬。 郁晴第一次产生了自慰的念头。 她躺在床上,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可身下瘙痒的小穴等不及,水流到了床单上,郁晴看一眼都觉得害羞。 郁晴伸出食指,戳了戳穴口,后背立马绷紧,再大胆一点,她往里再进一步,一点点地摸索着。 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揉了两下,却没有什么感觉。 郁晴知道自己太冷静了,不敢把自己轻易交付给欲望,因为欲望的本源来自封聿忱。 “封……封先生。”郁晴叫着封聿忱,每叫一句,两指就动两下,模拟着被插入的动作,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只能哭着。 想要封先生的肉棒插进来,然后狠狠地肏她,用力揉着她的胸,舌尖灵活地玩弄着她的乳头,最好是毫不留情地把她肏晕。 就像三年前她的雇主一样。 “像……他一样吗?”郁晴把手指抽出,隐约听到了水声,但没有再害羞。 她现在像极了想出轨的主妇,连自慰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早该断绝一切的男人。 郁晴迅速起身洗了个澡,在跟自己的经纪人交代完最近几天的打算之后,又躺回到了床上。 “我该忘掉他了。” 不然,自己一辈子都活在他的影响之下。 -- 第 被算计 有第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当欲望泄露时,连指尖都会享受这一场欢愉。 郁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被纯白色的毛巾包裹着,露出的锁骨上隐约能看见红痕,嘴唇微肿,但又和今天早上起来看的时候不一样。 她回头看向自己早就锁着的房门,皱着眉思考什么,最后将毛巾丢在地上,裸着身体回到被窝里。 “明天下午有个面试,你已经很久没拍过大牌了,这次争气一点。” 经纪人特意交代,语气没有不耐烦,但郁晴知道具莉一旦开始好好说话,就代表她想将手下的人送去哪个老板的床上。 郁晴倒不担心这个问题,她早就因为得罪了品牌方而闹得声名狼藉,没人看得上她。 —— “小晴要出去吗?我让司机送你,这里打不到车。” 第二天洪丽丹想着找郁晴出去逛街,得知她有工作之后只好放弃,但还是对她无微不至。 “谢谢丽姨。”郁晴也不扭捏,真打不到车的话会迟到,本来就没什么工作了,以后恐怕更惨。 “工作顺利,晚上早点回来,丽姨准备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知道啦,丽姨再见。” 离开了封家,郁晴这才联系具莉,告诉她自己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 “今天两位杨总都在,你上次得罪了人家,今天跟人道个歉。” 郁晴没有说话,她在无声抗议,但具莉不可能会因为她的抗议去顺从她。 如果不是签了五年的合约,她早就走了,宁愿花钱开家奶茶店过最普通的日子也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浮沉。 杨氏兄弟因为玩女人差点被废了鸟的事情整个宁城都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她,被恶意封杀的是她,被污蔑丢失了清白的也是她。 事实上她跑掉了,跑得远远的。 “我知道了。” “你不要让我失望。” 早就搭好了的场子里有十几个模特在等着,个个一米八以上,郁晴是因为身材比例好,不过一米七三的身高也得到了青睐。 “下一位,郁晴,郁晴在吗?” 郁晴举手,把包留给具莉,本想留下手机,但面试的时候不允许带通讯工具。 进去之后要先换上品牌给的衣服,然后踩着足足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在面试官面前走一圈。 知性优雅,郁晴凭脸得到了赞赏,当然硬照水平也很不错,基本能定下来了。 但是郁晴拒绝了。 “是两个杨总交代的吧,不然外面有这么好的选择,竟然选了我站c位。” 后面传来鼓掌声,郁晴回头看,两个衣冠禽兽就站在不远处,略带欣赏地看着她。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宝贝儿。”杨云巷摸了摸下巴,下体早就忍不住开始膨胀。 “看到你我就开始兴奋,真想现在就试试你的滋味。” 面试官早就离开,不敢掺和上司的私事,所以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郁晴后退了两步,说:“这真没想到你们苦头还没吃够,这次想真的废掉吗?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啧啧。”杨云本舔了舔唇,模样越发猥琐。 “你以为你逃得出去吗?