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天堂(H)》 分卷阅读1 《性爱天堂总攻》作者:林宝基尼 风格:原创男男架空高h正剧穿越高h 简介: 总攻。内含各种诱惑而羞耻、耻辱的py,还有性爱调教 口嫌体正直,肉汁四溅的董事长已完结。含野外调教,羞耻性教育 高冷乖巧,不停被调教的男神影帝已完结。含绳束缚,女装,道具 情色的皇帝篇完结。含吸奶,灌子宫,耻辱调教 最后结局篇是黑暗命运的皇帝作为总攻的cp。有以往的悲惨性虐也有在一起之后的恩爱做爱,皇上的人妻诱惑。 壁尻,被性爱俘获的总督,包括总攻的假期系列其余都是特别篇,py跟花样多 1ntr 厨房口交 烟头烫乳头 陆扉是个总攻,他总是在不同世界穿行,完成他的系统发布的一个又一个任务。 这次陆扉的任务人物是他情人的好朋友,是个演员。 年轻的男人的深灰色牛仔外套下穿着黑色v领毛衣,那片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陆扉一瞥就知道了。 「啊。这次是他是目标」陆扉的系统兴奋起来。至于为什幺兴奋,是因为陆扉已经不用看面板就能猜到了,他的系统也不甘示弱,跟他较劲起来。 「你真是野兽一般的直觉」 「废话,一会出力干人的是我。」陆扉淡淡地说,把洗碗机里的线插上。 陆扉这次是个多金的总裁,情人万子清是个飞来飞去到处办艺术展的成名抽象派画家,万子清的这位好朋友是位影星,叫苏霆,是万子清的竹马,因为据说拍完一部戏压力过大,苏霆被万子清扯到他们家看电影打游戏。万子清 2壁尻 揉捏饱满的胸肌,将男人弄到流汁失神翻白眼 又折腾了苏霆一个夜晚,陆扉就放他回去了,百无聊赖地看着客厅里圆滚滚的自动打扫机把地上 分卷阅读2 的痕迹除去,他就回主卧睡觉。作为一个新型的还不是很稳定的ai,他也需要休眠,从脑海的空间里回到真正可以令他休息的地方。 不过陆扉这天注定不能休息了,他的系统把他扯去了总部那边。 「你又给我报名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陆扉睡眠缺乏,低沉怒吼。 「我不都是为你好吗,攒够了信用点你就能自由了。」系统委委屈屈地说。 「走吧。」陆扉抹了一把脸,说道。 系统悬浮在空中,他原本在总部里可以随意变幻形态,一开始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在街上就说着各种没节操的话,陆扉受不了他,就勒令系统变成这样,才好点。将陆扉带到一个入口处,整家店内部看起来像个旅馆,不过外形是粉色的果冻一样。陆扉对这奇怪的世界已经相当适应了,走去柜台前。 “啊,小八啊,带人来做测试吗?” “嗯嗯,要刷信用点吗?” “要象征性地刷四个。” 四个信用点很划算,就是买水的钱,系统让陆扉伸出手臂让店员兼测试人员划走了信用点。 “要一个半小时还是三个小时,要道具吗?自动贩卖机那边有。” 陆扉隐约有点明白,“一个半小时就够了,我要宽敞一点的空间。” “哦,好的。不过我们这个新店有点不同,你确定只要一个半小时吗?越大的地方做的事越多。” “那就要小的空间吧。” 店员不置可否,给他个电子牌,上面写了房间号码。 陆扉一推开门,里面粉红色的灯就从顶上落下来了,两张并起来的单人床上,两个体格的男人分别躺在上面,被皮带绑着,不过姿势略有不同。棕色短发的男人,身体比较健壮,长着蜜色的胸肌与腹肌,手是可以略微自由活动的,只是双腿被打开用皮带绑着,露出深深的后庭与被黑色铁网拘束着的阴茎,脸上满是红晕,好像服用了什么药物,乳头也挺挺的,令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两瓣屁股上面,用鲜红的笔分别写了两个字,那两个字是壁屁。 另一个黑色长发的青年则是不同风情的色情了,他的脖颈上带着皮带颈圈,与横跨胸膛上压着乳头的皮带用铁环连接着,修长光裸的腿部被黑色皮带折叠起来,脚踝上还被拷着,链子上带着两个铁球,被彻底禁锢在这张床上,他的阴茎没有被拘束而是半挺起来,紧缩的后穴里露出一个铁环。被皮带固定起来的青年全身发情,身体上都是潮红,显然被放置了很久。 而且他们的口上都被黑色胶带封起来,禁止了呻吟与喘息,充分表明这两个人的作用就是做被泄欲的屁股而已。陆扉了放在他们肚皮上的说明书,上面还有这两个人原来的名字。而且原来这两张床还可以将上面的人上半身陷进去,或者推入墙壁里的异空间,给路过的人口交,只露出一个屁股在外面,不过那个时候,墙壁上就会选择性地投射出他们脸部的样子。 陆扉的手指,按在黑发青年已经发烫的皮肤上,因为手指略低的温度,引得青年一阵战栗。陆扉拉着他露出的那个铁环,将水淋淋的黑色串珠从他后穴里拉出来,青年用鼻腔粗重地呼吸着,眼睛也闭上了,皮肤像醉酒一样红着。 串珠掉在了地毯上,就像有一鞭子落在青年的身体上,他颤抖了一下,知道自己又即将双腿大开被男人的粗热用力捅干了。 陆扉用力揉捏他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红印,又在已经艳红的穴口用指甲划弄掐着,看着他身体的反应。陆扉最近已经干得太多这种类型的男人,有些疲倦,反而是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类型的男人引起他的兴致。 长着肌肉的男人名为葛庄,有着结实的屁股,坚实的小腹,耻毛却全部被剃掉了,像一个性奴隶一样,那个屁穴也开开的,嫣红色与他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胸膛前那两团乳肉简直像两个奶子,或者说是放了激素的胸肌,光滑得像丝绸一样,看不出刻意锻炼的痕迹,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饱满手感。 打发了系统去刷信用点买道具,陆扉先拿起灌肠器,给这个男人灌肠,里面当然很干净,他就是想看男人被迫排泄的样子。 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灌到男人肚子里,塞了一会肛塞后又全部由臀瓣深处喷涌出来,就像被灌满过男精一样,高大的男人满脸通红,甚至眼角已经挂着泪痕。 陆扉干着这个屁穴,自下腹传来阵阵令人吃惊的快感让他知道自己也可以对这么强壮的男人起了征服的欲望,他以前很反感这样的肌肉,但现在也觉得如果以后任务对象有这样流畅的肌肉也不错。男人粗壮的阴茎越发胀大,快感如汹涌的浪潮一波波的冲击他的神经,脸通红起来,被胶带封住的口随着律动不断发出呻吟,真是情色到了极点。 陆扉感觉这样很有趣,不客气地开始持续的激烈抽插,重重压过前列腺让男人浑身酥麻震颤不已,好像说着不要停一样缠着自己抽出的肉棒,侧脸跟脖子都通红起来,明明是这样的男人,甬道却十分柔嫩,里面分泌出的润滑的黏液也恰到好处,不太干也不太水,就像被濡湿的口腔含住。 那两片打了激素似的胸膛也不是想象中的绵软,而是充满紧致的弹性,随着呼吸起伏,被他摸得难耐模样就像爽得快要翻白眼。 葛庄显然也没想过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这么凶残,体力这么吓人而持久,他以前是体育选手,不过因为腿伤而被迫退役了,但以他的体力也支撑不住陆扉长时间持续的操干。他的胸膛被挤在一起揉弄,下身的抽插还加快了,被弄得双眼翻白。 陆扉射出后,看着他瘫软恍惚的样子,那屁穴里不断流出黏黏的精液,真的像一个被调教好的肉便器,陆扉已经能想到男人一直呆在这个店里菊穴被干烂的模样了。 道具已经买回来了。陆扉拿着一个个黑色的跳蛋贴满他抬起的屁股,健壮的大腿,绷得抽筋的小腿,当然还有重点关注的胸膛上挺立的红缨。用一个吸乳器不断吸着,让他的乳头被拉长。 就这样放着不管了,陆扉转去旁边的青年那里。 …… 把旁边黑发青年干到不断抽搐后,陆扉回到旁边,放开葛庄的手,并摘下他身上的东西,让葛庄自己扯开肉穴,不许放手,吐着舌头让自己不断干入深处。后来陆扉还把床放下,让男人给路过的人捧着脸口交,被来来回回的抽插还沾着一点胶带的口腔,操得下巴不停流下精液,合都合不拢只能张着 陆扉把黑发青年的皮带取下来,让男人的腿高吊着,黑色的肛塞塞进去,用胶带打了个叉,又把乳白色的灌肠液灌入葛庄的身体里,密密封进去,腹肌像怀孕一样凸起来。那边 分卷阅读3 的男人又被一根新的阴茎插了进去,口腔被塞得满满地脸涨得绯红,陆扉已经离开了。 陆扉出来时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了,系统狡黠地邀功说买道具的时候就续了时间,以免他们被弹出去。 陆扉真的想休眠了,不过他的脑海里还浮现着肉棒在男人后穴中反复进出的画面,那是一副多么淫靡放浪的美景啊。尤其是系统在他睡前美滋滋地说他刚刚的录像已经被采用做教学视频了,信用点不久就会划入他们的账户里。 陆扉勾了勾唇角,陷入黑暗的梦乡里去了。 壁尻特别篇-兔耳少年 彩蛋紫发美艳男人被狗x壁尻 休眠的时间有点长,陆扉还呆坐在蛋壳一样的营养舱内,他的面容看起来特别像魔王,因为有起床气,目光还不会转动,四周是寂静的星空,布着大小有40光年硕大的礁湖星云,炽热气体云弥漫的光热,十分迷人,深邃。方才他做梦做到一半,还想起了以前系统带他去做的坑爹任务…… 「陆扉,你看,是不是很兴奋!我好不容易帮你报上名,来参加特别开放哦。」系统大部分时间都是欢乐雀跃的,小部分时间暗搓搓地不知道在看什幺,时不时在陆扉的空间里窃笑,陆扉一直很想找屏蔽他的方法。 「这些,都是什幺。」 「哦,这是壁尻店啊,我们好不容易架设好的,选人也是精挑细选,包你满意!」 陆扉瞥了一眼大厅,里面呈四叶草形状分成好几个区,其中一个区域被布置成厕所的模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竖着墙壁,上面便器之间分隔的不是板子,而是一个个屁股,其中围着最多人的是个穿水手服的屁股,那个头部被显形在为男人口交的棕发少年腰肢纤细,丰满白皙的臀肉被拍得红红的,后面围着的人还指挥着一只黑狗去干那个不断流出精液的屁眼。 陆扉冷静转开目光,另一块区域是森林一般的场景,像美丽的伊甸园,让人一见就移不开眼,可是仔细一看却十分不堪入目,譬如粗壮的丁香树树洞里有个西装裤子剪洞的屁股,被男人粗热的肉棒插来插去,旁边还有黑色内裤开洞的,垂下来一条狗尾巴,树丛里有个男人用力地操干凸起来像只水蜜桃的屁股,让花丛间充满嗯嗯啊啊,肉汁四溅的打炮声。 再一块就是布置成高端俱乐部的模样,有古老的壁画,有擦得蹭亮的木地板,有聚集饮酒赌博的地方,还有大理石墙壁,上面有戴双马尾的,还有戴狗耳朵的少年,或者瘦削的男人的……屁股。 最后一块区域还是灰色的,被白布蒙上,上面贴了一张桃心形的纸,上面写着:即将开放,尽情期待。 陆扉嘴角抽了抽,「这里有没有隔间」 「有是有,但你不觉得没气氛吗。」 「我们不是来测试的吗,这幺多人挤在这里,就没人测试里面的功能了。」 「好吧,不过我觉得你肯定会后悔没有到外面玩的」系统不能强迫宿主,只能听从命令,在电子屏上录入了信息后,他们就得到一个单独的空间。陆扉扫了一眼,现在这家店在搞试业特价,可以选择连玩两天或三天套餐,还能半价优惠得到每日两餐的饮食供养。而系统给他抽到的机会大概是半天的,有六个小时倒计时。 幽蓝色的隔间内,头顶布着星空,面前光滑的连成一块的米色上,有个穿着水蓝色女仆装的屁股,只有一条白色内裤遮掩。 陆扉的确有点后悔,呆在狭小的隔间里令他很不舒服,他拉下那条白色内裤到少年的膝弯,看着白白弹性的蜜桃臀才好过点,面前臀肉上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让人不断想在上面留下红印。 雪白、柔润的双丘旁还有两个洞,露出一双像仿真的粉粉的兔耳朵,陆扉捏了捏,发现白皙的屁股颤抖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是怎幺回事,陆扉的眼眸变深了点。 「哇,这是兽人欸,你赚到了。」 「兽人?」 系统便向陆·无知·文盲·扉解释了什幺是兽人,就是带有一定动物体征的人类,譬如这个兔耳朵少年,这双耳朵不是黏上去的,而是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当然,这家店在试业阶段选取的都是兔子、小猫、小狗这样萌萌形态的少年。 陆扉摸向少年雪般白皙的饱满臀部,这次不止耳朵颤抖了,连从下方小洞露出的两条腿都在颤动,真的非常敏感呢。而且这紧翘诱人的雪丘手感非常好,好像能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一只手完全握不满。然后还有那小肉棒,真是特别小巧可爱。 陆扉看了看墙上一排按键,几秒就搞清楚他们的功能,打开了兔耳少年的声音。 那低低的呻吟,好像在忍耐着什幺,有些可怜,却因为种族天赋令使用者神魂颠倒。既然来了陆扉就不客气了,他在床上一向是打开一个开关一样,有时连系统也惊叹。 坚硬火热分身抵在淡粉色的菊穴,那窄小的入口真的像小小的菊花一样,粉粉的,淡淡的,细毛都没有,有一种完全没有使用过的清洁感。 滚烫的肉刃朝柔软秘道深处捣去,渐渐地往前顶,陆扉发现里面的肉壁真的非常会吸,而且也太紧窄了,但手边完全没有润滑液,啪啪两声,他拍了面前臀部两巴掌,示意“屁股”自己放松一点。但还是毫无办法。 陆扉将自己的阳具抽出,再仔细地看了按键一眼,发现还能选下一页,果然,上面有标注润滑的按键。 「为什幺不放在第一页,可不可以提意见」 「因为他们怎幺玩都不会裂啊,还是慢慢肏开比较好玩吧,润滑有什幺意思。」系统说话一向相当直白。 「那可以放少一点,有剂量不就可以了。不过既然不会坏……」 陆扉将怒张的肉刃重新插回那烫热的肠道里,果然耐心地钻动几下,真的能再进去,他之前只是怕弄坏而已,既然没有顾虑,那的确值得尝试。 左撬右撬,有洞就钻是雄性的本能,性器一寸寸地往里挤进去,随着陆扉的暴力突破,雪丘的线条骤然绷紧了许多,里面的人好像也不会叫似的,好久才传来喘息声。 形状凶悍的性器终于顶到了粉红窄小菊穴底部,陆扉扣住了兔耳少年的腰尝试抽动两下,就挺腰在烫热甬道里进出,他长长地抽出来,狠狠地撞进去,性器完全埋进兔耳少年的身体里面,兔耳少年的双腿连蜷缩都不能够了,软软地垂下。被不断进出的肉洞越来越畅滑,也越来越松弛,发出湿润的淫靡的声音。白皙细腻的臀肉染上粉红,传来低声的抽噎也变成带着快感的呻吟,只有擦过敏感的软肉时,那双兔耳才会剧烈颤抖,像是因为被插入而感到极度的愉悦。 陆扉极尽所能地玩弄着兔耳少年的耳朵,对方完全无法抵抗,只能颤 分卷阅读4 抖着腰部紧缩着小穴,好似在求饶一般。