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H)》 分卷阅读1 文案 穿越 重生 一个直男妇产科医生穿越到“男男生子”世界被迫搞基的故事 爽雷也,雷者見雷,爽者見爽 内容标签: 生子 穿越时空 ☆、 通常,穿越者都是历史爱好者,看个文物什麽的就穿了,看个书又穿了,一穿穿到古代,运用丰富的历史知识,他们就成了剧透大神,无往而不利。贺赫赫甚至怀疑,诸葛亮也是穿过去的。贺赫赫也挺喜欢看历史穿越的,只要不是特别脑残都可以接受,因为像他这种挺害怕突来be的软心肠,而历史穿越自带剧透,就最适合他了。 当然,穿越者也不一定是历史爱好者,也可能是文物小偷、会计师、法医、地理学家等等在古代可开挂的职业,然而……像贺赫赫这样,一个男性的妇产科医生,在古代有什麽活路啊! 哪有女人会乐意让男人给她接生、看妇科病啊!在现代姑且有不少病人排斥他了,更何况在古代! 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穿越之後,第一时间就说了一句“卧槽”。真的没命儿了,由於长期处於办公室环境,他不但亚健康,还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砍柴打猎什麽的古代生活技能一概不会。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类似於神坛的地方,而站在神坛边上的,是一个穿古装的男人。他第一眼看过去,以为这是一个穿男装的女人,稍加观察才发现这是一个穿男装的男人。他真真是男生女相,但因为身形高大,估计有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子,肩膀也尚算宽,所以多看一眼也不至错认了。 贺赫赫马上想到,其他事还在其次,穿越必须先装失忆,因此他马上说:“哎呀……头好痛,哎呀,我是谁呀?这儿是哪儿呀?” 古装男人答:“别装失忆。” “哦,对不起。”贺赫赫道了个歉,才说,“诶?你怎知道……” “我知道你是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古装男人答,“每一个过来的都会先装失忆,好没趣。” “对不起,我们都是按书本教的做的。” “什麽书?” “穿越呗!”贺赫赫跳起来,说,“这儿是哪里?” “我家。”古装男人耸耸肩说,“每次回家都见到有穿越者在装失忆。” 贺赫赫愣了愣,心想:难道说这里是空间与空间的狭缝? 古装男人说:“我正寻思著怎麽将这里的空间狭缝给封住,好歹想出个法子,你却来了。你大概是这里最後一位穿越者了。” 贺赫赫苦著脸说:“大爷,那我不是回不去了吗?” “是的。”古装男人答。 “穿越过来的人有回去过的吗?”贺赫赫抱著一丝希望问。 “没有。”古装男人无情地掐灭他最後一丝希望。 贺赫赫跌坐在地上,捂著脸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只会接生孩子,在这儿能干什麽啊!” “接生。”古装男人答。 “诶?”贺赫赫抬起头,说,“开玩笑吧?” 古装男人面瘫地看著他──贺赫赫想,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但却是严肃认真的一好同志,估计是连“开玩笑”三个字怎麽写都不知道。 贺赫赫站了起来,说:“要你女人有了……” “那是不可能的。”古装男人脸色一沈,说。 “什麽?为什麽不可能?难道你……”贺赫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飘逸。 在贺赫赫将视线移到某个跟生孩子有关的部位时,古装男人捏住他的下巴,硬将他的头抬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管你们来的世界是怎样。可在这儿,异性恋是断子绝孙、大逆不道的,你最好少提。” 贺赫赫心里有一阵惊雷掠过: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深藏不露的冷面笑匠,那麽他就真的穿越到一个崩坏的世界了?而且是一个历史学得再好的人,也剧透不了的世界! 天啊!剧透不是穿越者的特权吗?现在他连剧透都透不了!还穿越个毛啊!不公平啊不公平啊! 於是他发现了,他穿越到的这个空间,男男可以生子、女女也可以生子,就是男女不能生子,因为不能生子,所以被称为大逆不道的怪癖,很多异性恋者都遭到众叛亲离的下场,十分凄惨。也有异性恋的反对者是说“居然对和自己不一样的身体起反应,真是恶心”。 於是,在受过多年直男教育之後,贺赫赫居然要在一个“异性恋都给我去死”的世界里做接生大夫? 贺赫赫捉著古装俊男的衣袖,说:“你叫什麽名字?” 古装俊男说:“沙玉因。那麽你呢?” “贺赫赫!” “笑什麽?” “我叫贺赫赫!” “呵呵呵?” “对,就是贺赫赫!” 沙玉因想了想,说:“名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原来沙玉因这里是一家医馆,正确来说,是巫医馆。这是一个神神化化的次元。这里与人间有别,又与天界、冥界有别,这里住著的人有著神魔的血统,却又非神魔,他们不像神济世为怀,也不像魔一样杀戮暴戾,他们就是在自得其乐,过得很欢快理想,寿命比普通人类长很多,但就是出生率比较低。 而这里也没什麽科学的医生,因为巫医一体,医生也就是巫师。巫师只能传递神谕,不能掌控生、死,所以死人他不会救,而新生命的诞生也不会插手。医书里也没有系统地讲述孕育之事。作为妇产科医生的贺赫赫,在这个时代,竟就成了少数懂得接生的奇才。 没错,是奇才! 接生这个职业在此处是违法的,但由於贺赫赫是在神坛上穿过来的,因此竟被认为是“天赐”。所以他可以合法地接生,并受到尊敬。 贺赫赫真是高兴到不知所以:我再也不怨愤上天了!不给我剧透有什麽关系?我居然成为世界第一的妇产科医生大人!这是比剧透更大的开挂啊! 这日一早,贺赫赫就被沙玉因揪起来,贺赫赫揉著眼睛问道:“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儿?” 沙玉因答:“看孕。” “这麽快有生意?”贺赫赫捂著头顶大叫。 沙玉因没有说话,领著贺赫赫到外头走,居然已有轿子停著在等。 贺赫赫问道:“我们要去哪儿看?” “皇宫。” “诶?”贺赫赫吓了一跳,“什麽?难道……” 沙玉因讳莫如深地说:“你还是少知道点比较好。” 贺赫赫头上轰隆一声,只觉得地动山摇:“天啊!我似乎已经能听到那句经典台词了……” 贺赫赫的预感没错,他果然就听到了料想中的那句经典台词:“不把他们父子料理好,朕就要你人头落地!” 眼前是一笼红绡床帐,以金钩吊 分卷阅读2 起,这大床四脚雕镂著凤凰祥云,玲珑别致,金光闪闪,看来便是凤床了。凤床上躺著一个青丝柔软、容颜清俊的男子,他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恐怕给他一柄匕首,他就会拿来锯自己大腿。 贺赫赫心想:这货产前抑郁吧。 贺赫赫不用抬头就知道皇上必然是“剑眉星目,不怒自威,帝王气概,深邃的双眸,坚挺的鼻子,薄而漂亮的嘴唇以及坚毅的下巴”……虽然他一直搞不懂下巴要怎麽“坚毅”,但姑且当是拟人的修辞手法吧。贺赫赫摸摸头顶,说:“要不先让奴才给这位……这位……壮士诊脉吧?” 皇上颔首,说:“准。” 贺赫赫便上前,找个凳子坐下,说道:“那麽,这位壮士……可否让奴才给您把个脉?” 凤床上的纤细美男壮士依旧袖著手,冷淡地说:“不必了,我就这麽著好了。” 皇上便说:“青因……” 沙玉因便开口,说道:“你就让这位大夫给你把脉吧。” 纤细美男壮士对沙玉因说道:“哥,我不要给这个人生孩子!” ──原来这壮士是沙玉因的弟弟!刚刚皇上叫他“青因”,那麽他应该就叫做沙青因啦 贺赫赫推断道。 沙青因捂著自己的肚子,说:“我不要这个孽种!” 皇上的脸也搁不住了,便说:“青因,你莫胡闹了!” 沙青因含泪说道:“你冷血无情!为了皇位竟然骨肉相残,滥杀无辜,视人命如同草芥,我怎麽会和你在一起?我又怎麽会给你生孩子?你何不把我也杀了?” ──嗯,重度产前抑郁。 贺赫赫默默记在心里。 皇上一拂袖,说道:“若我不出手,死的便是我的了!我亦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沙青因含泪说道,“好好的借口,你早已远离是非之地,为何又回来?” “权力的漩涡比你想的还要大,哪里可以离得了是非?”皇上沈声说道,“只要我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这场斗争就不可避免。” “既然皇室的血便是诅咒,”沙青因捂著自己的肚子,说道,“那我岂能让自己的孩儿带著诅咒出生?” 说著,沙青因便一头往柱子上冲去,幸得皇上眼明手快,将他抱住,又说道:“你说来说去都是怪我杀了‘那个人’!你根本对他尚未忘情!” 沙青因冷笑道:“原来你一直也是这样想我的!” 皇上怒而拂袖,却也不语。 沙青因却道:“是!我对他余情未了,不仅如此,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他的!那你还要我生他出来吗?” 皇上怒道:“你不要再乱说话了!” 沙玉因踏前一步,将二人隔开,说道:“皇上,臣有话和你说。” 皇上这才敛定心神,冷著脸说:“那个谁谁谁……” “奴才在。”贺赫赫一听就知道是叫自己,真是了不起的才能。 皇上说:“你在这里好好陪著他,不然叫你人头落地!” “奴才知道。”贺赫赫心想自己一个现代人在古代也能如此习惯自称“奴才”,还真是狗腿子 恭送了皇上和沙玉因出房,贺赫赫转过头,对沙青因说:“壮士,你好点了没?” 沙青因一咬牙,说:“你哪里知道我的处境?” 贺赫赫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沙青因问。 “唉,也是猜的。”贺赫赫脑里翻了一下最近热播的穿越剧情节,将女主角替换一下,加上刚刚他们的对话,很快就脑补出来了,“很明显,你与皇上很早就认识了。皇上为了得到皇位,手足相残,结果更伤害了您很在意的一位男子,你左右为难,心里十分难受,是吧?” 沙青因含泪道:“正是如此。” 贺赫赫说:“我也挺难受的。”得知了如此纠结的故事,却不能上网与大众分享,真是很难受啊。 “而且,皇上对我也不是真心的。”沙青因说道。 贺赫赫讶然说道:“你刚刚对皇上如此的……”他想说“无礼”,但奴性发作,只能改口说:“你对皇上如此的富有一段天然的傲娇态度,他也百般迁就,自然对你是真心的!” “他只是顾着我肚子里的这个。”沙青因冷笑道,“因为我们这儿生子是很难得的事情,家家户户得了孕都是如临大敌的。他怕将来后继无人,因此才对我分外好。我没怀孕之前,他只把我当做……” 虽然沙青因含泪没有把话说出来,但贺赫赫已经脑补了“禁脔”“性奴”“玩物”“充气娃娃”“矿泉水瓶”等等无数字眼,完全不需要沙青因把话说完,他脑内也勾画了一个完整的剧情大纲。因他有一个写网文的女友,偶尔也帮女友校检和代笔,所以对于这种情节已经是耳熟能详了。想不到真正碰着了,还是如此的激动人心。 贺赫赫也很理解皇上的心情,沙青因虽然是长得挺好看的还能生孩子,但终日哭哭啼啼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爷们儿,就算是女人这样也挺招人烦的,更何况是汉子。恐怕也只有贾宝玉魂穿到皇上身上才能受得了他。 贺赫赫平生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性格黏黏腻腻的男人,第二种是高富帅,偏生沙青因将两样都占齐了,叫他如何不讨厌?可他又真的不讨厌,大概因为此人真是太苦逼了。而且他也不大好跟孕妇……呃,跟孕夫闹矛盾。 作为沙青因二十四小时陪护,贺赫赫被特许留在了皇宫。说实话,他真的不想留在皇宫啊!皇宫里规矩多,皇帝又动不动说金句“要你人头落地”,沙青因又产前抑郁……他现在可是深深感受到言情中太医的苦逼之处了。 贺赫赫捧着安胎药,跟沙青因说:“壮士请吃药。” 沙青因冷哼一声:“不吃!” “不吃……那……”贺赫赫清清嗓子,狗腿地笑着说,“不吃也行,那喝怎么样?” 沙青因一甩袖子,说:“也不喝!我才不要安胎!” 贺赫赫清清嗓子,低声说道:“我知道你的境遇,我也是十二万分的同情,其实当年我也有过类似的境遇……唉……不说也罢。” 沙青因眉头一挑,说:“什么‘类似的境遇’?” 贺赫赫搬来一张椅子,在上边坐了,说道:“唉,此话说来话长……” 沙青因说:“你就说说,这儿也没有别人。” 贺赫赫摇头叹气,说:“其实……我……说出来真是怕你笑了,但又觉得不说就犯恶心不舒服潮热汗出。” 沙青因被吊足了胃口,急忙道:“那你快说呀!” 贺赫赫心想:怀孕了还这么八卦!看来禁脔的生活真是太无聊了,很需要调剂一下。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 分卷阅读3 道:“其实……我……本来……本来是清朝人。”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道:“其实……我……本来……本来是清朝人。” “清朝是什么东西呀?”沙青因问道。 “就是……就是跟这儿差不多,挺牛掰的,是中国古代人均发际线最高的时代。”贺赫赫说道,“反正我哥哥呢……他呢,嫁了给一个阿哥……” “啥是阿哥啊?” “就皇子!”贺赫赫一时不会编,就说,“反正就是个皇子,那个皇子是八皇子,温润如玉,不过偷偷地爱上了我。”说完这话,他突然全身都鸡皮疙瘩起来了,单说这句就这么起鸡皮,他还真不知那些 因为贺赫赫胡诌了《步步惊心》的剧情来当自己的个人经历,产生了极大共鸣感的沙青因将他当成了知己好友。通常中二病的少年都认为自己的非常苦逼、而且这种苦逼是一种很牛逼的苦逼——是独一无二的、带有文艺气质的、无人可以理解的,如果有人和他感觉一样的话,他就会觉得自己遇上了“知己”!没错,“知己”也是中二病少年戳g点关键字。 沙青因每天都拉着贺赫赫,倾吐自己的心情,以及一股脑地将往事告诉他。其实他也不介意听听,反正在皇宫挺无聊的,就当是听狗血耽美有声读物。然而,沙青因却也要他“礼尚往来”,非逼着他也说自己的感情史。 当然,他只能跟沙青因分享《步步惊心》的剧情,不断地用第一人称复述剧情。