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孤月(nph古言兄妹绿帽)》 前言(简介寄托) 判词: 孰道一眼误终生,姝丽难得,当如笼中金丝雀。高瓒 少时梁燕向双飞,误比寻常,老大堪作沧海情。魏修岚 清秋院内望青山,两重俱重,早已不渡风月关。魏甄 爱恋畸形,纠葛不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文案: 只因有一时窥得魏家兄妹独处,状似亲昵,举止暧昧,便起了异心。怎知异心非但不消,反倒迫害其行人道之常,少年君王用尽他法,不过徒劳无益。他势必要重振雄风,尽揽姝丽。 非爱不得已,爱而不能得。除却地位身份,他不过孑然天地碌碌匹夫。怎知他也逃不脱,一旦唯一的秘密被勘破,便是太阿倒持,授人以柄,无可奈何,他成为了少年君王的奴仆! 从众星拱月、万众瞩目宠冠后宫的贞妃一落千丈,成为冷宫里受人唾弃的废妃,她以为就算是身在樊笼,独独这颗心是自由的。可某日见那断不该出现在此之人,她才惊悟,一切不过尚被玩弄于其股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被那个人紧紧束缚着。 出演人物表 男主演高瓒:有着某些特殊嗜好的狗皇帝,什么强取豪夺对他来说都是不入流了。 魏修岚:是待字闺中女儿们心中的白月光,当然也是他亲妹妹的心头好。 女主演魏甄:除了咱修岚哥哥,谁都不爱(不是 群演:小杏儿、锦儿爷(这俩纯纯肉戏贡献者、辛苦啦!)、杜锦梧、张秀 ———————————————————————————————————————— 本文架空古言设定,肉多剧情足(剧情为肉服务)、人物篇章志(肉简直不要太多啦!)。 人物非完美人设,无叁观,会有略重口情节,不喜慎入! (排雷):文笔小白,肉文,ntr、强取豪夺、自带绿帽、过程有虐nph,结局为1v1he、重口、兄妹、视角多变、初视觉非主角(约摸前十五章为《小杏儿篇》,前期配角h戏密集、高重口、虐身虐心、配角男人设糟糕—丑、邋遢、粗暴、下半身动物、后会被主角虐杀致死)。后续主剧情逐渐推进。 作者查看黄历事宜,今日是个良辰吉日,故此发文 求猪猪收藏哇!初创作者想上推荐!!拜托了!!!鞠躬!!!! 暂定每日两更,后续收藏、猪猪上来了会加更哦! -- 第一回吴嬷嬷冷宫颐指气使 小杏儿方从外面回来,一身热汗黏糊糊地贴着衣裳。 隔房浣衣局的吴嬷嬷正踩着碎步招摇过来,四个小宫女护花似得围在她四面,瞧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得势宫妃。 可宫妃哪有自寻晦气来冷宫的? “吴嬷嬷安。” 忙活儿的丫头们都停了手头活儿,跪伏着迎接她。 小杏儿本想去打桶水洗洗,谁知正赶上这吴嬷嬷来,心下多多少少有些个不满。 “起来吧。” 吴嬷嬷极为受用地扫过一众跪伏的丫头们,一张老脸快笑裂了。 “你们家娘娘呢?” “回嬷嬷的话,娘娘在屋里歇着呢。” “哦?”嬷嬷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这该怎么办?贵妃娘娘还等着绣好的织品呢?” “嬷嬷请在宽限几日吧?娘娘近儿染了风寒,实在是” “放肆!贵妃娘娘的话,尔等也敢反抗?” 吴嬷嬷仗势欺人,一时间噤如寒蝉,没人敢不要命地跟她叫板。 “罢了,老身再去向贵妃娘娘美言美言。叁日后,要是再交不出来,你们就跟着你家主子吃好果子吧!” 待她走后,一众宫女才敢松下一口气。 张秀率先就啐了一地,眉眼含讥:“她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跟着一个卖屁股的奴才对食得势嘛?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主子?” 小杏儿拉了拉她的衣袖,忙着给她递眼神:“甭说了。人多嘴杂,传到吴嬷嬷嘴里,还不得折了你一条腿。” “怎么,这冷宫里还有什么内奸不成?” 她莫不在乎地在一众人面上扫过,大大地甩了个白眼。 小杏儿没奈何,要说张秀这人是真缺心眼,在这处处剑拔弩张的宫里,怕是没个好结果的。 倒是阿园是真替自家主子着急,立马便跑来拉着小杏儿打听:“杏儿,你平日里最贴娘娘的。娘娘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小杏儿心下犯难,娘娘那得的根本不是什么风寒,而是 “你说呀,是不是很严重?”阿园急得快哭了出来,“这可关系着我们所有人的命啊!” 要说这命嘛,也真是造化弄人。 两个月前,她们还是跟着独宠六宫的贞妃娘娘上天入地,转眼便被一道圣旨送入了这不见天日的冷宫。 那羽贵妃又顺势钻了空子,重新得了圣宠,还指名道姓要这被贬入冷宫的贞妃亲手织好的锦绣奉上。 这锦绣是还未产出,便才有吴嬷嬷来此的一出。 “娘娘她风寒未好,那锦绣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好了。” “那怎么办?”阿园像是灵感突发般,叫到,“不若我们替她做了吧?” 小杏儿扮着指头,有些踟蹰:“贵妃说过不许我们任何人帮忙的” “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谁会晓得?” “就怕” “怕什么呢?” “就怕消息不胫而走,我们可都得死。” “那可怎么办?” 小杏儿心头是烦躁的,身上湿哒哒得也不好受,赶忙儿去洗洗搓搓呢,便应付道:“甭急,今晚儿我去问问娘娘。” 作者碎碎念: 小杏儿非主角,但是戏码比较多,预计这篇肉会很多,但是荤素搭配是最好嘛,所以我们还是要搞事情(笑) 另外求收藏,求猪猪,您的支持,是小作者码文的动力嗷~ -- 第二回小杏儿恭房意 χyμzんàīщμ.clμ 小杏儿捧着一双蔚为可观的乳儿,一瓢热水一瓢热水地往上面浇,突然嗓子眼儿紧,心也如同猫抓般躁动。 ——是想得紧了。 自在贞妃宫里当侍女时,见过贞妃的亲兄长魏大人后,她便变成了这幅奇怪的模样。 想着魏大人那清冷的眉眼时,她会感到身子无端燥热,想到魏大人那磁性低哑的嗓音,腿心间那里头竟然流了水来。 ——怪哉! 小杏儿一边揉着自己的白团子,一边闭着双眸臆想,想着魏大人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眼前,冷霜浸染的眉眼竟然隐隐溢出了烈火来,低头俯首间,那绝世无双的薄唇便衔住了自己红樱般的乳珠,高挺的鼻梁戳在半旋乳儿面上,一面拱着发面馒头,一面啧啧吸着奶儿。 “真甜啊,小杏儿。” 那张削薄的唇一张一合道。 “啊,魏大人不要啊。” 修长的双腿夹紧,腿心处不断地磨蹭着,她越发地淫荡了。 白笋般的指头翻山越岭穿梭到秘密之处,她想象着那一只修长的大手插了进去,捣鼓着蜜液,甚至试图侵犯进那纯洁的禁地。 小杏儿激动地揉戳起来:“啊,别,别啊魏大人奴婢受不住了。” 