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邻居》 分卷阅读1 《偷窥邻居》作者:莫可 1v1 原创 男女 现代 高h 正剧 暗黑 高h 那个陌生男人,每个夜晚都会进入她的房间。 以‘主人’的身份侵犯你,以‘爱人’的名义温暖你,明暗交错间,该如何面对着丑陋的真相? 斯文败类变态狂x美艳单纯小太阳 虎视眈眈 听到外面有高跟鞋的清脆声音,黄瀚静悄悄的站在了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住在自己对面的邻居的背影。 一头乌黑亮丽的波浪卷发直到腰部,虽然衣服简单宽松,但还是能看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她一手提着一些购物袋子一手拿着包包,正腾出手在按密码准备开门。 941101。 这密码对于黄瀚来说早已熟烂于心。 邻居开门没有特意的用手遮掩,他数次在她按密码时在门后观察,次数多了就猜出来了,密码是她的生日。 这个小笨蛋。 黄瀚见人进了屋子,自己也慢慢踱步穿过客厅走进了房间,他已经洗好澡了,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放在床边,躺在床上后拿过笔记本放在自己的腿上,倚靠在床头,准备静静品味即将播出的香艳场景 一天的工作要把严清压垮了,路上回家看见想买的包咬牙买了犒劳自己,一到家就忍不住甩开了高跟鞋,把手里的东西都归类放好后,就第一时间解开了束缚的内衣,使劲的畅快呼吸,再直接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这瘫软放空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看见女人和平时高冷气质完全相反的邋遢姿势,屏幕前的黄瀚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就是这样的强烈反差才让他欲罢不能,从一开始只是被冷艳外表吸引,到现在想要亲手撕开她冷漠的外表,露出可爱软嫩的内核,再被自己随意的玩弄。 都怪你太迷人了。黄瀚的嘴角还残存笑意,但是眼神却逐渐变得幽黑深沉了起来。 忍受不了身上一天下来的汗味,严清躺了一会儿就爬了起来,拉上了窗帘后,就直接脱了衣服,裸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拿着睡衣和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黄瀚最喜欢欣赏严清在浴室洗澡的画面了,女人的完美身材在花洒下展露无遗,沐浴露的泡沫沾染在白皙的皮肤上,再被水流一点点的冲刷掉,露出圆润挺翘的乳房还有下体乌黑的毛发,性感地让黄瀚忍不住硬了。 偶尔还能看见更色情的片段,比如今天,严清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奶头上,另一只手在下体不断抽动。 她在自慰。 因为是自己的私密空间,赤裸的欲望没有任何束缚,严清的娇喘由弱到强,声线也越来越甜美,手指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在增强,直到某一个顶点,一声尖叫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高潮的舒爽让严清紧闭双眼,猛地靠在了墙上,剧烈的呼吸使着挺翘的胸脯不断起伏着。 黄瀚也差点因为严清的高潮而射精,但是他忍住了,眼看着严清一脸餍足地从浴室走出去,慢悠悠地穿上了内裤和睡衣,遮挡住了所有春光,黄瀚不紧不慢地闭上了眼。 想象着自己用力抚摸屏幕里的娇嫩皮肤让它泛红,肆意揉捏硕大粉嫩的奶头,使劲拍打她圆润挺翘的屁股,疯狂地抽插她那柔软多汁的骚穴,听着严清哭泣着的淫叫还有下体发出的色气水声。 黄瀚射了。 盯着床单上的点点白浊,黄瀚粗喘着,额头那因亢奋而暴起的青筋随着激情逐渐冷却慢慢隐去,可是残留的汗液还昭示着刚才的热烈。 黄瀚摸着电脑上严清的脸,那情色还未完全褪去却已经显出凌厉的眼神,仿佛是饥渴的猎人盯着自己看中的猎物,势在必得的模样。 侵占 再喧闹的城市到了夜晚,也会慢慢收起招摇的爪牙,皎洁的月光透不过厚重的窗帘,只能趁着边上不够紧密的缝隙偷偷跑进来玩儿。 房间内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盖着柔软的被子吹着空调,一切都舒适的令人沉醉,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是严清依旧在11点不到就陷入了沉沉睡眠,闭上眼之前还自以为是平日工作作息的缘故。 然而在今晚,舒适的夜晚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黄瀚脱了鞋,光着脚慢悠悠地走在电脑里看过无数遍的房间,手指轻抚着所经的每一处,想象与现实在不断进行着重叠。 他仿佛是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收起了它尖锐的指甲,踩着伪装动静的肉垫在黑暗里行走,在巡视着自己即将占领的土地。 为了今稳顺利地和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更进一步的肌肤接触,和以往一样,在下班后趁机溜进来,在她每晚睡前都会打开的加湿器里加了点东西。 这能让严清睡得死死的,让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被发现,这种隐秘的快感让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又克制又躁动。 咔哒,轻轻的开门声对屋内熟睡的人毫无影响,黄瀚按着以往的感觉轻轻的摸到了床角,然后慢慢的坐在了床边,柔软的床垫被坐的轻微陷下。 轻轻地开了床头的小灯,暖黄的昏暗灯光照亮了严清一侧的睡颜,她嘟着嘴一脸不满,仿佛 -- 分卷阅读2 梦中并不如意。 轻轻地用手抚平严清的眉头,黄瀚又有些抑制不住激动,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大,心虚地稍稍收回了手,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点,就立刻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含住了严清水润的嘴唇。 和往常一样的柔软。 伸着舌头努力描绘着女人丰润饱满的红唇,诱人的触感使黄瀚瞬间就沉迷了,情不自禁地撬开了严清的牙关,逐渐开始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扫荡,不断用舌头打转来勾引安眠的小舌,舔吸着严清由于张嘴而不自觉流出的唾液。 果然欲望就像点燃的烈火,只会越烧越猛烈,他已经忍受地够久了。 黄瀚竭尽全力的克制,才能让自己按捺住激动慢慢享用这具肉体,而不是直接撕破虚假的面具对她粗暴的操干。 他喜欢和享受现在隐蔽的、猥琐的方式,他在以严清不知情的方式一点点的亲近她,想到现在的所作所为以及未来会被发现后的任何可能,他都感到无比的刺激。 严清的睡姿特别乖,正面躺着,一只手放在肚子上,一只手放在枕边,这对黄瀚的侵犯毫无抵挡作用。 手指微微颤抖地解开了严清睡衣的纽扣,没有穿内衣的奶子和小白兔似的直接蹦了出来,黄瀚按捺着舔着嘴唇,继续往下把睡裤给慢慢脱了,只留一条性感的黑色内裤,然后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严清的脚腕,慢慢地向两边分开。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几近赤身裸体地对着自己,双腿还大开着,隔着薄薄的内裤向自己敞露着最私密的部位,黄瀚感觉自己快要爽到血管崩裂了。 不管看见多少次这个画面都足够让他血脉偾张。 咬着下唇忍住欲望,抓着手机拍下了自己最爱的一幕,然后各个角度都来了一张,黄瀚这才满足地甩开早已满是严清裸照的手机,慢慢地趴下身子,将自己的嘴凑到了因为接触冷气而挺立起来的饱满十足的乳头,张开嘴用力地含住了。 严清在睡梦中总感觉有一只蚊子在骚扰自己,嗡嗡嗡的吵得人不得安宁,不一会儿又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狗狗,正伸着舌头对着自己哈气,还特别调皮地坐在自己身上和自己玩闹。 慢慢的,那舌头竟然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胸部,还恰巧的舔在了自己的乳头上,严清羞耻的想用手拍开愚蠢色情的小狗,但是自己却浑身无力,只能让那舌头在自己的乳头又亲又嘬。 严清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再怎么饥渴也不至于梦到狗狗在舔自己的胸部,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自觉的开始享受那温热的舌尖,甚至还微微挺胸让它调戏着自己的乳头,不断刺激自己的敏感点,舒服地让她想要呻吟出来。 而那舌头仿佛和严清一样不满足,目标逐渐地下移,竟然移到了她的两腿间。 黄瀚一边像饿狗一样用力闻着严清下体,那沐浴露的清香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一边用手在内裤上缓缓抚摸,伸出一根手指轻按在阴蒂的那处,逐渐加重力道的压揉,甚至可以看到轻薄的内裤上开始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黄瀚没忍住,抬起头看着熟睡着的严清,轻轻地说:“小骚货。” 熟睡的严清仿佛听到后感觉到了羞耻似的,身体开始不安地蠕动,甚至还想要合上自己的双腿。 黄瀚哪会让她得逞,直起身直接把人的内裤给脱了下来,然后把严清的双腿分的更开了,整个头猛地埋在她的大腿根,尽情地闻着愈加浓郁的骚味后,伸出舌头,让舌尖缓缓碰触那已经兴奋的阴蒂。 “嗯”严清被下体传来的湿润触感刺激到了,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有了异常的快感,一时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只能闭着眼用尽全力挣扎,可惜现实中只是微弱的挪动了双腿,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罢了。 这轻微的反抗让黄瀚更加兴奋了,因为知道她此刻根本醒不来,那隐匿已久的赤裸欲望毫无遮掩,他嘴下毫不留情,重重的亲吻上了已经开始流出淫水的穴口,舌头粗暴的舔舐娇嫩的两瓣阴唇,又吸又嘬发出了极其色情的声音。 淫水越吸越多,那小穴仿佛泉眼一般,一缕一缕不断流淌着,黄瀚嘬了许久才尽兴。 抬手擦了擦脸上沾到的液体,而后伸出两根手指,慢慢的挤进早已湿润的肉穴,从慢至快来回抽插旋转着,明显地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穴肉开始自动收缩,淫水也越来越泛滥。 抬起头看着女人因为生理反应泛起潮红的脸颊,黄瀚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在床上有些限制动作,黄瀚手撑着床滑到床边,下了床直接脱掉上衣,再将睡裤连带内裤脱掉后,勃起的傲人肉棒直挺挺地蹦出来,顶端还冒出了些许液体。 一条腿跪在床头边,黄瀚握着已经迫不及待的肉棒,使劲地戳弄着严清的脸颊,还侮辱似的在那唇边拍打着,湿滑的液体沾在了严清红润的嘴唇上,更显得妖冶诱惑。 “小骚货,之前怕被你发现,只敢手指玩你。” 黄瀚边说边再次上了床,握着严清的双腿朝两边分开让自己挤进去,“这么久了,我忍不住了,今晚让你真正的爽一爽,好不好?” 明明是祈使句,但是因为对话的人无力回答,让这句‘好不好’直接过渡成了 -- 分卷阅读3 肯定句。 黄瀚勾着嘴角,像是即将摧毁天使的恶魔,整个人覆盖在严清身上造成大片阴影,挡住了床头灯光的偷窥,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粗大,对准洞口,慢慢地挤进了那狭窄却富有弹性的肉穴中。 “嗯……”严清似乎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难以承受的饱胀感,不适地皱起了眉头,扭过头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但是碍于药物作用下,却也做不出再进一步的抵抗。 “乖,忍一忍。”黄瀚额头开始冒出汗珠,他忍得也很辛苦,小穴太紧致了,他的粗大才进入一半不到就仿佛遇到了阻碍,前进不得。 “真没用,看来还得我慢慢的开发才行。” 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般将肉棒往外抽出了一点,再温柔地往前顶弄,不断地来回了数次,小穴才慢慢地松开了一些禁制,在再度流出的液体润滑下,抽插进行的顺利了起来。 不过即使顺利,肉棒依旧只能进去一半,他想要再进一步,可严清会立刻不安的扭动,担心一味的进入会伤害到她,黄瀚只好作罢,作为第一次浅尝甜蜜的烦恼,他愿意接受。 “你怎么这么坏呢?”黄瀚俯下身发泄般地用力亲着严清的嘴唇,下体一刻不停地耸动着,虽然幅度小,但是密密麻麻的频率却极为致命,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到浅浅的水声。 “你肯定也很爽对不对,小骚穴都不知道出了多少水了。” “被我干的舒服吗,想不想要我每天都这么干你。” “喜欢大鸡巴吗,下次喂你嘴里好不好?” “真他妈想干死你……” …… 黄瀚嘴上的骚话不停,即使唯一的听众正昏睡着,他也乐于说出这些话增加情色的氛围。 他立起身一边干一边用双手摸着严清的奶子,但是揉了两把就转移了目标,使劲捏着早就充血肿胀的奶头,他担心他一用力就会在这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即使今晚已经插入了梦寐以求的身体,但是顾忌的太多,实在是难以尽兴,过了许久黄瀚才皱着眉头勉强地抽出肉棒,用手撸了好一会儿,才将精液全数射在了那被蹂躏了的穴口上。 用手指把精液细细地涂抹在了整个阴户,黄瀚仔细地欣赏了一会儿,而后用手机拍下这值得纪念的画面,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纸巾将精液和淫液擦拭干净,将衣物完整的给严清套上后,这才拿着纸巾,脚步轻缓地离开了。 差点被发现 “铃铃铃——” 在惬意的周末闹钟也依旧尽忠职守地工作着,严清皱着眉毫不犹豫地抬手将闹钟给关了。 翻过身想要继续睡,被子随着翻身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严清光洁的一大片腰部,而那上面,还有浅浅的几道指痕。 不知睡了多久才再次醒来,严清眯着睁开眼,看着窗帘透过的光线,感觉有些不对劲,扭头一看闹钟。 竟然已经11点了?! 一向作息规律的她很久没这么晚起了,更何况她根本没有早上被闹铃吵醒的记忆。 疑惑地坐起身,拿起闹钟研究了一下是否出了故障,见指针依旧规矩的转动才把它放下。 挠了挠有些乱的头发,想不出这奇怪原因的严清只好作罢,刚想起身去洗漱,身体刚一挪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腰会这么酸?还有,为什么两腿间有这么强烈的异物感? 严清两眼呆滞,默默地将手伸进内裤,摸了半天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是随着她起身后,那腿间存在的异物感就更加强烈了,虽然不痛,但是那感觉太怪异了。 用一种别扭的姿势走到了卫生间,严清咬着牙根,两腿紧闭着,整个人靠在了洗手台,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似乎是自慰了。 可是除了第一次好像有点类似这感觉,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啊?难道是昨晚太用力了? 严清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抬眼瞧着镜中的自己,早上起来眼皮有些浮肿,连带着嘴唇都有些肿胀泛红,伸舌舔了舔嘴角,只留下满脑子的疑惑。 难道是中邪了?鬼压床啊? 得不出结论的事情严清也就不想了,本来早上她想去健身房锻炼的,这种情况下还是放弃了这选择。 洗漱完之后点了个外卖,刷了一会儿手机外卖就到了,习惯性地点开了一档综艺,边吃边看特别下饭。 周末就这么混沌的过去了。 周一一大早严清就化好妆,拎上包,神清气爽的出了门,在电梯口等电梯时凑巧遇上了住在隔壁的邻居。 他就站在严清的身边,一手提着电脑包,一手拿着手机,神情专注地似乎在回复什么重要的消息。 严清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看了男人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 她对这个帅邻居了解不多,只知道仿佛是个成功人士,一米八几的高挑身材,斯斯文文地戴着金丝边眼镜,平时都是西装革履的模样,为数几次在电梯里遇见也是非常礼貌体贴,只不过很不巧她的新工作异常繁忙,再加上她不是热情的性子,所以搬来几个月了都没能结识。 男人似乎回完了消息,抬起头看了严清一眼,像是才注意她似 -- 分卷阅读4 的,竟开口道:“你好啊,我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 低沉的嗓音让严清心头一跳,转过头和男人对视了一眼,这才轻轻地笑着答:“你好呀。” 那双眼睛很有神,像是自带了深情buff,盯着人看时都好像在专注看着什么珍宝似的。 严清脸上莫名的有些燥热,回完话后就一时语塞,转回头愣愣的看着电梯口,想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严清觉得气氛开始有些尴尬时,男人又开口了,“我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吧,我叫黄瀚,黄河的黄,浩瀚的瀚。” “我叫严清,严肃的严,水清则无鱼的清。”严清没敢看他,稍稍扭头看着她的领带乖乖回复道。 男人轻笑了一声,严清听到后抿了抿嘴,暗自懊恼,脑子一时短路说什么水清则无鱼,老老实实说清白的清不好吗,装什么文雅,这邻居会不会觉得她很作啊。 正想说什么挽回一下,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严清闭上了嘴径直走了进去。 男人也跟在身后进来,站在了自己的身旁靠后一些的位置,严清按下了一楼按钮后,男人紧接着按了负一楼。 终于找到了话题,严清清了清嗓子,出声说:“开车上班呀?” “嗯。”黄瀚应了一声,又补充道:“公司有点远。” 严清轻轻点了点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看着电梯逐渐下落的数字,突然觉得今天的电梯速度很快。 到了一楼之后严清轻轻地说了句‘拜拜’,也不等人回答就抬腿迈了出去,走得很快,但是姿势却凹的极其漂亮。 黄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表现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抬手按了按眉头,嘴角不自觉地悄悄勾起。 严清今天穿了白t黑裙子,裙子有些微的紧身,却又不显得过于性感,走起路来能看到大致的臀部曲线。 这种若隐若现在黄瀚眼里反而觉得更勾人,他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伸手上前摸一把的冲动。 松了松领结,出了电梯后拿出钥匙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驱车驶进马路时,还能看见严清在走向地铁的路上,又瞧了一眼她那挺翘的臀部,他这才加速超过了她开向公司。 两天的休息时间也足够了,他决定今晚要亲手再摸一摸那屁股了。 他下班后到家的时间比严清大概早半个小时,回到家后熟稔地在厨房拿出迷药,顺利潜入到了严清的房间,将药倒入在了她的香薰机中。 完成后刚要离开,就听到门口传来密码锁的嘀嘀声,心下一紧,黄瀚立刻抄起自己的拖鞋,转身就藏在了不远处的窗帘后。 “呼—”严清一进门,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今天总监带着她们一群人去旗下的门店视察,查看完后让她们按着高销量的版型再出几款类似的设计图。 结束后离下班时间也不远了,总监凑巧知道她家住在附近,就大手一挥让她提前下班不用回公司了。 手里一堆服装样品被堆在门口,严清认命地提起一口气把东西全都扔到了沙发上,随后就转身进了卧室,她要赶紧洗个澡,这大热天的还拿着一堆东西简直是遭罪。 窗帘后的人自严清进门后就一动不动,听见她的动静反而没了会被发现的紧张。 这个笨蛋神经也是足够大条,要是能发现他才叫怪呢。 紧绷着的手臂逐渐放松,等着女人进了浴室,响起了水声后,黄瀚这才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大摇大摆的在有主人存在的房间巡视着。 随手翻了翻沙发衣服上的吊牌,然后踱步到了浴室的门口,听着水声砸向地面的声音,想象着女人赤身裸体站在里面的场景,不由有些意动。 一转眼,他突然看到了浴室门口的脏衣篮,黄瀚饶有兴致地弯腰,捡起那刚被脱下,还犹存温度的内裤,眼底的情欲瞬间加深了。 毫不犹豫地将内裤贴近鼻子,深深地嗅了一口,上面残存的淡淡香气和甜骚味让他顿时兴奋了,下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胀大勃起,顶着裤子勒得他有些难受。 稍稍地克制住激动,黄瀚遗憾地将内裤扔了回去,只有在夜晚他才能为所欲为,现在他还需要忍耐,他还没有玩够,这么快打草惊蛇不在他的计划内。 看了眼紧闭的浴室大门,黄瀚抓紧手里的拖鞋和药瓶,转身轻轻地离开了。 迟早有一天他会正大光明地冲进浴室,直接干进还在洗澡的她的温热体内,让她发出的淫叫被水流裹着,全数冲进下水道里。 悄然接近 昏黄的床头灯光照在男人紧绷的肌肉上,仔细看上面还附着细密的汗液,那肌理与身体其他黑暗的阴影处交接着,随着身体的摆动,那线条忽明忽暗,朦朦胧胧,力量与美感融合地恰到好处。 黄瀚趴在严清柔软的身体上,一下又一下的嘬吻着睡梦中人的嘴唇。 严清的眉眼很立体,所以一眼看上去是很美艳,又不好惹的样子。但是此时此刻的严清,闭着双眼,脸上泛着性感的潮红,嘴巴委屈地微微嘟起,几乎完全抹去了那一份凌厉,只留下了暧昧的柔情。 “乖宝贝”黄瀚有些着迷般轻唤道,“也不知道你清 -- 分卷阅读5 醒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乖。” 幻想过无数种秘密揭穿后的可能性,黄瀚虽然有把握能掌控女人不让她逃跑,但是还不能确定能驯服她的时间会是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或者几年? 不过无论多久,那都是有趣的过程。 像是玩够了浅尝辄止,黄瀚直起身,抽出身下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肉棒后,动作轻柔地把严清翻了一个身,让人趴在床上后,又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像是在跪着。 这样的姿势,黄瀚只需要稍稍抬着严清的屁股,就能轻而易举地后入。 慢条斯理地对准那已经被操地微微开合的穴口,黄瀚一个顶身,肉棒直接没入了大半,虽然依旧不能完全进入,但是比起上一次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迟早你这小骚穴会变成我鸡巴的形状。” 黄瀚闭上眼享受着穴肉紧紧缠住肉棒的温热,忍不住抬手用力打了下眼前这弹力十足的臀肉,“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全部操进去啊,小坏蛋,是不是故意使坏呢?” 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阴道里用力搅动,两人的接触口发出色气的啧啧水声,像是在抗议着这难堪的对待,想要祈求得到怜惜,但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冲撞的力度越发大力,严清被干的不断向前挪,直到差点撞上床头黄瀚才伸手将人拉了回来。 额头的汗珠已经被甩得到处都是,黄瀚微眯着眼感受着射精前的酥麻,在逐渐爬高的频率下,终于猛地抽了出来,快速起身后手握着肉棒抵在了严清的唇边,看着迸发的白色液体喷溅在了严清的脸上,像是动物标记地盘一样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你要乖乖的,明天再见了宝贝。” 黄瀚握着还未疲软的肉棒,轻轻拍了拍严清的脸,而后又均匀地将精液在她的脸上涂抹开,甚至还使坏地戳进了严清的嘴里。 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后,这才满足地穿上衣服,去浴室打湿了一条毛巾,温柔地在严清的脸上和身上擦拭掉脏污,远远看去,那模样仿佛和普通恋人们一般无二。 天很快就亮了。 严清在被闹钟叫醒后,就一直双眼无神地呆坐在床上。 身上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麻木地再次将手伸进内裤里,依旧一无所获后也毫不意外了。 苦着脸起身洗漱,进了浴室才觉得嘴里甚至还有淡淡的陌生苦味,砸吧砸吧嘴,感觉鼻子还能闻到一股腥味。 明明昨晚刷过牙的,怎么还会有奇怪的味道?严清皱着鼻子赶紧掏出牙刷往嘴里塞。 今天的感觉虽然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但是给严清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一次意外勉强能接受,但是又出现这种情况,怕不是真的有鬼。 出门前还神经质般检查了好一会儿门口的电子锁,确认没坏后心里的想法更坚定了,她决定这周末去庙里拜一拜,最好求个护身符。 她还没碰过男人呢,总不能第一次就被一只鬼给上了吧,这也太亏了。 虽然她相信科学,但是依旧不妨碍她琢磨鬼怪存在的可能性,正低着头在等电梯,这才发现今天又凑巧遇上了隔壁的邻居。 见人在旁边站立,她强撑着笑着点头,今天即使看见帅哥也不能安抚她仿佛和鬼上了床的恐惧。 “最近我调了上班时间,以后很有可能常常遇见呢。”身旁的男人出声道。 “哦哦,这么巧啊。”严清礼貌回复道。 “嗯。” 其实不巧,黄瀚心里默默说着。