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久了腿麻》 西瓜和糖 何路和李莱是从小认识的朋友了。至于到底有多小,那估计只有他俩的妈知道。 何路比李莱大两个月的,上学自然是一块儿上的了。从小学开始结伴,直到高中被班主任约谈了几次才分开上学,但也只是前后脚进出校门而已。虽然两人从小认识要有什么早有了,但毕竟是学校里,影响不太好。特别是何路有事没事就过来送点零嘴,嘴巴不停地聊天。心里都不能装事儿的,什么都要和李莱说。那个老师说错什么了布置了什么作业你们有没有啊等我写完咱俩可以对一对什么时候我要去打篮球先不来找你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李莱只管趴在护栏上边小口小口吃东西半出神地听他唠叨,也不嫌烦。时不时哼哼两声就算知道了。上课铃一响生怕她听不见又叮嘱了一些有的没的,让她记得(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吃自己带的零食。 何路像他妈,话多,聊天聊不尽的。娘儿俩在家能呱唧呱唧说上半天,这点让何爸颇为头痛。这儿子除了聪明和帅还真没从老爹这儿遗传到什么。想到这,何爸笑了:唉,帅气的基因就是这么强大呀~(何妈:天天想屁吃老不正经的!) 何妈不以为然:人家莱莱都没嫌弃咱儿子,轮得到你这老妖怪说叁道四? 何爸放下报纸,眉头皱着:怎么说话呢?现在嫌我老了是吧?想当年我老何也算是镇上…… 何妈:你也就剩当年了,快别…… 是,我就剩当年了。也不知道谁每回打雷都往我…… 胡说什么!我现在已经在逐渐锻炼自己了谁怕呀你再胡说看看! …… 何路懒得看这两口子在自己面前维护尊严的样儿。这俩也就自己在的时候吵吵,可不愿意看他俩拌嘴。 何路出了门,往李莱家走过去,也就百来米的距离。 日头正大,知了喳喳喳地叫个不停,阳光晒得人发晕。 何路快到李莱家楼下,看见李莱妈正准备把自行车掉个头。前面车框里放一个菜篮子,正准备出门。 “李姨准备出门啊?”何路被太阳晒得皱起眉,“天气这么热您这是去哪啊别中暑了好歹戴个帽子。” “小路来找莱莱玩啊?”李莱妈停下动作,“我这不想着去买俩西瓜么这天气热得,莱莱在二楼呢,你俩在家等我哈。” “李姨你把车给我我去呗,这太阳晒得。”说着何路就伸手过去接车。 “哎不用,我就是去趟学校,学校有点事要处理。我是打算回来的时候顺路买俩西瓜。”李莱妈笑得可亲,眉眼温润,“帽子我放学校了正好去取,这段距离不打紧的。” “你俩先玩着,饿了就自己吃饭,都在厨房里啊。”李莱妈把车转过头,准备骑走。 何路了然:“那您路上得小心点,李姨再见!” 望着渐远的李莱妈,何路转过身掏掏口袋,把钥匙对准门锁开门。 何路走到二楼李莱房门前,敲敲门。 “进。” 李莱正趴地板上看电视,枕头压胳肢窝和胸下垫着。前面一盘切好的西瓜和一盘小糖果。 天气热,李莱就穿了一套浅鹅黄色的吊带和短裤。没有什么花纹和点缀,衬得本来就白皙的李莱更肤白胜雪。 风扇放在盘子的旁边,最大档从头开始呼呼地吹。饶是如此,额上身上还是有一层薄薄的汗,碎发贴在额头上。 李莱并没有看何路,仍自顾自地看着电视。 何路捞起李莱掉到地上的被子小玩偶和枕头。 “又乱丢东西了,睡觉就不能好好睡?看你这乱得。”何路把枕头玩偶摆好被子迭好,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李莱。 “明天可得感冒了再这么吹,”何路把风扇拿起来关了又放下去,“忘了自己上回怎么发烧的了是吧?” “一个人不会在同一个季节感冒两次,没事的。”李莱手指头一戳,打开了最小档。旧绿的风扇里叁个叶片转成一个圆,有点嗡嗡地。 何路也假装看不见她停下动作看电视偷瞄他的脸色,从她床头柜上拿过来一把蒲扇坐在她旁边,把风扇拖过来自己吹。 李莱撑起上半身,眉头有点皱看着他。 “我热!”看着动手给她慢慢扇风的何路,有些不满。 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心静也不凉!” 何路没理她的话:“你怎么不穿内衣?” 李莱“哼”一声抻着手又趴了回去。 天气这么热明知故问什么?臭何路! 看着李莱被话题带走,何路终于能好好给她扇扇柔柔的风。 “李叔又出差啦?我刚来的时候没看见李叔。李姨刚出门了说要去学校一趟回来的时候带西瓜让我们先玩着但是你也别吃这么多容易腹泻。” 李莱可能是被气温和刚刚的事气得,呛他一句:“那是我爸妈。”我当然知道他们哪去了用不着你告诉我。 何路一愣,脱口而出:“以后也是我的。” 李莱哼一声把头背过一边生闷气。手臂缩回身侧,食指一下一下地慢慢抠枕头。 是天气太热了,何路又惹我生气所以脸才这么烫的。臭何路! -- χyμsん?щ?㈥.?ǒм 阳光和雨 “快一个月了,”何路看着李莱的后脑勺,“你可快一个月没出门了。” “昂。”李莱正用吸管喝着何路刚买回来的冰冰凉健力宝,敷衍着给了个回应。 “虽然说高考结束了但咱们可不能太放松了对身体不好得多运动。”何路摸摸她刚剪没多久的头发。以前长发飘飘的很温婉可人,现在发长到脖子也很适合。 但是李莱不这么想,她觉得自己像个文工团的。 只是说剪短一点,哪说这么短都没办法绑马尾了! 李莱哪里知道人家发廊的人是贪她发质好,“不经意”多剪些能卖出高价钱。 何路摸摸头发又摸摸她的发顶。李莱像只被顺毛舒服了的猫,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不想出门,热。” “天下雨阴下来也没见你出门啊,你可别不听话。看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就得出去多活动活动,不然肌肉退化小事儿骨质疏松身高缩水了。” “哼,你就想法子吓唬我吧。”李莱撑起身体,薄薄的汗液将大腿前侧皮肤和地板黏在一起,起身的时候发出便利贴撕下来的声音。 “哎哟……”还有点疼。po18eo(po18e) 李莱坐起来小腿往后收,摸摸自己两片被自己压得红彤彤的大腿肉。 “我要洗澡。”李莱撑着何路的肩膀站起来,觉得腿有点不听使唤。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准备出去。 何路皱着眉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腿,鼻孔叹气。 “看你,多像个配合开展复健的病人。”把李莱气得够呛。 本来腿就有点麻,走到门框那那股麻劲儿上来了。李莱动也不敢动大气不敢喘扶着门框想等着腿自己恢复过来。 不料何路从后边把她扳过来扛肩上,手牢牢困住她的腿。 “啊哈哈哈哈哈……”钻心的麻意控制不住了,李莱非哭非笑地哀嚎,反抗也不是屈服也不是。过了一会儿被何路放在浴室白绿相间的瓷砖地板上站好。 这时候李莱腿也麻得差不多了,就是觉得小腹里面有点东西挠痒痒特别想笑。 “干什么!呵哈哈……出去。”李莱靠着浴室干净的墙面,有点脱力。 “哪儿麻多动哪儿,好得快点。像你这样站在那现在指不定好没好呢。”何路挺正经地。 “……”李莱呼口气缓了缓,“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 何路没再说啥,把门带上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李莱在浴室里出声:“何路!我的衣服。” 何路就靠在浴室门边,扭开门把衣服伸进去。李莱迟迟没接。何路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李莱把何路的手推回去,自己把门打开露出一个头:“我的睡衣呢?” 何路侧低着头看着她:“我洗了。” 李莱气不打一处来:“我睡衣干净的你洗了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搓搓。” “何!路!” 何路打开衣柜的时候确实是闪过老老实实给她拿睡衣的想法。毕竟莱莱穿吊带短裤真的很好看。纯纯欲欲的,想再多看一会儿,能抱在怀里就更好了。 “你先穿这个,等会儿睡衣干了再说吧又不是没衣服穿了嘛。” 李莱看着比睡衣多很多布料的浅豆绿色裙子,想想已经换下来的睡衣,不得不屈服。 他就是想逐步击破地骗她出门!好你个何路想算计我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李莱气鼓鼓地开门,站在浴室门框中间。 她没穿鞋,在等何路把她抱过去。 纤细的脚踝,匀称的腿,被裙子所突显出的细腰,不算很大但是很符合她身材的胸部,白皙紧致的脖子,还有,不藏愠怒的脸。 李莱脚趾不自在地动了动,伸出双手,像是受了委屈气的小孩想要一个拥抱。 “真乖。”何路顺势迎面抱起她,手拖着她的屁股让她的腿缠住他的腰。确实李莱也这么做了。 李莱直起身子和竖起耳朵,像只兔子似的看了看四周,哪里有什么可以搓衣服的地方!差点忘了这是她家! 又被摆了一道。 何路把人放床上,李莱直接躺下,气呼呼地,随着呼吸胸部起起伏伏。 “既然衣服都换了不如我们就出去走走?今天热得邪性等会儿肯定下雨我撑伞罩着你就算不下雨也能遮遮太阳怎么样?”何路跨上李莱的身体,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困在自己的手脚之间,“雨下得大还能玩玩水可以让你踩一踩。” 李莱十分喜欢雨天。 “哼。”李莱侧过头不看他,但是耳朵却被何路呼出的气吹红了,并且以很快的速度蔓延到全脸和脖子胸口。 何路沉下身子,把唇靠在李莱的一侧脖子上,轻轻啄吻:“同意吗?” 李莱随着他的动作而战栗,下意识闭紧双眼和牙关。 滑腻腻舌头一下下地由下至上地舔过李莱的脖子直勾到耳垂。 是甜甜的,莱莱的味道。 反复的,重重的舔舐使何路有点意乱情迷,轻轻含住李莱的耳垂舔弄,像是要将这红得像小型提子的部位嘬出些果汁来。 李莱觉得耳垂有点痛,带着些辣,还有痒。胸腔里像是有小蚂蚁在咬,就像胸口麻了,嘴巴就不受控制地轻吟出声。 何路捕捉到了。将她的腿分开,私密部位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和他的裤子对准自己的隆起的裆部。 李莱被吓得连忙睁开眼睛想起来奈何手被压制住,声音也卡在喉咙出不来。 何路起身,将她的手压到她的身侧,舒服得抬头眯起眼睛,沉腰将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肉体上的触感很微弱,但心理上的满足使他甚至发出一声喟叹。 何路隆起的部位尽管隔着叁层布料还是陷入了一部分。李莱甚至觉得再用力一些他就能把她顶破。穴口的位置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如果她能起身看一眼的话,估计会颠覆自己此时的想法。根本不可能顶破,因为他那里根本就大到进不去。 “……”何路吞咽了一口口水平复,又低下身,“怎么样?同意吗?” “你不同意也可以。在家里运动运动也挺好的。” -- χyμsん?щ?㈥.?ǒм 草地和风 “!”李莱眼睛瞪大,连忙出声,“我出去我出去!” “……”何路放开李莱的手腕,跪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出去散散步怎么样?” 李莱下意识用手臂护住胸前,意识有点怔愣:“昂,嗯。” 得到她的同意,何路下床关掉电风扇,把蒲扇放回床头。低下身拿起两个盘子,看向还在躺着的李莱:“先吃了东西再出门,你收拾收拾自己就出来。我在外面热饭。” 说完他提腿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李莱一个人躺床上发呆。 “不能骑单车出去吗?”李莱跟在何路身后下楼,追上身后抓着何路腰上的t恤布料,“骑单车多好,又能锻炼还有风吹。” “也行,我就怕你载不动我。早知道我就不吃饭了你还能多骑远一点,”何路把手伸到腰间抓住她的手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牵在手里,“但是李姨做的饭好吃,营养也够,想来你也能多坚持一会儿。” 何路低头,左手插进头发里搓搓,甩下一些水来。黑色衣服上还有一些从内部沁出来的水渍。脖子上也挂着细小的水滴。 李莱在身后偷偷向他吐舌头表情不满:“你的手好凉。” 何路也没放开:“你不是怕热么?生气归生气让我牵牵嘛过会儿慢慢热了你也习惯了这叫什么来着?哦温水煮青蛙,是一样的。” “我才没生气呢!”我只是有点不满。po18eo(po18e) 何路顺过墙角立着的黑伞,打开门,咧出白花花的牙齿笑得狡黠:“这可是你说的啊等会儿可不许闹脾气。” “……”李莱一股气憋在胸腔,小声骂他,“臭何路……” 何路置若罔闻,在她看不见的上方偷偷笑,眉眼舒展开来,睫毛和眼睛一起快要眯成一条缝儿。 何路把自动伞朝着外面打开,自己先出去,李莱跟着他的脚步踏出门。李莱把门关上确定锁好了 转过身来,被阳光刺激得有点睁不开眼睛。 “要不要先吃碗凉粉?拿着边走边吃。”何路看看不远处的小卖店,心情很好。 李莱眼睛一亮嘴角不自禁地带着笑:“好啊!” “哎呀是莱莱啊,”卖凉粉的王大爷舀了一大勺凉粉到塑料碗里戳散碎,又加了很多黄棕色的糖水,“这么久没见你我还以为你去哪个地方打暑假工了呢。” 王大爷把碗递给李莱,李莱自己拿了两个塑料小勺放碗里。 “给您两毛,我们先走了大爷好生意啊。” “哎,哎。”王大爷把抹布拿过来擦擦手,看着他俩的背影。 小兔崽子这是来我这示威来了,小老爷们儿这么小气。这样式,这小子以后日子可难喽。 “你干嘛呀一副想笑的样子?”李莱被何路打的伞倾斜得笼罩住,抬头看他。 “嘿嘿没什么,”何路绷不住笑了,“王大爷说你不要我了。” 没什么的话你就别说出来呀…… 前段时间何路几乎天天往这边跑,一个人兴致勃勃地过去一脸苦闷地回来。过了几天王大爷有点绷不住,把他叫住了。 什么被蹬了不算事儿,大好青年的哪能为了这点儿女私情垂头丧气地来大爷给你点人生经验。 大爷您想多了我…… 哎呀你也别死要面子了,最近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男人嘛洒脱一点别做什么痴情种子。看看你大爷我当年就想不开娶了你大妈,看看现在,傻了吧?要钱钱没有店面也不是我管说两句话都不顶事儿的…… 您不是才说不为儿女私情垂头丧气吗怎么还扯上歌词哭来哭去的? 一码归一码!你说说,你大妈怎么就这么不讲理?前两天我想出去和老张头钓钓鱼,虽然那地方是有点危险,地滑,但是人家老张头不也去么?哎你大妈就不让。你说说你评评理,人家都请你去了你哪好意思拒绝人家啊?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巴拉巴拉巴拉………… 额…… 何路是明白了,王大爷就是憋久了没人倾诉,说啥都能扯到他那点伤心事。 店铺里一声呼喊,王大爷也不说了,屁颠屁颠地进去帮忙了,临了还“叮嘱”几句以后处对象可不能找强势的跟母老虎似的。 ……人没领出来又看了一场两口子耍花枪。 李莱瞟一眼忍不住笑意的何路,舀了一勺凉粉给他吃。 勺子很窄,只能舀出一点。可就是这一点也能让何路的心里都开始泛着甜。 虽说王大爷这事儿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可大家伙儿看着何路一天天往李莱家跑时间久了竟然也传出了一些不着调的“绯闻”。