想象着这档子春事,小杏儿骨子里的清纯都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她渴求着欢愉,渴求着得到魏大人的垂怜,这是她最深的秘密。 “魏大人…赏了奴儿罢!”oんuщucしuъ(rohuwucb) 迷离的双眼红霞乱飞,那双手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的身体。 滋滋的水声骤响,飞溅了一地的汁液,小杏儿酡红的脸儿如浸蜜酿,虚幻的欢愉和疲敝的身体令她生生跌坐下来。 “啊,魏大人!” 余韵之后,便是更加真实痛苦的空虚了,泪水滴滴垂落,好一副梨花春潮模样。 小杏儿双手搭在凳腿儿上,喘息不绝。 “小杏儿!” 尖锐的喊叫声由远及近,吓得小杏儿灰溜溜地起身,扯了刚才脱下来的衣裳将胴体上上下下包裹住。 “小杏儿,叫你怎不搭腔呐!” 张秀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进了恭房,看样子这脾气还真不小。 小杏儿深深睨她一眼,想到方才虚空之中和心欠欠的魏大人做着翻云覆雨的春事全被这二愣子给搅和了,这神叨叨的张秀真是可恨。 “你寻我作甚?没瞧见我还正在沐浴呢!” “呶,娘娘赏的蜜饯呐,等你慢悠悠地洗完,可都没得吃了,没良心的丫头,敢情我是好心做了驴肝肺了。” 小杏儿一张冷面瞬间笑成了花来,搂着张秀的手臂亲昵无间道:“哎哟,好姐姐,是我这嘴巴不管事,该打。” 说着,又佯做自我掌嘴。 张秀憋笑着剜她一眼,说:“好了,洗洗就出来吃吧!” “哎!” 方才被惊扰的愤懑霎时烟消云散,她哼着小曲儿,快速清洗过才敢出来。 只是她不却知道,那简陋搭成的木恭房后,倏忽地一道人影飞闪而过,若要细看时,却又早已融入黑夜不见了。 -- 第三回野男人闯门欲行不轨(微H、糙话) 从贞妃房里出来,小杏儿便已犯了困,踅不到张秀,她便自己倒头睡了。 迷迷糊糊中,感到身上一阵清凉,像是被子飞了。 “唔好冷啊。” 梦呓声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嗓音,让人听着酥了半边身子。 接着像是被人捧住了双乳,那火烫的手在身子四处点火,倒寒的鸡皮疙瘩转瞬又浸了汗水。 “热呀。” 肥嫩的乳肉被收拢聚集,一张粗糙的舌面狼吞虎咽地吞咬着乳肉,品砸得乳头水涔涔得鲜嫩欲滴。 下面痒得出奇,想拿东西好好地捅上一捅才算舒畅。 那人像是听见了她心头所想,粗砺的指腹攀着乳房向下,一下子便擒住了那火源之地。 “啊——” 少女一声娇啼婉转。 “骚货!” 梦里好像又听见了谁人淫肆地浑骂,一面搓揉着椒乳,一面捣弄着花穴。 小杏儿咬紧了唇,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浑话,越觉身子燥热,内心深处的本真却提醒着自己要矜持稳重。 “夹什么夹,骚婆娘。瞧你这淫荡下流的贱乳,长这么大勾引谁呢?” 那声音越来越近,听着那急促的语气,也能想象着他那一副淫光泛泛的嘴脸。 小杏儿蹙紧了眉,怎生这梦里的男人这么粗鲁,和她那心头好——举止高雅的魏大人可是相去甚远啊。 “这是甚么破梦!” 她忍不住嘀咕。 却听头上那男人吃吃地笑了起来:“还当在梦里呢?待会小爷破了你的身子,你看还是不是梦!” 小杏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却被男人粗暴地束缚住,手腕被紧紧的钝痛令她疼得呻吟,这才从可怕的噩梦里倏然睁开了眼。 ——吓,这哪里岂止是噩梦啊! 眼前,一个长相丑陋的男子正欺在自己身前,捧着她的乳儿吃得正欢。 她吓得想要尖叫,被男人预先截住,大掌死死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发出任何声响。 小杏儿流着泪,呜咽声始终不停。 那贼眉鼠眼的男人吐着腥浑的浊气贴近她的耳根。 “小娘皮,叫什么叫,小爷的鸡巴都还没有日进来,待会有你好叫的。” 小杏儿约摸要吓坏了,咬着舌头哭喊着,全被男人堵住了。 “叫,老子让你叫。” 狠狠一掌甩上小杏儿的脸,揍得眼冒金花,找不准东西南北。 “你声音再大点,让你家娘娘听见?好来看一个淫妇怎么张大胩,让男人日?你猜和男人偷情的女人会怎样?民间里去浸了猪笼,在这宫里可都是打死了拖出去喂狗的。” 他说话粗俗又难听,小杏儿光是看见了他这幅模样,便恶心地起了反胃。 “婊子,还叫不叫?” 凶恶的模样让小杏儿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敢忤逆于他,只抱着双臂连连摇头。 男人见她听话,也卸下了凶恶的模样,露出淫邪的笑容,啄着她如樱般的唇瓣:“达达的乖乖,你要是听话,达达今晚喂饱你,你要是敢乱动,老子就日死你。” -- 第四回小杏儿受辱无能为力(微h、糙话) “呜呜” 小杏儿吓得软了身子,趴在榻上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见她识相,便也不再犹豫,捞起她的身子便是上下其手地揩油。 “小娘们,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生了对这么白这么大的奶儿,真是不知羞。” “说,是不是男人给你摸大的?” 小杏儿听懵了,连连低泣:“不,不是啊。” 男人笑得更大:“天生就长了这么对淫贱的奶子?” “不不淫贱” “不?”男人嗤地一笑,“这里面就数你最浪了,奶儿这么大,跑得一颠一颠的,看得男人眼睛都直了,连下面那命根儿都立起来了。” “勾引小爷就算了,还肖想起魏大人来了。” 听他说出魏大人,小杏儿浑身一僵,像是被谁戳中了软肋。 “你你怎么知道?” 羞愤的声音又细又尖。 “嗬——,白天里头是哪个在恭房里头发骚?幻想着求着魏大人干的?!” 小杏儿惊恐又羞赧地指着男人:“你你竟然偷窥我沐浴!” 男人用力一攥她的乳球:“是又怎样?小爷我待会还要肏你的屄!” 污浊的字眼听得小杏儿几欲咬舌。 “魏大人是什么人呐,也是你这种下贱的女人能肖想的?你就是脱光了送上他的床,他都不屑一顾。” 小杏儿捂着耳朵一言不发,只管默默流泪。 男人嚼着两颗嫣红的茱萸,舌尖一个劲儿地钻平乳头的褶皱,口中含糊不清道:“你这样的女人,也只配被小爷我这样的男人肏。” “不要说了。” 被男人这般羞辱,小杏儿崩溃欲绝。 男人大大扳开她的双腿,灵活的指头朝那粉红纯洁的禁地里头钻。 “哟,真是个尤物。你是不是特别贱,被男人骂就湿成这样了,淫荡的骚货,我看你是想得厉害!” 粗大的手指毫无怜惜地闯了进去。 “啊——好痛!” 未经人事的甬道急剧地收缩着,似要将外来的侵入者挤出去。 “干你娘的,好他妈紧!你这骚屄就这么欠干是不是?” 小杏儿痛得无法呼吸,张圆了唇,却吐不出一词。 男人的手指奋力地推开不断裹缠上来的媚肉,拼命地往深处钻。 “不要了,不要了。好疼啊!” 