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臣服(星际 虫族 nph)》 成熟倒计时杀死虫后 成熟倒计时 “虫族失去虫后的第两百个年头,之前的高等虫族先后自杀身亡,剩下的都是从未见过虫后的新生虫族。” “他们自幼接受寻找虫后的使命,直到生命的终结,穷其一生,求之不得。” “虫族失去虫后的第七百五十个年头,虫族掌握了先进的科技,拥有了不需要虫后便能繁育后代的机器,一批虫族中思想较为先进的青年提出了“虫后无用论”及“虫后摆脱论”,认为这与人族上古时期的封建帝制一样,是应该摒弃的糟粕,认为虫后对于虫族的吸引力,是一种精神控制,他们不应该再寻找虫后。” “虫族失去虫后的第九百个年头,虫族暴乱,虫族分为两个阵营,一方继续寻找虫后,一方则决定不再寻找虫后,建立虫族新秩序。” “虫族失去虫后的第一千三百个年头,原本决定寻找虫后的阵营内部出现矛盾,再次分裂。新势力虫族阵营同样继续分化成了温和派和极端派,温和派决定只是不寻找虫后,并不做多余的事,极端派宣称虫后不该存在,应该及时找到然后杀掉。” “虫族失去虫后的第一千八百五十个年头,虫族经过了四次换血,分裂成了天空、地底、林间、山地、海洋五个势力,对外还算和谐,对内势力平衡,如今的虫族再无对于虫后的记忆。” “如今虫后已经消失两千年了,按照星际联盟发布的最新物种消亡衡量标准,虫后很难再出现在星际之中了。这代表着虫族基因链中永远剔除了‘臣服’这一设定,让我们恭喜,他们永远获得了自由。” “好了,这堂课到此结束,下课。” “永远自由啊!真是件好事。” “什么时候人族也能摆脱信息素的控制就好啦。” “对啊!都星际7715年了,科学院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能研发出摆脱易感期筑巢期发情期的相关药物,我之前科研室的那个小组,成立一个月了人就没到齐过。” “……” 所有人都离开教室后,一个少女缓缓走向正在整理材料的虫族史教授。 “教授,我还有几个问题。” 教授用手推了推眼镜,这才看清楚面前的女孩,和蔼地笑了笑:“原来是苏恬同学啊!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说来听听。” 苏恬抱着课本:“虫后真的消失了吗?” “从现实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不过如今星际各地确实不断有人向媒t宣传自己是最后的虫后,但从来没有被虫族认可过。” “但这都是未知的事,未来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那如果虫后真的出现了,虫族会怎么做?” “虽然经过几轮清洗换血,如今的五族陛下行事作风趋于温和,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是之前虫族极端派学说的拥趸。” “我觉得,如果虫后真的重现人间,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虫后。” -- 成熟倒计时优雅且傲慢 yuyeшu.?oм 成熟倒计时 “苏恬,今天晚上要一起去图书馆吗?”一个oga少女一边端着手中的食盘一边说道。 虽然星际时代出现了可以代替食物的营养剂,但人们还是更乐衷于吃真正的饭菜,哪怕它相对于营养剂来说,并不是那么营养均衡。 “苏恬?”少女见到苏恬怔怔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便又喊了一声。 苏恬回神:“你说什么?” “今天晚上要一起去图书馆吗?” 苏恬摇头,看了眼时间表:“不了,今天我要去全息空间打工。” “还是去音乐厅吗?” 苏恬点头:“今天表演古地球的一门乐器。” oga少女不禁叹息:“苏恬,你懂得真多。” 苏恬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中多了一丝惆怅。 毕竟她曾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地球人啊。 oga少女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卡片:“这是院长让我转交给你的,你这几天需要去医院复查。” 苏恬愣了一下,才缓缓接过:“好的,谢谢你。” 少女吃完了饭,朝苏恬摆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回头见。” 苏恬目送少女离开,又看向手中的卡片,上面写着“信息素科室,姜医生”的字样,不禁神情有些复杂,叹了一口气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苏恬回到家里,通过光脑进入了全息世界。 意识刚刚链接上全息世界,虚空中便会出现一个大致信息。 x别:女性 未二次分化,暂无信息素x别。 年龄:19岁 种族:…… 种族:…… 正在加载中…… 报错…… 报错…… 出现不明种族…… 苏恬闭了闭眼,将眼瞳深处氤氲的蜜糖色比了回去。 虚拟屏幕闪了闪,重新出现一行字: 种族:纯血人类华夏族裔 欢迎游客【异客】来到全息世界,请注意分清虚拟和现实,全息世界在线时间不得超过24小时,现进入倒计时。 苏恬在虚空中轻轻划动了两下,意识被传送到一个音乐厅内。 “你今天来晚了。” 苏恬看向观众席,只有一个男人,身穿燕尾服,黑发,脸上一如既往带着面具。 苏恬朝他点头示意:“抱歉,今天出了点麻烦。” “请问您想听什么?” “还是钢琴吧。” 苏恬点了点头,音乐厅里出现了一架钢琴,苏恬在钢琴上随意按了几下,试了试音准,随后一曲流利的《致爱丽丝》从指尖流泻而出。 作为小学每天都能听到的曲目,在苏恬心里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每次苏恬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用它来获得内心的安宁。 只是这一次,就连这首钢琴曲也有些不奏效了。 在接连弹错几个音节后,苏恬停下:“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好,要不您换一位演奏师吧。” 男人看上去却并不大在意:“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苏恬沉默不语。 “或者你可以尝试和我说一说。” 苏恬笑着摇头:“您在音乐厅的每一秒都是付费的,音乐厅员工手册的第一条规定就是杜绝浪费客人的时间。” 男人却不以为然:“我来到音乐厅是为了缓解精神力,关于这一点你已经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苏恬勉强牵动唇角:“谢谢您的肯定。”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恬看向音乐厅不断延伸的虚空之处,她似乎确实需要一个倾诉对象。 “如果……我是说如果,您知道有人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你会怎么做?” 黑发男子眯了眯眼:“不会有人对我的生命造成威胁。” 苏恬:……可以,这个回答很符合这个男人平时的性格,足够傲慢。 “我的意思是,如果。” “那就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苏恬点了点头:“您说的很有道理。” 苏恬不想再说下去了,她打算和主管请假。她刚斟酌着想再次向客人请辞,却发现他已经站到苏恬面前,离得很近,苏恬甚至第一次看到了他瞳孔的颜色,是很稀少的红色,像是流动的血液。 “但在足够的力量面前,你确实太弱了。”男人直起身子,俯视苏恬:“所以,需要帮帽起?” -- 成熟倒计时圣洁且残忍 yuyeшu.?oм 成熟倒计时 苏恬委婉拒绝了黑发男子,最终还是和主管请了假。 遗憾的是,这个月的全勤奖没有了,不过也没什么可遗憾的,毕竟命更重要。 苏恬决定下线休息,可光脑上的一个消息吸引了她:“我按照你的菜谱,对之前的菜进行了改良。” 苏恬眼底闪过一阵柔和,停止了下线动作,来到了一个明亮的空间。 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似乎已经等她很久了。 见苏恬过来,他伸出手,将菜推到苏恬面前。 苏恬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没想到你真的做出了传统华夏风味,里面是加了蜂蜜吗?你在哪里找到的。” 男人眼底带了倨傲:“很难找吗?” “古地球部分生物留下了完整的dna,直接克隆就好。” 