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圣母,改嫁二婚娇宠不停》 第1章 一睁眼,炸炸穿成忍忍 一睁眼,炸炸穿成忍忍 落水的那一秒鹿渺才想起自己不会游泳。 或许老天也看不惯她过的太爽吧。 她在内心苦笑一声,控制力道把小孩抛到岸上,自己则是缓慢下沉,这‘朴实无华’的一生终究是结束了。 …… “哥哥,她不会真的死了吧?” “我也不知道,她那么笨,还那么蠢……” 紧接着门关上的声音响起,世界仿佛再次进入黑暗。 鹿渺不由得皱眉,她见义勇为才死的,没必要这么骂她吧。 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拂来拂去,很痒。 迷迷糊糊之间,鹿渺感觉不太对劲,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落灰的墙面,爬满蜘蛛网的房梁。 总之,连猪看了都要摇摇头的房子。 就在鹿渺以为自己被人拐卖了的时候,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让她差点再次晕过去。 她居然穿进了洗澡时听的那本圣母女主短篇里。 一本憋屈的她希望自己从未点开过的一口气看完。 原文女主也叫鹿渺,是名副其实的真善美,尽管有坏人算计,但事后也会谅解。 父亲打她,母亲沉默,可她从来不生气,一哄就好,尽职尽责照顾一家老小,任劳任怨。 嫁人后又开始为婆家操劳,依旧善待所有人,但好在有个明是非的丈夫,主动带她分家,可惜英年早逝。 婆婆哭着说家里小不够住,女主就主动带着儿女搬到了村口废弃多年的房子。 弟弟哭着要娶媳妇,她就把工作送了出去。 便是路上遇见受伤的小动物,也能把自己的药给出去。 最让人无语的是她帮就帮,还带着儿女一起受苦。 到这里,女主还坚信应该帮助有需要的人,毕竟她不能看着他们受苦啊。 书中大篇幅都在讲女主帮助了多少人,却只对她死后儿女紧接着病死或饿死只是一笔带过。 圣母是褒义词,但女主不是孤身一人,那就过分愚蠢了。 鹿渺简直无力吐槽,帮!让你帮,活生生把自己饿死了吧!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娘还能拒绝我不成,这条鱼我拿走怎么了?” “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给她补身体的,不是她的东西,你还给我。” “哥哥!” 听着乒铃乓啷的动静,鹿渺认命的套上鞋迅速出去。 门口勉强称作院子的范围,铁锅翻转压地,三口碗碎了一口,破口的搪瓷盆滚了个圈停在她脚边。 哥哥大宝正摔躺在被水弄湿的泥里,妹妹小宝在一边哭。 见此情景鹿渺眸色微暗:“怎么回事?” 听见她的声音,瘦瘦巴巴的四岁小姑娘,身子抖了一下,唯唯诺诺的却依旧鼓起勇气说:“哥哥被人欺负了。” 大宝一听下意识握住妹妹的手,刚想说:告诉她有什么用,听她超度吗? 下一秒。 “谁?敢欺负我老鹿的儿子,老娘让她好看!” 她都已经穿进来了,又想活着,那自然不可能像原主一样憋屈,一儿一女也不能继续原书的结局。 她鹿渺,就是死也要先爽了自己。 大宝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眼睛瞪大,怔了许久。 她刚刚说……老娘? (请) n 一睁眼,炸炸穿成忍忍 同样瘦的没眼看的鹿渺,到肩膀的头发凌乱散着,清纯的小脸苍白柔弱,像一朵被摧残的小白花。 毕竟是女主,再苦颜值这块却依旧耐抗。 鹿渺抄起搪瓷盆就走到兄妹身边蹲下,先检查了大宝的身体,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她问:“是不是隔壁那家又来白拿了?” 大宝还处于震惊中,是小宝点点头说清楚原委。 原来是大宝看她两天没进食,冒着生命危险去河里摸鱼,回来时却被隔壁的老婆婆王英华看见了。 这不,直接上门就抢走,还推了大宝一把。 鹿渺正愁怎么合理改变性子,这下瞌睡来了送枕头,她果断抱住大宝,对着门外喊:“大宝!我的大宝啊,你走了娘怎么办啊……” 大宝:“?”他还没死呢!疑惑着耳边响起低声。 “装晕会吗?” 大宝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先闭上了眼睛装死。 够聪明啊。 鹿渺一下子哭的更起劲了,假哭的同时去房里取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再出来时眼睛通红,倒是不哭了。 “小宝,你娘我去干架,你在这守着哥哥。” “知……知道。”不知情况的小宝以为哥哥真的晕了,抽噎着,那是真情实意的哭。 哭了好一会,她才忽然吸了个鼻涕,愣住了。 干,干架?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隔壁王英华家双职工,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剩下一儿一女都在县城工作,条件算不上差。 但王英华爱贪图小便宜,自从给原主委屈的哭诉了一次拿到好处,就开始经常上门不问自取。 正午的阳光最烈,鹿渺穿着最破的衣服,随意扎着头发,烟圈红红,破碎感十足的拍响王家大门。 嘴里喊的却是:“王英华你个不要脸的,赶紧滚出来,再不出来我——” “咔,砰!” 看着搪瓷盆跟木门同时碎裂的口子,鹿渺有片刻停顿。 她一身非比常人的力气居然也带过来了? 试探性的捏了捏搪瓷盆,眼见着被捏的地方凹陷要化成渣,她赶紧控制力道住手。 随后,鹿渺顿时自信心暴涨,一脚踹碎整个木门。 正是吃饭的点,好几个端着大碗的人被刚刚那声哭嚎吸引出来看热闹。 这会儿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苍天可见,老实人发飙了! 王英华刚进厨房不久,想把那条小草鱼毁尸灭迹。 突然听见拍门声,她连忙就要藏起草鱼,岂料刚藏一半门……没了? 王英华一时有些发懵,鹿渺也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冲进去夺回草鱼,对着所有人都能看的地方。 一声冷笑。 “就为了这条还没巴掌大的草鱼,你推倒我儿子让他到现在还闭着眼,草菅人命!你还是不是人?” 鹿渺几句话,王英华脸色骤变,难看极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儿子自己乱跑摔的凭什么怪到我头上!” “我胡说?”鹿渺眯起眼睛,“我不信大宝抓鱼回来的路上没人看见,相反,你家今天没人去河边吧?” 她一步步逼近愣神的王英华,厉声质问:“你倒是告诉我,这条鱼难不成天上掉下来的?” 第2章 老好人发飙,谁也别想躲过 老好人发飙,谁也别想躲过 王英华完全被鹿渺弄得措手不及,不知如何辩解。 原本满眼八卦的群众也渐渐反过味来。 “原来老王家的这么不要脸,为了一条鱼要杀大宝?” “怪不得老好人都发飙了,这要是我非得跟王英华拼命。” “要不说鹿渺心善呢,就是发火也只是嚷嚷了几句。” 嚷嚷几句的鹿渺看了眼四分五裂的木块,他们是对她有滤镜吗。 而被大家伙指责的王英华脸色铁青,她咬死了都不会承认推大宝的事,不然她还怎么在村里住。 更何况她就轻轻一推,那小杂种指不定是故意装死。 “鹿渺,你搞这一出到底想做什么,我平常对你多好谁不知道,怎么能如此欺负我!” “欺负你?” 鹿渺眼神犀利,声音冰冷:“你对我的好只在嘴上说给别人听,反观我给你的东西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结果呢?非但没得你一句感谢,现在都对我儿子动手了,今天你不光要给我个说法,还有之前欠的钱一并还给我。” 说完,她还抖了抖手里的欠条,正是刚刚回屋找的,保存的很好,甚至连边角折痕都没有。 也幸好原主知道要写欠条,虽然她从没想过主动去要回来。 王英华懵了。 眼睛凝固在鹿渺脸上,意识到她真的在发飙,王英华没忍住狠狠拧眉,又掐了把大腿。 从小善良好说话,连小动物都要饿着肚子救的人,这会儿居然会上门来问她要债? 完全没想过鹿渺会要债,因此王英华当初欠条写的十分爽快。 “真没想到老王家的居然是这种人,平日里总说自己多照顾鹿渺他们孤儿寡母,谁不知道全是嘴上说说。” “是啊,借了她钱不说,鹿渺可是我们这十里八乡最善良的人,若不是被逼急了,也不至于这样。” “你赶紧还人钱,还有大宝的事必须给个说法!” 大家或多或少都接受过鹿渺的善良,比起自私的王英华自然愿意站在她这边。 纷纷叫嚷着让王英华赶紧还钱,甚至还有这些年拿走的东西。 鹿渺先是对众人鞠躬,“谢谢大家为我说话,大宝现在还昏迷着,好在没出什么血。” 她这话也解释了为何先上门找说法。 随后对着王英华伸手,破碎的眼里满是悲愤。 “王英华,还钱!” 王英华也终于反应过来,怒气上脸,气的不停喘粗气。 “好你个鹿渺,之前怎么不说要还钱,想从我这拿钱,没门!” 鹿渺简直气笑了,反手抬高搪瓷盆就开大。 “你真是不要一张老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跟你什么关系我还能送钱给你不成?” “今天不光欠我的五百要还回来,还有大宝的赔偿费,跟这些年你偷的东西,一并加起来。” “我也不要多,拢共八百,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 鹿渺停下喘气片刻,便继而道:“你要是不认,我现在就去报公安,举报你草菅人命,强盗作风,让你儿女都丢了工作!” 此话一出,王英华脸色大变,心头狠狠的一跳。 要说这些年她最自豪的就是儿女的工作,多少人面临着下岗,可她儿女不一样,那是真正的技术大学生。 (请) n 老好人发飙,谁也别想躲过 她最怕的就是炫耀的资本也没了。 可让她还钱,这比剜她的心头肉还要痛。 群众们见王英华不言语,正义使他们对鹿渺说的巨款都不那么在意了。 “鹿渺,你现在就去,我们都是你的人证。” “没错!” 这下子,王英华脸色由黑转青,浑身发抖的咬了咬牙,“我最多把五百还给你。” 那可是五百啊,她到现在都没舍得花出去。 鹿渺冷哼一声,坚决不让步,“不行,必须八百,不然我就去报公安。” 她甚至将明细说的清清楚楚,八百都是便宜她了。 不想太得理不饶人,再多要求反而对她不利。 王英华气得口不择言,“你别太过分,我不就轻轻推了他一下,哪有那么严重,他又没死。” “再说了,你把我家门弄坏了,也必须赔钱。” 刚收到通知赶过来的村支书,听到前半段话魂差点飞了。 一把老骨头冲上前恨不得扇王英华一巴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对上村支书阴沉的表情,王英华吓得一哆嗦,识趣的闭上了嘴。 村支书这才看向鹿渺,问了她大宝的状况,得知并无大碍后脸色缓和几分。 “来的路上我已经听人说了,这次的事是王家的对不住你,该还的钱还,该有的赔偿也不能少。” 村主任话说的公正,心里却对鹿渺想报公安的想法很是不满。 有什么事不能找他要公道,非闹的如此难看。 鹿渺扬起笑坚定道:“村支书,我本身也是要去找您的,原想着您工作诸多,为我们操心操力。 若是能调解最好,若是王英华不答应,那我自然要去找您,您公正公义,若没有您村里也不会如此祥和。” 光明正大的拍马屁,换做别人会让人厌烦,但那个人是鹿渺……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鹿渺的心里话。 因此村支书的面色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连带着看王英华的目光也愈发不虞。 “赶紧把钱给人鹿渺,此事全错在于你,那是大宝好不容易抓的鱼,你说什么都没资格拿,还把大宝推伤,医药费也必须出。” 能把老好人逼成这样,可见王英华的人品。 事已至此,王英华也清楚这钱是非拿不可了。 可她还是不甘心,“那我的门……” “想都别想。”村支书声音染上厉色,还她的门,窗户都没有。 王英华没了办法,瞪了鹿渺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屋拿钱。 鹿渺毫不在意,正想对村支书表达感谢之情。 “鹿渺,你这是在做什么?” 刺耳的声音忽然响起,刘素梅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似乎对她这么做感到很不满。 看着眼前原主亡夫的母亲,尖酸刻薄的脸,还有她身后跟上来的林家老小。 鹿渺没忍住揉了揉耳朵,刚刚沉默,事都结束了她才出来,怕不是惦记自己的钱吧。 不过…… “娘,你来的正好,上次答应我搬回去,将房子打扫干净还给我们住,可这都三伏天了,你是不是忘了?” 第3章 再搬只能睡猪圈了! 再搬只能睡猪圈了! 一番话给林家老小直接干懵了。 她说什么? 答应把房子还回去,还要打扫干净? 一时间林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刘素梅,带着质问和抱怨,“这么重要的事你能忘?” 其实他们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鹿渺从来不撒谎,她又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出来,不认都不行。 出来之前刘素梅可没提过这回事,谁不知道林家老大分家出去后,盖的红砖房有多气派。 他们都搬进去了,岂能有搬回去的道理。 别提他们,刘素梅自己都陷入自我怀疑,她该不是真的顺嘴答应过,给忘了吧? 鹿渺出声提醒:“娘,你该不是在骗我的吧,其实根本没想过搬回去,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借住一段时间,我带着孩子搬到废弃的草屋里,也没想过你会住三年不走啊。” “你可别冤枉我!”刘素梅立马辩驳。 鹿渺顿时一脸委屈,“三个月前你就答应我了,还亲自登门告诉我,你也知道,我这三年有多苦,可如今大宝需要养伤,他不能再住这里。” 众人不由的看向鹿渺现在住的房子。 院子的泥墙塌一块,漏个洞的,房子怕是下雨都会泛水成灾,夏天还好,若是冬天跟雨季……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的,我还以为真跟刘素梅说的似的,鹿渺主动要搬出去,还暗戳戳骂她是想逃走,结果是她自己要的啊。” “老林家简直造孽啊,大林死后就这么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毕竟房子的差别摆在那,谁不想住大房子。” 要说村子里谁最有出息,那一定是林家长子林玉春,可惜好人不长命。 三月前刘素梅记得她确实找过鹿渺,可那是为了让她去把钱要回来孝敬自己,何时说过这些话。 当场气得跳脚,指着鹿渺就胡说八道:“你说有就有,那我还说你要送给我,现在又反悔了!” 她就不信了,鹿渺个死贱人真敢搬回去不成。 “你放屁!我都听见了。” 躲着偷听的王英华猛地窜了出来,煞有其事的对鹿渺点头,“你放心,我都看见了,肯定给你作证。” 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有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鹿渺本人更是:啥玩意,她明明瞎编的,王英华从哪听到? “王英华!”刘素梅冒火的眼睛盯着对方,“好啊!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王英华眼神挑衅,“谁欺负你了,都分家了还把主人赶出去,鸠占……是你自己不要老脸。” “鸠占鹊巢。”人群里有读书人小声提醒。 “没错,就是鸠占鹊巢,我只是突然没想起来。”王英华说着把钱塞进鹿渺手里,“八百一分不少,我可不像某些人。” 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刘素梅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摆明了记恨她经常吹风让鹿渺去要钱,所以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她好过。 鹿渺:“……”真是丧心病狂啊。 刘素梅当即看向村支书,悲伤的好像她才是受害者,“村主任,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 “行了。”村支书面色难看,他还有许多忙事,却在这里看戏似的听闹剧,早已不耐烦。 (请) n 再搬只能睡猪圈了! “你既然答应了鹿渺,就赶紧搬出去,有句话不假,那是林玉春留给妻儿的房子,你当婆婆的抢走,不怕丢人,你尽管耍赖。” 刘素梅肩膀颤抖,“我不搬,那是我儿子的房子,凭什么是我搬走……” “啪!” 突然的一巴掌甩到脸上,刘素梅不敢置信看向打自己的老头子,“你打我?” 林建民眼里愠色不耐,瞥了眼鹿渺,“还不赶紧回去收拾,给你的好儿媳腾地方!” 真是横看竖看都不是真心为鹿渺说话啊。 对此鹿渺翻了个白眼,感激地对村支书说:“谢谢村主任,今天的事多亏有你在场。” 人在面对弱者时总会产生同情心,村支书也不例外。 “搬回去后好好过日子,别再傻乎乎的信别人,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好歹也是村支书。” 撂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显然对刚才刘素梅的态度非常不满。 林家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对刘素梅都开始不满起来,怪她不跟他们商量就私自乱说。 刘素梅委屈的不行,当初她说让鹿渺让出房子,都是他们一起商量的,如今好像全是她一个人的罪过。 “还不快走。”林建民实在不想继续待下去,他这张老脸都快丢尽了。 抢儿媳房子的锅盖在头上,让他怎能不恼怒。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就不该听刘素梅的过来,结果钱没拿到,房子也要给出去。 鹿渺则是心满意足的回去。 连王英华都感觉心口没那么难受了,有人可比她还不要脸。 大家伙见主角们都离开了,他们便也交头接耳的关门回去蛐蛐。 鹿渺喜滋滋的开门进屋,余光扫见墙角撅起的屁股,走过去拍了拍小丫头的背,“小宝,你干嘛呢?” 小宝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将耳朵努力贴紧墙面,下意识回答:“我在听大人们吵架。” “是吗?” “对啊,我娘真了不……” 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小宝后知后觉的回过头,“你,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 鹿渺笑着伸手摸她脑袋,语调温和:“还不是小宝太专注,连娘开门都没听见声。” 小宝顿时羞红了脸,只是皮肤太糙不太明显。 鹿渺愣了下,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该漂漂亮亮,没有任何烦恼,只能慢慢改变,她看了眼屋里。 “你哥呢,没出来?” 小宝点点头,说话特别小声:“哥哥偷偷告诉我,是你让他装晕,所以他不敢出来,怕被人看见。” 鹿渺恍然,怪不得小宝没那么伤心了,她安抚了小宝几句,告诉她这么做的原因,随后抱起她。 小宝刷地瞪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抗拒。 鹿渺看见了,但她装没看见,自顾走进屋对床上的大宝道:“起来吧,我们现在就搬家。” 听着外边迷迷糊糊的声音,内心满是好奇的大宝听见这话,眼皮剧烈一颤,噌的坐了起来。 几乎没长肉的小脸满是厌恶,牙齿咬的嘎嘣响。 “你让我装晕就为了搬家?再搬我们就要睡猪圈了!” 第4章 你是不是疯了? 你是不是疯了? 自从孩子他爹去世以后,鹿渺是越发变本加厉。 到后来连孩子的口粮都要送给别人,在这个饿不死人的时代,大宝小宝却饿的骨瘦如柴。 最后甚至房子也没保住,那是他爹留下的房子! 大宝对眼前人是又爱又恨,既然这么窝囊纯善为什么还要偶尔对他那么好。 自己饿昏迷了都要去找吃的给他们。 