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试探,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和面前的女人更近一步的想法了,他做不到夜晚时能和她做到负距离地接触,白天却只能这样保持距离礼貌疏远。 可以不近,但是也不能这么远。 这一话题中止后也无人说话,严清是满脑子的奇怪想法无暇分心,而黄瀚却是…… “哎呀!”严清突然叫出声。 刚才突然手臂一凉,吓得她立刻回神,扭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邻居不小心将手里的冰咖啡倒在自己手臂上了。 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妖怪碰到她了。严清在心里庆幸着,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害怕多敏感。 “没事吧?实在不好意思啊,手一下没拿稳。” 邻居微微皱着眉头,抬手就抓着她的手臂想要帮忙拍掉水渍,但是深色的咖啡在衣服和浅色裙子上已经有一大片印子了。 严清本来心情确实不好,但是又不舍得对帅哥发脾气,见人皱眉就更不好意思抱怨了。 “没事没事。”严清只觉得被男人抓着的地方有些烫手,赶忙用另一只手摆了摆手,“没关系的咖啡是凉的,但万一是热的可就不一定了哦。”说完还笑了笑。 似乎见她确实没什么大碍,男人这才把她的手放开了。 “不过这衣服也没法出门了,我回去换套衣服。”不自在地拧了拧手腕,严清对着男人点了下头,就拎着包又转身回家准备换套衣服。 等全部收拾好后花了点时间,想着今天再坐地铁估计要迟到了,已经打开手机准备叫个滴滴时,一开门就发现高大的邻居结结实实地堵在了自己家门口。 “我今天耽误你上班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为了挽救我的失 -- 分卷阅读6 误,让我开车送你吧?”男人原本靠在墙边,见她出来后就站直了,一脸诚恳地说道。 除了家人还有因为工作坐过男同事的车,严清还没有坐过其他男人的车,当下就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儿,你就因为这还没去上班啊?你自己不会耽误吧?” “不会,今天其实我起的挺早,你公司在哪儿,我看下时间。” 严清便说了个地址。 男人查了下,然后微笑说道:“没事,这地方开车过去很快的,而且离我公司也顺路的。” “哦哦,那就好。”严清愣愣地点着头。 等坐上车拉上安全带时,严清还有点恍惚。 按理说她的外表并不差,甚至可以说还不错,但是其实她的男人缘并不好,反而和女孩子们的关系更融洽。 想想以前也是有过很多男孩子和她搭讪的,但是读书时她比起恋爱更在乎学业,所以她对此几乎没什么回应,等工作了之后,因为设计这一行需要很高的投入度,所以忙起来就更顾不上男人了。 严清微微侧头去看驾驶座上男人的侧脸,见人一直专注地在开车,收回视线后默默咽了下口水,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私聊高中时就认识的死党。 “啊啊啊今天我的帅邻居送我上班!!!” “他认真开车的时候好帅啊!” “我本来对男人开车无感的。” “但是今天见识了!” 一个q版大猫咪的头像疯狂发出了一串消息,从语气里就可以看出主人处在多么的兴奋状态,然而在车里的副驾驶本人却一脸的镇静,云淡风轻。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的情侣q版哈士奇头像才慢悠悠地回复。 “他为啥送你上班?他对你有意思?” “没有,不是。”严清连忙打字“早上他把咖啡不小心倒我身上了,怕耽误我上班就来送我。” “你小心点,万一他是故意打翻的呢!”手机对面的孙晓雅义愤填膺地说道,“您看看您的美貌,为了吸引你注意力那些男人什么干不出来!” “安啦安啦,他长得可帅了,说不定追他的漂亮女孩儿多得是,哪里有功夫和我搞这么多事儿。”严清毫不在意地回道。 “那行吧。”有些被说服了的孙晓雅开始八卦,“那这哥们儿长得多帅啊,有没有照片分享分享,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也提过一嘴邻居挺帅的,还是他吗?” “对,就他,没有照片,这么近我咋拍。”严清偷偷瞥了眼男人,然后继续打字,“下次有机会拍给你看。” “ok。” 孙晓雅今天调休,正躺在床上无聊,便懒洋洋地开始八卦:“怎么着,咱们的严美人终于也有情窦初开的时候了吗?” “你瞎说什么呢!”严清皱着鼻子回道:“我只是单纯的欣赏帅哥而已。” “哦,那以前我瞅着也有不少的帅哥和你表白,那也不见你欣赏啊,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对人家有意思。” “那…那不一样好吧,那些男孩子都太幼稚了,而且很多人在读书的时候谈恋爱,等毕业了就分手了。”严清抿着嘴回道:“我喜欢在一起就是一辈子的那种,不喜欢那种太多不确定性的。” “行吧。”多年老友孙晓雅早就知道她这尿性,也就不打趣了,于是转回正题:“那这邻居怎么就不幼稚啦?” “嗯…虽然他看起来好像最多只比我大个几岁,但是他都是穿着西装呢,还戴着很性感的眼镜,看起来就很精英派。” 描述完的严清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轻轻地清了下嗓子,接续打字:“哎呀你干嘛呢,我只是单纯的夸一下帅哥而已,你别想太多啊。” “好好好,我这本来没想多的,但是看你这话不得不想多了。”孙晓雅见人这态度,顿时乐不可支,“我看你还是主动要个联系方式吧,不然这个优质男就要被其他女孩子泡走啦。” “你看你,还这么不正经!不理你了快到公司了。” 愤愤放下手机,严清有些微被揭穿心思的窘迫,掩饰般地撩了撩头发,转头看着一路都在认真开车的男人,想要努力找些话题。 “好像快到我公司了吧?” “嗯,快了,大概再五分钟吧。”黄瀚看了眼导航后回道。 见人这态度,仿佛送她上班就是一项工作,刚才稍稍有些躁动的心又慢慢平复了下来,严清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稍稍感到懊恼,这男人会不会不喜欢她这一挂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冷淡。 黄瀚并不知道此时身旁女人的内心戏,他只知道他鼻尖老是围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她的体味和香水味混合的味道。 想着她竟然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坐在自己身边,还偷偷地看了他好几眼,那昨晚深度进入她身体的部位就有些兴奋。 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黄瀚强装淡定,试探地开口说道:“对了,我公司不是调整了上班时间吗,这样的话刚好和你时间一样,不然,我送你上班吧?” 其实这对陌生的男女来说有些越界,严清虽然觉得这样能有很多机会接触他,但是一下就这么亲密还是有些不适应。 “那就不用啦,太麻烦你了,我地铁还 -- 分卷阅读7 是挺方便的。” 黄瀚说完就觉得有些冲动,见人拒绝后于是也不再提。 严清说完仔细思考了下,总觉得刚才男人的话有点说不清的意味在里面,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说道:“不过以后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快迟到了的话,刚好又遇见了你,那就麻烦你帮帮我啦。” “嗯。”男人轻轻点头应道。 这一声‘嗯’在严清耳朵里听起来,莫名带了丝磁性和性感,不自在地扭头看着窗外,见自己的公司凑巧也到了,连忙和人道谢之后匆匆离开。 看着人进了公司黄瀚才收回视线,伸手摸了摸女人离开后的坐垫,上面还有她留下的余热,等空调将那温度逐渐吹走,黄瀚这才坐正了,启动车子驶离。 已经知道你的公司了,宝贝,咱们来日方长。 见鬼 要不是为了那全勤奖和当天的工资,严清再怎么样,也不会迟迟拖到这周末才到据说是这附近最灵验的一个寺庙来。 因着是周末,所以人比平时多了数倍,好不容易在人群中的缝隙中,从山脚挤到了大门口,认真整理了一下仪表这才踏入了大门。 进门后望眼看去,全都是金灿灿的佛像,垫脚越过一个又一个后脑勺,这才看到许多光头师傅或坐或走的在四处散落着。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免不了有些新奇,但看了一圈后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就跟着一堆阿姨后面,有模有样地买香、点香、学习怎么跪拜还有上香。 在跪拜的时候严清虔诚地求着佛祖的保佑,希望身边的妖魔鬼怪都能远离她,让她能一个人安稳地睡个好觉。 天知道这几天她每天早上起来有多崩溃。 之前起码隔几天出现一次,结果最近天天都有那怪异的感觉,甚至还有种纵欲过度的满足感和虚浮感。 真实地让人难以接受。 祈祷完还觉得有些不够,跑去边上的光头师傅那儿求得了一个护身符,又在另一个光头师傅的极力推荐下,买了个安神的香包后,这才略显安心地回了家。 把今天的收获都放在了床头,感觉有些无所事事,于是去了健身房呆了一个下午,又在外面吃了顿大餐奖励自己后才回了家。 严清不是没想过搬家,毕竟从小到大她都没真的亲身经历过什么怪力乱神的事儿,所以自从怀疑家里有只男鬼的时候她也很害怕。 但是她一直是个很不爱动弹的人,好不容易才熟悉这个家,她也挺喜欢这儿的,不想要因为一点疑神疑鬼就腾出时间找房子搬家,这过于耗费她的精力了。 但是一直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今天才去了寺庙驱邪,如果还是行不通的话,她就去医院查查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医生都看不出来,那是真的要考虑搬走的事情了。 一回到熟悉的家,莫名的开始心神不宁,什么也不想干,直接脱了衣服一股脑躺在床上,连日来的淡淡焦虑使她头疼又困倦,很快就入睡了,空调的丝丝凉气在房间内缓缓蔓延,虽然空气逐渐变得干燥,但是却好像比平时清新干净了许多…… 黄瀚这几日都很忙,公司最近在开发一个新项目,作为负责人他需要做许多准备工作,但是为了能进入严清的房间,所以不曾在公司加班,只好把工作都带回了家。 这个项目上头要的急,他其实压力颇大,所以每晚他忙到深夜后,都会狠狠地在严清身上发泄一番,抚摸着她沾上自己精液后的睡颜,而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第二天依旧魔法似的变得精神奕奕。 直到今天他的前期工作才堪堪结束,后续只需要其他人按着他的大纲来完善就行,于是他放松下心神,关上电脑就去洗澡了。 今晚其实并不打算去严清房里的,因为最近精神和体力都消耗的挺大,但是一躺到床上看着监控里的人,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按捺不住想要触碰她的心情,于是还是轻手轻脚地过去了。 开了床头的小灯,欣赏了一会儿严清的睡姿,然后绕后慢慢把自己挤到她的身后躺好,将人整个圈子啊自己怀里。 以往一见她都是忍不住亲吻抚摸和做爱,今晚如此平和的亲密倒是头一次,这感觉也不赖,闻着女人发顶的淡淡香味,摸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胴体,黄瀚竟一时舍不得离开,想要多待一会儿…… 空气微凉干燥,严清做了个梦后半夜被渴醒了,迷迷糊糊地也不睁开眼,熟悉地摸到床头的水杯,打开盖子,抬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甘甜的液体润过干涩的嘴唇,严清满足地躺了回去,以前她的睡眠并不沉,半夜都会醒来喝一口水补充水分,最近倒是睡得太沉了都没醒过,但是床头放杯水的习惯倒是一直在。 正打算继续和周公约会时,突然察觉胸口好像有东西一直压着她,闭着眼将手往上摸,竟摸到了一只像是手的形状的东西,仔细感受一下大小,貌似还是一只男人的手? 不…不会吧,才刚去庙里一趟,晚上就直接把这鬼给抓到了? 严清心中巨震,努力眯眼睁开,看着眼前确实是自己睡前没关的床头灯,胸口的重量也不是错觉?严清愣住了。 拜托,不要这样搞我啊,佛祖保佑,你直接把人弄走 -- 分卷阅读8 就好了啊,你让我遇上这鬼,我能有什么法子啊。 心里哭天喊地,好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但是胸口重量强得让她无法忽视。心理的恐惧战胜了一切,咬着牙壮着胆子,抬手轻轻地把那只贴在胸口的手往外拉。 可是刚挪了一点,那手就轻轻动了一下,吓得严清下意识把手一松,整个人又僵住了。 万幸那鬼好像没被她吵醒,等了好一会儿后都没有其他动作,严清这才呼出一口气,她好奇后面到底是人是鬼,但是这姿势她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能继续把这钳住自己的手臂给弄走。 再次抓住男人的手臂,这时她才感觉出来,入手的触感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阴冷冰凉,反而和真人的一模一样,是温热、有弹性的。 是人吗? 严清莫名就没那么怕了,一边抓着那手往外拉时,一边还想要转身,偷偷地看一眼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的脸。 可谁知她刚转身,这家伙突然又动了,她急得赶紧躺正,闭上眼,手也松开了。 可这回这家伙却不像刚才那样继续安睡了,那手开始不安分地摸回了她的胸口,还准确地抓住她的奶子就是用力一揉。 