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H)》 分卷阅读1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 《江山易改》作者:壳中有肉 文案: 渣受求复合的故事 秦绍晟x江易杉 贱攻渣受 小声bb)受爱慕虚荣,为人浮躁。因为走投无路回来找攻。知道错了,会改,但是不存在洗白,身败名裂没有复出可能。 大声bb)不能接受作精受不要勉强。ua 破镜重圆,1v1,狗血,he,无出轨情节。 请双洁党放过我! 攻控受控党也放过我! 冬,阴历年三十。 a市区商业街写字楼。 “都是离职的人了,除夕这一天还在公司加班的滋味如何?” “没感觉” 卫峰调侃:“明年这时候你就是想来加班也没机会了,多多珍惜吧。” 秦绍晟失笑。 卫峰从笔筒里拿出一只造型奇特的签字笔,稍稍一扭就发现暗藏在笔盖中的小纸条:“咦?这只笔……有点奇怪啊。”卫峰边打开纸条边发出啧啧声,神情做作。 秦绍晟的视线从传输数据的屏幕界面移向卫峰。 “哇!竟然是张藏起来的告白!我来念给你听啊……”卫峰念的时候深情款款、语调低沉:“绍晟。我中意你,在我……” 秦绍晟夺过笔和纸条:“是曾萍萍让你这么做的?” 卫峰哈哈大笑:“没办法,她一直微信骚扰我,说如果你没看到笔里的纸条非要我把它打开当你面念出来。” 秦绍晟把笔放进已经开始落灰的笔筒,纸条搓成团攥在手心。 “我也是不忍心美人芳心被错过嘛。”卫峰用胳膊戳了戳秦绍晟,“真不考虑?” 眼看资料全部传输完毕,秦绍晟关了电脑:“走吧。回去了。” 卫峰耸肩跟上。 今天是除夕,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俩人在检查过公司电源和门窗全部关闭后锁上大门。等电梯的过程中卫峰揽上秦绍晟的肩膀问:“几点飞机?” “年后初七。”秦绍晟把纸条扔到保洁的垃圾车里。 “你今年还不回去?” “嗯。” “以前是因为——”卫峰顿了一下,“你不是已经决定要接手家业了吗?” 秦绍晟说:“过年亲戚多,年后回去清净。” 走出电梯间。家住本地的卫峰掏出手机瞅了眼信息:“我老头喊我去超市买点胡萝卜,他在家炖羊汤呢。要我说你今年干脆我家过年算了,还热闹。” “不了。谢谢。”秦绍晟又说,“我和你一起去,我也要买东西。” 两个大男人逛超市也不存在边走边逛还带着比价,直奔主题买到了就去收银台付款。出来的时候赶上开始下雨。和卫峰道别后秦绍晟开车回租屋。 今冬春节在二月中旬,立春已过,雨滴如绵软细针又如渺渺轻烟。 回去路上一路畅通,整个城市在短短几天内沉寂下来。平日里资源紧张的小区车位此时都无人问津。将车停在楼下,秦绍晟打开后备箱提着两袋子菜上楼,在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才想起刚才似乎忘了锁车门。他进屋把塑料袋随手往鞋柜上一放就朝厨房走。 视线还未全部抬起,先入眼是地上的灰色的拖鞋。 穿拖鞋的人正站在燃气灶前拿着饭勺不停搅拌锅里的食物。大米的清香、肉质的浓郁气息和皮蛋特有的氨水味混合在一起产生奇妙的碰撞,变得令人口舌生津。 “你回来了?”江易杉眉目温顺,嘴角上扬。 秦绍晟站在原地定了定心神。 江易杉盖上锅盖关掉火:“皮蛋肉粥烧好了,要尝尝吗?” 秦绍晟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打开玻璃窗,对着楼下停的车按下车锁,之后回到玄关把两个塑料袋里的菜分门别类地整理。收好最后一盒蛋饺,秦绍晟关上冰箱。 江易杉靠着冰箱看着他。室内暖气太足了,他热得脸颊微红,他拿了瓶牛奶打开喝了一口,低温液体滑进胃袋,胸口一片冰凉:“怎么不理我?” 秦绍晟转身出去。 江易杉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说:“我以为我们分手是江易杉和男人坐在车里接吻,男人的脸大部分被车内后视镜挡住。 照片里那个被挡住脸的男人正是秦绍晟,那是五年前的照片了。 爆料发布时间是上周,年前秦绍晟忙着交接工作没注意过。他粗略扫过下面的评论后大概了解情况,走去厨房问江易杉:“你这次要多少钱?” “唔?”江易杉正在厨房里慢吞吞地切着香肠,“可以借我二十嘛,我想买个爱奇艺会员追剧。”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江易杉看了他一眼:“你看到照片了。” “当年底片你没销毁?” 江易杉耸肩:“销毁了。但是人留了一手我能怎么办?不过不怪那个狗仔。” 秦绍晟皱眉。 “说来话长。我之前买过一个人的黑料。是个小角色。我找人把他骗去周老板的局。你还记得周老板吗?周政。他的饭局乱的要死。原本我想着那种地方怎么也能拍到点照片吧。没想到他没中招不说,反倒是搭上了一个老板。我想包养这条黑料更好操作,就找人拍了。可惜我算错了。这位老板对他是真爱,反手就把我老底给掀了。”江易杉认真地把香肠一片片地摆好盘,连同碟子一起端进蒸锅,倒上水后点火,“是我自作自受。” 秦绍晟听不下去了,他再次问:“你要多少钱?” 江易杉把西蓝花 分卷1 - 分卷阅读2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2 冲洗过后掰掉叶子,切去根茎、分小块,过滚水烫过后盛起:“我除了找你要钱,就不能和你说些别的吗?” “还能有什么?” “很多啊。不过看你的表情似乎并不想听我多说。”江易杉把锅里青绿色的汤水倒进水池:“你是在怕我又要说一些过去的事来骗你上当了吗?” 秦绍晟嘴角彻底没了弧度。 江易杉放下手中的厨具抬起头迎上秦绍晟冷漠的眼神。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他不敢让秦绍晟看到他的胆怯和心虚,毕竟当初做错的人是他。 那年秦绍晟为了和江易杉在一起,彻底与家里闹翻,千里迢迢跨越一千三公里来到陌生的a市打拼创业。而在花光积蓄买下底片之后,江易杉为了能继续当大明星,毅然和秦绍晟说了分手。 秦绍晟站在原地,皱起的眉头让他整个人充满了压迫感。 “放心好了,我这次来不是来找你借钱的。你表情别这么凶。”江易衫笑了笑:“排骨和鸡汤都烧好了,锅里有蛋饺。卤菜我买了牛肉。素菜除了西兰花还想吃什么?” 他的表情平静又温和,表现得像两人还在一起一样亲密。 秦绍晟觉得有些恶心了。 看到秦绍晟的表情,江易杉失落笑笑:“你讨厌我到吃顿饭都不行了吗?” 又来了,他又在试图用示弱激怒自己,秦绍晟心想。他们分手五年了,去掉分手第一年的纠葛,也有四年未见。而在第四年的除夕这天,江易衫故意煮了他爱吃的,然后天真无辜地说着回来了。 故意用没有换门锁这件事来激怒他。分手四年不换租屋不换门锁。曾经幻想过爱人能回头的想法被看穿,让人恼羞成怒。 然后是教科书般的示弱。 说今天除夕、说自己没钱、说吃最后一顿饭就走。 而他就像是中了猎人圈套的猎物,饵一出现自己就上钩。去书房去查了他的消息看到照片就到厨房来听他说他过的多么不好。 ——全在对方掌控下。 秦绍晟看向江易杉,他发现这个容貌艳丽的青年从未变过,还是一如既往地理智、精明,分厘毫丝的感情都能被他铢量寸度地计算上。 秦绍晟转身走出厨房。他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江易衫了,冷漠一点,不能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这么想着的他,眼前却闪过江易衫单薄的肩膀和抖动睫毛的画面。 秦绍晟后悔了。 他应该在看到江易衫的第一眼就离开这间屋子的。 江易衫独自在厨房里烧年夜饭。 这间屋子是他们一起租下来的,屋里的一切都是他们一起布置的,随便什么都是一段回忆的载体。在这种环境下,秦绍晟坐在客厅沙发上,他觉得厨房里炒菜声比近在眼前的电视还刺耳。 “好了,去端饭吧。”江易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他把菜端到茶几上。当初因为空间不够,没有买餐桌,江易衫以前就爱坐在地毯上吃外卖。 秦绍晟去厨房洗手端碗,回来的时候江易衫拧开酒瓶。 “要么?”江易衫给秦绍晟倒了一小杯:“喝一杯呗,就一杯。” 桌上的热菜散着热气,墙上电视机放着欢声笑语。江易杉举起酒杯碰了碰桌上的酒杯说:“除夕快乐。” 秦绍晟没有端酒杯。江易衫也不在意,将杯中的酒喝了。 吃菜的时候,江易杉特意多嚼一会才说:“没以前烧的好吃,手生了。” 秦绍晟低头吃饭。 “你尝尝木耳炒肉?这个水平最接近以前了。” 没有人回应他。 “那就不吃吧。”他又喝了一杯。 今年城市禁烟火,要不是电视里的春晚,他们这样安静地围着茶几无人知道是在吃年夜饭。秦绍晟进餐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放下了碗筷。 江易衫看他空空的碗底问:“我去给你盛碗皮蛋肉粥?” 秦绍晟起身收拾碗筷。江易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直到秦绍晟进厨房,他才收回视线,幽幽地叹口气:“不理我。” 春晚节目一点都不好看,舞美也土得掉渣。江易衫一边吐槽一边喝着酒。这些年天天陪老板和投资商喝酒,早就练出酒量了。他其实很讨厌喝酒,当年就是因为一杯掺了料的烈酒毁掉了唱歌的嗓子。 他曾经唱歌多好听啊。江易衫忍不住放下酒杯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哼了几声,进入副歌的时候唱出来的嗓音再没当初空灵干净的音质了。才唱了两句江易衫就笑了:“噗。” 他又喝了一杯,自言自语:“像破钹似的,真难听。” 江易衫在地毯上坐了一个小时,秦绍晟就在厨房里洗了一个小时的碗。 喝完酒瓶里的酒,江易衫趴在沙发角落,他等着秦绍晟什么时候出来赶他走。他想秦绍晟跟他说说话,哪怕对方生气骂骂自己也好。 他想他了,他知道自己错了。 但是秦绍晟没有理他。秦绍晟像是根本没看到他这人一样,洗完碗出来收拾阳台的衣服,然后去洗了澡。江易衫从地毯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我想上厕所。” 这件老屋子可没有什么干湿分开。甚至浴室都很小。当年江易衫想要的浴缸放进去差点连马桶都没地方摆了。门被打开,一身水汽的秦绍晟站在门口。 江易衫低头轻笑:“我骗你的,其实是我看不到你,很无聊。” 秦绍晟眉毛又皱起来了。 他终于有反应了。江易衫抱住秦绍晟的腰,感受对方的体温和气息,他轻声说:“我们一起看电视好不好?” 秦绍晟用力拉开他的手:“别装醉。” “我没醉。我现在很能喝。”江易衫挺直了身板也矮了秦绍晟近十公分,“和我一起守岁好不好呀。” 秦绍晟不理他。 “你陪我说说话可以吗?”江易衫跟在他身后,“绍晟,不要不理我。” 一声轻响。江易衫被挡在了卧室房门外。 世界终于清静了。 秦绍晟坐在床边打开手机,一一回复了拜年短信。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在起哄问他要新年红包,秦绍晟很爽快地发了。没一分钟卫峰就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质问:“江易衫在你家?!” “你怎么知道?” “他微博上发了照片。”卫峰声音听起来颇为愤怒,“你疯了?竟然还理他?!你忘了当初他做的那些事了?” 秦绍晟头又痛了,他揉着额角:“他自己来的。” 卫峰骂了句:“真他妈阴魂不散。” “过年不说这个了。” 听秦绍晟这么说,卫峰嘟囔一声晦气后也不再多说。两人通过手机互相说了些恭贺新年的祝福语之后结束了通话。 秦绍晟靠在床头,打开了江易衫的 分卷2 - 分卷阅读3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3 微博。 最新微博就一张照片。上面是一顿刚才那桌年夜饭,背景茶几和地毯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秦绍晟家。下拉评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一句‘大过年看你们还把人骂的这么惨我终于欣慰地笑了出声’顶在了热评 江易杉站在卧室门口敲门很久也不见秦绍晟开门。 他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对方的手机。老房子没什么装修,房门和地面不贴合,缝隙很大又漏光,他确定秦绍晟能看到他坐在门口地上。客厅空调关了,他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冰冷,他小声地打着喷嚏。 他总是要耍一点小心思的。 秦绍晟是有多心软他是知道的,他也不想利用这一点,可是对方不理他他也没有办法。他也想好好跟秦绍晟说说话,他太想了,想了有三四年,却不敢过来真正看一眼。 他是错了。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江易衫用手指一下下地敲着门:“绍晟,我好冷啊。” 没人回应他。秦绍晟是笃定不再理他了。他想苦肉计是没用了,不过没关系,他知道卧室钥匙放在哪里。江易衫从地上站起来,找到钥匙顺利打开房门,进屋后反锁。 秦绍晟躺在床上。 江易衫走过去:“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依旧是没得到回应。 江易杉爬上了秦绍晟的床,跪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 秦绍晟再也没办法无动于衷地装无视了,他怒斥:“你做什么!” “睡你。”黑暗里江易杉看不到秦绍晟冷漠的表情反倒是豁出去了。他掀开被子,骑坐在秦绍晟的腰上,压着秦绍晟就要去吻他。 “江易杉!” “我送上门你也不要了吗?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主动骑乘吗?” 秦绍晟知道自己应该不理他,可是江易衫说的话总是能抓住他情绪失控的点。他抓着江易杉的手一再用力,压抑着怒气低声说:“出去。” “你是嫌我脏吗?” “是。” 江易杉停下动作,他好冷啊,秦绍晟抓着他的手那么温暖。 “那我下去,你能松开我吗?”江易杉服软了。 捏紧他手腕的手松开了。 江易杉反手扣住秦绍晟的手,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你!” “我不脏。”江易杉低声说,“我除了你这些年谁也没有碰过。你知道的。我不是弯的,只有你上过我。” 秦绍晟满腔的怒火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平息。 “绍晟,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坐在门口好冷啊。”