郁晴,这一次我们兄弟俩会好好疼你,别怕。” -- 第 就当做我救你的报酬 郁晴毫不犹豫地破窗,不选择门的原因是——那些惯来喜欢阿谀奉承的人定然会把门紧锁。 她绝对不能落在这两人的手里,否则丢掉的不只是清白,命也得没了半条。 见郁晴竟如此聪明,杨云本赶紧上前,想要制止郁晴的动作,但被郁晴踢了一脚,直接摔倒在地。 窗户没有装防盗网,这也让郁晴能够顺利逃出去,只是地形不熟,她可能会迷路。 只要他们有心找,自己就会被抓住。 郁晴赶紧跑,往着大厦外头跑,身后的人不紧不慢地追赶,郁晴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羊,迟早会躺在案板上,任他们宰割。 不过三分钟,郁晴就觉得浑身发烫,使不上力气。 她敢肯定自己这是被下药了,还是药性极强的春药。 能够近距离接触她的人,也就只有具莉,参加面试时喝的那一口水一定有问题。 “好……好热。”郁晴担心自己神志不清,掐了自己一把,一边拧着自己的手臂,一边逃。 大厦里没有几个人走动,大多都待在办公室里工作。 郁晴也找不到人问路,倒是自己误闯误撞跑到了一楼大堂,实在坚持不住了,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拼命抑制住自己脱衣服的欲望,口干舌燥连句救命也喊不出来。 “小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前台跑过来询问情况,但很快就不敢吱声,因为身后是正笑得荡漾的大小杨总,这位小姐可能是他们的猎物。 郁晴还是有理智的,知道情况不对赶紧再打自己两下,有点力气又继续跑。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整个大厦的人都配合着玩漠视游戏,没有人会救郁晴。 “救……救命,求……你们了。” 郁晴知道人心冷漠,可万万没想到整座大厦都没有人伸出援手。 她跌跌撞撞跑到了洗手间,想躲进女厕所,却误打误撞进了男厕。 洗手台的水流声哗啦啦的响,郁晴能看得出对方的轮廓是个男人,想跑,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封先生……” 伸出的大手刚好接住了摇摇欲坠的郁晴,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封聿忱身上的白茶香无疑是催化剂,郁晴想都不想就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我带你去医院?” 封聿忱必须承认野猫发情的时候最为致命,但小东西这是被下药了,而他不想满足一只没有意识的发情猫。 就这么简单的得到,那么他会失去很多掌控的乐趣。 他也不想郁晴对他只有性,臣服的最高境界是无法离开,性爱不是束缚郁晴的枷锁,她会像三年前一样离开。 “想要你,封先……”郁晴闭着眼睛求封聿忱给她,腿已经勾着封聿忱不准他走,酥胸蹭着封聿忱,渴望抚摸。 封聿忱一边给助理发信息,让她过来帮忙,一边锁紧门,单手将裙子的拉链拉开,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双乳因为呼吸起伏着,雪白诱人。 “就当做我救你的报酬,好不好?” 说罢,封聿忱低头含住了乳头,听到郁晴倒吸一口气的满足,不介意伺候着这尽会勾人的妖精。 -- pō-①⑧.Cōм 第 放任轻薄 郁晴早就迷失了自己,成为了欲望的困兽,丝毫不顾这是什么场合,她只知道,这个有着她熟悉香味的男人,就是解药。 她喊不出那一句“封先生”,可偏偏被情欲战胜的大脑却清楚地知道,低着头亲吻她双乳的男人,就是封先生。 意乱情迷,郁晴死死地抱着封聿忱,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 “太热情了,小东西。” 小东西? 郁晴不会忘记他在做爱的时候最喜欢叫自己“小东西”,看着她臣服在他脚下的时候会掐住她的脖子,说——“小东西,你太乖了”。 为什么他们都爱这三个字,为什么他们要那么像? 像到她的心好像撕开了两半,一人一半。 封聿忱看着郁晴的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她的锁骨上,双腿依旧忍不住勾着他的腰,含着泪水的眼睛写着不愿和求全。 矛盾的女人。 “我带你去医院。” 这是陈述句,封聿忱暂时不会趁人之危,他爱极了郁晴主动的样子,不过最好是清醒的状态。 郁晴扛不住,在封聿忱的怀中昏了过去,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怜惜。 不过封聿忱在抱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裙子已经湿透。摸了摸她的内裤,早就湿哒哒的了。 封聿忱表示可惜,但还是做了“君子之事”,将人送去医院。 “封总,我们合作还没有谈完您就……” “没必要了。” 