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日记(调教)》 分卷阅读1 主角:阿朗小s 结局:喜剧 背景:现代 性质: 出版社及系列:龙马文化回梦系列093 文案: 做攻就是做工的命── 我的皓皓是个单纯又可爱的的小。 他爱玩,所以该给他的调教是不可少的。 他善良,所以他随手救了一个遭受性虐待的陌生人 从此, 我和阿朗是一对平凡的恋人,偶而会玩玩s的游戏。 有一天我在网络上看到一篇人形犬调教文,就跟阿朗说我想尝试做只狗。 阿朗他说他不太会照顾宠物,可是他经不起我烦,最后还是答应了。 阿朗下班回来,我蹲在门口迎接他,蹭蹭他的裤管。当然我是一丝不挂的,因为狗是不穿衣服的。他蹲下身摸摸我的头,我不客气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 他被我逗笑了:「还挺像条狗的。」 所以他也开始认真起来。 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条狗,所以什么事都不用作,就趴在地上看着阿朗张罗晚餐。今天阿朗做的都是我喜欢的菜,看到菜上桌眼睛都直了。阿朗拿出个盘子,里头装了些口粮饼干,对我说:狗只是吃狗饼干。我皱了眉头,阿朗又给一碗水,温柔地摸摸我的头:「别让我看到你用手拿,否则我会狠狠地抽你一顿。」 阿朗吃完饭洗了碗,我也终于只用嘴把饼干吃完,用舌头舔水喝。原来,当狗是很累的,趴跪的姿势让身体的重量集中膝盖和手肘,现在我这两处隐隐作痛。 阿朗问:「小狗狗吃饱了吗?」 我合作地汪汪两声。 「真乖。」他对我招招手,「跟我来,我给你洗澡。」 我和阿朗都是极为保守的人,从来没有洗过鸳鸯浴,这是第一次他替我洗澡。玩s时,我的羞耻心好象会降低,平时如果阿朗提出这种要求,我一定会十分害羞,然后斩钉截铁的拒绝他。但是现在,我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阿朗用花洒沾湿我的身子,然后帮我打上肥皂。他的手在我的背脊上摩娑,引起我一阵轻颤,本能地想要闪躲。 阿朗在我的屁股轻拍两下,「乖小狗听话,别弄动。这样我不好洗。」 对,现在我是狗。主人给我洗澡是爱我,我怎么可以闪躲?我忍着逃开的欲望乖乖任阿朗摆弄。阿朗的手摸上我的屁股,时重时轻,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呻吟出声:「嗯」 「看来我养了只发情的小母狗。」阿朗说着下流话刺激我,手也顺势摸上我的分身,和着肥皂泡沫有技巧地搓弄。 「啊」好舒服。 当我感觉我快要射的时候,阿朗突然停下了动作,我疑惑地抬头望着他,却看见他拿着花洒往我头上淋下。 头发上的洗发水流到眼睛,一阵刺痛,我胡乱挣扎,一边大叫:「痛!痛!」 阿朗又打了我两下屁股,「不是跟你说别乱动!这样我怎么洗!」 我不理他:「洗发水流进眼睛了好痛!」 阿朗冷冷地提醒我:「狗会说人话的吗?」 是,狗不会说人话。我像是颗突然泄气的皮球,闭上眼忍住眼睛的疼痛,安静下来,让阿朗帮我冲去肥皂泡。 阿朗当然是故意的,这是做s的恶趣味。当小的我,只能默默接受。s游戏是由s主导的,要配合着玩,才能知道整个故事的全貌。 阿朗给我洗好澡后,就从公文包里拿出条狗链,套住我的脖子,把我拴在沙发脚上,自己去洗澡了。他洗得有点久,我等得累了,就开始打。他从浴室出来,我还是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他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真没精神。乖狗狗,我带你去散步吧!」 散步? 他拉着狗绳,往门边走去,我受着束缚不由自主地爬了过去,这才清醒过来。 不!我不是暴露型的受虐狂。我不要光着身子爬出门!我不要! 脖子被狗绳扯得疼痛,但我依旧死撑着不出门。 不会吧!阿朗是吓吓我的吧? 阿朗用力把我拖出门,我急了,用手抓住门。阿朗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是告诉我:狗不会抓门。我哀求地望着他,小声地汪汪两声。 「乖狗狗不想去散步啊!」阿朗松了狗绳,「可是我得带你去尿尿啊!」 我爬到浴室,阿朗跟在我后面,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双手抱胸,眼里充满戏谑。 现在我有两条路:一是光溜溜出门当暴露狂,二是学狗撒尿给阿朗看。 这根本就是阿朗设计的,我还有选择吗? 我咬着牙抬起我的右脚。这么丢人的姿势,我根本尿不出来,可是不尿出来,阿朗又不肯放过我。狗抬脚这姿势人做起来很吃力,我抬起来放下好多次。 「小母狗也是抬脚尿尿的啊?」阿朗的声音里尽是嘲笑。 靠!可恶的阿朗!我抬脚这么多次,你才说我是只母狗,害我白丢脸!不过也好,当母狗是蹲着屁股尿,我比较能接受。 不过那姿势也是很丑的,差不多十分钟,我才克服心理障碍,尿了出来。 当尿滴在磁砖上那一瞬间,我被巨大的羞耻感笼罩,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像是高潮一般。 折腾完我后,阿朗在到客厅看电视,他要我趴在他的脚边。他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脚抚摸我的背脊。玩一阵子,他用脚指示我翻身,继续用脚玩弄我。他一会儿用脚指揉捏我乳头,一会儿用脚掌抚弄我的小腹和下身。我感觉有些耻辱,又有些舒服,我摊在地上,那话儿翘得高高的。 「小母狗跟我来。」阿朗对我勾勾手指,我顺从地爬了过去。阿朗坐在床上,掏出他已稍微站立分身,「小母狗,过来替我舔舔。」我伸出我的舌头,像舔棒冰一样贪婪地舔着那红色的柱体,当我舔食马眼内的液体时,我听见阿朗压抑的呻吟。 阿朗把我抱上床,咬着我的耳垂,轻喃:「这是人兽交喔!」接着他啃上我颈脖,小声叮嘱:「母狗是没有资格弄脏主人的床,你要记好。」 今天的阿朗特别粗暴,似乎是真的把我当条狗在干。在这种特殊气氛下我敏感异常,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我高潮了三次,全贡献在我原先干净的蓝色床单上 分卷阅读2 。 在我还在高潮余韵喘息尚未平复之时,听见阿朗冷冷的声音:「我说了,母狗是不能弄脏主人的床的。」他把我扯下床,拿出狗链把我锁在床脚,用鞭子抽我。我唉呦一声,他又拿出口钳,给我套上:「狗是不会说人话的。」 他抽打我三十多下,多是打在背上,火辣辣地疼。最后他骂了句「不听话的母狗。」后,就上床睡觉去了,而我依旧被锁在床脚。 我扮奴隶的时候,挨打后,阿朗会给我上药。可是这回当狗,他没有。我记起小时候我小时候养的吉利。它曾经在我家地毯尿尿,也是被我爸打个半死。我爸也没给它上药。 谁打完狗会记得给狗上药? 阿朗是很认真的s,他是真的把我当成狗。 我开始自我反省,我怎么会笨到想去做只狗。 狗做错了,连认错求饶的本事都没有。 的确,主任宠着的时候,日子还挺舒服的;主人腻味了,跟堆垃圾一样碍眼。 大概是半夜两三点的时候,阿朗询问我:「就玩到这里,好吗?」 我虚弱地点点头。 阿朗解开我脖子上的狗圈,开了灯检查我的伤势,「好象打重了不过我打狗就这力道。怎么一身冰凉?」 我委屈:「你没给我被子盖。」 他不以为然:「哪有狗盖被子的?我给你放热水去。」 我跟着爬了过去。 阿朗停步皱起眉:「不玩了还爬?还想当狗是吧?」 我委屈到了极点,哭了起来:「我不想爬!可是我站不起来!」 我用哭泣控诉他昨天的暴力。 「可怜的小东西。」他过来抱着我,「别哭,没人会欺负你。」 听到」欺负」两个字,我哭的更凶:「呜呜呜我不要当狗呜呜呜我要做人。」 「不当狗,再也不当狗。」阿朗抚着我的背,安抚着我。 我怕阿朗只是哄我,我祈求他:「主人,我做您的奴隶,不要让我做狗好吗?」 「好。你就专心当个奴隶,不用当狗了。」他用当主人时一贯的冷淡口气说着。 得到阿朗的承诺,我开心极了,「您真是大好人。」 阿朗亲亲我的额头,抱我去洗热水澡,洗完再很温柔小心地帮我上药。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舒服地像上了天堂。我睡着前告诉阿朗:我以后绝对不会欺负小动物。 因为是周末,我和阿朗睡到十点多,阿朗才起来张罗早餐,而我还是全身酸痛,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阿朗只好把早餐端到床上给我吃。他摸摸我的脸:「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嘟嘴:「还不是你害的。」 「昨天的感觉非常不好吗?」阿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 哼哼! 昨天做狗我是笨了。今天做回人我可就聪明了。 他根本是故意让我那么惨的;他不喜欢我做狗,所以才会变本加厉欺负我,让我半夜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完完全全体会做狗的悲哀,我以后绝对不会想再扮演一只。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是我硬逼他跟我玩做狗狗的游戏,他不喜欢,当然搞鬼。 不过这口气我还是咽不下。 不搭理他。 阿朗似乎是想弥补我,他提议:「我们再找一天玩s吧」 我皱起眉头:「不好,你昨天把我打得很严重,我要休养。」 「好吧。」他声音有点无奈,默默收了杯盘,「如果还不舒服就再睡会儿。」 我问:「你呢?」 阿朗叹口气:「我有两份企画要做,一叠报表要看。」 我是做ic设计的,不太明白为什么商业公司会这么累。我替阿朗打抱不平,大叫:「你们那什么公司啊!连周末都还有这么多工作!这么剥削劳工!」 知道我其实不怎么生他的气,阿朗笑了起来,他揉揉我的头发,「睡吧!」 我乖乖闭上眼。 我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阿朗还在书房忙,他连午饭都没吃。 我倒了杯果汁给他,问:「还要做很久吗?」 阿朗转转脖子,活动一下筋骨:「快好了。」 我帮他捏捏肩膀,「晚上想吃什么?」 「吃意大利面好了。」 「青酱还是白酱?」 「青酱。」 我吻了吻阿朗的脸颊:「我去弄。」 我和阿朗吃了海鲜意大利面,南瓜浓汤,又喝了一点红酒,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放着冰淇淋广告,我突然很想吃。 我推推阿朗:「我想吃冰淇淋。」 「然后?」阿朗装死。 我对他微笑,「haandazs。你去买。」 「」我知道阿朗很不想去,因为我们住郊区,附近的小商店没卖这种冰淇淋,要到市区里才有卖,而我们家到市区开车要半个小时。 但是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吃冰淇淋。我在阿朗怀里蹭了蹭,「你爱不爱我?」 「爱。好,我去买。」阿朗是聪明人,知道挣扎无效。 「你真好。」我亲亲他,然后叮嘱他,「我要口味的喔!」 「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阿朗打了电话回来。 「我跑了两家店,的都卖完了。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听到卖到缺货我更想吃,「我只要口味的。」 「黑樱桃酒酿好不好?巧克力的呢?」他提出建议。 我很坚持,「我只要口味的。」 「好吧!我再找找。」阿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听得我心疼,我改变心意:「阿朗!我吃巧克力的好了。」 「好吧。」 一个小时后阿朗才回来,手里带了盒haandazs口味的冰淇淋。 我大受感动,扑到他怀里去,问:「你跑了几家店?」 「五家。」 「你真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阿朗挖了一口冰淇淋给我吃,温柔地说:「爱我就做我的奴隶吧!」 「好。」我也很爽快。「下星期我都有空,日子给你挑吧!」 门铃响了,我关小炖汤的火,快步去给我的主人开门。 开了门,我跪了下去,恭敬地说:「主人,您回来了。」 分卷阅读3 听到阿朗平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他没什么不满意。我才站起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帮他脱外套,挂好外套放好公文包后,我再度跪下帮他换上脱鞋。 阿朗走向客厅,我也连忙站起来,从厨房端出泡好的花果茶,跪下奉上。他接过了茶,轻轻啜了一口。我依旧跪着,低着头问:「请问主人,您什么时候用餐?」 「再一会儿吧。」阿朗优雅地喝了一口茶,那模样真是好看。 「是的,主人。」我起立向他鞠躬,放轻脚步离开。 阿朗吃饭的时候,我必须站在一旁服侍他用餐。当然,我依旧是赤条条地裸着身子。 你说主人吃饭的时候,奴隶都是跪在地上舔狗碗? 不,那种不是奴隶,那是狗奴。 狗奴是介于狗和奴隶中间的一种阶级,比狗和奴隶都还低下,命运更惨。因为狗奴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希望他当狗,什么时候希望他当人,搞不清楚时就会莫名其妙挨打,是一种很高难度的角色。我是学理的,我无法接受狗奴这种定义不明确的身份,所以我不做狗奴。我只做奴隶,阿朗也喜欢我做奴隶。他希望有一个乖巧听话,会看人脸色,会逆来顺受,必要时会发浪的奴隶。 奴隶是吃主人剩下的饭菜。我要等阿朗吃饱,阿朗剩下什么,我就吃什么。而且我的主人认为奴隶是不能吃饱的,要半饿着肚子,所以我当奴隶时,饭菜都是只能准备一人半。 今天阿朗似乎是想多欺负我一点,菜几乎吃个精光,看来是打算让我吞半碗白饭。我做了蒲烧鳗鱼,我很喜欢吃。看到最后一块鳗鱼进了阿朗嘴里,我心里淌血,给阿朗盛汤的手抖了一下,溅了几滴到桌巾上。我心想完蛋了,果然听到阿朗不愠不火的声音。 「过来。」 我小心的放下汤碗,弯下腰垂着头:「是的,主人。」 阿朗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这个巴掌十分用力,阿朗平时对我很是温柔,不过他当主人的时候,打我可从不手软。因为他是个很认真的人:他工作认真,对人认真,玩s也是很认真的。当主人就是要赏罚分明,罚奴隶就是要严刑竣罚,这些,阿朗一直做的很完美。 早有心理准备会挨打,所以虽然我眼冒金星,还是很利落地跪下:「对不起,主人。请原谅我。」 「算了,只是小事。起来吧。」 当然,当主人要有优雅的谈吐和度量,不然怎么让奴隶信服呢? 「我感激您,主人。」 阿朗吃过晚饭就到书房里去,我简单的收拾一下碗盘,冲了杯咖啡送到阿朗桌上,然后在一旁候着。阿朗工作时是很专注的,根本不需要我,但是阿朗说,当奴隶不能闲着,所以我还是要在他旁边,等候他的差遣。饿着肚子的我精神无法集中,无事可做的站立更是令人精神恍惚,迷迷糊糊听见阿朗的声音,心想不妙。 「对不起,主人。请您再吩咐一次。」 