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是恶魔》 分卷阅读1 她被一个男人抱上汽车,那男人用双臂揽着她,让她坐在他的膝盖上。 她瘦弱而敏感的肩膀感觉那个男人粗壮的臂膀在微微颤抖。 这个陌生的男人是谁呢?他为什麽把她从孤儿院带走? 她扬起脸来看他。 他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 他还很年轻,她猜他不超过四十岁,粗黑的剑眉斜飞入鬃,漆黑而深邃的双眸,高挺的一管鼻梁,嘴角紧紧抿着,因为沈思而有些下垂。 她很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 他的脸是那种男人中少有的白净,再配上完美深刻的五官,很是诱人。 可是她不敢。 她今年十岁了,却在孤儿院整整待了六年。 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孤儿院,那里像一个寒冷的冰窖,所有的阿姨全都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一年也难得看到几次笑容。 十岁的她看来也只有七八岁,发育不良的身体裹在一身肥大、肮脏的旧罩衣里,蓬乱的头发梳成两条羊角辫,却因多天未梳理早已不成形状。自从去了孤儿院,她就再也没照过镜子。 她几乎都忘了自己这张脸是什麽模样。但可是肯定它现在一定是非常脏的,因为她自己已经两个星期没洗过脸了。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自卑。将身子向外挪了挪,她害怕浑身的肮脏会沾污了他那身藏青色的高级西服。 他立刻感觉到了,用双臂将她圈得更紧。 “梅舞,以後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气息轻轻吹拂在她的头发上。 梅舞───那是她母亲的名字。 “你认识我妈妈?”她扬起脸来问他。 他愣了一下,似乎突然间醒过来。他伸手抚着她的头发。 “认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今後,我会让你过很好的日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干爹?” “干爹?” “嗯,愿意吗?”他抚抚她的小脸,眸眼中含着无尽的温柔。 怎麽会不愿意呢?她在孤儿院的日子里,天天都期待着会有一个人来领走她,不管是他什麽人,只要让她脱离孤儿院就好。 她看着那双眼睛,使劲地点了点头。 “叫我一声”他鼓励地冲她笑了笑,笑容中有三分期待。 “干爹”她有点生疏地叫道。 “好”他大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那个怀抱好温暖,好温暖。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车子停了下来。 “先生,到了”司机打开车门。 男人轻哼一声,将她抱下车。 她的脚刚落在地面,就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面前是一幢非常漂亮豪华地别墅,黑色漆金的自动门庄严的关闭着,门上镶着两个金色的大字。 她歪头看了看那两个大字,却不认识它们是什麽。 “白宅”他蹲下身子告诉她,说完,他拉起她的手。 他领着她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小一点的偏厅,一阵食物香气钻进她的鼻孔。 男人站定不动了。 她好奇地仰头看了看他,感觉浑身不舒服起来。 但是是哪里不舒服呢?她拉直了视线,才发现厅里三道目光齐刷刷地停在她的身上。 “她是谁,难道是……要饭的?”说话的是个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孩,他个子很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的轮廓很像那男人。此时他正挑眉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咄咄逼人。 “冽”坐在餐桌边的男孩制止他,那声音很轻,却有种说不出的威力。这个男孩比那个被称作冽的男孩大二三岁,虽然他坐着,但从他的上身可以看出他是个有着修长四肢的男孩,一张脸算不得英俊,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那狭长的双眸,架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更添了一种儒雅。 他同样盯着她看,但那双浅咖啡色的眸子却很温和。 冽不说话了,他上身靠在那张质地厚实的楠木椅上,冷冷地端详她。 “文启,她是……”那个在摆餐具的女人眼光在她的身上停了一会儿,终於转向白文启。 这个女人并不美,有一双同那个男孩一样的浅咖啡色的眼睛。不过她身上有种端庄的气质,一看就知道出自豪门大家。 白文启看了看女孩儿,温和地说道:“平蓝,这孩子是我刚从孤儿院领回来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吗?” 女人的目光又停在她脸上,“是啊,可是太突然了,我……” “对不起,平蓝,没和你打招呼,只是在孤儿院见到她,觉得乖巧可怜,就领回来了,怎麽,你不喜欢这孩子麽?” “不……我很喜欢。”女人伸出手来摸她的脸。 她下意识地向白文启身後躲,有些害怕地仰头看着她。 “文启,你看这孩子跟我认生呢”顿了一顿,陆平蓝俯下身子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她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白文启拍了拍她的头,“好孩子,快告诉干妈呀” “梅厌厌”她吃力地说,因为她已经好久没用过这个名字了。 “噗”有谁笑出了声,她看过去,是那个冽。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艳艳?好艳欲的名字,让我想起古代的青楼歌……” “子冽”陆平蓝打断了白子冽接下的话。 她不懂他的意思,却知道不是什麽好话,看着促狭而笑的男孩,她有种想逃的冲动。 “子冽”白文启扫了一眼白子冽,白子冽这才收敛了些。 “既然做了我的干女儿,当然要跟着我姓白,名字也改改,要随着哥哥们,今後就叫白子湄吧”白启天说道。 “好啊,子湄,湄儿,很好听。”陆平蓝响应。 “不错”白子冽点着头说,“哥,这名字满适合她的,她的脸真和‘煤’有一拼,不过哪有白煤球呢?” 被他称哥的男孩嘴角轻轻一掀,不说话,眼里却有了笑意。 白子湄抿着唇角,不知道白子冽为什麽老与她做对,他虽然长得好看,但他说出的话很不中听。 “来,湄儿,我给你介绍”白启天拉起白子湄的手。 “这是你干妈,陆平蓝,快叫一个试试,以後干妈会比我疼你” “干……妈” “好孩子”路平蓝抚抚她的头发,“今天干妈没有准备见面礼,改天一定给你补上。” “湄儿,这是大哥白子况,快叫大哥,子况以後会照顾你的” 那双咖啡色的眸子很淡很淡,像泓淡淡的水,里面有她,倒着的小小人儿。 虽然那眸子没有表情,但却一点也不冷,反而让她有一丝暖的感觉。 “大哥”她毫不犹豫地叫出口。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用手在领口摸,很快摸出一只 分卷阅读2 翠绿的羊形玉坠,“这个给你”说着他给她戴在颈上,又握握她的手,“很高兴从此多了个妹妹” 她怯怯地看着他,他冲她淡淡地笑。 “这是你二哥白子冽”陆平蓝笑眯眯地接着介绍。 “叫我呀”白子冽有点不耐烦。 而白子湄只怯怯看着他,紧紧闭着嘴巴。 “看来刚才子冽得罪妹妹了,湄儿,别生气,你二哥就是这样爱开玩笑,你叫声二哥,他以後就不敢这样没大小了”路平蓝很好脾气地说。 白子湄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怎麽听你叫大哥这样顺口,轮到我就叫不出来了?”白子冽凑近了她,阴阳怪气地问。 “湄儿,快叫呀,二哥吃大哥醋了”路平蓝鼓励地拍拍她的手。 “二…………哥…………”她终於叫出口,声音细若蚊鸣。 路平蓝推推白子冽,“快答应啊” “白子冽眨眨眼,“叫了吗,我怎麽没听见,再叫一个。” “……二……哥……”白子湄叫的很吃力。 “好妹妹”白子冽拍拍她的脸蛋,“今後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爸妈放心好了,我也没准备什麽礼物,算我欠着吧。” “我不要你的礼物……”白子湄小小声地说。 “不要吗?”他笑着凑近她,“那我也得给呀,别不知好歹了,小杂种。” 白子湄吓得後退了几步,看白子冽却向她笑得阳光灿烂,好像刚才那些话不是他说的。 “好了,好了,湄湄也饿坏了吧,快吃饭吧。”路平蓝拍了拍手,扭头问白子湄,“湄湄喜欢坐在哪儿?自己挑好了。”,白子湄抬头看了一眼白文启,白文启笑着对她点点头。 其实她只有两个选择而已,因为餐桌属於长型餐桌,白文启和路平蓝坐主位,白子况和白子洌分别坐在左右手,她只是选择坐在哪个哥哥旁边而已。子湄看向白子况,他向她淡淡微笑,眸中有柔和光彩,在十岁的子湄看来,白子况就像一个温暖的光源,吸引着她无限靠近。 她伸出手指了指白子况身旁的位置:“我想坐那里。” “去吧。”白文启笑着回应。白子湄脸上 她真的已经十岁了吗?在白子况的眼里她的身形、骨架完全还只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她的骨架纤细、空灵,虽可见今後长成後纤匀的端倪,然而此时平板板的身子就像未发育起来的豆芽菜,万分的惹人怜惜。 女孩儿小小的臀部他一个巴掌几乎就能罩过来,他动作轻柔地抚过她的肌肤,绿色的膏脂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只是周边的浅绿色膏脂颜色变 分卷阅读3 深了……他的唇角淡淡勾起一个笑意,问她:“湄儿有多少日子没洗澡了?” 白子湄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她不好意思说,怕哥哥会嫌弃她,实际上她已经有半年没洗过了。 “今天洗澡是不行了,药膏刚抹好,再说对你的伤也不好,不过必须要用温水给你好好擦一擦,这样睡觉才舒服。”他按铃叫了阿香,吩咐她准备热水和毛巾。 阿香把东西预备好端过来:“大少,我来给湄儿小姐擦澡吧。” “不用。”白子况示意她把东西放下就可以出去了。阿香愣了愣,她没想到大少除了亲自给湄小姐擦药还要帮她擦澡,虽然湄儿小姐还只有十岁,但毕竟男女有别,总有些不妥当。不过这种事也不是她能多嘴的,况且平日大少待下人不薄,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退下去了。 白子况双手不用力气就轻易把白子湄抱起来,让她站在床上,“乖乖的,湄儿,大哥帮你擦完澡就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白子湄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窝在他肩胛上,他动作很轻柔,脱去她的上衣,她贴在他耳边突然就叫了声哥,他的手指滞了一下,握住她光裸的小肩膀,双眼平视她,小家夥被他看了一会儿就垂下了眼睛。 “怎麽突然叫我呢?”他问。 白子湄扭捏地扭着纤瘦的小肩膀:“嗯……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帮湄儿洗澡的……” “想起妈妈了?”白子况柔声问。白子湄轻轻点了点头,然後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过现在有哥哥了。”她咧开嘴冲他笑起来,笑容灿烂而纯真,有一种暖暖的东西轻轻撞进白子况的心窝。 他拿起温毛巾擦拭她肮脏的小脸蛋儿,一点点露出被遮掩起的白晰柔嫩的肌肤,细细的眉,乌溜溜的眼,红润润的小嘴唇。 “原来湄儿是个文静漂亮的小姑娘啊。”他轻声称赞。看她的小脸蛋绯红起来,眼睛却乌亮亮地看着他:“可是哥哥比湄儿还漂亮呢。”女孩儿的眼睛里是全然的纯真和崇拜。 “虽然湄儿是夸哥哥,可是哥哥却很不喜欢听这种夸奖。”白子况笑着说。 “为什麽?”白子湄乌黑的眸子里滑过张惶。 白子况修长的指抚过她的脸蛋儿,心里溢过一丝怜惜:“我是在开玩笑,只要是湄儿,怎麽说哥都喜欢。湄儿以後就知道了,夸男人不能用漂亮这个词。” 白子湄似懂非懂,她的小胸脯挺的高高的,温热的毛巾滑过她的前胸後背…… “刚才给你擦的药膏是我一个朋友的偏方做的,用五种上好的药材调配,连擦两天身上的瘀青就散开了,那时候你想怎麽玩怎麽跳都没事了,不过这两天要好好注意些,别太顽皮了……” 白子湄在这样柔和的嗓音中慢慢睡着了…… 她梦见了白子况,那道暖暖的、咖啡色的阳光照亮了她整个梦境,她在梦里都笑出声音,拉着他修长、温暖的大手,欣喜地叫着“哥哥”。 “哥”她真的叫出了声音,张开眼睛,手里真的抓着那只手,只是它不是修长而白晰而是健康的小麦色,她目光上移看到了同样小麦色俊美深刻的脸庞,白子冽正居高临下看着她,他的一只手被她抓在手里,他的眼睛深邃中带着一股邪气。 她吓得把他的手丢在一边,坐起身退到床边,也不顾屁股下传来的隐隐疼痛。 “怎麽了,我是老虎吗,看把你吓的,刚才不还叫哥来着吗?”白子冽俯下身来,脸无限凑近。 白子湄後缩,身子紧紧贴在床栏上:“你怎麽在我房间里,你要做什麽?” 白子冽笑得极为张扬:“我来问候一下我妹妹,看她的伤怎麽样了?”,说着他一把揪过了她,伸手扯下了她的睡裤,目光肆无忌惮地停在她的肌肤上,“唔,看来好多了呀。” 白子湄开始挣扎,像被猫抓住的小老鼠,她又害怕又厌恶:“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的脖子一下子被白子冽掐住,再也叫不出,少年盯着她的眼睛让她害怕的发抖:“再叫我就掐死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杂种。”他的手指施力,她咳嗽起来,脸色乌青,眼睛里充满恐惧,拉线木偶一样无谓挣扎着。 “别以为让你进白家就是接受你,别以为老头儿喜欢你,你就在白家为所欲为,白家的财产一分钱都没有你的,你在我眼底下乖乖的还好,如果敢给我耍一点歪心思,我饶不了你。”他的手一松,她的头重重地摔在床栏上,疼的眼泪流出来,大口地吸着空气。 白子冽的目光像要杀了她一般恶毒,门砰的一声关闭,她小小的身子抖成一团。 白家的早餐丰富异常,但比起各色餐点更让人赏心悦目的是用餐的人。白文启和白子况都是帅哥,而且完全是不同风格的帅气,路平蓝不算美女,却早已修炼的端庄大气,一派女主人风范。 