江易杉压着秦绍晟的手不住颤抖,“你不理我,不和我说话没关系。你抱抱我。” 秦绍晟想心狠一点,可是在江易杉吻上来的时候,脸上沾到了冰凉的液体。 他又在用眼泪骗我。 秦绍晟胸膛起伏,他双手紧握成拳:“你下去,我跟你谈。” 江易杉察觉到秦绍晟似乎不再用力,手探进裤腰里握住秦绍晟的阳具:“不要。” “江易杉你够了!”秦绍晟呼吸声粗重。 “绍晟。你抱抱我。”江易杉凑到秦绍晟的耳边,“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就不开灯不出声。”江易杉趴下去张嘴含住了对方的阳具。 阳具被火热的口腔含住的瞬间,秦绍晟急促地呼吸数次才压下喟叹。阳具很快就充血勃起,江易杉庆幸秦绍晟还没有讨厌到他硬不起来的地步,可是他不会口交,以前性事都是秦绍晟主导的,更何况秦绍晟那根极大,光吃进去就很难了,别说卷着舌头去舔顶在喉咙深处的龟头。 他笨拙地舔弄粗大的硬物,摸索着从自己脱下的衣服口袋翻出润滑剂和避孕套。一边给秦绍晟舔,一边润滑自己的后穴,润滑剂挤太多了发出泽泽水声,他羞得浑身发烫。他从来没这么浪荡过,还好没开灯什么都看不见。 在后穴能塞下三根手指后,他给秦绍晟带上套子,沉腰往下坐,润滑剂从穴道里滴了出来,龟头每次都滑到旁边。屡屡不成功,他也有些急躁,小声说:“帮帮我。” “下去。”秦绍晟的声音没了先前的冷静。 江易杉咬着牙扶着阳具对准坐下去,进入到一半他就疼的不行,他额头冒汗地忍住痛呼,不顾秦绍晟的阻拦硬是坐到了底。痛感让他浑身颤抖:“都进来了……唔……” 阳具被狭窄的穴道紧紧地夹住,秦绍晟鼻尖微微冒汗。 江易杉听到了他的喘息声,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臀,粗硬的巨物把后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开,他又痛又冷,他不懂主动该怎么动,上下起伏让阳具操开穴肉的时候他半点快感都没有,他前面还是软的。 但是他想秦绍晟舒服一些,说不定对方就能心软抱抱自己了。 江易杉稚拙的讨好和不得章法的动作让秦绍晟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自己都觉得说出话没什么震慑力,“你够了!你现在像什么样!快下去。” “不要。”江易杉双手搂上秦绍晟的肩膀,“你教我怎么动好不好,你的太大了,我被插得好痛的……一点都不舒服……” 秦绍晟内心天人交战。 他心里想着不能上当,手却不听使唤地抚摸上江易杉的腰臀。 江易杉把秦绍晟搂得更紧了:“绍晟……”他忍着痛努力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让阳具进的更深,他拉着秦绍晟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你操的好深啊。” 秦绍晟再难自持,他揽上江易杉的腰挺腰抽送。粗硬的阳具大开大合地冲撞在体内,江易杉痛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湿热的眼泪滴在秦绍晟肩上。 又来了,他又是这样子!秦绍晟满身是火,将江易杉推到在床上,掰开对方双腿,重新操了进去。江易杉手腕勾着他的脖子:“轻一点……” 秦绍晟心烦气躁,用力顶入紧致的穴道,放肆驰骋。 一开始的痛楚很快就过去,酥酥麻麻的快意渐渐出现。在被操到最深处的穴心时江易杉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来:“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好深,要被干坏了……” 秦绍晟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滴下来。他带着套都被绞紧的穴肉夹得几度差点失态,江易杉身体 分卷3 - 分卷阅读4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4 软的像滩春水,他因为快感全身颤抖着,双手在秦绍晟背上抓挠。 秦绍晟后背火辣辣一片,他抓起江易杉的脚踝压到他的胸口,大开大合地操弄。江易杉躺在床上,上半身狂乱地扭动,秦绍晟感觉到绞紧龟头的穴肉开始有规律地抽动,他猛烈地操干几下,在穴肉痉挛抽搐时抽出来。 江易杉哭叫着,高潮时被放置的后穴痒得让他几乎要发疯。在秦绍晟的阳具再度插进饥渴湿滑的穴道里填满空虚的瞬间,他爽到发出浪叫,弓着身体射了出来。 高潮后房间里只剩下秦绍晟抽送时发出的肉体撞击声,他啪啪地干着除了浪叫和呻吟什么都做不了的江易杉。操了百余下他抽出来扯掉套子,撸动阳具射在江易杉小腹上。 射完理智回归的秦绍晟粗喘着,听着江易衫高潮后带着啜泣的呼吸声,他更烦闷了。他一秒也不想多呆,丢下江易杉独自去浴室。 浴室里秦绍晟撩起被水打湿的额发,露出光洁额头,热水沿着紧实有力的肌肉流淌下来。欲望还未完全消退,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江易杉的身体,听到他的呻吟。 秦绍晟懊悔地锤了一下墙壁。 冲洗过后秦绍晟推开门。江易杉只穿了一件薄衬衫站门外。秦绍晟冷着脸,江易杉攀上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可以抱抱我了吗?” 秦绍晟挥开他的手。 “还不理我吗?”江易杉愁眉苦脸,“要怎么样你才能和我说说话?” 江易杉不知道秦绍晟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在看到了秦绍晟眼底里的犹豫挣扎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结果任他百般示好都没有得到半点效果。 他好想秦绍晟啊,想和他说说话,想抱抱他。江易衫心里酸酸的。以前秦绍晟都是很心疼他的。他想问秦绍晟不喜欢自己主动了吗?不喜欢自己穿他的衬衫了吗? 不喜欢自己了吗? 但是他不能问,起码现在秦绍晟还在生气的时候不能问。江易杉眼看秦绍晟要走,再也忍住不了:“你还生我的气,当我是个陌生人也行。别把我当仇人,好不好?” 听了他低声下气的语调,秦绍晟咬肌紧绷:“你想要什么?” “我就想见你,和你说说话。” “然后呢?要钱?还是要我帮你给你得罪的老板说情?” “我没有这个意思。”江易杉皱起眉。 秦绍晟厌烦地说:“江易杉,四年前我就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 “我真的没有!” 江易杉有些急了,他那会儿做了很多错事,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他抓着秦绍晟胳膊:“我现在这样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知道的,我来就是想见你,我太想你了。” “想我?”秦绍晟嗤笑,“前两年怎么没来想我?” “我……” 秦绍晟转过身看他:“如果你不是走投无路,你会回来找我吗?” 江易杉张口结舌。他先前一门心思想着如何红,就算想到了也没有勇气回来。这次因为性向曝光,演艺事业崩盘,周围人离他远去他才明白秦绍晟对他来说多重要。 他是心虚的。他甚至到现在都不敢对秦绍晟道歉。 他怕说对不起的时候,秦绍晟恶心的表情。 他受不了的。 “我想通了。”江易杉讷讷地说,“我知道我错了我……” 秦绍晟一点都不信他的话:“还是你从哪里听来了我要回去的事情,所以才厚着脸皮来的?是想要把我哄好了帮你重新铺路?” 江易杉愣住:“什么?” 秦绍晟将他推开:“你赶紧给我走。” “你说清楚。你要回去?”江易杉拉住秦绍晟,“你要回秦家?” 到这一刻江易杉终于慌了。他总算明白秦绍晟这么心软的人为什么心硬得仿佛变了个人。和秦家相关的事情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沟壑。 “我什么都不知道!”江易杉紧紧抓牢秦绍晟的手腕,“我承认,我之前说什么都没有了是想让你心软!我只是想——我发誓,我不知道你要回去了。” 秦绍晟眼神冷漠。 江易杉浑身冰冷。他想秦绍晟一定是误会了自己了,秦绍晟一定以为自己是因为知道他要回去才来求和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虽然因为一无所有才想到曾经的爱人,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做错了什么,他来只想重新和秦绍晟在一起的。没有别的想法了。 江易杉惶恐:“我知道错了。绍晟,你别走,求你了。” “别走?”秦绍晟深深看着他,“你还记得你当初怎么说的吗?” 江易杉脸色煞白。 “你当真以为自己养了条狗吗?”对方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般,江易杉眼看着秦绍晟走向卧室,却提不起半点勇气跟上去了。 他和秦绍晟认识在一个派对上,那时候他刚参加过选秀,已小有名气。本身长得好看,又逢十七八岁的年纪,站在台上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秦绍晟对他一见钟情。 他不是弯的,起初没答应。但是架不住长得帅又有钱的秦少爷的穷追不舍,更何况秦绍晟砸起钱来是真大方。他家庭就是普通工薪阶层,见了花花世界哪里有不动心的,他心智不定,没多久就和秦绍晟滚上了床。 两人在一起以后,秦家极力反对。他正好收到了经纪公司的邀约。秦绍晟为了和他在一起,离家出走跟他一同来了a市。 正式步入娱乐圈的他逐渐发现这个圈子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黑暗。他少年成名自视甚高,多少有点傲气,得罪了不少人导致黑料缠身。圈里人又多是看碟下菜之人,他事业发展很是不顺。反倒是富家少爷出身的秦绍晟耐心地陪他渡过难关,白手起家开公司忙前忙后累成狗也不忘宠着他。患难见真情,那时候他才真心爱上了秦绍晟。两人甜蜜了接近一年的时间。 日后他因给一个综艺节目客串嘉宾而爆红。也就一夜之间,他真正体验到了被万人高高捧起的感觉,大街小巷放的都是他的歌,彩铃榜一个月前三下载量都是他的名字。随之而来的美誉和金钱数之不尽。 他开始飘飘然,秦绍晟那时候劝过他要低调,他已经浮躁了听不进去的。 接着就是和秦绍晟的接吻照被拍。 正当红的他哪里舍得如今到手的一切,他各种找人托关系。酒局上,他被以前得罪过投资商逼着灌了掺料的酒,坏了嗓子。投资商笑他别以为抱个富家少爷的大腿就万事无忧了,没了家里这座靠山少爷又算什么。 得知他嗓子倒了的经纪公司劝他要么不干了,要么就趁早和秦绍晟分手,因为秦家的关系,他和秦绍晟在一起百害无一利。 他那时候被虚荣蒙蔽了双眼。在前途和爱人之间,选择 分卷4 - 分卷阅读5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5 了前者。 几年感情哪里是说分手就能断干净的,秦绍晟想他是身处风口浪尖不得不做的决定,于是尽力挽回,他自己也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又因为坏了嗓子很多唱歌节目上不了了,人气渐渐大不如前,他只能靠花钱炒作赚热度。之前积蓄都用来买下照片,他只有开口向秦绍晟要钱。 可是光靠炒作出来的人气并不能让他拿到多少好的资源,他开始不知足,又去干买对家黑料、搞水军带节奏那套。这么做他很快就得罪了一个有背景的,眼看要走投无路,他想起当年逼他喝酒的投资商说的话。 他最终做了最错的决定。 他求为他和家里断绝关系的秦绍晟回去,要秦绍晟借家里的资源帮他一把。 他把爱人的自尊踩在了地上。 想到这里,身着片缕的江易杉冷的打了个哆嗦。看着重新紧闭上的房门,他焦急地啃咬手指,回想秦绍晟刚才说过的话,他是终于对自己失望了。 想到这一点江易杉觉得更冷了。 越在那个圈子里沉浮他越后悔当初没有珍惜秦绍晟的真心。他知道自己错了,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要弥补,他抱着希望来的。可是迟了。秦绍晟要走了。 江易杉咬破了手指也没感觉,他满脑子想着不能让秦绍晟回去,一旦回去他们就真的结束了。他在房间里漫无目地游走,视线扫过浴室后盯上了花洒。他走上前拧开开关,冰冷彻骨的冷水浇在身上让他止不住得哆嗦。 他向来卑鄙又自私,只要秦绍晟还有一丝心软,他就要利用到死。 年初一,晴。 秦绍晟起床开门,看到江易杉裹着薄被缩在沙发上。 客厅没开暖气,房间里温度低得很,他以为对方又在靠这个装可怜便没去管。直到洗漱后吃过早饭,江易杉都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到底是放心不下,秦绍晟走过去就听到江易杉呼吸声粗重,面颊绯红,嘴唇苍白没半点血色。他伸手摸上对方额头,入手除了烫人的体温还有未干的湿发。他不相信江易杉这么大人了自己不会照顾身体,明摆着是有意为之。 秦绍晟愤怒地摇晃江易杉的肩膀:“起来!” 江易杉烧得厉害,迷迷糊糊地醒来睁眼就看到秦绍晟,心里却止不住得欢喜,他抱上秦绍晟的胳膊,鼻音软糯:“绍晟……我头好痛啊……” 秦绍晟将人从沙发上拽起来,冷声:“换衣服去医院。” 被秦绍晟粗暴地拉起来,江易杉抱住秦绍晟的腰:“我不去。”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现在这样子,去医院也没有人来照顾我。只有那些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来笑话我,你别丢我一个人去医院。”江易杉楚楚可怜,“绍晟你别这么狠心。” 他又在算计自己。秦绍晟只觉得如鲠在喉,更恶心了。 江易杉看见他的脸上全是不耐烦地表情,半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他心又被刺了一下,他慌张地说:“我知道我任性自私。我只想你不要走。” 高烧下江易杉的双眼充血。秦绍晟看了皱起眉头。 “我不要你走,我也不去医院。我哪里都不去。”生病发烧没办法好好思考的江易杉有些胡搅蛮缠,他紧紧地抱着秦绍晟的腰不放手。 他心里难过极了。秦绍晟明明知道自己发烧了也不关心。他没有亲他,没有把他抱在怀里,他真的要丢下自己了。 “我好痛……你抱抱我……”江易杉难过地央求,“我好难过……” 房间里手机响了,秦绍晟将人从身上扯下来丢在沙发上,他走到房间里接通远在b市兄长打来的电话。兄长问他:“昨天怎么没有回来?爸妈在家等你很久。” “工作昨天才结束。”秦绍晟说。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一会问:“你是因为看到江易杉出事了才不回来的?” “没有的事。” “该说的我之前劝你回家的时候就说过了。