本来都准备好将人留下的杨氏总经理顿时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封聿忱这么宠女人。 他可是听说,在那个只有顶尖人士才有资格进入的俱乐部里面,封聿忱对待女人从不温柔。 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封聿忱养女人。 今天见着的,还是第一个。 “老板,医生已经联系好了,到医院后就可以立马诊治。” 助理马阳根本不知道老板竟然金屋藏娇了,而且还是个又高又瘦的女孩。 他对此很感兴趣,多看了两眼。 “如果不想我挖了你的眼睛,现在就给我闭眼。” 他的东西,怎么能允许别人多看一眼。 马阳立马低头,什么都不看,万万没想到老板对另一半的占有欲这么强烈。 “和杨先生们约定的晚饭在今天晚上七点,老板,需要在去医院之后,去一趟sie那里换衣服吗?” “不用了,取消吧。” 马阳二话不说,立马给那边打电话,迅速解决这件事情。 本想告知老板,却发现隔板早就升上去了。 老板这么着急,他完全可以回家啊!还送什么医院! 后座因为隔板和而形成了独立空间,将郁晴的呼吸声放大了十倍。 她明明因为药效太猛脑子迟钝了,但是行动上可没有迟钝。 封聿忱就这么看着郁晴用牙齿咬开了他的衬衫,凶猛得像只得不到食物的小猫咪。 小猫咪本人太懂封聿忱,或者说是前雇主地身体构造,舌尖扫过的地方是封聿忱的敏感点。 封聿忱半眯着眼睛,放纵郁晴“轻薄”他。 大手将她的裙摆撩起,手指抚摸那湿润的地方,抬起手时看到手指上挂着淫水,竟放进了口中。 “是白茶的味道。” -- pō-①⑧.Cōм 第 想以身相许 郁晴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但是脑袋都是空的,唯独身体有些异样。 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那两个禽兽玩进了医院,但她仔细查看后并没有看到哪个地方有伤痕,至于下面……湿湿的,明显就是春药后遗症。 “醒了。”封聿忱在一旁看了许久,郁晴完全没有发现。 她刚刚的动作被封聿忱看得一清二楚,幸好伸手往下探的时候,被子盖住了重要部位。 “封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郁晴重新回到被窝里,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封聿忱坐在离她大概三十米的小沙发上,笔直的腿无处安放,西装裤包裹着的腿部轮廓能隐隐约约看见。 郁晴垂涎“美色”,看似放空了眼神,但实际上余光里藏着的就是封聿忱。 他知道她在看他。 但是封聿忱不会揭穿,让郁晴尽享窥视的快感。 “刚好碰上,顺手带你来医院。” 郁晴在心里感慨自己的运气太好,如果遇上的不是封聿忱,她恐怕就不只是身体感觉异常而已了。 “谢谢封先生出手相救。” 郁晴没说报恩的事情,她拿不出什么来交换恩情,唯有一具还算不错的身体可以交付,但封先生大概是看不上的。 “不用。”封聿忱站起身,目光刚好放在郁晴的锁骨上,紫红色吻痕不曾退散,那是他情动时留下的证据。 被封聿忱盯着的郁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被子里,这样就不会被男人的视线搅乱一池春水。 她自问这么多年的矜持,还是败在一个认识不过两天的男人身上。 不是一见钟情,郁晴想,自己真的将他们混为一谈,越靠近封聿忱越能回想起她曾毫不犹豫逃离的男人。 “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忙。” 封聿忱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卡片上,放到郁晴手中,“我不喜欢带名片,见谅。” 上面是他最私密的电话号码,除了郁晴之外,无人知道。 郁晴捧着卡片,看着封聿忱离开,再将视线放在卡片上,上面除了一串号码,还有朵黑色轮廓的花儿,郁晴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一朵白茶花。 —— 得知郁晴被人算计了的洪丽丹,立马来到郁晴身边,也不管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小晴以后想要什么工作就找你哥,他手里有家娱乐公司,你想要什么都有,才不需要跟那些变态打交道!。” 洪丽丹的偏爱让郁晴感到温暖,但自己觊觎“哥哥”的事情却让郁晴冷静下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做到瞬息万变,比夏天的天气变得还要快。 一旦涉及到了丽姨的儿子,她基本上不能再享受这种关爱了。 郁晴想要欲望得到释放,又不想失去丽姨的爱,想要两者兼并,只能瞒着。 她摇了摇头,笑自己想太多,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不值得动脑。 “对了,我听说聿忱今天是要和杨家那边谈合作的,但后来直接拒绝了他们,还隐约有要和他们为敌的架势。” 洪丽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桩生意失败的影响因素,但她偏生能巧妙避开重点,“果然是哥哥疼妹妹,小晴以后就不止我一个人宠着了。” -- 第 窥视 郁晴懂丽姨的话,她不是丽姨考虑的儿媳妇对象,丽姨只希望封聿忱和她不要有什么情感牵扯。 她笑了笑,没有接话,她认为如果有一天需要做出选择,她两个都要。 贪心的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但她还是会选择贪心一些,至少曾经拥有过。 活了这么多年,主张克制的她失去了太多。 郁晴靠在洪丽丹的怀里,听她讲很多事情,和贵妇太太们交流催婚心得,以及哪家小姐可爱动人,甚至考虑过如果封先生喜欢男人,她也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孩子作为封先生的宠物养在身边。 掌控欲十分强大,郁晴光听着都觉得窒息。 “觉得我在试图控制聿忱的生活吗?”洪丽丹看出了郁晴的不理解,笑着回答:“他很讨厌我这样做,但偏偏他和我一模一样,掌控欲强大,还爱玩点小心机。” “特别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这件事上,像极了我。” —— 郁晴在医院里住了一晚就被医生赶回家了,她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坐车回去的时候接到了具莉的电话,说是求她放过。 “你现在哭着求我的样子,像极了当初的我。” 郁晴只要回想自己曾经为了一个月的温饱问题,求着具莉给个机会,最后被具莉嘲笑她装贞洁烈女,想要机会就陪睡,其他免谈。 具莉说自己已经知道错了,只要放过她,她手里的资源都拱手相送,毫无怨言。 “是谁让你这么卑微地求我放过你?”郁晴心里有个名字,直到具莉说出来之后,才确定是她所想那般。 “抱歉,我没有办法让他放过你,我不是圣母,而你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具莉发出怒吼,但是这对郁晴来说没什么影响,挂掉电话之后她想起自己今晚是要赴约的,便迅速将具莉抛到了脑后。 画展——对于郁晴来说不是一个熟悉的领域,她和画的桥梁是靠性爱支撑的,所以看到《上瘾》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入迷。 想再看看它。 封聿忱白天不在庄园里,洪丽丹也去和她的朋友们继续聊“如何让孩子听话”的话题,除去家里的佣人,只剩下郁晴一个人了。 她不自觉地向着那藏有《上瘾》的地方走去,站在门口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摸上了门把。 郁晴记得门是会被封先生锁上的,这个地方只有在他的允许下,才能进去。 但郁晴魔怔了,想碰碰运气。 “吱呀”一声,门开了,扑面而来的白茶香浓郁得让郁晴仿佛置身于白茶田中。 “是……没锁上的。” 郁晴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竟然遇到了封聿忱没锁门的时候。 她朝着正厅走去,步伐轻快,像是在奔向最美好的事物一样。 郁晴不知道有人一直在看着她。 看她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站在画面前,想伸手抚摸又不敢,眼中的迷恋美妙极了。 “变坏了。” 封聿忱看着监控,感受着郁晴的小心翼翼,想她以前做的最大胆的事也就咬了他一口而已。 现在敢闯进别人的领地,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他早就在每个角落里装上了监控,记录下她的一举一动。 -- 第 你知道我在哪里 “当她脱下白色连衣裙,站在我面前说请享用的时候,她就成了我最美丽的猎物。” 郁晴轻抚着《上瘾》旁边,在石碑上雕刻的一句话,大胆地谈论着自然而生的“性”。 这幅画太有共鸣了,就像是在说她,但又像是在说千千万万个被性所吸引的女孩男孩们。 “封先生也是这样的人吗?” 郁晴好奇封聿忱脱下西装之后会不会变成欲望的野兽,逐渐好奇起了封聿忱藏着不给看的其他画。 她心虚地东张西望,怕身后有什么人出现。 封聿忱将她的所有情态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小空间里所布置的摄像头,成了封聿忱窥视郁晴的工具。 她害怕被发现的样子太可爱了,放轻呼吸放慢脚步,连回头都是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 还是很胆小。 封聿忱难得有顽劣之心,想吓吓郁晴。 他给郁晴打了电话。 