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RPG游戏被色情病毒感染了(np)》 第一章被神秘病毒带进游戏(强制h) 吕伊皓万万没想到自己努力制作了五年的独立游戏竟然中了桃色病毒。游戏的代码在她眼前被改写,与此同时系统还自动弹出了一封来自黑客的赎回邮件。 ——想要拯救你的游戏就点开它。 纠结了十分钟,吕伊皓谨慎的点开了邮件。 邮件弹出一个笑脸就消失了,屏幕黑了下来,叁秒后,一个巨大的漩涡从消失点里出现,直接毫不分说得把她吸了进去。 ——她连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啊! 吕伊皓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造型夸张的椅子上,搭手顶端是骷髅,上面还立着燃烧着蓝紫色火焰的蜡烛。 这椅子有点眼熟。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魔王的邪恶王座。 它被魔王亲手锻造,在魔王被打败后自发化成了灰。 被漩涡吸进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设计的魔王专座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无一例外让她想到了穿越。 低头一看,原本的贫乳被一对雪白的豪乳取代,她甚至都看不到自己的肚子。她捏起暗紫色的裙摆,伸出的小腿上是银白色的鳞片。 她的手朝头上一摸,果然两个扭曲朝上,有点咯手的角从她浓密的银发里戳了出来。如此又长又尖锐的角,足以把任何敌人戳个对穿。 她现在的这个身体分明是糅合了她所有喜好的魔王! “晚上好。” 黑压压的大厅里,响起了时男时女,时粗时细的诡异问候。 吕伊皓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她站起身,从王座旁边抽出巨大锋利、弥漫着紫色不祥气息的魔王大剑,立在自己身前。 “来者何人?”魔王张嘴问道,这好听的女中音是吕伊皓亲自调教了叁天才敲定的最爱。 不速之客不满道:“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大片大片的灰尘和瓦砾噗嗉落下,魔王抬起手,挥出一道风,将它们一口气吹了个干净。 原本压抑的天顶不见了,炸开的巨大洞口外是闪烁的群星和暗红诡异的银河。 一个黑影浮在空中,他的手上还裹着一层红光,对方身上的巨大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 吕伊皓能感觉到被拆了城堡的魔王生气了,她生气就像是冰川炸裂,铺天盖地又冷彻心扉。 魔王冷哼一声:“区区蝼蚁,今天就要拿你的尸骨来填补我的王座。” 又美有强的魔王设定就是这样中二又邪恶,她不光记不住手下败将,还喜欢把激怒她的人做成椅子的垫脚。 魔王抬起她的大剑,一脚踏地,在地板的碎裂声中激射向空中的黑影,头顶的龙角迸发雷电,身影快到化作流星,仿佛能摧毁山河的巨力被她凝聚在剑尖刺向对方。 ——轰隆。 触及的刹那,魔王的城堡都跟着晃动起来,惊起一片吸血蝙蝠,它们如同血雾般腾起散开,将战场留给两人。 “你?!” 总是无表情的魔王也忍不住露出惊讶,她面前的人竟然毫发无损。对方伸出的手抵在剑尖上,魔王的一击连隐秘魔法都没能刺破! “太弱了。”对方说,他宽阔的肩膀依稀判断出是男性,“你应该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我的魔王。” 说完,他欺身向前,一手捏断了魔王引以为傲,从不离身的大剑。眨眼不到的时间,他的手攥住了魔王的脖子,提起她又猛地甩向地面。 ——轰。 地面被砸出凹陷,魔王嘴角流出银色的血。 吕伊皓跟着在脑子里疼的大叫,但魔王只是咬着牙,站起来,继续朝黑衣人冲去。 吕伊皓在她脑子里大吼:“你疯了么!你看不见他的等级是叁个问号么,你只有99级!” 魔王再一次被击进地里。她价值不菲的黑裙沾染上了灰尘和血迹,吕伊皓疼的两眼发黑。 不知道认输为何物的魔王站了起来,她作为游戏里的最强战力,除了安妮没人能让她停下战斗。 吕伊皓的设定里,安妮是个被猎人收养的孤儿,她和青梅竹马托马斯快乐的生活在离魔王城堡不远处的山村里,她在幼年时曾无意中闯进魔王的城堡,那天恰好除了魔王谁都不在,才会让一个小女孩从一层直接摸到了魔王的房间。 “你要来和我们一起玩么?” 魔王的剑戳在她小小胸膛前的时候,对方还以为她是个想玩过家家的大姐姐。 安妮红润面庞上的笑容,让魔王第一次没有斩杀闯入者,她面无表情得把女孩丢出城堡,从窗户里看她一路哭着摸回家。 自那以后,魔王会偷偷变成小女孩的模样,去找安妮。 直到有一天,魔王的手指破了个口子,银色的血液让猎人架起他的弓箭,对着魔王吼道: “邪恶的家伙,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魔王离开了,她最后扭头的时候,安妮正挣开猎人的手,朝她跑来,手上还摇着一个银发的洋娃娃:“不要走!礼物!我还没来得及送你!” 魔王的走马灯结束了。 吕伊皓所剩无几的清醒中,看见了她头上的血条变成了0。 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现,她再眨眼,就发现银色的血糊住了她的睫毛,浑身的疼痛让她想要发疯,她大口喘气,胸膛像是破败的风箱,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她变成了魔王。 黑袍人落下来,他抬抬手指,无力挣扎的吕伊皓被无形的力量托起,丢进了魔王的王座上。 此时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有勇者才能与其一战的强大魔王了,hp血条上只有一个硕大的1字在闪烁提醒她濒临死亡。她的裙子破碎不堪,露出她两条洁白笔直的腿,上面密布着细小的伤痕,银色血像一层沙,散发着独特的美感。 黑袍人的手指按在她的伤口上,沾上血,抹在她的额头上。接着他嘴里念出不知名语言,一股红光从他身上迸发,吕伊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等级从99变成了98。 98变成1,也只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她喘着气,忍不住骂他:“该死的家伙,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黑袍人收手,兜帽下根本看不见他的脸,他似乎在欣赏她的暴怒:“您终于来了。” 他俯身下来,将脸贴的很近,但吕伊皓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他的口气偏执又疯狂:“我终于等到您的降临了,只有我才能窥见您的风姿,日日夜夜都在梦里将我逼得发疯。” 炙热的喷吸洒在吕伊皓脸上,她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对方明显是知道她已经不是原版魔王了,语言间好像还认识她一样。 “那你还不快点放开我?”吕伊皓用最后一点力量挣扎起来,她竖起眉毛,厉声呵斥。 对方却笑了起来,他经过变声的声音十分诡异,一时间仿佛无数人在笑。 对方笑完了,他伸手撩起吕伊皓的黑裙,说:“降临征兆之前,这个世界是死的。您知道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新生儿么?” 他的手指探入吕伊皓的阴道,在她瞪大的眼睛中,他撑开那里,恶狠狠说道:“是您抛弃了这个世界。” ——不能因为作者给游戏设定全龄向,就要骂作者是后妈吧! “我没有。” 吕伊皓朝后退去,但她只要动作一下,浑身就疼的厉害,她没有魔王那么坚强,很快眼眶就红了。 “哼。” 黑袍人冷哼一声,手指没有停,他嘴上念念有词,吕伊皓感觉小腹热了起来,她很快发现自己原本干涩的甬道湿润起来,甚至想要对方的手探入更深。 “停下!”她声音发抖。 黑袍人抽出手指,掀开袍子,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报复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提起声调:“您就用这幅最青睐的身体,接下我的愤怒和爱吧。” 硬挺的阴茎强行挤开吕伊皓的甬道,刺进深处。 吕伊皓浑身紧绷,下体的疼痛超过身上任何一个地方,精神上的凌辱更是让她尖叫起来:“不!拔出来!” 她抵住对方,银色的血迹染上了他的黑袍。 “这样您才能记得我。”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啃咬起她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激起了他的兽欲。 他压开她的双腿,揉搓阴蒂,将阴茎次次都送进最深处,俯身叼起她的乳尖,见她闪躲着自己将银白色的长发弄乱。 吕伊皓的小腹上慢慢浮现出金色的纹路。纹路越是清晰,她的抵抗就越弱。男人你起她的下巴,把手指伸进去,勾起她的舌头,让她呻吟出声,吕伊皓瞪他,但泛红的眼角只会让这样的她尽显媚态。 男人的喉咙滚动,俯身耳语道:“记住,我是您在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情人。” 偏头不去回应的他,吕伊皓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抽插,快感在脚尖累积,在她攀上高潮的时候,黑袍人拔出阴茎,将精液射在她的身上。 对方的手伸进了吕伊皓的胸膛里,穿过血肉,攥住什么猛地拔了出来。 吕伊皓猛地咳出几口血,她从没有那么疼过,仿佛有人把她的心脏活生生的挖了出来。 “龙的心脏,很漂亮吧。” 黑袍人举起的手上,一颗比群星都要耀眼的白金色晶体正躺在他手心。他拿到吕伊皓脸前,见她被照亮的脸上密布冷汗,他满意得笑了:“您不需要这种东西。” 说着,他收紧手指,一阵阵碎裂声响起,魔王的心脏上出现了裂痕,吕伊皓的血越咳越多,就在她感觉自己马上又要死了的时候,心脏突然脱离黑袍人,飞到半空中,自己碎成了无数片,飞向了四面八方。 吕伊皓在昏厥前,看见黑袍人朝最大一块碎片追了出去,接着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王座上。 -- - 肉肉屋 第二章被套上了婚纱(肉渣) lIāòγцχ 2 白日里的阳光照在吕伊皓脸上,她清醒过来,绝望地发现自己依旧在游戏的世界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缩水了。 原本长手长脚的成熟性感身体变成了青涩少女的模样,就连傲人的胸都瘪了下去。 挣扎着从王座上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血条倒是恢复了百分之五十,上面的数字变成了白字写着的51,不再警告濒死的红字。 身上的裙子已经没办法蔽体了,她赤脚收集起地上的碎布。等捡到十片,念头一动,手上的碎布自动合成了一件“破败长袍(魔王款)”。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看上去就很值钱的黑布会拼成这样一件灰扑扑的长衣服。但困境中的人不应该挑剔,她伸手套上,遮住胸膛上被掏出心脏的红色疤痕和小腹上黑袍人留下来的金色淫纹。 ——堂堂魔王,混成这样。 她叹口气,瘫在王座上,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 现在回不去现实世界,黑袍人也消失的无隐无踪。 黑袍人废了那么大功夫,拆家暴打一顿魔王,还强推了她,就为了挖出一颗活的心脏? ——那还给捏爆了?txtyo㎡(txtcy) 但一把捏爆心脏,魔王的身体也依旧活着。说明心脏大概率是个剧情道具,不可销毁,所以才会碎成那么多片四散各处。 可是她现在连武器也没有,人也成了一级脆皮,孤身一人,城堡里最低级的食尸鬼都打不过去。 她唉声叹气了好久,突然感觉头发被风带飞起来,她脑子里警铃大作,下一秒,被人从王座上踢了下来。 她滚了几圈,倒在地上。 踢她的人出声问:“你是谁?”少年黑色卷发绑在脑后,尖耳朵上被削掉一块,带着红宝石的耳饰,略带青涩的面庞如覆寒霜,他皱着眉头端详着吕伊皓。 吕伊皓嘴里吐灰,心里大骂,她认出了对方,毕竟是自己一手创造的角色,她模仿起魔王的口吻:“无礼,吾乃汝的王!” 少年模样但实际快百岁的卓尔精灵纳瑞凡德将手中的匕首一抛,刺进她脚边的石板里,他冷漠地说:“我的王不会连这个匕首也拦不下。” “纳瑞凡德!你曾经是卓尔里的奴隶,是伟大的我不介意你的出身,让你为我效劳!你怎么敢在我落难的时候,质疑我的身份!” 身体缩水,脑袋上的龙角也因为心脏没了化成了灰,但脚上的一层龙鳞和相似的长相,还是能认出她身上魔王的影子。 但最致命的区别在于吕伊皓没有威胁感,魔王屠戮无数的冷酷和暴戾才是她手下俯首称臣的原因。 纳瑞凡德走近,拽着破衣服把她提起来,吕伊皓用脚踢他,却被一把攥住脚踝。 对方冰凉的手掀起她的鳞片,随手一拨,鳞片就脆弱得脱落了,吕伊皓叫起来:“你轻点!” 红色的鲜血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滴落石板上,她愣住了:“血怎么变红了?” 下一秒,她就被掐住脖子,吕伊皓边挣扎边反省自己是不是给他们的动作判定写单一了,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掐别人脖子。 “咳咳,我真的是魔王,咳咳,我还记得你当初说要嫁给我,因为卓尔是母系氏族,但你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成年!” 断断续续说完,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吕伊皓踹了对方一脚,却发现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血条被扣掉了5。 她气得半死,见血条还在一点点减少,反应过来蹲下把还在流血的地方按住:“现在你还不信么?” 有些心疼掉落的鳞片,吕伊皓捡起来,吹吹灰想贴回去,但鳞片已经灰蒙蒙得毫无光泽了,她叹口气丢在一边。 “你不是我的王。”精灵说道,但他没再攻击,他跟着蹲下,盯着吕伊皓看。 银白色头发上乱糟糟还沾着灰尘,幼态的脸上也没了平常的高贵和不可觊觎,她皱着眉毛一会叹气一会低落,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纳瑞凡德心思一动,亲了吕伊皓一口。 “嗯?” 女孩捂着脸,疑惑得看着他,眼睛里倒影着他的脸。没有一拳捶歪他的头也没有一刀把他斩成两半。 魔王终于不再是那个强大到遥不可及的人了。 精灵这次的吻落在了嘴巴上。 小小的魔王根本无法反抗自己,他按住她的头,圈住她的身体,就连她的拍打和踢踹都毫无感觉。 分开之后,他们的唇齿间拉出一道银丝,吕伊皓扇了他一巴掌:“放开我。” 当初让纳瑞凡德臣服钦佩的力量不再,他丝毫没有服从的意思,他所剩的念头就只有占据她,遵从地上人的风俗,让她嫁给自己,成为自己的妻子。 就这样,1级的魔王被曾经的手下掠走了。 卓尔精灵一路飞奔,杀光路上所有闻着吕伊皓身上血腥味而来的魔物和猛兽,在太阳下山前,赶到了最近的村庄。 从森林冲出来的纳瑞凡德幻随便闯入一间农舍,他施展欺骗和威吓魔法,让独居的老妪让出最好的房间,准备最好的食物招待他们。 吕伊皓作为一个有基本正义感的人,她刚想出声阻止就被精灵用定身魔法推倒在床上。 “新娘子就安静要等着他丈夫来迎接她。”暗夜精灵俯视她说道。 “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不然我恢复了,判你以下犯上,一刀杀了你!我可是魔王!说到做到!” 纳瑞凡德嗤笑一声:“你不是魔王,但我喜欢你的样子。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娶一个哑巴。” 识时务者为俊杰,吕伊皓换成在心里骂他。 纳瑞凡德离开了农舍,剩下老妇人给吕伊皓洗漱。擦干净她的脸,把她头发里的碎石捡出来,帮她梳起辫子。 等到她被喂了饭,盖上了暖和的被子,忍不住打起哈欠,纳瑞凡德才带着寒气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传教士和一身纱裙。 纱裙甩到床上,他命令老妪道:“帮她换上。”说着就解开了吕伊皓身上的绳子,一把压住她,把她身上的破烂衣服扯碎了。 “就不让我自己脱么!”捂着胸口的吕伊皓小声抗议道,她努力麻痹自己的神经,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纱裙从头顶套下,老妇人的手帮她捋起一层层褶边。 纳瑞凡徳抱着双臂在一旁欣赏起自己的新娘。白金色头发和各色鲜花盘成的发型下,饱满的面颊泛着樱粉色的红晕,浓密睫毛不安地呼扇。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在层层迭迭的纯白纱裙里,漂亮又易碎。 可这不是卓尔的审美。 强大的魔王才是他的憧憬,但他无法让对方把自己当做异性看待,虽然现在她的身体出了什么变故,脑子看上去也愚钝了些,但这机会难得一见,他选择先下手为强。 纳瑞凡徳一脚踢在哆嗦得传道士屁股上,说:“该你了,地上的异端信徒,向你的伪神宣布,我和她要结为夫妻。快点!” 被传说中恶魔才有的血色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传道士强忍住恐惧,结结巴巴背起祝词。 吕伊皓发现自己的血条在蹭蹭恢复,30级以上才能使用的魔条没有任何变化,但它下面却多出来一根第一次见的粉色状态。 意念触碰了下,发现它显示数值为15,顺带还跳出一条说明: “堕落值(15100)清除需要神职人员的帮助,爆条会直接达成抹布结局。” 吕伊皓惊呆了,昨天被强制高潮了就一口气爆涨15么?她一直在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个游戏罢了,怎么回事,真的要让她在意起被狗咬了的事情么! “好了,新人……你们可以宣誓了。”念完大段祝福的传道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纳瑞凡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问:“什么承诺?” “就是无论疾病,贫穷,富有或是诱惑,都绝不能背叛对方。” 纳瑞凡德跟着重复了一遍,他盯着吕伊皓,用手按着她点头。 精灵满意得朝传道士看去,传道士不敢提醒对方这需要吕伊皓也问他一遍。 “仪式就是这些了。”传道士颤颤巍巍的说道。 年轻气盛的卓尔眼睛发亮:“接下来,我就可以拥有她了对吧?” 传道士看了眼一脸不乐意的吕伊皓,又想了想自家的妻子和孩子,他偏过头,点了点。 “卓尔的婚礼会用活祭——”他眼睛扫过传道士,在的长袍被吓出来的尿液浸湿后,慢悠悠将话头一转,“可惜地上人的婚礼并不需要这一环。你离开吧,但我要是发觉有人来打扰我们,我会连带着你的家人一起做成人干献祭给我们的暗夜之母。” 