白子湄下楼来一一打过招呼,她的目光悄悄在白文启和白子况脸上留连了一下,小小的心里涌上微醺的满足感,而且她如愿坐在了白子况身边,眼睛的余光便能瞥到他柔韧、修长的身影,全身心都沐浴着一种温暖。 她叫他“哥”的时候,他眸眼中有和善的笑意,而她下意识里已经把“大”字省略了,在她心中他就是她唯一的哥哥。在他身边落座,他并没有侧过脸来看她,可是他的手却在餐桌底下伸过来,轻轻握了握她的小手,他的手温暖、干燥,毫不费力就能把她的手包起来,虽然很快就放开,但她心里却乐不可支,她觉得她和哥是一国的。 这时白子冽走进餐厅,他深黑的眼眸扫过众人,或许他并不是独独针对她,可是在白子湄看来,他那双穿透力极强的黑眸就是直直射向她的。她全身紧张,连呼吸都有点急促,那只有力的手掌似乎还卡在她的脖子上,她努力克制着不让身体哆嗦起来。 “湄湄,早啊。”白子洌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关心地问候,“昨晚睡的好不好呢,湄湄?”在别人看来,他是个完美、合格的兄长,只有白子湄知道他盯着她的黑眸虽然笑着却隐藏着邪恶,只有她知道他关心的语气其实另有所指,只有她在那双笑着的漂亮过分的黑眼睛下感到恐惧,想到逃跑。 她的嘴唇因恐惧而干燥,闭的紧紧的,只想逃走,可是他身上似乎有种魔力,让她微仰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双令她害怕的眼睛。她什麽也说不出来…… 这种情景不管是谁看来都会认为这个女孩太没有礼貌了。 “湄湄,你二哥问你话呢。”路平蓝语气平和,眉却轻轻蹙起,还看了眼身边的白文启。 “湄湄,别人在问候你的时候一定要回答,不然会让人以为你没规矩,知道吗?”白文启语气温和。 “知道了……干爹 分卷阅读4 。”白子湄低下了头,终於逃过了那双恶魔般的眼睛。却听白子洌打着哈哈:“没关系,湄湄刚来还有点认生,过几天就好了。” 白子湄抬头时正碰上他促狭的眼眸,连忙躲开,只是躲无可躲,因为他就坐在她斜对面。 白子洌热情有加,给白子湄夹这夹那,他的态度赢得了路平蓝和白文启的赞赏目光,而只有白子湄独自受着煎熬,再好吃的菜,只要是他夹给她的,都成了“毒药”,她连碰都不想碰,却还要硬着头皮吃下去。 “湄儿,干爹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学校,是洌就读的圣玛学园,是最好的贵族学校,以後你和洌就是校友了,洌每天会带你上下学的。”白子况说。 白子湄只觉眼前一片黑暗,她正掉进一个深渊,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不要,我不要上学。”她不自觉地嚷出来,而且很大声,在座的人都奇怪地看向她。 “湄湄,这是什麽话?你不是和干爹说过想学认字吗,我白文启的女儿怎麽能不去上学呢。”白文启的语气有丝责怪。 “是啊,湄湄,圣玛学校是最好的学校了,你还嫌什麽?”路平蓝也说。 “不去上学会变成小文盲的。”白子洌向她做了个鬼脸,眉眼间俱是嘲弄。白子况握住了她的手,她转头看着他,像看到黑暗里唯一的一线光源。他鼓励地向她笑笑,手指轻轻轻摩挲她的手掌:“学是一定要去上的,哥可不喜欢不认字的湄儿呀,爸、妈,就这麽定了吧,洌,以後你多照顾湄儿一些。” “哥,不用你嘱咐,我会很照顾她的。”白子洌咧开嘴对向他看来的白子湄露齿一笑,看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开了头,他嗓子里轻哼了一声。 “哥”白子湄纤细的小胳膊紧紧搂着白子况的脖子,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刚帮她擦好药,赤裸的她像一株小小的!丝花紧紧缠在他身上。 “怎麽了?”他拨开她颊面的发丝,露出小半张脸,她脑袋动了动:“我不要去上学。” “为什麽不想去上学?”他笑着问。 因为那个恶魔一样的白子洌,可是她无法启齿,一旦说出来,她害怕眼前美丽的城堡会在瞬间都崩坍了。 “就是不想去。”眼前再次现出白子洌的脸,她连忙把面颊扎进他怀里。 “学校必须去,不管什麽原因。”他并不纵容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拉好被子,“睡吧。”俯下身,他的唇印在她额角。 白子湄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哥,不要走,我怕。”她的声音软软的,还是娇软的童音。 白子况终於合衣躺在她身边,她贴过去,小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 阿香有些心绪不宁地徘徊在走廊里,全白家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大少和湄小姐睡在一间房里,虽然湄小姐只有十岁,但毕竟是女孩子啊,这件事她要不要告诉先生呢? “啊~太太,您还没睡?”想得太投入,她几乎没注意到路平蓝什麽时候走过来的。 路平蓝看了她一眼:“看你大惊小怪的,湄湄睡下了吗?”说着看向白子湄的卧房。阿香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挡住了路平蓝的视线:“我给湄小姐擦完药她就睡下了,现在估计已经睡熟了,太太要去看看她吗?” “哦,那就不用了。”好在路平蓝听她这麽说打消了念头,吩咐她也早睡就回房去了。 毕竟差不了几岁,白子湄没几天就和阿香熟了,通过阿香的嘴她慢慢对白家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白家是本地的名门旺族,其旗下的公司“蓝天集团”及分公司遍布各地,以汽车的产供销为主,发展极为壮大,白家甚至把持着本地的经济命门。白子况只有二十岁,少年早慧,早已拿到工商硕士学位,他在蓝天集团出任执行总裁,大权在握。而白文启任蓝天集团董事长,路平蓝虽然没有在蓝天集团担任职务,但白家一应大小事都是她在经管。 在两三天的养伤期间,白子湄百无聊赖,她悄悄溜出了自己的卧室,在安静地走廊里闲逛,然後她推开了其中一扇房门,在推开门的刹那,她的心里充满了好奇,这扇门通向哪里?或许是白家另一间豪华客房吧?又或许它通向未知的一个天堂…… 门在身後悄悄合闭,她惊奇地张大了眼睛,因为屋子里光线有些暗淡,更因为这居然是一间庞大的书房。书房里厚重的紫色天鹅绒窗帘拉的严严的,四壁亮着略带着昏黄的枝型壁灯,高大的书架直通屋顶,曲曲折折如同迷宫。 她像走入了一个古老的童话世界,在一排排飘着墨香的书架前走过,仰着脑袋心里轻轻喟叹。转了一个弯,来到另一排书架之间,她站住了脚步,轻轻地“啊”了一声。 厚重的绛红色窗帘,繁复美丽的枝型壁灯,恬淡温暖的光晕下,放着一张很大的藤艺躺椅,除去这些童话般的设置,最让她惊讶地的,躺椅上躺着一位白衣白裤的少女,她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静静的扑着,有着吹弹可破白晰的近乎病态的肌肤,淡色如花的唇瓣……她像是来自童话世界的仙女,是的,也只有仙女才有这样的容颜。 她看了她半天,终於走过去,俯下身子,她的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颊畔,听说吻会唤醒所有的睡美人,她真的想试一试,看看那些童话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惊讶地发现,她真的醒了,睫毛颤动如蝶翼,然後轻轻张开,像是有只墨色蝴蝶自她眼睛上飞起来,她的眼睛美的像海,纯净的几乎带着淡淡的蓝,像两块清透的水晶宝石。 她呆住了,因为眼前的人美的让人窒息。 “刚才你亲我了?”她的声音如同叮咚的泉水般从她如花的唇瓣里淌出来。 白子湄点了点头,看仙女的眉微微地蹙起来,问她:“为什麽?我们素不相识。” “童话里不是说了吗,一直睡着的人吻吻她就会醒了,我试了试,童话里说的对极了。”白子湄认真地说。 椅子上的人突然呵呵地笑起来:“你穿着我的衣服……啊,我知道你是谁了,我新来的妹妹白子湄对吗?你很有趣……” 白子湄看看自己再看看她,他们身上的衣服果然是一样的,只不过她穿的比她身上小几个尺码而已。 “你怎麽会认识我,你又是谁?我怎麽从来没见过呢?”她好奇地问。 “怎麽会没见过呢,现在不是见到了吗?我是你的三哥白子冰。”他笑着说,眼睛里像有海水在轻轻荡漾。 她大吃一惊,退後一步:“三哥?干爹干妈从来都没说过我还有个三哥啊,而且……你是女孩子啊……” 上扬起的如花唇瓣收敛了笑意,招手叫着她:“你过来,谁说我是女孩子,如果是别人这麽说我肯定会揍他一顿的,不过你是个别,因 分卷阅读5 为你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白子湄迟疑地走过去,她个子太小了,他稍稍用力就把她抱上了自己的膝盖,拉着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感觉到了什麽?” “有一个硬疙瘩。”白子湄老实地说。 “那是喉结,只有男人才有喉结,你懂吗?”又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颈子上,“你们女孩子是永远都不会长喉结的。” “原来你真是男的。”白子湄骑在他的膝盖上甜甜地笑了。 “被你糗死了。”白子冰说,“对了,童话里不是说过要吻人的嘴唇才能吻醒吗,为什麽你要吻我的脸呢?” “因为刚才我碰不到你的嘴,可是你也醒了不是吗?”白子湄说。 “可是吻脸吻醒的人只能醒来半个小时啊,我马上就又要睡了……”说着他真的重新闭了眼睛,脸上的生气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 “哎,你醒醒,不要睡啊。”白子湄有点受惊吓地叫着他,可是不管怎麽叫他都没再张开眼睛,她终於俯下了身子,小小的胸膛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小的嘴唇终於印上了那张如花的唇瓣,他张开了眼睛,嘴唇动了动,很奇怪,她的嘴唇被他吸住了,他的手伸过来托住了她的後脑,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里,和她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 金色光线下,巨大的躺椅上,看似只有七八岁纤瘦的小女孩匍匐在少年身上,蓄着淡金色长发妖精般美丽的少年托着女孩的头,长而灵巧的舌贪婪地吸吮着女孩儿口里甜蜜的津液,那情景,魅惑、妖冶。 “呵呵,你醒了……”白子湄小小的唇瓣粉嘟嘟的光鲜,虽然气还没喘匀却笑的春光灿烂。她跪在少年的双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手掌下能感觉到少年海潮般的呼吸。距离她的膝盖不到一厘米处少年胯间的欲物早已经鼓胀起来,只是十岁的白子湄根本还不懂这些。 白子冰眯起眼眸,这个女孩儿很有趣,很与众不同,她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正因为纯洁所以她一无所知,也一无所惧。 “我气快被你夺走了,你的舌头为什麽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打架?”白子湄问。 “因为你要度气给我,这叫‘吸星大法’,我只有吸了你的气後才有力气醒过来呀。”白子冰懒洋洋地说。 “吸星大法?”白子湄歪着头重复。 “嗯,吸星大法,这是个超级好玩的游戏,我们……要不要再玩一次?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你吸我,我吸你,我们互相吸?”白子冰问。 “好啊。”白子湄认真地点头,她的头慢慢挨近他,他使劲拉了她一下,她的嘴撞在他嘴上,她啊地一声还来不及喊痛,就被他的唇紧紧吸住,她不甘示弱也使劲吸着他的唇,下身感觉到被什麽东西硌到了,可是她哪里还顾得上追究那是什麽。 “你们在干什麽!”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传来。 白子湄转过头看到路平蓝扭曲的一张脸,她还来不及从白子冰身上爬下来,就被路平蓝狠狠地推到地上,她指着她骂:“你是什麽东西,敢这麽对冰,你才来几天,跟你妈一样的小妖精,给我滚,快滚出去,冰也是你碰的?!” 白子湄坐在地上,有些恍惚地看着路平蓝,那个端庄的女主人不见了,现在的女人像个恶魔,她害怕极了,觉得肃穆的书房瞬间变得阴森可怖。她想,这一定是个恶梦吧,不可能有这麽大的书房,不可能还有什麽妖精般俊美的三哥,干妈也不可能这麽对她,这绝对是个恶梦,她要赶紧醒过来!她爬起来,飞快地跑出书房,跑出这个是非之地。 “妈,你做什麽?不许这麽骂她,你不是问我要什麽礼物吗,抱怨没有什麽能讨得我的欢心,现在我告诉你,我要她,她是我喜欢的小玩具……” 在房门关闭的一刻,她似乎听到白子冰说话了,可是她不想听清楚他说什麽,她想把这个梦全部都忘记。 “湄小姐,你怎麽了?”阿香揭开捂得严严的被子,白子湄的小身子缩成虾子正在不停地哆嗦,“你一定病了……” “我没病。”看到阿香关心的脸,白子湄才慢慢镇定下来,“阿香,我做了个恶梦,梦到了魔鬼……” 阿香摸了摸她的额头,笑着说:“梦都是假的,世界上根本主没有魔鬼,湄小姐不要害怕了。” “可是……真的很可怕。”说着白子湄又哆嗦了一下,“对了,我哥回来了吗?” “没有,大少打电话说今天公司有事可能不回来了。”阿香说。 看白子湄一脸的失望,阿香忧心地说:“虽然大少不回来可是家里还有很多人啊,湄小姐不要太依赖大少了,大少平时很忙的。”她似乎话里有话,可是十岁的白子湄怎麽会懂呢,她一心只依赖着白子况。 第二天午餐,白子湄才又见到了白子况,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心里笼罩了一天的阴影好像突然就烟消云散了。路平蓝还和原来一样,言谈举止庄重守礼,如同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白子湄终於可以确定昨天的事真的是一场恶梦了。 她学着他们的样子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与盘子接触发现刺耳的声音,白子冽优雅地吃着西餐,对她投去讽刺的一瞥,在他的目光下她越是想做好却越是蹩脚。 “嗯,今天牛排的味道很不错。”白子冽称赞,路平蓝赞同地点点头:“的确不错,大家多吃点。” “湄湄,你觉得怎麽样?”白子冽总喜欢在人多的地方与她搭讪,显示他对她有多“热情”。 “我……”她不知道说什麽,因为她还没吃。 一个怀抱靠过来,她扭头原来是白子况,他温和地问她,“还用着不顺手吗,来我教你。”,还不及她点头,两只修长的大手就握住了她忙碌不停的小手。他宽阔的胸紧紧贴着她的背部,下巴几乎抵在她的头顶,两臂紧紧包住她的肩,她几乎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她只觉得一股清香的气息自他身上淡淡地漫过来。 