严清睡觉没穿内衣,男人的手就隔着薄薄的睡裙紧贴着她的胸,第一次被别人触碰的地方敏感地不行,还好男人力气有点大弄得她有点痛,不然她就要失态地叫出声了。 耳边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轻轻的磨牙声,像是一幅还在沉睡着的样子。 她要紧咬着牙才能忍着不发出声音,她没想到这色狼竟然睡着了还能侵犯她,而她也根本不敢吵醒这不知是人还是鬼的东西。 可男人才没意识到她的窘境,稳稳地将身子挤在她背后,脸藏在了她的脑后,让她不得不背对着他,继而开始得寸进尺地撩起了她的睡裙,直接伸手探了进来,手指还夹捻着她的乳头,调戏般揉捏了起来。 “嗯……”一不留神泄露了微弱的呻吟,严清连忙用手背挡住了嘴。 这只有自己洗澡会摸到的部位,如今赤裸裸地被一只男人的手肆意欺负着,乳头几乎是立刻就充血肿胀了,被玩弄地有些刺痛,但是更多的却是猛烈的情欲,甚至隐隐地还想要手指更用力一些。 这奇怪又陌生的感觉袭来,严清得死死憋着才能控制那快冲出喉咙的叫声。 就在严清终于撑不住要喊出来的时候,男人的手终于舍得离开她的胸口,她刚要放下心喘口气时,就感觉到男人的手往下伸,正在往她内裤里探! 她怕阻挡后男人会察觉她并没有睡着,毕竟她一个女生,和一个如此强有力的男人对抗简直毫无胜算,万一身后的人被惊扰到了,可能就不止是被占便宜这么简单的事了。 短短时间千万种思绪闪过,而层层筛选之后的结论,竟也只能是装作还沉睡着的样子了。 紧闭着眼,硬生生地感受着那手指突破内裤的阻碍,准确地按揉住她的阴蒂,甚至还拨开她的阴唇,是真的要往那秘密的穴口里戳弄的样子。 不行,那里不可以! 严清内心疯狂尖叫,无论之前再怎么从容淡定,但事情真的发生后,她才发现很多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容易,被陌生人触碰到自己的私密部位竟然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正想着要不然还是和这色魔拼命算了,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但是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变得浑身无力,甚至连抬手阻止男人的动作都做不到,她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在这过分刺激的场面里产生了一种昏昏欲睡的晕眩感。 男人可不知道她内心的复杂想法,他将头深埋在女人露出的颈侧,手指已经灵活地钻进了那温热的阴道,轻轻地戳弄里面的敏感点,等里面分泌出粘液后,微微将女人的双腿分开,而后又插进了一根手指,开始慢慢抽插了起来。 《popo晋江言情屋q群号:嗨棠圕屋hαitαngshμщμ。てo我》 骚穴早已被他调教地非常听话,不一会儿穴口就发出了淫荡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凸显得更加情色。 严清觉得自己快疯了,男人的手指略粗且强硬,抽插的频率快速而陌生,下体不断传来比自己自慰还刺激数倍的快感,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只能无力闭着眼,死死咬着牙不叫出声,全面承受着那手指给予的刺激,感受着下体不断流淌出的热流。 大脑里兴奋与晕眩交织,直到快感不断地攀升,即将到达了临界点之后,严清的腰臀猛地一颤,作乱的手指也随之拔出,那穴口立刻喷出了一股股淫水,溅到了床单上,高潮的极致快感和药效混杂,使得严清直接昏死了过去。 见人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黄瀚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女人昏睡后依然泛着潮红的脸颊,得意地轻笑出声。 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他不知道今晚为何她没开加湿器导致她半夜会醒来,但是见人一醒就喝了床头的水后,原本以为要被她发现后紧绷的心就放松了下来。 他不仅在加湿器里加了料,这床头的水亦是,他早就在监视 -- 分卷阅读9 器里摸清了她的小习惯,晚上进入她房间时都会习惯地往水杯里放点东西,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不知道女人有没有看见他的脸,黄瀚不慌不忙地用那沾满粘液的手抚摸严清的脸,而后起身伏在她的两腿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那阴户上微咸的淫水,再将人的内裤穿好后,慢条斯理地离开了。 没看到最好,看到了,那便失去了可以玩弄她的一点乐趣,倒让人觉得挺可惜的。 视频电话 不行,这不是看医生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家里进贼的问题!而且还是个采花贼! 早上一醒来严清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下体,依旧没摸到任何异样,不对啊,她记得她昨晚明明被那男人弄到了高潮,为什么内裤里还是一片干燥? 难道这强奸犯还帮她清理干净了不成?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现在在哪里? 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充斥着,严清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炸了,甚至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精神错乱了。 胡乱地摸到了手机,想着要不然报警好了,可是当她一打开手机,就发现有好几条名为‘主人’的微信消息,下意识点开,等她看清上面的东西后,惊得她立刻把手机甩出了老远。 那上面,那上面竟然有好多她的裸照! 是昨晚的那个男人!他不仅入室侵犯了她,还在她不清醒的时候拍了她的裸照! 严清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她一直是个家庭美满,学业优异,长相也是身边人里数一数二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顺风顺水的生长环境一直都平淡而美好,她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招惹上这种人渣。 仿佛春日里炸下了一颗惊雷,祥和美丽的画面转眼就支离破碎了。 严清在床上呆坐着,从一开始的愤怒,恶心,继而到现在的惊恐,恍惚。恐怕这段时间都是男人的所作所为,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是想要钱,亦或是,她的身体? 在这种情况下,她甚至还见缝插针地想,还不如是只男鬼呢! 颤抖着走下床,捡起手机,眼神躲避着不愿看见自己的照片,努力打字手指却一直不停使唤,打错好几次后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想说的话发了出去。 ‘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发出消息后严清就一直蹲在原地等,死死地盯着屏幕,但是一直不如她愿,等到后来双腿都麻了还迟迟没有动静。 严清起身烦躁地将手机扔回了床上,等着脚下的酸麻过去后,就像想起了什么,直奔向浴室,把水流开到了最大,也不管此时的略高水温将她的皮肤烫的微微发红,像是觉得自己脏透了一般,使劲的搓洗自己的身体,想将自己身上看不见的污垢洗干净。 刚下会议,黄瀚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嘴角一勾,愉悦地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在桌面敲了敲,随即回复。 ‘我当然是你的主人了,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呢?’ 刚把门口的锁换了密码,严清就感觉到手机的振动,一看这消息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主人这一套? 刚想回复什么,下一条消息紧接着回复过来,‘宝贝,别想着报警了,我电脑技术还不错,从小区门口进你房间总共在29个监控范围内,我修改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严清攥紧拳头,吐出了一口浊气,这确实也是她想做的事情,毕竟现在到处都是监控,一个人能自由进入她的小区,仔细地查肯定能找到,但是现在这个可能性却被他打消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严清问道。 ‘你放心,其实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只要你乖乖的。至于其他的,你只要每天晚上洗干净在房间里等我就好了,我会让你快乐的。’ 严清看着男人发来的话,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因用力握紧而泛白,她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这里没有熟悉的朋友,也不敢告诉爸妈,更是不敢报警,她,该怎么办? 夜晚还是在恐惧中降临了。 严清一整天都恍恍惚惚,没有出门,没有联系任何人,只是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那备注为‘主人’的黑色头像。 想了一整天,然而想得越多就越感到害怕,颇有些后知后觉。 她不知道男人的名字,不知道长相,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自己房间的,更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本该温馨、舒适、具有安全感的房间,此刻却更像是吞人的巨兽,她就在那大张的嘴里,就等着被吞噬,被戏弄,而她却只能一副惊恐的表情被任人宰割。 这被人掌控命运的感觉令人极度不安。 甚至一整晚,她都点着灯不敢睡觉,听到空调换气的运作声、手机消息的振动,甚至是洗手台龙头偶尔滴下的水声,都能让她精神一震,熬了一整晚,她成功地熬出了一双熊猫眼。 妈的,这家伙到底来不来! 看着窗帘外的光线逐渐开始明亮,严清咬紧后槽牙,看他的信息,应该是晚上才会出现吧。恨恨地攥了攥手里的水果刀,而后将其藏进了枕头底下,实在是顾不上其他的了,眼睛一闭,直接昏睡了过去。 她完全忘 -- 分卷阅读 了今天是周一,才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了闹钟在疯狂的吵闹,感觉自己的神经在严重抽动抗议,严清凭借最后的毅力,拿起手机飞速地向上司请了假之后再次闭上了眼。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卧室门缝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个黑影。 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躺在床上呆愣了半晌,还是没从这乱七八糟的生物钟里调整过来,甩了甩头想起身去洗漱,刚掀开被子就感觉到身上一凉,严清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啊啊啊!他…他来过了! 马上拉回被子将自己裹紧,伸手进枕头底下,发现里面的东西也不翼而飞了,严清缩回手,像是面临危险的小兽,瞪大了双眼环视四周,但是周围却一直静悄悄的。 他…他还在房间里,还是,已经离开了? 等了半晌后依旧毫无动静,这才浑身颤抖着,尝试伸腿踩地下了床,悄悄地打开了门探出头查看,发现没人后这才走了出去,然而还是不放心,连忙走进洗手间和厨房,在任何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没有。 幸好幸好,他已经走了。 严清瘫软在了沙发旁的地下,双手交叠倚靠着沙发,忍不住低头埋在手臂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压抑着的呜咽声。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发泄了好一会儿严清才抬起头,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 因为哭过的关系眼睛红肿着,鼻头也泛着红,可是因为皮肤白皙清透,这一抹红在脸上显得极其娇柔惹人怜爱。 在屏幕面前的黄瀚尤其这么觉得。 昨天加班到凌晨,今天便调休了一天,一回家就进了严清的卧室,看着女人因为缺少睡眠和不安而微皱的眉头,有些怜爱又有些心疼,本想着这次把人吓狠了,可以让她好好休息几天的,但是这一切都在枕头下摸出了小刀为止。 看来还是不够乖,还得调教调教才行。 不满地将人的衣服扒光,连内裤都没留下,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也不再伪装痕迹,直接把那残留温度的内裤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顺便也把小刀给带走了。 