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你,像久不逢春雨(高h)》 「引子」(h) 我恨透了他。 在金陵的那一晚,我明说不要,绝不能做,可他仍是要。不论我如何哭喊着求他放过我,他都只是自顾自的动作着,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 那是我一生的痛,每每想起,身上仿佛即刻会燃起烈火灼烧般的痛感。 它成为了我的梦靥。只需合上眼,待如水的黑暗袭来。我似乎就能在空气中感受到那个男人的逼近,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手,沿着我的脚踝,从我的小腿一路蜿蜒向上,像一条吐信子的小蛇。 我不明白,我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 我不停的拿脚踹他,最后却被他用脚铐,把两条腿架开来,扣在床头的两侧。但真正令我作呕的,却是我身体再诚实不过的反应。无论我在嘴上不停的叫嚣“你再做下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可他的手所到之处,我的身体无一不是颤栗着,渴望他更猛烈的侵袭与抚摸。 那条小蛇,终于伸出了它的蛇信子。那个男人把头埋在了我的腿心处,先是隔着薄薄的一层棉质内裤啃咬,一只手顺着我的肚脐,在我的小腹打转,最后一把握住了一只椒乳;另一只手则在那点凸起不断的按压着。 平日里几乎每天都要被我宠幸一遍的花核,早已被训练得敏感不已,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他的唇舌一勾,我感觉他的舌苔按压着那一层内裤滚过我的两片花瓣。 “啊——” 他像是等不及了,一只手抬起我的臀部,另一只手粗暴的扯下了我的内裤。舌尖长长的探入了那个从未被开采的花心之中,他的舌头在那儿打转,还时不时用牙齿去轻轻啃咬两片肥嫩的花瓣。 “停下来。”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努力的去格挡他的身体,但这一次的惩罚,却是他掐着我的下颌,把一嘴的花液尽数渡到我的口中。 他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你不是说不要么?为什么身体的反应却如此剧烈。 我刚想把那一嘴花液吐到他身上,他胯下那又长又弯的枪头就从裤子里蹦了出来,他把那根硕大的东西握在手上,一点一点的在我的花心口磨蹭,见我不断的摇头,他还故意用枪头在花核处顶了顶。 黏腻的花液糊的到处都是。我听见他笑了,而此时我也意识到,那一嘴的花液,早在方才的欢愉中,不知何时就被我吞入腹中。 我望着他的笑脸,房间里黑漆漆的,一层薄纱掩盖着窗户。微弱的光落在他挺立的身上,明是一副瘦削又健美的好身材,却令我作呕。 这样厌恶的感觉,与致命的欢愉融合在一起。到最后,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恨他,还是恨我自己。 那一片从未有人踏入过的禁土,似乎下一秒,就要在他的身下不断的绽放。 他一个挺身,几乎与我的“不要——”重叠在一起。他很沉默,从头到尾几乎都不曾吭过一声,但只要我求饶,他必定要让我娇喘着直至说不出话来。 热浪滚滚,整个下身仿佛被撕裂开来。可我已经没了力气,嘴上嘟囔着的“我恨你一辈子”,也因为他一波又一波的冲撞,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凑到我的嘴边,舌尖在我的嘴唇上滑过,干涩的唇瓣仿佛久不逢春雨的旱地,瞬间湿润起来,我下意识的往他那里凑过去,想要更多。 “叫出来,我喜欢听。” 我顿时清醒过来,死咬住嘴唇,可是下一秒,他就用更猛烈的冲撞,一下把我顶的娇声连连。到最后,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男人精液的麝香味与女人花液的甜腻味,两者混合在一起,淫靡不已。 他那只长枪,似乎每一次都要顶到我体内的最深处,我颤抖着,终于在情欲中屈服,眼含泪水,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不要停下来。 我对那场性事的最后回忆,就是他垂下头来吻我的眸子,身下二人紧密的连结在一起,我的两条腿不知何时也盘在了他的腰间。他不断的冲刺着,为了使我得到更大的欢愉,他把那柄长枪快速的拔出来,又重重的冲进去直捣花心。 一股热浪袭来,被抛到云端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听见他对我说。 “白信,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再也不能离开我。” 羞耻、愤恨、后悔,无数的情绪揉杂在心头,最后成为一柄锋利而粗壮的长钉,直直的刺进我的心脏,留下一个永生永世无法磨灭的伤洞—— 你是被人奸污过的,你的贞操早已不负存在。 自那夜以后,我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继父与母亲甚至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这座我游荡了十六年却仍旧没有容身之地的城市。 我一路南下,逃遁到一隅近乎是无人知晓的八线海滨小城。这里有纯净的大海,从父亲留下的照片来看,那里的海和天空是接壤的,放眼望去,是一片完整的、透明的钮钴禄蓝色,像记忆里的,我时常拽着的父亲的工装衬衫的颜色。 这里有海,这里是我父亲生长的地方。这两点,已经足矣让我发自内心的热爱这座城市,哪怕它不及金陵十分之一的繁华。但实际上,我也并不需要繁华。心如死水的人,只想蜗居一隅,做只颓唐的蜗牛。 二零零九年的冬天,我给自己取名为“白信”。 “是白信,而不是自信噢。” 因为名字过于特殊的缘故,我常常会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添上这么一句解释。也常常有人会好奇的问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呢?这时候的我,通常会摆出一幅春花烂漫的笑容,温温柔柔的答道:“因为白白付诸了信任,所以叫白信呀。” 那一年,我转入了当地一所私立高中的高二年级。是的,你没有看错,发生这一切的时候,我只有十六岁。 “从此往后,我的人生就是从零九年的二月起始的。过往的一切,都会随着那个名字,被埋葬在金陵,被所有曾经记得她的人遗忘。” -- Ρо?о? 一 雨中初见(微h) 外面起了大风,卷了满地的绿叶。 她站在雨里,浑身湿漉漉的,单薄的衬衣贴在身上,几道扭曲的褶皱贴附在肌肤上,仿佛老人面上的皱纹,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印上了几道动物爪印似的爬痕。 她自顾自的走在雨里,没有撑伞,也没有走到哪个屋檐下去避一避这阵大雨。她只是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像是这座城市给予她的呼唤,亦或是一种另类的、别样的救赎。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错落有致的脚步声,那声音过于响亮,以至于硬生生的叫白信由这一场自我的“雨中救赎”中恍过神来。 不同于其他行人的匆匆,这来人的步伐放的及其沉稳,透过路面上的书中倒影,白信看见一双深黑色的马丁靴正朝着她的方向步步逼近。 白信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想:“莫不是这路人看她被雨淋的实在是狼狈,想要在此上演一出雨中送伞的温情戏码?” 正犹豫着如何委婉的拒绝人家的好意,那双厚重的马丁靴,就停落在了距离她只有一米远的地方。 奇异的沉默,在二人之间稍作了片刻停留,白信微仰起头,把视线投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庞上。饱和度极高的黑色大伞下,是一张白得近乎病态的挺拔面孔,高挺的鼻子像耸立的山峰一般镶嵌在那人脸庞的正中央。 “这男人的眼睛生得真是可怕,仿佛会吃人一般。” 黑漆漆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白信与他匆匆对视两秒,迅速别开了头去。 思来想去,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她皱了皱眉头,直到刘海上的几滴水珠滚落进眼睛里,她才如梦初醒般的反应过来——这人明明站的离她那样近,伞又是那样大,却偏偏要把伞倾斜着向后放一放,摆明了要她淋雨。 对上那男人的目光,白信身子下意识的一抖,那黑漆漆的眼眸里印着她的倒影。 那男人的眼底,分明叫嚣着滔天的欲望。 雨,越来越大。她全身都湿透了,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衫严丝密合的贴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犹如暴露在他的眼中。她抿了抿唇,想用双手捂住自己胸前那一对山峰。 白信不知道的,早在她尚未发现他的到来时,那个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盯着雨里的她,端详了良久。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白日的火焰般在他的眼底燃烧,看的他浑身燥热。那一对若隐若现的峰壑,被半杯的白色蕾丝内衣托举着,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抖,惹人怜爱。 他忍不住想看的再清晰些,像是天助他也,这会儿的雨下的愈来愈大,她全身湿透了,长款的白色衬衫形容无物,甚至连大腿根部的那一处,都因为衣物的贴合,被勾勒出一个完美的三角形来。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愈来愈干燥,他迫切的想要喝点什么…… 怀着某种不良心思,他走得离她更近了些。对上她目光的一瞬间,他的眼里升起了惊涛骇浪的欲望,那都是止不住的对她身体的渴求。 她咬了咬唇,一双湿漉漉的鹿眼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他手上的那柄大伞,这会儿撑得高了些,叫她能把他的样子看得清楚一点。没想到,那黑伞的掩盖之下,这个男孩儿竟然有一头微卷的长发,说是长发,但也不及肩膀,是早些年香港文艺电影中最常见的文艺青年标配长发—— 长度在肩上一点,中分的两簇黑发垂到鬓间。说起来,他倒是的确有股日系美男独有的忧郁气质,眉眼神似生田斗真,扮相上也很斯文。 她这幅不谙世事,只晓得睁着一双水眸傻呆呆的望着他的模样,真想叫他现在就把她的手脚捆住,成日成夜的把她压在身下,让她水淋淋的粉唇衔住他的铁枪。 他直直的盯着她,由脸庞,到雪白修长的脖颈,两道凸起的小巧锁骨,还有那一对诱人的椒乳,离得近了,仿佛能透过透明的衬衣看见两朵粉嫩的花蕾,像是邀请着他去采摘,放在手中把玩。目光再往下探寻,那被一小片三角布料包裹着的树丛,几乎要被他看穿。 不能再看。温显强压下心头的欲望,这个女人像是他的点火器,她不须做任何事,只要站在那儿,他心里就会升起滔天的大火,几乎下一秒就要燃烧尽他的理智,让他扑上去,撕裂开她的衣裳,再重重的侵蚀她肌肤的每一寸,直到看着她在他的体内绽放。 许是温显的目光过于灼灼,那女孩儿也抬起头来,直直的望着他。 温显盯着她,嘴角不声不响的扬起了弧度。 方才未发现,若是瞧的仔细些,则能发现,他眼里的她,眼底也闪烁着一样的欲望。 如惊涛骇浪,势若奔腾。 -- 二 媚入颜骨(自慰+角色扮演h)字数 白信第一次见到温显,她就知道,她想要这个男人。 尽管那时候的她,才十六岁。 自逃离金陵的那一晚起,白信就开始放任自流。既然贞操早已不复存在,那礼义廉耻又要它何妨?来人间一遭,活得肆意妄为一些,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更何况,她生来一副媚骨。若不是因为这一点,那天晚上,又如何会被那个男人得逞…… 每每想到这儿,白信都会垂着眸子,勾勾唇角,冷嗤上一声。那一声轻蔑的“嗤”字自喉头滚到嘴边来,也不知是在嘲讽她如今的放荡,还是在笑她是个被奸污了的赔钱货。 她从小就和其他孩子不同,孤僻、清冷,离开父母后,她拼命的想汲取这世间的一点温暖。而她找寻到的最好方式,就是在午夜梦回之时,依偎在男人健壮有力的臂弯里。肌肤相亲时温热的体温,能让她感觉自己是被拥抱着的。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相信自己还存在着,胸口那种挥之不去的空洞感,在那一刻才会被填满。 很多人都以为她曾经有过很多男人,但其实,真正走到最后一步的,寥寥无几。只是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大多数时候,她开房只是为了找个人陪她睡觉。 意识到自己和旁人不同,是从小学二年级起,那时候她的父母还住在一块儿,一家人和和睦睦,她常常在做完作业后,陪着父母看八点档的电视剧,但每当看见电视里有男男女女在接吻但画面,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的一紧,像是下一秒就要泌出尿来。 那时尚且年少,不知男女之事,只晓得急急忙忙的提着裤子往厕所跑。待到蹲到坑上,却发现,方才的尿意似乎仍然聚集在哪儿,平日里“哗啦哗啦”的发泄感也浑然不见了踪影。 这样跑厕所的次数多了,母亲还偷偷把父亲拉到一旁问过,“这孩子是不是有些毛病?” 哪知道父亲一拍她的脑海,“小孩子别看这些,写作业去。” 两个大人随即咬着耳朵笑了起来。 等再大些,喜欢上了邻桌的男孩儿,晚上睡前偶尔想起他,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和他接吻的画面,想着这画面有些眼熟,左思右想,才发现是每每让她泌出尿意来的电视连续剧。 