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系r18乙女游戏》 一、晚归(h) * 我的丈夫是位非常厉害的警官。 这位以破案神速、善于审讯出名的警长工作总是很忙,日夜处理些我既听不懂,也不敢听的吓人案件,每日回家都步履匆匆。 我们相处机会本就不多,细细数来,除去同床共枕,便只有用晚饭的时间。我非常珍惜这段时间。 傍晚坐在桌边,将饭菜摆好、拍一张照片发给他,这是自结婚起就一直养成的习惯,每天,我最期待、最紧张的,便是等待丈夫的这段时间。 我希望能够和他多交流。 近来却不知是否局里状况有异,他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别说晚饭,连宵夜都吃不上,更不必说有意义的、精神层面的交流……思索起来,我似乎也许久没与他谈过柴米油盐外的事了,他或许也觉得我无趣吧。 他的日常生活已经足够波澜壮阔,如我这般普通的妻子,想必,对他而言不过是负累。 ——然而,他从未表现如我方才所想。 他对我实在很不错。 那时母亲执意不许我与他组成家庭,原因便是他的年龄,后来终于同意,倒也由于他的年纪,「年纪大的会疼人,你跟着他总归不会受苦。」 母亲说得嫌弃,那时我身边的警官却露出感激不尽的神情,险些就跪下谢恩了。 他比我长十年。 事业成功却大龄未婚的男人总会被人怀疑私生活——性——方面是否存在问题,从而对人品性格方面产生猜忌,比如是否定不下心、无法长久之类的,我猜这也是升职的硬性要求。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误会自己被利用就是了……只是,他所经历的,或许不止这些。 有一段时间,他安静吃着饭时,忽然便会抬眼看看我,问原因,只说「……能遇上你真是太好了」。 因此,我从未怀疑他会变心出轨。即便做着家庭主妇——身边的人也都在做家庭主妇,作为对照组来看我算是平常而幸运的一例——我也总是心怀希望,从不觉得无聊。 今夜他或许又要晚归了。 最近回得晚,他便让我早些吃饭,不必做他的份,可我总不能真放任丈夫去吃外面的垃圾食品,于是便调整时间,比以往晚一个小时做饭,这样他回来的话,留在桌上的饭菜好歹新鲜些。 ……本来是想等丈夫回来一起吃的,但有次熬到半夜、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时正巧被看见,他却难得地发怒了。 倒是没有动粗,细究起来,似乎也不是对我生气……他只是安静地吃掉我殷勤热好的饭,途中像往常一样回应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望着我的脸色是压抑后的温和,吃完饭主动去洗碗,最后日常地和我一起躺在床上。 然后,紧紧地从背后抱住我。 躺在床上时,面对面的拥抱总让我感觉双手无处安放,只有一只手能勉强搭在他腰上,腿也只能僵硬地伸直,况且他身高体型都比我壮了不少,朋友曾说他足有我15倍…还说我们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什么的…… 总之,被他抱住时,我常常有快要窒息的实感。 某次终于忍不住提出抗议后,他知错就改,改成了从背后抱我的姿势。窒息感的确是好多了,但有压迫的变成了他搭上来的手臂,我只好在梦中一次又一次把他迭上来的手扯下去,随即安抚地向后缩得更近、靠近他发热的身体。 那天也一样。 丈夫从背后抱住我,腿弯压在我弯曲的腿上,未着寸缕的肢体迭加成细微的,像要发汗的热,一只手臂穿过脖颈和枕头间的缝隙绕过妻子的身体,另一只则伸进衣摆,横在妻子的胸前。 “あなた……” 他仔细地捻着我的乳尖,用两根手指温柔地搅动我的舌头,任由我发出混着水声的,不适的粘稠呻吟。 “啊、唔、…嗯?” “你…总是这样……”他发出喘息地,带着欲望的痛苦声音,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着,连带我的乳尖也发麻了。 “…欸?”我从细碎的呻吟中勉强找回语言能力,舌尖在他指尖艰难的蠕动,“是…怎么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感到不安,想回头看看丈夫,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在他怀中半分抗拒的、用脚跟踢踢他的膝盖。 “我是否…不能给你……”他像在自语,又像在忏悔,嘴唇触碰到我的耳朵。 啊。 好歹做了五年夫妻,他在想什么,我多少是明白的。 他是个…难以形容,硬要说就是有些过分在意、以至于表现得有点拧着来的男人。 他在介意自己完成不了工作,无法按时回家陪伴我,甚至导致我没办法保持规律作息着凉的事。 他在对自己生气。 所以要让我热起来……? 这是他做的出的事情。 ……虽然把手指塞到我的嘴里怎么想都有点奇怪就是了。 而且,我究竟怎么「总是这样」了呀? 这样想着,刚刚要问出声音,便感觉到后臀顶着的、隔着内衣触感微妙的东西。 啊。 他硬了。 意识到这点时,双腿情不自禁夹紧,呻吟不知为何颤巍巍变了调,腿心习惯性濡湿。 原本不愿咬伤他、柔顺张开的唇齿微微合上,尖尖的虎牙嵌在指缝,好像下一秒就要咬下去、渗出鲜血的腥甜。 手臂不由自主焦急地后探、寻找能够插入濡湿处的东西,却由于体型和姿态的差异无法触碰,努力半晌无法实现,我只得难耐又泄气的扭动几下身体,示意他自己插进来。 “可以吗?……不做前戏。”捻在我乳尖的手顺着腰腹线条向下,一寸寸压着寻找耻骨下那处敏感点,他力道很轻,幅度也柔和,抵在臀间的性器却胀大的想往体内挤似的传来令人恐惧的侵略性,身体在这矛盾之中轻轻颤抖着,腿心又流出一片湿滑。 内裤、粘上了。 刚刚洗完澡换好的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吧。又要重新洗了。 我的身体其实并不淫乱,和曾看过的色情漫画女主角不同,这具身体很难高潮、无前戏的插入会很痛、虽然想要进行性行为,但并非出于快感,而只是单纯地,出于想要和喜欢的人交合贴近的冲动而已。 由于丈夫拥有尺寸相当非人类的生殖器官,每次性行为前,他都会花上近半小时润滑扩张……我并不喜欢被那种非人类尺寸插入的感觉,可毕竟已经结婚很久,性爱次数又实在太多,每每被他抱在怀里,生殖器官紧密贴合时,身体都会记忆性地、习惯性地分泌湿滑的液体。 尽管如此,如果姿势不对、或者时间太长,身体都会感觉有些痛苦。 他很在意这点。 有时射精过后,将形状可怖的性器抽出,他会一边轻柔的擦去我身下流出的液体、一边露出相当阴沉的表情注视自己的阴茎。隐约记得某次时间过长,我哽咽哀求他不要继续,他抽出时、甚至说了「干脆割掉算了」之类的话…… 那天,也是在对性行为的恐惧和本能的渴望中做了。 由于前些天忙得很久没做过,身体自发地润滑,因此被什么东西入侵时,子宫和甬道都轻微发痛地传递运行过度的饱胀感。 没有戴套。 这是理所应当的,我们是合法夫妇,尽管性行为并不频繁,对小孩子也没有特别的渴望,但作为主妇、没有工作的我,无论如何都没有要求避孕的理由……我当然对此并不排斥,倘若排斥的话、丈夫那样的性格,恐怕就不会进行现在的危险性行为了。 我们想要顺其自然地…如果就是怀不上,也没什么要紧的,如果我叁十岁之后都怀不上就不要了,他是这么说的。 他对我实在百依百顺,正因为全心全意爱着我,有时对我的容忍度甚至会让旁人惊诧。 忍着对自己的怒气,自身后将性器一点点送进来时,丈夫的指尖仍在反常地、一丝不苟地对阴蒂进行爱抚。 他揉弄着妻子的舌尖,以将柔软娇小身体捆绑禁锢在怀中般的力道死死相拥,似乎生怕这具贫弱而美丽的肉体消失,低头哑着嗓子,在喘声中反复试图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只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喊着,「……あなた……」 肉茎顶端缓慢撑开准备并未完全充分的花穴,就着温软湿滑的液体浅浅地、试探性插入,又在身体主人发出些微抗拒声时慌乱忍耐停滞。我张着嘴咬口中的手指,被折磨的心烦意乱却难说出话,只好把身体向后贴,试图让整个后臀都贴在他性器的位置,把肉茎吞个彻底。 “想要吗?”他好像终于找回语言能力,撑开身体的东西又挺进几分。 ……刚刚我还以为他感冒了。 这不是能说话吗?他想说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东西吗? 我咬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的说「唔、要,怎么了?」,音节还未完全说出,舌尖便被濡湿的手指按下,贴着的某处肌肉紧绷一刹,脑中未反应过来,身后的性器便猛然一下子挺进去。 脊椎处率先升起欲望被满足的,愉悦的快乐。 而后大脑才终于接受到讯息,喉咙颤抖着发出呻吟。 他想说什么?感冒了吗?心情仍然很糟吗? 没办法交流,说不出话。 正因为想要交流才留在客厅沙发等到午夜,却在最重要的睡前没办法说出半句有意义的话,胸口的委屈让我几乎想狠狠咬他一口,却终究舍不得——就像他向来舍不得用肉棒堵住我的嘴一样——只好忿忿不平地扯他的手,发出混着不满意味的哼声。 背后,丈夫发出压着什么似的笑声。 他仿佛很开心我说不出话的样子……恶趣味,坏心眼,不知羞!年纪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置气! 但他难得这么放松的笑出声来。 ……警署的工作很忙吧,他的眉头总是拧着的。 刚刚说不出口的,大概是最近在忙的案子的事?本月新闻里的犯罪率并不高,也没听说有出现难破解的悬案,我对他们的工作实在不懂,打听了也没用……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的丈夫放下心来。 总感觉,这时候应该让他放松一下……所以说,明明是想让丈夫放松聊天才等着的,为什么到最后,非但把他惹生气、说不了话,而且还耗费了他的体力啊……不行不行,一定得做点什么才行。 干脆等会装作高潮吧,反正他从来也看不出,满足一下男性的征服欲,这也是主妇的生存之道……铃木太太不会骗我吧? 于是,那天的晚归以内射x1,以及今后我调整用餐时间、不再等他为结局。 -- - 肉肉屋 三、小叔(h) xfādìāй.?оm * “咦、是说隔壁搬来新邻居吗?……呜哇,这是什么!好好吃!” 秋翔边吃中饭边说,一面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一面还不忘大口大口塞东西,浅棕碎发下、眼睛黑白分明,亮得惊人。 秋翔是悟君的弟弟,在隔壁上大学。 虽然是东京,但当然不是东大,而是一所警官院校。 日本工作相对稳定,多得是几代人同做一类工作、甚至为同家公司服务的,青井家算是警界世家,在这方面有很多门路,加上秋翔自己很争气,在警校的成绩相当不错,以后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哥哥的同僚。 尽管对成年男性有难以克制的畏惧,可作为长嫂、我几乎看着秋翔长大,自然不会畏惧他。不知怎地,明知他已经长大,我还是很难不将他看做孩子——不同于一些叛逆的小孩,他好像乐于被我看做孩子,有时会特意用幼稚的语调说话、逗我发笑。 “是中餐哦,你上次说了想吃的。”我坐在他旁边,正对着播报警情通讯的电视,不知第几次被逗笑,温声安抚他,“太夸张啦秋翔,好吃就多吃些好了,我做了很多呢。” “哦!我知道,”他露出略微不以为然的表情,“我哥又买多了是不是?” 他和悟君的关系不太好。 分明都是性格很好的人,为什么每每相遇却话不投机呢? 这对兄弟向来没几句就会大吵起来,有几次悟君甚至想对他动手,向来木讷的脸情感相当冰冷,注视过去的眸光几乎厌恶,惊得我连忙上前阻挡、好歹才拦住了。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被我拉开后,秋翔按着脸上被打出的淤青,半跪在地上,抬起眼睛死死盯着公悟郎,半晌才扯起嘴角,半是嘲笑、满不在乎地说,「我做的事用不着你管——反正你也没管过我。」 那时他快高考,成绩却不太理想,悟君一查便发现弟弟逃了补习、夜不归宿,原本只想提醒他两句,谁知兄弟俩说着话又吵起来……我夹在中间、多少难做。 退休后,青井老夫妇便回到乡下,将秋翔托付给我们夫妻,可悟君总是很忙,陪伴高考的事怎么也做不来,种种程序自然由作为主妇的我帮助完成,那段时间秋翔一直住在我们家……我们正是那时才熟稔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秋翔逃掉那节补习,是去替我挑生日礼物。 生日那天,我们叁人一起在楼下的西餐店吃晚餐庆祝。 我记得很清楚,悟君送了对他的工资而言相当昂贵的女士包,而秋翔当时什么也没送。 不知为什么,我的丈夫反倒有些开心。 那天晚上,丈夫格外动情,似乎因为我接过礼物的开心表情而放下一桩心事,难得控制不住自己、一进房便将我按在桌上,俯身边喘息边将性器放出,颤巍巍蹭着我的下身请求插入。 「夫人、…」濡湿贴在耳边、丈夫低声说,「今天…开心吗?」 紧贴臀缝的肉棒略微滑动,粗糙指尖则精准找到悄然肿胀的阴蒂,就着黏滑汁水揉弄,他似乎相当亢奋,用牙齿反复轻咬研磨耳垂,待到足够润滑,便几近粗鲁地将手指插入穴口搅动。 「我、当然…呜!轻、轻点——」话到半途便被穴内骤然插入的性器打断,我几乎尖叫着想向前逃脱,身后圆润而被汁水浸淋的性器顶端却被箍住似的牢牢嵌在里头,涨成异样酸涩的充实,「啊啊、太、太涨了…!先不要——」 我的丈夫向来温柔,从不粗暴对待妻子,某种程度上甚至对我言听计从。 ……回忆起来,唯独那天,他没有听从我的阻拦。 他是不是,比我想象得更严苛呢? 正因清楚本性中暴虐的部分,平时才会严格约束自己,温柔得反常。 「好、涨…!」 发出不成调的泣音,俯身紧紧攥着办工桌顶端的木料,被压在桌上半跪着承受丈夫非人的性器时,我才忽然间、发觉某种不协调的来源。 隔壁是秋翔的房间。 我的、尖叫声…是不是太大了? 尽管心怀忧虑,这种思绪却仅仅流星般划过脑中一隅,就被性器的动作全然打散了。 「太、深了…!子宫有点……不行、至少,稍微——」 ……就这样,做到深夜才结束。 他最后动情得厉害,顶得实在太深,我失声尖叫,攥着木板的手被滚烫掌心覆盖,耳畔听见重重喘息、背后被滚烫覆盖,分明意识接近朦胧,宫口却清晰感受性器射精痉挛似的跳动—— 结束时浑身脱力、汗液与粘稠液体沾湿桌上文件,我实在很累,便任由身体沿桌滑落,落进丈夫结实有力的手臂。 「对不起。」丈夫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是最糟的……」 唉、他有什么可自卑啦。 「没关系,」我仰起头,伸手揪揪他的头发,注视轮廓深邃的漆黑眼睛、咬唇忍着羞耻,小声说,「那个、我也不是…也不是不喜欢。」 他便抱得更紧。 叹气似的,轻轻说,「我爱你。」 ……总之、结束后洗过澡,又多少睡了一会儿,我起夜想喝水,却看见客厅灯亮着。 是秋翔吗? 他明天还要上学,这么晚了,是在做什么? 小心翼翼打开门、才看见少年独自坐在沙发发呆的影子。 暖光灯打在发顶,将浅棕发丝染成金棕,他安静坐着,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膝盖,视线直直盯着茶几上的什么。 隐约看见一抹泛蓝流光。 没注意到我吗? 担心把公悟郎吵醒,我关上门,脚步轻轻地走到沙发侧边,坐在他身边,问,「怎么了,秋翔?」 他原本垂着头,唇线紧抿,不知在想什么,不同于白日开朗健气的样子,神色茫然又脆弱,仔细看甚至有些阴郁,然而听到我声音的刹那,就变了脸色—— 那张过分年轻、藏不住东西的脸忽然打上光似的亮起来,眼睛更是一瞬间便澄澄地明亮了。 「嫂子!」 丈夫的弟弟扑过来、一下子抱紧我。 我不明所以,却还是将手放在他背上,轻声细语安抚,「是不是失眠了?临近考试,压力很大吧?」 说起来,秋翔也长大了呢。 第一次见他只有小小一只,不知不觉就长成和他的哥哥一样,能将我整个儿揽进怀里的体型。 时间过得真快呀。 「……嗯,压力、的确有点大。」他停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我,勉强笑了,「但我…没关系的。」 「要注意身体呀,」我摸摸他的脑袋,「补习班的事,我会劝公悟郎,别担心,不想去就不去好了,我也可以帮秋翔补习呀。」 「……嫂子?」他愣了,「可以吗?」 奇怪,他看起来好开心。 那么不喜欢补习班吗?难不成和同学产生冲突了? 我按下忧虑,声音更温和了,「可以呀,我高中时候请得都是最好的家教,教秋翔肯定没问题的。」 「啊…对,嫂子是杉田家的……」他好像终于想起我的出身,神色又黯淡下去,摇摇头,「这样太麻烦你了,我还是继续上补习吧。」 这怎么行?他那么不想去,一定是有原因的呀,我刚想阻止,便被秋翔看清意图,率先打断了。 「嫂子、这个给你。」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难得露出有些局促的笑容,将茶几上泛蓝的东西胡乱塞进首饰盒,「这是、那个……生日快乐。」 他塞得匆忙,一截银链还摇摇晃晃坠在盒外,静静闪着细碎微光。 ……是脚链啊。 那时的我,稍微有些惊讶。 听说、男孩子送这种礼物,有「拴住」的意思呢。 秋翔送我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呢? “说起来,”上大学后轮廓愈发清晰俊朗的少年吃着饭,忽然抬头看向电视,“这里放的是他负责的案子欸。” 他,当然是指悟君。 唉,分明是兄弟,关系未免也太僵了。 “是吗?我都不知道呢,公悟郎从来不对我讲警署里的事。” “因为很危险嘛,这种事怎么能牵扯到嫂子身上,”这点秋翔倒是很赞同,“不过这次不一样,正因为危险才…哼,他不讲就我来说好了。” “是不能说的事吗?” “不算啦。”秋翔放下餐具,撑着脸指向电视屏幕,「特大犯罪组织」几个字相当显眼,“是黑道相关的,有几家黑道不知道最近发什么疯,在乱搞事情,以前明明说好范围内随便他们怎么搞的,这两个月却集体暴动,反正挺危险的。” “欸?黑道?可是,没听说最近有什么案件……” “这方面的案件一般不会报道的,而且我们这边治安很好啦,毕竟是富人区嘛。” 他说着,想到什么,抬起下巴示意隔壁的方向:“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搬过来的人都要小心点,千万别被坏人骗了啊,嫂子。” 我想到那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金发少年,忍不住笑了,“没关系啦,你知道的,阿孝叔叔有在关注我们,黑道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啊啊、这叫警匪勾结啦。”秋翔吐槽,“你都不知道,嫂子,我班同学还问我哥能年纪轻轻爬到那么高的位置,是不是因为和崛木叔暗中勾结要共掌东京黑白两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啊?东京又不是只有黑木组,定丸会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呢,就算真有那回事也不靠谱啊!” “原来有那种传闻啊。”我笑着摇摇头,“哪怕说是靠我家也比这么说要强啊,公悟郎超级讨厌阿孝的。” 秋翔忽然诡异的沉默下来。 “那倒不一定……”小声嘟囔着,表情却有点微妙的怜悯与快乐。 “秋翔?你说了什么吗?” “不,什么都没说呦。”他开开心心地说,“我吃完啦!嫂子手艺还是超——级棒!我要发给同学炫耀!” 他的夸赞过于直白,我听得脸热,又不好阻止,只好不轻不重地揉揉他的脑袋,半是宠溺地说,“你呀……” 秋翔仰头看着我的脸,边笑边试图躲揉乱头发的手,“我抓了一早上的头发呢!” 这么说着,却没有真正阻止,视线仍明亮含笑,几近温柔地落在我的脸上。 我早便对此习以为常。 因此,也没觉得那张微红的脸有什么不对。 * * * * 倒是的确有那种传闻, 东京总警署的那位年轻领导是靠妻子家的背景上位,之类的。 * 基本上、剧情展开后,这些有名有姓的男人都会睡,当然了,我就喜欢叔嫂情节,不睡都可惜了(不是) 另外本文首发在海棠,原因是经常上不来po(苦笑) -- - 肉肉屋 四、陈酒 * 略有来往后、隔壁的金发少年常常会敲门送些伴手礼。 有时是家乡特产,有时是自己做的糕点,有时又是买多的零食水果,说是邻里来往也没什么不对,只是频率又似乎太高了…… 我对这种程度的人际交往相当不适,哪怕孤僻如我也该知道,收了礼物总是要还的,尽管想过要对悟君说,可他近来实在忙得厉害,先前试着稍微提过热情邻居的事,却只得到「按夫人的想法做便是」的宽松回答。 