从死亡线上晃了一个来回的传道士,再也无暇顾及吕伊皓,扭头就逃出了农舍。 纳瑞凡德挥退老妪,横抱起吕伊皓,吹灭了蜡烛。 她被放在了床上。 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吕伊皓看见纳瑞凡德正在脱掉身上的衣服,他惨白的皮肤发青,配上红瞳更是令人从心底发寒。 吕伊皓做起最后的挣扎:“你不好奇魔王去哪了么?” “我的王是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她有自己的打算。” 纳瑞凡徳褪掉最后一点衣物,跨坐在吕伊皓身上,伸手扒她的衣服。 “我能带你去找她,”她感觉衣服被褪到胸下,夜风让她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我们现在出发,你就能更早见到她!” 衣服被褪了个干净,吕伊皓感觉自己像条处理干净的鱼。 纳瑞凡德的手捏紧了,他丢开纱裙,嘲笑她无力的反抗:“你躲不过的。” 轻轻的一声叹息被纳瑞凡德堵在吕伊皓的嘴里,她的味道竟然如此的香甜,比他杀死的自己主人的血还要可口。 终于不用再克制自己,纳瑞凡徳用苏醒过来的下体,抵住了他新娘的秘密花园。 ——他的王,此时就在他身下。 -- - 肉肉屋 第三章被灌进了精液(中出h) lIāòγцχ 3 夜色下,白发少女的胴体美的惊心。 纳瑞凡徳强按着吕伊皓挣扎的双手,从脖颈,到锁骨,到粉色的乳尖,亲吻下去。 就连身上的薄汗,纳瑞凡徳都要舔进嘴里。身下的阴茎涨得发痛,他挺身强行插进她的身体。 吕伊皓痛哼,恶狠狠说到:“我迟早要杀了你!”她漂亮的金色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脸色坚决。 一瞬间看到魔王的影子,纳瑞凡德顿住,但他随即挑逗起她的阴蒂,将剩下的部分送进深处,挑衅道:“我等着。” 说着对方缓慢抽插起来,结实的腰腹摩擦着她的腿根,带着她覆着鳞片的小腿摆动起来,房间里响起淫靡的拍打声。 律动的身体让少女的手指时不时擦过他的掌心,这细微的触碰,让精灵的心脏抽紧,一股从未有过的电击蹿过他的身体。 ——他的王,无力反抗自己,弱小但有些可爱的王。 少女雪白的身体在体型压制下,被纳瑞凡徳牢牢圈怀里,他低头就能吻上她。她的发丝,她的眼睛,还有她的一切从未如此贴近。 无数次渴望过的东西,现在真的属于了他。 升扬起的情欲让他无师自通,边撞击紧实甬道的深处,边揉搓起身下少女的阴蒂。txtyo㎡(txtcy) 淫纹慢慢运转起来,吕伊皓的脸上浮起红晕,甬道也跟着缩紧迎合起纳瑞凡徳的阴茎。 “嗯……”快感让第一次交配的精灵忍不住叹息出声。他卓尔血统里的本能在苏醒,阴茎随着他快感的堆积,前端慢慢长大起来,撑开了深处的甬道。 “不……” 非人的变异吓住了吕伊皓,她肚子涨得发痛,身体也僵硬起来。 “这是锁结。”纳瑞凡徳压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轻轻啃噬她的喉咙。 涨起的锁结让阴茎无法抽出阴道,也会在插入的时候,蹭到更多敏感点。 淫纹的加持下,很快锁结涨开的痛苦变成了难以形容的快感,她脸上涨热,腿心涌出更多爱液。 察觉到的纳瑞凡徳托着放开了吕伊皓的双手,他按着吕伊皓的头,让她看向自己的小腹。 “你淫荡的阴道就要变成我的形状了。” 拉起吕伊皓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他挺腰戳进深处,故意顶向她的手。 “你……这个……变态!”吕伊皓断断续续得骂道,她的眼角泛红,媚态尽显。 纳瑞凡徳把她的话当做是鼓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恩!” 酥麻感从脚尖堆积,吕伊皓甩着头想要抗拒,却一次次被顶弄到张嘴喘息,她的舌头被对方一次次从嘴巴里勾出和他舌吻,拉出银丝断裂、垂进她的锁骨里,和她的白发缠绕在一起。 高潮如同巨浪一般,席卷而来,包裹住她,忍不住颤抖起来的身体,她攥住纳瑞凡徳手臂,仿佛唯一的浮木。 大脑被抽空的吕伊皓整个人瘫软成水。此时她的下体已经一片泥泞,一股奇异的香气随着她的动情的身体散发出来,纳瑞凡徳感觉被这股香气裹挟,绷紧小腹,将阴茎顶在子宫口。 他抱起吕伊皓,按下她的腰,射精了。一股股的精液直到少女的小腹鼓起来才结束。 ——如果能拥有力量,她就不用被这么对待了。 吕伊皓麻痹自己,她出神得看着虚空,发现自己的状态栏里多出一颗灰色的晶体,它闪了一下,旁边出现了1的字样。 眼前主动弹出了一段说明。 “状态栏:龙的心脏——收集进度(1100) 说明:蕴含巨大能量的晶体,也是一头年轻龙的心脏,即使破碎也蕴含着魔力与生机。 效果:让身体充满龙的力量。 消耗:不会被消耗,但有冷却时间。目前的维持时长为10分钟,冷却时间为100天。“ ——让身体充满龙的力量? 那颗晶体像是回应她的念头一样搏动起来,紧接着又一条文字弹出。 “请问现在就要激活‘残缺的晶体’么?” 流动着一点点黄金色液体的晶体对她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 这个时候,纳瑞凡德不满她的漫不经心,拉起她的手揉搓起他软下的阴茎。刚才的人生种第一次的性交远不能让他餍足,他的新娘必须要里里外外沾染上他的痕迹。 “我选择激活。” 吕伊皓在脑子里回答道。 瞬间,漆黑的夜空里滚过几道惊雷,大风骤起,农舍的窗户被嘭得吹开,咯哒咯哒拍打起窗沿。 纳瑞凡德刹那间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放开吕伊皓,跪在了床下。 “纳瑞凡德,”熟悉的女中音在他头顶响起,卓尔精灵的头垂得更低了,“吾回来了。” “王。”年轻的精灵声音中带着颤抖,有欣喜也有恐惧。 这绝对臣服的样子取悦到了吕伊皓,她抬起下巴,越过纳瑞凡徳,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的鳞片从小腿蔓延到全身,遮住她赤裸在外的皮肤。四肢变回纤长,指甲也弯曲尖锐起来。重新长出的龙角把银发间的花饰顶落,霸道地立在头顶上。 从下到上,都是她满意的样子,甚至比初次见到的魔王看起来更为强壮。 吕伊皓伸手掐住纳瑞凡德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对方丝毫不敢反抗,甚至有些痴迷得盯着她。 被盯得有些反胃,吕伊皓拖着纳瑞凡徳走出农舍,朝魔王城堡飞去。 1级菜鸡时会把她吹到打喷嚏的夜风,此时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此时她等级栏上的数字现在是100,龙晶只能带回魔王的力量,所以多出来的1级是吕伊皓自己的等级。 同时她也注意到,标注等级的数字下面,白色的经验条一直在降,这代表10分钟内她不能一直维持在顶峰状态。 不过这影响不到吕伊皓的好心情,既然自己的级别能够和魔王的级别相加,那么只要找回龙晶的同时提升自身等级,她就能变得比魔王更强。 虽然还不知道她的满级是多少,但这无疑给了她很大的希望。就连黑袍人无法被看透的等级也变得没那么遥不可及了。 吕伊皓下定决心一定要打败那个家伙,然后从游戏里回到现实! 跃过森林,在底层的停留片刻的吕伊皓让守在底层的怪物瑟瑟发抖起来,它们可怖的脸扭曲着,将头抵在地上送她一路向上,飞去的魔王之间。 她在进门之前,把纳瑞凡德打进了山体的悬崖上,她用膝盖压着他的下体,说:“和它说再见吧。” 纳瑞凡德的脸上掩饰不住地攀上红晕,他比起痛苦他更像快乐,声音甚至激动得有些颤抖:“如果您想要惩罚我,那是我应得的。” 说着他的阴茎又涨大几分。 对方渴求蹂躏样子恶心到了吕伊皓,她嫌弃得退开,发现等级已经跌落到了99。 眼前的纳瑞凡徳有96级,不可能在剩下的时间里杀掉他。 但吕伊皓怎么可能不报仇,她挥起拳头,一拳锤在他的俊脸上。 等级压制让他的血条迅速就受到了伤害,他嘴角咳出血迹,红色的眼睛却依旧充满仰慕得盯着吕伊皓,被看得心里发毛的吕伊皓干脆闭起眼睛,疯狂殴打起眼前根本不会反抗的男人。 当数字等级降到97,吕伊皓停下手,喊来在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蜥蜴怪,吩咐道:“把他关进地牢,没有吾的允许,不可放他出来。” 说着把被打去半条血的纳瑞凡徳丢给他们,自己蹿进魔王之间。 被时间追赶的吕伊皓,急切得搜刮起魔王的财产,她催动魔条修补天花板的同时,将屋内每一寸都探寻过去。 可魔王之间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除了审美走偏的王座,竟然连一枚金币都搜不出来! 眼见着自己的等级越掉越快,在无法使用飞行之前,她急匆匆拔走王座上一只戴着戒指的手骨,趁着最后一摸夜色溜走了。 等她再赶回农庄,村里的鸡已经在打鸣了。身体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矮子模样,但这也让吕伊皓更加方便地、偷走老妪家晾在外面衣服。 蹲在稻草堆后,她把手骨上的戒指拔了下来戴在自己手上。 灰突突的黑曜石戒指给她增加了一点防御力。查看面板里也全部写着待鉴定字样。她十分后悔当初设计了检定系统。 裹上棕色的老旧头巾,吕伊皓走上村间小路,偶尔遇上村民,也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 此时她的级别又跌回了1级。 而已经尝到强大甜头的吕伊皓,正要去抱这个世界里最有潜力的大腿之一——安妮。 这个村子旁山上的猎人小屋里,住着安妮和她的养父猎人。 回忆着自己设计的地图,她很快就找到安妮亲手做的花卉路牌,而不远处那栋被花草篱笆围起来的就是她深爱着的家。 满血但脆皮的吕伊皓担心猎人还记得她,于是绕到屋后,摸到了后门。 但她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安妮的惊呼:“别!” 吕伊皓缩回手,她凑到窗户边上,朝里头看去。 清晨的阳光洒进小屋,里面的布置很温馨,但室内的两人却让吕伊皓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得后退。 冰冷锐利的刀刃贴上吕伊皓的脖颈,身后制住她的人叹息道:“他们真不般配。不是么?” 说着他迎上了吕伊皓的视线,在她要张嘴大喊的下一秒,打晕了她。 —— 作者:新年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写h文的水平越来越好!呜呜呜,好想被评论,好想被投猪! -- - 肉肉屋 第四章被囚禁了 慢悠悠醒来的吕伊皓后颈抽痛,轻哼出声。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人转过身,放下手里的刀:“醒了?” 吕伊皓朝声音看去,却发眼睛前一片黑暗,她伸手,头顶上响起的只有铁链声。 “10年了还想着接近安妮,”男人说,他声音低沉冷漠还带着一股厌恶,“你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吕伊皓当然知道他是谁,从声音到外形甚至连背景故事都是她亲手设计的、安妮的猎人养父——柏尔威斯。 设定里的柏尔威斯在森林里独自生活,他冷酷敏锐,对所有人都充满防备。唯一在乎的人是13年前捡回来的安妮。 “不,我没有伤害别人的意思,我只是来代替我的姐姐看望安妮。”吕伊皓没有挣扎,眼睛大睁,让自己看上去温和无害。 毕竟柏尔威斯一掌下来,她掉了50点血,血条只剩下一半。虽然不知道生命值掉到0有什么下场,但她可不想在没有血瓶的情况下打赌。。 柏尔威斯没有说话,他将吕伊皓的脚抬起端详。 她就是十年前赶跑的魔族少女,柏尔威斯没拆穿她的谎言,如今她和安妮长到差不多年纪,但看上去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的鳞片上沾着泥土,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身上是又破又旧的不合身裙子。 手指摸上去,鳞片薄到比不上任何一个他见过的魔物。 如果不是过于相似的外表,柏尔威斯也要相信她有一个姐姐的谎言了。 他陷入回忆,十年前的白发女孩手里握着的木剑,手臂上划开的伤口里,一滴滴非人的银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汇聚在剑尖。 即使那个时候他身上穿着护具,手里紧握着他最有威力的弓箭,但在女孩金色竖瞳看过来的时候,他的大脑却在清楚的知道,面前连他腰部都没过的幼女能用轻松得木剑杀死他。 而不是现在这样,警惕得看着自己捏着她的腿,不敢反抗又满脸复议的样子。 ——太奇怪了。 柏尔威斯并没有松开吕伊皓四肢上任何一条锁链,他站回操作台前,埋头自己的工作。 “喂!”镣铐里的双手发麻,吕伊皓喊了一声。 却没想听见脚步和关门声,房间里静下来,吕伊皓再怎么喊都无人回应。 吕伊皓只好想办法弄掉蒙眼布,她扭动身体,又是用上臂又是蜷起身体拿膝盖蹭。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后,却发现在柏尔威斯竟然从没离开过,他站在沉重铁门旁的阴影里,盯着她。 “你看,我真的没有什么威胁你们的可能!而且我只是长得像我的姐姐,我们俩完全不一样,我更像人类,我自己都觉得我有一颗人类的心!” 为了不让对方再次把她蒙起来,吕伊皓忙不迭说起来,她根本就没发现柏尔威斯的目光移到了她被自己掀起的裙子下,少女秀美的双腿在昏暗的房间里莹莹发光,他想起抚摸她小腿时的触感。 ——不知道安妮的小腿是不是同样纤细。 肮脏的想法涌起的瞬间,柏尔威斯一拳捶到墙上,让自己清醒。 他以前不会这样,吕伊皓的到来给他们种下了某种肮脏的诅咒,她透过后窗偷看安妮的时候,一定是在确认诅咒是否生效。 ——所以安妮才会干出那些事。 柏尔威斯的突然爆发让吕伊皓闭上了嘴,她不确定是哪句话惹到了他。对方的鼓起的肌肉撑起他单薄的亚麻衬衫,粗壮的手臂把石墙打得凹陷,吕伊皓可不希望他这一拳落在她只有1级的小身板上。 对方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离开了。 这回猎人是真的走了。吕伊皓继续钻研起如何逃跑,但除了镣铐蹭破她手皮扣掉1滴血,她没有任何收获。筋疲力尽的她,干脆靠在潮湿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墙上,观察起房间。 全是石头垒起的房间空间不大,钉在墙上的铁链占据了一大面墙,一旁是一副桌椅、无数被挂起来的刀具还有些杂物。 ——这大概是猎人处理动物尸体的地方。 吕伊皓不记得设计过这里,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被关在了哪。她朝外大喊,也没有人回应。 石屋里很冷,吕伊皓蜷缩起来,肚子又发出抗议,吞了几口口水无济于事,她干脆选择睡觉。 柏尔威斯回来就看到墙角睡着的少女,她苍白的脸上,淡粉色的嘴微张,贝齿隐约可见,一副根本没有防备的样子。 他放下手上的食物,扭头出去拿回了一整张皮毛和毯子。他抱起熟睡的吕伊皓,她没有醒,甚至还将身体靠近他的胸膛,汲取热量。 柏尔威斯感觉诅咒又要蚕食起他的灵魂,他草草将毯子铺在地上,把她抛到上面。 摔醒过来的吕伊皓,一时间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她迷茫得看向站在她身前壮硕的男人,眼睛扫过他杂乱的金棕头发、幽暗的绿色眼睛,以及棱角分明的下颚。 吕伊皓清醒过来,她移开视线,没注意到柏尔威斯滚动的喉结,她盯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碗,口腔里唾液分泌:“你要吃饭么?” 明明眼睛都要黏在碗上了,却不开口讨要,这样子确实不像魔物。但柏尔威斯并没有放下警惕,他端起碗,吃起原本是给她的肉汤。 肚子传来咕咕叫的声音,吕伊皓两眼饿的发光,她没穿进游戏之前过的也不算富裕,但至少不会饿到盯着别人吃饭。 也许是自己样子真的太可怜了,男人问她:“你想吃么?” 吕伊皓点点头,还伸脖子去看碗里剩多少,她发现了里头还有一块高过汤的肉块时,头点得更猛了,生怕对方感受不到她的迫切:“我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柏尔威斯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眼前的魔物弱小又有些愚蠢,四肢被捆还能安心睡觉。就连再温顺的猎物,也会在落入猎人之手后,挣扎到断气为止。 ——她很适合当宠物。 压下念头,柏尔威斯把碗递给吕伊皓,见她捧起来没有疑惑得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还把肉叼在嘴里,一脸满足得吃着。他伸手,擦掉她脸上沾着的油渍。 这回她没有躲开,甚至好笑得把碗护住,拼命把肉咽进肚子里。 “吃饱了?”柏尔威斯问她。 没等她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到肚子上,用手按压,带着少女体温的衣物下,是呼吸间起伏的鲜活身体。 吕伊皓侧身躲开,点头道:“恩。我现在可以见安娜了么?” 提到安娜,柏尔威斯的脸立马阴沉下来,他夺走吕伊皓的碗,冷声告诉她:“不能。” 站起来的柏尔威斯仿佛一头野兽,吕伊皓盯着他头上的65级喉咙发紧,不敢赌自己的防御力,她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探望她,如果你真的不允许,也可以把我放了,我不会回来的。” 柏尔威斯不再多说,推门离开。 盯着紧闭铁门,吕伊皓觉得等99天,激活龙晶逃出去太过耗时。 吕伊皓希望安妮能来救她,但主角之一也未能躲过色情病毒的入侵。 站在后门的吕伊皓透过窗户,看见安妮在清晨的小屋里和青梅竹马水乳交融。安妮的红发随着身体在脑后甩动,阳光照在她红润的脸上、象牙白的酮体上,看上去色情又纯真。 回想起色情画面,吕伊皓小腹上的淫纹明灭,她舔舔嘴唇,逼自己想点别的。 看安妮的打扮,此时应该是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她刚参加完15岁的成年仪式,获得了教会和王国联合颁发的国民身份,从法律上认可她能自行婚嫁、就职、冒险。 满足于生活的安妮并没有像别的游戏主角,迫切的踏上冒险的旅途,她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将太阳一样的笑容送给每一个人。 但游戏剧情的车轮是不会放过主角的。 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清晨,柏尔威斯留下钱和一封信,离开了。 柏尔威斯在信中告白了他的过去。 一名新晋又高傲的少年骑士,造人诬陷,被剥夺称号、流放到这个边陲村庄。因为孤独也好,因为自私也好,捡到安妮的他,把她留在身边抚养成人。如今他没办法再用任何接口把她绑在身边,隐瞒真相的罪恶感也快将他击垮。所以他才会在离开之前,留下这些,希望安妮用随信的信物,踏上寻找亲身父母的旅途。 “(主线)沉重的爱: 13年前的身世真相以及爱她又背负了道德谴责而消失的柏尔威斯,让安妮第一次感觉到长大的苦涩,她决定先去帮柏尔威斯洗清罪名,然后找到他,亲口告诉他,他永远都是她的家人。“ 而现在,安妮和青梅竹马偷吃禁果的场面被她和柏尔威斯来了一个现场目击。 