不过只是说剧情也还是轻松了,到了后来,沙青因还喜欢问一些很抽象的问题,实在教贺赫赫难以招架。比如说,沙青因会问他:“其实你喜欢八皇子多些呢,还是四皇子多些?” 卧槽,这题恐怕刘诗诗也答不出吧?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我嘛……” “对啊,你喜欢哪个?”沙青因大概真是待孕很无聊,对这个答案充满期待。 贺赫赫觉得自己与其说是和沙青因交心的,还不如说是给沙青因解闷的。但解闷也是孕夫陪护的职责啊,谁叫孩子他爸是皇帝啊! 贺赫赫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这个嘛……我喜欢八皇子多一点。” “为什么呀?” “因为他会说粤语,比较亲切。”贺赫赫答。 沙青因想了想,说:“亲切吗?我听你说,也觉得他这人挺亲切的。你要是觉得不高兴,他也会安慰你吧?” “是啊,温润如玉八皇子嘛。”贺赫赫答。 “那他是怎么安慰你的啊?” 贺赫赫的心中有神兽奔过——我怎么知道啊!你问郑嘉颖啊!你问我干什么?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他说— 分卷阅读4 —他会说……呃,做人,最紧要是开心。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想的。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 “好像挺体贴的,皇子还会下面!”沙青因的中二病好了些,少女心却又冒出来了,“那么你跟他分手的时候,他也那么温润如玉吗?” “当然。”贺赫赫答。 “那他怎么说呀?” “他说……”贺赫赫挠挠头,说,“我跟他说‘咱俩分了吧’,他说‘不要’,我说‘老子说分就分’,然后他……” “然后他怎么说呀?”沙青因兴致勃勃地问。 “他说……”贺赫赫想了想,说,“他说‘说分就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沙青因道:“那他真的挺可怜的。不过他不答应放弃皇位,证明他不够爱你,也不值得拥有你了。” 贺赫赫心里想道:中二病又来了!如果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放弃皇位才奇怪吧!说起来,我女友也曾让我做选择:“要妇科还是要我!”我也就解释:“你还真以为我热爱妇科呀?可我被分配进去了没办法呀!”她就怒了:“反正就不行!”我就说:“我家里没人没物的,好不容易考进了医学院,当然要好好学呀!你不要这么任性!”她说:“我怎么能有一个学妇科的男友!”我说:“这挺好啊,顶多以后给你看病不收钱。”她一巴掌呼过来疼得我眼冒金星,最后说:“反正就要分!”我只能说:“好,如果我不学妇科,你也别学男科!”于是我们就和好了…… 这些中二少女年,往往就是对旁人万般要求,却对自己标准放宽到跟长江大堤似的。 贺赫赫与沙青因说话说得有些闷了,幸好有个人过来了,跟沙青因请安了,又对贺赫赫道:“贺太医,请往太医院里去。” 沙青因坐起来,说:“怎么了?” 贺赫赫都不知多想跑掉,却道:“没看到我在陪沙公子吗?不是最后关头也别叫我。” 那人便道:“若非紧急也不叫您过去了,只是早有三位太医在候着了。” 沙青因也惊了,便道:“别管我,你且去吧。人命关天!” 贺赫赫忙告辞,跟那人风风火火地冲回太医院。到了太医院便直上二楼,他急将房门踢开,情势果然危机,麻将台上已呈三缺一的危机态势,三位太医早如热锅上的蚂蚁,见贺赫赫来了,才如释重负。 贺赫赫忙告辞,跟那人风风火火地冲回太医院。到了太医院便直上二楼,他急将房门踢开,情势果然危机,麻将台上已呈三缺一的危机态势,三位太医早如热锅上的蚂蚁,见贺赫赫来了,才如释重负。 贺赫赫便坐下,跟他们搓起麻将来。贺赫赫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没啥好做的。穿越的时候,他正在和女友分手。其实他们从学院开始谈恋爱,一直都没有ooxx,直到某一天,女友坦白说发现自己做了男科医生之後,越来越对三次元男人反射性作呕,只对二次元的男人有兴趣,而且还必须是二次元的基佬。因为贺赫赫是处男应该没什麽病,而且看起来有点儿基,才勉强能忍受。贺赫赫便哭道:“其实我做了妇科医生之後,也开始有些性冷淡了。”於是大家和平分手。 贺赫赫穿来了之後,认识的都是男人,又开始想起女人的好了。毕竟他是个直男嘛!他喝了口酒,说:“你们有认识异性恋吗……” “好像听说隔壁家出了个喜欢女人的。”陈太医说,“我也不知道女人有啥好喜欢的,胸前那麽大两坨,跟肿瘤似的,作为太医很想把它切除了。” ──哥哥,你别毁我的萌点! 贺赫赫咬著麻将看太医。 “而且我觉得女人和男人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动物,”陈太医皱起眉,一脸厌恶地说,“和不同於自己的动物交合,这不就是异种交吗?就像是跟猩猩呀猴子啊什麽的交合一样,好恶心。” ──哥哥,你…… 贺赫赫简直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被颠覆了。 “也不至於吧?女人和男人都是人呀。” “蟒蛇跟水蛇也是蛇啊,可它们就是不同的,也不会交合。”陈太医答道,“你看呀,男人和女人生不出孩子,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贺赫赫真的被噎住了。 “而且女人真的很奇怪。”陈太医摇摇头,说。 贺赫赫便想起网上的经典段子,说:“是觉得她们一个月流七天血也不死,很可怕?” “这还好。”陈太医说,“女人让我惊诧是在於,她们是一种木有鸡鸡也能爽到的生物。” 贺赫赫手一抖,将九筒掉到桌上。陈太医兴高采烈地碰了:“碰,糊了!” “卧槽!我没有要把九筒丢掉呀!我差点自摸了我艹!”贺赫赫气得跳起来。 “愿赌服输!钱拿来!” 贺赫赫那天真的被陈太医的世界观震到了,输得一塌糊涂。都是异性恋的错。 贺赫赫发现,这个社会似乎对异性恋普遍存在歧视。有时骂人也会骂“你这个断子绝孙的异性恋”、“异性恋好脏啊”,也有些人会以恩赐的态度说“我不歧视异性恋”,当然也有些人为异性恋说话,也会进行异性恋骄傲游行。 关於这个是有支持异性恋的开明派大臣向太祖爷奏请:“希望吾皇恩准‘异性恋骄傲游行’!爱悦乃是人生之本,人既可爱花草树木,奈何人者不可爱人?七情者,人固所有也。今有人爱而不得,竟遭唾弃,实在是世道之不公。君应聆听万民之音!万民亦当有倾诉之道!游行之事,仅为舒展民意,也作同庆之乐,何乐而不为?” 太祖爷想了想,沈声道:“啥?” 大臣一愣,说:“就是请恩准游行。” “游行是做什麽的啊?”太祖爷威仪地发问。 “就……就唱歌跳舞搂搂抱抱嚷嚷叫叫的。” “哦,那准了。挺热闹的。”太祖爷颔首说。 於是游行就成了皇权特许。还成了从太祖开始的惯例。太祖爷是出了名的仁君,对异性恋很宽容的。除了骄傲游行之外,最出名的事件恐怕是太祖爷的女儿和男人在一起了。 那时太祖爷还在外头打仗,大概是觉得皇帝跑远了,三公主偷偷溜出宫和情郎幽会,结果事情败露,被捉了起来,准备拉她和情郎浸猪笼。但是,那个异性恋支持者大臣出来据理力争。那监国大臣却是个老古板,固执得很,说:“按照惯例风俗,异性通奸是要浸猪笼的,更何况公主擅自离宫,也是犯罪了的。” ☆、 那时太祖爷还在外头打仗,大概是觉得皇帝跑远了,三公主偷偷溜出宫和情郎幽会,结果事情败露,被捉了起来,准备拉她和情郎浸猪笼。但是,那个异性恋支持者大臣出来据理力争。那监国大臣 分卷阅读5 却是个老古板,固执得很,说:“按照惯例风俗,异性通奸是要浸猪笼的,更何况公主擅自离宫,也是犯罪了的。” 那bg党大臣却说:“我不是说赦免她异性通奸之罪,而是说,她乃是公主,怎麽可以‘浸猪笼’呢?不然你这不是骂皇上的种是猪吗?你看杀平民就用狗头铡,杀贵族就用虎头铡,尊卑有别,笼子也是。” 那个老古板监国大臣觉得很有道理:“我怎麽没想到呢?那你说该用怎样的笼子?” “就弄个‘龙笼’吧。要是纯金打造的,这才显得华贵,上面还得雕著龙头凤尾,镶满珍珠美玉,闪闪发光,这才体面。” 老古板大臣深以为然,就命人开始打造纯金珍珠美玉龙头凤尾笼来浸公主。当然,这种东西费工又费时,不过是缓兵之计。bg党领袖马上八百里加急给在打仗的陛下报信。太祖爷连忙下旨命此刑暂缓。待太祖爷班师回朝,便问公主道:“你所犯何事?” 三公主说道:“我根本没犯事,我只是喜欢了一个人而已。求父皇明鉴,成全我和真心人!” 听得三公主如此说,太祖爷闻言一怔,全体的大臣都看向了太祖爷,却见太祖爷苍老的手掌抚摩著龙椅上的龙头,嘴唇轻轻嚅动,半晌才说:“好啊。” “啊?”三公主愣了愣。 “就成全你们吧。”太祖爷说,“我觉得如果男女都未婚的话,在一起也不算通奸呀。就像是说,一个未婚的男子要是和一条未婚的柴犬在一起,那也不算通奸呀!只能说是爱好比较特别而已。这跟爱吃咸汤圆跟爱吃甜汤圆一个道理嘛!难道因为爱吃甜汤圆的人比较多,就要让爱吃咸汤圆的浸猪笼吗?” “可这是会断子绝孙的事儿啊!”老古板大臣向前一步,说道。 “断子绝孙就要杀?那朕这宫里还要不要太监伺候呀!”太祖爷一拍案,说。 那老古板大臣只得噤声。 太祖爷又对三公主说:“你那个真心人真的有那麽好?” “真心人他挺好的,胸口有三颗痣,好性感的。” 太祖爷想了想,问:“胸口三颗痣?那此人可有胸毛?” 三公主答:“并无。” “那就没什麽好的了。”太祖爷摇摇头。 bg党大臣默默记下:陛下胸毛控。 三公主又道:“要胸毛的话岂非看不著那三颗痣了?” “非也、非也,”太祖爷答道,“此乃‘禾秆盖珍珠’,尤物之兆也。” bg党大臣默默记下:陛下“胸毛大痣”控。 “如此之人,真值得你为了他断子绝孙?”太祖爷抚须问道。 三公主便道:“值得的。” “女儿啊,你可想清楚了?你这样就相当於是选择了自宫!” 三公主沈声道:“然而,我选择了自宫,也是选择了幸福。” “你……”太祖爷身影一顿。 三公主垂泪道:“我自宫,我幸福。断子绝孙也是一种自由。” 太祖爷彻底被三公主的文艺腔征服了!因此他下令,释放三公主与她的真心人。尽管是皇上特许,但异性恋终究是为人所不齿的。真心人便在海外孤岛上植满桃花树,迎娶了三公主,二人在桃花岛上过著很幸福的日子。暂且按下不提。而那个纯金打造的猪笼则被bg党大臣讨了回来,作为bg党吉祥物。而三公主下嫁真心人之事,也被传为bg佳话。因为那是太祖爷特许的,一般反对党也不敢那这一对开刷。 其实异性恋也是古来有之的,此朝比较开明,异性也可成婚。只是他们大多像三公主和有心人这样默默隐居,不碍别人的事。因此贺赫赫也想过了,如果自己想讨个妹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要是没孩子的话,就领养一个嘛!而且说不定他还保持了原始体质,能让女人受孕呢! 只是这年头,要找个喜欢男人的女人可真不容易呀! 沙青因与贺赫赫日渐亲密,对于贺赫赫的话也是越来越听得进去了。而且,他但凡有什么不愿意听话的时候,贺赫赫就会搬出各种的情节,有时想不到还得自己编,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平常应该多上xx文学网才行。 但是,沙青因说的前朝故事【比如三公主与有心人的那个】很有趣,而他诉说自己的身世,那也是相当曲折,贺赫赫是听得津津有味,心想如果他朝能传回去了,将这个写成也未尝不可,说不定会红呢! 贺赫赫平常哄哄孕夫、给他吃些安胎药,又每天在太医院与群医打麻将,倒算是轻松悠闲。比起在现代是清闲很多。这天,沙青因又开始产前抑郁了,哭哭啼啼的不肯吃药,宫人立即来报,还贺赫赫吃不成糊,还得边离开边想故事逗他。他匆匆走到了宫中,却宫人都已经不在了,说是被沙青因喝退了的。想来这个沙青因看起来像白莲花,其实脾气还挺大的。 贺赫赫一踏进了宫里头,心里想:今天就以白雪公主大战阿凡达的故事来劝解他多吃饭吧?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宫里,打起了珠帘,见到纱帐轻轻垂下,里头隐约一个人影。贺赫赫轻声说:“青因?” “……” “青因?青因?” “……” “壮士?” “……” “沙壮士?” “……” “沙壮士大人?” “……” “沙壮士娘娘?” “……” 贺赫赫这时心里打起了鼓:怎么都不答应?平常就算他脾气闹得再大,也不会不理我的啊!顶多叫我滚!可是我不滚他也没关系的呀!怎么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贺赫赫再走近些,慢慢地走着,小心翼翼地掀起了纱帐——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沙青因躺在床上,死状可怖——是的,“死状”,他应该是死了,虽说这个次元里,男人可以生子,但不代表他们被割破肚子还能活吧? 沙青因躺在床上,肚子被破开了,血肉淋漓的、令人作呕——贺赫赫惊叫:“sbsp;days!” 沙青因被杀一案,震动朝纲。沙青因是名门之后,其父是沙大学士。他们家从祖辈就是功臣,一直在朝中很有势力。沙大学士的大儿子是国师天巫沙玉因,二子是太子太傅,位列三公,而幼子则是怀有龙种的天子夫人,真是惹不得的家族啊。 沙青因在怀有龙种的时候被开膛破腹,可谓是惊世大案,是不可能不了了之的。于是当时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据的人——贺赫赫就悲剧了。他被指控杀害皇家孕夫,要被腰斩。 贺赫赫泪流满面:为什么?我穿越过来是为了被砍的吗?穿越的不是应该活得长长久久滋滋润润的吗?为什么我要背这个黑锅啊?为什么啊? 于是贺赫赫也 分卷阅读6 喊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冤枉啊皇上!冤枉啊!” 果然,太医在穿越里就是悲剧的存在啊! 皇上把袖子一甩,喝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贺赫赫跪倒说经典台词:“我没做啊!皇上,老臣冤枉啊!” “这么年轻学人说‘老臣’?不要脸!哼,掌嘴!”皇上怒道。 贺赫赫忙道:“幼臣知罪!幼臣知罪!” “都奔三了还‘幼’?不要脸!哼,掌嘴!”皇上又拂袖。 贺赫赫禁不住泪流满面:“皇上,臣……” 皇上道:“你这个狗贼还敢自称‘臣’?你要是杀人不会等皇子生下来再杀吗?你只杀大人我还没那么生气……你知道我们这儿受孕率多低吗?” 