手里拿着粉红的蕾丝内裤,黄瀚好心情地嗅了一口,看着镜头前萎靡不振的女人,抬手拿起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听到铃声响起,严清下意识一抖,随即抓紧薄被站了起来,走向卧室拿起手机。 看见是‘主人’的视频电话,严清瞳孔一缩,手指迟迟不敢按下接听。 黄瀚见人不接,于是主动挂断了,发了消息过去,‘给我接。’ 严清看到后吓了一跳,等电话又打进来的时候,抿了抿嘴,还是按下了接听。 对方的画面是一片漆黑,严清虽然已经料到但是还是有些失望。 “怎么不说话?”黄瀚用经过软件改变声线的声音说道。 严清听着明显不是本音的声音,敛下眉,不出声。 “你不说话也可以,我看你是忘记了什么,要不要我再发两张照片给你瞧瞧?”黄瀚挑了挑眉,威胁道。 “不要!”严清立刻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随即立刻强迫自己冷静,出声说:“你想我说什么。” “嗯,别急啊,乖点。”黄瀚说道,而后伸手慢条斯理地拉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然后将那粉色内裤盖在自己微微勃起的阴茎上,握住后开始缓慢的摩擦,“对了,现在开始记得叫我主人,不然会有惩罚的。” 严清咬着牙,迟迟不开口,眉头也拧的死紧。 “还不叫?”黄瀚语气略微的加重。 严清的自尊心还是崩塌了,知道自己无法反抗男人,害怕真的惹怒了他,于是无可奈何地小声说出了那令人感到羞耻的话,“主…主人……” “嗯。”黄瀚看她那副委屈无比的模样,还是好心地放过了,随即却说出了更让她难以接受的要求,“把被子给我放下,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严清瞪大了双眼。 你的身体我哪里没见过 黄瀚有些不耐烦了,“还不听话?” 紧闭上双眼,严清双手微颤,不敢再挣扎,于是将被子给松开了,露出了完全赤裸的傲人胴体。 虽然可以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其他摄像头画面,但是黄瀚还是故意要求道,“乖,现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现在要看全身了。” 严清不得不照做,放好手机后重新站在了床边,虽然平时在家也会赤身裸体,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被摄取进了手机屏幕,更何况正有一个陌生男人用视线侵犯自己,这种毫无隐私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用双手各捂住了两处私密的部位。 “捂什么,你身体我哪里没见过。”黄瀚轻笑了一声,又说道:“给我放下。” 严清紧盯着那块全黑的男人的镜头,双手握拳,用尽浑身力气才忍下这股被强烈羞辱的痛苦,慢慢将手挪开了。 镜头前的女人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可是她却忘了之前才刚刚哭过,那双原本冷艳的丹凤眼还沾染着泪痕,微红的的眼眶隐隐透着一股委屈,让男人恨不得再使劲欺负欺负,让它变得更加妖娆媚态才行。 视线往下,就是更能让男 -- 分卷阅读 人血脉偾张的场面,纤长的天鹅颈下是凹陷的迷人锁骨,那波浪长发零星散落在胸前,显出一副脆弱娇柔的美感,而胸前硕大的两个浑圆乳房却展示出了强烈的对比,那乳尖的两颗肉嘟嘟的红果更是诱人采撷。 黄瀚情不自禁地靠近屏幕仔细观赏起来,虽然这幅身体他看过摸过不知道多少回,但是还是第一次让女人第一次主动展示,那欲拒还迎的姿态让他顿时兴奋了起来,手里撸动的动作也稍稍加快了些。 屏幕中的身体不断轻颤,两条紧致修长的大腿努力微微并拢,用来阻挡那最隐私的下体春光,可是又怕男人会不满,只敢微微试探性地屈腿交叉着,却不知这样却更让人想要探究那处的奥秘。 这种小把戏自然被黄瀚发现了,他挑了挑眉,戏谑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只想这样看着你站着吧?” 严清转移视线低头看向地板,默不作声。 “不听话?” 严清听出男人话里的威胁,于是无措地咬了咬下唇,“没有。” “那就转过身去,跪下,然后用手掰开你的大屁股,让我看看小骚逼流水了没有。”黄瀚故意用充满恶意与下流的语气说道。 严清听着不堪入耳的话语,满脸震惊,不禁一时腿软坐到了地上,无助地祈求,“求你,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却不知她越这样求饶,男人就越兴奋,连身下的阴茎都高高挺立了起来,“我不想说第二遍,还是说你想我亲自动手?” 严清眼含泪水拼命摇头,生怕男人真的会出现,赶紧用手搭着床使劲站起来,然后颤抖着转过身去,轻轻地跪在了地上。 俯下身将头顶在地上柔软的地毯上,双手往后抓住自己的臀瓣,在手机里男人的不断催促声中,严清在闭上了眼的同时眼角滑落了一滴泪,被迫听从了男人的吩咐,缓缓将自己的最私密的部位,完完全全地呈现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看。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明显的男人粗喘声,严清无比羞耻地想要钻进地板里,可是她却不敢放手,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男人隔着屏幕对着自己的眼神猥亵。 这画面实在是鲜活刺激,白皙的臀瓣缝完整地露出了整个深粉色的阴户,包裹不住微微肿胀着的肥厚阴唇,阴户的周身散布着略显浓密的毛发,是一副完全成熟的女人下体。 简单的露出下体就能比那些av更让黄瀚感到快感,可是这还远远不够,于是一边撸动性器一边命令到,“为什么没有流水?把手指伸进去自慰喷水给我看。” 就知道男人会得寸进尺,可是严清却无法反抗,哭泣着将抓着臀部的双手收回,左手垫在额前,右手转而向胯下伸,缓缓在镜头面前,开始自慰了起来。 熟稔地按揉着阴蒂,等到其感受到快感胀大之后,试探地将一根手指探入阴唇缝隙,敏感的阴道早就分泌出了粘液,一分开阴唇,就能借助液体顺利地插入进去。 一插入那饱满的快感就让严清发出了一声娇喘,但是想到现在那男人很可能正用着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就耻辱地咬紧下唇,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给我张嘴叫出来。”每次做爱黄瀚都没能听到那动人的淫叫,只有女人自慰时的喘声聊以慰藉,现在刚叫一声就突兀地没了,立刻不满地出声。 严清眼眶溢满了泪水,以往这明明是能令自己愉悦快乐的事,此刻却被迫展示还毫无尊严与自由,快感与屈辱交织着,严清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又喘息着,委屈极了。 阴道很快就因快感又分泌了大量液体,在男人的命令下严清将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从一开始的微微阻塞,到现在的两根手指可以顺利地进行抽插,甚至还发出了淫荡的水声,严清真是厌恶死了自己这敏感的身体,可是却又不自觉地陷入这快感中。 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自慰了,还被镜头毫无遗漏地记录了下来,她甚至可以想象男人会对着自己露出的那些下流表情,那从未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见过的私处就忍不住激动抽搐,再被自己的手指强硬捅开,涌上一股股以往自慰所没有的强烈刺激。 “真是个骚货。”黄瀚额头青筋微显,手上撸动的动作一刻不停,“怎么这么淫荡,就这么喜欢被插吗?” 严清听到这侮辱一般的话,立刻哭着摇头,无力反驳,“呜…没有,我不是,我不是……”可是手上抽插的动作却不停,甚至还隐隐加快了。 “骚逼就是欠操,想不想被大鸡巴插啊?可比你手指有用多了,每天都可以把你操到高潮,喷得我鸡巴上全是你的骚水。” “不要!不要……”严清被快感刺激地脑袋发胀,管不了男人说什么了,只知道要拒绝对方,然而手上抽插的频率逐渐提高,甚至不满足地将右手往下伸,开始不停地按压揉捻已经勃起肿胀的阴蒂,多方刺激下,严清终于要到了。 “啊,要…要喷了啊!别,别看啊!……”严清尖叫着,腰背猛地挺直,穴间开始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喷溅到了地毯上,甚至个别还溅到了手机屏幕上。 而另一头的黄瀚满足地看到了一场精彩的自慰秀,快速地撸动了几下,也随着闷哼发泄了出来。 他真是个好人 -- 分卷阅读 早上闹铃一响,严清就从被窝里伸出手将它给关了,坐起身醒了醒神,这才下床准备洗漱。 昨天男人似乎把她玩弄得很尽兴,结束后还用下流不堪的话嘲讽了她几句,可看她狼狈不堪不发一言的样子后便也不再继续,挂断了电话后发来信息,说两天后才会再联系。 看来昨晚确实没再来骚扰她,这让严清松了一口气,晚上一直提心吊胆不敢睡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站在洗手台前,挤好牙膏后严清一边刷牙,一边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乌黑的长卷发被皮筋随意扎着,露出了整张毫无修饰的脸,额头不知何时竟冒出了一颗痘,嵌在白嫩的肌肤上分外突兀,而那原本时刻都神采奕奕的眉眼此刻却耷拉着,衬着本来就略显高傲的冷艳脸庞更加不好接近了。 严清头一回觉得,当初离开父母,报考与其相隔甚远大学和后来直接在当地工作,是不是错误的选择。 如果不是自己独居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招惹上这个变态? 不,这不对。 严清晃了下神,随即便摇了摇头,吐出了嘴里的泡沫。 她不该这么想,选择的大学很适合自己,现在的工作她也很喜欢,受害者有罪论简直就是狗屁,有罪的应该是加害者才对,而不是让她来反思自己做的选择是否有错。 飞速地洗了个脸,随便拍了点护肤品就准备出门了,三天没上班,主管心里肯定不满了。 一到公司就被同事拉着去看摄影部最新出的杂志封面,要求下一期要设计出风格完全不同的服装以供参考,之前积压的一些设计稿还需要修改。 在一堆强压工作下的严清并没有感受到同事的痛苦,反而是暗中庆幸,她可以专注于工作,能暂时遗忘那如噩梦般的周末…… 刻意地加了班,甚至还和运营部的同事一起吃了夜宵,磨磨蹭蹭地还是十点就到了家楼下。 叹了口气,严清认命地进了小区,什么时候回家也成了令人恐惧的事情了。 可能是由于太晚了,电梯里只有两三个人,按下楼层后严清就靠在一旁双眼放空,随着电梯的运作,很快电梯里就只剩自己和另外一个人,看了下楼层显示屏,只有自己按的25楼的灯亮着。 抬头瞥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一眼,很面生,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严清微微皱眉。 严清住的楼层只有六个住户,以电梯为界左三右三,因为住在这里的年轻人巨多,而大家的上班下班时间也在大致范围内,所以大部分的邻居严清都是见过面的,她记忆力很好,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完全陌生的。 大概是朋友或者亲戚吧,严清心想,最近的遭遇真是让她有些疑神疑鬼了。 ‘叮’的一声,25楼到了,严清故意在男人之后走出了电梯,想确认他是哪一户的,可是男人才刚走了两步便停住了。 严清脚步一滞,男人似乎觉得她很奇怪,从怀里掏出手机后还回头瞧了她一眼,严清下意识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秒。男人表情冷漠眼神锐利,刺得她一惊,立刻抬脚有些慌乱的往自己家走。 走的有些着急,过了一段短走廊后停在了自己家门口,严清开始翻自己的包,一边找钥匙一边回头看向那个还在原地的陌生男人。 男人恰巧也在看她,甚至在对视后,还准备往她的方向走来,严清顿时警铃大作,可是越慌就越找不到那该死的钥匙,就在男人离她三四步远的时候,听到了对面邻居门开了的声音。 仿佛找到了救星,严清立刻放弃找钥匙,扭头就往对面走,可以由于转的太心急,竟一不小心两脚绊住,整个人直接往地面摔,而就在快摔倒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将她给抱在了怀里。 “没事吧?”黄瀚出声说道。 听着头顶男人略有些低沉的嗓音,那快跳出胸口的心脏这才缓缓落回,严清连忙摇头回道:“没事。” 见那个陌生男人还在看着他们,严清轻轻咳嗽了一声,缓解了由于过度紧张而发紧的嗓子,也不挣脱男人的怀抱,而是倚靠在那强有力的胸口,轻声说道:“我脚好像扭到了,我不会处理,你可以帮帮我吗?” 黄瀚听她充满依赖的请求颇有些意外,但是看着那不远处的男人,再联想到她刚才的神情,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而说话的语气依旧淡定,“好。” 说完后黄瀚直接弯腰,将人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势带人转身进门,用脚将门关好后,把严清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转身去了厨房,准备拿点冰块给她冷敷。 