苏恬听到后沉默了一瞬,想起男人以往的作风,还是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那产蜜后的蜜蜂呢?” 男人笑了笑:“失去用处的东西,自然是要去它们该去的地方。” 没有用的东西。该去的地方。 苏恬看着眼前可以用纯洁美丽形容的蓝发男人,突然失去了胃口。 “我先回去了。” 男人却皱了皱眉:“你还没有教我下一道菜谱。” 苏恬有些不理解:“既然你并不喜欢品菜,每次做成功了就不会再碰会让男主们出来溜溜,然后开始吃肉,你们可以选一下自己pick哪个哈哈哈。顺便求一下珠珠呀~ -- 成熟倒计时冷漠且高傲 成熟倒计时 苏恬节一次性出现三个男主哦~ -- 成熟倒计时且残暴 成熟倒计时 下午的野外拉训分为负重越野二十公里以及分组对抗赛。 苏恬体力向来是不太好,幸亏分组对抗赛的时候恰巧抽到了几个军校生,这群alpha对她特别好,就算她扯后腿,他们也没有不耐烦,最终在几个队友的帮助下苏恬勉强跟完全程,拉练结束后其中一个队友朝她要她的联络方式,她便将他们几个人的都加上了。 野外拉练高到很晚,苏恬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家,冲了个淋浴便躺在床上睡了,并没有在意她刚刚通过的联络号里,有两个人给她道了。 苏恬刚闭上眼睛,就发现自己进入了梦境世界。 她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又来了。 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时不时和一个人互通梦境,而且和她互通梦境的那个人脾气不大好,变态又残暴,每天晚上只要苏恬梦到他就是被他追杀。 后来他发现杀不掉苏恬,便开始以折磨她为乐,这给苏恬留下了极为浓重的心理阴影。 直到几母审,苏恬逐渐长大了,他也意识到他对苏恬造不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再加上苏恬为了在梦境里过得好一点,发现了大魔王懒癌晚期的特质,开启了她的狗腿子生涯,到了这两年,大魔王已经很少折磨她了。 银发黑肤的少年看到苏恬,挑了挑眉:“好久不见。” 苏恬努力挤出一抹笑:“好久不见,尊贵的阁下。” 少年不再说话,只是看了苏恬一眼。 苏恬便十分自觉的过去给他按摩。 说实话,在现代的时候苏恬也很喜欢去找技师按摩,但还真没自己学过,可过了这么多年,经过她在梦中的锤炼,如今她可以凭借大魔王一个微表情来判断他更想她按什么地方。 少年满意于苏恬的识相,在舒服的肉按之下昏昏欲睡。 可突然之间少年睁开和他头发一般银色无机质的眼眸,猛地靠近苏恬,两人不过一指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恬被惊得汗毛竖起,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了?” 少年上下打量着苏恬,像是在打量一个合格的玩具:“你现实中究竟住在哪里,不如来做我的专属按摩师如何?” 大魔王的专属按摩师?那她是不想活了。 苏恬面无表情地在内心深处吐槽,表面上并不敢表现出来,她还记得她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那阁下住在什么地方?” 少年似乎看出苏恬的顾左右而言他,他觉得这很有趣,像是无害的动物临死前的挣扎,他甚至并未察觉到,他的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笑意。 这笑太微薄了,就连苏恬也没捕捉到。 “我住在第七星域。” 苏恬有些惊讶,或者说她似乎终于确定了心中长久的猜想,停留在少年肩膀处的手指停滞了一瞬:“您是虫族?” 众所周知,她所处的世界一共分为十大星域。因为人族实在太多,基本上每个星域都有人族的居住地,但还是主要集中在第一、第二、第四、第八、第十这五个星域。剩下五个星域实则是虫族的地盘,由五位陛下直接统治。近几百年各族之间趋于和平,也是为了经济发展,隶属于虫族的星域如今人族比虫族的数量还要多。她没有记错的话,第七星域隶属于林间虫族。 “很像吗?”少年挑了挑眉,并未否认苏恬的判断。 果然是虫族。苏恬莫名有些焦虑,伴随着委屈愤恨等情绪。只不过她太善于掩藏了,在少年的眼里,她不过是在发呆。 苏恬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佯作好奇一般:“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虫族。” 少年退了回去,闭上那双银眸:“你住在第一星域?还是第二星域?” 苏恬一僵,她没想到不过一句话,就让她暴露了自己的坐标:“为什么这么问?” “第一星域是人族主星域,我们没有兴趣踏足,第二星域的话……”少母蛇笑一声:“我们要是去了,那便是两族大战了。” 苏恬应和着勾唇笑笑,她努力平缓着呼吸,状似无意地询问:“那你们到底是如何寻找到虫后的呢?” -- 成熟倒计时阴鸷且暴N 成熟倒计时 少年再次睁开眼眸,这次其中带了审视:“为什么这么问?” 苏恬莫名觉得她如果回答错了,少年真的会定位到她的现实坐标,然后杀了她。 苏恬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只是觉得好奇。” “我最近在选修虫族史。” 少年再次闭上双眼:“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如果虫后真的出现了,她会在成熟期到来的那一刻散发信息素呼唤虫族,我们自然就能捕捉到她的存在。” 少年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只要在一个星球之上,我便能定位到她在哪儿,然后……” 苏恬没有控制住声音中的微微颤抖:“然后?” 少年不知何时再次睁开眼眸,那双银色眼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杀了她。” 苏恬愣住:“就算她没做错什么?” “不,她的出现便是一种错误。” 苏恬胡乱点头:“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苏恬没有心情去瞧大魔王的脸色,径直发动精神力刺向大脑深处。 她醒了过来。 苏恬抚着脖颈,大口大口喘着,像是她刚刚真的被人死死掐住脖子一般。 苏恬似乎有些心有余悸,忽略了大脑一阵阵痛意,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不过凌晨四点。 索性今天还要去黑市买抑制剂,她不打算再睡了。 苏恬起床后简单用冷水洗漱了一下。 她因为身体的缘故,并没有住在学校的免费宿舍,而是租了一处廉租房。 她原本以为治安会很差,事实上她刚住进来的时候确实如此。可很快警察竟开始全城严打,随后又遇上政府免费重新翻修的福利。苏恬还忐忑过房主是否会趁机涨价,试探了几次,却发现那位房主似乎并没有这个想法,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要去黑市,苏恬特地穿了一身不大起眼的黑色运动服,跑步出门,就当是锻炼体力了。 可她没想到刚跑没几步便和一个男人撞了满怀。 苏恬捂住鼻子,痛的眼泪流了出来,心底暗暗吐槽这一定是个alpha吧?这么y……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苏恬不想招惹一位易怒的男性alpha,吸了吸鼻子低着头率先道歉。 男人听到苏恬过于浓重的鼻音,说了句“失礼”,随后手微微施力,抬起苏恬的下巴,看到她颤抖的羽睫已经濡湿,努力克制住因疼痛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男人盯着看了一会儿,有些失神,又强忍着移开视线:“苏同学,您似乎受了伤,不如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苏恬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这才抬眼看向男人,莫名觉得他长得很眼熟,但又确确实实不大认识:“您是?” 男人看到女孩清亮眼眸中透出的陌生,心下微微苦涩,但又为自己能和女孩面对面说话感到由衷地欣喜:“我是帝事学院三年级的希维。” “我们昨天互换了联络号,可能加的人太多了,您不记得了。” 小天鹅自然不会注意到面前男人语气中隐隐藏匿着的嫉妒,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后想起来,不由得惊诧:“您是那位三年级的首席?” 