江这个人心性不定、容易受外界诱惑。这些年他做的事你也看过了,品行不良心术不正,不适合你。” “我知道。” “当年爸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没说错过。你知道就尽早回来。” 秦绍晟垂下眼:“哥我知道了,初七就回去。替我跟爸妈说新年好。” “这句话等你回来自己跪着跟二老说吧。”兄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被秦绍晟丢在沙发上的江易杉懵了一会儿,他回过神后跟着秦绍晟进卧室,起身站不稳腿撞在了茶几上,听到对方初七要走的话,也顾不上痛了。 江易杉双睛充血,盯着秦绍晟喃喃地说:“你要走了。” 秦绍晟放下手机默认了。 “你真的要回去了。”江易杉一想到这里头痛欲裂,他胸膛起伏呼吸不畅,“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走?你那时候说不见面了,让我去做大明星……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不行吗?” 他不想做明星了。他想好好地回到最初的时候。 秦绍晟不去看他病恹恹的模样。 被一再冷漠对待的江易杉心痛的背都挺不直了:“你怎么就……就不听我解释呢……我知道错了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秦绍晟脸上是少有的怒容,“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你会回来吗?江易杉,我在这里等你四年我也没见你回来。” 江易杉垂着脑袋:“我的错,我知道啊,我知道错了……” 他的确是因为这次事情才彻底醒悟的,但是他是知道自己错了才来的。 高烧下呼吸连着心肺一片都疼得厉害,江易杉浑浑噩噩地辩解:“我毕业的时候就是明星了,那时候那么多人喜欢我啊,你要我怎么舍得放弃啊。” 秦绍晟恼火得没了耐心,他质问:“所以你要我怎么做?原谅你、和好、回家后继续无条件支持你,给你当金主情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易杉说话没了底气,“我不要你帮我什么,我只想,我只想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再也不要什么了……” 秦绍晟觉得江易杉不可理喻:“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只要你认错了,回来了找我了,我就必须同意?” “绍晟……别这么说……” 江易杉知道秦绍晟说的都是对的,没人一定要顺着他的。他以前是被秦绍晟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不懂真心难得。他心里是知道的,可是他怎么愿意承认。 以前秦绍晟那么惯着他啊,怎么就变了呢? 是自己先变的,是自己越来越贪得无厌。 想要红,又想要秦绍晟。舍不得前者就把后者摆在了一边。 可是想红有错吗? 江易杉脑子乱成一团,说话也是颠三倒四:“我想红啊,你家人不喜欢我,我 分卷5 - 分卷阅读6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6 红不起来。我认了啊,我放弃了啊。” “我家人不喜欢和你红不红有什么关系?”秦绍晟毫不留情地说,“你红不起来是因为你自己。嗓子没坏之前不愿意听取他人意见得罪前辈,之后你想靠脸吃饭却不肯磨炼演技。” “我没有办法……” “对,因为你没有钱就不能买热度,没了热度你什么也不是。你说接不到好剧本好制作,你也不想想你的重心全在炒作上,接的尽是那些来钱快却粗制滥造的烂剧,哪个投资商和导演会找你?你出事后,没有人愿意来帮你一句话。你想你平时是怎么做的,打压同行、买黑料抢资源,谁敢和你这种人做朋友。” 这些话他听过,他都知道,他也没有办法,他当初就是舍不得表面浮华的世界才迷失了心智。但是被秦绍晟说出来,犹如剔骨剥皮般,令人痛到喘不过气。 “我家里不喜欢你,跟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明星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也不会无聊到去干预你的事业。真要有心打压,你觉得我们来a市能混几个月?” 江易杉定在原地。他一直以为他郁郁不得志是因为秦家,当时经纪公司劝他和秦绍晟分手就是因为这个。他们都说他拐走了秦绍晟,秦家哪里肯放过他。 现在看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眼皮子又浅只看到利益。不去仔细想想。 是他太蠢了。 “我家人当初说你太小,心性不定。我曾经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等你长大了懂事了就会明白了。结果呢?” 结果呢?秦家人说一点也没有错。 秦绍晟失望透顶:“你这个人眼高手低、心浮气躁,改不了的。” “别说了……”江易杉冷得打起了颤,呼吸时烫热的温度烧的他口鼻腔里一呼吸就痛,“求求你……别说了。” 江易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他想憋住情绪,不想让秦绍晟以为他又在装可怜卖委屈,可是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这些话他听谁说都行,谁来指责他都能受得了。可偏偏是秦绍晟,是曾经连说他重一点话都不可能的秦绍晟。 这落差太大了。 他要痛死了。 江易杉被烧混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秦绍晟的话,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总想……我总是想差一点就行了,差一点就能红,差一点就能有勇气来找你……” 他以为差的这一点是因为别人,却总想不到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秦家的态度,他想红,他想争一口气。他一直靠这口气撑着的,现在得知秦家不是看不上他的职业而是看不上他这个人,他还做了那么多错事。 被全网群嘲,被公司放弃,投资商撤资,违约金掏空了他的财产,如果不是他还留着这间房子的钥匙,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已经得到报应了。 可是秦绍晟还是要走了。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江易杉只觉得眼前发黑,他痴痴地说:“咳咳。你要走了,你不要我了……咳咳。” 秦绍晟还要说些什么,看到江易杉开始流鼻血后变了脸色。 因为鼻血越流越多说话时呛到,江易杉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咳得直不起腰,头晕眼花地低头抹了一把鼻子弄得鼻血到处都是。 秦绍晟走上前横抱起江易杉。 江易杉烧得脑子跟不上反应,等被秦绍晟抱到床上塞进被子里的时候才后知后觉,他眼见秦绍晟要走,慌忙拽住对方的衣服哭道:“别走,绍晟你别走。” “你先放手。” “你别走。你别走……”江易杉哽咽着,死死地抓着秦绍晟不放,他哭着哀求,“我怕知道错了,我知道你对我失望了。你别走好不好。” 秦绍晟见他这样到底是心疼了:“我去拿毛巾。” 江易杉躺在床上已经什么都听不清看不到了,他又困又痛,身体痛心也痛。他抱着秦绍晟的手边哭着求人别走边昏睡过去。 说是昏睡不过是高烧神志不清加上精神不济,身体撑不住了而已。 半梦半醒间回忆了十八岁到二十四年这些年,想他少年得志,想他红极一时,想他现在的犹如丧家之犬。 又想如果人生能重头再来,他又会如何。 等江易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如梦初醒般,看着窗外的日光恍如隔世。 房间里没有人,他在床上躺了一会也没有听到秦绍晟的声音。整个屋子静谧到令人害怕。他恐慌极了。急于从床上坐起来,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昨夜冲冷水澡的后果很快就暴露出来,全身酸痛像是被打散了,头痛像快炸开,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几乎是要冲破血管。他费了半天力气才下了床。 屋里空无一人。 他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走到书房,推开房门看到书柜上寥寥无几的几本书和开始落灰蒙尘的书桌。他终于确信秦绍晟是真的要走。他早就提前准备了。 门锁钥匙不换不过是因为无所谓了,已经四年了,没人会等四年还不死心的。 自己来不过是给人临走前添堵。 他真的舍下自己了。 江易杉走到书房的椅子上坐下,佝偻着。刺眼的阳光把他照得灰暗又绝望。 他一面想以往温柔的秦绍晟,一面想现在冷漠的秦绍晟,都是他的秦绍晟。等初七过后,他就再也没有爱他恨他的秦绍晟了。 他亲手把人弄丢了。 南柯一梦的滋味只有当事人才能细细体味其中的苦涩与无常。 胸口郁结得喘不过气,他捂住酸涩的眼睛,再也绷不住情绪失声痛哭。他也不想这样没用,可是他真的太难过了。在这间屋子里没人会看到,也没有人会恶心他的眼泪。 他哭一会,他就哭一会儿。 “你在做什么?” 江易杉不敢相信地转过头。 秦绍晟站在书房门口,身上穿着大衣外套,手里拿着新买回来的药。 江易杉哭得抽抽搭搭一时半会没法收住:“你不是走了吗?我以为你去改签了……” 秦绍晟冷淡地说:“过年不好改签。” 江易杉眼神黯了下来。 秦绍晟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出来吃饭,等会吃药儿。” 江易杉这一回没有再死缠烂打,他安安静静地跟在秦绍晟的身后吃了早饭后又乖乖地吃了药。全程垂着脑袋,眼眶红肿有些萎靡。之后不用秦绍晟说他自己去床上躺好。 秦绍晟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如果还不退烧我会送你去医院。” 江易杉盖好被子默默地点了点头。 想到江易杉目前的情况,秦绍晟想了一下还是问:“你有认识的医生吗?” 江易杉说:“手机里有存刘医生的电话。” 秦绍晟去 分卷6 - 分卷阅读7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7 客厅在沙发缝隙里找到没电的手机,他返回卧室插上充电器。开机跳出密码解锁界面,他想都没想就下意识按了自己的生日。手机解锁了。 秦绍晟看向已经在药效下睡着了的江易杉。对方一脸病容的模样确实有点可怜,睫毛上还挂着刚刚哭过的眼泪水,鼻子边上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血迹。 秦绍晟帮他关掉手机的震动和声音,走出卧室。 大概是力气都被他自己折腾光了,整个早上江易杉都在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睡觉。中午秦绍晟进屋摸他额头没早上那么烫了,把人喊醒吃饭。 江易杉醒来有点懵,傻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想什么。 秦绍晟皱眉:“快穿衣服。” 江易杉换上干净的衣服。衣服是秦绍晟的,他穿在身上有点大。毛衣袖口长了他下意识要举起来让秦绍晟帮他卷袖子,中途反应过来后低着脑袋自己卷了。 吃饭前秦绍晟把水杯放到他手里:“先喝水。” 江易杉喝了。然后一言不发地吃完面前的鸡肉粥。他刚发过烧吃什么都没味道,以前总是要撒娇让秦绍晟哄着他吃的,现在他没资格也不敢。 吃过午饭,他坐在沙发上,像个长相精致不会说话的玩偶,低头玩着体温计。客厅空调暖气很足,没一会江易杉就觉得自己脖子出汗了。洗完碗筷出来的秦绍晟看他擦着脖子上的汗,让他吃了药去床上捂着发汗。 秦绍晟自然是知道江易杉怕热怕淌汗的娇气毛病,以为江易杉又会闹一番,没想到对方特别听话地照做了。秦绍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晚上吃过饭再量体温的时候已经是低烧了,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 晚上秦绍晟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看着手机。 吃过药的江易杉穿着睡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问:“能谈谈吗?” 秦绍晟没看他:“明天再说。” “你今天早上说的,我也想过了,都想通了。你说的都是对的,我知道我做错了那么多。”江易杉低着头,“你是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秦绍晟没接话。 江易杉咬着嘴唇:“那如果你当我是你的炮友呢?就上床可以吗?” 不同昨天晚上漆黑一片,今天客厅的吊灯就在头顶,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江易杉脸红得好像早上发烧那会儿,他说话结结巴巴:“就这几天,初七就结束。” 秦绍晟说:“你脑子烧坏了?” “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过完这个年。” 秦绍晟直接拒绝:“明天你就走。” 江易杉这下不敢说什么我不走的废话,他怕秦绍晟生气了会不告而别。他壮起胆子爬上沙发床:“你、你就当睡了个什么,我会学的。” “你听不懂我说话?” 江易杉当着他的面就把睡衣脱了,暖气开着他到没觉得多冷,不过多少还是有点凉的。他也不敢再说什么抱抱他的话了,分开腿就往秦绍晟身上坐。 想到昨晚的事情秦绍晟就恼火:“下去!” “我说真的。”江易杉看着秦绍晟,“随你怎么做都行。” 秦绍晟呼吸顿了一下,江易杉此时此刻像极了他们初见时的样子,眼神清亮。记忆重叠在一起,秦绍晟难免动摇。 “我想我只有这个你还喜欢了。”江易杉直接拉过秦绍晟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他说,“我、我还在低烧……里面很烫的……你试试好不好。” 秦绍晟钳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下去。” 