贺赫赫流泪说道:“但杀人的事儿还真不是我干的!你看臣,桌游只玩大富翁,三国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呢!” 皇上往椅背上轻轻一靠,微眯着眼说:“其实我想你也没那么大个狗胆,说吧,到底是何人指使?” 贺赫赫说道:“这真的不是我干的,那得怎么招呀?” 皇上很不通情达理地说:“既然如此,那么只能用刑了!” 一听到“用刑”二字,什么贴加官、剁jj、人皮草人之类的古代酷刑从脑中掠过,每一项都让他光想就蛋痛,都怪他平常读书就算啦,还看什么《中国古代酷刑大全》啊! 怕疼又怕死的贺赫赫顿时慌了,忙说:“招!我都招!” 皇上冷笑道:“那你说罢。” 贺赫赫想了想,道:“是沙玉因!” “沙玉因?”皇上冷然道,“怎么会是他?” 当然是他啊!我在这儿也不认识别人了,只能指证他了…… 贺赫赫的脑子快速地转动: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与宫斗狗血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吧!虽然他知道自己恐怕是活不成了,但好歹要死得舒坦些呀! 皇上清清嗓子,问道:“你该不会是诬赖他吧?” “当然不是!臣像那样的人吗?” 皇上威仪道:“朕看着像。” 贺赫赫怔了怔,又说:“那个……其实……这牵涉到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臣……臣也是最近才得知。也许听起来很荒谬,但请皇上务必要相信微臣。” 皇上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相,朕愿意给你一个痛快。” 贺赫赫叹了口气,说:“其实……其实沙玉因他……他暗恋皇上多年了!” 皇上愣了愣,道:“你说什么?” 贺赫赫叹气,道:“他身为天巫,不能接触生死,所以不能生儿育女,也不行结婚过凡人日子,因此……因此他一直都将这份感情埋藏心中。” 皇上平日虽饱读诗书,却没看过言情,因此一下子被这言情腔给震住了。 看了皇上的表情,贺赫赫知自己忽悠有望,便继续沉声说道:“然而……他不知道,爱情就好像是种子一样,即使埋藏在心中,但只需要一点阳光、一点雨水,就可以成长,坚韧的感情甚至能冲破山石,在陡峭的石崖上开出永恒的花。” 皇上被贺赫赫的比喻句震住了! 贺赫赫便又说道:“然而,皇上您给他的,却非阳光、也非雨露,陛下的阳光与雨露都给了别人,而且,给了他的亲生弟弟——沙青因壮士娘娘。沙玉因心里充满了不忿:皇上您要是爱上别人也就罢了,居然和他的弟弟在一块儿了,还要一起生娃,他的心都拨凉拨凉的。” 皇上愣了半晌,道:“他真傻……” 贺赫赫咳咳,说:“然而……他内心的种子破石而出,吸取了仇恨的养分,生出了枝枝节节,长得亭亭如盖,然而,每一片叶子都是血红的,那都是他的心头之血。” 皇上道:“然后呢?” ☆、 皇上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打算杀死弟弟,还将他肚子剖开,因为他痛恨怀有龙种的他!”贺赫赫道。 “可毕竟是弟弟啊……” “那又如何?为了爱情,为了仇恨!”贺赫赫已经完全代入情节了,动情道,“从小到大,作为幼子的沙青因壮士娘娘都受尽众人的宠爱,无论他做错什么事,只要撒个娇、掉个眼泪就没事儿了,末了还有人安慰他。但是沙玉因呢?他是家中长子,而且又被选中做天巫,个个都对他严格要求,而且是不当人的严格,不许他有感情、不许他犯错……” “够了!” ——暗处突然传出断喝一声,打断了贺赫赫的脑补。 贺赫赫回过头,却见暗处走出一人,白衣如雪、长发如墨,仙风道骨,不是天巫沙玉因是谁? 贺赫赫暗道一声“糟糕”:原来他一直都在呀?这次真是咬错人了! 沙玉因揪起贺赫赫的衣领,喝道:“你竟敢血口喷人?污蔑天巫,简直是罪大恶极!” 皇上冷哼一声,对贺赫赫说:“你以为这样的故事能骗过朕吗?朕只是觉得挺新奇有趣的才听下去。适才朕已给你机会了,你还死不悔改。天巫,这人就交给你了。” 沙玉因便道:“是,皇上。” 皇上拂袖而去。贺赫赫知道自己真是死期到了,便可怜兮兮地看着沙玉因。沙玉因将他一踢,骂道:“可恶!委实可恶!” “我知错啦!你放过我吧!”贺赫赫哭道。 沙玉因便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贺赫赫愣了愣,道:“啥?” 沙玉因冷笑道:“刚刚你说的事!我从小就怨恨沙青因,也从小就喜欢皇上……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赫赫此刻真是如同吃了屎一般。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沙玉因露出了美青年黑化的表情。 贺赫赫心想: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你们的故事真的这么狗血呀!天啊,我果真穿越到一本狗血耽美里了!而且还是苦!逼!职!业!排!行!榜!第!一!位!的——太!!!医!!! 贺赫赫想了想,说:“因为……因为我……我是穿越来的啊!” 沙玉因愣了愣,道:“原来如此。” 贺赫赫说:“果然是你!今天沙青因发脾气,将大家都喝退了,你走进去之后,将他杀了。然后我来了,就背了你的黑锅!” 沙玉因冷笑道:“是的,我今天意思意思地去探望他,怎知他竟然发我脾气,我本想迟些再动手的,但心里实在拗不过,一时冲动就将他杀了。感觉还不错。” 贺赫赫道:“这么干脆的承认了?” 沙玉因冷笑道:“既然被你看穿了,我就干脆认了好啦。反正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你。” “就算相信了我又怎样?”贺赫赫也冷笑,说道,“你是沙大学士的儿子,还是本国的天巫,没证没 分卷阅读7 据谁也不能动你。” 沙玉因便轻轻一笑:“当然,更何况,你已经没有机会为自己平反了!” 贺赫赫势估不到自己穿越而来,此生此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人来,跟他上‘肛肠寸断酒’!” 强行灌进口中的液体十分苦涩,喉咙中如同灼烧,滚动着死亡的回音。贺赫赫在地上翻滚着,腹中的绞痛让他连吐槽也做不到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肛肠寸断?杀人的不是我啊!冤枉啊! 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 “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他尖叫着从睡梦中挣扎醒来。 犹在惊恐之中,因此眼睛大大地睁开着,映入眼中的是洒金的帷帐,手里的触感应该是上好的丝绸夹被。入鼻是凝神的檀香味,他似乎察觉到自己还没死掉,紧攒着被子的手缓缓松开,喉咙中似乎还残留着苦涩而灼热的气息,腹部似乎还残留着极度的疼痛。但他还活着。 “二少爷,您醒啦?”门外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 他缓慢地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你是……”话一出口,贺赫赫就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完全不是自己的,现在他的声音实在好听得太人神共愤了!这么好听的声音真的是从他这张贱嘴里发出的吗? 他怀着惊疑的心情,扯开嗓子唱:“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我岸上走~” 真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虽然音色很好,但每个音都走得如此剑走偏锋、如此飞沙走石,实乃本人无疑! ——他惊了,自己的声音居然变成这样,那毒药难道是美声专用的? 不但他惊了,侍女也惊了,忙道:“二少爷,您还好吗?” 二少爷? ——贺赫赫愣了愣。 自己的声音变了,怎么连称呼也变了? 对了,对了,他不是喝了毒酒肛肠寸断而死了的吗?怎么他还活着?难道…… 一个极其狗血的念头穿过自己的脑海——又穿了! 贺赫赫连忙捂着脑袋,啥也别说,先装失忆:“哎呀,我有点头痛!” 侍女忙说:“二少爷您硬要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了,是不是摔伤脑袋啦?” “绝对是的!”贺赫赫忙不迭地点头,又说,“我不但头痛,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侍女一听,便惊吓不止:“二少爷,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谁是你二少爷!”贺赫赫指着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便慌慌张张地答:“小顺子。” “什么?”贺赫赫愣了愣,“小顺子?” “是的,奴婢是小顺子。” 小顺子不是太监名字的基本款吗?而且太监也自称“奴婢”的啊!她不是女的吗?咋看都像是女的啊! ——贺赫赫指着小顺子说:“那你有木有小鸡鸡?” 小顺子愣了愣,答:“回主子的话,奴婢木有小鸡鸡。” 哦,那就是太监了?啊,不过,女人也没有小鸡鸡啊,差点儿忘了。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你……你婚配了没有?” “回二少爷的话,奴婢并未婚配。” 贺赫赫便问:“那你喜欢怎样的人啊?” 小顺子便答:“奴婢喜欢温柔可人的女子。” 哦,那么坦然说喜欢女人的,那就应该是女人了。 ——想到这里,贺赫赫才发现自己的婚恋观已经完全被这个异次元扭曲了。 小顺子端详了一下贺赫赫的脸色,说:“可是,二少爷答应了会帮奴婢和厨娘小梅做主的。” 贺赫赫便清清嗓子,说:“是吗?我忘了!” 小顺子脸上顿现慌乱之色:“可爷您说过的啊……” 贺赫赫便说:“你再跟我说点事儿,等我慢慢想起来了,那再说吧。” 小顺子颇为委屈地说:“可二少爷要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呢?” 贺赫赫之前当奴才的时候足够狗腿了,现在当起少爷了,也是很会摆架子,清清嗓子便道:“就算我想不起来,但如果你尽心伺候,我还是会如你的愿的。” 小顺子只得说:“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就算主子爷不给奴婢指婚,奴婢也是会好好侍奉主子爷的。” 贺赫赫颔首,说:“你先起来,坐这儿,坐我旁边。” 小顺子便说:“奴婢怎么敢?” “没关系,你就坐。”贺赫赫刚刚使完威风,现在开始打温情牌了。 这鞭子糖果的,小顺子还颇受用的,推辞不过就坐下了。贺赫赫便说:“我昏迷多久了?”小顺子便答:“一天了。”贺赫赫说:“辛苦你了。”小顺子答:“不辛苦,奴婢才刚过来,都是大少爷在照看您的。” “大少爷?”贺赫赫惊讶地说,“我哥?” 还有个大哥? “是的!”小顺子又说,“因为大少爷精通医术,人又体贴善良,所以由他来照看就最好不过了。” “精通医术、体贴善良?那是……”那是何方圣母啊? 小顺子便答:“便是当朝天巫的高足——玉因公子。” ☆、 小顺子便答:“便是当朝天巫的高足——玉因公子。” “玉因?”贺赫赫惊得快要跳下床了,“沙玉因?” 小顺子讶然道:“您都记起来啦?” 贺赫赫眼前顿时天旋地转:他的大哥是沙玉因?他呢,则是“二少爷”,那么说他就是沙玉因的弟弟、沙青因的哥哥?他穿到了沙大学士的二公子身上啦? “所以我是沙明因?”贺赫赫指着自己说。 小顺子惊喜地说:“您都想起来啦?” 贺赫赫甩甩头,说:“不,我只——只是记得一点点……” 小顺子又问道:“那你记得我跟厨娘小梅的事吗?” 贺赫赫说:“不记得了!你快跟我说,现在是什么年号?几年?” 小顺子愣了愣,说:“是大青王朝大粒二十年。” “大粒皇帝?”贺赫赫捂着嘴巴,惊讶地想道:沙青因的夫君是大颗皇帝。大颗皇帝是大粒皇帝的继位者……那么说,他穿回去了?那么,他现在是沙明因,将来的翰林学士?可他知道,因为沙明因在皇位纷争中投了二皇子党,在纷乱的斗争中失利,被截去双腿、儿子也死掉了,尽管最后弃暗投明跟了大颗皇帝,有了不错的爵位,但还是挽回不了那双断了的腿和死去的孩子。 既然被提早剧透了,现 分卷阅读8 在他当然不能重蹈沙明因的覆辙。 贺赫赫想了很久,才说:“帮我把镜子拿来。” 他重生之前也见过沙青因了,也见过沙玉因了,一个是天巫,长得极为冷清又很有仙气的,简直就男版小龙女,一个则是白莲花后妃,长得是跟十分秀丽漂亮,体态轻盈,即使怀孕了也不水肿,真是天生丽质,这两兄弟都男生女相,美丽得很啊,那么他这个二哥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他看着小顺子去拿镜子,心里已经开始期待那狗血的穿越必备剧情:照着镜子,看着镜中的人儿明眸皓齿,皮肤犹如雪一样洁白,嘴唇犹如血一样艳红,头发犹如黑檀木一样的乌黑……眼珠就像是海底深处的黑珍珠,眼白就像是海底深处的白珍珠,头发就像是海底深处的黑海草,皮肤上泛着七彩的柔光,纤细的手腕抬起来,便有暗香缓缓地传来,像是太阳一样美丽的人儿啊…… “诶?”贺赫赫看到镜子后,愣了愣,说,“我和他们的父亲是同一个吗?” 小顺子愣了愣,摇摇头,说:“不是的。” 沙明因那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脸,实在令贺赫赫非常失望。 小顺子便继续道:“大公子是天巫与老爷所生的,三公子的老爷与一位著名舞者所生的,而二公子呢……” “是怎样呀?你快说!” 小顺子顿了顿,说:“是……是老爷不小心喝醉了,跟一个樵夫……真是好巧,居然一奸成……呃,一索得男,实非易事。公子可真是好福气。” 贺赫赫真是泪流满面: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重生了,却还是个炮灰呀!我也不是希望自己一大老爷们儿要怎么柔美虚弱,但起码不要长得这么路人、这么炮灰呀!一看就像是短命的种啊! 贺赫赫问道:“那么我娘……啊,不,我那个那个樵夫在哪儿呀?” 