当郁晴的铃声响起时,她直接被吓到跳了起来。 “谁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吓死我了!” 郁晴看来电显示就是个陌生号码,想直接挂掉,但好在临时想起封聿忱给她留了电话号码,虽然不记得全部,但开头几个数字还是有印象的。 “17035……是封先生。” 可为什么封先生会打电话给她,接还是不接呢? 郁晴头疼之余还是选择了接听,安静的厅里除了郁晴的呼吸声之外还多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郁晴,你现在在哪?” “在……在房间里。” 郁晴说谎时紧张了,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出来。 “我把给合作商的礼物忘在书房里了,你能帮我找到并交给我的司机,让他带过来给我吗?” “好的,我这就过去。” 郁晴准备离开,就听见封聿忱报着礼物的方位,可是这么远的距离,等她过去都忘得差不多了。 “封先生可以待会儿再报吗,我现在……” “郁晴,你离书房很远吗?” 郁晴立马停下脚步,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的房间到我的书房,只需要出门走到走廊尽头,用时二十秒不到。”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中间有段时间封聿忱没有说话,是给她时间走过去。 “所以,你现在在哪里,郁晴。” 就像被人监视了一举一动一般,郁晴透不过气,四处张望着,渴望得到正确答案。 “封先生知道我在哪里对吧?” 郁晴咽了咽口水,站在原地,听着封聿忱轻笑的声音,不敢吱声了。 “那里藏着我最爱的画,装两个小玩意儿随时监视它的情况,我想我并不过分吧。” “不……不过分的,是我过分了。” 在满是名画的地方装上监控,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看着它们的情况,理由充分。 反而是她这个贪恋名画的歹徒,丢了礼貌。 “郁晴,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小东西被吓得发抖,眼睛蓄满了泪水,好像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似的。 “我说过别怕我。” “我不怕的!我……我只是觉得很抱歉,我一时鬼迷心窍闯进了这里,是我的错!封先生对不起!” 郁晴清醒了,自己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必须诚恳道歉。 “没关系。” 因为他也有错,虽然他不觉得那是错。 监控器是她来的第一晚装上的,目的简单,就是想看她欣赏画时的模样。 他看着监控拍下的,她那痴迷的眼神。 真想告诉她,那画上躺在白茶花里的人就是她自己。 -- pō-①⑧.Cōм 第 我想要你的道歉 郁晴面对杨氏兄弟时的冷静,在对上封聿忱之后全都消失不见,她慌张难过,想知道封聿忱会不会因此疏远她。 “今晚记得拿票。” 幸好,约好的画展并没有因此取消,封聿忱还提醒了她。 “郁晴,我想要你的当面道歉。” 封聿忱看着监控里狂点头的女孩,耳边是她软软的应好,“这是我的错,我该当面道歉的。” 郁晴想,封聿忱应该没有很生气,能这么心平气和地索要道歉,郁晴更是感到抱歉了。 也因为这份抱歉,郁晴忘记了她对封聿忱的评价——危险。 她要单独见封聿忱,在他的卧室里,关上门的密闭空间里。 那是一只危险的猛虎,稍有不慎,就要被咬上一口。 但是郁晴忘了,忘了初次见面时的自我告诫,甚至还沉浸其中。 越危险,越迷人。 封聿忱关掉监控之后,难得好脾气地通过了两个没有满分的案子。 “老板,杨先生们想见您,您是……” 马阳也不想看见杨家兄弟,太聒噪了,在前台闹着要见人,毫无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总裁的形象。 “约后天,我今天不想被打扰。” 至于后天会不会推到大后天,大后天又是否会被推到一个星期后,马阳就不得而知了。 封聿忱拒绝见面,对于杨家兄弟来说可不是丢了一个合作这么简单,他的态度决定了大多数人的态度。 一个三年前才接手家族产业的人,现在已经风向标。 “那个婊子是封聿忱对的人吧,不然怎么这么护着!” 杨云本恨得咬牙,万万没想到那个婊子还有封聿忱作后台。 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也就是被玩弄的女人而已。 “找个女人取代她,封聿忱我动不了,那个婊子我就不信我动不了!” 杨家兄弟精于算计,不是什么好惹的,郁晴再次惹上了,便不会被轻易放过。 —— 郁晴在收到新经纪人的信息时,刚好是夕阳落了半个山头,天空火烧云绚丽多姿,她趴在窗台撑着下巴看风景,楼下是成叔指挥着园丁将剪下的枝叶收走。 “小姐,今晚用餐的只有您了,想吃什么?” “一碗清淡的面条,不用很多,最近胖了。” 