搞得何路路过的时候都觉得怪怪地,感觉总有人从两边的店铺房子里看他。 李莱妈在学校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自然是听不见这些闲言碎语,李莱就更加了。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何爸何妈又是俩不能说的。何路一个人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搞得何路这几天有点郁闷。 不过现在都没关系。 风开始吹,带着些许凉意。把两人贴在额上的发吹开。 何路眼睑放低,看向右手边的李莱。风舞动她额前的碎发,冲击她裙子的平领口颤动。 脚下大片的树影晃动,头上传来“歘歘歘”的树叶摩擦声。 一卷风浪带着灰尘和叶子重重地搓过地面,掠过两人小腿带起李莱的裙边。一阵一阵风力渐增。 天上绵厚的白云相互摩擦着飘走,天色逐渐灰沉。 “轰隆隆隆……” 大粒大粒的雨稀稀拉拉地砸下来,李莱把手掌伸出伞外,雨砸在她的掌心又弹开,渐渐地越来越密,伞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李莱咧开一个笑,走出伞下。 何路收起伞,跟在她身后。 他拿着李莱的布鞋,他和鞋子已经完全湿透了。看着在雨中跳房子的李莱,无奈地扯出一个笑。 傻姑娘。 白嫩的脚点入水中,绽开一圈比旁边淅淅沥沥的雨滴大的水花。左边低洼的河流哗哗地流向下游,右边的草地上面仿佛浮了一层雾,却也挡不住盛夏的青翠。 “我有点累了。”李莱回头。我还有一点冷。 她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侧着看他。 雨水从何路额前的碎发滴下,睫毛上还有残存的小雨滴,水从他分明的下颚角划过滴下。 李莱浑身被雨水打湿,粗吊带裙的裙摆也耷拉下来,手垂在身侧。圆润的肩头因为有些受凉有些向前弓,更突显出精致的锁骨。较短的发服帖地垂在脸侧,堪堪及肩。 何路走过去一手搂住她抱在怀里掌着她的头:“那我们回家?” 何路身上透着暖意,李莱伸手围住他的腰,将两个人贴得更紧却没有说什么。 “不该让你淋这么久的雨,”他顿了顿,笑了,“不过我肯定也拦不住啊。” “回家洗个澡暖暖吧。”何路把手松开,李莱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就抱一下嘛……”李莱的声音有点闷闷的,有点受凉了的意思,“我们等雨停了再回去。” 何路挑挑眉:“你身上很冷,会生病。” “……”李莱将何路抱得更紧。 何路用手捏着李莱的颚角将头抬起,她的唇已经泛着淡淡的紫色,脸色雪白,眼睛亮晶晶的。 “……莱莱,我好想亲你。” -- 泡泡和石头 何路的鼻息呼在她的额上,温热的。落在她脸上的雨却是凉凉的。 李莱把围到他腰间的手松开,何路一愣,在心里叹了口气,为着自己冷不丁冒出的话有些懊恼,也将他的手放开。 李莱牵起他的右手,半拖着他沉重的躯体往来时的路走回去。 “莱莱你走慢点脚痛不痛地上又凉我背你怎么样?”何路低头整理手里的伞和鞋子不让它们掉下来,“你别这么急地上磨脚我……” 李莱的唇贴上他凉凉的脸颊,停顿了一下又离开。 何路瞪大眼睛,浑身僵硬。思维飞速转动但是脑子就像变成了一台吹粉红色泡泡的泡泡机,转出来的也只剩泡泡。 何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脸已经开始发红发烫,才看到李莱站在一块石头上微微仰视着他,仿佛在等他回神。 “莱莱,我……” “现在结巴啦?”李莱眼里带着笑看着他。正想说些什么,不料何路的脸逐渐凑近,眼睑低敛,眼睛盯着她的嘴唇。他的气息逐渐侵略过来,就像一张收束猎物的网。 “我想……”何路的吐息呼在李莱的脸上,有她喜欢的淡淡的橙子味。 柔软的触感落在李莱的嘴角,一下,一下地试探。 李莱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却没有躲开。 “高中毕业了可以亲嘴巴了吗?”何路轻笑,把她的腰拥住。 “哗啦啦啦啦啦——” 蒸汽氤氲着整个不算小的空间。花洒下两个人影交缠。 何路捧着李莱的脸,将她抵在浴室的墙上。耐心地用舌头舔吻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唇。 “乖,张嘴,好不好?”舌头尝试侵入她的口腔,却拗不过她的下意识反应。 一只手掌拂过她修长的脖子,缓慢绕过她的胸部滑到她的腰后,在后方将她的裙子捞起。大手从大腿内侧抚到那关键的部位,李莱下意识屈膝夹紧双腿,却正好将何路的手夹在那叁角地带。叁指隔着一层软软的布料由后到前又慢又重地摸过,停在略为凹陷的位置打圈揉弄,激得她双腿不住地颤抖,齿间泄出一声娇软的轻吟。 灵活的手指将她棉质的内裤从侧旁勾开,摸到一汪黏滑的液体。借着它更为顺畅地盖在紧闭的穴口小小打着圈。 “莱莱你好湿啊……”何路忍不住轻笑,低声喘着,“你猜猜是水呢还是……” 李莱伏在他赤裸的上身,听着他戏谑的语气,忍不住出声:“你……唔!” 嘴唇立马被噙住,半开的两排皓齿被坚韧的舌头撬开,勾起她的小舌不停吮吸咂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不停地从她的口腔中获取津液缓解自己喉头的干涩。两人间充斥着“啧啧啧”的黏连水声。 甜的,还想要更多更多…… “哈啊……唔……”李莱只觉得脑子里“噼里啪啦”炸开无数的烟花,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浑身瘫软。何路身下手指动作不停,膝盖稍一用力,将腿嵌入李莱的双腿之间,抬起腿的同时将手指从内裤中抽出,一手扶着李莱的腰一手在裙中摸到腰下将她的内裤勾下。两只手在裙下握着她圆润的屁股,将她拉向自己更近,一把把她抱起使她的腿分开到自己的腰侧。 “不要夹,放松打开腿……勾着我的腰……”何路将李莱牢牢抵住墙面,下身只隔着一层自己的四角内裤对准自己隆起的部位,嘴上一下一下的吮着她被吸出口腔外的舌尖。 “莱莱……自己把裙子扣子打开好不好?”何路对着她红得晶莹的耳朵轻轻吐气,惹得李莱阵阵躲避。虎口隔着裙子托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 “嗯……”李莱不明所以,神志有些不清。 “把裙子的扣子打开,乖……”何路舔上她敏感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手上也开始不老实地捏起来,“我好想看看里面……” 仿佛是被蛊惑,李莱将手放到胸前的布质纽扣上,一边被口腔里惹火的舌头深深地侵犯着一边迟钝地解着圆润的扣子,手滑了好几次但终于算是将一排扣子解开,将手搭在何路的肩上。 何路不舍地吮着她的舌头,终于脱离她要命的娇软。将手覆在她的胸前,动作略有些粗暴地扒下她浅黄色的胸罩,一对娇乳被迫地弹了出来。 白皙软嫩,乳头和乳晕因为情欲染上较为鲜艳的粉色,乳晕饱满乳尖挺立,像是在吸引他将其狠狠蹂躏。 “我靠……”何路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开始摆动窄腰用力顶弄起下半身,李莱同时也发出一声声娇吟,两人滑腻的体液使得何路的动作顺畅不少。阴茎的热量不断地从布料那侧传来,仿佛要将她的那里烫化紧紧包裹住他。 但是李莱的穴口哪里经得住棉质布料粗重的摩擦,下身渐渐地有些麻中带痛,连呻吟也带着些痛哼。 “不、不要……痛……痛……” 何路强忍着插入的欲望停下动作,重重地在她耳边喘着:“我脱掉好不好?” 说罢,一手从屁股托住脱力的李莱,一手扒下自己唯一的蔽体之物。裤头有些卡住硬挺的阴茎,但是别无他法只能拉下,何路皱着眉,只觉下身有些疼痛,粗壮的阴茎得到解放重重地弹在李莱滑腻腻的穴口。 -- 情欲和吻 “嗯……!!”李莱猛地一激灵,松开挂在何路腰上的腿,手推拒着他的怀抱,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掌住屁股死死地按在墙上。 “嗯……”何路闷哼一声,声音干涩沙哑,“不怕,我……不进去。别乱动。” 李莱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只好紧紧抱住何路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 过了一阵,何路仰头长呼一口气将李莱的裙子由上脱掉也扔到地上再抱稳她,伸手拉过她的浴巾从她身后把她包裹住然后托抱出浴室,走向她的房间。 不算长的距离,李莱伏在他的胸膛,脚紧紧勾着他,感受着他沉稳的呼吸,每一次跨腿走动他坚挺的性器磨蹭着她穴口甚至有好几次浅浅嵌入的威胁感,都使得李莱羞赧颤抖不已。 浓密的、稀疏的耻毛在前方纠缠在一起,或轻或重地磨着她敏感的阴蒂,圆润的龟头一下下地从较前方的穴口蹭过她的臀瓣,李莱下身禁不住肉体的刺激吐出一汪粘腻的体液,脚趾都蜷曲了起来却将呻吟闷在喉间不肯放开。 何路扭开门把手走进她的房间再带上,没有反锁。 何路稍微转过身走到靠着墙边放置的床旁,单脚跪在床上缓缓将她放下,性器分开,发出黏连的淫靡声。李莱用浴巾把她裹好,捧着她的脸:“莱莱,等我一下。” 李莱被裹得像颗包菜,脸红得通透:“……嗯。” 何路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和李莱呆愣的目光。 雄壮的性器泛着淡淡的紫红色,缠绕在上面的血管颜色较深,能看到里面在微微汩汩流动。完全勃起的柱身稍稍向左边偏着。上面还挂着些许小水滴,中部的位置有一些亮晶晶的透明粘液,已经滑到挺立着的柱身下方,没有多到可以滴下来的程度,却堪堪接近下方的囊袋。圆润的龟头看上去十分光滑,上面的马眼吐出一股粘稠的前液,流到冠状沟的位置粘连着滴下。 李莱的脸仿佛要呼出蒸汽来,怔愣着眼睛也不眨。 “怎么了?都不呼吸?”何路轻笑一声,俯下身摸摸她的脸,有些烫手,“我马上就回来。” 何路出去了大概一分钟,又打开门将门反锁好。转身扑在李莱的身上,对准她的唇烙上一个吻:“我刚把我们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 他掀开包裹得严实的浴巾,抓住李莱的双手一手按在她头顶,看着她还是有些出神的脸,喑哑着声音:“那我们继续亲亲?” 李莱看着他炯炯的眼神,不防嘴唇被一口噙住。 “唔……!” 何路将自己的舌头收回来,食指中指伸进去挑逗她的小舌,吻她的脸:“用鼻子呼吸,不要憋着,呼吸。” 李莱被蛊惑似的,半眯着眼睛,舌头跟着他的手指纠缠,胸口起起伏伏。 何路两指夹着她滑溜溜的舌头,不料她竟开始回应,一下一下地在口腔内用舌尖舔舐他的指尖。十指连心,激得他心尖尖都痒痒的。忍不住把手指抽出来再吻上去。 他一下一下地舔吻轻吮她的唇,却不肯吻进去。李莱只觉一阵空虚,想反抗却被掣住了手腕。身下双腿也开始稍稍磨蹭了起来。 何路把被她舔湿了的手从前方放到她的阴蒂上,数下轻点使她随着他的动作颤抖,阴蒂上沾了她亮晶晶的口水,让她更为空虚却不肯重重地揉弄她的敏感部位。 “呜嗯……嗯……”李莱忍不住想要哭出来,嘴边冒出来的却都是欲求不满的呜咽。 “莱莱,吻我……吻我就给你……”何路强忍着欲望,只觉得下身胀到发痛,额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舌头伸出来……嗯……慢慢舔……”李莱被哄着试探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用舌尖勾舔他的唇。 何路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嗯……舌头伸进来……” 李莱跟着他的话将舌头试着伸到何路的口腔,刚一进入就被他灵活的舌头缠绕上来,仿佛要将她吸干地重重吮她的舌。 手下按在她异常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弄,又将手指上下滑动,使得下方不断分泌的体液沾上阴蒂,动作更加顺滑。 束缚着她手腕的手松开,寻着她柔软白嫩的胸脯过去,一手便能完全掌住。滑腻腻,凝脂一般的触感。 乳晕和乳头在虎口处被挤捏,使得颜色更为娇艳起来。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打圈磨蹭,粗糙的指纹对阵娇嫩的乳头,不一会儿乳头就有些发硬,乳晕饱满。 李莱浑身被制住,只能在他手下不住颤抖,像一条搁浅的鱼。她的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呻吟声被堵在喉咙无法发泄,只能通过激烈地回应他的吻来诉求自己的不满。 何路结束这个缠绵的吻,停下手中动作,睁眼看他身下的李莱。满脸迷离情欲,粉嫩的舌头伸出唇外,眼睛眯着,睫毛根部仿佛带着些因为情欲而滋生出的泪水。已经脱力到说不出话来。胸腔快速起伏着,一只乳被自己困住,手下的位置甚至因为他的粗暴而出了一些红痕。她的下身不住地颤抖,往下的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 还想更厉害地欺负她……要她在身下哭吟,求他要更多……或者乞求他不要再欺负她。 好想……操哭她…… -- χ?γù??ùωù.?o? 花与烟火 何路低下头啄吻她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冲击在她泛出薄汗的脖颈上,将李莱从脑海里噼里啪啦地烟火秀中拉了回来。手滑下何路的胸肌,微微推拒。 何路感受到她手上微不足道的力量,用膝盖打开她的腿,自己处在她的腿间跪着,抓着她的乳的手却像被粘住了似的不肯放开,手指轻轻揉捏她微微胀起的乳房。下身抵着她湿到不行的入口,胯忍不住小幅度顶弄。 李莱胸腔长长地起伏,身体还是透着莹润的粉,半眯着的眼睛睁开正好对上何路炙热的眼神,被烫得低下眼睑看他精壮的胸膛。 李莱面部红得要冒出蒸汽来,喉咙干涩,费力地半哈出声音:“阿路,我好累……” 何路左眉一挑,轻笑一下伏下身把她抱坐起来,手从她身后和屁股抱住她紧紧地将她的身体和自己的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柔软的胸脯被硬得许多的他的上身挤压蹂躏出的一丝丝痛意都被胸脯相贴羞耻感和舒爽驱得一干二净。 下身紧贴着她穴口的性器热得吓人,随着何路手下逐渐用力,柱身步步紧逼,一副要嵌入她的身体的样式压迫而来。李莱下意识地躲避却无法逃开他充满压迫的手臂力量,只能再将腿打开些,不料更方便他的动作。 李莱呼吸逐渐急促,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潭沼泽之中,慢慢地慢慢地被无形的力量和自身的重力拖入其中。下身禁不住刺激,又吐出一些润滑的液体,几乎是喷在何路的阴茎上。 何路摆动胯部,顺着两人的体液无阻地在她穴外冲击她敏感的下身,贴着她纤细的脖颈细细密密地舔吻:“我下面好硬好难受……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嗯……嗯。”李莱就快失去理智,嘴巴微张却呻吟不出声。 