小顺子脸色微变,吞吞吐吐了很久,才敢说:“在您出生前就已经……因为‘伤害朝廷命官’的罪名被杀了。” “‘伤害朝廷命官’?被杀了?就是说我出生前他就死了……你的意思是……”贺赫赫想了很久,才说,“是那个樵夫把大学士……” 小顺子点点头,也颇尴尬地说:“三位公子都是老爷所出的,说起来真是很了不起。很多得不到子嗣的人家都会高价购入老爷用过的底裤呢!”小顺子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有参与“沙大学士底裤倒卖活动”,因为红色特别喜庆,所以红底裤还能买特别高的价格呢!所以只要沙大学士问:“你说我今天穿什么好?” 每个侍奉的奴仆就都会跟沙大学士说:“老爷,这条红底裤特别适合您今天的打扮!” 贺赫赫闻言,心想:大青皇朝的人真是特别重口。我辈自愧不如! 沙大学士真的特别不喜欢沙明因,因为沙明因是被樵夫奸淫才生出来的。他十分愤怒,命人将樵夫杀了,然而后来却发现有了孩子。因为大青皇朝特别注重子嗣,所以他才把孩子生了出来,结果长大了却不美型,另外两个儿子却越长越漂亮,因此越发看他沙明因不顺眼。 贺赫赫心想,自己既然掌握了天时地利的“剧透”技能,当然不能浪费啦!起码他就要投靠未来的大颗皇帝,然后对沙玉因这神仙皮魔鬼馅的天巫大哥敬而远之,千万不要沾上了,不然又得肛肠寸断而死。至于青因壮士娘娘,也得尽力讨好,他可是大颗皇帝的心头肉啊!日后他位极人臣,还怕那个除了“菊花够松,生子够轻松”就没啥才能的沙大学士? 没错,他现在就是沙明因!就当是玩养成游戏,他要为这个角色玩出一个完美结局! 沙明因还是十三岁的样子,沙青因也才十二岁,沙玉因却已经十五岁了。沙明因心想:这沙大学士生孩子生得可真频繁!菊花恐怕松得没边儿了,恐怕怀胎十月之后,往地里一蹲,就把沙青因给抖出来了。 沙明因后来才知道,沙家的血统是好生娃的血统。这也是大颗皇帝选中沙青因的原因之一。沙家只有三个儿子,一个做了天巫,一个长得不好看,那就只能挑沙青因了,想来沙青因说得对,大颗皇帝对沙青因没什么感情,只是当他生子工具。 沙明因这边正想着不要招惹沙玉因,却听得小顺子在帘外说话:“大少爷。” 沙玉因说话音质清冷,原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了:“嗯。二少爷怎么了?” “回大少爷的话,二少爷已经醒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把事情都给忘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沙玉因沉默了一阵,才把帘子打起,走了进来。他穿了一身冰蓝色的衣裳,衣袂带风的,是大青朝巫师的制服,跟古装片的小龙女似衣带飘飘的。此时沙玉因还没长成大人,脸上有些稚气未脱,粉粉嫩嫩的,嘴唇也是粉红的,不似以后那么苍白,双眼却已经有不属于少年的冷漠了。 沙玉因说:“你怎么了?还认得我吗?” 沙明因说:“我刚刚都听到你跟小顺子说话了,哪能不知道?你是我大哥吧?” 沙玉因便坐下,说:“有哪里不舒服吗?” 沙明因摇摇头,说:“没事。” 沙玉因便意思意思地帮沙明因看看症。贺赫赫早已知道沙玉因虽然顶着巫医头衔,但其实十分不在乎人命,连把自己弟弟开膛破腹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脸不改色的,真是惹不得啊。贺赫赫心想,这种人惹不起啊,不过跟他做了兄弟后,不但惹不起还躲不起呀! 沙玉因说:“你为何盯着我看?” 贺赫赫愣了愣,心想既然惹不起也躲不起,倒不如施展求生向上惊天动地必杀技——抱大腿、拍马屁! 因此沙明因清清嗓子,说:“我只是觉得很神奇。” “神奇?” “是的,很神奇。”沙明因道,“大哥你无论怎么看,都是越看越俊俏。我看你也不用拜神仙,你自己就是神仙吧?” 沙玉因愣了愣,说:“你……你以前也不会这么说话的。” “也许是一摔脑袋给摔得比较有兄弟爱吧。”沙明因沉声说,“我觉得我真的好幸福,虽然摔到了脑袋,却有这么好的兄长对我关怀备至,简直就是……我的心,都要满了……啊不,都要漫出来了!” 沙玉因愣了愣,说:“我对你也没有那么好。” “你自己不觉得,其实你就是来看看我,我也很高兴了!”沙明因露出极为诚挚的眼神。 “那……”沙玉因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想了想,说,“那我以后常来看你?” “那又不用!”沙明因心想:我才不要老对着你这腹黑大冰块! 沙玉因问:“为什么?” 沙明因说:“你不是挺忙的吗?我看你就是 分卷阅读9 有空能想起我,我就很高兴了,也不用老来这边,太麻烦了。” 沙玉因想了一阵,说:“那倒不忙,而且你快要进宫去了,我们两兄弟多聚一下也好。” 沙明因愣了愣,问:“我进宫做什么?”古代言情、电视剧的情节从他脑海纷纷掠过,穿越之后要入宫的话,那岂非是要……选秀女?可他不是女的啊!不过……皇帝的后宫也不是女的啊……都是男人,所以,他虽不是要去选秀女,却是要去选秀仔? 沙玉因又问道:“你想好了跟哪个皇子了没有?” “这都能选?”沙明因讶然道。原来这次是为皇子们选秀仔啊?可是他们这里选秀仔这么人性化,还能选跟哪个的吗? 沙玉因便说:“你还是要跟二皇子吗?” 贺赫赫心里想:跟二皇子?难道沙明因是真爱二皇子吗?所以后来在夺位之争中投二皇子党…… ☆、 沙玉因又问道:“你想好了跟哪个皇子了没有?” “这都能选?”沙明因讶然道。原来这次是为皇子们选秀仔啊?可是他们这里选秀仔这么人性化,还能选跟哪个的吗? 沙玉因便说:“你还是要跟二皇子吗?” 贺赫赫心里想:跟二皇子?难道沙明因是真爱二皇子吗?所以后来在夺位之争中投二皇子党…… 沙玉因摇摇他,说:“你怎么发愣了?” 贺赫赫回过神来,说:“我没想明白……” “哦?”沙玉因想了想,说,“也是,你都忘了。” “那到底是什么回事?”该不会真的是选秀吧? 沙玉因便悠悠答:“因为我们沙家每一代都要有个人入宫,去做皇子的伴读的。” 贺赫赫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选秀呀。 “还发呆。”沙玉因说,“你之前说要跟二皇子的,还是这个决定吗?” 鬼才要跟二皇子呀!那个短命种,还害沙明因断腿死儿子。 但贺赫赫也不好说突然要改人,只问:“那、那爹怎么说的?” “爹就说全凭你决定。”沙玉因答。 贺赫赫又问:“那么哥哥你怎么看?你说选谁好?”他想:沙玉因既然暗恋大颗皇帝,那就一定会推荐大颗皇帝吧? 沙玉因便答:“我哪里知道?说实在,我也还没见全各位皇子呢。” “没见全?”贺赫赫想了想,“你见过多少位?” “两位,就都是在他们十一岁行赐福礼的时候,我远远地瞧见的。” 贺赫赫问:“那么三皇子你是还没见啦?” 沙玉因便说:“是的。不过也快了。” “快了?”贺赫赫紧张地问道。 “对,就过几个月。过几个月三皇子就满十一岁了。” 贺赫赫凭借着那饱览狗血宫廷剧的脑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大青朝有个奇怪的习俗,就是十一岁的皇子要行什么赐福礼。沙玉因是天巫的徒弟,所以便能见了。于是就在三皇子行赐福礼的时候,沙玉因对三皇子一见钟情了! 贺赫赫转念一想:如果自己阻止了沙玉因与三皇子相见,那么沙玉因就不会爱上三皇子啦?他不爱上三皇子,就不会把沙青因开膛破腹了?那么即使他如果突然穿回去,变回了贺赫赫,也不会被栽赃嫁祸啦? 贺赫赫忙对沙玉因问:“那个赐福礼你是非得到的吗?” 沙玉因想了想,说:“也不是非得是我,主持的是师父。但我也要在旁边搭把手的。” 贺赫赫便盘算着到时让沙玉因出席不了赐福礼,这样就不会爱上那个三皇子了,也不会因妒忌而杀人了。他发现自己真的好正义啊,居然有挽回悲剧的打算,他也发现自己好伟大啊,居然有改写历史的气魄! 话说贺赫赫仔细留神沙玉因爱吃什么、爱用什么,但凡见到都给沙玉因送去,每次送礼的时候还会弄很大排场,天天给沙玉因捶背泡茶的,好的不得了。他天天陪沙玉因在吃斋菜,吃得口中寡淡,便说:“巫也一定要吃斋吗?” 沙玉因道:“这是不一定的。但爹说我既然做了巫,就要做个至善的、至好的。” 贺赫赫便记起上一世透露过,沙玉因自小被严格管教,不当人的管教,所以心理扭曲。此时贺赫赫正想着,却突然听得门外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个清清秀秀的中年人,便是沙大学士。贺赫赫和沙玉因便站起来,说道:“向爹爹请安。”沙大学士看了看沙玉因,便说:“你的鞋头怎么脏了?” 贺赫赫此时真是要翻白眼了:难道沙大学士饱读诗书,竟然还不知道白鞋就是拿来弄脏的? 沙玉因似是惯了这般理论,竟垂头说:“玉因知错。” 贺赫赫一来是不满大学士,二来是为了拉好感度,便说:“我看爹的鞋头也挺脏的啊。做人都不会以身作则!” 沙玉因竟是一愣,沙大学士却是怒了:“还敢说我?他是天巫传人,自然不同!” “你也会说是‘传人’,那就是人啦,怎么能够要求得跟神仙似的!神仙也会放屁呢!” “你怎么知道神仙会放屁?” “你怎么知道神仙不会放屁?你怎么知道神仙不脏啊?”贺赫赫说道。 “还敢说!”沙大学士怒而拍案,“最脏就是你!” “对啊,因为是你生的嘛!” 沙大学士真是气极了:“大逆不道!我今天就要上家法!” 沙玉因听了,便说:“都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 贺赫赫便拉着沙玉因说:“哥,你没错,错的是这个老男人!” “你说我是什么?”沙大学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贺赫赫便答:“老男人!” 沙大学士脸色一青。 贺赫赫似乎已能见到沙大学士的自尊心在流血了,于是他便再补一刀道:“你不仅是老男人,而且是有妊娠纹的老男人。” 贺赫赫似乎已能见到沙大学士的自尊心在流血了,于是他便再补一刀道:“你不仅是老男人,而且是有妊娠纹的老男人。” 沙大学士直挺挺地栽倒了。沙玉因便让人扶沙大学士去躺躺,又对贺赫赫说:“你的嘴可真贱。要他醒来不杖责你才怪!” 贺赫赫也不想沙大学士这么小气,也不想沙玉因会这么说自己,但为了讨好沙玉因,只能说:“我一时只顾着大哥,也不记得这些了。” 沙玉因愣了愣,说:“你对我好,我也未必记得。” “我看大哥是天生性子清冷,其实是热心肠的。”贺赫赫说道,“我也是真心敬爱大哥的。大哥也不必觉得如何如何的,只要记住我有这份心意就好。” 沙玉因听了,半晌不能言语。他终究是个孤独的少年,从小又饱尝了严苛的管束,自己不爱理人,旁人对他有点 分卷阅读 是敬,有的是怕,也有的是嫌他清高,哪里有人对他这么示好? 沙玉因便冷然答:“你快走吧,省的心烦。” “不用我陪着吗?” 沙玉因冷笑道:“你要陪着?他醒了 沙玉因拉着贺赫赫便走。贺赫赫连忙跟上,恨不得马上就远离这个情绪激动而且被历史炮灰的二皇子。二皇子看着他们走开了几步,突然追了上来。沙玉因很冷淡地说:“不知二皇子还有什么吩咐?” 二皇子便道:“我有话跟明因说。” 沙玉因看了看贺赫赫,便说:“你现在还头痛吗?要不要紧?” 贺赫赫知道沙玉因是有意为自己解围。沙玉因虽然心肠歹毒,但也是个观察入微的,自然看出了贺赫赫的窘迫,便来解救。也亏得沙玉因是个连皇子也不放在眼内的人,所以才能回护贺赫赫这种谁也不敢得罪的包子。但贺赫赫觉得二皇子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是把话说开了比较好。 贺赫赫想了想,便说:“头是有点晕,但也不是特别厉害。大哥您在那边先站着等我可好?我跟殿下说两句就跟上来。” 沙玉因便道:“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叫大哥,大哥就在那边等着。” 说着,沙玉因便走开。只见他走着的时候步子不缓不急,四平八稳的,丝绸的下摆荡出优雅的波纹,这庭院绿柳繁花,这沙玉因人如其名,斯人如玉,这么行走着,看着就是仙人在画中游。 贺赫赫欣赏了一阵,才转过头对二皇子说:“二皇子,我真的什么都忘了。为何你如此激动?难道我欠你很多钱吗?没关系,我不会赖账的,欠多少您说,我大哥会替我还了的。” 二皇子痛苦地说:“你怎可把我给忘了?” 贺赫赫退后几步,说:“殿下,对不起。要不您给我说说,兴许我就记得了。” “你当然要记得!”二皇子有些激动地说,“你答应了会入宫做我的伴读,时时陪伴在我的身旁。” 贺赫赫心想:你俩果然有奸情!……诶,不对,应该是“我俩果然有奸情”……好像还是不对…… 他清清嗓子,说:“殿下,作为伴读也不能时刻陪伴呀。就是底裤什么的,洗澡也得脱了呀。” 二皇子愣了愣,说:“你……你怎么这样?难道你已经不愿意进我的宫里来了吗?” 当然不愿意啊!好好的谁要跟你扯上关系! 贺赫赫却说:“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什么都忘了,也不知道要跟谁。” “你必须得进我的宫中!”二皇子说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呢?”贺赫赫有些不解。 二皇子脸上顿露难色,说道:“你……你……” “怎么了?”贺赫赫皱着眉。 二皇子沉吟了一阵,顾盼四周,又跺了跺脚,俯身小声说道:“不然见肚了怎么办?” “见肚……”贺赫赫斟酌一下这个词,顿时脸都黄了,“你说我……” 二皇子点点头,说:“你有了我的骨肉!” 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爽都没爽到,居然就怀孕了! ——贺赫赫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二皇子便说:“我也知道你挺难的,不过你要不到我宫中,要到哪里呢?你家人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知道你有了,肯定是不高兴的。我现在也不能跟你成婚,你只能到我宫里养胎了。” 贺赫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我之前不从马背上摔了吗?记忆都掉了,这胎还不掉?这婴儿也太顽强了吧?” 二皇子说道:“这不足为奇,沙家的胎本来就特别顽强的。更何况,如果你流产了,必定会见红,你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贺赫赫忙将手指搭在自己的脉上,把了一下:卧槽,果然喜脉! 