其实一进门后严清就想下来了,可是男人说担心她的脚伤,硬是要抱她放到沙发才行。 严清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黄瀚的手臂紧实有力,胸口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感染到了她身上,使得脸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 等屁股接触到了沙发 ,严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那由于过度紧张而冒出的话,他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咬着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男人的背影解释。 “其实我的脚不严重,我刚才…我刚才只是觉得外面那个人有点可怕,我还找不到钥匙,所以… -- 分卷阅读 …” “嗯,没事。”黄瀚听着她的话,假装语气淡然地回道,然而在打开冰箱拿着冰块时,却背对着严清偷偷忍笑,肩膀都控制不住微微怂动。 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竟然认错了人,倒是让他演了个好人,不过这送上门的接触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让我看看你的脚。”黄瀚回到了严清边上,手里拿着用毛巾包着冰块的简易冷敷装备。 “没事,不用。”严清摆摆手拒绝,她不好意思真的麻烦他,但是见男人一脸不赞同的强硬态度,于是还是怯懦地伸出了扭到的脚,指着脚踝说,“就是这里,其实现在没有很痛了。” 黄瀚一手抓着毛巾,一手抬起她的脚踝放在沙发上,将人的高跟鞋脱了之后,用大拇指试探性地轻轻按压了脚踝的几处,见人没太大的反应后便说道;“还好,不太严重,就是有一点肿了,先用这个敷一下,这两天也要小心点,右脚尽量别用力。” 随后就一手握着严清的脚踝,一手将冰块轻轻地放在上面敷着。 这个姿势让严清极其不自在,她穿的裙子及膝,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而且男人还一直握着她的脚,手掌传来的温热让她不自觉地想要脚趾蜷缩。 刚想说自己来敷就好了,可是刚抬头,看着正认真照顾自己脚踝的人,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一时恍惚,竟有些看呆了。 往常都被黄瀚随手往后抓的刘海此时乖巧地散落在前额,显得平日里都眉峰锐利的人温和了许多,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以她的角度可以看见那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一扫一扫的,而那轻抿着的嘴上唇略薄,下唇却饱满一些,仿佛是有些口渴,男人伸出舌尖舔了下唇,顿时染上了淡淡水光。 好…好欲,好像很好亲的样子…… “好一点了吗?”黄瀚见冷敷地差不多了,而女人还一直安静着不说话,便抬头扫了严清一眼,有些奇怪地问道。 听到问话后回过神来的严清顿时一愣,想到自己刚才的想象,立刻有些狼狈地低下头遮掩,“好,好多了。” 挑了挑眉,黄瀚不太清楚她为什么在发愣,不过也不在意,“你这样明天还能上班吗?” 见人收回了冰块,于是严清尝试着缩回脚,尝试着在地下踩了踩,发现还可以忍受,“可以吧,我走的慢一点就行了。” 黄瀚不置可否,站起身后将冰块随手放在了厨房,而后钻进了卧室,拿出了三四张膏药贴,蹲在了严清的脚边仔仔细细地将其贴在了扭伤处。 “我这刚好有这个,剩下的给你带回去,每天换一张。” 黄瀚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严清家里也没有这些东西,于是也不扭捏了,伸手接了过来,想到现在好像有点晚了,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晚上太打扰你了。” “没关系,你受伤了作为邻居照顾一下是应该的,而且以后如果遇到其他事情,也可以来找我。” 黄瀚半蹲在原地,抬头看着严清明显有些感动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这女人,小时候怕不是给点糖就会被骗走了。 “对了,这么久了我们好像还没有联系方式吗,可以加一下吗?说不定以后我也需要你的帮忙。” “当然。”严清连忙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二维码给他扫。 等加上了好友,严清默默地改了一下备注:隔壁的帅邻居。 见男人站起了身,严清也觉得自己不再适合留在这里,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说:“很晚了,我也应该要回去了,我改天做点小蛋糕给你表示感谢可以吗?我的西点做的还不错的。” 黄瀚虽然不喜欢任何甜点,不过如果是她做的话,不管多厌恶的他都不会拒绝的,“好啊,我很期待。” 严清见人这么说,不禁有些愉悦,原来他喜欢吃蛋糕啊,以后如果做的话,都多做一份给他吧。 试着刚走两步,严清就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竟又被人从背后给公主抱了起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可以走了。”严清立刻用手按着他的胸口,让自己抬头和他说道。 “没事,好人要做到底。”黄瀚勾起嘴角,而后慢慢踱步走到了门口,看着门锁对严清说道,“要麻烦你开一下门了,我送你回房间。” 男人保护的姿态过于强硬,严清也不好再拒绝,只好乖乖的伸手将门打开,而后也终于从包里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角落的钥匙,将自己房门也给打开了。 看着她拿的钥匙,黄瀚表情不变,假装随意地问道,“我记得你之前都是按密码的,今天怎么突然用钥匙了?” 严清握着钥匙的手突然一紧,“哦,那是因为密码我老是忘记,所以想了想,还是把密码给关了。” 黄瀚点了点头,知道她在撒谎,不过也懒得拆穿。 再次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黄瀚只是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严清看着人目不斜视径直离开了自己的家,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遭遇过那个变态后,严清对于自己的家被别人进入还是有强烈的恐惧,不过现在看着明显绅士礼貌的男人,不禁感慨自己真是草木皆兵。 真是个善良 -- 分卷阅读 “乖点,别动。”黄瀚抬手就往她挺翘的屁股拍了一下,严清整个人一抖,顿时不敢动了,整张脸都被迫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见人乖乖听话后,满意地用手在那手感极好的股尖一捏,这美好的触感突然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本想简单拥抱感受一下女人的体温而已,此时想法却有些变质,竟撩起她的裙子就想将手探进去。 “不要!”严清害怕地立刻出声,可是男人依旧牢牢地禁锢着她,只能硬生生感受着那只作恶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在自己的臀部肆意抚摸揉捏,惶恐和害怕顿时让眼眶盈满了泪水。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被我摸过。”黄瀚感受着怀里不断颤抖的身躯,抚摸的手却并未停止,“你不知道吧,以前每晚我都会到你的房间,趁你睡着偷偷摸你的奶子,还有下面这个爱流水的小骚逼。” 随着色情的描述,那只手也顺势拉开内裤,直接用中指指腹捻着那藏在肉缝里的阴蒂,“这里每次被我一揉,就会硬起来。” 严清不愿面对这恐怖的事实,咬着下唇疯狂地摇着头,可是身体却随着那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发软。 “而这。”那手指改用指尖,顺着阴唇肉缝下滑,试探性地向那神秘的甬道戳弄,“被我的手指抠到喷水了之后,就会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了又操。” 恶意地用下体向严清顶了好几下,那硬硬的柱体顶着严清的下腹,成功地让她惊惶失措,泪流满面地求饶,“求你了,求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早已经被我操透了,小逼都被操成了我鸡巴的形状。”黄瀚的手指缓缓地朝那洞口插了进去,“别怕我,我除了占有你身体,不会再做其他伤害你的事情,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照片和视频,知道了吗?” 说完便用手指缓慢地在那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的小口抽插了起来,听着那小穴传来的啧啧水声,严清绝望地闭上了还在不停流泪的双眼,她不想去相信,她竟然早就被这男人侵犯了无数次…… “听话,你的身体饥渴成这样,被我安慰不好吗。”黄瀚放开了束着严清双手的左手,擦掉了她的泪水,再缓缓将另一只已沾染了淋漓水光的手指抽出后,把人轻轻放倒在了床上,“我会让你快乐的,张开腿接受我就好了。”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外面的烈日,使得屋内略有些昏暗,然而这样的光线仿佛更能衬出室内的春光情欲。 “小母狗,别夹我了,不想回去上班了吗?”黄瀚略有些粗暴地从背后解开了内衣扣,伸手向前揉捏着严清的乳头,下身顶弄的动作也越发的大力。 “啊…嗯……”严清其实是第一次清醒着接受男人的侵犯,她第一次直白地看到男人无比粗大的的性器缓缓地插入自己的私处,还有随之传来无比饱胀的,熟悉的异物感。 那感觉让她回想起以前早晨醒来时的感受,而此刻是更加鲜明的,被充满,被强烈挤压碰撞的感觉,令柔软的阴道不停地紧缩与松弛,那层层叠叠产生的快感,是与自慰完全不同的感受。 “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严清整个人趴着,双腿跪在床沿,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波又一波的冲撞,下腹又胀又酸,而她却无法反抗只能哭着呻吟,“轻点,求求你,啊……” “叫我什么?叫对了就放过你。”黄瀚狠狠又顶弄了一下,然后转变为缓慢地顶腰碾压小穴深处。 “啊…嗯……”轻缓地研磨其实比快速抽插更加地磨人,那股瘙痒令严清很快就受不了了,“主…主人,快点,不,不要了,不要了……” 黄瀚知道女人想要的是他快点射,抬手看表发现时间确实不多了,于是便不再忍耐,将严清的双手压在她的背后,开始猛烈抽插了起来。 激烈的啪啪声与粘腻的水声时刻不停,男人的腰力实在是有些可怕,严清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已经被阴茎插喷了一回的阴道还在承受着可怕的刺激,两人的腿间满是喷出的淫液。 “啊…哈……”下体被顶弄地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而后又被极致地满足,那粗硬的肉棒每次都会顶在最让人酥软的点,让严清欲仙欲死,最后忍不住尖叫出声,“到了,要到了啊!……” 感受到开始不断紧致收缩的肉穴,黄瀚也不再坚持,最后猛地捣弄了几下肉穴深处,而后痛快地闷哼出声,尽数喷射了出来。 严清也在那抽插之后尽情释放着,腰臀摆动着迸发了一股又一股的高潮,淫水直接灌到了体内深处的阴茎上,让黄瀚爽地腰后一麻,不再用手臂支撑,整个人压倒在了严清身上。 两人都喘着粗气,好一会儿后男人微微起身,抬手将严清额头有些被汗湿的发丝拂到耳后,抬臀慢慢地将肉棒从肉穴抽了出来,站起身将装满了精液的套子扔进了垃圾桶后,转身去洗手间收拾下体的脏乱。 出来后看着依旧双眼失神,趴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分毫的严清,黄瀚也知道今天有些冲动了,在中午就将人折腾成这幅样子。 明明一开始只想带着外卖让人吃点好的,再告诉她自己不会伤害她,没必要这么一惊一乍,这几天黑眼圈都重了许多了,结果一碰到她的怀抱,就想起了之前她依 -- 分卷阅读 赖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就一时没有忍住。 现在估计更害怕他了吧。 难得有懊恼的情绪,黄瀚看着严清身上被自己扯乱的衣服,和略显红肿和泥泞的腿间,无奈地从床头抽出纸巾,开始给她擦拭了起来。 最后严清竟比文煜还晚了一些到公司,被人一阵追问吐槽,而严清只是摇着头随口应付了两句,刻意躲避旁人的视线怕被发现端倪,匆匆抛下一句说要去工作室画图后,就略有些狼狈的逃了。 严清只感觉那狰狞的玩意仿佛还在体内似的,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可是她却没注意到,自己被那男人折腾了一中午,竟一点都没影响到那在逐渐消肿的脚踝。 