希维褐色瞳孔深处泛出近乎受宠若惊的笑:“您听说过我?” 苏恬勾了勾唇,两个梨涡若隐若现:“您很出名的。” 希维盯着那对甜蜜的梨涡看了几眼,又不敢太明显,喉结迅速上下滑动几下:“很抱歉因为我的鲁莽撞伤了您,请您务必允许我带您去一趟医院。” 听到医院二字,苏恬迅速摇头:“没关系的,是我跑得太快了,才不小心撞到您。” 希维又说了几遍,奈何苏恬态度很坚定,就是不肯去医院。 希维以为自己被她讨厌了,不由得有些沮丧。 苏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只是看了眼天色,快天亮了。 苏恬克制住想肉一下鼻尖的欲望:“我还有事先走了,如果有机会再见吧,首席大人。” 希维眼睛亮了亮:“会有机会的。” 苏恬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是说,总会再见的。” 苏恬勾了勾唇角,那对漂亮梨涡再次出现:“一定会的。” 没等看呆了的首席大人反应过来,苏恬便一个人走远了。 作话:虫族五个男主出现四个啦,人族出现两个啦~哈哈可以猜一下女主成熟期到来的时候是谁占了先机呢~就在这几个人里面哦~求珠珠 -- 成熟倒计时狠辣且专横 成熟倒计时 因为帝国严打,黑市如今越发举步维艰,苏恬要买的抑制剂是明令禁止的违禁品,如今越发紧俏,如果不是老客户,那个卖家甚至只会卖给苏恬一支。 可饶是她说了很久,又出了双倍的价钱,这才多得了一支。可这便再次花空了她攒了一个月的打工钱。 苏恬叹了一口气,刚想回去躺一会儿,光脑却响了一声,随后又响了一声。 一声接着一声,似乎苏恬不理会那边就不肯罢休。 苏恬深吸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进入全息世界。 再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进入一个极为比真的战争游戏世界。 而这是苏恬的最后一个兼职工作——游戏陪练。 面前一个红发金眸的男人一脸烦躁:“为什么这么晚?” 苏恬克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语气极为委婉:“先生,我们约定好的时间是明天的下午三点。” 男人并不在意是否是自己记错了时间,只是手指按了按,苏恬耳边便传来了光脑账号到账的声音。苏恬闭了嘴,脸上重新挂了弧度刚好的微笑。毕竟是出手大方的大老板,只要钱到位,她什么都可以。 按理说她遇到的那几个男人里,这个男人看上去是脾气最差的那个,可她却只有在他这里是最放松的:“今天做什么?” 男人提起一把枪扔到苏恬怀里。 “双人竞技。” 其实按照男人的力量,他应该找更专业一点的陪练,譬如最受欢迎的军校生。只是他第一次登上这个游戏时就遇上了苏恬。 两个萌新一起探索这个游戏的经历,让男人懒得再更换一个陪练。 两人名义上苏恬是男人的陪练,实际上男人算得上是苏恬的老师。 苏恬的格斗技巧都是和他学来的。 而他也是真的严格,并不把苏恬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对打的时候从不放水,或者说他放水了,毕竟苏恬见过他打别人的模样,基本上开了百分之七十疼痛屏蔽的人都嗷嗷喊痛。 男人先是带着苏恬在游戏里击败了十几个对手后,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烦躁了,在一旁无聊的抛着手枪。 许是激烈的战争游戏刺激了多巴胺的分泌,苏恬的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也呈现出兴奋的状态。 她看向男人,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苏恬难得说话不经大脑,直接问了出来:“您知道如何掩盖一个人的信息素吗?” 红发男人看了她一眼:“这我怎么知道,我是虫族。” 苏恬心跳加速,陷入一种近乎宿命感的叹息,果然。 “那虫族呢?” 红发男人思考了一下:“简单啊,用更为强大的信息素盖过去就好。” 苏恬一愣,想到了一条之前从未想过的路线:“临时标记?” 红发男人听到苏恬这样说本能的不悦,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何而不悦,但他清楚的是,不开心,那便发泄。 一枚子弹从苏恬的脸侧擦过。 苏恬“嘶”了一声,火辣辣的疼。 这场陪练持续了三个小时,直到男人满意了,苏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全息世界。 苏恬简单冲洗了一下便陷入黑甜的梦乡,睡前还祈祷了一下,不要见到那个大魔王。 因为她,实在太累了。 苏恬睡得太快,没有意识到,一股蜜糖般的香气,从她的腺t处悄悄溢出。 作者有话说:求珠珠~ -- 成熟期来临汹涌情 yuyeшu.?oм 成熟期来临 苏恬只觉得她浑身越来越热,尤其是腺t处,近乎疼痛的滚烫。 苏恬睡得并不安稳,乌黑的发一绺一绺汗湿在红润的颊侧,呼吸声极重,时而泄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苏恬皱紧了眉头,呼吸越发急促,与此同时,房间内信息素浓度逐渐大到临界值。 “滴——滴——警报——警报——” 苏恬听到记忆深处近乎刻骨的警报声瞬间惊醒,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取出她放在枕头下的药剂对着腺t扎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注入腺t的感觉并不好受,苏恬忍受着几近晕眩的痛苦,手却极稳的将药水一滴不落的注射进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她有一丝信息素因为房内浓度超标溢了出去。 只是这么一丝,不过瞬息,那五位远在其他星域的虫族陛下同时睁开了双眼,眼底闪过被诱惑之后的挣扎,可那挣扎不过几秒,随后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苏恬也察觉到信息素泄露了,不禁苦笑一声,是她太不小心了。 万幸的是,她提前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她明里暗里的打探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至少她知道,不在一个星球上,甚至不在一个星域,他们不会很快找到她的坐标,只是确定了她的存在罢了。 可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可能会陷入无休止的追杀之中。不幸中的万幸,进入成熟期的她,终于接收到一份虫后的天生技能。 谁能想到,她一直苦苦躲避的五位虫族陛下,她与他们之间早就有了关联呢? 可这不是现在的苏恬有时间去想的,她现在需要找到一个人来对她进行临时标记,以暂时盖住她的信息素气息。 可她又能找谁呢? 这个人必须得是一个alpha,一个强大的alpha。 如果可以,苏恬想选择一个女性爱lpha,同样是女性,苏恬不会觉得太过难为情。 苏恬脑中有了一个人选,正是昨天野外拉练时对抗赛的队友,她们不止一次成为对抗赛的队友,也算是有一点交情。因为成熟期紧跟而来的情热期,苏恬此时意识并不是很清醒,她努力在脑中搜寻着那位女性爱lpha的名字。 好像是l开头……万幸当时有人问她要光脑通讯号,正巧队友们都在,她便都添加了一下。 苏恬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个“l”,恰在此时又一波信息素爆发,苏恬闷哼一声险些滑到,只能强忍着,集中涣散的视线顺着跳出来的点进去。 她光脑里加的人不多,首字母带l的应该也只有这一个,而且是昨天加的。 苏恬点进去,发了一句:“在吗?虽然很冒昧,但还是想问一下,您可以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吗?” 苏恬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手心都被汗水打湿了,她心中忐忑地祈求那位女性爱lpha能同意。 苏恬原以为她需要等一会儿,可她没想到的是,那位alpha的消息回的极快。 “可以。” “您怎么了?需要我带医生过来吗?” 苏恬努力克制住手指的颤抖:“不必,您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不需要医生的。” 苏恬想了想,又发过去一句:“实在太麻烦您了。” 