何路手上用上叁分力,让下身更带力地碾磨,吸她的肩:“说你同意……到我射出来为止。” “嗯啊……”李莱被他的动作吓到,却只能抓着他微弓着的背,带上些哭腔:“阿路我好害怕……” 何路松下些扶着她上半身的手劲,托着她的后脑勺,看见她泫然欲泣的脸。何路的呼吸突然急促,下身胀痛得紧。想狠狠地贯穿她的小穴,免得她再这样勾他的魂…… 理智回笼,何路仰头闭眼长呼一口气,再埋在她软嫩的胸口,声音闷闷:“就一下,一下就好,不怕不怕。我……快一点射出来好不好?” 李莱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挂住自己,嘤咛一声当作默许。 何路心头狂喜,下身配合手劲让她的穴微包住他炙热的柱身,龟头吐出一股粘液,下身更为兴奋。 李莱下身被摆弄得半舒爽半难受,心头痒痒,只觉得胸口空虚,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胸前两团白乳没了束缚,随着何路的动作摇动。李莱羞耻感倍增,胸口又红了大片。 “哈……”何路看着她的身体反应,忍不住呻吟出声,“莱莱,你下面好软……好嫩啊……” “嗯……好舒服……”何路没羞没臊地乱叫着,李莱倒是替他害羞起来,被他激得身体更为敏感。 “你不,不要说……嗯!”李莱的话被他胯部猛地爆发的力量打断,吓得闭紧了嘴巴。 何路凑上去吻她的嘴唇,舌头勾出黏连的银丝:“莱莱,自己把胸喂到我嘴里……” 李莱的脑子被他吻到宕机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话之后瞬间羞到浑身发烫:“你、你……” 何路弓着身子低头吻她的下巴:“会很舒服的,我也会射得快一点……” “我好想尝一尝莱莱的……”何路的话被李莱的手掌堵在嘴里。 这个……不知羞耻的臭男人! 何路笑得眉眼弯弯,也不反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满脸通红羞赧的李莱。 李莱把手掌拿开,抱住他躲避他的目光:“我……要怎么……” 何路眼睛闪过精光,让她半靠在扶着她身后的手臂上,一下下地浅吻她的唇。 “用手拖着,”何路离开她的嘴巴,看着她,下身又开始浅浅动作,“轻轻地托着。” 李莱仿佛被他催眠,轻轻托着自己胸脯的乳肉,随着下身的刺激意识逐渐迷离,手不自觉地学着何路的动作揉捏起自己软嫩的双乳。 何路一阵惊喜,也不打断她的自渎,下身多使一分力疏解下身的胀痛,欣赏她陷入情欲的媚态。 过了一阵,看着她指间溢出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何路愈加难受,脑子里嗡嗡作响,喉咙呼出一阵压抑的沉吟。 “莱莱,让我吃一吃好不好?”何路喉头干涩,吻她有些被薄汗湿润的下巴,“莱莱的胸好漂亮,想……吸一吸……” 李莱被他充满情欲的声音蛊惑,嘤咛一声,挺着胸脯托着乳房送到何路的嘴边,乖得不像话:“阿路要吃嘛?” 何路咬紧牙齿咬肌突起红了眼睛,想拉回一些理智,却败下阵来:“操死你得了!靠!” 红润的嘴猛地含上李莱的乳晕用力吸吮,脸恨不得埋入她的乳肉中。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着圈,或叼着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些乳汁湿润自己干涩的喉咙。另一边的胸脯被大掌捏住粗糙地揉弄,食指中指夹住她的乳头磨蹭。不知是不是幻觉,何路觉得李莱的胸前泛起一股奶香,又像是她本身的体香。 粗砺的舌面重重地舔过饱满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舌尖绷硬弹动着红润的乳头,牙齿轻咬乳尖激起李莱的一阵疯狂战栗和腻人的呻吟,下身喷出一股淫液正正在他愈发坚挺的阴茎上。 “好湿……莱莱好棒……再喷多一点在肉棒上,我还想要……” 热气呼在被口水沾湿的胸前,传来一阵凉意。 下身被疯狂地蹭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何路下身的变化。 越加烫人的温度和难以置信的硬度,上面缠绕的血管使得柱身有着些许地凸起。下面偏凉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李莱白嫩的臀,囊袋也逐渐变硬。 “哈嗯……”李莱意识走失,忍不住好奇想要摸一摸下面硬挺的阴茎,手却滑到紧实的腹肌而止。 何路嘴里松开,把李莱放倒在床上,将她的腿曲起按住,又抓起她的手按在胯下:“快射了。” 动作跨度更加大了,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下部粗暴地刮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囊袋拍打的声音更大了些。龟头一次次地冲击着李莱的手。 “包住头部,”何路按着她的腿伏下身吻她的脖子,声音低沉,“不然会射到脸上。”po一八eo(po18e) 李莱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眼睛半眯着,看到眼前绽放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只能照着何路的指示将手挡在前面。乳肉被刚刚蹂躏得通红一片,随着何路的动作大幅度上下摇动,乳尖晶莹。 “阿路,阿路……”李莱无意识地叫着。 何路抬起上半身仰头呼气,腰上使力闭上眼更专心地体会下身的快感。 床架化不住男子顶弄的力,“吱呀吱呀”地发出脆弱的声。 李莱早已经数次高潮到脱力,任他摆弄。 马眼微微开合,下部的囊袋也是蓄势待发的模样。何路更用力而快速地碾过下身红肿的穴口几十下,囊袋重重地拍打身下的肉体。 “呃……嗯……!”脑子里炸开大朵大朵的烟花群,终于喷薄出大股大股滚烫烫的精液。 李莱的手接不下如此之多,任由它们顺着手滴向自己的小腹和肚皮。 “呼……”何路伸手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把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刮下。伸手向李莱的床头柜扯了一大卷纸巾,由粗到细地擦拭李莱的手和腹部。再将还未意识回笼的李莱一把抱到浴室冲洗。 更多请收藏:roんuwu8(rohuwu8) -- 蚂蚁与萤火虫 窗外气温渐渐地升了起来。 楼下时不时地传来单车碾过地面与水黏连而过的声音,风扇嗡嗡地转着。 何路下半身围着李莱的浴巾坐在床边抓着吹风筒吹着李莱半湿的头发,可能是不太习惯帮人吹头,左右手并不太协调。 李莱坐在地板上,身侧是何路的小腿。李莱觉得身体有些酸软,就半靠着他的右腿。 暖呼呼的风吹得头发乱飞,几次打在李莱的脸上又被何路手忙脚乱地撇回去。 立在地板上的小型风扇上夹着何路的藏青色四角内裤,被李莱的发卡牢牢地固定在扇面上,随着风向飘动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何路早就丢在阳台的鞋子干了个大概。 好不容易地吹干了她的头发,何路偷偷呼一口气,手臂一直这么举着竟然有些酸痛。 “吹好啦!”何路顺着她的头发摸了好几下,语气中颇有邀功请赏的意味。 李莱摸摸自己的头发挠了挠,打结得差不多了。 “……”李莱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转过身,看见仰着头一脸希冀望着她的何路,有些不忍。 “吹得……还行吧。” “嘿嘿,”何路一把抱住她的腰用脸磨蹭她的肚子,“我以后会做得更好的。” 李莱看他的发顶,一掌抓住他后脑的发让他抬起头:“嗯……你的衣服还没干你吹吹吧。” “哎!我知道了。”何路说罢起身,李莱的头顶就只能到他的锁骨往下。 何路长腿一跨,叁两步走到风扇前,把内裤拿下来再顺手关掉。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又传来呼呼的风声。 李莱侧着躺在床上,手指由上而下滑着何路背后的脊柱沟,到接近尾椎的地方轻点几下,又从腰上部的位置慢慢滑下来。 何路被她的动作刺激得浑身战栗,鸡皮疙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侧脸无奈地笑道:“莱莱别闹,我吹衣服呢。” “哦。”李莱把手放下,纤长的食指中指作出小人行走的样子,从床单接近到何路的屁股,食指隔着浴巾弹一下,小声说道:“踢你屁股!” 小人从浴巾攀上去,踩上他紧实的腰部肌肉,步伐逐渐加快,到上不去了又把手放回腰部重新来过。 “莱莱……” “蚂蚁上树,舒不舒服?”李莱手抬累了,就把手掌到他的腰上,一下下地摩挲,“腰上也有肌肉哎……” 李莱就是玩心起了,好奇想摸一摸。没什么别的想法,就像她平时无聊摸摸自己指甲一样自然。 何路沉呼一口气,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男生的身体不是能玩的,乖,让我先吹吹衣服。” 李莱“嗤”一声把手收回来,躺平了看着天花板抻着手手指交缠,满不在意:“就摸一摸嘛,这么小气。” “……”何路摸摸半干的衣服,喉结上下滑动,耳朵尖红彤彤的。 李莱看着何路的背,侧过身对着他偷偷把背过去手伸到身下,从短裤底部伸进去用手指按扯下棉质的内裤又收回手。何路穿得有点勒,还有点火辣辣地。 没有紧紧捂住的布料闷住,李莱顿时觉得下身轻松透气不少。 李莱看着手上有些黏滑的液体,拇指和食指指腹碾动分离,拉出细细的丝。而后在浴巾上抹了一把。 “阿路?”李莱语气冰冰凉的话滑入何路的耳朵里,何路耳朵顿时竖了起来,手上动作一顿,身体略僵。 “怎么了?”何路侧头过去看着她在后右方的脸,见她撑起头也看着他。 “我想起初中的事了。”头发几簇滑下盖住她的脸,眼睛还是明亮得很。 何路猛地脸脖子耳朵全红了,看着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李莱绽开一个无害的笑,眉眼弯弯。 “啪嗒!”楼下传来单车上车撑的声音。 “!!”何路心中警铃大作,抓起t恤套了上去,大手一挥把浴巾扯下来一把捞起内裤急着往腿上穿。 “我妈不会随便进我房间的。”李莱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弄得何路的脸更红了,这次是急得。 “那也得穿上,怎么说都不合适。”何路低声说道,拉上中裤的拉链扣上扣子。 “那你刚刚怎么说?”对我做那种事就合适了吗? “我……”何路被噎得说不出什么话。 李莱翻个身滚到床边:“你不是说我妈买西瓜去了么,你快去帮忙拿上来。” 晚饭是在李莱家吃的,吃完饭何路就被李莱的眼神赶走了。李莱妈还想着留他吃点饭后零食终究是没留住。 天色不算特别黑,星星很亮,明天应该也是很热。 两旁的房子一楼都紧闭着,二楼的窗口都是亮着的,和路上的萤火虫的光亮是一个颜色。 静谧的夏夜,只有时不时的布谷鸟叫声传来。 何路摸摸口袋,没有应有的金属碰撞声。钥匙忘李莱桌上了。回去只能敲门呗。 只是被何妈说了几句记性差,却没有问他去了哪里。 何路回到自己房间,双手枕在头下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全是李莱在床上的媚态。 何路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今晚李莱睡得很早,可能是因为今天的体力透支,入睡及其之快。 身体蜷成一团,薄被紧紧地把自己裹住。 “这里痛不痛?”由虚到实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走入面前一片迷雾,视野逐渐清晰。 何路从背后抱着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握着她的胸脯,拇指和食指捏着她艳红的乳头。 两指揉动刺激敏感的乳尖,李莱几乎要站不住,却被紧贴下身的挺立的阴茎蹭了回去。 “混蛋……嗯哈……”李莱娇弱的控诉被下身的一下顶弄打断,柔柔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不可以骂人哦……说脏话也不可以的。”何路十指收紧,放肆地打着圈揉弄她绵软的胸部。 “刚刚不是……嗯才……” “莱莱看上去太好操了,所以还想再来一次……”何路右手放开,一路抚下李莱的下身,“莱莱也想要,这里更湿了。” …… “!!!”李莱猛地睁眼,浑身是汗。 掀开被子自由呼吸,顿时清凉很多。 下午的画面历历在目,李莱捏紧了被角,牙齿咬得咯哒咯哒响。 -- 肉包和酸菜包 大早上的天气十分清爽,时不时还有缕缕微风带来不远处早餐摊的包子香。 何路拍拍裤袋确认一下东西还在不在,而后打开门走出去。 “刘姨来四个肉包和两个酸菜两个葱花两个两个分开装,叁杯豆浆,都要最烫的带着走。”何路从屁股口袋掏出零钱结了帐,边啃包子边意气风发地往李莱家那边走过去。 “李姨准备去上班啊?这是我给您带的早餐您也不用再买去了。您吃肉包还是葱花?”蹲在门口的何路听见李莱家大门一响立马跳了起来,低头整理包子袋好递给开门的李莱妈。 李莱妈一阵错愕,大清早一开门就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之后松了口气:“小路你可快吓死我了。” 何路挠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李姨,我这不……怕包子凉了么。” 李莱妈打量他一下,试探道:“你刚在门口等了挺久吧?” 何路连忙否认:“没有的事儿!我就边吃边走刚好走到门口吃完,这不整好碰见您开门嘛。” 李莱妈了然,忍俊不禁:“行了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我要两个葱花的吧。” “好嘞!” 李莱妈上班去了,何路在,门自然是没有锁上。 何路拎着早餐,轻手轻脚地上楼。 李莱还在睡,发出轻轻的呼吸声,手脚并用地虚抱着一个长凉枕。 何路把早餐放在小电视旁边,小心翼翼地爬上李莱的床,再在她背后抱住她的腰,胸膛紧贴她的背。 李莱在梦中只觉得自己突然陷入了一锅温水之中,周围的水越来越烫,水也越来越深,任由她怎么扑腾都逃不开。清梦被扰,身上的热度还在,李莱半睁眼本以为自己在半夜迷迷糊糊盖了被子被热醒,不料伸手一挥掀了个空,身上根本就没有被子。 “?……”李莱皱起眉头努力睁开眼睛抬起脖子,定睛一看,腰间多了一只沉重又烫人的手臂。 李莱顿时清醒,被热醒的气愤一下涌上心头,用力推了一下围在腰上的手臂,几乎是纹丝不动。 李莱更气了,努力支起身子,何路的手臂就跟着顺到她大腿上。 “啪!” 李莱卯足了劲扇了他的手一巴掌,反被震得痛麻痛麻的。顿时不尽的委屈涌上来,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莱莱你怎么了别哭啊是不是做噩梦了?”何路被她一巴掌拍醒,本来脑子不算很清醒,看见李莱在掉眼泪意识霎时都回笼了。 何路伸手抹她脸上的眼泪,修长的手指拂过柔嫩的脸。 嗯比包子的触感好太多了。 “莱莱不怕不怕,都是梦醒了就没事了我在这儿呢。”