二皇子又说:“你还好吧?脸色真差!” 说着,二皇子便伸手去抚摸贺赫赫的脸,贺赫赫条件反射地将他的手打开。二皇子登时露出伤心的表情:“你……” 贺赫赫也觉得尴尬,退后了几步,说:“草民告退。” 二皇子正要追上去,却见沙玉因走了上前,将他一拦,说:“ 分卷阅读 殿下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想必不是私事吧,若为私事擅自离宫,那可是大罪。若是公事的话,请移尊驾到书房。” “你……”二皇子怒瞪着沙玉因。 沙玉因不卑不亢地道:“那我先告退了。” 二皇子虽然极恨沙玉因,但沙玉因既是沙大学士之子、沙明因的大哥,又是天巫传人,也不好发作,只能暗暗记恨,咬牙看着沙明因跟着沙玉因离去。 贺赫赫跟着沙玉因走,心里却因为刚才二皇子说的事而心里七上八下的。要数穿越重生到古代的,人家是身怀绝技,他却是身怀六甲,真是同人不同命!果然相貌决定命运,他的炮灰脸决定了他的炮灰命! 沙玉因看出了贺赫赫的不安,便问道:“怎么了?” 贺赫赫便道:“大哥……你……你们大家都不喜欢二皇子和我……吗?” 沙玉因答:“我只是不喜欢二皇子而已。” 贺赫赫便又说:“那……” 沙玉因转过头,对他说:“你把他忘了是件好事。此人野心有余,智能不足,又生在帝皇家,终是祸大于福。你还是少跟他牵扯是好。” 贺赫赫心想:我哪里不知道呢?可我现在有了他的孩子,怎么不跟他牵扯? 光想着这个,贺赫赫就开始胸闷犯恶心了,该不是真的害喜了吧?卧槽。 贺赫赫的脸色越发难看,沙玉因便问:“二弟,你真的不舒服吗?” 贺赫赫摇摇头,说:“有酸梅吗?” “没有。”沙玉因便答,“你想吃?” 贺赫赫点点头,说:“超级想!” “炒鸡想?”没听过“超级”这个形容词的古人沙玉因愣了愣,“什么意思?是想吃酸梅、还是想吃炒鸡?” 贺赫赫便答:“酸——哇哦……”还没说出个“梅”字,胃酸就涌了上来,他哇哇地吐了。他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吃这么多了。他这个人食量大,而且是多吃多餐,也不能怪他,府里的厨子手艺好,加上他在府中整天无所事事,所以只能吃吃吃了,于是现在就只能吐吐吐了。 沙玉因脸色都变了,贺赫赫心想:糟了!这下开罪他了!他这么爱惜自己的衣服,鞋头都不能弄脏,我现在吐了他一身蛋黄酱,他还不杀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他好好当我的大哥,现在好感值都降为-5啦! 贺赫赫好不容易将东西都吐完了,才瘫在曲径上。沙玉因便说:“你……你……” “我?”贺赫赫拿出汗巾擦嘴,又看了看沙玉因。 沙玉因便道:“你还想吃酸梅吗?” 贺赫赫愣了愣,说:“想。” “可你……吐了。” “我那是想吃酸梅想吃到吐了。” 沙玉因便答:“好,我马上叫人准备。你先回房吧。” 贺赫赫说道:“那这儿……” 沙玉因便道:“我会叫人清了的。” 此时刚好有两个小厮经过,沙玉因便将他们唤住,说道:“快叫人把东西清清。先扶二少爷回去。小心伺候。” 府里的下人没有不怕沙玉因的,便忙诺诺答应。贺赫赫不禁感叹沙玉因细心,他刚吐完,整个人脱水状态中,光站着都双腿发抖,要走大半个花园回去恐怕是不行。小厮上前将贺赫赫搀扶着,也挺恭敬的。其实平常那些有些脸面的奴才丫鬟也不把沙明因放在眼内,不过他们都惧怕沙玉因,现下才那么恭敬。沙玉因便对贺赫赫说:“我先回去换身衣裳,过后再去看你。” 贺赫赫回到房间里躺下,感觉还是很不舒服。果然孕夫是要吃些酸的才好啊!果然……怀孕是一件令人作呕的事啊! 他将手抚上自己的腹部,心里有种很莫名的感觉:这里真的有个什么鬼东西吗?他会在我肚子里发育,变成一个人的样子,然后从我的菊花钻出来吗?天啊,怎么想都觉得很可怕。那些女人们是怎么会因怀孕而欣喜的啊?太可怕了吧! ☆、 他将手抚上自己的腹部,心里有种很莫名的感觉:这里真的有个什么鬼东西吗?他会在我肚子里发育,变成一个人的样子,然后从我的菊花钻出来吗?天啊,怎么想都觉得很可怕。那些女人们是怎么会因怀孕而欣喜的啊?太可怕了吧! 但又能怎样?难道要把这孩子弄没掉么?这也不行啊,贺赫赫虽然不是个高尚的人,但也没这个狠心。他又是个医生,照顾过那么多孕妇,也觉得新生命是不能随便扼杀的。接触过的堕胎案例让他更加觉得堕胎是件很折堕的事情。 贺赫赫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又想道:可这个胎要怎么办?既然不能杀,那就只能生了。生他下来?怎么生啊?到时腹大如鼓的……傻的都知道你有了啊!到时怎么办?未婚先孕会不会被浸猪笼啊?——为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要考虑“未婚先孕”的事情啊!为什么啊!难道真的要到二皇子宫里去吗?天啊,跟他扯上关系可不好啊!说起来,大青原本的历史上,沙明因确实是有个儿子的,在党派之争中无辜惨死,莫非就是我腹中这一个? 这个念头滑过脑海,贺赫赫的心猛地狂跳。尽管觉得腹中有胎儿是很可怕的事,但一旦想到这个孩子会在日后惨死,却又觉得这更为可怕,他实在是不想这个孩子死掉的。 却在此时,听得小顺子在外头说话:“给大少爷请安。” 贺赫赫这才坐起来,见沙玉因走了进来。他已将那被吐脏了的衣服换下,重穿上了一件新的。贺赫赫作为直男,实在不懂得分辨服饰,总觉得沙玉因每件衣服都是一样的,衣袂飘飘,颜色浅淡,以白衣居多。虽然颜色是很不耐糟蹋的,可件件都那么光洁如新。 沙玉因提着个食盒过来,在贺赫赫床边坐下,说:“好些了没有?” 小顺子过来上茶,沙玉因便命她将茶杯放下,又说:“这儿没你的事儿了,到外面伺候吧。” 小顺子便称是,然后退了出去,关门在门外守候。沙玉因见小顺子走开了,脸上冰冷的颜色稍缓,又对贺赫赫说:“好点了没有?” 贺赫赫便说:“好很多了,谢谢大哥关心。我看也只是最近吃太多了。” “是啊,我看你最近真的吃得太多了,还尽是些鲜肥味厚的,以后可不许这么乱吃了。” 贺赫赫便很顺从地说:“是,大哥。” 沙玉因便打开食盒,便说:“我给你熬了碗药,能助你消食养胃。你快趁热喝了吧。” “那谢谢大哥了。”贺赫赫心想喝个养胃的药也无甚不可的,只是那食盒一开,一阵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按照他从医多年的心得,这味道绝对不是消食药的味。那个如此难闻的气味,绝对是——藏红花!味道这么浓,一定放了超多的藏红花。果然是高门大户 分卷阅读 ,藏红花那么贵的东西都能放这么多……诶,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应该是——藏红花可没有养胃的功能啊!不过它能堕胎! 沙玉因便道:“你愣着干什么?快吃药呀。” “啊?”贺赫赫愣了愣,看着沙玉因。 沙玉因便说:“你把这药吃了,就不会再吐了。” 贺赫赫总算是明白了:沙玉因一早知道了沙明因身怀有孕。也是啊,沙明因从马背上摔下来之后都是沙玉因照顾。沙玉因精通医术,大概已经看出来的,只是默不作声。之前刚刚伤愈,堕胎的话会对身体不好。所以才拖到现在。 “你快吃了吧。”沙玉因催促道。 贺赫赫便说:“这药味道太重了。想必是下了猛药吧?我听人家说胃病是三分治七分养的,我又不是大病,这样的药恐怕反而伤了肠胃。” 沙玉因说:“你原也懂些医理呀?” 贺赫赫心想:老子可是21世纪妇科圣手!医术可比你精通多了! “略懂,略懂。”贺赫赫谦虚地答。 “我是巫医,天巫的传人,如何会坑害你呢?” 贺赫赫想了想,说:“也是,你是不能接生、也不能杀人的,对嘛?” 沙玉因面不改色地说:“那是自然。” 贺赫赫心中吓了一跳:他本以为沙玉因至少会有片刻的怔忡,怎知他竟然不假思索地回答,神色还这么自如!他现在才还是少年人啊,居然还这么冷血冷静,长大了还得了! 沙玉因便又说道:“你要明白,大哥都是为你好。” 贺赫赫的脸色煞白,看了沙玉因很久,竟无法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破绽,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真是白活了,这沙玉因才多少年纪就这么的两面三刀! 贺赫赫在观察沙玉因,沙玉因也在观察他。沙玉因仔细端详了贺赫赫一阵子,便说:“明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 贺赫赫脸色一白,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沙玉因不悦地说:“定是刚刚二皇子跟你说的吧。” 贺赫赫僵硬地点点头,便开始使出苦肉计,抱着沙玉因的手臂,说:“大哥,我求你放过我和我的孩子吧!” 沙玉因便又说道:“你要明白,大哥都是为你好。” 贺赫赫的脸色煞白,看了沙玉因很久,竟无法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破绽,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真是白活了,这沙玉因才多少年纪就这么的两面三刀! 贺赫赫在观察沙玉因,沙玉因也在观察他。沙玉因仔细端详了贺赫赫一阵子,便说:“明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 贺赫赫脸色一白,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沙玉因不悦地说:“定是刚刚二皇子跟你说的吧。” 贺赫赫僵硬地点点头,便开始使出苦肉计,抱着沙玉因的手臂,说:“大哥,我求你放过我和我的孩子吧!” 沙玉因的声音很冰冷:“我不是不放过你,我是在救你。” 贺赫赫便说:“你哪里是救我啊?你这是逼我堕胎啊!” “你这个胎是个祸!是要趁早除掉的!”沙玉因难得地情绪不稳,“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大哥的苦心?” 贺赫赫便答:“我只知道人命关天!至于是福是祸,那是由天去定的。你不是天巫传人吗?你不是能杀人的吗?” 沙玉因便说道:“我是在帮人。你现在还小,不知道大哥的用心,你以后就会明白了的。” 贺赫赫心想:你才多大?连“以后就会明白”这种家长的经典台词都给我搬出来了?老子吃盐多过你吃米呢小子! 贺赫赫便说:“不能害人性命,那是多大的人都要遵守的道理。难道你为了帮人,就能杀人了?” 沙玉因没有回答,但他那阴冷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贺赫赫为了保住孩子,脑中又开始翻阅狗血剧情,心中猛地一跳,然后突然说:“你要我堕胎,那是一定能办到的,你可以灌药,也可以弄点麝香什么的,可是,我的孩子要是没了,我也要上吊自尽!”这话说完,贺赫赫自己就先起了一层鸡皮。一个大老爷们儿弄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还真是…… 然而,这么狗血又烂大街的台词居然让沙玉因有所触动。沙玉因先是一怔,然后咬牙说:“你怎么都不懂大哥的心?” 贺赫赫便搬出经典句式说:“我知道大哥都是为了我好,绝不是要害我的。可是这是我的决定,希望大哥能够尊重我的意愿。无论何时,我都会感念大哥对我的好,也会感激大哥的包容。” “谁稀罕你记得我的好处?”沙玉因说着,猛将那碗藏红花往地上一掷,顿时散了个破碎满地,药汁也溅湿了沙玉因那雪白的裙脚。贺赫赫还是头一回见沙玉因这么冷静的人生气,竟也有些害怕地缩了缩。沙玉因瞟了贺赫赫一眼,冷笑道:“怕我做什么?你还以为我真要逼死你吗?” 说完,沙玉因便拂袖而去。 贺赫赫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一地的药汁,便想:好浪费啊……真品的藏红花可不便宜呀! 他又想了想,扼腕叹息:好不容易讨好了沙玉因,让他惦念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知道现在又惹恼他了! 贺赫赫好不烦闷,不过又很困,在床上直接就睡了。等他醒来之后,已经是掌灯时分了,睁开眼正好见到小顺子在点灯。小顺子见到贺赫赫起来,忙说:“少爷醒啦?那小的就去备饭吧。” 贺赫赫记起自己昨天吩咐的那些菜单,都是些鲜肥味美的,现在可是光想想就想呕了。于是他便道:“不用麻烦了。我没胃口。” 小顺子笑笑,说:“早知道了的。菜单都改了。” “都改了?”贺赫赫很惊讶:小顺子这么机灵? 小顺子却说:“那是大少爷吩咐的。他刚刚命人送了一坛子的酸梅过来,说是您要吃的。” 贺赫赫愣了愣,想起自己早上的确说过要吃酸梅的话。 小顺子也知道大少爷与二少爷下午的时候吵了一架,便对贺赫赫问说:“您跟大少爷还好吗?” 贺赫赫揉揉额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小顺子便说:“大少爷一直清冷清冷的,也没见他那么生气过,也没见他对人那么关心的。奴婢想……” “你想什么?”贺赫赫问道。 小顺子顿了顿,说:“奴婢想他这么生气,一定是因为特别在乎二少爷。” ☆、 贺赫赫没想到沙玉因对他是如此的。沙玉因早提醒过贺赫赫,说二皇子野心大本事小,必然会在夺嫡之争中落败。因沙玉因不愿意看到贺赫赫受到牵连,才不要贺赫赫和二皇子有再多牵扯。而且贺赫赫……应该说是沙明因,年纪又小,这样产子 分卷阅读 是很有风险的,趁肚子没大将孩子流了,的确是沙玉因一个体贴的考量。但这是体贴了沙明因,却没体贴沙明因腹中的骨肉。这样在贺赫赫看来,根本就是杀人。 只是沙玉因为了贺赫赫出发,便让贺赫赫很感叹:沙玉因到底是个讲情的人,对父亲恭顺,对弟弟保护,只是父亲的教育方式很有问题,才让沙玉因的脑回路出了差错。 贺赫赫心想:既然他是对我真心好的,那我也不能对他假了。不然枉作有礼貌、讲文明的现代人。从今开始也要将沙玉因当成亲哥哥对待才是。 贺赫赫吃过饭之後漱口,又开始有些犯困了,果然怀孕就是这麽烦的。他开始理解那些孕妇为什麽那麽暴躁了。他慢慢地踱步回到床上,却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叫:“二哥、二哥……二哥救我!” 贺赫赫转头对小顺子说:“你有兄弟吗?” 小顺子摇头答:“没有。” “你没有兄弟,”贺赫赫点点头,“那麽在门外叫的就是我的兄弟了?” 