作者有话说:猜猜ta是谁~顺便求珠珠~啾咪啾咪~ -- 成熟期来临临时标记 yuyeшu.?oм 成熟期来临 刚刚从浴室出来的太子殿下莱茵斯撩起尚未g透的金发,看到被他设为特别关心的小天鹅发来的话,像是被天鹅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心室,不禁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 莱茵斯明明对苏恬的住所心知肚明,却还是假作不知的发过去一句:“还不知道您的地址?” 苏恬爽快的发了过去,随后坐在客厅里等待着那位“女性”alpha的到来。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苏恬的房门前响起敲门声。 苏恬看了眼光脑,上边弹出一个消息:“我到了。” 苏恬这才过去开门。 可等她打开门,却是整个人愣在原地。 “您好,我看到您给我发送的消息,您似乎需要一个临时标记。”太子殿下隐晦的看了一眼女孩雪白脆弱的脖颈。 苏恬看了眼莱茵斯,又看了一眼光脑,这才发现她似乎搞错了。 那位女性爱lpha的名字在会有一丢丢肉啦,接下来肉会越来越多,但会循序渐进,几个男主会穿插着来~顺便求珠珠呀~uaua~ -- 成熟期来临刺入腺体(微) 成熟期来临 强势的alpha信息素气息极为霸道地将苏恬整个包裹住,随后向整个房间侵袭,像是在标记领地一般。苏恬几乎眩晕,她的信息素是一种花蜜的香气,带着诱人的甜,那种甜蜜哪怕不喜甜的人嗅到都会几近疯狂。而莱茵斯的信息素则是与温柔外表极不相符的类似风暴般的暴虐气息,虚无且肃杀,强势又霸道,像是飓风挟携暴雨,将花瓣击打得七零八落。 那腺t过于小了,小到莱茵斯一张嘴便能整个含住,像是未发育完全一般。信息素的标记是一场掠夺与侵占的过程,掠夺oga的信息素,再用自己的信息素将那小巧腺t灌满,直到肿胀到溢出的程度。 苏恬意识不大清晰,手无力地拉着莱茵斯的衣摆,声音颤抖:“够,够了……” “不要了……装不下了……” 莱茵斯被这脆弱又甜腻的声音刺激得瞳孔微微收缩,尚嵌在女孩腺t里的犬牙又用了几分力气,换来女孩低低的喘息。 莱茵斯意识到自己被苏恬的分化刺激,易感期即将到临,可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神智,否则他那敏感且脆弱的小天鹅定会以后躲得他远远的,不愿再靠近。 莱茵斯在苏恬彻底哭出来之前拔出犬牙,小巧的腺t布满牙印,泛着血迹,看上去可怜极了。莱茵斯没忍住用舌头卷走残余的血液,像是雄兽在标记雌兽后,温柔地替她做着清理。 苏恬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在抵御入侵信息素带来的刺激感,不知过了多久,苏恬眼眸深处的蜜糖色被黑色替代,她终于清醒过来,从莱茵斯身上起来。 苏恬腿尚颤抖着,实则因为成熟期到来所伴随着的情热期,她腿心处流出陌生的汁液,幸亏裙子的遮掩,此时看不太出来。 可这又怎么瞒得过一个顶级alpha呢。 他的眼睛已经看到裙子上的那块湿痕,他的鼻腔里已经嗅到了属于小天鹅发情了的蜜糖香气,但他只能克制着将她彻底标记的欲望,隐忍的甚至不敢再看小天鹅一眼。 苏恬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舒了一口气,声音不复以往清甜冷淡,而是泛着情欲的哑,可她却对此一无所觉,只是睁着那双同样无辜的眼眸,感激地对他说着谢谢。 “谢谢您今天肯帮我。” 莱茵斯深吸一口气,披上那张温柔良善的羊皮:“没关系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苏恬有些诧异,眸子闪了闪,笑着说:“您说得对,我们是朋友。” 莱茵斯没再多留,而是及时向苏恬提出告辞的意愿,而这正中刚被临时标记后、正处于虚弱阶段的苏恬的下怀,苏恬再次向太子殿下表大了感谢,然后亲自将他送出房门。 随着落锁的声音响起,莱茵斯这才转过身,对上远处巷子口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的深褐色眼眸。 两人的视线像是一场交战,空气中充斥着风暴与烈火硝烟交织的暴虐气息。 他们在警察来临前的那一刻选择了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总不能吵到正在熟睡的苏恬。 两人先后走进深巷,这片区域再次恢复平静。 苏恬实在太疲惫了,昏睡之际并不清楚因为她信息素泄露掀起的惊涛骇浪。 作话:求珠~ -- 成熟期来临追杀令危机 是夜,虫族召开顶层会议。与此同时,虫后重新出现的消息被星际联盟捕捉。 。” “不是说虫后才是虫族真正的统治者吗?而且虫后之于虫族王族,就像是oga之于alpha,还是契合度百分之百的那种,他们为什么要杀掉虫后啊!” “唉,谁知道呢!对了,苏恬不是选修了虫族史吗?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众人看向教室最后一排的苏恬。 苏恬昨夜在莱茵斯走后没多久情热期再次袭来,这次她及时将最后一支抑制剂注入腺t,彻底压下了成熟期的到来。 然而后遗症也是极为显着的,她陷入了极度虚弱,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纤长洁白的脖颈像是古地球传说中的天鹅一般,更别提上面难得贴了阻隔信息素的贴纸,看上去禁欲又诱人采撷。 班里的一个女性爱lpha咽了咽口水:“苏恬她真的是只是比eta吗?”脖子看上去真的很好咬啊。 苏恬听到班里有人叫她,勉强支撑身体坐起来。 此时不只是那名女性爱lpha,班里其他的alpha也看呆了,即便他们与苏恬是同班同学,可每次看到少女时都要再次惊叹于少女的美丽。 只见她的皮肤如牛奶般洁白,五官精致而艳丽,只是一双眼睛,明明是多情的桃花眼,可长在苏恬脸上偏生看上去冰冷又厌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苏恬明明是最受人欢迎的纯血华夏裔,可大家在帝都学院这么久,也没人敢追苏恬,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那两位顶级alpha的威慑。 苏恬将放在桌面上的黑色框架眼镜重新戴上:“虫族史关于虫后的那一部分我翘课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恬话音刚落,门外便出现一个男性alpha,他礼貌x敲了敲门:“请问苏恬同学在吗?” 苏恬看过去,眼底带了意外,但不过一瞬间,她朝着同学们点了点头,无视他们眼中的探究:“我先出去一下,有人找。” 苏恬刚出走廊,门内面露惊愕的同学们终于寻回了自己的声音:“刚才来找苏恬的,是那位殿下吗?” “他似乎追了苏恬很久,现在看来……像是成功了?” 苏恬跟随着莱茵斯走到一处相对比较僻静的角落。 “太子殿下,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苏恬也是今天早上才反应过来昨天给她临时标记的是帝国太子,清醒之后那双迷蒙的眸子恢复了冷静,隐隐带了些防备。 莱茵斯失落于苏恬的变化,可脸上扔挂着温柔的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是朋友了,您叫我莱茵斯就好。” “莱茵斯。”苏恬不明所以,听话地改了称呼。 男人听到那清甜嗓音吐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清甜,紫罗兰色的瞳孔紧缩,他的信息素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倾泻而出缠绕在女孩的身上,名为理智的弦死死支撑,这才看出苏恬心思不在他身上,只是捏着手腕上的光脑,心不在焉。 莱茵斯大脑稍稍冷却,也看出女孩对他的防备,却也置若罔闻,只将嗓音压低:“虽然很冒犯……但不知您的身体如何了?” 苏恬听到问询,本能地想起昨夜漆黑的客厅,流动的信息素,尖利的犬牙刺入腺t的酸胀,苏恬手指微缩,哪怕面上再平静,耳廓仍泛起秾丽的红,可随之而来的是生命面临威胁的惆怅。 苏恬清了清嗓子:“好多了,昨夜真的多谢您的帮助。” 莱茵斯却是轻而易举地捕捉到苏恬的负面情绪:“您似乎不大开心,不知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作话:求珠珠~ -- 海王进化中随机表白 海王进化中 苏恬有些诧异,她看向面前俊朗到可以用漂亮形容的储君殿下,没想到这位殿下是位难得的热心肠呢。 苏恬刚要回一句客套话,可光脑的震动声吸引了她,她看了一眼最新消息,瞳孔微缩:“我还有事,殿下,多谢您的帮助。” 