鹿渺愣了下,知道他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不是搬去猪圈,是搬回我们自己的家。” 她借机严肃向大宝小宝作出保证。 “以后我不会再那么盲目善良,属于咱家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大宝目瞪口呆。 反应了好几秒,震惊道:“你是不是疯了?” 小宝也咬着手指看向她,眨了眨眼,不确定她是一时,还是永远会变。 鹿渺哭笑不得,“娘不是疯了,是想通了,我两天没吃任何东西,差点饿死自己,终于想清楚曾经的自己有多傻。” 本意是解释清楚,让孩子能对她先有了改观的前奏。 然而,大宝却抬高双手:“你先把妹妹放下来,我要听妹妹说。” 鹿渺没拒绝,把小宝放下,自己则是往屋里走。 她得趁着还有力气把东西收拾好搬回去。 如果不是她的体质也跟过来,这会早就扛不住饿, 你是不是疯了? 书里的时代跟她所了解的年代不完全相同。 还不如说是原书里写的平行时空,套了个框架。 但八十年代个体户的意思是一样的,她或许可以去试试。 新鲜,品质,她都可以做到。 也幸好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主见,没养成付出型人格。 “好了。”她给小宝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小宝自己看不见,就问大宝:“哥哥,好看吗?” 大宝扬起唇角:“好看,妹妹是最好看的。” 小宝顿时眼睛亮亮的,想摸摸头又怕弄乱。 趁这会功夫鹿渺又去洗了毛巾,回来给兄妹俩擦脸。 等她给小宝擦干净脸,回头的时候大宝已经抱着凉席跟搪瓷盆站在门口等着了。 见鹿渺看自己,他不自在道:“不是搬家嘛,走啊。” “对,搬家。”鹿渺感动的不行,果然孩子还是爱她的。 只是怨恨她不争气啊。 路过隔壁时王英华还蹲在被踢碎的木门前。 碎碎念嘀咕。 “奇了怪了,鹿渺力气这么大,还装柔弱……” 一抬头,看见鹿渺一个人拿着比自己还高的行李,惊的下巴差点掉地。 偏生鹿渺还腾出一只手跟她打招呼,“王婶,以后就不是邻居了,你记得做饭别饿死自己。” 以前王英华没少让鹿渺给她做饭,洗碗。 此刻,王英华愣愣睁大了眼睛看鹿渺,都没听清她说的是啥。 直到口水流出,她才猛地清醒,抬手把下巴合回去。 老天爷哦,鹿渺原来这么彪,以后还是离远点。 与此同时,林玉春留下的房子里。 林家老小聚在一起,林家除去鹿渺他们,是林建民、刘素梅两位长辈,排行二三两个儿子分别是林玉夏,林玉秋,以春夏秋取名,还有小女儿林小娟。 当年嫌弃玉冬太难听,她撒泼打滚去改了名字。 目前只有林玉夏娶妻,媳妇叫吴丽珍,两个儿子,狗蛋狗胜。 而林玉春留下的房子有四间房,对下来他们正好分别一间住着。 吴丽珍沉默的收拾东西,听院子里林小娟骂骂咧咧。 “我哥的房子凭啥不让我住,我就不搬,鹿渺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她有什么资格住这么好的房子。” “啊!娘你干啥?” “这些话你也敢说,不怕被听见找不着好婆家。” 估摸着林小娟应该是被打了,林玉夏手里的被褥一丢。 “你收拾吧,我出去看看。”他嗓音沉闷。 吴丽珍点头,手脚麻利的把草席一捆。 “娘,我们真的要搬回老房子吗?”帮忙的狗蛋见他爹一走,就立马凑上来问。 爷奶的房子没这里大,房间也只有三个,还总是臭臭的,更别提三年没人去过。 现在怕是又脏又臭,不少地方都破烂不堪。 他不想搬回去。 吴丽珍随口嗯了声,但看见狗蛋嫌弃的表情,她愣了愣,停下手里的活。 “狗蛋,这本来就是你大伯的房子,我们……” “我不搬,我死都不会搬的!” 外边林小娟突然大喊大叫,声音刺耳的很。 第5章 一巴掌都是轻的! 一巴掌都是轻的! 林小娟拍着大腿坐在地上,“有种让鹿渺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否则我是不会搬走的。” 她不管不顾的撒泼打滚。 也知道这样会丢人,可她更不能接受搬回破地方。 林建民黑着脸,舍不得说闺女便将矛头指向刘素梅:“还不赶紧劝劝,这么闹像什么话。” “我这不是在劝嘛。”话虽如此,可刘素梅却是动也不动,到现在都没开始收拾。 她不收拾的话,也就是说林玉秋跟林小娟的东西都还没动。 看了眼自家老头子,嘴上说的好听,不也没催着她收拾。 鹿渺个死丫头,想这么就赶走他们,没门。 人最怕不要脸不要皮的纠缠。 可鹿渺是什么人? “对啊于大娘,我这不带着孩子搬回来,也给我家大宝一个更好的环境养伤。” 大门没关紧,外边鹿渺的声音很清晰的就传了进来。 林小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先窜了出去。 一眼看见穿着老旧打补丁的衣服,但胜在干净整洁,尤其白嫩的皮肤,一点看不出是经常干活的。 她就嫉妒的发狂:“鹿渺,谁允许你搬回来了!” 她凭什么住好房子,凭什么! 鹿渺连头都没回,挥苍蝇似的在耳边一挥,微微笑着:“于大娘,小苍蝇扰耳朵,别计较。” 于大娘刚洗完红薯回来碰上她这才打了声招呼。 眼下看了眼林小娟,她尴尬的笑了笑:“你先忙,我这回去还有不少活,就不打扰你了。” 于大娘费力挑起红薯回去,又迅速放下扁担,关上门,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鹿渺,你变着法在骂我吵是不是,你才是苍蝇,你全家都是苍蝇。” 林小娟气的眼睛都红了,从来没这么委屈过。 以前鹿渺每次都忍让她,有什么好东西被她一开口就拿走。 非但没讨到一句好,反而因为失去好处就全然忘记曾经的好。 看林小娟不高兴,鹿渺心里就舒坦,她把孩子拉到身后,“怎么着,占不到便宜就说我?” “林小娟,先不说这房子本来就该属于我,村支书都答应了你难不成要跟他对着干,而且……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们现在还算是同一家人,你骂我全家,不相当于在骂你自己。” 跟村支书对着干的帽子扣下来,林小娟急的都忘了回怼,“我,我没有……” 她分明不是那个意思,鹿渺就是故意拿村支书压她。 大宝小宝在鹿渺身后都看懵了。 这还是 一巴掌都是轻的! 没记错的话林玉秋二十好几了,连个相好的都没有,指不定人家也是怕你这个婆婆,不敢嫁进来。” 她当然不觉得结婚晚有问题,可刘素梅怕啊。 打蛇打七寸,打人也是同道理。 “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刘素梅果然又气又恼,胸痛都在剧烈起伏。 “鹿渺,你也太不孝顺了。”林玉秋适时的站出来,劈头盖脸指责:“大哥去世后,如果不是我们,你以为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好日子?”鹿渺冷笑:“各种装穷把我们赶出去,甚至不说让出老房子给我们住。” “是我鹿渺自己去收拾了没人要的房子,也是我亲手去山里挖了土,勉强给房子补了补。”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前二十多年活的太善良,才让你们觉得我好欺负,还害的儿女跟我受罪,我不怪别人,是我自己犯蠢,但以后,我的人生规划里,除了自己,只有我的孩子!” 女孩黑发被编成一股辫子垂在身后,碎发拂过如玉的面颊,娇娇弱弱的,眉间却是坚定无畏。 不光林家人,大宝小宝彻底看呆了。 小白花化身成了带刺的玫瑰。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生根发芽,刺穿了原有的固定思维。 “瞧瞧你的好儿媳!”林建民自持爱面,听到这些话当场气的甩身就走。 “可别了,一个只会把锅甩给媳妇的窝囊废。” 走了没几步的林建民差点崴脚。 “爹都被气走了,二哥,你倒是说句话呀。”林小娟跳脚咆哮。 林玉春去世后,林玉夏自认为是家中长子。 见小妹委屈的看向自己,被人需要的自豪感瞬间上涌,他再也不用受大哥的压迫,也是被需要的人了。 当即不悦的对鹿渺说:“这话说的确实太过,你去给爹道个歉,再做顿饭把家里收拾干净……” “等等。”鹿渺实在忍不了了:“我说的话你们一句没听见,我是说给狗听的?还是你们选择性失聪?” 林玉夏不敢置信,嘴唇哆嗦。 “鹿渺!你一个妇道人家满嘴脏话,还要不要脸。” “我去你的不要脸,论没脸皮谁比得过你们林姓一家,哦,林玉春除外,他是个好人,我敬佩,我的儿女自然也是宝贝。” 两位宝贝脸红:突然觉得,他们的娘好像也没那么差。 接二连三的被骂,林玉夏实在忍不了她如此不识趣,“鹿渺,你不懂廉耻,我今天就替死去的大哥教训你。” “啪——!” 突然的,清脆的巴掌声代表了鹿渺的心。 她揉着因中途克制力道不舒服的手腕,眼神冰冷的似要凝结成霜:“你没资格说你大哥。” 一群只会吸血的蛀虫,也好意思提林玉春。 若不是他自身够优秀果断,早就被扒的骨头都不剩。 林玉夏懵了,“你敢打我?” 鹿渺无语:“一巴掌都是轻的,你脸不疼,还需要问我。” “鹿渺!” 见儿子(二哥)被打,剩下三人气急败坏的一拥上前。 他们就不信人多势众,还对付不了一个死丫头。 第6章 去接受大自然的馈赠 去接受大自然的馈赠 “哦,差点忘了你们。” 什么?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下一秒。 又是几声“啪啪”。 鹿渺公平的很,一人给了一巴掌,这次有经验,手也不麻了。 早在听书时鹿渺就恨不得冲进来扇他们几巴掌。 现在总算是实现了,手都在发抖,激动的。 原本凶狠着表情想要帮忙的大宝:“???” 林家人全部呆愣愣的,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一个个被扇傻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吱呀一声,于大娘探出脑袋,眼神古怪的看了林家人几眼,最后问鹿渺。 “他们没欺负你吧?我怎么听着像……”挨巴掌了。 当然最后几个字她没说出来,不想掺和也怕误会。 鹿渺一脸无辜:“没事,我们就是闹了点小矛盾,他们肯定会搬走,也不会打我的。” “我娘说的对。”大宝也通红着眼睛,眼泪强忍着不落。 于大娘看林家人的眼神都不对了,意有所指道:“这会大家都在家呢,不该干的想必也不会发生。” 林家人:“不是,我们……” 回应他们的是于大娘“砰”的关门声。 鹿渺已经可以想到明天村里人会怎么八卦林家人了。 她转过眸子,笑容一收,“赶紧收拾,别逼我去找村支书举报你们。” 林小娟刚被打,现在又被冤枉,气得半死:“鹿渺,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鹿渺扯了扯唇角:“我怎么胡说了?难不成你不是那么想的。” “不是,你说的话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鹿渺捡了一块石头到手里,“赶紧收拾,给你们半个小时,不然……” 石头跟沙尘似的被她捏碎洒地。 现场人膛目结舌。 他们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好男不跟女斗。”林玉秋双眸冰冷,拉走被吓到瑟瑟发抖的林小娟。 刘素梅也是咽了口唾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家人内心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可碍于鹿渺的威逼,只能乖乖的卷铺盖走人。 而且,他们一回头,鹿渺立马握紧拳头:“嗯?不服气?” 算了。 他们只是害怕村支书,才不是畏惧挨打。 身心舒畅鹿渺提溜三石头过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坐着休息会,他们指不定多墨迹。” 想拖延着不搬又如何,她有的是耐心。 坐了一会发现俩孩子还傻站着,她尽量笑的温柔,“吓到了?” 大宝眼里还有不可置信,用手指向石头沫:“你,你一直力气都这么大吗?” 小宝也眼巴巴的看着她,似乎是在崇拜。 力气是赚钱的劳动力,所以鹿渺从来没想过掩瞒。 她点点头:“对啊。” “那你之前……”大宝不解。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从前没有表现出来?” 大宝点头。 鹿渺清了清嗓子,音量十足:“那是因为曾经我善良,所以克制着,但现在我发现善良不能当饭吃,我不想让你们受委屈。” 这话是说给孩子们听,也是让偷听的于大娘听见。 有她在,很快就能传遍附近的所有地方。 (请) n 去接受大自然的馈赠 而且她刚要回来钱,免不着有贪图钱财的坏人,此举也算是杀鸡儆猴的一种。 可大宝满脑子都是那句“我不想让你们受委屈”。 愣了几秒。 他突然背过身去,小手擦了擦眼睛,只觉得喉咙干疼,委屈,想哭。 默默垂泪。 一个五岁的孩子,受到的委屈却一点也不少。 现在,鹿渺才说不想让他们委屈,凭什么? 小宝有些被吓到,哭的声音一抽一抽的,花着眼睛给哥哥擦眼泪,“哥哥不哭。” 大宝摇摇头,但他哽咽着说不出话。 直到,身后一双手带着温度将她们揽入怀里。 鹿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本来是想用行动证明,可四五岁的孩子只知道自己受了委屈,他们哪懂得那么多? “大宝小宝,其他的我不能保证,但我可以给你们一句承诺,只要我做得到,就不会让你们忍让委屈,除非我失去行动力,比如死了。” 一听到死这个字,小宝连忙转过来摸摸她脸,委屈巴巴,“小宝不要娘走,不要那个字。” 村头有个大爷前几天就死了,后来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睡进土坑里,再也见不到了。 大宝显然也很犹豫,但什么也没说。 鹿渺却高兴的亲了一人一口,“真乖,是我说话欠缺考量,以后都不会了。” 俩人的脸噌的一下爆红,害羞的不知所措。 从前鹿渺没时间照顾他们,光顾着别人家的活了。 更别提亲亲,连拥抱都很少有。 “装模作样,在这演给谁看呢。”抱着被褥走出来的林小娟嘴贱道。 鹿渺连眼神都懒得给,“总比某些人没文化,天天想着臭美,怎么勾搭男人强。” 曾经林小娟说过的话,她原封不动还回去。 “你——!”林小娟下意识想骂,可想到刚刚那一幕,硬是咬着牙忍住了。 门口三块大石头,鹿渺他们三个排排坐着,看林家人一个个大包小包的来回走。 鹿渺托着下巴打瞌睡,想来一些锅碗瓢盆他们肯定没那么好心留下,但重一点的肯定拿不走。 而且那原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心里美滋滋的,等吴丽珍最后一个离开,她多看了几眼,便捞起自己的东西:“走,回家。” 大宝小声对小宝说:“妹妹,东西我来帮忙拿,你力气小,给我和娘倒杯水喝就好。” 小宝也想要帮点忙,闻言便点点头,脆声声的:“好。” 她小跑进去,看了看才找到厨房的位置。 这边,鹿渺看向大宝,目光灼热。 大宝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咋了?” 鹿渺笑了笑,没说是因为他刚才终于说娘,而不是她了,“没什么。” 大宝郁闷的边走边嘟嚷,莫名其妙,等他准备找个卧室去收拾,就听鹿渺喊了一句: “先不收拾,我们上山。” 大宝皱眉:“这个点了,上山做什么?” 鹿渺把东西丢床上,回头看他:“这个点去县城来回就天黑了,所以我们去接受大自然的馈赠。” “哦。”大宝眼神转开,他绝不对不会把藏的东西拿出来。 “他们把水都倒掉了,太过分了。” 第7章 “因为你是爱我的” “因为你是爱我的” 小宝气呼呼的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水瓢,看了哥哥一眼,然后走向鹿渺:“娘,还有一口水你先喝。” 鹿渺刚冷下的脸来了个峰回路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小宝真乖,不过我不渴,你喝。” 哪可能不渴啊,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岂料小宝却摇头:“我也不渴,我跟哥哥……” 心中警铃大作,大宝猛地捂住小宝的嘴,把水漂往鹿渺手里一塞,两人小跑出去了。 鹿渺眉头一皱,突然的想起了什么。 俩孩子因为打水力气不够,经常去洗衣服的那条河喝生水,因此经常拉肚子。 她把水漂放回去,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把水喝了才出去。 门口,兄妹两个坐在石头上说悄悄话。 “我们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娘知道吗?”大宝认真的叮嘱。 小宝眨了眨眼:“为什么?” “哥哥说的话你要听,而且……”大宝偷偷瞥了眼门,“她不知道会不会一直都这么好,我们还不能完全相信。” 把什么都说出去,万一她根本没下决心改变,那岂不是保命粮都没了。 小宝乖乖点脑袋,小小的一团靠着他:“我听哥哥的。” 大不了她多哄哄哥哥,要跟娘亲近一点。 鹿渺就是这时候出来的,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篮子换了只手,“你们熟悉路,给我带路吧。” “好。”大宝拉住小宝的手在前面走,快上山的时候才忽然惊醒。 她怎么知道他们熟悉路? 大宝心情有些复杂,走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凹新村两面环山,有山有水,他们要去的是左边那座大山,那就免不得要经过农田。 离得远了还能听见一些八卦的声音。 “鹿渺这下也是真硬气起来了。” “那可不,为母则刚,妇女也能顶起一片天不是假话,林家人也确实不像话,刚刚我还听说他们打人呢!” “我去,真的假的?” “你管他真的假的,鹿渺把婆婆赶出去,也不是好东西。” 后面的话几乎听不清了,大宝幽幽扫了眼无所谓的鹿渺,“你不反驳吗?” 一路上都在打招呼,鹿渺笑的脸都要僵了。 这会正拍了拍脸,她低下视线解释道:“嘴是别人的,我再怎么反驳也没用,那样会很累。” 现在的人们没有娱乐,就是她前世所处的地方,都有不少闲言碎语,甚至还不如现在。 谣言永不停止,只要不是无端的造谣。 大宝气呼呼的摆过脸去不说话。 小宝看看妈妈又看看哥哥,学着大人叹气摇头:“哥哥明明就是担心娘,我都懂的。” 鹿渺盈盈一笑,摸小宝的头,“小宝真会说实话。” 只有大宝不自然的哼了一声,甩开“叛徒”的手往前跑。 鹿渺牵起自家小可爱的手跟在后面,小宝如今还不到四周岁,瘦的没有一点肉感。 得慢慢补。 大部分阳光都被挡住,但小宝脸蛋还是红扑扑的,进了山才稍微好些。 她好几次看向被牵住的手,脸上的笑都美美的。 “我跟哥哥以前都在山脚,太里面还不能进去,听大人说里面还有野猪什么的。” 鹿渺进山的目的就是吃,她来了兴趣:“小宝知道在哪吗?” (请) n “因为你是爱我的”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想打一只野猪回去祭牙。 小宝一听,表情慌乱的摆手,“不可以找野猪,很危险,村支书说会出人命的。” 鹿渺本来也是想偷偷自己去找,可看着小宝担忧的样子。 “那行,不找了。”找机会她再独自偷偷上山吧。 小宝这才拍拍小胸脯松口气,干瘦的小脸也露出软软的笑容,现在的娘真好啊。 会牵她,还会那么温柔的跟她说话。 虽然以前也温柔,可那时她只能听到教导的话。 前面跑的大宝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朝他们招手,洋溢着开心的笑:“你们快来呀。” 小宝明亮清澈的眼睛看向鹿渺询问她的意见,鹿渺被她萌化了心,“去吧,小心点。” “我不会摔倒的。”小宝信誓旦旦的保证,然后跑到哥哥身边,蹲下一看,眼睛都亮了。 “是刺泡儿。” 橙红色的野果,别名也叫覆盆子,吃起来酸酸甜甜,类似的还有一种叫蛇果,有毒,但很好分辨。 对甜品经验丰富的鹿渺一个劲冲上来,看着一大片的果子,“还真是,我们都摘回去吧。” 这玩意在甜品界可是有大作用的,她曾经的梦想就是做甜品,后来因为力气大,被赶去了揉面包。 为此鹿渺一直不服,她完全可以控制力气,凭什么让她跟老爷们似的去揉面包团。 眼下看着这些覆盆子,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接下来的日子有了规划。 