不知道柏尔威斯还会不会按照剧情里的安排,留下毕生积蓄和告白信离开。 吕伊皓愁啊。她要怎么把加入了r18的剧情拉回来?柏尔威斯还能用苦情老父亲的心态面对安妮么? 烦躁的抓起脑袋,游戏为了全龄向,确实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提及成人方面的内容。 现在却因为色情病毒,不得不面临一个所有人都开始觉醒情欲的世界。 脑子里算计了一下午,吕伊皓依旧没想出什么靠谱办法,反倒是唯一喝的半碗肉汤,让她感觉到了膀胱的肿胀。 而这个时候,柏尔威斯也伴着落日,回到了石屋,他看见吕伊皓缩在角落。 “我要上厕所,真的很急,这下总能给我松开了吧!”她伸手抖起铁链,发出咔咔声响。 柏尔威斯把门关上,端着得食物放在桌子上,从下面掏出一个木盆,放在吕伊皓面前。 吕伊皓看看木盆,又看看他,不可置信语调尖细起来:“你让我用这个?!” 柏尔威斯点头,他甚至抱胸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要避嫌的样子。 吕伊皓气得脸都憋红了,她愤怒得踢翻了木盆,怒吼一声:“我不!” 柏尔威斯踩住滚动的木盆,他看着炸毛的吕伊皓,面目表情地说:“那我来帮你。” 高大的男人靠近过来,吕伊皓退后抵到墙上,色厉内荏得威胁道:“你、你不要过来啊……” ——— (作者:救命,我最近怎么这么恶趣味……) -- - 肉肉屋 第五章被套上的项圈(含恶趣味play) 柏尔威斯抓住吕伊皓,她捶打对方的手臂,却只能在他头上看到iss。她挣扎的太厉害,柏尔威斯一把按住她,结果吕伊皓的血条瞬间降低了10。 她僵住了。1级的她总共满血才100啊! “铁链是专门经过牧师加持过的除魔金属做的,不要挣扎。” 吕伊皓连忙掰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服软道:“我不挣扎了,我自己来。” 但柏尔威斯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他在吕伊皓的惊呼中,将她抱在怀里,撩起她的裙子,像对待婴儿那样抱着她。 “你!” 凉风吹过吕伊皓没了遮掩的下体,她被刺激到、绷紧身体打了个激灵。察觉到身下微微的湿意,吕伊皓的脑子已经因为过于羞耻而暂停思考了。 带着厚茧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往下一按。 吕伊皓呜咽一声,她努力抗争过了,要怪就怪魔族不是人吧。 随着黄金圣水一同流下来的还有吕伊皓的眼泪,她闭上眼,疑惑人生怎么还没走到尽头。 柏尔威斯等她排泄得一点不剩,脸上带泪的吕伊皓的下面清理干净,放下裙子、松开了她。 “你不要脸,变态!” 吕伊皓压着裙子,不敢打他,只好用嘴愤恨控诉。她眼眶红彤彤的,眼睫毛都被眼泪黏成一簇一簇,金色的瞳孔像被水下的宝石一样闪着光。 但根本没去看她的柏尔威斯端着木盆,当着吕伊皓的面,把里头的液体倒进空瓶子里,挂在腰带上。 “你……你……”看到这一幕,吕伊皓也词穷了,她脸涨得通红。 柏尔威斯洗过手,把碗端起来问她:“吃饭么?” 吕伊皓嫌弃别过脸,没有搭理他。 柏尔威斯把肉汤,牛奶还有水摆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就离开了。 最后还是耐不住饥饿,吕伊皓吃光了汤里的肉,留下了任何可能会让她想上厕所的液体。 饭饱后,裹着毯子的吕伊皓慢慢瞌睡起来,她躺在皮毛上,听着外面逐渐稀稀拉拉下起的雨,突然被一声“叮”惊醒,脑袋里一张卷轴摊在面前,上面有段字。 “(主线)任务:变质的情感: 昔日幼童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安妮和她青梅竹马的爱情,让守护了她13年的猎人心生异变。这种舍不得的感情是亲情还是什么?雨夜中赶路的猎人无法将后窗看到的少女胴体从脑海中挥去……” 雨点砸在树叶上的声响从外面传来,吕伊皓睡意全无,猎人留下的蜡烛在风中摇曳着,将她的影子照的晃动起来。 主线任务只能接受,这段字隐去后,出现了新的文字。 “ 任务达成条件:猎人亲手写下告白信(01)。 任务成功奖励:无。 任务失败条件:猎人玷污安妮。 任务失败惩罚:未知。 隐藏奖励:不明数量的龙晶碎片(收集进度:1100)。” 吕伊皓看到任务失败条件在心里痛骂色情病毒对她游戏下的狠手,她认真起来,点开每一条看起详情,基本都是拆解她原本主线故事的里描述,只有隐藏奖励的说明不一样。 “ 影藏奖励:不明不明数量的龙晶碎片(收集进度:1100)。 任务提示:某天夜里的猎人正在赶路,突然东方的天空中一颗耀眼的星星升起、炸裂,无数光线散向四方。此时,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光线朝他射来。第二天醒来,猎人忘记了这件事,但他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加有力了。” 这个提示,再结合纳瑞凡徳在她体内射精后产生的变化。龙晶要怎么获得,已经非常明显了。气到太阳穴抽疼吕伊皓端起牛奶灌了一口。 这时,铁门外有了响动,门被朝外打开,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少女探头进来: “柏尔威斯!下雨了……天啊!”发现了吕伊皓的少女惊呼出声,她红色的发梢还滴着水。 看见自己精心塑造的女主角,吕伊皓语气里带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安妮……” “是你,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安妮快快步上前,给吕伊皓一个拥抱。少女身上的花香沾染上她的身体,吕伊皓把头贴在她的侧脸,蹭了蹭。 “我们十年都没见过了,吕。”少女嘴角微弯,脸颊上满是快乐。 吕伊皓一愣:“你喊我什么?” “吕啊,你前不久来信告诉我了你的名字。”安妮回答的很自然。 吕伊皓感觉一股寒气从脚下升起,她作为开发者,从没在制作这款游戏的时候留下过真名。 安妮端起蜡烛攥紧桌下,她滔滔不绝:“果然像你信里说的,我们真的再见了。可惜那封信被我睡迷糊的时候点着了。不过我们既然都见面了!以后可以再也不需要信了!” 说着她扒出桌下贴着的钥匙,给吕伊皓打开镣铐。 “信?”毛骨悚然的诡异感一直包裹着吕伊皓,她警惕得问。 “对啊,我还很惊喜你竟然学会拼写了,十年前我还记得你连故事书都拿倒了。天,我太想你了,你一定是来的路上遇见柏尔威斯了,他觉得所有的魔物都是危险的,但他不明白你是特别的。” “你知道我是特别的?”吕伊皓的疑惑更深了,游戏角色要是理解自己身为游戏角色,能做到平静地对待她么。 安妮脱下斗篷,给吕伊皓披上,自己穿上原本是给柏尔威斯准备的斗篷,她说:“5岁时候的我可能不懂,但我现在可知道,你是魔物和人类的混血。” 站在屋檐下,安妮兴冲冲说起自己的分析:“我进去过魔王城堡,有个长着角的魔物和你长得很像,她没有杀我,把我放走了。因为她有着深爱的人类丈夫和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儿。那个女儿就是你!她放你出来找我玩,是因为你在城堡里是需要藏起来的。” 她倒豆子一样一口气说完,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我可没把我的猜测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吕伊皓不想解开这个误会,她有更在意的事,就是那封信。 安妮攥起吕伊皓的手,拉着她一路小跑回到了猎人的小屋。 她一进屋,就被安妮用毛巾盖住了头。安妮按着吕伊皓的肩膀,推着她朝屋里走,嘴里念念叨叨:“走,快点去洗澡,不然会感冒的。” 顺从得进到浴室,吕伊皓看见安妮啪得就把弄湿的外套脱了下来,她里面穿着方便行动的裤装,吕伊皓说到:“那我稍等一会再洗。” 安妮笑起来,她伸手拽掉吕伊皓的斗篷,她说:“说什么呢?你想感冒么?” 说着便扒下了吕伊皓身上宽大的裙子,看着她的瘦弱的小身板,说到:“天,我以为魔物血统都会比较丰满。” 吕伊皓捂着胸,尴尬笑了两声。 安妮褪下身上的衣服,在吕伊皓目不转睛的目光里,朝她抬起眉毛:“怎么样,十年没见,我有健康长大。” 没给角色画过裸体,但设计服装的时候,初始人物都是穿着内衣的,所以安妮的胸在吕伊皓的意料之中,但离这么近看,还是感觉有些脑袋充血。 毕竟吕伊皓是真的很喜欢元气美少女,更别说安妮是她亲手设计的女主。 洗澡时间吕伊皓幸福地渡过了。 直到和安妮躺在同一张床上,穿上了她的旧睡裙,吕伊皓才惊觉她没在房子里好好探索一遍,但睡在旁边的安妮呼吸平缓,她的眼睛也跟着沉重起来。 ——先休息一下吧。 半夜,吕伊皓突然惊醒。高大的黑影正坐在床边,头发上还在滴水,他无声无息得盯着床上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吕伊皓浑身紧绷,任务里失败判定条件的内容让她喘不过气。 “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她轻声问道。 对方却像是被发现偷窃的初犯,慌忙站起。他踏出去叁步,又扭头回来,一把把吕伊皓从被子里提起来,捂着她的嘴,抱着她走出房间。 而安妮只是翻了个身,并未醒来。 吕伊皓被甩到地下室里的笼子里,柏尔威斯压着她给她戴上了项圈。 “放开我!”她扯着脖子上的项圈,看到柏尔威斯的脸色在看清她身上的衣服更加阴沉了。 吕伊皓却想起自己的任务,她爬起来,恶毒得对柏尔威斯说道:“你妄想得到安妮多久了?你这个淫荡罪恶的男人。” 双手摸到小腿上的鳞片,怕痛的吕伊皓下了狠心,梗起脖子:“她连我这种魔物都愿意平等相处,而你只会把我当做野兽。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理解她!她也永远不会青睐你!” 昏暗中,看不清表情的男人,只有一双眼睛在闪着寒光。他庞大的身躯压迫着空气,吕伊皓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你在干什么?”注意到血腥味的柏尔威斯一把抓起她藏在身后的手,她的指甲上早已布满鲜血,缝里都是她的鳞片。他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得看向她。 “是不是我没有鳞片了,你就会看看我。”吕伊皓盯着男人,两眼追着他的视线,不让他逃避自己。 她伸出小腿,那里已经被鲜血沾满,吕伊皓撑着腿给他看:“我马上就要变成人类少女了,看看我好不好?” 说着她挣开柏尔威斯的手,摸上他的脸,指腹上的鲜血抹在他的脸上,她回忆着纳瑞凡徳脸上的疯狂样子,模仿着说:“看看我。” ——3。 变红的数字旁边亮起一行小字:“请及时恢复,否则会引发附近具有交配条件的雄性的强行插入惩罚(必发事件)。”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2。 吕伊皓更深情了,一个暗恋了朋友父亲十年的小变态被她演的栩栩如生。 这个时候她的手被捏了起来,柏尔威斯吻住了她的指尖,脸上竟然挂起了笑容:“你在骗我。” ——1。 吕伊皓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我只是想活下去。”接着她身体脱力倒向地上,小腿周围的血迹还在蔓延。 世界在眼里摇晃起来,脑子要炸裂一般疼痛无比,她突然想起不即时止血的话,鳞片掉血是一直会持续下去。 就在她为自己冲动后悔,意识陷入深渊的时候,柏尔威斯掏出脖子上的药剂,含住一口喂进吕伊皓嘴里。 “获得‘女神祝福(13号)’,效果是将hp值锁死在1点,直到恢复为2或2以上的值,持续时间永久。” ————— (作者:企图欺骗大龄处男) -- - 肉肉屋 第六章被流血的教训(强制h慎入) “说谎的孩子要得到惩罚。” 松开口的柏尔威斯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将手里的细链挂在吕伊皓的项圈上,横抱起她。 腿上的鲜血已经止住,但失血过多让吕伊皓还未缓过神。锁链被柏尔威斯挂在腰间,两人从地下室重新回到安娜的房间。 男人把她放在窗前的靠椅上,握着沾水的毛巾,抬起她的腿擦拭血污。 少女穿着单薄的睡裙瘫在椅子上,腿间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一丝不挂的下体,她的头微微晃动起来,连带着锁链也发出声响。 她就要清醒了。 无神的眼睛被重新点亮,整个人瞬间鲜活起来,她的腿在柏尔威斯的手里颤了一下,他抬头看她。 吕伊皓按着发晕的脑袋,发现自己依旧是濒死状态。 接着她察觉到脚上粗糙湿热的手,低头一看就发现半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昏暗中男人的正脸模糊不清,但眼睛却在直直地盯着她。 那种被猎手盯上的毛骨悚然感又出现了。 吕伊皓猛地抽回脚吼道:“放开——我……”但她立马就发现了安妮,急忙把声音压低。 随着挣扎响起的铁链引起了吕伊皓的注意,她惊疑中抓住链子,发现另一端被柏尔威斯扣在了腰间。吕伊皓确定自己没看错,但柏尔威斯的人设被病毒篡改得也太厉害了吧?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个骑士啊! 曾经的骑士柏尔威斯在自言自语:“你究竟是什么?” 他眼中的少女背着窗户,轮廓被外面的夜色蒙上一层光晕,银白色微微卷曲的头发和她金色的瞳孔,明明是魔物,却有着人类少女的神态。 ——她是为他准备的猎物。 体内涌起冲动,肮脏的诅咒催动起他灵魂中的黑暗,通通他的下体。 ——他想得到她。 这个念头几乎疯狂得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揽起娇小的少女,放在她原本熟睡的地方,自己也侧身躺了下去。 隔着半个拳头就睡着安妮,吕伊皓抵着他凑过的身体,低声惊怒:“你疯了?就算是想干我也换个地方吧?” 柏尔威斯听到她嘴里的肮脏词汇,欲望又涨大了些。阔别十年的她不知道安妮会一直睡到天亮,从不在夜间醒来。 但这种事,他怎么能告诉会撒谎的魔物呢? “女孩不可以用词粗鲁。” 柏尔威斯声线暗哑,他的腿压在少女身上,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少女的挣扎可以忽略不计,她被圈在怀里的扭动反而让她更多得擦碰到了对方的身体。 这种触碰简直是火星,将男人的欲望撩拨得更旺了。柏尔威斯耸腰,阴茎抵在了少女柔软的小腹上。 吕伊皓僵住了。 ——明明没有设定这些少儿不宜的数值,但怎么这些纸片人一个个都那么离谱? 两人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柏尔威斯将手放在她的侧脸,顺着她的脸庞摸到项圈。接着他攥住锁链,把少女拉近,按住她的挣扎。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摸到她已经蹭到腿根的睡裙,扯开了固定在身上的绑带。吕伊皓抽手压住柏尔威斯,却被阴茎顶到了阴阜,她浑身僵住。 睡裙褪去,少女裸身倚在柏尔威斯的怀里。 “我是真的疯了。”柏尔威斯抬起吕伊皓双腿的时候这么说道。旁边睡着自己养大的少女,身下是对他有着莫名吸引力的魔族女孩,他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却知道鼓动的欲望在妄想得到什么。 他将吕伊皓后缩闪躲的身体拉近,扶着阴茎刺进了她的身体。 吕伊皓昂起脖子,双手攥住床单,浑身绷直。 即使淫纹开始运作,也没办法立马就让她适应粗长的异物,她的小腹紧缩,甬道死死绞住男人的阴茎,企图阻止他继续深入伤害自己。 锁链因为少女的动作扫过她微微翘挺的乳房,她的小腹剧烈的起伏,湿热的甬道里仿佛无数张嘴在亲吻他最肮脏的部分,入侵纯洁的身体让他兴奋的战栗起来。 “我在看你,我在看着你。” 柏尔威斯拉起吕伊皓的小腿,亲吻上面的鳞片。他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压向她的胴体,一口气耸腰将剩下的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吕伊皓疼的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该死的柏尔威斯甚至前戏都没做完,她感觉比爱液先流出来的是她的血。 “你是第一次?” 柏尔威斯愣住,他闻到了血腥,抽出一些的阴茎上染着暗红,映衬着她洁白的皮肤,越发色情。 痛出生理泪水,吕伊皓不想和这个男人解释生物问题,她侧头眨眼,眼泪滴落下来,滑进她的银发里。 柏尔威斯感觉心脏紧缩,有一个瞬间他几乎要拔出阴茎,乞求她的原谅,愿意用一辈子等她回头。 少女的脸和安妮的脸在眼前交替,仿佛他怀里的不是吕伊皓,而是他珍视了13年的安妮,他的脑子像是针扎了一般抽痛起来,但下一秒,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红光,这些错乱的景象又都消失了。 面无表情的柏尔威斯挺身将阴茎刺入,有了血的润滑,抽插顺畅起来,甚至在少女的股间拍打出声。她小声的呜咽被雨声盖住,莹白身上的铁链随着她的身体摇晃。 而安妮只是翻了个身,她阖上的眼睛看不见她的好友正被她当做父亲的男人压在身下,也看不见好友看向自己时金色眼睛看里的复杂情绪,更看不见平日寡言但温和的柏尔威斯此时仿佛着魔一般不顾吕伊皓的抗拒侵犯着她。 安妮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将自己的红润的脸庞贴在柔软的枕头上,睡得更舒坦些。 养女转过身来的动作让身下少女的甬道紧缩,柏尔威斯俯下身,在她的耳畔说:“她要被你的声音吵醒了。”说着他刺进更深的地方,弄出更大的声响。 吕伊皓的手想捂在嘴上,却一次次被柏尔威斯拉开,十指交错压在她的脸旁,他的气息越来越急,阴茎反复擦在某处能让她绷直小腿的凸起上。 在快感堆积下,魔王的身体诚实得得高潮了。 始于痛疼的高潮来得剧烈又冗长,吕伊皓失神地张嘴喘息,浑身热到快要融化。 柏尔威斯忍住射精的欲望,他享受少女高潮时不停抽搐缩动的阴道,他站起来,托着她保持插在里面的状态,跨在熟睡安妮的上方。 “我们吵醒她吧。”柏尔威斯垂着头,轻声说道。 结实有力的臂膀把怀里的少女转过来在,在她小声的尖叫中,圈住她的腰,压着她的小腹,顶进深处。 少女的双腿无法着地,不安的手抓住桎梏她的手臂上,紧缩的阴道被阴茎一次次捅开,压在她小腹上的手甚至会在顶到深处的时候,往下按压。 柏尔威斯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锁链在她的胸前摇摆,擦过挺立的乳尖,柏尔威斯的手捏住殷红的果实,让她的呻吟都变了调。 吕伊皓确实要疯了,她低头就能看到睡得香甜的安妮。她被柏尔威斯按在怀里抽插,泥泞不堪腿心里淌下的淫液,都滴在了安妮的碎花被子上。 这刺激到了吕伊皓,她想现在就结束这荒唐的一切,她确实是为了任务,利用游戏机制勾引了柏尔威斯,但她此时却只想结束。 身后的男人如同墙一样牢不可摧,抽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粗长的阴茎也如同钢铁,吕伊皓抬起手臂,贴上他的脸颊,指腹下刮过他略带胡茬的下颚线。 