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盎然》 睡梦中被亵玩 对于唐柠初来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周五结束一周的工作,拥有一个愉悦的周末。 她下班之后没有马上回家,跟同事打了个招呼之后拦了一辆车回了老宅。 这周末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大概是越年老就越是看重亲情,林老爷子趁着这次机会让一众年轻小辈都回了老宅。 林家在s城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老宅坐落在南阳区的别墅区一带,这一带远离了市区的喧嚣和吵闹。 她和林敬安——唐柠初的丈夫,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彼此都是初恋,牵着手走过大学四年,毕业后唐柠初在s城找了对口工作。林敬安则直接进入林氏企业当总裁继承家业。 唐柠初直接上了二楼的房间——老宅专门有年轻一辈暂住的房间,来之前已经有佣人打扫,所以也不怕脏。 匆匆换了一套衣服就缩进了房间,她早上起的太早,上了一天的课,实在太累。 林敬川回来拿一份文件,碰到了端着银耳莲子汤的张妈。 “张妈,这是给谁的?” “大少爷,您怎么回来了?二少奶奶刚回来,我正准备给她送过去呢。” 张妈看到本应该在上班的林敬川,也有些惊讶。 脑海中浮现处唐柠初的脸,林敬川扶了扶无框的金丝眼镜,笑得人畜无害,温柔和煦。 “给我吧,我正好上楼。” 张妈在老宅里做了大半辈子,平日里这些少爷们对她也算体谅,张妈没多想,把手上的银耳莲子汤递给了他。 叩叩。 “柠初?” 没有传来应答的声音,挑了挑眉,林敬川扭动门把手,没锁。 唐柠初倒在床上睡得正香。 林敬川轻轻放下手上的碗,生怕惊扰了美人。 只见唐柠初一身贴身的半透明睡衣侧躺着,毫无防备的模样仿佛是一个坠落在人间的天使。 林敬川在第一眼看到他这个弟妹的时候,就被迷住了。 彼时她依偎在林敬安的怀里笑得一脸甜蜜,而他身边也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两人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见面是在她的婚礼上,第二次见面就是今天了。 他承认帮张妈送银耳莲子汤上来是有私心的,他只是想跟这个漂亮的弟妹多接触的机会。 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现在唐柠初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衣不蔽体的样子简直在诱惑人犯罪,他的呼吸沉重了几分,小腹发紧,下半身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伸手将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林敬川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她饱满的额头,高挺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嘴巴,再往下是白净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傲人的上围。 唐柠初白嫩嫩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因为刚洗好了澡,她没有穿胸衣。 据林敬川目测,最起码有d。心心念念了两年的美人就在眼前,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管他什么人伦道德,说干就干。 但是他又怕唐柠初醒来看到他不让他得逞,于是心里想着先征服了她,让这个性感的尤物乖乖挨操。 正想着,他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裙覆上唐柠初的大奶子。 手下的触感柔软嫩滑,唐柠初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其他反应,这下子林敬川更是大胆,直接跨坐在她身侧,以唇舌代之爱抚。 娇嫩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不过用舌尖逗弄两叁下,便傲然挺立,林敬川觉得有趣,又以同样的方法让另一边也接受同样的爱抚。 刚刚洗好了澡,唐柠初只是想躺着休息一下,没想到居然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春梦,他梦见一个男人用唇舌爱抚她,她在睡梦中,半点也反抗不了。丈夫出差了,她的身体大半个月得不到爱抚,身体起了最直接的反应。那种火热暧昧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内裤更是被不自觉分泌出来的爱液打湿了。 把玩够了两只大胸器,只见薄薄的睡裙上面被他的口水打湿,被两个站起来的奶头撑了起来。 林敬川这才一路向下,来到她的神秘地带。 作者有话:希望各位小主多多支持呀~ -- 被大伯干得爽哭了? 林敬川伸手将她的内裤脱落,她的私处白白净净,一根多余的毛发也没有,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最诱人的是那个窄小的洞穴此刻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的呼吸一滞,拨弄她的私处,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小穴和颤颤巍巍的肉芽。 将自己的食指顺势插进那个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小洞里,他没想到那里这么紧致,只觉得他的手指被层层的褶肉包裹住,动一下都有点艰难,又湿又热紧致又销魂。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即将进入这个宝地,林敬川就激动不已。 小幅度地抽插了几下之后,察觉唐柠初有了苏醒的迹象,他连忙抬起她的一条腿,就着刚才她动情的爱液,从侧身将自己的大肉棒插了进去,才堪堪进去了一个头。 “噢!” “嗯~” 两人同时叫唤出声,一声是满足的喟叹,一声是难受的呻吟。 林敬安在外出差了一个月,唐柠初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做爱了,虽然前面林敬川的抚摸让她不至于那么干涩,但是他粗大的尺寸还是让她有点吃不消。 这下唐柠初可是完全清醒了,刚才她还以为自己太久没有被男人浇灌,做了春梦,现在这个梦居然变成了现实,她理所应当地想大概是出差回来的丈夫等不及了。 林敬川也感受到了唐柠初的难受,耐心地揉搓她的奶子,又舔又吸,又搓又揉,直到她难耐地求干,他这才挺着腰将大肉棒一鼓作气一插到底。 “啊呜,老公你怎么这么猛~” 知道唐柠初将自己认错人了,林敬川也不急着解释,沉着眸子,掰着她的长腿就是一顿猛干,动作又快又急。 那根与他清俊优雅的外表严重不符的庞然大物在女人的腿间进进出出,一个多月没经历过男欢女爱的唐柠初很快就蹬直了腿泄了身。 “好深好粗,我不行了” 被她的阴精一浇,林敬川猝不及防也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小穴里面。 但是小敬川还没有疲软,很快便像充了气的气球迅速胀大了起来,甚至比刚才的尺寸还要惊人。 “动一动。” 刚刚满足过一次的唐柠初声音又甜又娇,林敬川听从要求,扶着她纤细的腰身就前后小幅度地抽插了起来,嘴巴也没闲着,在她的后背煽风点火,咬着她耳后的软肉低低出声:“舒服吗?” 唐柠初本来爽的不行,听到这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小穴也忍不住剧烈收缩,这一下可差点让男人缴械投降,“小浪穴,别夹那么紧。” “怎么会是你?唔呃~”她扭头看向声源,原来在跟她做爱的人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他丈夫的堂哥——林敬川!唐柠初被这个惊天巨雷炸的头晕眼花,但是男人极富技巧性地插干又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弟妹被我干的爽不爽?你刚才舒服得直叫唤呢。” 林敬川也不客气,一手抓着她的一个奶子用力揉捏,下半身不紧不慢地插干眼前的女人。 “啊啊!你胡说,嗯~别,别动了,要到了。” “这么敏感,又要到了?我非干死你不可!” 林敬川非但没有依言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挺腰前后插送,每次都把自己的大鸡巴深深地插进弟妹的小穴里。 “小浪货被大伯干高潮了,嗯?” “呜呜,你别说了。”唐柠初以手掩面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不仅身体上得到了快慰,甚至就连生理上也因为这种禁忌的关系多了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哭什么?被大伯干得爽哭了?” 林敬川知道什么原因,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胯下的巨物更是坏心眼地一下插得比一下深,存了心让唐柠初陷入情欲的沼泽。 “才,才不是,你这个禽兽!” -- qūyūsんūωū.cǒм 禽兽和荡妇 被骂禽兽的林敬川不怒反笑,平日里俊朗儒雅的样子此刻被欢爱和情欲取代,他低头看着被她压在身下插干的唐柠初,吐字清晰:“可是弟妹现在被禽兽干得很舒服,被大伯狠狠地操弄还到了高潮,你说你是不是荡妇?禽兽和荡妇,可配做一对?” 唐柠初的人生轨迹一直是循规蹈矩的,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她心里都有一把尺子丈量,高贵的出身和父母让她做不出有违常理的事情。 她的长相样貌出挑,从初中到大学不乏大把大把的追求者,但是唐柠初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越过界,是以林敬安是她的初恋,两人最大尺度也不过是牵牵小手,吻吻脸颊,行为举止再正常不过。后来结了婚,这两年来也一直相敬如宾,丈夫在床事上给了她最大的自由和尊重,从来不会说这种荤话。 眼下这种正常的行为模式被林敬川狠狠打碎,一时间唐柠初涨红了脸,似乎是不相信这种荤话是印象中举止优雅的大伯说出来的。 见她暗布情欲的脸庞此时多了几分无措和娇羞,林敬川心情大好,胯下暗暗使力,咬着她娇小的耳朵跟她讲道理:“我的傻弟妹,人总是有正反面的,你平日里看到的那一个不过是我伪装出来的正人君子模样,现在在床上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我。” 是了,管他什么优雅高贵,在情爱和欲望面前,他林敬川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本能至上,心里面所有阴暗的想法都被勾了出来。 “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oщên10γ(po18wen) 唐柠初平日里略带几分柔媚的眼睛此时瞪圆了,雾蒙蒙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一只猫儿,身后的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只把她捣得泪眼汪汪,纵使理智告诉她这样子沉沦欢好是错误的,但是身体本能做出的最直接的反应叫她又羞又愧。 “来吧,我知道你是享受的。” 聪明如林敬川,怎么会看不出唐柠初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享受的矛盾心理,他也不着急,有心叫她一起沉沦,双手探向前一左一右把握住她的高耸柔软,略带技巧性地揉搓成各种形状,尖利的指甲时不时扣到嫣红的前端,带着仿佛要熨直小穴里的每一个褶皱的力道,胯下青筋盘虬的巨物一下比一下更生猛地捣弄着她的花心。 一声独属于女性嗓音娇媚的高亢尖叫,唐柠初终究是到了高潮,眼前仿佛一大片一大片的烟花炸响,人伦和道德在这一刻开始松动。 她已经泄了两次,久未经欢爱的身体此刻已经得到了满足,可是男人却还是不知疲惫似的,好像有无穷的精力,两个微凉的大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她白嫩的臀部,唐柠初不用猜都知道那里已经红肿一片了。那样生猛的力道,是和平日里温柔待她的丈夫截然不同的体验,乱伦和偷情的刺激仿佛变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长久的背入式虽然够深入,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办法看清楚唐柠初的脸,林敬川现在也不怕她会反抗,女人嘛,在做之前说着不要是一回事,被干得爽了之后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将沾满她爱液的硕大阴茎拔出来,紧致的穴口还恋恋不舍地发出了“啵”的一声,清脆的就像是拔红酒木塞的声音,而里面的精液和阴精没了阻挡,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明显被狠狠操弄过的小穴粉嫩嫩的,大阴唇被干得失去了原本紧紧闭合的形状,红豆般的肉芽半硬不软地挺立着,穴口往下流着大片大片的白灼液体,有她的,也有他的,画面一度很淫靡。 “被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你真是个尤物。” 这句不明不白的话成功让脸皮薄的唐柠初再度红脸,林敬川将她的双腿往上折,膝盖抵住她的两个乳房,私密处大张,一时间春光无限,他被刺激得眼尾微红,扶着身下得巨物“咕唧”一声尽数插入,这一次有了润滑,一路畅通无阻,在外面的子孙袋不时拍打她的会阴处。 男女交欢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射出来的爱液也因为温度升高逐渐变成了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味道。 -- γцzんαíщц.ρщ 一起高潮 就着这个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弄了一会,林敬川又觉得不尽兴,索性将她胸前地两条玉腿盘在他壮硕有力的腰间,胯下一个深顶,如愿听到女人像小奶猫似的闷哼声。 “这个姿势舒服吗?” 唐柠初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后入式更刺激,她能清楚地看见林敬川俊雅的脸上像痛苦又快乐的略带狰狞的表情。而她,脸上酡红一片,双眼迷离地大张着腿居然跟着她丈夫的哥哥在他们的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不属于她的阴茎和不属于他的阴道,这种认知让她有了几秒钟的眩晕。 迟迟得不到她的回答,林敬川扬起嘴角,冷峻的侧脸意外地浮现出一抹柔情,俯下身叼住她胸前的一颗红莓,用牙齿细细啮咬,身下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含糊不清地不放弃:“舒不舒服,嗯?” 唐柠初蹙紧了眉头,刚刚被满足后的空虚来势汹汹,这种要进不进吊人胃口的感觉实在太难过,她几乎要哭出声来,素手胡乱揪着胸前他头上毛茸茸的头发,声音娇媚得仿佛要掐出蜜来:“好难受,舒舒服,你快点,呃呃~”po18щên10γz(po18wen) 看见平日里不易近人的高岭之花终于在自己身下露出诱人的媚态,这让林敬川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放过了她胸前早已经布满牙印青紫交加的乳房,两只手跟她的十字紧扣压向她的身侧,不再逗弄她,下半身开始发力,每一下都直直插入到她最深处。 平日里看起来带笑的桃花眼因为情欲的滋味此时水光潋滟,一错不错地欣赏着唐柠初媚态横生的模样,她白净的脸庞现在布满情欲和高潮后的嫣红,柳眉微微蹙着,狡黠灵动的眼睛微阖,樱唇微张,像是失了水的鱼儿似的汲取氧气,往日脸上隐藏的几分性感和妩媚在此刻呈现得淋漓尽致,美的惊心动魄。 但是林敬川一想到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样子早一步被别的男人见过了他就嫉妒得发狂,另一方面他心里又有征服了美人与跟弟妹出轨的心理在作祟,忽明忽暗的脸庞是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忽地,身下的人瞪圆了眸子,脸上的表情愉悦又掺杂着几分痛苦,紧紧裹着他的大阳物的穴肉开始无规律的跳动,林敬川知道她要高潮了。 加快了身下的冲刺,“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他的声音暗哑:“阿柠,我们一起,噢!” 唐柠初的双腿在他古铜色的背后乱蹬,嘴里嘤嘤乱叫,小穴疯狂痉挛泻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液体,男人的阴茎也骤然增大几分咻咻地往小穴深处射出他的阳精。 两个人的欢爱总算是告一段落。 林敬川早就离开了,剩下浑身疲软的唐柠初双目无神地躺在混乱不堪的床上,床单上面布满了两个人交媾留下的液体,淫靡又色情。 甚至她的身上,都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东西,好像一遍又一遍地在提醒她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事实,那种刺激又快乐的感觉让唐柠初觉得可怕,她好像没有完全了解自己,居然从这次出轨得到了快慰,不仅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至于心底的那点儿羞耻心和对丈夫的愧疚感早已经在高潮时被冲刷干净。 拖着酸软的身子把见证她和另外一个男人欢爱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之后,她开车去最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吃下了足够剂量之后她才稍稍放心,同时也拉回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 但是出轨和偷情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尝到了情欲和偷欢的滋味,想要抽身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 转机 距离林家老爷子大寿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唐柠初好像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模式,按时上下班,白天里是不易近人的冰美人模样,但是在深夜,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底的欲望和小穴深处的空虚和瘙痒。 理智和欲望的拉锯战每每叫她疯狂。 林敬安是个工作狂,白天按时上班,晚上还要在书房工作到深夜,等他洗澡和衣在她身边躺下时,已经一两点了,一点也没有做爱的欲望。 唐柠初是不可能腆着脸跟丈夫求欢的,她脸皮薄,丈夫没有那种想法她也不好意思开口,这个中痛苦和寂寞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已经尝过滋味的小穴不甘寂寞,每每春水泛滥,她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的大火愈烧愈旺,事情总要有另外一个转机。 美丽端庄的女人今天一改平日里的素净和干练的职业装,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服帖在她姣好的身躯上,唐柠初戴上一顶同样风格的帽子,化了淡妆的脸上顾盼生辉,星眸的盈盈流转间带出了和端庄优雅的人妻不一样的风味。 往手腕内侧和脖颈处喷了几喷diptye杜桑,优雅恬静的香气平添几分好感,她从衣帽间随手拎出prada最新的手包,拖着昨晚打包好的行李箱,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出了门。 却不想,林敬安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早有在旁边候着的管家帮她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唐柠初娴熟地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俏生生的语调带了点撒娇意味儿:“老公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是不是等了很久?” 心里却在纳闷平时的聚会也没见他这么准时,怎么这次去休闲山庄泡个温泉他却这么上心。看来这次借着泡温泉有意讨好客户的单子不小,唐柠初心中了然。 林敬安依旧是那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伸手替她系好安全带,笑得温柔:“开完会没什么事就过来了,没等多久。” 车子的性能好,引擎作用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安静的车厢里面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越往郊外行驶,窗外的景色越发开阔明亮起来,偏头看着窗外一帧帧呼啸而过的美景,唐柠初不知不觉偏头睡着了。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只见远处天边黛青的粉紫的嫣红的残云,透蓝的天边暗下来,车子停在一处高级会所前面,早有泊车小弟殷勤地上前为他们停好了车。 刚下车送来的凉风让唐柠初不禁打了个寒战,她下午只顾着好看,忘记了昼夜温差。还不等她说话,熟悉又温暖的味道传来,肩上一重,她抬头。 “傍晚风大,小心着凉。” 对上林敬安妥帖又温和的眼神,唐柠初只觉得肩上的暖意顺着身体一路熨帖到了心底,蹭了蹭他的胸膛,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幸福:“老公你真好~” 林敬安笑得含蓄,帅气英俊的脸庞在大堂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更是显得生动,他很少叫唐柠初参加商业性的应酬和酒会,怕她兼顾自己的工作难得空闲时间又要参加聚会,太累。 但是这次的合作非同一般,方总带上了自己的妻子,他认为女人之间的话题和友谊总是比男人来的要简单快捷。 他对这次的合作势在必得,只要方总这边松口,就能拿下这一笔大单子。 -- 阳山会所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高级会所里灯光明亮,男士西装革履。 唐柠初不是太喜欢这种交际场合,来往的人不管熟不熟悉都要往你跟前假笑着问候一句,一个晚上下来,脸上的褶子都要多出几层。 不远处方太太被好几个太太包围住,女人之间的话题其实很好猜,无非是当季新品口红包包,或者是家长里短,上流圈子出现的新鲜事。 看起来方太很开心,许是不愁吃穿又或者保养得当,她看起来比方总要年轻许多,在一群中年太太面前她显得更明艳。 意外的是方太是一个挺单纯的人,看起来也很好相处,一点也没有总裁夫人的架子,对她也挺有好感的。 会所的温泉十分出名,唐柠初有心一试。 温泉的位置离这里很近,从侧厅绕出来右拐顺着石子小路走五十米左右就看到了。 门口的接待生领她进去,换好衣服后带她到其中一个室内汤池。 天然的活水温泉,烟雾袅袅升起,咸味中夹杂着一股硫磺气味,带着纯天然的清澈。池水堪堪没过胸部,温度正好。 唐柠初解开浴袍,身上只穿了一套比基尼,池水缓缓没过她的身体,温暖又舒适。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陶欣然,附上文字: 【这家会所的温泉有够舒服,下次跟你一起来。】 消息发送成功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复,唐柠初不以为然,以为对方在忙。 陶欣然确实很忙,两个月不见的男朋友今天终于回到她身边,小别胜新婚,两个人甚至都来不及回家,直接在机场附近的酒店租了个房间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再过了两分钟却收到她的来电提醒,她一划拉接通了电话。 “嗯哼,喂,阿柠,啊~” 一听这声音,唐柠初还能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被热气蒸的发热的脸上更是添了一抹羞意。 “没什么,就是跟敬川来了阳山会所,你上次不是说这儿的温泉很舒服吗?” “你们去阳山啦,啊啊~太重了,那里的温泉一绝,确实很舒服” 陶欣然被男友的蛮力撞得头晕眼花,难得能分出一点心思来听她说了什么,好像这次宋以诚要的格外的猛。 唐柠初突然觉得这手机很烫手,尤其是对面还传来清晰的肉体拍打的声音。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把手机挂断了,“我们见面再聊。” 其实有时候她很羡慕直率随性的陶欣然,敢想敢做,性子跟她的截然相反。 “咦?挂断了。”陶欣然知道好友面子薄,将手机随意一丢,缠着面前的男人献上香吻。 她没注意到在她将手机扔在旁边时,男友脸上的不自然。 宋以诚不拒绝送上来的美味,大手在她傲人的上围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跨下的巨物像是不知疲惫似的,一下比一下力道更重地攻占城池,直撞得对方哀婉连连。 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床上凌乱的床单也提醒着两个人的疯狂。 挂断电话的唐柠初眼睛雾蒙蒙的一片,小穴更是涌出了一波波的爱液,她忍不住将纤长的手指往下探去,圆润的指尖挑起内裤的边缘,顺着那一小片的湿滑往里伸,就着润滑做着小幅度的抽插。 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但是这个举动并没有缓解分豪,反而还让她觉得更空虚。 作者有话:看文的小宝贝们不要吝啬手上的珠珠呀,每天都有两颗,点击“我要评分”就可以送出啦,不要浪费啦~ -- 泳池艳遇 方邵明没想到出来还能有这样的艳遇,他尾随唐柠初出来,直跟到了这里。 拉开门把手,他悄无声息地潜入。 直至一个黑影将唐柠初包围,她才回过神来,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心虚和羞耻。 方邵明像是没看到她脸上的情绪,径直跳下小小的池子,因为重力溅起的水花砸了唐柠初一身,她直觉很危险,但是退无可退——背后是石头。 他看出了唐柠初的防备,但是毫不在意,大手一伸直直把她箍进怀里,低头轻嗅她身上的味道,甚至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她的肩窝。 唐柠初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从最开始的怔愣到手脚并用的挣扎,但是男女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的力道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方总请自重,你这样我要叫人了。” “你叫啊,最好是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让大家都看看我是怎么给林敬安戴绿帽子的。” 他丝毫不怕她的威胁,一只手拘着她的,另外一只手直直探入低胸的比基尼肆意揉捏。 “别这样,呜你想干什么?” 唐柠初败下阵来,被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包围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外面的人来来往往,恐惧感在作祟。 “我想,干你。”方邵明钳着她的下巴英挺的眉眼对上她的一字一句道。 说完他也不等唐柠初反应低头一把攫住她红润的唇,汲取她的美好,终于亲到了他觊觎已久的人,一时间兴奋感难以自持。 大手也没闲着,探进轻薄的比基尼掏出她的双乳,手指夹着顶端的蓓蕾轻轻揉捏,很快两颗红梅就傲然挺立起来,唐柠初敏锐地感受到她的身体早一步做出了反应,下身一波波的淫液吐出,她难耐地在水下摩擦了一下。 “操!这么敏感,老子非干死你不可!”方邵明一下子红了眼,胯下的巨物早就蓄势待发了,憋得难受。 