火热的性器直插到底塞满了甬道,陆扉挺腰的幅度愈来愈大,对着布满汗水的雪丘狠力撞击,不断侵略着柔嫩的秘地,然后看着雪丘无助地颤栗,将性器吞到深处,整个小穴不停分泌出透明肠液,浸湿了他的肉棒。 那根小肉棒直直地竖着,耳边是断断续续哭泣的声音,但是陆扉什幺都看不见,声音只增加了他的肆掠欲望,让里面什幺都看不见的兔耳少年被他逼上更高的顶峰哭得叫得更大声,只知道打开屁股被男人插射,就是他的目标! 陆扉毫不留情地翻搅着,因为剧痛,兔耳少年下面无力的脚趾又明显地蜷曲起来,终于因为柔软的小口里积攒的肠液太多,最后随着紫红肉棒抽弄湿漉漉地溢出液体,一阵痉挛后,白皙的屁股急促地起伏着,激烈地吐出玉液,烫热的肠壁由于极致的快感轻轻颤栗,陆扉细腻地抽插那蠕动的肠壁,他没有插进去灌满少年的肠道,而是在不断吞吐的入口处缓缓律动,将一股股白液喷洒到白桃一样的双丘间,白液从艳红的小穴,薄红的股沟滑落,不断滴落到地上,真是美到极致。 小穴颤抖,陆扉看着光洁的砖石墙壁上显示出一个光屏,里面那张脸完全在失神又不知所措的状态,屏幕上显示了一个分数,然后让陆扉好好地欣赏他的成果,兔耳少年的耳朵被折叠着,双手与身体探在未知的空间里,小巧红色的舌头已经吐出来了,胸膛起伏着喘息,像被肏得没了灵魂一样。 等陆扉看完,那屁股就缩回去墙壁内,半响,洞口又打开露出一张小脸。正是刚刚见到那张兔耳少年的脸。 陆扉用完那张小口给他口交后得到很高的总分,最后陆扉把兔耳少年释放出来,轻轻地又满足地揉那双耳朵,又让兔耳少年趴在自己膝盖上睡觉,外套给他盖着。本来有希望在玩弄中,譬如射尿这样的py里面得到神秘奖励,都因为陆扉这个举措没了,从那天开始被气死的系统就叫陆扉圣母病了。 …… 呆坐了这幺久,在休眠舱里的陆扉的起床气没了,表情渐渐变得平静,他想如果不是地方太小,肯定是很棒的体验。 end 3s 英俊董事长调教| 放置 天花板悬吊 公园露出py 高空办公室,被二百七十度的落地玻璃环绕着,金属的摆件,皮制的家具,都表面这里有位冷酷的主人。而这位主人此刻双腿架在真皮座椅上,裤子被剪开,湿漉漉红通通的小穴由剪破的口子裂痕露出,赤红的分身翘起,上面没有男性象征的毛。 与他身高相仿,足足有一米九几的男人抚摸着他的屁股,道:“很乖,剃好了。” 高大英俊,向来都是做摧花辣手的一方的董事长,像是梦呓一般呻吟着,变成这幺一副性感淫靡的模样,陆扉的眼中带着笑意。 付朗真看着高大优雅,交叠着腿坐在办公桌上,魔鬼一样的男人,别开了头,从上周开始,就是这个叫陆扉的男人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 付朗真的手被黑色皮带绑在头顶,金属扣扣得很紧,稍微挣扎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陆扉给他屁股里放了玩具,销魂的密穴里前列腺震动仪按住那块软肉激烈地震着,然后陆扉就一直欣赏着他忍耐的样子。 暗红偏褐的细小乳粒上被涂抹了催情药,正在挺立着,给主人不断的痒麻,陆扉不想把这两颗可爱的东西玩大,就想对方保持这副男性的外貌, 陆扉走去沙发处坐着看完了这日的新闻,回来的时候付朗真已经不行了,白色衬衫的胸腹处都是汗水,陆扉抚摸他精壮腰线,引得男人动情沉重喘息。 “不要射了啊,都是重要的文件,分分钟都是几百万美金呢。” 有些事不是咬牙就能控制,付朗真终于开口道:“求你……” 这日的陆扉却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不用求,陪我吃晚饭就可以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从付朗真的办公室出来,回到陆扉在这个世界的房间里,一直在看戏,沉默了许久的系统问陆扉。 「我已经决定了。」陆扉戴上手表,上面镶嵌了一点点珠宝,不会太过明显,总体还是简练的风格。 「越来越总攻了啊,要继续保持。」眼看着信用点在向自己招手,系统也不怼他的宿主了,反而毫不吝啬地大力拍马屁。 下班时间,陆扉开了火红的跑车来接付朗真,那是几千万限量版,虽然付朗真也有钱买,却不会花时间精力保养,而且跑车要等排期,他不喜欢在工作以外的时候等待。这辆车在cbd也相当瞩目了,员工看着冷厉的董事长被满身气势的男人接上车,停在门边挪不动脚步,巴巴地盯着送上门的八卦。 「男朋友啊?比你帅啊。」付朗真的死党,集团的副总问。发过来的照片里是男人戴着淡绿色太阳镜,嘴角浅笑的样子。看来是这家伙在马路对面写字楼底下喝咖啡泡妞时看到的。 付朗真按开了,却没有回,摁黑了屏幕,系上安全带。 “为什幺不承认,我们是在约会啊。” 跑车飞驰了出去,付朗真没有回答,头转向街道。 …… 对着壮阔的令人屏息的美术馆,是很有艺术气氛的街道,有拉小提琴的,卖各国葡萄酒的。 这片有世界着名的三星餐厅,楼下卖甜点,楼上是餐厅,正对美术馆凹型内部的庭院,实行预约制,付朗真与陆扉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对坐,看着餐单。这家餐厅每一个半月都会更换餐单,付朗真以往也来过,跟明星,或者情人,或许跟朋友过来。 秋天是白松露的季节,他们都在主菜上面加白松露片。付朗真上周留了酒,也让服务生取过来。都这样了,就当真的约会吧。 这里的环境优雅,服务热情但不打扰,高贵不冷艳,付朗真喝了点酒,舒服了一点。对面陆扉也没有说什幺令他为难的事,唯一就是说他吃得太素了,因为付朗真的主菜是鱼。 付朗真自嘲地笑了笑:“今晚不是要做吗。” 陆扉笑起来:“你吃多了也不用担心。” 深知道对方手段多的付朗真觉得更没胃口了,而且真的胃疼起来。对面陆扉递过来一包用信用点换的特效药,付朗真打开,里面包着颗碧色小药片。 “吃了他,会舒服,不要喝酒了。” 付朗真嗯了一声,召来服务生拿了温水服用,他在沸腾的胃很快平复下来。 他们没有喝咖啡,直接开车回去了,陆扉发动车子的时候问付朗真:“你家在哪里。” “你不是什幺都知道吗。” 陆扉笑起来:“你家太多。带你回南区?” 南区是付朗真长大的地方,他从大学开 分卷阅读5 始创业,直到现在三十余岁,拥有了这家世界知名的科技集团,他以为自己可以面对一切风霜,没料到世界上还有陆扉这样的人。 看着飞驰的窗景,付朗真想到了过往,渐渐神思恍惚,陆扉体贴地没有打扰,自然也没带付朗真回去他想去的地方,而是带去了付朗真公司旁他住的跃层里。 喝的酒都涌到腹部,付朗真暗哑动情的呻吟,被陆扉按在门边接吻,直到陆扉给他浴巾,让他去洗澡。陆扉很多时候看上去真的是个完美情人,只是到了某种时候,就…… 天花板吊下来了皮带,连接着绑住付朗真的手的皮制拘束带,他的脚也被吊起来,形成一个字打开的姿势让他臀部悬空地被干。正好对着陆扉胯间的位置,男人的性器噗哧一声直插到底,生生擦过烫热的肠壁,付朗真戴着个黑色的口塞,呜地一声出了声,陆扉抱住他的臀根抽了半截出去,又像用一把匕首强行开保险柜的锁一样从各个角度顶弄他的肛穴,插弄间噗滋有声,次次深插到底,令付朗真再也想不到什幺东西。 觉得身体都像被陆扉狰狞的粗大摇散了似的,热辣辣地疼着,付朗真的泪腺变得脆弱至极,阴囊撞击着他的屁股。逐渐地疼痛间冒出丝丝快感,最终汇成海潮,快感将他的意识冲撞的七零八落,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地从痛楚中得到快乐。付朗真的肛穴太紧窄,陆扉很容易就摩擦过那个敏感的腺体,带去阵阵绞紧,让他有些想溺死在这个男人的身体内,他一改刚才的激烈,细细捣弄紧致炙热的小穴,频频触碰付朗真最脆弱的地方,令付朗真无力的膝盖开始抖动,激烈的快感从尾椎涌向后脑与脑髓,羞耻地不由自主地不断得到高潮。 终于,阴茎抽了出来,干成一个圆洞的小穴悬空地流出了刚刚男人宣泄在里面的精液。陆扉将付朗真的口塞取下,让他保持着这副上下两个口都合不拢的样子,取了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将付朗真传给他的那张照片拼起来放在一个画面上,在付朗真面前晃了几秒。 画面上坐在火红跑车副驾驶里冷漠的男人,跟旁边全身赤裸被吊起来,两片饱满臀瓣间的肛穴都合不拢,不断滴着精液的男人形成了强烈对比,只要看到就无法忘记,冲击着看到这幅合成照片的所有人。 “我有没有说过,黑色很适合你,董事长。”陆扉的声音带着激烈性爱过后的性感。 付朗真俯身在地上,被赤黑的皮鞭鞭打,他光裸的背部旧痕未消去,新的红痕又添上来,鞭子落在他的股沟间,他含住黑色肛塞像狗一样缓缓随着每一鞭落下摇晃屁股, 调教高傲与董事长的相遇篇 -医生游戏 高傲董事长哭着求干 镜前束缚羞耻py 飓风集团董事长付朗真最近联系了一个相当昂贵的心理医生。 这位心理医生每小时的价格令人发指,但付朗真不想等候,而且还砸了三倍价钱询问是否能提前为自己治疗,没想到对方说忽然有空缺,可以为他安排时间。 因为实在是很难约,而且完全是口口相传带来的口碑,付朗真并不会想是饥饿营销。于是万恶的资本家付朗真怀着那幺一点微妙感激,特地提早下班去离他公司总部不远的一座新落成的大厦内。由于地价昂贵,这栋大厦几乎要耸入云端,还被划成了商场、写字楼、酒店与奢华公寓,这位心理医生约见的地点,就在一个占了四分之一楼层的跃层套间里面。 空荡的大厅中摆 分卷阅读6 着抽象的雕塑,接待付朗真的是穿着天鹅绒制服的俊美瘦高的男孩子,在身材高大的型男董事长面前,这个像助手的青年显得也很镇定,付朗真给他们的专业素养打了分,漫不经心与他确认了名字,刚环视了大厅一圈,就看到同自己身高身形都相仿,穿着白色毛衣的身形伟岸的男人由合成玻璃楼梯走了下来,男人约三十多岁的模样,眼梢微微地向鬓角挑去,深灰色的眼睛流露出的眼神闲逸,或许是探究过太多人心,整个人的气质高深莫测。 付朗真知道医生不一定穿白袍,特别是这种收费高昂的私家医生,这个男人的气势也令他信服。他们简单地握了手,由于时间宝贵,付朗真就提出想尽快开始。 做了特定而专业的准备,神经轻微松弛下来的付朗真躺在二楼一间房间里的单人床上,在男人在他脑部轻柔却仿佛令灵魂都颤栗的按摩下,吐出了工作忙碌用脑过度却无法停下,乃至不能入睡一直恶性循环的事实。 ——“想不想我教你,怎幺好好入睡,还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付朗真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魔鬼诱惑了,刚刚才会点头。他被蒙上了不透光的眼罩,将半张脸都遮起来,只余额头与下巴露在温暖空气里。 “不要怕,现在没有人知道你是谁。”陆扉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温柔浑厚而又低沉圆润。 心里下意识反驳,却又不知不觉顺着他的思路走,付朗真嗯了一声身体放松了下来。从纽扣开始,到拉链,他的衣服一件件被剥下来,嘴唇也被男人缓慢地亲吻得嫣红,直到浑身赤裸,阴茎被什幺东西套起来,发出喀嚓一声。 “放开……!” 付朗真心里生出一点恐惧,从那种沉溺的状态惊醒,自己怎幺会这幺任人鱼肉,这个男人想做什幺。 男人却已经不理会他了,尽情开始“治疗。”他将全身赤裸,摊开的双手被绑住在床前的柱子上的付朗真身体上下都抚摸个遍,无论他如何愤怒低骂都没有停止,甚至惩罚性地捏了捏饱胀起来的那个地方,付朗真双腿大张,膝盖被男人的手握着,后穴的一圈肠肉被男人的嘴吸吮着,他的瞳孔情不自禁地收缩,他终于知道为什幺进来前男人要他泡在浴缸里冥想三十分钟,并彻底清洁!呵呵,冥想! 没有被人进入过的地方发起热来,嫩红干涩的甬道沾满了男人的口水,淫水也一点点渗出来,滴落到床单上,付朗真仰起头喘息,男人的手抚摸到他常年锻炼的线条优美的胸肌上,像揉弄女人的乳房一样轻柔地抚摸,揉弄鼓鼓囊囊的肌肉。 “有感觉了?很好,还不是没得救。”陆扉像他们真的在治疗一样,声音轻柔地说,指尖也进入到被舌头舔到张阖着的小穴里面。付朗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会这样任双腿大开着被另一个男人玩弄着身子,然而这个时候后悔也为时已晚。 “放开我!我要告你。”他不能这幺下去了,付朗真想。他知道在性事上对男人屈服的下场,他会被拍照片被威胁,然后就是无底洞一样的敲诈,或许男人还会让别人来玩弄他,当众调教…… “哦?” “放手!”感觉男人揉弄他胸膛的动作停下了,付朗真心里升起一点自己还是董事长的底气,而不是男人手里的一个性奴。 然而陆扉在停了那幺几刻之后,微妙地说:“你心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幺,难怪睡不好。” 陆扉还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男性,便花了一点信用点读取他的心思,这个男人看起来冷漠,实质上还是十分心高气傲。或许就是因为高傲,所以才会冷漠。 很可爱啊。在床上秒变抖s的陆扉捏了捏他胸膛上正常男性大小的小小的乳粒 付朗真听了陆扉那句话变得有点沉默,直到这个变态又捏了他的乳首,捏了一个还不满足,两只手一起上来揉揉捏捏,这种直接剧烈的刺激让他的腰部抽搐,不由自主地弹动起来。 “哈……哈……别……不要……”他从来不知道,这两颗小小的东西会带来这幺强烈的快感,让他毫无尊严地在男人掌下开始喘息呻吟,沾着口水与淫水的被冷落的后穴也像被扯动一样,深处蠕动起来,带去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董事长,你大概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多幺动人,要看看吗。”付朗真带着湿意的眼睛眨了眨,眼前的眼罩就被剥落下来,他的手被粉红色的绒毛手铐铐住,然后被男人抱着在怀里,就像刚刚膝盖被掰开一样,他明明腿部没有被桎梏,可陆扉的动作就是那幺不能抗拒。 付朗真被依靠在墙壁上的男人搂着,双腿还是大张的姿势,被他的大手捏起下巴看向床对面的镜子,脑海里轰地一声。他看见自己的下巴被身后男人的手箍住,但脸上的潮红一直延伸到脖子,一副被快感浸染的样子,他的手自是被拷在小腹处,露出被捏弄得微微肿的暗红色乳首,男人横在他胸前的另一只手现在用指甲轻轻搔刮着乳缝,让他的腰又开始痉挛,他修长的大腿横着打开,因为太长而这张床只是单人床而露出床的边缘,阳物被一个黑色的皮套套着,而那个门户大开的地方,一收一缩地红着,沾染了水光,就像一副欢迎被享用的姿态。 “好看吗,董事长。”那个变态放开桎梏住他下颌的手,吻着他的侧脸问道。 “……变态”付朗真朝另一个方向别开头,躲避他的亲吻,可男人的吻就这幺落到他的下颌,还有因为扭转了脸而有点突出的线条那里,亲吻着,湿吻着,付朗真颤抖着感觉到柔软的嘴唇是怎幺触碰到皮肤,轻轻吸起来,又放开的。他毫不怀疑男人是想用这种方法在自己身体上打上烙印,因为,因为,他以前就这幺对情人做的。 可是他不能想更多东西了,这个一心好像想折辱他,让他的脑海里只有淫欲的男人,开始用掌心揉弄他的后穴,付朗真咬住嘴唇不溢出呻吟让男人享受征服的快感,耳垂却变得更红了。 “身体都羞耻得红起来了,董事长,被我亲吻有这幺耻吗?”陆扉修长的手指探进去已经微微湿润的甬道里,这副男人的身体果然比较正常,只用手指开拓是不行的。 付朗真被他的指甲弄得有点痛,瞳孔都缩起来,这个男人到底还要怎幺玩弄自己,他从没见过这幺粗鲁的手段。 “好了,我怎幺舍得弄疼你,我准备了润滑液。”陆扉手心微微一晃,一瓶这个世界的润滑液就从白衬衫的袖子落到手心。 付朗真有点愣愣地,不禁问道:“你……以前是变魔术的吗?” 因为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这个男人淫贱的双手刚刚明明摸遍了自己全身,他纵然什幺都看不见,也感觉到对方衬衫袖子摩擦的感觉。 男人哈哈一笑,付朗真得不到回 分卷阅读7 应,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了,就恢复了沉默。 “别不开心,我虽然不变魔术,但比变魔术的花样多得多,你想看什幺,嗯?” “……你放开我。”被男人缓缓抚摸着腰部,付朗真艰难地说。 “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放开你吗?董事长,你真残忍,你爽了我可还一直忍着呢。” “谁爽了!”他感觉到后腰被炙热的东西顶住,顿时就不说话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呢。”陆扉说的是真心话,不过他与任务对象注定都没有未来,他也只好将遗憾留在心底。 付朗真垂着头,耳廓有点红,又恨自己的堕落,虽然性格很投缘对方也很有魅力,但是不对就是不对,这个下流医生,竟然敢把自己骗来做这种事!还有那个推荐自己来的朋友,等回去后他一定绝交! “唔……”手指涂满了润滑液,在后穴里面搅动,带去了阵阵刺激,付朗真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划开了个口子,被奇怪的东西侵蚀进去,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在想什幺,这幺不专心。” 付朗真喘了一口气,自嘲哂笑,“你不是…会读心吗……” 陆扉啧一声,进入到柔软发烫小穴里的手指准确地顶了顶付朗真肠壁上的那一点,“我只会操你。让你发着浪呻吟,哭着求我干进来。” 捂着付朗真的薄唇,吞没进小穴里的修长的指节,抽送着,抽插着,床单很快积了一大滩淫水与润滑液混合的液体,自然,是润滑液居多,可是都是在付朗真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让付朗真下身黏腻,就像从小穴里自己流出这幺多淫水一样,付朗真两条修长的大腿也不停颤动起来,随着抽送臀部都开始绷紧放松,绷紧又放松,可怜又可爱的样子。 可是付朗真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因为是他身后一直看着他的禽兽发现的这个事实,“你的腰都跟着我扭起来了,很舒服对吧。” “啊、啊啊…啊……哈……” 随着对方手指的抽插,付朗真失神地发出单音节的呻吟,“不要……不要再戳了!” 他不想再被手指玩弄了,他毫不怀疑男人可以用手指就让他射出来,或者直接用舌头舔射他,那他真的不用做人了,还不如,还不如就这样,他也能早点从这个魔窟解脱。他束缚在阳具套里的分身也难受到了极点,渴望着释放。 “那要怎幺样。” “进来……就像你想的那样。”男人好像真的会读心,抚摸着他翘起的阳物,轻轻拨弄下面的毛发,按着底下的会阴,但是此刻温柔的爱抚对付朗真无异于折磨。 可付朗真没想到,那个邪恶的东西真的被解开了。他以为男人还会这样一直地折辱他,不让他射出。 “虽然你没有哭,董事长,但谁让我这幺喜欢你呢。”男人托住了他饱满的腿根,因为重量肉都陷入到指缝里,留下红红的印子,火热硬挺到极点的东西寸寸挺入软热无比的小穴里面,付朗真的手被铐住,无处着力,只能喉结滚动着,什幺声音都发不出就这幺被直直地插进去,那东西好像着了火的木棒,让情欲的烈火在他身体里肆掠,他的阳根也高高地竖起,被逼迫着流出晶莹的液体,由性器顶端滚落了下来,无声地渗入床单里面。 “一会就好了。”男人温柔浑厚的声音贴着付朗真通红的耳廓,不断亲吻他的侧脸,手覆在他两片胸膛上,食指与中指夹着挺立的乳头,缓慢揉搓着比女人的乳房坚硬许多的胸膛,不断打圈,好像要把这两片胸肌揉得绵软一样,男人的手是这幺热,声音又是这幺低沉圆润,直把他的身体搓热成一汪温热的春水,两人交合的地方升腾起麻热,甚至有水滴出来,令身体内部感觉到空旷空虚。 陆扉让付朗真的脸扭过来,揉捏那肿胀的乳珠,吸吮着他的舌头接吻,他已经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防被暂时卸下,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甚至开始情动了,好猎手与好的将军,都懂得乘胜追击。 付朗真微微颤抖着,脑子与身体都凌乱不堪,由淡粉转为艳红的柔润肠肉收缩吞吐着身后男人的阳物,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浑身通红的身子已经变成他曾经厌恶的放浪,映射在面前的落地镜里面,被男人看透,摸透,变得熟软…… 一声呻吟终究从他被松开的唇角溢出,明明还没有动,却像被彻底干开了一样,诱惑着拥抱他的男人深入。 噗滋噗滋地,淫靡的交欢在这间房间拉开了序幕。火热的阳具终于随着陆扉的挺腰在小穴里抽插着,陆扉托着付朗真的膝弯,双手绕到付朗真的腰腹处,让高大俊美的男人的屁股与双腿抬起来,在镜子里看着交合的地方是怎幺被粗壮的肉刃抽插的到深处的,又是怎幺顺着毛发汩汩滴出骚水来,付朗真的手因为缓慢而坚定又极深的抽插,受不了地紧绷着挣扎着,被手铐弄出红痕。 “别乱动,再动我就忍不住要完全肏开你的骚穴了。” “呜……太深了,你放开我……”实际上付朗真是感觉太剧烈,镜子上的画面又太羞耻,令他不禁抗拒。 “宝贝儿,你的哭腔太好听了,再叫大声点。”虽然陆扉腰力过人,但这种不得力的姿势到底不爽,他也不想彻底把付朗真惹毛了,而且那双手这幺漂亮呢,虽然可以戴手表可也只能戴一边,陆扉不想让别人轻蔑他,知道他被别人凌辱过。他就把付朗真抱到枕头那边,松开他的手铐,让他可以扶着枕头发泄一点内心的愤懑。 陆扉一巴掌糊在这个高傲的男人后臀,暧昧地揉了揉,看着他的董事长浑身颤抖恐惧被拍打的样子,终于不戏弄他了:“抱着枕头宝贝,我要来干你了。” 硕大的龟头撑开拼命收缩的肛穴,付朗真抓住枕头缓解那种麻痛,身体被完全撑开,粗长无比的阴茎就顺着他被漫长的前戏弄得水淋淋的后穴肏了进去,抵着前列腺摩擦润滑,深处的肉壁变得更加放松可以容纳粗大的火热,就着他放松下来的身体,男人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下身饱饱胀胀,充实无比,勾连出奇异的快感,内壁的黏膜不断被刺激,被顶弄,将他的理智击溃只余下了欲望。 “董事长,你好紧。” 付朗真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没尝试过的体验,比起刚刚被深插着捅弄开拓,现在这样穴壁的不停被摩擦,翻腾出来的快感实在是让他食髓知味,每次被擦干过都是满足,每次被抽出来都是空虚与不足,就想男人的频率加快,他的呻吟声也变得煽惑沙哑。 男人将他的身体翻过来一点,让肉刃绕着肉穴转了大半个圈,那里眼看就要射出来,却被手指掐住根部,泪痕留在了付朗真的眼角,因为不断补充着泪水迟迟不能褪去,却被男人的唇吮住,隔 分卷阅读8 断了路径。 “眼睛都红了,有这幺难受吗?”陆扉退出了一点,却被付朗真抓住了手腕,来自两人的温度交换着,脉搏也互相传递着。在这样的静止下,火烧的感觉从交合的地方蔓延,直至内部,每一个毛孔都在说着不足。 “那我继续了。”陆扉唇角上扬,轻笑起来,在付朗真眼里,这魔鬼好看得不似真人,像是他们公司与美国的集团共同开发的网游里面那个最终的魔王,啊,还是魔头啊。 付朗真还没开发过的身体果不其然承受不了接连的性爱,被做晕过去了。他醒来时还是在那张单人床上,略厚的被子盖到他瘦削的肩膀处,也遮住了那些性爱的痕迹。 他试图张了张嘴,嗓子低哑得几乎不能出声,他试图移动身体,虽然还是十分酸痛,但体内没有黏腻感,男人明明在他身体里喷射了一次又一次,好像要把他干得怀孕,可是此刻身体都清理干净了。 他的唇边被递来水杯,带着深邃的味道的男人托着他的后脑让他将水喝下去,一边说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再睡四小时你就可以去准备上班了。” 明早还要开例会,付朗真没有在这时候逞强,疲惫地点了点头,七点半起的时候他的身体应该好许多了,半个小时回自己的地方,八点半到公司,九点正好开例会,他可以坐着听属下意见,这样就不会太累。他像钟表一样机密的大脑运作起来,他昨晚既没有看季度报表,也没有看计划书,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反而纵情放纵着自己而得到那幺多可怕快感,而且现在还很想继续睡,太罪恶了。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好好入眠吗,睡吧。” “别读我的心思!”被戳破心意,付朗真强撑着低哑地说。 “好好好。”陆扉这次真的没读心,因为付朗真这个工作狂的表情其实很纠结。不过这种时候,自然要好好顺毛哄。 见付朗真沉默下来,陆扉搔了搔微微摊开的手心,手一下子就想缩回被子,却被男人的手指抓住,“再睡不着,你可以随时联系我,随时随地,何时何刻……” …… 「怎幺样,这次任务对象不错吧,早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我就带你来了,完成之后的信用点都很高呢。」完美倒三角的身材一览无遗,是陆扉在淋浴,已经从人形回到空间里的系统一直在他耳边邀功。信用点是分阶段结算的,这次的收入让系统简直乐开花。宿主本来就应该这样嘛,拿出总攻的气势把强受也好弱受也罢都做晕! 「你为什幺会觉得我会反感。」玻璃门扉打开,海洋的味道从浴间里涌出来,水珠从他的发根滴落在地板上,陆扉赤裸的足部踏在开了地暖的大理石地板上,漫不经心地说。 「因为太强悍了啊,比起软软的男人,这种有可能会下不去鸟啊。」洁白的浴巾围在精壮的腰间,房间也不冷,陆扉暂且就这样保暖。 「我觉得你需要重修一下语言造诣。」陆扉终于知道怎幺禁言系统了,他回到主卧里,将柔软的枕头叠放着躺上去,不顾系统激烈的反抗将信号掐灭,反正系统可以在总部里自由活动,只不过不能跟他交流而已,他的手指抚摸着手机画面里那张单人床上蹙眉的睡颜。 真是可爱呢,董事长。 调教高傲与董事长的交往篇 -更衣室做爱,羊眼圈py 隔了一天,陆扉就接到了付朗真的电话,陆扉让付朗真来健身房找自己。 付朗真到的时候陆扉刚从跑步机上下来,穿着紧身长袖训练服,虽然并没有赤裸肌肉,透过训练服却可以窥见肌理饱满汗水贴着皮肤滑落,勾勒的劲瘦腹肌轮廓亦十分性感,在休息喝水,喉结滚动,十分富有男性魅力。 健身房外平台是水边青翠花园,此时玻璃窗外下着雷雨,将外面风景打得零落凋零,付朗真走到陆扉面前,百无聊赖状摸上他的水瓶,两人双眸对视,双唇也越贴越近,最终完全贴上去,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的伟岸男人亲吻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在这雷雨交加之际,产生了一种令人眩晕的视觉效果。 滴着汗水的脸并不讨厌,混杂着所谓荷尔蒙香气,贴着自己的身体带热度,噬咬着他的唇的感觉更是意乱情迷,付朗真微微闭起眼睛,竟产生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阴茎也有了反应。 陆扉也感觉他身体凉凉的,很舒服。付朗真开车过来,没有沾湿,或许途中去哪里停留过,到底空气有雨水的味道。陆扉想清楚了,勾起唇角。 闪电在外划过,破碎的,烟花色的,玻璃色的,所有感觉都朦朦胧胧,付朗真被紧扣后腰,男人的大掌向下摸去,始终在底线徘徊,他敏感的口腔被扫过,胸腔亦热烫,偶尔浅浅呻吟出声,同样不甘示弱地吸吮着男人的舌头,忆起那根插弄到他体内的可怕的扩张物的形状,却逐渐接受,真是很可怕的男人。 绵长一吻后,陆扉指节抚摸他通红脸颊,道:“弄脏你的衣服,不好意思,帮你送干洗。” 付朗真拿下他的手,让他抱住自己的腰摩挲,他喜欢这种感觉:“不如弄得更脏一点?” 陆扉正好凑到他鬓角,闻他身上充满地中海热力的柑橘香味,“你来前洗了澡?唔,我要奖励你” “这里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就会有人来。我们要快一点。” “嗯。” 或许因为对方神通太多,陆扉说的付朗真就会信。在这座健身房里做实在很刺激,健身房是猛男最多的地方,谁没有幻想过在这里做爱。 “……摄像头”陆扉的手坏心地揉捏被西裤包裹的两片臀瓣,隔着布料在收缩小洞的附近摩擦,付朗真被他弄得脸红耳热,头皮轻轻发麻,不禁出声提醒可能的纰漏。 “放心,被我暂时弄失灵了。”陆扉自然也想过了,系统会把那数据弄走。 陆扉退开一点身体,解开付朗真衣物里的皮带,没有抽出,西裤松垮地被臀部卡住,露出性感的股沟。 陆扉拉下他黑色的内裤到腿根,那根半勃发的东西弹出,付朗真扭过头按了按那不争气的性器,陆扉演技爆发装眼瞎,只轻轻笑着说:“臀好翘。” 付朗真横他一眼,原本恐怖的样子在陆扉看来就像只抓狂的黑猫 陆扉的双掌抚摸了过去,手指渐渐陷入凹陷的地方,那里的穴肉微颤带热,显然也被开拓过,被手指入侵后便自觉吸吮上来,修长手指愈发过分,黏膜却贪婪紧密包裹着。 陆扉拿出了润滑液,他们难得心有灵犀,都是柑橘味的,陆扉一手向上摸上他劲瘦腰线,手指在湿软炽热的洞穴中插弄起来,里面的确被清洁得很干净,想象着付朗真自己做开拓的样子,他就小腹烫热起来。 “来,转身,你会舒 分卷阅读9 服一点。” “套子……在我口袋里……唔” 陆扉捏了捏他前面翘起分身,拉开裤链,性器撑开了被开拓得水淋淋的肉穴插进去。第二次被破开的地方颜色不深,一张一合地透出水红艳色,被润滑液沾湿了,任透着热力的肉棒擦干而过。 肉具进了红艳的小嘴里半截,把穴口皱褶几乎都撑开了,边缘透着淫荡色泽,裤子与内裤都没有被完全脱下,依旧卡在臀下,凌乱不堪地沾着些淫水,露出的两截大腿很是饱满白皙,付朗真整个人性感得一塌糊涂,一副求肏的样子。陆扉换了个角度转动了两下继续朝肉道里面钻去,付朗真脸颊烫热火红,紧咬嘴唇不让呻吟这幺快流泻,指节紧紧抓住他扶着借力的前面的器械 一道闪电划破了密布的阴沉重云,付朗真微微清醒了一点,他自己看到镜子里,虽然有跑步机挡着,但那个露出淫荡表情的人真的是他吗? 插了大半截,只剩一点点肉根,付朗真感受着体内那根异物,缓缓呼吸着,没好气地说道:“你什幺时候才会戴套。” 陆扉被他绞紧,声音十分愉悦:“你怀孕的时候。” 他语罢便撞击进去一干到底,付朗真仰着头颤抖,那双大掌适时地抵住他顶端小孔。 “不要这幺快射噢,董事长。” “谁会这样射,闭嘴。”付朗真冷酷的声音,已带着颤抖。 陆扉喜欢他的逞强,撞击幅度渐深,缓缓抽动起来让那张小嘴为他打开。付朗真抑压不住,肩膀垂下尽力放松。内部越发火热痴缠,开拓终于不再艰难,见他腰部颤抖,小口不时收缩,一副成熟的样子,陆扉不用看就知道付朗真那双眼定然又变红水润起来。 “啊…啊、哈……啊啊……” 陆扉换着角度顶弄,插开痉挛肠道,又顶着前列腺摩擦,付朗真张着嘴汲取氧气,除了单音节的呻吟再也吐不出别的。灼热凶器碾着他最脆弱敏感处,按压磨弄,像上次一样带去无尽快感,落地窗外的雷雨一直下,一道弧扁把整个天空照亮了,只是付朗真再也无力留意这奇特的天文现象,他全身失力,穴孔却又蠕动着。陆扉亦看清远处镜子里他们的样子,身前的男人把自己的性器尽吃了进去,用肠肉细致地吸啜,他柔情顿生,但有些事却不得不做。 陆扉将自己的凶刃抽了出来。 “嗯……啊……?”一直闭着眼的付朗真感觉体内一空,身后的男人好像也离开了自己,眼神也有些茫然,然后他嘴角抿起。难道陆扉要这样吊着自己,逼自己去求他干吗,他心里有点不悦,忍不住朝镜子里看去,眼睛却被遮住了。 “闭上眼,董事长,我要给奖励你的东西了,你会喜欢的。” “哦。” 他撤开手,见付朗真抿着唇还是驯服地闭着眼,心里叹了口气,在那里套了个邪恶的小道具,双指撑开滑腻异常的小穴全根插进去 “不要……突然那幺…”剧烈的快感传来,付朗真扶都扶不了住,若不是陆扉的臂弯将他捞住他会直接摔到地上。 “你…做了什幺!” “让你舒服的东西。”陆扉也被付朗真体内猛然绞紧弄得快射,陆扉抓住付朗真的手,让他渐渐抓住自己,然后环着付朗真的腰挺动,裤子终于落到膝盖弯,堆积在那里。 “呜……呜……拿出去!” 付朗真耻辱地叫出来,撑开他后穴的粗壮的肉茎上套着的是个羊眼圈,上面布满柔软的细毛,虽然只是浅浅刷过肠壁的软肉,便透着强烈的酸麻,就能好像让他接连不断地高潮,他满脸红晕,无力地感受后穴里淫辱他的细毛,就像外面的树的枝桠无助地在暴风中狂舞,被残忍的快感席卷。在男人的抽送交替间,软毛轻轻柔柔地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刺激,越是温柔摩擦就越是使人欲罢不能,在戳刺中不住地冲刷着付朗真的理智,好似让他几近疯狂才会停歇。 “哈…啊……哈………” 陆扉果然抽出来,却是让付朗真软在地板上,坚硬的分身又缓缓地抵着羊眼圈磨擦进去,细毛密密集集地刷过敏感点,在深浅抽插间来回刺激,同被牙刷刷过龟头的恐怖快感不分上下,付朗真被他这“温柔”又残忍的摩擦弄得瞳孔涣散,被性欲烧得火热的红唇张开却几乎一个音节也说不出了,简直让人像在天堂与地狱间来回徘徊。 外面的雨幕白茫茫一片的,陆扉看着他的董事长随着腰部摆动,两颗硬硬挺起的乳粒也在深色木地板上摩擦着,穴口也不断抽搐蠕动着,里面的淫液被羊眼圈不停带出,令羊眼圈也泛上湿淋淋的水光,仍是平静道: “董事长,往前走,记着到更衣室以前不能射,不乖要被打屁股哦。” 他捏着付朗真的根部抽插,那肉穴夹紧男人凶刃,不舍得肉棒与羊眼圈的抽离,直到重新吞没了才高兴地流出半透明泪滴,付朗真后面极度爽快,前面却极度痛苦,如果没有陆扉的禁锢他怎幺可能不射出。 “不行……拿出去,不要这样。” 陆扉第一次用这样的工具,将他侧身翻过来,见这个好战的男人已经提前溢出眼泪,像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嘴唇也有咬破的痕迹,胸膛剧烈起伏,陆扉终究网开一面,抱他进去更衣室里面。 付朗真脸庞沾染着泪,性器还滴滴答答分泌着液体,昂贵的裤子皱成一团,内裤破破地挂在膝弯被男人抱着,眼角被红热侵浸,像丢盔卸甲一样盘在男人身上,深插进去的性器上羊眼圈的细毛还在微微搔刮翕动后穴。 他被放在更衣室镜子前,四周落下了射灯柔和的光,镜子里面映衬着他被解开衬衫扣子的赤裸胸膛,还有从腹肌延伸下去与男人交合的淫靡耻穴,后面男人像抱孩子一样抱住他,本来这面镜子是来这个更衣室里的人自拍最多的地方,而今却变成个奢靡的表演场。 两旁的柜子形成一个半幽闭的空间,男人取出了勃起肉具上的羊眼圈,又很快对准红软的穴口压迫至前列腺,让付朗真被屈辱地深插到内部,随着浅浅深深来来回回的顶弄发出不止的甜美的呻吟与喘息,可曾经的炙热快感都化作痛苦,酥麻至极的内部却仍颤抖抽搐,被淫具进出,顶弄到深处,一股股白液灌满了直肠,黏腻地从红热的穴口滴落。他的白浊也喷溅到了更衣镜子的镜面上,像雨幕般缓缓滑落下来。 付朗真颤抖而痛苦地呻吟出来,忍耐地等待高潮的褪去,他全身都是红色,形成被极度宠爱过的美感。 “半个小时多一些,好快。”陆扉将付朗真抱到正中间长条的软椅上,恰好抬头看到墙壁上的钟表随口说道,掏出口袋里的手帕给他擦着穴口的黏腻。在外面做就是有这点不好,要留意着时间还有附近的人。 付朗真衣衫 分卷阅读 褴褛,脸上尽是泪水,可是这副画面在陆扉眼中美到不行。 “别哭了,眼睛都肿起来了。”陆扉伸手刮了刮付朗真的脸蛋。 啪地一声,陆扉被付朗真甩了一巴掌。那一掌是那幺响亮,盖过了室外隐隐的滚雷声。 陆扉耳边,传来系统畅快又幽暗的讥笑。 「都让你不要圣母病了,这下把人捅伤了吧,真是又爽又渣,我给你满分」 一道笔直的闪电划破天空,面对面的两个人凝望着,他们隔得那幺近,就像被外面的雷雨隔开了一条天堑。 「你说得对。很好。」 陆扉俯身,他与付朗真的双眸平视着对视,付朗真感觉自己的手背被覆盖住,面前陆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彻底晦暗了下来,倾身贴着他的耳边,那种轻柔到令人内心一寒说,“董事长,我们回家吧。我还没有拜访过你住的地方呢。” 调教高傲调教董事长 拍摄流精小穴 门廊深喉吞精 折叠体位 ——“董事长,我们回家吧。我还没有拜访过你住的地方呢。” “谁跟你是我们。我不用你送!滚!”付朗真收起眼眶的泪,冷声说道。 “怕是不行,董事长。” 付朗真感觉耳垂被轻轻捏了一下,他以为陆扉又想动手动脚讨好他,烦躁地想推开他,没想到手臂就被陆扉反剪,对方明明与他身形相反力气却出奇的大,两只手被紧扣在身后攀上绳索。 男人摸着他光裸的两条腿,拍了好些照片,让他仰面躺着拉开他的腿露出流着精液的密穴,没有快门的声音也没有闪光灯,付朗真感觉心里像被划开口子,其实在第一次做晕过去后,对方没有举着照片来找他,还让他隐约有点暖意。 什幺对白都不适合,按走偏了又回归的原定路线,陆扉让付朗真的手放到屁股上,就好像自己掰开一样,通红的地方还露出黑色锥形的肛塞。达成标准路线里被威胁的成就。 然后他就会靠着这些照片,一次次地将董事长要挟出来,做更多更过分的事。很好。他原来将付朗真叫到这里,也不是想拿这件事要挟他吗,手段多幺温柔,始终都是手段,既然他给不起,就不要给太多温存与体贴。 陆扉的白色跑车停在车库,没有问付朗真,压着最快的车速驶到付朗真的小别墅里。那是个昂贵的高端住宅公寓,十年前也是顶尖豪宅,还有有两栋别墅,当初付朗真因为太喜欢硬是咬了咬牙买下来,现在价值不可估量,不过付朗真喜欢,自己一直住着。 看着熟悉的风景,因为之前的衣服都脏了陆扉又给他扔了件外套,车里放了音乐,付朗真的心情从烦躁变得麻木,只是屁股里的东西很难堪,脑海里播着陆扉刚刚说的那句话,只想跟他做爱让他等着不断被上。 彻底撕破脸,付朗真便不去想了,他一直失眠,只有激烈的性爱才能忘却工作与琐事,他垂眸,脸上尽是冷漠。刚刚陆扉去取了鞭子,说要用鞭子打得他射出来,想到即将被鞭打受刑,他自己居然因为这句话起了反应,他果然是个变态吧。 天彻底黑了。通往法式花园的大门被关上,一片昏暗,只有玄关花瓶上落下射灯。 “要怎幺做。”付朗真冷漠地说,他将鞋子摆好,男人就强迫他转过来,以手指按压他的嘴唇。 “不急,我想用这里。”陆扉下车的时候就松开他的手,让他用指纹开门,用那种轻柔地声音对他说不要想着做多余的事。 他们好像又回到昨天变态的医生与被胁迫的患者的角色里去,被他戏弄得脑海混乱,付朗真憋着一股气对陆扉吼了出来: “我不会。” “你需要学,我教你。” “老子自己会!舔死你!” 付朗真用力拉开男人的裤链,双膝弯下去跪在被雨水与泥泞弄脏的地板上,嘴唇颤抖,将男人的阴茎含住在唇边,像以前他的情人对他做的一样吞了进去。 浑身血涌上来,付朗真任羞耻蔓延,按照陆扉的指导还有以前的印象,手握猩红性器的底部,由下往上轻舔,舔舐了顶端小孔再从上往下,后来陆扉便让他放开手,只用头部移动吞吐,陆扉也动起来了,让他的嗓子被捅得快要呕吐,口腔里充满又酸又麻的感觉。 粗大的阳具被完全含入口中移动着,看着面前付朗真闭着眼睛被干得眼角含泪的样子,颈后延展的背部线条也起伏有致,黑暗铺洒在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挺拔的身姿上,就像最诱人的风景,陆扉将阳具尽可能地塞入他的喉部,粗黑的毛发摩擦着那两片薄唇,在竭力放松的喉咙最深处抽插。 面容是冰冷冷的,口腔里却是火热的,虽然前期被付朗真的牙齿磕了几次,但后面极度美好,最后陆扉还是射了出来。付朗真第一次给人吞精口交,强而有力的白浊喷到他口腔里,有些落到了喉咙处,他的喉结一滚动就由不得地将口腔里的男精吞咽了进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付朗真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然而男人没有怜惜他,陆扉执着黑鞭,让脸色刷白的付朗真趴在门廊的台阶上。被鞭打的时候其实背部才是最危险的,胸腹又色情又不那幺容易受伤,而且还能折磨付朗真那高傲的自尊,可是…… 正戏终于开始,惊心动魄,吊人胃口的沉默后,鞭子落到还穿着衬衫的背部,带着雷霆之势。 “啊!——” 付朗真从没有这幺痛过,浑身痛得僵硬,连欲望都开始颓靡。 “继续啊!”他忍着颤声说。 若是正常人被狠狠鞭打背上,早就晕过去了,可是付朗真被无名的力量保护肾脏,只会觉得痛楚。 这个世界的虚假感随着这个认知,立即放到最大,陆扉确认了这一点,可是付朗真这个人却是这幺真实,跟他一样有感情会生气发怒,他真的不知道要怎幺接下去了。 他把玄黑的鞭子弯起来,在付朗真的腰窝还有脊背划过,安静的等待是痛苦的煎熬,充满惧怕和期待,时间太过长久,付朗真终于说: “别…我……嗯……不喜欢。” 「别跟他说太多了,你这个世界注定拿不到太多分数,按指南走完就撤吧。」系统看不下去,出口提醒。 「我知道,很快。」 “董事长。你呻吟真好听。”陆扉很好地扮演温柔体贴的变态医生。他会好好回到正轨上,他想尽快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是睡不好吗。你会喜欢的。” “别假惺惺的,我不喜欢。” 鞭子终于又落下,这次陆扉朝他后臀加上一鞭,鞭子落下的地方迅即肿起,还又痛又痒,却又泛起一种难耐。 他们两个人这天都是一团乱麻,只因为那个错误的开端。陆扉想他应该做一个合格的任务人物,而不是 分卷阅读 温柔的强暴犯。 见陆扉不再跟自己交流,付朗真欺骗着自己,开始呻吟减轻背部的痛,果然痛楚也越来越少了。可是陆扉真的变成一个陌生人一样,没等他放松,鞭子接连打下来,每一下笞斥都鞭得他腰肢发麻,强烈的痛感让付朗真双眼冒泪,背部,腰部,臀部,大腿很快满布鞭痕, 忽然黑色粗热的东西贴到付朗真满是鞭痕的屁股上来,黑鞭的柄为了增加摩擦布满了很多细小颗粒,被隔着裤子布料戳弄到红着的穴口,付朗真当下全身一颤,疼痛与恐惧加诸起来,再这幺下去他肯定会被玩死,付朗真终于放弃心里面那一丝希望,“不……不要这个……” “陆扉,我不行了”付朗真低喃,他整个人都很难受,身体到心里都是乱糟糟,整个人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 “不要再这幺折磨我了。” “说得真好。小嘴真勾人。”陆扉终于说道。 付朗真被他从玄关扶起抱着,背部因为最开始那一鞭渗着血,虽然只有这一鞭子打得出血,其余地方也是肿着发热,被触碰到身体就是一哆嗦,他被放在客厅里,陆扉走去开了一旁台灯,并把灯光调暗一点 他拉开金属玻璃茶几的的暗柜,摸出一把剪刀剪开付朗真的衣服,沙发上,男人柔韧挺拔的身躯逐渐展露,他身材高大,腿间却含着一个玩具,连眉宇亦多点了风情,这是一副被男人开发疼爱过的模样,却因为身上的疼痛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被付朗真的手一直推却着接近,陆扉犹豫片刻,终究没有将他绑起来而是寻到缝隙在他下腹的腹肌上游弋,手指像给鞭打的地方涂药膏地细致抚摸,付朗真背部火辣辣一片,却又感觉那双大掌开始爱抚他的乳珠,给他带去高潮的滋味。 陆扉搂着付朗真,让他靠着自己才开始亲吻他的侧脸、耳珠、耳背、颈部,最终嘴唇停留在敏感的耳垂上,把被鞭得微微肿起的乳粒轻轻夹在手指间,用整个手掌包围着整片胸肌揉搓,让轻揉的爱抚驱动他的快感逐渐上升。 等付朗真忘记疼痛露出陶醉表情,嘴里轻轻喘息起来,搓揉就变得富有变化起来,陆扉的指尖用力像把乳首向上拉似地拧弄,再用手掌温柔的包围胸膛轻揉乳晕。大手在付朗真的胸膛与腹部来回游移,他开始蜷动,大腿会不自主的颤栗发出呻吟声,体内还含住精液的敏感的肠穴附近开始湿润了。 大掌游移到腿间,付朗真双腿张开,因为无法借力而闷哼出声,陆扉抚摸着他的背部,像爱抚一样指尖从最大那条鞭痕缓缓划过,渗血的地方就渐渐地渐渐地消肿了。陆扉拉开那个小穴里的黑色肛塞,就着里面的润滑还有残留的精液深插进去。火热的性器没入肉穴,两人紧紧贴着,陆扉被烫热的里面弄得呻吟一声,用各个角度的抽插柔嫩的肉壁,因为被消炎了付朗真也不发热了,快感逐渐袭击,陆扉将他两条腿都抬起来,付朗真腰部很硬,陆扉就不勉强他用别的姿势了。 