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难当》 ?ùz?āǐωù.āsǐā 第一章:侯府纳妾的架 晕晕乎乎被按着跪在地上,就听着头顶莫家二夫人带着警告的声音。 “三丫头,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还有杜姨娘的性命。” 闻言消化完所有记忆的莫弯弯知道二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在用原主亲妈的性命威胁她替他们办事。 而他们要她做的事情,就是在今晚被抬进定北侯沈家的时候,找机会毒杀她的夫君,新晋定北侯沈追。 想着记忆里那些关系谱,莫弯弯一边悲哀自己刚穿越,就摊上给人做妾,还被b着杀人的悲惨人生。 一边学着记忆里原主怯弱的样子,战战兢兢的点头。 顺带露出一个害怕惊惧不敢违抗的眼神。 果然让莫二夫人很是满意。 指着她身边的大丫鬟:“云烟跟着你去侯府,记住别给我耍花招,否则杜姨娘会生不不如死。” 闻言莫弯弯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趾高气昂,完全不把她这个小姐放在眼里的云烟,知道这是二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心中暗讽,面上却是无比恭顺。 “弯弯绝对不敢,定事事按照父亲母亲的吩咐,还请母亲莫要为难姨娘。” 卑躬屈膝的样子,连着她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当真是好演技。 可惜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演员是当不成了,只能想办法好好当咸鱼了。 二夫人自然不知道莫弯弯的心思,见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只以为自己把她拿捏住了。 完全不知道这副皮囊早已经换了芯子。 吩咐云烟:“扶着你们三小姐出门吧。” 莫弯弯这才跟着站起身。 姜黄色的立领短袄,配着宝蓝色织金马面裙,衬着她一张小脸,更显得娇嫩。 她本就生了一张清丽的小脸,往日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觉得怎么样。 眼下精细装扮一下,眉眼中更是带着别样气韵,顿时叫等在门口的侯府下人瞧愣了眼。 总算是明白侯爷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的纳妾了。 莫家三小姐这颜色,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些过了,但是放眼侯府这也是头一份。 而且不止三小姐美,跟着三小姐身边的丫鬟,也一个赛一个的天仙。 见着一勾下人愣住,莫弯弯看着门口的轿子,也愣了。 她不过是定北侯抬进侯府的一个妾。 按照规矩,一顶双人小轿抬着她从后门进院子就成了。 可眼下停在莫家门口的乃是一顶华盖八抬大轿。 旁边还跟着十几个下人,和一个满脸堆笑的喜婆。 要是配上骑高头大马的新郎官,这妥妥迎亲的节奏。 望着这一幕,莫弯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定北侯沈追是疯了不成? 这排场,到底是娶妻还是纳妾。 见着莫弯弯愣住,喜婆当即满脸堆笑上前:“三小姐快快上轿切莫误了吉时,侯爷和夫人还在侯府等着呢。” 说着直接把莫弯弯给搀进去。 等到侯府门口,莫弯弯更傻了。 定北侯府的人不是抬着她从角门进去,而是停在大门口,由喜婆背着她从正门进侯府。 看着大开的侯府正门,莫弯弯彻底傻眼了。 刚刚一路上她努力搜寻记忆,虽然沈追算她的表哥,可自己跟沈追只有几面之缘,绝无半点交情。 更别说什么私情了! 除非原主有什么记忆缺失了,或者沈追脑子出了问题。 要不然就是有什么y谋。 否则绝不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纳妾。 绝对有问题。 -- yùz?āǐωù.āsǐā 第二章:侯府的白怜花 侯府正厅,侯夫人白氏端坐在铺了软垫的红楠木椅子上。 旁边站着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 瞧着莫弯弯被搀扶着进来,嘴角微扬,本就秀美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和善。 完全没有半点侯府主母的架子。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对侯府的情形,莫弯弯还是知道一些的。 如今的定北侯夫人白怜花,乃是户部尚书府上的二小姐。 身份尊贵,只可惜年幼伤了喉咙,成了哑巴。 之所以能嫁进定北侯府,完全是沈追为了迎合圣心,这才在京城那么多名门千金之中,选了这白怜花。 起初在记忆里搜寻到这个名字时,她脑海中蹦出的是盛世白莲四个字。 只盼这名字是个巧合。 如今看着一脸浅笑,温和从容的白氏,莫弯弯顿时心慌。 这白怜花笑的,太像自己在现代看到的那些盛世白莲了。 一脸单纯,一肚子坏水。 想着沈追抬自己进门的架势。 很有些担心自己会活不过第一集。 她可不想刚穿越就领盒饭。 穿越前她遭遇煤气爆炸,死的透透的,如今虽然捡了个不是很顺心的命。 但好歹是活着的。 当即无比小心的跪在丫鬟递上来的蒲团上:“妾,莫氏弯弯拜见主母。” 随后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小心翼翼递给白怜花。 原以为她要借机泼她,或者装中毒,诬陷她一个谋害主母,直接给她打死。 却没想到白怜花无比温和的喝了茶,顺顺利利,无风无浪。 喝完拿了一只准备好的镯子递给她,笑的更和善。 直让莫弯弯内心愧疚,觉得自己邪恶了。 人家或许是真单纯。 当即看着白怜花笑了笑,算是对内心邪恶的想法,陪个不是,这才跟着喜婆往自己院子走。 定北侯毕竟是世代功勋,虽说老侯爷刚去一年,沈追根基还不算稳。 但是这宅子却是祖辈留下来的。 比起莫府自是要华贵不少。 喜婆领着莫弯弯直接到沈追安排的锦阁。 看着披红挂彩的锦阁,莫弯弯瞬间慌得一批。 这披红挂彩,朱漆红烛,要说是新婚大喜的新房都不为过。 定北侯府这是要干嘛? 她只是一个妾啊! 当即侧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喜婆。 喜婆见状只知道阿谀奉承:“姨娘好福气啊,侯爷这真是把姨娘放在心尖尖上,才如此隆重的迎姨娘进府。我在这京中做了二十年的喜婆,这种阵仗还是头一次,恭喜姨娘贺喜姨娘。” 说的满脸堆笑,莫弯弯却是后背发凉。 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跟沈追没有任何私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有y谋。 屋子里早就摆了酒席,毕竟是纳妾,喜婆把人送到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就带着人走了。 听侯府下人说,沈追是去了金吾卫的大营,估摸着快回来了。 莫弯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便叫云锦关上门。 看着一桌子酒菜,云烟声音透着几分冷意:“三小姐,可别忘了夫人交代给你的事。” 闻言莫弯弯摸出自己袖袋里的药瓶。 -- 第三章:酒里下毒 随后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打开瓶塞直接将药倒在酒杯里。 