小顺子颔首,说:“的确就是您的兄弟。” “是我的弟弟?”沙青因壮士娘娘? 却见沙青因已经闯了进来,他穿了粉红粉绿的衣服,脸上粉粉白白的,长得倒是挺标致的。虽然现在五官还没长开,但已经可见将来的确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绝色的美人儿”、“迷人的大肚佬”。沙青因扑到贺赫赫怀里,开始“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贺赫赫不禁大为佩服,原来白莲花蹦躂受真的可以“嘤嘤嘤”地哭的,这样猎奇的哭声还真是挺别扭的。 小顺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景,和婆子们将食餐用品收拾收拾就走了,走了也不回头,恐怕早已领教过沙青因的夺命连环“嘤嘤嘤”,不愿再回来受罪了。 贺赫赫可受不了这样无间断、无标点式的“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但鉴於沙青因是未来的壮士娘娘,他又不好发作,只能装出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样,轻抚他的背脊,笑著说出经典句式:“瞧你哭得跟花面猫似的,快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沙青因哭够了,就抽抽嗒嗒地说:“二哥你一定要帮我呀!” 贺赫赫也只能继续搬经典句式:“二哥当然帮你啦,二哥不帮你帮谁呢?” “大哥他……”沙青因又有要哭的趋势。 贺赫赫忙抓起一把酸梅塞进沙青因张开了的口中,以免他再“嘤嘤嘤”,一边塞一边柔然笑道:“你惹了谁都好说,要是惹了大哥,我可帮不了你。” 沙青因酸到都忘了哭,牙关都发软,好不容易才重新开了口:“我先前在家中坐不住,父亲又忙碌,见各位先生顾忌我的身份,不敢严加管教,便将我送到一家书院里读书,也不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然後……” 饱读诗书的贺赫赫便说:“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 “我当然明白了!”贺赫赫清清嗓子,说,“你们必然是在书院中认识了一名俊秀的书生,虽然暗有窃慕之意,但并未发迹。每日一入学,两处各坐却四目勾留,或设言托意,或咏桑寓柳,遥以心照,却外面自为避人耳目。不料落在些狡猾子弟的眼中,却已是落入了形迹。”【致敬名著】 沙青因讶然道:“你如何得知?” 贺赫赫清清嗓子说:“我只是看了《红楼梦》而已。” “那是什麽?”沙青因问道,“你看了它就知道我的事,莫非是命书一类?” “呃……差不多。”贺赫赫有点尴尬地说,“反正你们的心思被旁人看破了,於是他们跟你们闹,你或是气不过,或者打了人,又或是你的书童动了手,於是事情闹大了,他们恶人先告状,状告到大哥跟前,添油加醋了一番,大哥要重重罚你,是与不是?” 沙青因讶然道:“便是、便是!我道大哥的天巫高徒,十分厉害,怎知二哥你也会算命?” 贺赫赫突然记起,重生前沙青因说自己情史的时候提起过,沙青因本来也挺敬畏沙玉因的,却因为沙玉因将他与情人棒打鸳鸯了,才十分变得对沙玉因是又怕又恨。 “那你和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贺赫赫问道。 沙青因那张脸红透了,便说:“我和他是真心的。” 贺赫赫看着沙青因的小红脸,不禁感叹:古人真是早熟!这么快就早恋了!我更牛,还早孕了。现代人什么的真是弱爆了。 沙青因又说:“二哥你素来是最疼我的。听说最近大哥很看重你,你一定要护我啊!” 贺赫赫苦笑着说:“我也刚惹恼了大哥……” 就在此时,小顺子却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沙青因没有“嘤嘤嘤”,显然松了一口气,便作揖说道:“二少爷,大少爷刚着人叫您过去。” 沙青因惊恐地抱紧了贺赫赫,猛地摇头:“我不要去!” 贺赫赫看着沙青因这一脸进鬼屋的表情,便想沙玉因果然是个治家甚严的人,据他看来,那沙大学士脑子缺根筋的,沙府真正的当家其实是沙玉因。人还没死呢,就“长兄为父”了,这沙大学士真的就只是个很能生养的废柴而已。 小顺子便说:“大少爷着人来话了,说是一盏茶时间内必须得到。如果迟了一刻钟,便多打十下板子,迟了两刻钟,那便要多打二十下……” 沙青因脸色一青,抱着贺赫赫惊疑不定的。贺赫赫没办法,只能说:“好吧,我跟你一起去见大哥。” 沙青因遗传了舞者父亲的柔软身材和娇小个头,而沙明因则遗传了樵夫父亲的身高,因此二人虽只是一岁之差,身材却差得多。沙青因那完全是萝莉体态,柔软娇小易推倒,符合许多耽美文中的柔美娇弱平胸小受受审美。 沙明因比沙青因高出一截,沙青因只是长高到沙明因肩膀。而沙玉因虽然是长得各种“比女人还”的句式,但其实身量修长,气势上也很有压迫感,往那儿一站,沙明因和沙青因就会自觉缩成一团,希望不被发现。 沙玉因吃了一口茶,见贺赫赫居然也来了,便轻轻蹙了蹙眉,指着凳子说:“坐。” 贺赫赫和沙青因小心地坐下。沙玉因却把眉一挑,对沙青因说:“没叫你坐。” 沙青因便只能战战兢兢地站着。沙玉因泡了一杯茶,递给了贺赫赫,说:“毛尖,喝吗?” 贺赫赫点点头,说:“谢谢大哥。”其实他根本不懂得分辨茶的味道,但沙玉因这么讲究的人,用的恐怕都是贵价货,给贺赫赫这种没品位的人喝真是浪费啊。 沙玉因转过头,对沙青因说:“你知错了吗?” 沙青因虽然很怕沙玉因,但爱情的力量让他又了反驳的勇气,又开始 分卷阅读 说一些经典句式:“我没错!爱上一个人有错吗?我跟他是真心的!” 沙玉因答:“你对他是真心的,我看他未必。” 沙青因却恼红了脸:“你又不认识他、不了解他?凭什么妄下定论?” 沙玉因冷哼一声:“那种人,我也不屑认识。若说了解,我只看他一眼,听他说两句,便知是什么货色了。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徒,也只能蒙骗你这种无知少年。我现下是代父亲管教你,莫让你误入歧途。” 沙青因涨红了脸,声调也拔高了:“说到底,你不过是嫌他不是高门大户罢了!你说自己是什么天巫传人,不过也是个狗仗人势、嫌贫爱富之徒!” 贺赫赫暗暗感叹:不愧是书香世家,骂架也是这么文绉绉的!若吵起架来,他这种文盲会说的四字词语无非就是“玛丽隔壁”“卧槽泥马”之流。 沙玉因冷然道:“我看你对他也不过是孩子气的,这什么情爱烈焰,怕是打个二十板子就可消了。”说着,沙玉因便着人对沙青因动家法。 沙青因眼泪都流满一脸了,但还是说:“如果我被打二十大板都不吭声,是不是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沙玉因便答:“你先熬过了再说。” 说着,几个家丁上来便要将沙青因按在条板凳上打板子。贺赫赫瞧沙青因这小身板,怎么熬得住二十大板呀?怪不得日后沙青因这么怨恨沙玉因,原来沙玉因不但对他棒打鸳鸯、还对他棒打屁屁! ☆、 说着,几个家丁上来便要将沙青因按在条板凳上打板子。贺赫赫瞧沙青因这小身板,怎么熬得住二十大板呀?怪不得日后沙青因这么怨恨沙玉因,原来沙玉因不但对他棒打鸳鸯、还对他棒打屁屁! 贺赫赫见状忙道:“且慢、且慢。” 沙玉因便说:“你莫管。” 贺赫赫却将沙青因从家丁手上拽了回来,说:“你要打他,就先打我吧!”当然,这只是贺赫赫随口说的经典句式,如果真要动手的话,他绝对会义不容辞地将沙青因推出去。 沙玉因竟信以为真,便无可奈可,只示意家丁退下,又道:“你这样其实是害他。” 贺赫赫说道:“青因你告诉我,那人叫什么名字?家境如何?年岁多大了?” 沙青因便答:“那人叫施牧,家境清贫,只能吃清粥度日,以粗裳蔽体。他年纪与大哥相若,文采不凡,却因要上京赶考而为钱财发愁。” 贺赫赫便拿捏起古人腔调,尽力使用四字词语地说:“大哥请听我一言。以事论事,三弟的确年纪尚浅,不及大哥阅历丰富。但情之所至,实在令人纠结肺腑。你尽管棍棒相加,他亦不会就此屈服。恐怕与情无益,于理不合。若大哥认为那人其实是个金玉其外的斯文败类,又以为三弟是少年心性、一时迷惑,那愚弟倒是有个法子试验,大哥不妨一试。” 说完这一段话,贺赫赫在心里为自己鼓掌:每一句都有四字词语,太牛掰了!我对得起老师!对得起学校!对得起高考! 沙玉因有些兴趣,把眉一挑,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贺赫赫也拿捏着四字词腔调说:“不如让三弟告诉那施牧,说父亲遭逢巨变,家道中落,也不问他可有钱财赊与,却拿出真金白银,说是要资助他去上京赶考。如果他明知你家里有难,却还大方接受了你的钱财,此人的人品已可打个六折。当然,也可看他到了京中赶考可榜上有名,若他榜上有名了,却也不回头找你,那必然是个坏人了。若他一开始不肯受你的施予,那八成是个好人,但他若榜上有名后回来找你,仍将你视若珍宝,那也不坏。” 沙玉因却道:“此法不错,也好让这孩子死了心。” 沙青因便说:“我想他必不会负我。也不怕你所谓的‘试验’。” 贺赫赫便道:“除了试验那施牧的情外,也要试验三弟的情。在此期间你也不能再见他了。若隔这些时日不见不闻,还是情有独钟,那么应该便是真心,不是孩子意气了。” 沙玉因与沙青因也稍稍点头,认为他此法算是公正了。其实贺赫赫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是受了《西厢记》《会真记》的启发。果然,多读有利于穿越! 沙青因虽然和沙玉因还大眼瞪小眼的,但气氛也不似适才那么剑拔弩张了。贺赫赫总算放下心来。 综合重生前他所获得的资讯加上现在的资讯推断:在成为情敌之前,沙玉因虽然也不大满意沙青因受尽宠爱、娇生惯养,但终还是有尽长兄为父的责任,因此送沙青因去私塾读书,又管束沙青因的行为。不过沙青因可是中二少年呀!家长是绝对要被被中二少年拖入阶级敌人名单的。沙青因本就不喜欢沙玉因,在沙玉因棒打鸳鸯之后,他完全敌视沙玉因。之后沙玉因爱上了大颗皇帝,并受到大颗皇帝的宠爱,所以沙玉因也开始妒忌了。沙玉因本就在奇怪的教育下变得很偏执,所以对于沙青因一旦有了恨意,就一发不可收拾。最终酿成nibsp;boat的杯具。 贺赫赫看着沙青因,笑着说:“吃饭了没有?” 沙青因说:“刚吃过了。” 还没等到贺赫赫接话,沙玉因就说:“既然吃了饭,那就回房间念书吧。” 贺赫赫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磨磨蹭蹭地吃饭,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吃得越慢看得越多,最后终于吃完了,家长就一声令下“吃完饭就回房念书”! 沙青因脸上那不情不愿的表情与少年的自己是如出一撤啊,只是当时的贺赫赫比沙青因多了几颗痘痘和一副厚瓶底眼镜。 贺赫赫不能卖萌不能打滚,也没有好家底,所以是一路勤勤勉勉地念书。能找到女朋友,的确算是奇迹。但与其说是“他找女朋友”,不如说是“女朋友找他”。 当时他的女朋友也是个读书很棒的女生,经常名挂年级成绩排行榜榜首。各科目排行榜榜首几乎被贺赫赫和她占尽。有一次,这个女生来找他,说因为他生物是榜首,所以向他讨教生物学。贺赫赫是个不敢开罪人的包子,所以就答应了。教了很久很久,有一天看着排行榜,他才蓦然醒悟:“这个女生是文科生啊!根本不用考生物!”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当时在他们学校,“我想和你学生物”是别有一番涵义的……只是他这个死读书的家伙不知道。 贺赫赫突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他已经死了两回啦,不但是“恍若隔世”,简直就是“恍若隔隔世”。 沙玉因又问贺赫赫:“你也吃了吗?” 贺赫赫愣了愣,才回过神来:“什么?” 沙玉因说:“你吃了饭没有?” 贺赫赫心里有些尴尬,说:“吃了。 分卷阅读 刚吃完就被青因闹了一回。” 沙玉因便答:“他一点规矩都没有,你不用理他。” 我当然也不想理中二少年,但中二白莲花一般都是雷文的世界中心啊。所有攻1攻23456都绕着他转,而且个个攻都有权有势伤不起啊。 ——贺赫赫却笑着说:“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啊。哪里能不理?” 沙玉因微微点头,似是找不到话说了,就慢慢地站起来,说:“我着人送你回去吧。” 贺赫赫看着沙玉因转过身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将沙玉因的手臂拉住,说:“大哥!” 沙玉因愣了愣,半晌才回过头来,眉毛轻轻皱了起来,说:“怎么了?” 贺赫赫握紧着沙玉因的手臂,说:“我知道大哥您是为了我好才那么做的,你也是为了青因好才要罚他,但你这样做,真的能帮到人吗?” 沙玉因脸色有点冷了:“你是来训我的吗?” 贺赫赫摇摇头,说:“不是的,我是很感激你。” 沙玉因脸更冷了,将贺赫赫的手甩开,说:“我说过,我不稀罕你的感激。” 贺赫赫心想:平日假话说那么多,一开口就是几百句狗血煽情台词,现在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沙玉因见贺赫赫没话说,只对外头唤了声:“来人,送二少爷回去。” 贺赫赫决定先回去打好腹稿,明天才再来找沙玉因煽情,希望能沙玉因能够消气。他现在倒是真心希望沙玉因对他消气的,不为别的。贺赫赫回去后又犯困了,便很快睡着了。梦里头却是重生以来的各种事,有是贺赫赫给沙玉因送水果吃,沙玉因吃了一口,笑了笑,说“酸成那样好意思送人,怕不是自己吃不下借花敬佛吧”。那是贺赫赫 小顺子颔首道:“就是。” 贺赫赫头也不梳了,随便套上鞋子衣服就冲了出去,一边冲一边叫人备马车。他也不知要怎麽阻止沙玉因出席赐福礼,只是一味地催车夫。那车夫却道:“这里是皇城啊!马车哪里能横冲直撞的?” 贺赫赫只恨自己不懂得骑马,却也拿出了一锭金子,说:“这个够不够?” 於是那马车就全速向前,都快要飞起来了。贺赫赫便袖起手,心想:“这车夫真当我是傻瓜!这京城又不是现代的京城,开得快些了还有交警追麽?” 那灵塔真是非同凡响。就像是3d网游的场景给三次元化了,正是有诗为证: 宝塔凌苍苍,登攀览四荒。顶高元气合,标出海云长。 万象分空界,三天接画梁。