他的手修长、瘦削、宽大,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淡淡的温度从他的掌心漫延开来,一点点渗入她的手背,真抵心窝。他帮她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她的嘴里。 “味道怎麽样?”他问,温淡的眼眸里像有两朵清雅的菊花在慢慢绽开。 “很好吃。”她甜甜地笑开来,触到白子洌阴翳的眸子她的笑滞了滞,可是只一瞬间她的笑又灿灿盛开,因为这是她吃到有史以来最好吃的美食了,它不是甜的,可是有什麽却一直甜到心里去。 自从白子况教了她以後,很奇怪刀和叉好像都用着顺手多了,正吃着,却忽然觉得餐厅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大家都安静下来,连刀叉都停了,她抬起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门口,顺着他 分卷阅读6 们的目光看过去── “咚”她手中的刀叉落在地上。白子冰出现在门口,依旧的白衣白裤,美若仙人。而这个妖精一样美丽的少年却是坐在轮椅上被福伯推进来的。 白子冰海潮一样淡蓝色的眼眸向着她微笑,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傻住了。有一瞬间她已经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这明明不是梦啊,难道昨天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她真的还有一个三哥,而白子冰这个人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吗? “冰儿,你怎麽下来了?”路平蓝冲过去,又厉声对福伯说:“福伯,怎麽让少爷下楼了,不知道少爷不喜欢见生人吗?” “妈,是我自己要下来的,以後我决定和大家一起用餐。”白子冰声音懒懒的,却很能化解路平蓝的唳气。路平蓝声音缓和下来:“那怎麽行,这麽多年都是你单独用餐的……” “平蓝,这是好事啊,你就由着冰儿吧。”白文启宽慰地说,而白子况和白子冽也都说是好事。白子湄愣神间,白子冰就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湄湄,这是你三哥,白子冰。”路平蓝介绍。白子湄看向他,他向她眨了一下眼:“我是叫你妹妹呢还是湄湄?”不等她回答,他自己就说,“还是湄湄吧,比较亲。” “叫三哥呀,湄湄。”白文启催促。 “他不像三哥。”白子湄说。 “那你喜欢叫什麽就叫什麽。”白子冰笑了。 “我就叫你冰行吗?”白子湄问。 “当然可以了,我喜欢你这麽叫我。”白子冰叫佣人给白子湄取新的刀叉,“多吃点,不然吸星大法就练不到最高等级了。” 白子湄点点头,笑的很开心。在坐的人都没听懂他们两个在说什麽。 只和哥练 白子洌看两个人笑得很默契的样子问:“你们见过?”,白子湄笑容止住,看了眼白子冰。白子冰弯唇一笑:“看到湄湄就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好像在梦里见过。”说完,向白子湄挤了一下眼,白子湄会意,也点点头说:“我也是。” 白子洌轻轻哼了一声:“这个吸星大法是什麽东西?” 白子湄又看白子冰,白子冽说:“问你呢,你看冰干嘛?” 她垂下眼睫,嘀咕:“又不是我说的……” 白子冰轻声笑了,“二哥没看过笑傲江湖吗,这是里面的一种武功。” 白子洌点头:“哦,原来这是种武功,看来咱们家要出一个白眉(湄)大侠了。” 他这麽一说,路平蓝都忍不住笑了,“看你二哥这张嘴,你别嫌他,他平时就这麽招人嫌。” 白子湄乖乖地点点头:“干妈,我不会和他计较的。”,路平蓝满意地点头,这话却招来白子洌的一记白眼。 下午,路平蓝带白子湄出门,她去一家高级会所做护理,顺便给白子湄弄头发。到了会所,路平蓝身边迅速围了一帮贵妇,路平蓝给她们介绍白子湄,说是新收养的女儿,白子湄可以感受到那些贵妇们鄙夷的目光,可她们说出的话却恰好相反。 “哟,白太太可真有眼光啊,活生生一个小美人坯子。” “是啊,和白太太眉眼间还真有点像呢。” 白子湄心里有点厌恶她们,觉得她们明明都在说假话,她知道自己并不漂亮,顶多眉清目秀。路平蓝客气了几句,把白子湄交给一名店员,交待她们给白子湄打理一下头发,就和贵妇们一起去做spa。 路平蓝出来的时候哟地叫了一声,责备店员:“谁让你们把她头发都剪了。” 店员忙道歉:“对不起,白太太,因为您没说具体样子……” “干妈,是我让她这麽剪的。”白子湄轻声说。 路平蓝表情缓和下来:“女孩子怎麽能剪这麽短的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养了个小子呢,这次算了,以後养长了可别剪了。” 白子湄点头。从会所出来,白子湄百无聊赖的跟在大人们身後,几个贵妇和路平蓝咬耳朵,她们以为她听不见,其实她都听到了。她们说,孩子是不错,不过就是年纪大了点,早知道事儿了,要收养也该收养个小的啊。 路平蓝笑,声音不大不小:“是我和这孩子有缘,和文启去孤儿院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孩子一看就仁义,知道感恩。” 一帮太太都附和着笑。人声鼎沸,赞声不绝,可白子湄小小的心却是孤独的,她开始想念白子况。只有他不会虚假地对她笑,不会说一些好听的假话,他夸她漂亮,就一定是真心的。 刚进白家客厅,正碰到白子洌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她们,他一脸吃惊的样子,他张开手臂,上下打量路平蓝。 “呀,这是哪家年轻太太走错门了?” 路平蓝笑着拍了一下他:“呸,跟妈还贫嘴。” 白子洌大言不惭地说:“妈,我可没说谎,您今天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呢。” “去”路平蓝笑的花枝乱颤:“把这些话跟你那些小女友们说去。”说着,她上楼去了。 “我这可是真话……”白子洌向着上边嚷,转过头来时,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身子一横把白子湄挡在了楼梯口。 “咦,这是妈从哪儿捡回来的假小子?”说着,他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发,白子湄一矮身从他手臂下钻了过去,蹬蹬向楼上跑。 “跑什麽?你属兔子的啊?”说着,他折身两步一梯地跟过去。白子湄一听脚步声慌了神儿,没命地向前跑,好像後面追着的是只吃人的老虎。 眼看就要追上她,白子湄身子咚地一声撞在一个人身上,她摸着额头一看是白子况,顿时惊喜。 “哥。”撒娇地叫了一声,像找到了保护伞,迅速躲进他怀里去。 白子洌顿了脚步,看着亲密地窝在白子况怀里的白子湄。白子况微微弯身轻轻揽住白子湄,把她的手打开:“撞疼了没有?跑这麽急干什麽?” 白子湄摇摇头,眼睛看向白子洌。白子洌向她做了个鬼脸,又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哥,我跟她开玩笑呢,她还当真了,真没趣,好了,我出去玩了。”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进了卧室,白子况摸着她刺蝟一样的头发:“我的湄儿真成了假小子了。” 白子湄抬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哥,你不喜欢吗?” 白子况笑:“湄儿什麽样儿哥都喜欢。” 白子湄扎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孤儿院的时候就是长头发,阿姨好长时间才给洗一次,看到它们我就想起了孤儿院,就让那个姐姐都给剪掉了。” “剪的好。”白子况低声说,他的唇抵着她的发尖,手轻轻抚着她的後脑,“对了,今天冰说的吸星大法是什麽意思?” 白子湄从他怀里挣出来 分卷阅读7 ,眼睛亮了,“哥,你闭上眼。” 白子况笑笑,真闭上了眼睛。白子湄嘬起嘴唇,慢慢接近,然後吻上了他的嘴唇,白子况眉头动了一下,却并没阻止她,白子湄学白子冰对她的样子,把小舌头伸进了白子况的口腔里。 好长时间,她才离开他的嘴唇。 白子况张开眼,“这是谁教你的?” 白子湄得意地一笑:“冰,这就是吸星大法呀。” 白子况面色微变,拉过白子湄问她:“你是不是最喜欢大哥?” 白子湄毫不迟疑地点头,白子况又问:“还有人在湄儿心里比的过大哥吗?” “没有,大哥最好。”白子湄天真地说,用小小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 “那以後这个吸星大法只能和大哥练习。”白子况说。白子湄歪过脑袋问:“为什麽?冰练的也很好哦。” “哥的话你不听吗?”白子况故意生气地说。 “我听。”白子湄紧紧环住他,还在他侧脸亲了一记,“以後只和哥练。” 作家的话: 应gnywoo和floraajie两位童鞋的要求,特更一章,亲此~~ 哥哥很爱演 “湄湄,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跟着你二哥就行了,以後要好好学习,别给干爹丢脸啊。”早餐桌上,白启文亲切地对白子湄说。 “是,干爹。”白子湄小声而乖巧地回答。可心里却老大的不情愿,她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白子况,白子况转过头来鼓励她:“去吧,没事的,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你们的班主任是我大学同学,她会照顾你的。” 白子湄心里安定了一些,转过头,正看到白子洌那双闪亮的眼睛,他嘴角似笑非笑,白子湄心里打了个突,不敢再看他。 “你二哥平时大大咧咧的没个正形,把你交给他我还有点不放心。”路平蓝笑着说,又转向白子洌,“洌,把你妹妹照顾好,要是湄湄有点闪失,我和你爸可拿你是问。” “妈。”白子洌撇撇嘴不满地嚷,“你就会说我,我有这麽差吗二老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她一点委屈都不会受的。”说着他看向白子湄,脸上带着万分宠爱的笑容。 “你看啊。”路平蓝对白文启说,“你应该早把湄湄接来的,咱们家阳盛阴衰就缺个女孩儿,现在湄湄一来,最高兴的还是你三个儿子。” 白文启开怀大笑,白子湄却在一片祥和笑声中食不知味。 饭後,白子湄拎着略有些沈重的书包跟在白子洌屁股後面下楼,白子洌人高腿长、步子迈的又大,没几步就把她甩後边了,个子瘦小的她像个小跟屁虫,风箱一样捣着自己的小短腿。才下了楼就见白文启和白子况站在厅里正讨论什麽事。 “干爹,哥。”看到了他们,白子湄像看到了救星,小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白子洌听到她的叫声,微微皱了一下眉,他一把扯下她肩上的书包:“来,妹妹,二哥帮你拎着。”他把包甩在肩上,对白子湄来说大大的书包,挂在他肩上却小巧的像个玩具包包。 “来,二哥领着你,别走丢了。”白子洌伸出了左手。白子湄一脸的戒备,但面对白子洌“宠爱”的目光,她只得把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上,白子洌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白文启看到白子洌这麽照顾妹妹,脸上现出赞许的笑容。白子况又嘱咐了白子洌几句,白子洌才拉着她走出大厅,白子湄心中惴惴,感觉就像把自己交到了一个恶魔手里,後果未卜。她回头向後张望,眼睛里充满无助,白子况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轻轻向她挥手。 白子湄以为白子洌会坐在副驾上,没想到她刚一上车,他随後就打开门钻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她对面。白子湄一脸紧张,她一点一点向右边挪,直到缩进角落里离他最远的位置。 看到她蜗牛一样挪动,白子洌不禁勾起唇角,他随手一抛,手里的书包就飞向白子湄。白子湄只觉得一个紫色的东西向自己飞过来,下意识地张开手。 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书坚硬的边角撞到她的小腹,钝钝的疼痛。然後她就闭紧嘴闷声不吭了,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书包。 “这个也是你的。”白子洌又把自己的书包扔在了白子湄的座位边,巨大的震动让白子湄打了个激灵。 白子洌拍了拍手:“以後我的书包你替我拎。” 白子湄向左边又大又沈的书包看了看,鼓起勇气问了声:“为什麽?” “为什麽?”白子洌怪叫:“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让你替我拎下书包还委屈了?要知道白吃别人家的饭会变白痴的哦。” 白子湄闭嘴不说话了。白子洌翘着长腿,头靠在靠枕上,斜瞥着她。白子湄浑身不自在,她又向里缩了缩,抱紧怀里的书包,头扭向窗外。 可是仍然摆脱不了白子洌的目光,她终於忍不住扭过头,轻声问:“你干嘛总看着我……” 白子洌伸出一根食指向她指过来:“一身排骨有什麽好看的?我在看那个小妖精呢。” 原来他指的不是她,白子湄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一摇三摆地从他们车旁经过,白子湄虽然年纪小,也知道什麽是指桑骂槐,可是却敢怒不敢言。 白子湄没想到这车不是仅仅只他们两个“乘客”,车开到中途,接二连三地上来四个人,三男一女。那个女孩儿一上车就小鸟依人的靠进了白子洌的怀里,白子洌大喇喇地揽着她的肩,样子非常亲密。 白子湄对白子洌的朋友根本没兴趣,她谁都没看,扭着头一直看窗外,在她心里觉得既然都是白子洌的朋友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洌,她是谁啊?”坐在白子湄对面的男孩儿问道。 “你们猜猜。”白子洌斜了白子湄一眼,卖着关子。他怀里的女孩吃吃笑了两声。 “没听你还有个妹妹啊……”刚才说话的男孩抚着下巴说,目光又在白子湄身上转了一圈。 “肯定是亲戚呗。”另两个男孩异口同声。 “错!”白子洌摇了摇食指,故意拖长声音,“她──是我们家新请的小女佣。” 不声不响的白子湄通地一下胀红了脸,对面的男孩儿有点兴趣盎然地看了她一眼:“你们家女佣规格挺高的呀,还有学上?” “是啊,这麽小的女佣,这不是雇用童工吗?”有一个男孩附和。 “洌,你别开玩笑了,你看湄湄都快哭了,明明是你妹妹,你非说人家是女佣。”