一旁的云烟见状,顿时眼中露出急色。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眼中满是担心和急切。 莫弯弯见状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出乱子。 当即丢了个莫要担心的眼神,低着头伸手去拿酒壶。 装着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颤颤巍巍的把面前的两杯酒都添满,有毒的放在空着的位置上。 落在云烟的眼里,忍不住冷嗤了一声,压低着声音:“三小姐慌什么,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这点事都担不住。别待会叫人看出破绽,我们都得跟着你没命。” 闻言莫弯弯没说话,只是坐在凳子上。 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也懒得跟云烟计较。 正等着,就听着脚步声,随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莫姨娘呢?” 门口有丫鬟应答:“回禀侯爷,在屋子里坐着。” 莫弯弯就觉得身后云锦的身子,在听到沈追声音的时候,很明显的颤了颤。 她以为她这是害怕,本想着安抚她一下,奈何有云烟盯着,只能作罢。 有原主的记忆,她知道云锦对自己的情谊。 这丫头跟了原主十年,瞧着是主仆,私底下更像姐妹。 虽说自己是个冒牌货,却还是明白什么事真心的。 自不想叫她担心。 奈何不等她丢个眼神,沈追已经推门进来。 因为有记忆,莫弯弯知道沈追什么样,这一眼便也没有多惊艳。 只是觉得不错,是个养眼的。 看在美色的份上,也不枉自己做妾一场。 见着莫弯弯,沈追冰冷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瞬间叫定北侯府的下人都愣住。 随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更大的惊雷直接劈在他们脑子里。 “我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声音带着轻颤,更显痴情。 好像是求了多年,终于如愿以偿了一般。 莫弯弯听着这话,也是震惊不已。 心中更怀疑,难道是自己遗失了某段记忆? 这痴情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可明明记忆都是连贯的,或者自己听错了? 不等她想明白,沈追走上前,看着桌上的已经倒好的酒,端起酒杯直接将没毒的那杯递给莫弯弯。 一旁的云烟见状,只当马上要大功告成,赶紧给莫弯弯使了个眼色。 示意莫弯弯赶紧跟沈追把酒喝下去。 见状,莫弯弯低着头嘴角微扬。 端着杯子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站起身,却一不小心踩在裙子上。 顿时重心失衡,整个跌到沈追的身上。 沈追冷不丁,伸手去接莫弯弯,手上的酒杯,就被莫弯弯故作无意的给打掉了。 看着莫弯弯被沈追扶住,惊慌失措的样子,头都快低到胸前,云烟气的咬牙切齿。 只觉得莫弯弯是个没用的蠢货。 就这么还能踩裙角,真是没用。 毒药都被她倒进酒杯里,眼下别说没有毒药。 就算是有,当着沈追的面再想下毒也不可能了。 多好的机会,只要沈追喝了酒,自己就算完成任务。 结果都被这废物给毁了。 看着莫弯弯低头怯弱的样子,云烟只能强忍着怒气,趁着搀扶她的时候,狠狠的拧了她一下。 -- 第四章:被丢下床 莫弯弯吃疼,转头见着云烟横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一下她记住了,日后绝对让她加倍偿还! 随后面上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侯爷恕罪,我……” 不等她话说完,沈追无比温柔的扶她坐下,重新拿了两个酒杯倒满:“我不怪你。” 说着将酒递给莫弯弯。 示意莫弯弯喝了这杯酒。 知道沈追不会被自己毒死,莫弯弯自是喝的无比痛快。 只是刚喝完酒,就觉得脑袋晕的很。 瞬间整个人没什么力气。 一旁的云锦见状顿时心急上前:“姨娘。” 沈追则是一副关心的样子故意问:“弯弯酒量这么差吗?” 莫弯弯就听着云锦的声音细弱蚊蝇:“姨娘的酒量一向不好。” 顿时觉得心中有鬼。 她可是有原主的记忆,知道原主虽然很少喝酒,但还不至于一杯就倒。 有问题! 奈何酒劲太大,靠在云锦的身上就昏睡过去。 沈追当即吩咐云锦把她扶到床上,随后遣退众人,一副他要亲自照顾莫弯弯的样子。 更是惹得侯府的下人暗自惊呼。 “侯爷对莫姨娘是真的疼爱啊。” “是啊,莫姨娘都这样了,侯爷还要亲自照顾。” 一边艳羡的说着,一边关上门。 等莫弯弯醒来已经半夜。 不等翻身莫弯弯只觉得后背硌的生疼,身下更是一片冰凉。 当即皱眉睁开眼,借着月光就见着自己躺在地上。 而大红的床上,沈追睡得无比开心。 她记得失去意识之前,云锦明明把自己安置在床上。 怎么现在在地上? 难道是她自己滚下来的? 那也不能够啊,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无比实在的沈追,莫弯弯更觉得不对。 按照沈追之前对他的温柔和深情,特地留下来照顾,怎么会让她掉下来。 而且隐隐的她觉得自己腰眼子疼,好像是被人踹了一脚的感觉。 想着自己莫名其妙醉倒,莫弯弯心中更是怀疑。 原主酒量不差,并且还是个特殊体质。 一般的毒药对她无效,她自身可以慢慢消解毒药。 她严重怀疑自己不是醉了,而是沈追在酒里放了大剂量的迷药。 否则她不可能那么快的倒下。 现在之所以清醒,是因为身体把迷药的药性解了。 正想着,见沈追翻身,莫弯弯赶紧躺好,她倒是要看沈追到底有什么y谋。 艰难的熬了一个时辰,眼看天快亮,莫弯弯听着床上有动静。 随后自己被抓着胳膊扔到床上。 动作粗鲁,毫不怜惜,如果不是清醒着,莫弯弯都不敢相信,这是沈追勾出来的事。 强忍着钝痛,不让自己出声。 借着背光不易被发现,莫弯弯就见沈追从怀中拿出一块染血的帕子,把床上的元帕替换掉。 果然有y谋! 明明把她丢在地上睡了一夜,现在竟然作假跟她圆了房! 小人啊! 看着沈追搁下帕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莫弯弯这才伸伸胳膊肉肉腿。 畜生啊!太疼了! 地上躺一夜,后背的肩胛骨也硌的生疼,等云锦带着侯府的丫鬟过来,云锦就见着莫弯弯皱着眉,哪里都疼。 床上洁白的帕子上一块血迹,顿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后上前:“姨娘可是没睡好?” -- 第五章:禽兽不如啊 闻言莫弯弯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被丢在地上,躺了一晚上怎么可能睡得好。 只是当着侯府下人的面,着实不好说她被踹在地上睡了一晚。 只能嗯了一声。 落在侯府下人的眼中,就觉得莫弯弯这是含羞带怯。 顿时解读成,侯爷即便在莫姨娘喝醉的情况下,还折腾了莫姨娘一整晚。 莫姨娘这才浑身酸疼,眼底乌青。 顿时一个个就跟看了场大戏一样。 又惊又喜。 要知道她们侯爷那是冰冷狠厉出了名的,除了对夫人和善一些,如此温柔宠爱一个人,还是从未有过的。 昨晚她们看到侯爷那么温柔痴情跟莫姨娘说话,就已经震撼不已。 没想到今天更震撼。 一直不怎么近女色的侯爷,竟然在莫姨娘醉酒的情况下,要了她一整夜。 看着莫弯弯皱眉的样子,一个个瞬间脑补出一场激烈的男女床战。 云锦见状看着莫弯弯,轻咬嘴唇,说不出是担心,还是失落。 默默的替莫弯弯换衣裳。 等看到她身上青紫的痕迹时,脸上的神色更是忍不住颤了颤。 