小宝语调轻快的喊了一声:“好,我摘这个老快了。” 一家三口围着覆盆子采摘,这里没有了再往里走走,就又能看见一片。 一想到可以做流心绿豆糕,鹿渺就干劲满满。 她不可能坐吃山空,家里穿的衣服都是破的,柴米油盐啥都没有,而且大宝再过两年得去上学了。 处处都是钱,这玩意真是在哪都不经用。 正当她沉浸在劳动的喜悦中时,一双小手忽然递到眼前,橙红色的果子满的要掉。 “娘,给你吃。” 说话的是小宝,大宝也不是很自在的站在边上。 鹿渺珉唇,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我一定要现在吃吗?” 小宝记着哥哥教给自己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对,娘两天没有吃饭了,饿着肚子。” 鹿渺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乖的孩子啊。 她喉咙一哽,眼圈渐渐的泛红,看起来柔弱无助。 小宝慌了,想要给她擦眼泪又腾不出手,哽咽着:“哥哥告诉我了。” “因为你虽然不好,但我能感觉到你是爱我的。” 鹿渺心软的把小宝贝抱起来,轻轻刮了她鼻子一下,“这话是哥哥教你说的?” 小宝重重点头,“小宝也爱娘,别哭了。” 鹿渺当即亲了她一口,又看向大宝,“大宝,来,给娘亲亲。” 大宝脸别扭转向一边,支支吾吾的:“我,我才不要女孩子亲,你们亲,亲就好了。” 鹿渺哭笑不得,放下小宝就要去抓他。 突然的,不远处传来慌乱焦急的一声大吼。 “前面的同志,快躲开!” 第8章 嚯!林黛玉一拳打死老猪! 嚯!林黛玉一拳打死老猪! 除了这一声,还有重物奔跑穿山的动静,带着“哼哧哼哧”的粗喘。 察觉到有东西靠近,鹿渺收敛起脸上的笑,把俩孩子抱起来的同时,黑冷的目光猛然朝身后看去。 视野里,至少有一百多公斤的野猪顶着獠牙撞开树丛,猩红着眼朝他们的方向直冲而来。 可想而知撞到人身上不死也得半残。 后面还跟着三个男的,跑在最末尾的正是村支书,此时眼睛都瞪圆了,布满了惊慌绝望。 “鹿渺,快带着孩子闪开啊!” 村支书嗓子都快喊哑了,也不见鹿渺有动作。 完了完了。 鹿渺要死! 他这个村支书也做到头了。 而刚刚喊同志的周勇,咬牙卯足了劲要追上去。 下一秒。 “不怕,等我回来。” 鹿渺把吓傻的大宝小宝往后一放,自己则是朝野猪跑去。 人家是避之不及,她是眼神兴奋,唯恐野猪跑掉。 两个极端,后者直接来了个双向奔赴。 比周勇更快几步的男人瞳孔微缩,脸色陡然变得阴沉。 “你疯——”了?! 一个了字还没出来,他忽然急刹车,眼底都染上了几分不可置信。 只见女人用她细弱的手避开獠牙,一把抱住野猪的头,非但没有被狠冲的惯性撞倒。 还将野猪用劲往地上一压,翻身坐上去就是一拳。 她模样生的精致,潋滟漂亮的眸子眯着,看起来随时都能哭的娇媚。 可偏偏就是这样娇滴滴的人,一拳把野猪的头砸扁了。 扁了? 周勇跟村支书要更慢些,尤其村支书五十多岁跑这么多路,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老天啊,让你躲开你不躲,我不敢看了。” 耳边是野猪嘶吼的声音,直到消失,他脸色惨白,满脑子都是血腥的场面。 鹿渺真没了,这咋还能不被顶出好歹来。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沉寂了一会。 “嚯!林黛玉一拳打死老猪啊!”周勇惊呼出声。 没有听见孩子们的哭声,而是这样一句话,村支书哆哆嗦嗦的探头去看。 半眯的眼睛在看见鹿渺好端端站着时,瞪圆了。 “没死啊?”他应该没有眼花吧。 鹿渺拍了拍野猪脑袋,回过头,笑容明媚:“死了,死的透透的。” 她鹿渺出手,保证脑浆都给砸出来。 村支书:“……”他关心的是野猪死没死吗! 不过看着鹿渺没事,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思绪回笼间脑袋轰地清醒,刚刚是鹿渺打死了野猪? “鹿渺,你刚刚……”村支书指着野猪,又指向鹿渺,手指哆嗦个不停。 “哦……”鹿渺刚想回答小意思,后背就猛地被拍了一下。 大宝瞪着她,哭过之后眼中残红未褪,他的声音几乎失控:“你就那么能!非要去打野猪。” 没人知道他刚刚看见鹿渺冲向野猪的时候,有多害怕,甚至连棺材去哪买都想好了。 鹿渺面色僵硬,心虚的撇开眸子,怀里又撞进她家小宝贝。 小宝就情绪外放多了,眼圈通红,眼泪扑簌簌的落下,话都吐不出来。 (请) n 嚯!林黛玉一拳打死老猪! 鹿渺受不了了,要是这会小宝要天上的星星她也去梦里摘。 “哎哟,小宝不怕,我力气大,没事的。”她轻轻安抚着,伸手把大宝也搂进怀里。 大宝声音闷闷的:“可你也会疼啊。” 自己都看见她手红了,还有点破皮,她居然说没事。 小宝一听这话,顿时也不哭了,捧起她的手,“娘手疼,小宝给你吹吹。” 鹿渺能怎么办?只能安抚孩子们的情绪。 看着眼前一幕,村支书也不好再问,对检查野猪伤口的两人介绍:“这是我们村的鹿渺同志,那是她的孩子。” 内心难以平复,鹿渺什么时候这么虎了。 嘴上却不自觉带上自豪,仿佛打死野猪的是他自己。 正对着野猪脑袋惊叹的周勇立马起身,难掩好奇心:“鹿同志,你天生大力吗?” 鹿渺还没开口。 “一拳把野猪脑袋砸扁了,我从未见过更是没听说过,你绝对是天生的捕猎者,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小队,待遇很好的,要多少肉就有多少……” 周勇一张嘴扒拉扒拉的,连大宝小宝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听他说着自己的一些经历,小宝还会拍手,或惊呼一声,给足面子后再给鹿渺呼呼。 “周勇。”直到他身边的男人提醒。 周勇才意犹未尽的收嘴,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是想找个帮手嘛。” 不过半秒。 他又再次发挥外向性格,“鹿渺同志对吗,我叫周勇,是村支书找来帮忙打野猪的。” 鹿渺还沉浸在糖衣炮弹中,有些恍恍惚惚的回:“你好。” 村支书见周勇身边的男人依旧沉默,便主动站出来介绍。 “这位是陆砚同志,下面的人准备在山上开田,他与周同志都是我找来帮忙的。” 鹿渺忽然想起原书好像是一句话概括过这件事。 但当时原主已经饿死了。 应该是写的村民各自分田到户,但山上野猪成群,所以庄稼经常被糟蹋,这才有了村支书找人一事。 “你们都姓,这不就是一种缘分嘛。”为了招揽鹿渺,周勇已经开始胡说八道。 “我是梅花鹿的鹿。”鹿渺摆手看向陆砚。 这一看,人都精神了! 汗水顺着男人刚毅的下巴滑落,皮肤被日头晒的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眼神深邃,透着几分野性难驯。 帅哥见过不少,但这么野的还是第一次。 她脱口而出:“你是什么鹿?” 大大方方地欣赏美色,让村支书摸了下为数不多的头发。 愁的呀。 陆砚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鹿渺感官不好,出于礼貌回了一句:“陆地的陆。” “这样。”鹿渺只点点头,她单纯有些颜控,但不会想有的没的。 默默注视一切的大宝牵住鹿渺,如临大敌:“那个,刺泡儿摘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别看他年纪小,但懂的可多了,村里说闲话的人不少。 都说鹿渺长得标志,年纪轻轻丧夫,未来是可以二婚的。 不知道儿子内心的鹿渺捏了捏他手,十分眼馋的盯着野猪。 “村支书,这野猪我帮你们抬下去吧?” 第9章 陆砚同志,我们之前见过? 陆砚同志,我们之前见过? 虽然野猪肉的肉质比较紧实,没那么油腻,味也会更大,但也是肉啊,这年头肉多难买。 肚子里没一点油水的鹿渺馋得不行。 别说她了,村支书都在脑子里规划好怎么分肉了。 眼下听她提起搬猪,一下就明白她的小心思。 “按照之前说好的规矩,本来周同志你们是三天后开始,今天只是来看看情况,但毕竟说好了,我们就按规矩来。” 村支书顿了一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但毕竟这头猪是鹿渺打死的,所以里脊跟前腿从你们那分出一部分,就给她了,你们看行不?” 此次行动不光是周勇跟陆砚两个人,而是作为专业人员负责分配工作,带着村子里一起干。 因为凹新村的人都没有经验,所以先前说好的就是里脊跟前腿分给他们。 剩下的由村支书自由分配,他们不管。 按理来说鹿渺也是村里人,其实也可以按照原来的规矩。 但村支书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只是想给鹿渺争取些利益。 毕竟……那俩娃确实可怜。 “当然可以。”周勇立即就同意了,感觉到一股阴森的视线。 后知后觉的看向陆砚,带着点心虚的义正严辞:“那啥,我就觉得孩子得补补。” 瞧瞧,这俩孩子又瘦又黑,多可怜。 陆砚的目光从小崽子身上移到小丫头身上,看她水灵灵的眼睛又期待又纠结。 唇边带上了笑:“我还没那么小气。” 说罢,意味不明的睨了鹿渺一眼。 不经意的扫视,鹿渺并没有错过。 她扬起一个礼貌得体的微笑:“陆砚同志,我们之前见过?” 不然她怎么觉得陆砚似乎……很讨厌她。 村支书突然咳嗽两声,以为某人被美貌冲昏了头脑。 毕竟林玉春长得也不差,他觉得鹿渺可能是个看脸的。 陆砚眼尾收拢,显得冷淡又阴戾:“没见过。” 鹿渺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莫不是脑子有病。 不然好端端的对她释放敌意干什么,闲得慌。 陆砚瞥了周勇一眼。 接收到眼神的周勇啊了一声,“那我们就先走了,后天晚上我们会提前过来。” 村支书笑着点头:“不着急,不差这一天两天。” 说好肉送过去的时间地点,陆砚跟周勇就先走了。 两人走后村支书才回过身,就看见鹿渺试着把野猪扛起来,几次都没成功,嘴角微抽。 “别试了,你身板小,拖下去就行,到时候也要火烫一遍猪皮的,不怕脏。” 说着他双手背在身后往山下走,丝毫不觉得让一个弱女子拖两百多斤的野猪有什么问题。 毕竟,一拳都能打死一头野猪了。 说起来他之前怎么没发现,鹿渺是这么个虎人。 果然啊,人太善良就容易失去表现的机会。 村支书很快说服了自己,并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只是……他心中暗暗打着小算盘,寻思着开口的时机。 至于鹿渺,听劝的握住一只野猪前脚,速度不慢的跟着。 两个小的牵着手走在后面,目光时不时看野猪一眼。 小宝咽了咽口水,好像看一眼她就吃到一口肉般,馋的不行,“哥哥,我们真的有肉分吗?” “村支书刚才说了,我们可以分到里脊跟前腿肉。” (请) n 陆砚同志,我们之前见过? 大宝头上顶着他坚决要分担的篮子,腾出一只手擦了擦汗,免得滴进眼睛里。 其实他也馋,但没有那么明显。 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吃过肉了。 肉是什么味道? 忘了。 “对,最好的部位分给你们。”正愁怎么开口的村支书顺势加入小孩的话题。 “哇,村支书伯伯你真好。”小宝高兴的不得了。 村支书嘴角上扬,正想说‘不客气’就又听她小大人似的夸赞。 “主要还是我娘厉害,居然一拳就打死野猪了耶!” 上次村头的招娣姐姐还说她的娘厉害,现在看来还是她小宝的娘最厉害。 村支书:“……”行吧,他无法反驳。 故意停顿几秒,村支书不着痕迹地挑起话题。 “鹿渺啊,有没有兴趣也加入抓捕野猪的活动?” 他开这个口的主要目的,不是奔着给鹿渺好处。 反而是想让鹿渺参与进去,让凹新村多些话语权。 凹新村的人口很多,房子也建的密密麻麻,唯一有一点没办法的就是没经验,也怕死。 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村支书才会去找专业人员过来。 但相对的,他就失去了很多话语权,甚至全部都得听对方的。 若有鹿渺参与进去那就不一样了,一拳头就行,他承认自己有些不讲道德,可没办法啊。 这年头谁又容易? 而且他要的也不多,五头野猪里有一头全归他们就行。 鹿渺从没想过要经常跟野猪打交道,便没立马答应:“村支书,我还得看孩子呢。” 原本绷着脸的大宝松懈下来,没一会又再次绷起。 看鹿渺纠结的表情,村支书适当提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担心孩子没人照看,我可以让大萍去替你看着,至于男女问题,有你婶子陪着一起去。 不用你太多时间,就出面帮忙打两头野猪就行,时间估计在晚上。” 一帮地里刨的糙汉爷们他自然不可能让鹿渺一个女的跟着去。 孩子那边,就让他大闺女大萍去看着点。 大萍性格腼腆,却是个细心实在的姑娘。 鹿渺本来打算做绿豆糕生意,算算时间,其实也能忙的过来,无非就是累一点,少睡一些。 为了吃肉,勉勉强强牺牲一下时间也不是不行。 “我回去跟孩子们商量一下。” 差不多算是答应了。 村支书心中大石头落地,笑容都真挚了两分。 “那行,回去我就先跟你婶子提这事,倒是你,分完肉后自己守着些,自己不争气也得给孩子争气。” 哪有人天天把自己的东西往外送的。 鹿渺尴尬的扯了扯唇角:“我以后不会了。” “你知道就行,大宝小宝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的日子苦,但也没以前那么苦了,哪有人饿成这样的。” 不想听他继续批评的鹿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赶紧转移话题:“村支书,为啥他们后天才来?” 村支书振振有词:“住的地方不得收拾,不得找啊。” 说到这他就发愁,两位同志到底住在哪还是个问题。 “哦哦,您慢慢找。”总算是把话题掀过去了。 眼看着前面就能看见人了,大家伙都埋头苦干。 第10章 也没说是这么个……大法 也没说是这么个……大法 分田到户后种的粮食都是自己的,每年按时交公粮就行,所有人可谓是卯足了劲干。 一直到重物拖地的声音越来越近,才渐渐有人好奇抬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老天,鹿渺这是拖了一只野猪回来?!” “野猪?那岂不是有肉分了,在哪呢?” 王英华探着脑袋去看,见是鹿渺托着野猪过来,拿毛巾的手一僵,“鹿渺啊,一会再说吧。” 踹门靠脚,拖猪靠手,且躲着吧。 旁边的人觉得稀奇:“王家的,你之前不是说跟鹿渺关系好着呢?” 王英华反应激动:“别胡说,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天天上门打秋风,还让鹿渺去给你干活。” “行行行,就你们是好人,说的好像你们没干过这事似的。” 王英华懒得跟他们争辩,瞧着天色差不多了。 拿了东西就往回跑,只留下落荒而逃的背影。 “真是够懒的,这才五点就不干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鹿渺跟她翻脸,想来也不会帮她到地里干活。” “这算啥,我还从没见过王英华居然连肉都不馋了。” 明摆着有肉在眼前,她向来是冲在最前头的,今天倒是稀奇。 一帮人凑的近的搭着话往村支书面前走,离得越近他们才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真没看错。 忽然明白王英华为什么要跑了。 这要是他们也得跑啊,鹿渺一个人……把野猪拖下来了! “村支书,这是……鹿渺一个人拖下来的?” 说话的是于大娘,她嗓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村支书还没有回话,小宝就高仰着头骄傲道:“是我娘一拳打死,也是我娘一只手!拖下来的哦。” 着重说了一只手,她就是故意的。 这样大家才会怕她娘,不敢再轻易欺负他们。 可她完全忽略了,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现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愣神许久,忽然想起先前聊过的话题。 有人看向于大娘:“你说人鹿渺力气大,也没说是这么个……大法啊。” 他们还以为就是提提水桶啥的,结果是他们眼界小了。 于大娘嘴唇哆嗦一下:“我也没成想,是这样啊。” “行了,还想不想有肉吃。”村支书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 现场瞬间禁声。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他才再次开口:“从前鹿渺不表现,那是人家心地善良,克制住自己的力气,免得伤到人……” 一番逻辑不通的话村支书自己都觉得在瞎编。 可没人会质疑,这年头谁敢往迷信那方面去想,也只能接受这个说法。 而且鹿渺之前干多少活,他们都看在眼里,指不定就是干活练出来的力气。 “等会按照每户人口来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之前有人反应山上有野猪存在,糟蹋了粮食,我已经找到专员,且刚刚去看过了……” 村支书说的口干舌燥,底下的人挑着重点听,目光纷纷盯死了野猪。 鹿渺敷衍的听着,算了算那么多人,每户分的话,她估计自己也就分到半斤的肉。 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其实也不算少了。 抬手把大宝头上的篮子拿下来,嗓子眼沉甸甸压下一口气:“擦擦汗,趁着天没凉,一会到河边洗个澡。” (请) n 也没说是这么个……大法 大宝眸色变了变,摇头拒绝:“我不去。” 鹿渺诧异。 七月份天热,肯定每天都要洗澡,不然臭死个人。 小男孩们成群结伴的跟父亲一起去河边洗…… 她微愣,随后神色不变的替大宝擦掉额头的汗珠。 “那就不去,我们回家烧水洗。” 大宝绷着脸,内心不太高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 鹿渺沉吟片刻说:“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但她也清楚,大宝或许不是没去过,只是父亲早故,加上她当母亲的不作为,被欺负是绝对有的。 大宝见过太多大人总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像不问清楚,不交代,孩子肯定是在干坏事。 但他的娘不会。 原本以为鹿渺是不关心自己,大宝羞赧的瞥开了头。 鹿渺全当没看见,接住朝自己奔来的小姑娘。 小宝仰着脑袋,眼睛里都闪烁着灼灼光芒:“娘,村支书说我们可以分到一斤里脊,还有半斤前腿。” 这么多? 鹿渺把小宝抬到肩膀处,“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我有很认真的在听村支书讲话,他悄悄告诉我的。”小宝咯咯笑着:“这样看哥哥好小哦。” 大宝听见了,无奈的摇摇头:“真幼稚。” 鹿渺也扬起笑,正好村支书说的差不多了,野猪有几个力气大的抬走,她就带着孩子先回了家。 推开门,是记忆中熟悉的地方。 鹿渺感慨万千,“你们两个可以去挑选喜欢的房间。” 当初她搬走的时候小宝刚出生不久,大宝还不到两岁。 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如今她来了。 小宝刚从她肩上下来,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抱住她的腿撒娇:“小宝可以跟娘一起睡吗?” 小手抓住裤子,眼神可怜巴巴的,可爱到爆。 鹿渺忍不住笑了起来,内心也是软的不行,“可以,等你再大些有自己的秘密了再换独立房间。” 反正有四间房,她们只有三个人,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小宝趁热打铁:“那哥哥也可以……” “哥哥不可以哦,他可以先跟我们睡两天,缓一缓,有安全感了就得自己睡。” 大宝一怔。 他第一次抢在妹妹前头问:“为什么我不行?” 自己也是孩子,为什么他不能长大了再搬! 其实五岁的孩子已经记事,别小看任何小朋友,住在一起总归是不方便的,哪怕是亲人。 像村里大部分人都是没条件,便用帘子隔开睡一屋,她们已经很幸福了。 