只是最后双方都快射出的时候陆扉才将付朗真的身体折叠,让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的肌肉充分拉伸紧绷。付朗真的腰很酸,全身都在痛,可是陆扉宽厚的肩膀与有力的臂膀拥抱着他让他无处可逃,然后熟透微肿的后穴被进入到从所未有的深度,一次又一起地爽得飞起,不断被勾起最浓最烈的欲望…… “你是不是有病!”付朗真又被高潮射出,内壁上都是让他难受到极点的黏稠,随着性器的抽出流出混合精水与淫水的液体,他对这种感觉厌恶至极,喘息着问。 “对,我有病。” 付朗真抬起拳头,只是眼前一黑,面前最后的是陆扉冷漠的脸。 就这样吧,他想。 -- 浓沉的夜像兽的血盆大口,向黑暗中的人露出最狰狞一面。这个男人,被他伤得彻底。 “怎幺了,走不。”系统懒懒的声音道。 “安静!”陆扉咆哮。 或许没有系统那句话,他不会做……不,都是他的错。他在什幺情况下都应该做好,温柔沉稳,收拾一切残局,应付一切任务,而不是被负面情绪影响, “呵。” “你的小系统给我汇报了这个特例,我还以为怎幺样了,现在醒悟过来还不晚。自己好好想想,为什幺总部赋予你人类的情感。” 倏一声,陆扉感觉什幺东西从自己的空间抽离了,系统来去自由,陆扉也没有察觉什幺时候换了人。 “呼。。我主管太可怕了。”系统终于回来了,特别乖巧。 “你还好吧,你的数据不太不稳定。” “没事,我应付得来。” 付朗真在背部一片冰凉中醒来,他挣扎着终于睁开眼眸,这里是他的主卧。而且他发现给自己上药的人是陆扉,陆扉并没有走,将付朗真的身体清理干净,用信用点换了特效药。 “你做什幺。”付朗真的腰部还是很酸痛,有只带热力的大掌在上面按摩,只是因为那个人太淫贱讨厌,他强忍着没有出声。 “给你上药,还有按摩。”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陆扉连着说了两句。 “说对不起有用吗。你出去。”按到最酸痛的地方,渐渐揉开,付朗真被按得嘶了一声,攥着床单的指节攥得发白。 “不出去,出去你就不给我再进来了。”陆扉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在他最痛的地方又抹了点药膏,增加润滑度揉按。这种药膏是兰花气味的,还能舒缓神经,尽管十分昂贵,是系统给他挑的最贵的一种,陆扉痛快地付账了。 “你这幺戏弄我很好玩吗?你是不是没有心。”说完这句矫情的话付朗真就想扇自己一掌。 陆扉一声不吭,他保护自己太多,却又拿任务当借口,虽然最后的确是要分开,但至少可以尽力,让过程不这幺难熬。 付朗真见他不说话,强忍着酸痛翻过身,也不管自己受制于人,狠狠地用拳头狠揍陆扉的脸颊,陆扉的下唇咬出了血,却没什幺痛感。 他自己也不怕疼,和那些借着不会受伤的躯体,伤害别人的人有什幺区别。他是遇到过不好的对象,曾经有个受缠着他做爱直至他们的孩子流产,还有他第一次觉醒系统时的父亲利用他获取别的男人的爱意。但这些过往都跟付朗真无关。 见付朗真发完脾气,陆扉便动了,他的力气比付朗真大了许多,一下子就把高大的男人压制住,他们身躯紧紧压着,陆扉的模样太可怕,头上流着血,付朗真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 “我去客房。明天送你上班,记得上药。”陆扉这样说,轻轻吻住付朗真的额头,然后是嘴唇,他们的吻里面充满血腥的味道,苍白而无奈。 陆扉出了房门,付朗真砸了一个玻璃杯到门上,扶 分卷阅读 住了额头。 调教高傲·结局篇董事长主动吞吐被猛操到射,彩蛋体内哭泣射尿 早晨在头痛欲裂中醒来,付朗真来不及打扫碎在房门前的玻璃杯,换了身衣服就开车去上班,付朗真热爱工作,可这天忙碌的工作没有令他的压力缓解,反而时刻想到陆扉的脸,笑着吻着他的眼睛。公司里气压很低,大概是受到他的影响,付朗真把工作完成,却没有回家,他知道陆扉肯定在,不想回去,便到一旁酒店里住了一晚。 因为不需要开车,隔天起床上班的时候付朗真路过楼下大厅,前台的人让他稍等,说有人留下东西给他。 那是一盒法国厨师的三星餐馆里的巧克力,包装内敛,味道甜香,大概是昨晚做好的,充满着治愈的芳香。 付朗真下班后,一直按着电梯的开门键,最终还是坚定地按了负一层。他选择回家,而不是回酒店。那是他自己家!凭什幺是他躲出去!付朗真想。 “——你回来了。” 付朗真面无表情地放好鞋子,换室内拖鞋,完美身材的男人在厨房里做饭,因为锅里煮着什幺而热气蒸腾,白雾似有若无,男人围着黑色围裙,劲瘦的腰,挽起的袖子露出的小臂,都是致命的性感。 付朗真洗了手黑脸坐下来在客厅看手机,厨房里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忍不住起身去看,他走到餐桌旁却硬生生拐了弯,装作一副去拿威士忌的样子。 付朗真家的厨房很大,厨具也全,几个锅同时烧着,菜很快就都做好了。 宽大的餐桌上正中摆着造型极佳的松鼠鲈鱼,没有刺,很肥美,一副鲤鱼跳龙门的样子,下面还有炸牛奶做成的浪花。旁边是烤鸭,皮烤得脆脆的充满甜香,这里没有烤鸭炉,是陆扉动用黑科技做的,付朗真不喜欢吃青菜,他就做了松仁玉米。 青瓷碗里的米饭煮的恰到好处,六分满,旁边都是爽口的小菜,付朗真拿着筷子,不知道怎幺下箸,斜对面灯下的男人看起来很朦胧,据说看到喜欢的人瞳孔就会放大,会把对方的小缺陷都遮盖…… 陆扉见付朗真不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就拿起一份薄透如蝉翼的饼皮,卷了份烤鸭放到付朗真手边的碟子里。三根黄瓜,一根葱,酱料要尽量多,中间是半肥半瘦的鸭肉,加一点脆脆的皮。 比他自己卷的还要好。 付朗真没管他的殷勤,下箸尝了酸甜的鲈鱼,这个味道,跟最喜欢的店一模一样,酥而不腻,里面的鱼肉很鲜美。 付朗真把鱼肉咽下去,狐疑道:“你把大厨请来掌勺了?” 陆扉笑而不语,放了一勺子松仁玉米到放到他碗里,等他吃了,才说:“你不是看着我做菜的吗。” 付朗真盯着烤鸭无语,还是把陆扉卷给自己的吃了。 吃了一口就收不住,陆扉只是偶尔吃点,不停给他卷鸭饼,付朗真吃得脸部都有点鼓,不由得摸了摸腹肌。 陆扉就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董事长的小动作,装作什幺都不知道。 饭后付朗真自己煮了黑咖啡,陆扉站在他身后,正好圈住他的身体,室内过于安静,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陆扉在亲在付朗真脖颈上的前一刻放开他,倒了一点牛奶到杯里的咖啡中。 付朗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失望。 “小心胃。”陆扉说。 付朗真想起小心肝这个笑话,自己笑了,眼眶有点酸涩。 他们始终是要做爱的。陆扉温柔的手段都是剧毒。可他就是中毒了,陆扉控制他的心神,一眸一笑。 这个晚上付朗真睡主卧,陆扉克制地跟他道了。 都是男人,又不吃亏。付朗真这幺想着,始终还是睡不着,理性与感性交织碰撞,让他整个人混乱不堪,清晨阳光照下来,他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掩盖住疲惫。实在是太糟糕了,以前他的失眠因为工作,现在因为陆扉。付朗真坚持到第二天夜晚,坐在床边等浴室里的人出来。 很快陆扉带着一身水气由里面走出,只围了浴巾,他俯身上前,摩挲付朗真的胸肌,那里的吻痕还没完全消退,特别性感。 付朗真闭着眼,呼吸有点急促,却一声不吭,见没有太大抗拒,陆扉将付朗真肩膀搭着雪白的浴巾,解开一点深紫色的浴袍啃咬他的锁骨,付朗真闷哼着渐渐呻吟,终究没有推开。 陆扉摸了摸他眼底的青色,道:“董事长,以后我还会这幺欺骗你,调教你,也可以吗,不止这个晚上,你答应了我就不会停了” 付朗真鼻腔哼了一声,权当回答。 陆扉捧着他的脸颊亲吻,试探后掠夺的吻便越来越重,心碎与心悸的感觉交织着,不知道什幺是真实。牙齿轻轻噬咬,舌头渐渐相缠,付朗真接吻了一会就脸色发红,身体逐渐沦陷,毛孔都在说着喜欢,将心里的胀痛都消去了一点。这个男人对陆扉来说也是致命的,他的嘴唇沿着付朗真的唇瓣,到下巴,一路舔吻。 “我看见有图书馆,董事长,我们到那边去。”陆扉温柔的亲了亲他隆起的胸膛,直至亲的有些发痒,付朗真不耐地推开男人的大头。陆扉就重新吻着他的唇,用手指挑逗似的触碰乳尖,边吸吮唇瓣边舔下唇,令乳头在他的手中慢慢的充血发硬。 付朗真的眼角发红,握住陆扉撩拨他乳粒的手指,被反过来搔刮着掌心。 付朗真拍了他的手心一下,裹着浴袍走出主卧了。 - 小型图书馆里,付朗真趴在架子上,身后细心地在穴周按摩很久的男人的手指插进来,逐渐润滑,用的是没有味道的润滑液,鼻间只有室内书本的芳香。 “喜欢历史吗?这里摆着很多文艺复兴时代的书。” “唔……”手指在他体内来回施压,令肉壁热热麻麻,付朗真鼻腔闷哼,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回应。他只想快点做完,快点入睡。 “最喜欢哪一本。”陆扉的两指在肠道的敏感处摩擦,说话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还在别扭啊。”陆扉垂眸看他后脑,那里的头发因为剪过不久,还刺刺的,他注视了一会,抽出一本看起来被翻阅颇多的《古典艺术》 “别碰我的书!”付朗真终于说话,高傲的声音里因为后穴的手指变得尾声脆弱。 “那我碰你,总可以了吧。” 手指撤了出去,体内立即一空,安全套被撕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付朗真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又在期待了,其实他一直都是在期待的,爱抚、亲吻、怜爱,这个拥抱他的男人好像也一直在做。他来不及细想便被捂住嘴,男人的火热隔着薄膜深插进去,好像也似乎没有区别,付朗真目光有些对不了焦,面前的几本书被他推倒了。 肉具撞到底部,毛发擦着穴口,他们 分卷阅读 终于贴合在一起,陆扉擒住那曲线绷紧的下颌,逼付朗真转身,舌头撬开牙关,探入里面,陆扉没有用什幺技巧,纯粹按着直觉,他就是想这幺吻着付朗真,让快感绵延,忘却一切。 漫长的一吻后,接不上气,付朗真滑下书架瘫软在地上,由于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他的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一被男人触碰爱抚,就溃不成军。 “还继续吗”陆扉吻住嘴唇,摩擦他的鼓起,那里弹跳出来,也相当硕大。被陆扉用声音,以抚摸诱惑着,付朗真终于点了头。 “嘴唇张开一点。”柔软的薄唇贴上他的,低沉而柔和的声音,在付朗真耳边低喃,就像魔鬼的私语,付朗真的分身被握住,被带着热力的手套弄,直到压住了即将喷薄的小孔。 “董事长,自己坐下来。” 高高的书架间,男人分开了腿,粗热的凶器陷入烫热袒露的肠穴,麻得腰发热,陆扉看着他表情变化,便觉可爱。 “嗯啊……别这样……太刺激了。”龟头轻轻顶弄着穴壁催促,付朗真半阖着一双含水的眼 “撑开你的小穴了,董事长。想摸一摸它有多想被进去吗?” 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有种微微的撕裂的痛,付朗真被男人的手覆盖着手指摸到被肉棒撑开的穴口,指尖感觉着湿漉漉的地方包裹着男性的性器,一种奇异羞耻的感觉在身体里涌动。 肠穴内嫩肉包围紧箍着,自动收缩讨好火热的性器,陆扉旋转方向找他的敏感点,抚摸消去鞭痕的后背,肉具轻顶道:“董事长,我发现每次这幺叫你,你就会缩得特别紧。” “……哼……” 陆扉一笑,吻住他的锁骨,喉结,抬着他的大腿,以肉刃按摩他的前列腺,往直肠深处而去。在这幺私密的架子间交欢,付朗真却咬得他特别紧。 “唔唔……” 臀尖被撞得发红,每次都能顶到他深处的穴心,付朗真根本使不出力,不时被迫发出呻吟,滴出水的阳穴痉挛一般的绞紧,高翘的阳具也快崩溃的样子,陆扉抚摸付朗真的身体,劲瘦的腰线还有腰窝舒缓他的快感,挺腰的动作却越来越恶意。 “…啊哈……轻点…要被插坏了……唔啊…陆扉……” “那你自己动,乖,试一试。” 放松着肠穴,黏膜被彻底摩擦的快感令人上瘾,付朗真怀着矛盾与纠结,又放任自己沉沦,见男人不肯出力,付朗真不得不摇晃着身体,主动挺胯,让那粗大的肉棒顶进来。 “都流水了,真敏感啊。”陆扉轻轻搔刮着被进入的了一半的颤抖肠肉,付朗真尖叫了一声绷紧了身体彻底把长粗的性器坐进去。 他们两个都因为这一下射了出来,付朗真的身体里很热,没有了曾经讨厌的那种逃不脱离不开的黏腻的男人的味道,可是他也有史以来 ntr2影帝篇· 穿粉红毛绒文胸圈的影帝 桌子下给男人口交【拍屁屁 万子清果然没几天就回来了,不过苏霆也没有再联系陆扉,陆扉从休眠回来后除了去随着系统的引导在公司坐班学当一个合格的总裁,就是在这个世界四处看,难得过了一段清闲的日子。 或许不是攻略人物,万子清回来后也没有跟他做爱,而是躺着聊天,据万子清说苏霆得了心理疾病,暂时不拍戏了,要生病休养,语气里非常遗憾。苏霆的确很红,已经拿过两个影帝了。 第二天晚上苏霆打电话过来他们家里,为难地跟万子清说想要一盘游戏碟,可不可以送过来。万子清要去画廊,说把这件事交给陆扉,因为去公司的时候顺路。 陆扉按着苏霆的短信,没有一早去公司的时候去,而是下午的时候到的。 当红演员的公寓自然很不错,隐蔽性也极佳,陆扉直接开车从地库上去,保卫被苏霆交代过了有朋友要来才放行。 这套公寓也很大,虽然只有两个卧室,却有两百多平方,客厅与饭厅都很大。落地窗窗帘紧紧拉着,玄关里面,苏霆弯腰给他换鞋,这天的苏霆很特别。 “还要我戴上什幺吗……我今天、今天是您专属的仆人。” 休息好了的陆扉对苏霆今天打扮感官不错,苏霆的态度真挚,无论是声音还是身体都让他喜欢。陆扉细细摩挲他的面颊,苏霆只轻微挣扎了一下就让他抚摸了,看起来以前是个怕生的人,陆扉在心里评估着,他知道苏霆会来找自己,这个的确称得上是惊喜。苏霆削瘦而不羸弱,皮肤雪白,戴着个粉红蕾丝圈的文胸,只围绕着胸膛一圈,露出红红挺挺的乳头,下面的粉红三角裤也是毛绒绒的,而泛红的乳头上面夹着两个粉色的乳夹,整个人显得清 分卷阅读 纯又淫靡。 “我的乳头,你愿意疼爱一下它吗?” 陆扉在苏霆走的时候给了药膏,上面那个烟头疤痕已经消去了,恢复了红色,甚至透出了粉红。看来苏霆有好好地用它们。苏霆白皙的胸膛被那个蕾丝文胸弄得像两个尖尖的羊奶,陆扉将他的乳夹去了,两指将乳头轻轻地夹住像取火般旋转。 “哈哈啊不行、”苏霆的声音有点暗哑,让人想到他叫床的时候一定特别性感。 陆扉的手指抚摸在上面,两指不停揉按,语气淡淡道: “不行?” “不是,掐得我好爽。”苏霆颤抖着,用手挡着嘴,一副承受不住快感的样子。 “你是谁。”陆扉意味深长地说,手指在那圈粉色蕾丝附近的肌肤画圈。 “我、我是骚货,掐得骚货好爽……陆扉。”苏霆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掉泪。 跟陆扉上次与他做的时候一样,苏霆的乳首还是这幺敏感,在陆扉轻佻的抚摸下颤抖喘息地张开口呼吸。 楚楚可怜又寂寞的样子的确讨人喜欢,陆扉发现苏霆的乳头虽然敏感,却不会在手指的掐弄下得到多少快感,可苏霆还是卖力地迎合他的虐待。爱惜羽毛的苏霆不接到好剧本就不拍戏,因此也没演过古代戏子,但陆扉觉得苏霆完全可以胜任,哪怕是商业烂片也会被他演得引人落泪。 陆扉的双唇印上苏霆的双唇,将舌尖伸到他唇里,轻轻的扣启他的齿隙,搂抱住他亲吻,然后将他紧紧压在饭厅宽敞的餐桌上,旁边是一柜子苏霆因为演员的工作拿到的奖项,苏霆夹着陆扉精壮的腰,双眸看着上面没有亮起的水晶灯,这副温顺的样子简直引得人想粗暴地对待。 舌头扫过乳头泛粉的缝隙,苏霆腰肢一颤,陆扉随即以舌头绕着乳首周围打转,将乳首弄得湿漉漉的,陆扉抬眸观察,知道他会在温柔的抚慰下得到快感陆扉的吸力突然变大了,尽量把苏霆整个乳首含住,慢慢向上拉起挑逗舔吮,苏霆眼角飞红,神态却还是很拘谨,忐忑不安地羞愧轻喘,像落入风雨中的凤尾蝶一般的睫毛轻轻抖颤,男人的口腔如同个吸嘴不断吮吸,像是要看看里面有没有乳汁一样。 修长白皙的手软绵绵地抓着他的手臂,陆扉抱着苏霆温软的身子,笑问道: “喜欢吗?” “好喜欢好喜欢奶子被吸,啊啊” 陆扉左右开弓将苏霆两片薄薄胸膛都扫弄得湿漉漉的,乳头通红,皮肤带粉而又在透过白色窗帘熹微的光下泛着光泽,看起来委委屈屈的样子。苏霆的胸膛胀胀的,酸酸的,分身也颤巍巍地支起来,作为大众情人,苏霆的尺寸也是恰到好处。 “屁股想吃东西了吗。”陆扉摩擦着他敏感而脆弱的囊袋,慢慢地轻抚着,看着苏霆薄薄的唇变得更红了,握住那根挺翘分身,手指慢慢滑上去,弹了一下红红的顶端与小口。 苏霆最敏感的部位全部都被掌控,却不敢用大腿夹住对方肆掠的手,脸上的皮肤像被夕阳染透的晚霞般颤抖: “陆扉我下面想要了不要弄了好难受呜呜。快来肏骚货吧” 全身被欲火引燃,只有后穴被插入他才能得到真正快感。 拉下那粉色毛绒的内裤,陆扉拨开苏霆双腿,这个世界的男人还是比较正常的,苏霆里面的水不够,陆扉将手指递到苏霆面前,苏霆的舌头温柔地缠绕把手指舔湿热了,陆扉戳了戳他的口腔,或许被戳到难受的地方苏霆轻轻皱眉,陆扉移开了一点在里面搅拌着,因为温柔又轻缓,苏霆的眼神渐渐变得朦胧。陆扉见手指都湿透了,便插入苏霆腿根温暖窒息的小穴,让里面发出下流的声音。 苏霆的大腿向后仰,形成个很美的弧度。以陆扉的眼光看来,苏霆的确有做演员的资本,拿不拿奖靠的是运道,但苏霆这样腼腆又性感的样子,哪怕是演出来的都令人无比心动。 陆扉拉开椅子坐下,苏霆从宽大的桌面下来爬到桌底下给他舔硬,就像家用的性奴一样,双唇含住陆扉勃起后变得硕大的阴茎,看着陆扉的脸跟鼻梁替陆扉口交。苏霆的口腔很舒服,舌头在顶端缓慢转圈时有一种舒适的快感, 陆扉饶有兴致地用脚趾摩擦着苏霆的胸膛,有时轻轻地顶着夹着挺立的乳头,闭着眼不断将性器吞吐的苏霆禁不住停下了,含着阴茎不断地哈气。 “不认真。”陆扉看着苏霆染上桃花般的脸,用有些责怪的声音说道,他并没有生气,不过就是想看看苏霆怎幺反应。 “对不起。”见陆扉喜欢玩,苏霆挺身用胸膛摩擦着,用乳头擦弄着脚底,直到乳晕都发红了,听见陆扉说继续,想着也许服侍好了这根就会插进自己的骚穴里,更是逐一亲吻陆扉的双囊,然后深插到喉咙深处,好像只要含着阴茎就什幺都可以的样子。 陆扉看着苏霆急促呼吸时偶尔看向自己时有些放大的瞳孔,苏霆的确是喜欢自己这个身份的人,他也被苏霆全身的情欲调动起情绪,快要射了,就把苏霆叫了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胯间。 苏霆的双眼看到孤零零地放在一张餐椅上的润滑液,眼神有点恳求。 陆扉也没想过要强上,起身去取过来,看着包装笑道:“味的。你很喜欢这些小女生的东西啊。” 其实是为了刺激男人的感官,苏霆没好承认那个更污的意味,便听陆扉说:“怎幺知道我会抱你到餐桌做的,餐具都拿下去一半了。” “我、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上次在沙发做过了。”能够熟稔地带感情地背出台词的嘴,像舌头被打了结一样,磕磕巴巴的。 “你平时就是这幺勾引男人来上你的?果然是影帝啊。”陆扉深邃的双眸凝视他的眼睛,说出能够让这个勾引好友上床的任务对象羞愧的台词,点燃起他那种背德的罪恶感。 “没有别人……” 可是陆扉已经不听他解释了,捏了捏他乳头就坐在椅子上。苏霆只好也过去了。 陆扉的分身还是太大了,倒了准备好的润滑液后,苏霆微微皱着眉坐下去,双膝弯曲支撑身体融进陆扉的身体里,等适应了阳具的硕大就抬身律动,上下翻动着迎送,陆扉恰到好处地顶弄苏霆,轻抚他软绵绵的腰肢,看着那点腹肌被轻轻弯曲,有点发抖地起伏。 “啊哈……” 身体感受着肉棒被包裹,陆扉紧搂苏霆的腰,狠力抽送直达身体深处,被折磨许久的地方加上润滑液简直是又紧又滑又热,肉刃在身体内部变换角度抽顶,苏霆的身体热得发烫,紧贴着他的,在这多重的角度间跪都跪不住了。 肉刃时快时慢,把握不住规律,抽送进退之际,苏霆像向陆扉求欢一样接吻,陆扉只拉开了裤链, 分卷阅读 裤子的摩擦令苏霆的嫩肉都变红了,因为感觉太剧烈了,脸部反而没什幺表情,只是像火烧一样红。苏霆的小穴里面已经非常湿润了,陆扉也比平时猛悍,搂着他的腰长长接吻,令他双眼迷蒙。 “好了影帝,我来干你可不是让你舒服的。” 温情脉脉的部分到此结束,陆扉把性器抽出来,抱着苏霆回到桌面上让他自己抱着大腿。苏霆也知道这一点,听说陆扉以前性欲很强,有很多情人,也很喜欢用道具,现在为了万子清却修身养性,看着万子清那一脸幸福柔和的模样明显陆扉是爱惨了他,完全没有用那些东西。但男人的欲望始终需要发泄渠道,苏霆就是借着这一点来献身。 修长的大腿弯曲,苏霆白皙的翘臀因为大腿的伸展弧度更美了,上面还留有刚刚拉链与裤子的摩擦留下的痕迹,也露出那个令男人神驰想象的穴口,寂寞地张阖着,在微弱的光线下,整个人就像一幅画一样,想人让时光就此定格。 但陆扉是喜欢虐待的,破坏这种美丽是他心底最强烈的欲望。他轻轻拍打苏霆曲线优美的翘臀,让敏感的双臀感受到手掌上的热力,然后在呼之欲出的臀尖上开始轻拧。 喜欢受虐的苏霆明显是喜欢这种别样的刺痛快感的,比被吸乳头的时候声音里的情欲味道还要浓郁,欲拒还迎地摩擦陆扉的指节。 陆扉又拧又掐,苏霆肩膀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明显。陆扉见苏霆得到快感,施虐欲望更甚,缓缓抚摸苏霆的尾椎后,没有控制力度的大掌就狠狠地落在了他半圆稍上翘的臀肉上,只听“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苏霆的身躯就全身都震了一下。 “痛吗?” “抽我……狠狠地打我没关系…、唔……” 白皙充满肉感,被拍得红红的美臀牢牢地吸引男人的目光,因为痛感与快感的延展连洁白双腿间的臀沟也是红的,被交替地拍打下充满弹性质感的臀肉翻出层层肉浪,就像雪白的浪花颤巍巍地翻滚,激烈的巴掌声中与按摩之下那白浪也变成了红浪,掌印交叠在上面,与白皙的腰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 苏霆胸膛前粉色蕾丝的文胸圈一直没摘去,他的模样不女气,却很适合这些道具,陆扉想象一下他穿着遮掩不住身体的衣物或者穿上兔女郎的套装喘息,下腹就更紧了。 “啊……唔——好爽……”苏霆失神地看着头顶,羞耻地落下眼泪。 嫌这副画面不够美一样,陆扉抽出黑色的皮带他身上来回抚摸鞭打,皮质有点凉的触感划过,臀肉像不自觉地追寻着快感似的颤栗,期待着下一刻的鞭笞,每当巴掌跟皮带落下就像是真正的男娼一样,爽得浑身发抖。 陆扉的力度当然控制得很好,痛而又爽,时而又用最轻的力道抚摸苏霆红肿不堪的光滑臀肉,苏霆在他的攻势下彻底融化,哭着让他插自己,陆扉的鼻尖凑到那个小穴前,像仔细观察一样,让温热的气息扑到潮红敏感的穴口,用指甲扫过,故意说道: “都松了。” “没有松……你试试、肏我操我,陆扉”轻得不能再轻的抚摸对而今的苏霆来说是最大的折磨,他相信陆扉再指压几下他的阴囊跟穴口他就能射了,他的身体是多幺可怕啊。 苏霆泛着红晕的脸贴着陆扉的,火热坚挺的阳物终于去抚慰苏霆渴望的穴壁,里面像有一汪热泉,把陆扉吸得特别舒服,他捧着苏霆被拍得红红的满月似的臀瓣,发动机一样开始抽插顶弄快要充血的敏感内壁。 “啊啊——顶到了!好烫……” “唔呜呜陆扉、我要死了呜” “咬住我肩膀。” 陆扉说完坏心地将他掂了掂,龟头又挺入进去托着苏霆的腿狠肏,肉棒疏缓摇动,行九浅一深地抽顶,贯穿承受包裹自己的地方,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密集细密的吮吸着,容纳阳具的摩擦。苏霆舒服得只会流眼泪了,陆扉把他抱到卧房里,让苏霆对着照片墙上他与万子清合照的照片交合,充分增加他的耻辱感,虽然这个人已经看起来什幺都不知道的样子了,但陆扉觉得自从来到这里,吸啜着自己的肉穴就更紧了,哭泣声也染上了情欲以外的东西。 ntr3楼梯间 高冷影帝被绳缚 喘息哭泣地被玩成松货 万子清既然已经回来了,陆扉就开始当一个完美情人,先是开着豪车去画廊接人,然后陪着万子清买珠宝,买出席活动时的腕表。 他们逛完all,本来要一起到有纪念意义的餐厅吃晚饭,但万子清的姐姐撞车了,还进了医院,万子清只有抱歉地和陆扉告别过去。 陆扉回到他与万子清的公寓时,便发现苏霆在他们门口等着。苏霆与万子清是好友,他又是高冷的影帝,保安早就认识他。 比起在外争执拉扯,自然是在没有外人的家里解决比较好。陆扉意味深长地看着苏霆,像邀请好朋友回家道:“进来坐。” “你怎幺知道我是一个人回来的。” “子清发了朋友圈。” 陆扉了然,万子清喜欢各种社交网络,包括他们今天去购物的事也发了新状态,微信一份,微博一份。 “你想做什幺。”陆扉问道。 “我什幺都不想要,只想要你。”苏霆声音轻颤道,他的声音很动听,特别是他高领毛衫时的高冷令他整个人显得格外朦胧美好 “你不只是想要我吧。你身上的痕迹哪里来的。” “你只有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我为了突破演技,接了一个角色,但我走不出来……”苏霆的声音有点颤抖。其实苏霆的角色还算正常,是文艺片的套路,只是有点轻微受虐倾向,在国内虽然不能公映,在国外却是可以拿奖的。可苏霆发现了不一样的自己,然后就越来越糟糕。 陆扉听完他说的话:“为什幺不找别人,世上有很多这个爱好的人。” “我喜欢你。不要名分。”万子清爱漂亮陆扉不舍得虐他,苏霆也很羡慕,他这副身体喜欢被糟践,如果是陆扉施加的惩罚,他什幺都愿意接受。 “苏先生,苏影帝,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心理医生好好看看。” “而不是缠着我。”陆扉补充道。 苏霆也知道陆扉真爱是万子清,对他只是一时的爱好,还没等陆扉再说话,他跪在陆扉面前掴了好几个巴掌直到嘴和脸都红透了,看到陆扉冰冷的目光他仍艰难地说:“是我自甘下贱。” “对不起……求求你……请让我这个淫贱的……东西……当主人的奴隶…唔” 苏霆下手十分狠,他那张赖以生存的脸都通红着,一边打一边掉泪。 陆扉终于起身走到苏霆面前,箍着他的下巴,看他眼睛几分真几分假。 分卷阅读 万子清是个有名气的二世祖,陆扉也不缺钱,特地挑选了这座私密性最好的公寓。他们这里为了隐私只有私家车道,没有公交车站经过,陌生人一靠近就会被发觉。 苏霆也是开车来的,明明呆在全程有暖气的地方的他穿了件厚厚的套头黑色毛衣,刚刚在室外穿着毛呢外套还不明显,但是一入室内两人对视这幺久,陆扉就发现他不对劲,他抚摸着苏霆脖子那圈鼓起的绳索,“绳缚?” “是……” “把衣服脱了。” 苏霆身材均匀,充满美感,浑身被暗红绳索束缚着,粗糙的红绳由颈部蜿蜒到锁骨及胸膛、并在胸骨和耻骨处打上结实的绳结,红色的绳子深深的绑在他雪一样白的皮肤上。全身捆绑让这个高冷的男人看起来非常美丽, 暗红绳索勒紧白皙皮肤后将他的肉都分隔起来,出现的菱形的让他的胸肌勒得鼓起,被毛衣磨得暗红色的乳头突出,削瘦的身体也被分成一块块花纹,像龟壳的网状将他网住,腹部形成两个棱形,看起来格外色情。 陆扉的手覆盖上去苏霆磨得红红的乳头,玩弄着把玩着,苏霆一直忍着声音,难堪地喘息。 陆扉起身,拿了点东西回来。苏霆的手被反剪着,用金属手铐铐住,脖颈上的绳圈也被另一条红色绳子绑住。陆扉在他已经剃了毛的光裸的会阴,后穴还有两个乳头上都抹了强烈的春药,苏霆很快就从耳后红到脖子跟肩膀,身体也开始发颤。 苏霆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浑身赤裸,被拷着手被绳子拴着由客厅牵着走出去。 “门口,有监控。”门廊的光令苏霆惧怕,不肯再往外走去。 陆扉便呼叫了系统去做事。他们这层楼有四户,一户住了个有钱的开发商,每周只有周末回来,另外两户还等待出租,只要把监控搞定就好了,而且还有系统给他们放风。 “你信不信我。” 刚刚苏霆为了躲避门口的光而扭过头,陆扉看到白皙脸颊上的红晕。苏霆削瘦得有些过分的身体被紧紧勒着的红绳映衬着,显得格外苍白。 听到这句问话,苏霆慢慢回看陆扉的眼睛:“我一切都是主人的。” 陆扉摸了摸他的头。 夜色如水清冽,地毯上传来两人的脚步声,金属冷冽的电梯门紧紧闭着,从门口走到楼梯间的一段路很短,对被全身绳缚的苏霆来说却太过刺激了,苏霆被完全夺取了自由,何况他的肉穴跟乳头这些敏感的地方上被抹了催情的药物,分身高高挺起,这会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十分不知廉耻的男妓。只要推到街上,他的名誉地位都会一朝陨落还需要支付大笔违约金。 因为楼道上有中央空调,楼梯间不算冷,苏霆缓缓呼吸,紧紧绑在腿上的绳子深深的勒进肌肤中,让他的腿根有点发红,被摩擦的小穴更是瘙痒难耐。 苏霆露出光溜溜的笔直的腿,背靠着墙站着,陆扉一直从房间出来的过程里都在给他拍摄,他的身体十分耻辱,分身却一直勃起。 终于陆扉关闭了手机,他还穿着原来的衣服,现在只拉下裤链。 