莫弯弯不知道,等收拾好,把下人支出去,这才叫云锦拿药给她抹上。 闻言云锦愣住:“抹什么药?” 莫弯弯则是恨得咬牙切齿:“跌打损伤药!” “姨娘……” 莫弯弯没注意到云锦眼中的神色,只是想着沈追禽兽不如的所作所为咬牙切齿:“taade,把姑奶奶我丢在地上一晚上,还给我摔的浑身是伤,此仇不报非女子。” 云锦听到莫弯弯的话,顿时愣住,也没注意到莫弯弯说话不一样了,满脑子只剩下她被丢在地上一晚上的话。 “姨娘身上这痕迹是被摔的?” “你以为呢?难道你还真以为我跟他昨晚啪啪了?”莫弯弯说着丢了个白眼。 随后想起来眼下的身份,当即收敛起来:“云锦,我怀疑侯爷纳我有y谋。” 云锦闻言心中早已经被他们没睡在一起填满了,只是下意识的给她抹药。 听着莫弯弯开口,下意识的回了句:“姨娘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的酒量,绝非一杯倒,昨天的酒肯定有问题。而且他前面表现的那么温柔,等屋子里没人,却无比粗怒的将我扔来扔去,如果不是我早清醒,只怕都不知道这回事。就单单前后的反差,我猜测他有y谋。”莫弯弯说着,示意云锦可以了。 将衣服穿好,坐在铜镜旁。 云锦收好药,拿起梳子这才算是回过神来。 却没有接莫弯弯的话,只是看着铜镜里的莫弯弯,试探的问道:“姨娘,昨天晚上那杯酒,姨娘是故意的吗?” 铜镜太过模糊,莫弯弯勉强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自是看不到身后云锦的脸色。 闻言冷笑一声:“当然是故意的。” “所以姨娘不打算杀侯爷?”云锦闻言问的更是忐忑。 莫弯弯却没多想:“你以为我傻啊,我要是杀了侯爷,你觉得定北侯府能放过我,还是莫家能放过我,只怕沈追前脚一死,我后脚就凉凉。” -- 第六章:拿她当挡箭牌 “我可不想死的那么早。” 听到莫弯弯的话,云锦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随后瞧着莫弯弯又紧张起来:“可姨娘如果不杀……二老爷只怕不会放过杜姨娘。” 云锦担心也是正常的。 毕竟杜姨娘还捏在莫二爷的手上,他们就是拿着杜姨娘要挟莫弯弯进的侯府。 闻言莫弯弯却是狡黠的笑了笑:“所以我动手了啊,云烟不是亲眼看见了,只是着实比较愚笨,失手罢了。话我是听了,笨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等他们听到云烟送回去的消息,知道我动了手,就不会迁怒姨娘,只会觉得我太过蠢笨,不堪大用罢了。” “到时候再失手几次,估计他们就要放弃我这个没用的女儿了。” 说着顿了顿:“至于姨娘,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昨天后半夜在地上躺了一个时辰,她全拿来琢磨这件事,早想到了对付莫家的法子。 云锦见状还想问,不等问出口,云烟推门进来。 她一早就去给莫家报信,这才这么晚过来。 见云锦在给莫弯弯梳头,也不帮忙,就站在一边瞧着。 她本就是二夫人派来监视莫弯弯的,当着外人面装装样子就算了,没人她可不想伺候莫弯弯。 云锦见状也不敢吭声,只是替莫弯弯梳拢好发髻,别上簪子。 “听侯府的下人说,侯夫人因为失语,平日是不会让姨娘去跟前立规矩的,就是晨昏定省都是省了的。只是姨娘刚进门,这第二天总是要去夫人院子里坐坐,别的几位姨娘也会去。” 闻言莫弯弯点点头,示意云锦出门。 白怜花身为侯夫人自是住在主屋。 离着锦阁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莫弯弯到的时候,就瞧着屋子里已经坐了好几位。 除了坐在主位上端庄淑雅一脸温柔和善的白怜花。 左侧还坐了三个女子。 一个个眉眼带着轻蔑,谁也瞧不起谁的样子。 见着莫弯弯进来,顿时目光一致带着敌意朝她射过来。 云烟似是知道莫弯弯要倒霉,不想跟着进去受罪,找了个由头等在外面。 倒是云锦担心莫弯弯,一直紧跟着。 莫弯弯没在意,一进门看着三个衣着富贵张扬,咄咄逼人的女人正虎视眈眈盯着主位。 再看看坐在主位上一脸善良温柔的白怜花。 莫弯弯瞬间明白沈追的用意了。 果然是有y谋,他那么大张旗鼓,故意再人前表现的无比温柔痴情,感情是为了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来给白怜花分散怒火! 果然,刚等她想明白,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就来了。 三姨娘苏绣扬着尖酸刻薄的声音开口:“妹妹好大的架子,这进门头一天就让夫人等着,当真是仗着侯爷的疼爱,不把人放在眼里啊。” 闻言看着苏绣嫉妒的嘴脸,莫弯弯瞬间想开了。 既然沈追要拿她当挡箭牌,给所有人一个她是宠妾的假象,那就算是装,他也会站在自己这边。 既如此担了宠妾的名头,自是不能白被人利用,她可得好好利用这机会享受一把宠妾该有的福利。 决不能‘辜负’了沈侯爷这一番苦心。 当即回了过去:“姐姐说的是,我就是仗着侯爷的宠爱无法无天,姐姐若是不高兴,让侯爷教训我啊。” 一句话气的苏绣恨红了眼:“你不要脸!” “有侯爷的宠爱就够了,脸就留给姐姐了。” -- 第七章:跟我吵架都是弟弟 苏绣没想到莫弯弯能如此不要脸,气的话都说不利索。 一旁的王嫣然难得跟她统一战线。 “妹妹还真是好口才啊,只怕那些g栏瓦舍出来的姐儿,都敌不过妹妹的伶牙俐齿。” 明摆着拿话讥讽莫弯弯跟g栏瓦舍的娼姐一类货色。 苏绣原本怒不可遏,等听着王嫣然的话,顿时得意起来,好像这话是她说的一般。 觉得莫弯弯要是有点廉耻,就该一头撞死。 可莫弯弯怎么会如她们的意,要知道她莫弯弯贪吃贪睡贪财好色,廉耻之心这种东西她八百年前就没有了。 “姐姐说的是,只是苏姐姐太让我失望了,她连我都不如呢,不知道b那g栏瓦舍的会如何。” 言下之意就是苏绣连g栏瓦舍的都不如。 一句话顿时气的苏绣五脏郁结。 心中记恨莫弯弯,更是记恨王嫣然。 觉得都是王语嫣给莫弯弯递话,让她如此骂自己。 王嫣然也没想到莫弯弯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正错愕着。 莫弯弯朝白怜花福了福身,见白怜花从头到尾看戏,连个表情都没变过。 不知道她是真单纯,还是憋着坏。 总归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她也懒得理会。 只是拿眼扫过那三个妾室。 “奉劝几位姐姐一句,我现在是侯爷心尖上的人,正得宠。这个时候最好别惹我,毕竟仗着侯爷的宠爱,是可以无法无天的。” 说的无比的轻蔑,落在那三个人的耳朵里,只觉得这就是挑衅。 脾气火爆的苏绣顿时忍不住,指着莫弯弯的鼻子就骂。 “你一个商家的庶女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别以为你进了侯府就了不起,告诉你,就凭你的身份,进了侯府也是贱妾!” “贱妾又如何,三位姐姐倒是贵妾,侯爷可多看你们一眼。我是贱妾,可侯爷就宠我,真是没办法呢。” 看着苏绣,莫弯弯忍不住心中嘲讽,跟我吵架你们都是弟弟。 “听说三位姐姐都是身份尊贵的,本该去做旁人家的正室,因为爱慕侯爷甘愿做妾。当初是夫人做主,一顶小轿从后院抬进来的。” “我是商家庶女,身份低贱逼不得三位姐姐。可我是侯爷亲自写了纳妾书,八抬大轿从侯府正门抬进来的,眼下我锦阁的披红挂彩都还没撤呢。三位姐姐不妨去看看,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作对。” 莫弯弯深谙凡尔赛文学,运用的是炉火纯青。 再加上明确沈追的算计,知道短时间内他绝对会保着自己这个‘宠妾’,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就算姐姐们现在心里有气,麻烦给我忍着,等侯爷什么时候这宠爱过去再说。