再后来,她偶然发现了夹腿的乐趣,像刷一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顿时就无师自通的懂得一边在脑海里浮想联翩,一边在桌底下猛夹腿。 上初中后,第一次接触到av,看里头有个女孩儿求着喊着那肥头大耳的男人放过她,可她越求饶,那男人就越是猛要拿手去戳那粉粉嫩嫩的花瓣里夹着的一点凸起。 看那女孩儿眼神迷离的模样,白信突然就燥热起来,她学着电脑屏幕里那男人逗弄那女孩儿的模样,把手伸到被子里,在内裤上摸索,随着衣物的摩擦,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里,她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 轻轻一戳——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原来是这样美妙的滋味,怪不得屏幕里的那女孩儿在那男人把手抽走后不断的用自己的手抚摸按压着那一点。 一根手指的力度太小,她仿佛无师自通般的,又加上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不断的按压着那个点,直到花心处的黏液溢了满腿。 她在颤抖中迎来高潮。 那是她第一次自慰,而后的几年,这似乎成了她每天睡前必做的事,多的时候一天三四次,少的时候一天也有一次。 往往就是,外头的父母鸡飞蛋打的在争吵,她倚靠在房间的木门上,背对着木门,大张开双腿,一只手在身上扣扣搜搜。 一阵又一阵的电击感从脚趾头麻到头发丝,她在物品的碰撞声和人的怒骂声中迎来一阵又一阵的高潮。 家中无人的时候,她会在脑海中幻想,假装自己被强奸了。 最初的时候,她极度厌恶这样的自己,因为她不能接受自己这样特殊的癖好,但事实上,这能给她极度的欢愉。 在高潮来临前,让自己置身于一个被动状态。明是自己抚摸着自己,却在嘴上哭喊着说:“不要,求求你放过我。”而身下的动作则仿佛回到了离开金陵的那一晚,她哭喊的愈大声,那个男人的动作就愈发粗鲁。 除了强奸的戏码以外,各种各样的类型,白信都尝试过。 那些从前窝在家中偷偷看的av,和父亲床头那本未删减过的《金瓶梅》里看来的情色描写,仿佛放映机放片子那般,一帧一帧的在脑海里浮现。 想着想着,便口干舌燥,手上的动作便不自主的忙活起来。 她可以是被父亲压在墙上强奸的女儿,浑身上下只被一条白色的棉质浴巾包裹着,她趴在墙上,一对椒乳被挤压的变了形,她叉开腿,模仿着av里的剧情,自己用一只手勾着丁字裤的那根线去磨蹭两片花瓣,带着哭腔喊着:“爸爸不要……” 她还可以是被哥哥在浴室里撞破了沐浴情景的小妹妹,浑身赤裸的在花洒下站立着,哥哥因为准备排泄的阳具挺立在外,她看着看着,花心就搔痒不已,黏液顺着水流滑到小腿上,最后滴滴答答的落在浴缸里,她被哥哥强迫着在他面前自慰,用花洒的水流把自己送上高潮。 …… 她的确是个骚货,这一点,在自慰的时候,她也常用这个名号来称呼自己。 -- 三 叫的比av女优还要好听(h) 再一次见到温显,已经是高二文理分科后。 那天她和当时的男友在夜修过后,照例在小树林中腻歪了一番,回程路过操场的体育室的时候,依稀听见里头有呻吟声。当时的男友虽然早就发现了白信的特殊体质,却架不住白信平日里扮演的小白兔形象太过深入人心。 晨奇发觉体育室里头是对男女在做爱的一瞬间,第一反应就是把白信往他的怀里一揽。只是纵然耳朵被遮掩着,也无法掩盖住一墙之隔内的那个女孩儿在极度欢愉时发出的放浪声响。 那个男人似乎相当沉默,他们只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那个女孩儿被肏的频频求饶的声音。 “显……求求你了,快给我吧……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女孩儿的声音似乎已经喘的有些沙哑了。 白信想从晨奇的怀抱中探出头来,她在心中暗想:原来我们学校还有这等货色呢,从前怎么没让她发现。 “啊……嗯……好舒服,显……” 通过那个女孩儿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她只知道,那个男孩的名字里有一个“显”字。 晨奇揉了揉白信的头发,问道:“怎么了?”他发觉白信的脸颊都红了,以为她是害羞,“害羞什么?我们家小白,喘起来可比她好听多了。” “瞎说什么呢你。” “不是么?小白平时都怎么叫的,叫来听听看。”晨奇一把把白信拉到了体育室的侧面,将她压在墙上,一只手熟练的由校服下摆探了进去。 白信的校服是特意改短过的,为了凸显自己的身材,她自己画了设计图,特地让裁缝把腰间的那一截往里收了收,十分掐腰。至于胸前那傲人的一对凶器,更是被精心挑选过的半杯蕾丝内衣举托着,夏天白色的轻薄校服,离得近了看,一切都遮遮掩掩,更有种欲盖弥彰的禁忌感,连两朵粉嫩的乳晕,都似乎在半杯的胸罩里若隐若现着,时刻等待被男人含进嘴中撕咬一番。 她骨架小,整个人看着纤细,摸起来却有肉,尤其是有意识的健身后,更是极为火辣。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哪一个不喜欢前凸后翘的身材?精心改过的校服更加显得她丰腴有度,平日在操场上跑步,一对椒乳颤颤巍巍的抖动着,不知多少只眼睛盯着她。 而此时此刻,那两只饱满的白兔,一只在男人的嘴里含苞待放,另一只被男人狠狠的揉捏着。 白信媚着嗓子轻喘了一声,柔柔弱弱的娇吟声从贝齿间钻了出来。她知道,比起放浪的淫声秽语,这种像是因为动情而不自觉发出的娇喘,更加勾男人的魂。 眼下,她一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腿,一边拿手去勾晨奇的脖颈。 晨奇的一只腿挤进了她的两腿中间,他用膝盖狠狠的在她的花心处研磨。“小骚货,怎么不叫了?” “嗯……不要了……这里有人呀。” “有人又怎么了?就是要人看看你这幅骚样,平日里瞧着清清冷冷的,想不到私底下发起情来这么浪荡。” “乱讲什么……哪里浪荡……啊!”话音未落,男人就在她的乳尖处咬了咬,这样还不够,他用牙齿轻轻的厮磨着,直到她挺立的乳尖硬的像小石头一样,他才改用舌头去打湿它,一圈又一圈的在乳晕处打转。 意乱情迷之时,她突然发现,那天雨里的那个男孩儿,竟然就站在体育室不远处的树下,倚靠着树干,像是欣赏真人av似的。 原来是他。白信勾了勾唇角,看来刚刚那个不错的货色,也是他。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天生媚骨,又生了张勾魂摄魄的狐狸精面孔,她骨子里的放荡是掩盖不住的,只是这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哪一个能拒绝外表清冷却在床上浪荡不已的女人呢。 可是送上门的女人,总是掉了点价,所以她从来都不主动贴上去,她只知道—— 撩骚的最高境界,就是勾得你浴火焚身,却始终求而不得。 早在她初中的时候,她就励志,自己此生的梦想就是做让女人恨之入骨的狐狸精。 而温显,则是她修炼了十六年后最好的试金石。 -- 四 在学校被喜欢的男孩儿看着野合(h) 怀着这样的念头,接下来的动作,多多少少有表演的成分在。 白信主动送上粉唇,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痒……老公摸摸。” 叫晨奇老公,也是在平日里这些打擦边球的“性爱”里摸索出来的。白信发现,每次她软着嗓子一喊晨奇老公,他胯下的那玩意儿顿时就能再威风不少,而且只要她摆出副柔弱姿态,娇滴滴的喊道:“老公……求求你……”晨奇就一定是对她有求必应,大有一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的架势。 这一次也不例外,晨奇一下烧红了眼睛,他一下把白信翻了个面,校服直接撸了起来,一对挺立的山峰顿时看的男人血脉喷张。他难得粗鲁的把手从白信的胸罩下摆处钻了进去,直接解开了胸罩,另一只手则熟练的找到了她胸前的那颗粉红花蕊,先是狠狠揉搓一番,再轻柔慢捻的逗弄着,慢慢的让它在他的手心绽放。 随着晨奇轻重不一的揉捏,她感觉自己的乳头愈来愈硬,晨奇坏心思的用指甲刮了刮她的乳头,她忍不住“嗯……”了声儿,挺翘的屁股往男人跨上提了提,好让那根炙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腿间埋得更深。 白信的两只手交叉着搁在墙上,她借着意乱情迷的样子,偷偷乜向了站在一旁的温显,哪知道温显竟然拿出手机在拍她。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知道,那个男人不过是为了记录下来,方便回去更好的在视频里放大看她。 他不会害她。这样的念头,不知从何而起,可就是无比笃定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想到那个有着黑漆漆眼眸的男人,在看她的视频时,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情欲的色彩,她就忍不住挺胸翘臀,想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好一些。 她像是故意的,放大了一丝声音。 “不要……你干嘛呀。”白信娇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晨奇的两只手就在她的胸前狠狠的揉捏起来。 好软,好大。晨奇一边抓着这对豪乳,一边在心里暗想,白信这么白,身上肯定也是雪白雪白的,这么一抓,她的胸上肯定会有几道红痕,看着估计会更加诱人。一想到这对挺翘的e乳被自己抓的留下痕迹,就像是他的所有物一般,身下的阳具就像受了刺激般,翘的更高。 那根阳具一翘,一挺,直接包裹着那层校服裤,微微顶进了白信的花心里。 “啊……”她一下轻哼出声。 “啪——”一声,男孩的大掌就落在了女孩圆滚滚的翘臀上。“这么大的奶子,得有e吧,快赶得上av里那些女优了。我们家小白要是去当女优,哪有波多野结衣什么事儿,屁股又翘胸又大,叫起来还好听,真该让哪些女优来和你学一学怎么叫。”说着,两只手就在挺立的乳尖上一夹。 “什么av女优……不要乱说……嗯……想要舔舔,老公帮我舔舔好不好。”说着说着,女孩儿的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舔哪里?嗯?”晨奇另一只手钻进了白信的校裤里,他惊讶的发现,白信今天穿的竟然是丁字裤,而原本掩盖着阴户的一层布料,也早也被她的淫液打湿,拧成了一条线,可怜巴巴的在阴唇上悬挂着,他坏心思的用食指勾着那条线去撩拨白信肥嫩的阴唇。 白信感觉自己的阴唇被拉扯来拉扯去,花心处的淫液越滚越多,最后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她腿一软,倒在晨奇的怀里。 “呜……这里,”白信自觉的把校服撩起来,用下巴夹住,“老公,乳头都硬硬的了。” 晚间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眼前女孩儿美好的酮体在光的照耀下仿佛古希腊女神。而他的缪斯,此时竟然夹紧着双腿,用双手捧着一对硕大的奶子,要往他嘴边送。极为精巧的五官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像是在责怪他,怎么还不临幸自己。 男人顿时烧红了眼睛。 -- 六 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我们去排练室吧。” 还没等白信反应过来,晨奇就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但被抱起来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去看温显还在不在那儿。 树底下空空荡荡,早已不见了那个男人挺拔的身影。 白信有些失落,她感觉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空了一块。正想着,晨奇就跑了起来。 “慢点,你急什么。”白信感觉胸前的那对白兔都跟着晨奇步伐的摇摆晃动了起来。 “急着干你。” “别闹。”白信不知道为什么,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方才体育室里那个女生被那个男人干的娇喘连连的画面。 如果在他身下的是她…… 想着想着,白信就摇了摇头。她一定是疯了,才对那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念念不忘。 进到排练室,刚合上门,晨奇就急哄哄的把她压在门上一顿狂亲,两只手一刻也不停歇的要去脱她的衣服。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提不起劲儿来,看着晨奇那张脸,她突然就伸出手去格开他正准备覆上她胸前那对温软的两只手。 “我有点累了,先去下厕所。”从晨奇怀里钻出来后,她不敢看晨奇,直接推开排练教室走了出去。 夜晚的艺术楼空空荡荡,厕所里也只有一盏灯亮着,多少有些惊悚。这儿的洗手台在男女厕所的中间,她站在镜子前,完全没意识到,镜子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关闭水龙头后,白信的腰间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正要惊呼出声,她就被捂住了嘴,推到了女厕所里。厕所门“砰——”一下关上了,她使命的去推那只手,金陵那一晚的恐惧在一瞬间侵袭了她,几乎要将她吞没。 “白信。” 是他。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烫的她抖了抖身子。她明明从未与那人讲过一句话,可她却能仅凭他贴在她后背的触感就辨认出,那是他。 那种身体本能的迫切渴望,十七年来只对他一人存在过。 “你——”刚想问他叫什么,他就贴了上来,掐着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的唇。 他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意外的规矩,环在她的腰肢上,一动不动。吻着她的唇还不够,伸出小舌舔了舔她的唇瓣,又一举撬开贝齿,往里攻去。 她并不是很喜欢接吻,大多数时候,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愿意被触碰双唇。但此时此刻,他只是轻轻地抱住她,她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着了火。白信不自觉的往身后靠了靠,她想离他近一些。 “白信,我注意你很久了。” 他说话的时候,鼻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顿时就烧红了脸,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你叫什么。” “温显。”他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的看着他,伸出一只小手去扯他的衣角。 “怎么,没记住我的名字?要我再说一次。”他低下头,鼻尖蹭到她的。 “不是……”她想问,今晚在体育室的那个女孩儿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今晚在体育室的,是你吗。” 黑夜之中,昏暗的灯光把男人凌厉的轮廓衬得愈发挺拔,他逼近了些,下身凸起的那块儿几乎贴合在她的小腹上,白信被那炙热的东西烫得缩了缩脚,抖抖索索的伸手去拽他的衣袖。 “是不是我,你还不知道么?” 此话一出,白信顿时想起了他在大树下看着她和晨奇交缠在一起……天啊,真是要羞死人了,她拽着他衣袖的手一发力,指甲都陷进他的衣服里去。 “身材不错。”他扬了扬嘴角,目光游离到她的胸部,再如那天在雨中那般,放肆的打量了她的全身,仿佛她身上的衣物不存在似的。 “你!” “我什么?”温显看她这幅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头痒痒的,真像只猫儿,逗起来这么可爱,容易炸毛。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记住我叫什么了么?叫一声来听听。” 明明是恼他,却在对上他视线的一刻,顿时软了嗓子,“温显……” 温显看着她眸含秋水,唇瓣亮晶晶粉嫩嫩,一张白净的素颜小脸上竟是情欲的色彩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衣服扒光,在这儿把她就地正法了。 像是一时冲动,又像是预谋已久,当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白信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显,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男人的额上青筋都跳了几跳,他一下把她狠狠搂进怀里。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问白信,还是在问她自己。 -- Ρо?о? 七 动情 白信被问的一愣,她突然想到,也许此时此刻,晨奇就在外头站着,不过一墙之隔的距离。 是啊,她现在已经有了男友。 而他,刚刚还在体育室里和别的女人做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切都乱了套,好像她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理智就已经不复存在。 “白信。”他低下头,下颌搁在她的头上,声音低沉。 “嗯?”她抬起头看他,黑漆漆的眼眸里,似乎蕴含着某种情绪。 温显吸了口气,喉结明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白信的头发,像哄小孩似的,“出去吧,晨奇估计在外头等你。” “刚刚在教室的那个女孩儿,是你的女朋友吗……”连白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说的这句话有多涩。 “是。”温显放在她头上的手还没拿开,就着力把她的头往后一仰,让她直直的对上他的视线。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白信抿了抿唇,她一时间有些烦躁,明明就想不顾一切的和他做爱,可为什么又不想让他知道,她其实是这样浪荡的女人。 她想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哪怕他并不在意。 “晨奇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很喜欢你。” 也就是这时候,外头突然响起了晨奇的喊声。 “小白,你在里边吗?” 温显明显感觉到白信的背一僵,他不动声色的放开圈着她的手。“出去吧,估计找你不少时候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她就忍不住想要反驳他。他好像总是这样,什么都淡淡的,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样的男人,在床上,被情欲一寸一寸侵蚀肌肤和言表的样子,得有多迷人。 “小白!”晨奇的声音愈来愈近,由不得白信多想,她瞪了温显一眼,迅速的往外跑去。 温显站在厕所的隔间里,听见女孩儿的跑动时节奏的脚步声,还有他那个傻哥们看见她时语气里明晃晃的喜悦和担心。 “你去哪儿了,什么也不说就跑出来,你要急死我吗。”晨奇一把抱住女孩儿,箍在她腰间的手愈收愈紧。 “好啦,”女孩儿像是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娇着嗓子喘了一声,媚得能掐出水来,“知道你担心我,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的步行声渐行渐远,温显从兜里抽出一支烟,他松松的倚靠在墙上,想起刚才那个女孩儿在他一点点逼近她的时候,嘴里溢出的哼叫声,小猫发情一样的,又软,又媚。 真是个骚货。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想压下心头那阵燥热。她的身子相当敏感,一碰就抖,像刚被风雨蹂躏过的花朵一样,娇艳欲滴的打着颤,让人忍不住轻柔慢捻的去抚摸她,占有她。 这么个人间尤物,也怪不得他那傻乎乎的纯情哥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日一副被迷的五迷三道的模样。 他怎么会不认识白信。平日熄灯后,男生宿舍总是成群的聚在一起聊级里的女生,白信来了以后,更是成了那群男生嘴里的常客。 巨乳、小蛮腰、翘臀,还长了张美艳无双的面孔,活脱脱一副生来就要勾男人魂的皮囊。 靠近了瞧,更是骚的不行。 平日里,他很少在走廊出没,偶尔看见白信打他们班门前过,无需注意,班里后排的男生定会一个个坐直了,挺着身板去乜她。 那么细的小腰和那么纤瘦的四肢,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胸? 温显一边转笔,一边看着她和旁边的女孩儿打笑,缓缓的从他们班门口走了过去。 可能白信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笑极具感染力,平时瞧着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的人,一笑起来,就像周遭都被她点亮了似的,眉眼弯弯,倒是像个小孩子。 想到这,本就硬挺的不行的下体,这下似乎又抬头了不少。 那样的表情,就像是在勾引他把她压在身下肏干,一下又一下,直到她迷蒙着一双水眸来求饶。 他深吸了一口气,灭了烟,走出门外,静悄悄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 八 在排练室舔花穴(重要剧情章+微h) 回到排练室后,白信在房间的一角坐下来,她有些不知所措。 晨奇难得的没有走过来挨着她坐,而是一个人站在窗边,拉开窗帘,呆呆的往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信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充斥着酸涩的汁液,她是怎么了?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心脏的触感从未如此强烈过。 我只是想要他而已,我就是馋他的身子!白信摇摇头,想把大脑中纷乱又繁杂的思绪都抛之脑后。 一抬头,就看见晨奇支着腿,整个人松松垮垮的靠在窗台上,眼睛一动也不动的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白信顿时感觉有些愧疚,她咬了咬唇,心一沉,张开双臂,冲着晨奇努努嘴。 晨奇见她的小动作,一下子就笑开来,迅速走过来,把她拥进怀里。 白信把脸贴在晨奇的胸膛上,那种紧张、焦急,和心头上仿佛有灼热的火焰在煎烤着的焦灼感,通通都没有出现。 她抱着晨奇,使劲的想回忆起她刚和晨奇在一块时的光景。 晨奇见她皱着眉头,伸出手来抚平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语气轻柔又低缓,“怎么啦?在想些什么。” 白信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晨奇,“我在想,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是怎么样的。” 晨奇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信抿抿唇,低着脑袋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只是突然想不起来,我当时是因为什么喜欢你的。 “只是什么?”晨奇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白信持平,“你个小迷糊,当时你老是走错路,好几次跑到学校后门的螺蛳粉店去嗦粉,结果就傻乎乎的找不到回来的路,在那儿遇见我好几次,都是我把你捎回来的,而且啊,你个大马虎,都不知道我和你是一个班的。后来,我就偷偷喜欢上你了,经常给你打包螺蛳粉,陪你在走廊偷偷吃,帮你放哨……国庆节那会儿,我约你出来看电影,然后在私影偷偷拉你的手,说‘牵了手就是我的女朋友啦’,你没搭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就这样,我们在一起啦。” “就……这样?”白信蹙着眉头,不过才两个月,她怎么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人在一起的理由,听晨奇说那些事,她的内心仍然如死水般毫无波澜,甚至想反问自己,“因为一碗螺蛳粉就和你在一起了?” “当然不是,你个小傻瓜。你说,你和我在一起很安心。” “啊。”白信点点头,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怎么了?”晨奇拉了张椅子过来,让白信坐到椅子上,他蹲在一旁,仰着头和她说话。 “没有,没事。” 晨奇看着她,心里仿佛有什么在不断下坠,他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就半跪下来,一只手抓住了白信的脚踝,另一只手沿着白信的小腿,一路蜿蜒向上,他像是把白信的腿当成了钢琴键盘,修长又指节分明的手轻跃着,直到逼近大腿内侧的时候,画风一转,粗鲁的把她的腿往旁边一掰。 “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晨奇就把头埋进了白信的腿间,他隔着校裤,一点一点的用舌头去感知女人阴户的温度,宽厚的舌苔整个印在花瓣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酥麻的快感仍是激得白信头皮发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白信低着头,手放在晨奇的头上,一瞬间,她就想起来她答应当晨奇女朋友那一天。 他也是这样,埋在她的腿间,大力的吸吮着,仍由她的花液流到他的口中。 她太过迷恋这种感觉,而自金陵那个晚上以后,她已经太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 ——我是手动的分割线—— 我们家小信很快就要走上勾引男主的不归路了!!下一章有肉有肉,亲娘努力炖的香一点!! 在看的仙女们走过路过投个珠珠或者点个收藏都可以(小粱先谢过大家! -- 九 被舔到高潮(纯h) “不要……没洗澡,好脏。” 白信羞赫的拿手去推开晨奇的头,哪知道晨奇嘴上的动作愈发用力,直接用嘴包住了她的阴户,重重的用唇瓣去夹她两片鲜嫩多汁的花瓣。 那种熟悉的尿意又出现了,像极了小时候因为看电视剧中有亲吻镜头就跑向厕所的她。白信小腹一收,竟然没忍住,泄了出来。 想到那天的光景和食髓知骨的滋味,白信两条不自觉翘起来的腿忍不住一夹,好让埋在她腿心的那个男人再深入些。 晨奇一边用唇舌去碾磨她的花心,一边伸手去扯白信的衣服,把她的校服往上推的时候,嫌她两条腿碍事,一下抬起头来,把她的腿掰成字型。 “把腿放好。” 白信一边乖乖的用下巴把校服上衣别在下巴底下,好让一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一边用两只手狠狠的掰开自己的腿,上半身与下半身几乎折叠起来。 “老公……”本是意乱情迷的时候,白信却突然不想再这样叫他,明明只是个增添情趣的称呼,可她就是觉得膈应。 “啊……嗯……”他的舌头一下钻进了甬道里,舌尖不断的在甬壁里刮磨着,像是要把阴道里的褶皱抚平一样。 白信一边娇哼,一边抓着晨奇的手去摸她的乳头,捏到乳头的一瞬间,上下的触感在一瞬间同时刺激大脑,白信几乎要尖叫出来。 晨奇狠狠的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臀上,一边揉捏一边把她的花穴往自己的嘴里送,好让舌尖更加深入。 “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 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被男人的舌尖抵到,爽的几乎要晕过去。晨奇听她的喊声,知道是碰到了敏感点,在臀部的手狠狠的发力,几乎整个脸都严丝密合的贴在她的阴户上,整个鼻尖和嘴唇都沾满了她的花液,他不停的用舌尖去触碰碾压那个店,停在白信乳房上的手用力的抓着,直到乳肉都从指缝中溢出来。 白信把两只腿夹在椅子的扶手上,腿张开的几乎要到极限,她用两只手去抓自己的乳房,被晨奇抓着的那只,乳头立起来,她狠狠的揉捏着,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燥热。随着晨奇在她身下不停的动作,她浑身颤抖着,乳浪滚滚,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扭曲到可以把自己的乳房送进嘴里去吮吸。 晨奇覆盖着她的手,让她自己玩弄一对椒乳,而自己则在她的身下疯狂动作着,把舌头抽出来又送进去,速度极快的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不要了……啊……我不行了……嗯嗯放过我,放过我。”喊到最后,几乎是哭腔。 “啊啊啊——到了,到了。”尿意在一瞬间到达顶峰,她终于忍不住,一股液体喷了出来,弄的晨奇满脸都是。 满脸是她的黏液的男人抬起头来看她,两只手握在她的腰间,眼神深情又温和。 白信的心中一滞,满心的愧疚随着高潮后的余韵弥漫开来。 -- 十 在厕所想着她撸射了(珠加更) 十 男生宿舍楼中。 温显洗完澡,搭着条浴巾,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宿舍的老三坐在座位上,一转头,正好看见裸着上半身的温显,目光不自觉的往下挪移,最后盯着他内裤下方的那块凸起,咧嘴一笑,“老大,今儿没泻火?” 温显听了他这话,低头看去,好家伙,那东西胀得不行,翘的老高。 老二是最里头的那张床,正坐在座位上打游戏,听见老三的话,马上连人带椅滑过来,和老二排排坐,一块儿欣赏老大那驴大的东西。 宿舍一共就四个人,关系又处的好,洗完澡不穿内裤直接走出来的都是常态,平日里,大家最喜欢开些黄色玩笑,而老大的屌大,这是整层楼男生都知道的,不仅如此,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大屌王”。 “嗳,老大,你今天洗澡可洗了老长时间了,我差点以为你在里头打手枪呢才洗了这么久,看你这样,又不像是泄了火的样子。你又没洗头,在里头干啥呢?” 说时迟那时快,老二一个箭步迅速冲上前,手贱嗖嗖的在温显胯间弹了弹。 “邦邦硬,检测完毕。” 温显举起手,一个巴掌落在老二头上。“想死是不是。”语气里说不出的烦躁。 “嗳,老大,你今天放学不是和大嫂出去了吗。” 温显一扁嘴,默不作声的从他的桌子上摸了包烟,走到阳台外头抽烟去了。 一直闷声不响躲在墙角处打王者的男生抬起头,悄悄乜了一眼烦躁不安的温显,等他走出去后,才偷偷摸摸的溜达那两个男生旁边,咬着耳朵和他们说话。 “你们这两个没眼力见的,老大心情一烦躁就会抽烟,他刚回来我搁墙角那都闻的到他一身的烟味,你们还去招惹他,欠揍是不是?” “不对啊,按理说,这和大嫂美滋滋完,不该神清气爽么?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看着倒不是生气,要是生气老大不得扒你一层皮。看着倒像是有心事。” “他能有什么心事,不是马上就要去北京了吗?” “嗳,说起来,隔壁班那个白信是不是也是艺术生。” “??真的假的,这倒是没听说过。” “我今天去办公室拿作业,看见她也在那儿递交材料。临走之前我还听见她们班班主问她想考什么学校呢。” “她想考什么学校?” “说是电影学院。” “电影学院??那不和老大一个想法,嗳,说起来,白信的成绩不是还蛮好的,上次月考,我们老师不是还把她作文拿来我们班投影吗。” “也没有很好吧,主要是语文好,好像数学蛮差的哈哈哈。” “那人家语文能每回都考130,你能吗?笑笑笑,也没见你数学考得有多好。” “?什么情况?”半天没吱声的老三突然开腔,他抱着拳看老二,“看你这话里话外护犊子那样儿,人家有男朋友的好不好。” “有就有呗,就晨奇那娘不拉几的样儿,指不定哪天分了,他能有我好?”老二嚯一下站起来,拍拍胸脯。 “就你这身腱子肉,怕不是要压死人家。” “你想死是吧。” 一群人嘿嘿哈哈顿时揪成一团。 “啪——”一下,灯关了。 “还有一分钟就熄灯了,都回床上坐着去吧,一会儿宿管来了。”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温显不知在何时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就站在他们的后边,靠着墙,手指间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的闪着。 “老大,你别在宿舍里抽烟,一会儿宿管来了闻到烟味要骂人的。”老二推着温显,想让他去阳台。 温显吸了口烟,直对着他的脸哈了口气,老二被呛的直咳嗽,温显乜了他一眼,踢踏着拖鞋去了阳台,把阳台门重重一摔。 “这是怎么了?”老二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估计是嫌我们太吵了吧。”老三已经摸上了床,翘着二郎腿一晃晃的,“行了老二,老大心情不好你就别去招惹他了,要是想你的女神呢,就在被窝里偷偷撸两发不就完事儿了吗。” “呵,要你说。”老二从床下拎着包面巾纸,快手快脚的爬上了床。 “哟哟,那你可小点声。” 一想到老二在被子里一边意淫白信一边撸管,他就说不出来的烦躁。温显拳头一握,狠狠锤在阳台的铁门上。 一声轰响,门在温显门后唰唰啦啦的响了起来。宿舍里顿时沉默一片,如水般的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包括声音。 其实他在浴室泄了火。 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刚刚洗澡前戴着耳机用手机看今晚偷拍的小视频里的画面,那个女孩倚在墙上,两条腿交叉,下身的私密处和晨奇紧紧的贴在一起,她娇羞的撸起校服,那对硕大又浑圆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重重一颤,乳浪滚滚。 他从未见过那么动作粗鲁和言语下流的晨奇,男人的手就那样一边隔着胸罩重重的揉捏着女孩的一对白兔,雪白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里溢出来,扯掉奶罩的一瞬间,那对椒乳上的红痕能让所有男人都血脉喷张。 看得他当场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在她身上凌虐一番,用巴掌抽打她挺翘的蜜臀,直到雪白的臀肉上都是红痕,再用红色的绳子交叉着把她绑起来,大腿大大的分开,粉红的蜜穴一动一动的,淫水横流,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他想要她。 一寸一寸贴近她的时候,她温软的乳肉被挤压着,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胸膛上,身上若有若无的柑橘味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一只剥了皮的鲜嫩多汁的橘子,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会溅出酸甜可口的汁液来。 她太诱人。以至于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被他圈在怀里的时候微微张着亮晶晶的小嘴,迷蒙着一双小鹿般的圆眼,他的下身就硬的爆炸,像一杆铁枪,炙热又坚硬。 他眯起眸子,无需多想,脑子里已经全是画面,就着水声,他仿佛能看见她就跪在他的胯下舔食他的巨物。 手上的动作不断的加快,他忍不住想,此时此刻,她是不是在晨奇的身下娇吟,婉转承欢,她是不是娇滴滴的叫得像只发春的小奶猫,胸前一对椒乳随着身下男人的抽动上下摇晃着。 如果她身下的男人是他,他一定要面对面的肏她,好看清她的每一个表情,看着她因为他的肏干露出被情欲吞噬后的骚样,听她的娇吟从唇齿间不断溢出。 “温显……” 她那样柔柔软软的叫他,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他在她身上抽动的样子,他用牙齿咬她的乳头,又吸又吮,那颗硬挺的小豆子被他凌虐的仿佛被婴儿咬坏了的奶嘴。身下的动作不断的插进她的阴道,温热又柔软的壁肉紧紧包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叫声,小腹不断的收紧,阴道的肉挤压着他,他爽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温显……求你……不要了……” 他怎么可能放过她?他拼命的抽动着,直到她浑身颤抖,直到她的阴道快速的收缩,一下把他夹的泄了,满腔滚烫的精液烫的她像漏了管的水龙头,喷洒了一地的汁水。 “呜呜……嗯……啊……温显,你好棒。” 迷迷糊糊之间,他手一顿,一片白浊留在了墙上,他不动声色的从余韵中清醒过来,喉结动了动,抬起手,用花洒把那片白浊冲洒干净。 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 十一 原来是你 没有肉但是是交代男女主感情戏的~~亲娘还是比较喜欢情到深处水到渠成的肉啦!!如果仙女们喜欢希望点个收藏或者留个言投个猪猪让我知道你们在看!!这样才更有动力对吧~~ -- Ρо?о? 十二 第一次吻她(大肥 梁晋曾是她唯一相信的人,过去的十七年中,她有无数个瞬间,都为自己有这样一个人陪伴左右而感到庆幸不已。 十岁那年,父亲的意外离去,成为了白信内心不可触碰的疼痛。因为她知道,白展延是为了保护她,才会惨死在那辆货车的车轮下。这些年来,有无数个夜晚,她都能再次在梦里见到那个短暂又刺痛的瞬间画面—— 那一天,她和白展延在路上逛街,因为一点小事,二人起了口角,白信耍小性子,一个劲的向前走去,远远的把白展延抛在了身后。过马路的时候,白信走得飞快,连迎面驶来的大货车都没有注意到,一路追逐的白展延急了,冲上去把白信一把推开。 就是这么一个老旧的桥段,让白展延当场死在了车轮下头。鲜红的血液染湿了白信的裙子,她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抓着白展延的手。她甚至无法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胸口阵阵发麻,胸腔中莫大的虚无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爸爸…爸爸?”白信屏住呼吸,俯下身靠在白展延的耳边,很轻很轻的叫着。 被白信握着的手动了一动,像往常一样,白展延总喜欢拿自己的食指去勾白信的小拇指,他说这是因为自己手汗多,不想让黏腻腻的手汗沾到自家闺女白净净的手上。但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力气完成这个动作,白展延的食指动了一动,就僵在了半空中。 白信察觉到了白展延的动作,她用力的抓住白展延的手,好像抓紧了他的手,他就不会离开她一样。 “爸爸……”白信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哭腔,她的内心全是恐惧。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白展延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白展延甚至没有撑到救护车来接他,就失去了呼吸。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交代银行卡密码,也不是情深意切的对白信说“爸爸爱你”。想到这里,白信已经泪流满面。 “丫头,好好的。”这是白展延用尽全身最后一点气力,对白信说的话。好好地,好好的活下去。以后没有爸爸保护你了,你更要坚强的好好活下去。 白信从小就和白展延亲,她的母亲是个非常漂亮但不顾家的女人,四处沾花惹草,是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在白展延死后一年,就改嫁给了一个新加坡富商,过上了她过去梦寐以求的、白展延没能给她的阔太太生活。自那以后,白信就一个人生活。 龙梦瑶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个娇俏的小女儿带在身边,但刚搬进市中心的新居的肉也很少,能看到这里的小梁给各位鞠躬,亲娘保证,该有肉的时候肉绝对香,但是走剧情的话咱就走剧情哈。肉渣里挑剧情不是小梁的风格~~爱大家!!!! 因为剧情太多都不好意思要猪猪的小梁卑微求收藏,那咱养肥了再看肉行不。有肉的都会标明,想看肉的可以直接跳过剧情章,等肉肉。 -- 十三 花液浸湿了裤底(h) 只是微微一触碰,白信就感觉自己的四肢都软化了,她的膝盖不自觉的一弯,整个人在温显的怀里,被他衔着嘴唇,两只手挂在他的臂弯里,像只等待主人许久正在索吻的猫咪,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 女孩儿的肌肤温度顺着他的掌心一点点传递到内心的最深处,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像吸吮果冻那样,不停的来回碾磨。 