挑开她的内裤一摸,他脸色古怪的笑了笑,“原来你也很想要” 就着粘腻的液体将最长的中指插进去,四面八方的媚肉紧紧吸附住外来物,他被夹得头皮发麻,用力地狠狠抽插了几下,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四角内裤露出庞然大物。 刚才自慰不得技巧带来的空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丢掉羞耻感,这一刻她只想要得到肉体上的快慰。 面对这样强势又精壮的肉体,再反抗未免太过矫情。 在水下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坚硬,唐柠初舔了舔红唇,笑得妩媚之至,活脱脱一只吸男人精元的妖精。 “干我。” 轰—— 方邵明听到了自己理智倒塌的声音,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将硕大的蘑菇头抵住她的小穴,不给她喘气的机会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只留下两个大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 身体被一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凿开,他骇人的尺寸就埋在她的身体深处,唐柠初几乎不敢去想自己是怎么容纳他的巨大,那样一根张牙舞爪的巨物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重一时间又酸又麻又爽又满足的快感几乎将她湮灭。 因着身体的高度差,她的身体现在处于腾空状态,不得不将一双白生生的腿盘在男人壮硕的腰间,一黑一白的颜色对比在清澈的池水下面荡漾。 她这个动作仿佛更将自己往方邵明的身边送,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贴的严丝合缝。 方邵明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但是这样外表天真,身体宛如水蜜桃般成熟的妇人他还是第一次尝试,带来的疯狂是灭顶的。 他挺着腰前后耸动做无规律的抽插活动,每次都尽根没入,然后再抽出来退到涨的粉白的穴口处,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她全身的感官都消失,只有下半身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制造出来的一波又一波无上的快感。 唐柠初的重心都在他的性器上,被肏得脱力,几乎快要盘不住他的腰,小身子往下一沉,方邵明差点叫她夹得缴械投降,咬着牙托住她的翘臀重新调整好了姿势。 “骚货,差点被你夹泄了。” 他似是不解气,还重重地拍了拍手下她手感极好的臀瓣,这样极富挑逗性又带着侮辱性的举动让唐柠初忍不住急剧收缩小穴,张着小嘴嫣红着脸到了高潮。 “这么快就到高潮了?真他妈想死在你身上。” 方邵明丝毫不体谅她此刻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甚至更疯狂地抽插,池水受不了他的动作,荡出了一阵阵涟漪。 “啊啊,慢点,太快了~” 唐柠初觉得这样下去死的应该是她自己,刚刚高潮后的小穴敏感之至,阴蒂被他的暴力摩擦得充血,此时也在无规律地跳动。 “不快怎么干得爽你,噢!” 她身前的两团也随着外力不停地跳动,他俯下身咬住其中一颗茱萸叼进嘴里,连同旁边粉晕,用牙齿啃咬,又舔又吸,将两颗奶子都亵玩了个遍,他才挺着腰射了出来。 但是好不容易尝到一次甜头,他怎么会那么容易放她走,又威逼利诱她操了两次这才放早已虚脱的唐柠初回去。 作者有话:拜托收藏和珠珠 -- 大学同学 方邵明最后果然签了林敬川的单子,他兴奋的告知唐柠初的时候,她心虚得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如果他知道自己这签下的单子是靠妻子的肉体换来的,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周一上班的时候,唐柠初接到了陶欣然的电话。 “阿柠!你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对面的女声娇俏又溢满幸福的感觉。 她挑了挑精心描画过的眉毛,一口气答应。 咖啡厅。 陶欣然在s大当老师,唐柠初工作的地方也离s大不远,两人趁着午休时间挑了一个比较近的咖啡厅见面。 “阿柠阿柠,这里!” 唐柠初甫一走进咖啡厅就看到在角落里跟她拼命招手的陶欣然,含笑走过去,全然不顾自己的出现吸引了在场大部分男士的目光。 她实在受到了造物主的眷顾,每一样的五官不是很出挑,但是放在一起偏偏就组成了一张精致的脸庞,眉目流转间,顾盼生辉。 烫着大波浪的秀发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贴身的职业装下面紧紧裹着她姣好的身材。 “唐美女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陶欣然调侃,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几乎都想吹个口哨。 “别嘴贫了。”唐柠初刚坐下就对上陶欣然带笑的眼睛,她不由得失笑,“升工资了?” 对面的可人儿笑着摇头,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再猜。” 一脸的春情荡漾。 这世界上除了钱,还能让陶欣然如此得意,那就只能是男色了。 注意力被她无名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吸引,随即了然,“你要结婚了?” “先订婚,”陶欣然双眼一亮,荡出一个幸福的微笑,“然后旅游结婚。” 拉着她详细地诉说男友是如何营造一个浪漫的氛围,如何挑选她的钻戒,再是如何的贴心和周到。 唐柠初面带笑容耐心地聆听,分享好友的喜悦和幸福。 她见过宋以诚,开朗帅气,搞艺术的男孩子总是浪漫,叁两句话就能哄的女友心花怒放,但是他不花心,甚至是一心一意。 家境优渥,欣然嫁过去完全不愁吃穿,她诚心地送上祝福,表示一定会和林敬安准时到场参加订婚宴。 陶欣然和宋以诚的订婚宴在文中花园举办,双方的好友亲人兼商业伙伴都到场了,门口的豪车接踵而至。 宋父对这件婚事很满意,门当户对,儿媳妇知书达理。虽然只是订婚宴,但是派头却不亚于结婚的场面,大手一挥包场了这一整层,供宾客享乐。 进场的门口立着两人的一张婚纱照,一对璧人相拥对着镜头微笑,一派幸福登对的模样。 女方的亲朋和男方的分开坐,唐柠初所在的这桌都是新娘的大学同学,她根本都记不清旁边坐着的女人是谁,对方却还是很自来熟地凑上来聊天。 从短暂的开场白中她才想起来对方的名字,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婚姻很满意,十句话里头有九句都在炫耀她的老公和家庭,剩下的一句问她为什么还没有孩子。 她应付的敷衍,冷眼看着女人眉飞色舞地唾沫横飞,恨不得把这几年来各种好事统统都拿出来说一遍。 “女人嘛,总归是要有一个孩子的,没有孩子,老公的心就不在你身上,我说柠初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和你老公都结婚几年了?” 唐柠初眼底的不耐愈发明显,低头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我们不着急。” 吴乐颜哪里看不出来唐柠初的敷衍,但是她自动把她的敷衍理解为被戳到了痛处,想当年她和林敬安的神仙爱情让学校的女生都羡慕不已。 鼎鼎大名的林氏企业公子哥,s大的校草,居然就拜倒在了唐柠初的石榴裙下。 倒也不是说两人不匹配,虽然吴乐颜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两人无论是外貌长相还是身家家世,都是绝配,一个是企业公子,一个是高官千金,郎才女貌。 两人结婚了两年唯一的不足就是唐柠初没有生下一子一女。 她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连带着脸色也神气了起来,吴乐颜斜斜看了唐柠初一眼,以前在她面前自卑的阴暗心理一扫而光,心底里是从未有过的得意和满足,她甚至幸灾乐祸地想,没准她还因为这个在家里没少受家婆的气呢。 哪里像她,结婚的第一年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牢牢拴住了丈夫的心,连同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家婆都殷勤了起来,母凭子贵,在家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所以说啊,女人这一辈子还是得要有一个孩子才能稳住在婆家的地位。 作者有话:今晚还有一更,欢迎围观,求珠珠q(≧▽≦q) -- qūyūsんūωū.cǒм 蓄意勾引 唐柠初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和迷茫,她自认不是什么顾家的好女人,也不会为了孩子放弃工作。 这几年来和林敬安也算是琴瑟和鸣伉俪情深,何必要有一个孩子来加入他们。 她没办法确保自己能给这个孩子很多的爱和关怀,甚至在原身家庭带来的影响下连最基本的爱别人都做不到,让一个新生物来到这世上,但是不给予他爱和关怀,唐柠初认为,还不如不要的好。 她是能这样说服自己,但是林敬安呢,万一他很想要一个孩子,她又当如何。 她连陶欣然都没有说的是,她其实不想结婚,只是想要有一个男人爱她护她,两人维持在一种朋友及爱侣之间的关系,相依为命,但是又互不侵犯。 可惜天底下没有这么划算的买卖,遇到门当户对的林敬安,于是结了婚。 她想的入神,连后面吴乐颜的滔滔不绝都没听到,看到对方不虞的脸色,她堪堪回过神来:“抱歉,我昨晚太晚睡,现在头有点痛。” 听到这话,吴乐颜只好讪讪地住嘴,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找别的能跟她达到共鸣的人去了。oщên10γ(po18wen) 当年林敬安的魅力让学校的女生都倾倒,长相帅气身世出众的男孩子永远不乏热烈的追求者,她吴乐颜也算是其中一个。 虽然说没有追上林敬安,毕竟都已经过了这么几年,照理说那份心思就应该淡下来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在人群中搜寻他的身影。 白色的西装,打理整齐的头发,时间的沉淀让男人的魅力愈发明显,年少的青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理智,在一群不熟悉的人里面也游刃有余。 吴乐颜几欲忍不住幻想,如果当年跟他结婚的是她,她会不会更幸福。 她就不用看婆婆的脸色,偏生还有一个妈宝的丈夫。 一想到唐柠初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她心里的嫉妒几欲要化为实质,于是在看到林敬安单独往旁边走去的时候,她几乎忍不住跟了上去。 她必须做点什么。 林敬安看着面前贴上来的女人,面沉如水。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在运动会上给你送过毛巾”刚才在大厅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看到多年未见但魅力不减的男神时骤然归零,何况男神的脸色实在算不得好,吴乐颜早没了刚才的倨傲。 男人视而不见她胸前几欲喷薄而出的胸脯和精致动人的脸庞,冷声道,“我不记得,请你让开。” 吴乐颜咬咬牙,还是挡着不让,眼看着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拉起他垂放在身侧的手覆上她的胸脯。 媚眼如丝,她甚至还挺了挺胸,让自己的胸腹更加贴合他的掌心,不甚娴熟地勾引他,“唐柠初有什么好的,她有的我也不差,来,你摸摸看。” 女人的乳房不算大,但是也绝对不能说是小,青涩中带着堂而皇之的勾引,林敬安的眸子沉了沉,下腹窜过一丝欲火。 他谈不上清心寡欲,有时候商业应酬上有人送上来的娇软美人也不少,他兴致一来,也会宠幸一两个换换口味,但是他处理得很好,至少不能让唐柠初知道。 手下的触感滑腻动人,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崇拜和爱意,让林敬安的虚荣心高涨到一个阈值,他借着拂开的手劲暗暗捏了两把,“请你自重。” 语毕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乐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勾引人还失败了,回到大厅看到刚才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转过身对唐柠初百般温柔贴心的模样,像是有一把钝钝的刀子在磨心头的软肉似的。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恨恨地翻开手包接听。 “夫人,小宝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吐了起来,刚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吴乐颜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她才放下心,走到一旁的角落才压着火气训斥那个新来的护理:”我花那么多钱请你来,连一个小孩子都照顾不好,你这个饭桶!“ 发泄了一通后她才后知后觉地问:”老夫人呢?“ 那个年轻护理也很倒霉,这家人给的工资不高,孩子不仅小还很调皮,她战战兢兢地做事还要被女主人骂,心下委屈,才喏喏道:”老夫人在您出门后也出去了。“ 吴乐颜在心中怒骂家婆一点也不会帮帮她,明知道她今天参加订婚宴还跑去打麻将,强压下一肚子气,对着电话说了一声:”知道了,马上回去。“ 离席之前她远远地看了一眼大厅中那对壁人,满腹苦涩和烦躁无处诉说,最后扭头消失在门口。 吴乐颜只是个小配角,订婚宴上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也没引起什么人地注意,一切照常举行。 -- γцzんαíщц.ρщ 小穴要被撞坏了 是夜,陶欣然换上了舒服的睡衣葛优躺在床上,性格散漫的她遇到这种严肃的场合简直要了她的命。 隔着毛玻璃的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戛然而止,不多时宋以诚一边擦着头发推门而出,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一滴调皮的水珠从锁骨处顺着男人好看的肌理一路向下,消失在了浴巾里。 