温凉手指贴上自己脸庞的时候,柏尔威斯的心猛地一抽。 少女认真得注视着他,晶莹的唇瓣一张一合:“现在的我,像人类少女了么?” 腰椎上传来电击版的酥麻,柏尔威斯牢牢圈住少女,不再在意这是不是她的谎言,他沉声回答她:“你是。” 说着柏尔威斯手扯下了腰上的锁链,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垂头弯腰吻住少女,将阴茎送到最深处,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精液。 ——隐藏奖励获得成功,龙晶收集进度(2100)。 吕伊皓的闷哼都被柏尔威斯吞了下去,他仿佛比起射精更享受和她的深吻。 拔出半软的阴茎,少女合不拢的腿心里,精液溢了出来。柏尔威斯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两人之间的锁链碰出声响,柏尔威斯再次吻上她。 这次的吻落在额头,他离开的同时,锁链已经被他扯下。 ——轰! 突然一阵巨响,打破了房间里旖旎。 外面一股冲天的红云,照亮了天际,接着就是整个房子跟着晃动起来。 柏尔威斯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给吕伊皓盖上被子:“你和安妮呆在这里。” 说着他站起来推门而出。 脚步声下到了楼下,柏尔威斯在出门前停留了一会。 倒在床上疲惫不堪的吕伊皓听见叮咚作响的提示音,接着她眼前弹出一行字。 “(主线)任务:变质的情感。成功条件达成。” 关门声响起,柏尔威斯离开了小屋。而安妮对此一点的都没有察觉。吕伊皓伸手拍拍她的脸,对方睡得和死猪一样。 吕伊皓脑海里闪过她最初执笔定人设的时候,她大约记得自己写过:“安妮是个快活的女孩,乐天派的安妮睡觉经常被青梅竹马嘲笑是‘睡得和死猪一样’——” ——不要在这种地方那么遵守设定啊! 不知道是不是该骂自己的吕伊皓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下床,在浴室里将自己清洗干净,她看着镜子里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红晕的自己,把水泼在镜子上,不愿再看。 和才认识了一天的男人做爱,得到的龙晶还没办法重置冷却状态。 她厌世了。 厌世的吕伊皓翻出了安妮已经穿不下的旧衣服和鞋,给自己穿好。接着打包好从厨房找到的食物和水袋,以及一把她握着正好的小刀。 推开门,走进变得稀疏的雨中,她无声得离开了。 流血的教训告诉她,抱大腿不如靠自己。 ——— (作者:终于快写到冒险了!黄色太难写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走剧情!!) -- - 肉肉屋 第七章被偷走的烤肉(肉渣) 下过雨的森林里并不好走,吕伊皓靴子又一次陷入泥坑。烦躁的她一拳头锤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叶抖擞,露珠噼噼啪啪砸了下来,浸湿了她好大一片头发。气得抬头大叫。 此时太阳当头,吕伊皓已经走到更深的森林里,吃掉的面包还留在嘴里淀粉的甜味,除了路况十分糟糕,其他一切良好。 耐心地等泥巴干了,她拿树枝敲掉,继续前进。 偶尔会有松鼠兔子什么的从她身边的矮木丛里蹿过,但是她的小刀准头不行,根本扎不到他们。 吕伊皓想吃肉。 馋得都出现了幻觉,烤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她耸动鼻尖。 真的是肉香。 顺着肉味,吕伊皓摸到一处矮崖,香气就是从下面传来的,她偷偷伸头去看。 是两只普通的哥布林,他们的骨瘦如柴,只有肚子鼓的像孕妇。此时正围在篝火周围,盯着插在木棍上的烤兔子流口水。 吕伊皓也跟着口水泛滥。 饥饿壮人胆。即使她现在只有16点血,也不妨碍她脑子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蹲在草丛里,捡起一块有些锋利的石头,对准哥布林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1”小小的数字从哥布林脑袋上浮起,吕伊皓攥拳心里欢呼。 ——这就是游戏的魅力! 吕伊皓咧着嘴,如法炮制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让两个哥布林倒在了石子下,他们脑袋上鼓起来七七八八的包,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但吕伊皓更担心兔子烤糊没有。 她一路跑下矮崖,刚抓起心心念念的烤兔,就听见更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阵嘶叫。 吕伊皓抬头,黑暗里反光的眼睛正瞪着她,她浑身一抖,又定睛看到黑影头顶只剩下3点血条。 她咬了一口兔肉,打算来一回刀刃舔血。 刚刚的哥布林,让她升到了2级。此时她是满血,身上还穿着总共加了5点防御的衣服。而对方虽然是15级,但只剩下3点血皮,她计算着能获得的经验,笑得仿佛一个恶棍。 吕伊皓捡起石头,砸向对方,几声弹蹦声后,对方脑袋上飘起iss,黑影呜咽一声,朝外面爬了出来。 吕伊皓掏出匕首,警惕的朝后退了两步,太想升级的念头压下了她的恐惧。 那是一只手。 从阴影里伸出来、被阳光照亮的手,似乎点亮了吕伊皓的某个记忆,但念头一瞬即逝。 骨节分明的手上密布着细小的伤口和血污,手臂上更是可怖,好大一块肉都被扯了下来,伤口处血肉暗红裸露在外。 吕伊皓嘴里的肉突然就不香了,她甚至有点犯恶心。 浑身是伤的赤裸少年四肢着地,爬了出来。他黑发上立着尖尖的耳朵,身后的尾巴炸成一团,显然是个兽人。 吕伊皓手里的刀刺不出去了。 兽人族是游戏世界里的一个种族,并非魔物。杀死对方她也拿不到经验。更何况,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也太惨了,就算她不下手,也很快会死在野外的。 对面的少年察觉到吕伊皓消失的杀气,他蹭着地面靠近,警惕地衔起一只死去的哥布林,退到了阴影里。 立马里头就传来嘎吱嘎吱撕咬皮肉的声音,吕伊皓不再管对方,捡起地上的钱袋和打火石,包好另外一只有些烧焦的兔肉,就转身离开了这片矮崖。 在遇见了普通哥布林这种非常初级的怪之后,密林树木逐渐稀疏起来,她脚下也断断续续出现了小路,这代表着她正在接近附近的村镇。 自由真美好! 安心起来的吕伊皓躲进一块隐秘的空地,掏出打火石开始生火。 一番努力后,她终于弄出了一丛还不错的篝火。把啃剩的半个烤兔戳在剥掉树皮的枝丫上,戳在篝火旁边,吕伊皓低头脱鞋。 在冰冷泥泞的地里走了大半天,她的脚肿成了芋头。鞋子好半天才拔下来,正要放在火上烤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肉没了。 吕伊皓大惊,随即发现了罪犯留下的痕迹,干涸的血痂和人类的脚印。 环视周围,她愤愤的说:“我都没落井下石了!你最好识相点偷一块肉就滚开!” 她哼了一声,然后把另外一只脚上的鞋也拔了下来,光脚踩在树叶上,把鞋子都架在了火堆旁。 抱膝坐下来,掏出另外一只有些糊的烤兔,她扯下一个腿,烤了烤就迅速吃光,接着包回去抱在怀里。 等到兔子肉都被她焐热了,吕伊皓叹口气,把兔子戳在木棍上,对森林里喊道:“算了,算了,我今天心情好,难得感情充沛,同情心泛滥,你都拿走吧。吃完别缠着我了!我真的就只剩面包和奶酪了!” 说着她狠下心不再看自己的烤兔,接着一阵风刮过,她再扭头,烤兔就不见了。 吕伊皓哼了一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拿棍子戳篝火。等到她觉得脚缓和了许多,穿上已经烤干的鞋,灭掉篝火继续上路。 她想在今天赶到下一个城镇,注册成为冒险者,领取些冒险协会颁布的低级任务,赚些钱。 明明是游戏世界,却又会冷又会饿肚子,过于现实让她必须考虑生存。 一路盘算着,吕伊皓终于在天色将暗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车队。她裹着头巾,不敢靠得太近,但跟着他们,多了份安心。 等到星星挂上枝头,她饿到吃掉了最后一块面包,终于看到了城镇。 在把全部家当的一半都交给守卫,换到一张临时许可的吕伊皓,终于重新拥抱到了人烟。 这个时候,她听见门后骚动起来。 她回头一看,几个低级佣兵模样的人正围成一圈,嘻嘻哈哈地拿剑,挑逗中间那人,还会因为他沙哑的嘶吼笑得更大声。 又是那个少年。他身上的伤竟然好得差不多了,腰上还系上了哥布林的破布上衣,但整个人看着非常寒酸异类。 他该不能因为烤兔就缠上自己了吧? 吕伊皓不给少年发现自己的机会,拔腿就朝镇子里跑。 她在冒险者协会上面的门牌被工作人员翻成“关闭”之前,喊住对方。 对方一回头,吕伊皓脚下一顿。眼前的青年带着唇钉和耳环,一头金发毛毛刺刺,看上去很不好招惹。 “怎么?”对方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吕伊皓,见她穿得寒酸,口气有些不耐烦。 吕伊皓拉紧头巾,说:“我想注册成冒险者。” 黄发青年怀疑得看着她的小身板:“你有手续费么?该不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的小屁孩吧?” 吕伊皓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个钱袋子。 今天确实没挣到一点外快的黄发青年推门,朝她示意:“进来吧。”吕伊皓缀在后面,走进门去。 小镇的冒险协会很简陋,只有一间屋子和后面隔出来的休息室。 重新点上蜡烛后,青年把寒风关在外面。他拿起张表拍在桌上,问吕伊皓:“识字么?把这些填好,然后跟我到里面记录下长相。” 吕伊皓点头,她捏紧了自己的小刀,单手接过表格却发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那个,先生,我不识字。”吕伊皓说完自己都尴尬起来。 为了制造真实感,她买下一个语言系学生的自创语言,把它们编写进了游戏。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去学!剧本是提前写好的,角色对话也都是按照母语写出来的!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会穿越? 对方嗤笑,走过来,指着表格飞快道:“姓名、假名也可以,但你死了之后可能墓志铭上就是这个了。性别、要是分化或者变化不定性可以随便填填,任务很少有限定性别的。种族,随便写吧……” 说着他顿了一下,眼前趴在桌子上伸头看字的少女,没注意到头巾滑了下来,她银色的头发滑落而出,在火光中泛着光泽。 “后面呢?先生。” 青年这才发现她的声音也很好听,他清清嗓子:“我叫奥托。” “哦、好的,奥托……先生。” 奥托凑近眼前的少女,看着她写出来的豆腐块文字,问她:“你是兽族?” “是的,”吕伊皓觉得他靠的有点近,后退了一些,“蜥蜴人,但我不会攻击人类,吃的东西和人一样。” “哦,”奥托伸手拽下她的头巾,“我还,还是说你们的内心在期待什么?!停止你们危险的想法!二流子设定npc,只配当个黄油氛围增加者!) -- - 肉肉屋 第八章被欠下的卖身债务(肉渣) lIāòγ 8 “冷静,我只是想摸摸你。” 奥托回味着手上的触感,还有碰到她一霎那她的颤栗,惊恐眼神下迸发出的生命感。 “摸摸我?”吕伊皓声音拔高,“你问过我愿意给你摸了吗?!我不要奖励了!快点把注册证给我!” 奥托见她如此挣扎,他举起双手说:“把刀放下,注册证我也会给你,我确实是昏了头。” 吕伊皓也只是在吓唬他,因为一旦进到小镇,玩家就是不可攻击状态。否则伤害到村民,会有守卫把闹事者投送到监狱,除了罚款,还会要求完成无奖励的惩罚任务。 但她不想被看出有所估计,刀子依旧架在身前:“快点给我!” 奥托假装服从,却在转身的瞬间,一把抱住少女,将她按在地上。他的手胡乱伸进她单薄的衬衫里,饥渴得抚摸着她的皮肤,嘴巴更是追逐起她的樱唇。 奥托一脸享受的表情让吕伊皓作呕,她挣扎去捡被摔落在地的匕首。 这时奥托的手摸到了少女的下体上,他猛地颤抖起来,快感支配着他用下体顶弄身下的少女。挤进她的腿根、碰到嫩肉的瞬间,他呻吟着泻身,弄湿了裤子。 下一秒,奥托惨叫起来。 吕伊皓的刀扎进了男人的大腿,他大叫着捂住伤口,倒向一边。 挣脱的吕伊皓把刀压在奥托的脖子上,她威胁道:“快点把我的证件给我。”txtcy㎡(txtcy) 奥托惨白着脸,欲望下去了大半,他求饶起来:“好好好,别激动!” 爬起来的奥托捂着腿,一瘸一拐从冒险协会特质机器里给她生成了一张id卡,上面的信息齐全,甚至还有头像。 吕伊皓一脚踹在奥托的伤口处,在他的哀嚎和咒骂声中,抱起衣物和包裹就跑出了冒险者据点。 她还没跑多远,就迎面遇上一群守卫。吕伊皓急忙扭头蹿进旁边的巷子,却见守卫压根没有停留,直直朝她来的方向跑去。 吕伊皓松了口气,快速把衣服穿好。 这个时候,小巷深处却传来了怪异的响动,她猛地回头一看。 幽暗的巷子深处,几乎要把人吞没的黑暗里,一双有点眼熟的眼睛正盯着她。 但那似乎也只是一眨眼的事。 她再仔细看的时候,又变回了一片黑暗。 吕伊皓觉得自己不应该好奇。 但比起大脑更先行动的是身体,她捡起一块碎石,朝深处弹去,石头咕噜咕噜滚落的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被放大的无比清晰。 ——嘎达。 石头被什么挡住,停了下来。 吕伊皓轻声喊道:“烤兔?” 无人应答。 就在吕伊皓要觉得刚才那双眼睛是她的错觉的时候,巷子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滚动声。 熟悉的碎石滚回她的脚边,撞上鞋尖、转了两圈停下了。 吕伊皓握紧刀子,朝巷子里走去。 大约又走了几步,吕伊皓闻见了血腥味,她脚步加快,两旁的垃圾也越来越多,混合着血腥味,让人喉咙发痒。 吕伊皓停了下来,眼前的地上趴着一个人。 此时他正用一只手朝角落里爬去,其他四肢拖在地上,扭向不正常的角度。黑色的尾巴断了一节,流出来的鲜血黏在毛上,无力得耷拉在身后。 吕伊皓捂住自己的嘴,压下喉咙里翻滚起来的呕吐感。 他就是偷了烤兔的兽人少年。 此时少年的背上,鲜血和残羹剩饭被恶意搅拌在一起,他只要动作,就会引得汤水渗进他的伤口。 如果吕伊皓现在就转身离开,那么他头上正在不断下滑的血条,很快就会把他推向死亡。 同样也察觉到吕伊皓的少年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微微仰头。看不清五官的脸上都是血,破掉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透明的白色黏液。 吕伊皓心脏一抽,她不愿意深想,心底的良知灼烧着她的大脑。 “你别死,撑着,等我、等我!我现在就去药屋。” 快速褪下自己的大衣,吕伊皓给少年盖住。 他的眼睛盯着吕伊皓,她抽回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受伤的耳朵,少年也只是轻轻挥动下尾巴,没有挣扎。 “绝对要等我回来!” 吕伊皓扭头朝巷子外跑去,嘴里喊道。 朝着记忆里药屋的方向,飞奔在小镇主路上,她和一队车马擦肩而过,少女的倒影印在马车的窗户上,快速掠过。 等她气喘吁吁扶着腿站在药屋柜台前,看店的女人放下她手里的烟枪,说道:“欢迎,本店贩卖的都是十成十保真不掺水药剂。王都同款,假一赔十。现金结算,拒绝赊账。” 最后一句让吕伊皓刚想开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咳嗽起来,敲打着自己的胸口,锤得咚咚作响。 “疫病请出门右转去教会,”女人把中间叁指遮着鼻子,漏出涂了口红的小嘴,“找戴帽子的教士。” “不、不是,”吕伊皓急忙扶着柜台,头巾下露出下巴,女人嫌弃得朝后躲开,“我是来买全恢复特级药剂的!” “哦?”女人将烟枪敲在柜台上,里头的火星亮了一下,她伸手,“10个银币,不赊账。” 全身家当加起来都不够10个银币。 但吕伊皓可是为了制作独立游戏,接受了无数社会捶打的合格成年人。 “请让我打工还债!” 吕伊皓一头磕在桌子上,发出咚得一声,女人吓了一跳。 “我还没说要卖给你呢……” “求求您了!我是一名刚注册的冒险者,有赚钱的能力!而且您看看我,四肢健全,声音洪亮,无论是什么工作我都能做——” 女人搁在吕伊皓头上的手打断了她的激情推销。 掀开土黄色的头巾,女人的表情暧昧起来,她问:“什么都能做?” 吕伊皓结巴起来:“卖、卖身不行,啊,杀人可能也不行。还有,我还怕鬼,可能守墓也不行……” 女人狭长的眼睛弯起来。 “药你拿去吧,”女人放开她,拿烟枪敲敲柜台,“冒险证件留下,手上的戒指也要压着。哦、对了,我这里还提供住宿,最低价10个铜币一晚,就在隔壁。” 吕伊皓顿住掏证件的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住的地方?” 女人懒得回答她,把一拼装着金色液体的玻璃瓶放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小姑娘,谁都年轻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她拿起药瓶,朝店外跑去,“我一定会回来的!” 女人挥挥手,嘴唇上荡漾起笑容:“做好觉悟哦。” 吕伊皓差点就扭头把药瓶还回去,但她没有那么做。 冲回巷子里,她喊道:“我回来了!” 吕伊皓绕过堆起的垃圾,又闻到那股糟糕的气味:“你在哪?” 她还没能适应黑暗的眼睛在焦急寻找着,转身的时候磕到了箱子,痛得直吸冷气。 “你到底出不出来!” 这个时候,更深的地方传来响动,她闻声靠近。 靠在墙上昏迷不醒的少年脚上,趴着一只肥硕的老鼠,它红色眼睛在对上吕伊皓后,迅速逃窜进更深的巷子里。 吕伊皓急忙蹲在少年身边:“我回来了,快喝药!” 少年没动,眼睛也闭得紧紧的。 吕伊皓看他不断减少的血条,晃动起他的肩膀:“醒一醒!” 少年依旧没动,他头顶的生命条眼见这就要见底。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吕伊皓深吸口气,灌进一口药剂,掰正少年的脸,用袖子抹掉他嘴巴上的白色污渍,猛地低头亲了上去。 少年的嘴唇算不上柔软,上面结成血痂的伤口戳在她的嘴唇上甚至有点痛,而且他嘴里混合着鲜血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咸腥味,简直糟糕透顶。 ——有钱了之后一定要天天刷牙! 她跨跪在少年的腿间,捏着他的下巴,抵开他的齿间,哺进液体。 失去意识的少年无法吞咽,液体从他的嘴角流下,吕伊皓急了。 她直起上半身,又含下一口药剂,再次把药喂了进去,同时她的手从上到下抚摸起他的脖颈,帮助少年吞咽。 少年的喉结终于滑动起来。 “太好了……你一定要都给我喝下去啊,这可值10个银币呢!” 第二口喂下的时候,银色的长发滑落,盖住少女的侧脸,也藏住了少年慢慢扇动起的睫毛。 退开的吕伊皓发现少年正盯着她。 “你终于醒了。” 安心之后,吕伊皓瘫软下去,她安心鼻子发酸,抬起微颤的手,把药瓶戳在他嘴边,沙哑道:“来,张嘴,喝完。” 瓶沿把少年沾湿的嘴唇挤到变形,他的眼睛依旧在盯着吕伊皓。 