鹿渺向来注重这些,而且她上幼儿园起就自己睡了,但大宝小宝跟她不一样,所以给他们适应的时间。 于是她蹲下来与大宝小宝平视,用自己母亲当初的教育方式,以画本的形式给他们讲了: 有关男女之间的区别,包括分寸距离。 两个孩子手牵手,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哥哥,你听懂了吗?” 本来还不理解的大宝,听到小宝的问题后,很认真的思考着道:“不论血缘,男女都需要保持平等的,身体的,安全距离。” 他抬头,有些紧张。 “对吗?” 第11章 这一家子太不像话 这一家子太不像话 鹿渺肯定大宝的话:“没错,大宝很棒,不过以后我再详细教你们,现在我们先简单收拾,好吗?” 再墨迹她们晚上连饭都吃不上了。 难得被夸赞的大宝顿时脸发烫,两边脸颊红的像被红鸡蛋印过。 小宝在一旁捂着嘴巴偷笑,觉得哥哥也蛮可爱的。 “那我们先去看房间。”他们肯定会搞破坏。 所以要帮忙打扫。 后一句话大宝用嘴型说的,小宝一下就懂了。 鹿渺装作看不见两人的小九九,打量起整个房子。 院子呈正方形,正对着进门处的那一边有三个房间,中间是堂屋,左右两侧是睡觉的房间,进门的右边是厨房和柴房,左边有两个房间以及厕所。 墙面是砖墙,掺了石灰,地面都是水泥地。 鹿渺先去左边的房间看了看,瞥见床上几个脚印后冷笑,他们也就这点出息了。 然后才去了厨房。 果然是连根筷子都没留下,就是鹿渺留在这的也薅走了。 她合理怀疑,要不是柴火不好带,他们会连同木柴一起拿走。 水缸原位是在厨房内部门边,虽然方便但地面容易湿水,进进出出的容易带泥。 鹿渺不爱打扫不必要的麻烦,就把水缸拎到门外打不着雨的地方了。 整个家连同角落都出乎意料的干净,除了林家捣乱留下的脏东西,重中之重是先打水。 鹿渺看了几眼水缸,要不抬起一次性解决? 反正野猪她都拖了,于是她干脆用手抓住缸沿。 “大宝小宝,我要去挑水,你们在家好好的。” 刚说完两人就跑出来了。 看见鹿渺轻松提起水缸,他们放弃了“要帮忙”这句话。 “那我跟妹妹去拿肉。”大宝怕到时候分配出什么意外。 他们刚刚搬回来,闲言碎语他不在意,就怕别人轻视了他们家没有男人。 就算他妈妈力气大,可没有男人就是会被轻视。 想到这里,大宝内心想要长大的欲望愈发强烈。 一家人分配工作,鹿渺拎着水缸去水井那里打水。 倒霉的是要路过林家,听见里面的争吵声,她忍住手心发痒的冲动。 脚步匆匆的李大娘看见鹿渺手中的水缸,没忍住停下来,她目瞪口呆,“渺渺去打水啊。” “对啊,家里一滴水都没了。”鹿渺应了一声。 李大娘表情停滞,“咋会没水?昨晚上我还看见林家老二洗完澡去打水了。” 今中午他们都没做饭,也就早饭的功夫,剩下那么多水鹿渺用完了? 鹿渺眉眼伤心,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可能是想让我自食其力,所以他们把水都倒掉了,现在院子后面还湿漉漉的,没法下脚。” 李大娘一听,皱眉厌恶:“这一家子也太不像话了!水是用来浪费的吗?多少地方连水源都找不到。” “也怪我,是我让他们搬回去,心里有怨气也正常。” 鹿渺叹了口气。 “放屁,那是林家老大留给你们的房子,你公公婆婆去住还算在理,一家子都去算怎么个事。” 自誉乡里十八村最节约用水的李大娘,当即冷着脸斥责:“实在不像话,我这就去告诉大家。” “正好现在大家伙念着分肉都在。” 鹿渺欲言又止的难过了几秒,拦是不可能拦的。 李大娘是当之无愧的宣传小能手,有她出马,保证隔壁村都立马知道。 (请) n 这一家子太不像话 不同于她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去打水。 林家气氛低迷。 “当初我就说不要做得太绝,你们非要贪图一时的利益。” 林建民怒火沸腾,只觉得今天丢尽了面子。 如果不是刘素梅贪那一千块钱,跟林玉春签什么字据。 他何至于被赶出来? 父母住在老大家那是天经地义,到他这反而没理。 “那不也是他体质不好,早死的命,谁知道他还偷偷藏了那么多钱盖房子。”刘素梅语气抱怨,内心却也是有些后悔的。 都说林家大儿林玉春有出息,唯一可惜的是身体不太好。 刘素梅也是算准了林玉春活不了太久,才会逼他拿出一千才肯彻底分家,答应不打房子的主意。 谁又能想到,林玉春分家后直接盖房子,就这还能给那小贱蹄子留下好几百。 刘素梅也是速度慢了一步,不然借钱就没王英华的事了。 林建民不耐烦的语气:“这些话就别再说了,小心被别人听见。” 刘素梅抿了抿唇,只感觉委屈。 林小娟眼睛红肿的坐在一边不说话。 看着破烂的老房子,空气隐约还有股尿骚味。 她气的冲着吴丽珍发火:“二嫂,我要睡觉,你还没收拾完吗?” 唯一的劳动力,吴丽珍刚铺好凉席擦了一遍,听见院子里的怒吼,沉默的走出去。 一点脾气也没有,面色有些无神。 “你去睡吧。” “干活麻利点,怪不得我二哥嫌你。”林小娟冷哼一声,直接回屋躺下了。 吴丽珍表情变都没变,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针对。 有气没处发的刘素梅气的一拍桌子,“还不赶紧去做饭,杵在这讨人嫌。” 吴丽珍看了她一眼,转身去熟悉的小厨房。 而她的丈夫林玉夏这会刚脚步急促的从外头进来。 “爹娘,赶紧的,晒谷场那边在分野猪肉。” 此话一出,林家二老迅速起身,原本蹲在角落玩土的狗蛋狗胜也猛地窜起来。 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往外跑,行至半路,刘素梅都在骂骂咧咧。 “一帮狗娘养的,这么大事居然没一个人叫我们。” 其他人难得没应声,眼下去要一块好肉比什么都重要。 与此同时,水井边。 脸蛋都是泥的七岁小男孩,一动不动的坐着,满目惊恐。 看着鹿渺动作麻利的把水桶丢进水井,一个拉绳就提上来一桶水,倒进水缸里。 她还有功夫好奇:“小石头,你怎么不跟大人一起去拿野猪肉?” 小石头咽了下口水,“我想去的,可我娘说我脏,让我先洗洗再去。” 鹿渺点头,把最后一桶水倒进水缸,又提了一桶上来,“给你。” 随后就两只手托着水缸离开了。 小石头石化在原地,目送鹿渺离开,连谢谢都忘了说。 被水缸大小限制了速度的鹿渺,费了半个小时才到家,孩子们还没回来。 她先把铁锅取出来,洗干净放上土灶台,装满洗澡要用的水,添上柴火,早点烧热能赶在天黑前洗完澡。 做完这些她才再次出去,准备去找大宝小宝。 岂料,刚走到人头涌动的晒谷场,宝贝们还没见到,先听见了一道能吃巴掌的声音。 “他们家一个不爱吃饭的鹿渺,两个孩子,凭什么分这么好的肉?” 第12章 当面动手 当面动手 鹿渺眼神一凛,迅速挤过人群冲到了最里面。 已经被拆分准备装盘的野猪,弥漫着的血腥味。 站在杀猪匠面前不服气的刘素梅,食指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去。 “这根本不公平,是不是鹿渺给了你好处,还是你觉得她男人死了,见她一副狐媚样子,你就可以把心思捅穿了!” 杀猪匠气的面色涨红:“你别胡说八道!谁不知道我有媳妇有孩子,鹿渺也没给我好处,分肉的事是你们村主任安排的!” 他不是 当面动手 众人:打都打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不过刘素梅的脏话还想往人闺女身上扯,换做谁都忍不了。 但还是有些比较注重孝义的人,对鹿渺的行为感到不满。 各别不满的目光鹿渺统统不在乎,她左右分别抱住尚未醒神的孩子们。 “我说了谁都不准欺负你们,说到做到。 别人说的话就让他说去,再优秀的人也会被找出错处来,何况我们只是普通人。” 小宝嗯了声,可怜的头埋下去,忍着不哭的哽咽。 大宝看似沉默,实则满脑子鹿渺动手的画面。 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的改变了。 如果长辈们不尊重你,甚至动手,真的死都不还手吗? 好像自己更重要。 好比林小娟,她从来没喊过鹿渺一声嫂子,大家虽然私下八卦,可她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现场众人都不由得沉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村支书过来时,就看见大宝好像要被鹿渺教坏的样子。 他沉默,凝视。 “村支书好。”鹿渺侧头跟他打招呼。 “嗯。” 村支书被刘素梅的泼皮手段弄的心烦意乱。 眼下没时间管她,眼睛转向已经重新开始割肉剁骨的杀猪匠。 “改天我去找林家的说说,今日的事对不住了。” 他操碎了一颗心,为了村子也能舍下老脸。 若是得罪了杀猪匠,年前村里杀猪的事就没人愿意来了。 有的杀猪匠跟兽医关系好,这也是最重要的。 杀猪匠确实想过撂挑子走人,可鹿渺那一巴掌算是解气。 他不太在意的抬手制止村支书的道歉行为,“咱俩都这么熟了,我还能因为这事记怪你不成。” 看他确实没往心里去,村支书也就不再提,心里却琢磨着送些什么。 安抚好孩子的鹿渺过来拿肉,杀猪匠抬眼笑了笑。 “鹿渺同志,我记得两年前你还说肉肉不能吃,会伤害到动物们。” “咳咳。”村支书努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鹿渺幽幽感叹:“年轻气盛不懂肉的好,如今才知好肉补身啊。”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爱肉之情,像诗句一般的惆怅。 尴尬?不存在的,有也憋着。 村支书笑容收敛,“什么话都让你说去了。” 鹿渺目光澄澈,认真地说:“村支书,你看看我,再看看孩子,都快瘦成排骨能炒菜了。” 村支书差点翻白眼,好不容易忍下这不符合身份的行为。 杀猪匠把肉用稻草杆子绑起来交给鹿渺道:“拿回去,好好补补身子吧。” 鹿渺笑着道了谢,回头牵起孩子:“村支书,那我们先走了。” “赶紧走。” 村支书催了一句,想到要去林家就感到闹心扒拉。 在他看来,刘素梅的脑子当真是被林家给吞了。 回去的途中小宝已经缓过来了,她看看面色凝重,脚下步伐飞快的鹿渺。 一脸担心。 “娘,你是担心刚才打了奶奶会被批评吗?” 鹿渺认真摇头:“那算什么事,我只是在想出门前的热水白烧了,心好痛。” 这么久不添柴,火早没了,水也沸不起。 小宝:啊? “大嫂。” 第13章 窗外有人 窗外有人 担心天黑前赶不上洗澡的鹿渺停下脚步,循声看去。 吴丽珍抱着刚借的干柴站在右边过来的小路上。 鹿渺嫁到林家不久便分家了,跟这位妯娌的关系只能说几面之缘。 对待从未欺辱过自己的人,鹿渺维持着表面情分,“弟妹。” 吴丽珍面无表情的点头,便朝着林家的方向去了。 两个小的一左一右站在鹿渺身边。 大宝小声说话:“婶婶以前给过我们吃的。” 所以他觉得吴丽珍不像是坏人,也从没欺负过他们。 “我知道,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鹿渺能理解吴丽珍的行为,换成她是对方,还不一定能有她更好。 离不了,连孩子的教育都不能自己做主,也是苦人。 大宝一下子听不懂她的话,只能放在心里细细思考。 回到家后,鹿渺把水重新烧上,让两个小的看好柴火,她则是去隔壁借东西。 小宝坐在木头小板凳上,脸被火苗映的半边红,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甜甜的扬起笑。 “哥哥,娘真的变了。” “是啊,以前她绝对不会跟别人借东西的。” 大宝心情很复杂。 他没想通鹿渺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改变,但结果是好的,他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所以哥哥也要喊娘哦。”小宝亮澈澈的眸子看着他。 大宝表情顿时不自然流露:“好热啊。” 说着起身舀了一瓢水,拧干毛巾后给小宝擦脸。 “你去外边玩,厨房里面太热了。” 小宝不高兴的撅着嘴,“我不怕热,就是哥哥,气得我要嘴挂酱油了。” 大宝:……话都堵死了,他该说什么。 妹妹太了解哥哥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同一时间,鹿渺已经跟于大娘提了借东西的事。 于大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就是……” 她有意无意的瞥着林家老屋的方向。 “他们连厨房里的东西都全部拿走了?” 鹿渺沉默几秒,道:“他们刚搬回去什么都没有。” “之前的硬气去哪了?”于大娘放下盐罐,恨铁不成钢。 “你那天怎么怼他们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可一句没说出去,光说你力气大了。” “而且我记得你当初走的时候,光带了锅跟被子,其它全留下了。” 正常人不说要留下多少,至少做饭的家伙事得留着。 也就林家……怎么林玉春走后一个个都发病了。 鹿渺主动握住于大娘的手,俏皮的眨眨眼。 “于大娘,你误会我了,就是我打她那一下都足以证明,我确实不会再忍让了。” 于大娘想到当时的画面,没忍住笑了。 “你说的对,我还听说你婆……刘素梅回去后没一会,嘴巴就肿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那得肿成什么样啊?” “像个大馒头吧。”于大娘装好鹿渺要借的东西给她,“拿走吧,大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谢谢于大娘。” 于大娘不在意的摆摆手,送她出门后才转身回房。 鹿渺拿着洗澡盆,几根红薯还有盐回隔壁,在门口站了会。 当初林玉春签了字条,这房子属于她跟孩子,林家人也不能过来打扰。 若不是原主愚善,林家人压根没有住进来的机会。 唯一她想做的,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连同孩子都跟林家断了关系。 (请) n 窗外有人 眼下他们搬回去,那一个个自私自利的,迟早会主动送来机会。 “娘,你怎么不进来啊?” 水烧开了都没见鹿渺回来,小宝担心的跑出来看,正好瞧见鹿渺站在门口发呆。 鹿渺看着娇软的小丫头伸手抱起,“走,洗个澡晚上吃烤肉。” “烤肉?”小宝懵懵的被鹿渺抱进屋。 看不懂娘是不是知道了她跟哥哥偷偷开小灶的事。 鹿渺在房间找到了大宝,他已经铺好床,用一块干净但很破的布擦凉席。 见鹿渺回来了,他解释道:“睡前再擦一下,晚上会凉快点。” 说完紧张的捏紧了破布,内心期待着能得到夸奖。 下一瞬,鹿渺直接给了他一个熊抱。 “好大儿,你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懂事啊,嗯?” 大宝脸一红,别扭的撇开脸:“我只是无聊没事干。” 对!他就是无聊了,才不是因为心疼鹿渺辛苦了一下午。 鹿渺憋着笑,捏他小鼻子:“时间不早了,我去装水咱们洗澡。” 大宝揉了揉不疼的鼻子,嘴角努力下压。 等鹿渺走后,小宝哒哒的跑到他跟前,一只手放在嘴边,“哥哥,娘好像知道我们开小灶了。” 大宝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她每天那么忙。” 忙着给这个干活,给那个带孩子,哪有时间关注他们。 小宝摇摇头,托着下巴蹲着:“我猜的。” “怎么突然这么猜?” “我们之前经常偷偷点火烤东西吃,娘刚刚说晚上烤肉。” 这下大宝也忐忑不安了。 两个小家伙面对面蹲坐着,愁容满面。 “要不过几天,如果她还是现在这样,我们就主动承认,怎么样?” 小宝一听,没什么意见的同意,“好。” 两人浑然不知鹿渺单纯嫌天太热,不想做饭。 而且她厨艺并不好,脑子里记住是一回事,真正上手又是一回事。 她做的菜,几乎都是一个味道。 “洗澡了!” 院里一声喊,小家伙们急忙跑出去。 大宝直接装了一桶水,在院子里冲着洗澡。 家里的两个女性只能回房间,站在洗澡盆里,用手往身上泼水。 收拾东西时,鹿渺就知道了他们三个人每人两身衣服,过秋过冬的都只有一身。 她自己还好,就是小宝已经四岁了,还没有小内内。 鹿渺看着能自己穿衣服的小宝,村里人她几乎都认识,家里有缝纫机的只有村主任家。 成衣她可以到县城买,但贴身衣物她想找人做。 晚上。 简单的吃了火烤野猪肉后就是乘凉,然后回房睡觉。 夜深了,小宝也没有一点的困意,躺在鹿渺的怀里诉说着,以前想说却没有机会的话。 大宝躺在最右边,鹿渺在最左边,侧身面对他们躺着。 鹿渺手里的蒲扇轻轻扇风,时不时用蒲扇打腿上的蚊子。 “娘,小宝好喜欢你……”小宝的声音渐渐的小了。 “娘也喜欢你们。” 说完这句话,鹿渺发现大宝在不停揉眼睛。 拦住他。 “手心有汗,你眼睛痒的话……” 话没说完,大宝眼里突然浮现了几分害怕。 鹿渺嘴唇微张,忽然意识到什么,手放嘴上:“嘘。” 第14章 他怎么会认识那么蠢的人 他怎么会认识那么蠢的人 大宝眼神发狠,用力抱着小宝不说话。 小丫头刚升起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害怕的躲在哥哥怀里。 鹿渺则是翻了个身,目光朝另一侧看去。 只见。 窗户外边站着一个人,借着月光依稀能看见闪过的银光。 四目相对。 鹿渺没动,窗外的人也没动。 就这么互相盯了不知道多久,窗外的人总算是走了。 但鹿渺知道他一定还会来,为了她刚要回的八百块钱。 “是小偷,今天你去要回八百,当时那么多人,应该有我们不认识的,他肯定还会回来。” 大宝不同于五岁年龄的理智,分析着这件事。 显然,他不是 他怎么会认识那么蠢的人 压低声音。 “当初玉春临走前让我多照顾她们,我喜欢渺渺她善良,又气她善良的没脑子,不过现在好了,她变了很多。” 起初于大娘是因为欠林玉春的人情,现在却是实在的喜欢鹿渺这个人。 早饭时间。 昨天的肉不剩了,鹿渺把于大娘给的红薯丢柴火堆里烤熟。 早饭吃完,估摸着隔壁也吃了,鹿渺才带着孩子们过去。 因为提前交代过,大宝小宝都很听话,表示会乖乖等她回来。 鹿渺放心的离村,照着记忆里的路线走。 原主一生只去过两次县城,还是嫁人后去的。 走路到县城后已经一身的汗,她用带来的毛巾擦了擦,摆出自信好似巡逻的姿态开始逛。 好几个个体户老板都以为领导微服私访来了。 正经的不得了,就是她多看几眼都绝不说话。 一圈下来,鹿渺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摆摊的人不说多,但也绝对不少,现在正是热天。 卖最多的是刨冰,光是配料都好几种,绿豆汤,赤豆汤,酸梅汤,橘子罐头…… 绿豆跟鸡蛋好买,就是有一样东西她没有门路。 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缺少门路啊。 鹿渺很清楚她若是让外人看不出价值,也就失去了很多机会。 愁! 此时的民营饭店门口。 胖墩墩的男人咬着绿豆冰棍,看向对面。 墙壁上贴着的‘不允许无故殴打顾客’竖条。 “我寻思着现在天热了,是不是可以加点消暑的食品。” “但现在卖冰棍刨冰的人太多,你有没有新颖的门路?” 胡庆生又叭叭说了几句,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转回高傲的头颅,看向戴着草帽的男人。 浓眉之下,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一处。 他走神了? 陆砚居然走神了! 胡庆生吸了口气,本着八卦的好奇心,顺着他看的方向先看了眼。 结果看见一个清纯灵动的女人,她顶着火辣炙热的太阳,本就白的皮肤似在发光。 正跟前面的老板说着什么,看起来聊的很开心。 那股不自觉流露的娇弱,让人看着都不忍心说重话。 “暂时没有。” 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 胡庆生回头,念头一闪而过,“那位买绿豆的女同志,你认识?” 陆砚晃神一秒,茫然神色褪去,“不认识。” 胡庆生:他又没眼瞎,不认识还盯着人家看。 “你真的不认识?” 胡庆生手掌内扣放在耳朵边,身子前倾,一脸怀疑。 陆砚拿了根钓鱼竿,淡淡一瞥:“别玷污了男女同志之间的清白。” 他怎么会认识那么蠢的人? 目送着陆砚越走越远,胡庆生都还在碎碎念。 不就问问认识与否,怎么上升到清白了。 不过……那个鱼竿好像是他的吧? 陆砚! 又白拿! …… 这边,鹿渺已经声泪俱下的开始发好人卡。 “老板,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回去我就告诉孩子们,有一位姓李的老板,他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第15章 劫色! 