我…非常茫然。 该如何还礼才好呢?什么时候敲门合适?什么样的礼物才不奇怪?在那之后,每天都在纠结这些事。 一想到这也是主妇的必修课程,我就格外痛苦。 对于不善交际的我来说,这种强迫式社交简直是地狱,哪怕出席家中常常举行的舞会都比与单独的陌生人交流要强,至少我只需要安静站在角落,对前来搭讪的人微笑,怯懦地说「抱歉……」,甚至不会有更进一步的交流。 我感到困扰。 打电话去问同样在做主妇的童年好友,却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欸,总是送东西来的邻居?” 我的好友出身财阀,身份与我类似,性格却张扬得多,作为商业联姻的棋子与合作企业的幼子结婚,正做着悠闲的富太太。 “我才不管这些事呢,都是管家决定的。说起来,你家也完全可以找个管家啊?青井不是蛮有钱的吗。” “他很清廉啦……” 虽然可以承担大多数奢侈品,真正雇佣上流社会特需的管家却有些捉襟见肘。 “唔,也是,那老头子一看就没劲得很。” “老、老头子?!悟君只是看起来严肃而已……” “哼哼,随便啦,诶,对了,你那个邻居是男是女啊?” “咦?有关系吗?是男性呢,蛮年轻的。” “欸——”她拉着长音,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年轻?有多年轻?” “就是,嗯,我记得,阿瑛你见过秋翔吧?看起来和秋翔差不多呢。” 实际上,性格也有些相似,只是比起秋翔,那位少年似乎更…冷淡一些。 长相也更精致,尽管由于气质不会有阴柔感,细看五官却都标致得像女性。 “哎呀。”友人止不住地发出笑声,“哎呀,哎呀,这是艳遇呀,怎么样,他的脸长得怎么样?” 刚刚还在想,转头就被她问出来,明知友人不会知道,我还是情不自禁脸红了,“很、很精致,有点像年轻时候的大哥……但绝对不是艳遇啦,他很礼貌的。” “欸,欸欸?!居然像杉田哥吗?!哎呀,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少年馅饼,青井夫人,我勒令你必须拿下他!” “你在胡说什么呀……”我叹着气,“阿瑛,这种事我做不来呀。” 我并非什么道德标兵,对出轨之类的事接受良好,只是、或许由于父母扭曲的关系,我无法接受与没有爱的对象交合,哪怕单纯想象都会觉得不适,因此迄今为止的对象只有悟君而已。 “哼哼,这样会少很多乐趣哦。”阿瑛肆意嘲笑我,“年轻男孩的乐趣你根本想象不到。” “不行啦…年轻男孩,会让我想到秋翔的。”我还是摇头,“怎么办嘛,快说回礼物的事情。” “实在不舒服就跟他说嘛,”她满不在乎,“反正只是邻居,就说「稍微减缓一下频率吧,这样下去就没东西可送了呢」之类的,一般人听到这里就会懂了。” “啊、原来如此……!” 困扰我那么多天的事,被说得好像很轻松就可以解决,我不禁对社交产生进一步的恐惧,叹着气道谢,“阿瑛,帮大忙了,就差这句话。” “你呀,总是不懂拒绝会吃亏的。”她也跟着叹气,语气中含着某种我听不懂的东西。 我没有想太多,闲聊一会儿,便放下电话,准备晚餐和打算回送的糕点。 * “是说、现在的频率太高了,的意思吗?”丸罔家金光闪闪的门牌下,身量高挑的少年垂下眼睛,语气奇妙地笑着问。 这个人、总是给我一种男性特有的压迫感。 分明还是少年,一看就比我小很多,为什么气质这么…… 距离似乎太近了,我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苍白地否认,“倒也,并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啦,我不介意的,说起来,果然是我太急迫的原因,都怪我太想和青井小姐打好关系,不小心就做得过了。” 他笑容灿烂,似乎根本不在意,也没发现我想要远离的意思,轻松地上前一步走出家门,低着头问,“青井小姐刚刚做了饭吧?好香呀,都顺着窗飘到我家了呢。” 为什么…要离得这么近? 由于过度紧张,肌肤应激般发凉,泛上细细密密的酥麻。 “我、结了婚的。” 上次没来得及否认的内容,终于有机会说出来,“是「青井夫人」才对。” “咦,是吗?”丸罔露出相当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抱歉,因为从来没见过青井先生。” “他工作很忙。”我小声说,咬着嘴唇,又退了半步。 “怪不得呢,但是,真可惜啊,明明您每天都做着那么好吃的饭菜,只能放在冰箱里等该吃的人回来,不是很浪费吗?” 话虽如此,虽然我也这么觉得。 可这种话,真的该由男性的、年轻的邻居说吗? 我感到不舒服,却不知这不适源自哪里,更无法摸索社交中那所谓「正常」的界限,只好犹豫着说,“大概,是这样吧。” “既然如此,”丸罔略弯了弯腰,“要不要干脆请我吃个饭?就当做邻里赠送关系的结束?” “啊、这样,稍微……” 尽管用成年人的社交辞令表达拒绝,对方却仿佛听不懂,兴致勃勃地退后半步,冲进家门翻找起来,“稍等一下!我这里有前两天刚拿到的酒——” 啊啊,拜托,悟君、秋翔,或者阿孝、大哥,随便是谁都好,救救我…… 我尴尬得要原地裂开了。 为什么偏偏会遇到比我还听不懂话的男人啊! 虽然他年纪还小。 虽然。 但是。 ……好奇怪。 分明知道应该拒绝,却怎么都找不到何时的时机,节奏、完全被带着走了。 就这样,直到不情不愿和邻居少年一起坐在饭桌前,我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 暖色的水晶吊灯下,没有贴上标签的酒液倒入高脚杯,泊泊流水声中,呈现出一种澄亮的透明金色。 “啊。”我忽然发现什么,“这份酒……” “是朋友送的哦,”丸罔轻快地说,“我还没喝过,一打开酒柜就发现这瓶,就干脆拿过来了。感觉很适合和青井小姐一起喝呢。” 是「夫人」啊。 可总是纠正,又不太好。 “嗯、是呀,”我只好拿起酒杯,轻轻晃一晃,望着杯中熟悉的色泽,稍微放松地说,“这是我家的酒。” “……咦?”金发少年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原本似乎在看我身后的展示柜——那里放着一些悟君收到过的荣誉奖章,还有文件什么的,我向来懒得看,也不知究竟写了什么——听了这话,却相当震惊地望过来,“抱歉,意思是说?” 啊,会有那么惊讶吗? 杉田家在世界各地都有私人酒庄,每年会产出很少量的酒供给家族内部成员,偶尔也会送给关系好的友人。为了避人耳目,并不会特意在上面写出「杉田」二字,因此一般来说,听到这种话,只会猜到这是有钱人家,不会有具体的指向才对…… 难道说,他没想过送他酿酒那位朋友的出身吗? 话虽如此、 今天的酒,味道好像稍微有点问题。 “总觉得、是不是存储方式出了问题……?”半是自语的,忍不住念叨起来,“比平常、多了一点没闻过的香味。” 混杂起来,有点奇怪。 “是这样啊?” 尽管声音别无二致,丸罔的表情却隐隐焦躁起来。 视线不停在酒杯与我的脸色中间打转,偶尔瞟一眼展示柜,又时不时落在书房上。 说起来,分明说要来吃饭,却根本没怎么动啊,他的那份饭菜。 今天醉得比平常要快。 奇怪,我的酒量…不该这么浅。 意识不知不觉朦胧。 即将滑落时,少年忽然猛地站起来,拖着我的身体、半扶半抱地将我放在沙发上。 “抱歉,青井小姐。” 与以往不同,发出不加修饰的沉沉声音,分明声线冷淡,语调却仿佛相当焦虑,奇异的加快了。 ……都说了……是夫人、才对啊。 “啧、到底为什么、要我来做这种事——” 与其说在对我解释,不如说成自言自语,丸罔咬着牙将我放好,随手把沙发毯扯过来,蒙上我的眼睛,声音烦躁得厉害。 “……居然要对无辜的女人下手,我就知道,那群家伙趁我不在一定会把下叁滥的事全推到我头上。” 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识与声音一同飘向渺远的彼端。 他站起来,耳朵上的层迭装饰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那个方向,是书房吗? 那是、悟君偶尔回家,处理公务的地方。 思绪截断在时钟滴滴答答的声响。 ……悟君,在哪里呢? -- - 肉肉屋 五、胁迫(h) * 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无论在哪里都没有,书房也是,展示柜也是,电脑也是,他甚至把电视盖拆开看了一通,除了得出自己是个思路清奇蠢人的结论之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你们有毛病吧?!我早就说了,青井不可能把那种贵重资料带回家,现在还跟我说什么不确定,他老婆就在那边躺着呢!拿不到东西,你让我怎么解释啊?!” 丸罔陆烦躁得厉害,猛地一踢沙发,咬牙切齿地低吼,“说啊!怎么解释!” “女人嘛……”电话那头慢吞吞地说,“你去把她睡了就好了,她们才不敢告诉老公呢,又能多一个情人又能掩盖真实意图,一举两得,多好啊。” “你他妈有病吧?别提那种下叁滥的建议!她是杉田家的人!青井能爬到这个位置都靠她家,为了个破资料,你想被杉田家的疯子搞死吗?!” “哈哈、不愧是少爷您,干净得很。”父亲的助手慢条斯理地说,“既然如此,实在抱歉,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呢。” 闭嘴吧!阴阳怪气的老东西! 他用力按下挂断键,焦虑地低下头,身体猛地一僵。 ……对了,他刚刚踢的哪来着? 相处下来意外单纯的、青井的那位保护得相当好的夫人,按着脑袋,从沙发上慢慢坐了起来。 衣裙睡得凌乱,薄毯从她身上滑落。 ……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人。 “丸罔…?”青井小姐抬起头,视线仍残留睡梦中发怔的意味,“你为什么……外套呢?你身上那个是……” 她抬起脑袋,似乎看见他腰上的刀,视线怔怔地、缓慢望进身后狼藉的书房,身体忽然发起抖来。 ……妈的。 不该把外衣脱了的。 他家是黑道,又不是干小偷的,谁他妈知道怎么偷东西啊! “那个、对不起…?”只是一眨眼,不管从哪方面都很无辜的女性便颤抖着落了满脸泪水,“对不起、我、我家很有钱、无论你要什么都会给的,所以、拜托,请不要……” “我不要钱。”丸罔陆更烦躁了,“你…操,你就不能当做没看见吗?” “我、我一定不会说的!”女性迅速用力点头,“请、请千万不要伤害我!” ……她未免太上道了。 他寻思几秒,觉得就这么放过她也不是不行…?只要不报警不告诉她老公就行嘛。 但这种事,当然不是用嘴说就能相信的。 唔、找个什么由头威胁她吧,让她不敢说出来的事情。 他想了一会。 ……发现除了阴阳怪气的老东西的提议,自己还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那就过来,”丸罔陆冷淡地说。 单是看着对方温柔明丽的脸,身体便因某些糟糕的、即将实现的妄想擅自兴奋起来。 分明性生活相当可怜,却偏要为了威胁对方忍耐地装作很有经验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悲。 “……跪下来、含着。”他说,“单是用嘴说谁都做得到,来留一点…印记吧。” 他到底在说什么。 青井浑身发软地在面前跪下来。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总叫青井好他妈怪。 拉链拉开时,他还有点走神,“你叫什么来着?” “青井铃奈。” 她轻轻说,琥珀色的眼睛含泪垂下。 暖色吊灯将那双眼睛渡上安静柔软的光,连泪水都盈盈的、像块干干净净的透明白玉。 ……完全是良家。 那滴泪刚好落在发颤的白皙指尖提起的、未勃起的阴茎顶端。 青井…铃奈,不太熟练地伸出舌尖,稍微、浅浅地舔了舔那里。 原本有些抗拒的心理瞬间亢奋起来,连自己都没意识到问题,他几乎下意识哑着声音问,“你没做过吗?……和你老公?” 血气上涌。 反应过来这问题暗示的侮辱性后,阴茎进一步勃起,瞬间顶在良家人妻的脸上,甚至在白皙光洁的脸上压下一处凹陷,视觉效果相当具有冲击性。 她发懵的抬起头,咬了咬嘴唇,声音带了哭腔,“没、没有…悟君…我的、我的丈夫,不喜欢让我……” 不知为什么,意识到青井的存在让他更加兴奋。 那家伙、最近不知从哪里得到定丸会内部资料,靠针对他们的活动混得相当不错,害得他们不得不把银座几块最赚的地盘分给了隔壁几家虎视眈眈的组织,又正赶上黑道内乱,组里忙得焦头烂额,十成有至少五成是青井的问题。 湿软舌尖轻缓地舔过顶端,又试探性打着转儿,稍微照顾到性器凸起的沟回。 那张脸红得厉害、舌尖也浸了红酒似的甜蜜湿热,殷红诱惑,晶莹泪珠一滴一滴掉下,像她常送来的糕点上、点缀的半透明珠坠。 那男人、家里明明有这么…这么好的老婆,还真敢擅自得罪黑道啊…… 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 “你还、真听话……” 舒服得脚底发软、声线也跟着发飘,他止不住地想说话,随便说点什么,掩饰那股过头的动摇。 “青…铃奈小姐,明明是陌生男人的东西,也能含得那么轻易吗?” “我、我不知道…”她瑟缩一下,话语间吐息轻轻打在柱身,舌尖又绕过顶端敏感点。 他竭尽全力才忍住极端舒适引起的颤抖。 然后又开始没话找话。 “你和、你老公,平常都怎么做?” 黑发泼墨似的散开落下,灯下闪着即将融化似的光,他没忍住,抬手按住人妻柔顺的发顶,轻轻向下抚了一把——原本只是出于摸摸毛发柔顺的小猫那样单纯的想法,却好像被草木皆兵的人妻误会,颤抖着张开嘴、进一步含进喉咙深处。 ……!! 脑袋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好舒服。 只是嘴巴就这么舒服。 已经要…要到了。 不行、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根本起不到威胁的作用啊——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起威胁的正事,很难不敬佩自己的意志力。 “他总是、很温柔。” 含着什么东西,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某种特定的诱惑一样,传达异常色情的意味。 他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回答上一个问题。 “青井公悟郎,温柔?” 那男人野兽一样的块头。 从他口中听见丈夫的名字,好像再次刺激到身下艰难取悦性器的人妻,握着柱身的手微微用力,泪水便断线似的掉下来。 阴茎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跳了一下。 ……真的不行,太舒服了,快射了。 “别哭了,铃奈小姐。” 他扯着对方的衣服把她拎起来,半提半抱地扔在沙发上,倾身直接吻上去,又是抱怨、又是烦闷地问,“哭什么?我不够温柔吗?” 说起来、刚刚她才含过那里来着。 ……算了,他又不是没认真洗,就这样吧。 比起那个,接吻也很舒服。 舌头很软,湿湿的,有酒精的味道,甜的。 眼睛,真好看啊。 颜色很浅,像外国人。 ……稍微有点妒忌青井。 “喂、”指尖无师自通般探进长裙,沿着底裤边缘深入,触碰到尚未湿润、却有几分湿气的性器官,不得章法的揉弄,“你也想要吧?” “……我才、没有。”她似乎想要躲避,却出于恐惧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低声用泣音恳求,“拜托了,不要,我、我真的不会告诉他,求你……” “就算你这么说,”喉结又擅自滚动,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他单手将人妻压在沙发边缘,抽出腰上的刀。 她睁大眼睛、浅色眼珠受惊紧缩,眼泪一刻不停歇,却恐慌得一动不动,连哽咽与颤抖都停了,脸色一片惨白。 ……她以为他要杀人吗? “小心点、铃奈小姐,千万别乱动。” 分明是好心提醒,她却更恐慌了。 锋利刀刃一路划过顺滑衣料,勾起底裤边缘,毫不费力割破。 丸罔陆把刀插回去,看见碎成两片的下衣,干脆顺手揣进兜里。 “……所以,” 他轻轻抚过发着光似的墨色长发,低下头,注视那双琥珀色不住流泪的眼睛,相当礼貌地问。 “要做下去吗,铃奈小姐?” 金发的、比我小了不知多少,面容凶戾又精致的少年轻声细语。 “啊啊、对了,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我的名字?我是丸罔陆,先前承蒙关照。” “请您相信,” 他用先前来往时伪装的语调,微妙地笑了笑。 “我会…很温柔的。” * * * * 丸罔陆,定丸会少当家,表面是精致冷淡的少年黑道,实际上是搞笑役笨蛋。 要说坏他也挺坏的,不是没杀过叛徒和敌人,但就是、嗯……想的比较少。 虽然女主角目前还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虽然开局对女主来说相当惨烈,但如果真的走了这条线,是可以发出甜蜜恋爱结局的。哎呀,毕竟是r18游戏,男主的多样性也是很有保证的。 以及。 看得出来吧? 他是,处男。 甚至是初吻。 与其说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不如说是不擅长应对吧?但这也只是他的个人想法,实际上还蛮受欢迎的呢。 -- - 肉肉屋 六、越线(h) * 叁两耳环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独有的清脆声响。 他在吻我。 丈夫之外、几近陌生的少年,正在吻我。 比起单纯的强暴,这种附带温情的…温柔,让人更加痛苦。 明明同样是强奸。 我讨厌这样界限模糊不清的感觉。 重要的东西都难以分辨。 “不要、…” 尺寸甚至并不像少年人。 刚刚从我口中润滑又抽出,颜色很浅的性器,慢慢的、如他所说,相当温柔地,一寸一寸挺进去。 那是一种反常的舒适。 伴随试探性、在阴蒂打着转儿的指尖柔和又不得章法的润滑,会有一种被珍视着、使人幻视到手法相似的恋人,背离现实的高涨欢愉。 胸口涌上不情不愿却不受控的、强迫性的快乐。 “啊、呜…拜托,求你…别再……” 连自己都不清楚恳求的「别再」是什么,分明面对强暴主人的恶徒,穴口却违背意愿、擅自兴奋,淌下不检点的液体,仿佛不知羞耻的游女、蠕动着张开,自顾自做好了充分准备,等待接纳缓慢挺进的肉棒。 这样的、准备,明明是为了悟君才…… 连耐心等待接纳的动作都与悟君相似,眉眼精致的金发恶徒低声喘息,半是炫耀地短促笑了一声,“喂、铃奈小姐…比起青井,哪个更舒服?” 强行忍耐欲望,他大概也不太好受,汗液慢慢从额角涌出,沾湿发迹,一滴一滴掉下来。 先前看见的、坠着银牌的金属链条,跟着垂在胸前。 触感非常冰冷。 他似乎注意到,干脆摘掉长长的项链,随手揣进比腰上插着刀的位置偏后的口袋。 我的…内裤,也在那里。 “不要…”无法回答,只能苍白地摇头,“不要提、求你、别……” 在这种场合想到悟君,甚至无意识将他与恶徒做对比,让胸口燃起一种几近烧灼的痛苦。 身体并不疼痛。 相比曾接受的唯一的、尺寸超出常理的性器,这根还在正常范畴内的肉棒反倒更易被接纳——不会撑得穴口边缘发白、随时可能破裂,反倒、刚好可以填满,只有一点舒适的饱胀。 ……全部慢慢挺进去,刚好能够顶到深处、最舒服的位置。 好舒服。 就身体的契合度而言,这根和我、反倒、结合得比悟君还。 明知不能对比。 这是不应该对比的,我正在被没见过几面、只说过客套话、目的不明的年轻男性强奸,无论身体再舒服也是强奸才对,我明知道—— “不愿意说?”丸罔神色迷乱,低低喘着,咬着牙、气息仍泄出来,“哈、但是…明明也,湿得厉害。” 半透明的吊灯安静悬在他发顶。 面容逆着光,金发却偏偏被暖光打着,半长发丝打着晃儿垂下来,像烧灼得过头的灯丝,在模糊视野里不停散射迷幻光线。 年轻男人的性器停在里面,停在湿润接纳的甬道、最舒服的深处。 “喂、” 他看着我、动了动喉结,先是捏着我的下巴、俯身伸舌,强行逼迫着纠缠了半分钟舌尖接吻,才喘着粗气撑起身子,沙哑地说,“我要动了。……行吗?” “不要…!别再、别再问我!” 眼泪不受控制一股脑流下来,我抬起手拼命擦眼泪,不想看见恶徒那张残留少年气的脸,更不想听他一步一步、逐渐入侵的声音,哽咽着崩溃地喊,“不要问!随便你怎么做!不许再——” 却、 “啊啊、啊、这样…呜、!!” 连同遮挡面部的手臂一起,被终于释放本性的少年一把扯开。 躺在自己家、曾产生过诸多幸福回忆的,柔软雪白的沙发上,望着与恋人一同挑回来的明亮吊灯,强行十指相扣,与金发的恶徒纠缠舌尖、激烈接吻。 ……太快了。 独属于少年的滚烫。 