小杏儿撑着双肘,身子不断往后退,想要逃开这非人的折磨,无奈却被身强力壮的男主一把攥住脚跟,给拖了回来。 “给老子逃是不是?” 又一巴掌重重甩下,“啪”得一声巨响在空气中炸开。 唇齿间血腥萦绕,嫣红的血液从嘴角落下,濡红了被衾。 “求求你” 卑微虚弱的求饶声根本引不起男人半分怜惜。 男人将裤腰带扯了下来,一把狠狠地攥住小杏儿的手腕。 “不要不要啊!” 腕子被腰带紧紧困住,粗糙的布巾深深陷入她的皮肉,硌得细腻莹白的肌肤一片红紫。 “老子让你哭,给脸不要脸!” 男人一面唾骂着,一面将裤带的另一端束在床框上,以此还限制杏儿的挣扎。 -- 第五回小杏儿受逼口舌伺候(h、粗暴) 男人猴急地褪下裤子,将底裤随意扔到角落。 一条猩红的长虫跳了出来,早已坚挺得昂起了头,男人直挺着腰腹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凑近了小杏儿。 小杏儿这黄花大闺女,虽是时不时地意淫过魏大人,却全然没有真正见识过男人这根命根子。 此刻,男人挺着腰腹,那根梢头位黑,根身深紫的丑物着实是吓着她了。 “你不要过来!” 她想逃,奈何被桎梏住,只能在男人胯下左藏右躲。 男人狠狠捉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视自己。 “小爷这话儿,你可给我好生品砸。” 男人圈着粗壮的雄峰抵上小杏儿的唇口,那滚烫的硬物戳得小杏儿头皮发麻,更甚之,一股腥臭扑鼻而来,夹杂着汗味和尿骚的气息在鼻尖不散。 看着那端头黑乎乎的污垢,小杏儿喉头一阵翻涌,隔夜堆积的食物残渣几乎快喷涌而出。 看她这强烈的反应,男人便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天骂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刮到小杏儿脸上。 “妈个贱人。你就是小爷我的夜壶,快把小爷的鸡巴好好舔干净。” 鸡巴一举尽入,出撑开小杏儿紧闭圆唇,凶狠地攮了进来。 苦涩的腥味在沿着舌尖,在口腔中快速蔓延开来,直冲喉咙的臭味将小杏儿刚刚涌上来的作呕欲望逼下,火烫的巨物深入到喉梗,插得小杏儿猛地翻了一个白眼。 “哦…” 男人舒适地长吟,昂着脖颈,如同长颈鹅一般窜着脖子。 “你他娘得爽死达达我了!” 按着小杏儿的头颅,他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 “浪货,别咬!牙齿用嘴皮包起来,你是想要咬断小爷的鸡巴吗?” 抽抽两耳光刮伤上小杏儿,新伤加上旧伤,整张脸约摸肿成了猪头。 小杏儿不敢不从,使劲儿张大了嘴巴,生怕牙齿磕到这尊大佛的东西,无辜挨上一顿打骂。 “唔……唔唔。” 小杏儿疼得涎液乱流,涕泗直下,白眼翻冒,喉咙眼里的撕扯感和窒息感开始胡乱蔓延,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体液酸味的腥臭冲击着感官,怕是要不到一刻,便要被这恶男生生插死过去。 意识开始涣散,甚至在濒临死亡之际,她还能看见魏大人正和蔼可亲地望着她,满怀爱恋地呼唤她的乳名儿。 “魏…魏大人…您是来迎接我的么?” 她甚至露出了微笑,想要张开双臂去拥抱他。 男人看在眼里,浑话满嘴上更是不饶人:“狗娘养的相。见过窑姐儿笑脸迎客喜舔胯的,没见过这冷宫里的骚婆娘被男人插着嘴着还跟领赏似的。果然是个欠干的浪货。” 饶是鄙夷地说着,男人身下的利爽却让他浑身一个哆嗦,没忍住精关,瞬间大泄如注,一泡浓精稳稳射入小杏儿口腔深处,粘糊腥臭的液体附顺着窄细的喉骨滑入食道,深入胃囊。 小杏儿不知哪儿来的劲,一口吐出男人的东西,歪着脖子干呕起来。 男人才飘飘乎的舒服了一场,突然被小杏儿锋利的牙齿磕着绊着,痛得一声低呼,攥起小杏儿的脖颈,便将她整个人高高提了起来。 -- 第六回粗阳茎一举破处子身(H) “唔——” 喉骨本就脆弱,哪里经得起一个精壮汉子这般大力地掐攥着,小杏儿翻着白眼,濒临窒息。 “啪!” 男儿又狠狠摔了一巴掌,唾沫星子四溅:“贱人,爷赏你的精华也敢吐?你不过只是小爷的精桶。” 眼见着小杏儿即在这场折磨中香消玉殒,那男人却又识相地放开了她。 “罢了,虽然只是冷宫的宫女,这人要是突然没了,我也没法交代。”男人喃喃道,转瞬又挂上一副淫笑:“再说,这副淫荡下流的身子,岂能白白放过?” “官爷…求您…您放过奴婢吧!” 小杏儿这回可算是切实体会过这男人的可怕和残酷,连连磕头求饶。 “小骚货,小爷可不要你性命。只教你好生快活快活!” 小杏儿再是青涩,也懂得男人想要玷污自己的心思怕是坚定难移了。 “哗啦——” 身上孤伶伶挂在臂弯的衣裳被急迫的大掌撕得四分五裂,白玉般的身子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 男人喉头一紧,已是咽下一口唾沫。 方才才释放过的阳物,又生龙活虎地立了起来,那驴大的行货一边悄然勃起,还在空中微微颤动。 粗大通红的茎身上筋脉暴起,水涔涔的如同抹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上面沾浸的全是小杏儿的津液。 男人先是撸了一把,随后便半跪着来携小杏儿。 圆润柔软的臀瓣儿被男人火烫火烫的大掌控住,随之用力一扯,整个人被拉到他的胯下。 看着那雄伟壮观的巨物,小杏儿吓得直哆嗦。 男人挺着粗壮的肉棒压在粉红紧阖的阴阜上,突来的赤烫烫得小杏儿一声低喘。 “骚货。就这么想要?快看,这洞口都在流口水了。” 男人嗤笑道,一面用硕大的肉冠抵在阴唇里,一面又用粗砺的指头在水光泛泛的洞口深入浅出。 “痛…” 小杏儿痛得面目狰狞,却不敢开口求饶。 在来回的戳弄中,小杏儿也逐渐适应。而大若鸽蛋的肉冠却趁其不备,猛地一个刺入,狠戾地捅破甬道里的薄膜,直闯关口。 “啊啊啊——” 贞洁被破的痛楚,宛若一柄利刃硬生生扎进身体,深深抵入骸骨,将整个身子活活给剖成两半。 一声尖锐的痛吟后,小杏儿便失了声,身体抽搐地跌在榻上,冷汗盈身,涕泗乱流,却无力再说出半个字眼。 “娘的,里面好紧。”男人吐出口浊气,鼻中还在哼哼唧唧,“原来破处的感觉是这样,处子的屄紧成这样,嗯…怪不得那些人一掷千金也想赢得花魁的初夜。真是爽得没边没界了。” 层层媚肉绞得男人生疼,他也大气不敢舒,更何况被人强行插入的娇娘子小杏儿。 小杏儿像是丢了魂儿,目光呆滞地望着床顶,身下是一片狼籍,肉壶里插着男人的硬屌,血迹和汗液混杂一处,黏糊糊地挂在茎柱上。 浑身上下的痛意席卷而来,心却反而变得麻木了。 ——魏…魏大人,小杏儿好痛,救救我! -- 第七回锦儿爷入倒挂淫美穴(H) 男人的巨棒杵在甬道深处,如打铁般奋力地钉如,初尝破瓜之苦小杏儿没有丝毫情欲的快感,体内宛若为千刀万剐般剧痛。 穴眼红肿胀痛,夹杂着乳白粘稠状的血浆飞溅迸射。 终于,小杏儿再也撑不下去,气暝僾然。唇齿寒颤着闭目昏厥而去。 见状,男人的折磨非但没有停歇,反倒是得寸进尺地过分。 