他感受着她的身体一点点瘫软无力,最后像磁铁吸附在磁盘上那样,整个人贴合在他身上。温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他的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怎么软成这个样子?”他打趣道。 白信气急,一边拿手捶他一边用贝齿去咬他的上唇,却被他的大掌扣住了手,捆在腰间。温显掐着她的下颌,好让她的唇张的更开些。 “呜呜……”你别闹三个字还未说出口,温显的吻就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她感觉自己的气息愈来愈微弱,反复整个人都要被他吃进肚子里去。 “白信。”他的语调放得又轻又缓,活像是在哄小孩子。 白信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有这样不堪一击的时候,那个男人只需压低了嗓子,轻声诱吼几声,她就酥了骨头,下身一片泛滥。 “嗯……?”她迷蒙着一双眼睛,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白信睁着一双氤氲四缭的眼睛看他。自从知道温显就是pto以后,每一次看见他、接触他,她的内心都翻江倒海。一想到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就是粱晋口中那个被翻来覆去念了无数遍的他的偶像,她就无法直视他。而更令她难过的,是她根本无法抗拒这样温柔的温显。 她永远记得,自己在过去一个又一个深夜里翻开他的微博主页,把他一年又一年的年终总结翻出来,一字一句的细细嚼读。她想起那天陈心媛对她说的,温显小学时就想当导演。 所有的一切,都像丢失的齿轮找到了原配的凹槽那样顺理成章。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从小就想当导演的男孩儿,更不要说像他那样,从初中开始就能明确自己的目标且不断为之努力的……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下颌上有星星点点的胡茬,眼眶下有两道月牙形状的淤青,想来是昨夜没有睡好。 白信几乎能透过现在的他,在脑海里构建出他小时候站在讲台上,腰板挺得笔直,说:“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导演。”的模样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份热爱,她又怎么会在逃离金陵的那一晚上,下定决心要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呢……坐在飞往这座城市的飞机上,她看着窗外的落日余晖,甚至有过那样的念头—— 如果她和他去了一个学校,那有没有可能,她能为他的本子写剧本? 可这一切,来的太过于措手不及,以至于让白信全乱了阵脚。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和她那些不堪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男人。 温显看着她越皱越紧的眉头,抬起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一下一下的动作着,像是在为她抚平那些皱纹。 他本想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可这句话在喉头滚了几滚,愣是被他吞回了肚子里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温显的眉头微微蹙起来。思绪纷飞的时候,他的手搁在她的后脑勺处,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刚想低下头去再吻她一次,裤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他一边掏手机,一边揉了揉女孩的发顶,匆匆抬眼的一瞬间,女孩儿猫咪一样温顺的眼神让他心下一暖。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陈绿箩的一条讯息。 她问他在哪里。 温显没有回复她,只是把默不作声的把手机收到了兜里。 白信没忍住,伸出手环住了他的手腕。她不敢和温显的目光对视,却又怕他就这样走了。 两个人站立的时候,温显比她高了足足一个头,她平视的时候,正好对上他滚动的喉结。她攒进了衣服的下摆,突然踮起脚,伸出温暖的小舌,从他的胡茬一路下行,滑过他的喉结,又在喉结处来回打转、画圈。 她怕站不稳,靠近了他一些,手环在他结实的腰部。温显被她一亲,底下的那话儿顿时抬头,他拉着她往自己的身上贴,一只手覆在她的臀部上,不停的揉捏着,这样丰腴又柔软的触感,让他爽得脑神经都绷紧了。 他的炙热贴在她的小腹处,她感受着他的硬挺愈来愈热,愈来愈硬。白信腿心一紧,裤底顿时湿漉漉的,只怕是花液满得溢了出来,一时间又尴尬又羞愧,整张小脸红彤彤的。 温显被她这幅模样勾得浑身难耐,压着她到树干上,一只手伸进她的校服内,在她的腰间揉捏着,“是不是湿了?” 白信不敢答话,温显咬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挠得她痒痒的,可又因为他锢着她的腰,叫她动弹不得,只能放任他的舌尖滑过她的耳蜗,把她的耳垂含在口中反复啃咬。 一个“嗯?”字,尾音被他拖的老长,像午后阳光下的猎豹,看似慵懒,实则每个毛发都书写着攻击性。 白信被他亲的头晕脑转,浑身上下他的手所到之处全像着了火,到最后只知道不停的点头。 如果不是陈绿箩的电话,温显真有可能把她压在这儿上了。 这小丫头片子,哪儿都勾人。 -- 十四 在教室张开双腿勾引他(纯h+珠加 下一堂是政治课,但白信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精力去听老师讲课。 刚刚陈绿箩给温显打电话的时候,她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小三,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后一想,她可不是“淫妇”么?光天化日之下,和他窝在小树林里卿卿我我。想到这儿,不知为什么,除了那么一丝羞愧,她竟还有些喜悦。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就袭来。 她做了个梦。 在梦里,白信被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拉着手,走在校园里的树荫小道上。 这条路的灯光昏暗,是学校小情侣最爱来的地方,每到夜修结束,树林后头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与唾液交缠声不绝于耳。 梦里的她似乎在回忆些什么事情,画面一转,她又坐在了教室的凳子上。 这一次,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坐在她的斜后面,身形十分挺拔。她离他离得好近,几乎能听见那个男生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白信趴在桌子上,一对傲人的双乳抵着桌沿,教室里有空调,后边的空调正好悬在白信这张桌子的正上方,她像是被吹的有些冷,趁没人注意,伸出一只脚去勾晨奇的腿。 她的裤子也剪裁过,这会儿腿一绷,夏季的裤装面料又轻薄,大腿根部区域的形状被勾勒的一清二楚。白信像是注意到了那个男孩的目光似的,她装作不经意似的打开了双腿,让那被两层布料包裹着的阴户大张着。 她一惯喜欢穿成套的性感内衣,即使是在学校,也总是穿着透明的蕾丝内裤或是丁字裤。 用白信的话来说,穿性感的内衣就好似士兵永远处于一级戒备的状态下,只不过她警备的,是准备好迎接男人的注目礼。 而这一天,她正好穿着白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个男孩儿皱了皱眉,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起了坏心思。 “白信,你今晚跑不掉了。” 声音温温柔柔的,说不出的熟悉。可白信就是看不清他的脸,像有一团大雾遮挡着他的脸。 感受到那个男孩儿胶水般黏糊糊的目光粘在自己身上,白信瞬间就联想起平时在小树林里,温显一只手撩开她的校服上摆,一只手在她的腰间作祟…… 她忍不住娇吟出声,伸出一只手把自己的校服撩了起来,另一只手覆盖上自己的胸。她知道那个男孩儿一定爱极了她这一对高耸的山峰,因为他的目光像着了火那样,紧贴在她的手上,她张开五指,狠狠的揉搓着她的这对小兔子。 她用了点力,把自己的一只奶子往外拽,另一只手再在她的乳头上反复蹂躏着,又是用指甲刮,又是狠狠的拧上一把。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漉漉的了,花液从花瓣的缝隙间缓缓溢出,如涓涓细流般,滴落一地。 男孩死盯着她的下体,那儿似乎早就湿透了,连带着黑色的校服裤中间都出现了一滩水渍。 全身上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与蚊虫在啃咬。 画面又是一转,她和那个男生突然出现在了小树林里,他把她抵在树干上,她的衣物被他一件一件的扯掉,扔在地上。 她全身赤裸着,被他用唇舌和手蹂躏着。 就在他把她粗鲁的转了个身,下胯狠狠的往她的臀部上顶去的那一瞬间,她转过头来寻他的唇,她觉得好渴,迫不及待的想得到他湿漉漉的一个吻。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看清了他的脸—— 是温显。 她被吓醒了,睡眼朦胧的睁着眸子,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八点了,还有十五分钟才下课。她竟然睡了半个小时。 一个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准确无误的砸在了她的胸上。 打开纸条一看。 “骚货,你今晚跑不掉了。” -- 十五 绝不会将你拱手让人 白信攒着这张纸条,脸颊两侧烫得发红,她悄悄巡视了一圈,大家似乎都在认真听课,哪一个看起来都不像是给她扔纸条的人。正要收回目光,却发现晨奇正盯着她,眼神说不出的哀怨。 与白信目光交接的一瞬间,他一下扬起嘴角,笑得十分灿烂,还朝她吐吐舌头,像只忠诚的大金毛在和主人撒娇。 白信望着晨奇眼中明晃晃的笑意,有些于心不忍。她蹙了蹙眉头,扯着嘴角冲晨奇笑了笑,又转回身子,面朝着黑板。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晨奇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他怔怔的盯着白信的背影,在桌肚底下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得青筋都凸了起来,像老旧的树皮和树根,蜿蜒盘踞在他的手上。 仍未熄灭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条讯息的传送界面。 陈绿箩:[图片][图片][图片] 晨奇呆楞了许久,才把目光收了回来,他垂着眼睫,视线落在温显和白信贴身亲吻的那几张图上。 陈绿箩:这就是你可爱的小女朋友? 他没有回复她。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晨奇甚至不敢去质问白信一言半语,他怕自己一问,白信就会直接和他摊牌,然后和他分手。 他知道白信不爱他,她只是太寂寞了。他把那几张图来来回回的翻看,以至于一闭上眼,那几张图的光景就能清晰的在他眼前浮现出来。 他吻着她,白信的腿和他的交叉着缠在一块。她和他在一块儿的时候,只有情到深处,她才会张开腿迎接他,他知道那只是因为欲望。白信不喜欢和他接吻,偶尔有几次陪她睡觉,她不想做爱,也只是她单方面抱着他,她厌恶甚至是惧怕他对她的身体接触。 他像一个工具人,这一点他才清楚不过,他只是白信在寂寞长夜中慰藉的一个对象罢了,可以是他,也可以是任何人。 但她对温显不同,不论是陈绿箩发来的这几张照片中的她,还是那一晚,她在排练室和温显…… 是了,其实那一天,他在外面站了很久。 艺术楼晚上空空荡荡,有一点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更不要说白信那再熟悉不过的娇哼声和温显低沉的那一副嗓子。 古洲是小城市,市里总共也就那么十几二十个学校,他和温显一直是同学,对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陈绿箩看他不回复,像是不死心,又传了一条简讯过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温显。” 晨奇看得冷笑一声,他的背突然就直不起来了,整个人瘫在座位里。他闭着眼,那天夜晚,白信像只小奶猫一样哼叫的场面,像一把巨大的铁锤,直接砸开了他的伪装。 往日他总骗自己,张爱玲不是总说,“通往女人灵魂的最短距离,是阴道。”那有没有可能,他们能够“日”久生情,至少她对他的身体并不排斥,甚至称得上是有几分眷恋。 晨奇知道白信有些迷恋他的身体,他曾经开玩笑问白信会不会像班上其他几个女孩儿一样狂热的追星,那天他们刚做完一次,白信窝在他旁边,难得的乖顺。 