眼泪机械般超负荷的向下流淌。 视野被泪水污染,晃动金发闪着半透明的光泽,散射模糊不清的光。 金发恶徒的脸、连同笑容,便在这些光束里影影绰绰地晃动。 扭曲。发散。凝实。 “哈、哈——喂、铃奈、别哭了。” 带着笑安抚、叫着本不该叫的亲昵称呼,然后气息不稳地、提出几近羞辱的问题,“你其实、很舒服吧?” “湿得这么厉害、把我衣服都打湿了……”丸罔低下头,眼睛因即将疏解的欲望与兴奋发红地亮着,像一头即将成长完全的幼兽,“我、比起青井公悟郎——” “——不许说!” 听见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喉咙擅自发出极端崩溃的尖叫。 我从未听见自己如此歇斯底里的声音。 身体几近发狂,气力反常集中、极力挣脱那双钳制的手,却无论如何无法如愿,身下穴口亦不受控,伴随每次性器的挺进抽出,都擅自流淌大量不知廉耻的润滑液体,发出淫靡混乱、纠缠不清的水声。 “那就、说出来,”丸罔紧紧攥着我的手,十指相扣,仿佛也在忍耐什么,声气极度不稳,“说啊、你现在——是不是——” 一直以来勉强坚持的。 理智的弦,终于绷断了。 “——很舒服!”我崩溃地大喊,腰部在最后重重的挺身下主动迎合,终于哆哆嗦嗦到达了高潮,“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从来没有…呜!不、不行,我快要——” 啊、啊啊、不行。 停不下来,太舒服了,快感一直不停的从小腹收紧了涌上大脑,明明应该很痛的,明明还在流眼泪,舒服的感觉却一刻都没有停歇,自顾自散开。 好像踩在云端,眼前阵阵发白,闪烁明亮得像太阳一样的金光。 精液涌进来了。 明知道会怀孕,应该阻止才对。 脑袋好像出问题了。 说不出话。 自以为在阻止,实际上却发出近似呻吟的尖叫。 会不会怀上父不详的孩子? 大脑阵阵发晕。 要及时清理掉。 要吃药。 要把弄乱的书房整理好。 要把晚饭存起来。 要等着…他回来。 悟君为什么还没回来? 金发恶徒脱力地压下来,在耳边幅度很大的喘气。 身体好热。 肉棒还留在里面,挺着。 ……啊。 精液,流出来了。 “啪嗒。” 思绪到此为止。 我的意识断掉了。 * 丸罔陆:“……” 电话那头的助手:“……” 他缓了好半天,才心平气和地问,“所以,少爷,您的意思是,您在青井公悟郎家里,不但什么都没找到,还强奸了他的老婆,把她强暴到意识中断,问我该如何解决,是吗?” 丸罔陆:“……差不多。” 虽然想否认,但根本就是事实。 ……回过头才发现,这都是什么跌破人类底线的操作,居然全是他干的吗。 人妻…不,铃奈,半歪着躺在沙发上,脸上全是泪痕,眼角红得厉害,碎掉衣料凌乱盖在身上,腿心则相当凄凉的红肿起来,向外一股股流出精液。 他居然有射这么多吗? 丸罔陆抽出几张纸,姑且接住自己即将弄脏沙发的精液,一时间头脑空白。 助手:“……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老爷只有您一个孩子,我绝对要进言废除您的继承权。” 丸罔陆:“别废话了,怎么办。” 停了停,又烦躁地加了一句,“况且不是你提议的吗?我一开始就说了不该我来!” 助手:“唉。”又重重叹气,“先把现场恢复吧。” 丸罔陆下意识回答:“我没弄伤她。” 助手:“……是说书房和文件柜,还有恢复报警系统,少爷,请您注意时间,否则青井回去了会把您杀掉。” ……那个块头跟外国人一样大得不正常的青井。 如果被发现奸淫了他的老婆,绝对会字面意义上死得很难看。 残留快感使得下身几近酥麻。他边收拾书房,边无法自控的反复想到外面的女人,“她会不会怀孕?” 助手实事求是:“有可能。” 丸罔陆:“她要是没结婚就好了,杉田家、我也不是够不上。” 助手心平气和:“青井夫人没结婚的时候您还在上国中呢,少爷,况且她和现任杉田家主关系密切,并非联姻人选,论自由恋爱,您恐怕够不上。” 他冷笑一声,“青井那个靠老婆家上位的。” “您想要还不行呢,好了,快收拾吧,待会您还要处理那位夫人。” 脑中又闪过女性哭着想要挡住脸,崩溃大喊「要到了」的高潮场景。 ……青井铃奈。 他低声念这个名字。 青井铃奈。青井的女人。 一丝不苟复原现场,连拆掉的电视后盖都好好安上去,把内容有异的酒处理掉,他终于重新坐上沙发,犹豫片刻、将割破的衣服随便卷卷放进了口袋。 然后,用干净的手指撑开穴口,努力回忆先前看过的相关知识,清理掉残留的精液,把赤身昏迷的女人抱进卧室,放入被中。 临走时余光刚好瞥到床头照片,大片雪白与圣洁头纱,她身着婚纱、安静温驯,笑容并未超出分寸,仰头望身侧男人的视线却含着秋水般温和的爱恋。 丸罔陆盯着床头婚纱照看了几秒。 这女人和青井根本不搭。 相框扣在桌上,他重新看向人妻,分外平静地想。 等做掉青井,他要把这女人抢回去。 * * * * 「这女人和青井根本不搭」=这女人除了我跟谁都不搭。 年轻人。 * 为爱发电,求别养肥 要是养肥,文就没了tat -- - 肉肉屋 七、端倪(h) * 工作场所总有说不完的烦闷,黑道的事、下属的事、同伴的事,光是协调就要费上半天没用功夫,到最后还常常毫无进益,哪怕待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内部系统的案情播报,都时常会产生无所事事又无端焦虑的矛盾。 想见她。 恋人、妻子,在家里等待自己的人。 尽管近来工作繁忙,不能看见暖色灯光下望见自己回来、一瞬间扬起笑容的「欢迎回来!」的迎接,可洗去一身疲惫,躺在迷迷糊糊的妻子身边,被习惯性伸出手臂、叫着「悟君」抱住——这样的欢迎仪式,好像也还不错。 今天还是很晚。 非要说的话,没什么不得不解决攸关性命的大案件,不过是反复不停的协调、安抚、调和。 完全是无用功。 说到底,警局有什么必要管黑道组织的内部矛盾,要不是他们最近莫名其妙斗起来…就因为什么无聊的货的问题…… 青井停车熄火,头痛地把脑袋埋在方向盘上。 定丸会又派人威胁他了。 有栖那边不知道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吧,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谁叫他们插手不该插手的生意,也该收敛了。 黑木组没什么动静,除了顺手抢老对头银座的生意分一杯羹,主要成员都挺安分的。崛木孝那男人、平常没事都要横生枝节给他使绊子,这回不可能真安分,绝对在暗中谋划什么。 至于秋翔…… 警校那边,是不是也开始选人了? 那小子倒是合适,不知道能不能行。 家里一直很安稳。 老家的父母相距甚远,家里又有报警系统,至于恋人的亲人,黑道疯了才会动财阀高层,总归他们报复一般不会殃及家人,他基本上并不担心。 倒是自己,最近经常被随身警员提醒身后有人跟踪,今早车胎还被远远瞄准的气枪射爆了。 但这些都不是能带回家里的事情。 青井公悟郎沉沉吐出一口气。 回家吧。 妻子还在家里。 话虽如此,回家时灯却还亮着。 ……时间早过了凌晨,她平常该睡下很久了,距离上次熬夜等他被惩罚已经有一段时日,妻子总是很听话,不该还牺牲睡眠才对。 他略微感到不安。 家里客厅很大,妻子出身显赫,哪怕只是私生女、那位强势的丈母娘也强硬要求他买下实际并不适合用于居住的高级公寓,起初会觉得空旷,最近几年、被她用各种各样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凌乱的填满,反倒逐渐有了生活气息。 ……恋人的母亲一直认为他很没用。 这是没办法的事。普通人要想够上他们的边缘,比想象中还要难得多。 新婚时候,妻子过去的朋友…被她称为「点头之交」的好友们,流水般一个接一个送来各类珍奇,填满了家中装饰柜一半多的空格,哪怕不提这些,她的大哥作为礼物赠送的子公司股份分红,都远远超过他的工资。 虽然拿到手的并不只是工资,算上各种各样的收入实际上也很可观,但是。 那种不干净的钱,是不能被她知道的。 他的妻子是被保护得很好,单纯得像孩子一样的女人。 他想让她一直无忧无虑。 但,为什么、 ……感觉,今天的妻子有点奇怪。 只着睡裙、湿发散开,独自一人深夜抱膝坐着,像一片单薄黯淡的剪影。 “あなた、” 习惯性、用婚后的亲昵叫法这样称呼,“怎么坐在地上?……头发不吹干,会生病的。” 妻子没有动。 他说错话了吗? 青井时常会厌憎自己的木讷。 于是闭上嘴,不再多问,从架上拿起毛巾,从身后盖在妻子发顶,又坐在旁边的地板,安静地看着她。 “悟君、”她转过头,眼角发红,仅望来一眼便灼到似的垂下去,“今天工作很辛苦吗?” “……抱歉,回来太晚了。”他伸手将妻子揽进怀里、低声道歉,“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嗯。”妻子静静地将脸埋进来,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一向话很多,有所交流的时候,常会说些最近看到或听到的有趣故事,好像那些平平常常的琐事在她眼里都格外有趣,声线温和、情感却鲜活得像跃动的鱼,更衬得他只会沉默点头,木讷寡淡。 因此,得知她恐惧社交,他反倒…感到一种微妙的开心。 这样的话,能看到这一面的就只有自己。 然而倘若把节奏交给他来主导,却只会搞砸一切。 青井公悟郎不知所措,低下头看着湿润得滴水的发顶,只好帮她擦头发。 待到头发差不多擦干,才又听见妻子的声音。 “悟君,我们做吧。” “……?”他有些不敢置信,“……想要、吗?” “悟君好久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了。”她丢掉头上的毛巾,猫一样忽然从胸前滑下去,将手臂撑在腿上,脸凑到胯间,视线直直地盯着那里。 “铃奈?”他低声说,“不要、凑那么近……” 他还没洗过澡。 虽然算不上脏。但有点心理负担。 妻子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 ……果然,至少先洗个澡吧,在外奔波一天了。 尽管这么想了,皮带却被攥在手里,轻而易举解开抽出,短短一瞬间拉链就被分开,露出里面狰狞弹开的性器。 仅仅只是半勃起就涨得裤子发紧,他不自觉加重呼吸,看着妻子的脸,胸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铃奈、你要…”声音发干,“别舔…那里……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过于恐怖的肉棒狰狞勃起、妻子垂眼盯着,不知为何,有意无意将白皙明丽的脸贴上去。 ……对比强烈得像亵渎。 结合成异常高涨的亢奋。 舌尖绕过伞状、舔去顶端兴奋冒出的先走液,拉成长长淫靡的丝线。 “是吗?”她抬起眼睛。 是因为灯光吗,盈盈亮亮的眼睛,好像含着眼泪。 “……铃奈。”他半分空白地说,“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怎样都、不需要讨好我。” “别做勉强自己的事。” 身体已经很超出常理,倘若放纵欲望,他不知道自己柔软脆弱的妻子能承受到哪一步。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压抑到最低。 他不想伤害她。 “没有勉强、”妻子这样说,张开嘴巴、艰难地将伞状全部含入,后半段声音含混水声,“我想尝悟君的味道。” 他紧攥着拳,勉强撑着身体,吐出一口颤抖的热气。 “要着凉的。至少、去床上……” “不要。”妻子仍含着那狰狞的东西,脸色因呼吸困难染上大片红晕,腮帮子鼓鼓的,“去、唔、沙发。” 他当然听她的。 他总是要听她的。 然而,无论怎样都不能再继续那种事。倘若稍微放纵、绝对会把妻子的喉咙搞出问题,哪怕只是现在这样,都要让她的脸部肌肉酸上很久吧。 青井将恋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手臂上,仰头低声恳求,“铃奈、像平常一样,好吗?” “那,”她也抱过来,角度刚好让乳房压在脸上,“今天粗暴一点吧。” 他的妻子,今天真的很奇怪。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胸口隐隐涌上焦躁。 报警系统根本没有记录,入侵记录也好,损坏记录也好,什么都没有,他每天都有检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一直到今晚都还很正常。 他只好将妻子放在沙发上,本想像以往一样用手指做前戏,想到她刚刚做的事,犹豫片刻,还是半跪在细白修长的腿间,将脸凑了过去。 是前些天,那位大哥送来的新品沐浴露的味道。 感受到湿热呼吸的刹那,妻子便剧烈颤抖着攥紧沙发套,而待到舌尖真正触及上方红肿小豆,更是无法抑制喘息,不住呜咽摇头。 ……? 只是这样,就已经湿掉了。 今天好像格外亢奋。 而且、是不是肿起来了…? 青井轻轻地、极力不让妻子感到尖锐地舔着那颗略微凸出的阴蒂,手指慢慢探进穴口。 不是错觉。 湿得好厉害。 轻轻探入便搅动出水声,是哪怕直接插入都可以的程度,准备得过于充分。 是自己弄了,还是在这之前、有什么。 ……和别人做了吗? 思及妻子今晚的异样,答案几乎无需作答。 平静的怒火安静流淌,他浅浅吸了一口气、嗅到爱人腿心半分甜腻的润滑气息。 那么、 青井公悟郎直起腰,抚过爱人墨染似的湿发,低头温柔地吻她。 对视的刹那,泪水便涟涟落下。 “悟君、”哽咽着,张开腿接受饱胀勃起的性器,“我——” 既然她不愿说。 “……我爱你。”他吻去湿睫下蜿蜒泪痕,将性器慢慢挺进去,低低地说,“铃奈,我爱你。” 杉田作、崛木孝、有栖修,还有青井秋翔—— 是谁? * * * * 实际上,女主角对丈夫青井公悟郎经常做些很任性的事。 丈夫总是无条件顺从她。 啊啊,这种游戏的丈夫角色,没有宽广的心灵当然不行啦! 但相对的,越温和的人黑掉就越恐怖。 ……啊呀…… * 青井对女主角的状态一清二楚,知道她绝对不是主动出轨。 于是,因为可疑人员太多错过了正确答案。 * 以及、丈夫因为从小长得就很大块,那个位置尺寸又过于离谱,常常被误认为外国人……他的尺寸就真的很离谱,大到会让人痛苦,是那种稍微放纵就可能进医院的程度…… 黑道看不惯的人常常明里暗里嘲笑他是野蛮人什么的。 -- - 肉肉屋 八、应激 χfādìāй.cом * 最近、独自一人在家时,时常会感到过于安静,我转了两圈,想着去年过生日时好像有谁送了一整套音响设备,翻箱倒柜半天,好不容易找出来,才发现自己不会连接设备…… 或者说,也不是全然不会,可稍微一看电视墙复杂的接线,就错觉像要拆弹,我实在不想做这种麻烦事,就只能等悟君或者秋翔回来接了。 到最后,还是只能站在厨房台前,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边听杂音边准备晚餐。 说起来,因为我早上总是起不来,悟君都是自己做早餐的……唔,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早餐的材料我每晚都会准备好,反正牛奶和面包片都是现成的,他只是煎个蛋而已,吃起来并不费工夫。 至于午餐,虽然想说会用前一天晚上做好的菜,可那也太不新鲜了,实际上因为我起不来,悟君的午餐都是在公司解决的。 本来就只有晚餐时间能相处。 所以说,加班真是讨厌。 黑道、这种东西…… 东想西想的抱怨时,身体先于意识,因某个特定词汇忽然发热。 滚烫、湿热,吻。 沙发椅,透明吊灯,摇晃灿金。 以及烧灼大脑的快感。 那张过于年轻的、精致凶戾的脸。 喘息混着水声,脑中擅自闪过晃动镜头似的错乱场景。 ……别再想下去了。 回过神时,汗液正顺着后背向下淌。 睡衣湿湿的粘在身上,以往相当喜欢的顺滑布料此时全贴上肌肤,被水渍染深。 我似乎好一会儿没动刀,切到一半的青菜松松握在手中,早被汗打湿。 ……再洗一遍吧。 勉强把材料煮进锅里,我咬着嘴唇,倚在身后碗柜,疲惫的吐出一口气。 伴随气体的吐出,身体终于脱力滑落。 别再…想了。 已是深秋,冷空气激到赤裸肌肤,一片战栗。 电视杂音传到耳中。 是天气预报。 说是最近降温幅度大,要注意早晚温差,多添衣服什么的。 说到这,昨晚忘了提醒悟君,要记得保暖才行。 我拿出手机,在腿上擦了擦掌心的汗,深呼吸几遍,终于冷静下来。 我最近要降温啦,工作努力也要注意保暖!看文件久了就起来转转,外勤出多了也要适当休息,我在家里等你哦。 ps:晚上降温,多穿几件再下楼! 悟君好的,你也是,记得把地暖打开。 隔了几秒,又发过来。 悟君秋翔学校临时放假,你要出门吗?这两天,可以叫他来当司机。 出门? 说起来,快到阿孝的生日了。 这两天得去商场逛一逛,挑个礼物给他。 去年我送了自己织的围巾,居然被他揪着针脚问题嘲笑了半年,今年我生日更过分,送了个除了颜色一模一样的围巾,简直是得寸进尺! 我这次绝对不要再送那么认真的礼物了。 我好呀!叫他来嘛,今晚干脆住下来好了。我刚好煮了晚饭。 悟君发来一个小熊期待的表情包。 我回家晚的人只能吃到冰箱里的,哼。 他发来小熊哭泣的表情包。 ……好可爱。 我居然脸红了,连忙捂着脸用力揉了揉,把笑意压下去。 电饭煲还有四十分钟左右才好,这段时间总归没事,我想了想,既然待会要去银座,就化个妆好了。 毕竟楼下就是商场,特意化妆实在没必要,我结婚后很少化妆,悟君也说我化不化妆看起来差不多……唯独这点我不赞同!! 刚刚翻箱倒柜把塞到柜子最深处的化妆包扯出来,就听见秋翔开门大声说「我来了!」的声音。 “在这里!”我气喘吁吁喊他,“快过来,秋翔,帮我搬一下!” “怎么了!”他紧张兮兮地跑过来,看见我跟化妆箱搏斗,一下子笑开了,“什么啊,搬不动就等我来嘛!” “等你来才能做的活多着呢,总不能都推给你们啊。” 我好不容易喘匀气,看他已经把化妆箱搬到客厅,连忙指挥,“放在镜子前面!” “好的——”他拖着长音回答,轻轻松松把箱子放下,在厨房转了一圈,又跑回来问我,“嫂子,待会吃什么?” “那个就留给你哥吃吧,”我兴致勃勃地说,“待会去银座怎么样?正好我想去商场逛逛,直接在那边吃吧。” “银座?!”秋翔直接跳起来,“要去!不带我哥最好!嫂子请吃饭吗?” 我直起腰,本想摸摸脑袋,碍于身高,只好戳戳他的肩窝:“当然是我请,你哪里有钱呀。” 秋翔不知为何高兴起来:“我有啦!平常打工的钱又不怎么花得掉,不知不觉就攒下很多了。” “那也用不着你的积蓄啦,上学的话,平常用钱的地方很多啦。” 我坐在镜前涂涂抹抹,秋翔就撑着脸坐在身后看。 他居然不觉得无聊,甚至兴致勃勃问这问那,“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哦!这个我认识!” 明明过程中嘴巴说个不停,等我真正化好妆却诡异的停下了。 表情微妙的震惊。 ……居然是震惊!至少也要惊艳一下吧!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变了一个人……咦、咦?脸明明还是那张脸,为什么……” ……这碎碎念的内容未免太失礼了。 “就是那句话呀,氛围感很重要,怎么样?要和秋翔出去,就要打扮成高中生呢。” 不然会被当做包养年轻男人的富婆。 我实在搞不明白,明明开车的是秋翔,为什么还是被误会成「和富太太有染的年轻帅哥司机」……真不甘心呀,我分明也很年轻。 结果秋翔告诉我,是因为我社恐发作一言不发安静点头的样子实在太冷淡矜贵了,根本就是那种上流社会目中无人的太太。 简直断章取义。 总之,又进屋翻了好久,可算把前年大哥送的前卫套装找出来——他送这个做什么啊?不过倒是帮大忙了——差不多卷卷头发,穿上衣服,就大功告成了! 久违的逛街打扮,我还挺开心的。 结婚后原来的好友也都陆续结婚,尽管感情没变,各自生活却已截然不同,在与她们的交往逐渐让我感到焦虑后,我便减少了外出次数。失去聚会同游的目的,我连门都懒得出,若非必要,便整天在家无所事事。 ……要不是那么无所事事,我也不会自己做点心送给邻居。 脑中又闪过浸湿的金。 羞辱、夹杂喘息的笑。 勾连舌尖的香槟色。 映在银白刀刃、淫靡殷红的—— “嫂子?” 少年的声音。 “……!” 我忽然回过神,捂着胸口大口大口不住喘气,直到夜风吹过沾湿身体的衬衣,才发现自己出了满身冷汗。 “到了、啊…” 勉强想说话,声音却哑得厉害。 秋翔刚刚停好车,似乎想叫我下去,坐在侧面、被惊吓到一样怔怔望着我,轻声问:“嫂子?” 脸好凉。 我抬起手、用手背碰碰脸,才发现脸上全是眼泪。 丈夫的弟弟异常安静的看着我。 他还很年轻,容颜俊朗、犹带少年气,尽管面部轮廓遗传青井家的深邃,眼睛却因常年带笑弯弯的,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小。 我很少看见他不笑的样子。 这样一看,原来不笑的时候…和悟君这么像啊。 “怎么了?”秋翔低声问,身体稍微靠近,又克制地停在半途。