他将混沌的小杏儿捞起来,如同物件般置于榻下,令小杏儿颅顶脚踏,整个上半身弯折垂于榻下,又将她两条腿拴在腰间,以从上贯下的俯冲之姿狠狠下肏。 以此姿势,就算不以卯足发力,即可凭借体量轻松刺入。 泄过一回后,本该疲软的阴茎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显示着生龙活虎之状。 男人玩腻了粗暴地插入,换了新花样,挺着硕大一颗肉冠,朝着源口蠕动,这回儿他不用手扶,直用硬成巨棒的茎身去戳弄着穴口,要它自个人去觅食。男人扭摆着腰腹,一下一下地攮着肉棒,这般弄了约莫百来下,这孽根才终于入了窖。 男人饶有兴致地瞧着下头两团白浪涌动,两只乱颤的红梅果儿,淫心大发,一进一退地缓慢着入了百来回,反倒起了劲,一面挺着紫黑大茎如狼似虎地往里闯,一面又毫不餍足地并入一指,随着肏弄在甬道里头进进出出。 肉壁吸附着硬屌和指节不肯放松,那处像是长了千万只小嘴,紧紧吸附着裹挟着。哪怕小杏儿千百个不情愿,可身子却格外地服帖于男人的侵犯,男人自然也爱极了这只紧致又乖巧的美穴。 小杏儿醒来时,男人已经自顾自地泄了两回。浓稠的白浊又又烫,满满地灌了小杏儿一整个肉壶,就连平坦紧实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得挺了出来。 窄紧的穴眼恢复如初,只是源源渗出的浓白稠液顺着会阴,流到屁穴,挂在腿跟,形成了一道乳流。 小杏儿疼得呻吟,男人却好整以暇地立在榻前抱臂瞅她。 “醒了?” 身子如麻,抬手举臂便已耗费全身力气,撕裂的疼痛已分不清源地,狂乱无律的心跳是小杏儿还吊着最后一口气的证明。 小杏儿还不敢哭,唯恐男人拿她是问。 男人攥着她的下颌,要挟道:“今日之事,若是说出去半个字眼,小爷可不会再怜香惜玉。要知道,你的命可掌控在小爷手里。” 小杏儿岂敢不从,呜呜咽咽地点头如捣蒜。 “识相就好!”男人得到满足,颇为愉悦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以后,你便叫小爷为锦儿爷罢,你若顺从,定少不了小爷的怜爱,若敢忤逆可甭想从小爷这捞到什么好果子吃。” 一听以后,小杏儿心头猛地一个咯噔,惧意没边没际地涌了来,让她一时间说不出甚么话儿来。 “可有记住?” 男人咬紧牙帮,狠厉地蔑她一眼。 小杏儿颤栗不止,舌头生生绞在一处,捋不直:“记记住了。” “乖女。” 男人又露出笑容来,只是那笑容毫无温度可言。 —————————————————————— 作者碎碎念:周末突然想加更! -- 第八回小杏儿屈作赏 χyμzんàīщμ.clμ “既然如此顺小爷的心,那小爷便赏你一回。” “要赏赏什么?” 小杏儿提吊着心,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神秘一笑,大掌滑摸到身下已经疲软的肉茎上。 “过来。” 男人慢声慢调地招呼她,眼神里的热浪焚焚燃烧着。 小杏儿警觉没甚么好事,过去只怕是又要被糟践一回,抱拥着身子,迟迟不敢上前。 “过来!” 男人加重了语气,怒意濒临爆发,又一次重复命令。 小杏儿怕得牙齿打颤,较于两人力量悬殊,小杏儿断然不敢妄念能从这身强力壮的男人手下全身而退。 她挪着步子,扭扭捏捏地移近。 凑到男人跟前,小杏儿才恭敬地垂着脑袋,一副听凭处置模样。 男人甩着疲软却不失粗长的肉茎拍打在小杏儿细嫩的脸上。 “啪啪——” 声声入耳,脸上挨上一回,身子便抖动过一回。 她这幅俯首帖耳模样,男人极为受用,平日受得窝囊气这一刻终于在这个柔弱女子身上找到了发泄和安慰。 “张开嘴!”oんuщucしuъ(rohuwucb) 小杏儿颤颤巍巍地张了张干涩的嘴。 “张大!” 男人急不可耐地催促,像是极为厌恶她的木讷。 小杏儿方将唇张得更大了些,一股子黄液便从上方滋了下来,不偏不差,稳稳当当恰好接入朱唇内。 小杏儿适才反应过来,已被男人擒住下颌不得动弹,硬生生地接了他一泡黄尿,真真作了一回夜壶。 腥臊的尿液滑进被磨砺的火辣辣喉道,小杏儿屈辱地涌了泪,被逼着将这埋汰的秽物吞进了肚皮。 如同穿肠烂的毒药,小杏儿无比惊恐地瞪着自己被圆鼓鼓的肚皮。 胃里揣着男人的尿,花房里融着男人的精水,上面这嘴儿被侵犯了,下面的嘴儿也被肏弄了,这幅身子无论是里里外外还是上上下下都沾染了男人的东西,变得肮脏下贱了。 小杏儿觉得生不如死,如何平白无故就受了这等摧残,早知如此一遭,倒不如在清白之时死个干净好。 男人尿尽,还甚意犹未尽地扶着肉茎在小杏儿浑白的乳儿上磨蹭,将之作为更衣后的除秽物。 “好了。”男人笑说,“今夜赏了你这一回,也让你尝过了男欢女爱,我道你这骚穴勤痒,沐浴之时也想偷汉子的事。日后可莫要胡思乱想,乖乖张大双腿,露出淫洞来,让达达为你好生止痒。” 男人既言即去,徒留小杏儿不知所措,怀恨难眠。 ——————————————————— 作者碎碎念:大家不喜欢看配角肉戏嘛?(捂脸) 前面肉戏比较多,主角快出场了 -- 第九回小杏儿忍痛杨枝洗穴(H) 看着浑身青红暇接,掌印齿痕,唯恐为人瞧见,再去恭房又洗了回,直将男人余留的白精都抠出来才肯罢休。 精水混着麦齿破除的血迹,凝成了白浆,深深嵌在体内,手指不得而入。 小杏儿想尽办法不得够,只好拿了惯用盥漱的杨枝探了进去。 样纸窄细且树皮多褶皱,枝丫旁发,即使折断旁枝,凹凸不平的表情深入娇嫩的肉穴,难免不受擦刮,刺激壁肉,带出伤势。 小杏儿咬着下唇,一副如临大敌状,食指牵头,轻轻地触摸着穴眼,即使没有进入,仅仅是触碰那股酸麻的锐痛即刻掠起。 “好疼——” 小杏儿疼出了眼泪花儿,一想到里面余了男人的秽物,便甚么痛甚么苦都撑得住了。 食指直接无比轻柔地钻了进去,一寸不到,却是莫大的鼓舞,小杏儿指尖打着绕,不断扩充着穴眼。 不同于男人的凶恶,这般轻柔的抚弄下,小杏儿竟生出来一股异样的感觉,酥麻又奇怪。 这是欲望涌现的前调,竟在这种场合下悄然而起。 小杏儿深知在自己的抚慰下来了快感,方才破瓜的痛感一瞬间演变成了酥麻。 她含着自己的指尖,夹紧双腿,不断地磨蹭着指腹。 双软的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小杏儿挫揉着粉嫩的芽儿,一面缓缓送入杨枝。 体内的炙热似乎很是排斥这跟外来的冰冷事物,一旦闯入便毫不留情地将之驱逐出去。 小杏儿尝试了好些回,才得了要领。 “唔——唔——” 小杏儿哼哼唧唧如同发情的母猫儿,那细长的杨枝入了一大半,小杏儿已然是香汗淋漓了,如同方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粗糙的树皮磨得内里娇软的媚肉又疼又痒,引得小杏儿躬着腰背连连痉挛。 她还在推着杨枝不断深入,约摸是肚脐皮肉下方地步,突感一股刺疼。 小杏儿知晓应是到底了,该是到了花房口了。 她开始搓动暴露在外的杨枝,带动枝头在内里旋转,尖端的叶片会刮落黏沾在内壁腔膜上的白浊,被杨枝给带出来。 