她素着一张小脸,歪着脑袋想了想,“嗯……追星的话,初中的时候会追一追,打打榜投投票之类的,还会买些pd,不过上了高中以后资金就没那么宽裕了,所以就只会在网上白嫖看看帅哥~”提到帅哥的时候,她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只小狐狸,狡黠的转动着。 他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帅哥。 白信摸着下巴,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一只冰凉的小手在他的腹肌处摸了摸,“身材的话,像你这样瘦瘦高高但又有点肌肉的就蛮好的。脸嘛,喜欢生田斗真和金城武那种有点忧郁气质的美男子。” 晨奇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脸,“可我看着……一点也不忧郁吧,似乎不大符合你喜欢的标准。” “这个没什么吧。”白信从一旁摸出手机,一边刷微博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因为他不是她喜欢的人,所以长得符不符合标准,都没关系。 晨奇哽了哽喉咙,又一次抬起头,趴在桌上,无力的望向白信的方向。 “别说你从未没见过温显那样温柔的样子,我甚至连她温柔的样子都不曾见过……” 他只能凭空想象,仅凭着她的哼叫声和那种真正愉悦的呻吟来想象,她和温显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快乐。 他闭着眼,白信和温显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像是要将他的心撕碎开来。她在他面前永远是浪荡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呻吟时的柔媚恰到好处的像是在表演,高潮时脸上浮起的红晕和她半垂着眼睫下清明的眼神。 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心中一痛,他几乎要流下泪来。如果没有温显的存在,那也许他们还能这样粉饰太平的过下去……直到她遇见一个像温显那样的人,撕破他们那一层“恩爱”的伪装。 他知道那张纸条是谁给她的,可他不愿意告诉她。他是这样爱她,爱她爱到骨子里去,爱得卑微到尘土里去。 可唯有一点,他绝不想将她拱手让人。 -- 十六 跟我去帝都 温显很烦躁,还有几个星期,他就要去帝都了,在这种档口上,横空杀出了白信这么一档子人物,搅得他心烦意乱。 进教室后,发现陈绿箩和他同桌换了位置,趴在桌子上,截短的校服半卷着,露出平实的小腹。这女人真是胆大,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她会玩,他又怎么可能和她在一块儿。 文理分科没多久以后,有天上课,他听见身后有个女孩娇滴滴的在和几个男生搭话,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什么腿毛的长短,一边说,手还一边玩笑似的伸到几个男生的裤腿边上,作出副好奇的模样,想伸手去摸。 他微微侧脸,正好瞧见陈绿箩把自己的裤腿松松的挽起来,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白嫩嫩的小手在腿上滑来滑去,还娇着嗓子说道:“嗳?怎么你们的都那么长。” 温显的头偏过去,正好对上她直勾勾看向他的目光,温显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 当天晚上,陈绿箩被他压在身下,他一边干她,一边在脑子里想,现在十七岁的女孩儿,怎么就能这么骚? 想到这儿,他垂了垂眼眸,从某种意义上,他和白信是一样的。他们都不爱自己身边的人,可也不能容忍自己身边没有人。 而最可怕的,是在知晓性爱的滋味后,一发不可收拾,像吸食了毒品一样,有瘾。欲望上来了,浑身上下痒。 陈绿箩看着温显这幅寡淡的模样,火就不打一出来,早些时候,她的确爱惨了他这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再加上他又有副好皮囊,像极了偶像剧里有忧郁气质的文艺男青年。他生得好看,又有才,周遭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惦记他,可没什么人敢往他身边凑。 但她就是敢,面子是什么?看见她,她就瘙痒难耐,别的没有,在床上的放浪姿态可是一绝,初中就被开了苞的姑娘,摸爬滚打了这些年,花活好得很。 她就不信,他和她上过床后,还能离开她。 后来,随了她的愿,每次和温显上床,她都使出十八般武艺来。久而久之,她都觉得自己活像个风月场里的妓女,为了嫖客能下一次光临不停的磨炼自己的技术。 不过说起来,温显的确待她不薄,偶尔有个什么节日,转账毫不手软,总能让她在朋友圈一干秀恩爱的转账中脱颖而出。 温显家有钱,自个老爹是开连锁教育机构的,母亲又是娱乐公司的高管,不是这样,也不会打小就支持他去做什么导演。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白白便宜了白信那个婊子。晨奇护着他的小女朋友,不像其他男生,谈个恋爱上了床成天在宿舍叭叭个没完,班里的男生问他们进度如何,他总说没到最后一步,说白信还小,很单纯。 她可不瞎,偶尔撞上几次他们接吻,那劲头儿,她就不信晨奇憋得住。 想到这,陈绿箩脸一抬,笑吟吟的去贴温显的胳膊,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穿着几套情趣内衣和制服的画面。她胸不大,但很瘦,腿又白又长,为了显示出自己的优势,照片上的她要么把腿张开,摆出副字型,要么就高抬着腿,露出雪白色的底裤。 温显扫了一眼,把她的脸架开。 “在上课。” 陈绿箩不死心,又贴上去,这一次她故意调整了位置,女孩柔软的乳房正好贴着他的手臂。 “你想看我穿一套?显,我订好了房间,我们今晚翻墙出去吧。” 温显垂着眼,面无表情的做着笔记,声音清冷,“晚上我要回家,马上去北京了,要准备些东西。” 至少他还愿意和自己解释去向,他对自己不是完全没有情的。陈绿箩笑着点头:“那你忙~我随叫随到。” 许是昨夜睡得太晚,整个上午都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白信趴在桌子上,这堂课上的是立体几何,她半眯不睁的看着黑板上此起彼伏的台形图,眼神渐渐开始飘忽。 趴的久了,手有些麻,她换了一只手撑着脑袋,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对上晨奇望向黑板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轻飘飘的打了个来回,一来一往,都有几分扭捏作态,十分尴尬。 下一堂课是音乐鉴赏课,后排的几个男生女生似乎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些什么,“温显”的名字频频被提及,白信神智都有些模糊,实在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其中一个女生的笑声又尤其尖锐,饶是白信异常困顿,仍旧无法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舒适入眠。 “他们在说什么?”白信皱着眉头从桌上爬起来,问一旁的陈心媛。 “下一堂课是音乐鉴赏课,会放温显的短片作业,他的短片拿到了sed青年电影节最佳短片奖,说是sed影展创办以来,她甚至找得到他每个平台的小号。 他写自己在雨夜里等待他喜欢的女孩儿,手里攒着两张电影票,可等到电影开场,她还是没有来。 那时她就在想,什么样的女孩儿,能入他的眼。她也曾在脑海里细细描绘过他的样子,一定是有文墨的书卷气的,一定是清隽无俦的,一定是瘦削又挺拔的…… 可真正见了他,才发现,他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许多,像电影屏幕里的人。 她好像动了情,可白信不愿承认。她靠在厕所外的走廊墙壁上,手里空空荡荡的,却在模仿温显夹着烟的手势,刚抬起来,想学他的模样叼着烟尾,就从手指的缝隙里瞧见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 白信有些近视,但不喜欢戴眼镜,离远了看,那人生得好像温显。 手机一阵震动。 “pto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pto关注了您的微博。” “pto关注了您的豆瓣。” …… 这人莫不是疯了……等等,他怎么知道她每个社交软件的账号? 还没从惊讶里回过神来,温显就走近了他,脚上仍然穿着雨天的马丁靴,他又没穿校服。 “什么时候去帝都?” 刚通过他的好友添加请求,那个有着冥王星头像的男人就发来一条短信。 什么毛病,离得这么近还发微信? 白信抿了抿唇,不大敢看他,“还没确定,应该考试前再去吧。” “这么晚?” “我只考一个学校,又只选了一个专业……应该不需要去艺考机构上课吧。” “你们专业的文化课是一本线的百分之八十五吧?” “啊啊,应该是,不过如果专业很好的话可能不到八十五也可以……” “你考的到吗?” “这几次统考都离一本线差十几分,如果好好读书不老是上课走神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走什么神?”温显低下头来,一只手撑在她头边。 白信离他离得太近,眼神无处躲闪,她皱着眉头,小脸委屈巴巴的,“没什么……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你怕我。”温显难得的没用问句,而是说了个陈述句。 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她遇上了他,简直就像是白素贞遇上了法海,别说她是什么九尾妖狐转世,谪仙都遭不住他这样的。 “你成天黑着个脸,和天煞孤星似的,谁不怕你啊。”白信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好气的说话,刚说完,发现那人的脸更黑了,她赶忙缩了缩脑袋。“光天化日的,你要干什么?” “如果文化课没问题的话,跟我去帝都吧。” “哈……哈啊?” “帝都那家机构跟我签了协议,只要我考上了学费全免,那我爸给我准备的那笔钱就没地花了。” “所、所以?”白信瞪着他,一脸不知所措。 “我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但我不喜欢吃外卖也不想找保洁阿姨,你和我去北京要负责照顾好我。” 白信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叠纸,男人伸出只手去掐她的下颌,“我知道你付不起学费。”他坏心思的在她唇上舔了舔,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才放开白信。 白信觉得自己像温显养的一只狗,或者是猫。可她的确不想拒绝温显的提议,去帝都上艺考机构少了也得两三万,待得时间长了,十万都不够打底。她何止是没钱,她连交学费的钱都是找父亲家的亲戚帮忙接济的。 更何况,她怎么都拒绝不了他。 ——————我是分割线—————— 虽然知道po看文的读者大部分都会喜欢吃肉,剧情向的可能确实没有那么吃香,更文到现在成绩确实也不大好tvt有点忧伤,小仙女们可以多多给我留言告诉我你们的感受呀~~ -- 十七 她的心魔 温显走后,白信拿着那一沓纸,猫着腰回了班里。 落座后抬头一看,片子正放到末尾处,原来她已经出去了这么久。同桌看见她拿着沓纸进来,以为她又去哪儿递交材料了,见怪不怪的凑过来和她讲话。 “小白,说实话,我看的有点困。”陈心媛松松的打了个呵欠,靠在她肩膀上,眼睛倒是仍旧顽强的盯着屏幕。 白信笑一笑,想起自己暑假的时候在西北看温显的片子,几乎是强撑着看完的,他拍的是伪纪录片,没什么剧情,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下实在是催眠,不过放他片子的那一场放映倒是反响不错,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大哥中途一边叫好一边鼓掌。 白信眯着眼睛,睡眼朦胧的问粱晋,“这些人鼓什么掌呢?” 粱晋一边鼓掌一边拿胳膊肘捅她,“刚有个水上的长镜头可难拍了,足足有七八分钟呢。” “?”白信搞不懂一个长镜头有什么好鼓掌的,想到这儿,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个水面上的长镜头,她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小白,你怎么还看笑了呢?我愣是没明白,你说他拍一人游泳拍十来分钟是干嘛呢……嗳嗳,旁边还有条狗……合着这是人和狗比赛游泳吗?” 这下倒好,白信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班上的人都往她的方向看过来。她一边打手势向大家说不好意思,一边和陈心媛笑作一团。 “那条狗不是特意安排的,是拍摄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就保留下来了,这段拍了好几回。” “你怎么知道?” 白信一愣,半响才低着声说,“他的片子在西北一个影展放过,我和朋友去看的时候,现场有qa,有观众问了和你一样的问题。” “这样啊,想不到,原来小白你也是个影迷呢。不过也是,不喜欢电影,怎么会去考电影学院呢。” 白信蹙了蹙眉,她其实想说,可她确实不喜欢电影,或者说,没那么喜欢。 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想去电影学院呢?白信攒着拳头,她望着大屏幕上的影像,突然就恍惚起来。 很多时候,人做决定,也许真的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名为“pto”的博主,成了她心头的白月光。