窝在白子洌怀里的女孩娇嗔地说。 “哭了?我看看……”白子洌放开了女孩儿,上前抓住了白子湄的下巴抬了起来,“竟胡说,好着呢。” 白子湄扬起眼睫,愤恨地看了一眼白子洌。白子洌 分卷阅读8 哟了一声,不过小女孩儿马上就像驯服的猫儿一样低下头去了。 “那就介绍一下吧?她叫湄湄,至於哪个湄,随便啦,煤球的煤也行,倒霉的霉也可以。”白子洌恶作剧地说。 “她全名白子湄,湄是三点水加画眉的眉,很好听的名字哦,她是白伯伯新收的干女儿,现在是洌的妹妹。湄湄,我叫裴颀,也在圣玛学园上学,是洌的学妹。”女孩儿大方地介绍。 白子湄抬眼看了裴颀一眼,看女孩儿看着她笑,她不禁也轻轻对她笑了笑。她心里感觉到了她的善意,听她的声音柔柔的,没想到长得也很漂亮,圆脸、长发、大眼睛,很是清纯的样子,白子湄不禁对裴颀有了些好感。 小抱抱出场 “湄湄……果然名字起得好。”对面的男孩眸眼含笑地看着白子湄,他向她伸出手,“嘿,小家夥儿,我叫易子抱,和你哥是同学。” 白子湄抱着书包,瞪着易子抱,不伸手也不说话。易子抱有点尴尬地弯起手臂搔了搔头发,哑然失笑:“喂,洌,你妹很酷。” 白子洌切了一声:“她是不知好歹,白痴一个。” 易子抱不笑了,看了看白子洌,又看向白子湄,小女孩儿脸上有受伤的神情,再掩饰也看得出来,她紧紧抿着嘴,垂下眼睫,倔强地把头扭向窗外。 另两个男孩长相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的差异就是肤色,一黑一白,白的那个根本没有发现气氛不对,咧嘴笑着说:“哎,小女佣,我叫庄羽,这是我哥庄非,学校给我们的绰号叫黑白无常。”庄羽的音调非常轻快,就像天生的乐天派,听他说话就能感染到他的快乐。 白子湄毕竟是10岁的孩子,对这个声音和这个介绍她充满了好奇,不禁扭过头看了庄羽一眼,庄羽向她比了个大鬼脸,白子湄怔了一下,然後噗的一声笑出来。白子湄又看向庄非,庄非坐在哪儿严肃的像个铜像,再比较一下诙谐的庄羽,兄弟俩的形象看着就让人欢乐。 “哎,庄羽,我妹才10岁,你勾引我妹妹干什麽?”白子洌踢了一下庄羽的脚尖。 “谁啊?是你妹在看我。”庄羽撇嘴。 “你不看她怎麽知道她在看你啊?你们兄弟俩勾的女人够多了别打小不点的主意。”白子洌说。 “没我的事儿。”庄非终於开口说话。 白子湄偷看他,越看他黝黑的肤色越像铜像。 “洌,你说话悠着点,湄湄还小呢。”裴颀推了白子洌一下,白子洌看向白子湄,小家夥儿果然一脸的懵懂。 车子在校园门口停下,白子洌跳下车,裴颀说:“书包……”,话没说完就被白子洌揽住肩向前走去,几个男孩也早跳了下去,浩浩荡荡的一群走向教学楼。 只有白子湄被剩了下来,她自己的书包还好,白子洌的书包太沈了,她连拖带拽非常吃力。 “等等我……”她的声音淹没在校园的喧嚣声中,男孩们早就走远了。她小小的身子拖着两个大大的书包,在校园当中很是惹眼,校园里的同学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还对她指指点点。 白子湄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怪物,而且是一只孤独的怪物。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高高的楼梯,开开合合的电梯,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去哪儿找白子洌。 “哥……”她小声叫着,低头呆呆看着手心里被书包勒出的红印。 “哎,小家夥。”易子抱拍了拍她的肩,她转过身来仰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戒备。看到她眼中小动物般戒备的神情,易子抱心里竟涌上酸酸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对这个小不点产生兴趣,可能是她那小小的身子和倔强的神情吧。 他弯身拎起两个书包:“跟我走吧。”可刚一挪步,身後有点发滞,回头,看到了小女孩紧紧拽着书包带子。 “把我的书包还给我。”小女孩语气硬硬地说。 易子抱微微张开了嘴巴,想他易子抱从一生下来就万红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哪里有他上赶着的时候,而且拍马屁还拍在了马腿上。 “你这麽小,两个哪儿拎得动,我帮你拎上去。”易少爷恐怕人生第一次这麽有耐性地做好事还要解释。 “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小女孩冷冷地说,伸手拽书包。 易子抱愣了,等他反应过来,白子湄连同那两个大书包都不见了。 “不认识我?真的……还是假的?”易子抱自言自语地走进电梯。 白子湄坐在四层的楼梯台阶上,她已经走不动了,此时,她心里有些恐惧,害怕自己又一次被遗弃在人海里再也找不到家了。 “嗨!”猛得有人从她身後蹦出来,还故意大叫一声,僵尸一样蹦到她眼前,白子湄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惊魂甫定後,看到庄羽咧着嘴向她笑,牙齿洁白,能代言牙膏广告,而且居然还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这应该是他和庄非第二个不同点。 “你!干嘛!”白子湄有点恼羞成怒,对白子洌的哀怨都化成一股怒气,一股脑地冲着庄羽嚷出来。 庄羽捂住耳朵,故意缩起身子装害怕,他一这样,白子湄心里的怒气倒消了,只觉得庄羽这人很好玩,无来由得就对他不排斥。 “姑奶奶,我是来帮你的。”庄羽拎起了两个书包,把她带到了她的新教室。他郑重其事地取出一个字条递给她,严肃地说(其实根本不严肃):“洌特别交待,让我把字条交给你,因为圣玛学园的规矩,新生第一天都要自我介绍,要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如果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那就糗大了。” 白子湄半信半疑地展开纸条,看到上面有三个大字。白子湄……她在心里轻轻念道,难道这三个字就是她名字吗?她抬头看庄羽,庄羽重重地向她点点头,庄非轻咳了声,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白子湄这才发现原来庄非也在,她这才发现他……还真是很像黑无常…… 同学们一个个做着自我介绍,轮到白子湄了,她走上讲台,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怵场,这个优点应该遗传自母亲,因为她的母亲天生就是舞台上的舞者。 她悄悄展开小纸条,一笔一划把它们誊到黑板上去。 “大家好,我叫白子湄……” “轰──”所有的同学都笑了,连老师都惊讶地愣住了。在一片轰笑声中,白子湄孤独而无措地站在讲台上。 “小叫花,她怎麽把自己名字写成小叫花……” “小叫花……她是捡垃圾的吗?” “她到底叫小叫花还是白子湄啊?” 白子湄的脑袋嗡嗡直响,面对同学的讥笑、嘲讽,她快哭出来了。白子洌又一次胜利了,他又一 分卷阅读9 次成功捉弄了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难堪! 坏哥哥 放学後,几个人在校园门口会合。白子湄一走过来就听到嗤嗤的笑声,转脸看到庄羽捂着嘴双肩不停地抖动着。 白子湄怒瞪过去,庄羽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腰还扬了扬头,不过小家夥愤怒的目光让他心里一阵发虚。 白子湄的目光从庄羽脸上移到庄非脸上,最後停在白子洌脸上,她咬着嘴唇瞪着他。 裴颀看不过去了,轻轻推了白子洌一把:“洌,你是不是又做什麽坏事惹湄湄生气了?” “什麽鬼话?我亲爱的妹妹我疼还来不及呢。”白子洌言不由衷地向白子湄看过来,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然後他随手把书包扔了过去,沈重的书包掉在白子湄脚边,少年潇洒地说:“我们走吧。” “把你的破书包拿走!”白子湄对着白子洌的後背嚷道。 庄羽打了个机灵,庄非诧异地盯了眼白子湄。白子洌停住脚步转过身挑眉看着白子湄,气氛好像凝住一样。 庄羽一蹦三跳地跑到白子湄跟前:“不就一个书包吗,我来背,我来背。”,他利索地把书包甩到背上,俯在白子湄耳边,“要怪就怪洌啊,那事儿是洌指使的,我充其量也就是帮凶嘛。”说完还向白子湄挤了下眼。 白子洌目光移到庄羽身上,怪声怪气地说:“庄羽,你喜欢背今後我们的书包都叫你背好吧?” “我……那个……还是算了吧。”庄羽抓了抓头,小心翼翼地把书包又放回了白子湄脚边。 白子洌哼了一声转身向前走。 “我不会帮你背书包的!”白子湄又向着他嚷。白子洌头也不回,说了句:“随便。” 白子湄瞪着地上的书包又看看走远的白子洌,再看看书包,她咬着嘴唇,心里犹豫不定,不过最後她还是拉起了书包带子,拖着书包向前走。 车停在不远处,大家都在等她。她走到车前的时候稍稍有些气喘。司机林子想下来帮她拿书包,被白子洌制止,他自己推开车门跳下了车。 “孺子可教也。”他伸手拍了拍白子湄的脑袋。白子湄立刻跳开来,嫌恶地瞪着他。 “不要碰我。” 白子洌脸色一变:“不许碰?谁规定做哥哥的不许碰妹妹了?如果我是况,你巴不得让我碰吧?还整天‘哥’‘哥’的,叫得那叫一个腻人,好像一百辈子没叫过一样。我也是你哥,你怎麽不叫我?” 白子湄闭嘴不语。白子洌来气了,上前一把掐住白子湄的小下巴:“叫声哥来听听,就像叫大哥一样的,只要你乖乖叫哥,以後书包也不用拎了,怎麽样,快叫声试试?” “我不叫,你是坏蛋,不是我哥哥!”胆小的白子湄已经被白子洌惹毛了,所以童言无忌、不管不顾。 “哈哈哈。”车里传来一阵笑声。好面子的白子洌面色变得很难看。 “今天你就非叫不可,不叫就不许上车。”他威胁。 “湄湄,别强了,你叫声哥哥吧,今天虽然是洌不对,但怎麽说他也是你哥哥啊,你叫他哥哥,以後他就不会欺负你了。”裴颀劝道。 “叫吧。” “快叫吧。”庄羽、庄非帮腔。 白子湄却倔强地抿着嘴,死活不叫这声哥哥,气氛僵得不能再僵了。 “再给你最後一个机会,我数到三,你叫声哥,今天这页就翻过去了,你要是不叫可别後悔。”白子洌说完停了一会儿,开始报数。 数到三时,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空气里连根针掉了都能听到,白子湄仍旧紧紧地闭着嘴,瞪着白子洌。 白子洌比了个“算你狠”的手势,跳上车关上车门,吩咐:“开车。” 众人面面相觑,看白子洌脸色谁也不敢替白子湄求情,车子发动起来,很快白子湄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白点。 白子湄很想把白子洌的书包扔掉,可又怕扔掉後找不到了对白子洌的学业有影响,她吃力地拖着书包向前走,感觉汗从脸颊上淌下来,双腿越来越沈重。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觉得再也走不动了,站在宽阔而空荡的公路边,她孤独而无助,那种心情比在孤儿院时还要惶恐,想哭,可她知道哭也没用。 这时,身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她有点木然地抬头,看到白子洌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小小的女孩儿清澈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那样沧桑的神情,白子洌愣了愣,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抓了一下,为了忽略掉这种不被他了解的情绪,他大声说:“喂,你傻啊,只是叫声哥而已,好像要你命一样,既然寄人篱下,就要学会嘴甜一点,嘴甜点,才有肉吃,我不过是给你个教训,你可别告状。上车。” 白子湄站着没动。 看着那倔强的小样儿,白子洌心里的火气不禁又窜上来。他瞧了瞧他那只狼狈不堪的书包,又开始挑刺:“凭什麽我的书包被你这麽虐待?你是对我不爽是吧?不爽就冲我来好了。我的书包可没得罪你。花仙子?幼稚死了,大哥买的书包就这麽宝贝,待遇还真是天壤之别呢,我倒要看看这书包和别的书包有什麽不一样。”说着他一把扯过白子湄搂得紧紧的花仙子书包,扔在地上,踢了两脚。 他没料到白子湄会扑过来挡住书包,有一脚重重地踢在了白子湄身上。 白子湄哭了,紧紧地抱着书包,扬起带泪的小脸儿:“你不要碰我的书包!”,说完,她一发不可收拾地哭起来。 身上很疼,可是心更疼,那个花仙子书包是哥买给她的,她宝贝的紧,它脏了,摔了,比她自己挨打还难受。 “喂,哭什麽……是踢疼了吗?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跑过来……”白子洌面对着哭泣的小女孩儿完全慌了手脚。最後还是庄非和庄羽连拖带抱地把白子湄弄上了车。 她缩在角落里,紧紧抱着自己的花仙子书包,不停地抽噎着。一路上只听到女孩儿低低的抽泣声,没人说话。 白子洌悄声对裴颀耳语了几句,裴颀闻言坐到了白子湄身边,轻声问:“你二哥踢到你哪儿了?有没有踢坏了啊?还疼不疼?” 白子湄不理她,身子扭向车窗外。裴颀无奈看了白子洌一眼,白子洌做了个崩溃的姿势。 二哥欺负姐姐了 白子湄下楼吃晚餐,晚餐桌上白文启、路平蓝和白子况在座,就差白子洌和白子冰了。白子湄看到白子况在立刻绽放了笑脸,一天的憋屈似乎在看到他那张脸时全都散了,她坐在了他身边,扭脸向他甜甜一笑,一一打过招呼。 “学上得怎么样?”白子况扭头问她。 “对啊,第一天上学感觉好不好?”路平蓝也语带关切,而白文启更是慈爱地向她看过来。 分卷阅读 一道阴影移上她的心头,她的脸稍稍僵了一下,可还是说:“嗯,挺好的,老师和同学对我都很好。”她扭头看了一眼白子况,白子况温淡一笑。 说道:“适应就好,你们的班主任是我大学同学,我特地关照她了。” 怪不得……白子湄看着眼前那双咖啡色眼眸,心头酸酸的。她想到了———— 当大家都在嘲笑她是小叫花,她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时,班主任老师站了出来。 “大家看,湄湄小同学多有幽默感啊,她在和大家开玩笑呢,大家是不是被她唬住了啊。” “哦,原来是玩笑啊。” “她好有幽默感哦。” 老师的一句话,瞬间解除了她的窘状,反而迎得了同学们的好感。现在她才知道那位温柔的班主任老师原来是哥的同学,是哥一直在保护着她。 “怎么了?”白子况看白子湄一直看着他发呆,轻声问。 白子湄摇摇头又傻傻地冲他笑了笑。 “湄湄,你二哥有没有欺负你?”路平蓝笑着问。 白子湄迟疑了一下才温吞吞地说:“没有,干妈,二哥很照顾我……”说完,她吞了一下口水,心里问候了一下白子洌。 “那就好。”路平蓝对白文启说,“我就说别看洌平时没个正形,在外边还是有个当哥的样子的,能知道照顾湄湄。” 