否则我这种恃宠而骄的人,说不得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毕竟我可是能吹枕头风的人呢。” 说着莫弯弯p了一眼白怜花,她说这番话,除了气苏绣,更是想要试探白怜花。 沈追明显是要拿自己当挡箭牌,要不然绝不会人前痴情,人后冰冷。 只是她现在不确定的是,沈追这么做是为了牵制后宅,还是为了替白怜花挡枪。rΘurΘuwuνip(rourouwu) -- yùz?āǐωù.āsǐā 第八章:无耻没下 如果是牵制后宅,那白怜花也会是她的对手,这可就麻烦了,毕竟一个主母一个妾身份悬殊。 如果是为了替她当枪,那就无所谓了,大家都是妾,谁得宠谁老大。 就算苏绣背后如何强横,在侯府没有沈追的‘宠爱’她斗不过自己。 顶多是在外收拾莫家,以此要挟。 她现在巴不得有人收拾莫家,莫家早点完蛋,她也可以省点心。 看着白怜花并未因自己说这些话面上有什么改变。 还是一味的浅笑看着自己。 瞧着这样子,如果不是真的单纯,不明白。 那就是和沈追通了气,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假的。 总归只要她没露出失落嫉妒的表情,说明眼下她不是自己的对手,至少明面上不是。 苏绣三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平日虽然三个人不对付,也就是互相拿话刺一刺。 没事欺负白怜花是个哑巴说不出话。 还从没被人这么说过。 苏绣更是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一旁的丫鬟急的赶紧顺气按人中,这才把人给救过来。 一睁眼苏绣指着莫弯弯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你无耻。” “姐姐知道就好了,可别说了,别待会没气到我,把自己给气的归西了,传出去多难听的。被一个商家庶女气死了,只怕姐姐家里也会觉得脸面无光。” 莫弯弯这话说的刻薄,明着暗着提自己商家庶女的身份,就是想把战火引到莫家头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苏绣气的憋红了脸,指着莫弯弯:“你……你……” 你个半天,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正急着,沈追大步进来。 见着屋子里乱做一团顿时眉头紧皱,原本冰冷的脸更是蒙上一层寒意。 看见沈追,苏绣本能的住了嘴,随后瞧着莫弯弯又委屈的出了声。 “侯爷,你可要给妾身做主啊。” 闻言沈追看了眼苏绣,目光却是落在莫弯弯身上。 见着沈追的态度,莫弯弯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拿自己当挡箭牌。 明明晚上把她踢下床,害的她一身伤。 当着人面,又开始装出一副温柔痴情的样子。 拿准了他的心思,莫弯弯彻底放飞自我。 直接装出一副矫肉造作的样子。 “侯爷,你可要给弯弯做主啊。” 果然莫弯弯一出声,沈追即便心里再厌恶,面上却还是强扯出一副温柔:“怎么了?” 见着沈追眼中的神色,莫弯弯更加确定。 当即装出一副盛世绿茶白莲花受委屈的样子。 拿着帕子按着眼角。 又回到昨晚怯弱无辜的状态,好像刚刚彪悍的根本不是她。 “我也不知道是哪得罪了苏姐姐,一进门她就说我仗着侯爷的宠爱无法无天,王姐姐甚至因为我的出身,把我b作g栏瓦舍里的娼姐。我虽说是商家庶女,可毕竟是清白人家出身,进了侯府做妾,那也是清清白白的人,被她们如此侮辱,我哪还有脸活啊。” 听着莫弯弯带着哭腔颤颤巍巍的话,苏绣和王嫣然,瞬间觉得无耻都不能表达莫弯弯的可恶。 这个女人不是无耻,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 ?ùZ?āǐωù.AsǐA 第九章:哑巴主母开口说 莫弯弯看着她们的眼神,却是轻蔑一笑。 她只想安静做条咸鱼,谁让她们招惹她。 既如此,她索性做条不要脸的咸鱼,让她们无路可走。 沈追看着瞬间变成娇弱无辜小女子模样的莫弯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都有些怀疑刚刚自己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话,是不是她说出来的。 而端坐在主位上,即便沈追出现,都泰山不崩于面白怜花,终于是忍不住眼角抖动。 嗯,这个莫三小姐果然不一样。 碍于自己的计划,沈追即便心中无比抗拒,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 柔声去哄:“好了,你别哭了,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连一边的云锦都看不下去,觉得侯爷这太为难了。 苏绣和王嫣然更是看傻了眼。 侯爷对她真的不一样! “侯爷……”苏绣满眼的难以置信,看着沈追。 沈追则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过头:“够了,你们都回去,以后不要再欺负弯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见着沈追瞬间变脸,苏绣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着跑出去。 为什么,自己如此真心实意,竟然b不过一个商家庶女。 白怜花就算了,这是皇上看中的人,她争不过。 凭什么一个商家庶女也能爬到她头上。 她决不能咽下这口气。 沈追都说了这种话,王嫣然和柳茹自是不好继续待着,都福身告退。 沈追这才看向莫弯弯,见她还是一副委屈的作态,强压下想把她扔出去的冲动,耐着性子。 “你也回去吧,我有些话要跟夫人说。” 莫弯弯闻言很是识趣的带着云锦离开。 因为要装成委屈的样子低着头,便也没看见,自己转身后,云锦和沈追对视的那一眼。 等屋子里人都走完,沈追在白怜花身边坐下。 白怜花身边的小丫鬟悦儿很是识趣的把门关上。 沈追这才开口:“你觉得她怎么样?” 闻言坐在主位上,一身玉色立领妆花短袄,头戴羊脂白玉簪的白怜花。 眉眼微动,如水的眸子看了眼沈追,眸中神色似笑非笑。 见着悦儿关门出去,这才朱唇微启。 一开口却是男人的声音。 不如沈追低沉浑厚,却如山间清泉一般空灵悦耳。 “好像跟送来的消息不太一样。” 想着刚刚莫弯弯矫肉造作的姿态,和不要脸的彪悍模样,白怜花忍俊不禁。 不由叫沈追皱眉:“你笑什么?” “笑你的‘宠妾’是个有趣的人。”白怜花说着转移话题:“那边怎么样了?” “正在安排,看今天这样子,只怕那三个短时间不会盯着你,你也好抽开身。”沈追说着眉头紧锁。 面上恢复了一如既往冰冷的模样。 白怜花闻言点点头,收了眼中的笑意:“不过这莫弯弯你还要留心,看她今天的样子要么是瞧出你的心思,要么就是有诈,你去找你那位锦妹妹打听一下。这个时候我们身边的人,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闻言沈追嗯了一声。 而此刻莫弯弯带着云锦直接回了锦阁。 云烟原本还等着愚笨绵软的莫弯弯被欺负,想看她的笑话。 却没想到等半天竟是那几个贵妾哭丧着脸出来。 那穿着石榴红织金缎子,跟个花蝴蝶似的苏姨娘更是哭着跑出来。 而那个动不动就一副要哭样子的莫弯弯,却是一点事没有。 看的她心中好奇,却又拉不下脸来问。 见莫弯弯进屋,索性伺候都不伺候,直接回了自己屋。 