作为模特的郁晴需要严格控制体重,近几天太放肆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重至少多了一斤。 “封先生和丽姨,都不回来吗?” “夫人最近两天都是在好友家中休息,至于少爷,他一般是深夜才会回家。” 郁晴点了点头,准备吃完饭看部电影,顺便等人回来。 封聿忱到家的时间比郁晴想的要早,她看着封聿忱的车驶入庄园,停在车库里,穿得十分正经的商界精英封先生从车上下来。 她小步小步地跑下楼,迎接刚好踏进门的封聿忱。 郁晴扶墙喘气,自知有愧,还狗腿地接过封聿忱脱下的外套,放在手臂上。 “封先生,我,我来拿票!”顺便道歉。 封聿忱松开领带,郁晴清楚地看到封聿忱的喉结蹭了蹭衣领,往上,薄唇轻启说:“跟我来。” 他走在前面,郁晴离他有点远,但也没落下太多。 封聿忱发现自己身旁没人,停下向郁晴招手,“过来,我不会吃了你。” 我想要你的道歉,四舍五入就是我想要和你上床(然鹅道歉≠上床哈哈哈哈,封先生是个非常能忍的老男人) -- 第 想要牛奶味的吻 封聿忱的语气里没有不满,只单纯地让她跟上。 郁晴听话地往上凑,走到半路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封先生,我能下去拿点东西吗?” 郁晴伸出手把外套递回给封聿忱,自己“噔噔噔”地跑下楼去,也不知道是拿什么。 封聿忱将外套挂在肩上,等到了房间门口,只靠着墙,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点上。 还没来得及抽,郁晴就跑了过来,手里还端了个盘子。 “这是什么?” 封聿忱开门之后把烟掐了,然后问郁晴手里捧着的是什么东西。 “是我下午做的曲奇,抹茶味和牛奶味都有。” 封聿忱拿起一块绿色的小曲奇,放在鼻子前闻闻,一股浓郁的抹茶味渗透到了他的脑海中。 “你还会做曲奇?”封聿忱咬了一口,不是简单的曲奇,里头还有爆浆。 是抹茶味的爆浆。 郁晴看封聿忱没嫌弃她的手艺,才敢说:“这是歉礼,也是谢礼。” “看起来很磕碜,但下次我会补回来的!对今天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擅自乱入表示深深的歉意,还有就是……谢谢你救了我,还帮我搞定了具莉,谢谢!” 郁晴弯腰鞠躬,挑不出毛病。 封聿忱吃了一块就没有再动曲奇,他不喜欢甜食,试一块就好。 他看着郁晴鞠躬,手足无措地揪着自己的睡裙,没发现自己弯腰时衣领没再贴着肌肤,空出的一大块地方装满了空气。 郁晴没穿内衣,雪白添上一点红,绝美。 小东西这是在勾引他。 “你很喜欢那幅画吗?” 封聿忱没说原谅,郁晴也不好问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它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没有艺术细胞,可就是喜欢那幅画。 更确切的说是好奇收藏这幅画的男人。 “送给你如何?” 郁晴愣住了,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送……送给我?”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她不信。 “对。” 封聿忱不在意将这些画的主人变成郁晴,因为它们可以是她的,她可以是他的。 看似关系转换,但什么都不曾改变。 “你很喜欢,而我送给能够欣赏它的人,就这么简单。” 封聿忱说的有道理,但是郁晴不相信资本家的话,那都是谎话。 没有什么是可以无缘无故得到的。 “封先生想要我做什么吗?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送我画。” “想要你做什么吗……”封聿忱摸了摸下巴,看起来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郁晴在等,她身上能够跟人交换的筹码少之又少,封聿忱想要的她不一定有。 她看着封聿忱想到了什么,然后向她一步步走近。 郁晴下意识躲避,她后退他前进,四五步之后郁晴的后背便贴着墙壁,无处可退。 “封先生,你想要什么?” 直接一点,她不喜欢揣测人心。 “你刚刚吃了牛奶味的曲奇。” 偏题了,但郁晴还是点了点头。 封聿忱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刚好,我想要一个牛奶味的吻。” 说完,他的薄唇紧贴着那张肖想已久的小嘴,在郁晴想要伸手推开的时候,一手将她的手腕抓住,不允许拒绝,强势攻城。 -- 第 她变得好放荡 郁晴不懂自己怎么就被封聿忱占了便宜。 背靠着墙壁,郁晴瞪大了眼睛,上面写满了不可思议,以及好奇。 他的吻也是白茶味的,于她而言真是清香可口极了。 