自然,我又挨了一巴掌。「去放洗澡水,耳背的奴隶。听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我马上去。」我照规矩给主人行李,才偷偷捂着脸离开。 趁着阿朗洗澡的时候,我争取时间地吞了白饭,喝光剩下的一锅冷汤。吃过东西,我精神回复不少,回到浴室门口等着服侍阿朗穿衣服。洗完澡的阿朗神清气爽,模样是说不出地好看。我拿着毛巾擦拭他的胸膛、小腹。阿朗念书时是篮球校队,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打了,但是肌肉依旧结实,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往下擦拭他的大腿、小腿和两腿之间我身体里升起一阵燥热。从那天说好今天要玩s开始,阿朗就要求我禁欲。我情不自禁地把嘴唇往那器官靠近,但阿朗见状立即抬脚抵在我的胸前,阻止我的行动,表情有些厌恶和嘲笑。那目光让我感到委屈,不过我赶紧完成手边的工作,免得又挨打。 阿朗在客厅看电视,我站在一旁等候他的差遣。阿朗胡乱地转着频道,显然电视不怎么好看。 所以他唤了我:「准备点余兴节目吧,奴隶。」 「请问主人,您要我做什么呢?」 「我想想你来我面前。」 我走了过去。 「跪下。」 我乖顺地做了 「开始自慰。」 自慰????? 我和阿朗平时的性生活很足够,我很少自己来。自慰,表示是自己做的事情,当着他人的面做,说有多难为情就有多难为情,即使是最亲密的爱人。 心里百般不愿意,但今天我是奴隶,我只能服从。 我尴尬地握住自己的分身,不太情愿地开始摩擦。在阿朗的注视下,它始终骄傲不起来,这让我更丢脸。 「看来前面不太行,摩擦后面吧。」 这事我从来不做的。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朗,迟迟没有动作。 阿朗却亮出鞭子来。 我最怕疼,所以只要阿朗拿出鞭子我一定马上乖乖听话。我咬着牙把手指伸向身后。 「来,主人教你。」阿朗的声音温和又善良,「要先沾沾口水」 我再度把手指伸向身后,探入洞口,那种羞辱的感觉居然让我原本疲软的分身硬了起来。 「还挺享受的嘛~嗯?」是淡淡嘲笑的语气,阿朗抬起我的下巴,欣赏我因羞耻而泛红的脸色。他开始抚摸着我的脸,顺势摸下我的脖子、锁骨,最后摸上我的乳首,一开始轻轻的,拨撩得我心里发痒,最后他重重地拧了下去,冷淡地说:「给我口交。」 那一下差点让我射了出来。我带着祈求的眼神,认真地吞吐他的欲望,感觉它逐渐膨胀,我心里越是渴望它能充满我身体的洞穴,给我喜乐。 「给我给我」我相信我眼神是这么诉说的。 阿朗却突然扣住我的头,让他的雄伟更用力更深入的插入我的喉咙,最后他喷发了。 我不能马上吞下,我必须含着那腥味,等他的命令。 阿朗伸出手:「吐出来。」 我慢慢把精液吐在他手上,他笑了一下,命令我:「舔干净。」 我闭着眼伸出舌头舔试着阿朗的手掌,一点一点吞下那上头的白浊。 最后他的手还剩了些,他居然全抹在我脸上,然后瞧了一会儿。「去洗把脸。你看起来真滑稽。」 这句话比我吞十次精还羞耻。 洗脸不能解除我身体的骚动。 当我重新站回阿朗面前,他更卖力挑拨我的身体。他 分卷阅读4 灵活的手指游走在我的小腹、大腿、臀部,并有意无意地触碰我的分身和秘处,我又不能躲,也不太想躲。我并不是意志力坚强的人,很快的,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拨弄得几乎站不住脚,跌坐下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阿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 我跪下扯着他的袖子,低声求他:「主人,给我。」 阿朗的声音冷冷的,不带着温度:「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主人上我。」 「真淫荡。」他一脚踢开我,「趴好,我要打你。」 他用鞭子抽了我十下,等我呼吸缓了过来,他问:「痛吗?」 当然痛!我诚实回答:「回主人话,痛。」 「那你还想要吗?」 「是的,主人。我还是想要。」 他笑了起来:「下贱。」又开始抽打我。这次打得更重,我痛得全身冒冷汗。 十下过后,他又问:「贱奴,屁眼还饥渴吗?」 我痛得有点神智不清,在阿朗安排这个情境里,我只能往越卑贱的方向沉沦,我回答:「是的,主人。贱奴渴望您能捅我p眼。」 他轻叹一声,把我扔上床,有点粗暴地进入我的身体。 那调调是我喜欢的。 虽然刚才阿朗有让我自我润滑一下,还是有些疼痛。但是那疼痛让我更加兴奋。 我听着阿朗碎碎地说着秽语:我要操死你这个贱人、插烂你的p眼等等,说到最后变成无限的爱语:我爱你、我好爱你、皓皓我爱你 我感觉我溺死在他的爱里。 我和阿朗的s太平淡?怎么没有针刺乳头、火烙屁股、五花大绑? 就说你是外行。 s基本分三种:疼痛、屈辱和束缚。 每个人喜欢的模式不同。 像我藉由因服从而感到的屈辱而快乐;而阿朗是由支配我、羞辱我而达到满足。 s过程中的疼痛只是用来引发快感的一种手段,决不是目的,不需要过火。 当然,我知道有人喜欢疼痛恐惧那一套,不过我知道那不适合我。 我和阿朗玩s是闺房情趣之一,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模式。 你说我bt? 谁不bt? 这年头受虐狂多的是。 一堆人明明受不了三流八点档的俗烂剧情,还不是一边骂一边天天准时收看;一堆人冒着心脏麻痹的危险和痛苦去玩高空弹跳、坐云霄飞车;一堆人明明很怕鬼,却还掏钱去游乐园鬼屋、看鬼片;一堆人明明吃麻辣锅的下场就是拉到肛门发麻,还不是大口大口的吞下去。 瞧瞧,作贱自己的人还真不少。我是觉得自己很算很平常。 其实大家还不是为了个「爽」字。怎样才爽,那就见仁见智了。 这是一次很快乐的s经验。 隔天,我故意问阿朗他满不满意。 他一脸幸福地亲亲我的脸颊,「那皓皓你满不满足?」 我搂着他的颈子吻上他的唇。 气氛真是好到不行。 打铁要趁热,我抓紧机会提出要求:「阿朗」 「恩?」 「我想当一次s」 阿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开来,「好。」 没想到阿朗居然一口就答应了。我的亲亲主人要怎么虐呢?我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阿朗抱着我,温柔地说:「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阿朗说要教我怎么当s 开什么玩笑!让我要虐的人教我怎么虐他?那过程中他还有什么期待?有什么趣味? 所以我开始收集资料,一定要给阿朗一个美好当的经验。我上了s的bbs站向前辈们取经,网络上的s们很好心地提供给我很多建议。像是: 用绳子把绑成两脚大开成八字形,任人宰割的模样,耻辱感十足 不行!我家阿朗玉树临风,绑成粽子有损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不行! 给戴上贞操带,让他连上个厕所都要痛哭流涕的求主人恩准,可以大大满足主人的虚荣心 不行!憋尿容易生病,万一阿朗的肾坏掉了,谁来保障我的「幸福」?绝对不行! 使用跳蛋、按摩棒,开发的淫性,把调教成淫荡又听话的性奴隶 这个好! 每次我做攻的时候,阿朗是很配合,但是反应很冷淡,好象我表现很差劲的样子。问他总是回答「你快乐我就快乐」,他像是根本就不舒服,害我已经整整一整年不敢跟他提要做攻了。你怀疑阿朗真的肯做受?我让他压这么多年,反压他一两次,很过份吗?阿朗又不是不明理的人。而且根据本人体验,做受很舒服啊! 所以阿朗一定欠调教! 玩s时,人比较不矜持,我一定趁这次做s的机会好好改造阿朗! 于是我就上网定了只按摩棒 你问我自己没有按摩棒吗? 没有。阿朗不用情趣用品就可以把我做到趴倒了,所以他觉得按摩棒是性能力不足的攻君才会买来辅助使用,所以我们没买过这种东西。 当按摩棒送来我家时,我忍不住对着阿朗淫笑,期待着我们约定的那一天 「主人,您回来了。」 我回到家,亲亲阿朗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迎接我。 那感觉真的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啊! 我清冷的「嗯」了一声,阿朗站起身给我脱外套。他的个头足足高过我12公分,我抬眼就看见他结实的胸膛,他身上有淡淡古龙水味,诱惑着我的神经,害我差点把持不住扑到他怀里去。他给我换好鞋我还楞着,是阿朗轻轻唤了声「主人」,我才回过神来。 我走向客厅,斜躺在沙发上,命令阿朗,「过来给我捏捏腿。」 阿朗跪在沙发前给我按摩小腿。 我不太满意。我常常叫阿朗帮我按摩小腿的,阿朗都会坐在沙发上,让我的小腿枕在他的大腿上,那样捏腿多舒服啊!偏偏现在他是奴隶,只能跪在地上,疏远地帮我按摩。 觉得没意思,我要他别捏了:「够了。我要用晚饭,你去准备一下。」 「是的,主人。」 我用着晚餐,阿朗就站在一边服侍我,给我夹菜、盛汤。 饭菜很好,阿朗的服务也很周到,可是这顿饭吃起来 分卷阅读5 就是不怎么开心。阿朗的表现很完美,十分顺从,可是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奴隶的模样。他态度像个管家,更像个保母。 我一定要用力调教他。 首先要让他对我产生畏惧。 我要狠狠地鞭打阿朗,让他向我求饶,对我露出畏惧的眼光,认清他是个奴隶。 我冷冷地对他说:「我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没半点对主人的敬畏。」 「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阿朗的目光依旧是清明无波。 我也不示弱,「所以我要处罚你。」 「是的,主人。」他恭敬地说 我把阿朗绑在室内晒衣架上。本来是想把他吊起来,但那对我而言太吃力。我连捆绑都不太在行,以前看阿朗弄好像很简单,自己操作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绑得太紧,怕让他血液不流通;绑得太松,又没有说服力。 等我固定好阿朗的两只手,已经是满头大汗,再也没心思再去绑他的脚。 阿朗两只手固定在晒衣架上,成一个t字形,即使人被捆绑,依然是那么英挺迷人。这样的人是我的小,怎教人不心花怒放呢?我越看越高兴,就对阿朗的嘴轻轻啄了一下,阿朗的眼神闪了一下,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表情变了。我觉得有趣,再吻一次阿朗的嘴唇。他的目光变得像蚕丝一般的柔和,我的舌头画着他的唇型,却不肯进入,等他按耐不住伸出舌头来卷弄我的。 真好玩! 我深深浅浅地挑弄他的口腔,被束缚住的他不得主动,呼吸略略急促,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回想着他过去挑逗我的手法,轻轻捏住他的乳首摩擦,用指甲刮着他的小腹,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感觉的到他的压抑和忍耐。 我停止了动作,洋洋得意地对他说:「想要就求我呀。」 他原本半闭着眼,听到我说话才张眼看我,眼神却是清澈淡然。 刚才那双迷蒙的眼睛去哪儿? 他的转变真是令人沮丧,我决定照原订计划虐他。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的眼神,我要处罚你。」 「是的,主人,我记得。」 我拿出鞭子就往阿朗身上抽,大声问:「你知道你是谁吗?」 阿朗不卑不亢地回答:「主人,我是您的奴隶。」 「那就拿出你的谦卑出来。」 「回主人的话,我有。」 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任我抽打,看不见任何痛苦的神色。 但是鞭子每抽一下,我的心就抖一下。 鞭子的滋味我太了解,我舍不得让阿朗疼,打了八九下后,我眼里已泛起水雾,鞭子再也挥不下手。。 阿朗见我迟迟不肯下鞭,突然目光转为凌厉,他不耐烦地说:「喂!你认真点打。被你这种人虐还不如去死。」 我一阵错愕,迷茫地看着他,他却不看我。 我连忙认真起来,我下不了手,让阿朗自虐总可以吧!我把阿朗解了下来,叫他跪下来自己掌嘴。阿朗表情很认真开始自己掌嘴,巴掌声在宁静的房间里响着。才打了几下,我就看不下去,那感觉比打在我身上还疼。 我大叫:「停!停!够了!够了!」 阿朗停了手,垂着脸。我看着他两颊的巴掌印,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默了片刻,阿朗对着我吼:「给我拿出点气势来!认你这种畏畏缩缩的主人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我吓了一跳,垂下脸:「对不起。」 阿朗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从容地坐到沙发上,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跪下,掌嘴。」 我马上照做。 我很认真的打,越打心里越觉得对不起阿朗,掌嘴很疼的,我还让他打他自己。 我听见阿朗的声音:「停。」 瞧!阿朗也是心疼我的。 没想到阿朗说:「你没吃饭啊!用力点,不够响。」 我又重重地打了四下,阿朗才满意。 阿朗抬起我的脸,冷淡的问:「还想不想当主人?」 我畏惧地陪着笑:「不,您当就好。」 阿朗也优雅地笑了起来:「不,今天你当主人。」 好吧!既然阿朗坚持,我就继续当主人。让小当主人,其实也是件很虐的事。 阿朗很帅气的又跪了下来,而我也重新板起死人脸。 我命令阿朗爬进房间,他很乖顺的做了。我拿出按摩棒时,发现阿朗的眉头皱了一下,我的心跳也漏了半拍,我还是硬着头皮把按摩棒和润滑剂丢到他面前,命令他:「把按摩棒塞进去。」 阿朗迟疑了两秒,然后带着壮士断腕般的气势,给按摩棒涂上润滑剂,送向身后。 「你慢慢来,不要着急。」我很担心他伤了自己。 「是的,主人。」依旧是平淡冷静的口吻,我却看见阿朗额上冒出冷汗。一定是弄疼了。 既然让他自虐,我没事可做,就随口问:「你平常是抱着什么想法虐我。」 「我认为您必须取悦我。」 主人的想法都是这么自我吗?我又问:「那些行为真的取悦你了吗?」 「是的。如果不够,我会让您做到我满意。」 「我虐你,你快乐吗?」 「感觉不怎么好。但是为了取悦你,我愿意。」 可是我现在一点也没有调教小奴的快乐。我问阿朗:「你觉得你已经取悦了我吗?」 「似乎是没有。」 「那你是个失败又没用的奴隶。」我咕哝着。 「对不起,主人。」 「奴隶,你觉得你该怎样能让我满意?」 他低头沉默片刻,突然抬眼看我,那目光让我神迷,他说:「把你压倒。」 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 「等等!说好我作主人。」 「当然,您是主人。」他压在我身上,手脚俐落地脱我的衣服,「但是谁说主人就不能压倒呢?」 