吕伊皓皱起眉,她白天的时候遇到这家伙就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傻。 她张开嘴,啊了一下给他示范。 少年的脸在视线里放大,他的嘴唇吻在了吕伊皓嘴上。 “你干嘛?!” 吕伊皓推开对方,少年一头磕在身后的墙上,好不容易涨回来的血条又掉了3点。 ——这可都是钱啊! 闭眼压下脾气,吕伊皓按住少年的肩膀,示意他张嘴,对方盯着她啊了好半天,才跟着把嘴张开。 瓶子里的金色液体一点点减少,直到空瓶。 少年的生命值恢复到了百分之50,伤口也不再流血。 吕伊皓这次彻底放心了,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就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要收回的手被满是伤痕的手攥住,吕伊皓看着这只手,那股诡异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她皱着眉头去看少年,沉默让他慢慢垂下眼睛,也松开了手。 少年靠回在墙上,耳朵耷下来,整个人快和黑暗融成一体。 “喂。” 吕伊皓拿手戳戳他,对反没有反应。她叹了口气,站起来叉腰问:“让我救下你可是要钱的,你知道欠钱代表着什么么?” 少年没有反应,吕伊皓估计是他根本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少女弯腰捡起少年的手,捏着他没有受伤的部分对他宣判道:“代表着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 (作者:我最爱的捡狗剧情!话说不爱也不要伤害,也适配于惨兮兮的兽人少年啊。) -- - 肉肉屋 第九章被套上的情趣女仆装(语言调教) 9 “没有稍微普通点的衣服了么?” 吕伊皓捏着雷汉娜给她的“工作服”,比在身上,苦哈哈地问。 “10个银币呢,就算对我也不是小数目啊。”汉娜倚在门上,拿着烟枪拒绝了她的请求。 站在镜子前一丝不挂的吕伊皓手上拿着一套算得上情趣内衣的“工作服”,女仆装的黑白相间配色,拿在手里轻飘飘的,要不是屋子里很暖和,她都觉得自己会冻感冒。 “放心,你穿上它会很合适。” 汉娜走到吕伊皓身后,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锁骨,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向上,捏住她的下巴。 “看看你自己,”她棕色的瞳孔在镜子里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你很独特,很美丽。” 吕伊皓吞了口口水,汉娜的饱满的胸部贴在她的背上,长发扫过她的肩膀,她觉得比起脱光得自己,穿得严实的汉娜更充满诱惑。 “眼珠子别黏在我身上。”汉娜睨她,吕伊皓眨眨眼睛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汉娜把烟斗搭在旁边的柜子上,她的手绕过吕伊皓,拎起工作服,一处处比在她身上:“我还特意给你缩小了些尺寸。” 暗红色指甲刮在少女小巧的乳房上,汉娜对着镜子里脸红透了的吕伊皓说:“不然稍微动作大点,这里就要掉下去了。” “还有这里。”汉娜的眼神向下,察觉到她的目光,吕伊皓夹紧了的腿。 身后的女人贴着她的脸低语:“他们可太想看看里面了。” 呼出来略带烟味的鼻息烘地点燃了吕伊皓的脸。 安娜把女仆装还给吕伊皓,举着烟枪退到后面:“快点换好,跟我出去。” 吕伊皓放弃挣扎,对着镜子穿上了衣服。忽略它的清凉,这套衣服给吕伊皓加分不少。 胸部在褶皱的抹胸的衬托下拥有了饱满的视觉效果。半透明纱布展露出她的腰身,低腰的短裙和过膝的白色吊带袜又显露出一丝清纯。 明明她从没给游戏里载入过这种服装! “这些也不能忘了。” 汉娜手指钩起带着铃铛的短颈链和白色的女仆头箍,吕伊皓接过给自己戴上了。 在汉娜挥动的手指前转了一圈,她点头:“可以,就是还差点东西。” 说着汉娜走过来,伸开手臂把吕伊皓圈在怀里,手绕过她的肩膀,在铃铛的响动声中,隔着布料捏住了她的胸,手指夹住她的乳尖,低音说:“你得兴奋一点……” 说着她低头含住吕伊皓的耳朵,在她的哼唧声中,舔弄出色情的水声。 “安娜……别,舔那里……” “嗯?不喜欢么?”安娜将长发撂到耳后,声音沙哑,“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对不对?” 说着她把舌头伸了进去,吕伊皓哼叫一声,双腿脱力向下滑去。 汉娜接住她,膝盖透过裙子顶在她的股间,呢喃声像是耳语:“喜欢这样么?你带回来的小狗,是不是也想他这么对待你?” 脑子里浮现出兽人少年饱受凌虐的脸,吕伊皓哼哼唧唧,手压在快漏光的裙子上:“我才没有那么想过,放开我、汉娜。” 但淫纹却开始运作,她的下体隐约湿了起来。 仰起的脸上满是祈求的神色,汉娜放开吕伊皓,拿起烟枪吸了一口:“抱歉,吕。镇子上的人在一个月前都变得不太一样了。连我也……受到了影响。” 吕伊皓有点慌了,小声嘀咕:“我不卖身的。” 汉娜嗤笑:“想什么呢。” 刚要松口气,汉娜又接了一句:“但你的小狗我倒是挺喜欢的。” 吕伊皓一时间脸上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因为她也赞同汉娜,兽人少年意外长得很好看。在擦干净对方脸的时候,她还小小地窃喜了那么一下。 “那你可以问问他?”吕伊皓不确定地说。 随口一说的汉娜不再挑逗她,推开休息室的门:“出来吧。” 心里给自己打气,吕伊皓垂着头,走了出去。 原本是普通旅馆的一楼酒吧被汉娜重新装修后,灯光显得有些暧昧,顾客都是男人,他们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眼睛都不约而同的黏在了生面孔的吕伊皓身上。 接着,周围爆发出欢呼。 “汉娜!太棒了,我这辈子都要在这里喝酒!” “天啊,这么可爱的小美人确认是给我送酒的么!” 这群叫嚷的男人中间,还站着两个风格各异的年轻女孩,她们其中一个有着茂密的黑色短发和猫一样的绿眼睛,另外一个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看上去永远都在笑的嘴正被她涂了粉色的指甲压着。 黑发少女一把拿起木制托盘就拍上旁边要乘乱摸她胸的手,穿过人群,站到吕伊皓面前,凶巴巴得问她:“小不点你也被这个女人讹了么?” 吕伊皓不确定得问:“什么是讹?” “哈?”猫眼女孩长大了嘴,她冲着汉娜吼道,“你确定她懂通用语么!你这不是人口买卖么!” 汉娜摊手:“别胡乱指控你的老板,她可是自愿的,我也有好好支付薪水啊,是不是?” 已经把一整瓶药剂用光的吕伊皓点头。 “别吓到她了。我是佩妮,她是凯蒂,接下来一起工作要好好相处。”金发的佩妮一笑,吕伊皓的脸就变得更红了。没别的,单纯她的身高正好和她深深的沟壑对齐。 她吸吸鼻子,握住佩妮伸来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抱在了怀里,揉起了脑袋。 ——天!天堂! 吕伊皓再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荡漾在快乐的空中了,她有些飘忽地接过汉娜递给她要求送到10号桌的啤酒。 “清醒点,小色鬼,”汉娜拍拍她的脸,把她的神志召唤回来,“再怎么说周围都是男人,他们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提起精神回击回去。不过偶尔给其中懂得讨好你的人一些甜头,也是驯化他们的一种手段。” 汉娜的手指搓搓,示意着吕伊皓别忘了小费全属于她。 吕伊皓认真起来,端起啤酒杯朝人群中走去,她脖子上铃铛响动,一时间她觉得周围连说话声都低了不少。 男人们的味道很大,才靠近、吕伊皓的鼻子就痒起来。看着他们露在外面粗壮手臂上的浓密汗毛,吕伊皓特别后悔在npc的模板里加入了汗毛素材库。 “要不要我帮你?”佩妮靠在她旁边,手上是收回来的空杯。 吕伊皓摇头,她能做到的。 等她稍微往更里埋进的时候,才知道佩妮为什么要呆在她身边,她推走了大部分想趁着吕伊皓第一次端酒动手动脚的男人们。 吕伊皓感谢地看向佩妮,对方朝她眨眼,小声说:“他们大部分都有老婆,不敢做得太过分。” 不过她还是被不知道什么人碰到了屁股和捏了一把腰,吕伊皓忍下脾气才没有把手中的酒杯砸出去。 啤酒放在桌上,送完酒的吕伊皓立马就被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塞了几个铜币到手里。接着伸手袭胸,她躲开了,对方也没追上来,反而在她一脸嫌弃她的眼神里,舔了舔嘴唇。 “你完全可以骂他两句。”凯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吕伊皓旁边,她和名字一样,是个兽人少女,藏在黑发里只漏出一点尖的耳朵看不太清,但从她的膝盖一下都是猫的样子,她甩动黑尾巴打在那位大叔的脸上:“很想被可爱的女孩子辱骂吧?你这头肮脏的蠢猪。” 大叔的脸上露出一种吕伊皓看不懂的陶醉,他掏出钱袋,朝汉娜吼道:“再给我来一杯!” 凯蒂朝她抬眉:“你看。” 吕伊皓脑海里闪过纳瑞凡徳的脸,她明白了。 连带着刚才被揩油的愤怒,她抬起脚,踩在大叔的股间,在对方一脸痛苦又甜蜜中,碾了碾脚下的肉团,她恶劣地问:“是想要这种惩罚么?” 大叔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拼命点头,恨不得眼前的少女能踩得更狠一点。 吕伊皓在他硬起来,耸腰蹭起她的脚底的时候,抽腿回来,一脸嫌弃:“真是个变态。” 捂住自己下体的大叔在周围围观酒客的吸气声中,留下酒钱,冲出了酒吧。 一时间,酒吧里传来点名让吕伊皓送酒的呼声。 “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汉娜吸了口烟,对佩妮说。 “是啊,毕竟我们的店长大人也曾经是冒险者啊,你们可真像。” 汉娜盯着吕伊皓逐渐游刃有余的身影,笑道:“我可比她丰满多了。” 后半夜,酒吧关门。打扫完店内,吕伊皓累到脚下发飘,连衣服也懒得换下,就朝旅店一楼的最边角房间走去。 推开门,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一股霉味,吕伊皓把赚到的小费放在桌子上,就倒在了床上。 她猛地坐起身。 累到忘记这不是平常打工下班回家了。 她,一个世界上最苦逼的游戏创作者,穿越进了被色情病毒感染的、亲手制作的rpg游戏世界里。从1级的菜鸟开始,逃出满是高级别npbsp;的危险地段,却为了拯救一个兽人少年,现在正身负债务、在特殊服务性质的酒吧里打工。 大致回顾顺带提醒自己了一番的吕伊皓,长叹口气,又倒回了床上。她侧过头,躺在旁边的少年不出意料也在看她。 少年略带湿意的黑发下,是一双形状漂亮的眼睛。托了汉娜的初级治愈术的福,他被弄断的骨头都接了回去。只不过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等骨头彻底长好。 “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你知不知道有人想花钱包养你诶。” 少年安静地听着,尾巴在身后甩动起来。 吕伊皓知道少年听不懂,干脆侧躺过来,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倒起苦水。 “你不知道有个顾客竟然要求我把口水吐在他的杯子里,还有人偷偷找我说用50铜币想买下我穿过的袜子,呕——真的是、怎么这个世界里就没有幸存的正常人了么……” 吕伊皓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睡着了,眼下淡淡的乌青让她看上去疲惫极了。 见她没有动静,少年的头搁在她的胸前,等听见心脏跳动的声响,他才收回脑袋,枕在枕头上继续盯着吕伊皓。 经过一整天大起大落的吕伊皓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纳瑞凡徳穿金戴银踢开了酒吧的门,每个指缝里都夹着一瓶金色药剂,哈哈大笑坐在桌上,把药瓶一一摆在吕伊皓面前,然后强塞给她一堆打了马赛克的东西。 吕伊皓正想要努力看清马赛克里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再抬眼就发现纳瑞凡徳已经脱光了衣服,甩着他的黑发,用屁股对着她,欲求不满得喊道:“一鞭子换一瓶药剂。快点惩罚我,我的魔王。” 嫌恶心的吕伊皓丢掉手里的东西,怀里的马赛克落地就变成了一个白发红眼的男孩,他朝吕伊皓伸出手。 穿着新郎西装的纳瑞凡徳在她的耳边说:“抱抱他啊,你不认得他了么?” 吕伊皓惊醒,一头冷汗喘着气,她侧头看旁边睡得正熟的少年,他的脸和梦里的男孩重迭在了一起,她觉得自己睡糊涂了,摇摇头,继续躺了下去。 —— (作者:呜呜,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女孩子之间的剧情,如果不喜欢我以后就少些一点。先写点轻松的打工升级打怪的日常剧情,再开始推主线。) -- - 肉肉屋 第十章被拿走的抹胸 10 10 ?任何角色搭配都ok,嘿嘿。但是作为if线,和正文无关哦) -- - 肉肉屋 第十一章被灌满的瓶子(野外h) lIāòγц 11 眼前是火光,吕伊皓挣扎起来,她低头看见一双黢黑的手环住了她的腰,直直把她拉进了熊熊燃起的烈火里,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印出近在咫尺的脸。 “醒了?” 青年把火把从吕伊皓面前拿开,插在地上,他背上背着一把长枪,就是吕伊皓昏迷之前,看到的那柄。 吕伊皓脑子一抽一抽得疼,刚才的噩梦让她浑身发酸,就在她想揉揉脑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男人环抱双手,见她挣扎起来,凑近到跟前,皱眉说道:“你根本不是冒险证件上写的什么蜥蜴人。” 紫水晶耳环荡漾出斑驳的光斑,照在男人的清隽脸上,他看起来远比他长得要有压迫感,吕伊皓停下挣扎,问他:“你是谁,为什么要绑着我?” “你问我?我才是想问问你的那个。没让你淹死在史莱姆里,结果一碰到你、我就发情了。托你的福,我尝试了各种让自己平息下去的方法。”说着男人按着吕伊皓的脑袋,让她低头。 对方的白色长袍,在下腹明显地鼓出一块,他口气带着烦躁和不耐继续道:“我原本打算在下个镇子里歇脚的……” 说着他微微弯腰,身体僵住,抬头看了眼吕伊皓,勾起一边的嘴角:“为什么绑着你?你快点撤掉这该死的引诱魔法,我就放了你。” 并没有任何魔法技能的吕伊皓幽幽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错。txtcy㎡(txtcy) 青年听见她这声叹气,脑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想叹气的人是我!” 吕伊皓感觉对方暴躁的样子有点好笑说到:“先生,我并没有施展魔法的能力,既然你都已经查看过我的冒险证件了,也该知道我是昨天才刚注册的新人冒险者。我甚至没达到学习魔法的水平……” 喋喋不休的声音从青年耳边滑过,他盯着赤身裸体被藤蔓绑在树上的少女,她殷红的唇仿佛在引诱他上前亲吻,纤细的腰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臂膀,就连对方腿上原本让他恶心的鳞片也变得可爱起来。 意识到自己变化的青年,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真麻烦。” 说着他挥开捆住吕伊皓的藤蔓,接住滑落的少女:“那就如你所愿。” “(支线)任务:伙伴任务之不合群的精灵 旅行中树精灵阿多斯亚特是一个不合群的精灵,他讨厌别人在见到他的尖耳朵的时候都要问一句‘你的乐器呢’。他恨透了被迫学习将近80年的各种乐器。在成年离乡后,阿多斯亚特做的现在还要等等,他名字还没有呢!) -- - 肉肉屋 第十二章被触发的任务(肉渣) 12 精液留在肚子里很不舒服。吕伊皓甚至能感觉到它们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该死的精灵究竟射进去了多少。 忍着恶心赶路,吕伊皓查看起她现在的状态。血条依旧只有1点,但堕落值却涨到了45,原本白色的数字变成了淡粉色。 她总觉得这个涨得飞快的数值没安好意,也很快得以证明了这个猜测。 从树丛里蹿出来哥布林围住吕伊皓,它们肮脏的破布衣服下鼓起的肿包还有顶端洇出的水渍,都让她频频皱眉。 破空的风刃从身后迸现,带起她的长发,劈向哥布林,惨叫声响起。慢动作一样、被横腰斩断的尸体飞上天空,血浆混着碎肉喷涌而出。吕伊皓躲闪不及,脸上溅得都是血点。 难闻的气味瞬间钻进鼻子。吕伊皓扭头,冲十步之外的精灵吼道:“你干嘛跟着我!” 收回手的阿多斯亚特抱着自己的长枪,站在原地:“我的目的地也是镇子,谁跟着你了。”耳坠在阳光下转动,折射出白色光点。 “你最好不是!”抹掉脸上的血,吕伊皓拳头捏得紧紧的。 从吕伊皓离开没多久,阿多斯亚特就正大光明得缀在她身后,怎么都甩不掉。 吕伊皓想不明白,明明。” 她伸出手指:“第一,你伤好之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要跟着我一起外出。我赚的钱是我的,你自己打到的东西,我会结算给你。但你明白吧,住宿啊、伙食啊、这种,我还是会给你扣掉的。” 十五跪坐在床上,黑眼睛盯着吕伊皓伸出来细白的手指,吕伊皓也不知道他明白没有,就继续说到: “第二,你不受香气影响,所以我对你本身也是有点兴趣的。要不是、咳,我见过你的裸体,我甚至会怀疑你是游戏里的无性别生物。所以,在我想要研究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恩……每次算你还了10个铜币吧——我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 吕伊皓红着脸闪躲着十五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感觉自己真的很像个变态,她继续道:“第叁,恩,第叁……” 想起十五身上纵横的伤疤,吕伊皓口气一软:“千万别让自己死掉,10个银币而已。” 说完,吕伊皓耳边响起一阵熟悉的旋律,一行字跳出在她的眼前。 “(隐藏)任务:伙伴任务之意外的存在。 成功完成,日后可直接邀请十五(现lv15)加入队伍。 隐藏奖励:未达成解锁条件(伙伴lv90即可查看)。” —— (作者:狗狗有名字了,但他现在是无能状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角色没出现,但我都努力在前面埋线了,嘻嘻嘻。好爱一个个登场的感觉,想快进到正式冒险part!码剧情的手蠢蠢欲动。) -- - 肉肉屋 第十三章被发现的真相 13 只有吕伊皓看得见的面板里,出现了一个手拉手的小人图像,就在她点亮的道具图标旁边。 她把火腿掏出来,掰了大半递给十五,剩下的她夹在面包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眼睛回到面板,她点开伙伴图标,铺开的黑色蒙版页面里,只有两个指甲盖那么大的q版头像。 黑脑袋顶着尖耳朵的是十五,金发戴着碍眼的紫耳坠的是阿多斯亚特。