何路眉头微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手一伸就想着要抱着她在怀里哄哄。 李莱气得喉头哽咽酸涩,哭得脑子里嗡嗡地意识又开始不清起来,没吃东西也没力气反抗他的动作只顺着他靠过去,不料何路的胸膛热得要死,本就哭出一身热汗的李莱觉得更难受了。 “你嗝走开!!”李莱抬手推他的胸膛,反被他抱得更紧。 “我不走,”何路觉得有点委屈,搂进怀里流泪到打哭嗝的人,“我哪都不去。” “你身上好烫我好热,不舒服呜呜呜……”李莱见他听不懂人话,把理智集中大声控诉。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哪里烫?”何路神经紧绷,松开她用手背测她的额头。 “嗯?你的意思是我烫是吗?”何路反应过来,双手捧她哭得又烫又红的脸。 “嗝嗯。” “……” “额……我带了包子过来。你喜欢的酸菜包我一个都没吃……”何路心虚地小声说道,跪坐在地上不敢看对面李莱的脸。 李莱脸肿眼睛更肿,盘着腿坐在床上手搭在膝盖上,鼻音重重:“道歉!” “对不起!”何路嘴巴学乖赶忙道歉,“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李莱抽了一下嗝,肚子咕噜咕噜地打起鼓来,浑身也因为耗费体力太多而有些泛凉发麻。 何路敏锐地察觉,立马出声:“我抱你去洗漱回来吃早餐!” 何路看着啃着包子的李莱,满心满脸愧疚:“莱莱对不起……” 李莱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把他其余的两个肉包也吃完了。 何路是打算一起吃的,但是事态如此他早就忘了这茬。李莱想着“气”他一下没成功,反倒是因为吃得多了撑得不行。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没?我还要睡觉。”李莱含了口水漱漱口对着镜子,也不看他。 “嗯……我就想和你一起待会儿……”何路揪她的衣角,低着头语气哀怨。 “哼!”李莱脸色愠怒,“你再打扰我睡觉你就再也不要来了!” 何路满脸惊喜,抬头看镜子里的她:“嗯嗯!我保证不打扰你!” 李莱走回房间,单膝跪床正准备扑上去,却被何路拉住手腕:“刚吃饱呢就睡觉对胃不好。” 李莱正准备说他刚刚答应什么的,却被他堵了回去:“我给你按摩按摩吧等会儿就好就当消食了,你睡觉我绝对不打扰你。” 李莱看着他流露出诚恳的眼睛,转念一想按摩很舒服就同意了。 李莱抻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静静享受何路给她捏肩膀。 力道均匀方位准确,李莱浑身放松,不一会儿困意上来,不自觉地靠上何路的胸膛。 可能是刚刚简单冲过温水澡的原因,李莱并没有觉得靠在何路身上很难受。但是太阳逐渐高升,气温只会慢慢升起。何路早有准备,把放在身旁的蒲扇拿起来慢慢摇扇。风柔柔的,正好合适。 李莱浅浅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何路小心翼翼地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有点像雪花膏的缩小版。 拇指费力地把盖子弹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膏体,有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味和清凉感传过来。 食指指腹抹上一些膏体,就往李莱衣服下摆钻进去。碰到饱满的胸脯下部,食指才小心翼翼地往乳尖上抹过去,顺便在乳晕上转了几圈。 怀里的人有些许的战栗,但是估计已经沉浸在梦中,所以并没有醒来。 等何路处理完曾被他不知节制蹂躏过的上半身暗伤,再将怀里的人极其小心地在床上放平。 何路看着李莱穿得严实的下半身,犹豫了。 还是等莱莱醒了让她自己擦?那估计她会羞红了脸把药膏砸自己脸上吧…… -- χyμsん?щ?㈥.?ǒм 两个人的信 临近十点,李莱终于睡饱了。双手举过头顶舒服地抻个懒腰再在床上滚几下就算是清醒了。望着天花板眨巴眨巴眼,有些放空。 何路不在,哼正好落得清净。 正想着,何路就小心翼翼地扭门进来了,有些气喘吁吁地。 看到李莱已经醒了,何路不再压抑自己的兴奋,扑上她的床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莱莱刚刚邮差说有我俩的信件,是录取通知书!等李姨回来告诉她还是我们去找她?等下我们去我家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现在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李莱被他的话弄得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立马起身抄起两个大信封,一个是她的,另一个是何路的。 “真的假的……”李莱看着两份通知书怔愣着,指尖微颤。 “真的真的!”何路一把抱住李莱,下巴摩挲她的发顶,声音哽咽:“莱莱,我好怕不能和你在一起。” 李莱坐在何路的单车后座,风吹动他的衣角她的发。 “李姨知道一定会很开心!今晚上就去我家吃饭好不好?我李叔今天肯定能赶回来一起庆祝庆祝!”何路情绪亢奋,单车蹬得又稳又快,“以后开学了我还接你上下学嗯不对是上下课。不知道咱们在不在一个校区,不在也没关系我找你。” 李莱抱紧他的腰,忍不住倚在他身后笑:“我们都不是一个系的,那你上课我下课怎么办?” 何路身子一僵,不自觉放慢速度:“那……那你能不能就和玩得比较好的舍友一起回去?别和别的男生一起走……” 李莱笑叹一口气,故意道:“舍友在也不一定安全呐,或者说,没有玩得比较好的舍友怎么办?”po18eo(po18e) 何路猛然捏紧刹车,李莱的头重重撞在他的背上。 “哎哟!嘶……” 何路扭过头来,表情低落:“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莱莱……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李莱看着他认真烦恼的样子,终于绷不住笑道:“我吓你的!大学又不是街头小巷,都是大路上哪这么多危险。” 何路转过头去,依旧愁眉不展的样子,又开始慢慢骑车:“那以后……有男生追你怎么办?” “有男生追我啊?那就要看看对方怎么样咯。” 李莱的鼻子又一次撞上他的腰,痛得她有点呲牙咧嘴的。 “不可以这么开玩笑!”何路表情无比认真严肃。 李莱满不在意,拍拍他的腰:“继续骑。” “万一对方很优秀……比我……”何路顿了顿,继续说道:“比我好……但是绝对绝对没有我那么那么那么喜欢你。就是……对方很优秀怎么办?” 李莱靠着他,在他身后抱他更紧些:“那也和我没关系。” 何路豁然开朗,觉得压着的胸口的大石顿时崩裂粉化了,笑得开朗。额前的发跃动,风灌进t恤里。 不过中午买次菜的功夫,何妈已经把两人双双考上z大的消息传遍小半个镇子。 两家人从中午就开始在何家忙活晚饭,势必要把过年吃的没吃的硬菜都弄出来才算罢休。 李莱爸接近下午才回到,正好做他的拿手菜油焖大虾。两对父母忙得不可开交,也乐得如此。 李莱和何路也不能打什么下手,就在何路房里看电视。 滑腻腻的舌头相互交缠,电视机的声音正好掩盖两人接吻而发出的口水声以及一些细细的娇吟。 李莱坐在盘着腿的何路大腿上,他的右手隔着衣服揉着她柔软的胸部不停揪捏,左手在她后脑勺掌着,迫使她离不开他热切的吻。 李莱渐渐抱住他的脖子,逐渐适应他的节奏开始均匀地呼吸。时不时不自觉得挑动舌尖引诱他吻得更深更动情。 胸脯被逐渐加强的力道揉得有些痛,夹杂着的酥软渐渐敌不过大力的蹂躏产生的痛感使得李莱开始推拒他的手。 何路有些迷乱,放开捏着胸脯的手,从她腰下将手伸进衣服里,粗暴地将胸罩扒下。再拉开她的衣服伸头钻了进去一口噙住她娇嫩的乳头吸吮。 胸前突然失守,被背后用力按近的大手压制得无法动弹,只能在一霎那的震惊后细细地享受。 何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张开嘴巴尽可能轻咬所有能包含住的乳房。 舌尖弹动乳头,一阵又一阵电击似的酥麻战栗感传遍全身,李莱几乎因为胸部的吸吮玩弄而失去意识,眼睛微微上翻头上仰,舌尖伸出,一丝口水在嘴角挂着。 双乳被大手捏扁搓圆又聚拢在一起,何路舌头绷紧一下下地在闭合的乳沟里戳刺上下舔弄,时而咬住乳头恶狠狠地吮吸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理智吸走,时而重重舔过乳尖又用舌头戳乳头使它陷入乳肉之中,弄得李莱浑身瘫软阵阵战栗。 何路把李莱的上身衣服全部扒下,将她放倒在地上又去扯她的牛仔裤。 何路极其轻松地抬起她的腿连带着她的内裤一起扒下,内裤和下身黏连着一条银丝又断开。 何路双手分开她下意识想合上的腿,观察李莱大敞着身体而羞赧不已的反应。 她浑身赤裸着已经忘了动作,而他却衣冠整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身上所有隐私部位。炙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的肌肤,用眼神侵占着她娇嫩的躯体的每一个部位。 下身被完全打开,花瓣不断开合着并不适应被人为打开的状态,但是身体的主人因为身体和心理的刺激而格外兴奋,下面的穴口不停地吐出一股股淫水。 何路眼神有些迷离,凑下身子,对着不断开合的粉嫩花瓣轻吹一口气,激得李莱反应更为激烈,娇吟一声喷出一股粘腻的液体,险些喷在何路的脸上。 何路伸出舌头,舔上她腿间的粉嫩花蕊。由下至上逐渐勾起舌尖,撩拨得李莱抱着他的头颤抖不已。 “嗯……!!轻、轻一点呜……要嗯要死掉了……” 何路一口含上藏在花瓣中的花蕊,嘴里舌头快速撩拨。 “啊……哈嗯……好棒……再多、多一些唔!!!” 敏感的阴蒂禁不住他的连续侵略,身体剧烈颤动。穴口开合一大股淫水喷在他的下巴上。 何路呼吸沉重,嘴唇微微离开抬头看她高潮的脸。 眼睛仿佛蒙了一层水雾,嘴巴微张,眼睛上翻已经失去意识但是身体还在抖动。 何路凑近,将淫液用两指抹去再将手指插入她的嘴中搅动,而后再抽出来。 将人捞起来,一手抚着她的脸,一手在身后扶住她,声音喑哑着和她说道:“莱莱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哦……” -- ⅹyμsん?щ?㈥.?ǒм 想象与现实 何路几下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又将她迭坐着抱紧。 何路闭眼轻啄她的唇和下巴,摸着她脸的手游到她背后,双手一边抱紧她的身体一边在滑溜溜的肌肤上游移。手下的触感堪比羊脂的滑腻,手掌不知轻重地重重搓过,带起一片片重粉。 胸脯相贴,她绵软的胸部被挤压到何路胸前,手在她背后暗暗按着她打圈,让她的胸脯不停摩擦他的胸肌。何路只觉仿佛落入棉花堆里,身体竟有些轻飘飘的,灵魂都要飞出躯壳,但是下身阴茎灼灼的肿胀感又将他拉了回来。 夹在两人中间的的阴茎不自觉地抖动两下,从龟头上甩下一些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液。 李莱逐渐从前段的高潮中清醒过来,又被他拖入新的情欲漩涡。 何路睁眼,看着她蒙了雾的眼睛抓起她柔嫩的手轻轻握住他的阴茎,冰凉柔软的手圈上灼热的阴茎,激起何路的一下轻颤。 “额……”何路喉咙发出似满足似欲求不满的低吟,吞一小口口水润润自己干涩的喉咙,手把手地慢慢上下带动她的手下动作:“摸摸我……” 李莱脑子虽说还在半迷糊状态,却也知道他的动作。羞红了脸僵了身子想收回手却敌不过他的大掌,只好不去看他的下身,趴在他的肩膀上,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po一八eo(po18e) 手下的触感和想象中大相径庭。阴茎外部像是有一层软嫩紧致的皮裹住,里面连着粗硬灼手的部分,上下撸动的时候畅通无比,加上上面流出来的液体润滑,李莱只觉自己找到了一些感觉。 何路放开自己的手,任她自由发挥。李莱的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带来的快感不是十分强烈,有时甚至还会幅度太大把包皮剥得太下带来疼痛,但是何路的心理已经得到极大的满足,马眼又流出一大股黏液。 “啊……嘶——”何路仰头皱起眉头眼睛闭着,双手撑在身后,“握紧一些……再用力点……” 李莱内心为做这等羞耻之事而羞涩不已,满脑子装的都是因手下的触感而想象的他雄壮的阴茎的形状。一只手并不能完全握住,不过这一会儿功夫,手掌就开始酸了起来,动作也开始更缓慢了,根本不能再使上力。 何路得不到满足,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腿搭上他的肩膀,双手从前面捞起她的屁股将坐在他大腿根部上的李莱搬到接近膝盖的地方又将她的腿放下。 李莱惊呼一声,下身泛滥的淫水和红嫩的私处又被他看了个干净。 何路摸上她小巧细滑的脸颊,拇指来回摩挲她红润的嘴唇,因为他热烈的吻而微微红肿。拇指伸入口腔,指腹按抚舌面逗弄舌尖又抽出。 何路轻扳她的脑袋凑近自己的下身:“舔。” 李莱顿时脸充血发烫,理智因他露骨的表示而全部飞走。慢慢伏下身,朱唇微启,舌头微伸,眼神迷离。 雄壮的阴茎就立在自己脸前,淡淡的紫红色,粗壮的柱身上缠着隐隐的血管,显得有些狰狞,饱满的伞状龟头泛着淡淡的红色。两个硕大的囊袋被粗硬的耻毛半隐蔽住,上面的褶皱突然紧缩一下,整根阴茎也变得更为硬挺。 舌尖在离他阴茎两公分的位置顿住,还没有过心理的关卡。 何路看着她的动作,手放到她的脑后摸摸安抚:“莱莱乖,不脏的。我今早洗过澡认真地洗过,你舔一舔好不好?好想要……” 李莱闭上眼睛,下了决心舔过去,舌尖轻轻地勾一下龟头下部和冠状沟的位置,勾起些许他的体液。 “啊……”何路浑身剧烈一颤,手下的力不自觉地加了两分,将她的嘴更贴近自己的龟头。 淡淡的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都不是很难接受,无论是味道还是给何路口的事实。 眼前的阴茎距离更近了,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让李莱也有些迷失,一下一下或轻或重地舔舐柱身。 何路尽量压抑自己想捅开她娇嫩的小嘴大力抽插的欲望,舒爽得浑身战栗,甚至小幅度地向上顶弄,将龟头上的黏液蹭到她软嫩的脸上,柱身摩擦她红烫的脸颊。 “好棒……嗯……”何路看着伏在胯间舔弄他性器的李莱,一阵奇妙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双手抚摸她的后脑鼓励。 另一边努力的李莱逐渐觉得下身空虚得紧,夹紧了腿磨蹭,发出阵阵轻吟。因为不能肆意地呻吟出声,李莱便咬紧了下唇,却被何路发现捧起了脸。 “很难受吗?不然不要唔!!!”冷不防被李莱拍开手,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饱满流汁的龟头。 口腔里的舌尖不停地来回刺激马眼,像是要借着嘴上的动作疏解下身的空虚,却惹得下身的淫水流得更多。 