往前总是因为粱晋喜欢他、崇拜他,所以半是逼迫半是诱劝的要她看他的微博,久而久之,似乎也形成习惯了。 她时不时就会点开他的微博界面看看他在做什么,大号的微博内容很简单,发布一些最新的电影资讯,写一些还未上映的商业片影评,每个周惯例会推荐七部电影。 他的人生,似乎从很早以前,就和电影挂钩了。 白信好羡慕他,羡慕他可以这样肆意又洒脱的决定自己的人生,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并朝着这个目标十年如一日的努力着。 可她不仅没有梦想,甚至连决定自己梦想的机会都没有。 逃离金陵以前,她在深夜里再一次打开他的微博,这一次,他只发了一张图片,是那个象征着国内最高艺术学府的学校标志。 配文是:想再吃一次三楼的螺蛳粉。 她知道他早在三年前,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去电影学院逛过一圈,还拍过vlog,在那个视频里,她看见了不完全的他。 从那以后,她就常常在心中幻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她考进电影学院,是不是就有可能遇见他?他说过那儿一年只招五百来个人,每个专业大概在二三十个人左右,那这样,她是不是就有五百分之一的概率能遇见他。 那个男孩儿,在无声之中,成了她的心魔。 只是她从未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与他相遇,在她迫切的想与过去的一切都斩断的同时,他突然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而就在几分钟前,那个男人还摸了摸她的头,勾了勾她的下巴,他甚至说—— “我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但我不喜欢吃外卖也不想找保洁阿姨,你和我去北京要负责照顾好我。” 他还知道她付不起学费,要承担她去北京的费用…… 这一切恍然若梦,她觉得太不真实了。 “小白,小白。”陈心媛戳戳她。 白信“啊?”了一声,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旁边的女孩。 “我问你话呢,那你有没有见到温显啊?” “……”她抿抿唇,又摇摇头,“没有,他没有去。” 如果他去了,那早在刚来金陵的隔天,她就会认出他来。如果是那样……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光景,她会冲上去要他的签名吗? 想到这,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pto老师,我经常看你的微博……我还有个朋友是你的狂热粉丝,喜欢了你特别多年,就是他把你安利给我的。”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回过神来后,赶忙低头去看温显塞给她的那沓白纸是什么。 仔细一翻,居然什么都有,从艺考机构的资料和学校文学系历年的真题……他怎么知道她要报文学系的? 这男人真是可怕,像是能洞悉一切似的。 抱着这沓纸,没由来的有些开心,白信脸上露出小女生独有的娇俏来。 “什么东西看得这么开心?”陈心媛凑过来一看,发现是些资料,她伸手摸了摸白信的额头,“没发烧啊,小白,你莫不是读书读傻了?” “说什么呢。”这可是pto给她的资料啊……虽然那男人现实里臭屁的很,可还是免不了小小激动一番。 -- 十八 乖,在这里等我 下课后,白信和陈心媛回到班上,那张课上不知是谁扔过来的纸条,完好无损的呆在她的笔袋里。 她把纸团摊开来,上面娟秀的字体倒不像是男生的字,她认得晨奇的字,不是这样的,那是……温显传给她的? 如果是他写的……白信盯着那句话看,顿时烧红了脸,“跑不掉了”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他坐在教室的课桌上,修长的手提着笔写下这么句话,她顿时就像迷了心智般,迫切的想见到他,拥抱他。 白信抬起手,想让自己冰凉的手给滚烫的脸颊降降温。 “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白信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小脑瓜成天都在想什么东西呢。 “哒哒哒——”同桌拿笔敲了敲她的桌面,“白信小同学,你近来很不对劲啊,什么情况?被下降头了?” “……”白信撇撇嘴,把校服外套把头一盖,趴在桌上闷声闷气的说道:“不知道不知道!睡觉了。” “嗳嗳?什么情况,下一节是班导的课,你数学那么烂,还敢不听课,上不上学了你?你们专业要求不是分挺高的吗,考不上你想复读啊。” “我恨你。”白信一脸愤愤,揉着头发从桌上爬起来。 “恨我没用,你还是恨数学吧。”陈心媛一边说话一边接过发卷子的同学递过来的两张卷子,还没等白信反应过来,就眼疾手快的先扯出白信的那一张,看了眼分数,又叹了口气。 白信被她这番操作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我不会又没及格吧?” 陈心媛摇摇头,再摇摇头,她竖起一根手指头,在白信面前晃了晃,问道:“这是几?” “一?”白信眨巴眨巴眼睛,“我难道——过百了?!” 陈心媛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在白信脑门上弹了一下,“做什么梦呢,有一半的分都不错了。” 白信眼见着那张卷子轻飘飘的落在自己的桌子前,小心翼翼的掀开来看。 猩红的二位数分数让她呼吸一窒。 “55分……”白信把卷子往桌肚里一塞,“有了立体几何以后我再也没及过格,别说及格了,能有七十分我都谢天谢地。” “乖,别难过,好好听课吧。” “不想听,听不懂,老班每次讲立几上来就画辅助线,问题是我要是能知道怎么画辅助线,我会做不出题目来?” 陈心媛摸了摸白信的头发,“别撒娇了,快起来吧你。” 温显路过白信他们班的时候,正好瞧见陈心媛在摸她的头,不由得觉得好笑,这姑娘本体怕不是只猫吧,谁见了都喜欢摸一把。 陈绿箩站在23班门口,本来是在等温显过来,却正好让她撞见这一幕,心一下子像被谁的手攒紧了,狠狠的揪在一起。她喉咙一哽,向着温显的方向走过来,扯着他衣袖的一角,装出副甜腻腻的嗓子,问道:“显,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吗?” 说巧不巧,刚上完厕所的晨奇正好从他们身边经过,脚步顿了顿,冲着这两人一笑,“温导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居然穿着校服?” 温显的父母在学校对面给他买了套房子,他申请了走读,偶尔会回家住几个晚上,美其名曰要剪片子和看片子,所以经常穿着自己的衣服就来上学了,他们班的班主是级长,又很偏爱温显,大多数时候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久而久之,温显穿校服倒是显得稀奇了。 “最近在宿舍住得多,没怎么回去,自己的衣服不够穿。”温显不动声色的把手往陈绿箩的反方向一收。 陈绿箩的手在空气中僵了一下,她不自在的笑了笑,又和晨奇搭上了话,“晨奇,你中午要和小白一起吃吗。” “她最近中午都打包饭菜直接在班里吃完再去图书馆学习,所以都不和我一起吃。” “啊呀,你看小白瘦的,我看着都心疼,你还不给她加加餐。” 温显突然插话进来,他问晨奇:“每天都去图书馆吗?” 陈绿箩和晨奇的脸色顿时都有些不好看,陈绿箩对上晨奇的目光,很勉强的笑了笑,心里恨不得把白信千刀万剐了,让温显在别人面前这么不给她面子。 “小白是人家女朋友,你问那么多干嘛。” 温显不答话,只是把半个身子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默不作声的看着晨奇。 晨奇感觉温显的目光里隐藏着某种压迫感,他心里藏着火,又不便发作,只好点点头说:“是啊。” 温显“哦”了一声,仍旧是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拍了拍晨奇的肩膀,“随口问问,别放在心上。” “信你才有鬼。”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一边微笑一边在心里咒骂他,个臭男人,一肚子的坏水。 好不容易熬到夜自修放学,陈心媛问白信要不要一起回宿舍洗澡,她低着头,手上提着只笔,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中午洗过澡了,就不回去了,你先回去吧~” “你中午不都直接去图书馆的么?怎么今天还回宿舍洗了个澡。” “啊……有点闷今天,出了点汗。” 她总不能说,是想着温显有可能找她,不想带着一身臭汗去见他吧。小女生的心思,总是弯弯绕绕的。说起来,她到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张纸条是不是温显给她递的。 那她要去哪里找他? 左思右想,好像只有在班里等温显来找她才是最好的方法。如果到教室熄灯还没有人来,应该就是传错了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白信索性抱着笔和卷子坐到窗边去等他。 她戴着耳机,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被降噪耳机隔绝开来了,所以当有人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也丝毫没有意识到。 直到自己的头发被拽住,而且来人的手劲还很大,她才感觉到恐惧,整个人被拽的身子向后仰,却仍然没有看见拽她的人是谁,塞在耳朵里的p3随着身体的摆动被拽得掉落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白信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被拽了起来,往后仰的过程中,腰椎撞击在桌子的沿角,痛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臭婊子。” 是个女生,那个女生像是要用进全身的力气去拽她的头发,白信一边死死按住自己的头皮,一边慞惶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递纸条警告你,就是想让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没想到你还敢留在教室里等我。怎么?你以为那张纸条是温显传给你的吗,你这个贱人,臭婊子,我今天就要让你毁容——” 那个女孩儿手上似乎有什么锋利东西,眼见着就要向白信刺过来,却被一只手挡了过去。 “温显……你怎么来了。”陈绿箩看见温显的一瞬间,手里的美工刀就掉在了地上。 “嘀嗒”两声,今晚的月亮很亮,窗外的月光如银河般漂浮在教室里。滴落在地的那滩血渍愈来愈大,由指甲盖大小逐渐扩散成圆盘大小。 陈绿箩一边尖叫一边伸手过来要捂他的手,白信急的眼泪汪汪,一把推开陈绿箩,“你有病是不是,知不知道手上有细菌,害得他感染你赔啊?!” “我才是他女朋友!” “你是他女朋友你想害他手废吗?!”白信吼的比陈绿箩还大声。 “陈绿箩,你先走。”温显用没有受伤的令一只手撑着地面站起来,他径直走到白信的桌子前,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一包面巾纸,抛向白信。 “你不是有胶布么?做手帐那种,凑合着拿纸和胶布裹一圈。” 白信呆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男人什么都知道,就赶忙冲到自己桌子里头去翻胶布。看到他手上那道很长的直线伤口不断的往外渗血,她就恨死了陈绿箩,可另一方面,又不停的在心里责怪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温显看她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刚想伸手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却发现陈绿箩还站在一边,杵着不动。 他弯下腰在白信耳边轻声说了句,“你在这等我回来,乖乖呆在这,别乱跑。”然后就迈开了步子,走到陈绿箩旁边,说了句,“出来。” 站在走廊外边,这条走廊连接着高二高三的两栋教学楼,又叫连廊,正在风口上,这会儿天色晚,气温低,风又大,吹得陈绿箩的发丝在空中飞舞,配上她狰狞的表情,真像《画皮》里被扒了画皮的女鬼。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不放手呢?”温显摸了摸裤兜,掏出包苏烟,挑了个背对监控的位置,捂着手点着了火。 陈绿箩别开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眯着眼睛看温显,他的头发好像又长了许多,马上就及肩了,她看着他在风中的点烟的这副模样,真像幅画。如果不是他这幅皮囊,和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她也不会成日死皮赖脸的缠着他。 其实陈绿箩一直知道,温显不爱她,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只能称得上是不对她的身体排斥。她知道他不想谈恋爱,嫌麻烦,就费尽心思成为一个他想发泄性欲时就乖乖凑上去让他肏的工具—— 一个会叫、会动的活体充气娃娃。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承认过他们之间的这段恋爱关系,是她在他身边久了,又见他身边没有别的莺莺燕燕,就自觉“圈地称王”,在外头大摇大摆的宣称她是他的正牌女友。 