区别是精灵的头像是灰蒙蒙的,还是同伴任务非完成状态。 点开十五的头像,弹出了一个小框。黑等身的画像旁边,写着他的数值。 不过吕伊皓在看数值之前,被画像下两排红心吸引了。 她数了一下,一排7个,一共14个红心,全都是扑通扑通地跳动状态。 “友情值……为什么会变成爱心……”她小声嘀咕道。 对于自己设计的ui,吕伊皓绝对不会记错,友情值原本是钻石形状。玩家与该角色同行时间越久,钻石越多。 她的头从窗口后探出来,黑攥着啃得乱七八糟的火腿,停下咀嚼盯着她,下一秒身后的尾巴就开始摇。 吕伊皓缩回脑袋,猜测爱心八成是喜爱值吧。 “这家伙怎么回事,不过10个银币而已,干嘛这么喜欢我……”吕伊皓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她埋头狠狠咬了几口面包,让脑子冷静下来。 为了转移注意,她看起十五的数值。 “ 姓名:十五 种族:兽人(亚种犬科) 职业:无 等级:15 体力:250 魔力:10 ” 到魔力为止都是正常的,下面第一行就让吕伊皓皱起了眉头。原本应该是力量,智力,敏捷等详细数值的段落被身高,体重,体脂,取代了不说。 “阴茎长度——” 吕伊皓猛地关上面板,脸红的像脑袋上顶了一个番茄。 ——该死的色情病毒。 吕伊皓咽下最后一口,抱着洗漱用品,不敢再看十五,冲出了房间。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跑到二楼,用汉娜给的钥匙进去了她的房间。自己住的地方原本是杂物间,所以洗澡只能去汉娜那里。在用了好几遍肥皂之后,粘腻感才从下体消失。 裹着围巾走出去浴室,真好看见汉娜开门回来,对方手上还提着些购物袋。汉娜把其中一个抛给吕伊皓:“拿去,昨天的奖金。” 撑开袋子,里头是一套棕色的皮革连体衣。关节的部分都缝上了保护片,胯的两边是朝外的群摆,配着一条宽大能挂上不少东西的腰带。 汉娜迈腿瘫坐在沙发上:“我以前冒险的时候穿过,不过我当时是个药剂师,所以衣服都是这种款式,找了一个你现在估计就能穿的。” “谢谢。” 吕伊皓拿起来才发现这件装备叫做:中级药剂师裙装。下面还打上括号,写着“原本属于汉娜,现已修改过尺寸”。她有些感激得看着汉娜。 站起来的汉娜抬起手把吕伊皓的脸扭到一边,她低声:“收敛一点。” 吕伊皓疑惑起来:“是我做错了什么么?” “我知道你有点特别,所以别这样。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卸下防备,你觉得自己很强么?大陆有些地方还盛行着奴隶买卖,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汉娜摇头:“啊,不管了……” 说着她捧起吕伊皓的脸,吻上上去。呼吸着少女刚沐浴完的体香,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上唇,汉娜有些留恋得退开了。 “你今天,得戴眼罩。” 汉娜把袋子里的黑纱眼罩套在吕伊皓脸上,捧着她的脸左右看了看,点头道:“这下好多了。” 吕伊皓愣在原地,脑子还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事情。 见她没动,汉娜催她把工作服换上,赶紧离开自己的房间。 黑纱眼罩让世界都暗了一层,她扶着把手慢慢下楼,却看到了一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她停下脚、站在台阶上。 “晚上好,”佩妮从柜台后探身,挥手和吕伊皓打声招呼,“我们来了一个要住宿的客人。” 客人的手指向吕伊皓:“她能领我去我的房间么?” 吕伊皓蹲下来,指尖依旧跟着她。 看见男人扬起的眉毛,注意到两人可能认识的佩妮表情为难起来。 吕伊皓站直,问佩妮:“这位客人住在哪一间?” 佩妮有些担心得看着她:“3层最里面那间。” “好的,”吕伊皓侧身,“请跟上我。” 紫色的耳坠掠过佩妮视线,她忽然就想不起来自己想拦下这位客人是为什么了。 等上到3楼,吕伊皓嘭得一声推开储藏室的门,口气不善地说:“麻烦在这里等着。” 她走进了狭小的储藏室,两边柜子上摆着住店用品,她走到最里面,抱起一套浴巾,就扭头朝外面走去。 “嗯,有人说是为了收集圣物……” 客人——阿多斯亚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站在过道中央,那种让吕伊皓想要后退的压迫感又充斥在他的周围。 她把浴巾抱在胸口:“对啊。但我也得吃饭啊,没钱了在这里打工有什么问题么?” 阿多斯亚特笑笑,他侧身靠在柜子上,摇头:“当然没有。” “那你让开一点。” 青年背后有她要拿的洗漱道具,对方却没有任何移动的样子。 吕伊皓反复心里提醒自己他是客人,然后忍住脾气伸长手臂去够柜子里的杯子。 阿多斯亚特突然说话了,他皱着眉毛:“你身上好香。” 吕伊皓手一抖,杯子反而滑到更里面的位置。 阿多斯亚特转身帮她把杯子从里面拿了出来,他身体的阴影将吕伊皓一整个罩住,世界都仿佛在此刻安静下来。 一秒,两秒,叁秒,就在吕伊皓要忍不住攻击他的时候,对方让开了。 “抱歉,拿去吧。” 背着光的阿多斯亚特看不清表情,他把杯子递给吕伊皓,从储物室里退了出去。 之后也再也没有妨碍她的工作,她都忍不住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换了一个芯。 “客人还满意吧?”佩妮笑着问走下楼来的吕伊皓,她挠挠脸颊,“我有点想不起来那位客人的样子了,他身上应该有隐秘魔法。” 吕伊皓想起阿多斯亚特浑身上下唯一不让人讨厌的脸,点评道:“他确实是需要。” 走到吧台前,吕伊皓把从309房间取下来的应招牌挂在“需要服务”的挂钩上,盯着连着铜铃铛的线,突然问佩妮:“我身上香么?” “诶?”还在擦杯子的佩妮停下动作,她凑过来,在她的头顶闻了闻,“你用了店长大人的洗浴花露?” 吕伊皓脸一红:“问的不是这种香。” 佩妮怂怂鼻子:“或许还有一点点店里特制的熏香,和储物室里一个味道。” 她松了口气:“谢谢——” “好香。”佩妮打断了吕伊皓的道谢,她眯起眼睛,脸上逐渐攀上陶醉的神色,她抱住吕伊皓,用身体轻蹭起来。 脑子里警铃大作,吕伊皓抽出手、捏起旁边的抹布,啪得拍到了佩妮的脸上。 佩妮惊叫一声松开吕伊皓。抹布从她的脸上滑落,她嘟起嘴:“啊,脸上都弄到水了。” 吕伊皓退得远一点,问她:“你、你刚才闻到了香气?” 佩妮捏着下巴回想着:“恩,一股想要抱抱你的香气。” 说着她眨眼:“谁让你那么可爱呢。” 吕伊皓的脸红了,她知道大概也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过,凯蒂偶尔也会有这种味道,”佩妮伸出一根手指,“你如果有困扰的话,可以问问她。” 凯蒂刚进门,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她的耳朵抖了抖,警惕得问:“你们说我坏话了?” “才没有,”佩妮扶着吕伊皓的肩膀,“这孩子她在问我能不能问道她身上的味道呢。” 凯蒂在空气里嗅嗅,她很自然得问吕伊皓:“你到发情期了?” 游戏制作者吕伊皓听到“发情期”叁个字,被震惊得回答不出话,她压根就没设计过相关内容。 “不好意思就进来细聊。”凯蒂拉着吕伊皓进到休息室。 挂门后,凯蒂边脱下身上背带裤边说:“我没见过蜥蜴族的人,所以也不太清楚你们发情的范围和周期,不过你放心,我们的种族隔得比较远、又是同性,影响不到我的。” 吕伊皓转身面壁:“但你还是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么?” “是有点,不过对我来说很淡,”凯蒂说,“你过来帮我系下背后的扣子,今天扛了一天的砖,手臂都要痛没了。” 吕伊皓有些别扭得转过身。 面前的凯蒂浑身都很紧实,透过她手臂下的缝隙能看见她翘挺的乳房,很有力量感的漂亮。 挂上扣子,吕伊皓退开几步,她手上还留着些凯蒂的温度:“好、好了。” 凯蒂转过身,她问吕伊皓:“你很担心发情期么?” “恩。”吕伊皓点头,她的堕落值绝对和这股香气有关。从原来的只有高潮后才能闻到,变成现在洗了澡都能被嗅到,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你得习惯它,兽人成年的标志就是会开始发情。你说的什么55岁都是骗人的吧,连发情期的味道都要问别人,分明就还是小鬼。”凯蒂对着镜子,调整着自己的胸部,让它们看上去更翘挺些。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你真的不想发情期影响生活,可以去教会找个牧师帮忙,他们大部分都不会收取费用。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难得的合法交配了。” 游戏里莫名出现的色情新设定总会刷新吕伊皓的认知,她不敢置信重复一遍:“交配?” 凯蒂把短马甲穿上,点头道:“是啊,交配。哈,难道担心会怀孕么?” 吕伊皓吞了口口水,她隐约想起黑袍人说过什么新生儿,她之前确实没有给游戏设计过这些,所有npbsp;都是固定值,连魔物都是有再生上限的。 凯蒂拉上马甲的绳子,见吕伊皓没有应答,她自己回答起来:“根本不会怀孕,或者说几率比我明天就能暴富还低。” 吕伊皓却沉浸在自己的发现里,她感觉自己隐约触摸到自己被拉来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凯蒂见她愣神,把手放在她眼前晃晃:“没事吧?” 吕伊皓反应过来,她愣愣得回答道:“我没事。” 其实吕伊皓很有事! 她发现自己穿进游戏里,遭遇了那么多。原来都是因为有什么人,痛恨她把游戏做成了全龄向,所才搞了个色情病毒来惩罚她?! ——疯了吧?她做错了什么! —— (作者:打滚求夸奖,求猪猪,呜呜呜。 -- - 肉肉屋 第十四章被激发的香气(肉渣) lIāòγц 14 吕伊皓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拉高了自己的短裙,决定和游戏玩到底。 今天的吕伊皓,打算用魔法防御魔法。 戴着黑丝眼罩的吕伊皓刚出现就收获了一堆粘稠的目光,她压下心中的排斥,抬手撩起自己的长发,开始打工。 很快客人就发现,漂亮的新女孩可以满足他们的想法。 有人求她用脚踩上他的双腿,把酒倒在他身上;有人捂着疑似凸出来的下体,求她骂他;更是有人伸出舌头舔弄起她摸过的杯把。 ——这游戏太狠了。 就在吕伊皓接过小费,打算从一个客人的脸上踏过去的时候,手腕被人攥住,她整个人转了个圈,撞进了阿多斯亚特的怀里。 “抱歉,劲大了点,”阿多斯亚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吕伊皓,他说得有点咬牙切齿,“麻烦领我去那边点单。” 原本打算叫嚷让阿多斯亚特排队的客人,眼睛不自觉锁在紫色耳坠上,耳坠映照着他呆滞的脸,下一秒,他眨眼,已经记得不自己为什么要躺在地板上了。 “松开!”吕伊皓在被扯到角落的桌子旁的时候,挣脱了对方。 阿多斯亚特面色不虞:“面对我就不是工作了么?” 不知道对方哪来的脾气,吕伊皓环抱起胸:“是,所以客人你需要什么呢?”txtcy㎡(txtcy) “一个金币够么?” 吕伊皓不解:“什么一个金币?” 阿多斯亚特把手肘搁在桌子上,托着自己好看的脸,浮上的笑容有点欠揍:“如果我给你一个金币,你也会主动靠近我么?” 下意识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吕伊皓上下扫视对方。 男人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杂乱的金色碎发覆在额前,同耳坠一般颜色的瞳孔闪烁着暧昧的光,包裹在长袍里的身体看起来就紧实有力。 他以为自己是谁? 伙伴列表里一个还没点亮的图表,身体所有的秘密都会变成数值的纸片人,连好看的脸都是托了她给精灵种族点高外貌的福。 他现在这种想要掌握创作者的姿态真是让她发笑。 吕伊皓靠过去,把手搁在他的腿上,一寸寸朝他的腿根滑去:“你说的是、这样靠近么?” 黑丝覆住吕伊皓一半白瓷般的脸,她殷红的嘴明明在笑,却又捉摸不定。神秘感让两人周围的空气热起来,隔开了他们和别的一切。 阿多斯亚特的视线停留在她脸上的时候,吕伊皓伸出舌头,润湿了自己的嘴唇,舔弄出水声。 手下掀开阿多斯亚特的袍子,在他哑然的表情里,撩着短裙,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低声问他:“还是说、这样的靠近?” 吕伊皓并没有停下,她抬起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小腿,擦过阿多斯亚特的腿,侧坐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偏头看他。 “你在干什么?”阿多斯亚特将脸扭向一边,他的耳朵可疑的红了。 “如你所愿啊,客人。” 吕伊皓转过身体,故意让胸压在他的胸口,仰头问他:“你喜欢么?” 明明看不见她的眼睛,阿多斯亚特却能感受到炙热的注视,他沉声道:“你不是这样的。” 吕伊皓把身体又凑近了他一点,嘴贴着他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你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阿多斯亚特垂头,睫毛打下的阴影盖住他眼睛里的光,他面无表情,一如第一次见到吕伊皓时,看上去高大危险冷漠。 青年环住投怀送抱的少女,他拂过她腰上的薄纱,干燥的手心贴上她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朝下探去:“我想这样。” 如此靠近的触摸,引起微不可查的颤抖,吕伊皓不甘心,她埋头藏下自己慌乱的呼吸,也压不下不断的攀升体温。 阿多斯亚特的手停在她裙子的边缘,贴着她的脸侧,朝她耳朵里低语:“你的味道更明显了。” 同时也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吕伊皓浑身发软,脱力将额头抵在对方的怀里,她恍惚间发现她的堕落值变成了50,数字颜色是鲜艳的红。 “我、嗯……”她的手压住了阿多斯亚特的袖子,下体隐约传来的湿意让她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别继续了。” 阿多斯亚特的手收了回来,耳坠晃动,他问道:“‘如我所愿’呢?” “我、我正好发情期了……” 少女抬头,脸上晕染上不太正常的红晕,胸口短促得起伏着,脖间的铃铛跟着响动,香气越来越浓,引得有人在浓重的酒味汗味里,朝角落的这边看过来。 阿多斯亚特的耳坠转动起来,无形的屏障盖住两人,他看着她,眼罩下她泛红的眼尾还有湿漉漉的眼睛,他都能想象得到。 因为他见过,白天的时候,他还将她抱在怀里,一起欢愉过。 “你总是在骗我,”阿多斯亚特说,他的表情恍惚,口气笃定,“先是圣物,现在又是发情期。” 逃离不开的气息包裹着她,通过布料,就连对方肌肉的起伏都能刺激她的神经,吕伊皓夹着湿润的私处,辩解道:“我没有。你难道闻不到这种味道么?” “你的香气。” 阿多斯亚特嗅着空气里的味道,手贴上她的小腹。 “从这里……” 吕伊皓被他的体温烘得更难耐了,她攥住他:“停下。” 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吕伊皓情难自已的样子,阿多斯亚特的手手按压着她的小腹:“你接下来,要朝谁回收圣器?” 脑海里闪过阿多斯亚特按着自己,射进精液的画面。快感从四肢蹿起,蔓延在她每一处神经,她压抑着嘴里的声音,贴着阿多斯亚特高潮了。 吕伊皓颤抖起来,两腿间滑落的淫液,洇湿雪白的袜子,她却没有知觉。 原本只有靠近才能闻见的香气,如同泼洒出去的香水,瞬间蔓延开,一时间所有都停滞下来,接着不约而同在空中嗅着。 “好香。”他们窃窃私语。 “在哪里。”他们环顾四周。 “该死。”捏着鼻子冲过来的凯蒂喊道,她手里攥着一瓶烈酒。 “给我清醒一点!” 一掌扇在阿多斯亚特的脸上,将他吻着吕伊皓的脸打偏,凯蒂扒开木塞、捏住瓶口,倒置在两人头顶。 “你如果不想她被这里的男人轮流共享,”凯蒂绿眼睛里的瞳孔在慢慢变远,她强打起理智,“就带她去教会找教士!她需要赐福来抑制兽性的冲动。” 说着她松开指腹,深紫色的酒水滚滚而下,浸湿了吕伊皓的身体,溅出的水滴击染脏了阿多斯亚特的袍子,浓烈的酒味也让他清醒过来。 “快去!” 大喊地凯蒂把酒瓶砸在墙上,然后牵起佩妮就冲向休息室。 阿多斯亚特抱起吕伊皓,他心如擂鼓,此时有多想将怀里的人永远藏起来,只做自己的伴侣。 但他做不到,在他看见她吃着甜甜圈露出的满足表情时,他就已经变得想要知道她更多了。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亲密,阿多斯亚特想要的是一种更未知的东西。 — (作者:首发:10dyвz(xdybz)) -- - 肉肉屋 第十五章被交出的祭品(水中h) 15 堕落值涨到50之后,吕伊皓就陷入了一种轻飘飘的状态。 阿多斯亚特的亲吻她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抚摸起他的脸,用手轻抚他的耳后,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凯蒂冲过来之后她的记忆也是连续着的,但她无法控制自己遗憾起失去了阿多斯亚特的拥吻,她用身体蹭着对方,希望他能给自己更多。 “真麻烦。” 阿多斯亚特再一次把攀在脖子上的手拉下来,攥紧不让吕伊皓继续撩拨自己,在他忍耐力要到尽头的时候,青年赶到白色巨大的建筑前。 教堂的门敞开着,隐约可见延伸至天花板的巨大彩色玻璃,在摇曳烛火下,显得肃穆寂静,。 阿多斯亚特脚步放缓,他厌恶人类的教堂,将近叁十年的光景,他一直都有意避开标志性的白色建筑。 这里除了骗子和自以为是的噪音,什么都没有。 但怀里吕伊皓的喘息在灼烧着阿多斯亚特的心,他不想在她发情的时候趁机占有她,也不想她一直难受。 ——如果这些骗子能念念经文,歌颂下他们的女神,就能让她好起来的话…… 他踏进了教堂。室内所有的烛光都在一瞬间晃动起来。 从踏进教堂的那一刻,阿多斯亚特的身体就擅自得动了起来,他穿过一排排长椅,耳坠随着他的步伐晃动,身后的影子被烛火来回拉扯,映照在墙上。 伸手推开布道讲坛旁边的门,入眼是种植着许多绿色植被的庭院,还有一个站在廊灯下的身影。 “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阿多斯亚特戒备地问道,眼前看不清面容的人更是让他涌起一阵让人作呕的熟悉感。 对方朝他迈出一步,完美雕塑一般的脸显露在烛光下,他近似透明的眼睛柔和地看着阿多斯亚特,身上穿着纯白的长袍,胸口绣着一课拖拽着长尾巴的银色流星。 男人开口了,声音春风一般的温和动听:“老朋友。” 阿多斯亚特瞪大了眼睛,瞬间愤怒和恨意涌进他的四肢,他低吼到:“闭嘴!你这混蛋!” “你带着企图蒙骗女神的不洁之物进来,触发了守卫咒语,我并不打算伤害你。” 套着纯白手套的双手伸了出来。 无形的力量强压着阿多斯亚特半跪下来,他咬牙的抵抗一文不值,全身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 最终,他低垂着透露,抬手如同献祭一样,交出了怀中的吕伊皓。 男人接下少女,横抱在怀里,他面带悲伤:“阿多,你不应该那么对我说话。” 