她自认算是看穿了男人的意图,非法入室、非法拍摄和猥亵强奸,一切为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体,是自己怯懦不敢告诉其他人,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听从男人的戏弄和吩咐,不过听那男人的意思,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应该就不用恐惧那些东西会流出去吧。 只盼望着男人能尽快厌恶自己的身体。 这一连过了好几天,变态男都不曾出现,严清也不想再成天提心吊胆了,这祸反正也躲不过,何必让自己一直活在恐惧中,搞得自己心力憔悴。 很快到了休息日,严清没忘之前答应给隔壁的邻居做甜品,一大早去超市采购了一番后,就开始在厨房鼓捣了起来。 空气中很快就弥漫出了香甜的气息,看着一个个精致可爱的纸杯蛋糕,还有好几种口味的千层,预估了一下邻居能吃下的量,便拿出包装纸装好后准备给邻居送过去。 刚敲了敲门,门就开了,黄瀚站在门后对着来人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容:“下午好啊。” 严清看着男人一脸疲惫,有些关心地问,“这几天好像都没看见你,是在忙吗?要不是我微信问了问你,我都担心你不在家。” “嗯,出差了,今天刚到家。”黄瀚看了看严清手里的东西,想起之前她说的话,挑眉笑道;“幸好回来了,不然错过了好东西。” 严清虽然对自己的手艺有点自信,但是还是客气地说:“没有没有,这是我自己做着玩儿的。” 说完便将手里的甜点递给男人,“之前谢谢你了,希望你能喜欢。” 黄瀚接了过来,说道:“好,我会好好吃的,你也别太客气。” 严清点了点头,就转身回去了,黄瀚看着手里的东西,似笑非笑,也是没想到竟然能得到这女人送给自己的礼物,将手里的东西小心地放进了冰箱后,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思考了起来。 几天没碰她了,怪想念的。 晚上准备出门和朋友吃饭,严清特意带了许多白天做的甜品,那家伙最喜欢吃这些了。开门时刚巧遇到了手里提着垃圾袋像是要扔的邻居,笑着打了声招呼后才离开。 黄瀚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微微垂下了头,看着手里的垃圾袋,神情晦涩。 回到家差不多快十点,洗洗漱漱整理了一番就半夜了,生物钟已经拉了警报,严清迷迷糊糊地放下了手机关了床头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乖乖躺好准备入眠了。 空调低声的运作着,舒适的氛围令人很快就睡熟了,可是总是有人,想要恶意打破这份静谧。 轻轻转开锁孔,悄然进入后将钥匙放好。 这还是上次在酒店时复制来的,他其实不喜欢酒店,一个房间不知已经容纳过多少躯体,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不想他的小白兔沾染上别人的气息。 像是重温故地,黄瀚踱步在不大却极为温馨的空间逡巡,甚至还能细心得发现房间多了些什么,和少了些什么。 轻抚挂在门上的可爱摆件,黄瀚微微一笑着,慢慢打开了那藏着只属于自己的宝藏的卧室门。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重现,严清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耐,好不容易从梦境中挣脱出来,下一瞬就感觉到身体竟不受自己控制。 双手被困,像是被一种柔软但是坚韧的布料给束缚住了,双眼也被蒙上了,正想要开口呼叫,就被一只手掌给牢牢封住了口。 “乖点。”黄瀚出声,“是主人来了。” 严清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也不再挣扎,心里暗嘲,这男人对这些下三滥的把式用的真顺手。 “有没有想我了?”黄瀚松开手,看着已经平静躺着,一副任由自己宰割模样的女人,不禁有些出乎意料。 竟然真的这么乖。 严清心里冷笑,但是面上却淡淡的,只是微微侧头不答话。 黄瀚也不在意,明白是女人想开了,知道反抗不了自己所以认命了,但是不得不说,倒是比那微弱的抗议挣扎少了些逗弄的情趣。 于是稍稍起身,一颗一颗将女人的睡衣纽扣给解开了,让那白嫩肌肤与胸前的浑圆逐渐显露,可以明显得感觉到那胸口起伏逐渐变大,一点都不像脸上那副无关痛痒的表情一样淡然。 这反差倒是极为有趣,黄瀚扯着嘴角,恶劣地将纽扣全部解开后,猛地就将睡衣给拉开了。 身下的人惊得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挡住胸前春光,只可惜被束在了床头,只 -- 分卷阅读 能可笑地摆动了几下手肘后停了下来。 黄瀚见人表情终于生动了起来,愉悦地用手指在那身体上轻轻划动。 从那纤长的脖颈逐渐到凹陷的锁骨里,然后逐渐往下,下流地在乳房上转着圈,随着圈逐渐变小,那指尖很快就停留在了那由于接触冷空气,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上。 随着那手指开始按揉,乳头越来越硬,在白皙肤色衬托下越发显得红艳。 被玩弄得呼吸渐乱,感觉那手指所过之处又痒又麻,严清轻轻咬着下唇,想要阻挡被男人这随意的手笔就勾出的下贱欲望,可是身体的本能过于强大,甚至隐隐地,还想要让人安抚一下可怜的另一边。 很快就玩够了前菜,黄瀚饶有兴致地将手慢慢往下探,隔着睡裤色情地抚摸那温热的大腿根。 严清微微夹紧大腿想要抵挡那作乱的手,可是却无意间加大了那手掌在腿间的存在感,让她一时不知是松开还是夹紧才好。 “这么快就想夹我了?”黄瀚故意调戏道。 等人懊恼地松开腿之后,黄瀚就趁机抽回手,而后马上摸进了内裤,直接用中指按进了那阴唇缝中。 “啊……”严清被这突然袭击吓出了呻吟,这时候再想夹紧就晚了,只能任由那手指熟稔地在穴口按揉试探。 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在清醒时承受男人的侵犯,但是上次在酒店,她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回想时只留有那过程中产生的快感与结束后下体的略微不适。 这一次是她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自己的身体太过于敏感,明明只是前戏还未插入,下体就涌起一股一股热浪,灼得她想要大声呐喊出来。 怎么能因为一个变态男变得这么兴奋呢,连这男人长得什么狗样都不清楚,就如此渴望被充满,不应该这样的,不可以。 就在严清还在负隅顽抗时,黄瀚将手从她内裤里抽了出来,不禁笑道:“才摸了两下,就流了这么多水,就这么想被操吗?” 简单一语便打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听着男人显然是在脱衣的动静,也无力再绷紧全身了,只是歪着头将脸埋在手臂里,满脸委屈地流着泪。 黄瀚赤裸着压在严清身上,将人的脸转了出来,轻轻地吻走微咸的泪,说道;“现在就哭是不是太早了,留着点,等会儿再哭。” 倘若眼睛没有被蒙住,严清此时肯定会瞪大了双眼怒视男人,可是现在感受着男人仿佛是在解开她与床头的捆绑后,就被人捞着身体一转,姿势从被压着,变成现在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双手依旧被绑着,但是现在起码自由了一些,严清双手合撑着男人紧实的胸膛,微微起身,有些疑惑男人的意图。 黄瀚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是个上身赤裸,眼手也被绑着的色情样子,但是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无辜姿态,与这股性感外表相辅相成,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去狠狠地蹂躏糟蹋。 感受到下腹明显顶着她的玩意儿,严清有些慌张,连忙想要起来,男人也任由她直起上身,可还没等她离开,就胯下一顶,让女人只能再次用手按住了他的小腹稳住身形。 刚想感叹自己双手摸到的好几块腹肌,就听男人无情地开口。 “我有点累了,今天坐我身上自己动。” 成年人有欲望很正常 “你!”严清难堪地想要再次起身离开,“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这回黄瀚伸手抓住了女人的双手,注视着那被蒙住的双眼,兴致盎然地开口,“现在倒是敢不听话了?”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趁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乖一点,要不然……”边说边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让人成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姿势。 黄瀚一边钳住严清的下巴,一边将两根手指伸进了那不听话的嘴里搅动,感受那温热的唇舌,听着女人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我知道种药,只要吃一颗,不管是什么贞洁烈女,都会变得丧失理智,恨不得长在男人的鸡巴上,比那发情期的母狗还要饥渴。”黄瀚将手从她的嘴里拿回来,看着两颊嫣红,张着嘴用力呼吸着的人,说道:“宝贝,难道你想试试吗?” 男人不再抓着她了,但是严清此刻却不敢再逃跑,只是微微低着头恨恨喘息着。 她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药,想象着自己吃了之后会产生的可怕模样,就冷不住发颤发抖,不行,那样的话她还能有什么尊严? 紧咬着牙,严清不再坚持无足轻重的反抗,默默地感受腿间那颇有分量的硬物,极不情愿地开口,“戴套。” 黄瀚轻笑,顺从地从自己口袋拿出套,让人往下撤一些后,扯下裤子,给自己已经完全硬了的性器套上了。 被男人抓着将自己的双手按在那可怕的肉柱上,接触到的瞬间严清不禁身子一缩,可无措蜷缩着的手指碍于黄瀚的威胁,只能慢慢地将双手围住那粗壮。 手上的触感很神奇,是套子上微凉的粘腻,可是还是能隐隐感受到那薄膜下的灼热,第一次直观地感受了男人的性器,实在难以想象之前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 但是男人不断地催促,严清不 -- 分卷阅读 敢不从,只好暗暗咽下了一口口水,将姿势从跪坐改为蹲坐,直起身子用脚掌撑地,用手将男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肉穴口,缓慢地坐下去。 “啊……”两人齐齐地发出了轻轻的呻吟,严清是因为龟头过于粗大塞不进去,而黄瀚则是被夹太紧痛得。 “放松点。”黄瀚忍不住伸手微微用力拧了下女人的乳头,而后下移用大拇指轻轻拨揉那还藏在肉缝里的阴蒂,“你是想用小逼夹死我吗?” 被男人的下流脏话和手里的动作弄得身体发软,再加上严清也想要速战速决,于是努力地催眠自己让小穴放松,这才堪堪将那粗大的龟头给含了下去。 由于阴道内的淫液并不充分,所以肉棒插入到一半时就进不去了,严清也不再勉强,而是微微抬臀再落下,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吞咽了起来。 严清其实在某些方面一直是个享乐主义的人,她对性爱的态度并不封建,认为成年人有欲望是正常不过的事,甚至在家中也有许多的玩具。 虽然身下的男人是个偷拍变态强奸犯,自己完全是被迫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选择一种能令自己也不会痛苦的方式来承受这一切呢,其实本质上,两人的关系不就是炮友吗。 分离出精神与肉体,确实是这俗不可耐的联系。 从承受方成为主动方,确实能找到一丝掌控的快感,甚至在经过分泌出的淫液的润滑下,终于能将肉棒完整的容纳了进去,让男人发出失控的喘息。 男人不过也是一种玩具罢了。 这姿势很快就让严清大腿发酸,于是只好重新跪坐回去,腰臀用力顺时针地摆动起来,让肉棒不断刺激穴内的所有敏感点,等找到最舒服的那一处,便故意让自己往那处坐,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尖叫:“啊!啊……顶到了,啊……” 扭了一会儿之后有些疲惫出汗,但是还是坚持着前后摇摆,听着男人也时不时发出的呻吟,下体也开始变得湿淋淋了。 “真的是有够骚的。”黄瀚额头青筋暴起,忍着那小穴对自己时不时的绞紧,双手向前各摸着那在自己眼前不停甩的奶子,好几次都快被夹泄了。 第一次被女人坐在身上这么用力扭,没想到威力这么强,等到女人好不容易尽兴停了下来,黄瀚这才拿回控制权。 一把搂住女人将其推倒在床上,用手将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自己再顷身上前,下体狠狠地一撞,惹得严清尖叫出声。 “这么会扭,以前骑过多少男人了?”不知为何,有了这股猜想后黄瀚非常不爽,身下的动作便越发凶狠,“也是,这么淫荡的骚逼,怎么可能没被鸡巴操过。” 严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入侵干的失了魂,好一会儿才听清男人说的话,气得咬牙切齿,见男人还在一直追问是他的鸡巴大还是其他人大的话,终于忍无可忍,大骂到:“我不知道别人的大不大,你个强奸犯,给我滚开!” 