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唯有车内灯闪着浅浅昏黄的光,打在少年侧脸,像一层暖黄柔纱。 原本只是恐惧成年男性而已。 我现在…连未成年的男孩子,或许都没办法靠近。 “有人…欺负你吗,嫂子?” 秋翔仍问得很轻,视线一错不错望着我的眼睛,与悟君极为相似的五官中、漆黑眼珠忽然使人发寒的暗下去。 他极浅地活动了一下五指。 或许从我的沉默与无法停止的喘息中获取答案,声气轻得像窗外静悄悄滑进的一缕冰凉夜风。 “——是谁?” 晃动、晃动。晃动。 一切都像即将熔断的灯丝。 炽亮滚烫。赤金流淌。 “……秋翔,”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幻象还在闪。背部应激冷汗一滴一滴向下淌。 丈夫的弟弟安静而专注的望过来。 “你要抱我吗?” -- - 肉肉屋 九、秋翔(h) * “……嫂子?” 因为总是在笑而形状弯弯的眼睛忽然睁大了,方才寂静漠然的杀意荡然无存,他似乎没听清,又或者不敢相信,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发怔的看着我。 我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抱我吗?” “「抱」、的意思是…” 青井秋翔试图扯起一个笑,脸色却不受控的惨白下去。 被发现了吗。不该有的心思。 尽管、现在不该想那种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明知道那应该是必须处理的事情。 那样的,相当明显的症状,曾在跟随现役警官的实习期间看到过。 是一起性侵害案的受害者,对男性异常恐惧,表现为极度警觉、闪回幻觉,询问案情的地点在医院,稍微问了几个问题,对方便忽然攥紧拳头,剧烈呼吸,汗液浸湿病服。 一直以来憧憬的、温柔安静的女性坐在面前,指尖无意识用力、将车座按出深深湿痕的印记。 脑袋逃避似的,忽然开始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嫂子她、有意修饰后,看起来比自己还小。 像高中生。 神色总是又温柔又单纯,看起来真的很像好骗的高中生。 身材也像。 因为没生过孩子吧,和婚前一样匀称,或者说,有点太瘦了,乳房并不是那么突出,腰却很细……穿上贴身又前卫的衣服站在他旁边,根本就是被大学生带入歧途的高中少女。 ……他在臆想什么。 “要做吗?”兄长的妻子平静地再度重复,“秋翔,要和我做吗?” 这样的话,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装作没听见了。 这是兄长的妻子。 她刚受过侵害,精神状态糟糕。 不能趁人之危。 病人的…自我意识,是不能当真的。 他明知道。 理智却在反复询问中炙烤。 昏黄车灯打在白皙侧脸,琥珀色的眼睛笼着某种恍惚的光,含泪抬起眼睛,色泽像即将融化的金黄蜜浆,甜蜜诱人。 要拒绝才对。 要拒绝。 尽管如此。 指尖轻轻触碰眼下泪痕。 这是…刚刚,亲眼看着,上了少女般妆容的脸。 鸦羽色长发打着卷儿落在手上。 “啊啊、” 却无意识应答着。 双瞳近在咫尺,长睫之上、细碎水珠沾湿脸颊。 舌尖尝到发涩的湿软。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那么、我们去那边吧。” 虽然以前并非没来过lovehotel这种地方。 好像是、年纪比较小的时候。 因为对嫂子产生了糟糕的性幻想,每晚做梦都梦见她…如实告诉告白的女孩子后,被开解了「对长辈产生性幻想是正常的」,说什么「只要看见同龄女孩子的身体就好了」。 试探性和女孩子一起去了附近的爱情宾馆,却在连前戏都没完成的阶段败退,把她一个人丢下,自己仓皇逃走了。 也不是说那个女生哪里不好。 就只是,单纯的,无法想象和嫂子以外的人这么做。 结果,在那之后,被女孩子毫不含糊地骂成了乱伦变态——她倒也没说错——还被对方的哥哥狠狠揍了。 当时距离高考还有很长时间,和嫂子的关系并不像现在这么好,搞得一身狼狈、还被顺便调查的哥哥发现了真实原因……又挨了一顿揍。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被块头巨大的亲哥那么打一遍了,比根本不认识的人打得还要狠,每拳都像对仇人,最后真的差点死掉。 不过、现在看来。 “真的、会被我哥打死的……” 喃喃自语地,注视双人床上细腻柔白的肌肤,撑着身体单膝跪在哥哥的妻子腿间的空隙。 粉紫色灯光暧昧晃动。 身下的人似乎又出现应激、咬着牙,不愿看他,抬起手臂挡住视线。 冷汗将床单浸湿,女性本就只着内衣,如今浑身都湿淋淋、更显出一种病态的诱惑。 但她这个样子…… 他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嫂子,你还是很不舒服吗?”他犹豫片刻,“我和…那个人,哪里很像吗?” 她咬着牙,身体却轻微颤抖起来,张嘴无法汲取氧气似的喘了半晌,才终于从缝隙间发出声音。 “……年龄。”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相比欲望,对女性状况的担忧占了上风,他认真思考自己作为应激源是不是先离开比较好,却听见对方低声唤自己的名字。 “秋翔,” “你记得、我叫什么吗?” “……欸?” 一时间居然想不起来。 倒不是不知道,实际上还挺经常想起来的,上学的时候、无聊了就会把那两个汉字写在页脚。 ……话说回来,那两个字怎么读来着? “铃奈。” 嫂子轻轻说,拿开遮挡眼睛的手臂,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铃…奈。” 鹦鹉学舌一样,跟着磕磕绊绊的念。 ……和哥一起的时候,会喜欢用这种姿势吗? 正面的、互相注视眼睛,随时可以接吻,能看见全部的姿势。 真恩爱啊。 脑中划过妒忌得扭曲的想法。 事到如今,某种异常而不停鼓动的背德欲望终于,无法独自承受一般,彻底蔓延上来。 腰身发麻。 他赤着上身、性器高高挺立,正压在喜欢了很多年的女人身上。 意识削弱似的、后知后觉为即将发生的性行为兴奋。 “……可以碰吗?” 他低下头,触碰女性殷红的唇,指尖向下探、克制地停在边缘。 嫂子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是可以的意思吗? 这么想着、手指刚刚碰到,便触及坏掉似的,泥泞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湿嫩软肉。 ……?! 也就是说、刚刚流汗的时候—— ……怪不得突然说要做。 “直接、插进来就可以。” 嫂子轻声说,视线错开,看向发顶粉紫色的摇晃灯光。 “请别…告诉公悟郎。” 怎么可能。 这种事,告诉哥了,,结果下一章也是一整章秋翔的h…… 毕竟是忍了很多年的小朋友,也正常呢。 -- - 肉肉屋 十、告白(hh) * 最后,两个人一起洗了澡。 方才躺在被自己的汗液浸湿的床单角落,身体脱力地望向天花板,秋翔便擦干身体,将毛巾随手搭在肩上走出来。 说起来,刚刚就发现了,他虽然很瘦,肌肉块倒是一点都不少,肩膀蛮宽的,用力的时候,手臂肌肉非常明显。 洗过之后,浅棕色的头发染成深棕,水滴顺着肩窝滴滴答答落到地面,间或落入腰腹流畅沟回,隐没身下。 警校在读的男性大学生原地站着,呆呆看着我,阴茎就又勃起了。 ……年轻男孩子体力真好。 刚刚在浴池里也是,硬是按着我在水里来了一发。 舒服是舒服啦,毕竟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尽管想到这是悟君的弟弟会觉得稍微有点对不起他…… 秋翔扑通一声躺在身边,转过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嗯?”我发出困倦的鼻音。 “感觉…好不可思议。”他翻转身体,抬起手臂把我抱进怀里,“居然真的和嫂子做了。我是在做梦吧……” 没办法呀,那个状态,不能见人的。 一想到要用那种状态——满身汗液,下身被黏滑淫液浸湿,稍一晃神就浑身湿透——走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就开始感到痛苦了。 得找个地方洗澡才行,当时其实是这么想的。 但是,只说找个地方洗澡,和暗示做爱,不就是一个意思吗。 而且,“我还…蛮喜欢秋翔的。” 我小声说,“虽然在这之前没想过要做这种事,但是,一点都不讨厌。” 秋翔的眼睛便盛着星光似的亮了。 “我也,喜欢…”他跟着低低地说,脸颊泛上微不可查的红晕,“铃奈。” 倦怠中四肢不知不觉松懈气力。 我枕在异性胸前,半是挣扎地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秋翔低下头,不知顺着角度看见什么,忽然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不回去吧?反正他根本不珍惜嫂子。” 某个又硬又烫的东西碰上小腹。 “悟君对我很好啦。”我埋进丈夫弟弟发烫的怀中,“你们啊,不要总是吵架,我会担心的。” “吵架?这次回去,就不只是吵架了。”青井秋翔决定慷慨赴死,“他绝对会杀掉我,但是没关系嫂子!今天之后死掉也值了。” 我:“真的吗?这么说也太夸张了,悟君很温柔啊。” 秋翔露出棘手的表情,“你根本不了解他啦,嫂子,我上次都被打到……唔、算了,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 “说起来、”我闲聊着问,“秋翔真喜欢叫我嫂子呀,在床上这么叫,是会有特别的快感吗?” “啊啊,嫂子,别捉弄我了…!”小叔子痛苦的把我的脑袋摁进怀里,“我叫习惯了啊——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吗!” “那么,我跟小叔说一件事吧?” “啊……”他发出微弱的呻吟。 “因为都姓青井的原因,前台似乎把我们误认为结婚很早的情侣了。” ……毕竟刚好贴在心脏的位置。 感受到越来越快的振动了。 秋翔:“今晚不回去可以吗?” 这次看来是认真的。 简直是、向悟君宣战一样的语气。 又带着把今晚活成生命中最后一天的微妙悲壮…… “不可以哦。”我拒绝了,把身体放进他怀中,“秋翔,我们两个这样做,悟君会伤心的。” 青井秋翔:“……这种事,就算不用嫂子教,我当然也知道。” 话虽如此。 “如果…铃奈,想回去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他还是会听我的。 “好啦,别不开心了,秋翔,你不是小孩子了呀。”我摸摸他的脑袋,“悟君回来得很晚,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到深夜呢。” “我没有不开心。”低声这么说着,却张开五指,擅自用掌心按着我的大腿抬起来,慢慢挺腰,来回摩擦起性器官,“我们最后再…做一次吧?” 伞状顶端撑开两边软肉,方才洗干净的私处已不再黏滑泥泞,穴内却还清晰残留肏开了一样的湿湿松软,随时能被轻易入侵。 只是稍微动了动腰,两边就都发出动情的喘息。 “可以啊。”我触碰他的唇。 从小看着长大的、浅棕发色的少年被引诱似的,躺在身边静静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露出仿佛要哭了的表情。 “你、为什么、” 然后,语焉不详的,说出丈夫曾无数次、注视着我发出的低低语句。 到底想问什么呢? 无论是悟君还是他,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来。 “嫂子…果然是成年人。” 而是用更加不明语意的陈述句代替。 “怎么了?” 无法不拿来对比、和公悟郎完全不一样,却已经是成年男性尺寸的阴茎,有意无意用顶端渗出润滑的伞顶揉弄秘裂最敏感的位置。 颤抖挺立的小小红豆只能颤巍巍地接受。 感觉、还是有点奇怪。 头脑冷静下来,不再幻视那晚的强暴之后,尽管不会影响身体快感,躺在没去过的爱情宾馆的床上,看着秋翔的脸、意识到在被他抱——正在亲密接触的性器官、也是来源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胸中却莫名纠成一股发痛的茫然。 我是个迟钝的人。 该说是反应慢吗?很多时候,旁人一瞬间就能反应过来的,与暗示之类的有关的语言和动作,要过上一阵子才能慢慢回想起不对。 我在和悟君的弟弟做。 好奇怪,一开始就知道的,正因为一开始就知道,才会放心将无力身体倚在秋翔身上,被他半是抱着、登记,进入这种从未来过的、用于安放做爱的情侣的地方。 刚刚,不是没觉得对不起悟君,可和现在的感觉却不一样。 该说是…愧疚吗。 也没有。 毕竟已经做过了,做几次性质都是一样的。 “很、理智?”秋翔看着我,表情更像要哭了,“虽然知道不可能…要是嫂子也可以像我这样、喜欢着不该喜欢的人就好了。” “哪怕要被哥打死都可以,我真的……” 听着他说话,会有一种「啊啊,我在做什么呢」这样后知后觉的意识。 我在做的事情,不但会伤害悟君,也会伤害到这孩子啊。 被摩擦的地方好舒服。 阴茎慢慢插进去了、被填满的感觉也很舒服。 并不是多尖锐的快乐,而是躺在温泉水上,晃晃悠悠、一波一波轻缓漫上来,循序渐进的舒适。 真的并不是愧疚。 只是觉得不对劲。 无法形容的焦灼一瞬间从胸口涌上喉咙。 好像不该是这个地方,不该是这个人,也不该有这种快乐。 这样想着,连快感都掺杂了几分焦虑情绪——然而也没有半分减损,反倒多了种相当异常、源于焦虑的亢奋——好像只有几分钟就要出门,却被按在桌上做爱,沉浸在不合时宜的快感中…那样扭曲的快乐。 温热液体大滴大滴砸在胸前。 一开始没有哭,现在哭做什么呢? 这个小笨蛋,难道和我一样反应迟钝,现在才意识到这对叔嫂正在做背叛悟君的事吗? 大概不想让我看见自己哭起来的丢人样子,少年硬烫的性器还插在穴中,腰身便被突发性翻转。 “啊啊、等、秋翔…!!别突然这么——好、好奇怪,那个东西,在里面…!” 喉咙发出自己都忍不住脸红的甜腻恳求,性器在体内生生转了半圈、被摩擦顶弄的内壁便发出沉闷隐痛的嗡鸣警告。 分明该痛的,姿态也很羞耻。 大张着腿、被提着腰,无法自控的孩童或人偶一样,由腰间男性干燥的手掌掌控。 然而被操控着、将身体撞向肉棒,穴口将整根全部吞没的时候,甬道最敏感的位置却发出鸣泣般的尖叫快乐。 “我喜欢…铃奈。”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快要坏掉了。 不要那么、粗暴。 这个姿势还插到那么深,每每顶到深处,子宫都发出疼痛伴随快乐的警告。 已经是第几次了?今天的…第叁次吧? 每次都持续几十分钟,不管再怎么润滑足够,那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肿起来了。 “哈、啊、稍微、拔出去一点……太深了……” 腰身抬高、手指不自觉紧攥,目之所及床单扯成意味情色的紧绷褶皱,用力得发白的指尖却被少年温热的手掌覆盖。 秋翔似乎猜到我的想法,呼吸很急促,声气因快感不停发颤。 “我才不觉得…对不起他……嫂子也没必要、哈、等——别、缩得那么紧——没必要觉得这是背叛。” 自上而下的视角,稍微低头便能看见,性器又疾又快地在嫣红肿胀的黏膜中反复进出,拔出时半露的柱身根部闪着浸湿的淫靡水光,连同毛发都湿润发亮。 这个人是…哥的…… 哪怕这种姿势,也做过无数次吧?这种支配意味、几近折磨的极端快感…… 思及前年女性生日那晚听见的、含着泣音,既欢愉又痛苦、发着抖的尖叫呻吟,胸中便涌上几近杀意的嫉恨。 妒忌叫心底传来发狂的痛苦。 青井秋翔咬着牙,不知是愤恨还是快乐,言语间发出极度不稳的吸气声,“那个人、根本、配不上嫂子。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比他还要好。” “要、到了——” 喉咙深处不自觉发出甜腻黏连的呜咽,不知源于子宫还是单纯的、穴内黏膜摩擦产生,堆迭至最高点的锐利快感越发折磨,只差、很小的…一点就要……! “再忍、一下,” 秋翔不住吸着气,他从背后压下来,嵌在体内的肉棒进一步深入,撞击臀肉时发出淫靡糟糕、混着缠绕水声的肉体击打声,异样欢愉勒住喉咙般传递传递到每处肢体,不知不觉已满眼泪水,舒适使穴肉内壁着了魔似的绞紧。 我回过头发着抖恳求他快些,对视上的刹那,感觉覆在手背的掌心连同声线一同在发抖,“等我、等我一起,嫂子,我马上——” 要到了、要到了,高潮的预感实现时,身后少年忽然发出男性压低的、夹杂痛苦的剧烈呼吸声,眼前阵阵发白,像蒙上坏掉的灯光,黑白之间一闪一闪地发散,过度欢愉蛇一样从子宫游走到四肢百骸。 大脑仿佛被注入毒液,将一切思想都信手擦去、除却过激的快感,剩余一切都模糊不清。 晕成发白的金光。 * * * * 青井秋翔,你怎么回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可以不要一直黏着你嫂子吗?我写了好久都没写完,就因为你一直非要缠着她! 他中间突然猛男落泪是因为发现女主真的不算喜欢自己,居然毫无自觉的要他和亲哥打好关系……。 也不是我说,青井铃奈,你真不知道他俩关系为什么不好吗? -- - 肉肉屋 十一、分别 xfādìāй.?оm * 直到秋翔结束射精,我的眼前都在持续发白。 偶尔闪过浓金色的幻象,又时不时落在被粉紫灯光晕成迷乱色泽的床单。 思绪异常发散。 收不回来,不自觉的胡思乱想。 精液在往外流。 啊、对,这是是纯纯的纯爱戏份! 秋翔好爱嫂子哦!是不是! * 大哥稍微讲了一下背景。 黑道嘛…反正就是那样。 丸罔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回家挨了几顿揍,差点被亲爹砍掉手指(。) -- - 肉肉屋 十二、闪回 * 结果,那天晚上,秋翔并没有住下来。 「怎么可能、做了那种事,还要我留在你们的家,」少年看着我,露出我不懂的黯淡神色,「他绝对会发现的……哪怕我哥没有杀掉我,我也会……我也会妒忌得发疯啊。」 明明隐藏情绪是很简单的事情。 他的情绪究竟有多浓烈啊。 秋翔离开不久,悟君就回来了。 我刚卸了妆,正把锅里温的汤盛出来,结合白天做好的配菜、照着网上攻略打算做个精致摆盘,就听见门开的声音。 “欢迎回家!” 这样边喊边跑到门口,用力抱紧悟君超大号的身体,“工作辛苦啦!” 悟君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扑上来,看着我的发顶,停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回答,“嗯……嗯,我回来了。” “我就猜到你要回来,刚刚还在摆晚餐呢!”我埋进他怀里、半是撒娇半是邀功,却忽然闻到有些奇怪的味道。 这个味道是…… 亢奋的心情稍微冷却。 药膏、吗? “那个、悟君?” 不太确定地松开手臂,却被丈夫有力的掌心重新压回去。 “果然瞒不过你,”丈夫半分懊恼地说,“路上出了点状况,不小心…撞到了。” ……说谎。 怎么可能是撞到的。 我的丈夫、这位警官,非常不擅长说谎。 哪怕是无足轻重的谎言,都会说得磕磕绊绊,面色更是局促不安,倘若注视着他的眼睛发出疑问,更会摆出一瞬间被击垮的表情,把事实一股脑全倒出来。 青井家的人都不会说谎呢。 和我完全不同。 ……但是,总之,他是有分寸的人。 我体谅他,一向不追问。 这次也一样。 于是沉默片刻,露出别无二致的笑脸,在他怀里仰起头,若无其事地指责:“笨蛋!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撞到哪里了?待会儿我来上药。” “已经上过药了。”悟君低下头、用嘴唇碰碰我的发顶,“不用担心我。……是刚回来吗?” “对呀,”我牵着他的手往餐桌走,“都怪阿孝挑叁拣四,这次挑了好久才决定下来呢。” “啊、崛木的生日。”丈夫微妙地说。 “说起来,秋翔刚刚送我回来呢,悟君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吗?” “那小子,”丈夫发出厌烦的声音,“看见我就露出那副表情…真该……” 后半段声音太低,我听不清,却直觉不是什么好的内容。 ……以往以为是玩笑,现在看来,秋翔反复说的会被杀掉,说不定是有原因的。 用过饭后,我叫悟君躺在床上,翻出药膏、本想替他再上一回药,却被严格地制止了,只好闷闷不乐坐在他身边,低头观察那道伤痕。 与其说是伤痕,不如说成大片的淤青。 看起来好像是被打的。 背后有细小的、蹭在粗糙纹路上的擦伤,因为非常细小,已经结痂了,衣服上也有相应蹭破的痕迹。 究竟和谁打架了啊,看起来根本就是滚在地上互相激烈的斗殴痕迹。 ……也好,既然有想要隐瞒的事,就不会分出太多精力关注我和秋翔的异常。 之前说要让秋翔住下来的事情也完全忘掉了呢。 在那之后,因为受伤了,非常轻易地阻止了性行为。 「不行哦,这是对擅自受伤的悟君的惩罚。」 这么说着、轻巧地推开了丈夫勃起的、尺寸恐怖的性器。 说起来,毕竟身为女人,出轨的事从身体本身其实是很难发现的。 然而像傍晚那样做得太激烈的话,总会产生端倪。 又肿又痛、最隐秘的位置都稍微外翻了,就连走路都会感到不适,被看见怎么也无法解释,总不能说那种凄凉的红肿是自己弄的呀。 况且,因为真的很肿,这种状态下被悟君的东西插进去……绝对会疼得想死掉。 就这样,安稳地度过了夜晚。 ……我说不定相当有天分呢。 * 结果,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特意翻出来的音响还是没有连接上。 我每天到底都在做什么无用功…… 虽然本来就是无所事事的主妇。 房间并不需要特意打扫,一来是配备了扫地机器人,二来、刚结婚的时候和朋友抱怨过家太大总积灰,大哥不知从哪得到消息,每周都会把家里的阿姨派过来打扫。 我不愿意和阿姨交流,每天又恰好起得很晚,总归都是身价清白的佣人,悟君和她交流过后,便干脆把我家的钥匙给她,要她尽量安静,不要打扰我睡觉。 我并不讨厌无所事事。 况且,起床后要买菜嘛,毕竟每天早中晚的饭菜都是自己做的,运动量还是足够的啦。 虽说我从不去健身房就是了…只会在悟君锻炼的时候坐在瑜伽球上,撑脸盯着他看。 还因此被按在跑步机上做过几次。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泄气地研究了半天电视墙的连接线路,我到底还是没弄明白,只好闷闷不乐地把说明书塞回去,打算出门买菜。 早饭和午饭合成一餐就好了。 这么想着,打开门。 金发少年抱臂倚在家门口,百无聊赖地微垂着头。 听见开门声,视线慢慢抬起来,露出一双凌厉漂亮的眼睛。 “早上好,铃奈小姐。” 丸罔陆懒洋洋地笑了,“今天气色不错嘛。” 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发着抖,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后退,“为什么、还会来…?” “因为挨揍了。” 他向前一步,伸手捏住门边,阻止我试图关门的趋势。 “那种事、跟我有什么——” 他轻巧地向前几步,也没见多用力,便轻轻松松跨进门,顺手把门关上了。 “和你当然有关系,铃奈小姐,我因为强暴你的事情,差一点就要被老爸剁掉小手指了。” “…?” 无法理解。 身体阵阵发冷。 “祸不及妻女嘛,黑道的规矩,因为这个被剁掉我倒也认了……” 丸罔陆看着我,有些不快地说:“喂、你干嘛一直往后退?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在说什么。 这个人是疯子吗,情不自禁这样想了。 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居然还说什么「不会把你怎么样」—— 冰凉手指忽然触碰手腕。 像是炫技一样,轻轻松松一转手指,就将身后打算发送求救信息的手机捉到手中。 “别随便报警啊,铃奈小姐。” 他攥着我的手腕,略一用力,身体便被带进少年犹带外界寒气的怀里,“我想了你几天了……” 他低下头,迫使我张开嘴,舌尖也微微带着凉意,嘴唇的黏膜纠缠着、传递黏稠的热量。 “在…家里的时候、在地牢的时候,还有往回走的路上……” 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攥着我的手腕往身下探。 “这里…总是、时不时就不听话硬起来……铃奈小姐、它一直想着你呢。” “求你、别、别做这种事,” 我苍白地摇头,想向后退,却无法挣脱,指尖被压在硬挺发热的下身,泣音发抖,“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了、丸罔、别再……” 隔着一层布料,男性器的温度清晰传递。 丸罔陆盯着我含泪的眼睛,忽然动了动喉结。 “你才是、别擅自对男人露出那么煽情的表情…铃奈小姐。” 他将我按在玄关尾部的墙角、扯开裤链,干脆将我的手压了下去。 “不要、我不、我不想——!” 我拼命挣脱,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居然真的逃走了,然而尽管使尽全身力气、还是没跑几步,便在餐厅中央被捉住了。 ……我从未如此痛恨家中的户型。 卧室到玄关的距离像隔着银河。 丸罔陆扯了扯卫衣领口。 好像是刚刚追我的时候,不小心把项链弄出来了。 黑色的,像是电子仪器。 “随便吧,”他有点烦躁,“我本来还想搞个前戏什么的……喂,你不想受伤吧,铃奈小姐?” 我只是摇头,拼命地摇头。 “那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他冷淡地说,指尖无意识绕着腰间的刀柄打转。 像某种无声的威胁。 我穿的是裙子。 反正只是下楼,连安全裤都没穿。 拉链在背后,拉开之后,非常顺滑地落在地上。 丸罔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正站在自己家的客厅,主动在歹徒面前脱衣服。 异常的羞耻和绝望感。 每天都在生活的地方。 和恋人亲人一起,营造无数回忆的地方。 本应该最安全的地方。 布满汗液的赤裸肌肤被冷空气刺激,泛上细细密密的不安。 “内…衣也是。” 话语间微妙的狼狈停顿。 丸罔陆像被舌头绊了一跤,命令时嗓音异常干涩。 我极力放慢速度,然而时间还是过得很快。 赤身裸体站在少年面前时,恐惧、反复的闪回、应激一同漫上来。 我一直在发抖。 不仅因为恐惧、还因为—— “喂、”半分惊讶、含着欲望的冷淡声线,“这是…什么?” 他的手伸到腿间。 大片黏滑从股间流出来。 “你刚刚自慰了吗?”少年抱着我,将身体边缘放在餐桌上、极度兴奋地问。 餐桌高度该死的刚好。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坐在餐桌边缘张开腿,恶徒的性器刚好能抵在穴口,顶在流出大片润滑、殷红淫乱的两片软肉中间。 -- - 肉肉屋 十三、过激(hh) * 阴茎顶进来的时候,内壁传来极度快活的饱胀充实。 “好湿…哈、啊、为什么,湿得那么厉害…” 丸罔陆动摇地说,无法自控的动起腰。 根本不需要润滑,太湿了,包裹上来的软肉又滑又紧,完全是做好全部准备、等待性器插入的状态。 “别、说…!” 本意分明想要阻止,低头却刚好看见硬挺男根半插入穴口的过程。 这样的姿势、只有半边臀肉坐在桌边,一侧腿弯被捞进手臂、身体稍微后倾的姿势,垂头便刚好能看见与恶徒紧密贴合的性器官。 “啊啊、不要——别再——” 胸口传来极度的恐慌。 连自己都不清楚在恐慌什么,视线无法移开的同时,清晰感到少年的视线一同落在交合处。 穴口放荡的向外张开,迫不及待迎接般流了满腿湿润汁液。 股间、与腿根湿漉漉泛着润光。两边黏滑发亮的肌肤间,异性半插入的肉棒堪堪露了半截,向外抽动带着嫣红软肉柔媚外翻,深粉柱身更被汁液浸得油润晶莹,湿得几乎要滴下液汁。 这样、极度色情地…… 股间不住发烫,穴肉无意识不甘地轻轻吮吸蠕动,腰间同时传来渴望与满足、不停催促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铃奈、小姐…” 丸罔剧烈喘着气,猛然将我按在餐桌,几近粗鲁地扯着小腿、朝性器的方向扯去,伞状顶端狠狠撞在花心,舒适得叫人浑身发抖,“你也、想要我吧?” “上次就是、这次也是,明明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衣服…还有腿都弄湿得一塌糊涂……” 丸罔陆止不住地说淫乱煽情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身下交合的位置,感觉硬得头脑都要不清醒了,“明明吞得那么深、舒服得不行…是吧?” 金发少年伸手揉捏我的乳尖,每每产生触碰,指尖接触敏感点的位置都传来尖锐而短促的快感,激起小腹进一步的渴求。 与其说是玩弄,不如说成舒服得发狂、想要转移注意力产生的分心行为,手指动作迅速而漫无目的,视线却死死盯着交合处,腰动得又狠又疾。 身下好像要把子宫顶撞变形一样痛苦的快乐。 “呜、啊、不行……太、快了!” 摇着头,伸手想要阻止他,却在手指握在少年骨架偏大的手腕时引起糟糕的误会,被干脆捏着手指、再次十指相扣,整个儿地按在了桌上。 阴茎毫不留情挺进最深处,将穴口甬道撑得饱满发涨,兴奋至极地轻轻跳动,好像随时都会射出精液。 丸罔盯着我的眼睛,距离近得异常,声音更颤得厉害,那双对男性而言几近姝丽的眼角已经被欲望逼得发红,却强自忍耐、偏要得出答案似的反复逼问: “我、哈啊、我,比起青井公悟郎、怎么样?” 别问了、别问了、别问了! 使人发疯的恨意混在极端渴望与快感中,同时在脑中炸开。 “你这个疯子!”我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疯狂地想要挣扎,“闭嘴!闭嘴!都说过不要再说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那张精致的脸上努力扯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接近平和、仿佛想要安抚,因此显得意味不明。 眼睛里却饱含仿佛要滴下来的浓重欲望。 劲瘦腰部妄图虐待一样反复摇动。 性器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突进到最深处,最舒服的地方。 甬道内部缓慢攀升令人绝望的、尖锐而滚烫、使得眼前阵阵发白的某种预感。 伴随着细密铺满、针刺一样绝望的前兆快感。 “别哭、啊…” 不自觉伸手触碰身下沾满泪水的脸,金发少年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半分茫然地低下声音,“不愿意说就算了…你不想要的话……” 向外拔出。 反应了半秒,还是一个世纪呢,我意识到他在向外拔出。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 本以为已经不会再…本以为已经没有可以—— “……要到了,” 用手臂遮挡浸满泪水的眼睛时,喉咙深处发出接近痛哭的呜咽。 “我要、到了……丸罔,我要……” 自己在说什么呢。 在向谁恳求什么呢。 我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微妙的自知之明、伴随绝望的厌憎。 一切都不重要。 被黏滑汁液浸得湿漉漉的、深粉色,没什么性经验的性器重新插进来了。 白天,餐厅的桌子上。 视线虽然模糊,却还是倒映出金发少年的脸。 后背肌肤摩擦着桌布,浅浅的刷着什么的痛楚。 我忽然想到前晚丈夫背后与谁打架留下的痕迹。 然后与闯入自家的歹徒接吻。 浓重的浓重的欲望,兴奋,亢奋,高扬感,纠集攀升的快乐。 他的眼睛里是和我一样的情绪。 “我叫、丸罔陆——” 射精的前夕、到达高潮的刹那,所有欢愉终于攀升到最高点,尖锐绝望而使人发狂的快感忽然一瞬间全部消失了,转为从小腹深处刹那扩散的茫茫然的舒适。 “叫我、陆就…” 他的掌心仍然很凉,触碰着布满泪痕的脸,低下头又一次强迫黏膜接触,纠缠舌尖。 舒服。 无法自控。 连接吻的感觉都受到影响,子宫欢愉得发痛。 没有吞咽的余裕。 或者说,脑中失去了这个意识。 唾液从接触的地方流下来。 我的意识短暂的消失了。 啊啊、地,想着。 就这样昏过去就好了。 然而还是醒过来。 待到脑中的白色烟花勉强落下,视觉才终于恢复。 以为过了很久,实际上、只是度过了对方射精的时间。 少年刚刚把阴茎抽出来,可能舒爽得过了头,正在头顶发怔地撑着身体,不停做深呼吸。 “……冷。” 我垂下眼睛,低声说。 “啊。”丸罔还在发愣,反应了一会儿,才连忙转身去捡我的衣服。 “……不要那个……我的、睡袍,在卧室里面……算了。” 我勉强撑起身子,想从餐桌上下去,高潮过后的腿弯却后知后觉发麻,足间刚刚触及地面、便无力地软下去。 跌在地上的前一刻,丸罔用双臂接住、半是提着即将落地的身体,干脆抱了起来。 ……真有力气啊。 想着无关紧要的东西、和他对视。 “……在哪?” 面容冷淡精致的少年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像根本没听见。 “卧室,”我说,“你身后。” 然后又变了主意:“算了。” 丸罔陆又「啊」了一声,站在原地等我说下一句,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微妙的不适。 裸露的皮肤在被视线舔舐一样。 视奸、吧,那个词的字面意思。 “去浴室吧…精液流出来了。” 少年联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做出吞咽的动作。 浴室的位置很明显。 因为离得很近,很快就到了。 “这东西怎么放水…” 丸罔开始研究浴缸,蹲下身体的时候,项链又滑出来。 奇怪的造型。 和上次的不一样,不像是装饰。 “那个是什么?” 丸罔陆:“什么?哦,你说这个。”他看起来冷淡,倒是有问必答,“信号屏蔽仪之类的,短范围有效,因为很贵,而且不是本国能产的,我身上这个应该是为数不多的成品吧?” 所以报警系统才会无效啊。 公悟郎真是个笨蛋,费了那么大劲装了所谓的高端自动检测的东西,根本毫无用处。 坐在凉凉的浴缸的边缘,精液到底还是流下来了。 大团白浊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我会怀孕的。”分不清是不是自语,“总是这样一定会怀孕的,不到生下来就不会知道是谁。” “随便吧,那种事,”丸罔陆终于弄明白放水按钮,挤进我两腿之间半蹲着仰头,“你要跟我走吗?铃奈小姐,谁的孩子都可以养。” 他有没有想过我并不愿意呢。 我慢慢地、慢慢地躺进水里。 很温暖。 很舒适。 金发的影子坐在浴缸边,他的手仍然很凉,落在我的脸上。 水面缓缓上升。 温热、安静、柔和。 什么都不用想,下腹残留的快感痛苦的余温渐渐地抹平散开了,脑中混乱而空白的思绪也被逐渐温柔浸透。 睡过去吧,晕过去也一样。 我闭上眼睛,意识终于归于安静。 -- - 肉肉屋 十四、持续 χfādìāй.cом * 醒来时他还没走。 我睡在卧室床上,意识仍不太明醒,略微睁开眼,对上床边少年垂下的视线。 肖似女性的漂亮五官,在人群中应该相当显眼吧。 “……丸罔?” 丸罔:“陆。”懒洋洋地强调半声,摸摸我的发顶。 我才发现他的手还放在我脸上。 为什么执着到如此恐怖的程度?反复做出这样的行为,只会加大被发现的概率,我不相信他不知道。 事到如今,这个人不会伤害我、这样的认知已经一清二楚了。 到底想要夺走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他非要不可的东西? “为什么…”我喃喃地坐起身,不去看他,只是垂着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丸罔陆:“我还挺喜欢你的,铃奈小姐。”他坐在沙发椅上,身体前倾,一侧手臂撑着脑袋,层迭耳环叮叮当当的响,“要不要考虑跟我走?青井那男人和你根本不搭。” 室内没有开灯,厚厚帘幕笼罩使人发晕的昏暗。 强暴我的、显然来自黑道的金发少年专注安静地望过来,精致含煞的面容融进暗色,仿佛落在睫隙细细的一颗冰花,晕满轻柔得接近温和的凉意;又像画师运笔精心勾勒的虚拟形象,连同唇角那抹叫人脊背发凉的上扬都如随手描摹的画影,蕴着雾色隐隐的危险。 肌肤是有相性的,以往曾看到这样的说法,相性好的两个人触碰对方会从身体层面感到愉悦。……可我与悟君的触碰中,只有同爱人相拥的安稳,从不会有快感。 反而、被这个人触摸的时候,身体深处会涌出细密酥麻的渴望。 “……丸罔君、吃过饭了吗?” 丸罔陆:“……?没、没有…刚从地牢出来就……” 唯独这种时候表现得和年纪相符,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刚刚打算下去买菜的、算了,家里还有剩下的一点。你想吃什么?” “什么…什么都行。” 该说果然是年轻人吗,谈到现实的话题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乖乖坐着有问必答。 “那就喝点粥吧,我太累了,没力气做别的,”顿了顿,“丸罔有忌口吗?海鲜、豆子之类的。” “没有、那个,嗯。没有。” 他呆呆看着我,好像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画风突然从警匪片(?)变成生活剧,回答得相当迟钝。 下腹传来隐痛,尽管不影响行走,却多少让人发懒,可无论发生什么,饭总不能不吃。 米放进淘洗器皿、站在案台前放着水,丸罔慢慢从卧室走出来,站在侧方不远处,摸不清楚状况一样看着我。 “我要…帮忙吗?”不确定地问。 “嗯、你想的话,就从那个冰箱里、拿一点…虾吧,你想吃螃蟹吗?然后、这边还有昨天剩下的青菜……”调味料就在旁边的柜子,海鲜放在外面的冰箱,虽然不做得这么麻烦也完全可以,但要吃的话,还是好好做吧。 说起来、之前因为秋翔说要吃中国菜才学了海鲜粥的菜谱,意外地比想象中更复杂,调味料加得相当多。结果,没有给他做,反倒给糟糕的客人做了。 真是、讨厌。 “要多少啊?”丸罔一边问,一边把装着海鲜的袋子放在开放式厨房的案台。 “十个左右,拿出来解冻一会儿吧。” 我拿出提味的蔬菜、估量着青少年男性的食量,稍微比平常处理得多了一些。 丸罔陆:“……嗯。” 他无所事事的站着,觉得自己像个蹭吃蹭喝的怪人,实在闲不下来,把袋子重新放回冰箱,又在人妻附近转了几圈——被认真切菜的女人完全无视了——只好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真他妈怪。 前一秒还哭得像大腿骨折似的凄惨,再起来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他只是隔壁邻居一样,居然就那么招待起来了。 站在旁边,看着刚被自己强迫过的女人拉高袖子洗手做菜,感觉比身上爬满了虫子还难受。 “……搞什么。”丸罔陆低声抱怨,“把我当消遣了吗。” 虽然明知道自己才是做了错事的一方,被用几近漠视的态度平平常常的对待,反而会觉得受到伤害。 这大概也是加害者的恶意,哈,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话说回来、这种生活化的场景,还真是…从来没经历过。 毕竟从小就作为「少当家」培养,从有意识起,作为居住地的和风大宅里就常年守着黑西装的成年男性,叫老爸「社长」,却叫他「小少爷」。那种地方当然不可能有女人出现,因为母亲很早就去世,又因为身份特殊、没有上过正规学校,他几乎没怎么与女性接触过。 和异性相处的知识,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分寸感要怎么界定把握这种事,根本无法判断。 ……尽管如此,强○绝对错误这样的基本认知还是有的。 他原本都做好被打的准备了。 不过以青井铃奈那样的力气,哪怕用尽全力也不会多痛吧。 浑身都…软得像团水。 轻轻一扯、腰肢便不堪重负地打颤抬高,稍微威胁、湿热○道就猛地紧缩,○潮时仰着的修长细白的颈子柔软脆弱得像一握便会弯折。 哪怕尽全力放轻力道、托着颗羽毛一样轻轻划过腰际,都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真好看啊。 回过神时、脑中的想法非常简单。 我想要她。 知道是错的和打算改正是两回事,反正他做过的错事很多,事已至此,无论对头的妻子愿不愿意,他都一定会强迫对方与自己发生关系,无非是从其他地方弥补罢了。 被砍掉手指也好、被人妻厌憎也好,该做的他总要做。 ……但坐在这等着被自己强迫的女人上菜并不囊括在内。 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渣才能心安理得做出这种事啊。 虽说他已经是了。 丸罔陆实在坐不住,又起身转悠了一圈——青井家杂七杂八的昂贵东西意外的多,那女人也是,卧室里的睡衣全是私人定制,该说不愧是财阀出身吗——总算找到一点自己可以干的事。 两个设计前卫的音箱突兀的摆在电视墙附近。 他转悠几圈,看到这东西好几次,每次都觉得奇怪,虽然青井铃奈好像不太收拾东西,家里不算整洁,但只有它摆在电视正前方,连接线还乱糟糟地伸出来,格外突兀。 