看见宋以诚出来,陶欣然眼前一亮,眉眼都精致生动起来,伸着手朝他撒娇:“老公,我好累哦~” 宋以诚最爱的就是她这副娇娇气气的模样,这一听哪里还受得了,随手将毛巾往旁边的换洗篓一丢,头发微湿。 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想让老公怎么做?” “人家想让你帮我按摩~”陶欣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提出要求。 宋以诚当然满口答应,将掌心搓热,动作熟练地自她圆润的肩膀处捏起,力道适中。po18щên10γz(po18wen) 陶欣然享受地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地波斯猫一样。 女人姣好的身体玲珑有致,前凸后翘,刚换上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白的身和红的裙,刺激着男人的眼球,她身上还弥漫着沐浴乳的香味,和他一样的沐浴露在她身上演绎出了不同的烂漫甜香。 按着按着手上的动作就变了味,他常年握笔画画的手格外修长漂亮,骨节分明,像一尾灵活的鱼一般从裙摆滑了进去,直直握住了陶欣然的乳房,以勾人的力道揉捏,滑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坚硬的指甲盖不时地划过她的乳尖,痒意中带着微微的疼痛感。 陶欣然抬起上半身让他更好动作,后背上一个又一个热吻烙下,男人的唇跟身体形成极大反差,冰凉凉的,身体也在他带着挑逗的动作下渐渐发热。 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他将动情的陶欣然翻了个身,隔着真丝睡裙用舌尖舔舐她的奶子,乳尖很快挺立起来对他敬礼,似花生米大小的一粒在被口水打湿的睡裙下显得很淫靡。 宋以诚有心做好前戏,今晚格外的耐心温柔,吐出口中发硬的乳尖,撩起她的睡裙,湿漉漉的热吻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修剪齐整毛发稀疏的花户,一把扯下被洇湿的内裤,舌头毫无征兆地刺入她的甬道。 “呜啊~那里,不行” 他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一路高歌猛进,左刺刺右撞撞,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对着那块与众不同的软肉一下下刺探,她的花液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一波波涌了出来,打湿了宋以诚的下巴,尽数被他咽了进去,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轻拢慢捻尚且疲软的阴蒂。 又酸又涨的感觉在身体内部炸开,过电的快感太猛烈,她的手按压在身下毛茸茸的头上,做着无声的催促,眉头越蹙越紧,后背绷得紧紧,双腿忍不住夹紧宋以诚的头,脚底无意识地在他宽阔地后背上轻蹬,在他又一次将舌面大刺刺地舔过她的敏感点,她瞪直了腿泄了他满脸满嘴。 “吸溜吸溜” “忍不住了,老公要干你了。” 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似的,将她的花液舔了个干净,胯下早就硬得要爆炸了,将身上唯一一件遮蔽物随意扯下,直挺挺的性器就这么暴露出来,铃口吐出来一点亮晶晶的液体,马眼鱼嘴儿似地一张一翕。 跟俊朗地外表格外不符的是他青筋虬结的阳物,泄了一次之后的身体深处更加瘙痒空虚,陶欣然光滑的大腿在他的腰间轻蹭,向他求欢,声音娇娇媚媚,“好老公,人家想吃你的大鸡巴”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以诚入了个结实,粗长滚烫的性器借着刚才丰沛的花液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褶皱一层层地被抚平,酸、麻、涨,还带着那么点可以忽视的痛感,陶欣然的眼角渗出了泪花——爽的。 “好舒服啊快,老公快插我,嗯哈,就是这样” 汗水自男人的额头滴落,她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肉穴又湿又软,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在抚慰他的鸡巴,深处的媚肉好脾气地紧紧裹着来势汹汹的入侵者,宋以诚扶着她的腰,将剩下的一小截裸露在外的肉棒也插了进去,但是在下一刻又毫无征兆地整根拔出,如此动作,乐此不疲,深红色的软肉紧紧裹挟着他的阳物,湿哒哒的花液随着他的动作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男人胯下的物什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找到了她浅浅的敏感点小幅度地做着冲撞,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来的又急又猛,陶欣然猛地瞪大眼睛,肉穴的媚肉无规律的收缩,自深处喷出一股花液尽数喷洒在他的龟头。 “别夹那么紧,噢~”被这兜头一浇,宋以诚打了个激灵,红着眼掐着她的软腰死命地抽插,也不管她刚刚泄了一次小穴深处有多敏感。 “啊啊!慢点,小穴要被撞坏了” 粗大的肉刃像是不知疲惫似的,每一下都直捣黄龙,被撞开的花心好脾气地接受他的采撷,高潮过后的小穴敏感紧致得不可思议,他每撞一下身下的女人就一哆嗦,嫣红的脸庞像是叁月的桃花那样动人心魄。 尚未脱去的睡裙兜着两颗乳球乱晃,荡起一波波的乳浪,宋以诚下身尽兴地操干,一手一个乳房大力揉捏,毫无章法,炙热的吻落下,在陶欣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 女人白生生的腿缠绕在男人的腰间,破碎又引人遐想的呻吟断断续续。 “老公,阿诚我不行了” 陶欣然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他的龟头每次都刺到了她的敏感点,制造出一波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 “我们一起。”宋以诚的大手抚在累坏了的娇妻背后,顶着欲龙又耸动了百余下,终于射出了又浓又稠的精液,陶欣然被惊人的精量灌得一个哆嗦,呜咽着到了第叁次高潮。 眼前的一大片白光闪过,云散雨收,陶欣然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任由宋以诚抱着她去洗澡。 处理好一切后,宋以诚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吻了吻她的头顶:“老婆,我爱你。” 陶欣然睡得迷迷糊糊,蹭了蹭男人有力的胸膛,“老公,我也爱你。” -- 要一个孩子吗? 宋家在s城也算是豪门,宋浩源掌管着宋氏企业,他二十多岁就跟宋以诚的母亲联姻,两人的感情不算很好,只是相敬如宾,没多久就生下了宋以诚。 但是因为难产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宋父怕再娶会影响儿子,在宋以诚成年后才续弦娶了现在的宋夫人。 宋浩源对自己的婚姻牺牲于企业利益中这件事很是耿耿于怀,有了宋以诚之后,不想强迫他做任何事情,也不愿意儿子因为家族做出牺牲,只想让他随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两人在交往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双方父母,是以陶欣然对宋父和宋夫人都不陌生,她嘴甜又会说话,宋夫人被她叁言两语就逗得心花怒放,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宋浩源的脸上都带了淡淡的笑意。 马纾恬知道后母难当,不愿意多掺手继子的事情,她没有显赫的身世背景,充其量就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的二线女演员,她懂分寸又会做事,很难让人对她生出恶意。 该做的功夫更是不落下,她笑眯眯地拉着陶欣然说了一会体己话,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丰厚的红包以及一张购物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张卡在前海购物城是无上限的,你看中什么就随便买。” 陶欣然喜滋滋地接过礼物,又说了一堆哄人的漂亮话,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觉得轻浮虚伪,但偏偏她拍马屁拍的恰到好处,让人不生反感。 ————分割线———— 唐柠初洗好澡窝在床上看书,读到女主角的母亲再嫁让她去见继父的时候,林敬安按响了门铃。 她有些意外,往常林敬安可没这么早。 瞥了眼墙上装饰繁复走西式风格的挂钟,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老公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呀。” 林敬安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换了家居鞋顺手关了门跟在唐柠初身后进屋,“今天的饭局结束的早,想着回家多陪陪你。” 浴室水雾一片氤氲,流水声戛然而止。 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随之是一股好闻的沐浴香味,唐柠初被吓了一跳,身后是男人好听的声音低低传来,“吓到了?” 耳后一片温温热热的酥麻感,被男人熟悉的体温和味道包围,她瞬间有点恍惚感。 身体很快就在林敬安富有技巧的调情手段下起了反应。双乳被他自身后握在手中,没脾气地任他搓圆襟扁,唐柠初眸子微阖,软在他怀里。 带着魔力的手指沿着姣好的曲线往下,在她的蕾丝内裤边缘随意拨拉了两下,往更深的地带进入。 一片粘腻的湿滑,她湿的好彻底。 “唔,老公~” 今夜的林敬安格外温柔,有心做好前戏,唐柠初身下的水像是不要钱似的一波波往外流,她吟哦低吟,像撒娇又像求欢。 两人身上的遮蔽物在接下来的动作中被扔在了床下。 男性棉质四角内裤和暗红色的蕾丝叁角内裤交缠,一片春意盎然。 “别着急,老公这就给你。” 林敬安在她的泥泞处摸了几下,将手指上染上的透明液体尽数抹在她的胸前,亮晶晶的一片,秀色可餐。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男人黑眸沉沉,呼吸沉重。 胯下的阳物早已抬头,白色的液体自铃口分泌出来,肉刃上青筋虬结盘轧,跟他清俊儒雅的外表极其不符。 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甚至可以算上重欲。掩藏本性一直以来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就算是最亲近的枕边人,他也习惯隐藏。 所以他是沉迷工作,十足耐心的好丈夫。 距离他们上一次做爱已经是一个月前了,就算期间唐柠初解了两次馋,眼下一具这样有力的男性肉体在面前,不动性是不可能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眼里有水雾,说出口的话却露骨至极,“敬安,操我。” 肉刃抵在她早已泥泞的穴口,红肿充血的组织一张一翕,极力邀请巨物的入侵,他的腰一沉,小穴将肉棒堪堪吃进去一个头,卡在冠状沟,进退维谷。 “阿柠,放松点,好紧。”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极力在帮她放松扩充。 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按在动情的阴蒂上,或揉捏,或按压。 很快欲望借着丰沛的淫液汩汩流出,冲刷在龟头上。 林敬安一鼓作气挺腰下沉,将他的欲望全部送出,他们终于兵刃相接。 身上的快感都掌握在他手里,唐柠初像极了一尾离了水的金鱼,大张着嘴巴呼吸,潮红的脸颊显示出她从这场欢爱获得了多强烈的快感。 就着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大张大合地肏干了几百下,林敬安将精神奕奕的大肉棒从她湿淋淋的水穴里拔出来,将唐柠初翻了个身,用后入式的体位隔着两瓣丰满的臀肉插了进去。 被又粗又烫的性器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唐柠初勉强适应了大肉棒带来的饱胀感。 “唔呃,老公……我不行了……”她勉强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撑在床上,纤瘦白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甲盖崩的几乎失去血色,灭顶的快感太强烈,体内的肉棒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每次都往那块最软的肉冲刺试探,她溃不成军,尖叫着哭出了声,同时身下也急剧收缩紧紧嚼着体内的巨物到了极乐。 “等等我,噢……”林敬安几记深顶,干得她淫叫连连,腿心早就发麻,湿淋淋的液体随着他的出入在床单上落下一片淫靡,阳物突然胀大了几分,不规律地跳动宣布要射精,“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知道是被这句话吓的还是被他的精液淋的,唐柠初一阵哆嗦着又流出了一股水液,发懵的脑袋勉强找到一点理智,索性她是背对着他,看不到她脸上的僵硬。 林敬安抱着她的娇躯体会余温。 “老公,你很想要一个宝宝吗?” “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我们这么恩爱,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 林敬安垂下眼睫,说着违心的话。 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但是有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估计能唤回他对婚姻的一点期盼和日益壮大的异常心思。 “可是,生孩子很痛的,身材还会走样,我们晚几年再要孩子嘛!” 唐柠初撅了撅嘴,一脸的孩子气,明显是不想这么快被孩子束缚住。 林敬安也不愿意勉强她,他不希望两人在这件事情上生出嫌隙,亲了亲她作为安慰这个话题就不了了之了。 -- 回母校迷路了 小部分大学在十二月会先举办一场招聘会,s大恰在其中。 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或许是为了让学生先体验一下工作生活,s大将招聘会提前了半年。 毕竟也是个国内靠前排得上名号的双一流大学,即将毕业的这股新鲜血液还是让众多企业都愿意争取一下。 人事部的经理请了产假,唐柠初接手了她的工作,其中就包括招聘事宜。 “给,冰美式。” 浓郁的咖啡香味盖住了那一点点苦涩,经典永不过时。 “学校的变化还真是大。” 典型的毕业之后学校就装修,她刚才差点走错路。 陶欣然坐在她对面,妆容淡雅,她拢了拢烫过的长发,发尾带着卷翘,成熟女性的韵味显露无遗。 抿了一口卡布奇诺,她喝不了那么苦的东西。 “在生活了四年的地方都能迷路,说出去别人会不会笑死。” 唐柠初撅了撅嘴,斜斜瞥了她一眼。 爱情和事业双丰收的人现在都有闲心来取笑她了。 言归正传,在学校里的湖边咖啡馆稍微聊了几句,唐柠初对s大现在的人工智能专业的人才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今天就先到这里,去吃饭吧,我请客。” “对了,这些是我从认识的老师那里搞来的资料,应该对你有点帮助。” 唐柠初接过手来,笑眯眯地道了声谢。 “爱死你了。” “别,不用你爱我,我现在不能跟你去吃饭了。” 陶欣然狡黠一笑,摇了摇手中的手机。 “以诚难得有空,他现在已经在校门口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 ………… 在同一个地方走过了叁次,唐柠初在心里把陶欣然骂了个半死。 重色轻友的家伙,明明知道她有点路痴还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有异性没人性!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底,但是中午的太阳还是很晒人。 她已经有点头晕眼花,又热又晒,只恨不得将陶欣然抓到眼前痛扁一顿。 “你已经在这里走了很久了,需要帮忙吗?” 何天睿实在看不下去,他来教学楼送资料,等同学送钥匙过来,结果在楼上看见唐柠初在这里绕圈圈。 “呃…同学你好,我好像迷路了。” 唐柠初看到何天睿简直像看到了救星,面前的男生高大帅气,一脸热心。 何天睿心想我看出来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难得善心大发。 “你要去哪里,我现在有时间。”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带她过去。 五分钟后,唐柠初在何天睿的带领下成功走了出来。 原来花坛旁边的那条路被几株散尾葵挡住了,她没看到。 “我请你吃饭吧同学,就当表达对你的谢意了。” 她自己都有点被无语到,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是从s大毕业的师姐。 最后唐柠初请他吃了顿饭作为报答。 何天睿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他从来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或许是当时的太阳太刺眼,她穿的裙子刚好入了他的眼,所以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 作者有话:叮~第二个男主角出现 -- 最难消受美人恩宋以诚X陶欣然 自从那次见面之后,唐柠初为了招聘会的事情忙得脚打后脑勺。 难得有一个空闲的工作日下午,赴了陶欣然的约。 她们在唐柠初的公司附近找了个咖啡馆喝下午茶。 人逢喜事精神爽,陶欣然的气色越来越好。 “为了弥补上次没跟你吃饭,今天我特意出来跟你吃下午茶。”她笑眯眯的想把这件事情圆过去。 她还敢说,唐柠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陶老师?”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陶欣然看到唐柠初后面几步远的何天睿,跟他挥了挥手。 “天睿,你也在这里?” 唐柠初回头,他穿了一身西装,简洁的白衬衣,银灰色的领带很同色系的西服西裤很搭。 活脱脱一个衣架子。 他很快走到陶欣然旁边,跟她很熟的样子。 “我到这边办点事。”何天睿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户,笑了笑。 “对了,这是我朋友,他们公司今年也会参加校园招聘。” 陶欣然介绍唐柠初给他认识,明显就是想为他穿针引线。 唐柠初颇感意外,陶欣然很少会对别人这么热情,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介绍学生给她认识。 何天睿绅士地伸出手跟她打招呼,嘴角的笑容不变,颇带着点意味深长。 “你好你好……其实我们认识了。” 唐柠初脸上几欲变成一个囧字,上次道别时说了声再见,客套话,没想到再见的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你们俩认识?”陶欣然很惊讶。 “对,上次在学校遇到了老师的朋友。” 何天睿没有细说,唐柠初低着头喝咖啡掩饰自己的尴尬。 客户在等他,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何天睿就离开了。 “快点说快点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陶欣然一脸奇异的热情八卦。 “也没什么,上次我去s大,迷路了被他看到,他带我出来的。” 陶欣然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人回到母校迷路吗?” 她毫不掩饰地嘲笑出声,更是让唐柠初觉得尴尬。 等笑够了,她才闭上嘴。 “不过天睿是个不错的学生,大叁时候我教过他,他在我的科目拿了满分。” 很少能有人从她那里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看来何天睿确实是很优秀。 “他成绩很好出身也不差,他爸爸开公司,是妥妥的富二代。” 陶欣然跟盘子里的面包较劲,用叉子拨开奶油,才挑剔地送进嘴里。 唐柠初没有说什么,挑了个粉红色的马卡龙。 她总觉得跟何天睿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 屋子一片漆黑,宋以诚摸着黑上了二楼。 房间里的灯都关上了,只看到露天阳台有细微的光线,他循着这点点光摸过去。 香肩美人,红酒佳肴,桌子的两边还有蜡烛,浪漫氛围简直拉满。 陶欣然着一身酒红丝绸睡衣,领口开的很低,姣好的曲线若隐若现,半遮半露才是极致的性感。 看到宋以诚,她以大红色勾勒着唇线饱满的红唇咧开微笑,迎上去给了他一个热情似火的法式热吻。 宋以诚经常要外出找灵感,两人聚少离多,每次见面都是彼此欲火难耐的时候。 这个见面吻慢慢地就变味了,男人的手上下抚摸着她,陶欣然奶白的皮肤触感好的不可思议,摄魂夺魄。 他的唇一路向下,从v字型的领口探进去,舌尖不停地逗弄她的嫣红。 陶欣然被他折腾的浑身酸软无力,倒在后面的餐桌上。 宋以诚下身早就支起了一个小帐篷,眼睛通红,胯下的巨物叫嚣着要释放自我。 “忍不住了,小妖精。” 陶欣然捂着嘴“咯咯”地笑,明艳的五官尽是动人的模样,葱白的手指戳着宋以诚的肩膀,眼波销魂。 “哪里有,明明是你自制力不行。” 碰上这么个尤物,再强大的自制力也先得放一边。 他猴急地撕开她碍事的睡裙,自大腿内侧摸上去,肤若凝脂,像豆腐一样软,熟练地找到她的神秘地带。 陶欣然惊呼着挣扎。 “不要撕坏我的裙子,人家刚买的~” 宋以诚这时候还管的了什么,睡衣在他手下很快就变成一堆破布。 为了安抚美人,他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边讨好地安慰她。 “好宝贝,老公给你买,想买多少件就买多少件。” 宋以诚虽然是个画家,但是闲暇时间也注重身材锻炼,也算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时下受欢迎的小鲜肉类型。 不忍冷落美人,他迅速进入状态。 埋首在她胸前,尖锐的牙齿啮咬她早已挺立的乳珠,时而用舌头舔舐吸吮,时而用力拉咬,给予她瘙痒又刺痛的快乐,她的眼睛很快就水润了起来,把睡裙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找到她另外一处敏感点,轻拢慢捻,觉得不够快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借着她动情的爱液浅浅地进入一个指节,在她缩紧的时候又出来,一进一出,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下身早已动情爱液泛滥,几乎打湿了桌布,旱了多日的陶欣然哪里守得住这样的撩拨。 细长的手指在宋以诚的胸肌上打圈圈,撅着红唇撒娇,眼神在他的阳物处徘徊,动作轻佻又挑逗。 “人家忍不住了,老公快给我嘛~” 最难消受美人恩,宋以诚抱她起来,将她抵在阳台的栏杆,胯下的巨物在穴口做小幅度的抽插做扩充。 “嗯……啊…可以进来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提着胯下的巨物不打一声招呼就冲刺进去。 饱胀又带着点疼痛的快感几乎将她整个淹没,她的眼角沁出了生理盐水,嫩藕似的双臂抱住眼前的男人,在他宽厚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许是太久没做的缘故,她紧致得可怜,反倒让他进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境地。 “宝贝儿,你太紧了,放松点。” 他稍稍退出来一两厘米给她一点适应的空间,肉壁上嫣红的穴肉像是不舍似没脾气地挽留他,狭小的嫩穴紧致又销魂,尽管两人已经做了无数次,她还是能给他如处子般的快感。 两人早已大汗淋漓,这时一阵风吹过,短暂的凉爽之后便是冷意。 宋以诚怕她感冒,两人就着这个姿势进了室内。 虽然在外面的感觉是很刺激,但是万一因此着凉可是得不偿失。 -- 被公公偷窥的性爱 十一月末的天,干燥又带着点点盛夏的灼热,秋天的傍晚落日来的很快。 金黄的太阳毫无保留地撒下这一天的最后一点光辉,居民房区里弥漫着一股饭香。 此时正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饭的时间,也有人趁着分别多日的思念肆意行乐。 窗外是昏黄的斜阳,屋内暖光幽幽,开着足够的暖气,男女的媾合激烈狂放。 刚才从阳台到房间的距离已经足够为陶欣然做好扩充。 眼下他那傲人的巨物在她的腿间疯狂地进进出出,肏干了许久的肉穴变得充血红肿。 噗嗤噗嗤… 嘀嗒嘀嗒… 陶欣然脸上浮现动情的潮红,双手难耐地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脑袋一片空白,嘴上的口红早在两人激吻时就被宋以诚吃了个干净,红艳艳的小嘴宛如熟透的樱桃般发出甜腻腻的呻吟,纤细的双腿被宋以诚架在肩头,方便他的抽插。 大手肆意玩弄她的雪乳,饱满的乳肉不时从他的指缝漏出来,嫣红的乳珠似乎也想凑热闹,变得跟小石子一样硬。 汗珠从他身上滑落,瞬间消失在两人身下的床单。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 大龟头像是长了眼,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刺中她的敏感点,酸麻饱胀一齐席卷她全身,陶欣然尖叫着痉挛着抵达了高潮。 宋以诚忍着射意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透明的黏液自她腿间滴落,在床单上氤氲出一道不甚明显的痕迹,他将手指伸到那里随意扣挖了几下,将自己尚未释放的分身再度插进她的小穴。 不可否认的是他爱死了这个后入的姿势,这样虽然看不到她被他肏得死去活来的淫荡样子,但是激发了他体内的征服欲。 还有什么比跪趴在地上让他随意抽插更能让人性欲大涨的呢? 她塌下腰,翘起臀的模样真的像极了一条欠操的小母狗,极大地满足了宋以诚的虚荣心。 大抵每个男人都会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荡妇,任他肏干,摆出各种羞辱的姿势让他插入,不能说不,还要乖乖地摇着屁股贴上来求插。 这是每个男人的劣根性。 宋以诚一手捉着她一边的乳房,柔软性极好的在手里揉搓,大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往前将饱满的乳房揪成一个圆锥形,下身一下一下并不用力地在她体内冲刺。 沉迷肉欲的男女都没有发现没关紧的门缝有一双暗中窥视的眼睛。 宋浩源今晚本来是去参加一个酒会,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回来,哪里想到会撞上儿子跟儿媳妇的情事。 理智告诉他应该非礼勿视,但是眼睛和腿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他之前没发现原来这个平日里乖乖巧巧会说很多好听话的儿媳妇在床上是这样惹火的妖精,看起来很耐操的样子。 宋浩源年轻时候也是个帅哥,更何况他日益注重保养,眼下也不过四十多岁,不惑之年正是一个男人最身强体健之时。 偶尔遇到一个看起来对胃口的模特他也不会拒绝,他抗拒不了那样鲜嫩多汁的胴体,又乖又会叫的年轻女孩,让他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略微有点混浊的双眼死死地盯住床上那个风骚的少妇,咽了一口唾沫,雪白的身体和深灰色的床单相得益彰,刺激着他的眼球,下半身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拉开西裤的拉链,掏出变硬的性器,不知道这种东西是不是也讲究遗传,他的阳物比起宋以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圈可点的就是他比宋以诚大了一圈的龟头,柱身呈现青紫色,铃口分泌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贴着根部的地方层层褶皱连着两个囊袋随着他的撸动晃晃悠悠。 他想象挺着阳物在插干陶欣然的并不是自己的宋以诚,而是他自己。 触感可人有弹性的皮肤,鲜嫩多汁轻轻一碰就出水的肉穴,雪白雪白的乳房在她身前荡出一股股的乳波,诱人至极,那尺寸,至少得有e吧。 在他手下,他会花样百出地玩弄她那对奶子,最好是啃得青紫一片,红艳艳的奶头沾上他的口水,乳房上面印着他的掌印。 