劫色! 听完鹿渺有意无意的说起自己多么不容易。 独自带着孩子,一路走来的艰辛。 绿豆摊李老板抹了抹眼泪,一声“不用谢”还没出来,就看见娇娇弱弱的鹿渺一手拎起绿豆抗肩。 他眼角的泪停住了。 一百斤的绿豆啊,她……就这么扛起来了? 鹿渺眼角挂着泪珠,一边走一边嘀咕。 “还好干活练了一身力气,不然走两个小时的路回去,哎……” 李老板心中顿时愧疚不已,他居然还产生怀疑,瞧瞧,一个弱女子都练出这样的力气了。 得多可怜啊。 想到这里,利润很低的买卖一点也不心痛了。 更何况,鹿渺透露了一点点的消息,他坚信对方能赚到钱,以后时常来进货。 他亏吗? 一点也不! 鹿渺淡定的擦掉眼泪,迎着些许震惊的眼神走到百货大楼。 忽略售货员冷冰冰的面孔,明媚的笑容十分治愈。 “姐姐,我想买糖,你可以帮我拿吗?” 售货员抬起头,看见鹿渺轻松放下的麻袋,呆住了几秒,“买,买什么糖?” 鹿渺面不改色,“姐姐可以给我推荐一下吗?” 四十岁的售货员被她好听的嗓音喊姐姐,下意识露出了些许笑:“现在猪油糖还有,一分一粒。” 她打量过鹿渺的穿着,估计也买不起太贵的。 鹿渺腼腆地笑。 百货大楼她没有熟人打不了折扣,做出朴实但又不失气质的精明就行。 大胆的表演出不好骗。 “我是买来送人的,麻烦给我拿再贵一些的。” 售货员有些意外,脑子里过了一遍,“酥糖,酒心糖,大白兔奶糖花生牛扎,蔗糖……” 听完她报的一系列,鹿渺故作深思了一会,“你说的前几样每样来两斤吧。” 大订单啊! 售货员见她不像开玩笑,嘴角大幅度的弯了起来:“成!我这就给你装!” 她去称糖。 鹿渺胳膊肘抵着柜台,熟练的客套话一句接一句。 打好关系的同时,又不会太过亲密。 不然成好朋友了,她未来还怎么薅……赚对方钱? 小摆摊的成交来源,一般来自足够有吸引力,或者是同情心。 聊天的过程鹿渺得知售货员姓刘,丈夫在县城工作,具体的对方没说。 “真的假的?你都有一儿一女了?” 售货员刘姐放下杆秤,先是惊讶的问了她一句,回头又抓了一把糖。 “儿子五岁,闺女四岁。”鹿渺嘴里含着刚刚刘姐给的水果糖。 “都五岁啦,你可一点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反倒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鹿渺扬唇一笑道:“哪有,我看刘姐才是真的年轻,起初还以为哪来的漂亮小姐姐呢!” 漂亮话谁都会说,但没有谁像鹿渺这样真心,一看就认为她在说实话。 虽然毫不吝啬赞美的特别夸张。 但她能完美骗过自己去认定一件事,而不是虚情假意,眸子里都是满满的认真。 刘姐努力忍住笑意,将包装好的糖递过去:“你到时有想法了,给我说一声,有时间我一定去捧场。” 聊天时鹿渺已经透露了自己想赚钱养家的想法。 同是女人,刘姐不免心疼起鹿渺独自带着孩子。 “好啊。”鹿渺爽快的应下,付完钱,另一只手拎起糖,抓了两把放桌上,“给孩子甜嘴,别拒绝。” (请) n 劫色! “你……” 刘姐抬起的手缓缓放下,语气颇有几分幽怨:“这孩子,倒是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心里却是欢喜的不行,不求办事给东西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也太实诚了。 而“太实诚”鹿渺几乎跑遍了百货大楼。 记住每个产品的同时,还能跟售货员热情的聊上几句。 对待不一样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到中午,两斤糖先送出去了。 下午,买了九套成衣,六双鞋,各种粗粮粗粮,油盐……鹿渺用别人送的蛇皮袋一骨碌全装进去。 两边肩膀各一袋,头顶一个洗澡盆,胸前还挂着一网兜水杯,水壶之类的东西。 路过的行人:大白天的,眼睛就出现幻觉了。 就这鹿渺还没完,又去买了两包乙级大前门,一壶酒,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 “哥,我们还要跟上去吗?” 瘦子点了根烟,瞪了小弟一眼:“臭娘们买这么多东西,家里又没个男人,半道上劫了!” “可是她看着柔柔弱弱的,那身力气跟……牛似的。” 听见小弟打退堂鼓,瘦子一脚踹过去。 “能干干,不能干滚!” “干干干!!” 一声声高昂的加油打气,仿佛带着几分心虚。 已经走了不少路的鹿渺嘴角微抽。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当好坏人的,她运气不错。 十几分钟后,跟踪的几个人感觉越走越偏了。 “今天真是好运啊,天助我们。”一人小小声。 鹿渺:确实好运,遇上几个傻大个。 为此,善解人意的鹿渺刻意带他们绕到没人的地方。 又是几分钟过去,再走就要绕路的鹿渺忍不住了。 停下,看着路边小山,目光如炬。 “你们是准备跟着我回去蹭饭呢?” 一句话,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停止。 一秒,两秒,再然后是不加掩饰的跑步声。 顺着小坡跳了下来。 五个男人,四个统一服装,为首的瘦子穿着喇叭裤,黑皮鞋,原本飘逸的头发抹的发油发亮。 他们气势汹汹的看着孤立无援的鹿渺。 至于鹿渺,眼神兴奋的放下东西,磨拳擦掌。 终于来了!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对一的大眼瞪小眼。 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那五人甚至互相推搡起来,暗示同伴先放豪言。 鹿渺无力扶额,高估他们了。 一帮雏鸟。 沉默几秒后,‘弱势方’鹿渺优先说道:“你们还不动手?” 五人面面相觑,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鹿渺挑眉看向几人:“你们跟着我不就是为了打劫?” 她从容不迫的态度,让几人愣了愣,恍惚的意识到他们,好像早被发现了。 为首的瘦子心情跌宕起伏,看着只有一个人的鹿渺,而他带了足足五个人! 心里稍定——其实是强装镇定。 “臭娘们,你故意把我们引到这也没用,我们五个男的还压不住你吗?不行就劫色!” 鹿渺:“……” —— 题外话:女主有自保能力,一拳打遍天下无敌手。 现实中大家不要模仿啊!!绿色青少年们! 第16章 你确定她是个没脑子的人? 你确定她是个没脑子的人? 如果最后两个字不那么颤抖,她还就真信了。 她今天的一系列张扬行为确实是故意而为。 迟早会被人打听到家里情况,还不如提前说出来赚一波,她问心无愧,也不怕别人可怜。 还有一个目的嘛,既然要做生意,很容易被本地的不法游民盯上,与其如此,倒不如主动出击。 无药可救的打一顿送去蹲铁窗,被逼无奈误入歧途的…… 多几个小弟的话,正好能替她保护家里的宝贝们。 反之,就是什么也没遇见,她也没什么损失。 但鹿渺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是现在的局面。 她好像走错了片场。 五人小队很紧张,鹿渺很淡定。 见她迟迟不言语,瘦子努力控制脸上的每一根肌肉,想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然后大放厥词。 “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一马,不然就叫你好看。” “对!叫你好看。”小弟们应和。 鹿渺看着瘦子只会干瞪眼的脸,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敢,我告诉你,我们不仅敢做,还会千方百计的折磨你。” 话虽如此,可这些人分明也是害怕的。 鹿渺觉得好笑:“哪里学来的话术?” 看着高,实则没什么心机的瘦子脱口而出:“村口大娘们,越会骂人的越厉害,我们都不敢……” 得罪。 瘦子消声。 鹿渺不理解的摇摇头:“看吧,你们根本不适合干坏事。” 瘦子等人:“……” 眼看鹿渺忽然从袋子里翻东西,最后拿了一条牡丹毛巾出来,包住自己的拳头。 瘦子吞咽着干巴巴的口水问:“你,你要干嘛?” 鹿渺看一眼拳头,眼神表示:我想做什么不是很明显? 瘦子五人组慌了。 “好女不跟男斗,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碰我啊啊——!” 被一拳打飞一米远的瘦子死猪一般躺着,腿脚抽搐。 旁边小弟哆嗦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危险人员。 “你上辈子是牛吗!力气这么大!” 鹿渺哎呀一笑,“我一个娇弱的弱女子,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小弟撇撇嘴,眼里全是:你当我是二傻子,他们大哥现在还躺着。 实际不怎么疼,但出于丢脸不想接受现实的大哥:…… 鹿渺也不想耽误时间,难保一会不会有人来。 “为什么要组成打劫小团队?” 话刚一落,瘦子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眼神阴狠的盯着鹿渺,“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 “我们走!” 打不过跑还不行吗? 鹿渺目送着五个边跑边摔的身影,思考了一秒,转身拿起东西继续走。 安静的湖边。 小马扎上坐着的陆砚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个女人,好像跟他听到的不太一样。 草帽往上抬了抬,陆砚收起鱼竿回去,在民营饭店找到了发愁的胡庆生。 “你确定她是个没脑子的人?” 胡庆生手把肥脸挤成一团,“谁?” 陆砚把鱼丢桌上,没说话。 胡庆生瞥了一眼,想到一个人,手的力道又重了些,声音含糊不清:“她邻居说的,她就是个傻子。” “看着不像。” “要不我再去查查?” “不用了。” (请) n 你确定她是个没脑子的人? 胡庆生背对着人拧了拧眉。 上次陆砚说失踪的好友给他托梦,给了胡庆生一个名字,却不知道梦里具体是什么。 他当初正是开业忙碌,好像就找了个邻居问? 在厨师跟服务员看来,陆砚专门来送了一条鱼就走了。 而胡庆生坐了几秒,就忍不住追了上去。 老板跟陆同志的关系真好。 下午四点。 鹿渺到家门口,准备放好东西去接孩子。 “渺渺。” 门开一条缝。 于大娘从门后探出一双眼睛,手招了招。 鹿渺配合的把耳朵贴过去。 “我前边去洗菜,听人说你娘来了,她还不知道你搬回来的事,这会被刘素梅接过去了。” 这话于大娘防着屋里的孩子说的。 她不说鹿渺也记着还有个麻烦的娘家,本来想过段时间去,没想找上门了。 鹿渺收敛心思,开口道:“于大娘,麻烦你再替我看会孩子。” 于大娘一听,就知道鹿渺要去做什么,“快去吧,让孩子们留在我这吃晚饭。” 于大娘早年顺产时伤了身子,只有一个儿子,目前在跟司机学车,是一份气派的好工作。 儿媳苗翠是教师,孙女小君在上小学。 遗憾的是她男人伤了腿,没法下地,一家子的活都落到了于大娘一人肩上。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鹿渺就回到隔壁了。 她还要收拾东西,先去一趟村支书家。 把所有东西放到要去的位置,收拾出来两部分,一部分她用手拎着,塞进去烟酒去了村支书家。 村支书有三个孩子,长女大萍,儿子大牛,小闺女安安今年十一岁,上小学。 “当当——当。” 这个点村支书的媳妇海燕婶子正好在做饭。 大萍嫁到了本村吴家,来开门的是大牛媳妇银花。 她看向拎着东西的鹿渺,眼里闪过几分不悦。 “你都变硬气了,力气像头牛,还来送东西?” 银花是鹿渺嫁进凹新村后第一个认识的朋友。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因为银花实在对鹿渺愚蠢的盲目善良恨铁不成钢。 鹿渺扬起大大的笑容,勾住她的手,“银花~” “你咋变这么恶心了?” 银花不解风情的抽回手,脸上表情嫌弃。 鹿渺仿佛没看见,嘿嘿一笑,又凑了上去。 “不恶心不恶心,我来找村支书,他在家吗?” 银花翻了个白眼,“你进来吧。” 至于东西,大不了她再送回去就是了。 “爹娘,鹿渺来了。” 冲里面一声喊,厨房里的,房间里的,包括写作业的安安都透过窗户好奇看了过来。 从大宝被王英华推倒,鹿渺上门要钱之后。 她就彻底刚起来了。 大家都说鹿渺变了,从只会哭到打得别人哭。 村支书端着茶缸子,眼神颇具怨言:“你现在才来,我以为你昨天就该来的。” 一句满是失落的抱怨,让鹿渺愣住,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看着村支书拎着野猪肉晃来晃去。 她啊了声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她以前经常看见的破防嘛。 也就现在没这个词,不然她……也不敢说。 “村支书,请问两位打野猪的同志住处找好了吗?” 第17章 母女见面 母女见面 见她终于记起来,村支书绽开笑颜,皱纹堆积。 “住在老知青所里,都收拾过了。” 鹿渺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我确实忘记了,回去就跟孩子们商量,明早给你答复。” 村支书呵呵笑了一声:“你倒是实诚。” 实诚的他想给鹿渺一个白眼,堪堪忍住冲动。 “当然,我从不撒谎。” 这倒是真的,村支书暗暗点头。 鹿渺又道:“其实我今天来为了感谢村支书你的帮助以外,还有一件事。” 鹿渺刚把东西放下,银花顺手就接走了,也没打开,转身去了厨房。 村支书眯起眼笑道:“帮助是应该的,至于事情你先说。” 总得分个轻重缓急,他手底下事情多着呢。 可鹿渺人是硬气了,心思却还是单纯的,该怎么拒绝才好。 胡思乱想的琢磨着,他就听见鹿渺说:“家里遭贼惦记了。” “啥玩意?!贼??” 海燕婶子锅铲在手,猛冲过来挤开村支书坐下。 对于自己的偷听也不觉得尴尬,眼里只剩下关心。 “是我们村的人吗?还是外面来的贼?” 刚刚被一屁股挤走的村支书一脸严肃:“我们村没有这样的人,别胡说。” “爹,知人知面不知心,鹿渺昨天刚要回八百,难免没有人想做点什么,还是防备所有人的好。” 八百对于村里人来说不是小数目。 银花说完把茶缸子放到鹿渺手里。 里面有金银花跟适量的糖,很客气的招待。 这话说的村支书心里不舒服,他板起了脸。 海燕婶子一锅铲下来,“摆着脸给谁看,还不赶紧想办法帮忙。” 村支书垮下去的脸立马挂起勉强的笑:“遭贼惦记不是小事,如果他真要动手我们得防着。” 这样的事情他不是 母女见面 又裹的严严实实不让人瞧见她拿了啥。 有村支书这个头衔在,找人办事容易,但用心跟不用心是两码事。 谁家的事不多? 凭什么全心全意的来帮你? 银花抿了抿唇,“那这东西还只能收下了。” “可不嘛!” 听着媳妇阴阳怪气的声音,村支书自认有错,茶缸子不知何时放下了。 笑的谄媚。 “所以我现在能抽一根吗?” 大前门啊,他都舍不得买,鹿渺倒是“真懂事”。 “我抽你的嘴巴子。”海燕婶子送他白眼,随后鼻子嗅了嗅,“什么味?这么……糟了!我的菜!” 满心满眼都是来一口的村支书:“……” 心情不好,要不再去找林家出出气? 而此时的林家正在上演‘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戏码。 “不是我非要到你面前告状,实在是鹿渺太不像话了,哪有儿媳妇把公公婆婆赶出来的道理?” 刘素梅抓住徐秀兰的手,对一家子都搬过去的事只字不提。 “嗯,亲家母说的对。”徐秀兰心神不宁的应和,眼睛好几次看向屋外。 刘素梅眼里闪过不耐烦,却继续说着鹿渺的各种坏话。 “亲家母。” 直到徐秀兰打断,她才撇撇嘴停下,“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最好是让她去跟村支书说要主动搬走。” 鹿渺那个死丫头,等她同意了就让玉夏偷偷把破屋砸了。 看她能住哪去,还不得乖乖求自己? 徐秀兰收回的目光看着空旷的桌子,嘴角珉了又珉,声音听起来柔柔弱弱的。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回去我会给她提,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从她到林家就被刘素梅拉进屋子,听了老半天骂鹿渺的脏话。 却连一口茶也没喝到,实在是听的有些烦了。 “哎哟都怪我,瞧这天色都晚了。”目的达成的刘素梅瞬间起身,眉开眼笑的送她出门。 徐秀兰很清楚林家的意图,但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儿媳妇孝顺婆家,本来就是应该的。 看着徐秀兰远去的背影,刘素梅冷呸一声:“装什么大小姐,嫁到村子里了还摆着那副死样。” 不知道刘素梅在骂自己,徐秀兰在半路遇见了给小孩分糖的鹿渺。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渺渺。” 鹿渺淡定的把剩下的糖全都给了石头,“一人两颗,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小队长的责任。” 石头目光坚定,重重的应下:“我可以的!”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已经结成小队,认石头为队长了。 小家伙们激动的嬉笑着结伴跑走。 鹿渺这才回头看了徐秀兰一眼,示意她跟上来。 徐秀兰眉头皱紧,神情不高兴的站在原地。 “那你在这站着吧。”鹿渺也没惯着,径直往前走。 一分钟后,她的身影就看不见了。 信誓旦旦的徐秀兰终于确认她变了的事实。 跟刘素梅说的一样,不懂礼貌,没有一点长辈之分。 眼下徐秀兰只能加快步伐小跑着追上,看见门要被鹿渺关上时,声音都拔高了。 “鹿渺!” 第18章 我还能更大逆不道 我还能更大逆不道 徐秀兰喊完以后又后悔了。 悔的不是对鹿渺凶狠,而是怕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可她看见鹿渺非但没有乖乖迎接自己,反而把门关严实了。 怒火中烧的去拍门,“嘎吱”一声门直接开了。 “你是觉得我会把你关在外面吗?”鹿渺挑着眉,双手环胸倚靠着墙。 她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扎了两个麻花辫,皮肤白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果决坚毅。 反观徐秀兰,一身的确良布料做的衣裳,涂了雪花膏,就连手指的茧子都是新长出来的。 此时徐秀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深吸了一口气,“你先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鹿渺抬脚挡在门槛上,“不行。” 现实中她也曾是母亲疼爱的宝贝。 后来母亲去世,父亲再婚,她靠着一身蛮力养活自己。 那时的她身材壮的像头蛮牛,接受的嘲讽,欺负一点也不少,但她无一例外都能打回去。 所以她不讨厌自己的力气,建立在原主已死的情况下,能成为原主这样的小白花大美人自然也很满意。 比起林家不掩饰的恶,她其实更讨厌徐秀兰这种。 打着为闺女好的名义,做出各种恶心人的事。 鹿渺不想忍着。 至于别人怎么说无所谓,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徐秀兰心里的怒火翻腾,想到来的目的,努力压制着要扇她的冲动,“渺渺,我只是来看看你。” “空手来的?” 没想到会是这个回应,徐秀兰愕然道:“不,不是,我带了五个鸡蛋,在你婆婆那。” 鹿渺冷笑。 伸手将徐秀兰拽进院子,顺脚关了大门。 “你明知道她拿走的东西,从不会到我手里。” “那是你婆婆,孝顺她也是应该的,还有你这事做的不对,怎么能把他们赶出去,等会趁着夜色接回来。” 徐秀兰不以为意的揉了揉手臂,死丫头劲还挺大。 短暂的沉默。 鹿渺忽然问了一句:“娘,奶奶对你好吗?” 徐秀兰一听,眸光愣住了。 她嘴唇翕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鹿渺了然一笑,“不好吧?