江易杉看出了秦绍晟眼神里的犹豫和抵触抵抗,他故技重施解开秦绍晟的睡裤系带。江易杉摸到秦绍晟已经硬了,他想着秦绍晟肯定是不想见到自己,但是身体还是有反应,那就自己主动点。他拉下睡裤裤腰,低下头去舔勃起的阳具。 太烫了,在被对方含住的时候秦绍晟死死地捏紧了拳头,他看着江易杉弓腰的时候脊椎骨一节节的突起,他皮肤极白,为了形象练的肌肉也只是薄薄一层。他又瘦了,还生病在,这一幕极具病弱的美感。 想去蹂躏这么脆弱的他,又想把他抱在怀里疼爱。 烫到不行的舌头开始舔弄了,秦绍晟脑内的理智就快消失殆尽,在失控边缘,他推开江易杉的肩膀。 “不舒服吗?我又咬到你了吗?”江易杉改伸出舌头去舔阳具顶端的马眼,舌尖还往细孔里钻。 这一瞬间秦绍晟觉得他硬得快射了。 他粗喘着,气恼自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撩起欲望,愤怒地扯过江易杉的胳膊把人拉开。 江易杉不死心,他还在煽动:“绍晟,我会学的……我这次只用舌头……” 脑海里立刻回忆刚刚红红的舌尖舔弄阳具的色情画面。秦绍晟怒气和欲望积攒到了爆发点,他一把扯过江易杉拉到自己腿上,右手抓着江易杉的双手手腕拧到背后固定着,左腿压住江易杉乱动的一条腿,左手高举重重地打在雪白的臀肉上。 他力气很大,圆润的臀上很快就浮现出一个掌印。 “!”江易杉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傻了。 “啪!” 又是一计拍打。 江易杉这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怕:“绍晟……” 白白的软肉上被印了红掌印,还有因拍打形成来回摇晃的臀波,秦绍晟眼底的欲望深得可怕。之前恼羞成怒的情绪都有了发泄路径,他再次举起左手打了上去。 这下更重。肉体拍打声清脆响亮。 江易杉肩膀痛得一缩:“我错了,你别打了——啊!” 拍打并没有求饶而停止,反倒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密集。江易杉只听到身后传来的啪啪声,他看不到秦绍晟的表情,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忍着痛被打屁股。秦绍晟打的太重了,他很快就忍受不了扭动起来:“好痛、我错了!” 秦绍晟将他背着的双手摁的更紧了,入手原本滑腻软弹的臀肉变得红肿烫热,他死死地看着被打的像蜜桃般的两瓣臀肉,手掌抚摸上臀尖。 秦绍晟压下糟糕的想法,故作冷声:“还闹吗?” 江易杉睫毛上挂着因为疼痛流出来的眼泪水:“我错了,不闹了……” 秦绍晟却有点舍不得这个被自己打肿的红屁股了。他五指张开放在颤抖的臀肉上,轻轻下压,软嫩的粉色臀肉就卡在指缝里,触感极好。 他一个没收住,抓着肉臀揉了几下。 江易杉屁股被拍打后那块皮肤就烫热的不行,现在被充满欲望地抓揉,身体热度也随着攀升。他下身也因为爱抚抬起了头,欲望之下,江易杉趴在秦绍晟的腿上意味不明地蹭了蹭:“绍晟……” 阳具被再次蹭到并且意识自己都做了什么的秦绍晟脸上一阵懊悔,他再度打上弹性十足的双臀,声音低沉到沙哑:“你就是学不乖 分卷7 - 分卷阅读8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8 。” 他半点手劲都没留,江易杉只顾着痛没听出他语调里深藏的欲望。 拍打更快了,前一次拍打的疼痛还没消退下一次的拍打又来了。江易杉痛的哭喊挣扎也没用,秦绍晟铁了心要把他屁股打坏掉。连续拍打下臀肉疼麻木到都不属于自己了,江易杉求饶都带着啜泣声。 挣扎中,秦绍晟手掌拍到了江易杉腿间垂下来的阴囊,江易杉细弱地叫了一声,他两条腿都在微微颤抖,秦绍晟看到他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秦绍晟没有说话,挑着角度再次拍上去。 “别、别打了!”江易杉挣扎扭动,秦绍晟为了压住挣扎不断的他用尽全身力气。动作间几次碰到秦绍晟几乎是硬如赤铁的阳具江易杉都没注意,只顾着闪躲后面令他恐惧到头皮发麻的拍打。 羞耻、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 拼尽力气也没能逃掉的江易杉浑身是汗,阴囊被持续拍打,感觉又痛又爽,阳具勃起抵在秦绍晟的腿上,对方的睡裤都被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弄湿了一块。他刚想要扭着屁股挪开一点,结果布料擦过龟头顶端,加上秦绍晟的新一次拍打又正好落了下来。前后刺激之下,江易杉尖叫着射在了秦绍晟的腿上。 秦绍晟盯着颤抖的臀肉,停下了拍打。 自己丑陋的欲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眼里,并且只是靠拍打就射了。江易杉情绪崩溃的哭了出来,他又怕哭声惹怒了秦绍晟,不敢回头,咬着被子小声的抽泣,肩背上的蝴蝶骨轻轻抖动。 房间里安静地只有江易杉压抑的哭泣声。 秦绍晟喉结滚动,松开桎梏住江易杉的手脚,沉声道:“下去。” 江易杉抹了把眼泪,起身看到秦绍晟裤子上的精液的时候羞耻心达到了极点,屁股痛的要死也不敢碰一下。他跪在沙发床上红着眼地看向秦绍晟。 “滚去房间,我不想看到你。” 除了分手那次他 把药剂喷雾收好,秦绍晟疲惫地重新躺下。 他这两日睡得不好,江易杉带来的影响原本他想的还要深。他是真的后悔没有换门锁了。原因确实是起初他还抱着一丝幻想,可是后来一年又一年的失望也让他明白不过是痴人做梦。加上公司步入正轨,他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再往后和家里联系多了关系缓和,坚定了他要离开a市的决心,更懒得去换一把可有可无的门锁了。 说白了也是无所谓。 他早预想过以江易杉的性格总归是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能清醒。江易杉一直爱耍心眼,为人虚荣又浮躁,他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认识时对自己不理不睬,听到自己是秦家少爷的时候瞪大了眼睛嘟囔着那又怎么样,之后对自己的态度便暧昧十足。嘴上说着不在乎,看到自己和别人说话总会忍不住瞟过来,还自以为伪装的很好。收到贵重的礼物,先是故意推脱一下,然后偷偷地跑到一边视若珍宝地翻看。 性格优劣一眼就能看穿,人还蠢,闹别扭撒娇的样子很可爱。 秦绍晟那时候爱极了他,这些缺点总是以他还小,这样任性很正常一带而过。何况自己有能力有财力去满足他,从没想过要去阻拦过。亲友劝过,说这样会毁了江易杉。他听了,也有想过,可是面对江易杉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总是狠不下心去拒绝。想着他会改的。 直到江易杉说分手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是他把人宠坏了。 是他的无条件纵容,让江易杉变得索求无度,虚荣心越来越大,最终被那个圈子里的虚假的浮华侵蚀。他以为江易杉吃了亏会回来,会明白。可在等到江易杉求他回秦家的时候终于明白爱人已经彻头彻尾地栽了进去。 变得世俗、变得虚伪。真心对江易衫来说已经可有可无了。 睡梦里一遍又一遍地单曲循环般播放初见的画面。 十七八岁的江易杉漂亮又青春,神采奕奕地站在台上,翘起嘴角,眼神里带着少年的清亮还有他本人特有的狡黠。这份心悸至今还残存在身体里,只要江易杉出现自己身边它就会冒出来。 还有那年圣诞节,躺在酒店套房床上的江易杉羞涩极了,双手不安地抓紧了床单,紧张却努力向自己敞开了身体,床上青涩诱人的他像那颗罪恶的苹果。 就像昨夜江易杉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着,稚嫩的诱惑着。 秦绍晟觉得浑身燥热,他眼前又出现粉色的屁股,还有江易杉红色的舌头,发烧的口腔温度能烫化……梦越做越真实,就像自己的阳具正在被人舔舐。 秦绍晟猛地睁开眼,他掀开被子,赫然是埋头在他腿间口交的江易杉。 “你在做什么!” 江易衫固执地趴在他腿间:“舒服吗?”他又说:“我这次用的是舌头,没有用牙齿碰到你,你应该很舒服的。” 狰狞的性器正对着江易杉的脸。秦绍晟压下脑海里的画面。 窗外天蒙蒙亮,应该是刚过六点。 江易杉身上穿着睡衣,他低头说:“天亮你是不是就要赶我走了?走之前你就试一次好不好。”他似乎是破罐破摔了:“我会好好学怎么让你舒服,可以不要赶我走吗?” 秦绍晟额角青筋突起:“你——” 江易杉再次俯下身舔 分卷8 - 分卷阅读9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9 起粗硬的巨物,像舔冰淇淋那样一点点地舔舐,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阳具上又被舌尖舔去。 秦绍晟脑子里乱成一团糟,其实江易杉什么都不做哪怕就算笨到用牙齿磕到自己,他都不会软下去。 让他硬太简单了,只要对象是江易杉。 江易杉绕着柱身舔了一会,就开始学着把肉棒整个吞进去,他嘴巴张到最大,饱满巨大的冠部还是他喉咙顶的阵阵抽搐,他忍着反胃的感觉,含深了一些。 江易杉听到秦绍晟舒爽的喟叹,心里总算是有了些自信,他想要秦绍晟更舒服一些,故意忍着喉咙被顶到时的恶心感,前后摇晃,模仿性交时的动作吞吐起来。 秦绍晟再也没法推拒,他手掌摁上江易杉的后脑,按耐不住地挺腰往那高温狭窄的喉咙深处送去,龟头擦过上颚撞在深处的小舌上,发出低沉的粗喘声。他急于去宣泄这股憋了一夜的浴火,用力抓紧江易杉的发根来回抽送,恣意地在对方口中发泄着,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图,秦绍晟压着江易杉的后脑不让他有机会逃走,阳具顶到最深处,龟头胀大撑开喉咙,整根阳具抖动着射了出来。 江易杉在秦绍晟射完松开他之后呛的咳嗽不止,白色的精液沿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秦绍晟抬起他的下巴。 江易杉下意识的滑动喉结,满嘴腥气的精液被吞了大半。昏暗的房间里,他眼睛亮极了,黑色的瞳仁里全是秦绍晟的影子:“你舒服吗?” 秦绍晟下意识认为江易杉故意装出天真的样子来麻痹自己。他这么会算计,肯定知道自己最喜欢他什么样子。 可就算这么告诫自己,秦绍晟还是硬了,他是太喜欢了。 江易杉擦去嘴角的精液:“你是舒服的。”想了想又说:“既然舒服了就别赶我走好不好。”他手解开胸口睡衣的扣子:“我给你上,你怎么做都行,别赶我走,你也别提前走。” 秦绍晟盯着他,眼神深幽似海。 江易杉想上来亲亲他的下巴,被秦绍晟用胳膊挡下。 “背过去。”秦绍晟说。 听话的江易杉立刻脱掉睡衣一丝不挂地趴在秦绍晟的面前,他膝盖跪着,高高翘起臀部,在秦绍晟摸上还带着伤的臀瓣时条件反射的颤抖。就像他想的那样,秦绍晟掰开他的臀肉就这么直接插了进来,他提前做了准备都痛地咬紧牙齿。江易杉浑身冒冷汗,他刚刚开口喊了一声秦绍晟的名字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秦绍晟在他耳边喘息着说道:“不许出声。” 江易杉只好捂住嘴巴,夹紧了那根凶器,把腰压低了摇晃臀部迎合秦绍晟的肏干。秦绍晟爽得浑身发烫,他插到更深处,享受蠕动绞紧的内壁软肉,强悍精干的腰杆不断往前冲撞。纯粹是单方面的欢愉,秦绍晟动作粗鲁弄得他硬都硬不了,半软着的阴茎在腿间摇晃。他想忍下来,他不想再听到秦绍晟说滚了。 秦绍晟闭着眼机械地动作,江易衫里面很紧又软,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他把着江易衫的腰大力操干,在偶然操到敏感点后听到对方难耐的闷哼声,心火被撩了起来。 手里是柔韧的细腰,胯间是软弹的臀肉,偶尔几声压抑的呻吟声勾得人屌硬如铁。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秦绍晟觉得自己又上当了。 可是已经得了趣的软嫩湿滑穴肉争先恐后地挤压阳具,试图讨好它。饱满的龟头渐渐充血胀大,把层层叠叠的内壁肠肉全部撑开了。他恼火的同时也不知是报复还是屈服般地用阳具鞭挞起不知足的浪穴。 江易杉被操得浑身发汗,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沙发上,任由索取。 秦绍晟握住他的阴茎,却不是来安慰欲望的。他拇指狠狠地摩擦了几下冠部下面的沟壑,在江易杉浑身颤抖的时候拇指按住顶端的铃口。 刺激之下江易杉忘了秦绍晟的要求,开口央求:“不要……” “好。不要。”秦绍晟松开手,阳具立刻往外抽离。 “不是的!不是的。”江易杉抓着秦绍晟的胯骨往自己方向带,而臀部迎着往后面主动撞上去,他转过头,咬着唇说,“我……我要。” 秦绍晟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易杉:“我让你说话了吗?” 江易杉重新捂住嘴,一双明眸湿漉漉地看着秦绍晟,主动摇晃起了屁股让秦绍晟的阳具进的更深。 秦绍晟盯着江易杉后腰上的两个腰窝眼睛都能冒火,啪啪地干着湿软温热的穴道,手再度握住江易杉的阳具,拇指搓揉敏感的龟头,在对方临近爆发点时堵住出精口。 江易杉趴在沙发上抖若筛糠。 后穴被持续凶猛地操干,阴茎又不停地被刺激,顶端酸痛到极点也没有办法顺利释放,他被秦绍晟从后面不知道操了多久,意识逐渐溃散,铺天盖地的快感笼罩了他全身。偶尔从指缝里漏出来几声含糊不清地抽泣声,传到秦绍晟耳朵里都成了性事里的催化剂。 永无休止的操弄下,江易衫面色潮红,下身像是要被弄坏了,酥麻酸胀的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止。他终于受不了,挣扎起来,试图想摆脱身后人桎梏向前爬去。 秦绍晟下颌上的青筋暴起,抓着江易杉的小腿把人拖了回来。 不待江易杉求饶,他就将人翻过身压在身下,阳具从正面操了进去。这个姿势操到先前没有摩擦过的地方,后穴被彻底操透了,前面得不得宣泄的江易杉又爽又难受,躺在秦绍晟身下的他快化成一滩春水。 他被欲望折磨到快哭了,忍不住哀求:“绍晟……求你……”话还没说完又被秦绍晟顶弄的爽意遍布全身,阴茎胡乱的颤抖却不能射精,放浪地喊叫出声:“啊啊……” “闭嘴。”秦绍晟捂住江易杉的半张脸,他结实的后背臂膀上全是汗水,江易杉里面太会吸了,紧致蠕动的肠肉快把他弄射了。 口鼻同时被捂住,江易杉很快就因为缺氧攀上高潮的巅峰,脚趾在沙发上用力蹬踩,弄皱了被单,动作间让后面更紧了,上半身因为情热变得通红诱人,茶色的乳尖硬挺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双眼失神,显然是无力承受更多快感了,皮肤敏感到秦绍晟汗水滴落在上面都能让他刺激不已。 