何路整个人都快疯了,劲腰差点控制不住在她嘴里粗暴地抽插,浑身鸡皮疙瘩一波一波,生生地忍了下来。 “莱莱,不要用舌头刮……用吸的,吸头部的位置……别咬嗯……”何路阴茎一抖,差点就这么射她嘴里,“手……摸摸肉棒和下面……” 李莱被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蛊惑,手摸到下方的囊袋揉搓,发觉两个囊袋里是藏了较硬的精囊,一时玩心四起,用手指不停捻动里面的精囊。 李莱只用嘴唇含住他的龟头上部用力吸吮。一股一股黏液喷入嘴中,咸腥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冷不防被呛了一口不停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李莱想说些什么却出不了声,何路顺手扯来两张纸巾,让李莱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在了纸巾上再扔进垃圾桶。 何路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咸腥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中,更刺激了情欲的滋生。 “莱莱辛苦了,莱莱好棒!”何路轻吻她的嘴唇,看着她迷糊的样子。 “唔……阿路,”李莱意识游离地出声,“还要亲亲……” 何路邪笑,转而吻她的脖子,手滑下捏摸她早就挺立的乳头:“亲哪里?莱莱还要亲亲我下面吗?亲射我好不好?” 李莱的注意力被胸前的快感吸引,对于何路的问话懵懵懂懂地嗯嗯啊啊过去。 何路把人抱到床沿坐好自己站在她面前,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着李莱的脸动作熟练地重重撸了几下,缓解一下急需释放的欲望,以免等下身体失控。 何路握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重重碾过李莱微张的嘴唇,将自己的体液沾满她的嘴部。 “等下不要咬,牙齿收起来。”何路用自己的阴茎一下一下轻拍李莱的脸,力道不大,但是声响不小。 “唔……”李莱眼角含泪,何路疑似折辱的动作却让她更为兴奋了。 “肉棒射了就给莱莱奖励,把嘴巴打开……” -- 小插曲与选择 阴茎强硬地挤开微张的嘴唇,龟头从舌尖推到舌面。一阵电击般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到颅内,使得何路腿都有些发软,理智飞走大半。 “唔……”李莱却不太适应他强势的动作,小巧的嘴巴被粗壮的阴茎撑开,只能紧紧箍住柱身。鼻子已经开始有些费力地呼吸,可嘴里的阴茎却不满于此,仍想着继续深入。 嘴里的味道有些咸腥,混合着她分泌出的口水被吞下喉咙。 何路沉下眸子看她含着泪吞纳他最紧要部位的神情,呵出一口气,掌着她后脑勺的手轻抚几下她的发,另一只手摸向她的下巴,手指无章法地摩挲。时而转向她红透的耳朵,捻动有些烫的耳垂使得它更红烫得紧。 李莱被他不断深入的阴茎刺激口腔甚至要入侵到喉咙的势头吓到,扶着他胯部的手使力想要撑开他,却撼动不了分毫。口水和马眼流出的前液的混合物在嘴里越来越多,李莱费力地吞咽,喉头的不断张合却极大地刺激了何路。 龟头前方微微挤压的吸力仿佛在向他索求,血液往下身涌去,柱身又胀大了些。何路喉结上下滑动,两手捧住李莱的脸两边,艰难地微微抽出一些更为硕大的阴茎,带出不少黏乎乎的体液。 李莱只觉得嘴里的东西又胀热了些,塞得她更为难受。好在它退出去了点,稍微得空放松,李莱便开始快速地呼吸。 何路抓起她纤长的手,让她覆住下方内部有些硬度的囊袋上,捏着她的手捻动。 “下面也要摸一摸……”何路喑哑着嗓子,又抚摸她的发顶。 李莱喉头被他无意识地一顶,吓得手下一用力,揪得死紧。 “嘶……!!”何路下意识地想远离她手下毁人的力度,却被她死死抓住要害。手连忙抓下去松开她的手,急于逃离这酷刑。阴茎也从她的口腔中猛地抽出来,黏连在半根阴茎上的一些体液甩到李莱半眯着眼有些迷茫的脸上。 何路把李莱推倒在床上,一只手自己捂着下身一只手撑床单上跪在她两旁,表情狰狞。 “啊……嘶……”何路托着囊袋,阴茎似乎变小了些,出声艰难“下次不要这么用力……会碎的。” 李莱吞一口残留在口中的液体,看着正对着她脸的他的胸肌,迷迷糊糊地摸了上去:“嗯……” “阿路……很痛吗?”小手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游移,抚上他的背。 何路闭眼缓了一会儿,起身把她向上拉一些,一手抓着一只乳用力揉捏,鼻对鼻眼对眼:“莱莱要废了我吗?” 李莱心中有愧不敢作声更不敢看他炙热的眼神,只能圈住他的脖子,歪头一下子亲上他的唇。 何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一把把她捞起来坐好恶狠狠地索取她的吻。唇瓣相离,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何路吻一口她柔嫩的脸颊:“一个吻怎么够?” 何路说罢四仰八叉地靠在床头,还不忘把枕头枕背下。 “万一坏了不能用了怎么办?”何路语气及其委屈,就像是李莱欺负了他似的,“现在还好痛,不管,莱莱要负责任!” 李莱看着他又愈发粗壮的阴茎狐疑,但是又被他的话唬住。虽然有疑问但是也只能带着羞愧问道:“啊?那坏掉了怎么办啊?” 何路没想到她会问这一出,结巴道:“额……嗯……” “那就是坏掉也没关系咯?”李莱看着他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脸,摸上自己刚刚下过“毒手”的部位。 “轻一点摸嗯……还没好呢”何路身体沉下床,惬意道:“不可以弄坏哦……会射不出来的……” 李莱回想到她迷迷糊糊接了满手的情形,红了脸小声嘀咕:“那不也挺好的么……” 何路不理会她不小心说出来的心里话,闭上眼专心享受李莱的抚弄。 纤细的四指托着逐一挑过硕大的囊袋,拇指在上方对着里面的精核捻动。李莱看着这不同于前方硬挺的部位,托在手上掂了掂,觉得有些压手。 何路对她略带着挑衅的动作所刺激,囊袋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前方的阴茎立得更高。 “舔一舔,含在嘴里……”何路低眼看她,裸露的胸脯在空气中颤动,顶端的乳头因为暖和的气温而显得更为粉嫩。何路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缓慢地上下动手。 “这样,握紧……手上去的时候拇指轻轻刮一刮上面……”何路耐心地讲解如何快速上手,一边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的脸看。 李莱跟着握上去,被他露骨的眼神盯得发毛:“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何路放开手,微起身捏一把她柔软的胸肉,笑:“没办法,每次自慰想到莱莱就特别有感觉怎么都不腻。” 何路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胯下用力顶动两下,阴茎在她手里灼灼地,似乎有了脉搏。李莱被他的突然动作惊得停下手。 “每次都想着射在莱莱的小穴里……射好多好多……”何路声音沉沉,带上情欲的喑哑。 李莱脸羞得红透,听话地伏下身舔他的囊袋,是和前面不太一样的甜味。 李莱张开嘴巴含上一边,像是要吸入肚子中地用力吮着他储存精子的部位,舌头也不自觉地快速舔动。口感也比前面好多了啊…… “嗯……被莱莱吃掉了……”何路把腿曲起张得更开方便她的动作,闭着眼睛淫叫,已经爽得没边了。 李莱吐出来嘴里的东西,爬上他的身体趴在他的胸膛上,握着他阴茎的手将其对准自己滑溜溜的穴口扭动屁股让阴茎在穴口打圈:“手好酸……现在就要奖励……” 何路震惊于她的动作,两只手却还是一把抱住她的屁股。 何路没羞没臊的呻吟在李莱耳边回响,舒爽的,欲求不满的,李莱怎么可能没有感觉,身下淫水早已经泛滥。 “奖励?”何路被龟头滑腻的触感而吸引,手抬起她的屁股顶起胯让阴茎浅浅戳刺进去,“莱莱想要我怎么样……要亲亲摸摸呢?还是直接插进去……” 李莱被他露骨又带着情欲磁性的声音弄得一颤,下身又喷出一股黏液。 -- 晚餐和谈话 李莱扒着他胸膛的手掌收紧,由脸红到胸口抿着嘴羞得说不出话来,刚刚的索求已经是突破自我羞耻心的破罐破摔了,何路一再步步紧逼的话将她迫到羞耻的边缘。 双眼紧闭着,身下的触感更为明显强烈。圆润坚硬的龟头半刺入穴口被微微吸住,破开身下肉瓣和分离时发出粘腻的声,进出时底部刮着柔嫩的软肉,却带来一阵一阵的瘙痒,使得李莱穴口一下下吞吐缩合,浑身渐渐颤抖起来。 何路其实也并不好受,下身浅浅地被对方含住自己又不得不抽出,就像小奶猫的爪子在心尖尖上轻挠,想要释放野性却不得不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叩叩叩!”房门被敲动,两人被吓得头脑发凉浑身僵硬。 “差不多出来洗手吃饭啦!”是何妈的声音。 何路脑子里嗡嗡地,反应过来艰难地出声:“马上,马上就出去!” 门外没了声音,估计何妈已经离开去忙了。 李莱猛然从他身上爬起来,撑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腹肌上盯着他。 何路松了口气,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手不自觉搭在李莱腿上。 李莱跪起身,下身和何路的腹部扯开黏连的银丝。何路的视线从她腿间看到自己依旧硬挺的胯下,撑着自己坐起身,几乎正对着李莱的胸脯。 “啊……”何路无奈出声,“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啊……” 李莱抬手捏他的左脸,将脸肉扯开一点距离:“哼!邪恶的想法终究会被打败!” 何路轻叹一口气,将她的手团起来握住,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臀抱住:“正常的生理需求可不算邪恶……” “那你反应怎么这么大?”李莱揪住他的发顶微微使力迫使他抬起头,“说明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何路抬头看着她一笑:“不是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不对的哦……” 李莱红了脸无话可说。 这顿饭两家人,确切地说是四位家长都替他俩畅谈了一下未来,提到他俩的时候也不过是让何路以后在陌生的城市多多照顾李莱。看着从儿女聊到自己青春到天南地北的两家人,李莱心里虽说也有着对新学业新生活期待喜悦,但后期就逐渐觉得无聊了起来。 两位爸爸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了又说,李莱其实并不厌烦,却逐渐乏味。 何路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专心给李莱剥瓜子仁儿削苹果。两位妈妈看出他俩在桌上的勉强,让他们去一边看电视去了。 明明前几个小时还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在沙发上隔着一个抱枕坐着,面前的电视放着正经的访谈节目。两人相隔无话,没有人想要换台,李莱甚至坐定了动也不动一下。淡淡的尴尬气氛弥漫在空气里。 何路似乎感受不到这些,总觉得怎么坐浑身都不舒服,在沙发上动来动去。想要离李莱近一些,可是看她没有半点表示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屁股长肉钉了?挪来挪去干什么?”何妈把橙子和切好的冰镇西瓜端过来放茶几上,“坐没坐相的,你也不属猴啊。” 何路被说了几句,也不好还嘴,只能一腿蜷坐着拿起两人中间的抱枕放面前坐定,待何妈走远些就把抱枕往身后一扔,挪到李莱身边示好。 “莱莱我帮你开橙子!”说罢抓起最大的橙子,用果刀在皮上划十字再用手一点一点剥。 李莱看着他认真地用指甲剥橙子,歪下身平睡在他大腿上,腿蜷曲着。 “阿路?”李莱突然叫他。 “啊?怎么了?是不是橙子皮的汁子溅你身上了?”何路立马停手,指甲盖已经有点橙黄了。 “我是在想,你从小是怎么看我的?”李莱的眼神对上他的眸子。 何路一笑,又开始慢慢剥橙子:“什么怎么看,恨不得把你装进口袋里想你就拿出来捧在手上看看咯。” “你正经一点,”李莱抬手轻拍他的腹部,“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何路清理橙肉外面最后的白色纤维,也不看她:“不知道啊,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啊。” 何路顿了顿,若有所思:“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才行啊……” 李莱敛下眼睑,转个身背对着他枕着。 “剥好了!”何路把清理好的整个橙子递到她面前,李莱却没有接。 何路有些迷惑,弯下身子想看着她的脸,却被她的手一把推开脸。 “不吃吗?是不是不舒服?”何路掌上她的额头,却没有什么异样,“不开心了吗?” “我累了,想躺会儿,你别管我。”李莱声音闷闷,何路也不敢再说什么,直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却死活想不出什么。 何路突然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拿出装着药膏的小铁盒,轻声说道:“莱莱,这是外婆给我的消肿化瘀的药膏,舒缓作用也很好……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用来擦擦就不会很难受了。” 李莱从思绪中脱离,看着很像清凉油包装但是却大一些的所谓药膏,脱口而出:“我用这个做什……” 李莱顿时噤声,微红了脸。一把抓过那药膏捏在手心:“不许再说了!” 何路看她收下,心里放松不少,起码没有砸自己脸上。 李莱一家临近十一点离开了,桌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好,何路走回房间准备洗澡却被何爸叫住。 “怎么了爸?”何路狐疑,还是走向饭桌,看着围着围裙坐着的何爸坐下。 “你有没有开始准备去z市,心理上的。”何爸语气试探。 “怎么突然问这个?”何路没有回答何爸的问题,觉得何爸的话事出反常。 “z市不是咱们小镇,有些事情是不可控的。你马上要上大学了,学习这方面我不担心你,作为你爹我更担心你不能理性地思考问题和对待感情。” 何路低下眸子,若有所思。 “开学前的时间你调整调整,现在起码也是个准大学生了。”何爸抓起抹布起身,脚步有些虚。 “你给我站那儿!喝吧喝吧喝这么多就你把持不住要多喝几杯是吧?你是不知道自己不能喝还是怎么?”何妈站厨房门口,怒气冲冲,“今晚你在沙发睡!