你原本是下乡的知青,被那个男人娶回家,刚嫁进去就怀孕了。 生下我之后,你被婆婆搓磨三年,在我三岁的时候你就开始教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并再次怀孕生下儿子。 其中的细节我不说,是因为我也是女性,最后你成为跟你婆婆一样的人,我希望你能思考清楚,值得吗?” 值得吗? 这些话是徐秀兰从没听过的,也没人敢这么说。 孝字大过天,再如何都不能记恨长辈。 徐秀兰沉默了一会,“那是你的奶和爹。” 鹿渺:“……”白说了。 “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别那个男人的说。” 说完这句,徐秀兰才紧接着顺从她的意思:“知道你是心疼娘,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她现在老了,最多指挥我干活。” “你爹他……虽然脾气不好,会打我,但他本性是好的……” 一长串巴拉巴拉的哭诉,又找补,鹿渺敷衍的眯着眼一句没听。 记忆里多的数不清。 或许是看她沉默不语,徐秀兰越说越有底气。 (请) n 我还能更大逆不道 “我的事情不重要,这次来我听你婆婆说钱要回来了,你弟弟要结婚,这钱……” 鹿渺闭了闭眼,直接打断她。 “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以后你如何也别告诉我。” 她可以接受因时代原因,徐秀兰的思想与她不同,但无法接受,她将自己受过的苦,包括遗憾。 全都归咎到闺女身上,觉得不公平。 想让闺女跟她拥有一样的结局,永远都立不起来。 原本以为卖惨还能满载而归的徐秀兰脸色一僵。 她努力维持着笑容:“渺渺,他好歹是你弟弟,彩礼对方只要一千跟缝纫机已经是让步了。” 言外之意,我们再不赶紧交给对方就是你鹿渺的过错。 鹿渺:“……” 吐气,吸气,忍住体内的暴力因子。 “你的意思是全部都让我来出?” 徐秀兰理所应当的语气:“你是姐姐,给弟弟出彩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否则爹娘以后走了,你还能依靠谁。” “我去你的正常!” 鹿渺抓住她的手臂,用了一分力扯到门边。 “我给他当牛做马,玉春给我找的工作也送他了,结果他呢,不光没有转正,还天天喝酒鬼混。 娶媳妇的事也黄了,现在又相亲了一个,还想让我给他出彩礼,你们是哪里来的脸。” “干脆让他喊我爹,跪下给我磕个响头。” 鹿渺天生娇弱的长相,此刻眼尾泛红,戾气翻腾。 徐秀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鹿渺,你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再说半句我不爱听的话,我还能更大逆不道。” 鹿渺直接拉开门,头也没回:“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现在可以走了。” “鹿渺!” 徐秀兰脸上彻底没了笑,阴沉着脸,“你不对弟弟好,你婆家就更看不起……” “我不需要,赶紧走。” 要不是看在原主的份上,她真想把徐秀兰丢出去。 什么歪理。 “仅此一次。” “毕竟,你明知道我过的多不好,也没问过大宝小宝在哪。” 一连三句话,徐秀兰气的呼哧呼哧喘气。 想到婆婆交代的归家时间,空着手回去要面对的场景,她手指忍不住颤抖,却也无可奈何。 “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跟你吵。” 到走出很远了徐秀兰都认为鹿渺是在说气话。 彼时的她还不知道那句“仅此一次”的含义。 此时天色渐黑。 鹿渺的心情也如水墨般复杂。 若是徐秀兰能想通,她愿意拉一把,却不会代替原主原谅。 虽然她知道,原主大抵是从来没怨过吧。 隔壁的门再次开了。 于大娘听不清母女俩说了什么,但声音听着是争吵。 她冲鹿渺笑的真诚:“渺渺,晚上来大娘家吃饭。” 鹿渺眨巴了下眼睛,脸上也露出笑容,看着乖巧又娇俏。 “好啊,我换身衣服就来。” “好勒!” 于大娘乐得合不拢嘴,给鹿渺留门后去了厨房。 苗翠手里择菜,见婆婆很高兴的样子,眼神十分复杂:“她答应了?” 第19章 小宝的数学天赋 小宝的数学天赋 于大娘高兴的笑容满面,“答应了,晚上把鱼煮了吧。” 苗翠皱了下眉,也不好说什么,去院子里捞起养了一天的鱼。 并非舍不得,而是担心鹿渺又闹一出有的没的。 之前她丈夫好不容易回来,带了一只兔子,她去给鹿渺送兔肉,没讨到好不说,还被说教了一顿。 什么你怎么能杀生,我才不要吃肉……诸如此类的话。 最气的是苗翠知道鹿渺没有坏心眼,听着就是十分不舒服。 苗翠一刀拍晕草鱼,麻利的刮鳞然后刨腹取出鱼籽。 “姨姨,我来帮你。” 大宝刚从房间跑出来,小小的一个站在她旁边。 “不用,你去跟小君小宝他们一起画画。” 苗翠笑着说了句,把鱼籽丢进盘里,处理好的草鱼扔水里。 大宝没走,而是蹲下帮她替换洗鱼的水。 这孩子。 苗翠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大宝,你们家昨天也是吃的野猪肉吗?” “对啊。”大宝扬起大大的笑容:“野猪都是我娘打的。” “真的?” “是真的,于奶奶也知道。”大宝看几眼厨房,“鱼洗干净了,我去帮于奶奶烧火。” 苗翠疑惑,这鱼才洗一遍,血水都还有呢。 不过鹿渺居然是真变了? 没出门的苗翠对鹿渺的改变都是听于大娘说的。 这会厨房里传出于大娘佯装生气的声音。 “不用你干活,大宝快去玩,听话啊。” “苗姐。” 苗翠回神,擦了把手朝身后看去,“来了。” 鹿渺进屋顺手关了门,另一只手拎着不少东西,还有借的大盆。 看见她手里的东西,苗翠刚要说点什么,于大娘从厨房里奔出来了。 “哎哟,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大娘不要你的,赶紧拿回去。” 伸手就要把鹿渺推回到隔壁。 岂料,鹿渺一个柔弱无助的半靠在她身上。 配上她清纯可怜的面庞,自认为看者心疼,闻者落泪。 “于大娘,我一天没吃饭了,饿的慌。” “这咋能不吃饭呢,人是铁饭是钢,还走那么多路,可怜见的。” 于大娘双手连忙改为抱住她,心疼的接过东西就带她去坐下,“饭很快就好,很快的。” “好,我等等。” 于大娘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因为她已经回厨房切菜了。 鹿渺也确实饿了,转眸间对上大宝的奇怪目光。 他好像在说:早上的红薯难道喂了狗? 一旁苗翠也是怪异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拿着鱼去厨房了。 院子里只留下了母子二人。 鹿渺扯起唇角,“大宝,过来。” 大宝:“……”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妈妈招手的姿势很像山里的野狼,在对他示好。 可双腿却诚实的垮了几步。 果不其然,他又得到了大熊抱,还是被蹭脖子的那种。 “大宝,娘这一天可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本来想说不想,但耳边温温柔柔的声音。 他耳朵红彤彤。 “想了。” 鹿渺微怔,她用力掐了下大腿,疼痛感瞬间传来。 是真的,大宝说想她了。 还好还好,没掐到大宝身上去。 她将大宝抱的更紧,嗓音听起来闷闷的:“大宝,有你真好。” 娘不会让你成为没人爱的孩子。 (请) n 小宝的数学天赋 无痛当娘,越过最难熬的时间段,拥有这么乖的一双女儿,对她一个已死之人来说。 天底下没有比这还爽的事了。 “一般般。”大宝捏着滚烫的耳朵试图降温,嘴角微微扬起。 “不是一般般,是非常好,你真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孩子。” “妹妹才是最可爱的孩子。”大宝纠正,皱着小眉头,看上去又严肃又萌。 鹿渺学着他的严肃样:“你们都是最可爱的。” 原本到耳根的红晕瞬间往脸上蔓延。 大宝低着头,轻轻嗯了声。 内心的小本本记上一笔:娘不光力气大,还对他跟妹妹更亲热,更好了。 差不多腻歪了一会,鹿渺去房间里找小宝。 不大的卧室里摆着床,衣柜,靠窗的书桌上坐着一高一矮两个女孩。 伴着窗外的蝉鸣声,绿木郁葱,可惜今日无风,不然画面更美。 看着专注的两人鹿渺放轻了脚步,还是被发现了。 “娘!” 小宝迅速放下笔,跳下凳子扑进她怀里。 小脸蹭来蹭去。 “娘,小宝好想你好想你,你想小宝了吗?” “想!”鹿渺搂住小宝,轻轻摸她的小脸:“刚出门就开始想,一秒钟不见就如隔三秋。” 小宝抬起亮晶晶的眸子:“如隔三秋?是什么意思?” “分别后思念深切,虽时间短暂却感觉漫长难熬。”鹿渺眼里闪烁着阳光细碎的美好,暖暖的。 小宝倏地笑开,肉眼可见的开心。 “小宝也是。”她眼睛发光,脸上露出羞涩的笑。 鹿渺眼眸柔软,也没忘记小君还在,伸兜里掏出两把糖,“小君跟小宝,一人一把放兜里慢慢吃。” “哇!!”小宝眼里全是惊喜。 她宣布今天是她最高兴的……不行,昨晚也很幸福,而且以后要更高兴。 小君犹豫了一下,难为情的摇摇头,声音特别小:“谢谢鹿姨,我不爱吃糖。” 鹿渺还没说话,小宝已经把糖抓起来,塞进小君的衣服口袋里,看着鼓鼓的。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糖,还是奶糖!小君姐姐,你不要不好意思,就当小宝给你的谢礼。” 呆萌可爱的小丫头,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因为手太小,抓了几次才把糖都放进小君兜里。 小君无措的捏着手指,听到小宝的解释后才稍微放松些。 脸上也有了轻松地笑。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小宝你要是还想学习就来找我。” “好呀。”小宝美滋滋的把自己的糖装好,嘀嘀咕咕:“给娘还有哥哥,我们三个人分,那我现在可以吃三个。” 鹿渺捏小宝的小鼻子,没好气的说:“吃那么多,不小心严重蛀牙,可不会再长了哦。” 小宝一听,想到蛀牙的可怕,捂住自己的嘴巴,点着小脑瓜:“那我一天吃一个。” “好,还要记得刷牙。你刚刚说的谢礼,是你让小君帮你做什么了?”她没忘记小宝说的话。 “刚刚小君姐姐在教我做数学题,她好厉害呢。” 鹿渺感到意外,“数学题?” 她拾起桌上的草稿纸,都是最基础的小学题目。 “对啊,我已经可以数到一百,还会一加一了!” 小宝自豪的拍拍胸脯,眼眸亮晶晶的似繁星。 “鹿姨。”小君也放下笔走了过来,笑的腼腆,微微低着头,鼓足了勇气问。 “小宝对数字很敏感,她之前有学过吗?” 第20章 “你慈我悲孝堂” “你慈我悲孝堂” 小宝有没有数学天赋鹿渺还真不知道。 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教过孩子们识字,记数字。 “小宝没有学过。”鹿渺轻声道。 这下轮到小君惊讶了,很快又反应过来,十分认真的说道:“鹿姨,一定要让小宝念书。” 她觉得这就是她娘说的天赋。 但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并没有说这些,只希望鹿渺能给小宝留下读书的钱。 鹿渺自然看得出她的想法,心里郁闷得很。 前世被人叫无敌金刚女,现在却连孩子都为她发愁。 她没有把小君当成孩子,而是站在同龄人的角度保证:“我会让大宝小宝都上学。” 小君松了口气,眼睛里浮现开笑意。 倒是小宝,左看看右看看,还没有对上学是否喜欢的概念。 这时,外边苗翠喊了声差不多吃饭了。 小宝瞪大了眼睛,“娘,我都忘记还要吃晚饭了。” 实在是数字的吸引力太大,她完全沉浸在其中。 之前因为别人家吃饭,她跟哥哥刚好路过,被当成要来蹭饭,还被骂过是穷酸鬼。 但在于奶奶家她感受了一天的善意,中午在这里吃,还分给小君姐姐刺炮儿,她一点都不嫌弃。 所以小宝只是念头一闪而过,没有感到害怕不安。 鹿渺笑着说:“晚上我们在你于奶奶家里吃饭。” “好耶!”小宝欢呼一声,“我要去告诉哥哥。” 她小跑到院子,一眼看见坐在门边发呆的哥哥。 “哥哥,晚上我们要在这里吃饭,娘还给我们买糖了。” 大宝闷闷点头:“你们说话我都听见了,糖我也有。” 他还拍了拍裤兜。 察觉到哥哥不开心,小宝绞尽脑汁想原因,实在想不出来,小脸都皱成一团。 “哥哥,你怎么了?” 大宝用袖子擦了擦脸,“娘给我糖,还跟我说她分给石头哥哥他们了,剩下的都是我们的。” 小宝懵懂不解:“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不像她,高兴的不得了。 有糖吃,还没有饿肚子的感觉了。 大宝摇头,不想把坏情绪带给正高兴的妹妹。 心中十分懊恼。 他不开心吗? 也不是…… 只是在想母子之间的问题,对他来说太深奥了。 娘从前对他们说不上好或不好,现在却是真心袒露的好。 越是这样他反而不知道怎么跟娘相处了。 “哥哥,是不是因为我们藏东西没有告诉娘,所以才感到愧疚了呀?” 甜甜的稚嫩嗓音在耳边响起。 大宝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小宝拖着瘦巴巴的小脸,似懂非懂,一板一眼的说。 “嗯……不知道,就是感觉,我们可以告诉娘,一家人就是要真心相待,才不会影响感情呀。” 大宝懵了。 “这些话你从哪学来的?” “小君姐姐念报纸的时候我听到了。” 大宝突然没那么难过了,他觉得妹妹说的对。 坦诚相待。 又不是天大的坏事,而且他们没有错啊。 娘既然改了,他敞开心扉对待不就好了? 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大宝有些不能接受。 妹妹居然比他聪明! “娘。”小宝忽然甜甜的叫了一声。 大宝吸了吸鼻子抬头,正好对上鹿渺含笑的眸子。 (请) n “你慈我悲孝堂” 她就站在那,不知道多久,温柔的注视着他们,稀疏的阳光都不及她身上的半分柔和。 …… 当天晚上,是鹿渺第一次跟小家伙们,一起留在于大娘家吃饭。 桌上一共三道菜,一条半带汤的煮鱼,炒空心菜,还有滚豆腐,至于主食是自家种的大米。 柴火闷的米饭,米吃起来的口感是偏硬的。 苗翠已经从闺女那得知鹿渺给糖的事,小朋友之间的友谊她不会掺和。 但鹿渺…… 趁着于大娘去屋里给杨山,也就是她的公公送饭。 苗翠意味深长的牵起唇角,她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渺渺,你是准备再来一场‘你慈我悲孝堂’吗?” 鹿渺:啊? 旁边大宝顿时警惕。 白天他就感觉到苗姨对娘有意见,这才故意去说了几句。 原来没啥用。 鹿渺内心指着苍天,她简直冤枉啊。 小君严格来说不是小孩子了,她能听懂母亲在阴阳怪气。 “娘……” “你闭嘴。”苗翠目光定定的注视着鹿渺:“小君心思单纯,我不希望你对她示好。” 曾经,鹿渺跟村支书家的银花关系好的像两姐妹。 最后还不是因为鹿渺话多,三番五次的说要善良。 偏偏鹿渺是真的善良到愚蠢,别人是故意装,她是真的不懂自己有错,思维固执。 银花实在烦了,最后跟她断了来往。 苗翠不希望女儿成为第二个银花,哪怕二人的年龄相差一轮。 小朋友的心思最敏感,很容易被情感伤害。 鹿渺沉默。 苗翠是初中语文教师,对待于大娘的那一套没用。 她揉了揉眉心,想起曾经被客人针对,员工不小心犯错后,各种具有逻辑,又能说服别人的说辞。 最终在苗翠冰冷的目光下,她引用了两句诗。 “识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娘,你在说什么呢?”小宝好奇的眨眨眼。 跟大宝两个小文盲听着每个字都知道,可连在一起只觉得好深奥。 鹿渺哑然:“乖乖吃饭。” 小文盲兄妹同时摇头,“我们要等于奶奶一起。” “嗯。”倒显得她不懂事了。 小君受到苗翠的影响,这方面知道的不比成年人少。 两句诗的意思相近,她不明白鹿姨为何要说两次。 苗翠却忽然笑了。 前者代表决心,后者想说自己曾经也许病了。 还有一点,也是暗示苗翠,希望她能够看开,原谅自己以往的过失,自己下定决心会改变。 鹿渺想表达的不是原句的意思,而是借此引用,站在了诗人的角度。 “渺渺,我记得你上过学?”苗翠问。 鹿渺眼神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是,我上过初中,后来我家里人不让我念了,也就没毕业。” 有些人成绩再好也没用,就跟她那个后爹一样窒息。 一个没有朋友,失去家人的女孩,初入社会甚至未成年,别说学费,温饱都是一个问题。 苗翠听人说过鹿渺跟娘家的关系,她巧妙的转移话题。 “我最近有一件苦恼的事,可以让你参谋吗?” 第21章 意想不到的开放 意想不到的开放 恒宇大陆的人是无法越过结界的,而结界外的人只要超过幻力就可越界。也就是说,恒宇大陆是被神抛弃的,不再赋予人类长生,不再眷顾。 断臂峡谷中,真正能够威胁到李炜的,也就是其他联合讨伐军或者是区域指挥官等人了。 “是的,我亲眼看见他从一道裂缝里出来的,现在正有一位前辈在拖住它,请前辈联系武灵强者前去协助。”陈天担心那老头的安慰,连忙说道。 当然,在汇报“工作”的时候,刘汉生也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提都没有提。 “不行,这是学院的规定,属性一定要纯净才行,万一你的水系属性不纯净,日后修炼将会遇到很多困难,这个测试,必须进行。”少年见又是陈天,眉头一皱,斩钉截铁的说道。 火阳回头看了一眼五皇子,作为玄天帝国三大家族之一的火家,对于皇族并非那么忌惮,不过五皇子却是个例外,不论他的实力亦或是他的性格,还是他的人格魅力,都让所有人折服。 罗修一步踏出,化作龙形闪电,一瞬而至,手中的剑,刺向白墨的胸膛。 三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然而同时却也都充满了紧张的感觉。 风柯思绪翻滚,那喜悦的神情找实惊了风尘落,把他吓了一跳,这风柯怎么看着有点怪异,也罢他还是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匆忙的忘记了来南宫府的目的,拉着还在傻笑的风柯走了,留下还在郁闷不已的南宫将军。 “如花”听到凯瑟的话,先是愣了下,随后点了点头,一脸失落的样子,说道:“好吧,还是被拒绝了,不过凯瑟,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爱的男生,我会默默支持你的。”说完,还冲着凯瑟抛了个媚眼,这才走了开来。 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对了,早上起来已经换过衣服了,是谁换的? 屋中忽地多出一人,韶华不知前因,此时见到这个面生的男人,张口就想要唤人。 虽然事情还没得到证实,可水伊人知道这男人应该不至于撒谎,是与不是自己一问二狗子便知,对大牛自然没了那怒目而对的愤恨,可心的那口怨气却是一时无法消除。 感受着骤然加重的可怕压迫感,陌凤夜只感觉到体内热血沸腾,经脉暴突,有些承受不住。 钟星月看了两眼就不再看了,直播吃生鱼实在是有些血腥加恶心。 “老大!”树林里看到这一幕的手下,一个个想要冲出来表忠心。 沈木白哪会不知道对方在看自己,面上烧得慌,透着手指缝隙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确实应该感到悲伤,毕竟那可是他盼了不少日子才盼来的孩子,居然就这么没了,怎么能想得明白? (请) n 意想不到的开放 怕她大爷,根本就是玩弄于鼓掌之间好吗?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沈力这么听话的样子。 而跟洪承安下棋,她觉得轻松多了,只需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赢就行。 “和你一样,我之前也是川东市中医大学的学生,不过中途就退学了,现在回来在中医药大学当老师,也算是为母校出一份力,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学生份儿上,我早就让你趴下了!”叶冷风眼神一冷地说道。 在陈楠的手下跟主持人交代了几句后,主持人拿起话筒大声说道。 