秦绍晟额头冒汗。高潮时江易杉里面痉挛着,肠肉从四面八方把阳具紧紧地绞住,他再也无法继续抽送,耸动臀部将精液全数射进了抽搐不停的后穴里。 心有不甘的秦绍晟愤愤地咬住眼前小巧乳尖,用牙齿狠狠地碾磨脆弱的乳头。 “唔唔!”乳尖被刺激的瞬间江易杉也弓着身子抖着腰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从秦绍晟稍微松开的指缝下溢出来。他小腹肌肉起伏不断,喘息着,眼睛失焦地看向秦绍晟的方向,眼泪失控 分卷9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0 地流了出来。 秦绍晟抽身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余光瞥见交合处红肿,穴口沾着白色精液,下腹又隐隐发热。他迅速移开视线,抽了张纸擦掉手上的精液。 这时的江易杉也缓过劲来。他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眶还有些湿红。看着秦绍晟走去浴室的背影,他咬着牙跟了上去。 浴室里。秦绍晟站在花洒下简单冲洗过就关上了水阀。江易杉进来后刚要开口说话却立刻紧闭起了嘴巴,满面赤红地躲到一边。 秦绍晟疑惑地看过去,只见白色的精液沿着江易杉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了下来。 “我……”江易杉看秦绍晟眼神变了之后,改口说,“还要做吗?我要先洗一下吗?” 秦绍晟黑着脸匆匆擦干后摔门而出。 江易杉情绪低落地开始清洗身体,看到左胸被咬破的乳尖,回想刚刚秦绍晟的态度,又有了些信心。秦绍晟总是拿他没办法的。 洗过澡出来,江易杉跑去卧室翻出秦绍晟的衬衫毛衣套在身上。之后去厨房烧了一小锅白汤饭,又把冰箱里之前剩的卤菜隔水蒸熟。之后两个人围着茶几吃过早饭。 吃过饭江易杉看秦绍晟一脸严肃,他慌忙打开电视机:“我们看电视好么?”他生怕秦绍晟要跟自己说回去的事。 数字电视一打开就是节目精选,首页是各种娱乐信息,小窗口里女主持正说着娱乐圈当红小生江易杉坐实同性绯闻的头条新闻。 江易杉故意轻松地切换页面:“我们看电影吧。” 秦绍晟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没出声。 江易杉当他是同意了的,就随便选了一部电影,又跑去把阳台门关上,窗帘拉上,房间里昏暗一片,墙上的电视机闪着蓝色幽光。江易杉脱了鞋子抱着膝盖缩在秦绍晟身边,头轻轻地靠在秦绍晟的身上不敢太用力。 他视线悄悄地移到秦绍晟的手机屏幕上,竟然看到有人约秦绍晟过年出来玩。他顿时打起了精神,看到对方是女孩子的姓名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秦绍晟果然客套的回绝了。 江易杉指甲在沙发上抠了抠,小声地询问秦绍晟:“你中午想吃什么?” 秦绍晟低头回信息没说话。 江易杉探头探脑盯着秦绍晟手机看,对方正在找秦绍晟聊天,说的话都是些无聊没意义的嘘寒问暖。江易杉嫉妒死了她能跟秦绍晟发信息,能跟秦绍晟说说话。 如果还是以前,江易杉早就打掉了秦绍晟的手机。他总是希望秦绍晟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的,他喜欢秦绍晟捏着他的鼻子笑他、哄他、抱着他。 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在旁边干巴巴地看着。 江易杉抿着唇,低下头想了想说:“中午我做茄子卤肉饭好不好?” 秦绍晟的手指顿了一下后继续打字回信息。 “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卤牛肉,茄子可以用锅里的骨头汤来烧,还有青菜也是。荷包蛋红烧一下。” 江易杉说话时语气不自觉带了点撒娇的意味。他知道秦绍晟最喜欢吃这个了。 毕竟是富家少爷,嘴挑又不会烧。来a市之后都是江易杉下厨,江易杉对他的口味再清楚不过了,秦绍晟喜欢的红烧煎蛋要放多少酱油又要放糖合适只有江易杉最了解。 秦绍晟还有很多喜欢的,比如休息天在家喜欢赖床,比如喜欢在某个无所事事的午后抱着江易杉滚在床上,亲吻过他身上每一寸,在他情热难耐的时候进入他。 想到过去缠绵缱绻,江易杉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他轻轻地将下巴搭在秦绍晟的肩膀上,凝视对方的侧脸,小声地说:“我可以亲亲你吗?” 以前的秦绍晟听到他撒娇早就把他抱在怀里细细亲吻了。 江易杉眼巴巴地等着。 秦绍晟直接将他推开,从坐着的沙发上站起来。 江易杉抬起头:“你去哪里?”见秦绍晟往门口走,第一时间拦在他面前:“你别走。你不是都同意了的吗?不走的。” 秦绍晟看着他,眼神冷漠:“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江易杉先前的自信全无了,他小声说:“你要嫌我烦,我不说话了,我去别的屋子待着行吗?你别走。” 秦绍晟低头换鞋,江易杉抢先一步把鞋柜上的钥匙攥在手里。 秦绍晟伸手:“给我。” 江易杉下意识将拿钥匙手背到身后:“不要走好不好。” 他又要哭了,他又要装可怜了。秦绍晟愤怒地踹向房门。闷雷般的巨响吓得江易杉脸色苍白,他从没见过秦绍晟这么凶过。 “钥匙给我。”秦绍晟又说了一遍。 江易杉甚至不敢去看秦绍晟怒火中烧的样子。他轻声问:“你出去有事吗?可以带上我吗?” 秦绍晟上前扯过他的胳膊夺过钥匙。 “你会回来对吗?”江易杉克制住把人强行留下来的念头,他扬声说,“你回来我就乖乖的,不说话也不烦你了。真的。” 他又说:“你可以不要我的,可是求你别在这时候走。”别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 恨不得把耳朵堵上的秦绍晟泄愤地将房门狠狠地摔上。 早上八半点,年初二的大街上空荡荡的。 秦绍晟先去超市里团购了一批水果礼盒,姗姗来迟的卫峰和他在超市门口回合。卫峰打了个哈欠,掏出烟盒递给秦绍晟一根:“新年好,来一根。” “不抽了。”秦绍晟摆手。 卫峰瞅了瞅秦绍晟,指了指耳下。 秦绍晟抬手摸到一条结了痂的抓痕,应该是第一晚江易杉激动之下抓出来的。想到早上的性事,他心中顿时烦闷难当,对卫峰说:“给我烟。” 两个人站在超市门口,边抽烟边等超市里的工作人员把水果礼盒搬上秦绍晟的车。 卫峰清了清嗓子:“刚刚江易杉给我打电话了,问你今天去哪里。我说不知道。” 秦绍晟低头抽烟没说话。 “算了不说了,去曾萍萍家吧。”卫峰翻着手机,“早上我也打电话跟她说过了。” 秦绍晟抽过烟将烟头捻了扔旁边的垃圾箱里:“走吧。” 他们俩开公司以来年年都会在年初二给几个家住本地的主管拜年。曾萍萍是唯一的女主管,往年都习惯第一站先去她那里,要是放后头拜年,一帮小伙子大过年的上她家也不好看。卫峰还特意把两条烟换成了燕窝。 从曾萍萍家里出来,卫峰笑着调侃曾萍萍:“小姐姐你想坐卡宴还是极光呀?” 曾萍萍瞪了卫峰一眼,跑去找秦绍晟:“晟哥,我坐你的车呗。” 秦绍晟帮她拉开了车门。 路上。曾萍萍看到秦绍晟耳下的抓痕了,她没想那么多,毕竟秦绍晟这几年清心寡欲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不然她也不会 分卷10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1 明知对方没意思的情况下倒追。 她笑嘻嘻地问:“晟哥是被小猫抓了吗?” 秦绍晟想了一下说:“不是。” 曾萍萍的笑容一下就兜不住了,她自我宽慰说不定是不小心被别的东西弄得,她见秦绍晟放中控导航上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她偷偷瞟了眼。 秦绍晟见她盯着手机,伸手把手机翻了个面。可曾萍萍还是看到了信息的抬头上的小衫,她脸一下就白了,她是听卫峰喝多后说过秦绍晟前任的名字里面有个杉字的。 曾萍萍盯着黑色的手机壳,鼓起勇气:“我听卫老板说你年后要去b市了,我……” “抱歉打断你。”秦绍晟直视前方说,“我想卫峰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性取向。” 曾萍萍尴尬地笑笑:“是的。” “我很抱歉。”秦绍晟说完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等他们从 一伙人打牌吃饭闹腾到晚上十点还要去酒吧继续。 卫峰看出秦绍晟想溜走,勾上他的肩膀故意大声说:“你个单身狗,晚上high一下要你命了?人萍萍小姐都没说话呢。” “是啊,秦哥跟我们去呗。平时就不来,这都过年玩玩又没事。” 秦绍晟有苦难言,他天还没亮就被江易杉弄醒了,又在外面来回折腾了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想说开车不喝酒结果一杯白的就已经摆在他面前了。他酒量浅的很,再去酒吧准得喝多。还好卫峰知道他不能喝酒,中途趁没人注意把他杯子换了。 散场结束时接近凌晨一点。 在场唯一没喝高的秦绍晟和没碰酒的曾萍萍安排出租车把人一个个送上车。最后剩下卫峰,秦绍晟本意是想曾萍萍开卫峰车回家,他和卫峰找个代驾。 卫峰喝多舌头打卷,嚷嚷时有些口齿不清:“不!给我找代驾,你把萍萍送回去!怎么?你让一个女的,半夜自己回去?!” 曾萍萍说:“卫老板我自己开车回去可以的,你和晟哥回去路上小心点。” “秦绍晟你看你,是不是男人!” 秦绍晟就怕卫峰喝大了胡搅蛮缠耍酒疯,劝半天也劝不动他,只好找代驾,他刚掏出手机就听到江易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绍晟。” 秦绍晟扭过头。 江易杉戴了顶鸭舌帽,路灯照亮了他一半的脸:“我看到卫峰朋友圈发的照片。我猜你们一定喝多了,过来接你。” 曾萍萍首先注意到的是对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衣服,女人对心上人尤其心细,衣服明显是秦绍晟的。再看江易杉的脸,她觉得格外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姓名。 倒是旁边晕了头的卫峰借着迎面打着远光灯的车辆看清了江易杉的脸,他酒劲一上来就要骂:“我就操了!江易——” “卫峰!”秦绍晟呵斥。 曾萍萍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说是过年,酒吧门口人还是多。江易杉压低了帽檐。 卫峰被吼了一下意识到要压低声音:“你他妈还敢过来,你就仗着老秦心软是不是?” 秦绍晟听了打开车门把卫峰推进了后座,利落地关上车门。转身把卫峰的车钥匙递给曾萍萍,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江易杉:“他情况特殊不方便。今天委屈你自己回去了。卫峰明天酒醒了让他上你家取车。” 曾萍萍看了眼没说话的江易杉点头说好。 目送卡宴离开后,江易杉从秦绍晟手里拿过车钥匙坐上了驾驶座。秦绍晟拉开另一侧车门坐在副驾驶。 后座上的卫峰正要死要活地抱着头呻吟:“妈的我头晕死了,你推我上来我差点没吐出来。那孙子呢。” “我让他走了。”秦绍晟说,“别吐我车上。” 刚把鸭舌帽摘下来的江易杉听秦绍晟这么说又戴上了。 “滚蛋好,早他妈就该让他滚蛋。”卫峰头也不抬地问,“谁开车?” “我喊的代驾。” “曾萍萍呢?” “开你车回去了。” “你说咋让一个女人自己开车回去?你说你的绅士风度咋、咋就对妹子这么苛刻呢?哎哟不行我头疼,我睡一会。”卫峰歪靠在后座闭上眼,摸着喝圆了的肚子念叨:“老秦啊你就是心软错了人,他那人什么人品,他就是骗你钱的。人不行,你换一个。找不到也别急,等我帮你相个年轻漂亮又听话的。” 江易杉看了一眼秦绍晟。 秦绍晟没什么表情:“别睡了,一会就到你家了。” 到卫峰家,秦绍晟架着卫峰上楼,江易杉想下去帮忙却听到卫峰还在嘀嘀咕咕骂:“真他妈不要脸,过年还跑来给你添堵,你说这人是不是坏!是不是!” 江易杉听到秦绍晟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是。” 他缩着肩膀坐回到车里,打开车窗散去车内的酒气后趴在方向盘上远远地看着秦绍晟。他又注意到秦绍晟的手机放在了中控台,他按了一下ho键,上面整整一页的未读信息都是他发的。信息抬头是小衫。 他笑了一下,随后表情跟哭了似的。 他想 分卷11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2 卫峰说的没错,秦绍晟这么好的人偏偏心给错了人。 他太坏了,他不配。 等秦绍晟送卫峰回家再下来时看到江易杉枕着方向盘发呆。 江易杉是极为好看的,就算带着帽子下巴抵在方向盘上微微嘟嘴的样子也令人心生好感。秦绍晟心想今晚喝多了,被压在心底那些对江易杉的迷恋又要冒出头了。 他只能板着脸,装的冷漠一些。 回去路上一路无言。 到了租屋楼下,江易杉熟练地停车熄火,却没有打开车门安全锁。 “我很早之前加的卫峰,估计他自己都忘了。我还特意换了名字和照片,平时就通过他的朋友圈了解到你的消息。”江易杉轻声说,“看你们每次聚会都会来这家酒吧。” 秦绍晟不接他的话。 江易杉只好说:“今天早上我又任性了对不起。我忘了你初二会去拜年。” 秦绍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开门。”他不想听江易杉继续说下去了,他太清楚自己对低声下气的江易杉多没抵抗力。 江易杉侧过脸看着秦绍晟:“你怕我在酒吧门口曝光,让卫峰别大声说话的时候。我好开心。” 其实他高兴秦绍晟还留着通讯录,还像以前一样备注着昵称。但是他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秦绍晟又要恼火了。他只能揣在心里细细地品,全身都要开心的融化了。 江易杉笑起来的时候颜如舜华:“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你爱我,我好开心啊。我又好难过,恨自己没珍惜。” 秦绍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好像看到江易杉眼睛里汪了池清水,波光涟漪。 “我知道你恨我烦我,也知道我这样纠缠你很难看。这些我都知道。都是我的错。” 在江易杉吻上来的时候秦绍晟终于发现不是他的错觉,是江易杉哭了。秦绍晟想要去推开他的手在碰到他颤抖的身体就停下了。 他那些装出来的色厉内荏根本没用,江易杉一哭就没了办法。心中一面懊悔自己的心软,一面又止不住因为对方而心疼酸胀。 江易杉又哭又笑,他说:“绍晟,你能不能在临走前抱抱我。我就是贪心啊,我太坏了。你就当最后……可怜可怜我。” 