帮人连接电器、还有一起吃午饭。 相当鲜明的生活的感觉。 该说是、放松,还是不适呢。 别别扭扭坐在餐桌前——说起来刚刚才在这里做过……起反应了……别他妈想了——和女性面对面一起吃着午饭。 过于生活化。 平常从来没有过。 青井那家伙,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才会突然结婚吧。 明明他们这种人都活在和安逸全然无关的世界,居然独自一人享受妻子的侍奉……啊啊啊,杀意窜上来了。 “丸罔今年多大?” 脑中构想暗杀计划时,听见虚拟的受害者的妻子这样问。 “今年十一月底就……”他坐立难安,略微局促地顿了顿,“……十八。” “……” 虽然什么都没说,人妻温柔光洁的脸上却默默露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微妙的被冒犯感。 感觉被看轻了。 “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丸罔陆不快地说,“那是什么表情。” “虽然是这样…我结婚很早啊。”青井铃奈温和地说,语调像安抚孩子一样——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了,她的语调很奇怪,有点像是对更熟悉的人说话。 晚辈吧,早就听说青井有个弟弟。 而且,真是刺眼。 提到「结婚」的表情。 结婚戒指还戴在手上。 丸罔陆:“那有什么关系。”嘴巴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不是还有婚外恋吗?” 人妻露出稍显惊愕的表情。 当然了,因为刚刚说的根本不是这回事。 而且强○自己的男孩子说什么婚外恋也很荒谬吧。 青井铃奈:“……丸罔这次来,是想找什么呢?”她慢慢咽下一口粥,睫毛垂下的弧度像归鸟振翅、落在枝头的飘落羽毛。 “悟君,我的丈夫,从来不会把工作文件带到家里。” 上次没找到的东西,这次当然也不会找到,说到底他就不是为了那东西来的。 ——相比起来,原本的目的早就不重要了。 丸罔陆:“我想要你。” 金发少年平静地说出接近告白、又仿佛野兽盯紧猎物的宣言。 “随便你愿不愿意,不愿意就强奸好了,我只想要你。” 野性难驯一样,坐在刚刚压倒人妻的餐桌对面,目光饱含不掩饰的欲望。 丸罔陆:“所以。在那之前,要不要考虑一下——” 前倾上身,视线直直的、混杂逼迫与威胁性质地望过来。 “和我、保持婚外恋,铃奈小姐。” ……这是并无拒绝余地的请求。 我无法给出第二个回答。 * * * * 丸罔到底是怎么把婚外恋这个词说出来的呢…… 他年纪太小了啦…… 然后,秋翔比他大个一岁多吧。 女主角结婚很早,对于日本人来说甚至过于早了,唔唔、话是这么说,因为她们那一圈人都很早结婚,反倒没什么奇怪的。 共通线:上到这里就结束了! 上篇刚好到同意丸罔为止呢。 接下来、中篇是阿孝和大哥。 事先预警一下,阿孝…嗯……他不太对劲,及时避雷。 -- - 肉肉屋 十五、赴宴 * 阿孝的生日到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总是时不时走神,分明是青梅竹马生日这样重要的日子,我居然穿戴整齐坐在玄关愣了半小时的神,勉强恢复时、已经到必须出门的时候了。 天色不知不觉暗下。 今天天气不太好,黑沉沉的天空像要下雨,阿孝派来的接送车辆已经等了好一会,我一时半会找不到伞,干脆不带了,直接提包下楼。 作为黑木组的现任当家,每年生日宴的前半部分、阿孝都是在组里过的,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自己的生日也常有一些不得不招待的讨厌的人,我一向不在那时候打扰,只会出席后半部分的家宴。 说是家宴,其实只有阿孝的几个相当信任的手下、老家主,还有我这样的朋友,加起来甚至不到十个人。 “青井夫人。”上车时,他的手下恭恭敬敬地说,“我是今天负责接送您的松田,要出发了,请坐稳。” 换人了吗? 依稀记得以前是叫浅野的人。 “嗯,谢谢。” 我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况且哪怕是阿孝的属下、也同样是成年男性,我觉得很不舒服。 崛木宅距离我家很远,在东京的郊区,开车要几十分钟。 我躺在柔软又轻轻摇晃的车座上,不知不觉就困顿得快要入睡。 ……睡一会吧。 原本的打算就只是小憩,车停下来的声音我还是听得清的。 但惯性一样,眼睛睁不开。 阿孝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喂、铃奈,别睡了,铃奈!” “阿孝、好凶。”我嘟嘟囔囔抱怨,勉强睁开眼睛。 ……好近! 常常觉得像狐狸的狭长的眼睛,凑到面前,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一睁眼就看见他瞳中自己的影像。 男性近距离的呼吸、淡淡的草叶香气,使人联想到妖艳意味的似笑非笑的薄唇。 异性鲜明的存在感。 微妙的应激反应忽然出现,算不上激烈,却出了一身薄汗。 阿孝又那样盯着我看了两秒——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把我鼻尖冒出的细汗温柔细致地擦去,才直起腰,伸手做出接我下车的姿态。 “晚上好,铃奈,你今天不舒服吗?” 声音丝绒一样顺滑轻柔。 “生日…快乐。”我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说出该说的话,“我没关系的,抱歉,今天来晚了。” “对呀,的确来晚了。”崛木孝刻薄地抱怨,“面对等了好久的人,居然还能睡得那么安稳,真不愧是铃奈。” “我累了还不能睡觉呀?” 果然,跟他一起说不到叁句就要冒火,“好像你没有迟到过一样!” “我是因为工作,铃奈是因为什么?给亲爱的老公做晚餐吗?” 阿孝拉长调子,斜睨着我,“真幸福啊,青井夫人,结婚五年还是那么恩爱,快到第六年的纪念日了吧?”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阿孝好恶心。” “因为我家老头子一直以为你会嫁给我,每年都不停念叨啊——虽然我觉得他在想的是杉田家的女儿。” “虽然是这样、阿孝又不喜欢我呀。” 就这点而言,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崛木孝,黑木组现任组长,我从七八岁就认识的青梅竹马,是位相当轻浮的男性。 从记事起,阿孝的女友就一个接一个的换,两叁天也有、半个月也有,往往反应过来时,他身边的女性已经换了两叁批了。 毕竟只是朋友关系,私生活方面怎么想都不该过多插手,况且他并没有强迫女性的爱好,那些女孩子心甘情愿拿分手费离开,甚至算不上被玩弄。 因为生活的环境里男女关系混乱的人很多,既然没有伤害谁,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这是错误的。 ……但也不代表我喜欢他这样。 ……其实还挺不舒服的,看着他一个接一个换女友。 并不是因为喜欢阿孝或者妒忌那些女性,反而、该说是不小心代入了吗,会觉得被作为消耗品的女孩子们很可怜。 连她们自己都没有这样想,擅自同情别人,果然很多管闲事吧。 “是吗?明明我对铃奈告白很多次了。”阿孝轻佻地说,“现在后悔也来得及哦,不觉得姓崛木也不错吗?” 他经常开这种玩笑,因为语气非常轻松,并没有人会当真。 因此我的回答也很果断:“我才不要。” “哼、铃奈心里其实想着,姓杉田才最好吧。” 和风大宅的回廊拐角,阿孝停下脚步,忽然倚在柱子上、定定地看着我。 深灰色和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分明花色朴素,举手投足却风流肆意,仿佛兜着一袖清寒秋风、瑟瑟鼓动。 要下雨了,冷空气压抑湿沉。 相对男性而言偏长的发丝被夜风拂起浅浅的弧度。 酒的味道飘过来。 “……阿孝,”我温和地提醒,“今天你过生日。” “反正每年都一样。”他勾起一抹笑,语调调笑,眼中却不含笑意,“铃奈只有这种日子才会想起我,不是吗?” 我对他说:“伯父还在等着呢。” 便先一步离开,丢他一人在回廊拐角。 他并不动作,倚在柱上。 视线却如影随形,附骨之疽般黏在背后。 * 毕竟是崛木家的生日宴,虽说伯父不会在意,可我丢下迎接的主角一人出席总归不太好,只好站在回廊角落,等阿孝自己追上来。 尽管、想着要等他一起,对方却半晌不来,我百无聊赖站着,刚想着要不然还是自己先进,便听见不远处人影交谈的声音。 应该是前半部分的客人吧,不得不接待的那些人——这么想着,半是无聊地望过去,视线却钉住一样无法移开。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吵死了老头子!” “还想被关地牢吗,臭小子?你也不想想最近惹了多少祸!” 这样对话的黑道父子结伴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位沉默撑伞的手下。 父亲的角色穿着随意的长衫,儿子与属下则身着西装,是相当典型的黑道组合。 ……他穿西装意外的合适。 白色的西服、领结是暗黄色,似乎特别处理过头发,金灿灿的头发全部抓到发顶,将精致厌烦的眉眼尽数露出。 “我都说了会自己解决,不用你——” 接近过来的时候,金发少年随意一瞥眼风,忽然入定似的停住了。 ……别看我。 已至深秋,冷空气扎人得凉,在好友宅邸中与金发少年对视的短暂间隙,背后却无端开始发汗。 “怎么了,陆?” 大概是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陪同者,头发花白、脊背松柏般挺直,眉眼与少年八分相似的老人只轻描淡写瞥过一个眼风,便引来阵阵发寒的战栗。 “……没事。” 丸罔陆移开视线,“走就是了,你话真多。” “我看你是又想挨揍——” 这么说着,两个人渐行渐远。 雨渐渐下大了。 回廊外侧、定期修剪的灌木被雨滴打湿,发出沙沙的声响。 冷气一点一点、顺着和服宽袖的缝隙攀爬而上,激起浸湿身体一片战栗。 对啊、那男孩显然是黑道成员,气质那么特殊、我早该想到的。 他是哪个高层人员的孩子,是有资格参与东京黑道龙头黑木组当家生日宴的。 我到底、在侥幸什么。 直到阿孝温热的手搭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别的原因。 他的手放在肩上,和服宽袖轻轻顺肩头滑落。 “那是定丸会的首领和小少爷。”崛木孝轻松地说,“丸罔老头年纪那么大,好不容易跟真爱造出一个孩子,真爱难产死了之后就疯了一样,生怕孩子被哪个仇家弄死,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啊、嗯。” 我暧昧地回答,心不在焉。 崛木孝:“……”停了片刻,若无其事移开视线,“这次送的礼物太敷衍了,铃奈,我很不开心。” “反正你每年都这么说。” “谁叫青井夫人不愿嫁给我?可怜的失恋人只能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了。” 我轻轻笑了,“女朋友呢?” “就那样,分了,不愿意陪我过生日。” 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分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明明愿意和黑道老大谈恋爱的女人是不会抗拒参与这种场合的,毕竟方便找下家啊。 钱拿的也很多。 话说回来,“对了,浅野哪里去了?这次怎么不见他来?” 以前都是浅野负责接送我。 “做掉了……这么说果然会生气吧,是派他去做别的事情了。”阿孝观察我的脸色,有点恶劣地笑了,“是要他去做掉叛徒。” 性质根本是一样的。 结果,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浅野明明在宴席上等着。 ……阿孝真讨厌。 这样想着、开始和老家主寒暄,度过了规模很小的晚宴。 因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阿孝这边住上几天,事先通知过悟君——他总是不情不愿地答应——到最后,总会一起喝酒到很晚。 阿孝是很擅长交际的人,不是左右逢源的类型,反而单纯地、在酒桌上半敞着衣衫、懒洋洋端着高脚杯望过来,随口说半句调笑的话,就能够轻易活跃氛围。 我永远做不到。 ……小的时候,就是因为被这点吸引,才会和他做朋友。 后来才发现,他只会对不熟悉的人那样。 对我变得很刻薄。 经常发莫名其妙的脾气——就像刚刚那样——对奇怪的、我根本意识不到的细节生气,还总是对我身边的人恶语相向。 ……我不喜欢他那样。 长大之后,或者说,我结婚之后,比以前好了很多。 但是,究竟是否从明面上的排斥变成暗中的动作呢,那种事情、我也不清楚。 发色很浅、发丝偏长的青梅竹马随意躺在家宴座上,遥遥地对我抬起酒杯,唇畔露出隐约而模糊、使人感到眩晕氛围的轻浮笑意。 他总是、那副醉生梦死的神色。 尽管如此,我还是明白,这些事情都源于阿孝糟糕的独占欲。 他并不喜欢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够永远陪伴自己、不会离开的人。 可属下也好,女友也好,我也好,大家都是有自己的生活的,怎么可能永远陪在他身边呢。 我想,这样的关系就足够了。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 - 肉肉屋 十六、醒酒 * 毕竟和阿孝是结识近二十年的好友,崛木宅是有我的固定房间的,小的时候、我和大哥偶尔会过来住,这次自然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 说起来,大哥和阿孝一开始关系明明很不错,绑架事件之后却迅速冷淡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母亲告诉我是因为讨厌黑道,可那起案件和黑木组又没关系,甚至,那群劫匪根本不是黑道的人啊。 依稀记得,小时候的阿孝很崇拜大哥,曾对他说「我也要成为和作哥一样的人」这种话呢。 晚宴结束之后,我回到分配给自己的房间,一边按着眩晕的脑袋躺在床上,一边发呆想起以前的事情。 真是…过了很久啊。 我、阿孝,还有大哥叁个人,都变成和当时完全不一样的人了。 大哥的样子,只是偶尔会在网路新闻上看到,很少见到正脸,往往只有一个身着正装神色冷淡的侧影,每天都在忙碌我搞不懂的公司的事情,交集只有逢年过节时派佣人送来的礼物,除此之外连电话都没通过——阿孝呢,虽然没少和我通电话,却鲜少见面,通话中总是嫌这嫌那,好不容易见了面,又非要同我吵架…… 悟君真好啊,以前会这么想。 ……现在的我,真的有资格想起悟君吗。 我发现自己对「家」产生了抗拒。 在被迫同意少年的请求之后,他又几次闯入我家、强行与我发生了数次关系。 明明应该是安心的地点,现在却变成产生恐惧回忆的源头。 悟君会早回来吗? 要告诉他吗? 该如何解释前几次的同意呢?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开始没有通知悟君的做法都好像变成对性行为的同意或默认,甚至因为自己的确从接连不断的行为中获得了快感,这些事情、已经无法解释了。 ……又或许这都是借口。 我有时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解释很麻烦,反抗很麻烦,要产生交集就很麻烦,如果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就好了,身体能解决问题就献出身体好了,大概。 模模糊糊的思路,潜意识一样操控身体。 况且我并不是没有舒服到。 ——这样的想法也时常出现。 “叮铃。” 门铃声响起。 啊、刚刚叫的醒酒汤到了吧? 我喝得实在有点多,脑袋昏昏沉沉不说,走路简直飘在半空,虚浮得厉害。 明早一定要头疼了。 啊啊、宿醉真难受啊,稍微一想就开始痛苦了。 “青井夫人、您的醒酒汤到了哦。”来人轻飘飘地说,越过我、将托盘放在茶几上,“今天是喝多了吗?” 这个声音。 非常独特的、轻柔丝绒的音色,还有讨人厌的语气。 “阿孝?为什么是你呀。” 阿孝相当不客气地坐在茶几上,已经开始给自己倒醒酒汤了,“怎么?不能是我吗?比起我、青井夫人更喜欢我家的下属吗?大半夜让陌生男人进房间,会发生糟糕的事情哦。” “别胡说了,谁都一样啊。” 我顺手把门关上,嘟囔着坐到茶几对面的沙发,“也是、你今天喝太多啦,刚刚我就在想,那样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法,明早一定会非常头痛的。” “……嗯……” 阿孝抬起头、用微妙的眼神看过来,发出语焉不详的声音。 ……我说了奇怪的话吗? 没有吧,不确定。 崛木孝:“果然,你今天很奇怪啊。” 他忽然站起来,随手把托盘和盛着醒酒汤的茶壶推到地上,双臂撑着桌面,倾身近距离观察起我。 啊、我还没喝呢…… 茶杯混着茶壶叮叮当当落在地上,液体泊泊流出,将厚绒地毯打湿。 “…怎么了?” 我略微迟钝地问。 我对阿孝没什么防备心理。 该说是、太熟悉了,还是什么原因呢…… 他经常突然发作,我对他有种异常的、混着厌烦与疲惫的容忍心态。 “明明就不怕我、” 阿孝伸出手,捏紧我的下巴抬起来,凑近了轻声说,“今天,一开始出了很多汗吧?” “还有见到丸罔老头那群人的时候……汗液、把这里都……”他的手指滑到后颈,此刻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白玉,没有丝毫水渍,“……沾湿了。” “……为什么?” 他轻柔地问,香槟色的偏长发丝从额角落下,灯光下染成接近金色的灿烂光泽。 被捏紧的地方很不舒服。 他的指尖半是无意识地摩挲下颌底部的软肉,传递微微湿润的温热。 “阿孝。” 阿孝「嗯」地、用鼻音轻轻应了一声。 “你捏得我很不舒服。” “……哼。”又是低低不满的鼻音,“别扯开话题,铃奈,告诉我,你怎么了?” 要告诉他吗。 可他一定会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怪你的优柔寡断」吧。 虽然是实话,但我并不喜欢。 只是说一说谁都做得到。 于是只犹豫半秒就决定下来。 “不是…什么大事。” 我抗拒地挣开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去拿杯水喝、缓和气氛。 然而刚刚走出一步,还没跨出被打翻的茶杯,就被修长手指拉住了手腕。 “别想骗我,铃奈,我们认识十几年了。” 他声音很低,似乎非常不快、却为了不让我恐慌勉强收敛,声线冬日冰河般静谧平和、隐隐透出一股异样冰冷。 “告诉我,怎么了?” “阿孝。”我无措地说,“……别问了,我……” “……你不愿意说?”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么、换一个问题吧……或者说不定是一个问题呢。” “你认识那小少爷吗?” 阿孝无声地走到身后、低下头,指尖沿宽袖留下的缝隙、慢慢攀爬而上。 “铃奈、告诉我——” 糟糕的预感阵阵涌上。 气氛仿佛笼进一层暗紫色的烟雾、异性丝绒般柔和妖艳的声线低低滑入耳缘,如功效未知的毒烟,缓缓蔓延。 “——你和那孩子、做过吗?” 什、么。 接近空白地、 “……阿、孝……?” 反应过来时,喉咙深处发出几近茫然的、呼唤他名字的脆弱声气。 指尖慢慢地、慢慢地,顺着宽宽的长袖向下移动,解开了和服的系带。 出门前对着镜子、整理了大半天的蝴蝶结,轻而易举散成一团顺滑布料。 几近无声、下坠。 坠在红丝绒的地毯。 “为、什么……” 危机感迟钝的蔓延开来。 被毒烟侵蚀一样,思绪无法连贯。 温热指尖不知不觉、已探入敞开的和服内侧,沿腰际缓缓上移。 我却无暇顾及。 为什么。 为什么?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悟君呢。 极端的焦灼反复鞭挞。 悟君已经发现了吗? 还是说、—— “唔、啊…!” 电流般的刺激将意识拉回。 青梅竹马白皙修长、附着薄茧的手指触碰到乳尖,玩弄似的揉捏乳肉。 “不要闹了、阿孝…!”我咬着嘴唇,把他的手扯下去,后退几步发脾气,“我不喜欢这样!” “是吗?” 阿孝安静站着,困惑地歪了歪头。 他的手指绕着素色和服宽大的系带打转儿,缓慢而灵活。 “也就是说、铃奈的确和那孩子做了,是不是?” 阿孝相当温和地问:“他来做,你就喜欢了吗?” “反正都是婚外恋、” 他上前一步,衣带落在地上,本就半敞的和服散开,露出伤痕交错的胸膛。 “反正都是黑道、” 青梅竹马的手忽然握上来。 温热的、长期持枪与短剑磨出茧子的手指,此刻正铁钳一样、不可避免地钳制住身体。 “反正都是、被强迫——” 一股巨大的、好像要将人整个儿掀翻的力道从手腕传来。 「扑通」一声。 ……被推倒了。 反应半秒才意识到,那是身体陷进柔软的床的声音。 “我还在呢、铃奈。” 他温柔又怜爱地低下头,香槟色的发丝垂在脸颊,细密战栗的痒。 “要做的话…无论是什么……” 阿孝暧昧地、无法自控般,用舌尖舔舐我的唇,“我都会比那孩子…让你更舒服。” 今晚他喝了太多酒,我也一样。 是因为暗紫色、幻烟一样暧昧不清的气氛,还是空气中隐隐约约、使人迷醉的醺然酒气呢。 肌肤微微战栗。 曾对视过无数次的青梅竹马的眼睛,仿佛含着某种悲哀的无望渴求,低垂着、仅仅注视着我。 好像只看得见一个人,好像明知会被拒绝、再也无法这样深的注视一样—— “……阿孝。” 特调香混着酒气,顺着香槟色发顶流泻。 “我真的很讨厌你。” 他的眼睛忽然微微睁大了。 什么东西隔着衣料下摆,抵在小腹。 “……你总是……贪得无厌。” 是的、我的朋友,崛木孝,从来就不喜欢我。 他只是喜欢掠夺。 性器的形状鲜明顶在身下。 ……今晚真的喝了太多酒。 香槟打翻似的大片散开。 我闭上眼睛,听见异性湿热急促的呼吸。 “崛木孝。我真的、很讨厌你。” * * * * 崛木孝,黑木组现任当家,表面风流轻浮,实则心狠手辣,业内闻风丧胆。 由于种种原因,精神状况不太稳定,和女主角结识与国小时期,是实打实的幼驯染。 关系很好,虽然关系很好,因为两边都是不太擅长交朋友的人、就……怎么说……经常吵架,经常闹别扭,经常单方面冷战什么的。 * 以及,女主角的想法不一定是真实的,只是她的视角而已。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出来,这个人、还挺恶劣的。 -- - 肉肉屋 十七、下坠(h) * 崛木宅…或者说,大多数黑道组织,都偏爱和风建筑。 但是杉田家并不是那样的风格,小的时候,因为杉田铃奈住不来榻榻米,他便闹着让父亲换成了欧式风格的大床,连带着卧室软装都全部改了,整个宅邸只有这一个房间格格不入。 ……铃奈是个怕麻烦的人,不仅如此,还非常怕麻烦别人,如果知道是他哭着闹着非要父亲改,一定会很生气吧,这么想着,告诉她的原因就变成「我爸心血来潮突然想改,效果有点失败,干脆给你住好了」。 结果就被打了。 小小的公主一样的女孩子,气得满脸通红,把黑道出身的自己压在地上,用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拼命砸下来,打到气都喘不匀。 样子很可爱。 作哥就在旁边看着。 那个时候还没那么冷淡的少年眼里含着笑意,打圆场说「好啦铃奈,别生气了,阿孝只是不会说话。」 女孩子就乖乖收手,跑到少年旁边,小猫一样任由他摸着脑袋,说「好乖好乖」。 他便躺在地上,视线一错不错、看着女孩子乖乖的仰慕的脸。 以旁观者的身份。 他不会说话吗?除了杉田铃奈,从没有人这样指责。 她好像总是不喜欢他,每每在他出现之前,就做出选择。 在杉田铃奈眼里,他向来被忽视,是队列中排在最后,随时可能被插队的人。 再多看我一眼。 生气也好。 愤怒也好。 痛恨也好。 歇斯底里也好。 “铃、奈……” 乳肉白得晃眼。 舌尖轻柔舔过颤动挺立的茱萸。 “看…着我。” 墨染黑发大片倾洒,落在凌乱散开的粉白和服,晕成泼墨似的写意色泽。 又被浅金长发染色。 “阿孝……” 青梅竹马轻轻发着颤、抗拒似的,抬起湿淋淋的眼睛。 泪水倏忽滑下。 脸真红啊,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他呢? 崛木孝不在乎。 杉田铃奈总要变成他的东西,他只是……预先享受。 “哭什么呢?” 他温柔地、满心怜爱地啄吻吮吸乳肉上挺立的茱萸,手指探入身下,轻轻捻着那块仍未完全兴奋的小豆。 “和我做、你不愿意吗?” 崛木孝安静地、一错不错地看着成为他人妻子的青梅竹马。 某种压抑太久、几近扭曲的情感即将宣泄的愉悦使声气轻微地发起抖来。 “要和讨厌的人做…铃奈,你不愿意吗?” 无法继续忍耐。 雪白的雪白的纸张,稍微溅上一滴墨点,就会显得不洁,使人想进一步、更进一步玷污,摧毁揉皱到脏污不堪。 啊啊、铃奈。 既然已经堕落,就干脆坠入最底吧。 至少和他一起……至少能够…… “别、问我…”幼驯染咬着嘴唇,垂下湿淋淋的眼睛,“我、讨厌阿孝…我、一点都不喜欢……” 揉弄着、撑开两片软肉向下探,未完全准备的浅浅湿气从指尖蔓延时,她发出混合快乐与痛苦的泣音。 下坠是没有尽头的。 “但是、我很喜欢铃奈,被讨厌会很伤心呢。” 舌尖纠缠。 非常配合地伸出了舌头,软滑之中含着果酒的甜,缠绕触碰时,腰部情不自禁绷紧、将性器轻轻蹭在女性的身体。 嘴唇真软啊。 以前就想过,接吻的话会是什么感觉、之类的。 这样的内容时常出现在青春期的梦里,梦中场景与如今相差仿佛,都是大片大片清晰的色块。 性,嫣红,雪白,摩擦,湿热。 不是没有经历过。 该说是、自暴自弃吗?铃奈结婚的时候,经历了一段相当糜烂的日常。 在那之前,为了让青梅产生危机、不断换女友的行为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反复的告白被全然无视,连半分认真的求婚都被忽略,到最后,迟钝过头的少女却满脸幸福地甩来「我要结婚了」的宣告。 在开玩笑吗,这样说之后,又惹她生气了。 再之后、就连见面都少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做错什么了吗? 不理解。不明白。无法接受。 那个时候还没有接手当家的位置,自暴自弃之下,随便和贴上来的女人上了床,之后又参加了一些内容糟糕的派对,还不小心被有心人诱导染上了毒瘾,每天都在恍惚与痛苦中度过。 这样的情况下,偶尔和她见面,却只能听到无休止的与「悟君」的新婚故事。 啊啊。好烦。 真该做掉他。 早该做掉他的。 直到如今,想法还是没变。 只要青井公悟郎死掉,铃奈就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重新和他亲近起来。 只要青井公悟郎死掉,铃奈就只能依靠他了。 但是、果然,是他想得太少了。 是呢,对啊,怎么事到如今才发现呢。 哪怕那男人不死掉、在那之前,也是可以享受的啊。 铃奈的身体也好、精神也好,他都—— “你明明、……” “嗯?” “……一点、都不喜欢我。” 不是哦,铃奈,是因为你讨厌我才会这么想呢。 但是没关系。 “是吗?无论铃奈怎么想都无所谓,事实就是那样啊。” 崛木孝半跪着,低头舔舐青梅竹马的乳尖,舌尖慢慢舔吻下滑,落在女性股间微肿的小小红豆。 他从未这样做过。 舔开表层薄薄的阻隔,内部嫣红敏感得像某种奇特的开关,轻轻拨弄就引起剧烈颤抖。 大脑反常兴奋,高扬感迟迟不散。 水声混着舔舐的色情声响。 不知是唾液还是情动流出的润滑,软肉渴求般翕动着、泛起湿润莹亮的光。 指尖伸进甬道,轻柔娴熟地挑逗,原本仍有些生涩的湿气在滑动片刻后慢慢增多,青梅不自觉抬起腰身、寻求更多似的,发出动情的压抑喘息。 “阿、孝…” 埋在腿间的头发被紧紧攥着,好像想推开,却完全没用上力气,女性无措地喊他的名字,声音中隐约藏匿的快乐泣音与依赖异常高亢地唤起欲望,一波一波冲击上来。 眼前翕动湿热的花穴如高悬枝头的蛇果,引诱行人破禁采摘。 她在叫他。 那个、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孩子,正被挑逗到接近高潮。 渴求着、他的…… ……有点想射。 崛木孝用力咬下舌尖,终于压下那股战栗狂热的欲望,声气发颤地吐出一口气。 “我在呀。” 他轻声细语,指尖顺下腹缓缓上移,终于触及那张满是红晕、被情欲折磨的脸。 “铃奈,只要你想要…我一直都在呀。” 性器过度期待、兴奋得擅自滴下先走液,不时跳动着顶在女性滑嫩白皙的腿间,拉成淫靡长长的丝线。 秘裂已完全准备好,浅浅摩擦时、传来轻微拨弄的黏稠水声。 “我才、唔嗯!等、…!——我才不需要那种……!” 他充耳不闻,以被爱液沾湿的指腹缓慢描摹身下无情人的轮廓,缓声宣告: “我要进去了。” 那是温柔轻缓,从少女时期起、曾听过无数次的青梅竹马的声音。 无论吵过多少次架,无论多少次在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理他,无论多少次对他感到厌烦——都从来没有—— ……都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伤害自己。 自己正在被最信任的人侵犯。 直到秘裂被性器撑开,缓慢但顺滑地顶进深处,这样的认知才伴随快乐,终于从迟钝的大脑中翻上来。 “啊啊、不行、这样的…!” 胸口后知后觉涌上悔意,想要推开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 硬挺的、顶到最深处的性器宣泄般狠狠抽动,几乎施加某种性虐的意味,伞状的位置相当鲜明的刮在内壁,每每挺进最舒服的位置,都激起激烈的波浪,涟漪未散、又紧随着泛上另一股。 “至少、要把——”指尖深深嵌入床单,语气几近恳求,“戴上、那个好不好?我、呜、!不能……” 毫无阻隔插入深处,被紧紧缠绕包裹的感觉。 想射了。 一插进去就想射了。 太舒服了,从青梅结婚时起、无休止涌上的狂热又模糊的破坏欲好像终于找到宣泄渠道,单是注视那双湿润淋淋的泪眼,意识到「自己正在和铃奈做」,胸中就传来异常发狂、歇斯底里的喜悦。 “哈、啊,可、以哦,但是——” 指尖黏滑仍未全干,他倾身垂眸,看见泪眼倒映的、男性晦暗得近乎扭曲的欲望,极尽温柔安抚地问: “告诉我、铃奈,你和他…或者,他们做的时候……有做措施吗?”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自己、重要的一些东西,被反复不休的碾碎了。 明知如此,却分不清被碾碎的究竟是什么。 就连眼前的景象都支离破碎。 青梅竹马的脸,住过不知多少次的只属于自己的客房,出身黑道的少年小心翼翼问「铃奈生气了吗?」那样的、稚嫩的脸。 「我会保护铃奈的。」 共同经历的,又讨厌又无法忘怀的记忆。 “为、什么、啊……” 就连被少年强暴时都没有流下的,胸口空了一块的茫然的泪水不停掉下来。 胸口也是,子宫也是,传来被虐待一样,痛苦得过载的一片空白。 啊啊、舒服,非要说的话,因为阿孝很熟练啊,真的很舒服。 虽然动作很剧烈,情感也好像要把人卷进漩涡搅碎,可每一下都落在最舒服的位置,指尖还不停挑逗乳尖和阴蒂,快乐和痛苦反复层迭,纠缠不清。 我是很喜欢阿孝的。 我最信任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忘记的……我以为他、永远都…… “我最、讨厌你了……” 耳边传来什么碎掉的声音。 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系列的发展中被毁掉了吧。 最重要的,填满心的那些东西。 但这也不影响什么。 身体好像飘在天上,被填满的饱胀的快乐、酒精侵蚀大脑的快乐、湿软舌尖纠缠的快乐、即将到达高潮的快乐。 爱液无休止地淌,性器交合的混乱水声,打翻的香槟,晃动的晃动的停不下来的金色灯丝。 有什么东西在向下坠。 不停地、坠啊坠。 听不见触底的声音。 “铃奈…我爱你……” 意识消失之前,我听见男性低低的、向我祈求什么的声音。 ……骗子。 大滴大滴的滚烫掉在脸上。 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 * * * * 染上毒瘾:大概是六年前的事情,有人往他的烟里塞了大麻,很长时间的诱导他只抽自己给的烟,然后就……。那人后来被他灌进水泥里了(。) 毒瘾虽然戒掉了,但是从此精神方面留下了一些问题…… 人物塑造需要,现实中毒品绝对不能沾,另外也要小心陌生人给的东西…… 崛木竹马同学本来和女主角是欢喜冤家的感觉啦,虽说他沾了毒之后就变得不太正常…… -- - 肉肉屋 十八、触底(h) * 雨还在下。 大概是下了一整夜,空气中布满潮湿的气息,庭院外草叶与泥土打湿的味道顺着窗飘进来。 私人订制的调香留香很久,意识慢慢清醒之前,鼻尖先嗅到近在咫尺淡淡的,略微发酵的石榴果香。 我说很喜欢石榴汁的味道,阿孝就半开玩笑地回答「那我去调个这样的香水吧」,在那之后,频率很高地,往往反应过来就已经闻到那个味道。 ……啊。 是阿孝啊,躺在身边的,男性的身体。 我似乎被他圈在怀里,面对面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缩,骨节的位置刚好碰到男性腰腹的陈旧伤疤。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多伤痕,我居然想不出源头。 ……说起来,既然现在还在,崛木宅那么多的下属应该都知道了吧,昨晚他在我房间过夜的事。 “早安……”崛木孝闷闷地说,还不太清醒,声音带着几分茫然,“……铃奈?” “早安。”我平静地在他怀里抬起头,“你以为我是别的女人吗,阿孝?” “……没有。”青梅竹马低低地回应,似乎隐隐带着痛苦、垂下眼睛,“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 “嗯,没关系。”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轻轻笑了。 我在期待什么呢。 “没关系,阿孝,祝你生日快乐。”我对他说,“之前发作的时候、不小心和秋翔做了……该说是不小心吗?其实也有一半是单纯的想做吧,然后,和那男孩也做过几次。” “做措施的次数反而比没做的还要少,最近和公悟郎又没怎么做过,加上阿孝,已经有四个了呢。” 崛木孝:“……” 他甚至一点都不惊讶,只是安静怜爱地看着我,低头轻轻吻了我的额头。 我甚至觉得他在期待这样的结果。 好像哪怕我被玩弄到坏掉、对他恨之入骨,都无所谓一样。 还是说,其实早有预料? “我说过的,铃奈,无论什么时候…你想要的话,我总会在的。” 温热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下颌,触碰我的眼睛,“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和多少人保持关系,怀了哪个人的孩子……这些都无关紧要。” “……看着我。” 狐狸一样,眼尾微微上挑,因此显得风流多情的眼睛,此刻温驯地垂下来,被驯服的野兽一样,显露出异常的柔和包容。 嘴唇触碰,仅此而已。 在那之后,分别洗了澡。 阿孝似乎想再留我住几天,吃午餐的时候反复邀请,看我反应冷淡、迟迟不回答,郁闷地又喝起了酒。 ……烂男人。 烟酒都沾,女朋友换得勤,还经常参与斗殴事件,迟早要死在这些事上。 ——原样这么说完,神经病崛木孝却非常开心地笑了起来,要我再多说几句。 “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站起来,真是怎么看他怎么来火,满腔怒火,端起红酒瓶就往他脑袋上倒。 咕咚、咕咚地,酒液大股大股流泻,打湿香槟色长发,染成湿漉漉的金红色泽,鲜红水流一样大块大块地向下掉,将深灰和服也晕成模糊不清的色块。 黑西装的属下站在房屋四角,噤若寒蝉。 最后一滴水珠从睫毛滚落时,他慢慢将湿发捋到脑后、抬起眼睛,看着我,几近缱绻地笑了。 “铃奈,” 粘上酒液湿润的手一根一根攀爬上来,覆盖紧握酒瓶的五指。 “对欺负你的人该怎么做、我教过你的——” 「啪」、 那是异常清脆的响声。 什么东西碎在他发顶。 深色玻璃碎片发出好像冰层碎裂的声音,支离破碎混成一团,从他额角错落滚下。 尖端锐利在侧颊划开鲜红痕迹。 “……老大!”属下下意识想冲上去,对上当家漫不经心瞥来的眼风,生生停了脚步。 血渐渐从金红发顶淌下,滑过轻浮上挑的眼尾,从睫毛滚落,一滴一滴落在总是多情笑着的薄唇。 鲜血混着红酒,将唇色染成赤红。 “——你得狠下心才行。” 他望着我,轻声细语,任由猩红落上舌尖。 满室寂静。 空气中仿佛悬浮无形冰墙,气氛冰冷浑浊、暧昧不清,像弥漫血红黏稠的浓雾,又仿佛拉到最开的弦,一触即发。 “怎么?铃奈、还不满意吗?” 阿孝困扰地歪了歪头,握着我的手又稍微用力,将剩下一半酒瓶碎裂的尖端抵在眼下,半是期待地、轻轻叹着气,“也是,一只眼睛也能看清东西呢。” 尖端渐渐划破肌肤,细密冒出一串血珠,终于即将刺入深处—— 我猛地后退一步,被烫到似的用力挣脱他的手,奋力将酒瓶掷到了远处! 他的视线一错不错的望过来。 我攥着那头沾满血污与酒渍的长发,倾身低声说,“阿孝,你吓到我了。” 随后、宣泄地,对准被血污模糊的俊秀脸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崛木孝被打得偏了偏头,半分无措地抬手摸着火烧一样的左脸,许久、才重新抬起眼睛。 那双多情的眼睛微微弯着,忽地流泻出水一样猩红狂乱的笑意。 “就是、这样…” 他强行将我扯进怀里,不知从我脸上看见什么,莫名亢奋起来,性器高高扬起来,正抵在跌在腿上的臀间,声气极度不稳,“铃奈、铃奈,你要、知道…怎么对付男人才行——” 血与酒的味道从味蕾散开,被强迫与青梅竹马接吻的刹那、唇舌还在纠缠,指尖便从和服前襟探进胸前、肆意揉捏乳尖。 身着西服的下属不知何时离开了。 我向来知道他荒唐,却从没想过会荒唐到这个地步,几乎要因这不合时宜甚至不合常理的发情而发笑了。 然而那种异样的、被酒精与鲜血激发的猩红狂乱却好像传染性强烈的病菌一样,从将我紧紧按进怀中的异性身上蔓延过来。 以仿佛要溺死在怀中的力道紧紧相拥接吻、肆意撕扯眼前看见的一切,在极度荒唐的地点、与绝不该媾和的对象交颈缠绵—— 被按着双肩推倒在榻榻米上,任由丈夫之外的男人不进行任何前戏、把性器插入身体深处,那个时刻,被最亲近的人扯入沼泽最底的沉沦战栗终于后知后觉涌上来。 “啊啊、太、太深了!阿孝、!好、舒服…!” 要把谁毁掉、要被谁毁掉,要一同坠入深深的无底的深渊。 “那样的…呜!不要把、奇怪的东西、抹上来…!” 悟君的脸,大哥的脸,秋翔的脸,穿着婚纱的自己的脸,坐在婚宴座椅上的阿孝的脸—— 催情剂迟钝的从身下炸开灼烧一样过头的渴求,放大的官能中快感几近窒息没过发顶,好像哪里坏掉一样,我的脑子里忽然什么都不剩了。 鲜血、红酒,打翻的不知来自哪里的香槟,反复进出的被爱液染得晶亮的性器官、肉体相撞的声音,只剩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 下坠。快感。下坠。 不停的下坠,与不停的快乐。 「深渊是没有底的沟壑。」大哥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坐在看课本的小时候的我旁边,用总是那样冰冷的手指覆盖在我小小的手上,指向那个词语。 「没有底…?」我问,「那样的话,就永远听不见触底的声音了呀。」 「嗯。」少年时期的大哥低下头,形状冷淡的眼睛望向我,露出丝缕微不可查的温和,「会一直下坠,不停下坠,永远听着风声……就这样向下坠落。」 「欸…那样,好可怕。」 「对啊,很可怕。」大哥说着,摸摸我的脑袋。 「铃奈一定不能掉下去哦。」 快乐和快乐,无尽的看不清底的快乐。 “啊、啊,别再…!阿、孝——我要…!” 只有风声。 “呜、啊…!别再、别再、我、等等……呜…!!去、了!” 媾和的鲜红性器官,湿淋淋浇落的催情药,猩红滴落的混合液体,摇晃的金黄的灯丝,烧灼一样散发暖光的吊灯,车窗外粉紫色的霓虹灯光。 幻象像散落的宝石,又像打碎的镜子,每片棱角都映着绚烂明亮的深渊角落。 像从高处忽然坠落,高潮烟花一样、在子宫剧烈地绽放,余烬星火明灭。 听不见触底的声音。 原本的我、从这一刻起,终于。 ——分崩离析。 * * * * 不要和疯子谈恋爱、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吧。 -- - 肉肉屋 十九、游鱼 * “啧,谁啊,都说了没事别往这来——” 金发少年满脸烦躁地打开门,然后表情忽然僵住了。 丸罔陆:“……?欸……我没睡醒吗……不什么啊,铃奈小姐?!你为什么、——” “嗯、在家里待着,忽然想看看陆君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可以进去吗?” 我站在门口,视线望向他身后,因为是同一层楼,户型基本相同,从这个角度其实只能看见玄关和客厅的一小部分,唔、怎么说呢,感觉很空荡呢。 “倒是可以…”丸罔嘟囔着让开,却不太自在的样子,忍不住不停看着我,直到客人走进客厅才想起来关门,连忙跑到我身后,“但这里没什么可看的啦……” 啊呀,倒也不是非常脏乱的类型,只不过是典型的不会照顾自己的男孩子的…大号一点的房间而已。 