身体被咒语压着,双手撑在地上的阿多斯亚特大吼到:“别这么叫我!恶心的家伙!” 叹息从头顶传来,那个男人说:“你对我有很深的误会——” 对方的话语,在阿多斯亚特听来就是无耻的推诿,愤怒让他失态地嘶吼起来:“分明就是你!是你毁了他!无耻、肮脏、冷血的混蛋!” 他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也无法捏起拳头,打在那男人几乎人人称赞的脸上。 “他现在过得很好,在王都有自己的全新生活。只要你冷静下来,收起耳环,守卫咒语就会失效。那个时候再来找我吧。至于你怀里这位,我会帮她的。” 说着他转身,白色的长袍划出一道弧度,朝走廊里最深处的门走去。 “不!不要碰她!把她还回来!” 远去的脚步声像是踩在阿多斯亚特的心脏上,他疼到胸膛都要坍缩进去。 但对方并没有回头,把阿多斯亚特一个人留在了长廊上。 恍惚得感知着一切的吕伊皓被人放在了干燥整洁的床铺上,她身上滴落下来的烈酒很快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模糊的视野里,有人把她脸上被酒沾湿的头发捋到耳后。 对方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太阳穴,一丝清凉灌进脑海,吕伊皓断断续续得嘟囔起:“怎么会……50就是最高值……” 男人没有留意她的低语,柔和地问:“你接受过赐福么?” 吕伊皓当然不知道,她清醒了一点,但欲望侵蚀的感觉更清晰了,她拉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摸摸我……” 她挺起胸,变得硬挺的乳尖送进男人的掌间,隔着湿漉漉的眼罩,她看不清对方,触感却被放大数倍。 吕伊皓喘息起来,对方却没有继续的动作。她难耐地夹紧双腿、摩擦私处。 但这样的抚慰却根本无法压制住她的欲望,她想要更多:“帮我……” 男人叹气,他牵起吕伊皓的手,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他低吟起仪式的开端词:“神赐予信徒净化的能力,我现在将以净化之力指引与你。” 说完他抱起吕伊皓,起身推开房间内一道狭窄的门。 门后是细长的石头甬道,顶上覆盖着大片苔藓,苔藓散发着青色荧光,照亮整个空间。 男人一步一步走着,直到脚下出现水迹,他踏出了甬道。 甬道的尽头连着一片豁然开朗的室外。 此时月亮正挂在空中,蜿蜒而上消散的白雾下是一片温泉,人工垒砌而成的池边,正趴着一个少女。 少女的长发飘散在水中,脸上围着面纱,水色的眼睛莹莹发光。她看向男人,声音带着敌意与质问:“你怀里是谁?” “一个老朋友的拜托。” 他将吕伊皓放在石沿上,抽回袖子时被她拽住,她呢喃着:“……别离开我……” 男人的动作一滞,他皱起眉头,压下自己想要重新抱起吕伊皓的冲动。 旁边的少女双手撑起石沿,从水池中爬了起来,她光洁的身体上带着透明的鳞片,出水的一瞬间,她的鱼尾变成了双腿。 “你会后悔的,维西尔泽。” 人鱼少女的头发并没有粘上一丝水珠,干燥舒展得垂在她的腰后,她眉目冷清,盛气凌人继续道:“我邀请你为我赐福,你却随便拉了一个野丫头。你欠我的,你记得么。” 说着少女伸手,周身的水凝聚在她的手臂上,变成水刃,而她指着的方向,正好躺着吕伊皓。 “你不会杀人的,圣女大人。” 维西尔泽温和得盯着少女,他接近于无色的银色瞳孔倒映着月光。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被叫做圣女的少女尖叫起来,水刃也消散成水,落在地上。 维西尔泽捡起一旁的浴袍,盖在圣女身上,安慰道:“回去睡一觉,你就会好的。” 男人的主动靠近,让圣女忍不住扒着他的胳膊,一脸依恋神态地问他:“你爱我么?” 她的眼睛紧锁在维西尔泽的脸上,企图从他永远都温和的脸上找出一丝悸动和慌乱。 但男人依旧是克制得垂着眼睛,认真又有些悲伤得回答着:“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我此生都将献给女神,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少女晃着他的手臂,神情凄厉:“你可以跟我离开王国,我们去别的国家!” “接受王子的求婚吧,娜斯佳。”维西尔泽悲伤得看着她,终于喊出了她的名字。 “不许你在我面前提起他,”娜斯佳挥开维西尔泽的手,她的眼神变得怨毒,“你永远都是这样假惺惺,根本感受不到别人的痛苦。” 娜斯佳推开维西尔泽,裹紧浴袍,在寒风里离开了这里。 直到对方消失在视野里,维西尔泽才回身去看吕伊皓。 他慢慢褪下衣服,从白色的白色的手套,到白色的外袍,还有白色的长衫。他的裸体比看上去更强壮一些,有锻炼过的痕迹。 月光洒在他的身体上,他莹润的肌肤像在发光。维西尔泽迈开长腿,走到吕伊皓身边,低头打量起他随手接下的麻烦。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半荡进水中,意识模糊的少女穿着可笑的衣服,她正自己掀开裙子,将手放在腿心揉捏着私处。残留的酒味已经遮盖不住她散发的味道,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气味。 维西尔泽揽住吕伊皓,一起踏进温泉。 热水淹没冰凉身体的瞬间,吕伊皓呜咽起来,浑身颤抖着再一次高潮了。她趴在维西尔泽的怀里,无法抑制的抖动让她频频滑落。维西尔泽只能用手圈住她的腰,等着她的高潮过去。 “想要……” 浑身湿漉漉的吕伊皓抬头,攀上维西尔泽的脖颈,亲吻上去。她研磨着他冰凉的嘴唇,想将舌头伸进去。 维西尔泽并没有让她如愿,他紧闭着嘴,垂眼抬起吕伊皓的腿。在水里摸上她的阴道口,那里还留着没被水冲散的淫液,他的手指在入口处打转,然后裹着淫液,探进了一根手指。 “唔……” 吕伊皓抱着维西尔泽,头埋进他的颈肩,她小声娇喘着抽搐起来。短时间内的接连高潮让甬道紧紧绞住里面的手指,湿热缠绵地包裹着它。 维西尔泽并没有停顿,反而将手指朝深处插去。 高潮中的吕伊皓敏感异常,大脑清晰地感知到手指挤开她的甬道,剐蹭在蠕动着的肉壁上。她的小腹猛地抽动,阴蒂也跟着一同颤抖,接着一股晶莹的水柱射出,散开在水中。 潮吹后,她脱力了。原本抱着维西尔泽的手垂落下来,她的上半身全然贴在了男人赤裸的胸膛上。隔着湿掉的抹胸,吕伊皓无意识得蹭着维西尔泽。 维西尔泽盯着怀里的吕伊皓,他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也无心揭开她的眼罩,但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他还悲悯得说了一句:“女神保佑你。” 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扩展着她的甬道。柔软温热的腔内,被他慢慢打开,吕伊皓在对方温柔的对待下,甚至抬着自己的腰,向下坐去迎合他的探入。 “啊……”她靠着维西尔泽难耐地哼起来,手拂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阵水波。 始终没有反应的维西尔泽,在被划过乳尖的时候,浑身变得有些僵硬。他眉间蹙起抽回手,小腹紧绷,却又控制不住一股电流从尾椎处升起。 察觉到对方下体的变化,吕伊皓伸出舌头,舔在了他的喉间。对方喉结颤动,吕伊皓张嘴咬了上去。 维西尔泽抬手轻轻推开她。 吕伊皓侧头舔舐起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她顺着筋脉,咬住他抽开手时,经过的指尖。她把它含在嘴里,用舌头抵弄,用牙齿轻咬,舔舐出色情的水声。 维西尔泽低垂眼睛不去看她的脸,却根本无法忽略手上传来的触感。他视线里的水面上,漂浮着她身上的白纱,以及水下隐约可见的腰肢。 他长舒一口气,抱起吕伊皓,扭身将她放在石沿上。在她因为惊变抱紧他的时候,闭着眼,将阴茎插进了她的体内。 终于得到了的慰藉让吕伊皓昂起头,放任自己迷失在四肢蹿起的快感里,她绷紧脚背,在维西尔泽的身下又一次得高潮了。 夜,还很漫长。 —— (作者:+: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第十六章被喊到的名字(水中h) 16 高潮让一股股淫液冲刷向体内的阴茎,剧烈的快感让他抽身退出,忍不住张嘴喘息起来,他修长的手按在坚硬的石板上,上身微微颤动。 接连高潮后的吕伊皓,下体泥泞不堪得瘫软在地上。湿透的抹胸推到了脖颈间,露出原本包裹住的小巧胸部。遮在腰间的白纱不见了踪影,短裙堆积在腰跨上,就连吊带袜的绑绳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断掉,半褪在膝盖下,隐约露出灰白色的鳞片。 月光照在鳞片上,反射出和水纹无一二致的光。 “恩……” 吕伊皓的手朝着下体伸去,探过阴阜,揉捏起来了阴蒂,她摇摆着腰,嘴里呻吟出声。 洗掉的烈酒,再也盖不住浓烈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开,跟着升腾而起的热气一起,撩拨着月下的人。 维西尔泽的手包裹在阴茎上,他察觉到自己的念头,却按捺不住动作,他捻起沾在阴茎上的淫液,涂满棒身,撸动起来。 他垂下眼睛,视线里的自己淫荡不堪,亵渎身体的罪恶感侵袭着他,耳边却依旧下意识捕捉少女自慰发出的呻吟。 “啊……”少女的声音甜腻到像是勾引,让维西尔泽想离她近点,再近点,更近点。 他抬眸看向吕伊皓。 白皙的两腿夹着自己的手,她呻吟着抓揉乳房,小腹起起伏伏,她急切地让快感堆积到她想要的顶点。 喉头滚动,维西尔泽抬起她半垂在水中的腿,靠近她的双腿间,在她愣神的抬头里,扶着阴茎再次插入她湿热紧实的甬道。 “恩……”少女的呻吟变了调,她拱起身体,呼吸急促起来,体内吸吮着入侵进来的异物。, 维西尔泽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带起水浪,先一步打在吕伊皓的腿心,引得她战栗缩紧甬道,又被紧随插入的阴茎撑开,剐蹭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很快,她的呻吟带上了啜泣,双手抵在维西尔泽的小腹上:“太深……了……” 维西尔泽停下。吕伊皓的手还留在他的小腹上推搡着,她的手柔软无比,带着水滴,有些微凉。 攥住她双手的时候,维西尔泽胸口一滞,他微阖眼帘,嘴角染上苦涩。 “抱歉……”他松开吕伊皓的手,“很快就会结束了。” 说着他将阴茎送最深处,喉咙里发出闷哼,释放出来。 一股股精液灌进子宫,吕伊皓满足地叹息出声。 随之而来的是升级的提示音,她的等级升到了5,堕落值也在下跌,数字由鲜红变为粉色最后跌落回1。 吕伊皓在维西尔泽抽出阴茎的时候,清醒了过来。 她是有着全部的记忆,只不过现在她的理智能够重新掌握意识。 太多次的高潮和灌满的精液,让小腹酸涨难忍,她压着肚子,想蜷缩起来,却听见维西尔泽说:“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么?” 说着,她感觉到对方伸过来的手,摘走了一直遮盖着她双眼的眼罩。 月光并不会刺痛她的眼睛,温柔得为她的金色的瞳孔镀上了一层银光,睫毛微颤,吕伊皓看清了维西尔泽的脸。 ——维西尔泽! 发情期无法思考的吕伊皓,现在猛地意识到他是谁了。 是她特意为了提升神权存在感的,研磨了快两个月,才定稿的白衣大主教——维西尔泽。他作为一群糟老头子里唯一一个大帅哥,和安妮在主线上是有过交集的。 她陷入震惊的时候,维西尔泽却意识到吕伊皓已经清醒过来了,他将自己的视线对视里拔出来,侧过头不再看她。 水滴随着男人动作,从他几乎完美的脸滑落下去,经过他还泛着红的脖颈,锁骨,胸膛,腹肌,最后隐入他的腿间,他两腿间的阴茎还沾着吕伊皓的淫液半勃起着。 吕伊皓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可是亲手为维西尔泽写下的设定:维西尔泽从他出生那一刻,就注定全身心都将献给世界创造女神涅尔薇娅拉。 维西尔泽抬腿走出水池,他银色的长发已经沾湿,黏在身后,显得他的臀部特别色情。 吕伊皓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在心里唾弃自己的龌龊,记忆里,维西尔泽除了必要的触碰,就连她主动的舌吻都没有松开牙关。 “……我能走了么?”吕伊皓小声道。 维西尔泽垂着眼睛,指尖抖动了一下。 以为对方没有听见,吕伊皓干脆慢慢爬起来,腿间有精液顺着她的腿流了袭来她抬头又喊了一句:“神官先生……” 已经套上长袍的维西尔泽正捧着浴巾站在她不远处,他发梢还缀着水滴,温和道:“请和阿多一样,喊我维西尔泽吧。” 说着他走过来,半蹲下,将浴巾递给了她。吕伊皓接过来的时候,触碰到了他的指尖,维西尔泽缩了一下手指。 吕伊皓抽回手:“我不是有意的,神官先生。” 维西尔泽的抬起眼睛,看着吕伊皓,透彻的银色瞳孔像是一面镜子,清晰得倒映着她的模样。 被这么盯着,吕伊皓有些怂了,维西尔泽真实性格她是知道的,甚至“冷血守序者”都是她给眼前的男人取的。 “维西尔泽大人?”吕伊皓不确定得叫了一声,试探得看着对方的反应。 维西尔泽眼睛看向别处,他沉声道:“嗯,你可以在这里清洗之后,换上衣服离开。” “好的。”吕伊皓答应着,高潮余韵过去,她确实浑身发寒,她刚探下一条腿,就又收了回来。 “我会把这里的水弄脏的……神官——维西尔泽大人,让我回去吧。”她裹着只能遮住上半身的浴巾,脖子上还带着已经不会发出声响的铃铛,为难得看着维西尔泽。 维西尔泽再次感受到那股他无法形容的心悸。 ——到底是什么。 “不必多虑。”垂下睫毛,维西尔泽说到。 吕伊皓没办法,她重新踏进了温泉,温度适中的水包裹上她全身的时候,她悄悄地叹息出声,激烈性事带来的疲惫变成了困意,她慢慢得清洗着腿心间的狼狈,将手指伸进阴道内抠挖。 “恩……” 太多次的高潮让她的小腹还留着抽出后的酸痛,她弯起身,有些难受。 “很痛么?” 吕伊皓没想到维西尔泽还没走,她扭头,就看到对方正站在池边,看着她水中蜷缩起来的的倒影。 “还好,”吕伊皓抿抿嘴,到了这个游戏世界之后,她已经经历过太多疼痛了,“我没关系的,如果您还有事,请去忙吧。” 有一股精液被她挖了出来,飘散在水中,温泉的热气烘得她脸上发热,眼中湿润。 ——她很痛。 吕伊皓咬着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水里,她的肩膀抖动,无声抽泣起来。 维西尔泽看着飘散在水面的银白色长发,抬手撤掉了守卫魔法,将通往温泉的连续两扇门都打开,他留下吕伊皓一人,离开了这里。 “你没事吧?” 阿多斯亚特找到温泉池边的吕伊皓时,她眼睛发红,整个人看上去蔫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在手心里的落水鸡崽一样让人担心。 “没事。”吕伊皓摇头,她刚自己从水池里爬出来,套上宽大的教会浴袍,就被阿多斯亚特捏住了肩膀。 对方力气不小,她推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阿多斯亚特退开两步,吕伊皓这才发现他变回了精灵模样,紫色的耳环也并未和往常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你?” 见吕伊皓在自己脸上巡视,阿多斯亚特瞥了她一眼又迅速扭开脸:“神棍的地盘不允许外族伪装自己。你现在知道我是精灵了,可别和他们一样犯蠢,我是不会给只沉迷外表的家伙们好脸色的。” 精灵是天生自带高魅力的高级魔法种族,他们不用表现出谄媚或讨好,就会引得别人对他们心生好感。显然紫色耳环就是阿多斯亚特为了阻止麻烦戴上的。 吕伊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恋。” 阿多斯亚特不高兴了,他扬起眉毛,就要和吕伊皓说起自己被某个地方的领主拉进内寝的事,当然他把对方暴揍了一顿,还把他和发情的马关在了一起。 “阿多。” 突然被叫了名字了阿多斯亚特心里一空,他压下嘴角:“什么事?” “你知道什么是女神的赐福么?” 只信仰自然的阿多斯亚特思索了一下,他非常恶心的想起维西尔泽曾在牢笼里跪着对月亮祈祷,他简略回答道:“朝月亮下跪,然后洒洒水,念上一段什么乱七八糟,最后给你喝点药水。” 说着他皱着眉头看着吕伊皓:“是不是药水的味道很难喝?” 吕伊皓吐舌头:“太苦了,还有点辣。我都呛哭了。” “回去吃点你喜欢的甜甜圈吧,”阿多斯亚特环抱着胸,“你看着很喜欢吃甜的。” 吕伊皓点头:“恩,回去吧,凯蒂她们应该还在担心我。” 走出教堂的阿多斯亚特戴上自己的耳坠,紫色的晶体晃动下,他的长耳朵和仿佛会发光的容貌又被遮盖了下去。 余光里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吕伊皓,他忍不住出生:“不过你刚才喊我什么,我没听清。” “阿——多——”吕伊皓拉长的声音喊他,她感觉这家伙真的很有顺杆爬的潜质,于是又加了一句,“这样感觉不太好,还是喊您客人吧。” ——有、有什么不好! 阿多斯亚特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但他随即又感觉那会显得自己有些蠢,他嘟囔一声:“随便你……” “不过还是谢谢你。”停下来的吕伊皓认真得看着精灵,真心道谢道。 堕落值的惩罚可是抹布,而他却把自己送去了教会,想要放纵自己并不难,甚至病毒都在背后推波助澜,但他却选择忍耐了下来。 阿多斯亚特挠挠脸有些不太习惯。 接着阿多斯亚特被拽着手臂,弯下了腰。 他瞪大眼睛的时候,两片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少女的呼吸扑过来,她轻声说:“一个金币别忘了给啊,客人。” “哈?!”阿多斯亚特漂亮的脸扭曲起来,他为自己刚才觉得气氛正好而羞恼不已,更是讨厌起加速跳动的心没办法平静下来。 —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第十七章被喊出的身份 17 车轮压在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临近午夜的镇子里显得十分突兀。 月光照亮的远处,十几名骑马骑士押送着一辆黑色囚车,栅栏间瘫着一坨黑影,马车晃动中带动起桎梏在囚犯五肢上白金色铁链,铁链震动出阵阵圣神的白芒,在昏暗中颇为显眼。 “是押送魔物的囚车。”阿多斯亚特沉声道,他侧身让吕伊皓走在内侧。 吕伊皓紧盯着那团黑雾,总觉得熟悉。 紫耳坠随着阿多斯亚特的意志晃动起来,在月光下的荡出诡异的紫光。 车队的速度比步行的两人快很多,随着两方越靠越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动物的臭味传了过来,吕伊皓捂住鼻子,忍下干呕。 马匹从身边踏过,骑士们的轻甲嘎达作响,囚车里一抹红光闪现,吕伊皓感到一阵恶寒。 “王!” 囚车里铁链剧烈地晃动起来,马匹受惊抬起前蹄发出嘶鸣,一时间谁都没能阻止黑影。 一双沾满鲜血的手抓在了栅栏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从间隙中探出来,但他比吕伊皓见过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狼狈。 