小杏儿算着时候,约摸半刻后,才缓缓将牵出杨枝来,尖头的叶片上和树皮上果真粘着乳白的固状物。 小杏儿干呕了一阵,鄙弃地扔开被白精弄脏的杨枝,正打算起身回去时,心下又是惊起了不妙来。 ——坏了,他泄在里面,宫房里若还残余着他的精液可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生生被那畜生搞大肚子? 小杏儿自言自语道,惊恐地抚着已经平下去的肚子,似乎里面已经被成功播种,成了不一个不该于世的孽种的栖息地。 ——不行! 她担惊受怕得不得了,踱来踱去,思来想去,才想了个好主意。 -- 第十一回插穴抹药间为人擒捕(微h) 昨夜翻云覆雨无常,那锦儿爷玩得狠,这也过了半日,下体撕裂犹尖锐,单单只是挪步二叁,如同刀割剑刺。 小杏儿忍着痛楚,想着去向老宫女旁敲侧击一试,以看能否寻得什么妙药。 “你这是怎么了?” 老宫女瞧她步履蹒跚,步伐诡异,当她是做戏耍,不免蹙眉道。 小杏儿深谙生存之道,这等要脑袋之事,她怎敢和盘托出。 “啊,今儿个早起绊了一遭,恰好摔倒腰腹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又装模装样地按着肚腹处,俨然一副跌损受伤状。 “故是来向汝孃寻个么药膏。” 众人皆唤老宫女为汝孃,她是这冷宫里的常驻,掌管的是冷宫里头日常的医事。 见状,她也没有多言,快手快脚取出医匣子,寻了只红瓷长颈瓶,便要让小杏儿进屋里来,褪下衣裳,露出伤处。 小杏儿面色一白,连连摆手:“哪里敢劳烦汝嬢,不过是些小伤,我自个敷就好了。” 唯恐她反驳,小杏儿飞也似地从她手里夺过瓷瓶儿。 “这药杏儿可用过再还与汝嬢否?” 老宫女当她是羞涩隐私,柔柔剜她一眼:“你这孩子。好罢,随你去吧。这瓷瓶儿也不打紧,我这儿多的是,你且放好,有备无患嘛!” “谢谢汝嬢!这是这药可以内敷么?” 老宫女敛了笑,目光巴巴地盯着她, “唔,我的意思是我嘴里头起了泡儿,不晓得这药使不使得?” “哦,原是这事儿呀。”老宫女又漾起笑来,“是使得的。” 回到屋,提防着张秀或是甚么人一举而入撞个正着,小杏儿上了门栓,翻来覆去确认了一遍又一遍,才敢转到室内。 小杏儿先是从瓶儿里倒了些粉末出来,兑水搅匀,轻松便成凝固药膏状。 而后才解下衣裳,小杏儿踮起义脚踩上矮凳上,一脚站立地上,开叉双腿,露出腿心儿雪丘般的阴阜来。 阴唇尚且红肿,像是为人用板子扇过般,穴眼掩在丰厚肥实的唇瓣下,紧闭宛若一点。 剜了一小指的药膏,小杏儿轻轻地抹开来覆上整个阴阜。 冰凉的药膏激得她一颤,腿弯子浑然一软,差些跌落了下来。 冰冰凉凉的触感适应后,便觉舒服得厉害。 小杏儿又取了更多,在食指指节上抹匀,而后钻开小穴眼,探了个指头,轻轻柔柔地抽插起来。 下唇被咬得发白,分明是疼的,可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该如何名状? 破碎的呻吟溢出,小杏儿搅着自己凹凸不平的内壁,恍然已忘了根本目的,开启了玩弄自我的尝试。 “叩叩——” 门扉突兀地被叩响,吓得小杏儿几乎快惊叫了出来,如同跌入冷窖般,身子冰凉如玄铁,赶紧将穴里的手指拔了出来。 “谁啊?” 音调的颤抖诠释着她的惶恐不安。 外面不应,小杏儿叁下五除二拣起衣裳披好。 “张秀?” 她蹑手蹑脚地去听门,外面突得尖锐急促地咳了一声。 小杏儿这才赶紧将扇门打开,还未待看清,已被人捂了口鼻,携进了屋里。 -- 第十二回锦儿爷绳缚大展身手 “呜呜——” 小杏儿这才看清,这人不是那禽兽不如的锦儿爷还是谁? 看着小杏儿瞪大的双眼,锦儿爷从容一笑:“怎么?不过一夜便认不得爷了?” 他将小杏儿放开,从容不迫地踱到门口,将门关上。 “你你来做什么?” 小杏儿牙齿上下打颤,扯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锦儿爷快步过来,扯她入怀,高大的身形紧缚住她,他像饿坏了的狼,嚼咬着她的耳根子。 “小没良心的,小爷可想你的紧啊!” 两只大掌也不甘寂寞,隔着衣衫肚兜揉搓着这一对柔软的乳儿。 “这可是白日里头!” 小杏儿渗得慌,与他提醒。 “白日怎样,白日昼长的不是正适床帏宣淫吗?” “胡说——”小杏儿还是忍不住道,“若是被人发觉了,我们都会没命的。” “怕甚么?” 锦儿爷一副无所畏惧地样子,去扒她的衣裳,一只掌已经明目张胆地探入其中,紧贴滑嫩的肌肤节节攀上,揪住乳儿,抠着乳尖儿。 “更何况,爷这大鸡巴可忍不得来钻这美淫洞了。” 小杏儿瞅到他裆部,那里已经高高顶了起来,怕是又逃不得来挨上一肏了。 “半个时辰。” 锦儿爷猴急得除去自己衣裤,勾着小杏儿的脖颈,火热的唇一一烙下来,近乎癫狂地啃噬着。 “半个时辰便好。” 小杏儿的衣服被扒了个光,如同俎上鱼肉,为之操刀摆布。 “瞅瞅,小爷我带来了甚么好宝贝。”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麻绳,在小杏儿眼前秀了秀,淫笑道:“这玩物着你使使,定会让你浪得没边没际了。” 小杏儿摇头晃脑地不应,却被他一把按住,先是折了一双藕臂,交叉着缚在身后,贴在背心处,小杏儿疼得眼泪簌簌往下掉,却是没招儿。 男人从她颈后绕过细线,两边各搭在她两方肩胛骨上,又绕到背后,将她两只细嫩白净得腕儿栓得牢实,又从腕儿过腰腹处绕到白花花一片的胸口。 “你要做甚?” 小杏儿倒吸一口了凉气,直觉着这男人要使些她没见过的阴招儿。 “不要…” 男人没理她,将两头麻绳过胸口绕系在脖颈上,打了个结。 整个上半身被麻绳儿紧缚住动弹不得了。 男人的阴招可不止这程度,继而从兜里摸出一对晾衣用的竹夹子来。 这竹夹子小巧,一对没不到半只手掌大小,此刻正被男人托在手心,成了接下来要折磨小杏儿的刑具。 “你这一对奶儿,白馥馥得像蒸笼里头的大白馒头,可这红头茱萸却显得小可怜了,让爷好好栽培栽培!” 他使这对夹子夹在粉红的奶头上。 “唔…疼啊!” 竹夹粗砺的两面又紧又硬,压得两颗红豆又疼又胀。 小杏儿吐着气也缓不过胸口尖锐的疼痛,可那人皮禽兽却拍手叫好。 ”痛快,痛快啊!” 男人抚掌奸笑:“这招儿正好撑大两颗奶枣儿。” -- 第十三回锦爷夹奶舔穴吸淫液(H) 锦儿爷一把压下小杏儿,胡子拉碴的嘴边儿凑到她颈上好一阵深嗅。 “好香啊。” 他探出粗粝咸湿的大舌来,如同大猫般在小杏儿面上舔过,留下一条条泛着腥臭又湿漉漉的水迹来。 那臭味萦绕在鼻尖,小杏儿约莫快呕吐了出来。 灵活的舌尖钻着香腮,又吸又舔。 胸口两处连带着竹夹子被坚实胸脯重重压下,加深了剧痛。 小杏儿小声地哼唧着,不敢痛快的呼疼,这软娇娇的奶呼声,停在锦儿爷耳中无异于催情曲。 “唔。” 攥着下颌的手指用力,小杏儿无意识地张开了小嘴,一条火热的舌见机滑了进去,绞住她一根软舌不放。 “呜呜——” 男人的舌头粗糙且有力,吻得小杏儿昏头转向,不知南北。 底下插进了两指,捣得正欢,方才摸的药膏滑腻腻得抹开在男人指上,内壁里头靠着那药膏湿成了洪涝。 “啵——” 锦儿爷拔出舌头,涎丝挂在两人的舌尖,拉得老长,淫靡不已。 男人开口便笑得不怀好意:“好你一个小浪货儿,屄里面湿成这样,是不是又在想着男人干,便自己搞上了一回?” “不…不是呀。” 诚然不是,小杏儿却说不出因着下面撕裂,所以才自个人上了药膏的事实。 “呔,不是?”锦儿爷当然不信,鼻腔轻颤,笑道:“我观你下面如泄,分明是受了刺激,想得紧了。” 他挽着小杏儿两条璧腿儿往肩上抗,绞着腿根儿凑到鼻尖细细地瞧。 这样的姿势无比的怪异,小杏儿约莫整个身子都倒挂在他肩上,就连男人大口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花心,那漾起的酥酥麻麻的痒以,像藏了只胡乱抓挠的野猫儿在心头。 那整一个连锁反应。花枝儿颤,心肝儿颤,连波动着胸口上两只夹了奶头的竹夹儿也都一齐颤。 那锦儿爷唯恐不乱,两只眼睛滴溜溜地锁着那口湿乎乎的穴眼。 “啊呀,啧啧…你瞅瞅…淫窖儿闹了洪嘞。” 他使食指指尖慢悠悠的上去勾折,一戳便溅了一脸的淫液,全往脸颊子上滋。 锦儿爷闭着眼,面露享受神情,搅着舌面将溅在嘴边的汁液全都卷如口腹。 “清甜!” 事后还不忘点评一番。 “让亲达达来好生品尝品尝。” 小杏儿羞耻,踮着脑儿,吃力地注目,从下而上地看。 男人那根红芯子像根软蛇,顶着花枝翘头儿的红豆蔻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弄。 背在身后的两只粉拳紧紧攥着,脚趾头都锁紧,小杏儿全身的筋脉都绷了紧,唯独那轻吟管不住,哼哼唧唧着,让人摸不清的纠结。 男人的齿咬住两瓣娇嫩的粉瓣儿,舌尖抵住那豆蔻儿,使出了吸奶的劲儿,狠狠地吮吸。 那两个藕粉腿儿霎时间乱颤,屁股墩儿挨上男人一巴掌。 “啪——” 清脆嘹亮。 男人不停吸劲儿,嘴里含糊不清:“别动!” 小杏儿小脸儿漫山红,无助地摇头摆脑儿,漫声连连求饶。 男人把甜液吸足了,那软舌儿又往桃源口区,打定主意往里钻,舌尖儿撬开窄紧,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 作者有话说:预警一下,明天有超重口章。主角就会出场啦! -- 第十四回小杏儿受缚虐奶舔脚(慎!!H重口限 在男人舌下一番伺候,小杏儿一时间神儿颠魂儿飞,浑身酸酸麻麻得没了力气折在榻上。 男人饱餐一顿,方才餍足,抹了把嘴角挂着混着淫液的哈喇子,底下裤裆里头竖着那老儿还没能入港。 下手拆了那两颗奶夹儿,绯红的奶头儿果真大了一倍,颤巍巍地绽在枝头,像极了皮面儿光溜的樱桃儿。 男人心肝痒痒的,起了玩心。 立在榻上,叉腰俯看被捆成螃蟹的小杏儿。 好不淫荡。 分明哭得是个梨花带雨,可那骨子里带着一股儿媚劲儿,绯唇半含,圆眸半敛,眼角一抹烟红,那两只奶子膨着荡悠,好不惹眼。 男人探了一只脚,一折儿用脚趾头去勾夹奶头粒儿,一折人又使了脚板心去磨蹭。 两只趾头夹着绯红的奶头根儿,攥拨着奶儿往上头扯,牵连着奶波儿晃荡,绷到极致,也扯出了好几尺来长。 “呀……啊!” 小杏儿实在顶不过,艰难地撑着整个身子都往上抬,她这边使着儿躲,那锦儿爷却越变着法儿折弄她。 男人蹲下身来,揪着她的两个奶头儿使劲儿提。 “锦儿爷…求您,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锦儿爷哂笑了声:“求爷便放了你。” 小杏儿披头散发地伏在榻上,哭哭啼啼道:“奴求求您!” “光说可不行,你得做出行动来。” “那…锦儿爷…奴该…该怎么做?” “好说。你要是能舔干净爷的脚呢,爷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男人半是戏谑,半是期待地看着她。 “舔…舔?” 小杏儿半是失声,直道是听错了。 “哝。”男人几乎将脚伸到她脸庞上,“是,舔…不舔?” “这…” 这对小杏儿来说着实为难,脏活粗活她不是没做过,但给人做这档子埋汰事,实在是匪夷所思极了。 男人把定了主意,哪里有她什么选择。 “或许,你还没个满足?” “不敢…奴,奴舔就是。” 她活似只下贱的犬,巴巴凑到他脚下。 还不待凑近,那一股子汗臭味像是几十年没洗过般,又像是臭鱼烂虾腐烂了般,在鼻尖萦绕不散。 小杏儿憋着恶心,屏住呼吸,如同这般做便能麻痹自我。 软舌在咸湿的脚背、脚心滑下一道道涎痕,男人的脚如同他那张脸皮子,崎岖可憎,大小水泡子,起了皮化了脓,都是常见。 小杏儿强忍着恶心,那男人却享受不已,背倚榻柱,翘着二郎腿,如看蝼蚁般看着脚下的女人。 完罢,他才满足地拍拍衣裳,又在疲乏不已的小杏儿脸上狠拍了拍。 “你呀,可真是爷的小心肝儿。”男人笑出一脸褶子来,“做的好,爷有赏。” 小杏儿浑身一个激灵,“有赏”两个字如同魔咒。 男人故作高深,从怀里掏出两颗皱巴巴的枣子来。 小杏儿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回儿他还有了良心,真是要赏她呢。 看着她满脸堆笑,男人笑意更深。 “这枣儿可不尚好,须得泡。” “泡?” 男人捏着枣儿,颔首道:“爷最爱吃泡胀的枣儿,又甜又饱满,特别是泡得发胀的枣儿,那可入味那。” 小杏儿越听越不明白,吃枣儿便吃枣儿罢,咋玩出这么多花儿来。 -- 第十五回小杏儿夹阴枣见贞妃(H) “锦儿爷,这究竟是…” ”小杏儿啊!“锦儿爷阴测测地笑,“你的水儿多,滋味又甜,不就正好能为爷泡枣儿吗?” 小杏儿面上颜色尽失:“这…锦儿爷,奴儿不明白。” 男人快手将她压在身下,两根指头在她阴阜里头搅出了汁儿。 “水可真多呀!” “不要…不要…” 小杏儿双腿胡乱摆弄,纵是惶恐不安,在男人的束缚下,也不过尔尔,丝毫无用。 锦儿爷先是推着一颗干瘪的枣子进来,皱皮枣子虽小,比过方为开垦过的花径,已算是不得了的巨物来。 锦儿爷戳出来的淫液流溅,成了枣子进入的体己润滑,不消多少功夫,那玩意儿便深深地埋了进去。 强烈的异物感刺得小杏儿浑身不自在,由着慌乱,下面花口儿也跟着胡乱地呼吸,不了反倒将那枣儿挤到更深处了。 媚肉软实如蚌,含着一颗模棱的枣儿,何不与含着奇形怪状石子儿的的蚌? “好玩物。” 锦儿爷笑说着,又接机推入了第二颗。 大功告成后,才又将小杏儿解了束缚。 “这两颗枣儿,可给爷夹好了,不准偷偷抠出来,爷今儿晚间来收验,要是胆敢拿出来,爷有的是法子要你好看。知不知?” 小杏儿活像只没有水源,坐以待毙的鱼儿,没了力气折腾,只好颓然接受命运安排。 “知…” “知就好!” 男人收拾起来便要走,还未迈出两步,外头一阵敲门声如同打雷。 “小杏儿,小杏儿,你可在呀?” 嚷嚷嚷的听得锦儿爷直蹙眉,折过头看榻上那正用着被子手足无措的小杏儿。 小杏儿显是受了惊吓,这模样要是被人瞧见了,还有几条命活? 锦儿爷轻手轻脚折回来,在她耳根子低语:“找你呢,赶紧穿起来,快去招呼,别让人进来,也甭想着说道些什么,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止是我,就连你也没得活。” 