省得床单一股子酒味!” 何爸有些委屈:“这不是……为孩子们开心么,你别赶我睡沙发沙发比床单难洗……” -- 比赛与对决 何路临近九点醒的,倒也不是他赖床,一晚上的辗转反侧下来外面天都有点灰蒙蒙地亮了才睡着,自然是躺床上比平常晚很多。 也不是他自然醒,被何妈敲门敲醒的。 因为邱逸游来找。 何路今天睡眠质量并不好,脑袋还是有点嗡嗡地,晃晃脑袋甚至有种脑仁和脑壳微微分离的晃动感。 何路掌心拍拍自己头侧,眼睛还是有点睁不开,眉头紧蹙着。 何路浑身沉重地扭开房门,看到邱逸游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小腿交叉,一脸等得不耐烦的样子。 何路浑身气压低低,开完门看见人之后又转身瘫上床。 “嗯?怎么回事不像你啊。”邱逸游眉毛一挑,跨腿走进房间带上门,到床旁边的桌子下拉开椅子坐下。 何路手掌抬起来挥一挥,示意自己的乏力。 “哎我回来你好歹装也装一下,这么半死不活的你昨天移山去了?”邱逸游手臂撑在膝盖上,皮肤是较深的小麦色。 “我一晚没睡。”何路声音沉哑,透着疲惫。 “一晚没睡这样?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 “不行个屁!”何路脸埋在薄被里,声音闷闷。 邱逸游把椅子滑近些,小声试探:“是不是被李莱蹬了?” “蹬屁啊!”何路一捶床猛然弹起来怒目圆睁。 “喔!!我靠你也太吓人了吧!”邱逸游被他吓得滑开一些,“钟馗再世啊?” 何路眼里布满血丝,眼下青灰一片还透着黑,头发又乱精神状态也差,一副落魄憔悴样子。 “我可都听说你俩都z大了啊,照理来说不该是这个状态啊。” “心烦。” “能让你心烦的事除了李莱也没啥了,说吧什么事包在你邱哥身上!”邱逸游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何路翻过身一腿盘着一腿曲起靠着墙坐着,“怕外面的世界反差太大,长久下来渐行渐远。” “……”邱逸游不可思议地五官扭曲一下:“就这?” 邱逸游双手一拍膝盖,又仰靠到椅子上:“瞧你这熊样吧,这点芝麻大小的事儿把你折腾成这样?” “我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何路蹙眉,“我总觉得她离我还有一些距离。” “你和她还有距离?从小到大你就差粘在她身上了”邱逸游抄起他桌上的小篮球摆件把玩,“我看你就是太神经敏感了,听到点什么呢,思维就往李莱身上靠。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你个大老爷们儿怕什么?” “……我是该理智点思考问题了。”何路若有所思。 “孺子可教!”邱逸游把手里的摆件丢给何路,“每次感情遇到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婆婆妈妈的,硬气点!像你邱哥我!从来就没为过儿女私情折腾自己成你这副熊样。” “哥个屁,你什么时候有过儿女私情?” “你这可就过分了啊!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拆的。” “你怎么样?哪所大学?”何路神采恢复了些,光脚下床把摆件放回原位。 “没下来,估计s大没跑了。”邱逸游从椅子上起身,手揣口袋里。 “s大?可以啊你这么有把握。” “我这今早才回到家,就听我妈叨叨你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邱逸游抓起他桌子上的橙味糖果剥开吃一颗,“想着今天把你妈要的特产带过来顺便恭喜打会儿游戏机,哪知道你大早上就这副德行。” “……”何路无话可说。 “行了看你这副样子还玩儿呢,别玩着玩着人没了,”邱逸游走出房间,“明儿打球去,再萎靡不振你就别怪我这恩师翻脸不认儿了!” “你t个不肖子滚远点!” 何路穿好上衣快速梳洗一下,出去往肚子里简单塞了点东西又睡了过去,睡眠质量好了很多,再醒过来已经日落西山。 何路一睁眼就极其清醒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反应过来已经下午时开始纳闷起来,何妈就没来叫过吃饭是怎么回事? 浑身带着汗的黏重,索性脱了上衣晾晾。 阳光晒出的斜影在地板上越拉越长,何路思绪又飞到幼时的那个下午。 何路和其他小男孩弹弹珠,蹭得浑身是土。 放学时间,书包都堆在一旁。何路趴好单眼瞄准,手指用力一弹,内里彩色扭花的小弹珠被弹飞出去。弹珠在硬硬的土地上滚动朝着一颗茶色的大珠子袭去。 “嗒!”弹珠相撞发出清脆的声。 “哦!!!!”旁观的男孩们发出欢呼声。 “还是何路厉害!” “我就说嘛何路一定赢!” …… “这局不算!何路作弊!”对局的男孩急红了脸,连忙抓起地上的茶色弹珠。 “你耍赖!”何路从地上站起来与男孩对视,对于对自己的污蔑表现得很气愤。 “你才耍赖呢!不玩了不玩了!你作弊我才不和你玩!”男孩赶忙转过身想拿自己的书包走人。 “不许走!你输了!弹珠就是我的,把我的弹珠还给我!”何路几步追上去抓住男孩的肩头,不料被猛地一把甩开,没料到他动作的何路被推得摔了个屁股墩,疼得呲牙咧嘴地。 旁观的男孩看着地上的何路,又看看抓起书包准备走人的程运,都不敢做声。 人快步走远了,何路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撑起来,不料刚站好就看见李莱的脸。 何路顿时觉得丢人得很,也不理她就要去拿自己扔在地上的书包。 “你不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吗?”李莱走在他旁边,微侧低着头问他。 “关你什么事?”何路瞥她一眼,并不想理会她。 男孩间的游戏,像程运这样的耍赖并不常见,估计以后不会有人和他一起玩了。至于推了何路一下的事,何路自然会找他算账。 !”何路哼笑一声,挺骄傲地故作老成,“你以后别总和我一起回家,闲话太多,我不喜欢。” 李莱看他头顶汗湿的头发粘上的土层出声:“何妈妈说麻烦我和你一起回家,让你不要总是调皮。你今天回家肯定会挨打的。” “!对哦!我能不能先去你家躲躲?”何路猛然反应过来,神经紧绷。 “你这是让我包庇你……”咚一声闷响李莱的声音戛然而止,猛然扑倒在地上。 何路一惊,伏下身看她。 “李莱!李莱!”何路扭过她的头看她的脸,已经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人使得一阵未知的恐惧笼上他心头,仿佛在触碰一个死人。 恐惧中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沾染了一块血渍,何路脑子开始嗡嗡地,开始耳鸣起来。 理智让他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程运。呆愣得像一个木头人似的,却浑身微微地颤抖着。 李莱身旁落着一块石头,带着些许血迹。 是被程运砸的。 -- 争辩与剖白 紧缩的瞳孔发散,恐惧顿时化为不尽的愤怒,牙根咬得咔咔响,怒目圆睁青筋暴起瞪着他就想着要冲上前去把人撕得粉碎。 骑车路过的大人惊呼一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何路都没听见,招呼了一下何路,李莱就被抱去医院了。何路分得清轻重,不得不跟上。 李莱幸运地没有伤得重到影响脑子,只是在医院住了几个星期,何路因为打架和情绪不稳定也没能去学校,每天去医院找她。两个人再回到学校的时候程运已经转学了。 何路不自觉地捏紧膝盖部位的裤子又松开,指节泛白。突然站起深呼了一口气洗澡去了。 “今天不做菜了,昨晚的还有剩。你们爷俩今晚把它们吃完。”何妈穿的一身暗青色旗袍,面料上有着更深些的暗纹。鞋子配饰妆发都精心地挑选打扮过,略老气的颜色穿在身材仍旧匀称紧致的何妈身上却更衬得人知性优雅。 “你这样上哪儿去啊?和谁啊?”何爸坐在餐桌椅上转过脸,皱了眉头,看着把自己收拾得分外动人的何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从房间走出来的何妈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同学聚聚,一起吃个饭。老何你没意见吧?”何妈看着何爸绽开一个温柔的笑。 何爸有些红了脸,正色道:“什么同学?你都没和我说过!怎么不带我啊?” “怎么没说过?昨天我可告诉你了。” “我昨天喝醉了!” “那我可不管,一个星期以前我也说过的,我们就同学聚聚,不带家属。” “那我也不管!我说不许去!” 何妈看看耍脾气闹起来的何爸,哼一口气说道:“我就要走你能怎么拦住我?别以为闹小脾气就能解决问题你能不能成熟点?你儿子和你有样学样的!” “叮!”脑子里的铃铛被猛然敲响。 何路神色紧张冲下楼去,匆忙穿好鞋子往李莱家跑去。留下何爸何妈两个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呼呼的风声和呼吸声在耳边回响,小腹侧因为呼吸不匀的运动而发痛。 “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 “为什么?” “因为男子汉要有担当有责任心,是我的原因才害得你住院的,我会负责任的!” “我……” “我以后还会娶你!” “啊?” “不管你会不会有后遗症,我都会娶你!” “你能不能别耍小脾气?你现……” “我会先开始喜欢你……我们两个会结婚。” “……我不喜欢你。” “以后你会的,我也会一直一直喜欢你。” 腹侧的痛感蔓延到胸口,像一株疯长的藤蔓,紧紧地密密地缠住他的心脏。 “砰砰砰!砰砰砰!”何路拍门的声音惊动到在里面吃饭的李莱一家。 “李莱!李莱!”何路的呼喊声惹得周围住户的狗开始此起彼伏地吼叫,原本应该较为安静的晚饭时间一时间喧闹起来。 “你干什么啊?”李莱打开门,被叫得有些毛。 “我……我……”何路喘着粗气,人就在眼前,何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他突然间发了疯地想见她,想解释些什么。 解释什么? 自己百口莫辩。说自己真的喜欢她吗?恐怕她已经免疫了吧? “你什么?”李莱发觉到他的表情转变,因而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路眼神空洞着,耷拉着手。 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捏紧拳,眼神又炯炯起来,低头看她的眼:“我……没有因为别的原因喜欢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真的喜欢你。” 李莱呆愣着看他的眼睛,不含别的情感,传达的只是浓烈的爱意。 “因为喜欢所以才对你好,想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何路顿了顿,调整呼吸,“我没有闹小脾气,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愧疚感而催眠自己喜欢你。我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不可替代的你。” “李莱,”何路牵起她的手,眼睛注视着她震惊的脸,“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接纳我?” 李莱完全愣住了,他一连串的话使她有些无法一时间都消化。 “呃……”李莱看着他充满期盼的眼睛,自己竟然紧张得有些走神。 “没关系!没关系!”何路看着她毫无反应的反应,喉头猛然酸涩,一下失落下来,却没有表露给她。 “我可以重新开始,我可以重新开始对不对?”何路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看似有些冷漠怔愣的脸,眼泪猛然夺眶而出落在她脸上。 “请你要记得喜欢我……” -- χyμsん?щ?㈥.?ǒм 他的噩梦 今天气温不高甚至还有吹清凉的风,李莱家门口的树时不时被吹得沙沙响。 “你!过来!我累了,你帮我按摩按摩。”李莱抱着枕头伏下去,在床上趴好,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里,闭着眼睛一副准备好享受的舒心样子。 “我……”何路看看她光洁的背,进退两难。 李莱今天非拉着他进房间,说是自己房间很久没有收拾,让他一起整理。何路看着不算脏乱的房间,还是和李莱把那些人为故意制造的麻烦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不料就何路转身的功夫,李莱就脱了衣服趴在床上开始使唤他。 自那天晚上后,何路没少被她戏耍。明知道他不能对她做什么,非要毫无自觉地引诱他。 何路在心里捶胸顿足,每天在家想到这两个星期的遭遇就忍不住薅自己的头发,叫苦不迭。 是考验吧?是考验吧…… 何路喉结上下滑动,迟迟不动:“这……不太好吧……” “不管!我好累!”李莱假意使小脾气,“是不是现在让你帮忙按摩一下都不愿意啦?好啊你,那你走吧!” 李莱把头转向一边不看他,身体不见动。 “说什么对我好都是假的哼!”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何路耳朵里。 “!”何路猛然惊觉,“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嗯……手有点脏,你等我洗下手!”po18eo(po18e) 何路连忙开门出去又把门带上,看不见李莱的偷笑。 “肩膀酸……”李莱慵懒地出声,何路乖乖地按向肩膀的位置。 何路双腿跪在她身侧,紧致滑嫩的肌肤在手下任他捏圆捏扁,身下的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舒爽的闷哼,何路只觉脑子里可能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地。手下的力度也有些不可控起来。 “啊!哎哟……”李莱被他加重力气的一下捏痛出声,吓得何路回神连忙把自己的手从李莱身上收回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何路百口莫辩,急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生怕被她厌恶。 “好疼……”李莱揪紧枕头,小动作被何路看在眼里,像是揪的是他的心,更加重他的愧疚,眉头紧蹙。 “你不要那么用力嘛……轻一点才舒服……”李莱娇弱地出声。 何路脑子里“轰”一下,被她的话激得血液向下半身涌去。 啊!!!!又来了又来了!!! 下身本只是略有反应的部位现如今被顶起一个大包束缚在裤子里。 “不要弄这里了,往下面一点……”李莱轻呼一口气,又开始使唤他。 何路手有点克制得轻颤,慢慢抚上她的背。 再度触碰到娇嫩的肌肤,何路和片刻前的心境完全不同。自己的身体在她看不到的背后叫嚣着想要恶狠狠地索取她的身体。 两星期以来的压抑积压在胸腔,何路早已心猿意马,手掌游移在她的背后,看着她从背后就能看到的被积压出两旁的一些柔软乳肉,忍不住伸手要摸上去。 “嗯……”李莱闷哼一声,把何路从失控的边缘拽了回来。 何路心理接近崩溃,能看到摸到却吃不到的郁结更重,脸苦得要哭出来。 下身突突地灼感无法忽视,因为隐忍而有些发痛。 此时只能庆幸李莱是趴着的,看不到他的反应。不然肯定会觉得自己是只会精虫上脑的恶心男人吧…… 但是是真的好难受……心理的,或是肉体上的。 何路最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确切地说是上半场是春梦来的。梦里李莱各种婉转邀约勾引,关键时刻就不让操,要么就临门一脚了人就醒了,这不是噩梦是什么? 每天醒过来薄被顶得老高,就算是手淫都有阴影做不下去,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的啊! 何路越想越委屈,下身却更胀了些。 背上的力道渐渐消失,手掌游移到腰侧握住。 “好痒哈哈……”李莱在他身下弹动,撑起身体想要逃离。 “别这么折磨我……我有错就改,求你了……”何路把头贴上她的肩,声音酸涩喑哑。 “嗯……你先放手……哈放手……”李莱注意力完全被腰上的手吸引,原先觉得痒的感觉渐渐被麻意和淡淡的快感所替代,即使如此还是很难受,像是心里吊着一块石头,不上不下地。 手听话地从腰上移开,不自觉地向上游走,在胸下用虎口碰撞下部的乳肉却不敢握上去。 乳头接触到冷空气,不可控地挺立起来,渐渐地有些泛痒。穴口逐渐被内里分泌的体液湿润。饶是如此,李莱却不肯开口放过他。 下半身跪起,上半身伏下去继续趴着,像个自愿蛰伏在她身下的尤物。 抬起的下半身故意贴紧他胯间胀得老大的物什,一下下地隔着裤子磨蹭。 “好难受……可不可以帮我摸一摸……摸摸小穴,好痒嗯……” 何路被下身微弱的快感所吸引,险些忍不住抓住她的胯隔着裤子就要用力顶弄起来,却又被她的话拖入下一层地狱。 “就摸摸嘛……”李莱埋在枕头里的脸完全红透,“用手指……” 何路猛然用手捂住她的小嘴,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别……”何路声音压抑,身体极力隐忍,“莱莱,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好不好?不管什么事……我都会改都听你的……” 李莱眼睛滴溜一转,又趴下去转过身来看着他。 何路眼白布满血丝,眼眶红红,委屈得要哭出来。李莱突然觉得他很像一头委屈极了的熊。 “都改?”李莱围上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而后魅惑地看他的双眼。 “改!我都改……别再欺负我……”下身灼灼地发痛,要胀痛到爆炸的错觉在脑海里回荡。 李莱有些疑惑他的反应,一手捂上他的裆部,脸上灼烧似的烫起来。 好像和往时不太一样…… 双手解开他的裤子,柱身立马像是要伸出内裤上部地猛然弹起。如果没有裤头的松紧带束缚,内裤早就被阴茎从内里撑开。 “怎么会……”李莱低头看他反应异常的下身,握住他烫手的性器,有些被吓到。 “完全勃起了……呃……”何路被她柔软冰凉的手所刺激,一瞬间突然得到的满足险些让何路射了出来却仿佛被什么堵住,阴茎只是剧烈跳动了一下。 “射不出来……呜……”何路差点哭出来,那种要抓抓不到的挠心挠肺感又充斥了整个胸腔。 李莱被他的话吓到。不会真的把他身体搞坏了吧? -- ⅹyμsん?щ?㈥.?ǒм 捕猎的兽 何路呼吸粗重,温热急促的气息喷在她的额上。不时后槽牙紧咬着,咬肌在皮肤下紧绷显现。上半身撑在床上,大手紧攥着床单,手上青筋毕露。 欲望不能疏解,何路浑身散发出暴戾的气息,像极了被惹急了的猛兽。 手里的性器掌中发胀硬到极致,一只手并不能完全圈住。掌下感受到突突的脉搏,异常的温度传上她的手,李莱下意识地恐惧,指间都颤了些,却没有放下手,反而开始安抚似的缓慢摸他的性器。 “你、没事吧?”李莱涩着嗓子出声。 柔柔的鼻息呼在他的脖颈上,耳边回响她温润的声音,像一只被吓到只能轻轻喵喵叫的小野猫。 何路紧绷的弦断开,猛地握紧她在下身撩火的手,窄胯便开始快速摆动起来。 何路的阴茎在手中快速穿击,摩擦带来的热量仿佛要灼伤她柔嫩的手掌。不再克制的身体呼吸更加快速,李莱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何路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的“砰砰”声。 龟头从虎口快速穿过又退回,留下一堆从中间的马眼流出的体液。整根阴茎已经胀到有些紫红,更为粗硬。 胸前和腹部的肌肉紧绷显现出完美的线条,臀肌耸动,让动作更为有力,何路浑身散发出的荷尔蒙让李莱也有些头脑发胀,羞耻得不敢对视他的眼睛。po一八eo(po18e) “不够……不行,”何路眉头紧蹙急切地喘着粗气,似是自言自语,“不对……” “嗯……”顺延着手流下的前液滴到李莱敏感的小腹,冰凉的触感让李莱下意识弹动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何路脑子里闪过一道电流,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身下有些迷离的人。双眸犹如狩猎的野兽般锐利,又蛰伏似的半眯下去。 何路松开握着她手的手,猛地跪起身,阴茎因为他的动作而打回小腹,发出一声轻响。 叁两下把两人的衣物全部剥下,自己挤入她的腿间。握着自己昂扬的性器用头部不停打着圈滑蹭身下人湿漉漉的穴口。 “啊……不要……呜……”李莱被他粗鲁的磨蹭激得又羞又爽,双腿不住地战栗。手伸到身下想推拒他胡乱蹭动的阴茎或是把他的小腹推开,不料却被抓住了手腕按在大张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没了指引的阴茎在胯部的带动下在穴口无规则地戳刺,或是冲上前方的阴蒂狠狠磨蹭,或是险些刺入穴内却在黏滑的体液上打滑戳向别处。两人下身的淫液在小小的动作中纠缠,不分你我。 “是这里……呼……好湿,”何路低头看看下身淫靡的场景,理智已经被欲望掳走,眼睛里泛起着邪气,慢慢俯下身,将她的手压在头侧,自己对着李莱的耳朵浅浅吹气,“插进去用力操会不会有更多水?” 李莱浑身电击一般被激醒,眼睛震惊得瞪大,刚张嘴想说些什么不防却被他恶狠狠地吻住。 狂风骤雨般的吻让李莱再度沉沦,甚至抬起腿勾住他的窄腰开始稍稍抬起屁股迎合他的动作。 一下用力的戳刺使得性器陷入穴口之内,之前不得其法的何路心中一阵狂喜,快感似电流一般从下身一阵阵地传上脑袋,浑身都有些轻颤起来。 调整好姿势,劲腰缓缓沉下,压迫着性器挤入窄小的阴道。 “唔!!!!”李莱只觉得充满浑身的舒爽从下身开始霎那间消失殆尽,钝痛感不断,双腿都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想要反抗却被掣住了全身,自己的力道在对方压倒性力量面前根本微不足道,自己连声都不能叫出来。 李莱痛得下意识沉下屁股陷入床内,不料腿间那物什竟越追越紧,把她逼得无路可退只能被按紧了承受。 性器还未深入,龟头就触到一层具有弹性的肉膜。试着缓缓戳破它却总是被阻住不得不往后退回来,如此几次。 身下的人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僵硬着发抖彻底无法反抗,痛到不敢大口呼吸。偏生又被何路吻住了嘴,此时已经出气比进气多。 何路下身虽觉紧致得舒爽不已,却也感受到李莱的异样和下身的阻碍,松开了吻她的唇。 “呃……”何路又小幅度摆动一下腰部,还是进不去。 何路松开抓她手腕的手,转而握住她轻颤的乳,缓缓重重地揉捏:“莱莱,小穴好紧……操不进去……” “唔……”李莱痛得咬紧自己的下唇,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整个人的意识已经被下身的钝痛逼得飞出天际。 “放松一点……”何路一下下舔吻她柔嫩的唇,渐渐唤回李莱的意识。 “啊……混蛋!唔!……”李莱被他突然的浅浅抽动吓到,抓紧他的手部肌肉。 “莱莱乖,放松……嗯……”何路一把捞起李莱的屁股,失去理智的何路掌着她的屁股就要强行进入。 “疼!好疼!不要、不要!……”李莱拼命推拒他的小腹,但怎么敌得过他惊人的腰腹力量。 “膜要破了对不对?”何路的语气突然兴奋了起来,“是阿路的大肉棒顶破的哦……” “不行……不行呜……啊……”李莱哭得惨烈,下身痛得近乎麻木,脑袋里嗡嗡地响。 “哈……好紧。”何路一把捞起李莱转换位置自己躺下,让她张着腿跪在自己两旁。腿间的花瓣还吞着他的龟头不住地紧缩。 “莱莱乖,等下就不疼了,操开了就好,”何路喉结滚动几下,看着她虚脱的样子,像极了将谢时的玉兰,是最香的时候,“起码……让我先进去……嗯……” 李莱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冒起又下去,下身的体液非但没有干涸,自己身体的保护机制反而促使更多的体液涌出,使两人的连接处更为润滑。 何路托着李莱的屁股,让她的穴口缓缓吞吐他滑硬的龟头,自己的腰腹也配合着往上顶。 “不行……太大了呃……会死掉的、不要、不要!……”李莱浑身瘫软,下身渐渐传来阵阵麻意,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任他摆弄。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嗯……”小穴一阵剧烈的紧缩,死死地吸住他的龟头,一道烫人的粘液直喷到马眼上,激得压抑已久的何路浑身战栗,腰臀剧颤,竟就这么射了出来。 -- 收束的网 “唔……!!” “呃啊……” 李莱只觉抓着自己臀的手猛地加大力度却又有些颤,下身霎时被一道滚烫水柱喷射,液体打到体内的肉膜上又反弹回却被硕大的龟头堵在体内。些许精液从两人紧紧咬合的部位渗出,从柱身上滑下。 下身崩得死紧却又被粗壮的性器强硬地挤开,穴口泛着重粉,咬得何路不自禁地向上顶胯一下,却被小穴绞得更紧。 何路眉头绞紧,身体抖着,下身的性器一股股地喷射出浓精,脑中噼里啪啦地仿佛在开烟火展。最后的理智支撑着他没有将李莱的身体按下他雄壮的阴茎直接射入她紧热的穴内。双手因为克制而指节都有些泛白。 射精终于结束,但下身却没有软到滑出穴外,精液顺着阴茎流下又隐入耻毛之中。何路闭了眼压抑着喘息,理智回笼大半。两人就保持着男下女上的姿势。 “哈……好奇怪……嗯……”李莱被牢牢掌握住屁股,穴口处充斥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液,体内的肉膜因为精液的冲击竟然有些泛痒,却不能捕捉住这闹人的奇妙感觉,只觉得胸腔内有千万只蚂蚁啃咬,下身酥酥麻麻,痒意锥心。 李莱试着挪动屁股,却被手掌捏得更为用力,身下的人一脸隐忍地睁眼看她。 虽说已经射了一次,身体暂时得到小小满足,却仍旧是欲壑难填,眼神中赤裸裸的情欲未减半分。 “忍一忍……不应期需要一点时间……”何路的声音仍带着喑哑,大掌缓缓放松,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抚摸。 李莱顿时羞得趴在他胸膛不再出声。他这话说得像是她是在迫不及待地与他求欢。 下身还隐隐地疼着,穴口的性器又灼灼地胀大起来,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李莱甚至觉得比刚才还要大了些,因为下身的钝痛更强烈了。 感受到身体相贴的肌肤又开始颤起来,下身的性器被绞得有些许疼痛。何路轻拍她的臀侧,想让她稍微放松些,不料随着他的动作小穴竟然紧绞一下,将性器带入更深处的穴内。 “嗯……好乖……”何路在她臀瓣上打着圈抚摸,不时地轻拍一下:“再吃多一点进去。” 龟头再度顶上那层软韧的肉膜,李莱的理智被他的再度侵入痛飞大半,抓着他的肩头一口咬上他的胸口。 胸口微微的疼痛感刺激到有些迷蒙的何路,就像自己的心被一只小猫挠了一下,痒痒麻麻的。 何路的手滑到她的腰际又游走到她的胸前轻轻捏住两团白软的乳肉揉弄,拇指按上乳头打圈揉搓她娇嫩的部位。 从胸前传来的酥麻感渐渐传遍全身。下身都有些不稳。本来下身是由何路支配,霎时他撤回了肆虐的手掌,少了有力的手掌的支撑,她只能自己稳住身体不让自己跌坐下去。可是双腿颤得不行,穴口的性器又一下下试探似的顶弄,逐渐把她的力气抽丝般抽走。 “没力气了……唔……”李莱撑起身体,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人。 何路跟着她起身,捏弄她双乳的手加重些气力,贴着她的唇呼气浅吻,惹得她的身子更软:“自己坐下来,把肉棒吃进去。” 李莱听话地抓着他的肩头试着将小穴套入粗长的阴茎,却一次次地被痛感逼退。李莱顿时觉得委屈不已。 “好痛嘛……呜……” 何路看她又要啪嗒啪嗒掉眼泪,一个翻身又将人压在身下,额头紧贴对视她的眼睛,将阴茎对准穴口。强势的吻压下堵住她娇软的双唇,狠狠索取她的吻发出啧啧的声音。 “忍着!” 何路狠劲儿上来,复堵住她的唇,大掌死死按住她的大腿,腰腹沉沉用力,堵住穴口的阴茎便随着加重的力迫入穴内。一下猛地用力,粗壮的阴茎突破体内的肉膜,朝着更深处捅入。 穴内湿热不已,鸡蛋大小的龟头破开小穴四周的软肉,软肉又紧紧地附在阴茎上,层层迭迭的穴肉将粗壮的阴茎死死绞住,仿佛是要将他阻拦在此处,又像是要将阴茎往更深处吸去。 “哦……”何路不自禁松开李莱的唇,闭了眼抬起头发出一声快慰的喟叹,又沉着腰身要往更深处插入。 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何路被下身的快感激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 两人都颤着身体,一个是爽得,一个是痛得。 李莱被不合尺寸的粗大性器的强势侵入痛得发不出声,嘴巴空张着,眼睛都有些翻了上去,进气远大于出气,下身痛到仿佛不是自己的。 何路下身停止深入,伏下身,舌头伸入她的口腔,手抓住她轻颤的双乳揉弄捏摸。 良久,李莱的意识被胸前的酥麻感唤回,嘴唇无意识地回应他的吻,渐渐地升起些许情欲。 感受到她的动情,何路收回缠绵的舌吻,下身开始浅浅抽动起来。 钝痛感在何路戳刺到某处时渐渐散去,绵密的酥麻感从龟头顶弄的地方溢出来,小穴渐渐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 “这里很舒服?嗯?!”何路感受到身下躯体的放松和小穴一下下的收紧,加了两分力顶弄她的敏感点,惹得身下人剧烈弹动一下,娇吟一声又将小穴绞得更紧。 “嘶……”何路被绞得下身有些隐隐作痛,伸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两指勾起黏连的体液一看,除了浓白的精液之外还掺杂着些许血丝。 何路邪笑一下,把体液抹到自己在外的一截阴茎上,把人捞起来打着圈研磨下身,手不老实地到处捏摸,在她耳边呼气:“阿路的肉棒还没有都进去……阿路都操进去好不好?” “嗯……疼……疼……”李莱靠在他的胸膛上,似是自言自语。 何路捧着她的头侧,吻她噙着泪的眼睛和哭花的脸:“就差一点……莱莱最棒了……” “阿路不要……不要了……”李莱意识迷蒙,只觉得下身被粗壮烫人的器物捅开,胀痛不已。