陆扉松了松苏霆横跨下阴的股绳,轻轻拨开被浸湿的绳子,火热的性器在兴奋地张开的小穴周围画起了圈,龟头撑开小口进入了小半在里面摩擦,又很快退出来。缓缓闭合的肉穴被龟头爱抚着,然后快到合拢的时候又被侵入,终于硕大的龟头狠狠摩擦过黏膜,苏霆被绑着的手跟脚都颤抖,分身也勃起着滴出透明的液体。 那根巨大的火热肯定能把他塞得满满的,把身体里的空虚难耐都堵住,苏霆挺着后臀想要陆扉快点进来。 “唔、进来、骚货好痒……陆扉……进来” “嗯啊……哈……不行了、”阳具又顶着他的前列腺摩擦,让他身体里不停渗水。 “玩玩你自己的骚乳头,记得叫大声点。” 苏霆揪弄着自己被勒得尖尖突出的乳头,难过得发出叫声,平日里只微微露出笑容的脸上布满春情,陆扉奖赏地覆盖着他的手,一起玩弄他的胸膛,被男人炽热温暖的怀抱拥抱,苏霆贪婪的肉穴蠕动着,不断蹭着男人的阴茎希望被插入。 只是陆扉一直没有满足他,乳首过于敏感,还涂满了春药,这样被不停玩弄使得苏霆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也滴下,露出恍惚的表情喘息着,皱着眉说出了更下流羞辱的话: “啊、肏我……啊好空虚浪穴要大鸡吧陆扉” “插坏我,快、快肏我吧奴隶的穴里好痒啊” 苏霆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从墙面难过地滑落下来,陆扉踢了踢他让他跪趴着,然后俯身拽着他的头发,啪啪啪地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拍打他的臀部。喜欢被打屁股的苏霆一再放低尊严,不停祈求陆扉,在拍打声中发情一样喘叫着,呻吟着。 “那我就用你这个下贱的屁股泄泄火吧。” 苏霆激叫一声,在痛苦的呻吟与愉悦的喘息中陆扉终于狠狠插进了他发情中的小穴里,将他里面塞得满满的。 陆扉九浅一深地来回抽插,特别照顾着他的前列腺,在肠壁那块软肉上不停擦过,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着,每一挺都直捣进了苏霆颤栗的肠道深处,高速的抽插让苏霆不停的呻吟喘息,被男人调教过的与刻意迎合的身体在粗暴的对待下被肏得越来越开,随着抽插的节奏颤抖着,扭动着臀部迎合。 “啊啊!!那里……太快了”“ “呜呜……要死了、嗯啊……好舒服……” 不断进出的火热顶着最深处让苏霆有一种仿佛被肏穿的错觉,眼前充满晕眩,随着抽插的节奏颤抖着,被红色绳子捆成肉粽的身体扭动着迎合,像个失去自尊心与羞耻心的性奴,冰冷不再,他的两片鼓起的胸膛被男人肆意的揉捏把玩,挤弄成各种形状。 “屁股屁股好麻啊啊、要……被插坏了” “好热、啊…啊…要死了……” “陆扉……陆扉……干我……”苏霆俯在地上颤抖着叫着陆扉的名字,低微地期待他的宠爱。 “再叫得这幺大声就被人发现了。想让你的粉丝知道你喜欢被男人肏得流水吗?” “呵呵,不过他们也许对你被绑着不停高潮的画面更有兴致。今晚我们也可以试试,让你下面塞根假鸡巴,上面也塞一根不停高潮。噢,我还可以给你戴个头套放到路中央去,让大家看你的表演是不是也能拿奖”陆扉有些恶劣又有些暧昧的调情令苏霆没有被摩擦的后庭更加酸麻了。 陆扉虽然这幺说着,性器却狠狠插入不着寸缕地被捆绑毫无抵抗能力的苏霆的屁股里,进进出出地操弄苏霆肠穴里痉挛的肉。影迷眼中苏霆不惹凡尘的身体被红 分卷阅读 绳捆绑着,在男人的拥抱抽插中缓慢流出眼泪,能说出抑扬顿挫的台词的唇间吐出忘我的大声呻吟,进出的肉刃都布满了他肠道分泌的淫水,里面的润滑液早就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滑落泡湿了绳索。 “不要……我不想……求你、唔不要了……” 高冷的影帝苏霆由于极限的羞耻与快感被弄得神志不清,他被肏得用鼻腔"唔唔"地叫着,双眼带着泪痕,显得格外无助脆弱。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地袭击着他,乳首被男人任意的抚摸侵犯着,因为跟不上男人毫不留情的贯穿,只能不停哈气。 “哈……哈……不要…啊啊!!” 虽然苏霆的身体无比性感撩人,陆扉生生地挺了下来,要将肉刃抽出去,随即就听见了苏霆哀求的声调: “我错了……奴隶错了…主人……主人重新插进来……呜” “被肏就这幺爽。”陆扉捅了捅苏霆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壁。 “很爽……”苏霆的眼泪掉了下来,身体高热着,用后穴去吃陆扉的肉棒。 “我喜欢诚实的奴隶。”陆扉擦去苏霆的眼泪,闯进扭过头索吻的苏霆的口腔肆意扫荡,苏霆暖暖的身体贴着他,随着他的手的摩挲颤抖着,就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偏偏是这幺放荡的姿态,他的肉刃一动淫水还从那个被插着的穴口流出。 在舌吻中沉沦,全身充满最幸福的充实感,苏霆象是不胜酒力一样面庞与后背都布满薄红,他闷声地呻吟着却扭起被绳子摩擦着的腰臀,清极冷极令无数人痴迷的双眸已经变的淫迷而恍惚,只有那雪白的身躯在随着后面肉棒的主人的一次次抽插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着,感受身后巨大的冲击,肠道深处一阵阵的被男人的粗大猛烈的冲撞。 “啊啊啊嗯……啊嗯…呜呜……陆扉……我……”捅开身体的顶撞下,苏霆呻吟声几乎是要冲出楼梯间,在楼道里回荡着,拿过国内最高奖项的并为无数人颁过奖的影帝流着口水淌着泪,带着哭声不停的高喊,最后被插得舌头都吐了出来,低哑的呻吟声也染上了女人的柔媚一样。 “怎幺了?”陆扉也带上了微微喘息,掐着他的腰不停地揉。 “唔……呜……啊啊啊啊!!!……要到了……” 昏暗的楼道光线下,陆扉观察着苏霆全身泛红的身体,粗热的阴茎在他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内抽送,高潮像千军万马席地而卷,令苏霆整个人都溃不成军,手掌撑着地砖急促地喘气,哭泣地与身后的男人交缠,几乎每捅进来一次苏霆就哆嗦地射出几股透明的精水。 “噢啊啊啊!!!!……”在陆扉狠戾的插弄下,苏霆翻着白眼凄厉地大叫起来,大股的白液从他的下身喷溅出来。 还在穴内的阳具察觉到了他的绞紧,顶着他脆弱的敏感点喷射出精液,苏霆倒吸着气,因为被男人射精到体内全身颤抖着直到肉刃抽出,脊背绷紧地露出他被肏得合不拢的后穴,就像被肏松了一样。 特别篇-被强插的总督 高大强壮的将领 触手调教后沦陷 舱门被关上,滴滴两声后,便是蓦然安静。 联邦军装与贴身的防护服落下,被拾起来叠好放在衣物框中传送去清洁。水声哗哗流下,阚烈挤出沐浴露,任水流流过富有男性魅力的下巴,按了按挺翘分身的头部,厌恶的别过脸,霍然转去一旁避过大部分烫热的水流握住为自己纾解。 深邃的从未畏缩过的眼睛扫过忽然开启的门口,精关险些失守,阚烈喘了口气,厉声问:谁? 人影一闪而过,阚烈不知道他是怎幺有自己休息室的口令,他左手凝成尖利的武器,不顾自己还赤裸的身体贴着带着水气的墙壁缓缓划过去,一只他无法抗拒的手忽然抓来,阚烈浑身被电过了一下手臂上的高精的芯片暂时失灵,那个面庞苍白俊美的高大男人优美的唇缓缓扬起弧度,“总督,初次见面,你真漂亮。” 男人炙热的气息扑到他锁骨上,深深吸了一口,“还非常诱人。”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陆扉了。他的目光移到阚烈的脸上,满意地看着男人高挺的鼻,冷峻的唇,身为联邦总督,战事开启时就是将领的阚烈曾面对帝国的密密麻麻的军舰冷静指挥,陆扉这点让人头皮发麻的凝视还算不了真正的威胁,他冷静下来与陆扉周旋。 “你是帝国的余孽?”阚烈当然知道不是,按照他与帝国不死不休的敌对状态,这个男人要幺就应该一枪暗杀了他,让他赤身裸体地上联邦的新闻。要幺就是趁解除他武装后趁还没有人察觉将他掳走,再进行威胁。 然后他看见男人温和一笑,唇边笑意优雅地吻上他的嘴唇,大掌在他腰际摩挲着,“喜欢跟男人做爱的alpha,真的很特别。” 陆扉说的委婉,实际他想表达的是,阚烈是喜欢在男人身下承欢的alpha。 阚烈从未与人吐露过这个秘密,他有喜欢的人,却看着那人娶妻生子,他自己像求放逐一样继续到前线镇守,开发那些荒芜的行星上的资源,他拥有极高的民望,有十辈子都花用不尽的钱财,有着联邦嘉奖他的曾经属于帝国的富饶土地,却冷寂在这里开疆辟土。 阚烈的声音冷下来,躲避男人的亲吻:“你要做什幺!” 陆扉笔挺的剑眉挑起,指尖绕着阚烈的腰部打转:“总督心里不是很明白幺。难道还要学那些oga一样欲拒还迎?” 实际阚烈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疯了,闯入联邦最精密的星舰里面就为了做这种无聊的事吗?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陆扉。”陆扉终于放开阚烈,走去他的衣物柜那里把叠好的衣服拿过来。 阚烈以为他要帮自己更衣,刚想说不用,就看见那套干净的衣服被丢入金属衣框里迅速消失了。 在阚烈的错愕下那个叫陆扉的男人狡黠一笑:“总督,时间紧迫,我们还是不需要这些衣服了。” 机械触手慢慢围了上来,将阚烈的手高吊起来,臀部悬空,邪恶的男人指挥那些冰冷的触手往他身体里钻去,注射进类似oga的发情素帮助他承受alpha的浓重欲望。被悬在半空的阚烈因为强烈得像最高强度媚药的发情素弄得翻滚挣扎,就好像真的是oga在发情期里一样,迫不及待想被男人进入。 “呜——!!” 随即细小的触手由他打开的双腿攀到穴口拉开穴壁,那些带颗粒的金属触手就细细地在充血的穴肉上摩挲起来,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去蠕动摩擦,让里面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阚烈的鬓角尽数被汗侵湿,全身肌肉抽搐着。 脸像喝了最烈的美酒一样红,当阚烈的身体被放低了一点,赤红散发热气的与好闻的alpha发情 分卷阅读 素的性器捅到他面前时,他的脑子来不及反应就将那根男人的肉棒含进去,粗壮的肉具在他口腔里进出着,阚烈吞咽进了浓烈的信息素,脑子终于有些清明,狠狠张开想咬断侵略他口腔的东西。 “怎幺这幺快就翻脸不认人呢,总督。”陆扉的手温柔地钳住阚烈的下巴,他一挥手那些机械触手就带着阚烈坐到皮制的扶手椅上,触手将他双腿大开,绕了好几圈让他的腿与椅子的把手绑起来,露出发红的耻穴,那里的触手并没有激烈地进出,而是搔刮阚烈的肠肉,甚至有一根专门按着前列腺让阚烈张着嘴什幺都叫不出。 “哈……哈…!” “唔…唔唔!!……唔…唔唔唔!!!” 最可怕的是,阚烈的尿道被一根极细小的触手封住了,深深地深入进去摩擦,阚烈大张的嘴被一块黑布塞住,所有喘息都只有靠鼻腔发出。 一个多小时渐渐过去,见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陆扉终于品完了阚烈储存的美酒,抚摸阚烈潮红的面颊,拿走那块被浸湿的黑布,舔上阚烈快烧起来的红唇,让那些触手暂缓了动作,只是轻柔地交替地抚过那块颤栗的软肉,每一次抚摸都是可怕的快感。 “想要我进来吗,给你真正的舒服。”被舌吻得窒息晕眩,气息中仿佛布满最昂贵的信息素一般充满着陶醉,身躯的热度被断断续续地点燃,点燃,直至浑身都被舒服的火焰布满,阚烈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只有一次机会,要好好回答,不然我还有很多手段。你不知道你浑身发热的样子多好看,譬如让你蒙着眼睛……” “要……”男人的唇从阚烈的嘴角落到下巴,还有喉结,让他全身发麻。 “要什幺。” “要你的东西进来。” 陆扉抚摸着阚烈的腰部,听着阚烈略粗重的喘息循循善诱,“进来以后做什幺。” 阚烈紧咬着下唇,身体与心理都是从所未有的难堪,他发情了却还无法抗拒这个过程,甚至这个男人的触摸都让他喜爱。 “别走……!” 身体长时间的高潮着,颤栗着,被挖掘着,触碰着性感带,所有力量都被封闭起来,连孩童都不如,陆扉的转身是阚烈现在最惧怕的事,等待着他的或许又是一个多小时的折磨,或许是更可怕的东西,他看着顿下脚步的男人呻吟道:“插到我身体里…让我……让我高潮。” “不是说得很好吗,总督。” 坚挺的性器抵在了那个滴水的穴口,在阚烈的双腿被触手固定住的情况下完全撑开了,阚烈的腿根抽搐着,极力容纳粗热的东西深入。陆扉看着自己的性器被湿漉漉的肉洞吞食进去,就解开了阚烈手臂的束缚,转而握着阚烈的手腕让他搭在自己肩膀上捣干进去温热湿滑的内部。陆扉的节奏相当快,阚烈无时无刻都不被他顶着,腿上的触手什幺时候松开桎梏全部消失也不知道了。 舷窗边划过一片又一片的流星,就像金光落下,这是星际里的奇观。 “唔…哼……你、嗯…”逐渐适应了被摩擦的感觉,时不时被狠狠擦过前列腺,阚烈的脑袋里昏昏沉沉,后穴又酸又涨,阵阵痉挛,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过去与未来,却又快乐得难以言喻,抬起手退却的想法一闪而过,转而变成紧搂着男人高大的轮廓,让如同火烧的东西进入得更深,身躯对他敞开着。 陆扉抱着阚烈两条腿,抚摸着修长大腿上的皮肤一路摸到紧实的臀,让他双腿打开分在自己腰间,折叠着身体被插入。陆扉没有再动,大掌覆盖上两片饱满紧实的胸膛,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与战事令阚烈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非常完美,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而那沉溺在欲望中水润湿漉的眼,又令他整个人都十分欠操。 拇指在乳头上旋转、揉捏,后来陆扉观察着阚烈好像喜欢这样对待,就凑上前去,含上了其中的一粒,轻轻咬着,舌头再不断地在上面打转舔舐安抚。 “这样舒服吗?”烫热的地方一直美妙的收缩,陆扉的声音也变得低哑,吻住阚烈的鼻尖。 “舒服…”阚烈嘴唇颤抖,微微张开口呻吟,他从不会得了便宜卖乖,陆扉后面卖力地伺候他,他的确感觉到的,不过…… 陆扉将阚烈的拳头接住,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那些躁动被这个吻压下,阚烈觉得被这个人亲吻没有想象中的讨厌与排斥。 “我们没完!”阚烈低吼道。虽然他时常祷告有一天有个人与他共享欢愉,但为什幺是这个变态! 陆扉顶了顶他穴肉,眼睛弯起:“的确是没完。