封聿忱吻技极为霸道,舌尖勾着她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被束缚的双手紧紧抓着封聿忱的衬衫,紧张得不知道该看他,还是闭上眼睛假装一切并未发生。 但是郁晴不舍得闭上眼睛,她内心的渴望就这么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封聿忱的味道环绕着她,她甚至闻到了中间夹杂着的香烟味道。 烟和酒最能催生欲望,郁晴觉得自己醉了。 “封……封先生,放开我。” 她嘴上拒接了封聿忱,可是她的身体太诚实,穴口湿漉漉的,她夹紧了双腿不想被封聿忱看出来。 但是封聿忱对郁晴的了解,可不比她自己少。 夹腿收紧,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体对他的渴求罢了。 荷尔蒙对男女的作用是一样的,封聿忱离开她的双唇之后不知足地舔了下唇。 “抱歉,未经允许亲了你。” 封聿忱看着郁晴腿软的样子,真想看看她里头湿成什么样子,想尝一口味道。 郁晴扶着墙,偏头不敢看封聿忱,她怕自己只要多看一眼就会露馅。 想要,想被肏,想封聿忱将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想被干到高潮。 她变得好放荡。 这三年春梦所积压的欲望在遇到封聿忱之后彻底解放,从开始的矜持在被《上瘾》揭开面纱之后的放荡,只用了三天而已。 封聿忱只是亲一下,她就投降了。 “封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亲我。”甚至像只野兽一样疯狂。 “因为欲望。”封聿忱将郁晴的头发撩至耳后,再一次说抱歉,“从你对我收藏的画感兴趣开始,我的欲望找到了宣泄口,哪怕只是短短几天。” 三年前就是了,只要见到郁晴他就跟发情的动物没有区别。 封聿忱说的太直白,直白到郁晴不知所措,她呆呆地站在那儿,忘记自己今天的目的了。 “封先生很诚实,没有说喜欢我的话,也没有……在骗我的感情。” 不过到了封聿忱的地位,谈情说爱好像很幼稚。 郁晴变得放心了起来,她反而不觉得自己是荡妇了,因为也有人和她一样,享受着短暂接触后产生的奇妙反应。 “还要和我去画展吗?”封聿忱不逼郁晴,除了刚刚的亲吻之外,他表现得彬彬有礼,绅士极了。 “你还会像刚刚那样亲我吗?” 封聿忱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回答:“会经过你的允许。” 他后退半步,给了郁晴空间,进退有度。 郁晴松了口气的同时,是回忆刚刚那三分钟的吻。 封聿忱吻她的时候,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颊,看她喘不过气的时候会亲亲她的鼻尖。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小乳粒隔着两层衣服感受到了封聿忱的温度。 再往下,她好像碰到了封聿忱那根代表欲望的肉棒,又热又硬。 郁晴深吸一口气,她的小穴好像更湿了。 她抬头看向封聿忱,发现对方似笑非笑,在等待她的答案。 “那……那还是去吧。” 郁晴拿着票跑了,害羞的样子留在了封聿忱的眼底。 当看似绅士成熟的封聿忱展现自己的欲望时,感情世界里只出现过一个男人的郁晴就这么轻易中了圈套。 不被药性支配的欲望实在是太迷人了,郁晴被男色诱惑,开始懂了。 -- pō-①⑧.Cōм 第 房凌的画还挺降火( 躲在房间里的郁晴看着手中的票不知所措,刚刚草率的答应让她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真的要去吗?”但是票都已经拿在手上了,不去就是放人鸽子。 郁晴把票放进抽屉里,随后脱下内裤,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已经湿润流水的地方。 “太丢脸了。”人家只是稍微释放荷尔蒙,自己就把身体搞得湿哒哒的,过于急色了。 郁晴没有想要自己解决的意思,她欲火还没有消退,但是她知道自己那些看片学的小伎俩没用。 第一次自慰她用了十几分钟,硬是要想着以前的人才匆匆结束了。 这一次换成封先生吗……她倒是想要得到封先生身体物件的抚慰,但她开不了口。 封聿忱的一个色气至极的吻,还有那一句欲望宣泄口,都是郁晴求欢的好借口。 只是封聿忱有没有这门心思,郁晴还得再作试探。 因为一个吻就上赶着想要别人肏自己,她还做不出这种事来。 刚刚吃了曲奇,郁晴赶紧去漱口,早点休息,明天得精神一些去看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 房凌是宁城最为出名的本土画家,有一幅画的拍卖价格创造了宁城拍卖城的历史记录。 三个亿,一幅简单的落日画就能带回家。 有人怀疑这是在洗钱,但事实如何又有谁会去追究呢,更多的人会因为这件事去看画展,房凌因此赚到了数倍的名气和钱财。 今天郁晴跟着封聿忱过去,画展冷清,没几个人。 “清过场了,这样比较安静。” 房凌专门过来跟封聿忱说,只留下了一些熟人,不会有什么影响。 