凯尔特人最强的是外线阵容,查基-阿特金斯、麦克-詹姆斯、皮尔斯的外线三人组,在联盟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加上第六人里基-戴维斯,说不上超级外线组合,也是顶尖的了,这样的外线四人组贼强。 她对准的是马丁左腋下的连接处,只要刺中了那里,绝对会给马丁好看。 而老鹰队这边,见韦德突然变得固执的想要自己得分,主动把韦德朝沟里带,助攻切断韦德和队友的联系,让韦德多投。 叶天陌走过去,看着沙发上的陆菲菲,由于刚吻过的唇,还稍微带点肿。 但是,冷一刀跟何云维一样,不是何云维那样的笨蛋,他知道今天撞上了硬茬子,就算是蝎子会的三位老大来了,只怕也得给叶冷风跪下不可,又何必这样叫过来继续丢人现眼呢? 正在此时,从堡垒正门方向再次传来了脚步声,那种轰隆隆的沉重脚步声,让马丁想起了死在王座上那个庞然大物。显然来的不会是人类。 内线很重要,特别是从刚刚结束的这个赛季开始,内线变得非常重要。 真是不想违心地说这番话,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时候申深还是很不服气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是,就听血魔真君一声猛烈惨叫,罗玄回头看去,就见他的肉身已经完全被撕成了粉碎,就连他的元神此刻也被诸多神魂包围,你一口我一抓的既将消散,眨眼间,便见血魔真君在无限的不甘下,元神就此消散,就此死去。 柳寻香低喝一声,立即放弃斗法,转头开始调动体内所有灵气,将其汇聚到额间天庭识海处。 边念叨着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简言之舔了舔略微有些干涩的嘴唇,虽然已经开始干活,但脑子里也在琢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鲛人战队中的每一个队员,几乎都具备迷惑对手的能力,其实南八一开始早就考虑到这一点。 洛霖源年纪不过五六岁的模样,一旦下手过重,且不说会不会压制那孩子的天赋,让他在水元素的运用上出现停滞或者失常,更有甚者,可能会危及他的本源能力,伤害他的性命。 第22章 惊喜 惊喜 自己虽然有系统可以极早成仙,可这石像圣人还是有圣人之德的,以一缕残魂为人族培养天骄,确实不得不佩服。 但想到他的任务奖励太少,耽误的时间还不短,几乎没有人会来,于是决定给陈琪一个机会。 天君开口询问,被突然出现的三位煞神惊呆的扶玥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天君在问她话。 而在沟壑变幻的黑色珠子在星海琉璃火煅烧的干干净净的时候,这个世界所有的复制人都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苏培安好不容易把笑意压下去,正欲说点什么的时候,屋里传来一些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她从来都没有被人抱过,但林曼曼却经常被人抱,林锦儿不止一次见到父亲母亲抱着林曼曼轻声哄着。 陆政听言,立刻也顾不上心里落差了,十分麻利从地板上站起来。 “呃,苏叶姑娘说的极是。”苏叶的话让他无话反驳,只能顺势应了下来。 要说一家两家不用招人了,倒也算是可能,可这一条街上不招人也实在有些奇怪了吧,而且有一些店你明明把招人的信息贴在了门口上,那么大的白底黑子难道让人看不见吗? 见到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林锦儿心底一阵刺痛,她至今都没有办法习惯父母不爱她这件事。 “回来了,怎么样?”克林特端着两杯果汁,递给了范莽和斯塔克。 也是巴西亚一直啃不下西区的原因,他们极为不配合巴西亚,甚至敢违抗巴西亚的命令。 长相谈不上帅气,身材也一般。家庭还算不错,可家长又不溺爱孩子,否则当初也不会给山姆买四千美元的二手车,当时车漆都掉了不少,排气筒往外直冒黑烟。 观众席上响起了巨大的嘘声,多数都是北中的亲友集体,看到对方犯规动作的观众情绪激动起来。教练和替补席上的球员都冲到了场上,围住了桥本查看她的情况。 再说将来能回到环太平洋的世界,他也能把这个给老孙他们拿去研究一下,最起码可以提升一下机甲的防护力。 你说我这么做,到底是算救活了那个弘昀,还是给胤带来了一个敌人,反正一直等到那个弘旺出现,我才算是真的明白。 胤见木兰的脸色古怪,才开口解释道:“我还记得我母妃她前些年,一直很得皇阿玛的心。 学院的守门人对他很熟悉,轻易的放他走了进去。科迪也收到了消息,迎接了出来。 但阿木一直都非常清楚自己的使命,他是属于草原的,那里才是他的主场。 ,这事儿他也跟爸妈说了,等饭店稳定下来后再让他们知道也不迟。 在柳洞寺圆藏山的地下大空洞内,依莉雅进入到了那个“孔”的里面,随后,复制体的封杰便也踏入了那个“孔”,随后便将那个“孔”给关上了。 只可惜这样的毛料还不是自家宝贝的对手,比玉圣收藏的那块极品老象皮毛料也要逊色半筹。 (请) n 惊喜 虽然周游不想成为那些万众瞩目的赌石明星,出入总成为大众的观点,但他一次次辉煌的战绩将他逐渐推到现在的地位,即使周游不愿意接受也没办法,除非他以后不再赌石,或者从此不再当众解石。 简薇催马上了官道,晃晃悠悠的走着,这样悠闲的日子过了多久了呢,她摸摸怀里的银票,似乎和这些家当一样厚了,也许,可以考虑去什么地方开开眼界,游历名山大川。 “无所谓!”对于宁宝贝,罗依依则显得很平静,反正又不是她嫁,是她的这幅身子嫁人,等找到回去的办法她就会带着宝贝会去。 周游这才发觉这尊鎏金佛像内里隐藏着丰沛的灵力,而且跟紫檀佛珠同一属性,都是不去接触都不能察觉到的古怪灵力。 简薇躺在大草原上发呆,蓝蓝的天像是一块硕大的蓝宝石,她嘴里咬着一根草,任凭湖风四下把自己包围。 君宜点了点头,道,“你们下去吧。”但愿如此,那在这里的日子也要好糊弄一些。 现在是夏季,天气逐渐变得热了起来,尽管暗国地处海拔高地,该热的还是热。姬炎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从床上跳下来开门,露出了极其完美的身躯。 五羊拍卖行的本意很是简单:抓住周游这个潜力无穷的超级客户,并且在交流的同时做适量的古董投资,权当沟通的桥梁。 诚然,周兴云这么整,并不真的为找府邸漏洞,以便韩秋澪逃跑。他的主要目的,是吸引沈泉等人注意。 而郁金香家族驻地就是在这里,在这禁区中建造着一个庞大的庄园,里面有着一栋栋充满高贵,大气,磅礴的建筑,其中各种娱乐设施在这里都是一应俱全,风格奢侈中带着高贵。 四周的剑气齐斩在龙腾身上的墨色龙甲上,只是击出一片片火花。 “有招没?”西蒙紧急跟圣王联络。刚刚无论是冲破虎卫首领的威压还是那一拳之威,都是借助了圣王的力量,但面对这么多敌人,西蒙打心眼儿发怵。 只要对方真心诚意的与他交朋友,周兴云可以昧着良心,和帅哥交个朋友。 周兴云或许会忘记罗幔的声音,罗幔却绝不会忘记周兴云的声音,因为对于罗幔而言,周兴云是个非常犀利的狠角色。 并且他们也了解王爷的为人,不会迁怒于人,诛九族的那种事情,这个王爷还是很少去做。 此时,这些人根本就顾不上叶洛几人,因为兽潮已经到了峡谷的上方,将光线遮蔽住,这里俨然成了黑夜。 宋亭安试探性的推手,对方看他的架势就知道这只是虚招,所以也没在意,一拳迎了上去。 而华夏的体制特点,又是容易官员,科学家,商人等等,联合起来,一起造假。很多产品,明明是假的,却是通过了专利局审核,通过了很多科学家的认可,于是一些可笑的事情发生了。 第23章 他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不行吗? 他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不行吗? 叶无天在h国闹腾的时候,东城却风平浪静,按理来说,如果真的有人要对付红颜集团,乘着叶无天在国外是最好的机会。 而且,从楚轩的话中慕容辰也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消息,比如说,米拉也将会到达这边,协助自己,而米拉会附身到谁身上,慕容辰其实也已经有了猜测了,只不过,没有告诉楚轩罢了。 看了眼那台平板,叶无天并没 他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不行吗? “这是我自家种的。我娘在家跟前儿抠了点儿地。种了几垄白菜。因种的早。所以现在就能吃了。我卖柴时拉着也能卖掉不少。这不。我今天拉了三筐过來就剩这半筐了。”嘎子笑呵呵的道。 “飞机确认坠落在这片海域,飞机坠落的地方只有不到三十米深,我们派遣了潜水器下水查看情况。”,舰长打消了疑问后如实的说道。 杨月苼催促,罗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走到洗手池前。但他现在浑身肌肉酸软,连洗手的力气都没了。杨月苼很细心,一眼看了出来,她主动拉住罗生的手,替他把手给洗干净了。 跟在他们后边的秦叔宝和牛进达两人,脸色同样涨的跟个酱油坛子一样。 驴子现在也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嘴巴前凸很长,跟狗似的,眼睛里是绿色的幽光。 “公主的容人之量,值得老臣此生辅佐公主身侧。”他挣脱开我的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两人的马蹄声在安静的长安街头驰过,顿时引来街上剩余所有人的侧目。 “姐姐,你能救救他吗?他不能死!这都是怨我下手每个轻重,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他就……”方玉一脸哀求,她眼眶的泪珠又不由地掉落出来,全都砸在罗续的脸颊。 手臂上的伤口虽然还未愈合,但至少不像昨日那般血肉模糊。太医贺的草药,到也不比白老的差。 不过在其眼中林明、巫师还有天瑶似乎都已经成了他手心中的棋子,最后狼王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 但是论到受欢迎程度,那就必须是又能治病,又能填饱他们肚子的萧寒了!没看见现在就连最严苛的军法官,对待萧寒都是笑容有加? 林茶看着这些暖心又好笑的评论,无奈的笑了笑,挑了几条回复了一下。 她只是想试试他的反应,但是很明显,他考虑的要比她的本意长远。 陆远桥就瞧见了不少的回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守在电脑的前面,等着那个妹子撕逼了的说。 “要查什么,你尽管查,但前提是我必须知道你们的行为,不能瞒着我来做。”她看了一旁的人。 卫骁和迟早两人近来又相当火,点进早妹的关注,唯一的关注便是骁哥,微博简介里,一个是孩子她爹,一个是孩子她娘,这两人的微博账号一看就是情侣账号。 迟早一面觉得她骁哥萌出血,一面又被他感动到,一个这么爱自己的家伙,她真的要好好珍惜才是。 就她在莫家呆的两天,上至莫家所有主人,下至下人奴仆,就没有一个提起莫月不满口称赞的,就算是莫梁斌和莫池,也总会在不经意开口闭口莫月,这还是她见过的第一个不喜莫月的莫家人。 第24章 可以原谅哥哥跟小宝吗? 可以原谅哥哥跟小宝吗? 莉娜听后笑而不语,自己的老师是一名隐居的老者,在自己的出师的那一天,她的老师可是再三叮嘱莉娜,不要透露出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因为他还想再安安静静的在山林之中参悟圣光的奥秘几年。 沈云熙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将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最痛苦的其实应该是她的眼神,空空洞洞的,总像是在寻找什么,却从未找到过。 她惊讶于自己身上居然毫无火烧伤痕,而后想想:他们定有灵丹妙药,凭妖魔之力,要救个凡人自然也是易事。 苏夫人被威胁的近乎崩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眼中带着浓浓的怒气。 “说的精妙。”邱天皓赞成地点点头肯定道,想不到这丫头脱胎换骨之后是这么直白洒脱之人,当然这也使他觉得慕容燕的计谋不够深远,并没有预想中的不好对付,警戒心放下了一分。 原来,在远古的长玄和凡人落烟未曾相遇前,落烟就已经死去!死在逆回前史的长玄手里。 “王的印记只在他能保护到的范围才会被感知。如今城池百万妖魔人兽,凡是听令于王者,亦不谁动你!”魅珞苦笑几声。事到如今,她还能怎样? “能!”景焱咬牙挤出一个字,再不多言。撑不住也要撑。这两刀并没有伤及到筋骨,他心里有数。顶多就是血流的多些,身体比较虚弱。而且伤口现在的流血情况,也已经不像方才那般严重。咬牙忍忍不成问题。 “想要进入翡翠梦境,首先就要和大自然融为一体,月神湖,是最好的媒介。”塞纳留斯示意凯瑟坐下。 布拉德利‘娜迦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就是我总是感觉很熟悉你们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与生俱来一样’。 杨依琳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任何赞美的话在这里说起来都显得那么的庸俗,卓南已经超脱了厉害这个词的形容范围。 伸手接过反震回来的黑色玄尺,柳清锋一跃而起,灵气凝聚,一时间,居然有着数十把黑色玄尺排列在了柳清锋身旁,随着他的动作,数十把黑色玄尺,一起砸下。 船上监视司机的三合会员早被魔天教的人一刀杀了,丢进了大海,然后由魔天教徒用刀逼着司机按照魔天教的目标加大了马力,向前开去。 别的义军也纷纷伸出大拇指,夸奖唐青盈了不得,自古英雄出少年,长大了一定能和三国的周瑜一样,当大都督。 (请) n 可以原谅哥哥跟小宝吗? 韩杨仰望着夜空久久不语,他终于知道了他父亲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就算死,也不倒下。 闭着眼晴的卓南,嘴角露出一丝胜利般的笑容,三号首长在利用他,他又怎会不知道呢,只是他也需要来自更高层的支持罢了。 而这三个买家,都是这天城里排的上号的大人物,比如那第二佣兵团的副团长,灵圣后期,此人正和唯一一个没带面具的摊主聊着。 火炎迅狼王也感受到了危机的降临,转身抬起狼腿就要跑。也就这时候,那光剑的前端居然出现了一个银色阵法,而那光剑就只穿过阵法,而在狼头顶上,也同时出现了一个银色的阵法。 “枪神他死的不冤,他是被对手正名光大击败的,这是自然淘汰,我想枪神也不想我们为了他而报仇…”乔克眼里闪过一丝柔情,他对枪神的感情是最深的,枪神一直默默的跟随在他左右,鞍前马后从没一句怨言。 祝遥心间一抖,就算隔这么远,她依旧能感受到那异兽身上的血腥味,可见它的凶残。 既然他不愿意,祝遥也没有强求。反正只要回到冥界,他散了的魂魄自然可以重聚养好。于是跟他寒暄了几句,就用往生诀送他回冥界去了。 突然间,地面微微震动,使得车队的人都有些不安起来,就好像是地震发生了一般。 在过来的时候,沁攸就已经想到宗门会让二人来与自己交易,因此听到二人一说,马上递上两个储物袋,分别抛给两人。 而且八大锤发现自己手中的大锤受到云龙建手中金球的吸引,巨大的引力让他们感觉握住手中的大锤都有些困难。 两人聊了好长时间,聊人生理想,聊恩怨情仇,聊后悔犯错的事情,聊以后的未来道路……总而言之一句话,两人是无话不谈……如果不熟悉两人关系的人看到,还以为两人是多年的好朋友呢。 可意外的是,一通畅通无阻,别说是遇到啥危险了,地上连大块点的石头都没有一块。 “那么他现在算是什么情况,是死了呢,还是依旧活着呢。”炎立神尊不由地问道。 第25章 贼抓住了! 贼抓住了! 秦振国看着郑思思充满依赖和恐惧的眼睛,牢牢的把她抱在怀里。 这可是曹妍三年来心中最痛,突然被人说中,简直跟拿刀子剜她的心一样难受。 于倩睁大了眼睛看向顾哲瀚,眼里的泪水围着眼圈打转,没一会儿就流了下来。 秦氏虽然规模一般,可算算市价,也比千金们陪嫁的嫁妆要值钱多了。 就算现在她忙于事业,忙于找出证据证明妈妈和自己的清白,所以暂时不想生孩子,可这不代表她永远都不想生孩子。 马车粼粼起行,拓跋瑞雪一上车便不安地想要坐在父亲身边。父亲却温和地将她安在了左侧的板凳上,与坐右侧的母亲坐在了对面。 打发了五行子,卜旭在天台打坐良久,本已平复的心情,再次翻腾起伏起来,一直到了很晚,依然无法进入空灵状态。 原来还是为了照顾自己,阿九不由甜甜一笑,“你。。。”心中有无数话想要对他说,真的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不巧的是,回来的婢子说王臣外出办事去了,没有在绣房,苏锦皱着眉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不慌不忙的苏嫣如,只见后者神色颇为淡定,没有丝毫的慌张。 黄丽仙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根本不懂得看人脸色,明明张语婷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可她却还在一个劲的说。 附近岛上的居民,都早早的来到墨风岛上等着,也有离得很远的居民,也一早赶了过来。 他的翅膀是灰色的,却不像鸟类的羽毛,而是类似机械的那种,他的羽毛尖尖的,十分锐利,组合在一起,更似是武器一般。 我看到慕言有些紧张的看向麓甯,麓甯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想来这具尸体到底是谁,也分不清楚了。毕竟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一堆白骨从何查起? “灵川。”齐斯雨从屋子里出来,敲了敲车窗的玻璃。叶灵川摇下窗户,表情复杂地望着她。齐斯雨咬了咬嘴唇,轻轻摇起了头。 徐逸尘已经经历过了奸奇的洗礼,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消息能动摇他,所以他愿意和纳垢进行对话,毕竟对方看起来并不打算动手,而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五长老心情非常沉重,不过他还是很尊重宁欢的,他也就每天住在客栈,也不去过问宁欢和百里玄渊的事,想着他们处理完那些事,总会去药师联盟的。 (请) n 贼抓住了! 哪怕把报应战团的玩家绑在一起,也很难和那样的敌人一战,但是他就是做到了。 许易说道,无形的法力涌出,化作眼睛看不到的法力游丝,牢牢束缚龙鹫尊者的身体。 原来这便是皇上的逆鳞,任何人不能触犯。怪不得未曾知道有人被打进冷宫。 阿托也是等的不耐烦了,它自带出场bug,凭借其魁梧的身躯,一下子震住不少人。 不过未待他向释迦摩尼及杨戬出手,自昆仑山玉虚宫、首阳山上八景宫、灵台方寸山三星洞、灵山颠八宝功德池及骊山老母殿便已然飞出了五道蕴满玄奥及法力的混元境威能神光击向了他。 赵英杰、高军、王宝国三人也是摇头苦笑不已,他们只觉得林扬想法也太天真了。 这一次耗时更短,姜子牙震惊地发现,位列三清之首的太上老君,脸色陡然白了一白,竟然用手捂住胸口,像是吃了一点暗亏。 “不用浪费力气了,幻术对我无效。”无心右手抬起,耀阳金轮出现在他的掌心,缓缓旋转,金色的火焰冒出,此刻耀阳金轮只有巴掌大,但是斑感觉到这东西蕴含的力量足以威胁到自己。 “原始期,幼年期,成长期,成熟期,很周密的设定,后面还有吗?”高谬睁大着眼镜问道。 顾明昕宁可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不想有把殷茹当成母亲。 苏杰他不打算动,毕竟根据孟晓虹的情报,这个老实人也是被蒙在鼓里,被李诗蕊玩弄于鼓掌之间,完全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学子餐厅,本质上扮演了什么角色。 唐逍这个姿态,让温显兵脸色一变数变,他深深的看了唐逍一眼,心中突然一紧。 萧阳揭开瓷瓶的盖子,黑漆漆泛着药香的药丸在手掌间滚动,娘娘用何理由在宫变之前让顾衍服下疗伤药丸? 