白文启嗯了一声,脸上浮上赞许之色。他看了眼空着的座位,问白子湄:“你二哥怎么还没下来?” 干爹怎么偏偏问她?她一点都不希望白子洌下来吃饭。上楼后,他们就各自回房间了,谁都没理谁。不过她还是小声回答:“我下楼的时候没看到他。” “是他带同学回来了,肯定聊高兴了,忘了饭点。”路平蓝解释,看向白子湄,“湄湄,你去叫一下你二哥。我们叫都不管用,你这唯一的妹妹去叫他肯定来。” 白子湄听到低低的笑声,一脸的窘迫,不过面对路平蓝的和声细语她不敢拂她的面子,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上楼去了。 走到白子洌门口刚要敲门,她就隐隐听到了裴颀的叫声,那叫声好奇怪,又痛苦又尖利,听得她心里一揪。 “啊……啊……洌,太重了,好疼……啊……” 啪啪啪……一阵剧烈的拍打声传来,白子湄捂住了嘴,小眉头也皱了起来。白子洌怎么这么野蛮,裴颀姐姐这么好,他为什么要打她呀?是不是裴颀姐姐总是替自己说好话,所以白子洌才这样?难道是自己连累了裴颀姐姐? 她胡思乱想着,一股使命感趋使着她用小拳头使劲砸门:“开门,开门!裴颀姐姐,你怎么啦?快开门!” 可是门刚从里面打开,她就小兔子一样逃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白子洌和裴颀一前一后走进餐厅。白子洌一脸的神采飞扬,一进来眼睛瞄向白子湄,白子湄躲开他只看裴颀。 裴颀只是脸蛋有些红并没有别的什么异样,她脸上带着笑,还乖巧地和长辈打招呼,可以看出她并不是 小妹妹 这一顿饭吃得很是沈闷,自从白子湄告白子洌的状後,餐桌的气氛就有点怪怪的,可小小年纪的白子湄也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吃完饭,白子况拉着她上楼,他很贴心地放慢脚步,她一边蹬着台阶一边偷偷地向上仰望,在她眼里哥哥就像山一样高而挺拔。他的手掌宽大温暖,紧紧地包着她的小手,她喜欢被他这样拉着,感觉舒服而安心。 关好门,白子况把她抱到床上,她坐在床头,两条细腿不停地晃啊晃,白子况把一杯温水递给她,她抱着杯子,晃着双腿,微歪着头想心事。 看着眼前像是坐在秋千上的小女孩儿,歪着头的样子天真又单纯,白子况的目光变得温柔了许多。 “哥,我没有说谎,我真的听到他欺负裴颀姐姐了,为什麽大家都不相信我的话呢?” 看到白子湄委屈的样子,想到餐桌上的情形,白子况的唇角勾起薄笑,他走过去,宽厚的手掌轻抚了下她的小脑袋,温柔地说:“哥知道你没有撒谎,我的湄儿永远都不会对哥哥撒谎的。” “可是……”白子湄靠在他的胸前,他的胸膛很宽很暖,她忍不住用小脸蛋使劲蹭了蹭,“为什麽干妈说我听错了……” 他的胸口有种异样的感觉,像个毛茸茸的小玩偶在他胸口不停地蹭啊蹭,他觉得他的心在瞬间柔软了,化成了一泓暖暖的春水。 “妈就是护着洌,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件事以後你就明白了,现在不要去想它了,嗯?” 哥哥的声音柔得像泉水一样,一缕缕浸入她的心田,她用短短的小胳膊抱住他的腰,很乖很用力地嗯了一声,却忘了自己手里的水杯。 “哦 分卷阅读 ……”白子况只觉得自己腰际一温,白衬衣很快贴在了身上,白子湄手里的杯子已经空空如也。 她瞪着圆圆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空杯子:“哥,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她可怜巴巴又无辜的样子,白子况莞尔:“没关系的。”说着他脱掉了衬衫,修长的手指将湿湿的部分聚拢起来,拧干,透明的水从他指缝间滑落,“看,这样就好了。” 他抬起头,看到白子湄张着大眼盯着他看,那黑白分明、天真的瞳仁里透着光彩与神往。小小的女孩还不懂什麽叫人体美和性感,她只是觉得脱掉上衣的哥哥居然也很好看,他的皮肤真好,就像餐桌上上好的瓷器,她很想上去摸一摸。 白子况扬了扬眉:“怎麽了?” “哥。”白子湄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天真地说:“哥和我长得一样呢,我这儿也有两个小红点儿。” 白子况低头看了看自己,他 紫葡萄精灵 紫色裙子、紫色上衣、紫色裤子、紫色睡衣……白子湄像走入了一个紫色的童话世界,而她变成了白雪公主,在紫色般的梦幻中徜徉。 “好漂亮啊,这些衣服都是我的吗?”她不敢相信地问阿香。 阿香点点头:“这是三少特地给湄小姐设计定做的呢。” 那些衣服有着她见都没见过的精巧款式,她摸都没摸过的细软布料,它们加起来也有几百件之多,居然都是她一个人的,而且是冰为她量身定做的。 这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连做梦都不会梦到。冰怎麽会设计出这麽漂亮的衣服呢?冰怎麽会知道她喜欢紫色的呢?这个三哥真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和感动。 接下来是白子湄小姐的时装表演专场,而唯一的观众就是阿香。白子湄不厌其烦地换穿着衣服,各式各样的裙子,各种各样的混搭,每换一身阿香就很卖力地叫好,白子湄最後也兴奋的脸颊红红的。 终於试累了,她趴在了床上,包裹在一团团紫色的柔软当中,她抱住它们大大地吸了口气,幸福地闭上眼睛。 这时房间里传来“扣扣扣”的声音,白子湄警惕地竖起耳朵,这才确定是隔壁有人在敲击墙壁,她赶紧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又什麽声音都听不到了。她也如法炮制地敲击了三个,果然隔壁传来三声回应。 刚刚下去的兴奋劲又被勾起来了,白子湄想像成白雪公主的七个小矮人就在隔壁,正在和她进行着某种对接暗号。於是她敲三下,隔壁就回应三声,然後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阿香看在眼里不禁扑哧一下乐了:“除了三少还有谁能这麽和小姐玩在一起啊。” 白子湄停下来问:“阿香,你说什麽?” 阿香笑嘻嘻的:“整个白家也就是三少和小姐最小,才能玩得来。” “你是说冰就住在隔壁?”白子湄指指对面。 “是啊。”阿香理所当然地点头。 原来冰就住得离她这麽近,怎麽没人告诉她呀。似乎心里有某种感应,她跳下床就向阳台跑,露台上轻纱飞舞,在一片云一样洁白飘逸的轻纱中,白子冰静静地坐在轮椅上,他的侧脸有着完美细致的轮廓,眼眸带着西湖含烟的愁绪。 白纱轻舞,水仙般的少年,整个场景美仑美奂,让白子湄几乎都看呆了。 两个露台只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隔断。白子冰转过脸来,看到了几乎傻在那儿的白子湄,西湖水般的眼眸退去了愁绪,向她俏皮地眨了一下。 “冰。”白子湄兴奋地叫着,双手拍在玻璃上几乎想要穿墙过去。白子冰向她勾了勾手,示意她去他的房间。白子湄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跑过去了。 “冰。”见到白子冰,白子湄从心往外的高兴,眼睛都放着光彩。白子冰慢慢打量着白子湄,她穿着他设计的紫色裙子,再不是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寒酸的小豆丁了,现在的白子湄像个小公主,健康、精致、快乐。 “我送你的衣服喜 分卷阅读 欢吗?”明知道会收到肯定的答案,他还是忍不住问,语气故意收敛平淡。 “我很喜欢,衣服好漂亮啊,冰,那些衣服真的都是你设计的吗?”白子湄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和兴奋,从她的表情就能知道,从前她收到礼物的机会肯定格外的贫瘠。 白子冰点点头,唇角绽开了一缕笑意。他执起她的衣服,让她看衣角的设计:“看到了吗,这是我的标志。” 白子湄看到衣角绣着一支白梅,精致又独特,那种傲然的姿态却和紫色的裙子浑然一体。这支白梅真的很有白子冰的韵味呢。 “我知道了。”她很喜欢这件衣服,很喜欢那个独属於白子冰的标志,只是她不知道怎麽用语言来表达,“谢谢你,冰,可是你怎麽知道我喜欢紫色呢?” “因为从 紫玉葡萄 “真乖。”白子冰露出了笑意,他一笑整个世界似乎都亮了起来。他使劲捏了捏白子湄的脸蛋儿。 “啊。”白子湄半真半假地叫了一声,噘起了嘴。 白子冰揪了一下她噘起的小嘴,笑说:“看,都能拴头驴了。” 白子湄又在瞬间笑了出来,眼睛眯成弯弯的两条线,仰着小脸儿,笑得没心没肺,白子冰看着她,心里春水一样荡漾开来。 “你这麽乖,我要再送你一个礼物。” “什麽礼物?”白子湄一听到礼物来了精神,蹦跳地跟在白子冰身後跑到壁橱前。 白子冰拉开抽屉,把一个盒子取出来,白子湄的眼睛一直跟着他的手,现在她目光紧紧地盯着盒子,因为期待小嘴微微地张开,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白子冰心里微微地一窒,他还从没见过这麽喜欢收礼物的女孩儿,她那种期待的天真眼神,让送礼物人的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和欣慰。可以想像的出她原来过着怎样一种妈妈不疼、姥姥不爱的生活。 “当当当当”白子冰嘴里配着音,一下子把盒盖打开。 “啊,葡萄!”白子湄尖叫,眼睛张得又圆又亮。原来是串罕见的紫玉葡萄。 “漂亮吗?”白子冰嘴角含笑地问。 “真漂亮,和刚才我们吃的那串一模一样呢。”白子湄捧着那串凉冰冰的紫玉葡萄爱不释手,“要不是在盒子里放着,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她说着调皮地用嘴含住了一颗,嘴里也是冰冰的感觉,很舒服。 “别硌着牙。”十岁的小女孩儿哪里知道这串紫玉葡萄的价值啊,白子冰知道,却随手就当做了讨好妹妹的礼物,一般人得到那麽串东西绝对地捧在手里都怕掉了,可白子冰却乐见白子湄捧着一串价值连城的东西啃来啃去。 “谢谢冰。”小女孩儿的声音脆生生的,大眼睛也一闪一闪就像水葡萄一样。 “怎麽谢啊?”白子冰故意拉长声音,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白子湄人小心却灵透着呢,她爬上了白子冰的膝盖,跪坐在他身上,小手捧着他的脸和他大眼瞪小眼:“冰,你长得可真漂亮啊。”小小的人儿感叹。 “那把我收了吧?”白子冰坏坏地勾引,要是别人看到这种情形,真会大跌眼镜,因为他阴柔俊美、柔弱无尘的外表太骗人了。 “好啊。”小女孩咧开嘴一口应允,她哪里知道“收了”的真正含义啊。 白子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白子湄看着他的嘴,那红红嫩嫩的颜色让她想起了果。 “你的嘴真像。”她笑嘻嘻地说。 “那尝尝是不是味的?”白子冰诱哄。 疏不知在白子湄的小脑袋里还没有什麽禁忌、害羞的概念,她抱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下去。 “葡萄味儿的。”她嚷,白子冰哪容许她再多话,他一手控制着她的小脑袋一心一意地吮着小女孩嘴里的蜜津。少年胯间蠢蠢欲动,有什麽东西把裤子都撑了起来,支在小女孩儿双膝间,幸好她膝盖并得不是很紧,并没有发觉这个俊美三哥双腿间的大怪物。 白子湄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床上的白子洌,白子湄吃了一惊,立刻站住 分卷阅读 脚不动了,全身也都绷了起来。 “你怎麽在我房间里?”她问。 “串串门儿不行吗?”白子洌舒服地翘起了二郎腿,懒洋洋地看着她。 “我要睡觉了。”白子湄侧了侧身子,意思很明显,请客出门。 白子洌站了起来,向门边走,白子湄明显紧张起来。 “敢告我的状?”白子洌恶狠狠地盯着她,“可惜爸妈不受你的妖言蛊惑,知道什麽叫偷骗鸡不成蚀把米了吧,叫你无中生有,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欺负裴颀了?以後再敢告状就有你好看。”“砰”的一声,白子湄还以为他要打她,吓得闭上了眼,他的手却拍在了她背後的门上。白子湄的一颗心犹自在恐惧中飘摇着。 白子洌一偏头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那是什麽?”他问。 白子湄慌得把手向背後藏,可惜晚了一步,当下紫玉葡萄就被白子洌抢到手上。 “还给我,这是冰送我的礼物。”她急得嚷道。 “哟”白子洌看着眼前小女孩焦急的小模样,心里不知道怎麽的就不舒服起来,“冰送的?冰还真是花血本啊。真是个小妖精,才十岁,就把哥和冰迷成这样了,想不出他们看上你什麽了,难道是一身的排骨?”白子洌深黑的眼睛探照灯一样在白子湄身上照来照去。 他的话白子湄似懂非懂,可她知道小妖精这个词是骂人的,她咬着唇敢怒不敢言,只求他把紫玉葡萄还给她,只求这个瘟神赶紧走开。 “我要睡觉了,把紫玉葡萄还给我。”她只会反反复复说这两句话。 “他们的礼物就这麽喜欢?还是你就是个小财迷蜂?”白子洌看着她脖子上的一截红线,讽刺地说,她脖子上戴着的是白子况在她刚进白家时送她的礼物,她居然天天贴身戴着,还有冰送她的紫玉葡萄,如丧了考妣般,他心里升起一股厌恶。 “我不是小财迷蜂,这是冰送我的礼物,是冰的心意。”她驳斥。 白子洌哼了一声:“那就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吧。”说着他走向露台,随说就把手里的紫玉葡萄向窗外扔了出去。 随着白子湄一声惊叫,紫玉葡萄在天空划了个弧线迅速在他们视线中消失了。 “你讨厌!”白子湄愤怒地看着白子洌,眼睛浸着泪水。 “谁要你喜欢?”白子洌说,“你再在白家兴风作浪试试?让你留在白家就是对你的恩赐了,不要不知好歹,要还有别的妄想就早点给我滚蛋。”说完,他拍拍手轻轻松松地走开了。 白子湄的眼泪掉下来,不是因为白子洌骂她,她更伤心的是冰送她的那串紫玉葡萄就这麽被可恶的白子洌毁了。她没想到白子洌这麽野蛮这麽恶劣。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飞跑下楼去了。 吃她的小 白子湄跪在草坪上猫腰找着她的紫玉葡萄,幸好楼下是块草坪,不然就是找到也没用了。不过这片草坪好长时间不修剪,草长过脚踝,白子湄一点一点摸索,额上浸出了细汗。 老天爷,保佑我和冰的紫玉葡萄,千万不要摔坏啊,她不停地祈祷着。或许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的心声,一双脚停在她的面前,干净的皮鞋、修长的裤管、再往上是一张温和斯文的脸孔,那淡色的眸子正散发着柔和的笑意。 她跪在地上,仰着小脸儿,因为角度的关系,白子况显得比平时更加颀长挺拔,白子湄的目光近乎膜拜,因为白子况在她眼里如同神只。 “哥。”她的声音里不自觉透着丝委屈。 “是在找这个吗?”白子况伸出手来,紫玉葡萄好端端地躺在他掌心里。 “啊。”