他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物品般,轻柔地抚弄我,灵活的手指像带有电流似的,所到之处引起我阵阵颤栗。我听见他轻喃:「主人主人我亲爱的主人」我无法抗拒这样的气氛情境,任他领导我追求原始的欲望。我自动分开了腿,迎接更深刻的缠绵。在情乱情迷之中,我听见阿朗带着恭敬的语气说着:「您是主人,由您主动,您应该在上面。」接着他居然扶我坐起身,自己躺了下去,还把润滑剂塞到我手里。 当主 分卷阅读6 人,好可怜。连润滑剂都要自己涂,以前都是阿朗替我服务的!我看着他高高翘起的分身,心想坐上去必然是一番折腾,正犹豫不决。阿朗开始催促,他学着我当奴隶的口吻说:「主人,我要。」我被迫赶鸭子上架,哀怨地涂了润滑剂,咬着牙坐了上去。那是最深入的姿势,我第一次领略从下方被贯穿的感觉,疼得冷汗直冒。 阿朗则一板一眼扮演起技术指导: 「主人,请您上下摆动您的屁股。」 「主人,请您别忘记扭动您的腰。」 「主人,请您扭腰时要打圈,这样才能搜寻到您的敏感点。」 肉都在钻板上了,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瞧奴隶阿朗在下面舒舒服服地享受,我这个作主人的却在上面忙得昏天暗地,这世界还有公平正义吗? 「啊」突然摩擦到身体的某一处,我突然全身颤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有了射精的感觉,阿朗却眼明手快用右手抓住我那里。 「主人,恭喜您找到了敏感点。您应该努力刺激它,会很舒服的。」 我终于提起勇气拒绝他:「不要了,我累了,让我射。」 「主人累了吗?那请让奴隶服务您吧!」阿朗在我身下蛮横地动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骑虎难下。 我承受着摩擦敏感点的快感和不得喷发的痛苦,意识飘飘渺渺,只能随着阿朗的撞击摆动身体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听阿朗说着:「主人,您的样子好浪啊。」 身心的刺激让我崩溃,我哭叫着:「当主人不好玩!我不要当主人!」 阿朗冷冷拋来一句:「我说了今天你当主人,你就得当主人。」 我抽抽噎噎地求他:「我可不可以不要当主人?主人,您当就好。」 阿朗似乎不想理会我,自顾说他自己的:「主人,您夹得我好紧啊!是不是希望我再用力一点?」 更猛烈的一波撞击来临,我大叫:「我求求您!我求求您!让我做您的奴隶做您的奴隶」 「好。」阿朗停下了动作,缓缓松开右手,「看你似乎很不乐意当高贵的主人,那你还是做下贱的奴隶好了。」 我对他点点头,偷偷摸摸我的命根子,好疼。 「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摆好你应有的姿势。」 为什么我学不来他的气势? 上天不仁。 我一边自怨自艾,一边趴跪在床上。阿朗还没完事,我知道还要折腾一阵子,不过能趴着就舒服多了。 阿朗一把扯起我的头发,「主人问你,家里什么时候有按摩棒的?你买来自慰的吗?」 「回主人话,不是。」 「那买来做什么的?」 「」我哪有胆子说。 一巴掌砸了下来「越来越没规矩,主人问你话敢不回答?」 我想阿朗早知道原因,他只是想让我自己说出来,然后让我死的心服口服。 没想到阿朗今天居然这么好心放过我,他问了下一个问题:「去哪学的坏招?」 「s的bbs站。」 「你啊!欠调教,欲求不满,整天就爱胡思乱想。」他一边数落我,一边调整我的姿势,「再让我知道你去逛那种网页,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他突然一个挺身,将分身刺入我身体里,我没有防备,吃痛地大叫一声。屁股马上挨了一下。 「不准叫!再让我听到你发出声音,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今天又哭又闹,又打他又骂他,让他的生活品质大为下降,他当然很火,我赶快咬住我的手指。 结果整只手被拉过去,按在背上。 「我的东西,你也敢咬?看来真的是欠教训」 我连忙解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发出声音吵到您。」 「是吗?」两样东西丢到我面前,按摩棒和我的内裤。「选一个把嘴塞起来吧!」 能不能都不要啊?我回头看着阿朗,迟疑片刻。 「不能决定是吗?那主人帮你选」我看他像是要拿起按摩棒,我赶快把内裤塞进嘴里。 听见他笑了一声,就开始不客气地在我身体里抽插,左手被按在背上,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他的强取豪夺。心里想着:他虐我总比我虐他来的快活。 等阿朗把我做趴了,他终于舍得射了出来,软绵绵地倒在我的身边。他把我扯到他怀里,抽出我嘴里的内裤,亲亲我的睫毛和嘴唇,爱怜地说:「多可怜的小奴隶,让主人疼疼你。」 虽然身体很疲累,但我心情觉得很轻松。本来应该是我虐阿朗,后来变成抗衡游戏,而我也的的确确败阵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更明白阿朗,也更喜欢他。 他答应我的,他一定做到;他处罚我,一定是我做错;他的气质,他的手段 我都喜欢。 隔天。 我敲打着牛排,阿朗在旁边洗着菜叶。 阿朗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忽略他,我不想接受事实。 但是像阿朗那种很认真的人,是不可能不做事后检讨的,我一定会被嫌得体无完肤。 他还是开口了:「皓皓」 我继续打着牛排:「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阿朗正经八百地说:「以后我们玩s时你乖乖当好不好?你真的没有当s的潜质。不论是节奏、气氛都掌握的不好,气势根本就出不来,虚有主人的架子我是真的看不下去才接起来玩的!我不是故意说话不算话你那种捆绑方法不牢靠,也很费时还有」 我突然用力槌牛肉,让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够了喔。」 火大,真的有这么差吗? 阿朗很识相地闭嘴,把我打好的牛肉放到大盘子浇上腌料,然后安静地切菜叶。 我一声不吭煮着虾子。厨房里只有滚水声和很压抑的切菜声。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 我随便找句话讲:「家里那种法国起司快吃完了」 他马上讨好地接上话:「那我去法国会记得买回来。」 「什么时候又要去出差啊?」我问。 「下下星期一,这次要去法国和荷兰两个地方,会去比较久,去二十五天。」阿朗走过来搂着我,「有没有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 分卷阅读7 来?我出完差有整整一个月的假,你不也攒了不少假,我们可以去旅行」 旅行啊!去哪好呢? 法国和荷兰有什么值得带的呢?我拼命想。 「虽然现在说还太早,可是我就是担心你。我出差去,你无聊就和同事去打球、爬山,做一些有益身心的户外活动,晒黑一点没关系,免得别人老是说你像女孩子你又生气。不要好奇心太重,去什么pub夜店,你知道好奇心害死一只猫」 阿朗平常是个说教魔人,不管我听不听的进去,他还是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说给我听,完全没有当主人的精简俐落。我现在只想着该教阿朗给我带什么有什么是新奇好玩的呢? 「你只会做研究,根本不懂人间险恶,不要想着你是是柔道二段合气道三段,就不会出事,凡事是很难预料的不要为了好玩,就乱尝试」 「我知道了!」我打断他的话,「给我带大麻。」 「皓子,这么晚还没走啊?你哥出差了?」钟兆斌问我。 我和阿朗没有公开,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情侣。我叫程皓,阿朗叫程朗,大家都以为我们是兄弟这是很大的偏见,谁说同姓氏就一定是兄弟?不过也算是很好的掩护,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住在一起。 钟兆斌是公司老板的儿子,是我们这个研发部门的主管,不过他不用做技术开发,他只管行政。他是很好的人,和我私交也很不错,偶而他会陪我摔几下柔道,不过我看他的身手比较像练自由搏击。 「是啊,他去法国了。」阿朗不肯给我带大麻,我只好催眠我自己他没去荷兰。小气!带回来让我见识一下会怎样? 「一起晚饭吧!」 我一个人在家实在提不起劲做饭,ben的提议正合我意,「是的,小老板。」 吃过饭后,ben又说:「皓子,你哥管你那么严,今天带你去开开眼界。」 「去哪?去哪?」我兴奋地问他。 「crazy,本城最出名的pub。」 「好啊!好啊!ben,你真是够朋友。」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 虽然阿朗交代我要和同事从事有益身心的户外活动,但是通常同事下班后约去夜店才正常行为,现代人压力大嘛~需要抒发抒发。 pub里的灯光昏暗,气氛慵懒,的确是个纵情声色的好地方。我长相算是斯文干净,一来就引起猎艳熟女的注意,有几位小姐送了酒过来。 ben笑着说:「选一个回家暖被窝吧!」 我也笑:「不了,我哥不让我oand。」 「都出国了,还管的着你?」ben揶揄我。 我只是笑着摇摇头。 「那喝酒吧!你这种乖宝宝,这些调酒应该都没喝过。」 我面前的五杯调酒,我都只喝一口尝尝味道。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我自己清楚。我不像表面上那么任性。大部分时候,只是希望阿朗多疼我。 「全喝光,我会醉。」 「醉了有什么不好?」昏暗的灯光下,ben的眼里有我不明白的东西。 又有酒保送来酒,他尴尬的说:「这是那桌先生送的。」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pub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 ben却变了脸色,「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开车回到郊区的家已经十二点多,赶快看看录音机有没有人留话。幸好,阿朗没查勤,不然被他知道我去pub,他一定又会说教个没完。 我洗完澡出来,听见我家电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对着对讲机问:「谁?」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程副总在吗?」 阿朗公司的人?阿朗去欧洲开会啊!如果他们公司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我抱着警戒回答「他不在。」 「你是程副总的弟弟吗?我是孟文歆」 孟文歆?我好象有听过好象是阿朗公司里的一个小主管。 「我是程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能帮帮我吗?我走不动了」 「你怎么了?」我开门看到他一身狼狈,衣服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有没有愈合的伤口,着实吓了一跳。 「你能借我躲一个晚上吗?我从山上逃出来,身上一毛钱也没有,走到这里已经没有力气,才会按你们家的门铃」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弱的说着。 山上?那边好象有几间私人别墅看他那副惨样我也没心思多细想,就让他进门。 我给他喝了杯热可可,恢复点体力,然后让他去洗澡。他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我拿着药和衣服在外面等他,结果迟迟没动静。 我敲敲浴室的门,「孟文歆?你怎么了?开门!」 一会儿他开了门,他人趴在地上。 我连忙去扶他,「你是晕倒还是跌倒」结果看到他的身体我就说不出话了。 见血的鞭痕,烧焦的烙痕,还有一堆我不太知道的伤痕交错在他的身体,红的、青的、紫的、黑的,五颜六色。还有环乳头上、肚脐眼上,性器官上地上还有两只环,孟文歆刚才可能是想把环拿下来,扯到痛晕过去的。 我哪里看过这种场面?眼泪直冒,吓得不知所措。 「你别哭」孟文歆还安慰我。 我擦擦眼泪,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你得去医院,我送你去。」 「我不要。」孟文歆哀伤地摇摇头,「我不想再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 我知道男人的自尊,也不强迫他。「我帮你伤口做简单的处理。」 「不,让我自己来。」 「我看都看了,有些地方你自己看不到也够不到,还是让我帮你,好吗?」 我和他沟通半天,他才趴着让我处理他背部的伤。我忍住眼泪,咬着牙,手指微微颤抖帮他处理背部的伤、后腰、屁股,结果,不小心看到他的私处,眼泪就止不住了。 那里外翻了。好可怕!一般的性交是不会弄成这样的,那是用器具强力扩张所造成的。难怪孟文歆不敢上医院。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你看到了?」孟文歆语气很平静。 我 分卷阅读8 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你招惹了谁?他怎么这么惨忍?」 「那种人把别人的身体当作玩具,玩坏了就算了,他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残忍了。」我听到他凄惨地笑,「不一定他还觉得那是他对我的宠爱呢!」然后他抖着身子,狠狠抓紧床单,像似想把那人碎尸万段,情绪一下子过于激动就昏了过去。 我怎么唤都唤不醒他,摸摸他的额头居然十分烫手。 我脑子一团混乱,只能赶快打电话:「张简,救命。」 结果孟文歆还是住院了。 张简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大医院的外科主治大夫。我们都是柔道社的,不过我是威风凛凛好吃懒做的社长,他是可怜兮兮任劳任怨的副社长。 下班后我去医院看孟文歆,去的时候他正在睡,连梦里都皱紧眉头。 我问张简:「他怎么样?」 他的脸就像一张标准的黑桃j,「很严重。」 我不耐烦,「废话。不严重怎么会送医院。」 「你怎么会捡这样的人回家?」 「你以为我愿意啊!是他自己按我家门铃的。」 他不以为然:「你不用解释,你在高中时就已经有同情心过于泛滥的情形。」 我哼哼两声,「是吗?奇怪,那为什么每次我把你摔出去都有莫名快感?」 「」我只要一提高中时对他全胜的事,张简就会乖乖闭嘴。 「不闹了。张简,他怎么样?」 他坚定地看着我:「有我在,你放心。」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突然很感激张简,我跟他说:「我给孟文歆炖了鸡汤,你要不要顺便补一补?」