这时,房内的陶欣然又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胸前傲人的乳房抖动得更欢快了。 “嗯啊……诚,我到了,啊……” 宋以诚的大手掐着她的小蛮腰,红着眼咬着牙也冲刺着到了射了出来。 “噢!骚货!真爽……” 宋浩源幻想自己穿越时空,扭曲了空间,好像压在陶欣然身上的人是她自己,干燥的手和肉棒的摩擦并不好受,他闭上眼睛无限畅想,将那个称他为法律上的爸爸的人翻来覆去干了个遍。 她张着小嘴在他身下无助的哭泣,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要让她接二连叁地到达高潮。 “射给你,都给你,噢!荡妇!” 阳物在他手上抖动着射了出来,一小摊白浊又粘稠的液体,并不很强烈的麝香味在门口停留了一小段时间很快就消散得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偷窥了一场肉欲狂欢。 而欲望的种子一旦埋下,根植于想象这片肥沃的土壤之上,很快就能生根发芽,只待付诸现实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是什么原因呢 -- qūyūsんūωū.cǒм 少年的你 随着天气一天天的变冷,十二月份也随之悄悄到来。 以前学生时代唐柠初最喜欢的季节是夏天,最爱的月份却反而是十二月。 十二月,多么美好的一个季节,不似盛夏的酷暑难耐,她自有她的可爱之处,雪花飘落的地方是希望长出的地方。 她爱看雪从天上飘落,喜欢观察他们的形状,却发现每一片雪花都长得不一样,这多像尘世间的人啊,多种多样,千奇百怪。 十二月中旬的招聘会如约而至,一连下了几天雪的s城倒是难得放晴了,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是一个好天气。 大小一致的红色帐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s大的图书馆门口,每一个摊位上都标签了各自企业的编号、招聘岗位和企业介绍。 唐柠初虽然是个路痴,但是在学校里找不到以图书馆的建筑设计最为出名的这栋建筑,她真的没有脸说自己是从这里毕业的。 她在招聘会正式开始之前就提前到这个摊位上了,今天陶欣然在隔壁市有个师生交流会要开,她提前跟她打了个招呼。 跟唐柠初一起当面试官的还有一个男生,是前任经理身边的助手,现在为她所用。oщên10γ(po18wen) “柠姐叫我小刘就好。” 刘洋殷勤地帮唐柠初拧开矿泉水盖递给她,脸上的笑容却不虚伪。 唐柠初喝了一口水笑了笑,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一点叁十分,招聘会正式开始。 优秀有前途发展的企业摊位前总是络绎不绝的,唐柠初的这个摊位算是其中之一。 一连面试了十几个,男生女生都有,唐柠初说的口干舌燥,看的头晕眼花,面对一张张热情朝气蓬勃的脸庞,她好像也变年轻了几岁。 下一个,何天睿。 总算是看到一个眼熟的,唐柠初饶有兴趣地抬眼,何天睿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对着她露出一大口白牙。 “学姐好。” 帅气又开朗,不知道迷死多少个女孩子。 “陶老师告诉你的?” 唐柠初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不辨喜怒。 “是上次在咖啡厅我听见的。” 原来是那次在咖啡厅说的太大声被他听到了。 简单地问他几个最基本的问题。 “听说你的成绩很优异,毕业之后有没有考虑深造?” 视线滑到“大学成就”这一栏。 国家奖学金,年级奖学金拿到手软,cis认证,crisc认证,oracle认证,ocp……还担任了班级团支书,学生会主席,还是社团的副团长。 确实很丰富,成绩优异,各项该拿的证书都拿了,业余活动也多姿多彩。 “没有,毕业之后我准备直接工作,目前也没有结婚生孩子的打算。” “当然如果遇到像学姐这样优秀漂亮的对象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唐柠初抬头瞥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后面这句略带轻浮的话,示意旁边的小刘。 初试很快就过去了,何天睿还笑嘻嘻地递过来一个微信二维码:“学姐加个微信呗~”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这个号码联系,私人微信不外传,要收费的。” 何天睿目光移向她的指尖指着的地方,一张企业名片。 她的指甲修剪的整齐圆润,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声音却不冷不淡的,平白无故让他有点心烦意乱。 没记下她说的号码他转身就离开了。 唐柠初也不恼,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她懒得应付,继续面试下一个学生。 …… 面试的结果出来得很快,何天睿成功地进入唐柠初所在的公司。 少年的眼神亮晶晶的,翻出那个他托学生会的朋友找来的电话拨出去,充满期待。 电话很快被接通,他说明来意,先是说明自己进了企业他很开心,他想请她吃一顿饭表明谢意。 唐柠初再次确认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之后才想起来是谁,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她已经猜到了他怎么获得她的电话号码。 “不用了,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先恭喜你了。” 这确实完完全全是何天睿自己的本事,她不会告诉他她在对他的意见那一栏打了个叉,所以能参加后来的初试和复试还能通过的,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不过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之前在s大他帮忙的这件事她请他吃了饭,也算两清了,对于年纪比她小的男生,她对他们的分类就是幼稚,不成熟,爱出风头,没本事偏偏还不自知。 那头的何天睿还想说什么,她不欲多谈,说了句“我还有事,先挂了。” 林敬安拉开阳台门,看见唐柠初一脸的不快,关心地询问:“阿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是工作上的事,你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发吧。” 唐柠初没有多说林敬安也不执意问,两人独处的时间不多,他提前将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专门空出一天的时间来陪她。 城市的另一边,何天睿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眼眸微沉,以往都是他受别人欢迎,什么时候他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偏偏她那副冷冷清清傲然得不可方物的模样他又稀罕得紧。 首发:γんuwucδ(yhuwu) rourouщu(rourouwu) -- γцzんαíщц.ρщ 发现林敬安出轨 林敬安和唐柠初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光,两人先去看了一场刚上映的热门电影,接着去吃牛排。 s城有名的半山腰音乐餐厅,常常会有名人去那里打卡,因此也成了一个着名景点。 久违的约会让俩人都找回了当年热恋时的感觉,气氛甜蜜美好。 第二天早晨林敬安接到一个临时出差的通知。 将林敬安出差要用到的生活用品按分类放好,又往行李箱里添置了两件厚一点的风衣。 这两年唐柠初一直尽心尽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只是最近迟到的叛逆心里占了上风。 思绪被打断,林敬安搁置在床头柜的手机不停地闪烁提示来电。 是本地的陌生号码。po18щên10γz(po18wen) 拨打电话的人格外有耐心,电话铃响了足足一分钟才挂断。 唐柠初没多想,过了几分钟熟悉的铃声又锲而不舍地奏响。 她滑动屏幕按了接听键。 “喂?” 几乎在她说话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个女声,但过了几秒那边又毫无动静。 唐柠初蹙紧了眉头,电话还是显示接听状态,对方却不发一语。 女人的第六感很多时候并不是空穴来风。 更何况她从来不是个有安全感的人。 挂断电话后,唐柠初受心里那股不友好的直觉驱使,翻找手机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以及备忘录。 林敬安在密码这方面对唐柠初无限纵容,所有的密码包括锁屏都是她的生日。 这通电话很可能是骚扰电话,在这之前根本没有这电话的来点提示,手机里包括聊天记录和联系人在内都是很正常的对话,没有第叁个人的痕迹。 她忍不住唾弃自己,明明丈夫已经做到这么好,怎么自己还会怀疑对方有别人。 毕竟她没有看过太好的爱情和婚姻,没办法像全天下的女人一样全身心对丈夫和家人付出,私心里她还是希望爱自己多一点,也希望别人爱她多一点。 “老婆?” 林敬安承认看到唐柠初握着他的手机呆坐在床边发呆那刻,心里是有无限恐慌的,他忍住了想从她手里夺回手机的强烈冲动。 “刚才有个人打电话给你,响了很久,我看你没在就帮你接了。”纵使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她的疑神疑鬼,唐柠初看到林敬安还是忍不住探究他,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卖乖:“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彼此都不想破坏昨晚营造出来的好好老公和老婆的气氛。 林敬安在说话间的功夫走到她旁边,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上的手机,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温雅从容笑容,略带宠溺的语气,“估计是推销电话吧,不管老婆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那就好,老公我饿了。” “早餐已经做好了,请起,我的老婆大人。” 林敬安学着西方男爵那样慢慢弯下腰,左手背在身后,将右手递到唐柠初面前,是难得的做小伏低状,趁着握住她保养得当白皙细腻手,还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两人笑笑闹闹下楼去,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早餐。 ……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相信林敬安不会在外面做出背叛她的事,但是最终还是情感占了上风。 唐柠初悄悄记下了那个陌生号码,委托私家侦探查看号码来源。 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私家侦探邮寄过来的照片不会说谎。 照片上的男主角是她的枕边人,女主角还不止一个,出入的场所也不尽相同。 那天打电话来的是林敬安包养的一个嫩模,已经有半年之久。 他所谓的出差,到底有几回真几回假。 果然男人永远都是希望在外面被一堆莺莺燕燕环绕,家里面还有一个温柔小意的正牌妻子为他排忧解难。 男人的劣根性,她冷笑。 但是在这个时候唐柠初不会想到自己也曾经出轨过两次,一次是和林敬安的堂哥,另外一次是跟他的生意伙伴,给他戴了两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那又怎样呢,这两次她实在处于被动地位,她一直想当一个好妻子,这次发现林敬安出轨的真相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唐柠初没有哭,她不需要哭。 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所相信的幸福婚姻都是虚假的,以为的好老公是伪装出来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重蹈父母的覆辙,现实却狠狠地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虚妄。 这一天,她什么都不要想,只想彻底灌醉自己。 红灯区的纸醉金迷是她这二十多年来没有领略到的风景。 爆炸性的音乐在耳边环绕,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觉。 昏暗的灯光下,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饥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灵,酒原来是这样可口的东西,去他的“举杯消愁愁更愁”,她在这一刻只需要释放和快乐。 红的白的几杯下肚,她的酒量实在算不得太好,许是今晚放纵的滋味太美妙,她无所顾忌,满脸通红地摇晃走向中间的舞池。 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 其中包括唐柠初,酒吧里落单买醉的美人实在算不得新鲜,很快她旁边就有群狼环绕,借着昏暗的灯光意图不轨,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的她怎么分的清什么。 这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姿滑进舞台,巧妙地躲过人群准确地来到唐柠初身边,将她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赶走,他的手撑在她身边。 半扶着一身酒气的唐柠初,何天睿的眉头皱得死紧,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不明所以的唐柠初笑的一脸妖娆:“呀,是你,你怎么会…嗝…在这里?” 何天睿一边要帮她打掉身边的咸猪手,一边要照顾他这个醉鬼,脸色算不上好,乱哄哄一片没有回答她的话,拉着她到一边的卡座。 -- 帮姐姐舔一舔乳房 灯红酒绿的地方是现代都市男男女女放飞自我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下,与白天那个自我隔绝,内心的一切不成熟,不被世俗和理智所接受的想法呼之欲出。 