莱茵斯刚想再说什么,面前风信子一般的女孩向他点头后匆匆离去,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苍白脆弱,乌黑的秀发擦过他伸出去的手,莱茵斯手指缩回,咽下了口中未尽的话,紫罗兰色的眼眸紧盯着女孩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氤氲着什么。 苏恬仓皇离开,打开光脑,看到完整版的消息。 “抱歉,我并不是不想帮你,只是现在风头太紧,我们手中也没有余货。” 苏恬眼底带了一分无助,她咬了咬牙,手指飞快跳跃:“求您再想想办法,我可以出三倍价。” 那边很快回复:“不是价钱的事。” 随后又弹出一条:“看在老主顾的份上,我将伊登推给你,我们这群人里,估计也就他手里有货了。” “不过他要价很高,没有回还,你量力而行吧。” 苏恬看着光脑上的消息极为开心,发过去一连串的感谢,随后又向伊登的账号提出申请,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回复。 苏恬明白这事急不得,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苏恬看到时事新闻里弹出的最新讯息【虫族派出了可以嗅到虫后信息素气息的猎犬杀手】以及【虫后人头悬赏价格高大10亿星币】 苏恬苦笑,没记错的话,那位臭名昭着的星盗之王卡欧斯悬赏金额才1亿星币,这已经是星际联盟最高的悬赏了,不得不慨叹虫族独占五个星域,果然富得流油。 苏恬心不在焉地完成一天的课程,迅速整理好东西回到她的住处。 路上遇到有人和她打招呼,看上去有点眼熟,可她此时没心思社交,只是微微点头致意便离开了。 苏恬关上门,揭晓呀~然后宝子们,顺便求珠珠~ -- 海王进化中广撒网,多敛鱼【主动诱惑】 华夏有一句古话:“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 而苏恬如今的时间所剩无几,几乎每时每刻都面临着猎犬的追杀。所以,她只能选择,五管齐下。 只要她能从他们其中一个人口中套出切除腺t的方法,那她便成功了,至于事后如何摆脱他们,她没了虫后腺t,随便往哪个小星球藏上些年头,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苏恬知道自己的想法莽撞而天真,可现在的她,又哪里有更好的方法呢? 总不能洗干净脖子,引颈待戮吧。 而现在,苏恬便率先给那位掌管地底的陛下、也就是她音乐厅的常客发去了讯息。 相对于其他四人,那位黑发红眸的陛下尽管太过于傲慢,但并不算太疯,而其他人,她那位网友最为正常,可实在太过机警,她需要一点经验再去攻略他,才不会让他起疑。剩下的那三个,一个比一个疯癫。 苏恬站在洗手间里焦急地等待着对方的回信,并未看到那位坐于漆黑王座上的陛下先是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光脑,随后匆匆离席的场面。 “过来音乐厅。” 苏恬等到他的回复,比想象的要快。 苏恬深吸一口气,深掩心中的恐惧。 “不要怕,全息世界里嗅不到信息素,你不会暴露。”苏恬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边进入了全息世界。 而那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早早便在音乐厅里等待,看见苏恬的到来,他血浆一般的眼眸中似乎带了一丝审视。 苏恬难免有些僵硬,却仍强挺着看向他。 “证明给我看。” “啊?”苏恬有些茫然。 男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捏住苏恬的下颌:“证明给我看,你有多喜欢我。” 这句话实在暧昧。 苏恬颤抖着羽睫,她有些局促。即便是冲动间做下了勾引他们获得割除腺t手术消息的决定,可她本质上确实仍是个从未谈过恋爱的青涩少女。 她知道男人口出此言是在怀疑她,她此时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前功尽弃不说,她甚至会引起男人更多的怀疑。 可喜欢又该用什么来证明? 苏恬咽了咽口水:“我,我真的很喜欢您。” 男人哼笑一声:“喜欢可不是用言语说说就能证明的。” 苏恬蹙眉,秾丽漂亮的少女只好用最蠢笨的方式。 苏恬试探x伸手,发现男人并未在意她的动作,便慢吞吞搂向男人的腰身,她指尖都在颤抖。 “你在发抖。”男人哼笑。 苏恬内心充满绝望,但她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这自然是因为……我太过爱慕您了。” “接近自己喜欢的人,总会令人紧张且激动。” 苏恬不敢抬头,自然没看到男人听到爱慕、喜欢等字眼的时候,眼眸暗了几度。 男人放开了手,静静看着苏恬下一个举动。 苏恬明白这是默许,也是男人给她的机会。 可她还能做什么? 苏恬内心苦笑,既然决定了要勾引,她如此忸怩,又做给谁看呢? 苏恬颤抖着羽睫,如同蝶翼一般在面上轻扫,踮脚,向上,闭上双眸。 那两瓣饱满的唇就这样被主人仰着头献了上去。 苏恬内心抗拒,可男人看着逐渐向他靠近的少女,向来优雅傲慢的陛下难得局促,呼吸一滞,向后退了一步,少女的吻便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男人有些讶异。 他和面前这个少女认识时间并不短,他自然了解她乖巧外表下的冷淡与疏离。 他不理解她为什么会突然向他告白。 也许只是怀春少女的青涩吧……男人很自然的将苏恬往日的疏冷当做她的害羞。 “好了,我相信你了。” 没有亲到嘴唇,苏恬乐得自在,听到男人的话,她更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第一关过了。 男人看向仰头看着他的少女,在那饱满的唇上狠狠按了两下,可耳边消息传来的声音越发急切。 他没有再动眼前的少女,只是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苏恬乖巧地眨了眨眼:“是的,先生。” 男人挑了挑眉:“以后请叫我的名字。” “路德维希。” 作话:求珠珠~ -- 海王进化中 yuyeшu.?oм 苏恬回到现实世界后,神情尚有些恍惚。 说实话,她并没有想到竟这么容易,那位地底陛下虽说傲慢,但她到底没什么信心就这样骗过他,可结果她竟然成功了,还知道了他的名字,可谓进展颇丰。而这些不过只是……付出了一个吻? 苏恬有些不可思议,可没等她多想,便发现她加的那位黑市商人陵亦通过了她。 苏恬先是看了一眼陵亦的通讯号,昵称就是他的名字,而头像则是一座金山,十分简单粗暴。 ……大概明白这位先生的画风了。 苏恬莫名犯愁,连忙发过去一句在吗,对方回了一个句号。 毕竟不是交朋友,没有什么客套的必要。苏恬直接入题:“请问您这里有没有抑制剂,伊顿药业生产的肉肉稳了,以及……又白给一个,啧啧。女儿很蛊的,唯二两个人族男主都让她迷得五迷三道,让向东不会向西,只是她不知道罢了。她以为自己在勾引,没想到大家全都不值钱地白给,包括其他虫族男主哈哈。陵亦也是男主,他的剧情啧啧啧,今天不肯卖,日后哭着送女儿。(作话字数扣除了不计费) -- 海王进化中蛊死那 yuyeшu.?oм 苏恬还记得那位红发男人对她说的话,若想盖过信息素,就用更强大的信息素来遮掩。 她当时想到的是临时标记,但事实证明临时标记虽然有用,但只能维持一天。一次只能维持一天,她又去哪里找到那么多顶级alpha来标记她呢? 莫不如…… 苏恬低下头,往日牛r般白嫩的皮肤此时整个涨红,像熟透的春桃,娇怯怯地,声如蚊呐:“我需要……一个临时标记……” 希维手一抖,险些捏疼了苏恬,苏恬眼底泛了泪光,像是害怕了一般想要抽回:“对不起,是我强人所难了。” 苏恬挺直了脊背,起身想走,却被希维抓住手:“我不是不愿。” “可以的,我……我乐意至极,十分开心。” 苏恬有些诧异,抬头看过去。向来以冷静自持着称的军校生,此时脸上泛着可疑的红。 苏恬眨眨眼,莫名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谢谢您。”苏恬轻咳了两声。 “那……”希维有些口干舌燥:“我带您去我家?” 希维说完就后悔了,他怕苏恬多想,害怕之余就不肯让他标记了。希维想到昨夜少女求助的对象不是他而是莱茵斯,就有些如鲠在喉。 还有这种好事? 苏恬正想着怎么开口去他家,毕竟家里的信息素吸纳装置确实不大好用了。 “也好。”苏恬低头:“家里的信息素吸纳装置坏掉了。” 希维听着心里一紧,看到女孩手中拎着的廉价营养液更是心疼。眼前的小天鹅,就应该住在最华丽的宫殿里,吃着最美味的佳肴,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落魄孤单。 富人居住的别墅区离苏恬住的贫民窟不过隔着一个街区,可环境却大相径庭。 苏恬被希维牵着径直进入卧室。 