秦绍晟放在手边的拳头松开又收紧,到底还是没能伸出手。 江易杉笑了一下,绕过中控跨坐在了秦绍晟的身上,眼泪滴在秦绍晟的脸颊,他轻声说:“没关系,我自己来。” 车厢空气温度因为他这句话而逼近沸腾。 秦绍晟唾弃自己狠不下心又容易受撩拨,下身只要是江易杉来弄就能硬。当柔软的后穴将阳具包裹住的时候他呼吸彻底乱了。 里面是那么烫,又那么软。 秦绍晟鬓发被汗水浸湿了,他情不自禁摸向江易杉的臀肉,贪恋手指缝隙都能被滑腻软肉填满的触感。江易杉发出诱人的轻哼,手撑着秦绍晟的腹肌上下起伏。 他们的肉体是如此的契合。 江易杉面染红晕,呼吸声随着起伏节奏或短或长,体内那根每一次操进来都能满足他,身体被填满、被碾磨是那么的舒服。 他手掌伸进秦绍晟的衣服里,指腹摸到的是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潜藏着隐秘的力量。 他胸中积攒了太多的快乐想吐露出来,可他又舍不得打扰这么安静惬意的温存。他只想永远被秦绍晟侵占着。 他摸着秦绍晟,从身体深处渴求着对方,浑身燥热难耐,腰越来越软,喘息越来越轻。 他胳膊软软地搭在秦绍晟肩上,双手交叉于对方脑后,弓着腰双腿打开,让粗硬的阳具顶在前列腺上,前后摇晃腰臀,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后脊流窜至全身。 他舒服的都快化成水,鼻音又浪又甜。 秦绍晟喉咙发痒,全身冒火,他眼看跨坐自己身上主动到发浪的江易杉再也忍不住了,揽过江易杉的腰,他前倾身体把阳具送到最深处,饱满圆润的龟头操开内壁褶皱,惹得江易杉失控呻吟。软糯的叫声更是催生他去征服操干对方的念头,他手托着江易杉的细腰,抖动腰胯深深地操开越来越紧的穴道,龟头被绞紧吮吸时秦绍晟闭上眼压下射精的欲望。 车厢里充斥了凌乱的喘息声。 秦绍晟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车不够大不够宽敞,江易杉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他想讨伐争夺的却没有太多余地,他耳边全是江易杉轻声细弱的浅浅呻吟。窗户上都是江易杉被操到敏感处胡乱扭动时留下的手印。 江易杉高高仰起下巴露出纤细的颈脖,上面附了层细汗,在月光下白的刺眼。 秦绍晟抓着江易杉的腰的手没了轻重,脑海里除了把人操烂操坏再没别的想法,打桩一般持续捣弄。秦绍晟的动作又急又快,江易杉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手掌在对方起起伏伏的腹肌上抚摸,一想到它们每一次绷紧颤动都是在把自己操的浪叫,江易杉前面阴茎就抖动着流出津液,体内高潮不断。眼前阵阵白光过后,江易杉绷紧了身体射了出来。喷发出来的白浊弄得两人前胸一片狼藉,有一滴还溅到了秦绍晟的下巴上。 情事中江易杉脑子沌沌的,直接凑上去舔了。 秦绍晟掐紧了手中的臀肉往自己小腹方向挤压,来掩盖他因为江易杉小小的细微挑逗而有了射精念头的尴尬,他抓着江易杉的腰猛得整根干到底,在痉挛蠕动的穴肉吮吸下酣畅地射了干净。 鼻息间都是情事的气味。 秦绍晟深吸几口气托着江易杉的臀部将半软的阳具抽了出来。后穴里被捣成水状的润滑剂混着精水顺着穴口流了下来滴在秦绍晟的西裤上。江易杉红着脸拿纸巾随便擦了擦屁股,他还保持跨坐在对方身上的姿势,动作放荡色情。 秦绍晟转开视线。 江易杉穿好裤子红着脸问:“能坐一会吗?我腿有点软。”他怕秦绍晟以为自己在撒娇讨他心软,又解释:“其实也是可以走的。但是我想跟你说说话,你在外面比你在家温柔好多啊。” 秦绍晟没说话也没动。 就这样江易杉就很知足了,他坐在秦绍晟腿上轻声问:“你舒服吗?” 秦绍晟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江易杉没看到,还在低头说:“如果舒服的话,在你走之前能多做几次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会去学的。” 秦绍晟听不下去了,他打开车门催促:“下车。” 江易杉跟在秦绍晟身后走进楼栋,心想人生如果能重来一次该有多好。 年初三,晴。 江易杉梦到秦绍晟走了。惊醒后跑去客厅,看到秦绍晟还在沙发上睡觉才安心。他把被子抱过来,轻手轻脚地睡在秦绍晟身侧。 这一次梦里全是甜蜜的场景。 秦绍晟带他出去玩,秦绍晟哄他过生 分卷12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3 日,还有第一次自己学着给秦绍晟做饭做菜对方高兴地把自己抱起来亲吻说以后他再也不会出去吃了。 江易杉像个局外人看完了整部电影,结局还是他最喜欢的。 他没有来a市,他陪在秦绍晟身边,他变成了一个过气小歌手,但是每天都被秦绍晟哄着,也不觉得腻。江易杉明明心里是高兴的,醒来一摸脸上全是咸涩的眼泪。 厚实的遮阳窗帘也没能遮挡全部的阳光,漏进来一小束阳光正好洒在秦绍晟的下巴上,江易杉用手指指背轻轻蹭了蹭那些冒出来的清渣。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让他从不存在的世界里逐渐清醒过来。 是他在做梦。 那么美丽的梦醒了当然会难过的哭出来。 秦绍晟微动,江易杉赶紧收回手。想秦绍晟昨天出去一天很累了,不能吵到他。他盯着秦绍晟的脸看,宽浓有型的眉毛,挺拔的鼻梁和英俊的面貌。江易杉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用指腹隔着空气去抚摸描绘。 阳光偏移到了秦绍晟的眼睛上,他很快就会醒来。 江易杉爬起来撑着上半身轻轻吻了一下秦绍晟的嘴唇,干燥又柔软。他忍不住就是要贪心一些,用舌头舔了舔。秦绍晟眉头微动,半梦半醒间伸出手揽住了江易杉的腰把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温柔又包容。 江易杉瞳孔剧缩。 秦绍晟在摸到江易杉后背的瞬间清醒,江易衫赶紧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亲了他一下,说:“早上好。我去给你做早饭。”说完匆匆跑去厨房。 秦绍晟躺回到沙发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早饭是白米稀饭配蛋饺和水煮蛋。秦绍晟吃饭多看卖相,好看的能多动几筷子,家里买的碗筷碟杯都是江易杉精挑细选的,各个精致美观,铺上桌布摆好盘直接能架镜头拍照po社交网络上装格调。 摆盘也讲究,一碗白粥上头还要撒点芝麻和白糖,要不是家里没存零食,江易杉还能把山核桃代替芝麻碾碎了撒上去。蛋饺现蒸的有点烫,江易杉又跑去厨房倒了一小碗醋供秦绍晟蘸醋吃,醋碟里滴两滴红油,添香又好看。 秦绍晟看了这些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下厨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得到他人品尝后的肯定,得不到回应的江易杉多多少少有些消沉。他心里就劝解自己,大概是自己没烧好。 吃过饭江易杉去厨房洗碗了,秦绍晟去书房拨通了卫峰的电话。卫峰也是刚醒,听声音都能感受到他宿醉后的不适:“老秦啊,我昨天是不是把钥匙给谁了?我早上起来没看到我车钥匙。” “昨天曾萍萍开你车回家的。” “我说呢,哎回头去拿。” “你……”秦绍晟想了一下问,“你知道江易杉有你微信好友吗?” 卫峰顿了一下:“有这事?我操啊,那小子真是无孔不入我说他就是——” 秦绍晟揉了揉眉头:“卫峰。” “哎……你别说我啊。我不就是发了点照片吗,我给你找场子呢。就说你离了他过的多好多好的,生活快乐又自在。”卫峰听出来秦绍晟语气的不悦,只好老实交代了,“我也没说其他的,就拍拍咱们出去玩的照片。怎么。老秦你不是吧。你一听人天天偷看你消息你就又心软了?你不行!你清醒一点!”卫峰嚷嚷起来:“这都是他该的。他跟你装可怜掉两滴眼泪算什么,早干嘛去了?见了棺材才掉泪那都是逼不得已,才不是发自内心的忏悔!你得记住了。你就是心软你懂么,真的是……哎。” 秦绍晟无奈:“我知道。” 他头疼的是江易杉不知道,或者江易杉故意装作不知道。对方看到他的犹豫不决就像溺水之人抓着水面上一根浮萍,明知道是无用功也不愿意松手。 卫峰欲言又止之后的意思秦绍晟一清二楚,他说出来卫峰肯定不能理解。 当真是不能提前走吗?当然不是,现在交通这么发达。 当真是心软到没有底线吗?是也不是。 江易杉太了解他了,每次都抓准了他最没办法抵抗的点,就像他明知道对方的心机和示弱套路还是会上钩。 如果不是江易杉说分手后利益熏心让秦绍晟回秦家,可能秦绍晟还会一再忍让。 感情这种事说好听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说白了不过是愿打愿挨。 总归是心甘情愿的。 纵使外人看来百般不是的缺点,对当事人来说如同眼里的浮尘,眨眨眼流流泪就打发走了。刚分手还会心生埋怨,时间久了只当是浮生若梦中一只提前飞走的蝴蝶。 中午江易杉烧了番茄牛腩意面,因为没有黄瓜丝用生菜茎杆切成细条代替,叶片部分切成丝做成蔬菜沙拉。还配了一小杯红酒。因为这顿饭导致满屋子都是酸酸的番茄味,下午江易杉打开屋里的窗户透风。而秦绍晟开始着手收拾一些需要打包带走的物件。 江易杉竟然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偶尔还帮秦绍晟收叠,乖巧懂事的像变了一个人。他身上穿着秦绍晟的毛衣,里面没穿,领口斜耷拉下来露出锁骨,低头玩着曾经两人买来的小摆件低头不说话。 午后暖阳落进来,照得他柔软又孤独。 秦绍晟几度想开口跟江易杉说些什么却始终没开口。 江易杉看到秦绍晟停了下来问:“累了吗,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秦绍晟还在组织语言,江易杉就出去把冷热比例正好的温开水倒好端进来,放到秦绍晟的手里。 秦绍晟微微皱眉。 “怎么了?”江易杉歪着头仔细看了看秦绍晟的表情,问,“你不高兴?是因为我?”他坐在书桌上手撑在桌面上不让自己的脊背弯下来:“我……这样不乖吗?” 秦绍晟胸口顿时软了,但过后他立刻又在怀疑江易杉又在耍心眼。 江易杉看到他眼里的怀疑和不确定,轻笑:“我现在任性也好,听话也好,你都不敢相信了。”他双脚悬空,脚尖在半空中晃了晃,“你觉得我是个骗子。满嘴谎言。” 秦绍晟想解释也解释不出来什么,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只好沉默不说话。 手机电话破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秦绍晟放下水杯接通电话:“哥。” 江易杉偏过脸。 “……是……初七早上回去,航班我稍后发微信……问过,改不了…”秦绍晟看了江易杉一眼后说边说边走出书房。 江易杉坐在书桌上没动,他低头摸着玻璃杯杯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静静坐了一会,跳下来翻找书柜里的纸箱,多是以前他们用过的杂物。还有几本江易杉买来的厨艺大全工具书,教你如何做果酱那一页还做过标注。当年他走后秦绍晟是抱着什么念头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放在柜子里等它们积灰的呢。 是恨吧,还 分卷13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4 是想着有一天能拿出来? 自己当年怎么就…… 江易杉清了清嗓子把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他把纸箱盖好。拍拍身上粘的灰走出书房。秦绍晟站在客厅和阳台的交界处,背对着他。 江易杉问:“你哥催你回去是吗?” 秦绍晟转身把手机放一边,没否认。 “这就要走了吗?”江易杉盯着地面,“就不能再留几天了吗?” 秦绍晟看着江易杉,想到他现在没办法回以前住所,去外面再找估计又要被狗仔骚扰,斟酌了半天才说:“这间屋子我暂时不退。你可以先住。” 江易杉不依不饶:“过完年再走都不行吗?” “你。”秦绍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别总是靠……” “靠撒娇来博取你心软是吗?”江易杉要笑不笑,他表情失控,“你只是不喜欢我了,喜欢我的时候你明明说过最喜欢我的这样的,你忘了吗?” “是,我承认。”秦绍晟说,“我喜欢错了。” 他说他喜欢错了。 江易杉胸口像是被人闷了一拳,垂死挣扎:“那我改了也不行吗?我会听话,我会乖乖的,再也不、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你还要我吗?” 他步步紧逼:“我不做明星,我不会任性,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学好的。这样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秦绍晟看不得江易杉这样子,但还是狠下心说:“我们分手都四年了。你……也该学会成熟一点了。” “没机会了是吗?我做什么你觉得我是在……”江易杉说不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连吐出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想原来追一个人这么难,求得原谅也不是会有回应。 成熟就代表着要放手吗?成熟难道不是应该知道错了回来弥补吗? 他想如果能重来,如果人生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他曾经富有又愚蠢。被偏爱却不懂,太过有恃无恐,拿着爱尽情挥霍,回过头来才发现两手空空。 可是人生哪里有重头再来,多是黄粱一梦。 梦里他没有辜负秦绍晟而已。 秦绍晟是中午走的,午饭都没吃,为了赶秦家帮他联系的私人飞机。江易杉在他走之前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蒙住被子不敢出去说一句再见。 要是亲眼看到秦绍晟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人反感的事情来。 他不想让最后印象还这么难堪。 他就是幼稚,他到底是学不会秦绍晟说的成熟,也不想装懂事。 秦绍晟已经不信他了。 做什么都没用的。 他听到秦绍晟收拾东西发出的声音,他登录微博看大家怎么骂自己,想着能转移一点注意力是一点。 