顺手给他盛了一碗汤,端到他面前。 「总算你还有良心。」张简的扑克脸扯出一个笑,是说不出的怪。他吹了吹鸡汤喝了一大口,猛皱眉头:「你炖什么汤?」 「四物汤。孟文歆流很多血,我跟中药老板说要补血的,他就给我包这个。好喝吗?」 「程皓,四物汤是给女人喝的!」 他抓狂,抓住我领子,我反射性的把他摔出去。 等我回神张简已经摊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赶紧过去瞧瞧他的情况,「啊张简,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紧?」 他咬牙切齿:「你放心,死不了。」 孟文歆醒醒睡睡,五六天后终于意识清醒许多。 我急着满足我的好奇心:「到底是谁虐待你?」 他看着我,接着闭上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林士衡。」 「林士衡?是谁?」 孟文歆又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说:「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孟文歆的男朋友虐待他?我大吃一惊。 但是想一想又觉得不奇怪,玩s的时候阿朗也会虐待我,也还挺有趣的 难道孟文歆和他男朋友玩s口味特别重,不虐死不虐残不爽快? 在学理上来说,人在遇到激烈疼痛的时候,会在脑中分泌类似麻药的荷尔蒙,使得疼痛状况减轻,这种荷尔蒙跟麻药一样会让人产生愉悦的感觉。疼痛的确会对某些人产生快感,但是借着伤害身体来得到愉悦,存在着非常高的危险性。s应该只是生活上偶尔的调剂,转换做爱气氛的一种花招,没必要把身体赔进去。 孟文歆看我张大嘴不说话,他接着说:「我知道一般人很排斥男同性恋。」 这不是重点! 我问:「既然是亲密的人,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其实刚在一起还好好的,他那时对我很好,但是日子一久,我发现他占有欲太强,常常莫名奇妙吃醋,然后虐待我通常是性虐上个月我终于受不了要跟他分手,他不肯,居然去我们公司威胁老总辞退我,然后把我关在他山上的别墅里凌虐。」孟文歆又开始情绪激动:「他说我犯贱,不肯好好让他疼爱,偏偏要自找罪受我说我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他。」 我怕他一激动又晕过去,连忙安抚他,「你别气你别气,现在你安全了。」 「不,你不知道他多可怕,他很快又会找上来,我要逃我要赶快逃」他的神色开始慌张。 看来一个月的囚禁对他的精神也有很大的损伤,我是不是该叫张简给他看精神科? 「你别怕,他不会找上来,你别怕。」我只能这样安抚他。 「不行!我要逃!我不能连累你,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他情绪逐渐暴躁了起来。 我连忙抓紧他,按了警急铃,唤来张简,给他打了镇定剂。 又了隔两天,孟文歆不见了。 我去哪找人? 根本来不及苦恼,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通未显示号码的手机来电。 「程皓。」他的声音很阴沉。 「我是。」 「文歆在我手里。」 「你是谁?」 「林士衡。」 「喔。」 「现在你过来上华宾馆307号房。」 「为什么要我去宾馆?」我觉得我跟林士衡的对话一直不同调。 「一个人来,不然文歆就完蛋了。」他挂了电话。 他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宾馆。 我很纳闷。林士衡好象认为孟文歆对我很重要,可是孟文歆明明和我只是萍水相逢。 我肯定林士衡有妄想症,他觉得每个人都想抢他的孟文歆。 明明喜欢他,怎么会舍得对他残忍呢?对他粗暴? 他需要心理医生。 我敲了门。 「进来。」是那个阴沉的声音。 孟文歆嘴里塞着布,手脚被绑在椅子上,一看到我就开始挣扎,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打了他一巴掌,骂了句:「贱人。」 那个人就是林士衡了。长的还人模人样,没想到行为跟畜生没两样。 他对我说:「关门。」 为什么我要听他的?我翻了一个白眼:「我不要。」 他似乎有点错愕:「不要?」 我怒:「废话!我为什么要?你使唤谁啊?要关门你不会自己关。」根据孟文歆所转述林士衡的行为和我亲眼所见,我怀疑林士衡是外星人,行为模式和地球人不同。 「你不乖乖听话,我就让文歆好看!」接着他就扳断 分卷阅读9 孟文歆的右手食指。 「唉呦!」孟文歆嘴塞着不能叫,我感同身受替他叫了出声,那一定好疼。 我赶紧对林士衡说:「你别疯,我帮你关门。」 我帮你这个连关门都不会的死废物关门!我在心里暗暗咒骂。 林士衡捏着孟文歆的下巴,皮笑肉不笑:「你的新欢挺关心你的嘛。」 他斜着眼看我,对我下命令:「过来。」 我怕他又扳断孟文歆的手指,只好很不情愿的走过去。 林士衡仔细地打量我,又冷笑着对孟文歆说:「现在你喜欢这种小白脸啊?换口味了?」 我看见他在拧孟文歆大腿。 他对着我阴笑,不,是淫笑:「你这种型的我也喜欢,一起做我的小奴吧。」 我招谁惹谁啊!为什么我会被外星人挟持? 当林士衡伸手摸我屁股,我的怒气已经累积到极点。 「我操!老子你也敢碰!」 我抓住他的手,用拳头捶打他的手肘,他一脱力就直接给他一记过肩摔。我只有一百七,身形也瘦,但是柔道和合气道是靠借力使力,四两拨千金,虽然他非常高大壮硕,靠着技巧我依然轻轻轻松松把他掷出去。 你问我过肩摔是什么感觉?有没有摔过车啊?就是那种感觉,而且会有后劲。 我本来想帮孟文歆松绑,但是「小攻绳技皆超群」,我一时半刻解不开那复杂的绳结,林士衡已经站起来。为了避免意外,我决定速战速决,下手绝对要狠。 他愤怒地出拳,我压低身子避开力道,抓住他的腰,又给他一记背摔。承受二连击,摔技的后座力增强,林士衡一时离不开地板。 「给我爬起来!」 林士衡挣扎着起身,我马上扑过去拽住他手臂腰击压倒,他唉了一声,手像是脱臼了 正常人摔这么几下早就不行了,但我知道他并非地球人。 「给你爷爷我爬起来!」我对他喊。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个直拳正中他的门面,鼻血直流。本来他也算高大威武,现在只能算是惨不忍睹。他捂着脸,似乎疼痛不堪,我再用一记过肩摔终结他,「趴下吧!」 「你等着你等着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林士衡摊在地上捂着鼻子,耍着嘴皮子增加气势。 阿朗说过了,对抗时气势绝对不能输人家。 他耍嘴皮子,我就耍狠。 一想到他刚才扳断别人的手指,我就火冒三丈。我迅速抓起他的脚,什么也没想就用力往他小腿中间踹下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啵」,就这样折了他的小腿。 房间里充斥着他的惨叫。 无法忍受这样的魔音穿脑,我头有点痛,我解开孟文歆的绳子,对他说:「他已得了教训,我们走。」 「程皓,等一等?」 「你要做什么?」 孟文歆把林士衡绑起来,然后拿起鞭子抽打他,但他抽几下就乏力了。他打电话叫来两个b,让他们虐待林士衡。他扯着林士衡的头发,「我要让你也尝尝被虐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孟文歆开始对b发号施令。 我本来想帮林士衡求情,因为他已经被我打得不成人形,实在不应该再欺负他。可是我一看见孟文歆眼里的复仇火焰,求情的话就说不出口。孟文歆的身体被那样糟蹋,也难怪他恨。 我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叹了口气,走向门去。 孟文歆叫住我:「程皓?」 我盯着地板回答:「多看他一秒,都是脏了我的眼。」 其实我并不是针对林士衡这个人。 互相报复和折磨,让人厌烦。 我回到家,缓缓坐在地上,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缩在墙角。 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 如果阿朗在就好了。 他会安抚我。 不管是强势的,还是温柔的。 据说孟文歆把他所受的几乎都让林士衡尝一遍,但孟文歆手段更残,林士衡的直肠给弄破了。 原来林士衡是黑道。 他大哥就是那天请我喝酒的男人。 我惹上新麻烦。 天大的麻烦。 我下班出了公司大楼门口,就被人拦了路。 「程皓。」一个不高不矮长的很帅的男人叫我。 「我是。有什么事?」 「记得我吗?那天在crazy我请你喝过酒。」他的嗓音有点低沉,像杯醉人的酒。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记得。」 「我是林士衡的哥哥。」 喔,来理论的啊! 我从来不是怕事之徒,勇敢承认,「没错!是我做的。」谁叫他乱摸我! 他眨眨眼,「我弟弟是你强暴的啊!」 「没有!」我连忙否认,「他的腿是我打断的,可是我没有强暴他。」 他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神态潇洒,「你别慌,我知道。」 「林士衡说的?」 「不是,我弟弟伤得那么严重,意识也不太清楚。我是看录像带知道的。」 「录像带?那间宾馆房间有针孔摄影?」天啊!谁敢去住啊! 「不是,是我弟弟自己带过去的。」他转了转眼珠,「原本应该是要拍你的,只可惜后来被你破坏了。」 我开门见山的问:「那你来是想告我?还是来索赔?」 他摇摇头,「你打的部分都还好办,我不打算追究。」 那就是针对孟文歆啰? 我摆着脸色对他说:「我让孟文歆在警局备过案,你可以告他,但是不可以私下解决。」 他依旧只是笑着,「你做事还挺心细的嘛。孟文歆是该教训,不过我弟弟不让我插手。」 我被他弄得有点迷糊,只好问:「你不打算追究我,孟文歆你又不插手,那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把我弟弟打成猪头的人有多英勇神武啰。」又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皱起眉头,「林士衡真的是你弟?我看你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是我二妈生的弟弟。」 这人不太讨厌,我也不想计较,我勉强对他生硬地笑了笑:「那你看到了,再见。」 「等等,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美德,我忍耐:「请问你的大名是?」 「林烨轩。」 隔天他又出现。 「程皓。」 分卷阅读 「有什么事?」怎么阴魂不散? 他弯着眼睛笑着问:「记得我吗?」 我翻白眼:「林烨轩,林士衡的哥哥。」 「忘了跟你说我弟弟住院了。」 原来是昨天忘了讨医药费啊!把林士衡打成那样,我也觉得有点后悔,我很海派地掏出钱包:「一万块够不够?」 「我不要钱。」 我叉起双手,冷冷地问:「那你要什么?」 「人。」 「谁?」想追问孟文歆的下落? 他微笑,「你。」 我拳头都伸到他面前,他才不疾不徐地说:「人是你打的,总要去看看人家吧!」 我理亏,我气短,我收了拳头:「好。」 他在我眼前晃晃车钥匙,「坐我的车。」 我拒绝「我不爱占人家便宜,我开自己的车。」 「那我坐你的车。」 「我这个人小气,请你自己开车。」我欠的是林士衡,可不是林烨轩。 他笑着摇摇头:「程皓,你真可爱。」 去到医院,林士衡正在睡,林烨轩说:「你明天再来吧!」 我觉得莫明其妙,「我今天来了,为什么明天还要来?」 他却有他的说法:「你打断别人的腿,都不用当面跟人家倒个歉吗?」 我动了火气:「是他先毛手毛脚,为什么我要道歉?」 「就算他错在先,对你毛手毛脚就折了别人的腿,你就不过份?」他依旧气定神闲。 我反驳,「林士衡那么对孟文歆,我气不过」 他抢了话:「关你什么事?气不过就打人?」 我理亏,我气短,我低声下气:「对不起。」 他对我宽容的笑,「明天再来看他,我会去找你。」 就这样,林烨轩每天来找我,而林士衡每次都在睡觉,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林烨轩扯东扯西,他总是笑眯眯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 其实他算是很风趣的人,懂得又多,跟他说话一点都不闷,还挺开心的。 有天ben叫我帮忙他找一份文件,我从来只做研发工作,这种公文的东西对我来讲都差不多,在他的个人档案室找了半天。档案室有一只电话,开始有声音传出,大概是ben没挂好吧!我本来没想要偷听,却听见自己的名字。 「你要养几只宠物我无权干涉,但是不要碰我公司里的工程师。」 「我不是故意的,这只小皓子太可爱了。」是我熟悉的声音,林烨轩。 「他不是让人当宠物养的那一型。」 「为什么不行?我就觉得他合适。我超级想看他哭着求我的模样,一定美呆了~」 「他如果做你的宠物,他就失去他骄傲的灵魂。你舍得让这样的人失去他的神采?」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我关掉电话,不想再听。 林烨轩不是好人。 我想起阿朗说的人心险恶,就格外想他,果然他来了长途电话: 「皓皓,总公司这边临时有事,我可能要多待十天」 我不接受,「当初说是去二十五天的,怎么会改了?」 「皓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你说要去旅行的!我假都排了」我埋怨他。 「假应该可以往后挪吧反正我们机票还没买」 「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埃及!」 「又不是不去,我们还是可以去看金字塔的」 「你说要回来给我做法国大餐的!你不守信用!」 「等我回去我会给你做,你不要急」 「可是我现在就饿!就想吃!」我开始无理取闹。 「皓皓,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狠狠挂上电话,迅速拔掉电话线,不给他机会解释。 阿朗最讨厌了!我那么想他,他居然还要在法国多待十天,可见他根本不够爱我。 过了一个小时,我重新把电话线装回去。不知道阿朗会不会再打电话来。 十分钟后,电话响了。我已经想好一肚子抱怨的话要说给阿朗听。 结果居然是林烨轩。 「皓子,你吃过饭了没?」 阿朗不守信用居然敢不打电话来解释,我很伤心,有气无力:「还没。」 「听你的声音像是饿坏了,想吃什么?」 我现在只想吃阿朗做的法国大餐。我失魂落魄地说:「蜗牛。」 结果我跟坏人一起去吃法国料理。林烨轩带我来一家很高级的法国餐厅,开了瓶很贵的红酒。其实刚决定跟他来,我就后悔了。他不安好心,我实在不应该跟他在一块。但是我现在因为阿朗不回来非常沮丧,很希望有人陪我。再者,我既然知道他的企图,就不会轻易上当受骗,跟他出来应该也没关系。 林烨轩倒了酒给我,我只是摇摇头。