水摇金刹影,日动火珠光。 鸟拂琼帘度,霞连绣栱张。目随征路断,心逐去帆扬。 露浴梧楸白,霜催橘柚黄。玉毫如可见,於此照迷方。 【李白《秋日登扬州西灵塔》】 贺赫赫承认自己不是诗情画意之人,一看到这塔,想到的 番外·沙大学士的自恋爱情 大学士很蠢,二 分卷阅读 缺,但长得很好看,所以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这张脸!他也认为只有长得漂亮的人才有资格和他啪啪啪!天巫是大美人,当他认识了天巫之後,他不再是单纯的颜控了,他发现,一个人除了漂亮之外,气质也很重要。所以他没和天巫在一起。 之後,大学士一直苦苦寻觅长得漂亮、气质优雅的人。他艰难地找著,和许多风流公子有了一夜情,但事後还是觉得他们在啪啪啪的时候气质不佳。他认为,真正的气质美人,应该在射x的时候也风流潇洒,在摇动腰臀的时候也要谈笑生风,小鸡鸡自然也该有玉树临风的气质。 於是乎,他和一个又一个的上床,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每次都不能做到尽兴,总是在中途觉得对方气质败坏而软掉。长此以往,他阳痿了。发现了自己阳痿这个事实之後,他十分的伤心,独自在山间小屋里喝酒,此时却走进来一个黝黑健壮的樵夫。这个樵夫长得一点都不漂亮,是粗犷黝黑虎背熊腰型汉子──简称“粗型汉子”。大学士是一枚十分美丽的男纸,嘴唇如同樱桃,脸蛋如同水蜜桃──屁股也是,反正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如同一般d的套路,这种汉子看到仙子一样的大学士必然要将他扑倒,扯掉他的衣服。而大学士也挣扎著说:“丑人!滚开!丑人!” 汉子一听便怒:“俺可是这山里的 关於下文的几点剧透避雷提示: 1沙玉因与沙明因、沙青因不是亲兄弟 2沙玉因黑化是历史不可挽回趋势,三观不正 3此文会奔到奇怪的方向,大致和这个番外一样,爽雷爆笑夹杂著虐,不保证大团圆式he 4因为是育成游戏模式【什麽时候的事??】,贺赫赫的感情线不止一条,结局1v1 5这是篇雷文! 如果都ok的话,可以点击下一章了 _ ☆、 不过贺赫赫也听说过,天巫大人跟别的天巫不一样,不是自小培养的。他本是市井之徒,后来误打误撞认识了旧天 分卷阅读 巫,被认为很有仙根,到了三十岁左右才入灵塔工作的。而孩子是在入灵塔之前怀的,也不算有罪。 沙玉因见了贺赫赫,便说:“师父在吃肉的事你万不可说出去。天巫在祭祀期时必须茹素。” 天巫叹道:“好没良心的规定呀!” 沙玉因叹了口气,对贺赫赫说:“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还来不及说啥,天巫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说:“嗳哟!我的肚子有点疼!想必是吃坏肚子了!一定是牛肉火锅的错!” 沙玉因便说:“早说了肉还没煮熟,你还吃。” 天巫却猛摇头,说:“我不行啊,好难受啊!我想我还是出席不了这赐福礼的啦,你穿我的衣服去先顶替着吧!” 沙玉因瞪眼说:“哪里使得?” 贺赫赫心想:难道是天巫吃坏肚子了,所以沙玉因代替天巫出席才爱上了大颗皇帝的?这可绝对不行啊!自古皇帝出渣渣,我决不能让大哥爱上渣渣,然后沦为nibsp;boat的! 如此想着,贺赫赫便说:“吐出来就没事了。” 说着,他上前往天巫的肚子一拳打去,天巫顿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贺赫赫见天巫吐了,竟也有些憋不住,自己也吐了出来。他们两个就“哇”“哦”“唔”“咕咕”“(╯﹏╰)b”地相和呕吐起来。 天巫呕完之后,顿觉舒爽:“果然吐出来就没事了,谢谢。” 天巫体质异于常人,吐完了就没事。不像一般人,吐了之后会严重脱水。天巫漱口之后,振奋精神,直接套起天巫白衣。因为天巫白衣宽松得很,又飘飘欲仙的,让人无法想象里头穿的是补丁短打和南瓜般的灯笼裤。 天巫见贺赫赫还在吐,就说:“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吐呀?” 沙玉因便答:“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 天巫点点头,说:“也好。你就留下吧。”说完,天巫就飘然而去了。 贺赫赫吐完之后,被扶到那贵妃椅上。贺赫赫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贵妃椅,那个天巫还要蹲在地上啃鸡腿,不觉得斜倚在贵妃椅上啃鸡腿比较有气质吗?唉,那个市井出身的天巫果然是个没质感的汉子。 沙玉因就叫人进来清扫。那些人清扫过后就出去了。沙玉因又拿来了一碗热汤给贺赫赫喝。 沙玉因一边喂贺赫赫喝鸡汤,一边问他:“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也不好说是为了阻止他参与赐福礼。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是一种很曲线的方式达到了,但也没关系了。 既然不能答是来阻止他参加赐福礼的,那要答什么?答“我来是为了吐的”?好像也不对…… “我来是为了……”贺赫赫喝了一口鸡汤,说,“我是来……来道歉的。” 沙玉因愣了愣,然后脸色变得并不好看:“如果是为了‘那件事’,就不必了。” 贺赫赫说:“难道大哥已经原谅我了吗?” 沙玉因冷笑道:“不,永不。” “什么?”贺赫赫心中一惊,看着沙玉因那冰冷的神色,心里难受得似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 沙玉因依旧很冷地说:“如果你敢为那个男人生孩子,我不会原谅你,而且我还会恨那个男人和他的孩子。” 迎接着沙玉因冷若寒霜的眼神,贺赫赫心里难受得像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而且还没存档。 沙玉因将汤碗放在桌子上,淡然地说:“不过你既然说了要与那孽种同生共死,我也只能这样了。” 贺赫赫心想:原来是自己那个鬼扯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策略奏效吗? 沙玉因拿着一件绣被,盖在贺赫赫身上,似是怕他着凉,自顾自地说:“我也不要逼你了,你也别逼我了。” 贺赫赫突然坐直了身,说:“我不是逼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解释。” 沙玉因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心里总有些话想跟你说。也许说了跟不说也没差,可我总想告诉你。”贺赫赫认真地想了想,继续说,“我要保护这个孩子,是因为人命关天。和二皇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事实上,我都忘了他了。莫说是生个孩子,就是为他生块叉烧,我都是不愿意的。可现在都怀上了,又有什么办法?不能杀人呀!” 沙玉因脸色稍霁,语气却还是冷淡的:“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不过贺赫赫也听说过,天巫大人跟别的天巫不一样,不是自小培养的。他本是市井之徒,后来误打误撞认识了旧天巫,被认为很有仙根,到了三十岁左右才入灵塔工作的。而孩子是在入灵塔之前怀的,也不算有罪。 沙玉因见了贺赫赫,便说:“师父在吃肉的事你万不可说出去。天巫在祭祀期时必须茹素。” 天巫叹道:“好没良心的规定呀!” 沙玉因叹了口气,对贺赫赫说:“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还来不及说啥,天巫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说:“嗳哟!我的肚子有点疼!想必是吃坏肚子了!一定是牛肉火锅的错!” 沙玉因便说:“早说了肉还没煮熟,你还吃。” 天巫却猛摇头,说:“我不行啊,好难受啊!我想我还是出席不了这赐福礼的啦,你穿我的衣服去先顶替着吧!” 沙玉因瞪眼说:“哪里使得?” 贺赫赫心想:难道是天巫吃坏肚子了,所以沙玉因代替天巫出席才爱上了大颗皇帝的?这可绝对不行啊!自古皇帝出渣渣,我决不能让大哥爱上渣渣,然后沦为nibsp;boat的! 如此想着,贺赫赫便说:“吐出来就没事了。” 说着,他上前往天巫的肚子一拳打去,天巫顿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贺赫赫见天巫吐了,竟也有些憋不住,自己也吐了出来。他们两个就“哇”“哦”“唔”“咕咕”“(╯﹏╰)b”地相和呕吐起来。 天巫呕完之后,顿觉舒爽:“果然吐出来就没事了,谢谢。” 天巫体质异于常人,吐完了就没事。不像一般人,吐了之后会严重脱水。天巫漱口之后,振奋精神,直接套起天巫白衣。因为天巫白衣宽松得很,又飘飘欲仙的,让人无法想象里头穿的是补丁短打和南瓜般的灯笼裤。 天巫见贺赫赫还在吐,就说:“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吐呀?” 沙玉因便答:“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 天巫点点头,说:“也好。你就留下吧。”说完,天巫就飘然而去了。 贺赫赫吐完之后,被扶到那贵妃椅上。贺赫赫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贵妃椅,那个天巫还要蹲在地上啃鸡腿,不觉得斜倚在贵妃椅上啃鸡腿比较有气质吗?唉,那个市井出身的天巫果然是个没质感的汉 分卷阅读 子。 沙玉因就叫人进来清扫。那些人清扫过后就出去了。沙玉因又拿来了一碗热汤给贺赫赫喝。 沙玉因一边喂贺赫赫喝鸡汤,一边问他:“你来干什么?” 贺赫赫也不好说是为了阻止他参与赐福礼。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是一种很曲线的方式达到了,但也没关系了。 既然不能答是来阻止他参加赐福礼的,那要答什么?答“我来是为了吐的”?好像也不对…… “我来是为了……”贺赫赫喝了一口鸡汤,说,“我是来……来道歉的。” 沙玉因愣了愣,然后脸色变得并不好看:“如果是为了‘那件事’,就不必了。” 贺赫赫说:“难道大哥已经原谅我了吗?” 沙玉因冷笑道:“不,永不。” “什么?”贺赫赫心中一惊,看着沙玉因那冰冷的神色,心里难受得似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 沙玉因依旧很冷地说:“如果你敢为那个男人生孩子,我不会原谅你,而且我还会恨那个男人和他的孩子。” 迎接着沙玉因冷若寒霜的眼神,贺赫赫心里难受得像是游戏快通关时被boss身边的杂碎打死了,而且还没存档。 沙玉因将汤碗放在桌子上,淡然地说:“不过你既然说了要与那孽种同生共死,我也只能这样了。” 贺赫赫心想:原来是自己那个鬼扯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策略奏效吗? 沙玉因拿着一件绣被,盖在贺赫赫身上,似是怕他着凉,自顾自地说:“我也不要逼你了,你也别逼我了。” 贺赫赫突然坐直了身,说:“我不是逼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解释。” 沙玉因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心里总有些话想跟你说。也许说了跟不说也没差,可我总想告诉你。”贺赫赫认真地想了想,继续说,“我要保护这个孩子,是因为人命关天。和二皇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事实上,我都忘了他了。莫说是生个孩子,就是为他生块叉烧,我都是不愿意的。可现在都怀上了,又有什么办法?不能杀人呀!” 沙玉因脸色稍霁,语气却还是冷淡的:“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 昏迷,不是休眠。你说电脑的休眠状态,按个键还能亮回来,可他睡了,你砍他他也不醒;你说火山休眠,还隔阵子爆一炮,他却是连气也几乎不出了…… 因为小顺子有时常跟沙玉因汇报贺赫赫的状态,此刻贺赫赫睡死在贵妃椅上,沙玉因倒也不惊讶,也没有惊慌地探他的脉息。 沙玉因一直在旁边泡茶,一轮工序下来,贺赫赫已经睡死过去了。沙玉因将倒了一杯茶,问贺赫赫道:“喝吗?” 睡死了的贺赫赫自然是不能回答他。 沙玉因仔细看了看贺赫赫沉睡的眉眼,便半垂眸子说:“还是喝罢。”说着,沙玉因便将茶水含到口中,缓缓凑向贺赫赫的脸,将唇往贺赫赫的唇上一贴,便将茶水送到贺赫赫的口中了。只是这样的喂法很不科学,大半茶水都从贺赫赫的嘴边流了出来。 沙玉因移开嘴唇后,便见到贺赫赫的嘴唇半启,有茶汁流出。沙玉因便扶着他的下巴,说道:“果真这么浪费。”说完,他又凑近,将他脸上湿润的地方都舔舔亲亲的。 亲了一番之后,沙玉因便将手抚上贺赫赫的嘴唇,便觉那儿温暖柔软,令他爱不释手。他便仍以那不愠不火的语调问道:“还喝吗?” 贺赫赫醒来的时候,发现头枕着的那褥子湿了一片,心想:卧槽,我居然睡到流口水了! 然后,他又发现自己衣襟都湿了:我艹,我流的不是口水,是瀑布吧! 他只瞄了瞄沙玉因,害怕他生气,但却见沙玉因神色如常,似乎没有所谓。他便想到:不知道我刚刚猛流口水会不会让他觉得我恶心? 贺赫赫胡思乱想之际,沙玉因将茶杯收起,说:“不多睡一会儿?” 贺赫赫答:“我是被尿憋醒的!明明一早就奔出来了,也没喝水呀。茅房在哪儿?” 沙玉因便答:“我让人送你去更衣,也顺便送你回去吧。” 贺赫赫又说:“那赐福礼完了吗?” 沙玉因点点头:“完了。” “那我回去啦!”贺赫赫自觉任务完成,功德圆满,就从贵妃椅上跳下来,跟沙玉因道别了。 沙玉因命一个侍卫送贺赫赫到茅房。贺赫赫正在茅房里解开了裤头,但那准备射尿的jj却被一把捉住,贺赫赫顿时吓了一跳,一看竟然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捉住了他的jj。 “喂!你谁!你怎么会在这里!重点是放开我的鸡鸡!