黄瀚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刚才还阴郁的心情骤然转晴,俯下身将开始挣扎的女人抱个满怀,低头就吻上了那因为性爱而有些干涩的嘴唇。 严清紧咬着牙关,挡住了那蠢蠢欲动想要深入的舌,黄瀚也不在意,而是下身开始以三轻一重的力度在那穴间操弄起来,让严清很快就想要缴械投降了。 “别这样!快点……” 严清难耐地双手拍打男人的胸口,他故意使坏,在重的那一下之前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内,而后猛地整根插入,直达阴道深处,这么来几回,小穴很快就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啊!……”严清唇瓣微张,双眼因快感失神,小穴下意识绞住了男人的肉棒后开始向龟头浇上一小股淫液。 等黄瀚忍过了这股快感后,便立刻按住女人的下巴让其不能合上,再将嘴覆了上去,终于如愿以偿尝到了那软舌的甜蜜滋味。 严清被制住,还被那舌头胡乱地搅动,嘴角都溢出了津液,还不等她挣扎,就感觉他起身离开,然后将自己翻了一个身,以跪趴的姿势背对着男人。 黄瀚抓住那紧实挺翘的大屁股就是抬手一巴掌,就见那臀肉一波一波地抖动,让人忍不住急色眼热,立刻就对准挺身,将肉棒整根埋进了那湿滑软嫩的甬道。 “啊!……”严清只感觉那肉棒刚巧顶在了一处敏感点,传来又酸又痒的快感让她呻吟出声,甚至还控制不住猛地扭了下屁股。 黄瀚被这么一扭,五官也被刺激地扭曲了一瞬,而后直接用力分开那臀瓣,不再留力,开始急速地抽插了起来。 卧室很快就溢满了严清的淫叫声,男人一边操一边打那圆润的屁股,时不时还俯身去摸女人胸前的奶子。 就在严清很快又尖叫着夹紧小穴,即将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时,黄瀚也不再坚持,直直挺腰将鸡巴插到了阴道深处后,痛痛快快地喷射了出来。 没想到一轮结束没多久,卧室很快就又重新传出了一阵阵呻吟,严清此时整个人挂在了男人的身上,不禁分神想着,今天的夜晚是不是太过漫长了些…… 噩梦 头昏昏沉沉的,像是被重物敲击疼痛后产生的晕眩,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努力眨了眨眼,才通过窗外的 -- 分卷阅读 淡淡月光看清了周围的构造。 缓缓地站起身,舒缓了一下由于一直躲避在橱柜里而失去知觉的手脚,等脚底的麻痹过后,才迟缓地走动到储物柜,想找一点东西吃。 “该死的!”楼上突然传来了男人的骂声。 听到这声音,立马下意识逃似的回到了原来藏身的橱柜,紧紧地将自己抱紧,以缓解那不断颤抖的身体。 “为什么不开灯!都死哪儿去了!”男人的声音时重时轻,带着股强烈的迷糊醉意,“不对,阿月早就没了……啊,她早就没了,哈哈哈哈……” 听到男人叫着阿月的名字,窝在角落里的人瞳孔一缩,那原本满是恐惧的眼里,逐渐泛出一丝的恨意。 “阿月……为什么,为什么……”男人还在那叫着,一边叫一边还咕咚咕咚地喝着什么,等到似乎是喝完了,把瓶子往旁边一甩,瓶子不断滚动,直到碰到了墙壁才停了下来。 “怎么这么乱,臭小子,快来把这里收拾干净!”男人喊道。 躲着的人听到男人的喊话,一点也没有动作的意思,而是依旧安安静静地呆在原地。 等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动静,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嗝~不对,这会儿好像在学校…… 床吱呀地发出了一声喊叫,随后男人的脚步声在楼上地板响起,“读什么书?要不是阿月求我……看我会不会让这臭小子去!搞得现在叫人扔垃圾都叫不到。” “废物…都是废物!……”男人嘴里咒骂着,像是在自己捡起各处的瓶子,“阿月…阿月已经没了,没有人求我了,不行……我要让这小子回来,读书有个屁用!” “得叫人回来,还能省个学费,买点好酒……”男人捡好了酒瓶,顺手将周围的垃圾也扒拉了两下,准备走下楼去扔。 就在刚才男人说不让他去读书时,在橱柜里的人就已经惶恐地瞪大了双眼,他难以想象,不去读书,他该怎么和这样已经疯魔的男人生活,现在的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好皮肉了。 刚刚才缓解的颤抖现在幅度却变得更大,一不小心,竟把橱柜门给轻轻踢开了一个缝。 害怕男人下楼会看见他,立刻想要去将门关紧,然而就在关的那瞬间,透过缝隙看见了男人下楼的脚,而让他震惊的是,那就在下面几格的楼梯上,正躺着一个空的啤酒瓶。 忘记了关门,傻傻地看着男人逐渐一格一格地踩着,那脚步像是一下一下地,也踩在了他的心上。 他知道男人此时已经醉倒,看不清东西,最多只会将手轻放在楼梯把手上,毕竟,他在这生活了几十年,早已对这的所有了如指掌。 明明知道他的习惯,明明知道很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出声,而且还紧咬着下唇,无比专注地看着男人的动作,眼睁睁看着他抬起脚步,无比准确地踩在了那酒瓶上。 “啊啊啊!……”男人只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像是要飞了出去,手里的垃圾袋已经甩到了空中,原本醉酒而浑浊的双眼因为这意外,倏地睁到了最大,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狠狠地砸向了那水泥地板上。 男人的呼喊声戛然而止,整个空间只能听到瓶子的缓缓滚动声。 憋闷了许久的他一直不敢大力呼吸,整张脸都有些青紫,等到他终于缓下来后,轻轻地推开了橱柜门,然后悄悄起身,将厨房的窗户打开,利落地翻身出去了。 此处本来就偏僻,狠狠地在那草地上奔跑,借着月光东跑西窜,他感觉身上又酸又痛,体力也在不断地流失,但是他跑啊跑,一刻也不敢停歇。 猛地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好一会儿才醒神,粗喘着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倒了一杯水。 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感受着冰凉的液体缓缓从喉咙流入,身体那熟悉的震颤才逐渐消失。 没想到这么久了还能做这个梦,黄瀚拉扯着嘴角,觉得有些可笑。 转身想把冰箱门关上回去休息,可是视线一落,恰巧看在了那被自己放在中间的,已经有些萎靡变色的纸杯蛋糕。 轻轻地将它拿起来,这才看见上面已经出现了点点霉斑,可惜地将它重新放了回去,这次毫不留情地将冰箱门给关上了。 回到卧室拿了点东西,便转身出了门,径直地来到了那充满女人气息的房间。 蛋糕变质了,但是人一直鲜活着,只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一直感受她的气息,那感觉就仿佛,和小时候依偎在她身边那样…… 紧紧将熟睡的人搂在怀里,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身躯,自己的心好像也逐渐解冻,重新开始慢慢跳动了起来…… 偷来的约 ‘哈喽,在忙吗?’ 听见手机的消息音,严清停下手头的笔,伸手拿来看了一眼。 是隔壁的帅邻居发来的,似乎自从上次送了蛋糕之后,就没有和他有什么接触,他好像常常出差,自己最近也在接触部门里的一些项目,现在突然看见这一出消息,倒是有些诧异。 ‘在工作呢,怎么啦?’ ‘嗯,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就是想问下,你今天下班后有约吗?’ 今天周五,但是晚上确实没什么安排,不过 -- 分卷阅读 严清没有立刻回复,因为一般这样的消息,接下来应该是要约自己的意思? 这就让她有些苦恼,虽然邻居很帅,但是真的说起来其实他们并不熟,而且……而且因为那变态男人的缘故,严清下意识地不敢和其他男人有过多的接触。 毕竟自己和那变态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在没有摆脱那男人之前,自己也没有心思去谈什么风花雪月的男女之事。 正想着怎么委婉的回绝,就看见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本来想约一个女孩,但是她拒绝了我,我的朋友恰好都没空,所以想到了你,正好也想感谢一下你之前的甜品,很好吃。’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找不到能陪我的人……’ ‘如果打扰到你了,那不好意思。’ 严清看着这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难过,一时不忍,她倒是没想到,原来这么帅的男人也有追不上的女孩儿…… 鬼使神差地,就将对话栏里的消息给发了出去——‘没关系,我晚上有空的,正好我也想看电影了。’ 男人看到她的回复似乎开心了些许,问好电影的时间后,严清就放下了手机,专心致志地接着画手里的设计稿,想着等会儿还要去仓库找一下适合这季新品的面料。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班的点,严清看了眼手表,想着现在下班还有时间回趟家收拾下再出门,于是收拾了包包,和其他同事一起乘电梯下楼了。 出了电梯后正和文煜一边走一边说着趣事,约好下周再给她带榴莲千层,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阔步向她们走来。 男人穿着白衬衫,头发被随意地向后抓,额头零星有些碎发,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副无框眼镜,隔着镜片还能看见那浓密的睫毛,在那略显狭长的眼眸上一眨一眨的。 他逆着人流,下班的人们迎面撞上都会被吸引一刹那视线,她也不知不觉停住了脚步,那瞬间只感觉周围的人影都模糊了,只有他脸庞清晰,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频率,一步一步地走近至她身边。 严清有些楞,她稍稍抬头还能清晰地看见男人吞咽口水后喉结的滚动,以及原本微抿的双唇在她停下望向他的时候,微微勾起的嘴角…… “我猜的没错,你差不多就在这个点下班。” 男人的声音瞬间将严清拉回了现实,仿佛停摆了一瞬的心脏突然又咚咚咚地重重跳动了起来,下意识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遮掩刚才的失态,躲开男人的视线,尴尬回道;“你怎么来了。” “都怪我约你有些临时,那电影的时间其实有点晚了,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所以想来接你下班请你吃顿饭再去。”黄瀚开口回道,不忘朝着严清身边的女人礼貌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严清,顿了顿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太合适?” “不会不会!”文煜在一旁抢先出声,冲严清挤眉弄眼了一下,而后很有眼色地笑着和黄瀚说道,“我和清清也不同路,那我也没什么事就先走了。”说完又和严清说了句拜拜。 看着文煜挥着手离开,严清也回了句拜拜,然后才看向男人,刚才的错觉此刻已经平复,于是轻咳一声开口说道,“你还特意来我公司一趟,太麻烦了。” “不会,你忘了吗,我公司离你这不太远。” 黄瀚自然地站在了严清的左手边,转头看着女人光洁额头边上散落的刘海,按耐住伸手将其抚平的冲动,敛下睫毛,一边和人说着话一边顺着人流出了公司。 黄瀚选了离那家电影院不远的一家火锅店,见人将自己带入店里时严清还有点惊奇,她以为男人会带她去个彰显格调的餐厅,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接地气。 等坐下后严清也忍不住好奇问出了这个问题,黄瀚正用手机扫码,听后抬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 “其实我家里是农村的,那些西餐厅除了工作需要,我一般很少去。”说罢,黄瀚一副像是才想起来的样子,也不点菜了,看着严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记问你的想法了,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们就换地方吧?” “不用不用!”严清双手摆了摆,“好巧,其实我最喜欢吃的就是火锅了,咱们口味挺像的。” 黄瀚脸上表情这才松动,让严清也来扫码点自己喜欢的菜,见人乖乖拿出手机点单后,黄瀚低头看着菜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嘴角。 “以前没有约过女孩吃饭,下次我学会了,应该多听听女孩儿的意见。” 严清刚点好一份毛肚,听到男人的话后抬头看了黄瀚一眼,有些诧异,“你…没有谈过恋爱吗?” “小时候家里穷,只想好好读书,对恋爱一直不太感兴趣。”黄瀚表情淡淡地说道,“后来就一直忙着挣钱,等到了现在,才觉得应该到了差不多试一试的年纪了。” “那今天要约的女孩儿呢?”严清疑惑道。 黄瀚早就想好了措辞,注视着严清的眼睛慢慢说道:“是我大学同学的妹妹,刚好今天来我公司面试,认出我后非要我请她看电影吃饭,我没办法就答应了。” 严清完全想不出原来是这个走向,好笑地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