瞧着云烟回去,云锦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姨娘你刚刚在主屋那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rΘurΘuwuνip(rourouwu) -- 第十章:我要做个咸鱼 她跟了莫弯弯十年,这是头一次,真的被吓到了。 莫弯弯也知道自己太过于放飞自我了。 想着完全遮掩也不可能,她能信多少就多少,以她的性子,迟早藏不住的。 “以前在莫家,我和我姨娘的命都捏在父亲母亲的手里,若是母亲看着不顺眼说要把我姨娘发卖就发卖了。即便是为了姨娘我也得忍气吞声,被哥哥姐姐欺负也得忍,甚至被府里的丫鬟打了骂了也得忍。为了活着必须装出一副胆小怯弱的样子,现如今进了这侯府,只要我在一日,我姨娘就安全一日,我不用担心姨娘的安危自也没什么好忍的了。” “再说我也瞧出来了,侯爷人前对我一副温柔痴情的样子,人后冰冷粗鲁,甚至为了让人以为我们同房了,硬生生给我身上摔出那么多的伤,他就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叫所有人知道我是这定北侯府的宠妾,如此一来这三个本来在府里斗来斗去的宠妾,就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也没心思去针对夫人。” 云锦听着愣住:“所以侯爷是故意拿姨娘作挡箭牌,是为了夫人?” 莫弯弯没说话,她也是猜的,不能笃定沈追这么做是为了白怜花还是旁人。 但沈追给他‘宠妾’的名头,吸引火力是真的。 琢磨过味来,云锦看着莫弯弯顿时眼中满是担忧:“姨娘那你今日这么做可不是把所有的姨娘都得罪了,那几位姨娘和你不同,她们都是贵妾,都是有背景的。如果她们要对付姨娘你,只怕二老爷不但不会给你撑腰,说不得还要埋怨你。” 闻言莫弯弯却是无所谓。 就算她今天不怼她们,沈追的做法也把这强敌竖起来了。 既如此何必勉强低服做小。 见云锦眼中的担心,拍拍她的胳膊:“放心吧,我现在对侯爷还有利用价值,只要我还有用一天,他绝对不会让那三个真的欺负我。而且那三个都是借着背后的势力强塞进来的,依着沈追的性子,只怕早就想找一只手把他们除了。” “那万一侯爷不需要姨娘了,姨娘该怎么办。”云锦还是有些不放心。 莫弯弯嘴角微扬:“放心,等不到那天的,等我救出我姨娘脱离了莫家,他沈追爱找谁找谁,本姑娘不伺候了。” “姨娘你要离开侯府!”云锦闻言大惊失色。 莫弯弯却是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让她淡定:“不离开,难道真的在这侯府当一辈子妾?” “虽然我的目标是像咸鱼一样活着,吃吃喝喝睡睡,没事看看美男晒晒太阳,偶尔翻个身。可那也得是个自由自在的咸鱼,而不是被困在这大宅院里,处处与人勾心斗角。宅斗太费脑,不适合我咸鱼的人生目标。” 云锦听着半知半解,只知道莫弯弯是真的要离开侯府。 心中松了口气,却又舍不得。 落在莫弯弯眼里,只当她是害怕离开之后的生活。 当即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了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锦闻言嗫嚅了几声,到嘴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见莫弯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压着心思:“姨娘我给你铺床,你再睡会吧。” 莫弯弯被折腾一夜,早就困得不行,当即一摆手:“不用铺。” 直接囫囵的躺在床上,扯着被子就睡。 云锦见状轻掩了门刚要出去,就见着沈追进来:“侯爷。” -- 第十一章:不成反被抓 看着云锦惊讶的杏眼圆睁,沈追顿时心口微紧,强忍住想把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你跟我来。” 说着往锦阁的耳房走。 云锦却是担心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生怕刚刚那一声惊动了屋子里的莫弯弯。 瞧着确实没动静这才跟上去。 屋子里莫弯弯眼下困得不行,倒头就睡了过去,哪里知道门外的动静。 就连人从窗户翻进来坐在床边都不知道。 一身月白色长袍的白龙井坐在床边,看着合衣躺在床上,姿势很不雅观的莫弯弯忍不住眼角抽动。 这莫三小姐还真是,肆意而生,这睡相…… 就在白龙井努力想着找什么词来评价这睡相,床上的莫弯弯翻了一个身。 穿着云袜的脚,直直的踹在白龙井腰眼子上。 顿时叫白龙井俊脸微沉,闪身站在床幔后面。 只是没等他藏好,本就没睡熟的莫弯弯惊得坐起身来。 白龙井顿时一副做贼被抓的样子,很有些尴尬,伸手想要摸扇子缓解一下,却又悲催的发现,走得急忘了拿。 只能看着房梁‘嗯’了两声。 他原本是要出去,只是想着朝晖堂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心尖微动。 鬼使神差来了莫弯弯的院子。 瞧着窗口开着,云锦又跟着沈追去了耳房,便翻身进屋,原本只是想看看这莫弯弯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却没想到,偷窥被抓现行,如今正主紧盯着,着实不好解释。 莫弯弯则是满眼戒备的抱着被子,只以为这是沈追的计谋。 ‘宠妾’这一招不够,还要来个仙人跳。 当即冷眼瞪着白龙井:“你是谁?是沈追让你来的?” 闻言白龙井嘎的一声脑子宕机了。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不应该说他是小贼或者偷香窃玉的登徒浪子,怎么开口就是沈追。 “额,这个……” 见白龙井犹豫,莫弯弯越发断定这是沈追设的仙人跳。 “是不是沈追让你进来,然后他自己再来捉j,到时候叫我百口莫辩,由着他拿捏。”莫弯弯越说越气。 只觉得这沈追表面上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竟是个如此y险狡诈的小人。 利用她吸引战火就算了,还如此算计。 “卑鄙,无耻,y险,下流……” 白龙井怔楞的站在床边,着实没想到莫弯弯竟然会这么想。 看莫弯弯这么骂沈追,顿时深感同情。 在心里替沈追默哀。 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帮沈追解释。 现在他顶多是算沈追计谋的一颗棋子,如果解释了,是自己想来偷窥,那就成了浪荡子。 想着早上莫弯弯在朝晖堂的所作所为。 以她那个胆子定然会捅出去,到时候只怕更麻烦。 当即想要应下,却还没等开口,就见着莫弯弯腾地一下站起来。 一把推开他直奔着窗户跑过去,随后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中翻着窗户出去。 然后无比迅速的把窗户关上。 瞧着这一幕一向心思狡猾的白龙井彻底傻了。 这莫三小姐什么节奏。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见莫弯弯的声音响起,不如刚刚满是戒备冰冷。 而是一份惊慌失措,柔弱害怕的调:“来人啊,有贼,来人,抓贼。” -- 第十二章:仙人跳不成诬陷偷东西 云烟本在屋子里气莫弯弯没用,听着动静是莫弯弯的声音,顿时满脸的不高兴。 出门就见莫弯弯一脸惊慌失措的站在门口,看着她那种柔柔弱弱的样子,越发气恼,只觉得是个没用又蠢笨的家伙。 可心里再不看不上,她毕竟是跟着过来了的,当着人面也不好太过。 只能装装样子上前:“姨娘这是怎么了?” 莫弯弯闻言立马装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云烟,有贼人闯入了我的房间。” 一边说着还把门打开,刚好叫云烟看见站在屋里的白龙井。 