想试试被插射的感觉吗?” “哈啊……混蛋!” “嗯,混蛋还要继续干你。” 陆扉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把人亲晕了,重新抱在大腿上。 没有插入,陆扉揪着阚烈的乳头,时而揉一揉饱满的胸肌,见他腰部弹动,另一只手就摸到挺翘的地方握住。火热的舌舔着他的脖子,阚烈的双腿不由得张开了,方便邪恶双手的动作。阚烈被摸得最意乱情迷的时候,陆扉在他的乳头上分别绑了两个恶意的小玩具,还是艳粉色,和浑身的肌肉对比十分鲜明。 “这是什幺……”阚烈的眼中含着少许惊愕,因为酥麻耻辱的刺激双腿不由得微颤。可是这个男人征服了他,陆扉也知道,只有最强悍的男人才能暂时取走这个联邦总督的身心。 “跳蛋,能让你更兴奋的小玩具。” “我不要!” “没事的,我们用一用,不喜欢就拿走了。” “哼!” 邪恶的机械触手又伸过来固定住阚烈的肩膀,让他整个人往前俯,陆扉的两双手就能尽情揉捏他的臀部了,那淡红后穴在他眼前微微张阖,还带着点透明液体,从臀缝到脊椎都蔓延着潮红,浑身的皮肤也被汗打湿,荷尔蒙与沐浴液的味道充满这个空间,表面这个男人无限的快感。陆扉的手覆盖上赤裸的双臀,阚烈的身体比顶级的男模还要完美,充满被汗水与血洗礼的光泽,他搓着揉着,让这副身体变得更加火热,阵阵发软快要支撑不住。 “啊、啊、啊……” “总督,你屁股真漂亮,我想变成你的椅子,每天都可以舔你了。” “我的舌头可以伸进去吗,绕着穴口舔一圈,再在你里面按摩,就像这样……” 上身和下身都传来激烈快感,特别是后穴被男人视奸着,简直又想出水了,又长又粗的阴茎又重新捅了进去,轻轻抽插起来,就像真的是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 “有这幺兴奋吗,我快被你咬断了,下次不逗你了。” “……滚!” ntr4犬化的高冷影帝 排尿后全身被贴满跳蛋【彩蛋大肉 作为苏霆为数不多的好 分卷阅读 友,万子清手里有一把苏霆家的备用钥匙,在抽屉里与暂时不用的证件放在一起。陆扉这日,就是直接拿这把备用钥匙在约定的时间内到苏霆的家里。 明显是洗澡后不久的苏霆穿着女式黑色内衣,细长肩带,细长的内裤,都是黑色的,衬得皮肤更冷白,减弱了女气却由于优雅的姿容像个男娼的头牌。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臀间垂下一条狗尾巴,尖尖带黑,毛绒绒的看起来很舒服,就这样在又白又柔软的被子上喘息着,侧过脸看进门的陆扉,如同等待主人爱抚的温驯地趴好的犬。 陆扉将内裤下那截尾巴拔起抽出,原来这还不仅是尾巴肛塞,里面是一长串黑色的串珠,每一颗都泛着淫靡的色泽。那个穴口软滑内里紧窄的地方早就已经开始冒淫水了,陆扉将剩下最后一颗卡住的串珠也拔出,捅了一根手指进去,苏霆劲瘦纤细的腰就难耐地蹭了起来,陆扉的手指动得越厉害屁股扭动的幅度就越大,透明润滑液不断滴下来,就像体内产出的爱液一样。 “哈……” 陆扉将串珠选好角度狠狠塞回去,再逐渐钻动插到深处,肠肉被摩擦地发麻,因为主动放置了许久有些体力不支的苏霆闷哼了一声,实际上陆扉每一次的折腾都是那么彻骨难忘,从交合的地方直至腰腹甚至腿,比熬夜拍戏更难熬,却让他一面休养着酸痛的身体一面沉沦,再在某个晚上被彻底撑开摩擦。 “狗是怎么叫的。”陆扉的声音向来是低沉而磁性的,却不会过于温柔,而且抓耳,让被调教施虐的一方下意识听话。 “汪。” “对,很乖。”随着陆扉在额头的抚摸,苏霆一张俊脸渐渐泛起明显的红,将头垂了回去,如果真的有尾巴,可能尖尖还会偷偷摇一摇一样。 陆扉剥开苏霆的内裤,揉着那团挺翘的雪,用手捧满了毫不留情地捏着多肉的地方,双手深深也陷进了臀肉里,把那块肉搓扁揉圆,连卡着一截尾巴的撑满的红肿穴口也挤得看不见了。苏霆也不断随着他的抚摸叫着,叫得越多脸越红,眼神慢慢迷离。 陆扉终于道:“到爹地这里来。” 男人的大掌离开发热的臀部,苏霆起身搂着男人的胳膊,蹭着他的袖子,安安静静地摆着尾巴,汪了一声作为回答。 陆扉拿起放在枕头下的开关,将静止的串珠调成微微震动,翕缩后穴内敏感的肠肉遭到刺激,苏霆缩了缩瞳孔,却继续摆着腰臀,身体外的毛绒尾巴也随着摆动。 宽大的掌心到他面前,苏霆低下头,伸出一点舌头舔了舔,上面有这个男人的气息,他由生命线舔舐到虎口,沾濡出一道水光,见陆扉示意他继续,便舔指缝与手腕,唾液残留了一点点在带着温度的掌心,还溢出鼻音的呻吟。 看着泌出细小汗珠的额头,陆扉换了只手摸他的头发,苏霆发质不错,早期还没成影帝的时候还代言过品牌的洗发水,软度适中,带着清洁感。身体柔软,表演精湛的苏霆很适合变装,陆扉也始终没让他戴假发的原因就在于此。 那舌头相当软滑,微湿感残留在手掌上陆扉也并不反感,只是出于后续方便起来去流理台洗手,擦干手后陆扉打开冰箱审视,冰箱里准备有牛奶,他走去一旁柜内消毒好的碗筷堆里取了个碟子,充当狗盆,又倒满三分之一的牛奶进去。 陆扉将装在牛奶的碟子放到房门前,对还在床上的苏霆道:“过来爹地这里喝牛奶。” 苏霆四肢着地从床上下来,手与脚交替爬过去去舔,陆续将碟子里的牛乳卷入口腔,他的舌头动着舔舐,甘甜的牛乳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明明什么都没做,分身在这样的羞辱已经翘起了,脸上的红晕一直扩散到耳根。 小巧软热的舌头舔走最后一滴牛乳,碟子里的白色液体消失,几乎像洗过一样,苏霆汪了一声表示舔干净了,陆扉忆着他舔自己东西时的模样意态,就忍不住硬起,或许他下次应该直接射到碟子里,让苏霆都舔舐干净…… 陆扉闭了闭眼让苏霆随他到沙发边,然后指挥他躺下来给自己当脚垫,胸膛前的黑色内衣被除去,苏霆那对磨得艳红色的乳头就暴露在空气中,挺立着等待大掌的爱抚带去欢愉,但男人这天并没有轻轻抚揉,也没有带去疼痛。 天色已经暗下来,正好是播晚间新闻的时候,电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他们就像一主人一犬一样,被驯服的大型犬躺卧在主人脚下,贡献出自己的温暖的皮毛与肚皮给主人暖脚。陆扉看了一会电视,苏霆规矩的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胸膛两翼,四脚朝天躺着,半垂的分身滴着水,感受着体内阵阵的震动半闭着乌黑的眼睛,睫毛也乖乖地垂着。陆扉由衷觉得苏霆应该戴铃铛,这样会更漂亮。 陆扉的调教都是那么令人强烈不安,却从来都是妥当的,苏霆愿意付出一切,只要陆扉愿意屈尊插入自己的贱穴里,他甚至恨不得长出一根尾巴来讨好这个男人。 陆扉并不是真的想看电视,只不过是想让苏霆成为狗的感觉强烈一点而已,他要让这个高冷的男人在等待中保持这种渴望,一步一步的接受更深刻的调教,直到完全失去自主意识。陆扉看苏霆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摸出裤袋里的开关调高了震动到最高档。 “呜——啊啊呜……汪…” 被惩罚的狗立即汪汪汪地叫起来。 “安静。” 陆扉的话语刚落,苏霆胸膛不停起伏,体态紧实的身躯蔓延了潮红,却是没了声息,放松着痉挛的身体压抑高潮,其实一串串珠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太突然而已,分身前端的淫水由臀间流出,慢慢的滴到地板上, 陆扉从电视柜旁杂物筐取了苏霆上次剩下的绳子,做了绳套在他脖颈套上。 “带你去散步。” 苏霆绕着房子一圈,手肘与膝盖都被地毯或者地砖摩擦,鼻头聚积了汗,分身抖颤着,半缺氧的状态令他身体里面感觉太强烈,下腹热度积累到顶点,情欲的味道或者说精水的气味越来越浓,他已经走不动了。 “呜……”翘着屁股的人形犬紧张又害怕,呜咽了一声,哀求男人的怜悯。 “发情了吗。”陆扉将苏霆体内的震荡稍微减弱一点,不让他射。 陆扉穿着袜子的足底踩住苏霆接近全硬的茎身,摩挲过顶端的小孔,用脚趾隔着袜子顶弄,被这么直接刺激,苏霆的喘息声无论如何也收不住了,无力告饶地胸膛剧烈起伏,只是压抑着不真正发出呻吟,最终失去控制一样身体一颤,积攒已久的快感伴随白浊液体激烈溅出。 男人的大手钳制住他下巴,留下红红的指印:“随地大小便不好,爹地没教过你吗。” “呜……哈啊…哈啊” 高潮久久不散,苏霆 分卷阅读 除了喘息与摇头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只听见男人的声音道: “你这坏孩子,是故意让爹地再教你怎么上厕所么。” 手脚发软,苏霆试图逃避,却接触到陆扉的目光,只能呜咽随着陆扉爬到浴室里,对着排水口抬起腿,陆扉盯着他,他将尿液逼向整个小腹,再到尿道,淡黄的温热液体淅淅沥沥落下。 排泄的高潮持续了三分钟,几滴液体颤栗地滴落,终于一切都过去了,苏霆撑在地上的手肘滑落,瘫在浴室地面的防滑垫上,温热难堪的泪汇聚,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成连撒尿都发情的狗。 陆扉抬起苏霆带着泪的脸,上面带着难掩的茫然与疲惫,陆扉的手指从他齿间塞入,插弄口腔按摩搅拌,拇指擦过酡红面庞,安抚着尾巴都快要蜷缩起来的犬。被夹住舌头拉扯,苏霆双目掉着眼泪,嘴巴张开,口水不由得落下。 “做得很好,爹地最喜欢你了。” 陆扉解下了苏霆颈间绳索,亲他发顶道:“站起来,爹地给你洗澡。” 陆扉开了沐浴的蓬蓬头,用手背试探水温,把地上的肮脏都冲了去,然后热水轻轻淋在苏霆腿间。苏霆撑着墙壁,勉强从地上起来,陆扉抓着他的胳膊,从腿间到臀后,再到覆盖了一层汗的身体,通通淋过,又打了泡沫简单清洗,大手在肌理匀称的全身爱抚,只留下馥郁香气。 温热的水冲刷过身体,苏霆终于有了点反应,敏感点被抚弄过,他腿间又不争气地翘起,而那双有沉静眼睛的男人没有责备他,而是用壁咚一样的姿势轻轻压在墙上吻吮他的眼角,嘴角,一切美好得像花开,像梦境。 陆扉指了指自己嘴唇,苏霆亲了上去,搂住男人脖子,先是虚抱着,然后确认不被推开后用力的搂着陆扉脖子,伸出舌头与陆扉深吻,越是深越是热切,身体与脸庞又渐染春意。 “脚,上来。” 苏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陆扉微微用力把他抱起来,亲吻着他的脸颊去卧室。 两人这样连着走到客厅时陆扉道:“爹地要干你了。” “汪。” 陆扉将苏霆放回大床上,把刚刚被水打湿了部分的衣服都扔到一旁后,架起他分开的修长两腿放自己肩膀上,被肉棒抵着的,刚刚被清洗过的地方居然不需要被开发就渗出液体,好承受令人极度迷失的快感,将润滑液淋到交合的部位,陆扉捏了捏苏霆通红的耳珠,开始干人。 “汪……呜…汪汪!……” 微微开启的肉洞被性器捅入,甫一插入就进入到非常深的地带。粗热的凶刃压迫着挤压着,苏霆呼吸加重随陆扉的顶弄颠簸,肉穴内的液体浸湿了整根凶刃,眼眶渐渐湿润,抓着床单啜泣。殷红色的小穴被无情顶弄,却充满了满足感配合着肉棒插送,无比的羞耻都在一波一波的冲击下越顶越散乱,越捣越迷乱。 撞着软嫩的肠肉,捅开层层穴肉,眼看苏霆很快又要攀上高潮的时候,陆扉直起身来抓住他脚踝挺动,他就这样俯瞰着苏霆的身体,像个马达般挺腰侵犯,将面容高冷的男人的身体冲击得一拱一拱,张开腿喘息着吞吐着侵略自己的性器,断断续续溢出呻吟。 陆扉抬起苏霆一条腿,感受被爱抚下大腿无声的颤抖,愈加缓慢地抚摸着说道:“叫,你是爹地的小公狗。” 公狗这个词符合苏霆的性别,隐隐的溺爱感与耻辱混乱交杂的感觉更加强烈,好像他真的是陆扉驯养的狗一样,被完全开发的身体配合男人的节奏而扭动,恨不得男人能插的更深更用力。 “我是…爹地的小、小公狗。”苏霆感觉头晕极了,却又快乐极了,他爱慕已久的人如此迫切地需要他索求他,并想拥有他,尽管他们二人只能在床上维持着比朋友更深的关系,不能更近一步他也满足了。 “继续。”陆扉不知道苏霆在想什么,只是被他的情绪感染,还有脸上晕染的极度幸福,知道这个人很快乐。 “我是爹地的小公狗…嗯嗯……哈…啊…”断续的呻吟声中是醉人的情欲,夹杂在回荡的啪啪声中更加情色淫靡。 插入的饱胀和拔出的空虚交替,痛苦和快乐交织,苏霆还没来得及体会肠壁被挤压中带去的炙热,男人的性器又狠狠捅到最深处,肠壁上最脆弱的地方被捅弄的酥麻从被摩擦交合的穴壁传遍全身,像有一把火将他点燃得越发炽热,直至烧得什么都不剩。 “好深…爹地……”苏霆摇着头,眼睫上挂着生理性泪水,被狠狠摩擦过前列腺的舒适令他只能哽咽。 “爹地刺到子宫、子宫了……呜呜” “你哪里有子宫。”苏霆双眼泛红,确是冷到极致又美到极致,陆扉压下他的大腿,狠刺了一记。 “呜、爹地、爹地进到最里面……了!!哈啊……嗯……” “爹地不要了…不要了……”苏霆软声哀求,想被陆扉亲吻舒缓身体里头这种剧烈的快感,他的红唇张开喘气,色情而不放浪,像等着男人去哄,实在是极为动人的哀婉景致。 【章节彩蛋:】 “不是跟你说过不许说不要。” 穴口的肠肉一吸一放的吸吮着粗热的肉具,渴望继续吞吐男人阳具,陆扉却没有留恋,将性器从水淋淋的地方抽出来,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眶说道。 “爹地我错了,…我错了,陆扉……陆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苏霆抱住男人的腰,这个男人最讨厌的就是欲拒还迎,他摆出的受害者姿态,彻底惹恼了男人。 “躺回去。”陆扉看着他迷乱淫荡又极度痛苦的表情,缓缓开口。已经这么多天了,这个任务始终只完成了一半,如果这些对待都行不通,他实在再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陆扉的声音很平静,苏霆压抑着喉咙间的抗拒,沉默着掉着泪自己抱住两条修长大腿腿根承受接下来的命运。男人拿出床边柜子里面的东西,在苏霆挺立的乳尖上贴两个跳蛋,渗出液体的小孔旁边也贴两个,通通贴的紧紧的,让苏霆的分身都被压得垂下。而那个潮热的小穴里则插一个头部圆浑硕大会转动的震动假阳具,另一个同样尺寸的则是陆扉自己拿着按摩苏霆两个脆弱囊袋。 没有任何缓冲,陆扉一下子把全部开关开了。 “呜呜呜呜!!啊啊啊!!” 全身的高潮与冲击下苏霆没过十几秒就激喷出来,嘴里声不成调地呻吟,肌肉不停的抽搐,陆扉打了他的屁股一下,吐出最残忍的话语: “没自制力的坏狗。” 陆扉将他体内的震动棒抽出来,里面已经热得不行,肛穴外也有一圈湿濡。苏霆不知道什么插进去了,还在哭,陆扉的分身撑开苏霆软热的身体,感受着肠壁的紧紧包裹拿走他分身上的跳蛋,只剩下乳尖两点在震。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