声音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其实他更想去看看以前和秦绍晟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他整理好的短信截图,这些都很隐蔽的藏起来上了锁放在网盘里。他特别喜欢在冰岛玩拍的照片,秦绍晟怕他冷,到哪里去都把他抱在怀里。 他现在是不敢去看的,他怕自己又要哭了。 他不想再哭了。 网上评论大多都负能量爆炸,黑子拍手称快说他终于糊了,粉丝说他眼睛里的星星都没了,路人说他人品极差愧对职业,恐同的说他败坏社会风气。 秦绍晟隔着房门说句话就走了。 江易杉就这么缩在床上蒙着被子,听着屋外的关门声,想象这一声里带着匕首沿墙面地板攀爬,穿过门缝一路冲到他面前往他胸口捅了一刀。 他痛的死去活来。 助理小张立即给他打来电话。江易杉现在半句话也不想说,挂了电话。之后助理发微信来说王老板跟江易杉聊聊关于秦绍晟的事情。 江易杉眼睛眯了起来,他给小张拨通了电话:“你怎么知道秦绍晟的?” “我不知道啊江哥。”小张是江易杉这年的心腹助理,但是并不知道秦绍晟,江易杉瞒得死死的没让人知道过,“王老板让我这么说,他说你会明白的。” 王老板是江易杉合作伙伴,也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名下好几个公关策划和水军团队,江易杉这些年的炒作有八成是他的功劳。 江易杉皱眉想了一下说:“你去问他要个时间地点,见面说。” “好的!对了,江哥你这两天是不是上微博大号了?江哥你这时候就别看微博了,上面都是些……”小张停顿了一下,“江哥,你还好吗?” 江易杉语气平淡:“我没事的。” 其实他很早就糊了,他眼里根本没星星,他人品差他同性恋都是事实。说他不得好死说他自私没品,都不及秦绍晟站在卧室门外说的那句我走了。 让他悔不当初。 王老板约的时间地点是年初四晚八点在私人饭馆,江易杉打了一辆出租车准点到,进包厢见王老板早就点了一桌菜等他了。王老板热情招呼:“小江过来坐下。别的先不说,咱们哥两个先走一个。” 江易杉二话不说和王老板碰杯把杯里的酒喝了。 “吃菜。这家的鱼不错,我特意让他们下午就给上锅炖了,鱼汤鲜的很。” 江易杉低头笑了一下:“谢谢王哥记得我喜欢吃什么,讲实话我这个年过的,连口鱼汤都没吃上。” “怎么会。我那天还看你发微博烧了一桌年夜饭?” “拍照而已,你觉得我能吃上一桌年夜饭吗?我连去的地方都没了。” “说起这个,满世界都在找你人你跑哪去了?” “乡下。”江易杉眼都不眨,给两人又倒满一杯,边喝边说,“你知道的我老家是隔壁县城的,我去找以前朋友的房子躲了几天。今天才坐车回来。” “哎。”王老板重重叹口气,“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能帮你一把啊。” “王哥要是能帮我一把,那开年能不能帮我找找工作,我想我这样,屏幕是上不去了,私下的走穴啊,王哥你懂的。” “你的水平去走穴太掉价了。” 江易杉自嘲:“现在还端架子我怕日后酒吧都不要我了。” 王老板连连感慨,搭着江易杉的肩膀边喝酒边聊着走穴表演的事情,一瓶白酒被两人分了之后王老板见江易杉面颊赤红,这才正式走话题。 “小江啊,这次照片别怪哥哥不帮你。你要知道,你得罪的什么人。赵峥啊。”王老板压低了声音,“他就一土财主,走的又不是影视业,得罪人也不考虑后果。” “我得罪的那里是他,是他养的……” “养的小情儿!对了!”王老板拍腿,“你说是不是亏!你说你要是也有个大老板,事情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说是不是!” 江易杉心中一紧,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渐渐清醒,他面上还是要装糊涂 分卷14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5 :“不说了!喝酒。” 喝完这杯酒,王老板又说:“闷酒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就不好受了?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天天喝。” “那可不一定。”王老板故意卖了个关子,见江易杉没什么动静,又说,“小江,江老弟,我这人就服你一点,你下手狠,不心软。” “别说的我这么坏,这圈子哪个是下手不狠的?”江易杉冷哼。 这圈子有吃苦耐劳的,也有投机取巧。说白了跟社会上其他职业没什么区别。有人勤恳就有人恶劳。他以前不懂事,选了一条不该走的捷径。 现在他吃到了恶果,也算是认清了。 “下手狠心眼多的多是有后台的。我以前当你也是,现在看来你也没什么后台就敢这么玩。”王老板语重心长,“你看这不就玩出事来了?” “我是算错了,如果他路以诚没搭上赵峥,我今天还没翻。”江易杉知道自己怎么说才能勾得王老板跟他继续聊下去。 “不认输是好事,可你得认事实啊。你现在就是翻了。”王老板说,“人赵峥还在大量买你的料,我都给压下来了。心想咱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总不能见死不救。” 江易杉摆手:“不行了,已经死了。”他醉眼惺忪地看着王老板,“我把违约金付了,身上一个字都没有。买不起了。” 王老板皱眉:“不是吧。” “我的所有财产都已经拿去抵债了。现在兜比脸干净。”江易杉颓废地喝着酒,舌头已经被酒精辣麻木了。 王老板顿了顿,问:“那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位的意思?” “哪位?” “啧。秦二少啊,秦绍晟。” 江易杉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讲实话,我之前服你心狠,现在更服你能忍。”王老板说,“如果不是赵峥抖出来这张照片,我想没人知道你和秦少还有过一段。” 江易杉皱着眉:“那人正脸都看不到,你怎么知道是秦绍晟。” “我原本也不确定,但是你今天来了,跟我吃了这顿饭我就肯定了。” 江易杉表现出一副懊悔的神色:“你可别跟外面说,这要是爆出来,倒霉可是我。” “怎么说?秦家曾经威胁过你?” 江易杉脸色不太好:“没有。” “我懂我懂。豪门的手段无外乎就是这几种。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王老板体贴地说,“小江,你有没有想过,换个赚钱的路子?嗯?” 江易杉酒杯一放:“王老板,你什么意思。”他冷笑:“要我卖?” “怎么可能呢?”王老板扯嗓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老哥能害你吗?你看你,长相吧,圈子里哪几个男星能有你能打?你这些年炒什么都不炒绯闻,我不懂你吗,知道你看不上这些。” 江易杉脸色这才好一些。 “话说回来,你是跟过秦家少爷的,一般人也看不上。我打听之前的消息,是秦先追你的?” 江易杉端起酒杯喝酒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就知道。”王老板笑了起来,“咱们老弟长得就是好看,也不怪秦家少爷能看上你,来来来,走一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江易衫嘟囔。 王老板脸快笑成一朵花:“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个圈子多的是人知道。不瞒你,知道照片里那个人是秦绍晟的人没几个,都嘴严不敢说。要不是……嘿嘿。” “谁说的?” 王老板打了个哈哈:“喝酒喝酒。” 江易杉闷头喝酒。 “老弟你就没想过这些年你怎么就不红的原因呢?” 这是要挑拨了。江易杉咬牙:“什么原因?” “老弟哎,你这么聪明你会不知道?”王老板笑着说,“只不过是你知道了也没办法,因为你得罪不起。” 江易杉板着脸。 “你俩分手后,你知道秦绍晟为什么不急着回去吗?他要是没做出点什么回去,不丢人吗?据我所知,秦绍晟在a市开了一家公司,搞信息技术开发的。现在人混的是风生水起,回去也不会有人嚼舌头,怕是还要被人捧着说年少有为,不靠家里也能打拼。”王老板压低了声音:“老弟,你可是被踩到了底,照片一出你就没翻身之日。” “……” “老弟,你是被秦少爷害惨了,白搭了大好年华什么也没得到。” 江易杉表情扭曲,过了好一会才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他想了一想,半解脱半怨念地说:“反正我跟他在一块就是为了钱,钱也拿过了。” 王老板搓了搓手指:“要不你再去试试?说不定秦绍晟能给点,别的不说,先把后续那些料给买下来。” 江易杉想也不想地说:“求了,一听是我声音就给挂了。” “也对。这种事对他们豪门又算什么,说白了还不是你没背景。人生来就分三六九,你说是不是?” “是。”江易杉像认命一样。 王老板仔细观察了一番江易杉的表情。 江易杉这个人王老板处了也有两三年了,知道这人心眼多,这两日明明跑去找了秦绍晟却不说出来,想来不过是没拿到钱还有把柄才不敢得罪。 他可不相信江易杉这种人会有真心可言,谁家真心搁了五六年不说出来,这一出事就急着跑去找老情人的? 王老板心中琢磨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风水轮流转,也不是说永远就出不了事的。” 江易杉不解:“能出什么事。” “老弟,这就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什么意思?”江易杉揉了揉额头,试图从醉意中清醒一些。他看着王老板像是恍然大悟,“你要我去敲秦绍晟一笔?”说罢他又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不可能。” “是不想还是不敢?”王老板反问。 “不想。” 王老板笑了,按住江易杉的酒杯:“莫不成旧情不忘?” “呵。”他冷哼,“我根本不是弯的。”江易杉像是想到什么,泄了气给自己倒酒:“说白了,的确是我不敢。” “老弟,你不敢是你没人给你顶着。如果……” “有谁能给我顶着?”江易杉冷嘲,“你?” “嘿嘿,老弟你是在套我话。”王老板拍了拍江易杉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不敢得罪秦家的,包括我也是不敢的。可是总有人愿意去做。” 江易杉推开王老板的手:“找炮灰你换个人。” “谁说你是炮灰。你要是炮灰我能跑得掉?我们不过是要点钱混日子。说白了,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江易杉看了眼王老板,嘴唇微动。 王老板点上烟也是不急。 江易杉思量了很久才说:“王哥我说实话你也别生气, 分卷15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6 我怂,我不敢得罪他们。” “我也就是个中间人,你愿不愿意全在你,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你这么客气搞得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样。”王老板笑了,“老弟不愿意,咱们就不说了,喝酒。” 和王老板喝酒喝到十一点,王老板问要不要给江易杉介绍一个住的地方。 江易杉笑笑:“不麻烦王哥了。我自己找个小旅馆先住着。” “我说你也太胆小了,生怕我害了你不成?”王老板不屑,但是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叠现金塞给江易杉,“这样,你自己去找个住的,改日等风头过去哥哥再给你找个地方。” 江易杉装作囊中羞涩的样子接过钱,又跟王老板客套了一堆才戴上帽子离开。 走在大街上被冷风一吹江易杉酒彻底醒了。 他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有人要拿他的事情在秦绍晟身上做文章。他不知道王老板知道了多少,还是已经知道他这几天就在秦绍晟家里。 他止不住的害怕,他怕自己这么身名狼藉会害得秦绍晟也背上骂名。 秦绍晟那么好的一人只是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过就要被所有人指责。说不定还会被泼上黑水,万一这些人说他这些年炒作都是傍大款说秦绍晟是他背后的金主,那秦氏再因为这些事情蒙了丑闻……秦绍晟今天走的这么急,是不是就是因为秦家里出了事。 不然为什么秦绍晟前脚刚走王老板就找自己。 今天王老板说的话明显是等着自己上钩,怕是未来走穴也走不成了。 越想越心乱的江易杉咬住下唇站在大街上打了寒颤。他原本走向租屋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压低了帽子换了个方向找医院附近的黑旅馆去了。 王德顺爽快地联系了张家那边,承 分卷16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7 诺可以事成之前给三成,分四笔款依次打入江易衫账户。江易衫确认钱到账后就跟王德顺说了他在秦绍晟临走时偷配了钥匙,如果需要随时可以过去翻秦绍晟用过的书房。 王德顺也知道秦绍晟人都走了不会留重要信息在书房里,不过江易杉这么做倒是算给了个投名状,王德顺直接把剩下没爆出来的黑料交给了江易杉。江易杉 江易杉到b市手机就被收走了。 他和秦绍晟这么多年的短信和照片一切信息在他和王德顺初四见面之后就删了,一张没留,他不敢留任何和秦绍晟有关的证据。 他被张家安排在了一个住处,王德顺来找他时他正在看《铁齿铜牙纪晓岚》。 王德顺取笑他:“你这是悠闲呢。外面都吵翻天了。” 江易杉翘着腿问:“吵什么?” “吵你呢。我们先泼你黑水,说你这些年做了什么些事,见了些什么人。”王德顺很懂如何操作才能博得大众的猎奇心,“然后再找水军引导舆论,说你一个小明星,怎么能认识这么多投资商老板呢,搞点阴谋论。再写点你和娱乐公司签的那些协议合同,往商业利益上扯一扯。” “嗯。说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干这么做后面肯定有大老板支持。怎么引到秦绍晟身上?” “不能引。引了秦家可就起疑了。”王德顺贱笑,“过两天有个派对,是圈子里给秦少爷办得接风宴。你带着药直接跟秦少爷滚一张床上,会安排狗仔直接堵门,网友们就自动脑补全了。到时候你再录段视频,说你这些年都是被秦绍晟逼迫的。” 江易杉半天才说:“带着药?” “就是 分卷17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8 普通兴奋剂,你懂得,不伤身体。” 江易杉没什么表情:“什么时候办?” “怎么你还急了?” 江易杉不耐烦:“在这里不能上网不能玩手机不能出去。