小杏儿没吱声,灰头垂脸着穿好衣服起来,才去应门。 这才拉开门,露出阿园一张焦急的脸。 “杏儿啊,咋恁慢呢!” 小杏儿苦笑了笑,没应声。 阿园想拉门进来,被小杏儿忙拉扯住。 “屋里还乱,我们在外面说罢。” 阿园微愣,想了想道了句:“好。” “杏儿啊,你平日里头和娘娘最为亲近,娘娘那织品怎么样了?” 问起这事,小杏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上次斗胆去问,贞妃娘娘只是含笑不语,让她自个儿看案头。 这一看可真是吓得人魂儿飞,那本该是金丝芙蓉的绣品上竟然一针一线都没有。 小杏儿苦着脸,阿园也猜到了一点半点,急得焦头烂额:“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主子受罚,奴才遭殃,如今贵妃娘娘得宠,被贬冷宫的贞妃娘娘哪能…哪能和她抗衡呢?搞不好…贵妃一个不高兴,便要摘了我们的脑袋。” 她愈说愈怕,两排牙齿直打颤,拉着小杏儿的手:“好姐妹,求求你再去求求贞妃娘娘罢,不当为我们,也为了自己的性命不是?” “我知道了。” 小杏儿点点头,便要回屋,又被阿园唤住:“那好,早劝早安心哟!” 小杏儿叹了口气,将门掩死。 榻上那男人才跳下来,一副若有所思模样。 “锦儿爷,奴想您也是听见了。奴即可便要去寻贞妃娘娘,还劳您行个好,将那枣儿放出来,行不行?” 渴求的话说到嘴边又软软绵绵的没有几分力度,男人听了自然毫不动容。 “就这般,你甭想抠出来,爷已经说过了。”男人不由分说道,“就给爷揣着枣儿去见贞妃!” -- 第十六回深居冷宫的 χyμzんàīщμ.clμ 蝉鸣啾啾,正赶上大暑的天,人人都燥得慌,恨不得躲在冰窖里头不出来。 外头顶着烈日炎炎,可这院子里难得盛下一斛散漫。 ——冷宫嘛。 就连阳光也都变得吝啬了,别个宫里头都争着要皇上赐冰渡暑,冷宫里头却没这个待遇。 不过着实是不必要了,这儿冷到人心里头去了,自然也不会觉得燥。夏天甚好,冬日里头最难熬。 小杏儿下体揣着枣儿,一动那东西就在里头咕噜咕噜转,硌得柔嫩的径壁曲折难受,她走得是举步维艰,短短距离便惹得热汗盈身,面目酡红。 借着给贞妃送点心,她推了门进了屋。 屋子里环堵萧然,放眼望去愣是没有瞧见过与奢侈沾边的物品,一张矮榻,一方桌案,一只圈椅,仅此而已。 ——寒酸。 着实是寒酸,念到从前的锦衣玉食,而今的寒窗陋室,一切又化作了泡影。 贞妃斜倚在榻边,秀眉轻拢,双眸微敛,浅淡地呼吸着,约摸是在休养。oんuщucしuъ(rohuwucb) 听见小杏儿的脚步声,她也不抬眼相看,只是始终如一般敛着睫羽,毫无动容。 ——宛若一座精雕细刻的玉面观音。 小杏儿心头默默评断,这贞妃性子着实清冷过了头,这这禁地里头,从早到晚关在里头,除了养精蓄锐,便是提笔写字,怎么也不会不觉乏味? “娘娘——” 她着那迭儿并不算精美细致的糕点放在案上,一边同贞妃说:“奴婢,送点心来了。” 那头贞妃这才勉强抬了抬眼皮,算是回应。 “娘娘奴婢请问娘娘那织品可还在绣?” 这话昨日本该问的,可着实没拿捏好时机。 那厢儿贞妃依旧面无表情,一副倦慵懒昏昏欲睡模样。 “娘娘……” 小杏儿狠下心穷追了下去。 这回儿贞妃可算正眼瞧她了。 “在案头上。” 人儿清冷,嗓音也是冰冰凉凉的。 小杏儿赶紧去案头翻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还真被惊出一身冷汗。 布匹一如初始地躺在案上,上面哪里有一针一线的痕迹? 小杏儿“噗咚”一声跪下,寒颤地伏着上半个身子,嘴皮哆嗦,语不成调:“娘娘,您这是…” “贵妃娘娘指明了要娘娘您亲自绣这织品,昨日便已着人警告过,说是明日再见不到成品来,她是不会轻饶的,不光是咱们下人吃不了好果子,到时候就连娘娘您也…” 她话不敢说满,虽然奉的已是位废妃,再不济也由不得她们这些下人糟践。 小杏儿小心翼翼得偏头瞧,那贞妃依旧一副雷打不动模样,仿佛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娘娘…贵妃娘娘可是放了狠话呀,您要是不从…她定是不甘罢休的,要不…?” 正盘算着提议,那头贞妃倏忽笑了。 轻蔑又淡然的笑意,带着轻嗤,很是不屑。 “我乏了,你下去罢!” 那笑意淡如云烟,清丽绝尘,小杏儿不知不觉间便看得痴了。 既得此话,小杏儿纵然万般劝诫,只好化在心头,默默不语。 -- 第十七回传闻中的魏兄与贞妃 小杏儿对贞妃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先是畏惧,而后是敬重。 畏惧的是她那冷冷清清,不喜言笑的性子,而敬重除却身份贵贱之分,更多则缘由着魏大人。 贞妃何许人也? 贞妃闺名唤魏甄,是出身大族世家魏家的嫡小姐,其嫡兄长正是小杏儿朝思暮想的魏修岚大人。 要说这两兄妹也是一对为世人津津论道的传奇人物。兄长魏修岚早年便被擢选为太子伴读,年岁不虚十八便已中了一甲第二名榜眼进士及第,被当今皇帝高瓒任为四品御前带刀侍卫,准许宫中长栖近身随侍。有这样一位举世独绝、名声大噪的兄长,作为魏府嫡小姐的魏甄也应是一颗皎皎明珠,于世难得一窥,可惜明珠蒙尘,早已失了光辉。 原来,在其兄科考前一年,皇太子高瓒即位,除却府上妾婢,未立六宫,便先召了魏甄纳入后宫,赐封贵人。其后,蒙受皇恩浩荡,夜夜连宠一月,又被提升为妃,赐了“贞”字作为封号,当时盛景,名满天下,可惜好景不长,不出一年,便又失了盛宠青睐,打入冷宫,便成了如今人人唾笑的废妃。 今非昔比,兄妹如何堪比?一个不闻名时,盛名天下;一个人尽皆知时,堕入冷宫。可怜这魏甄还不及亲眼目睹嫡兄封官加爵,便被断送了前程,终日苦对无人,顾影自怜。 小杏儿是贞妃入宫时便从掖庭拨来的,从那时起便一直跟着贞妃。当时宠冠六宫之举,她是见过的,皇上当她是宝贝,捂在手中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对她从来是一副讨好状,可这贞妃却是个不争气的,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这无异于是打了皇上的脸嘛———热脸贴冷屁股。 不过头先那一月却是夜夜宿在贞妃宫中,可到后来,贞妃身子骨弱,时常染病,侍寝之事便也因此搁置,直到后来,不知事出何因,却被皇上贬去冷宫,一直待到了如今。 不过稀奇,在宫中华服珍馐过不惯,久疾积郁的贞妃到了一片荒芜的冷宫来,却稀里糊涂得日渐好了起来,平日里板着的脸孔竟也在不经意间染了笑意,小杏儿估摸着贞妃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便会在这冷宫里乐得自在。怪的是,这性子转变没多久,突然间,那贞妃又古怪了起来,清冷的性子越发冷漠,终日闭门不出,除却一日叁餐和梳洗,皆说是抱病宿疾,关在屋中不许打扰。就连小杏儿常见的,也只说得出她是不冷不热,仿佛个透明人儿。 