杂物放得东一个西一个,内衣浴巾和外套迭在一起,外送的盒子打包放在玄关附近、大概是等着扔,游戏卡带手柄和纸巾遥控器、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全部放在茶几上,显然没有经过任何摆放,甚至把叁四盒十二只装的避孕套放在厨房吧台…… 真不容易啊,明明是提供定期打扫服务的高级公寓。 地板有拖过的痕迹,也没什么脏东西,看起来是有在打扫的啊。 被我微妙的视线打击到,总是表现得恶劣强硬的少年尴尬得不行,手足无措的跟在我身后,不停劝说,“那个,铃奈小姐?别看了吧……你无聊的话,我们出去走走也行啊?” “出去走走?” 我坐在他家的沙发,顺手把椅背掉下来的内裤和衣服整理迭到一边。 丸罔陆:“……”少年羞愤欲死,露出快要晕过去的痛苦表情,“就是、随便哪里都行的意思、啊啊啊求你了铃奈小姐!我们快出去吧!你下次想来我会提前收拾好的!真的拜托了!!” 不至于吧……打击青春期男孩子还真是意外的简单。 “真的那么想出去啊?”我托腮看向他,“我以为陆君会想做呢。” 丸罔陆…微妙的,动摇了。 肉眼可见的忽然动摇了,脸上清晰产生了一丝丝后悔的情绪,然后与想出去的情绪拉扯—— “虽然很想……啊可恶,在这里实在不行啊…!!” 最后满脸自暴自弃踢了一下沙发、、他火气真旺啊……然后,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扯住我的手,直接走向了门外。 “难得陆君不想做呢,”我忍不住发出感叹,“感觉、性欲的那根线总是很轻易就被点燃了。” “我是什么发情怪兽吗……”他难以言喻地说,“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了,强暴别人的人没资格质疑这个。” “明明道理都懂呢。” “你在讽刺我吗?但是、不那样做也没别的办法吧,除了让人消失,不让秘密泄露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成共犯。” ……他和阿孝完全是两种人。 阿孝只有表面比较正常、不,实际上连表面氛围都隐秘暧昧得不算正常,内心完全是混乱杂糅的一团乱线,思维方式也异常得令人发指……丸罔陆反倒让人意外,虽然做出糟糕的事情,但意外得什么都懂,知道自己做的是错事、情绪下来之后甚至会感到不舒服,最近几次相处下来感觉的确还是个孩子…… 到底在把怎么样两个了不得的烂人做对比啊,我真是被糟糕的人同化了。 “变成共犯的方式就是强暴吗?” “……要恨我也没关系,随便你怎么想,唯独这件事我不会后悔的。” “明明已经把我弄坏掉了。” “……对不起。”丸罔陆低声说,“但说了对不起也没用吧,我又不会改。” 黑道的人果然都很扭曲,不能把他想得太好啊。 哪怕得到的是支离破碎的人,也偏偏要得到,过程中把自己和对方都弄得脏污不堪……明明是那么糟糕的事情,为什么做得到视若平常?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 楼下就是商业街,因为丸罔总是穿得很…用心,我以为他会想带我逛街。 “海边?不过快冬天了会很冷吧。”他默默看一眼我弱不禁风的身板,突然问,“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什么经典的台词啊!! 好在楼下没有其他人,突然问出这种话简直像把「婚外恋」叁个大字用彩虹色led板高清展示,我脸都红了。 “十二点以后吧…不知道悟君每天都在忙什么,”我咬了咬嘴唇,“但我还要做晚饭。” “别管他了,连自己的女人被强暴都没发现的那种男人。” “……这真的是丸罔先生该说的话吗?” “……吵死了!不许多嘴!水族馆游乐园温泉沙滩随便挑一个!快点!” “转移话题的技术太拙劣了哦,陆君。……别生气嘛,说起来,我大哥,前几年生日的时候送我过一家温泉旅馆呢。” “那就排除掉温泉。” “……?我以为你会想去呢,因为只有那里可以做……” “都说了不是发情怪兽…!!” “但是冷天的时候就会想泡温泉啊。” 少年涨红了脸,小声嗫嚅了半句:“不想……你…的店。” “嗯?” “不想去你家开的店啊!”丸罔陆自暴自弃地喊,“况且我们是外遇关系吧!大摇大摆的约会不会惹麻烦吗!” ……闭嘴啦!这是大街上!虽然没有人但是喊得也太大声了!! “只有你才会惹麻烦呢!”我气得用力扯那头金灿灿的脑袋,凑到他耳边竭力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不许大声说话!听见没有!搞婚外恋就要有见不得光的自觉!!” 丸罔陆:“……” 弯下腰、被我乖乖扯着头发,视线怔怔地望过来,脸上红晕还没散去,却又多了几分来源不明的狼狈。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铃、奈小姐…别离我这么近……”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啊啊、不行、硬了……” “……”我看着他,慢慢松开手。 “啧、别擅自用看垃圾的表情看别人啊!……啊啊我不管了!我就是发情怪兽好了吧!”丸罔陆破罐子破摔,“可以kiss吗?” 我环顾一圈白日的街道,“在这里?” “不行吗?” “稍微、的话。” 于是,藏在树的影子下面,被少年抱在怀里吻了。 深秋晨风轻巧灵动、拂过凌乱金发,从交迭衣角细细的缝隙穿梭而去,好像往袖间丢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微凉,反倒将拥抱本身的温度映衬得更加温暖。 居然和伤害自己的人若无其事地拥抱接吻。 讨厌的自知之明慢慢冒头。 尽管如此,加害者的拥抱也是温暖的。 越是接吻,越无法压抑欲望,亲到最后,丸罔只能非常痛苦的跑到另一头树下蹲着生闷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脸不开心地走回来。 怎么说呢,有点神奇。 我还以为他会把我按在树边硬上。 “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硬来啊?我又没有被人看喜欢的人身体的癖好,况且做的时候有人在很恶心吧。”丸罔一言难尽的反驳。 阿孝,你被隔空攻击了。 丸罔陆:“该不会。” 注意到我反常的沉默,丸罔露出微妙的表情,“你喜欢被看到吗…?非要这样、也、那个,不是不行。” “不,是因为前两天、在有人围观的情况下被硬来了。” “是谁呢铃奈小姐,我这就杀了他——”语速加快,手迅速摸到腰间插着的匕首。 “但是、这都怪陆君。”我抿了抿唇,伸手拦下计程车,“如果不是你做出那样的事,他不会突然无法忍耐。” 我回想起阿孝的告白。 他似乎乐于看见我被弄脏,迫不及待想拖我一起挣扎沉沦。 已经站在悬崖边缘的人,任谁看见都会想要拉扯下去的。 尤其是,已经坠入悬崖的人。 在这之中一定有很多个人因素,一开始就激烈反抗的话,早一点告诉悟君的话,不那么轻视阿孝的话,很多事情直到结束才后知后觉,当时明明可以做出别的选择,避免最糟的结果。 “……对不起。” 丸罔错开视线,“这是两码事、铃奈小姐。” “可在我看来是一样的呀,一切都在那个时候被毁掉了。” 年少的情人紧抿着唇,把我推进计程车,才自己坐上来。 “去水族馆。” * 我从来没有参观过水族馆。 今天恰好是周末,作为东京有名的约会圣地、水族馆内部人流不停穿梭,既有学生模样的情侣,也有白领模样的恋人、带孩子的夫妻,丸罔生怕我跑掉一样紧紧牵着我的手,时间一长,总是微凉的体温都被我的温度带热了。 “怎么样?” 他站在海底隧道,隔着弧形玻璃望向深海飘逸游动的鱼,一向凶戾的神色难得缓和,映着海水幽幽的暗蓝,轮廓愈发精致。 “我家老头子他们、一向只给我分琐碎烦人的活,做的时候很烦,做完又闲得很,没事干的时候,就经常到处闲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平常看不见的东西,心情就会不可思议的平静下来。” 身侧少年微凉的音色自顾自传过来,他顿了顿,侧过脸,垂下的眼瞳被深海映成幽蓝。 “我想你应该没来过这种地方,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男孩子真不讨人喜欢,安慰人也非要做出讨人厌的样子,好像不情不愿一样。 “我的…朋友,也是黑道出身。” 我看向透明隔层后灵活翻飞游转的深海鱼,慢慢将手指按在玻璃上。 指尖触感冰凉,海底流转的水声轰隆隆地传递过来。 “你肯定知道的、前几天,我们还在他的生日宴遇见了。” 鬼使神差地,就那样说了出来,“他是个很讨厌的人,总是说一些让人生气的话,从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吵架的时间比玩耍的时间还多,为什么会和那样的人做朋友呢?到现在我也不明白。” “虽然很讨人厌,但是并不是不能忍受,毕竟认识这么久了,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那是很重要的回忆啊,我不想因为和他分开让回忆变得面目全非,所以唯一一次、做了让悟君非常不开心的选择,每年都去找他——” 这样说着说着,眼泪突然掉下来了。 不停地向下掉,擦都擦不干净,不受控制又惹麻烦,讨厌的方面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我咬着嘴唇,努力将哭声压到最低,却还是时不时泄出半声泣音。 好丢脸。 居然在有这么多人的地方掉眼泪。 好丢脸,别看我。 把围巾拉到最高,试图遮住脸的时候,丸罔的手忽然迟疑地落在脸上。 那双手非常粗糙,常年握刀,茧磨得很结实,用力时完全没办法挣脱。 粗糙的茧的位置,好像怕弄碎什么一样,分外轻柔地擦去眼下泪水。 “别哭了,铃奈小姐,再这样下去,”丸罔陆熟练威胁,“我会想亲你的。” ……讨厌的男孩子! 尽管如此,嘴角却还是擅自扬起来,悲伤的情绪完全被破坏了。 “我才不要。”我小声说,“和发情怪兽接吻会被吃掉的。” 他便一脸不快地转过脸,牵着我的手,自己往前面走了。 但是,步速很慢。 好像生怕谁丢掉一样。 * * 丸罔陆大体上说是个正常人。是说除了发情怪兽之外(。) 谈一下恋爱好了,我好喜欢谈恋爱(bhi)。 -- - 肉肉屋 二十、早退 χfādìāй.cом * 已过傍晚,妻子每晚都会发来的邮件却仍没踪影,别说晚餐的消息,连报信都没有,根本全无音讯。 每天在警局待到那么晚,虽然有工作的原因,但大部分时间其实是听烦人的上层待在办公室待命,非要说的话提早回去也不是不行,可自从前几次车开到半路被电话叫回去协调无聊的事情,他就对正常下班绝望了。 但这在那群人看来、居然是提拔。 拒绝会显得不识时务,可同意又没办法回家陪妻子。 上面的人隐晦地提醒过,「青井现在还很年轻,老婆家里又相当有势力,条件这么好,难道甘心只在一个小小的警署工作吗?」 ……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他很不喜欢别人提及妻子的家室。 自己在旁人看来一定在吃软饭吧,事实大概的确如此,所以被那样想的事、他并不在意。 他只是不喜欢被当做为了攀附权势有意迷惑爱人的人。 他娶的明明只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要把无关紧要的东西和那个人挂钩? ……青井很讨厌恋人身边的异性。 所谓的、朋友也好,兄长也好。 如果她没有出生在杉田家就好了,时常会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现在,那位兄长仍然时常打来电话,以高高在上的冷淡口吻询问「铃奈最近怎么样」,而黑道的青梅竹马,最近更是发疯一样拼命给他找麻烦—— 如果她没有出生在杉田家,这些人都不会存在吧。 回想起来,相遇的时间似乎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起初是在警署附近,夏天的晚上。 只着睡衣的少女坐在秋千上,散着凌乱长发,低头望着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任由秋千小幅度晃动,露出冻得发红的脚踝。 已经深夜了。 从那时起就无法摆脱加班噩梦,刚刚从正门下班,就刚好看见形单影只的少女。 他只犹豫了半秒,想着「反正还穿着警服」,便走过去,蹲下身子,问她,「是离家出走吗?」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笨口拙舌。 蹲下来才发现,一直垂下的脸精致秀美、比想象中还要小一些,夜幕之下苍白得像一道月影。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有几滴不小心落在掌心,灼烧滚烫。 她头发实在很长,绸缎泛着墨色顺滑的光,滑过吊带睡衣的肩头,落在欲露不露的胸前。 ……总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没穿内衣啊? ……锁骨的位置、好像有红痕。 是不是不该看…不,蹲着还好一点,站起来就看见领口了吧。 青井尴尬极了,只好移开视线,却碍于堪忧的表达能力,半晌说不出话。 那个时候,少女忽然张口了。 「晚上好,警官先生。」 她慢慢从秋千上滑下来,仍垂着头,将手放进他伸出的掌心。 「你是外国人吗?」 青井:「……经常有人这么问,不是的。」 她说:「但我的妈妈是法国的混血呢。」 青井:「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女说,「你看起来好大只,站起来有多高啊?两米吗?」 青井:「……不,两米还是差一点的……你是离家出走吗?时间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黑发少女苍白而安静地望着他,说,「我不想回家。」 顿了顿,忽然问,「我可以去你家吗?警官先生。」 ……开什么玩笑,把穿着睡衣离家出走的女孩子带进自己家?他疯了吗? 青井:「不行。你不想回去,就只能在警署待一夜了,等你家里人认领吧。」 少女什么也没说,垂下眼睛,眼泪又断线似的掉下来。 或许是一秒,或许是几分钟,她忽然俯身低头,捧着他的脸,落下了一个轻如浮羽的吻。 那夜月明星稀。 鸦羽长发如墨倾洒,脸侧指尖凉得像冰,细碎泪珠从交错睫毛滚下,湿润盈亮的眼瞳好像盛着星河,又似乎满是破碎琳琅。 扑通、扑通、 什么声音忽然分外清晰的响起。 皎月将视界渡上不真切的梦幻银辉。 直到少女直起腰,任由夏日晚风将长发吹散,被泪浸湿的脸颊传来错觉般的微凉,青井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心跳声。 ……最后,那天晚上,只好陪着死活不愿说出家庭地址的少女一起,在父亲警署的休息室待了一夜。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她的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午夜穿成那副样子走在街上、被侵害的概率远远大于获救,她是不是潜意识里想伤害自己呢?现在已经找不到答案了。 在那之后交往了一阵子终于变好,他还感觉很欣慰来着,最近反倒又恢复成那种状态。 从崛木那里回来的晚上,还有更早的时候,穿着睡衣坐在地板,非要和他做的那副样子…… 是谁呢。 人选实在太多。或者说,寻找的时间里,说不定变得更多了。 自己的爱人是非常容易后退的人。 稍微受到挫折就想往后缩,不到绝望绝不会反抗,与其说是温顺,不如说是漠不关心。 结婚、恋爱,用七八年的时间相当艰难地将那层可有可无的薄膜加厚,到最后还是被不知道哪个男人轻易打破了。 妻子出轨或者外遇,虽然非常在乎,愤怒得内心深处快要扭曲,可事到如今,最重要的已经不是那样的事。 ……把我的恋人还回来。 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叮咚。”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大概又是工作电话吧,他拿起手机接通,“你好,我是青井。” 对面沉默了两秒。 “我是杉田。”青年冷冰冰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铃奈最近怎么样?” 青井公悟郎:“……”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 杉田作:“她怎么了?” 语速微不可查地加快。 青井公悟郎:“你跟她睡过了吗?” 杉田作:“…………………………” 沉默异常长久,“没有。” 的确,这位目中无人的财阀公子并不是会强暴亲妹妹的人。 话筒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 反复持续的安静。 杉田作又重复一遍:“……她怎么了?” 青井简短地说:“我不知道,大概被谁侵犯过,她不愿意告诉我。” 杉田作:“……” 杉田作:“我知道了。” 电话平静地挂掉了。 想着转换心情,放下最近的案件汇总,走到窗边,不经意向下一瞥,却看到日思夜想的熟悉身影。 妻子坐在警署门口的花坛,身体后仰、向自己的方向看过来。 大概走神了吧,没发现他。 一瞬间悬着的心降落下来。 ……今天早退好了。 青井非常轻率地做下决定。 看到她之前还可以忍耐,现在完全做不到了,反正作为领导有弹性工作的特权,今天任何事情都别想打扰他。 青井把警服换下来,对满脸诧异的下属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记我早退吧。”便迅速下楼、几近小跑地冲出了工作单位。 * 我还在发呆,眼前忽然就蒙上一层巨大的阴影。 ……欸? “悟君…?”我呆呆仰起头,看着个头超级大的丈夫伸过来的手,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搭上去,“欸?欸?为什么?这才……” “早退了。”我的丈夫幅度很小的笑了,温暖干燥的手指完全将我的手握在里面,好像牵着一样小朋友牵着我。 “啊、但是,工作……” “偶尔翘掉没关系的。”悟君一向不愿意多说工作的事,脸上露出一些厌倦疲累的神气,“并不是非我不可的工作。”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因为我早退,总感觉,作为妻子很不负责呀。” “……あなた、只是我的妻子。” 走向停车场的路上,悟君将我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语气平静地说,“我们的事不需要任何人评价。……谁都不会多嘴。” 一瞬间、那张脸露出十分可怕的神色。 “……悟君?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丈夫替我拉开车门,才自己坐上去,我凑过去替他拉安全带,困惑地抬起头,“真的吗?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呀?难得早下班,我们回去早点……唔!!” 前半段还默默垂首、安静听我絮絮叨叨的丈夫突然无法控制似的,伸出过分坚实的手臂,将我紧紧揽进怀里。 我的丈夫在地下停车场昏暗的车座上吻了我。 “唔、嗯…悟、君?这个姿势…腰有点、扭到了……” 虽然并不排斥接吻,可双腿还坐在左侧的车座,上身就被抱进怀里,腰身已经传来嘎吱嘎吱的超负荷声音了…… 悟君似乎没忍住笑了半声,我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一只手臂捞起腿弯,低低抱起来,放在男性肌肉分明的大腿上。 面对面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丈夫的大腿,腿心那块相当有存在感的硬物是什么显然不言而喻。 * 这两个人的初遇、还挺梦幻的吧? 以及,虽然女主角不知道,但丈夫那时候的确是童贞……青井觉得快叁十岁还是童贞相当丢脸,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她(。) 但大哥不是(当然了人家孩子都五岁了!!)阿孝也不是(甚至是曾经和很多女人一起乱搞的角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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