他问我:「怎么不喝?」 我诚实回答:「我酒量不好。」 「我觉得你在排斥我。」 我思考了一下,想了措辞:「我对你弟弟印象太差,我怕你也是那种人。」 「拜托,我们又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不一定你弟弟是遗传你爸爸。」 林烨轩突然变了脸色:「请你说话尊重点。」 我也知道我说话过份了,「对不起。」 他又马上恢复原有的笑脸:「没关系,我原谅你。」 这时候,我才晓得,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呢! 我还是偶而跟林烨轩出去吃饭玩耍。我觉得最有趣的是我们的攻防战,他一心想驯服我,我则是十分期待他出什么招,日子新鲜极了。 星期天早上林烨轩约我去打柔道,我想既然是大白天,去的又是公众场合,他也搞不出什么鬼,就开开心心答应了。 玩得很愉快,我和他一起吃过午饭,他才开车送我回家。 都到了我家门口,他还没打算走,有一句没一句跟我胡扯。反正也没人陪我,我就跟他耗。不让他进我家就行了。 「看不出来你比你弟矮,居然还那么耐摔。」我笑着拍他的肩。 「看不出来你比我还矮,居然还能把我摔出去。」他笑着拍我的头。 「那是你故意让我的。」 「喔!你知道。」林烨轩似 分卷阅读 乎有点意外。 我得意地对他笑,「我还知道你跟ben一样,是练自由搏击的。」 「你看的出来?」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 「眼力不错。」他突然问:「想不想知道我真正的实力?」 「想。」我点点头。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怕不怕?」 谁怕了?我天不怕地不怕。 我回答:「不怕。」 「很好。」 他动作好快,我根本做什么都来不及,就一阵天旋地转,靠在他怀里。 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我来不及思考,他已经就欺上我的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技真好。 我一边被他吻着,一边比较他和阿朗谁吻的比较好。 林烨轩突然放开了我,问:「皓子,那是你哥哥吗?」 我定睛一看,腿都软了。 是阿朗! 然后他看见我和别人在自个家门口前亲嘴。 阿朗看了我一眼就进屋去了,他会有什么反应?我冷汗直冒。 林烨轩看我受惊过度的模样,安慰我:「一般人都很排斥男同性恋,看来要跟你哥好好解释一下。」 林烨轩似乎是想上前跟阿朗解释,我连忙喊住他:「我自己来。」让他去一定是越描越黑。 「好吧!」他深深地看了我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我打开门,看见阿朗脸色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这根本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朗的行李似乎没有打开过,我问:「阿朗,你刚回来吗?」 他从容回答,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是啊,刚回来不到三十分钟。」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你不是8号才要回来?今天是5号」 阿朗对我微笑,看的我汗毛直竖,「你在电话里又哭又闹,我紧张你,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把重要的事处理完就提前回来,想给你个惊喜。」 「你自己买机票回来?不是公司出钱啊?」 「提前回来当然要自己出钱,这三天还要请假呢!」 「欧洲航线的机票很贵呢!」我替阿朗心疼荷包。 「而且不是直飞,转机很麻烦。」阿朗的口气依旧是像谈论天气般的自然,「回来连行李都还没整理,就看见你和他在门口打闹嘻笑」 我想解释,阿朗却继续说:「看见他戏弄你偷亲你」 对!对!对!是他偷袭我。我拼命点头。 「然后你没有挣扎。」他的语调冰凉。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平常的伶牙俐齿完全失灵,找不到半句话为自己辩驳。 阿朗自嘲地笑了笑:「突然觉得住在一起很没有意思,人没有隐私。」 「阿朗」 「其实只要我没有看到,我就不会生气。」阿朗只想把话说完,「我搬出去住。」 「为什么要搬出去?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 「房子我送给你。」他的口气如此决绝,「我不要了。」 房子那么贵?阿朗不要了? 我走到他面前,问:「你不要我了吗?」 他目光平和地看着我:「对,房子和人,我都不要了。」 阿朗只是说气话吧? 「阿朗,你生气打我好了。打几下随你高兴,五十下?」我最怕鞭打,我很有诚意认错。 「不。」阿朗摇摇头:「皓皓,除了玩的时候,我从不打你。」 「那你现在开始扮主人。」我手脚俐落地脱下衣物,跪了下去。 阿朗一字一字清晰地讲:「皓皓,我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我吓得脸色发青,他却无动于衷,提着行李就要离开,我跪着抱住他的腿,「不要走」 「放手。」 「我不要。」 「随便你。」阿朗居然还想抬脚离开,他拖着我勉强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放手。现在大白天,你要是被我拖出门外,会被当成暴露狂。」 虽然我是,但是我不喜欢暴露。阿朗也知道,所以他不敢走了是不是? 我才不放手。 「我再说一次,放手。你想当暴露狂是不是?」 「我不要。」 结果他真的狠心拖着我往前走,当门打开的时候,我感到一阵晕眩。 放手,赶快躲回屋子里? 不放手,巴着阿朗当暴露狂? 我宁愿当暴露狂。 结果门碰了一声关住,阿朗蹲下来捧起我的脸,声音带着无奈:「皓皓,你别这样,让我走。」 刚才我经历着天人交战,现在已经全身乏力,只有手指还紧紧抓着阿朗的小腿。 委屈、害怕、难过、懊悔全化成眼泪,涌了出来,「你处罚我好不好?,处罚完原谅我好吗?」我求着他。 「不」他缓缓摇摇头,然后迅速扳开我的手指,转身离开。 我赶紧从他身后抱住他,放声大哭:「你别走你别走阿朗,我知道我错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他还是心疼我的,只是他狠下心不理我。 一会儿他平静了,我抬头看他,他正看着玄关摆设的镜子,目光胶在某一点上。 镜子里是我跟他,我赤裸着身子紧紧抱住他,把泪湿的脸贴他的背上。 我和他的目光透过镜面反射交会。 那么深邃哀伤的眼睛就只看着我,他还是爱我的吧? 「皓皓」阿朗依旧看着镜子,「我真的很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你可以处罚我,怎么罚都行。」我建议,「打巴掌好不好?打到嘴角流血脸肿两倍大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我不想处罚你。皓皓,我爱你,我根本不想伤害你。」 看阿朗口气柔和下来,我神经松懈许多:「那我请你吃饭向你赔罪?还是送你礼物?」我用脸蹭了蹭阿朗的背,从镜子里看就像只撒娇的猫,「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果然阿朗动摇了,他问:「真的?」 吸了一口阿朗身上的古龙水味,是熟悉又安全的感觉。我满足地眯着眼答:「只要你不生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摘下领带蒙上我的眼睛,让我坐在椅子上。他吩咐:「你等一下,别睁开眼。」 分卷阅读 然后威胁:「不然我就不原谅你。」 我只能听到阿朗所发出的声响,像是在找东西,又像是移动什么物品,是桌子吗? 在黑暗的世界中,我感到不安和恐惧。 阿朗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我知道:不管他将对我做什么,我都会接受。 我那么爱他,信任他,我愿意把自己交付出去。 「皓皓,跟我来。」他没有解开我眼睛的束缚,就这样牵着我走。 「来,坐下。」我坐到床上,他解开蒙着我眼睛的领带,我看见穿衣镜立在床边,还有一台dv架在旁边。 「我想让你对着镜子做一次。」他吸吮着我的耳垂,吹着气,「皓皓,你从来不知道你做爱时的模样有多好看呢!」 阿朗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拉至头顶,「皓皓,要看着镜子。来,自己把腿分开。」 我看着镜子缓缓张腿。镜子里的人分开了腿。 「再张开点。」阿朗催着我,那个人的腿又张开一点。 「这样不够。皓皓,你不是要送我礼物吗?」 我吸了一口气,让那个人两腿大张。 阿朗摸着我的腿:「皓皓,你的姿势好漂亮。」他啃咬我的背,一手抚上我的分身,「皓皓,做我的礼物吧!」 阿朗一边挑逗我,一边提醒我看镜子。跟我有同样一张脸的人,手被绑在头顶,无助地任人玩弄,淫乱地扭动身子,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所谓眼见为凭,别人可以污蔑你,你也可以被迫承认你不以为然的事情,可是当你亲眼看见真相,想赖也不行。 「皓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淫荡?」阿朗看着镜子里的我问。 我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只是点点头。 「你并不是只有玩s的时候,才是这副模样,平常做爱也是这样。」 「真的吗?」我沮丧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我从不骗你。但是你不是淫荡,是撩人,我很喜欢。」 阿朗由身后进入了我,他解开领带,让我抓着他的大腿。他律动起来,我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摆动。我看见镜子里那个人眉毛紧皱,像是承受极度痛苦,却又像是十分舒服。那个人是我,丑态百出的人是我。 真的吗?这样的丑态,阿朗还会喜欢? 阿朗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地回答:「我真的很喜欢,所以你要更卖力扭动你的腰,取悦我。」 我只能取悦他,尽我所能取悦他。 那感觉是如此的低下卑微,但是只要他能满意,我愿意。 阿朗问我:「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嗯嗯喜欢」 「真的喜欢别人这样操你?」他又加了三分力道。 「嗯我嗯只喜欢你操我啊啊」 他一个挺身,我射出精来,全溅在镜子上。 阿朗停了下来,让我喘口气,他吻了吻我的颈颊:「皓皓你乖,把它舔干净。」 我像平常一样伸出舌头去舔食,才突然惊觉那是我自己的体液。我迟疑,却听见阿朗说:「皓皓,你是一份赔罪的礼物。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吧?」我像是被催眠了,就睁着眼看着自己舔舐自己所分泌的白浊。 「我的皓皓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好漂亮,我都好喜欢。」阿朗把我们俩的姿势由坐姿调整为跪姿,让我手扶着镜子,「我爱你,皓皓。我们再来一次,记得多看看自己美好的模样。」他玩弄着我胸前的突起,让我浪叫。 他就这样原谅了我。 你觉得阿朗好不好哄? 别想哄这种什么事都看得很清楚的人。 我只是爱玩,没有变心,他都是晓得的。 他不处罚我,却完全驯服了我,把我治的服服贴贴。 他可不是只有当主人时才有手段。 我们拍了很多种体位,我和阿朗把它剪辑成一张光盘。 其中有一个镜头我很喜欢:我累趴在床上,阿朗帮我整理浏海,顺便亲吻我的额头。 阿朗本来不肯让我把光盘烧出来,他说:「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放硬盘里加锁比较安全。」 我很坚持:「烧成光盘才能放在录放机里播放,在电脑上看不舒服。」 他要我给光盘加上防拷贝的程序,又不让我烧 隔天我和阿朗去探望孟文歆,孟文歆已经出院,他不敢回家,我帮他找了个小套房住。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我劝他去看医生他又不愿意。我们一来,孟文歆就先跟阿朗寒暄:「副总不,该叫您程副总,刚从法国回来?」 「小孟,不要这么见外,叫我程朗就好。我昨天刚从法国回来。小孟,你还好吧!」 被晾在一旁的我有点不是滋味,自动引起他们的注意:「孟文歆,我给你炖了汤,你要不要趁热喝一碗?」 「又是四物汤?」孟文歆笑了笑,感觉他今天心情很好。 「不是,是四神汤。中药店老板说是宁心安神,你不是老是晚上睡不好」我还特别给他炖猪心,希望吃心补心,希望他能放开心胸,不要再想着从前不愉快的事。 「谢谢你,程浩。」孟文歆接过了汤也不喝,反而一直跟阿朗说话:「副总,要不是那天我按了你家门铃,遇上了程皓,我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你们真是我的大恩人。」 我当然是孟文歆的大恩人啦!可是关阿朗什么事? 他那时候舒舒服服地在法国吃鱼子酱,去荷兰看dowgirl;而我却战战兢兢地学炖中药汤,看顾孟文歆。 阿朗半分力也没出,孟文歆居然把他当大恩人! 我有点气恼,不想讲话,自己盛了碗汤喝。 阿朗也没发现我反常的安静,他继续和孟文歆说话:「小孟,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孟文歆眼神茫然,「我真的很怕林士衡又来找我,可是又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 阿朗思索了一下,他告诉孟文歆:「本来我一个星期前就会回来,是因为越南的分公司出了些状况。法国佬不愿意去东南亚,打算从台湾这边派个主管过去 分卷阅读 」 孟文歆眼神突然明亮起来,又暗了下去:「我已经不是公司里的人了。」 「这不是问题。老总当初是因为林烨轩的威胁才炒你,他心里也对你愧疚。我跟他说一下,他一定会答应。这份差事虽然是双薪,但是有谁愿意离开家人?愿意离开华糜的t城生活?你没什么牵挂,又有心想躲起来,倒也适合。」 孟文歆一听到有机会,又问:「副总,什么时候去?」 「很快。法国佬很紧张这事,一两个星期内就要出发。」 「会去多久?」 「一两年跑不掉。」阿朗接着说:「小孟,你放心。你回来公司做事这事,我们绝不会让林士衡知道。」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暗暗替孟文歆打算。他去越南真不错,不但可以躲林士衡,又可以换环境调整心情,还可以吃到地道的越南菜。 孟文歆突然激动地握住阿朗的手,眼泪都快掉出来:「副总,谢谢你。」 