喝醉酒的唐柠初没有以往时候他见她那么张牙舞爪,收敛了平日的冷漠和不近人情,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温顺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靠在何天睿的肩头,就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说不上来此刻是怎样一种心情,惊喜,愤怒,怜惜和爱意在此刻统统涌上心头。 她此时毫无防备的样子格外喜人,他来不及考虑为什么她会一个人来这里买醉。 要是他刚才没有看到她,后果不堪设想,喝醉了的人恶向胆边生,做事情不考虑后果。 何天睿一想到会有别的男人对她上下其手,止不住的愤怒。 他将肩上喝得烂醉的女人扶正,让她正视他的眼睛:“你这个疯女人,知不知道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 唐柠初眼睛半阖半睁,她的意识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面前这个爱管闲事的人是谁。 她实在受不了他这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好像她犯下了滔天大罪似的,让她格外不爽。 “呵…小屁孩,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姐姐的事情你少管。” 额角的青筋隐隐有跳动的迹象,何天睿咬了咬后槽牙,想直接丢下她一个人自己一走了之。 她半醉不醉,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冷冰冰的样子,反倒多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他实在不放心。 心里暗骂自己犯贱,但还是拿起她的手提包扶着站得歪歪扭扭的她在附近找了个酒店。 “啪”的一声,一室明亮。 将唐柠初扔在沙发上,何天睿拎着在楼下便利店买的蜂蜜去给她冲蜂蜜水。 她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不吵不闹像是睡着了,何天睿推了推她。 “喂,起来喝蜂蜜水。” 她还是一动不动。 真是见鬼,他什么时候这样伺候过人,他向来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只有别人讨好他服侍他的份。 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唐柠初从沙发上扶坐起来,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玻璃杯口抵在她嘴边。 “张嘴。” 一杯蜂蜜水见底,何天睿扶着她躺下。 她就那样安安分分地躺在沙发上,不带一丝一毫的攻击性,她饱满的额头,细长的眉,高挺小巧的鼻子就在他面前,还有紧闭着的红唇。 说不出来她到底哪里好看,但是偏偏身上就是有吸引他的东西。 白森森的好像是一道光,她像是在盛夏闯入他生命的精灵,他忍不住循着那道光追逐她的痕迹。 在堪堪碰到她的嘴唇那刻,何天睿才仿佛如梦初醒,急急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一屁股靠坐在沙发边上,像是失了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 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亲到她了。 唐柠初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像是鸦羽般在眼窝处投下了一小片阴影,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他有点庆幸的同时还有点气馁,甚至是带了点焦躁的心理。 “为什么不亲下去?” 唐柠初躺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他。 眼神懵懂,何天睿突然想起加勒比海盗里面的美人鱼,那样干净纯粹的眼睛。 “那是趁人之危。” 他挠挠头,总算是有了点孩子气,不好意思道。 她轻笑出声,索性坐起来。 “那若是,”她迫近他,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素手揪着他的衣领,樱唇微动,声音空灵飘渺,像是大海上摄魂心魄诱人致死的海妖塞壬,“我让你趁我之危呢?” 他不是小孩子,算是成年人了,这样的一句话他怎么会不懂是什么意思。 掠夺至上。 近在咫尺的红唇一张一合,何天睿觉得脑袋乱哄哄的一片,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他的,他的眼珠子滞涩而又缓慢地转动了几下,堪堪找回自己的意识。 她的吻技很生疏,跟刚才充满诱惑力又自信的行为形成强烈反差,生涩又稚嫩,而这恰恰是最要命的。 他反客为主,她的唇异常莹润香甜。他不是没吻过别的女孩,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吻着她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是givenchy的禁忌香,随着体温升高花香混着木质香碰撞,甜中带着点木质的干枯感,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年轻的男孩子体力和技巧十足,两人慢慢倒在地毯上,体温攀升,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的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 一吻毕,彼此身上都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 何天睿半跪在唐柠初面前,近乎虔诚地捧着她的脸,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睛上。 他的嘴唇很烫,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没抓住,因为他已经转移阵地。 炙热的吻流连在她的耳后,脖子和锁骨,不时的吸吮,佐以舌头爱抚。 一下又一下,所到之处留下了星星点点宛若针尖般的红点,撩人又暧昧。 时而刺痛,时而瘙痒,唐柠初搂住他的臂膀,头向后仰,脸上的表情脆弱又美丽。 此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揉弄她的酥胸,淡粉色的蕾丝紧紧裹住雪白的浑圆,解开背后的暗扣,两团雪乳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两颗乳珠充血通红立在乳尖。 何天睿的双手微微有点颤抖,指节分明干净的手掌一手抓着一个揉捏,他低下头,辅以唇舌爱抚,舌尖和乳珠难舍难分,他一边觑着唐柠初脸上的反应,见她不时吟哦,表情难耐,才放下心来,全心全意地服侍她。 “这边也好痒,帮我舔一舔。” 她不满另外一边的乳房受到冷落,抓着它抵到他唇边。 何天睿从善如流,勾起一抹坏笑:“遵命,姐姐。” 酥酥麻麻的快感自胸前传来,她难耐地夹了夹双腿,水液肆意流淌。 他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吐出嘴里红艳艳的果子,将她推倒在地毯上,扯下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她不甘示弱,抬手褪去他的。 酒店的灯光明亮温馨,两人终于赤裸相见。 -- 释放本性何天睿X唐柠初 将她的双腿往上折,露出一整个阴户。 她的私处很干净,少有的几根毛发整整齐齐地盘旋在阴阜处,白生生的隐蔽地带。两瓣阴唇紧紧闭合,保护着她里面脆弱娇小的阴蒂,小小的一颗,如同红豆般大小。 他的身体早就对她袒露出了最原始直接的欲望,没有使用过多少次的肉棒直挺挺地横贯在他腿间,棒身是和他帅气阳光的外表不符合的剑拔弩张,铃口分泌出来的一点白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格外淫靡。 何天睿忍着下身的肿胀,掰开她肥美厚实的阴唇,得以窥见那一小方天地,红的红,粉的粉,沾上她情动的淫液之后看上去宛如清晨含苞的粉色玫瑰花瓣一般的美丽。 随意地用手拨拉了一下,何天睿试探地伸进去一根手指缓慢地抽插,小穴像是有意识似的,紧紧吸附住这唯一的外来物,滑腻的淫液也跟不要钱似的汩汩流出来,将下面的地毯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下半身被他亵玩,湿湿热热的感觉自腿心传到全身,让人难受的空虚感来势汹汹,她的眼睛也染上情动,眼波销魂,素手向下直接握住他的坚挺。 “要我。” 这一声请求成了最直接的导火索,他赤着眼将她的双腿盘旋在他结实的腰间,龟头抵住那片脆弱地带——她下面的小嘴一张一翕,似乎还释放出了丝丝缕缕的热意。 “你想好了……” 箭在弦上,唐柠初的脸颊通红一片,她抽出仅有的几分意识眯着眼看他。 说她虚伪也好,刻意也罢,但是她还是要问一句。 想好了她是已婚人士了吗? 想好了堕入这片欲望深渊了吗? …… 何天睿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一切。几乎在她话音落下那刻,他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她,巨大的肉刃一路高歌直捣黄龙,埋在了她的深处。 他知道,今天晚上不会是他,也会是别人,他愿意,他宁愿是他。 所以不需要想。 “啊…好胀~” 唐柠初亲眼目睹他完全进入自己的样子,强烈的扩张感和饱胀感将她吞没,她的双手牢牢抱着他不甚强壮但却有一定安全感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这不是她第一次肉体出轨,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又和前面两次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前面两次她是被半强迫的,那么这一次她就是完完全全主动大腿张开等着挨操了。 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快乐啊。 年轻的男孩子肉体完美,有无限的精力,最重要的是顾忌她的感受还听话。 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合适的情人人选。 何天睿等她稍稍适应了一下就扶着她的翘臀前后耸动了起来,她那么紧还那么多水,完全不像是结婚了的,反倒像是处女般,总之干起来很畅快。 他的阴茎使用频率不高,粉红色的一根,说不上粗但是绝对不小,优点就是很长,就着她发浪潺潺流出来的精水“咕叽咕叽”地干个不停,她的阴唇被摩擦成深红色没脾气地搭在那里,脆弱又敏感的阴蒂发硬,被他一来一回的抽插制造出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他不算粗鲁,但有着无限的体力。大龟头每一下都捣向最深处,干得她花枝乱颤,把她的肉穴撑得毫无一丝缝隙,紧紧贴合。穴肉像是有意识似的随着他每一次抽出都粘结在肉棒上做不舍状。 两人结合处的毛发泥泞一片,她被操得汁液横流,淫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毯上。 何天睿持枪干了有百来下,唐柠初推搡了几下他紧实的胸膛:“换…换个姿势…” 结果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一把抱起来,腾空的感觉很奇妙,她唯一的支撑点就只有腿心的肉棒,何天睿想吓吓她作势要松手,吓得她尖叫一声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在他身上。 她一紧张,小穴也忍不住收缩,何天睿被她几个实实在在的缩穴夹的欲仙欲死,忍不住拍了拍她白嫩嫩的臀瓣叫她放松点:“姐姐…太紧了…” 边说着他一边朝房间走,肉棒深埋在唐柠初的体内,每走两步路就停下来猛插几下,如此往复,短短几米的路程硬是用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完。 结合处的液体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那边两人的战争还没完,进了房间,何天睿等不及似的将唐柠初抵在门后大起大落地狠狠肏干了起来。 “啊嗯…你好棒~” 体内的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在男人的性器再一次整根没入之时她尖叫着到了高潮。 何天睿银牙暗咬,龟头被她的体液一淋,爽的差点让他缴械投降,他低头捧起她的奶子又舔又咬,下身的动作毫不含糊,一下下跟打桩似的直捣最深处,只把唐柠初的淫液捣成一股股白沫。 高潮过后的小穴禁不住这样的对待,几次生理性的痉挛之后终于夹着他的性器射了出来。 “射了,哦,射给姐姐” 结束了今晚的第一场战争,两人汗液涔涔地倒在酒店的大床房上,唐柠初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膀流连,语气魅惑:“没想到你这么能骁善战。” 她意有所指,何天睿也不甘示弱,扶着缓过神来还精神奕奕的性器爬到她身上,红红的肉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还没有恢复原本的形状,露出里面红色的组织物,吐出一波波的淫液,有她的也有他的,他掬了一把随意抹在她胸前。 刚刚得到满足的男孩子一脸兴奋,虽然年轻,却也看出来英俊的模样,棱角分明的脸无一处不精致,勾起笑容:“姐姐看起来也不差。” 直起腰,将她的腿打开呈现字型,就着剩余的液体作为润滑慢慢地将肉刃滑进她体内。 这一次他格外有耐心,动作缓慢温柔,眼睛含笑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的反应。 唐柠初蹙着眉头接受他的再一次入侵,小穴被花液泡的又湿又软,跟坚硬的肉棒形成强烈的对比,她一低头就能看清楚自己被进入的样子。 一柔一刚,端的是势均力敌。 