至于贞妃和她嫡兄一处时,小杏儿见过一次。 那是贞妃才入宫时,魏修岚探望过一回。 春日尚好,贞妃在案前写意,小杏儿偷偷瞥过,心下一个赞叹,好美的画。画的是一对总角小儿女,小女儿坐在秋千上笑靥如花,小男孩立在一旁替她推送,真是好童趣! 不过小杏儿没那胆子问贞妃画中人儿是谁,只是替她斟茶时,外头说了魏家嫡兄来了。 原见着没什么人情味儿的贞妃霎时惊怔住了,连笔下漾了墨都没发觉,一动不动僵滞状,攥着笔杆子坐在原处。 倒是她兄长进来亲口唤她,她才如同苏醒般,归于现实。 -- 第十八回杏儿忆魏兄探访贞妃 “甄儿。” 如同珠玉落字,掷地可碎,清朗低磁。 便是那一眼,小杏儿都看痴了。 魏修岚一身薄绿清装少年郎,风光霁月,两袖迤逦,清晖云影,真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那昳丽的形象,便如同镌刻般,深深地烙进了小杏儿的心头,永不磨灭。从此怀春少女的心思便也莫可奈何地付了东流。 那贞妃眼瞳一颤,适才回神,起身匆忙,带到一笔墨泼,生生毁了那副小儿女相惜图画。 ——可惜。 小杏儿心头直呼可惜,竟也比作画人更为惋惜,可偏偏作画人的贞妃却是无动于衷,粉衫墨染也不顾,呆呆愣愣地回转身子来,望着家兄。 “兄长…” 倒是魏修岚先敛了眉,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被浓墨浸染的衣袖上。 “甄儿,没事罢?” 一时间,就连小杏儿都忘了做何反应,却被魏修岚率先抬步向前,悬住了自家妹妹的手腕。 小杏儿看得真切,那俊秀天颜的魏公子面上俱是担忧和忧思,蹙眉结愁的模样都那般俊,小杏儿看得眼红心热。 魏甄从兄长手中抽出腕儿来,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头,连带着睫羽也都梳拢起来。 “我…没事。” 那般淡如云烟的话语,过耳即逝。 他们遂聊了许久,俱是魏家兄长在问,魏甄有一句没一句的答。 小杏儿忙着手里活,偷偷在窥视这处。 这两兄妹眼看着不甚亲昵,不知怎的,却觉得有些怪异。 小杏儿也是有兄长的,在没被卖到宫里来前,她和她哥哥像是一对天敌,按她哥儿的原话“真是天上派来了个讨债的。”虽说两兄妹整天打打闹闹的,感情却不像这一对这般单薄。到后来,家里穷得响叮当,为了哥哥娶上媳妇儿,小杏儿更是把自己卖到宫里。 魏家兄长也非健谈之人,两人更多的是相对无言的静寞,仿佛眼神之中便已交谈许多。 小杏儿说不出哪里怪,只是觉得这对兄妹不大一样。 “或许这便是名门望族罢,哪里像咱们穷苦百姓那般没规矩呢。” 小杏儿心头暗自道,一面又为自己一颗胡思乱想的心黯淡伤神。 后来,皇帝竟也来了,他和魏家兄长相处似也舒适,话语间竟也是打趣和熟稔。 “今儿得了你的光,才好得与朕的好甄儿啊呆久一些,免得也拒了朕于千里之外。”皇帝笑说道,又似热情地去瞅贞妃,“甄儿,如何啊?你这日思夜想的兄长可是朕亲自请来的,可觉欣喜啊?” 他去勾折贞妃,却被她有意无意间躲过,这般大胆地拂了圣意,皇帝也不愠怒,只是笑似非笑地重新望着魏家兄长,笑说:“甄儿不亲朕,怕是有兄长在场羞得慌,修岚莫见怪。” “陛下多虑了,甄儿是这个性子,还请陛下莫怪。” 皇帝鼻中轻笑,转了话题:“修岚,今年秋闱可有把握?” 魏修岚神色自若,回道:“虽不可言十足把握,却也不至孙山之后。”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给予其莫大期许:“如此甚好,修岚着实过谦了,但凭你的博学多才,天下一石,你可独占八斗,朕自少时便已见识,自是不必多虑,朕可等着你明年廷试后簪花登科呢!” “修岚多谢皇上厚爱,必不负厚望,竭尽所能。” -- 第十九回锦儿爷醉酒寻吃枣儿 小杏儿碌碌回了房,已近日落时分,那张秀尚未归,只一盏儿孤灯独簇。 正纳闷儿间,榻上隐隐有动静,便听一声吆喝。 “哟——,怎生这般晚,去过哪里?” 小杏儿捂着心坎儿,却按不住胡乱跳动的心。 “锦…锦儿爷,你怎的来了?” 锦儿爷从被擒里撑起身来,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做贼心虚般将门掩上的杏儿。 “爷昼间便说过了,要吃你穴儿里头养的枣儿。” 小杏儿瞧他趁着醉意开始胡言乱语,又是头疼。 “爷…你这时辰来不妙啊。” 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怎的不妙了?” “这时辰…我们下女都近歇息了,我同屋的女子快要回来了,要是被她瞧见可不好。” 男人当作玩笑,笑成一团,好不容易才止了住:“你懂甚?她夜里不回来了。” 小杏儿呼吸猝然一紧,听个囫囵,急急追问:“啥叫不回来哩?” 男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移步过来,捞她入怀,狠狠地香了一口,咬着她耳根子道:“不回来就是不回来吧。来,让爷瞧瞧那枣儿养得怎么养?” 小杏儿直觉不妙,趁着他不清明,从怀抱里钻了出来,重复道:“爷,你告诉咱吧,那叫张秀的女子不会有事吧?” 多少是有些担忧的,张秀那女子一根肠子通到底,是个没心眼的姑娘,若是出了事,她怎么也是过意不去的。 “她没事。”锦儿爷着实不耐了,粗鲁地攥着她的两只藕臂儿,“哗啦”一声便猴急得撕开了她的衣裳。 小杏儿怪叫一声,有些恼怒:“爷,我没几件衣裳了。” “没衣裳…”他兀的打了臭熏熏的酒嗝,熏得小杏儿面目扭曲,他却痴笑起来,“那就别穿了。赤条条的…方便…嘿…方便爷干事!” “爷!” 小杏儿羞赧地剜他一眼,双肩抱臂护在胸前。 “挡什么挡?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爷哪处没见过?没尝过?” “爷…白天里奴的胸口还在疼,下身…里面也被干枣儿硌得慌,今夜儿就饶了奴罢。” “饶?”他又夸张地笑了起来,“那还不够,爷要将你教得甘之如饴一般,求着念着爷这般对你。” ——那不强人所难嘛,不,痴心妄想才是! 小杏儿心下一阵好骂,这色胚子竟也想的美,真把窑儿里那一套用到她身上了?她才不是卖笑卖身的野鸡呢。就算身子不干净了,她心也不会堕落,她心头可住着风光霁月的魏大人,怎也会被这样的货色玷污浸染了去。 “来,来。爷不喜欢欲拒还迎的把戏,老老实实地把腿儿开,爷要看你的屄。” 一副不容反驳的气势,饶是小杏儿是个贞洁烈妇也不敢不从,毕竟谁会抢着怵霉头挨掌子。 小杏儿一百个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她往那一片狼藉的榻上躺下,磨蹭着时间,慢悠悠地解着裤带子。 那锦儿爷却性急,下头档子已经耸起了鼓鼓囊囊一大包,像是忍不得了。 “快些,小贱人!”他毫不客气地嚷嚷道,“要硬死爷是不?” “明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