观众们等不及了,在看到战果后,就有很多人涌向了地下赌场,要买卫梵拿新人王,可惜已经封盘。 还有一些修士看到了这么多修士聚集在这里所蕴含着的商机,在这里建立了集市,赚取紫晶币。 渠修志虽然对林毅的举动很是不解,但他却仍是耐着性子,注视着高台之上,一脸淡然三哥,他期盼着三哥再次创造奇迹。 第26章 是林玉夏叫我去你家偷东西! 是林玉夏叫我去你家偷东西! 这里面,赫然乃是这韦天在玄术一道,所有的经验与感悟,是一套再完整不过的玄术师传承。 现在这世上还有能够让我相信的东西吗?我甚至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我怎么相信你? 两人说笑间已经出了大厅,路过庭院,一路向前走,很多金海帮的年轻人见两人亲密的神态都是露出嫉恨之色。 而魏潜既有心炫耀,自然不会选这样低调华贵的颜色,反而选了一支膏梁红,沉稳又浓郁的暗红色簪在玄色衣衫上既不显得突兀又足够显眼,然而宛卿却觉得刺目至极。 但是这个朝廷的威望实在有限,只有四川和湖北基本上接受其统治,而湖南江西则各自有各自拥立的对象。 南宫无悔虽然很吃惊,但,他还是有点不相信空间压力能够直接摧毁了战舰,就算是陨神星出产的战舰,可也毕竟是一艘战舰,而且还是陨神星为数不多的战舰。 上回崔凝被左凛的人追着跑,不慎跑到王家,后来是王映雪接待的她。崔凝头一眼见到王映雪的时候还挺有好感,聊了一会儿发现俩人根本不是一路人,之后凌氏亲自带礼去王家致谢,而崔凝没有再与王映雪深交。 宴会本就是互相联络关系的场合,凌氏见都是她平日攒下的玩意,并不打眼,也就没有阻止。 崔凝耐心的从头看到尾,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刚要开口问什么,魏潜抬手又递来一本,她只好继续看。 “非得一天看尽吗?”崔况与她拌了几句嘴,竟并无往日那般不耐烦,反倒觉得安心不少。 天子峰一听泽金点自己的名字,还是这种不靠谱的事情,马上转过身,摇了摇头。 孔家除了这两个本家的年轻子弟之外,还有好几个同样杰出的子弟,甚至论实力才华不在这两人之下,只不他们父辈非长子之身,在地位方面有所不如,只能在其他方面谋求突破。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里,笼罩了那个瀛洲岛的恶鬼们的地狱黑暗通道消失,可岛上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不管怎么找都再也找不到当初离开的人。 其余十一具机甲只在一瞬间就启动完毕,像是出鞘的利剑,又像是离弦的羽箭,冲击了恶魔的战阵中。 沧海桑田,时光匆匆,几年间,少年寻访了无数山门,拜了无数师父,却始终没有踏入修炼一途,终于,十六岁的生日那天晚上,风雷滚滚,大雨倾盆,在一座绝脉顶峰处,少年临天而立。 不一会儿,枪声渐渐平息了下来,两边不时有车子从前方退却下来,回归队伍。而路边的景色也由开始的乡间树林渐渐变成了高楼耸立的宽阔大路。 (请) n 是林玉夏叫我去你家偷东西! 当他最后轻轻一动,手按着腰间的武器收回的时候,这位黑发中夹杂着三成灰发的老人正欲开口,其余的神兵落地,激起的是一片惨嚎。 咬牙忍耐着朝前走,身后,是脚掌印在砖地上的痕迹,带着隐隐的血渍,步履缓慢。 “这样吧,我们去士兵宿舍那里偷几件衣服换上,然后再潜入塔楼。”菲德察觉到要走到放下吊桥的地方,如果不以一当十杀过去,就只有这个办法。 苏无直笑了笑,手向虚空一抓,立刻就见两人被抓出来,一人赫然是刚刚砸石头的那个酒鬼。 穆芸儿抱住热情的伴侣,看到他头发上落了好几片脏树叶,动手给他弄掉。 站在穆盈柔跟前的沈佳宜也看痴了,难怪这家伙一天都联系不上,原来这家伙是为了给穆姐准备这样一份惊喜。 而那个东西现在别说是有解药了,就连那东西是什么,现在估计都没多少人知道。 在场所有人全都脸色大骇,赶紧躲得远远的,唯恐会波及到自己。 天仲看着被刺破的长幡,心中恼火,开天剑用力一搅,直接将其毁掉。 诡异的是,已处在生死边缘的五散,非但没开口求饶,反而癫狂大笑起来。。 最关键的一点是,从赵君浩的态度上面,他都能够看得出来,赵家这是根本就没有将他们宋家放在眼里。 穆芸儿看见两只崽崽和好了,而且苏珊也已经表达了歉意,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秦铭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脑海当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庄离儿、黄笑说完之后,周克坤门主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面无表情的表情的不说一句话。 “拜见中央天帝,凤霞天帝。”云龙殿里的众位仙家起身,行礼道。 郁闷归郁闷,到头来三名门主还是把那些随身财物奉上了,其中最重要的是两张储物卡,两张武器卡。 这两个词,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倒是何璟晅竟是说了些新鲜词,他以为一定是这次他去西域学的。 范浪留在原地,目送白无常远去消失,然后转回身望向了天河泉眼,眼神变得火热。 这个帖子,自然是在讨论庞梓的绝世拉风的昵称名字:“七海琴音千千寻”了。 第27章 一脚踹飞林玉夏 一脚踹飞林玉夏 很多人并不知道,当然除了一直在暗中留意白冉的苏子策、樊凡等少数的人探查到了内情。 几乎她提出的,校方所认为算不上苛刻要求的麻烦,都不算麻烦。 看到凝月的时候,长孙玲珑更多的是好奇,她自负记性很好,而凝月她却感觉没有什么印象。 徐华好奇的看向乔宇辰,乔宇辰嘴角向着而后一咧:“我们就拿火系的异能技来说吧,不少人觉醒了火系,可是他们的异能技垃圾的很,只能燃起一堆火焰来,却没有办法像其他异能者一样释放出去。 对于末世中的爱情来说,这不算什么,等到自己不知道何时就会死亡的时候,自然会敢爱敢恨,而徐华就选择了大胆的去爱,这最终成就了两人,而她留下的那个字条上面,就是如今这个娟秀的字体,以及之后的地图标识。 他感觉到有股仿若天威般的意志在注视着他,迫他屈起腿,弯下脊梁,其意之重,高山难喻其一。 这毫无瑕疵的肌肤并无半点血色,但这没有血色的肌肤丝毫不能影响美人半分,反倒让这美人更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更连她一身白衣胜雪,周身烟雾缭绕,让人看着如梦似幻。 难道你们不承认,开启新地界,接触更高的未知领域,也是我等的机遇? 纲手看着在场的众人,两只手放在了一起,眉头微微一皱,看的出来她现在为了空忍的事很是头疼。 “张会长,这么晚了,叫我们过来所谓何事?”其中一名金发少年有些不悦的问道。 发布“你要是再和叶心瞎搞,我就引爆所有的能量,让你死我葬身之地!哼!”世之灵的能量体开始蠢蠢欲动。 众人赶忙要过来参拜韩非,却是见一道红光飘过,众人的眼前哪里还有韩非的影子,只留下众人一脸惊愕的表情。 这些天来,玉帝形若疯狂,一遍遍的咒骂着玄木岛李松的欺人太甚,佛教准提的无能短命,道教三清的撒手不管,骂到后来,便全是那道祖鸿钧地天道不公了。 若不是他还要分神压制那金钱内的萧升元灵,防他将法宝自爆,只怕他早就魂飞魄散了。 “你们明白就好。再者,本王同情她苦衷是饶恕的一个原因,此外也不希望因此导致于月族等部落彻底决裂,他们虽碍于形势不闻不问不救,但岂会心服?岂会不怒不悲? (请) n 一脚踹飞林玉夏 虽然平天大圣没有明说这次聚义积雷山是为了对抗天庭,但是大家伙心里都明白,此时天庭威严早就丧尽,只是灵山的大日如来佛确实了得,但妖怪们还是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多都上了这积雷山来。 无敌一掌拍在艾米丽的脑袋上,一股内气顿时流进了艾米丽的身体之,牢牢地护住了大脑和心脏。 回来以后,因为那件事十分之严重,学校也给出了开除他的通知。 这些,连医生叮嘱加上自己了解的,萧寒算是知道清楚了,这种结果,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奈,今后在一定的时间内,自己怕只能动口不能动手了。 “好大的雪呀。!舒芳挨到了丈夫身边,依偎着萧寒的身,看着外边毛团般簌簌落下的雪片,不禁惊叹出声。 如今刘松这一死,乱的不只是区区京城,恐怕整个中原地区都将陷入更加混沌更加崩乱的局面。而被朱瑙带回来的那几万人侥幸躲过了这一劫。 化作鹏鸟模样的陆飞血,一声冷嗤长鸣,其音裂天,根本就不像是鹏,分明似是一只鲲鹏在吟。 “那个,请给我交换一下魔石。”从背包里随便抓出一把细碎的低阶魔石,随便换了一些暂时足够在巴比伦使用的金钱。 廖兵从来不随意的打骂百姓,还会给他们发放食物,药剂,新的衣裳。 毕竟,前面的这家伙在之前已经吃过一定的亏了,所以的话,在面对自己发现了的情况下的话,转移也是有着一定程度的危险的,而既然已经了解这件事情了的话,那么事情也就是十分的简单了。 韩坤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被徐帆方才猛然爆发出的气势所惊,以为上届仙人法驾降临,迅速赶来查看,却是发现徐帆与伏青对峙的场景。 李世民大大咧咧的坐在陈飞对面,思索一阵子,之前洋溢笑容的脸也渐渐沉下来,颇有一种山雨欲来的趋势。 “不好是飞行真器!”不等夏铮说话在其脑海之中的碑灵老头顿时哇哇大叫。 第28章 我要断绝关系! 我要断绝关系! “是,我根本就无法接管林氏,除非是想看着林氏倒闭。”叶晓柔点了点头,说道。 洛琪心一慌,脸色上却沒表现出來。她知道她越是紧张,对方看戏捉弄她的兴致就越高。 气氛就在大家一说一笑间轻松了下来,大家也接受了皇上就是这么一个昏君的事实,都想着要以自己的方式去做些对百姓有好处的事。 昏暗的灯光,撕裂的疼痛,起伏的身躯,凌虐的占有……近乎凌迟的折磨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我一定要变强。”叶星辰咬了咬牙,这还是他来了天玑大陆之后, 我要断绝关系! 更别说之前晏晚晴还强行囚禁秦明,‘逼’他说出百‘花’图的下落,如今又将林静软禁,几乎可以说是把秦明给得罪死了,连带着连一个本来前途无量的林静也赶走了。 夜枫一愣,刚才看到龙三他们对此人如此恭敬,想必实力应该很强,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兄弟,夜枫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望了寒一眼,示意自己没事。紧接着,便在众人惊愣的目光中,与赤袍人缓步走向了一旁的密林中。 家族影业旗下更是来了个全,就连不是歌手的范彬彬、唐焉也登台献唱了自己的代表作,都是胡一飞填词作曲的经典歌曲。 一个晚上还好对付过去,第二天晚上他还犹犹豫豫的,决定不了找不找好,第三天晚上他就不能再坚持了,决定去找他们做伴,不论人家说多少闲话,都不在乎了。 “呼。”东伯雪鹰一身黑色甲铠,手持一杆黑色长枪‘血蛇枪’,他却是在场最诡异的一个,瞬间就消失无踪。 “接到电话,我就带人过来了,应该是四点四十分左右的样子。”麻五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我同意收购。”一直都是核心反对人物的老爷子斯坦李,日前出乎预料的改口。 经过一番艰难的开导,夏天骐才算是勉强说通了冷月,令冷月同意先和他分开,带着楚梦琦去投奔梁若芸。 所幸的是,现在还没有精英级别的暗魔兽进入外宇宙空间,不然的话,事情就更加棘手了,但照这个趋势下去,将来未尝不会有精英级别的暗魔兽降临,甚至王者级的暗魔兽都有可能。 李德邻已经知晓冷锋的计划,正愁找不到借口调59军南下,于是立刻传令59军南下支援于孝侯的51军。 在冰益的才放下,白飞一家被彻底的还原出了他们生活中最真实的模样。不论是简陋的家居,还是并不精致的影像画面,还有节目中特意追求的朴实,都让观众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 而此时的剧组众人,在电影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带着剧组成员马不停蹄搭乘私人飞机飞往香港,那里在晚间还有一场开幕式要参加。 次日晚上,姚荣博带领着天火等几人一同來到了金玉集团晋安分公司,他将代表明天集团与,金玉集团的新总裁熊健健将在这里举行一次会晤,原野战队凌羽则出席坐陪。 叶承志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他是那么的温柔细心,她喜欢被他拥抱的温暖,喜欢他为自己摘花时的样子,更喜欢躺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两人是如此的亲近,亲近得没有一丝间隙。 第29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绿豆糕唱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绿豆糕唱起来 此话一出,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毕竟林玉夏可是存了要毁掉她的心思。 试想,如果没有抓到贼,那鹿渺……指定活不下去了。 所以大家伙都拍手叫好,支持鹿渺的决定,不觉得她提这个要求很过分。 林建民脸色微变,低头看了眼自个老婆子。 可刘素梅浑浑噩噩的,内心充满了仇恨,听不清 今天江九月又带着江昊辰进山了,她们在山谷里搭了一个树屋,今天就是最后的处理收尾了。 它在不周山活了那么多年,吃下肚子的生物也不少,从来没闻到过这么香甜的气息。 叶子善自然更加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想在这种时候训练一下火云樱,而现在看来,火云樱素质还是不错的。 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当即飞上了半空,随后这名喽啰捂着断掉的右臂躺在地上大声哀嚎起来。 自那之后,弗里德已有许多岁月不曾见过马尔修斯。毕业典礼当日,他的物理教授因故缺席,没能参与合照,也终究成为了他人生中的一大憾事。他也曾回校几次,但很不巧,每一回都没能见到恩师。 不仅如此,这个主阵眼原本与其他机械人偶无异,可在此时身上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威压。它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威能,丝毫不逊色于东岚九炎。 提到艺海楼的时候,余洋的表情有些奇怪,而阳俞钰则是毫不遮掩地一脸鄙夷。 在他们看来,叶浩的笑意简直就是恶魔的微笑,非但让他们感觉不到温暖,到底让他们内心无比的畏惧。 那外面雾气昭昭,什么都看不清,当时贫道推断,那里环境反常,必然是人为设置的迷障,既然是迷障,里面就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请) n 今天是个好日子,绿豆糕唱起来 省城某个与政府联合建造的商业项目,所有工人无故消失,铲车,挖掘机,横七竖八的扔在工地,驾驶员不知去向,有关人员联系项目负责人,而负责人的电话却关机。 正当它想来个卖萌打滚求包-养之时,雪萌开始迈开步子,朝着雪喵指的方向而去。 “休得多言,我们的族人被你关在何处了?”阿史那社尔冷冷道。 马勇一看二瘸子的表情气的乐了,他掏枪的目的其实就是吓唬二瘸子,让他赶紧有事说事,别在这墨迹。 “死人!再喊一声,信不信我让人真成为死人!”曾宝玉气急败坏,脸红耳赤的朝着他吼。 “哎呀,菜可算拿来了,赶紧你把地拖了,我去厨房摘菜去!”高宁一把抓起马勇手上几塑料袋的菜就往厨房走。 楚韵噙着很是满意的笑容,踢踏着欢愉的脚步,找了个很好的位置坐下,观看着这边一会的好戏。 单怀义忙收招,定睛观瞧,来人正是云中子、冲云道人和偃云道人。 马勇点了点头,跟赵旭说一声出发,赵旭把车打着火后顺着录像厅的路口,直接急行了下去。马勇他们的车刚一走,后面紧跟着的车喇叭声不绝于耳,十六七辆车装着六十多人,缓慢起步,紧紧跟在了马勇他们的车后面。 “算了,赖皮蛇肯定也有这想法。”想到苏凤年,萧人王只好放弃,他没有丝毫的机会。 现在他回到东宁就可能要面对唐诗,练制飞剑如今也成为他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西南地区,虽然也有司徒家这样的虎狼之辈,但终究是朴实善良的百姓多一些的。 第30章 于静婉坦白曾经 于静婉坦白曾经 识字是必须要的,就是长大了出个门什么的,总要会看路标吧。 但学习鹿渺不强迫,每个人的专长不一样,越强迫反而适得其反。 她会用经验努力给孩子们创造出更多的选择。 “喜欢。”小宝立马就举手表态:“小宝喜欢学习,更喜欢数学,我要尽快学会拼音。” “真棒,说不定小宝以后可以成为伟大的 海族馆里面不就是一些海鱼什么的,有没有美人鱼在,需要这么兴奋吗?王峰搞不懂,不过他也没有非要搞懂的意思,对于王峰来说,只要慕容雪开心就好,慕容雪开心,他也就开心。 至于唐韵是怎么知道这间卧房是王峰的,这很好理解,因为房间的装饰很男性化。 走进网吧里,秦斌没有立刻找妹妹和宋雅洁两人,直接到柜台上压上五十块钱开了一台机子,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在网吧里找了起来。 看王予以的样子,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这个猜想很是惊人,但是这是一个可以解释为什么王予以的样子,还有他的修为和言谈和他们不通一个勉强说的过去的理由。 水仙儿手里摸着那件白裙子,裙子的边上溜着一道淡金色的丝线,回头对着夏冰凌喊道。 “算了,我自己很喜欢这个地方。”林宇轻笑着打断了对方的话。 “草!”我低声骂了句,说你刚口气不是挺大的吗,还要我帮忙做什么。 那黑衣人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萎靡了一大半了,估计只剩下半条命了。 听到这消息,鲁荆也是十分的气愤。“虽说是妖怪,但是竟然这样还不留情的靠杀死同类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真的是太可恶了,不可饶恕!”鲁荆捏紧了拳头,他内心的怒火已经燃烧了起来。 (请) n 于静婉坦白曾经 浩白来到这座散修之城,自然是因为这里鱼龙混杂,无论做什么都会方便一些。 林轩额头奇异符号发光,璀璨刺目,似有万物演化,有宇宙初生时冷寂,亦有最为辉煌时期的万族林立,无不摄人心神。 正惠大师念了两声佛号,便起身告辞,回寺里去了。临走时说道:“段施主,你那徒儿有伤在身,暂时住在三塔寺中,不过施主放心,老衲一定会照顾好他的。”说完便转身出了雷神庙。 而且她身后的六尊真人境强者,皆穿着蓬莱仙宫的服饰,更是对她很是尊敬的样子。跟在她后面,就像家奴一样。 有的部族,不属王国、公国之流,但也有着自己的一方势力,一方族地。 “姚师弟,为何愁眉莫展。”洪军是有些了解自己的师弟,就好奇地问道。 萧逸不禁满头黑线,在他眼中,面前深不可测的总执事,似乎成了一个贱人,在不断贱笑。 但凡灵器,均是采取天材地宝,由道境高手耗费无数苦功,祭炼而成。拥有非凡的特殊能力。 之前老头在的过来时,浩白就发现他绝不简单,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担心,老头只是一个吃货而已,表现还算友好。 我看见这两人跳进了张员外家的后院,便在后院外面守着。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都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我有些不放心,便也跳进了院子。 “老板,咱们还是送宝贝去学校吧,我听说现在孩子不多,应该可以插班,而且宝贝的户籍也要下来了,对吧。”章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