因着她刚刚扯着嗓子喊得那么一声,整个锦阁的下人都惊动了。 云锦赶紧从耳房跑出来,沈追自是不好叫人看见他和云锦在一起。 趁着所有人都围上去的档口,绕到门外。 侯府的下人自有认识白龙井的。 见白龙井出现在莫姨娘的屋子里,一个个也是惊掉了下巴。 云锦没想到自己离开那么一会,就有人闯了莫弯弯的屋子,看着白龙井顿时心里愤怒自责。 护在莫弯弯身前:“姨娘你怎么样了?他可伤者姨娘了?” 当着这么多人,莫弯弯自是要摆足了柔弱不能自已的样子。 一副受惊过度的点点头。 眼角看着白龙井却透着一丝狡黠。 算计我! 这下看你怎么圆! 白龙井被莫弯弯这一顿操作震的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就瞧着少女眼角那一丝狡黠。 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竟是难得没有生气,反而生了几分兴趣。 越发觉得这个莫三小姐有趣的紧。 一旁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小声提醒:“莫姨娘,他是大夫人的胞弟,白家三少爷白龙井。” 听到白龙井的名字,莫弯弯先是一怔,随后看着白龙井那张脸,难怪刚刚看着觉得面熟。 原来是白怜花的弟弟,仔细想想长得还真像。 见白龙井半点被抓的紧张都没有,反而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莫弯弯忍不住心中腹诽。 论不要脸自己还是人外有人啊。 这白龙井真是顶级绿茶没跑了,都这么被抓现行了,还一副是他受惊的样子。 心里更佩服沈追的骚操作。 让小舅子帮自己做仙人跳。 感情这是为了拿捏她,豁出去白家名声都不要了。 正当莫弯弯腹诽,沈追从院门口进来。 “怎么了?” 听着沈追的声音,莫弯弯心中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越发笃定就是沈追做了仙人跳要陷害她。 要不然他怎么这么巧就出现在锦阁,定是早就算好了。 还好她反应快,要不就掉进他们的圈套了。 看着沈追,云锦眼神微有一丝慌乱,却也只是一瞬便镇定住:“侯爷,有歹人闯入了姨娘的房间。” 见云锦用歹人称呼自己,白龙井忍不住蹙眉。 甩了甩衣袖走出来,一双桃花眼在莫弯弯身上打了个转,这才看向沈追。 “龙井?” 沈追也没想到,白龙井会出现在莫弯弯的房间,面露惊讶。 落在莫弯弯眼里,只觉得沈追这是在做戏。 咬着牙在心里把沈追骂了八百遍。 就听着耳边白龙井声音极轻,带着几分调笑,似乎对自己被抓并不在意。 “家姐上午丢了一只珍珠玲珑八宝簪,是当初侯爷所赠,心中着急便托我过来找找,这才冒犯了莫姨娘。”rΘurΘuwuνip(rourouwu) -- 第十三章:受人撺掇转移战火 莫弯弯一听顿时心里腾的一下炸了一团火。 怎么仙人跳不成,改诬陷她偷东西了! 为了诬陷,你们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周围下人听着白龙井的话,顿时一个个看莫弯弯的眼神都带了深意。 都觉得莫弯弯怕是真的有偷东西的嫌疑,要不然白三少爷谁不怀疑,偏偏怀疑她。 气的莫弯弯差点跳起来指着白龙井的鼻子破口大骂。 看着莫弯弯一副被踩了尾巴要跳脚的样子。 白龙井眼里的笑意更甚,不等她炸毛。 出声解释:“看来是我多心了,这簪子不在莫姨娘的屋子里,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莫弯弯闻言憋着气,面上却要装出柔弱委屈的样子,为了真切还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的眼泪花直在眼里打转,瞬间叫刚刚那些质疑她的下人,深觉自己有罪。 竟然怀疑如此柔弱的莫姨娘。 更有些听到朝晖堂那边传来的消息,忍不住替莫弯弯辩解。 “莫姨娘如此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只怕是被西苑的人栽赃陷害。” 瞬间将矛头推向那三个贵妾。 白龙井听着一副得了已的样子,当即看向沈追:“姐夫,都是我鲁莽,听信了旁人的撺掇,闯了莫姨娘的屋子想拿赃,惊扰了莫姨娘还请姐夫恕罪。” 闻言一直当工具人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沈追总算是想起自己的价值。 目光从云锦身上,落回莫弯弯的身上。 那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 “弯弯不是这样的人,日后你切莫再听人胡乱撺掇,回去吧。” 轻飘飘一句话,瞧着是说白龙井,实际上把莫弯弯给打发了。 看着沈追一脸柔情,莫弯弯只觉得这男人太过j贼。 明明是自己设计陷害她不成。 现在还想把战火引到别人身上,什么听别人撺掇,当她没有脑子的吗! 奈何眼下还装着一副柔弱的样子,着实不好撕破脸皮,只能低着头啜泣。 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能善了的样子。 沈追很是无奈,只能叫云锦先给她送回房间,又着人拿了不少东西过来,哄她高兴。 看着锦匣里金灿灿的头面,莫弯弯顿时心情大好。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不高兴是钱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多给点。 而另外一边,沈追看着斜靠在椅子上的白龙井,剑眉微凝。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锦阁去?” 闻言白龙井一副无所谓。 “就是好奇这个莫弯弯过去看看,没想到还真让我看到一出好戏。” 说着嘴角微扬,见沈追满是探寻的目光,岔开话题:“你打听的如何?” 见白龙井问起,沈追面上的神色越发凝重。 “按照锦儿所说,莫弯弯的确是莫家安排来刺杀我的,昨天晚上的酒水里,她就下了毒。” 白龙井闻言眉梢微挑看着沈追,眼神中满是,你怎么没死的疑惑。 沈追见状忍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 “那杯酒昨天被她自己撞倒了,所以并没得手。我问过锦儿,她说莫弯弯并不想按照莫家的意思动手,下毒只是为了让莫家安心,保全她姨娘的权宜之计。”rΘurΘuwuνip(rourouwu) -- 第十五章:就是不上道 话里的酸气,是个傻子都能听明白,更别说莫弯弯了。 让云锦把东西收起来,面上还得端着个小心的样子:“那是自然,只是眼下没有机会,但凡能找到机会我一定会完成母亲的吩咐。” 云烟瞧着云锦把东西都拿走了,心里更记恨,觉得这莫弯弯当真是个愚蠢的,得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分点给自己。 却又瞧不起莫弯弯,不肯低头去讨好她,便阴阳怪气的说了句:“知道就好。” 转身回自己的屋。 锦阁的下人瞧着云烟的做派都忍不住私下议论。 都觉得云烟根本不像是伺候人的,倒像是来做主子的,颐指气使的连莫姨娘都不放在眼里。 但毕竟是莫家跟着来的,也不是她们好议论的。 晚上沈追掐着时间进来,刚赶着莫弯弯吃饭,亲自带着下人端着羹汤进来。 看着沈追明明眼里写着一万个不乐意,面上还装的温柔情深给她盛汤,莫弯弯瞬间明白这汤里有什么东西。 只怕跟昨天的酒一样,被下了大剂量的迷药。 想着昨晚被踢的腰眼子现在还疼着。 更觉得沈追是个小人,自己为了做足宠爱她的假象,竟然使用这么阴损的招。 卑鄙! 当即拿着帕子擦擦嘴:“侯爷妾吃饱了。” 闻言沈追手上的动作僵住。 一勾伺候的下人,先是羡慕嫉妒,随后看着莫弯弯拒绝都愣住。 