这不能玩!”贺赫赫大惊失色。 那孩童却说:“你答应带我出去玩,我就放了他。” 此刻被人“捉住把柄”,贺赫赫哪能不答应:“行,我带你出去玩!我带你去吃冰糖葫芦!我带你去妓院!我带你去叫鸡!你快放了我的弟弟!” 那孩童便说:“好,你若敢骗我,我就将你的鸡鸡剁成肉酱喂你自己吃!” 贺赫赫心想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这么阴毒,长大还得了? 然而他又转念一想:灵塔之中除了守卫就是修行者,但修行者都是文文静静的,哪有像他这样的?再说,十四岁以下的修行者是不能进灵塔了……那么,这个捉鸡小童是…… 那小童却突然放了他的鸡,他马上就尿了出来。 小童眯着眼说:“臭死了。” 敢情你的鸡鸡会射香水! ——贺赫赫斜乜了小童一眼,说:“你今年多大了?” 小童答:“刚好十一。” 小童答:“刚好十一。” 卧槽,这难道就是大颗皇帝?! ──贺赫赫仔细打量此孩子,倒真是有著大颗皇帝的眉眼,便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童冷哼一声,说:“那你又叫什麽名字?” 贺赫赫答:“我叫沙莎莎。” 小童笑道:“傻傻傻什麽的,倒也人如其名。” 贺赫赫也懒得理论,只问道:“那你叫什麽名字?” “我有说过要告诉你吗?”小童白他一眼,说,“快带我出去!” 贺赫赫本来是不想理这个小屁孩的,但一想到他是未来的大颗皇帝,倒也不敢怠慢了。於是他就出了茅房,洗了洗手,才对外头候著的守卫说:“这位大哥,我自己知道怎麽出去的了。你也不用等我。” 守卫就说:“可是这路复杂,小人怕沙二少不认得。” 贺赫赫说道:“我认得的,你且去吧。本少爷还要蹲很久。” 蹲很久麽?听说这沙家二少爷在禁地呕吐了很久,想必肠胃很差。财多身子弱。 ──守卫 分卷阅读 便道:“那麽二少保重!” 贺赫赫也抱拳:“我会的。” 守卫丢下了贺赫赫便走。这时贺赫赫才将小童牵出来,问道:“你果真记得路?” 小童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又有何难?” 贺赫赫心想:聪明又高傲的孩子真讨人厌呀。 贺赫赫带著小童出去,然後打发了小顺子回去。小童又对贺赫赫说:“你不是说带我去吃冰糖葫芦麽?” 贺赫赫心想:冰糖葫芦果然是古装片高感度必备杀器!这古代人真是好哄,冰糖葫芦就能收买皇子!不过也不及某古装片,女主角靠柿饼就征服了太子爷。看来这古代贵族什麽的真是有钱没见识。连臭豆腐、云片糕、乞丐鸡都没能吃著,何以平天下? 他带著小童到了市区,叫了一声:“秀艾!” 小童突然回头,正要回应,却似想到什麽,看了看贺赫赫,随後又露惊愕之色:“你怎麽知道我叫‘秀艾’的?” 贺赫赫便说:“猜的。” 纳兰秀艾便道:“原来如此。” 贺赫赫说:“你不惊讶啦?” “其实也不难猜。那灵塔里应当是没什麽小孩子的。”纳兰秀艾淡然说,“我惊讶的是,你并没我想得那麽笨而已。” 贺赫赫心里恼怒:难道我除了长了一张炮灰脸之外,还长了一副蠢蛋相吗? 只见前方有个人卖冰糖葫芦的,柱子上插满了红红的糖葫芦,看著十分诱人。贺赫赫心想:“这冰糖互撸有什麽好的呀?征引得那麽多男女主角为之倾倒?” 纳兰秀艾看著这柱子,似乎是很用心地挑选那一根糖葫芦。贺赫赫最烦身边有个选择困难的同伴,虽然他自己也常常选择困难。他既确认了对方是纳兰秀艾,就更不能不讨好他了,只拿出了银两,一如既往地用暴发户姿态说:“这柱子我买了!” 那卖糖葫芦的很高兴地收了钱,说:“多谢这位嘟唇公子。” “什麽……公子?”贺赫赫愣了愣。 纳兰秀艾说道:“嘟唇!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嘴唇很红肿吗?” 贺赫赫摸了摸自己的唇,这才发现的确有些肿,摸上去还有点儿疼:“怎麽回事呀?我今天也没吃辣椒拌饭。” 秀艾说道:“你是不是被人强吻了八百遍呀?” ──现在的孩子……啊,不,古代的孩子…… 贺赫赫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怎麽可能?老子几年没接吻了!” 秀艾愣了愣,说:“听起来挺悲惨的。” 於是贺赫赫只能犹如唐三藏一样拄著个拐杖般的怪东西行走,而那纳兰秀艾则像孙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悲剧在於贺赫赫没有紧箍咒可念。 贺赫赫早已疲乏,就对他说:“秀艾呀,你出宫这麽久,你父皇很担心你的,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秀艾却笑道:“你也不知赐福礼後,皇子还得在塔里斋戒七七四十九日。灵塔里的人不会随便进入我的禅室的。所以天黑之前回去就可以了。” 贺赫赫却又道:“那麽你现在要去哪里?不如先把冰糖葫芦解决了吧?” 秀艾说:“你都神经的,谁要吃这麽多呀?” “扔了也怪可惜的。”贺赫赫沈吟道,便拿著冰糖葫芦派街坊,免费送赠给路过的孩子,一时间,街上玩耍的孩子都一哄而上。贺赫赫顿时成了在大街上派免费杜蕾斯试用装的苦逼工作人员,简直就要昏过去了。 秀艾看著贺赫赫脸色发青的从孩子堆中爬出来了,不觉失笑,说:“教你这麽好心!” 贺赫赫却捂著心口说:“我不好心也不带你出来玩了。” 秀艾便说:“那也是。” 贺赫赫拿出汗巾拭额头,又说:“你还想到哪里吗?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秀艾却说:“不好、不好。你忘了吗啊?你说了带我去吃冰糖葫芦、去妓院、去招妓的。” ☆、 贺赫赫拿出汗巾拭额头,又说:“你还想到哪里吗?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秀艾却说:“不好、不好。你忘了吗啊?你说了带我去吃冰糖葫芦、去妓院、去招妓的。” 贺赫赫头脑一晕,说:“我啥时候说了?” “在我挟持著你鸡鸡的时候。” “男人在鸡鸡被捉著的时候,说的话你也好信。” “你也不过是比我年长两三岁,作什麽大人口吻!真令人烦厌。” 贺赫赫真是没办法:“可现在妓院也不开门呀,要到晚上才营业的。” 秀艾笑道:“那有什麽关系?你连冰糖葫芦柱子都能要了!可见你不是很有钱?那些妓院也是做生意的,难道给钱他们也不要?” 贺赫赫盯著这个十岁小孩,要不是他虽懂些人情却还似懂非懂、尚存天真,否则贺赫赫也怀疑他是魂穿过来的了。 “可你才十岁,去妓院也没啥好玩的呀。”贺赫赫叹了一口气。 秀艾却说:“我看著你玩也好。” 贺赫赫脸色发青:“我就免了吧?” 秀艾脸色不悦地说:“你敢违逆我?” 贺赫赫语言先於思考地说:“不敢。” 秀艾便又复笑脸:“那便行了,此刻就去吧。” 贺赫赫心想:这大青律例中,带未成年皇子嫖妓算不算违法呀?这……这孕夫可否免死刑呀? 思前想後,他既不愿意开罪秀艾,又不愿意去嫖妓,更不愿意给皇子表演嫖妓。於是只能选家口味比较轻的勾栏瓦舍。那儿白日里头是做唱戏营生的,到了晚上才是成人场。不过晚上皇子也要回灵塔啦,这也不必担心了。 贺赫赫也拿出银子和沙二少的名头,将那勾栏清场了,只剩他们两个顾客。贺赫赫让秀艾先在台下随便挑个位置坐著,自己便走到一旁,对那老板说道:“那位小少爷是不可得罪的,你记得吩咐手下的机灵些。” 老板知道沙明因身份尊贵,他带来的客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连忙说:“那是、那是。我叫人送些糖葫芦过来?” 贺赫赫捂著嘴巴说:“不要,听到就想吐了。” 老板忙道:“是、是、是,那小人上些芙蓉糕和清茶?” 贺赫赫颔首道:“好,记得清淡些。” 老板便道:“那沙二少要点什麽戏?” 贺赫赫说:“有什麽适合孩子看的戏吗?” 老板说:“没有。” “那你们本来在演什麽?” “最近是水泊梁山。” 贺赫赫心想“水浒传虽是有些反动暴力,但也还算可以”,就问:“有什麽戏目?” “回沙二少的话,有《武大郎情挑西门庆》《潘金莲买王婆的瓜》以及《武松搞虎》。” 作为文学青年的贺赫赫一听就怒:“卧槽。口味好重。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作者 分卷阅读 的感受呀?” 那老板非常无辜地说:“这、这《水泊基友传》本来就是这麽写的啊……” 贺赫赫这才想起这是一个糟糕的次元,应该是没有那麽正直的名著的。难道在这个次元里,名著都扭曲成男男黄暴了? 那老板见贺赫赫脸色好了些,又继续说道:“我们算是最尊重原著的一家了,什麽xx、xx、xx都演出来了,而且老虎也是真老虎!” ──卧槽,你说得我好想看啊。 “可这也难登大雅之堂!”贺赫赫摇摇头,细想一番,便道,“不行啦,你们快重新弄过,随便搞些文明有礼的内容,这位小公子要有什麽不满意,你们十条鸡鸡都不够砍!快去、快去!” 老板便匆忙地回後台与演员商议。贺赫赫也急忙走到秀艾身边,给他添茶,又说:“待会儿就有得看戏啦,也挺热闹的吧?” 那皇子却说:“宫里也不是没看过戏!” “可这《水泊基……呃,《水泊友情传》,你一定没看过。” 这些民间,作为皇子的秀艾确实没看过,而宫里偶尔的戏剧也很正统,自是不会演这些的。因此秀艾也有了几分精神。 这些民间,作为皇子的秀艾确实没看过,而宫里偶尔的戏剧也很正统,自是不会演这些的。因此秀艾也有了几分精神。 此时却见台上一个侏儒出现了,显然就是武大郎。武大郎便在舞台上做烧饼,一边做烧饼一边唱:“天荒荒,野茫茫,阳谷县有个武大郎,四肢虽短棍儿长,一甩能越大操场!” 秀艾问道:“什么是‘棍儿长’?” 贺赫赫答:“就是一种厨具,类似于擀面棍,用来做烧饼的。越长越好使。” 此时西门庆却飘然而出,笑着唱道:“我是官人西门庆,大雕坚挺顶千斤……” 贺赫赫解释:“他家有养雕。” “武大郎啊——武大郎!”西门庆叫道。 “嘿哟嘿!”武大郎含羞以烧饼半遮脸答。 西门庆便幽幽唱道:“人道海水深,不抵香湿半。海水尚有涯,香湿渺无泮。泄精伤睾露,漏虚曰滑漫。啖着香湿渠,腺肠一时断!” 秀艾估计有些空耳,问道:“他唱什么?” 贺赫赫答:“他唱的是: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李冶《相思怨》】 虽然贺赫赫看着很正直,对答如流,十分有条理,但其实他已经渐渐有些hold不住了,这黄暴的台词他自己也听着羞涩,还叫他解释,如何使得啊! 不是叫老板将戏改得文明有礼吗?怎么还这么黄暴呀! 只是他却不知,这样的版本已经是基于原版的大删减,属于全年龄的完美剪辑和谐版本了。 贺赫赫便一跺脚,说:“停了!够给我停了!” 那些人便都停了。秀艾也很讶异地说:“怎么了?” 贺赫赫干咳两声,说:“我想去茅厕!先等我回来再看吧。” 说着,他抬腿就走,然而此时天花板突然爆裂。贺赫赫还没来得及感叹“古代也有豆腐渣工程”,就见天花板上从天而降三个蒙头蒙面全身黑色劲装的家伙! “有刺客!”贺赫赫大叫道,心想:这个次元的人也跟狗血古装片这么没常识吗?那套全黑的衣服有个学名,叫“夜行服”!那是夜晚才穿的!因为夜晚的时候穿得难分辨!怎么会有专业刺客这么没常识日光日白穿夜行服?这不就跟条子在衣服上写“便衣警察”去蹲点一样没常识么! 那些刺客大概是冲着三皇子而来的,拿着剑就往三皇子脸上挥。秀艾居然会武功,跳得老高的,好像脚上装了弹簧似的,刺客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他。贺赫赫往旁边一看,见到演员都蹲到墙角了,他也当机立断身手敏捷地往墙角那边躲去。 由于演员逃跑的时候十分慌乱,因此将道具也打翻了,地上有许多烧饼。那贺赫赫身手太不敏捷,时运太不高,因此一脚就踩到烧饼上。由于这个勾栏很高级,地板也是大理石的,滑溜溜的,他一踩上烧饼就杯具了,脚下一滑,正好扑到秀艾身上。 秀艾先是觉得他很沉,然后是大吃一惊,最后是大为感动:“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为我挡刀?”原来他一脚滑到秀艾身上,正好挡了一刀。 贺赫赫连打针都怕,更何况被刀捅,自是痛得流泪,含恨说了一句“我要便当”,双眼一翻,就倒下来了。秀艾见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恐怕是没得救了。 ☆、 贺赫赫连打针都怕,更何况被刀捅,自是痛得流泪,含恨说了一句“我要便当”,双眼一翻,就倒下来了。秀艾见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恐怕是没得救了。 见剧情对话已经完结,那三名刺客又再出招。秀艾就是资质再好,也只是个十一岁孩童,哪里斗得过三名靠杀人吃饭的专家?正在愁烦之际,却突见一道白色的人影闪身而出,原是沙玉因。只见沙玉因一身白衣,仿佛是从飞鸟身上落下的一根羽毛,十分的轻盈,也十分的飘忽,三名刺客使出各种绝技也无法将他刺中。他手中摇着两个金铃,那金铃摇荡之声闻之时而如同天籁,时而如同魔音,响遏行云,高入云霄,又震人耳膜,贺赫赫本是意识昏沉,却也有些清醒了,昏不过去,也醒不过来,懵懵懂懂的。而纳兰秀艾却昏死过去,那三个刺客也不支倒地。 巫医不能掌生死,自然不可杀人。 但这对于沙玉因来说,不过是陈规腐矩。他想,既然师父能在斋戒期吃肉,他如何不能杀人? 他走到贺赫赫身边,慢慢将贺赫赫身上的衣服脱下,观察他的伤口。贺赫赫的伤在背上,那一刀劈得极深,连骨头也断裂了。贺赫赫没有立即死去,是因为沙玉因用了“换命金铃”。所谓的“换命金铃”是失传已久享誉全球的禁用法器,功能是在每回合发动,可以三命换一命。 因刚才有刺客的时候,剧院里的人都已经跑得比兔子还快了,趁乱都逃跑掉,才剩下三个刺客、贺赫赫和纳兰秀艾。换命金铃以命格八字最轻的开始夺命,纳兰秀艾帝皇命格、八字最重,又正好是第四条命,所以没有死掉。 沙玉因眼看着贺赫赫背上的伤口缓缓地自行愈合,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感。 此时,他突然听到一声响动,一个回头,便见到有一名刺客竟爬了起来向他挥刀扑去。沙玉因见他过来,便将手往前一探,手作爪状,却因五指纤美细白,竟似莲花。只是这如莲花的手却撞断了刺客的肋骨,将心脏掏了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沙玉因那白莲花一般的手,便稳稳托着一个已经不再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