郁晴惊讶于房凌的年轻,看起来比她还要小,却已经有了这番成就,太了不起了。 “嗯,知道了。” 房凌在这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封聿忱带着郁晴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画。 “很美。” 郁晴词汇匮乏,她看到只觉得很美,或是壮丽或是明艳,但她都没有共鸣的感觉。 就像是童话故事,她喜欢,但是不可能和里面的白雪公主有共鸣。 “我没有艺术细胞,只觉得你收藏的画最好看。” 郁晴坦荡,她不怕被人笑自己是个不会欣赏美丽的乡巴佬。 只是为什么美的东西,在她心里却比不上一幅淫荡的画。 “看来你不喜欢房凌的风格。” 跟着封聿忱往里走,郁晴一边点头,一边回忆白茶花的纯洁而糜烂。 “并非不喜欢,而是各有所爱。” 郁晴叹了口气,觉得很抱歉:“明明是封先生请我来的,我却没有办法欣赏。” “我也没办法欣赏。” 郁晴本来还想半个小时之后找借口离开,结果封聿忱说……他也没办法欣赏? “那为什么要来呢?”郁晴百思不得其解。 封聿忱看着藏在最里面的一幅男人画像,双眸深沉,没有回答。 “是因为封先生不想错过任何一幅可能心仪的画吗?” “那倒不是。” 封聿忱让跟在身边的人去和房凌说,自己要那幅男人像,然后再继续回答郁晴的问题。 “最近火气重,房凌的画……挺降火。” 我有点烦恼,降火之后怕不是连撸管都没了,我也是挺后妈的。 如果有人在等《风情万种》更新,可能还得再等等,我最近烦心事多,怕影响了后面剧情发展 -- pō-①⑧.Cōм 第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降火吗?”郁晴不懂一幅画还能有这般作用,但不妨碍她知道封聿忱的意思。 “火气太重了,可以喝凉茶,说不定比这些更有效。” “我知道有一味良药治我,但我好像还拿不准那味药的主意,索性用最愚蠢的方法解救自己。” 郁晴隐约觉得,那味药说的就是自己。 但是她没有试探,或许是把握不准封聿忱口中的“降火”究竟是不是对她说的,或许他只是倾诉而已。 但她又清楚得很,除了说给她听,封聿忱不能有别的意思了。 “改天,想出去走走,在我结束经纪人安排的工作之后。” 新的经纪人看起来还挺靠谱,上任之后立马丢给她一个拍摄工作,只需要三天,而后给她安排假期。 说是最长一个星期,郁晴想要用这一个星期去做些什么。 “想去哪里?” 封聿忱看中其中一幅画,有人来收走,在他们离开之后,会有人送上门。 郁晴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过想要出去走走的想法了。” 回国之后,她工作不如意,很多时候准备好的行程被具莉打乱,最后不得了之。 郁晴想回去那个地方,她曾经逃跑的地方,然后跟过去彻底说再见。 三年了,她为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男人困惑了三年,总该要结束的。 现在她有了想要成为情人的对象,她想要干净地迎接对方,而不是将对方当做曾经的他。 “我大概会去法国,你应该不知道,我曾经在法国待过一段时间。” 当听到“法国”两个字的时候,封聿忱难得愣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的确不知道。” 他知道的,因为他是在图卢兹的街头,看到了正好迷路的郁晴。 然后,趁着她什么都不懂,一步步地施以引诱,最终让她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一个刚出国的孩子,太好骗了。 “去哪?法国有那么多个城市。” “去图卢兹吧。” 既然要和他说再见,在那个曾经拥有回忆的城市说,会显得有诚意。 封聿忱好像知道郁晴的用意,他低头,手掌贴着郁晴的脸颊,指尖轻揉着她的耳垂,笑道:“图卢兹,是座很美丽的城市。” “我很喜欢。” 郁晴能够听见封聿忱的呼吸声,他们之间的距离,恐怕只有一公分。 “我不是很喜欢,但那座城市承载了我很多回忆,我想回去看看。” 好像又再近了一步,郁晴感觉自己呼吸都很困难了。 “封先生,你靠太近了。” 虽然她很喜欢,那种被迫亲近而产生的窒息感,冲到脑子里的快感,是隐秘而放荡的。 封聿忱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将下巴放在了郁晴的头顶上,“你不喜欢啊……也是,毕竟没有巴黎繁华。” 巴黎的纸醉金迷,封聿忱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体验过了。 可是他太爱图卢兹了,不因为它的黎明是玫瑰色的,它的正午是淡紫色的,它的黄昏是红色的。 只是因为,他最为纯真的性爱起源于图卢兹。 各位姐妹对不起,年底啦社畜本畜忙成狗狗啦,周六超早睡没能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