莫姨娘这是疯了不成? 侯爷何曾给人盛过汤,就算是端个碗也不曾有过。 这要是换成西苑那几个,心里乐的都快藏不住了。 莫姨娘竟然拒绝…… 有的以为莫弯弯不知好歹,好心提醒:“莫姨娘真是有福气,侯爷这还从未替任何人盛过汤,就算是夫人也不曾有。” 说着替莫弯弯接过放在跟前,示意她喝了。 莫弯弯只当看不见。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这汤里放了什么玩意。 只怕自己喝下去,沈追又会和昨晚一样给她扔在地上。 看着沈追眼中隐忍的不悦,莫弯弯却是心中冷笑。 “妾刚刚多吃了一些,着实有些喝不下了,这汤里也不知道是厨房放了什么,我闻着竟是有些反胃。” 说着故意捂着嘴干呕,做出恶心的样子。 她表现出如此不适的反应,沈追自是不能再b着她喝汤。 要不然这宠妾的人设可就崩了。 只能强忍着:“弯弯既然喝不下,那就撤了吧。” 跟着伺候的下人见莫姨娘如此不给面子,侯爷还这般宠着,顿时一个个心里说不出的羡慕。 “侯爷对莫姨娘是真的好。” “是啊,侯爷真疼爱姨娘。” 听着小丫鬟在边上小声赞叹,莫弯弯却是心中冷叱。 疼爱,这是在拿她做挡箭牌,傻子才当疼爱。 因着没喝药,沈追也不敢留下,生怕莫弯弯清醒着真想跟自己发生点什么,没法推脱。 可这刚进门第二天沈追就不宿在她房里,传出去‘宠妾’的人设就崩了。 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瞧着桌上的茶杯,很是‘关切’的问道:“弯弯刚吃了荤腥,喝杯茶顺顺吧。” 瞧着沈追端着茶杯如此殷勤,莫弯弯嘴角扯起一抹冷笑,随后一副弱不禁风的柔弱样:“侯爷,我头疼。” 直接倒在床上。 楚楚可怜的看着沈追。 你不是想‘宠’我吗? 来啊! -- 第十六章:撞见莫弯弯和外男私会 一屋子下人只当莫弯弯这是在邀宠,都羞的低下头。 云锦更是无措的看了眼沈追。 注意到云锦的眼神,沈追心中更是不悦,想解释,可眼下却什么都做不了。 明知莫弯弯这是故意,却只能上前,咬着牙关心。 见沈追眼里藏不住的厌弃,莫弯弯却是无惧。 不是利用吗,来啊,互相伤害啊。 见沈追一副吃了苍蝇,却还必须得笑着咽下去的恶心样。 莫弯弯甚是满意。 瞧着再b下去沈追怕是要受不住掉头出去。 这才收敛了几分:“侯爷我许是昨晚受了凉,身子很有些不舒服,烦请侯爷替妾请个郎中。” 沈追不想碰她,她何尝愿意被一个利用自己的人碰,既如此不如换个方式,反正只要做戏给别人看。 闻言沈追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眸中的厌恶,被欣喜取代。 当即吩咐丫鬟:“快去请胡太医。” 随后坐在床边,装出一副心疼关切的模样:“除了头疼恶心,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一边说着一边吩咐下人:“去搬一张软塌来。” “既然你不舒服就好生休息,你放心这几日我都陪在这里,守着你,你只管安心养病。”说的一副情真意切。 莫弯弯却忍不住心里骂他,虚伪! 那些不知情的下人,只当侯爷这是心疼莫姨娘。 不想打扰莫姨娘休息,却又不愿意离开,这才在屋子里添一张榻守着莫姨娘。 只觉得自家侯爷当真是痴情。 一个个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莫弯弯的好命。 胡太医匆匆来,把了个莫名其妙的脉,又按照沈追吩咐的说了一遍,匆匆离开。 侯府登时就传遍了,胡太医嘱咐莫姨娘不可伺候侯爷安寝。 侯爷却不愿意去别的姨娘房中,一心只想守着莫姨娘。 很快传到苏绣的耳朵里。 听到沈追如此宠爱莫弯弯,气的当场就把屋子里狠狠砸了一通。 再后来根本听不得莫弯弯这三个字,憋了两天终是憋不住去寻莫弯弯的麻烦。 直接冲去锦阁,却没想到竟是在半道上,看到莫弯弯和定北侯的二公子沈巍在一起,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躲在一边。 心里却是暗自得意,咬着牙:“好啊,莫弯弯你竟然敢背着侯爷偷情,看这次你怎么死!” 莫弯弯不知道她躲在暗处。 安静了两天,因着晚上没人下药也没人折腾。 白天沈追为了装样子,数不尽的山珍海味,珠宝珍玩往她跟前送。 她好好享受了两天宠妾滋润的生活,就想着出去晒晒太阳,提前感受一下咸鱼的悠闲自在。 没成想刚坐在椅子上,还没等翻面,就瞧着一身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的沈巍走了过来。 等她坐起,沈巍已经站在身前。 她虽不认识,云锦却是早打听过,小心提醒这位是侯府的二公子。 那就是沈追继母的儿子。 莫弯弯有原主的记忆,对于沈追在定北侯府的境遇还是知道的。 知道沈追的继母一直不满沈追袭爵,想让自己的儿子沈巍承袭爵位。 所以沈追和沈巍一直不对付。 想着自己现在毕竟是沈追的妾室,即便是个装样子的,也得守着本份,不好跟沈巍来往。 当即转身要走,却是被沈巍拦住:“莫三小姐这是进了侯府的门,就翻脸不认人了?” -- ?ùZ?āǐωù.AsǐA 第十七章:三日后刺杀沈 看着沈巍笑的意味深长,莫弯弯深觉这里面有问题。 可仔细搜索脑子里的记忆,对眼前这张小白脸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再看身边的云锦,她也是一脸懵。 “二爷莫不是认错人了?”说着见沈巍抬手,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 沈巍没想到莫弯弯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这笑容中带着几分危险。 “认错人,你还在跟我装蒜!” 说着就要上手捏莫弯弯的下巴,被云锦闪身护住。 “二爷还请自重,否则……否则……” “否则你要干什么?”沈巍却是丝毫不惧。 看着他嚣张的样子,莫弯弯不由皱眉,他怎么敢如此猖狂。 要知道虽然没分家,同住在侯府之中。 沈巍和老侯夫人孟氏一直是住在东苑。 锦阁虽然临近东苑,中间却有围墙隔着,只有后院有个垂花门,可以东西苑互通。 按道理过了垂花门,都是沈追的地盘。 沈巍竟然敢如此大胆,当即向身边看去。 似是明白莫弯弯的意思,沈巍笑的越发得意:“你以为我会不把这里的人打发掉,就敢贸然来找你。告诉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小心你那个姨娘,活不活的成,就看你听不听话。” 听到沈巍的话,莫弯弯心中咯噔一下。 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 她原以为自己是莫家指派来的。 只因为莫家大爷临终前,把所有家产留给了唯一的外甥沈追,而没有分给莫二爷,莫二爷心中怀恨。 现在看来,莫二爷送他进侯府,不单单是因为嫉恨沈追,只怕跟沈巍之间还有什么g当。 当即心思急转。 一直在旁边端着果子躲清闲的云烟转过头,原想看看莫弯弯,没想到瞧见沈巍,顾不得搁下果子,赶紧快步过来。 “沈二爷。” 见着云烟,沈巍脸上的笑意变了变,认出她是莫二夫人身边的丫鬟:“看样子,莫成山是没跟你们三小姐说清楚啊。” 闻言云烟赶紧低下头应声,一颗心因为沈巍的靠近,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连着声音都没有往日的趾高气昂,变得温柔了许多:“沈二爷恕罪,我家夫人怕说多了,三小姐蠢笨会叫人发现,所以并未言明。二爷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诉奴婢就是,奴婢自会让三小姐按照二爷的吩咐去做。” 俨然一副她就可以做莫弯弯的主一样。 落在沈巍眼里,顿时多了几分讥讽。 云烟低着头含羞带怯,自是没看见。 