白子湄惊讶地叫了一声,立刻欢快地蹦了起来,双手捧起紫玉葡萄贴在心窝上,“它没摔坏,太好了,哥,你怎麽找到的?” “就在你身後草地上。”白子况眸里笑容闪动。白子湄有点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我怎麽没发现呢?呵呵。” “看看你的衣服都脏了。”白子况惋惜地说。白子湄这才啊了一声,低头看时,才发现新裙子上沾满了绿渍,让她心疼死了,这可是冰特意给她做的裙子呢。 “让阿香替你找就好了,你自己还跑下来做什麽?”白子况一边帮她拍着衣服上的草叶一边说。 “可是……我怕摔坏了,这是冰特意送我的礼物呢。”白子湄解释。 “哦?是冰送的?”白子况目光又落在紫玉葡萄上。 白子湄点点头:“嗯,冰说他最喜欢吃葡萄呢。” 白子况手停了一下:“那麽湄儿呢?” 白子湄歪头想了想,甜甜地说:“我和哥一样,喜欢吃。” 看到她可爱的样子,白子况露齿而笑,拉起她的小手:“走吧,看你脏兮兮的,快去洗个澡。” “我洗得香香的,哥会搂着湄儿睡吗?”白子湄一边跟在他身後一边仰起脸问。 “当然会。”白子况唇角扬起了笑意。 白子湄洗完澡出来,穿着紫色镂空长及脚踝的睡衣飞跑进白子况的怀里,白子况放下手中的杂志,把她接了个正着,她小虫子一样往他怀里扎。 “哥,我香不香?” “嗯,好香。”白子况顺着她的话。她咯咯笑着呵白子况的痒,白子况并不中招,反倒是她被他弄的呵呵笑个不停,玩累了她就坐在他大腿上休息,仍旧不停地笑着。 白子况看着她柔嫩的小脸蛋,笑成月亮一样的眼睛,只觉得自己下面起了反应,正在不停地膨胀着。 “看,这是什麽?”他侧身取了桌上的水晶盘。 “啊,。”白子湄兴奋地叫道。 “张嘴。”白子况命令,白子湄乖乖地张开嘴,她的小嘴儿又粉嫩又水润,白子况喉头一窒,他拿起一颗,放进女孩儿的嘴里,看她香香的吃着,心里竟也像吃了蜜一般。 白子湄也拿起一颗喂给他,两人你喂一颗,我喂一颗,气氛非常温馨,很快盘子里就剩下最後一颗了。 白子况只是看着她,不动声色,白子湄拿起犹豫了一下,其实她自己还没有吃够,但她还是把放在了白子况的唇边:“哥哥吃。” “湄儿越来越懂事了。”白子况夸赞,“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哥不吃了,湄儿吃吧。”说着他拿起塞进白子湄的嘴里,小家夥禁不住美食的诱惑,津津有味地吃完了。但吃完就很快後悔了。 “可是这颗应该是哥哥的,湄儿吃了,哥哥吃不到怎麽办?”白子湄很愧疚。 “没关系,湄儿不是还有两颗吗,给哥吃就好了。”白子况笑着说。白子湄张大眼睛,委屈地说:“哥,我没有藏起来。” 白子况轻笑出声:“你忘了,我说过每个孩子出生时,妈妈都会在我们胸前种两颗小?” 分卷阅读 “可是……”白子湄低头看看自己,“我觉得不能吃……”她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哪有这大大的果好吃呢?可是白子况却告诉她:“和这些比起来哥更爱吃湄儿的小呢。” “真的吗?”白子湄觉得哥哥在安慰她。 “来,让哥尝一尝湄儿的小。”白子况温柔地诱哄,看到白子湄疑惑的样子,他挑起眉,“怎麽,湄儿不想让哥吃吗?” “不是。”白子湄连忙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胸前的“小”还能吃,还有人觉得比那些果好吃。她拉开了睡衣带子,露出了小小的胸脯,挺了挺身子,完全不害臊地说:“哥吃吧。” 白子况手放在她纤细柔韧的腰上,微微低下了头,用舌尖轻舔那粒小红豆,小小的乳珠沾了他的唾液,愈发的可爱晶莹,白子湄则格格地笑起来。 “痒,好痒……” 白子况又轻轻刷过去,比刚刚力道加了一些,白子湄的小身子麦芽糖一样在他手下扭来扭去,咯咯笑着:“好痒啊,哥……” 作家的话: 亲爱的童鞋们,三人成狼个人志开始定购啦,大家可以点击首页的定购按钮去看看哦,想收藏的亲快快下手吧~~嘿嘿~~白白在这儿就不老王卖瓜了,相信想买书的童鞋不说也懂滴~~ 吃她的小2 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在他怀里乱蹭,光裸的小脚丫蹬在他的裤裆上,让他身体不由得僵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老二又硬了几分。可是不谙世事的白子湄并没有什麽意识,她只是觉得脚下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悬空的双脚有了些依托,就越发把脚趾都蜷起来,软软的小脚弯成一个弓形,把那粗硬的东西轻轻包住,还不停地又踩又蹭。 “唔……”白子况轻哼了一下,抓住她不停乱动的小脚,一挪身把她的小身子压在了床上,看着她水灵的小脸蛋儿,他轻轻地喘息,“你这个小妖精……” 白子湄嗍起了嘴:“哥哥为什麽骂我,我不是小妖精。” “哥不是骂你。”白子况忍着冲动笑着说,“哥喜欢你才这麽叫你,小妖精是昵称。” “真的?”她转了转眼睛,有点迷惑。 “当然了,哥怎麽舍得骂你呢。你乖乖的,哥还没吃够湄儿的小呢。”他诱哄着。 白子湄不动了,挺了挺小胸脯:“哥快点吃,只是好痒啊。”她傻傻地笑起来。那种傻傻的、不知世事的笑脸看在男人眼里分外可爱,白子况这时想,不知道她懂了男女情事後会有什麽反应,想到这里心里就痒痒的,将颀长的身体压在了白子湄身上。 “哥好重哦。”白子湄脸都胀红了,感觉自己被白子况快压成人干了。 白子况手撑起来一些,减轻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小不点,看来你以後要适应我的体重了,因为以後我会常这样的,特别是你再长大一些,我不仅要这样压着你,我的某部分还要插到你的身体里去。” 白子湄张着亮晶晶的大眼:“为什麽?哥哥为什麽要插我?” “噢……”白子湄并不知道自己天真的问话有多暧昧,它激起了男人强烈的反应,白子况轻叫了一声,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小胸脯,吸盘一样把她的肉肉往嘴里吸,舌头很有技巧地勾挑舔弄着中间的小红豆。 那粒软软的小红豆在男人的唇舌间存在感越来越强,他用下身蹭着她的小腿,在摩擦中让自己的欲望得到稍许的安慰。 白子湄不觉得痒了,只觉得被哥哥嘴里含着的地方湿湿的,暖暖的,又酥酥麻麻的,好舒服的感觉,她像小猫咪一样轻轻地哼出声音,那是她 小情侣 “湄小姐,这件衣服怎麽办?”阿香手里拿着浅紫色的裤子征询白子湄的意见,那是昨天白子湄穿过的。白子湄看着那条漂亮的,膝盖却被染上绿色青草痕迹的裤子,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 这是冰亲手给她设计的裤子啊,花了他不少心血,可是昨天却因为找紫玉葡萄被糟蹋成这样子,而这一切根由都是白子洌造成的。 白子洌,你这个大坏蛋!白子洌,讨厌鬼!白子湄不禁在心里骂了无数遍。阿香见白子湄不说话,只是怒目瞪着她手里的裤子,不禁问:“湄小姐,你怎麽了” 白子湄这才反应过来,她取过阿香手里的裤子钻进了洗手间。阿香觉得白子湄自从进了白家越来越古灵精怪,有时候真猜不透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什麽,她赶紧跟了过去,却看见白子湄正蹲在地上,小小的手正用力搓揉着水盆里的裤子。 “湄小姐,这裤子不能穿了,脏的地方洗也洗不掉的。”阿香慌忙说。 “我知道。”白子湄头也不抬继续忙碌着。 阿香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也不能袖手看着,就走过去 分卷阅读 :“那我帮你洗吧。” “不要了,我自己洗,我要亲自洗。”白子湄向她神秘地一笑。洗好以後,白子湄管阿香要了两个夹子,把衣服晾了起来。衣服干了以後,阿香见她拿着一把大剪刀,在衣服上剪来剪去,她在旁边一直提着心,生怕她剪了手,白先生怪罪下来。 终於看她放下了剪子,阿香吁了口气,白子湄抖着手里的杰作让阿香看,阿香这才看出来,原来是做了两块手帕,说是手帕,不过就是两块方布,不过别说,衣服洗过之後,绿色已经浅了许多,像紫色底子上故意漂染出来的绿,颜色倒显得明快清爽。 “漂亮吗?”白子湄有点洋洋得意。 “漂亮。”阿香点头,真觉得刚才没白忙活。 “那你把这两块给冰送去。”白子湄把手帕叠起来交给阿香。 “这……”阿香有点迟疑,虽然说漂亮,但总归就是两块剪的不算齐整的方布,也没什麽特别的,真不知道湄儿小姐是什麽用意。 “昨天冰送给我一串紫玉葡萄,我得有回礼,因为这是为了找紫玉葡萄才弄成这样的,扔了挺可惜的,把它做成手帕送给冰,冰一定喜欢。”白子湄说的头头是道。 阿香也不敢笑,拿着手帕给白子冰送了过去。过了几分锺,阿香回来了。 白子湄问她:“冰说什麽?” 阿香摇头:“三少什麽也没说就收下了。” 白子湄听了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冰一定喜欢。”,阿香心想,可是三少什麽都没说呀。 过了两天,阿香把一只盒子交给白子湄。 “湄小姐,这是三少让我拿过来的,说让你挑一块儿。” “什麽啊?”白子湄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哪儿敢看啊。”阿香说。 白子湄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正是她送给冰的两块手帕,但已经改头换面了。白子湄惊奇地张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就是她给冰送过去的“方布”。 “哇,好精致啊。”连阿香都赞叹道。 白子湄爱不释手的拿着两块手帕,不知道要选哪一块好。手帕都已经锁好了边,角着绣着一只孤傲的白梅,中间绣着字,只一个字,占据了手帕的右半边,古色古香,似是隶体,又像是某种奇怪的符号。 两块手帕别的地方都一模一样,只是中间的字不一样。白子湄问阿香:“这上面绣的是什麽字?” 阿香摇摇头,她也不认识这种字体。白子湄挑了半天,才拿起那块字繁复一些的,把另一块放进盒子里让阿香给白子冰送回去。 她正把玩着手帕呢,阿香笑嘻嘻地回来,她说:“三少真有趣,我就说只有三少能和湄小姐玩在一起,你们这样送来送去的,真像一对小情侣。”说完,阿香才觉得有点造次了,湄小姐才10岁,她哪懂什麽?她连忙又说,“三少让你拿着手帕过去呢,说湄小姐选错手帕了。” 作家的话: 谢谢red999送我的爱的抱抱,谢谢亲爱的支持和鼓励~~谢谢所有童鞋的理解和支持~ 小情侣2 10岁的白子湄从来都没想到过哥哥们的卧房呈一个“品”字把她的卧室夹在中间,这似乎也预示了她未来的命运。听到阿香告诉她冰说她选错了手帕,她就一溜小跑地出了门。 路平蓝果然不在,而冰正在等着她,她一进去,冰那双西湖含烟的眼眸就定在了她身上,而她浑然不觉,还痴憨地问他:“冰,你不是说要让我选一块儿吗,我选了为什麽你又说选错了?” “傻妞。”白子冰拿过她的手帕,指着上面的字说:“这是个什麽字?” 白子湄低头看了看,摇了摇头,白子冰眼角眉梢绽开笑意:“看来我高估你了,还以为你认出是什麽才选的这块儿。” “可是我还没学过这个字呢。” “这个字你天天都在写,我们也天天都在叫你,傻丫头,这个是‘湄’啊。”白子冰笑着说。 “可是……怎麽和我平时写的不一样呀?”白子湄一头雾水。 “这个是隶书,就是字体不同,你仔细看看像不像?” 白子湄点了点头,还真是越看越像她名字中的“湄”字,她不解地说:“那冰怎麽说我选错了?”,她抬起头,正对上白子冰的眼眸,他的那双眼睛有一种魔力,她只是傻傻看着他,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美了,那张脸也实在是美到了极致,美的只要你看过去就会沈溺其中,舍不得离开视线。 “因为……”白子冰花一样的唇瓣轻轻启动,暖暖的气息吹拂在白子湄脸上,少年的脸带着一种致命的邪魅,“你要选的应该是绣着我名字的那一块儿。” “为什麽?”白子湄仰着脸问,小小的她心里也在赞叹:冰实在是太美了。 “这是规矩。”白子冰轻轻地说,“互相保存着写有对方名字的手帕,你不觉得更有趣更有意义吗?” 白子湄眨了眨眼,她在消化白子冰的话,然後小小的脸蛋儿绽开灿烂的笑容:“冰说的很有道理。” “这个字念‘冰’吗?”她天真地问少年。 “对,就是我的名字,你要会写自己的名字,也要会写我的名字。”少年的声音带着种蛊惑,他握着女孩儿的手一遍一遍在手帕上描着他的名字。 白子湄将手里的手帕挥舞成了一只彩蝶,她哼着歌从白子冰的卧室里出来,可看到走廊尽头出现的人影时,她身上的活力完全不见了。白子洌那双漆黑的眼眸向她看过来,她顿了顿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自己的卧房。 可有人比她还快,她刚抓到门把手,一双手就按在了她的手上,白子洌轻而易举地把她手中的手帕夺了过去。 他欣赏着面前的手帕,啧了一声:“这才几天,定情信物都交换上了?” 什麽定情信物,白子湄根本就听不懂,她不懂为什麽白子洌要处处和她做对。看着女孩迷茫的眼神,白子洌变本加厉,他问到她脸上来,白子湄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灼热气息。 “你用的什麽手段把冰迷成这样?要知道他以前连生人都不见,可是你才来几天,他又送紫玉葡萄,又交换手帕,难道你真是狐狸精转世?”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深黑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虽然那张脸孔很英俊,可是此刻她真觉得他就是个恶魔。她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只是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少装了。”白子洌抓住她的脖子,“你就是骗骗大哥和冰而已,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大哥和冰对你再好也不会娶你,你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做梦吧,还是乖乖当好你的‘妹妹’吧。” “咳咳”白子湄大口呼吸着空气,白子洌把手帕扔在她脸上,转身离去。白 分卷阅读 子湄抓起地上的手帕,泪珠在眼里直打转。来到白家,白子湄觉得像是从地狱走到了人间,有疼她的干爹,有呵护她的大哥,还有友好的三哥,如果没有恶魔般的白子洌她一直觉得幸福的太完满了,白子洌的存在让她觉得只要活着总有一些不圆满的东西,她决定把白子洌和他的恶作剧当做一个恶梦,因为恶梦做完了,就会忘了,不会留在记忆里,留在记忆里的永远是那些美好。 作家的话: 谢谢倩女幽魂送我的甜甜圈,正好下一章要写到甜甜圈了。。。 要棒棒糖的小姑娘 白子湄喜欢白子冰不仅因为他友好如邻家大男孩儿,也不仅因为他俊美如仙的容颜,还因为他会时不时的给她制造一点点小惊喜。