漂亮的小天鹅坐在希维的深色大床上,看着局促又可怜。 希维再次有些后悔,他不该带她来卧室的,她此时一定觉得他是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她一个刚分化的oga,无奈之下求他给她一个临时标记,可他却将她带进了卧室。 可希维不得不承认,看到她坐在他的床上那一刻,他的心底是极为满足的,这也许就是alpha的劣根x。 越顶级的alpha,占有欲和标记领域的本能就越强。 “您,饿不饿?”希维太紧张了,声音紧得不行,听上去像是不喜欢苏恬一般。 苏恬摇头。 她其实是饿的,但她知道此时做什么更重要。 “您家里的信息素吸纳装置是运行的吗?” 希维以为小天鹅害怕她的信息素飘出去会引来一些麻烦,便点了点头:“因为我是顶级alpha,信息素吸纳容量很大,您不必害怕。” 苏恬点了点头,随后将长发撩开,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 希维说了声抱歉,随后坐在苏恬的身侧,大床随着希维坐下,向下塌陷了一些,苏恬莫名有些紧张。 希维扶着苏恬,将她颈上贴着的信息素阻隔贴揭下。昨夜被莱茵斯咬出的牙印尚泛着青紫,没有完全愈合,衬得花苞一般小巧的腺t可怜兮兮的。 莱茵斯还真是个废物。希维心底泛着酸,先是用手指揉了揉。 这一处太敏感了,苏恬因为是穿越的缘故,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但从未彻底融入过,所以她并没有这一处是隐私部位,她如今是在被人欺负的自觉。 “不要怕。”希维声线其实偏冷,听到他声音的人总是下意识想要服从,可此时却极为温柔,生怕苏恬有半分不适。 苏恬感受到腺t似乎被舔了一下,泛着酥麻,手不禁攥紧了裙摆。 苏恬嗅到了烈火硝烟一般的气息,她像是到了战场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腺t刺入的那一刻她像是被强大雄兽叼住后颈的雌x,呜咽着献出自己与之交缠。 两人原本规矩的并排坐着,可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苏恬几乎整个人坐到了希维的怀里。 希维犬牙仍陷在苏恬的腺t中,额头上大滴汗珠沁出,身体上的欲望叫嚣着让他彻底占有面前的oga,可他仍是不吭声,隐忍的克制着,他生怕自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伤害小天鹅的事。 可苏恬并不想让他克制,若是克制,那她今晚想要做的事就没办法完成了。 强大的顶级alpha信息素刺入其实并不好受,更何况苏恬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发情期,但这一刻她不想,也不能再忍耐了,苏恬松开紧攥着的双手,蜜糖般的信息素涌出,没等被信息素吸纳器吸入,便先被烈火硝烟般的屏障困住。 两种气息相互融合、交织。 可希维仍在克制,他甚至强迫自己从苏恬腺t上抽出来。 苏恬不得不佩服这位首席生的忍耐力,可她不想前功尽弃。 随着希维抽出犬牙,苏恬便无力的倒在那张大床上。 她像是被希维欺负坏了,此时仰躺在床上,粉润的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呼吸着,眸底尚氤氲着,理智像是尚未回归。 希维不由得有些愧疚:“对不起,您没事吧?” 苏恬却迷蒙着眼注视着他,甜蜜的信息素触手一般缠绕上去。 希维清楚,他面前的小天鹅进入情热期了。 “苏恬同学?”希维有些担忧。 苏恬却带了一丝哭腔,手无力地捏着希维的军装袖子:“唔……好难受……” “您,您帮帮我……” 一个顶级alpha在面对自己心爱的oga时的克制力能有多少呢? 哪怕的军校生,在面对心爱之人的请求时,理智也会瞬间归零吧? 太甜了。希维的理智瞬间分崩离析,他捧着女孩的脸,花瓣般的嘴唇被整个叼着研磨,不过片刻便蹂躏的泛了红肿,就连口中的津液被他一扫而尽。 希维的舌头太过深入,苏恬的舌根被他吸嘬的生疼,泪花泛起,她莫名有些害怕,不自觉挣扎起来。 可此时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单纯任性的小天鹅无视凶兽的再三隐忍一再挑衅,哪怕是被人欺负到双腿颤抖站也站不住,也只能受着了吧? 作话:这章浅浅开个胃,下章超级香哈哈哈,女儿玩脱了~ 然后求珠珠~顺便想问大家,有人能在新文榜上刷到这本文嘛,我想知道自己有没有上榜呜呜 -- 海王进化中蛊死那个军校生【】 苏恬是如何被男人剥光的呢? 许是一开始的时候,她颤抖着想要挣扎,结果因为胸前发育得太好,绷开了身上的扣子。 她原本只是想交换一个吻而已,却没想到最后却闹成这样。 希维顺着她的嘴唇向下,在优美的天鹅颈上反复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苏恬从这一刻便觉得不对劲,伸出手想要推开希维,可她处于情热期,没什么力气,推拒的动作在面前这个军校生眼里更像是调情。 反复剧烈的动作绷开衬衫上的纽扣,白兔般的胸乳从胸衣中跳出,在衬衫的空隙幢贫出诱人的奶白。 希维呼吸较之前更为粗重,深褐色的眼底透出浓重的欲望。 他仍记得安抚苏恬,单手与苏恬十指相扣按在床上,随后俯头向下。 少女胸前的纽扣被陷入易感期的军校生一颗一颗用唇齿解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对欲露不露的胸乳上,随后殷红的奶头被叼出。 苏恬双眼睁大,“啊”了一声。 这太刺激了,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 苏恬挣扎得更为剧烈,甚至想到用脚去踢身上正在她胸前啃咬的男人。 苏恬描述不出现在的感觉,腺t的胀痛得到解决,信息素尽情的逸散在这间卧室之内,随后又被希维的alpha信息素捕捉纠缠。 她在这里似乎不需要躲藏,可放松之余是发情期更为猛烈的反扑,虫后被腺t控制的本能此时得到彻底的施展。 就像在自然界,脆弱美丽的花暴露在空气中,努力让自己绽放的更为娇艳,从而吸引到蜜蜂的注意,繁衍,接种。 这似乎是一种本能,苏恬此时被这种本能控制住了,她需要信息素,需要更多,这是苏恬印在大脑深处的本能,保护自己的本能。 苏恬挣扎的力度逐渐减缓,之前尝试去踢人的那只脚被机警的军校生一把扣住脚踝握在手里。 浑身上下,信息素最浓的地方,除了腺t,便是他顺着那只笔直的腿一路向上看去的那道风景。 它此时掩藏在棉质的白色内裤之下,鼓鼓的暴露在希维的视线之中,微陷的弧度到腿心处被因为情欲控制涌出的水液淹得近乎透明。 苏恬恢复了一丝理智:“不要!” 可随后那处布料便被希维叼住,听到苏恬口中的不要,男人微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只隔着布料重重舔了上去。 可这让苏恬更加难熬,苏恬想要向后躲,却被希维紧紧扣住脚踝。她感受到这根舌头的热度,甚至将未曾感受过情欲的阴蒂烫的更加敏感,小腹被舔得泛着酸,更多的汁水喷涌而出。 希维的唇舌隔着内裤准确找到穴口的位置,耐心地舔着,像是进攻前的叩门。 苏恬被一阵阵快感比得整个人蒸成娇嫩的粉,像是即将绽放的花。 “希维……”苏恬喃喃出声,看着深埋她双腿之间的男人动作不停,眼睛却看着她,深褐色的眼底盛着浓重的欲,像是正在进食的雄狮。 苏恬被希维的目光烫了一下,腰身下陷,只靠希维托着她的腰。 她咬着唇,眼中泛着挣扎,情欲和理智的交锋中理智终于占了上风,在男人用唇齿拨开那湿哒哒的可怜布料,正式和那软乎乎泛着蜜糖香气的漂亮小穴见面之前。 苏恬终于颤抖着声音推开了希维:“希维,不要!” 作者有话说:还没完,下章还有肉。军校生已经被蛊死了,女儿让我问你们要圆溜溜的珠珠,嘿嘿~ -- 海王进化中蛊死那个军校生【结束】 希维看着床上光裸并拢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再去将它分开,最终却只来得及用指腹隔着一层湿透了的布料在娇嫩的小花上摩挲了两下,受易感期影响他本能地想要彻底标记他的小天鹅,可理智仍悬在那处来回拉扯。 苏恬被希维生着茧的指腹磨得哼了几声,眼底再次陷入一片迷蒙,眼瞳变成蜜糖色。 希维见苏恬不再抗拒,双腿挤入苏恬两腿之间,再次捧着脸吻了上去。 苏恬甚至能尝到自己信息素的蜜糖味,她潜意识里还记得关于体液的互换能让她拥有更多的信息素,哪怕再无法承受,嘴巴被整个撬开无法关闭,舌根被男人舔得发疼,仍闭着眼睛任人施为。 女孩的配合让希维心底再次泛起涟漪,军校生开学第一课学得便是利用一切有利条件乘胜追击。 他伸出手在苏恬腿侧揉捏,隔着军k和那片少得不能再少的布料,一根烙铁般炙热的肉具在女孩柔嫩花心处研磨。 