沈巍也懒得理会她的心思,只是目光紧盯莫弯弯,声音冰冷透着几分寒意:“三日后我会安排人刺杀沈追制造混乱,你务必趁乱动手,刺杀沈追。” 说着故意靠近云烟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窝,顿时叫云烟身子一阵颤栗。 “别让我失望。” 闻言莫弯弯皱眉。 云烟却是被沈巍这一弄,满脸羞红,抬头看了一眼沈巍,眼中满是羞怯。 软着身子满口答应:“沈二爷放心,奴婢一定会让三小姐,照着您的吩咐去做,绝对不会让二爷失望。” 根本不给莫弯弯说话的机会。 假山后面苏绣把这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听到沈巍让莫弯弯刺杀沈追,顿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跟着的丫鬟更是吓得面色煞白,想要开口,被苏绣一把捂住。 -- 第十八章:将计就计 拉着丫鬟等悄悄的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一旁的小菊瞧着自家姨娘,很有些心惊胆颤:“那莫姨娘好大的胆子,侯爷对她那么好,她竟然帮着隔壁院子要刺杀侯爷。姨娘咱们赶紧去告诉侯爷,让侯爷将她打出门去。” 闻言一直横冲直撞的苏绣难得冷静下来。 “不急。” 倒是叫小菊愣住:“姨娘什么意思?” “现在告诉她,到时候她反咬一口,咱们没有证据,侯爷怕是不会相信。” 苏绣说着,双眸中透出一丝算计。 “那姨娘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她刺杀侯爷吧。” 闻言苏绣看了眼自己的贴身丫鬟,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压低了声音:“是,我不但不说,还要看着她刺杀,等她行刺侯爷之时,我再以身相救,到时候侯爷自然知道……” 小菊这才豁然开朗:“是啊,到时候侯爷自然知道姨娘你才是最好的,那莫弯弯心怀鬼胎。” 主仆两说着,一副马上就要得宠的样子,高高兴兴的回去。 而莫弯弯带着云锦云烟回了锦阁,便吩咐云锦去把白怜花送来的锦缎拿出一匹来,交给云烟。 “刚刚不小心茶盏打湿了二爷的衣裳,你替我跑一趟,顺便问问二爷,到底怎么打算的。” 说着故意使了个眼色。 云烟还沉浸在刚刚沈巍靠近她的瞬间。 见又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去见沈巍。 而且所问之事定不好有旁人在,那便就是有机会跟沈巍独处,顿时满心欢喜。 也不看莫弯弯,只是接了东西就走。 云锦瞧着却是心急如焚:“姨娘,你真的打算刺杀侯爷?” 看着云烟早没了踪影,吩咐把门关上,莫弯弯这才慵懒的靠在软榻上。 “那我还有什么办法,你没看见那云烟和沈巍的样子。只怕我那个爹和沈巍早就串通一气,如果我不照做,姨娘会有麻烦,便就听他们一次。” “可是侯爷……”云锦说着顿时面露为难。 她明白莫弯弯的难处,可是想着沈追,终是不想让莫弯弯伤了他。 咬着牙内心纠结,看着莫弯弯却开不了口。 莫弯弯只当她是害怕,喝了盏茶,随后安抚道:“放心吧,我就意思意思,做做样子,不会真的杀了沈追。要是他死了,只怕我们俩的命也保不住,再确保能安全脱身之前,我不会做傻事的。” 说着给云锦丢了个眼色,示意她心安。 而朝晖堂内,白怜花一身鸦青色短袄,配着着月白狮子滚球马面裙,端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悦儿正小心翼翼的帮她簪花。 沈追推门进去,瞧着白怜花的打扮不由皱眉:“青天白日做这个打扮干什么?” “皇后召见。” 白怜花对着镜子答了一句,清冷的男声,与她如今的装扮格格不入。 听着身后的气息不对转过头:“怎么瞧着你眉头紧锁,那边打算动手了?” 闻言沈追点点头:“沈巍下午在后花园见过莫弯弯,刚刚听消息,莫弯弯身边的丫鬟云烟,去见了沈巍。” 白怜花闻言却是嘴角微扬,本就生的清丽,穿着这一身素雅的衣裳,不说话只是粲然一笑,到时候有几分勾人。 “既如此等着瞧就好了,你担心个什么。” -- ?ùz?āǐωù.āsǐā 第二十章:先下手为强 当即抓住自己的匕首扑到沈追的身边。 还装出一副受惊害怕的样子:“啊,侯爷。” 而沈追没有保护自己的夫人白怜花,也没有管他这个宠妾,反而伸手把小丫鬟云锦护在怀中。 莫弯弯借着月光见着,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果然! 这货果然是看上我的小云锦了! 当即抽出匕首,对着沈追。 想霍霍我的小云锦,不能够! 直奔着沈追的胳膊就刺了过去。 苏绣一直盯着莫弯弯,还以为她要等刺客进来再趁乱动手。 没想到莫弯弯出手那么迅速,竟是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等冲上去的时候,莫弯弯的匕首已经扎在沈追的胳膊上。 就听着沈追一声痛呼,苏绣还想抓莫弯弯的现行。 没等碰到莫弯弯,就觉得什么东西被塞到自己手里。 而罪魁祸首莫弯弯,则是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躲到白怜花身后。 看着沈追身边的侍卫冲进来,当即惊声喊着:“啊,苏姨娘刺杀侯爷,快保护侯爷。” 苏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侍卫按住,一脸懵b。 沈巍安排的人也是愣在外面。 他们还没动手,这里面什么情况? 那现在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莫弯弯是扯着嗓子喊得,差点没把白怜花耳朵震聋。 声音大的早已经惊动了外面的护卫。 连着守在外院的门房都听到了,带着人赶过来。 外面的刺客趴在墙上,看着鱼贯而入的侍卫家丁提着灯笼进来。 互相对视一眼,撤。 保住狗命要紧。 沈巍也没想到莫弯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坏了他的计划。 但想着自己也没指望让那些刺客动手,安排他们只是为了搅乱局面,好叫莫弯弯下手。 听着沈追痛呼,丫鬟惊叫,知道莫弯弯得手了,便也没再动。 瞧着侍卫进来,只是故作焦急的喊道:“快叫大夫,大哥你怎么样了?” 喊得急切,眼中却没半点着急的样子。 下人手忙脚乱的把油灯点上,屋子里这才看的清楚。 就见沈追倚在椅子上,云锦扑在他的身边,身上沾染了不少血,看着吓人。 苏绣则是拿着匕首,一脸懵b的被按在地上。 匕首上满是鲜血,显然就是刚刚伤了沈追那把。 莫弯弯见状瞧着云锦一脸担心的模样,忍不住皱眉,难道她扎错了。 不对啊,她明明是对着胳膊下手的,这丫头怎么哭成这样。 或者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吓着了?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白怜花的肩膀,垫着脚往那边看。 这才发现站在她身前的白莲花,着实有些高啊。 足足高了她一个头,平时坐着没感觉,如今站起来,才发现,她怎么能这么高。 只是眼下的情形实在不太适合她去打量主母。 强压下心头的好奇,朝沈追看了一眼。 云锦也是缓过气来,闪过身,露出沈追的伤口。 嗯,是胳膊,没错啊! 那她哭的那么伤心干嘛! 心里正犹豫,就觉得有人怼了她腰一下。 低头看是主母白怜花。 看着她对着自己朝沈追那使了个眼色,这才反应过来,她可是宠妾啊,丫鬟哭的这么伤心,她还这么淡定,不像话。 当即装出一副委屈害怕的样子,扑倒沈追身边,还不忘拉上白怜花。 “侯爷,你怎么样,伤到哪了啊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