这天刚吃过早饭,阿香就推门进来,她眉开眼笑地将一颗棒棒糖交给白子湄,说这是三少给她的。 “真漂亮。”白子湄的嘴张成了o型,因为手里的这支棒棒糖实在是太漂亮了,她并不是没见过棒棒糖,可是都不如她手里的大,也不如她手里的糖纸五色斑斓。 她小心翼翼地把糖纸包开,轻轻地展平,那是块正方形型糖纸,被无数块形状不一的色块填满,就像教堂里彩色的玻璃窗,让眼睛感受到最夺目的绚烂。她简直爱不释手,把糖纸小心地夹在书页里珍藏。 没想到里面的糖果也毫无逊於上面的包衣,那颗糖是七彩虹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漂亮的糖果色惹的人馋涎欲滴。白子湄轻轻感叹,心中的幸福像小颗粒一样发酵,可爱的冰,对她实在是太好了,他永远都能猜透她的小心思,知道她喜欢什麽,爱着什麽。 她迫不及待地舔了一下,闭目感受着舌尖的味道,这是她第一次吃棒棒糖,那是幸福的味道,红色的味,橙色的桔子味,黄色的菠萝味,绿色的哈密瓜味,青色的青苹果味,蓝色的蓝莓味,紫色的紫葡萄味,都是她喜欢的口味,七种味道渗进味蕾,组成一种美妙的感受。 阿香看着白子湄陶醉的样子噗一声笑了。白子湄把棒棒糖伸到她面前让她尝尝,阿香直摆手。 “我可不敢吃,这肯定是三少特意给你做的,就这麽一颗,哪有我的份啊。外面阳光特别好,湄小姐出去玩玩吧。” 白子湄拿起夹着彩色糖纸的书走出房门,她准备去花园里转转,躺在吊床上闻闻花香,晒晒太阳,再看会儿童话书,一定很惬意。她一边舔着手里的棒棒糖一边哼着歌下楼梯,她根本没注意到站在楼梯口的高大男孩以及他闪闪发亮的眸子。 小女孩儿伸着粉红的小舌头舔着棒棒糖,那痴憨的样子居然让白子洌想到了某种邪恶的画面,他的眼眸变得幽深,狼一样盯着浑然不觉的小女孩儿。 “湄湄,下楼梯慢一点儿。”站在白子洌旁边的裴颀担心地提醒。 白子湄这才注意到外人的存在,她刚抬眸看到裴颀,刚想叫一声裴姐姐,手里的棒棒糖就不翼而飞了。她抬起眼,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巨人”,白子洌英俊的脸上带着促侠的笑,向她扬着眉:“想吃吗,想吃就过来抢。”说完,他灵活地一跃就跳上了楼梯。 “给我。”白子湄追了上去,然後裴颀就看到一个小一点儿跟在长腿男孩身後上窜下跳的样子,男孩儿跑到走廊尽头又拐回来下了楼梯,整个过程小女孩儿都跌跌撞撞,让人提心吊胆。裴颀不禁着急地叫着:“洌,你别逗她了,一会摔了……” 白子洌哪听她的,一阵嘻嘻哈哈,像逗弄着掌心里的小老鼠。白子湄果然在上楼梯的时候摔了,膝盖磕在楼板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可她还是爬起来追着她的棒棒糖,那是她生命里第一颗棒棒糖,那样稀奇,那样珍贵。 正在追闹中,一道门打开了,路平蓝的声音传来:“怎麽回事?闹哄哄的,吵的我头疼。” 白子洌和白子湄都停了下来,白子湄趁机抓住了白子洌的裤子,因为她的个子只能抓住他的裤子。见到路平蓝,她像见到了救星。 “干妈,他抢我的棒棒糖。”她委屈地告状。路平蓝看向白子洌,白子洌调皮地对母亲做了个鬼脸。 “妈,冤枉啊,我是怕妹妹牙齿吃坏了,让她不要多吃糖,她哭着喊着都不听话,唉……”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路平蓝目光停在白子湄的手上,眉微微皱了一下,白子湄虽然年纪小却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气氛,她把手松开了。路平蓝慈爱地笑起来,很亲热地叫着她的名字:“湄湄,咱们现在是白家的小姐,以後可不能掉了份儿,追着男孩子要糖吃,还揪着对方的衣服,他是你哥哥也不行。你二哥说的对,女孩儿要少吃糖,吃多了不好,又长胖,又毁牙齿,你问问你裴颀姐姐平时吃不吃糖?干妈这麽喜欢你,还缺你块糖吃吗。”说完,她瞪了一眼白子洌,“别老淘气,以後多让着你妹妹。该干什麽干什麽去,别搅得到处不安宁。”说完,她关了房门。 “是,妈。”白子洌拉长声音敬了个军礼,向白子湄眨了一下眼,向楼外跑。白子湄立刻跟了出去。 “还我棒棒糖,还我棒棒糖……”白子湄的声音已经有些呜咽了。正好白子况回来,远远的看到了这个情景。 白子冽站住了,白子湄立刻上前紧紧抓住了他的裤子,白子洌摇摇头:“看来妈说的话都白费了,做我们白家的女孩儿就要懂点规矩,看看你,完全就是个野孩子。”他摇头叹气,好像多失望一样。 白子湄当然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可是她不还嘴,只是倔强地瞪着他。白子洌横眉立目地向她做着凶恶的鬼脸:“怎麽突然哑巴了?说句好话会死啊,今天我就是告诉你,进了我们白家,以後就别这麽骨头硬,招人不待见。”说完,他一扬手,棒棒糖丢出去好远,落在花园的灌木里。 “讨厌鬼,大坏蛋,你还我棒棒糖……”毕竟还只是十岁的孩子,白子湄终於委屈地哭了起来。 “湄儿,怎麽回事?”白子况走了过来,怜惜地蹲下身子,其实他什麽都看到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白子湄的眼泪更止不住,她扑进了白子况怀里,大哭。 “哥,白子洌抢我的棒棒糖,那……那是冰特意给我做的,我还没吃,他就扔了……” “乖,不哭了……”白子况轻声哄着,抚着她的背。 “呜,呜……” 白子洌站在一旁,白子湄刚刚掉眼泪的时候他心软了,可是当白子况出现後,看着眼前的情景,他的黑眸冷了下来。她叫白子况“哥”,好像天底下她就他一个哥哥,她叫白子冰“冰”,叫的如此亲昵无间,唯一连名带姓的叫他,甚至有时候连个称呼都没有。 “洌,你都多大了,还逗她?”白子况嗔怪。 分卷阅读 “哥,我这是好心没好报,我是怕她牙齿吃坏了,算了算了,你们都做白脸,就我做黑脸。”白子洌哼了一声走开了。 裴颀又劝了白子湄几句才跑去追上白子洌。白子况轻轻把白子湄抱起来:“好了,我们上楼,不哭鼻子了。” “呜……”白子湄依旧委屈的不行,她委屈地啜泣着,眼睛都哭红了。 “不哭了,你一哭把哥的心都哭软了,哥也有棒棒糖,上楼给你吃,好不好?”白子况一边走一边轻声劝慰。 白子湄抽噎了一下,张大了眼睛:“真的吗?” “真的。好了,再哭鼻子不给了啊。”白子况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白子湄抹了抹眼泪,将小脸靠近白子况怀里,原来哥也有棒棒糖给她吃,哥的棒棒糖一定比冰的还要漂亮,还要好吃。 吃哥哥的棒棒糖 “啊,洌,慢一点……”裴颀声音很甜,此时却带了点妖气,全身赤裸的她跪在白子洌卧室的木地板上,随着白子洌激烈的动作,她雪白的身体不停地晃荡。 男孩身材高大精悍,眼眸幽深却带了点痞痞的味道,女孩儿越求饶他却越邪恶地加深了力道,弄的女孩私密处痉挛连连。 “呀……啊……”裴颀的小脸皱起来,身体极度的欢娱让她的神情看起来越是纠结,其实白子洌知道当女孩儿越说让你慢点的时候,就是说明她已经很爽了,还希望被你弄得更爽。裴颀手脚发软地匍匐在地板上,白子洌却抓住了她的两胯,激烈地撞击。 “啊……啊……洌……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裴颀的声音被撞成碎片,白子洌今天像只小兽,而她喜欢这样的他,他给了她飞上云端的感觉。 “哼”白子洌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将自己埋进女孩儿的最深处,紧紧地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胯上,火热的“岩浆”喷涌而出,浇灌着花心的每一处孔隙。 男孩此时脑海里又闪出小女孩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吃棒棒糖的情景,他当笑话说给裴颀,粗心的他并没有深究内心的变化,“真见鬼,看到湄湄舔棒棒糖的时候居然硬了,裤裆里支起了帐蓬,她居然还揪着我的裤子不放,嗨,要是被她看到,她会说什麽?” 裴颀听到白子洌这麽说脸色变了一下,可当看到白子洌一脸漫不经心的坏笑时,她的心又放了下来,暗笑自己居然还吃十岁小女孩儿的醋。白子洌早已经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他将硕大的家夥伸到她嘴边,邪恶地说:“来,哥哥给你棒棒糖吃。” 哥哥?裴颀仰望他,他可从来都没对她自称过哥哥,今天是怎麽了?可是细一想,白子洌的确比她大一点。看来今天湄湄拿的棒棒糖确实刺激到他了,可能所有发情期的男孩都对棒棒糖过敏吧。乖觉的裴颀立刻跪在了少年双嘴间,张开娇嫩的小嘴开始舔吃男孩沾满花蜜的“棒棒糖”,她意外的发现这次白子洌从没曾有过的激动,少年的嘴里居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他有些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开始让她口交,硕大的东西撞击着她的口腔四壁,很多女孩不喜欢这样,可她爱为他服务,她爱着这样“野蛮”的少年。 而在白子湄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种情景。当白子况把她抱进卧室,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小小的心里已经全心在期盼着哥哥的棒棒糖,馋的几乎要流口水了。 白子况把她放在床上,她一骨碌爬起来,一手拄着下巴,一手伸出来,连声音都是娇憨的:“哥,我的棒棒糖呢?” 白子况看着她,眸中光彩流转,但笑不语。 “我要吃哥的棒棒糖!”白子湄趴在床上,脚丫翘起来,双手都伸了出来,调皮地高声抗议。 听了小女孩儿不经意间喊出来的话,白子况左边的眉轻轻跳了一下,他轻笑着说:“湄儿猜猜哥会把棒棒糖藏在哪儿?” 小女孩儿拄着两腮头摇得像拨浪鼓,脆脆地说:“不知道……”她根本没用脑子想,因为她知道白子况一定会把好吃的留给她。 “这样吧,我先去冲个澡,三分锺,哥的棒棒糖就在这个房间里,这三分锺湄儿就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得到,找不到的话,我出来就告诉你在哪儿,好不好?” “好。”白子湄拍手,白子况笑着摸摸她的头,他很懂小女孩的心理,白子湄的确很锺情於这种藏猫猫的游戏,他还没走进浴室,她已经在卧室里找开了。 “我的棒棒糖你在哪儿,快出来,湄儿要吃你啦,哥哥的棒棒糖蒇在哪啦……” 听着外面白子湄的童言童语,她一惊一诧的,一会儿佯装找到了,一会儿又失望地叹气,一会儿说是自己的棒棒糖,一会儿又说是哥哥的棒棒糖,那兴奋劲儿就像自娱自乐地在和自己玩家家酒,他站在花洒下一边笑一边摇头,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那里昂然独立,居然这样他都反应这麽大,连他自己都觉得诡异,或许这个小女孩儿就是上帝为他造出来的克星吧。 作家的话: 邪恶的腹黑男往往披了一件羊的外衣呀。。。 吃哥哥的“棒棒糖”2 三分锺後,白子况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现卧室里已经被白子湄弄翻了天,他摇摇头,脸上却露出宠溺的笑容。 白子湄听到响声转过了身,刚才还“捣蛋”劲儿实足的小女孩儿,此时却仰起脸,张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看着她的哥哥。 白子况唇边的笑容消失了,两双眼眸对在一起,白子况心里轻叹了一声,内心竟有一刹间的悸动,这就是他的小妖精,才十岁,却不自觉露出勾引男人的功力。 “怎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磁性无比。 “哥”白子湄痴痴地叫了一声,“你真好看。”童言无忌,当孩子夸你好看的时候就一定是真话。冰是白子湄见过最漂亮的男子,白子况不及他,却有一种独特的优雅风情,让人不自觉深陷,就连十岁的孩子都能觉出来,只是她还不会表达,只能归结为“好看”,她哪里知道“好看”只是表面上的,而“风情”是骨子里的。 “过来。”白子况张开手臂,白子湄瞬间扑进他的怀里,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像树袋熊一样贴在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上。 白子况环顾了一下“盛况空前”的四周,故意低声问她:“哥的棒棒糖找到了?” 白子湄知道白子况话里的意思,脸颊一热,有点不好意思地钻进他的怀里:“没有。”,白子况的胸口轻轻震动,白子湄知道他在笑她,她仰起了脸好奇地问:“哥的棒棒糖到底藏哪儿了?” “真的想吃吗?”白子况盯着她,此时他的眼眸里白子湄不是个孩子,而是个异性,确切地说是个“小”女人。可是白子湄还只是个孩子,她 分卷阅读 不懂男人关於性的潜台词。 “嗯,好想吃啊。”她重重地点头,还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白子况的眼眸暗淡了几分,白子湄没见过哥哥这种眼神,就像是她饿的时候盯着食物时的样子,她眨了几下眼,问:“哥,你怎麽了?” “哥怎麽了?”白子况很快恢复,柔声问。 白子湄咦了一声,“刚刚哥好像很饿的样子。” “是啊,哥真的有点饿了。”白子况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去厨房拿东西给哥吃。”白子湄顺势要爬下来,白子况抱紧她,头抵着她的额头,“湄儿就做我的小甜点吧。” 白子湄还糊涂着呢,“可是,我很难吃的……”,白子况笑,“那要尝了以後才有发言权,小东西,你还想不想吃棒棒糖?” “想吃,哥快给我。”一句话又勾起了她的馋虫,她扭股糖一样在他怀里扭起来。 白子况把白子湄八瓜鱼一样的双腿放下去,让她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不消一刻,小女孩儿果真叫起来,“啊,哥身上藏着什麽?” “没有啊。”白子况否认。 “哥骗我!”白子湄用小腿搓了一下,“明明藏了东西。”她喜笑颜开起来,她猜到了,哥哥把棒棒糖藏身上了,怪不得她找不到。 白子况吸了口气,“那哥藏在哪儿了?” “腰上。” 白子况失笑,抓着她的小手摸自己的腰,“哪里有东西?” 那是……腿?又不是……两腿中间叫什麽?她歪头想了想,灵光一闪,叫了出来,“裤裆里,哥哥裤裆里藏着东西。” “湄儿说,哥裤裆里藏了什麽?”白子况低声问。 “棒棒糖,哥裤裆里藏着棒棒糖!”白子湄兴奋地叫出来。白子况笑出声:“我的湄儿真是聪明。” 白子况斜躺在床上,翻着商业杂志,白子湄趴在他的双腿边,他任她自己去寻找她的棒棒糖。白子湄揭开了哥哥的睡袍,看到哥哥双腿间竖立的又粗又长的肉柱时,她的嘴巴和眼睛都张圆了,她并不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盯着那个又怪又大的东西看了又看。 “怎麽了?”白子况眼睛离开杂志,当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身上的血好像沸腾起来,他的睡袍已经被小女孩拉到了腰上,他自信下身比例完美,也知道欲望早就昂扬起来,而小女孩儿却一脸天真地对着他的下体不停看着。 “它不是棒棒糖……”小女孩儿眼睛对上他,童真的眸子里让他捕捉到几分失望。如果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他早已经扑了上来,而湄儿……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欲望却因为压抑而更深地植入骨子里。 “当然是了,这可是哥特意为你定的,最新型的棒棒糖。”连他都没预料到自己有一天竟对着十岁的小女孩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看,它哪里不像呢?” 他知道她对他深信不疑,他知道自己在诱导她,在利用着她的信任。果然,她重新把眸光定在他双腿间。 直直的棍子,顶着一颗大脑袋,哥哥说的一点都没错。小女孩真的好骗,她唇边露出甜美的笑意。轻声感叹:“真的是棒棒糖呢,它好大啊,比冰的大多了……” “是吗?”他低问,心里却暗嘲自己竟会如此沦落了。 “嗯。”她点头,认真地说,“冰的只那麽大。”还用手比划给他,他笑容满面,鼓励她:“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作家的话: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吃哥哥的棒棒糖3 白子况的声音很低沈,充满了诱惑,看到哥哥脸上的表情,白子湄就知道哥哥的棒棒糖肯定好吃极了,她小小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但是她微微皱起了小眉头,因为这颗“棒棒糖”太硕大了,她真不知道该怎麽下嘴。 白子况早猜中了她的心思,唇角不禁勾起了淡淡的弧度,他拿起杂志,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翻看,随意浏览着一行行黑体字,他期待着某种感觉,而期待才刚刚开始,他的骨盆一下子收紧,因为他感觉自己膨胀的下体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是世界上最小巧、柔嫩的小手,她什麽都没做,而他就已经觉得魔魅般的欲望要喷薄而出。 他的视线移开杂志,看向他的小女孩儿。她的五指并拢紧紧抓着棒身,却只握住了棒子的四分之一,褐色的“怪物”被她白嫩的手指衬托的很“狰狞”,而小女孩儿居然相信“它”是世界上最甜美的食物!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老二,那表情恐怕只有“垂涎欲滴”可以形容,她吞咽着口水,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然後又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却带着一丝邪魅和蛊惑。世界上恐怕只有一个女人,对着赤身裸体的他会发出这样的表情,而他的心居然会莫名悸动,连同老二都在不安地跳动,而小女孩儿却因为馋虫附身并没有发觉到。 她低下了头,他都能感受到她嫩生生的小脸儿在不断接近,下体更像被打了鸡血一般硬挺起来。 “一定很好吃。”她咕哝着,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粗大上,“红色的……是味还是西瓜味?”那褐色肉柱顶端顶着的红色大蘑菇头就是她的诱惑源,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很小心地舔了一下光滑的顶端,使劲抿着嘴唇回味刚刚的味道。 而他却在内心里轻吟了一声,眼前这是怎样的情景又是怎样的风情,这如羽毛般的碰触简直让人瘙痒难耐。 她的嘴唇嘟了起来,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大蘑菇头,继续舔了下嘴唇,低下头,她努力张开了嘴,想全都把它含进去,可是没有成功,只是重重地、重重地舔了一下。 她巴嗒着小嘴儿,微微皱起了小眉头,转头看向白子况,声音里有小小的不确定:“哥,你的棒棒糖怎麽没有味道?好像一点也不好吃……”她的声音低下去,有些没底气。 “哦,对了。”白子况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 “怎麽了,哥?” “哥忘了一个重要的步骤。”白子况下床,走向橱柜。削长优雅的身影,行走间睡衣的下摆却露出硕大的肉鞭。他知道他自己今天有些冲动,下体的那东西正因为不能及时得到满足而向他不停地“抗议”,它蛇一般地摆动,看在小女孩儿眼里却觉得是件乐事。 她格格笑起来,指着他的下身说:“哥,那只棒棒糖在动诶。” 他回以一笑,从橱柜里取了一个精致的小罐子回到床上。他打开罐口,从盖子上取下一个软毛小刷。白子湄的鼻翅翕动了几下,她立刻闻到了清甜的气味,注意力马上回到了白子况手中的小罐子上。 “哥,那是什麽?”她舔着嘴唇问,那表情就是想立刻抱 分卷阅读 着罐子大吃特吃的样子。 那是他特意在国外定制的少女用情趣用品,具有非常特殊的甜美口味,不过他告诉她:“棒棒糖之所以没味道,是因为缺少一道工序,这个会把棒棒糖中的原味诱导出来,但是不能单独食用,会中毒,知道吗?”他揉揉她的头发,她乖巧地点头,努力盯着他手里的罐子。 下面的大雕因为被忽略而不停摇摆,白子况心里轻轻一叹,果然,食物才是小女孩儿致命的诱惑,而他曾几何时要借助食物来增加“女人”对他的“性”趣? 他用软刷沾了透明的浆液轻轻地刷在自己下体上,白子湄跪在他脚边,张着大眼看着他的动作,她的口水快流出来了,他觉得她恨不能上前立刻就把他的命根子咬下来。 涂了厚厚的一层,他把罐子放在床头柜上,吩咐她:“好了,现在你可以享用了。” 她欢呼了一声,迫不及待地趴在了他的双腿间,她粉红的小舌头小蜜蜂一样忙碌着,从它的根部开始舔吸,空气里时不时传来她满足的轻叹。这实际对他来说就像猫儿抓痒,然而却又是无以伦比的美妙。 他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他能感觉到她舔弄的很细致,几乎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直到整个棒身都舔的干干净净,然後好像意犹未尽,她上手了,因为心里想着美食,所以抓得特别紧,他骨盆随着收紧,整个人有种被她一手“掌”握的感觉,这种想像的错觉给他带来了强烈的电流。 然後她的小舌头舔上男人最敏感的位置,小女孩儿似乎也觉得这个红通通滑溜溜的大蘑菇头味道更好一些,不像棒子那麽“粗糙”,她柔嫩的小舌头发现了一条小缝隙,就不停地在缝隙上舔弄,她每舔一下,棒棒糖就挺一下身子,她觉得好玩,格格笑起来。 而性感的呻吟也从男人嘴里抑出来。 “哥,你怎麽了?”白子湄抬起头来,关心地问。 “哥没关系”白子况低哑地回答,“湄儿,你没觉得哥的棒棒糖是有生命的吗?” “嗯”白子湄猛点头,“它会动,我一碰它就动,还会向我点头呢,哥,你的棒棒糖真好玩。” “喜欢吗?” “喜欢。” “湄儿,以後它就是你的朋友了,别的棒棒糖你一吃就没了,它是吃不完的,你什麽时候想吃它都会在,而且还能听懂你的话,知道你舔那个小缝的时候它为什麽动那麽厉害吗?知道哥为什麽刚才叫出声吗?” “不知道。”白子湄摇摇头,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棒棒糖”吐“奶昔” “哥来告诉你,那个小缝是棒棒糖的嘴巴……” “嘴巴?”白子湄张大眼睛,显然才十岁的她觉得很新奇,棒棒糖还会有嘴巴,她是法。 白子况看着低头自得其乐的白子湄,淡色的眼眸浓郁了,被欲望熏染後,少见的如同狼眸。有一股疯狂的力量在白小况的身体里左冲右撞,他用最大的耐力压抑着这股邪恶,恐怕今天这股火抒解不了,他会发狂。 “湄儿喜欢看魔术吗?”他不露声色地问。 “喜欢呀。”白子湄连想都不想地答。 “那让白小况给你变一个吧。” 白子湄抬起头,眼睛像星星一样亮,白白的牙齿露出四分之三:“白小况还会变魔术?”她实在太惊奇了,她相信哥说的所有话,因为她也觉得白小况和她一样是有生命的,因为它真的会动,因为那是哥说的,哥不会骗她。可是白小况长得实在和她太不一样了,它没有像人一样的手和脚,它怎麽会变魔术呢? “想看吗?”白子况循循善诱。 “想看。”白子湄高高地举起小手,就像上课时抢答一样。 看着她的可爱 分卷阅读 动作,白子况露齿而笑。继续诱导:“白小况会把自己变成奶昔机。”他安抚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因为欲望压抑的实在太久,而少女养成是不能急於求成的。 白子湄嘴巴张成o型来表达自己的惊讶,她急着说:“哥,我要看白小况革革变魔术,我要看它变成奶昔机,湄儿好想吃奶昔哦。”她舔嘴,馋虫病又发作了,这时都不忘恭维一下白小况,乖乖地叫它白小况哥哥。生怕它不变给她看。 “那你要乖乖配合,因为每个魔术师身边都有一个漂亮乖巧的女孩配合他才能演好魔术的。” 白子湄使劲点头,这个她知道,平时她很喜欢看魔术的。 “其实你这样摸它,亲它,白小况是很难受的。” “为什麽?”白子湄不明所以,刚刚哥哥不是说白小况喜欢她这样吗? “因为它会渴望的更多,它只有达到最兴奋的状态才会把魔术变出来。所以,哥告诉你怎麽让白小况变得更兴奋,你照着哥的方法做就可以,现在,湄儿先把口水吐在白小况身上。” “啊……”白子湄错愕,“这样好恶心啊。” “怎麽会呢,湄儿和哥练吸星大法的时候不也特别喜欢吃哥的口水吗?同样,白小况也是啊,它也喜欢湄儿的口水。” 白子湄将信将疑,因为对方是白子况,所以她完全信任他。她卷着舌头酝酿口水,低头吐在大蘑菇头上,她的口水沿着光滑的弧面向褐色的棒身上滑下去,白子况让她再接着吐,直到她吐了三四口,感觉有点口干舌燥了。白子况才让她把小手放上去,来回套弄。 口水成了她和白小况之间的润滑剂,让她觉得一点都不费力,而且还会发出“滋滋”的声音,感觉好玩极了。她一边动一边哈哈笑。 “啊,它在动……” “哥,白小况变得好硬……” “又大了……”她不停地说着话。 白子况额上的青筋却微微暴了起来,童稚的声音却句句香艳,让他错觉他的小妖精其实什麽都懂,她不过是装着不懂来故意挑逗他的意志力。她成功地火上烧油,可是给他的却远远不够。 他抓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动,“要快。”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命令,因为一刻他都等不得了。 “哈哈……呵呵……”白子湄觉得新奇好玩,因为哥也加入进来了。她一直在看白小况,心里在奇怪白小况怎麽喜欢这样呀,她这麽快地搓它,它不疼吗?可是她耳朵里听到白子况的呻吟声,不是持续的,是间断性的,他近乎喘息的声音听在她耳里,她竟然觉得很好听,她并不知道这声音听在成熟女人耳朵里是多麽地“性感”。 可是哥哥总不停下来,一直带着她的手不停地“搓”,这机械般的动作很快就让她腻了。 “哥,湄儿胳膊疼……” “哥,还没好吗……” “哥,白小况革革还没兴奋吗……”她不停地问,开始哼哼叽叽地喊累。 “再坚持一下,乖。” “马上就好,马上就有‘奶昔”吃了。”最後,白子况不得不用食物诱惑她,她果然振奋了精神,咬着小嘴唇跟着白子况的大手不停地搓啊搓。 “呃……”沈沈的低吟在白子况喉间滚动,他身体紧绷,感觉自己畅快地飘向云端。 白子湄张圆了嘴巴,因为真得就像变戏法那样,白小况的“嘴巴”里喷出一股股奶昔,白子况张开手,那些奶昔在他手里汇成了一滩。 白子湄几乎看傻了,哥哥真的没有骗她!白小况竟然会在一瞬间变成奶昔机。她嘴巴闭起来的时候就眼巴巴盯着白子况的手掌,盯着那一大滩奶昔,她不停地舔嘴唇。 白子况拿起床头柜上的小罐,取出盖子上另外备用的小勺,舀了两小勺特别的“果酱”在自己手掌里,然後和“奶昔”混和在一起。 “湄儿,来尝尝‘奶昔’好不好吃。”他坐起来唤湄儿,小女孩儿乖乖地把嘴巴凑过来,她猫儿一样就着他的手掌舔食他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好好吃。”她舔着嘴巴,失望地看被她舔的湿漉漉的宽大手掌。 “还想吃?”他心旌摇动,任何男人看到心爱女人吃自己的精液都不会无动於衷。 “还有吗?”白子湄眼睛一闪。 “来,让白小况再喂你一点。”白子况站了起来,双腿分开,手里握着白小况,小女孩儿兴奋地跪坐起来,她仰起了小脸儿,张开了嘴巴。 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小女孩儿,可怜巴巴地仰着脸儿,那娇嫩的小脸儿,花瓣一样红润的小嘴儿就离他的欲望只有几毫米远,他的顶端几乎快被她吞吃进嘴里,他又兴奋了,他撸着自己依旧坚硬的阳具,一边撸一边摇晃,白色的精液喷出来,直接落进女孩儿的嘴巴里。 她不敢闭嘴,一直张着,直到白小况流出的“奶昔”灌了她满满一嘴巴,白子况浑身畅快,直到再也滴不出来,他才坐回床上,告诉湄儿可以吃了。 白子湄“咕咚”一下就把奶昔全都咽进去了,她“啊”了一声,有点懊悔自己吃得急了,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她若有所失地看向哥哥胯间,可是白小况已经不见了。 “哥,白小况呢?”她着急地问。 “白小况累了,睡觉去了。”白子况答。 白子湄盯着他的胯间,那软软的、长长的重在他胯间的东西,虽然它和白小况长得有点像,可完全没有白小况那麽强壮,更没有那火红的大“棒棒头”,所以那不是白小况,也不是棒棒糖。 白子况邪恶地拨动着自己的老二:“为什麽觉得它不是白小况?” “它才不是。”白子湄笃定地回答。 “为什麽?”白子况看向白子湄,有时候他偶尔摸不清小女孩儿的脑回路。 “因为它是鸡鸡呀,是哥尿尿用的。”白子湄脆脆地回答。 “呃……”白子况莫名其妙地低吟了一声。他的小妖精啊,他微笑着摇头。 “哥。”白子湄坐上他的腰胯,“白小况什麽时候睡醒啊?”她期待地看着白子况的眼睛。 白子况捏了捏她的鼻子:“怎麽,还想看白小况变魔术?” “嗯。”白子湄使劲点着头,“白小况真了不起,魔术变得好好看啊。”其实她不过想吃奶昔,那比舔吃白小况还料足,那味道把她迷住了,简直上了瘾,现在想想就流口水。 “那好,我告诉白小况,让它早点出来和你玩好吗?”白子况笑眼含春,他很满意他的养成进度。 “好啊。哥别忘了告诉它哦。”白子湄拍手。 “告诉哥,奶昔是什麽味道的?”白子况低着声音问,眸光在那张柔嫩的小脸儿上滑动。 白子湄先笑出来,歪头说:“很甜,很香……” “是吗,来,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