苏恬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小动作,她的注意力全在和希维接吻上了。 希维的吻技并不好,但却十分好学,能很快通过苏恬的表情和反馈来调整他的力度和技巧。 渐渐苏恬没了之前的疼,哪怕嘴唇被男人亲吻得肿起,还是如馋猫一般仰着头,直到她被扣住腰,娇嫩的穴肉被顶弄得泛了疼。 苏恬听到男人解开军k拉链的声音,理智终于回笼。 这不可以! 苏恬双眸睁大,眸底的蜜糖被漆黑取代,她感受到滚烫的肉具贴在她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上。 “不行的希维!” 苏恬彻底怕了,她手脚并用去推。希维只以为苏恬不适应,安抚地亲吻着她的眼睛:“不要怕。” 苏恬更怕了,眼底沁了泪花:“希维,我害怕……” 却听到苏恬的声音中泛了委屈的哭腔,理智重新回归。 面前原本白嫩冷淡的小天鹅被他欺负得浑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 她眼中泛着泪,警惕地看着他。 希维深吸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冷静,虽然掩藏在军装k之下昂扬狰狞的巨兽告诉他并无法冷静。 希维脱下衬衫披在苏恬身上,试图安抚床上的小天鹅,声音还泛着情欲的哑,却仍是低声哄着:“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 苏恬双手环抱着自己,看着希维不说话。 她自然清楚,过分的其实是她,她在引诱面前的军校生,但原本只想交换一个吻,从而让标记持续得更久一些,可没想到玩崩了。 若不是她及时清醒,她说不定会被面前的男人彻底标记。 不过,虫后可以被人类alpha完全标记吗? 苏恬低下头,若有所思。 希维以为是他吓到了苏恬,眼眸黯淡下去:“您先休息一下……浴室就在右侧,开门就是。您尽可以安心,没有您的准许,我是不会进来的。” 随着房间门的关合,墙壁上的信息素收纳装置将室内最后一丝甜蜜香气吸了个干净,苏恬这才放松下来。 她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之间,或者说alpha和oga之间的差异,哪怕希维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单纯用手滑过那片皮肤,此时都会泛起一阵刺痛。更别提被反复亲吻揉捏的几处,早已泛起红肿,甚至出现淡淡的青紫。 苏恬拢了拢腿,忽略掉腿心火辣辣的刺痛,刚一下床险些摔在地上。 腿软……苏恬疼得眼泪险些落下,却仍是撑着身子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更尴尬的事出现了,就是她的衬衫坏了,她只好穿希维的衬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没有多余的可供换洗的内裤,那条湿哒哒的自然不能上身,她甚至不敢借用希维的浴室将它洗干净,只能先偷偷藏起来,明天带走。 可是……现在她只能光着下身了…… 苏恬叹了一口气,刚从浴室出来,便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敲过三声后,耐心等了一会儿,随后又是三声。 苏恬站在浴室门前:“希维?” 希维应了一声:“我去买了一些你能用得上的东西,没有记错的话你还没吃晚饭。” 苏恬确实饿极了,尤其是刚刚做的事情太过于耗费体力。 “请进。” 希维目光刚捕捉到苏恬,呼吸便是一滞。 他的小天鹅正穿着他的衬衫,光裸着双腿,白嫩的脚踩在地板上。她眼底的情潮尚未彻底散尽,眼尾尚泛着红,嘴唇、脖颈、腿侧,凡是能露出来的地方,都带有他的印记。 她实在是……太没有防备心理了。今日幸亏是他,若是那位道貌岸然的太子殿下,说不定天真高傲的小天鹅要哑着嗓子在床上哭泣了。 希维恢复的理智险些再次被击溃,只好垂眸将两个纸袋放在靠近门的柜子上:“里面是您需要的东西,。” 苏恬站在原处没动,回了一声,见希维离开了,才去门口翻看那两个纸袋。 第一个纸袋里是食物,简单的牛奶面包等容易消化的。 第二个纸袋里……希维细心地为苏恬准备了新的衣服以及……内裤。 苏恬眼前一黑,险些尴尬的晕过去。 更别提上面贴心的贴了一个纸条:“所有衣物都消毒过,请安心使用。” 字迹力透纸背,苏恬甚至有些意外他竟有这样一笔好字。 最后的最后,苏恬还是穿上了希维准备的衣物。 她实在太疲惫了,吃过东西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随后,她再次出现在那片熟悉的梦境世界中。 苏恬看着眼前黑皮银发的大魔王,不禁有些怀疑人生。她这一天是不是过得太过于多姿多彩了些? 她有错请用法律来惩罚她,而不是一天之内经历这么多事之后,还要过来应对大魔王。 苏恬陷入一阵绝望。 作话:下一个白给对象他来了~求珠珠~ -- 海王进化中蛊死那个大魔王 黑皮银发的魔王坐在树干上,看到苏恬明显僵硬的神情,眯了眯眼:“你很不想见到我。” “并不是。”苏恬很快进入了状态,她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 “只是见到您实在太开心,开心到……手足无措。” “开心?”少年重复了一遍苏恬的话,撑着树g一跃而下,高高束起的银色长发如星河一般流淌。 那双银色的眼眸凑过来,紧紧盯着苏恬的眼珠,像是世间的谎言都无法在他面前遁形。 “你见到我,竟然会开心?”少年看了一会儿,随后一个响指过后,坐在突兀出现的王座之上,手懒懒撑头:“我以为你躲我都来不及呢。” 苏恬明白,大魔王这是在对她这几次每次进入梦境世界都匆匆逃走感到不满。 苏恬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您为何会这样想?” 见大魔王不为所动,只好低头叹气:“我只是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罢了。” “哦?” 苏恬克制住对大魔王长久以往积压的恐惧,朝王座一步步走去。 王座本就高大,更别提大魔王本身也是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哪怕他坐着,苏恬看向他的时候也需要仰视。 苏恬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加真挚虔诚:“人总是对发自内心的情感无法诉诸于口。”譬如讨厌。 大魔王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苏恬深吸一口气,加油的,苏恬,你可以的。路德维希不是被你骗过去了吗。 “我对您……存在一种特殊的感情。” 大魔王撑着头的手僵住,眼底的戏谑消失不见:“你知道我是虫族。” 苏恬点头:“这曾让我感到痛苦,这也是我上次匆匆离开的理由。” 这算不上说谎,毕竟苏恬确实十分讨厌虫族。 大魔王脸越发硬沉,却在少女口中吐出下一句时,转为怔忡。 “可感情存在于心中之后,实在太难拔除。”苏恬苦笑,面上的情真意切恍惚挣扎,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是假的。 实际上它确实是真的,但真相南辕北辙罢了。 “这不对。”少年本能地疑惑,事实上他对她并不好,哪怕他再自恋,也清楚这一真相:“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没什么不对。”少女目光盈盈看着居于上位的魔王,隐隐带着晶莹泪光:“感情本就分不出对错。” “你哭了?”大魔王目光触及少女眼角晶莹,瞬间移动到少女面前,那滴泪珠被擦去:“你之前从未哭过。” 说起来苏恬确实是个倔强少女,之前和大魔王刚见面的时候便和他互打,虽然每次都被大魔王压着欺负,但从来不肯示弱,直到后来发现了一些事实无法改变,才接受现状努力和魔王和平共处。 “好吧,我相信你。”大魔王本能地皱眉,他不理解,他曾度过漫长的岁月,经历过虫族混乱时期的战争,可他此时面对面前这个不吭一声倔强流泪的少女时,却是如此的……手足无措。以至于,只要她能停止哭泣,他做什么都可以。 苏恬定定看着大魔王,他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谢谢……您肯相信我。”苏恬实在太不敢置信了,以至于她担心自己的表情会让大魔王看出什么,双臂展开,对着大魔王的腰抱了上去,将失去表情管理的脸埋在大魔王胸前。 随后她听到一阵急促的心跳声。 银发黑皮的少年向来无机质的银色双眸里满满盛着错愕。 怀里少女的触觉实在太过柔软,这和他自幼便接触的东西全然不同。 她太脆弱了,脆弱到他甚至不需要用力,便能扼断她的脖颈。 