你们就不能快一点啊,早点办完事,我也轻松。” “老弟了,这事急不得。”王德顺想都到这一步了也不藏着掖着,“秦氏董事会在年初八,年初七晚上的欢迎会,人我们都安排好了,一定能得手。” 江易杉啧了一声:“要等这么些天,你也不怕我热度掉了。” “你还不相信哥哥我的操作?”王德顺很是得意,“你的那些料我早算好了,一天放一个。不用我去买什么推广,几个蹭热度的营销号自动帮我转发呢。” 江易杉指着电视里的和珅说:“我觉得你特像和珅。” “怎么讲?” “聪明呀!不像纪晓岚那个呆子,你说社会上纪晓岚这种人能干什么?酸腐不懂变通。”江易杉笑,“不像和大人能把皇帝交代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让人顺心,我要是皇帝我也喜欢和珅。” 王德顺大笑:“那老弟觉得自己是谁?” “我可不就是和珅党羽,需要的时候用一用?” 王德顺拍着江易杉的肩膀:“我知道老弟怕黑到底了翻不了身日后没指望。你信我,这事结束绝对有数之不尽的钱给你花。放一百个心,我肯定帮老弟东山再起。” 江易杉看了眼王德顺,轻笑:“那我可全指望王哥了。” 这几日网上关于江易杉的消息越来越多,爆出来的新闻真真假假。 大抵都围绕着他这些年怎么利用资本投资给自己谋利益,炒话题蹭热度,硬是给自己营造出很红的表现,私下资源烂的可以,大荧幕导演不会要他,其他制作公司听了他踩压同行的行径生怕给自己公司的艺人被他踩着上位也不愿合作,也就图流量想靠热度赚人气的小公司愿意请江易杉,但是这些公司管理又多是贪图利益之辈。说出去都是一丘之貉。 粉丝们大面积脱粉,小部分真爱粉也不敢冒头出声。 网上都在吵江易杉到底背后金主是谁,肯捧一个这么扶不上墙的家伙。言辞激烈者键盘一敲、嘴唇一碰,都在说江易杉是靠卖的。营销号嗅到了热度,他们知道大众最喜欢看什么,便把江易杉曾经的拍戏时的花絮和其他私下路透照片拿来,配上捕风捉影的文字,将人写的私生活混乱和多名男性投资商暧昧不清。不靠谱的小道消息说的江易杉把娱乐圈大佬床都爬遍了,然后又有人吵他要是能睡到大佬至于资源这么差吗?于是有人跳出来说在鸭店看过江易杉,大概是被老板们上多了,去找鸭图心理平衡。 当传播新闻目的是为了娱乐而不是信息,那些被蒙蔽、被同化的受众们就自然而然地被媒体们牵着鼻子走了。越是乌烟瘴气、毫无底线,越是能获得所有人的关注。 没人质疑,或者不需要质疑,只需要看一场热闹。是真的,那就说自己看错了人让大家都来围观;是假的,就说是道听途说反正不是自己说的。 而这些营销媒体敢这么写,正是因为知道江易杉在圈子全靠炒作,根本毫无根底。同性丑闻已经板上钉钉也不可能翻身,更别说过来告他们造谣。 这种环境下,谁都要吃他的馒头喝他的血。 网上的情况秦父知道后又是免不了要数落秦绍晟识人不清。 秦母这次倒是维护秦绍晟反驳秦父:“小晟当年也就大学毕业!他懂什么,你懂,你懂你当时怎么没拦着?让小晟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尧哥离婚,小晟还回不来!你能做什么!” 一顿早饭两位长辈不欢而散,只剩下两兄弟坐在餐桌前。 秦绍晟回来 失踪的江易杉被关在房子里,天天就看电视、吃饭,想出去透透气就会被房间里的看守拦下。张家雇来几个打手平日里连正脸都不给江易杉更别说聊天了。仿佛江易杉就是个物件,等发挥完作用就可以弃之不顾。 初七那天,打手们通知江易杉准备出门了。 江易杉歪靠在沙发上瞥了他们一眼,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让王德顺来。” 打手皱起眉头。 江易杉板着脸:“人生地不熟,谁知道你们要拉我去做什么。我要见王德顺。” 打手见江易杉态度强硬,很快就把王德顺喊来了。王德顺来的时候,江易杉连招呼都不打了。 “怎么。”王德顺一直是笑眯眯的,“咋还气上了呢?” “搁你被关着能开心?!你们当我是什么?囚犯还是人质?逼急了我跟你们讲我——” “啧。逼急了你做什么?”王德顺知道江易杉是通过电视看到自己的那些消息急了,心想果然是毛躁,转念又想这样没脑子更好。他说,“别说气话老弟。” 见江易杉还板着脸,王德顺笑出了声:“老弟,威胁的话都是白说,你现在谁都能踩上一脚,你要想翻身就只能把一切往秦绍晟身上推。你怎么反水?找秦家?人家鸟你么。还不是车上打一炮就跑了。” 江易杉阴郁着脸,眼底尽是屈辱之色。 王德顺心想秦绍晟也是个心狠的,这么漂亮一个人说不要就不要。不过他又想江易杉这种没眼见的,秦绍晟能看上的也只有他这张脸了,看多了谁能一直受得了。 “哎。都是老哥没谱儿,跟你争这些。算我的。”王德顺又宽慰他:“老弟,走吧。今个初七了。事情办完没人拦着你。你爱咋咋地。我保证,行不行?” 江易杉从沙发站起来说:“手机给我。” “要手机干嘛?”眼看江易杉又要动怒,王德顺笑了,“得了,知道老弟心里生着气呢。不就一手机吗。先上车,我这就去给你弄一个。” 到了车上,王德顺给江易杉一台手机,江易杉直接打开微博看了起来。王德顺瞅了眼屏幕,就去跟司机说事情。他不是相信江易杉,而是在他的既定印象里江易杉这个人把利益看的比什么重要,他不合作难道真等名声彻底臭了东躲西 分卷18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19 藏过余生吗?不可能的。 不说他现在还年轻,就是按他这些年处事作风就不可能。他要是当真三观正确怎么可能搞炒作买黑料那套,说到底他本性就是一个目光短浅的鼠雀之辈。何况张家给钱大方又爽快,有钱不赚是傻子。 江易杉这人吧,钱给到位了什么不能做啊。 王德顺虽然这么想的,可还是不敢放江易杉在车上太久,他很快就回到了车上。在他打开车门坐上车的时候,就见江易杉当他面摔了手机,手机弹到靠背椅上又弹了回来,正好掉在脚下,江易杉一脚踩了上去。 这场景王德顺看了很多次了。 江易杉每次刷微博看到一些负面消息就喜欢扔东西,偶尔私下说起跟人结仇筷子都摔过。王德顺瞧不上他这副小家子气,总觉得娘不唧唧的。他示意司机开车。 “生啥气呢?你看,我不给你手机是对的吧。保不齐这三天你要摔多少台。” “我不懂了。你们把我抹这么黑,你打算怎么洗?”江易杉怒气冲冲,“我以后要怎么复出?你们根本没给我留后路。” 王德顺烦他一口一个复出,讲的好像真能洗白一样。不过面上还是顺着他:“啧。这还不是看你吗?啊。你看看你到时候就说你这些年,跟秦绍晟在一起,对吧。你做这些都是他教的,你跟他在一块的时候多大?18岁,懂啥啊?你父母离异,孤身来陌生城市念书,富家少爷看你长得漂亮要睡你,怎么。这还不够洗白的?往大了说秦绍晟也算是诱骗了。” 江易杉盯着地上的手机。 “老弟哦。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养的水军干啥的?不就混这口饭吃的?放心,你洗白文章我都写好了,等你今晚事成了,我立马开始放消息。”王德顺想了想又说,“你可得记得,等会进秦绍晟屋的时候,衣服得脱了,我们是八点二十到酒店,酒店里头有人告诉你秦绍晟大概什么时候喝醉被抬上来。到时候你就把房间里的窗帘拉起来,往窗边站,外头能拍到。” “要是秦绍晟没醉呢?” 王德顺心照不宣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药:“我相信老弟手段,这个你懂得。” “王德顺。你他妈别害我,这不是毒品?” “保证不是!”王德顺不耐烦,“我他妈哪有那么大胆子?” “你怎么确定张家没那么大胆子?!” “老弟你在想什么啊。”王德顺皱起了眉头,看到江易杉额头上的细汗,想他应该是心里怕得慌。说来也是江易杉今年也就二十四,平时看了再多龌龊事也不是亲自上,。说得轻巧!你们在网上放我那么多假新闻,你当我不知道你们做什么打算?压根没想着要给我留条后路。” “那老弟想怎么样?”王德顺也不装和善了,“你别以为你现在说不做了,张家能放过你。” 江易杉呼吸急促:“我做可以。” 王德顺看着他。 “加钱。” 王德顺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刚刚才提心吊胆以为江易杉恐有变故,现在听到他说加钱觉得也在情理之中,江易杉这人就这样。以往拍了对家的照片见钱眼开坐地起价的事情没少干,王德顺说:“老弟啊,你当你是跟谁谈呢?跟我?你想太简单了。你是跟张家要钱啊。你当钱好要?”王德顺冷笑:“你可掂量掂量你自己是什么玩意!” 江易杉似乎是稍微冷静了一些,他不去看王德顺:“我不划算。” “你能有什么不划算?没张家这条路子,你现在在哪?干的又是什么?”王德顺说,“就你现在的处境,也就这点用处了。” 江易杉没说话。 王德顺眼见着酒店到了,又说:“我要是你,能捞一笔钱养老是一笔。” 江易杉盯着酒店:“到了?就这个叫丽生的酒店?” “对,就这个。请秦绍晟吃饭的那位公子哥就好来这里消费。”王德顺看了眼手机时间,“现在八点十一。等几分钟。”王德顺对司机说:“开到那个路边指示牌下面。” 江易杉盯着酒店门口。 王德顺想他还是太嫩了,为人处世太过任性,劝道:“好啦。老弟,你放心,事成之后,我的钱抽一成分你还不行吗?” 江易杉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回头找水军洗白还得还给你。” 王德顺笑了,拍拍江易杉的肩膀又聊了几句对于未来的畅想。江易杉看着窗外渐渐放松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王德顺聊着天。 八点二十果然有人过来敲门,江易杉先下车。 王德顺也跟着江易杉一起下车,脚踩到车厢地上的手机,王德顺顺手捡起来拍了拍灰。他刚要收起手机发现手机竟然是通话状态。江易杉当着他的面戳了一下屏幕,上面是是区号加110开头的一串电话号码,王德顺知晓这是当地警务后台的电话。 王德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抬头看向江易杉的时候,亲眼看到江易杉当着他的面把药片连着包装袋吞进口中咽了下去,笑着对他说:“傻逼。” 同一时间的秦绍晟刚到就被发小揽着肩膀带着走进了酒店大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酒店大门外不远处的围观人群和震耳欲聋的警笛声。 “看什么呢?”发小回头望,“啧。条子抓人都抓到大街上来了。” 秦绍晟笑笑,问起发小的近况,两人聊着天走进包厢。酒店包厢里的派对正刚刚开场没多久,秦绍晟 分卷19 - 分卷阅读 江山易改(h) 作者:壳中有肉 分卷20 一进来就被众人劝着连喝了三杯,头晕脑胀的察觉不到衣兜里手机铃声和震动。 酒过三巡,包厢门被敲响。 酒店经理笑呵呵地进来,小跑到发小身边耳语了一番后发小脸色大变,当即拉着秦绍晟出了包厢,嘴里还对包厢里其他人嚷嚷:“有个事!马上回来!你们等着啊!” 秦绍晟揉着额头:“怎么了?” “外头一帮狗仔在这里守着你呢!”发小扯着秦绍晟的胳膊跟在经理后头往酒店后厨通道走,“江易杉刚刚被抓了,正在警局里呢。自首进去的!” 秦绍晟的酒瞬间醒了。 在王德顺冲上来掐住江易杉脖子的时候便被便衣警察摁在了地上。 江易杉也被制住,便衣扭过他胳膊把他按在车门上的时候他正被嗓子眼里的药包卡的说不出话来。被带上警车,江易杉才喘过气跟旁边的便衣同志说药包吞下去卡住了。 在去警局之前他们还得先去了一趟医院取出证物药包。 一路上江易杉异常平静,被押到审讯室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挣扎举动。水泥墙壁,屁股下的铁椅,和手腕上的金属手铐都冰冷无比。他坐直了身体,坦然看着对面的审讯人员。对着他的录像机被按下了录像键。江易杉看了镜头一眼后移开目光。 “姓名?” “江易杉” “年龄?” “二十四。” “职业?” “艺人。” “今天晚间19点55分,你用号码为139xxxx4151的手机通过短信报警平台实名举报犯罪嫌疑人王德顺身上带有疑似毒品的违禁品,并且犯罪嫌疑人王德顺要挟你用其去陷害受害人秦绍晟。因为你说你被挟持不能报警自首,选择让公安人员给你打电话,你在19点59分接通了电话。” “对。”江易杉点头。 “你可以交代事实经过了。” “年初四晚上,在a市。王德顺通过我的助理张光联系我,要我晚上20点去缘来缘去私房菜馆见面,包厢玉兰厅。他开的车是捷豹,车牌号a17524h。他找我,问我的情况。我说我没钱了,想参加非正式场合路演来继续赚钱,他却劝我不要去,他想利用我的同性绯闻这个丑闻,去陷害秦绍晟。原因他没有细说,所以我没有同意。” 江易杉一字一句地叙述,像是在心中已经打好了草稿背了不下于千百遍。他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吐清楚了,甚至不需要审讯人员要他对着镜头重复。 “ 第一时间赶到家的秦绍晟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有消息了吗?” “人刚去医院取出吞下去的药包。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是致幻剂。”秦时尧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公关进行舆论操控,一边跟秦绍晟说,“酒店那边的线人也落网了,他们的目标的确是你。” 结束过和消息线人的电话,秦父走过来说:“江易杉口供结束了。说是张家让王德顺联系他,说要给你下药,他才反悔自首的。” “他不会做这种事。”听到这里秦绍晟坚定无比,“他肯定是——” 秦父平静地说:“他承认自己是为了钱,一口咬定了不认识你。”说着秦父看了一眼手机,“新文通稿已经发出去了,你作为受害人名字都没提。” 秦绍晟捂住了脸。 他明白江易杉是想把这件事背下来,这样自己就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诟病的把柄。 可是他自己面对的又是什么? 他已经听不进去父亲和兄长接下来说的话了,他满脑子都是江易杉在看守所会发生什么,又想他为什么不计后果。为什么不提前同自己说一声,为什么要这么任性? 他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懂事一点? “绍晟!” 听到父亲喊自己,秦绍晟抬起头。 秦时尧看了眼不在状态的秦绍晟说:“江易杉有自首情节,那他就是中止犯罪主要人,没有造成任何损害会免除处罚的。” 秦绍晟稳了稳心神,点头说知道了。 秦时尧说:“我联系了赵峥,他已经把照片给我了。他说他也不想把事情弄的这么复杂,他一开始只想报复江易杉,不知道会被人利用挑这么多事。按他这么说,张家可能是听到你要回来了,恰好这期间江易杉爆出丑闻,他们才利用的。” 秦父皱起眉:“江易杉不承认和绍晟的关系,会不会还有别的把柄了?” 秦时尧 分卷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