说起来,她每次和他上过床以后,他都会给她转上一笔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现在想起来,大概就是在她在外面说她是他女友以后。事到如今,她才明白,原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他不过是用她身子的嫖客罢了。 纵容她自称他的女友,不过是因为他没有遇见他想留在身边的那个女孩。 她怎么会不懂,她只是不甘心。她费尽了力气想靠近他,却比不过那个只和他打过几个照面的白信。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即使她知道这个问题幼稚可笑,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温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掏出手机,手机的护眼模式照出来的光是暖黄色的,更加衬得眼前的人眉眼如画,仿佛古代丹青画卷上的宋玉潘安。 “你干什么?”她伸出手去握住温显的手腕,他看见她给她转账的页面。 “一会收了钱,就别发朋友圈了,要发也可以,把我的头像码掉再发。” 陈绿箩的手一下子就软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以前他每次转账给她,她都要在朋友圈炫耀一番,什么“和老公说我想吃蛋糕,老公一言不合就打了两千块~”“老公说情人节发520太掉价了,所以提前转了五千块给我~最爱老公了。” 可这些,都是屏蔽温显发的。她哪里敢让他知道呢,她不过是一直在竭力的独自维持她朋友圈虚假的繁华罢了。 “你不是说,只有未遂的爱才会浪漫么?” 温显手里的烟已经剩了个烟屁股,他吸了最后一口,轻车熟路的走到转角处的水管旁,用脚碾过去后踢到了下水道口里。 “我记得拉黑了也是可以收钱的,记得把钱收掉。”他一边转身往白信的班里走,一边扔下最后一句话。 “我说不出这么有哲理的话,这句话是伍迪艾伦说的,我只是转发而已。” -- Ρо?о? 十八 月色温柔,却不及他眉眼 白信有些怕黑,这会儿楼里又没什么人,再加上刚刚陈绿箩的事情实在令人心生余悸,一来二去,她只好躲到自己的桌子底下,用手机的手电筒打着光。 温显捂着手臂,一走进教室,就看见白信一个一米六几的半高个儿猫着个腰蹲在桌子底下,束手束脚的不说,还傻傻的拿着手机的手电筒,还正对着自己的脸,手电筒的灯是冷光,把她本就素白的一张脸照的惨白,看着活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温显松松往前门一倚,用指节敲了敲门。 “哒、哒、哒。” “啊!”白信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手机一下掉在地上,四周顿时暗了下来。 温显怕她看不清磕着自己,赶忙走到她座位旁边,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是我。” 被拽到温显怀里的白信抿着个嘴,哑口无言,她总不能承认自己被一个敲门声吓得半死吧……这下好了,温显肯定觉得她胆儿比芝麻还小,真是“胆小如鼠”本人。 四周寂寥无人,唯有两人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夏夜里不知名的虫鸣,混合着月光,倒显出些许柔和来。 气氛,莫名的暧昧起来。 白信踮着脚,想离他远一些,却一不留神磕上了桌角,她被自己的笨手笨脚气得半死,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啊,真是笨死了。” 温显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因为四周的宁静,被白信听了个一清二楚,她有些恼羞成怒,拽了一把温显的袖子。愤愤道:“喂,笑什么嘛。” “我不叫喂。”温显反扣住她的手,拇指在白信的手臂上轻柔的摩挲着,像在哄小孩儿似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叫喂,但你也不能笑我。” “怎么不能?你这么可爱,逗得人发笑,这是好事。” “什么好事?”白信蹙一蹙眉,一脸狐疑的看着温显。 “天生笨手笨脚,带有一定喜剧色彩,是做喜剧演员的料。” “你——!”白信气急,拔腿就要走,却被温显的手拉住了。 那人的手劲好大,拽的她路都走不动,是不是男人的力气都是这么大的……想到这儿,白信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她站在温显的旁边,顿时有些焉了吧唧的。 “说你两句,怎么就不开心了?” 白信抿抿唇,她发现,温显好像总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她的情绪波动,这种被人洞晓了心情的感觉,居然意外的还不错……过去,粱晋总是怎么都看不出她生气了,除非她大吼着对粱晋发火。 说起来,晨奇也是这样的,她说她不生气了,他好像就以为她真的不生气了。 “没有不开心。” “还说没有。”他用了点力,把白信拽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他用两只手握住她的手,白信的手看着瘦削,其实有不少肉,摸着手感很好。 温显一边揉她两只手,一边笑了笑,说道:“白信,我叫什么?” 他怎么老喜欢问她他叫什么……这一次,还没皱眉头,温显就带着她的手,覆盖上了她的额头。 “别老皱眉,容易得抬头纹。” “噢……”她低低的应下来,又想起还没叫他,嘟嘟囔囔的唤道:“温显。” 握着她的手一紧,温显被她叫的心尖都撩拨得乱颤,但碍于这黑灯瞎火的,他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拉着她的手,走到外面有灯的地方去。 温显提起刚刚丢在地上的书包,又摸出手机,发现陈绿箩还没把钱收掉。他挑了挑眉,不知道这女人又在整什么幺蛾子,索性删了了事。 白信站在他身边,看见他的微信页面上,赫然是和陈绿箩的聊天记录,他给她转了两万块钱。 她咬了咬下唇,闷声走在他后边,跟着他下楼梯。 楼梯间昏暗,没有亮光,白信这个夜盲又不敢在温显面前露怯,只好死死的用另一只手去拽他的衣袖。 一个不留神,差点踩空。 尖叫一声后,白信发现自己在温显的怀里。温显看着被吓得额头泌出汗来的小姑娘,笑了笑,索性蹲下身来,留了一个并不宽广的后背给她。 “上来吧。” “可是你的手有伤。” “可是什么可是,让你上来就上来。”温显又蹲低了些。 白信犹犹豫豫的,半天不上来,温显一急,直接把她一拽,白信下意识的扶上去,再反应过来,就已经在他背上了。 “伤口不大,只是划破了皮而已,背个小姑娘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谁是小姑娘?不要乱讲。” 温显笑了笑,放在她腿间的手似乎沉稳又有力量,白信趴在他身上,莫名的安心。温显身上总有股很淡的木香,让白信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父亲衣柜里的味道,父亲总喜欢去木材市场找一些檀香木或是其他有香气的边角木料放在衣柜里,熏久了,半个屋子都是木香。 这种味道……她用脸颊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温显,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嗯。”温显勾了勾唇角,这一个嗯应的心满意足。 臭男人,这么自大。白信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他的皮肤真好……滑滑的,像块嫩豆腐。 手放在他的脸戳来戳去,嘴上却沉默了半响,良久,白信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给陈绿箩转那么多钱。”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白信听的“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别这样,她至少是你的女朋友。” “已经不是了。” “啊?” 没遇见你以前,是不是都无所谓,可是遇见你以后,这个位置只能是你的。温显垂了垂眸,走完最后一节台阶,半低下身子,方便白信从他身上下来。 “傻丫头,回去睡觉吧。” 高三楼在最顶上,从那儿下来,温显背着她足足爬了六层楼的楼梯,白信心下有些不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温显,你都出汗了。” “出点汗有什么?是不是傻。” “我不傻!”白信一记眼刀飞过去,小拳头在他面前挥来挥去,“你现在可是伤员,打不过我的,不许乱说话。” 温显看着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刻,他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了。他抚着她的发,语气轻柔:“好,不傻,我们家丫头啊,最聪明了。” 白信被他那句轻声轻语的“我们家丫头”说的眼眶一酸,这个人怎么总能勾起她的伤心事。 其实,也不是伤心事。过去白父就总叫她丫头,只是父亲走了后,再也没人这么叫她,所以才令人伤情。 “你是不是数学不好。” “虽然是这样,可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笃定的语气说出来呢,你好歹用个疑问句吧。” “都是自家人,弯弯绕绕的干什么。” “谁和你自家——” 他吻了她,一下子让方才想要说的话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吻很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了一下,她像个名贵瓷器一样,被他紧紧的圈在怀里。 白信悄悄的环上他的腰,一字一顿的问道;“怎么啦?”这一刻的温显,真的好温柔,温柔得她的心都要化了。 “明晚请假,来我家,我帮你补数学。” “??什么?” “怎么,不相信我?虽然我的数学不算很好,但每次考个一百一左右还是有的,少的时候,至少也及格了。” “我我我——”上了高三就没及过格的白信欲哭无泪。 “你其他科目都还可以,虽然英语也……不上不下的,多背点单词吧。”温显敲了敲她的脑袋,“以后每周三下午和周四、周六晚都过来我家,我帮你补习。” 白信半信半疑的看他,一双小手横在他们的中间,“你不是要对我做什么吧……” “我要对你做什么,还需要找借口吗?” 温显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咬出一个牙印,像在为他刚刚说的话作证。 “等等……温显,”白信两只手拧来拧去,似乎很难为情,“我和晨奇……”她和晨奇,现在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我都知道的,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在你身边。” 她一下子呆楞住,为什么这个人,总能洞晓她的一切心理活动。 “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温显盯着她的眸子,很认真的看着她。 白信点点头,他伸出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上。 “因为,我用这里去听。” 月色温柔,却不及他眉眼间一分。 ——————————我是分割线———————— 看到有小仙女说看到女主被强了很难过,不用担心~~温显小天使很快就会用他的满心温柔去包裹白显的。 -- Ρо?о? 二十 把衣服全部脱光(h) 白信的手被他握着,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上,她顿时涨红了脸,半垂着脸,只敢用余光去看他。 “你……”她竟然被他这番举动弄得手足无措,一时说不出话来。 “听见我的心跳声了么?”温显把她的手攒的更紧,像是要揉进他的心脏里去一样。 白信抿着唇,紧张的手都在颤抖。不是开始就要开始收费啦,因为是首次入v,所以今天会怒更三章。 收费以后,每一章不会低于2000字,如果收藏和珠珠、留言每多一百,都会加更,小粱基本都会当日还清债的。虽然知道现在入v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因为前期人气不好,现在刚刚开始有起色,又要开始收费了,我想我能做的就是把价格尽可能的调低一点。 po的价格确实是比较便宜的,千字是50po币,也就是一毛钱左右一千字,包月看下来也就是十几二十块钱。谢谢每一个养活我的读者,小粱给你们三鞠躬了。 初来popo的时候,有些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我本身是非常不会写肉的人,一到床戏就卡壳,今天评论看到小仙女说popo其实也会有很多喜欢看甜文的人,让我坚持自己,我真的很感动很感动,所以接下来,我还是会按原设定的,让白信和温显慢慢的走下去,会很甜很甜,我保证,肉也会不断加上的! 白信是个很苦的女孩,命运多舛,经历过太多不该由她这个年纪去承受的事情,所以她的三观和内心世界都有很大的漏洞,但温显是一个从小就满身荣光的孩子,他霸道,在自己的领域一骑绝尘,像高高在上的君王。于白信来说,温显简直是她的神。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愿意用尽他全身的温柔,去爱她,去走下所谓的神坛拥抱她。 弃坑是不可能的,我一定一定会把它写好,写完。 最后,感谢每一个愿意支持我的大家。and以后每个月都会在留言区抽取几个读者送5000po币,算是感谢大家对我的一路支持。1000珠抽一个~1500抽2个,2000抽3个……以此类推上不封顶,用珠珠砸死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