我狠狠盯着那四只叠在一起的手。 「别这么说。小孟,你去越南可要自己照顾自己。」阿朗抽出手,拍拍孟文歆的肩,而孟文歆居然顺势倚进阿朗的怀里,嘴里一直说着谢谢。 阿朗的胸膛是我专属的地方:我撒娇的时候会扑进去;害怕的时候也会扑进去;就连玩s时,阿朗欺负我,我也是非常非常想往那里钻。 那是我的。 我完全无法忍受这个画面,我迅速将他们两个分开,然后把孟文歆抱在怀里。他要撒娇示弱找我,别碰我的阿朗。 孟文歆却马上从我怀里挣脱:「对不起,我失态了。」 正常人应该是条件反射地说没关系,但是我说不出口。我不想违背我的良心,我觉得很有关系,所以我说:「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你休息,再见。」然后就直接拉着阿朗要离开。 阿朗又跟孟文歆说了几句话才走。在我极为难看的脸色注视下,他们再也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了。 出了孟文歆住的地方,阿朗问我:「你怎么了?一副快爆炸的样子。」 心里那团火烧得我好难受,我瞪了阿朗一眼,然后把他拖到无人的小巷,用力把他压在墙上。 阿朗却是一脸茫然:「皓皓,你做什么?」 「我要告诉你:你是我的。」我用力拉下他的头狠狠地吻他。 阿朗伸出双臂搂住我、回吻我。 吻了一会儿,觉得很解气,我放开阿朗,再叮咛一次:「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阿朗把我往他怀里送。 我很不满,扭了扭,「讨厌,都是孟文歆的味道。」 他轻轻拍拍我的背,「皓皓,小孟不是故意的。」 我扬起头看他,「我知道,但是你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通通是你的。」阿朗紧紧抱着我,安抚我。 我这个人修养好,不想太计较,所以我说:「算了,看在他那么可怜,遇上林士衡那种人。」 阿朗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林士衡对小孟很好呢!」 「怎么可能?林士衡把孟文歆打成那样」打死我都不信。 阿朗却举证说明:「以前每次小孟留在公司加班,林士衡都会买晚餐过来;小孟的车也是他送的」 「他们是公开的啊?」我问。 阿朗摇摇头,口气带着无奈:「同性恋怎么可能公开?是我和小孟私交好,他跟我说的。」 听到这个私交好,我火气又上来了:「他干嘛什么事都跟你说?」 「我是他直属上司,关系自然好一点。再说,同性恋是很需要有朋友支持的。」阿朗握起我的手,轻轻抚玩我的指甲,感觉很舒服,突然又不想生气了。 我问:「孟文歆知道你也是吗?」 阿朗亲亲我的脸颊:「不,我不需要别人支持,我有你就够了。」 我心里还是发酸:「还是你本事,几句话就让他那么开心,替他解决问题。」 阿朗解释着:「本来公司就要找人去越南,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而你跟他非亲非故愿意收留他,送他去医院,给他炖汤,还那么勇敢把他从林士衡手里救出来,替他找住的地方你才是他的大恩人。是小孟不好,没有感恩图报。」 我觉得他在哄我,我问:「如果是你,你不会这么做吗?」 「我的心很小,注意不了太多的杂事,做不来那么多。」阿朗又亲亲我的额头:「这年头的人大多跟我一样庸庸碌碌,唯利是图。很少人像你有这样善良、单纯又乐天的个性,肯真心替别人着想,我很佩服。」 阿朗的话让我轻飘飘地,我不由自主开始幻想,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在大街上接吻不知道该有多好。 无敌冷静的阿朗马上泼我一桶冷水:「那会被带到警局去的。」 「想想都不行吗?」我瞪他,然后继续胡思乱想,「路人会大声斥骂我们妨碍风化,不断对我们砸番茄、鸡蛋,把我们砸得一身凌乱,但我们还是吻着,一直吻着」我情不自禁又吻上阿朗的唇。 很浪漫不是吗? 你说我喜欢自虐?对啊!我是个。 你问我喜欢受虐跟我是同性恋有没有关系? 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就我所知,有很多同性恋是喜欢s的。 同性恋对将来有很多不安全感: 现在的爱人能爱自己多久? 自己是同性恋的事会不会有一天被发现? 种种因素造成的自卑和恐惧,需要靠外力来排除,多半就是靠s。 看着爱人心安情愿接受自己的折磨来增加自己对这段感情的信心,或是藉由疼痛、屈辱的真实感来证明自己正活生生地爱着等等。 久而久之,同性恋和s几乎被划上等号。 在大部分人心目中,我们是黑暗的一群,我们的恋情是不能光明正大摊在阳光下的。很多人这么想,包括同性恋者。结果就是越堕落越快乐,不断的换伴,参加性爱party,多人杂交 越来越见不得光。 阿朗满是爱怜地看着我:「皓皓,我们现在已经很幸福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知道。」我继续提议:「不能在国内亲,我们去埃及亲好了。」 阿朗楞了一下:「你是说金字塔?」 我点点头,肯定又清晰 分卷阅读 地告诉他:「对,我的梦想---金字塔。我还想在上面摆铁达尼的姿势。」 阿朗回公司处理孟文歆的事,所以下午我也回公司上班。 快下班的时候,林烨轩出现在我办公室。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吸了一口气,对他鞠了个90度的躬,开门见山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玩弄你的。」 「你?玩弄我?」林烨轩有点摸不清头绪。 「我很抱歉,我不该耍着你玩。」 「你?耍着我玩?」他的表情看来非常吃惊。 很奇怪吗?他想驯养我,把我变成他的宠物之一,我就不能陪他起哄,逢场做戏一下吗? 不过也挺没道德的。 我承认错误,孽缘就让他结束吧! 「我对你没有意思,你还是把我忘了吧!」我的语气犹如陈世美弃糟糠妻。 林烨轩似乎有点生气,他往我靠近,一个擒拿出手,我反射性后退,有人已挡住他的动作。ben抓住林烨轩的手:「别在我公司里闹事。」 林烨轩轻轻甩开ben的手:「真对不住,我失礼了。」 「皓子都说明白了,你该放手的。」 林烨轩对ben微笑:「算你赢。我会照约定。」 他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读不出那是什么情绪,害我心情跟着烦躁。 只听见ben告诉我:「他是说到做到的人,不会再来公司缠你,你放心。」 在这个林烨轩养宠物的事件里,林烨轩自以为是他玩弄我,事实是我耍着他玩,最后赢的人好像是ben。 ben赢了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可笑。 这年头的爱情故事变化多端 到底谁玩弄着谁? 谁知道。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孟文歆秘密地去了越南,我的假期申请因为上次阿朗的滞留改期,得拖到下下个月,才能看见美丽的尼罗河。我下班后到一家常去的面包店挑面包。那边做的墨鱼面包,不只阿朗喜欢吃,林烨轩也很喜欢。 就遇上了林烨轩。 他看着我,我则一派自然跟他打招呼:「这么巧。」 林烨轩依旧是招牌笑容:「不算巧,我特地来等五点半出炉的墨鱼面包。」 我欠不得人家的情。虽然他接近我是想玩弄我,虽然他是黑道又男女通吃,但是他对我好,我都记得。我心里对林烨轩愧疚,一时说不出什么客套话来。 林烨轩却开口了:「结完帐去喝杯咖啡?」 我摇头拒绝,看见了林烨轩失望的脸。 结完帐,林烨轩还是跟着我,一直到我停车的小公园。 我勉强扯出个笑:「我要回家了,再见。」 「皓子,我有话要问你。」他的声音里是请求。 我从来没有听过林烨轩这样说话,他的口气总是志得意满,又带着几分轻挑戏弄。 我无法拒绝低声请求的林烨轩,「好吧!在这说。」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开不开心?」他问。 我这个人一向诚实:「挺开心的。」 林烨轩又问:「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虽然很残忍,但是我还是说:「是。」 他似乎不能置信:「为什么?」 「谁会喜欢一个想把自己当宠物养的人?」 他有点错愕:「你知道?」 「是,我一开始就知道。」 「ben告诉你的?」 「不是。我知道你和ben有个约定,ben不能告诉我这件事他没讲给我听。」是你自己在电话里讲出来的。我不知道ben是想保护我,还是想赢那个赌。他是做了弊让我知道,也算是帮了我,我不会拆他的台。 「那是谁说的?」 我岔开话题:「很重要吗?你本来就不是真心的,我不喜欢你有什么错?」 「我承认一开始是因为你模样长得好,又是个工程师让我觉得很新鲜。但是跟你在一起让人感觉很放松,你的世界是那么单纯、简单,连听你抱怨温室效应太严重我都觉得好快乐。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我们还是可以作朋友。」虽然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但我跟阿朗还是有自己的普通朋友。并不是有了爱情,就必须损失其它的感情。 「不,我不想只作朋友。我知道你不排斥男人,你也没有女朋友。」 可是我有男朋友! 但是不能跟林烨轩说。他现在姿态再软,也是个黑道大哥。万一他学林士衡那一套,把阿朗带到宾馆拍录像带,我不就亏大了。 「不,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们的背景差异过大。」 听到我的拒绝,林烨轩口气转为强硬:「我要你。」 瞧瞧!这就是黑道大哥,霸道。 小爷我吃软不吃硬,口气开始不佳:「你说要,我就得遵从吗?」 「多少钱?」 想包养我?可笑!「你知道我不缺钱。」 「我可以给你比你现在好十倍的生活,只要我宠你,你要什么权力都有。」 权力拿来做什么?作威作福吗?林烨轩的思想根本没变,他还是想着他的宠物论,让我对他的好感直线下降。 我对他摇摇头:「很抱歉。你能给的,我通通不想要。再见。」我开车离开,只想着快点回家吃阿朗做的糖醋排骨。 一个穿黑西装的人站在我家门口,他说:「程先生,我家少爷请你来家里一趟。」 「你家少爷谁?」 「大少爷和二少爷。」 「谁知道你家大少爷二少爷是谁?说名字。」我不记得我认识什么公子哥。 「烨少爷和衡少爷。」 林烨轩和林士衡,真是阴魂不散。我本来不想理会,那个人又补了一句:「你大哥已经先过去了。」 他居然绑架阿朗,果然兄弟都一个样。我拨了林烨轩的手机,他一接起电话,我就骂:「你答应过ben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林烨轩居然说:「我只答应他,不在他公司里碰你。」 「卑鄙。」 「你快点来吧!你哥正在我家等你。」 我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林家大宅。就跟一般警匪片演的一样,有很多穿黑西装,半夜还戴墨镜,一看就是跑龙套的小弟。我暗自苦恼:虽然我很能打,也对付不完这么多人。开车载我的那位黑衣人士领我到林家大厅,林烨轩、 分卷阅读 林士衡、阿朗都坐在沙发上。林烨轩不像林士衡那样暴躁,他没有伤害阿朗,还先让我跟阿朗说说话。 「他们有没有打你?」 「林士衡很想,因为我不肯说出小孟的下落。林烨轩不让林士衡打我,他说要等你来。」 「你说你从来没打过架是不是骗我的?」 「皓皓,我从不骗你。再说,拳头不能解决所有事情。」 为什么我的阿朗这么良善?我很失望:「那怎么办?」 「你不会没有报警吧?」阿朗表情很吃惊。 我摇摇头:「我哪敢?他们伤害你怎么办?」 阿朗叹了口气:「关心则乱。」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么多人」 「看着办。」 我双手抱胸,和阿朗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低声说话,连肩都没挨着。 习惯了,只要有外人在,我和阿朗就很自制,任何亲密的举动都不会有。 同性恋不被世俗所包容,它和太多负面名词划上等号,连我自己都无法完全认同。 一旦曝了光,原来美好的人生会瞬间崩毁:亲人的不谅解、公司的恶意解雇、普通朋友的疏远等等会接踵而来。 我只是想要跟真正了解我的人一同生活。 我没有性病、没有爱滋,不玩杂交、不更换伴侣;我的爱情依旧像冰花一般,见不得阳光。 没办法,谁叫大家同坐上同性恋这条船。 看到林烨轩林士衡这样的人,同性恋被骂也不冤枉,不是吗? 当我正苦思如何安全地带阿朗离开,林烨轩打断我的思路,「皓子,只要你做我的宠物,我不会让阿衡为难你哥哥。」 阿朗马上替我回答:「我家皓皓不做别人的宠物。」 「对!对!对!」我拼命点头。我又不喜欢林烨轩,就算他把我当女王一样服侍,我也不要。林士衡敢对阿朗怎么样,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虽然目前敌众我寡 「我就要他做我的宠物。」林烨轩的口吻很强硬。 阿朗尝试跟他讲道理:「现在是个法治的社会,林先生你们不能无法无天。」 「对!对!对!」我点头如捣蒜。阿朗就是阿朗,说话就是这么有道理,简直就是真理。 林烨轩变了脸色,冷冷地看着阿朗。阿朗口气也软了:「其实我家皓皓不但骄傲、任性,脾气也很坏,是无法当林先生您乖顺的宠物,这事还是算了吧!」 我楞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说对。心里咬牙切齿: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骄傲任性脾气坏,但是我死都不会改。 林烨轩把目光转回我身上,他用很将就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不要紧,我还没收过当工程师的宠物,新鲜度很够。」 工程师很新鲜?我忍无可忍骂出声:「靠!我爸妈栽培我是希望我出人头地,可不是给你这个死变态当宠物耍着玩的。」 「当我的宠物,是你的福气。」 话说得真好听! 他以为我没扮过宠物啊!老子几百年前就玩过了。宠物就是主人对你好,就可以作威作福呼风唤雨,等主人腻味了,还比不上一滩烂泥。所以谁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去当宠物呢! 我怒,所以我嘲讽他:「我也不是不能当宠物,但就凭你,我还看不上眼。」顺便再翻个白眼送他。 「皓皓!」我本来还想继续骂下去,但是看见阿朗眉头皱得死紧,就打消了念头。 林烨轩笑了起来:「你什么都好,就是学不会乖顺。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方法。」我被人推到他面前,他的声音温柔:「皓子,听话,跪下来给我口交。」 什么鬼话?我恶狠狠地拒绝:「我不要。你敢强迫我,我就把它咬断。」 林烨轩眨眨眼睛:「不要呀?」突然冷声下了命令:「打。」 四个打手们开始对阿朗拳打脚踢。 「fuck!」我想冲过去阻止那些人,却被林烨轩三两下擒住。 