苏恬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可她绞尽脑汁之后刚要开口,便发现,被她死死抱住的黑皮大魔王竟在梦境世界消失了。 苏恬有些懵,这还是他们遇见的这么多年里,大魔王第一次中途跑路。 作话:第二个白给对象。啧啧好好一个天生恶种大魔王,混的连路德维希都不如,路德维希至少骗了一个亲亲,他倒好,女儿不过抱他一下,他就跑了。啧啧,真丢人……顺便求个珠珠,啾咪啾咪~ -- 海王进化中军校生的告白 苏恬睡了近一个月以来最踏实的一觉,以至于起晚了些,八点多才睁开双眼。 身上的刺痛没有昨晚那么明显了,但痕迹的颜色反倒更重。站在镜子前才能看到有多狰狞,凡是衣领能露出来的,都被印上红红紫紫的吻痕。 学校应该是去不得了,不过苏恬本就想请一段时间的假。 苏恬打开光脑请假,顺便看到通讯号上有好多未读消息。 最上面的便是路德维希:早上好。时间显示为早上六点钟。 苏恬回了一句早上好,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个羞涩的表情。 随后退出去翻看其他的消息,那位太子殿下也发了一句早安,还有昨晚的苏恬没有看到,便也回了一句。 还有就是茜茜的消息……她便是之前和苏恬一起吃饭的oga少女,也是苏恬同在孤儿院的朋友。 她发了一长串的消息。 “院长去问过那位医生,他说你没有去看诊,让我问你一下怎么回事。” “恬恬,我知道你小的时候因为医院留下了心理阴影,但不能讳疾忌医。那位姜医生说了,你如果迟迟不分化会有生命危险的。” 心理阴影?苏恬在脑中搜寻模糊记忆中更为模糊的那道身影,随后眼底一黯,苦笑一声,她有什么心理阴影,不过是苦于自己身份罢了。 不过说实话,她确实是从那件事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虫后身份的啊。 苏恬回了一句:“谢谢茜茜,我已经分化了,oga,请替我向院长报一声平安,让他不要惦念。” 茜茜的回复很快:“啊!真是太棒了!不过你为什么不自己和院长说呢。院长也是,只让我在中间当传话筒。” 随即又回复一条:“好吧好吧,我会替你转告的。” 苏恬勾唇笑笑,随即推开房间门,她得回家了。 可出乎苏恬意料的是,希维竟然还没有离开。 她刚从二楼楼梯上下来,就看到希维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抬头看向她,目光炙热:“您醒了,我做了早餐。” 苏恬有些诧异:“没有记错的话军校五点钟之前就要到校晨练。我以为您已经离开了。” 希维眼睛一直追随着苏恬:“您还了解过这个。” 随后替苏恬移开餐厅的椅子,待她坐下后又替她端过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我有三天的假期,所以今天不需要去学校。” 苏恬小声说了谢谢,理智回归后,她再看到希维时不大好意思,尤其是……身体还有一些不适的情况下。 希维坐在苏恬对面,等待她吃透审才再开口:“昨天晚上对您做了不好的事,吓到了您。” 苏恬抿了抿嘴:“没事的。” 希维却走过来,拿起手帕替苏恬将刚刚没有注意到的面包屑擦掉。 他很绅士,碰了一下便退了回去,生怕苏恬有一丝不适。 见苏恬低着头不看他,高大的军校生半蹲在地上,去追寻少女的双眼:“我的意思是,请您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至少让我对您负责。” “我目前在帝校就读三年级的课程,虽然还没有正式进入军队,但目前另有工作,收入稳定,名下也有几处不动产和其他产业。如果您想看的话,我会将这些全部整理成资料发给您过目。” “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成为您的男朋友。” 作话:在别人爱在心底口难开的时候,希维已经要给老婆上交工资了。他要悄悄的卷,然后惊艳所有人。下章浅浅一个修罗场~然后,日常求珠珠,啾咪啾咪~ -- 海王进化中 yuyeшu.?oм 苏恬有些诧异,张口就想拒绝,可触及希维的眼睛,苏恬像是被烫了一下,嘴边的话改成了:“让我想想。” 早饭结束后,苏恬拒绝了希维让她再休息一会儿的建议,近乎落荒而逃。 原本苏恬并不想要希维送她回家,可他实在过于坚定,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一前一后朝她的住处走去。 少女实在太过美丽,这是希维一早便清楚的,此时她走在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总要驻足瞧上几眼,有跃跃欲试想要上前询问联系方式的,结果被少女身后军校生冰冷的神色吓退。 苏恬走得很急,有几次险些被来往匆匆的行人撞到,随后被身后的希维拉住手腕护在怀里,剩下的一段路顺理成章地没有放手。 苏恬原本想要挣开,可想了想信息素,算了,就当是多沾染一点信息素了。 这段路程不算远,哪怕希维刻意放缓脚步,还是很快便到了,他看见女孩进入巷子后便将手抽了回去,失落了一下,随后看到站在苏恬家门口的那个男人。 苏恬也有些诧异,随后打开光脑,发现里面果然有好多未读消息,大多数是莱茵斯的,询问她怎么请假了,身体怎么样,还有学院的教授和路德维希也发来几条。 路德维希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进入全息空间,可显然现在不是一个回复的好时机。 苏恬将光脑关闭,看向莱茵斯。 “莱茵斯殿下。” 莱茵斯在苏恬和希维之间来回巡视了一番,随后眼尖的看到苏恬颈上遮盖不住的吻痕,向来和煦温雅的脸上险些挂上一层寒霜,信息素蓄势待发,几欲涌出同面前先他一步的竞争者作战。 不能吓到小天鹅。 莱茵斯努力将心底翻滚蒸腾的丑陋嫉妒勉强压下,他似乎还是平日里那位温柔的太子殿下:“之前不是说过,您叫我的名字便好。” 莱茵斯尽量忽略苏恬身后的希维:“您的身体怎么样了?我今日去找您,结果他们说您请假了。” 苏恬点了点头:“我已经好多了。” 苏恬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实在太麻烦您跑来一趟帮我送教授的作业。”随后越过莱茵斯,将门打开。 “请进。” 莱茵斯却没有入内,只是将文件递给苏恬:“您看上去不大舒服,我先不打扰了。”随后看向希维:“首席大人,听说贵校一年一度的野外实战要到了,我想和您聊一聊。” 希维自然明白莱茵斯是什么意思,他也没什么可惧怕的。 他向苏恬点头致意:“希望您能认真考虑我的心意,我会等待您的回复。” 莱茵斯几乎克制不住体内暴虐的信息素,在希维关上房门的下一刻,那位金发的太子殿下便用手肘抵住希维的脖颈将他比到墙壁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希维勾起一抹冷笑:“自然是做了你做过的事情。” “你怎么敢!”莱茵斯还欲动手,却被希维接住了拳头:“确定要在这里打吗?” “她心中的太子殿下,可是温柔又和煦啊。” 两人目光相接,谁都不肯退让。 莱茵斯看了眼苏恬的住处,随后咬牙道:“去训练室。” 而这些便是回到房间的苏恬不得而知的了。 在自己的住处,苏恬终于放松了下来。先是给路德维希回了一句:“还是晚上吧,老地点怎么样。” 路德维希很快回复了可以。 随后又将教授布置的任务完成了一下。 这些都结束后,苏恬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她从今天睁开眼睛起便忘了的问题。 苏恬神色一滞,悲愤欲绝。 她的衬衫,连带着昨夜换下来的内裤,一起放在纸袋里,落在了希维的房间。 “天呐!”苏恬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希维估计早就回家了。 “希维。”苏恬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希维的通讯号,发了过去。 不过下一秒,希维便回复了:“我在。您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苏恬有些难为情。 “对了希维,我有东西落在你的房间里了。” “不要了的,你替我丢掉吧。” 希维此时正坐在他房间的床上,黑色头发湿哒哒的,明显是刚洗过还没g。俊脸上明显多了几处伤痕。 他看了一眼被他放在身旁的纸袋,上面属于oga信息素的味道依旧浓郁,里面的衣物被他拿了出来,此时已经被蹂躏得满是褶皱。毕竟易感期的症状之一便是患得患失,想要用oga伴侣的东西筑巢。 “好的。” 他应该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苏恬松了一口气。 作话:每天一个社死小技巧t~顺便猜猜下一章出场的是哪位嘉宾~然后求珠珠啊宝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