偏偏又被正顶着敏感点磨蹭,小穴不停紧缩颤动,小腿肚都跟着颤了起来。 “可是莱莱下面出了好多水……馋了对不对?多吃一点,嗯?”何路将手滑到她腰上捏住,李莱不防他胯部用力向上一顶,竟是整根性器都插入了小穴之中。 -- 收束的网( 润滑的体液使何路的动作顺畅不少,但穴内仍旧是紧涩得很。 穴口贴上阴茎的根部肌肤,下部硕大的囊袋挤压着会阴部位,软软黏黏。 何路只觉下身性器被骤然绞紧的小穴用力吸咬住,柱身上敏感的血管被大力挤压,内里仿佛真空似的紧紧吸绞。龟头顶部突突地泛痒,马眼部位也麻麻地开合起来。 但毕竟刚射过一次,哪有这么容易被逼到缴械。 从下身冲上天灵盖的酥麻舒爽感使何路长叹一口气,手下用力将李莱的臀部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性器,下身也积极地向上挺动。直到龟头顶部触碰到一处软软热热的部位被紧紧吸住。 李莱下身猛地被坚硬而粗壮的阴茎破开进入窄小到刚刚还紧致到闭合的部分,何路性器的根部比其他部分要粗上一圈,穴口勉勉强强地紧紧箍住,甚至能感受到穴肉因为无法适应突然插入的阴茎而崩裂出很多细小的伤口。 李莱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又怕又痛,眼白都翻了出来,张着嘴失声地吸气。 何路掌着她的屁股对着自己的性器磨蹭,龟头顶着她的宫口,将马眼吐出的体液蹭到宫口的软肉上。穴内已经绷紧到不能做出抽插的动作。 “太紧了,放松……”何路动一下胯部,被穴内死死咬住,但穴内里却流出一股体液正对着马眼。何路紧绷着浑身肌肉,克制着自己扑上她就开始大力动作的欲望。 何路弓下身叼住她粉嫩的乳尖,吸在口中碾磨轻咬,感受到下身的人的轻哼和下身分泌出的更多润滑黏液便开始小小动作起来。 体内坚硬烫人的性器无方向分寸地横冲直撞,动作也逐渐粗鲁,时不时龟头下部刮到敏感部位,惹起李莱的一阵收缩轻颤。 “啊唔……轻、轻一点……唔!……” “嘘……”何路将她的大腿按下,向外抽出小半根性器顿住动作,“对面楼的大爷虽然耳背,但是有人从楼下路过听到就不好了哦……” “唔……”胀满穴内的性器抽出了些使得李莱稍稍松了口气,却又被他的话吓到。连忙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何路盯着她噙着泪的双眸和穴内紧张过度的反应,胸口起伏几下,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她脑侧,性器和唇舌都强势地侵入她的体内,死死地堵住她的小嘴。 “唔……哈……”何路无章法地吻着身下的人,意识完全被下身的快感吸走,窄小的小穴逐渐习惯他性器的入侵,层层迭迭的穴肉不断地被挤开附着上来,没有隔阂地吸附住又不停地被破开软肉。小穴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在他每次深深顶入的时候都紧紧地吸住他敏感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性器吸出更多的体液来。 “好软,额……”何路支起身子抱住她白花花的大腿,胯部大幅度动作,下部湿润的囊袋大力拍打着会阴部分发出“啪啪”的淫靡声。 坚硬的阴茎一次次破开敏感的穴道,两人分泌的体液从穴内被阴茎带到穴外,而后快速有力的拍打撞击将这些体液都打成了泡沫。李莱捂住自己的嘴巴,却挡不住细小的呻吟从指缝中流出。 龟头每次强势的入侵都会狠狠地搔刮过自己的敏感点,而后又向更深出捅去,深到令人害怕的程度又顶上宫口刺激软肉。性器的热度高得惊人,从性器上传到柔软的穴肉上,随着缠着凸起血管的性器的摩擦而变得更是热到不行。穴内淡淡的瘙痒被一次次的抽插带得更为激烈开始一下下地收缩,甚至开始悄悄挺动下身摆动腰肢索求更多。 “嗯!!”何路被她突然绞得死紧的穴肉卡得动弹不得又舒爽无比,灼灼地又胀大了一圈,一掌抓住她的左乳胡乱粗暴揉捏,腰上再加叁分力开始粗暴地抽插她软嫩的小穴,次次尽入。 “这么想要?”何路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一手抓住她颤抖的右小腿,脚趾已经控制不住地蜷曲起来,“再勾引我试试看……” 何路腰腹用力,性器一下狠狠打入穴内却不再动作,两人分泌的体液沾湿了下身的耻毛,交缠成一簇一簇的。 “啊!……”李莱的吟叫再也控制不住,下身突然被粗暴地对待后又回归平静,粗长的性器蛰伏在湿热的穴内微微跳动,从阴茎传来的热度使得穴内暖暖的,从龟头流出一小股淫液正被开合的宫口吃进去,整个下身又舒服又痒。 何路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胸肉大力地捏揉。乳头从虎口处挺出,掌下的乳肉都泛起片片红痕。 “越操水越多……”何路下身再挺入一下,宽慰自己似的重重打圈磨蹭身下软嫩的小穴,使性器在穴内搅动。李莱被他的动作激得一阵恍惚,仿佛真的听见下身发出了水声。 “很痒对不对?”何路弓下身子舔她的唇和下巴,“还勾引我吗?” 李莱被他磨得浑身颤抖,粗糙的耻毛碾上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更不用说穴内的痒。 “没、没有勾引……唔……”李莱探下手抚摸两人交合的部位,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 “好胀……”李莱呼气如兰,气息呵在何路的脸上,语气似是抱怨又像是感叹。 何路轻笑,啄吻她的唇:“什么好涨?” “唔……不知道……”李莱勾上他的脖子,脸上带着羞涩的重粉和难以启齿的为难。 “阿路的肉棒插在小穴里好胀对不对?”何路也不为难她,下身已经开始胀痛起来,呼着气舔吻她的耳垂,“要不要阿路用大肉棒用力操小穴?” 李莱对他直白的话激得浑身泛粉,脸又红又烫。 “嗯……要轻一点、轻一点的……”李莱躲闪着他吻自己耳垂的唇舌,眼神迷离。 “什么轻一点?”何路收紧手掌,软嫩的乳肉就从指缝中溢出来。 “肉……嗯……肉……”李莱抱上何路贴紧,怎么也说不出下面的话,反倒差点羞出泪来。 何路正想说什么,冷不防李莱沉下腰自己微微吐出一小截阴茎,小手摸到下身的性器拇指食指箍住根部收紧。 “想要这个……轻一点动一动……” -- 收束的网( 纤细的手指并不能完全圈住性器的根部,但收紧的动作和按摩似的力道令粗壮的阴茎禁不住弹动几下,在湿软的穴内挑动嫩肉。 何路脑子里“嗡”地一下,猛然大力摆动腰胯,深深地用力插入又快速地抽出,泛滥的淫水随着粗暴的动作被带出穴外,沾湿两人的下身又缓缓沁入身下的床单。 何路下身的动作将人死死按入床单里,床架禁不住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骚死了……额……”阴茎猛然被穴肉大力绞紧,被吸入更深的穴内抵住稍稍开合的宫口。 “唔……!!”李莱敏感点不断地被粗暴快速地顶蹭,穴肉不停地被粗硬的性器挤开操弄,快感层层迭加,穴肉不自主地颤抖绞紧,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痒……唔好痒……”李莱的腿勾住他的窄腰,穴口贴上性器根部的肌肤,下身轻轻磨蹭让花瓣浅浅贴着包住一些垂在下身的硕大囊袋,柔软纤细的腰肢摆动,想让体内的性器更用力地顶弄宫口,无奈气力不够却是慢慢滑出来了些。 李莱顿时委屈得紧,下身虽被胀满却没有顶弄到最空虚的部位,锥心的麻痒从下身涌上心头,穴肉颤抖似翻滚起来,挤压得体内的性器又粗长了些许。 “痒?”何路皱紧眉头,从额上滑下汗来。腰腹猛地发力,龟头大力地戳到柔软的宫口软肉而后被紧紧吸住。 “啊嗯……”李莱浑身巨颤,分泌出一股炙热的淫液喷到体内的性器上。腿不自主地颤抖,乳尖挺立得高高的。 何路调整好呼吸,一把把人捞起来,软软的躯体顺从地贴着他,穴道流着水贪婪地吞入更多。 “唔!!太深了拔出来嗯……拔……啊!!!” 李莱惊恐地撑着他的肩头就想着要起身,不料大腿发软整个人颤抖着跌下身子,稳稳地吞下整根雄壮的性器。 粗大的柱身用力搓磨过软嫩的穴道,龟头的一半猛然插入宫口卡住。李莱顿时胡乱地推拒何路的胸膛,最内部被挤开的痛感盖过穴道的快感。李莱心中泛起一阵恐惧,紧紧抱住何路精壮的上半身,头埋在他的胸肌前。 “嘶额……”快慰的低吟从喉咙溢出,何路并不压抑自己的快感神经,闭了眼细细体会疯狂的快感猛浪。 “黄”和“赌”“毒”排在一起不是没有理由的啊……人类原始的欲望真是不得了。 何路脑子里思绪乱飞。 下身的快感过于猛烈直入颅内,几乎断开了所有的理智。何路双手紧紧抱住怀里的人束缚住,仿佛要将她揉入体内,而后开始大力向上顶弄瘫软的身体。 体内的性器像是要往更深处钻去,动作幅度并不大却下下深入,粗长的性器在穴内顶弄研磨出更多的体液。 痛感和快慰从下半身传上来,李莱不自禁捏紧他的肩头,一口咬上他紧韧的肩肉,牙齿浅浅地陷入又忍不住伸过舌头舔舐他的皮肉。 何路环着她的手臂微松,手伸下一掌拍上软弹的臀肉上。偏大的手掌打在两人交合处往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身下的穴猛然收紧,软嫩的臀肉泛起了重重的粉色。 将环着他腰的人抱起下床,手掌稳稳托住轻颤的臀将人抱到书桌上坐好,过程性器没有半分滑出,两人都紧紧制衡住对方。 李莱臀部抬起身子弓着,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紧紧交合的下身。 几乎是一把人放下,何路便又开始大开大合地顶入抽出,不过动作缓慢了很多,细细地品味穴道的温热紧致。 李莱很喜欢这种慢慢的节奏,有足够的喘息时间能让她反应过来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快感,就像一点一点地吃跳跳糖,先是被惊到,而后就是逐渐蔓延来的甜。 “哈……”李莱的手抚摸上何路成型的胸肌无章法地游移磨蹭,“好舒服……” -- 收束的网( 何路吻一下她溢出呻吟的唇,手内肘从下撑住她无处安放的大腿,绕到她身后将她抱得紧紧。 两人上半身紧贴,李莱埋在他炽热的胸前,脸侧贴上他泛着薄汗的胸肌,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嘤咛。 腰身顺畅无比地摆动不止,身上的肌肉随着身体的下下来回拉磨而紧绷不已。何路仰起头闭着眼沉呼一口气,下身仿佛摆脱他的有意控制,随着本能而不停地抽插她柔软温热的小穴,阴茎下下破开短暂抽出就又层层迭迭合起的穴道。 何路的鬓边滑下汗液,睫毛被沾成一小簇一小簇的,微颤着睁开眼睛,睫毛扇动。 面前的胸腔起伏,头顶也发出笑声,低沉闷响。 何路抑制不住内心突然泛起的喜悦,稳稳地将人稍稍放松些,下身的律动放得更缓,弓下身子一下下地啄吻她的脸,她的额头她的鼻尖。 “嗯……”李莱皱了皱眉,何路的动作使得体内的阴茎戳到更为刁钻的部位,被顶得十分难受,又因为他发出的轻笑而有些羞恼。 “是真的对不对?”何路脸上的笑意更甚气息呼在她的耳边,下身猛地一下发力,感受穴内骤紧的快感,“真的……吃到了……” “混蛋……!”李莱被他顶出泪来,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手攀上他的肩头挺身一口咬上他的肩。 何路对她的动作不痛不痒,甚至可以算是小小的情趣。下身加快速度,获取更多的快感。 完全遵循本能的律动野蛮而快速,次次入到小穴的最深处,穴口撞击着阴茎的底部皮肤,囊袋就着穴道流出来的体液甩打着敏感的会阴处发出肉体的相撞的脆响。 “哈……啊……不、不行!出去一点、拔出去一点……唔……” 何路只觉胸腔完全打开,大口地呼吸着充满两人气息的空气,满足感将其填满。 “呃……”何路深深抵住身下的小穴重重打着圈磨蹭,粗硬的耻毛压在软嫩的穴口划蹭,甚至就着泛滥的体液钻入两人相连的缝隙。 “唔……!!!” 体内的巨物搅动起来,攻略穴内的每一处软肉,挑动每一处敏感部位。李莱脚趾紧紧蜷曲,抓着他的背紧紧绞住体内肆虐的性器。 龟头上传来一股激流,正正对着马眼喷射过来。穴道内绞得死紧,何路竟觉得有些难以动作。 烫热的体液裹上饱满圆滑的龟头,随着阴茎加力的抽插沾满了整根性器又流出体外。 “嗯?”何路看着在胸前的李莱,身体绷住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嘴唇微张,唇角带着晶莹的口水,眼睛半眯着却失去了焦距。 何路眼神一暗,下身动作更快速了起来,硕大的性器次次尽入湿软的花穴,带出黏连的体液从性器上滑滴下来又被粗暴地捅入积在穴口滑下。 “怎么不等我……”汗液从下巴甩下,滴到她的乳尖。 “不耐操,嗯……”愈加湿软的穴道被粗大的性器不停抽插,未来得及合上的穴肉又被重重破开,逐渐形成体内性器的形状,体液在穴内被推出推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与肉体的拍打声融合在一起,淫靡无比。 怀里紧绷的人逐渐瘫软,又嘤咛着发出甜腻腻的娇吟,被拖入下一卷的快感漩涡。 何路头脑发胀,快感在颅内不停翻卷带走理智。何路一把把人抱起,托着李莱的屁股向上耸动顶弄。 李莱的体重全部挂在何路身上,吞入身下的性器更是深了不是一分半分。虽说李莱还未恢复神志,却也感受到体内的异样。 穴内的性器暴涨,仿佛要吃不下,却又因为重力深深地吞下一整根。穴壁被摩擦得仿佛要破皮,却仍旧带着不可替代的快慰。 “要射……”何路下下抛动瘫软的身体,仰头发出沉吟。性器被小穴的反复吸咂弄得龟头发痒,马眼开合起来。 “就射里面……嗯……再吸用力一点……”何路有些颤了起来,转过身将人压入柔软的床垫大开大合地抽插。 “快了……唔……别急……”何路双手按住她胡乱推拒的纤细手腕,吻她的脖子,下身的声响更甚。 性器反复抽插几分钟频率更快了起来,仿佛要将身下的人顶入体内。 “哈……夹紧,接好!”一阵快感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精关失守,性器突突地在穴内跳动,粗喘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向花穴深处。何路浑身巨震肌肉紧绷,感知只剩射精的快感,耳边仿佛响起噼里啪啦的烟火声,视线里只剩胡乱飞舞的彩色。 身体无意识地再顶动几下,将最后的精液深深留在穴内深处。 “烫……唔烫……”被强制承受的李莱只觉下身涌入许多滚烫的热水,灼得内壁收缩不已,却夹住了体内还未抽出的性器。 何路抬手摸她小巧红透的脸。头发被汗液浸湿。低头吻她叨叨不已的唇,舌头掠过她的口腔夺取津液,又牵出黏连的银丝。 笑意又浮现在他的脸上。直起身体,慢慢地将还未疲软的性器从穴内抽出。 他的动作十分小心谨慎,微微抬起她的下身,仿佛害怕内里的体液因为他的动作而跟着流出。 奈何,硕大的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仍旧是带出了一些浓白的体液。 将性器上的体液撸过去,又用两指挑起复塞回小穴之中。 “要都吃进去……” 身下的人早已虚脱得昏了过去,何路弓下身一口吻上额头,看着她的睡脸泛起笑意。 “混……蛋……”虚弱的气音从小嘴中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