「停。」林烨轩轻轻一声命令,他的手下果然立刻停止了动作,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促狭地再问一次:「现在你听不听话?」 我迟疑了一下,就听见林烨轩说:「知道你倔。继续打!」 那群人又开始乒乒砰砰地殴打阿朗。 我被林烨轩扣住,动弹不得,只能发疯地大叫:「妈的!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打他做什么!停下来!」 「使劲点打!」 那是我听过最心碎的声音,拳脚撞击在肉体时,阿朗的闷哼。 「操你祖宗十八代!不要打了!停下来!别打了!别打了!妈的!停下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 林烨轩终于喊了停,他万分得意的望着我,「小皓子,现在愿意跪下求我让你服务了吧!」 我能说不要吗?虽然当众替人口交非常可耻,但是我怎么忍心看阿朗被人殴打? 这不过就是林烨轩驯服宠物的一种手段,既然我为鱼肉,也只有任人宰割。 我垂着眼,打算跪下来,却听见阿朗的声音:「皓皓,跟他说你不要。」 我抬起头看阿朗,看见他不容拒绝的眼神,他清晰地说:「跟他说,你不要。」 林烨轩问我:「皓子,你还想看你哥挨揍吗?」林烨轩使了一个眼色,阿朗的肚子又挨了一脚。 阿朗没有唉叫,他只是坚定冷静地看着我。 所以我只能说:「我不要。」 「不要?真是倔。打!」 我看着听着那惨烈,耳边林烨轩问:「要不要?」 我的心疼得都快碎了,忍不住闭上眼,可是我还是说:「我不要。」 「要不要?」林烨轩逼问我,而阿朗一边承受的暴打,一边说:「皓皓,你的态度要再坚定一点。」 所以我流着眼泪直视林烨轩,清楚的说:「我不要。」 「我知道你心最软,你忍心看你哥哥被活活打死吗?其实没那么为难」 「我不要。你带种就连我一起打!」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 「你问几次都一样,我不要。把我打死好了。」 本来在一旁不作声的林士衡,挥手停止那些暴徒的恶行,他对林烨轩说:「大哥,他快被打死了。先让我问出文歆的下落,再继续好不好?」 林烨轩摇摇头:「我还是第一次看过这 分卷阅读 么没人性的宠物,连哥哥都快被人打死了,都不肯放弃自己的骄傲。」 他错了。 不是我骄傲,是阿朗骄傲。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看到他的伴屈于人下。 而我只能成全他的骄傲。 他的眼神是这么说的:大不了我死掉,大不了你陪我。敢不敢? 我敢。 虽然都是同性恋,我自认跟林士衡林烨轩他们不同类。但是很可悲的,我们真的有相同的特质。那就是偏执:林士衡对孟文歆的爱极反伤、林烨轩的不到手不罢休,阿朗不怕死的骄傲 也许活着才有转机。 但是替林烨轩口交完,接下来是什么?我和阿朗的命运会如何? 沦为玩物的我、失去骄傲的阿朗还有没有幸福? 会不会比死更痛苦? 我们是同性恋,未来不如一般人清楚。 有什么不能失去? 有什么不能挥霍? 如果就这样死去,我们到最后一刻都还是深深爱着的。 完美,不过如此。 死亡,有何可惧? 所以我眼睁睁看着阿朗挨打。我尊重他的意志,遵从他的选择。 林烨轩看着面无表情的我一会儿,把我推给林士衡,他对林士衡说:「也好。不过上次程皓打断你的腿,不让你追究实在过意不去,这样吧!我帮你折了他兄弟的腿。」 我的手被林士衡反扣在身后,看着林烨轩走向阿朗。林士衡本来就比我强壮,上次打赢他是攻其不备,现在我急于挣脱却无计可施。 所以我只能瞪他。林士衡开骂:「死小子你还!要不是大哥护着你,我早就修理你一顿。等着,等大哥玩腻了,我就把你送去卖淫,看你还不的起来!」 却听到林烨轩冷冷地说:「阿衡,我的人轮不到你管。」 林士衡不作声。 我看着林烨轩抓起阿朗的脚,就像那天我抓起林士衡的那样。 我记起林士衡的惨叫。 「不!」 如果我不能保护心爱的人,我程皓算什么男人? 既然林士衡不敢打我,那我还怕什么? 我死都不怕了。 「他妈的!」我使尽力气用后脑撞击林士衡的下巴,再用力蹬林士衡的脚趾,他吃痛松手,我却也是一阵头晕目眩,只知道往林烨轩的方向冲去。 果然练自由搏击的反射神经好到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林烨轩转身抓住我的拳头,反手一扭,我的肩头一阵麻痛,再也无力反击。在林士衡走过来扯住我的头发摔我巴掌把我拖开,阿朗已经趁这个混乱摸走林烨轩身上的枪,指上他的肚子。 「对付两个良民身上带什么手枪呢?」阿朗缓缓站了起身,淡淡地说:「失策。」 他喊了句:「皓皓,过来。」我马上挣脱傻眼的林士衡,过肩摔击倒,骑上他的身搜出手枪,再补一记右勾拳。我走到阿朗身边,他吩咐我枪指着林烨轩,林烨轩一动就开枪。有个啰喽想偷袭,却被阿朗一枪击中大腿。再也没人敢乱动,谁都怕枪枝走火。 阿朗扣了扳机指着林烨轩,「有枪的通通放下。」杂鱼们通通弃械,双手高举。 「人太多空调不够冷,请大家都到外面凉快去。有什么事,你们家少爷会吩咐你们。」 大厅里就剩我、阿朗、林烨轩和赖在地上的林士衡。 虽然刚才被一阵痛殴,阿朗的额上和嘴角都带着血迹,身上的衬衫也是一片脏污。但是他身形依旧挺拔,神色依旧从容。阿朗突然把手枪移动了角度,碰一声打中了水晶吊灯上的灯泡。因为太突然,我着实吓了一跳,拿枪的手也抖了抖。而站在灯下的林烨轩居然面不改色。 阿朗和林烨轩两人都不说话,我虽然拿枪指着林烨轩,可是眼睛却一直瞄着阿朗。阿朗对我微笑,下一秒他开枪打中了水晶吊灯悬挂的支点,那灯直直落在林烨轩身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音。 他的枪重新指着林烨轩,「我不会打架,跆拳道空手道通通不会,更别说什么自由搏击。但是我玩过一阵子射击,也还有一定的准度。」阿朗露出浅浅笑容:「你信不信我想打哪里就中哪里?我现在全身伤,只要不把你打死,废了你的四肢都还算是正当防卫呢!」 阿朗的口气很诚恳:「我知道皓皓得罪你,现在人都让你们痛打一顿,算是得了教训。就请你们放过我们。」 阿朗看林烨轩没有反应,又继续说:「我的确什么都不是,就只是多认识了一些人,身上还有一些钱。官兵天职就是捉强盗,只要我送些钱进去,相信当官的很乐意扫黑勤快些。黑龙堂积极漂白转型,本来就是想不用再避着官兵,最近连股票都上市了,今天的收盘价是三块两毛半。」 阿朗耸耸肩:「不放过我们,也行。我就让黑龙堂三天内下市。林大少爷,这么一闹,就算搞不死你,至少也让你元气大伤,声望大受影响。」 「为了养只宠物如此劳民伤财,你对得起下面为你拼死拼活的兄弟吗?林大少爷,好好算算机会成本。」阿朗很好心地提醒林烨轩。 林烨轩目光冷如寒霜:「如果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阿朗仍是一派怡然:「你们黑社会之所以令人惧怕,是因为你们个个都不怕死。但是如果遇上同样不怕死的人,就不知道谁厉害些。」他眼神突然转为凌厉:「如果你敢动皓皓,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与你玉石俱焚。」 林烨轩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戾气去了一大半。 「感谢林大少爷高抬贵手。」阿朗带着我离开,林烨轩没有阻止。 林士衡拦在我们面前,凶恶地问:「等等,你们和我大哥之间的恩怨我不管。你快说文歆到底去哪里了?」 我又想揍他,阿朗拦着我,他反问林士衡:「你是在询问我吗?」 「对,你快说。」 阿朗起眼:「这是你询问别人事情应有的态度吗?」 林士衡看似要发作,后来居然低声下气地问,「能告诉我文歆的下落吗?」 阿朗看着他不作声。 林士衡低下头:「我求你。」 阿朗依旧只是看着他。 林士衡双膝微弯,似乎要下跪恳求。 阿朗扬手阻止他,「不用,因为我不会说。你和小孟之间的恩怨我也不想管,如果小孟心里还有你,就会回来找你。」 林士衡露出挫败的眼神。 我插了话:「你 分卷阅读 也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很难原谅啊!」然后我被阿朗偷偷捏了手臂。 其实林士衡只顾着难过,根本没时间生气,他哀伤地望着我:「我担心他,我想补偿他」 阿朗打断他:「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出了林家大门,走了一段路,上了出租车,心情才踏实点。 「先去警局把枪交给陈警司。」阿朗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然后对我笑笑:「没事了。」 出租车开到半路,他慢慢把头靠上我的肩,闭着眼轻声说:「皓皓,我身上好疼。」 「我知道。」我吻着他脸颊上的瘀血,懊悔地流着眼泪:「对不起。」 幸好阿朗身上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骨折和内出血的现象,躺了三天就可以下床。 我十分用心地服侍阿朗生活起居,比他扮主人时还要无微不至。我很乖巧,我很柔顺,什幺事我都抢着做,把自己忙得昏天黑地,唯有如此,我才不会在看到阿朗身上的青紫时,有种想死的冲动。阿朗说我太过紧绷,我说他身体好起来,我就会恢复正常。 阿朗的伤在一个星期后好得差不多,再也不肯让我做那幺多家事,还说我给他端茶递毛巾很别扭。我心里莫名慌乱,开始浏览一些教人制作炸弹的恐怖组织网站,虽然还没购买那些化学药品,我已经着手制作定时炸弹装置的线路。我只要一想到林烨轩让人殴打阿朗,我就恨不得炸掉他家。我知道我心态不太正常,而且搞出个炸弹事件对我和阿朗百害而无一利。但是唯有如此,我才可以减轻我的罪恶感。 我变成喜欢垂着眼听阿朗说话,也不会插嘴。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会倒映出可恨的我;我不敢笑,一笑就想起我做过的任性行为。 我多悔!我干嘛招惹黑社会? 连床事也糟糕透顶。 明明我很尽力想让阿朗快活,完事后阿朗却总是皱着眉问我怎幺了。我也没怎幺了,只是不太有性欲,不太能勃起。帮他含要深入浅出舌头打圈我都记得,他进去时要夹紧扭腰我都有做,他要什幺姿势我都配合,也不知道是哪里让阿朗不舒服了。 吃完一顿有点闷的晚餐,阿朗要我慢点收拾碗筷,他说:「皓皓,我们谈谈。」 「我的伤都痊愈了,事情也都过去了,林烨轩不会再来找麻烦,你不要想太多。你的脑子只适合想幽浮和电路图,不要自责,不要想着报复。」他走过来搂着我,「装乖的皓皓很可爱,但是神气活现的皓皓更讨人喜欢。」 阿朗在等我说话,我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开口:「都是我的错,我害你被打。」 「谁说是你的错?那是我选择的,也没选错啊!我们平平安安出了林家大门。」 「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和林烨轩纠缠不清,他也不会绑架你。」 「他们那种人行事哪有一定?说不定你一拒绝就被抓走了。你该想着你做的对,拖延到我回来。」阿朗想亲我的脸,却被我躲开。 「要不是我打断林士衡的腿,也不会让林烨轩有机会纠缠。」我开始陷在痛苦的回忆里。 他双手按着我的肩头,要我面对他,「你会打林士衡是因为小孟,小孟是我同事,所以是我的错,你不要往身上揽。」 「是我的错。我就眼睁睁看你被打,居然没办法救你。」 「皓皓,你在钻牛角尖。」 「我没有办法不这样想。」我无力地摇摇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别开目光,「那天在旁边看的人不是你,你不懂我的感受。」 「我知道你是爱我才自责」 我打断他的话,「你打我吧!」 阿朗摇摇头:「又来了,皓皓。我说了我不爱打」 我再度打断他,「你打我吧!」 「皓皓,我没有怪你,你不需要被处罚。」 「两件事不一样,我并不是在请求你的原谅。我陷在懊悔里出不来,我一直想,为什幺我没有陪你承受痛楚。」 我取来鞭子,塞到他手里:「如果你不肯打我,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我和阿朗面无表情地对望,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我知道他觉得我很拗,可是我不知道该用什幺方法让自己好过一点,炸掉林烨轩他家? 他无可奈何:「脱衣服。」 我脱完衣服趴在地上。阿朗一定要打我,让我把错归在我身上,不然我一定会克制不住自己去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疯狂行为。 「我打你,是因为你任性。明明皮薄肉细怕疼的要命,却硬要别人伤害你。」 阿朗一鞭挥在我的大腿上,力道比平常多了三分,很疼。 「现在说你怕疼,我就不打你。」 「你打吧!让我疼。」 一如往常,阿朗打我二十下。鞭子不急不缓地落下,抽在我的背、臀、大腿上,这次阿朗还打了我的小腿,受伤害的范围变广,疼痛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可是那天阿朗被四个人群殴,到底打了多少?五十?一百?两百? 是我的错!我该陪着他挨打,陪他一起疼 是林烨轩的错!我要炸掉林家! 不!是我!因为我任性、爱强出头,惹出一堆祸端 「翻身。」 我依言艰难地挪动身子,鞭打的痛楚更加难以忍受,冷汗直冒。 「张腿。」 我开始恐惧即将到来的处罚,可是我还是咬着牙打开我的双腿。鞭子迅雷不及掩耳地抽打在我的大腿内侧。打了五下,就只打五下,就让我哭喊出声,我蜷住了身子,全身发抖。 「痛好痛呜呜好痛」 都是我! 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任性,都是我的错 阿朗蹲下来跟我说话,他冷着声:「现在知道痛了。下次再发神经要我打你,我就真的就不客气。」 我流着眼泪抱住他:「痛好痛阿朗,如果我又惹事让你被别人暴打,你就这幺整治我。好痛好痛」 阿朗叹了口气也抱住我:「傻皓皓。」 我俯卧在床上,阿朗用湿毛巾给我冷敷。他打人很厉害,简直就是专业:只让你疼,不让你伤。虽然让我痛得死去活来,但是鞭痕从不破皮见血,就像用指甲刮过皮肤,所留下细 分卷阅读 细红红的痕迹。 被鞭打后的肌肤,格外敏感。只要阿朗触碰到伤处,就会让我不由自主呻吟出声。 「你这种叫法,我都分不清你是在唉痛,还是在发情。」阿朗调笑我。 「你觉得我这副惨相还有办法发情吗?」挨打完,我对阿朗的歉意似乎是完全消失,一出口就是平常蛮横的口气。 他依旧是淡淡笑着,「你现在中气比前几天还旺上十倍,哪是一副惨相?」 「你没心没肝!我挨了打,你居然还消遣我!」 世界上最懂得见风转舵的人,就是我家阿朗,他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没心没肝。皓皓都伤成这样了,我还取笑他的唉叫声,我反省。皓皓,我给你敷敷前面的伤处。」 我哼了一声:「这才差不多。」 我小心地翻过身,等着阿朗的服务。但是他毛巾一敷上我的大腿,我就差点跳起来。 我瞪着他问:「冰块?」 他只是说:「效果比较好。」 「我靠。」 