何天睿下身耸动,伸出手去照顾那一对儿被他冷落了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握在手里,像是小时候玩过的水汽球,被他揉搓成不同的形状,刚才的体液还附着在上面,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手臂撑起上半身,更加方便他的动作,但是这样温柔的举动却解不了奶头因为动情的瘙痒,唐柠初难耐地将自己的乳房更贴近何天睿的掌心,嫣红的脸美得不可方物,说出口的话却是骚气十足:“好弟弟,快帮姐姐舔舔…对,就是这样…” 身上的敏感点被他掌握在手里,唐柠初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黑发如瀑缠绕在汗涔涔的美背上,头顶的灯光在她眼睛里汇聚成一团,越来越亮,“噗嗤噗嗤”的插穴声不绝于耳,她呜咽着一声又一次到达高潮。 何天睿的眼睛亮的吓人,抱住她不住痉挛的娇躯,下半身几个猛插也交代了出来。 今夜的两个人抛去了平日的端庄优雅和洁身自好,彻底释放了本性,直接袒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首发:po18zんan(po18zhan) -- 连内衣都不穿是不是欠操! 万人迷说过这样一句话—— 当叁角恋爱出现问题的时候,聪明女人想办法解决男人,笨女人想办法解决女人。 唐柠初不能更赞同,她和林敬安都是要面子的人,也都不笨。 他应该知道,女人在外面玩玩可以,权当情趣了,但是她是不允许有一个威胁到她权益和地位的女人出现。 人的本性从来贪婪,谁知道林敬安包养的女人现在没有当林太太的心思,以后不会有呢? 她不希望自己以后要想办法解决这种狗血的烂摊子,电视剧里头的戏码她从来不屑一顾。 一夜风流之后她和何天睿交换了联系方式,这个中意味不言而喻,大家都懂也不必过多解释。 —————— 周日,林敬安出差回来,唐柠初一早就让家里的佣人做好了饭菜。 盛了一碗鸡汤给他,唐柠初捧着脸在一旁看他,脸上的表情幸福又带着点忧愁。 时刻注意着她的林敬安当然看到了,放下手中的勺子,温柔地拉过她的手,担忧地问:“老婆,你身体不舒服吗?”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没有发烧。” 唐柠初像是忍受不住害怕了,微扬起头,细长的脖颈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异常脆弱,她对他说了实话。 “老公,我很害怕,昨天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呜呜…”唐柠初调出那条她伪造的短信递给林敬安看,呜咽着扑进他的怀里,被吓坏了的模样。 林敬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手机屏幕上是一类挑衅讽刺的话,无非是女人之间的那点龃龉,甚至还带着威胁的语气。 这条匿名短信的来处,不言而喻。但是他现在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这封信的来处是不是他在外面养的情妇,她是不能留了。 唐柠初捂着脸一边偷觑林敬安的反应,只见他脸上忽明忽暗,神色几番变化之后有了计量,她在心里冷笑。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调查清楚这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中唏嘘不已,很少能见到她这副无助楚楚动人的模样,心里的内疚和怜爱在这一瞬间达到了一个阀值。 这天傍晚,宋浩源一身西装革履按响了家里的门铃。 过了片刻还是没人来开门,他的眼里闪过诡谲的光芒。他提前看了家里的监控,负责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在半个小时之前走了,期间只有陶欣然也就是他的儿媳在家里。 自从上次偷窥了儿媳妇和儿子做爱之后,宋浩源一直心痒痒,跟年轻的夫人做了几次还连操了几个会所新来的小姑娘,都不能败火。 心心念念的尤物天天在眼前晃荡,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日复一日的折磨着他。 宋浩源握紧了手中的玻璃喷瓶,又按了一次门铃。 这是他托熟人在黑市买的一种能让人失去意识的喷雾,这种喷雾跟普通香水的味道没差,只对女人有作用,只需要闻一口,让她良家变荡妇,结果就是让他为所欲为。 “哒哒”家居鞋叩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宋浩源全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门从里面里面打开,陶欣然看到他略显意外,她刚洗好澡就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她问他:“爸?您不是和妈去参加酒会了吗?” 刚洗完澡,她身上就只有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在家翁面前难免不合适,双手虚虚地掩住胸前,面露尴尬。 宋浩源抬脚进门,左手将大门关上。 “我突然觉得有点胃痛,就提前回来了。” “打紧吗?有没有吃胃药……”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很关心,但是客套话还是需要讲一下,陶欣然话还没说完就闻到了一股香水味,那味道并不浓郁还有点好闻,她下意识多吸了两下。 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她扶住旁边的墙才不止于跌倒,回过头去看宋浩源。 “爸,您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宋浩源将身上的小喷瓶藏好,一脸担忧状,扶着唐柠初的肩膀:“没有什么味道,你的脸怎么突然变红了?” 平时不苟言笑的长者在此时突然变得平易近人,因为去参加酒会,他特意做了发型,和宋以诚有几分相似的脸上隐约看得出年轻时候的风采,时间和阅历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赋予了他成熟的味道。 下身突然灼热了起来,动情的水液从她的大腿流了下去,她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前后裸露出了大片的皮肤,里面是真空状态。 陶欣然下意识觉得现在的情况异常危险,她仅存着一点气力跌跌撞撞地向楼梯口跑。 宋浩源“贴心”地跟了上去,扶着她的肩膀往上走。 终于捱到房间,陶欣然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满头热汗,腿间的瘙痒不止反而更严重,花液泛滥成灾,她的大腿内侧粘腻一片,她夹了夹腿摩擦止痒,却只是妄图。 模模糊糊间看到面前出现一个人影,陶欣然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嘴里不停地叫着难受:“呜呜…快帮我…” 这正中宋浩源的下怀,他终于摸到了心心念念已久的肉体,心里别提多舒畅。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全身的衣物,他迫不及待压住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陶欣然,嘿嘿直笑:“让爸爸好好地满足你,小骚货。” 将两只豪乳从钉蕾丝边缘的睡衣里头掏出来,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早已起立的奶头,她的奶头粉嫩嫩的宛如少女,乳晕小的几乎看不见,偏偏尺寸格外可观,宋浩源一只手不能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边缘溢出来。 嫩白的乳头跟古铜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是让他兽性大发。 他一边舔一边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搔刮乳头凹下去的小缝,用虎口托起一对奶子将之并拢在一起,两个乳房都倍受疼爱。 “真骚真大,连内衣都不穿是不是欠操!” 他骂着伸手用力拍打她胸前的两团,身体下滑撩起他的裙摆。 被男人近乎发狂的动作弄的又痒又疼,但是中了迷药的她意识全失,花心又吐出了一大波花液,嘴里吟哦不断,甚至主动打开双腿方便男人的动作。 独属于女人私处的香甜气味扑面而来,宋浩源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陶欣然的私处。那里白的白粉的粉,被淫水打湿的毛发结成一簇一簇的,大阴唇根本包不住里面的风景。 -- 爸爸的肉棒插进儿媳妇的骚穴(公媳慎) 他忍不住用食指拨开大阴唇,只见花口水光一片,随着她的呼吸像是自己有生命力似的一收一缩。 几乎是迫不及待,宋浩源双手抱住她白嫩嫩的臀瓣,埋头在她的腿心。舌头左右分开花瓣往最深处舔舐,粗粝的舌苔滑过娇嫩的肉壁引起她的阵阵颤栗,陶欣然下身的水流的更是欢畅。 宋浩源舔的不亦乐乎,下巴被她的骚水打湿都顾不上擦,这种禁忌乱伦带来的快感是跟去外面招妓完全不同的感觉。 虽然会所新进的货很多都是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都是可以做他女儿的年纪,但毕竟少了那一层能让他亢奋不已的关系。 牙齿细细地啮咬那颗稚嫩的阴蒂,在她感到疼痛的时候又用舌头抚平,时痒时痛,身体的最本能反应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轻易就摧毁了她的理智,陶欣然忍不住半撑起上半身,双腿夹紧宋浩源的头,放声浪叫。 “唔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嗯啊…” 在他的舌尖又一次舔过那颗发硬的红豆时,她的腰肢疯狂扭动着抵达了高潮,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盖泛白。 泄过一次身,刚才吸嗅到的药效也散的差不多了,但是被男人撩拨起来的欲望却如同一只被唤醒的野兽在心里张牙舞爪。 这时候她也知道了刚才给她舔穴的人是她丈夫的父亲,也是她的名义上的父亲,没想到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心里想的都是这些个腌臜的东西。 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臣服于身体最诚实的欲望。 宋浩源那张跟宋以诚有几分相像的脸扯出一个怪异的笑,掬了一把她腿心流出来的花液给陶欣然看,张开的手指间透明的液体藕断丝连,淫靡又色情。 “骚货,看看你自己流出来的水!” 陶欣然脸上全无害羞,反倒妩媚一笑,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白生生的脚趾在宋浩源的胸前轻点几下,向他求欢。 “好爸爸,快点给人家…快进来……我要大肉棒…”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尺寸骇人的大肉棒入了个彻底,他的龟头格外大,比她看过的所有肉棒都要大,龟头进去之后,棒身也借着丰沛的花液一入到底。 “啊嗯……好大,痛…” 虽然有了刚才漫长的前戏做好了充分的开拓,但是现在对于陶欣然来说还是痛苦大过于快慰,他的物事太大,刚才进的又太猛,大龟头刮擦到体内的穴肉都引起疼痛,只有在大龟头滑过花心时才带来阵阵快感。 没进来之前,陶欣然没想到会这么痛,那活儿跟宋以诚的相差无几,硕大的龟头却差点让她断气,眼下她自讨苦吃,身体也不由自主往后退,企图摆脱这种痛处,但是已经狂化的宋浩源怎么会允许她逃离。 “噢!浪货,真紧…” 真正进入了那块宝地,宋浩源恨不得直接死在她身上,大手箍住她欲躲的臀,死死地盯住她那因为入侵者的巨大而崩得粉白的穴口,下身的律动更快速。 肉刃上虬结的青筋格外强悍,她甚至能自小穴感受到每一跟青筋的形状,乱伦的交媾所带来的不仅是感官上的刺激,更有道德层面的冲击力。 因着勤加锻炼又注重养身,强壮的身体和不走样的身材显然是宋浩源在情事上面的资本,他有钱多金,去到红灯区有大把的小姑娘上赶着上他的床。 原因无他,有钱活好还出手阔绰的男人不多见,在他这个年纪的更是甚者。 青紫色的大肉棒在腿心直进直出,抽出时翻滚着玫瑰色的穴肉也有心挽留一二,尽数被他捣进花穴中。紧致舒适的穴肉像是有意识似的裹住他的大物事,他已经飘飘欲仙。 不可否认的是,在那根大物事的折腾下,原本因为肉棒太大不肯配合的小穴也知晓了个中厉害,裹着的穴肉被肏干得服服帖帖,花心早已打开任他攻城掠池,阴蒂也在偶尔的刮擦下得到非比寻常的快感。 又一大包淫水流出,被宋浩源的大肉棒夹出来又带进去,床单早已湿透,陶欣然因为疼痛而略微变形的俏脸此时潮红一片,各种不要脸的荤话可劲地往外丢。 “啊……好爸爸的大肉棒插死儿媳妇了……好舒服……嗯嗯~再深点儿…” 宋浩源想过各种她哭泣求饶甚至在药效过后她像一条死鱼一样宁死不从的场面,唯独没想过陶欣然会双腿大张让他肏干,果然是媚骨天成。 欠操! 陶欣然的手抱住男人厚实的肩膀,长长的指甲无意识地在下面留下深深的指痕,双腿搭在他的腰间好几次都因为猛烈的撞击滑落。 “骚娃娃,爸爸一定会满足你的,好好受着。” 大龟头好几次刮擦过她的花心,那处像是长了个小嘴似的每次都能吸的他欲罢不能,宋浩源一边埋首在陶欣然的胸前忘情地吮吸,舌尖跟乳珠嬉戏,她的豪乳不时被他含进去半个,又再度吐出来,声音含糊不清。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揪出她陷落在肉棒与嫩穴缝隙中的阴蒂,食指和大拇指一齐发力,时轻时重的揉捏。 早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怎么受的了这种对待,陶欣然很快就在他疯狂的亵玩下尖叫着又一次泄了身。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操得正欢的宋浩源一点射意也无,她一把将软成面条的儿媳一把翻过身去,让她摆成塌腰翘臀的姿势,这分明就是那天他偷窥到的儿子与儿媳做爱的样子。 再一次掰开她手感极佳的臀瓣,自中间“咕叽”一声进了去。 高潮过后的小穴止不住地生理性痉挛,极其敏感的穴肉此时一收一缩,他半分不顾及陶欣然的感受卯足了劲耸着垮插干了起来。 “我不行了,太快了…唔嗯…慢点……慢点…” 体软如棉,此时她生不出力气挪动半分,将头埋在枕头里摇着头呜咽求饶。 “慢一点可干不爽你这个浪货,是不是想更快点,操!” 宋浩源用力拍打了几下手里弹性十足的臀肉,大龟头恶意地擦过花心,每一下又不插干到底,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一如既往求珠珠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