他居然欺负我,我气得想把他踹下床,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整只右腿被他抬高。阿朗一边啃咬我的小腿肚,一边用冰块抚弄我的大腿、小腹。 「嗯嗯」我无助地抓着床单,承受这种奇异的刺激,我软声求饶:「不要了。」 「可是你那里都站起来了。」他的舌头沿着红色的鞭痕由小腿一直舔吻至我的大腿根部,然后含住我直立的分身吸吮。 他的口技真好。 「啊啊啊」很快的,我泄了身。久违的高潮让我舒服到流眼泪。 阿朗笑着问我:「感觉好不好?」我害羞地点点头。 「真乖。」他给我拉好被子,「休息一下。」 我赶紧揪住他,「阿朗,我还要。」 他苦笑:「你还伤着呢!改天好不好?」 我皱着眉抱怨:「可是我已经两个星期没舒服过了!」 「你一定要?」 「对。」 我才不相信阿朗不想要。 我刚才又叫又扭,他看我的眼神都色情起来,他哄我睡觉一定是想自己偷偷去解决。 唉~正版乖乖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不好好把握,去看碟自慰做什幺? 「真的想要?」优柔寡断的阿朗还在犹豫。 「来嘛~」我轻轻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圈。 果然,定力不足的阿朗脱去衣服覆上我的身,他吻着我的睫毛:「你这样的人,如果不宠着你,怕是会遭天打雷劈。」 一如过往,我们完事后讲着无俚头的枕边话: 「埃及都是沙漠,在那边做爱,会不会满身沙子?」 「皓皓,就算去埃及也不能露天做爱的。」 「不不不,应该先注意防晒。阿朗,你只关心大盘指数,从不关心紫外线指数」 「等等你是说在白天?」 「为什幺不行?我刚说到哪?对了,臭氧层破洞会造成」 「嗯嗯嗯」 我趴在床上,让阿朗细细啃咬着我的背脊,一阵阵微微痛楚的刺激引出我体内原始的欲念 「朗要我嗯嗯」 「铃铃铃」电话响了。 目前气氛正好,说什么也不能停下来,我转过头来吻阿朗,叫他不要分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居然是不屈不挠的电话! 哪个白痴半夜十二点打电话扰人清梦! 让人安安静静甜甜蜜蜜做个爱不行啊? 我抢过电话,「我接。不管是谁,通通骂成猪头!」 「喂!我是程皓。」我口气很坏,正准备开骂,「三更半夜」 一听清楚来人是谁,马上换成甜腻腻的声音,「干爹」 阿朗马上变了脸色。 「喔,好。我知道了,大后天下午四点。嗯,干爹再见。」 我僵在脸上的生硬笑容对上阿朗担忧的脸,他问:「我爸妈要来吗?」 我有气无力,「是啊!」 阿朗是个很有远见的人。虽然我们的关系曝不了光,但是他还是带我回去见家长,大力撮合他父母认我做干儿子。这样一来,我在他家有了身份,他对我好也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买房子同居。 你说为什么不直接父母坦白? 拜托,我爸有高血压,干爹有糖尿病,两个妈心脏都不太好。老一辈的人思想传统,又经不起刺激。万一有个闪失 所以我和阿朗只透露我们不想结婚、不想要小孩的念头。 如果父母能接受这个事实,再谈我跟阿朗同性相爱的事,凡事要循序渐进。 你说小孩不生,也可以领养? 何必强迫个孩子生长在一个同性恋的家庭? 人不能太自私,要多替别人着想,让人家知道这孩子有两个爸爸,他会很尴尬的。 人不能太贪心。我有阿朗,阿朗有我就够了。 既然打定主意不养小孩,我跟阿朗从没想过结婚。 没听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能恋爱一辈子该是多浪漫的事,是不是? 在爸妈还没接受我们不结婚生子的事,我和阿朗绝不能露出马脚! 我和阿朗准时去机场接机。 干妈一看到我们就扑过来,「皓皓!香一个。」 我的两颊各挂上个鲜红唇印,「干妈,好想你呢!」 「皓皓只想着你干妈,干爹吃醋!」 我过去拥抱干爹,「哪里有?」 「爸、妈,行李我来拿。」他们的亲生儿子被晾在一旁,默默接过行李。 因为干妈暗暗跟阿朗呕气,没胆子的干爹保持中立,也只好不作声。 是因为我。 干妈不肯跟阿朗说话,我心虚也搭不上腔,场面就冷了下来。等我们坐上了车,干爹才出来打圆场,他嘱咐阿朗:「回家前先去买个头痛药,你妈在飞机上直喊头疼。」 阿朗问干妈,「妈 分卷阅读 ,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给医生看一下?」 干妈终于对阿朗微笑,「应该不用,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没事,回家吧。」 「那至少买个药。」 阿朗把车停在药房门口,我自告奋勇,「我去买。」 我挑了感冒药和止痛药,回到车上,就看见他们一家子聊了起来,气氛很好。 回到家,我给干爹干妈泡茶,阿朗把行李拿去客房放好。 我们家是四房两厅,一间主卧房、一间客房,和两间书房。每次干爹干妈来,客房就要伪装成「阿朗的房间」,这样阿朗晚上才能名正言顺跟我睡。 很聪明吧!我想的主意。 干爹干妈来访,饭菜当然丰盛,有大闸蟹、糖醋鱼、胡椒虾、红烧牛腩、三杯鸡、开阳白菜、金针排骨汤四个人吃到这番阵仗,简直就是鸿门宴。 没错,就是鸿门宴。 干爹干妈是刚去美国看阿朗的姐姐,一见到外孙,心里就有恨,就直飞到t城来给阿朗压力。 什么时候要结婚大宴宾客? 什么时候媳妇能怀孕给抱孙子? 干妈是来逼婚的。 虽然没有对象。 干爹也不跟我们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阿朗,别老说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你都二十八岁了,思想该成熟了。」 阿朗还没回话,干妈就急着问:「目前有没有女朋友。」 阿朗摇摇头。 「那有没有想追求的对象?」 「追求?」阿朗想了一下,才回答:「没有。」 「你这孩子太老实了。不打紧,妈给你安排相亲。」 「相亲?」我瞪圆了眼。 「不用了,妈。」 干妈只顾说她的:「比较中意哪种女孩子?妈妈比较喜欢文静型,斯文、大方的女孩,跟你才匹配。」 「我不喜欢文静的女孩子。」阿朗对干妈笑笑,「活泼才好,在一起才不会闷。」 「那至少要乖巧。这年头,女孩子都太呛了,温顺的比较好。」 「不乖巧也没有关系,就多宠着呗!」阿朗偷偷看我,「个性善良最重要。我喜欢独立、有想法,灵巧一点的人。」 「不!不!不!孩子,妈很开明。我跟你沟通观念,虽然已经过了女子要三从四德的年代,但是」 这场鸿门宴很漫长,因为阿朗和干妈从最基本的条件选择就出现的了歧意,而且谁也不肯让步。 我和干爹两个没事人,离了战场不,是和平沟通的地方。两个说教魔人长篇大论、侃侃而谈、不火不徐的斗法是很壮观,但为了避免被流弹波及,我和干爹还是逃之夭夭。 我陪干爹在客厅聊天,干爹突然发现了某件东西。 干爹拿着一片光盘问我,「皓皓,这是什么片子?」 「没什么,是烂片子。」我冷汗直冒。 「是a片吧?」干爹一脸贼笑。 「单身男人看a片很正常啊!」我解释着。 「这个干爹能体谅。」他咪咪笑,「是谁主演的?」 我和阿朗。这能说吗? 我又不看a片,哪记得什么女优的名字?不过好象听同事说过一个叫做 「冰淇淋。」 「瞧你这小子纯情!是牛奶吧?」 牛奶?真是诡异的名字。「随便啦~」我说。 「是什么主题?女教师?护士?公车痴汉?」 「s吧?」 「这个我喜欢!!!」干爹很激动,「我们放出来欣赏一下吧!」 「不好。」我找理由,「干妈会生气。」 「不会,你干妈很开明的。」他居然喊:「老伴,阿朗家有a片看!s的!」 阿朗和干妈都出了饭厅。阿朗表情很错愕,干妈表情很兴奋,她说:「我们一家子坐下来看吧!」 「妈,现在才八点」 「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去端水果出来。」 阿朗一声不吭进了厨房。 我不知所措地看干妈一屁股坐上沙发,干爹开了电视正准备放碟 我我我 是不是该当机立断把电视机踹坏? 突然 「停电了!」干爹干妈惊呼。 还是阿朗聪明,直接关了总电源。 「干爹干妈别慌。我去检查保险丝。」我让干爹在沙发上坐好,拿回了我的碟。 我摸黑到厨房,被阿朗一把抱住,他耳语:「就跟你说东西不要乱丢!吓死我了!他们今天看不到a片是不会罢休的。我先去安抚爸妈,你去跟隔壁老王借一张回来。」 隔壁的老王是很熟的邻居,他一开门我就揪着他的领子:「老王救命!a片拿来。」 「皓子你突然上火啊?」虽然他一头雾水,还是很好心借我片子,「要什么口味的啊?」 「那个冰」 「牛奶啊?她过气了,老哥我介绍几个水嫩妹妹给你开开眼界」 我哪有时间等他翻片子,「通通拿来,我很急。」我一把抢过他的cd收藏盒,土匪状扬长而去。 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喊:「死耗子!长夜漫漫,你好歹留个两片给我啊啊啊啊」 a片到手后,我打开电源总开关,我家重见光明。 干妈一看见从厨房出来的我,就忙着给我擦汗:「怎幺修个保险丝弄得像跑百米似的。」 我的确是跑了百米啊!还只花16秒呢! 「谢谢干妈。」 干爹马上问:「皓皓,片子呢?」 我把老王那堆a片拿出来。 「这么多啊!」 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的,是跟隔壁离居借的。」 阿朗把a片全给了干爹,「爸、妈,我和皓皓还有工作要处理,片子很多,你们慢慢欣赏。」 干妈却把阿朗固定在沙发上,「我说了一起看。皓皓,放片子。」 有没有听说过矫正同性恋的方法?让人看美男图然后喝催吐剂。 我看阿朗现在的处境也差不多:干爹干妈坐在他两侧,逼他看a片。 我先放了一张s的碟,四个人表情都不一样。 干妈根本不看片子,她 分卷阅读 一直凝着脸很严肃地观察阿朗;阿朗像收看气象,依旧是云淡风清;干爹则是像看动作片,直呼刺激;而我看那几个猥琐男,色眯眯的嘴脸,听见女优凄厉的唉叫,就觉得像看凶杀案恐怖片。 「唉呦!好可怕啊!」因为阿朗目前正被胁持,我只能抓着抱枕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阿朗看我那样很不忍心,「爸、妈,你们让皓皓看这种片好吗?」 显然干爹很不想换片,「片子不是皓皓去借的吗?」 「我还没看不知道内容是这样」 最有权威的干妈看阿朗没反应,「好,换片。」 老王的珍藏很齐全,秘书、护士、女教师、女学生、萝莉、人妻甚至是s美少女战士都有。干妈看阿朗没什么反应,就下令换片,弄得干爹也没兴致了。 整盒片子都播放过后,干妈很泄气,「不看了。」 阿朗马上接话:「好,我去刷碗。」 干爹反应也不慢,「老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只有我慢半拍,「那我去帮阿朗的忙。」 「皓皓,你留下陪我聊天。」 为什么只有我还留在地雷区??? 谁叫我是抢人家儿子的罪魁祸首,只能认命了。 其实干妈对我一点都不凶,她很紧张的问我:「皓皓,阿朗是不是有问题?」 我心跳漏了两拍,装傻的问:「能有什幺问题?」 干妈很担忧的问:「阿朗是不是有障碍?」 这会我是真的听不懂了,「什么障碍啊?」 「每一种类型的女人他都没反应,剧情再怎么激烈他都无动于衷是不是生病了?」 我忍不住大笑。 干妈平时是很精明的,我看真的是想抱孙子想疯了。 就算是看我们自己的碟,爸爸妈妈坐在旁边还能起什幺念头? 我安慰干妈:「阿朗没有生病,你多想了。」 「可是他一点表情也没有。」 「阿朗看a片本来就没有表情。」 他最喜欢抱着我一起看,他动情时脸上还是平淡无波,手却是不安分地到处游走,时重时轻的拨弄我。等我耐不住开始微微骚动,他便变本加厉地在我耳边呵气,啃咬我颈部脉搏。他会让我挣扎,却从不让我逃脱,我会被他锁在身体里做困兽之斗。 画面里的我任他摆弄,画面外的我还是由他操控。有时候会突然很讨厌这样的劣势,我转头瞪他,他则会用嘴喂我喝一口红酒,表情是说不出的邪气。他说:「你多小气,都不肯让让我。」我想想也对,平时都是我做大他做小,让他咸鱼翻身一下也好。 所以看a片的确可以激发阿朗的兽性,这是我亲身体验,是干妈用的方式不对。 「干妈,阿朗很健康,没有毛病。」 「不,明天我要带他去看泌尿科。」 我沉默。 阿朗,你自求多福吧~ 老人家睡的早,不到十点干爹和干妈就入睡了。 我和阿朗终于能松口气,躲回卧房里,上了门锁,我扑到床上。「好累啊!」 我见阿朗还是若有所思忧心忡忡的样子,就过去给他捶捶背,「你今天好辛苦。」 他揉揉我的头发,浅浅弯起嘴角,但还是开心不起来。 我想也是,明天又是另一轮折腾,还是早点告诉他现实,「明天干妈说要带你去看泌尿科。」 「是吗?」他笑着摇摇头,「我看不止吧!」 我哀伤地望着他:「如果泌尿科检查正常,我看干妈会给你转诊精神科;精神鉴定没有异常,干妈还是会不死心逼你去接收心理辅导;如果心理医师还没办法劝你去结婚,她就会寻求宗教力量」 「皓皓,你完全猜中我妈的心思了。」他搂着我,「受这些也无所谓,只是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抬头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只是低下头吻我。 「阿朗,你睡了吗?」是干爹敲门。 阿朗开了门问:「爸,有什么事?」 干爹却是走了进来,瞧了我两眼。才对阿朗说:「看看我的表,像似坏了。」 阿朗笑了笑:「爸,您明知道我是外行。让皓皓看看吧!」 「咦~它好象又好了。那么,。」 阿朗叫住他,「爸,明天妈要我去看医生。我不想去。」 干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妈那脾气我又拦不住。」 阿朗关住房门,轻声说:「爸什么事你您都看在眼里,不是吗?」 干爹笑着摇头不答话。 「您今天让妈押着我看a片,我就知道再也瞒不了您。」 这时候我才知道,干爹是个厉害的角色。 仔细想想,他总是能只说一句话就决定我们是很舒服或很痛苦。 「儿子啊,你是在坦白吗?」 「爸,我没说过谎话。」 「我记得你交过两个女朋友从没碰过女人?」 「有亲过嘴没上过床。」阿朗搬了椅子让干爹坐下,「你也认识皓皓六年,他好不好爸你一定知道。」 「有子嗣真的那么重要吗?未来是那么不确定的东西。孩子生出来,不小心伤风死了,车祸死了,都是可能的。就算他生命悠长,不学好、不孝顺,那有什么用?人的力量是那么渺小,改变不了太多东西,像我爱皓皓,您就改变不了。」 「我知道我改变不了,所以我不想管。你就好好跟你妈周旋吧!」 「爸,帮帮我们吧!」 干爹摆出一张酷脸,准备拂袖而去。 既然哀兵政策无效,阿朗换了招数,「爸,感谢您不难为我们。让我尽尽孝心,您身体不好,也没有定期检查,明天一起吧!」 干爹果然变了脸色。 「皓皓有熟识的医生,是他的老同学,可以做很彻底的检查。」阿朗对我使使眼色。 我知道我没什么立场说话,但是为了不让阿朗被人家折腾,只好卑鄙一次,威胁老人家,「干爹你血糖是一定要验的,再加测肝功能指数,大概抽个五百当然要详细检查最好住院三天,我会拜托张简,让医院给干爹你做地毯式检验」 干爹管不了儿子,其实也恨在心里。所以他来t城是打算看干妈整治儿子的。如果被儿子给拖下水,那可得不偿失!干爹何等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