黑色头发沾着血污一绺了一绺黏在脸上,原本眼睛的位置也只剩下两个深色血洞,取代了他那双永远压抑着疯狂情绪的红色眼睛,他的发出声响的嘴巴干裂发白,嘴角还挂着血迹。 “我闻得到你的味道!” 他挣扎起来,将手从栅栏里弹出,拼命伸向吕伊皓的位置。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密布伤痕,挂着锁链的手腕血肉模糊,明明应该疼到抽搐,他却是在笑。抬起的两颊将眼睛处的血洞挤得溢出血浆,笑声听上去疯狂又让人胆寒。 吕伊皓吓呆了。 恶鬼一般的囚徒,确实是纳瑞凡徳没错。 魔王记忆里的卓尔精灵永远微抬着下巴,他阴郁冷漠但又精致漂亮,他喜欢给匕首上镶嵌宝石,再用敌人的血染红它们,不厌烦得追问魔王,鲜血的宝石和他的眼睛像不像。 ——那双眼睛呢? 吕伊皓直愣愣得盯着纳瑞凡徳的脸,无法把视线挪动一分。 “安静!” 一道白金色的光闪过,纳瑞凡徳原本就布满伤痕的手上瞬间又多了一道扣子,鲜血飞溅,甚至有一滴飞到了吕伊皓的脸上。 纳瑞凡徳却笑得更疯狂了:“我找到你了,我的王,我的新娘!” 吕伊皓回过神,被可怖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身体僵硬、冷汗直流。 阿多斯亚特察觉到一样,他低头看着停在原地的吕伊皓,见她的脸正对着囚徒,手遮在了她眼前:“别看了。” 赶来的骑士用长剑将纳瑞凡徳逼退进囚车里,对方却丝毫不在意身上再多些伤口。在重新驶动的车上,他不断得换着栅栏,一次次将手伸出囚笼外,大吼着:“王!我不会放弃你的!” 吕伊皓的指甲深深戳进自己的手心里,才忍住没有颤抖起来。 纳瑞凡徳血肉模糊的双腿和深埋胸骨里的白金色尖锥,即使晚上,她也清楚地看见了。 ——这个游戏到底怎么了。 全龄向rpg不可能有这样的血腥描绘。但她却不止一次亲眼见到过,无论是被人凌虐后丢弃在深巷里的十五,还是如今血淋淋被关在囚车里的纳瑞凡徳。 色情病毒带来的改变,除了情欲,还有某种更残酷的东西。 “阿多,”吕伊皓的声音发飘,“车里的魔族会被带到哪里?” 阿多斯亚特垂头看着她,此时的吕伊皓面无血色,故作镇定也掩藏不住惊恐的眼神,他沉吟道:“一般都会在当月的洗礼上被处死。” 吕伊皓喃喃道:“是么……” 她明明没有设定过被玩家打败以外的下场。 但纳瑞凡徳就要死了,死在这个小镇子的洗礼仪式上。 意识到这点的吕伊皓心里涌现出说不出的滋味,这些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们回去吧。” 阿多斯亚特盯着她,表情隐没在逆光里:“恩。” 回到已经结束营业的旅馆,吕伊皓好一通解释和感谢,才平定了汉娜叁人。最后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她累得砸倒在了床上。 吕伊皓模模糊糊得说着:“十五,你的伤怎么还没好啊……”就昏睡了过去。 十五看着没了动静的吕伊皓,脑袋凑近了她的胸口,静静等待了一会,在感受到她的心跳后,抬手将她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自己也安心得阖上了眼。 第二天,吕伊皓醒得很早。 一睁眼就看到十五的麦色肌肤,他沉缓的呼吸带动胸膛起伏,吕伊皓却又一次想到纳瑞凡徳胸口的白金色尖锥。 和昨晚不一样,回忆里的纳瑞凡徳更加鲜活起来,两个血洞仿佛一只在盯着她。 她从来没忘记自己的身体就是魔王。只不过魔王不是她,她也不是魔王。 被打痛她会哭,看到血她会害怕,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就想着能躲就躲。 她只是做出了梦想中的世界,让安妮代替自己,和勇者一起走完了成为强者的梦。 但她不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承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想要逃跑。 无力感让她抽动起发涩的鼻头,这小小的举动惊醒了十五,黝黑的眼睛看着她,尾巴跟着在身后摇起来。 ——别人对她的依赖,有时候太沉重了。 “呆着别动。” 吕伊皓按住十五,挣开他的怀抱下床朝门口走去。她抱起自己的包裹,停在门口前,对着门板叹了口气,扭回头把剩下的钱全部放在桌子上。 紧盯着铜币里那一枚显眼的金币,她不敢去看十五,深吸一口气,扭头推门离开。 ——抱歉了。 吕伊皓裹着外套,从厨房的后门出了旅店,她越走越快,最后小跑在清晨的街道上,冰凉的风吹打着她的脸,她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 ——有金币的话,汉娜就会照顾十五到他身体好起来。 ——和所有人不过是萍水相逢,不见了也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低着头,脚下的石板在后退,并不强烈的阳光照在脸上,她甚至感觉自己灼烧了起来。 ——她就是很差劲。 “就是她!” 视野里泛着寒光的枪头钉在她的脚前,她猛地停住,一群穿着自制皮甲的卫兵把她围住。 举过头顶的一只手指着吕伊皓,对方叫叫嚷嚷得挤开卫兵,顶着青黑眼袋的奥托咬牙切齿道:“就是她!是她袭击了我,我本来想等着她自己回来道歉,但她却辜负了我的好意!” “好意?” 吕伊皓冷笑,她知道会被无条件押送到地牢,干脆也不挣扎,可她并不打算让奥托好过,大声朝每个留意这边动静的人喊道:“他仗着自己给冒险者登记的名义,想要强奸——” “你胡说什么!”奥托一把捂住她的嘴,没怎么锻炼过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气。 奥托死死按住吕伊皓的嘴,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胸前揉抓,他低声威胁:“你以为有人会相信你么!兽人族能进镇子都是教会施舍的恩惠!” 男人的眼睛紧盯在吕伊皓挣开的衣领里,窥视着每一寸莹白的肌肤。少女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胸部还会在挣扎间蹭到自己的手臂,他瞳孔放大,鼻孔里喘着粗气,希望她挣扎得更猛烈些。 他可是等了整整两个晚上也没等到少女私下里的求和,无比想念抱住她的感觉。 吕伊皓察觉到了对方的刻意,她用力咬在了奥托的手掌里,然后在他痛呼松手时挣开对方,一脚踹向他勃起的下体。 卫兵们这时一拥而上,拽住了吕伊皓。混乱间,吕伊皓恍惚中看到了人群中紫色的光。 不过很快吕伊皓就被按到在地,脑袋也被套上麻袋,一切都看不到了。 到了地牢,守卫又绑住了她的双手双脚,顺便还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下,被她咬住手之后,怒吼着抬手把她甩向墙上,骂骂咧咧地走了。 瘫靠在墙边,吕伊皓麻木得等着法官的审判。她现在身无分文,出狱需要完成五个惩罚任务。 唯一担心的就是,病毒篡改过牢狱系统,是不是需要她牺牲色相。 ——但她不是一直都在牺牲么? 吕伊皓累了,她不想挣扎了,游戏如果喜欢看她一次次被打倒,那她现在就被打倒了。 她倒在墙角,闭着眼,鼻子里满是麻袋的酸臭味,什么都不去想。 时间的流逝被模糊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人投送过食物和水,但她全都没有理会。 直到一阵咣当声响传来,有人粗暴得扯掉了她脑袋上的麻袋,抖嗦下的灰尘里,吕伊皓咳嗽起来。 “是她么?”一个粗嘎的声音问道。 “恩,我们能单独呆一会么?” 青年声音清冷,但对方却完全没有拒绝,揣起好处费离开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火把里的光线微微晃动,发出噼啪声响。 留下的青年扬起眉毛,看着倒在地上的吕伊皓,压抑的怒火:“告别都没有吗?” 青年带着薄怒眼睛在昏暗的地牢里熠熠生辉,他金子般的头发里一对尖耳朵戳了出来,整个人好看到让人不忍心他皱眉。 吕伊皓靠在石墙上,口气冷漠地问:“我们很熟么?客、人。” 咬着重音说完,吕伊皓把脸偏过去,银白色的长发盖住侧脸,隐约露出微抬紧绷的下巴,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实际上,少女浑身脏污靠在满是霉斑的墙上,她的手脚被绑在身后,露出的膝盖上一片青紫。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看她这样,原本被话语挑拨得更加生气的阿多斯亚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胸口闷到窒息。 阿多斯亚特蹲下,伸手捋开吕伊皓侧面的头发,指尖贴在她面颊上的伤口,一阵绿光里,吕伊皓脸上的伤痕消失了。 他张口问道:“我给你的金币呢?” 吕伊皓不说话。 “就是逃跑也要带点钱吧。”他的手放在吕伊皓乌青的膝盖上,继续催动魔法。 吕伊皓沉默着垂下睫毛。 他抬眼定定得望着她,心头涌动着自己也不清楚的冲动:“也要我这么喊你,你才会看我一眼么?” 阿多斯亚特靠近少女,他低声唤道:“王。” 对方的喷吸洒在脸上,吕伊皓身体一震,接着她脑海里响起一阵提示音。 “(支线)任务:伙伴任务之不合群的精灵。 成功完成,日后可直接邀请阿多斯亚特(现lv65)加入队伍。 隐藏奖励: 不明数量的龙晶碎片(已获得,目前进度3100) 新增——未达成解锁条件(伙伴lv90即可查看)。” 吕伊皓瞪大眼睛扭头去看阿多斯亚特。 —— (作者:+: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第十八章被喂下的甜甜圈与被归还的金币 18 反应过来的吕伊皓眨眨眼,她满脸疑惑得看着阿多斯亚特。 少女的眼睛仿佛装进了全世界,阿多斯亚特感觉自己的脸在升温,心不受控制得加速跳动起来,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忘了。 吕伊皓欺身向前,脸颊擦过青年垂下来的金发,在临近他鼻尖的位置停了下来。 两人的呼吸交融,一切都安静下来,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仿佛一切都只剩下眼前的人。 在阿多斯亚特看不见的地方,吕伊皓早已点开了对方的数值面板,他全身立绘下原本跳动着的两颗红心变成了两颗半。 吕伊皓视线在阿多斯亚特的嘴唇打转,她抬眼盯着他的眼睛,精灵睫毛扇动起来,正如他的心一样充满不明的期待。 吕伊皓轻声问道:“想接吻么?”嘴唇开合间,擦过阿多斯亚特的唇峰。 跳动的红心迅速变成了五颗。 ——又是这样,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忍下冲动吻上去的冲动,阿多斯亚特一手盖住吕伊皓的脸,将她的眼睛遮住,推开她。 “靠得太近了。” 压着吕伊皓的手间一片湿热贴了上来。 阿多斯亚特触电般的收回手,就看到吕伊皓正收回舌头。 “你是狗么!”他羞恼地甩着手问她,不敢多想她的舔舐的样子。 眼睁睁的看着精灵的心跳变成了七颗,感到无趣的吕伊皓靠着冰冷的石墙,眯眼看着对方:“那你就是想和我做爱了。” 阿多斯亚特滞住。 面板上的红心增加到十颗,可笑极了。 吕伊皓笑得很难看:“可是抱歉啊,客人,你身上已经没有我需要的东西了。还是说你要强迫我?” 说着她的笑容慢慢隐去,一脸晦暗得看着对方。 “不要这样。” 心里涌上悲伤,蹙起眉头的阿多斯亚特又重复了一遍:“不要这样。” 红心刹那间掉回到两颗,吕伊皓疑惑地看着阿多斯亚特。 少女的目光刺痛了阿多斯亚特,他低头,金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表情在摇曳的烛火中看不清楚。 “可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对方的劝阻反而刺激到了吕伊皓,她恶劣地说道,“我的身体还记得你多么激烈地拥抱过我,你射进来的精液害我弄脏了衣服,你又用1个金币买下我的服务。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客人。” 一口气说完,吕伊皓有些脱力,地牢里又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阿多斯亚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消失,那种压迫感又从对方身上散开,他语气低沉:“你不能这么对我。” 火光撕扯黑暗洒在他的脸上,他看起来像一座即将爆发的山,吕伊皓浑身紧绷,防备得看着他。 对方的防备落在阿多斯亚特的眼里,他胸口疼到仿佛被开了一个洞,青年压着嘴角,冷声道:“我想要的是这个。” 说完阿多斯亚特蹲下来,一把圈住吕伊皓的腰,把她扛在肩膀上,朝牢房外走去。 “你!”她挣扎起来,但手脚被捆却什么都做不到,她尖声道,“你要干什么!” 这点力气打在阿多斯亚特身上什么都不算,但他却感觉疼到脑子一片空白,他吼道:“烦死了!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此时阿多斯亚特的红心全灭了,他的数值栏主动关上,头像也变回灰突突的样子。吕伊皓呆住了。 ——伙伴系统竟然不是单向的! “就算你不想,也给我打起精神!” 精灵的脚步越来越快,他撞歪了赶来阻止他的奥托,一脚踢开地牢的门,大刺刺得扛着吕伊皓出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因为吕伊皓的挣扎而迅速聚集起的目光,全都被阿多斯亚特一脸凶狠的怒视瞪了回去。 “我可是花了15个金币才把你弄出来的,你最好别露出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他说着,脑海里想起了那个也曾经这样扛过自己少年,他语气低落下去:“现在不打起精神的话……以后,可能你重视的人就已经不在了……” 身上的吕伊皓渐渐没了挣扎,在阿多斯亚特以为是对方听进去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她的肚子传来一声:“咕……” 酝酿起来的情绪全没了,他的嘴角抽动起来,后牙槽发痒。 “你放我下来。”吕伊皓闷闷地说,饿了太久,她的声音都虚弱了许多。 “你又跑了怎么办?”阿多斯亚特十分理直气壮地拒绝了她,“先去填饱肚子。” 说完,阿多斯亚特不顾周围投来的目光,扛着吕伊皓疾走起来。 被癫地发晕的吕伊皓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放在地上的时候,眼前发黑地瘫倒在身下的椅子上。 “等着。” 铃铛被摇晃得直响。吕伊皓甩甩脑袋,意识慢慢回笼,鼻间闻到了甜腻的香气,她扭头,发现自己正坐在烘焙店门口的椅子上,来来往往的人盯着她这幅样子,脸上都带着好奇。 很快烘焙店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她面前,递给她一个纸袋:“给。” 手脚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她直起身,却抬不起酸痛的手。 阿多斯亚特也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他挨着吕伊皓坐下来,从纸袋里掏出一个甜甜圈,抬在她面前。 “吃吧。” 他口气有些生硬,眼睛没去看她。 鼻子下的香气太过浓烈,薰湿了她的眼睛,吕伊皓忍不住哭了。 “你为什么要管我。放我一个人不好么。而且我又没有钱,你让我吃一个,我就要多还钱,我又没有钱……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滴落下来,砸在了裙子上,晕开一片。 不忍心看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移开视线的阿多斯亚特咳嗽一声,努力让声音温柔些:“别哭了,我请你吃的。” 看着眼前撒上了糖霜,烤的焦黄还裹上了一层巧克力的甜甜圈,吕伊皓不信地问他:“请我的?” “吃吧。”阿多斯亚特的手朝她的方向递了递。 手上的甜甜圈突然一坠,他低头看见她正挨着他一口一口得吃着,对方鼻子上都挨上离自己的手,阿多斯亚特感觉心口发麻。 最后一点被阿多斯亚特捏在手里,吕伊皓龇牙咧嘴抬起发麻的手,想要去拿,结果被精灵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抬眼看他,发现阿多斯亚特也在盯着她看,脸上还挂着眼泪,吕伊皓的脸迅速红透了,她退开一点,含糊道:“谢谢。” 一股电流蹿过的阿多斯亚特全身,留下被电击的酥麻感,害得他胸口酸胀不已。 站起来的阿多斯亚特把袋子塞给她,不敢再看她:“拿好。” 抱着有点温的袋子,鼻息间满是甜腻的香气,吕伊皓的心情好了起来:“钱我会还的。不过,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不想自己的14金币被我赖掉,就别再打探我了。” 阿多斯亚特抬起眉毛,从腰间的口袋捏出紫耳,摇晃起来:“那我们回旅店去吧?” 吕伊皓刚想点头,突然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吕!真的是你!” 推门而出的红发少女惊喜地喊道。 吕伊皓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却差点没忍住皱起的眉头。 “你好啊,安妮。” 两天不见,安妮头顶上已经出现了标注着等级的白色数字,她已经19级了。 作为玩家扮演的游戏主角安妮,她出现等级就意味着游戏已经真正开始了。 但游戏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游戏了。 吕伊皓被安妮拉起来抱在怀里,接着从店里走出的人让她浑身僵硬起来。 对方剔掉了原本有些凌乱的鬓角,金棕色的头发剪成了清爽的短发,结实肌肉将衣服撑了起来,他正抱着装着长棍面包的纸袋。 男人的视线扫过吕伊皓,眼神复杂得看向她身后的精灵。 阿多斯亚特皱着眉回望对方。 对一切都不知情的安妮激动地松开吕伊皓,一脸好奇地看向她背后的阿多斯亚特问:“这位精灵先生是你新认识的朋友么?吕。” “店里的客人——”吕伊皓的回答让阿多斯亚特的眼睛黯淡下来,但她接着说,“因为帮了我一些忙,所以现在是朋友,叫阿多斯亚特。” “你交到了新朋友!真为你高兴!”安妮冲阿多斯亚特友善得笑起来,精灵却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热。 ——从客人变成了朋友。 “我是安妮,吕的好友。啊,柏尔威斯,他是我的养父,同时也是我们村子里最厉害的猎人!” 柏尔威斯走上前来和阿多斯亚特握手,眼尾缀着细纹的眼睛犀利无比,他能看穿一切想要藏匿起来的猎物,包括精灵在听到朋友两个字后的反应。 阿多斯亚特直觉感到对方不喜欢自己,他也同样讨厌眼前的男人。大块头的柏尔威斯的眼神在扫过吕伊皓的时候,眼睛里的情绪让精灵非常不爽。 得知吕伊皓在旅店打工,安妮捧着脸兴奋道:“天,我们住的就是那!” 顺其自然一起朝旅店走去的安妮和她不停地说着她这两天的神奇遭遇。 “我们一起击退了大部分魔物,我从来都没那么用过柏尔威斯教给我的技能。现在想想都感觉双手在抖。” 安妮说着亮眼放光,比划起来。吕伊皓也忍不住从她身上感觉到那股积极的力量,她倾听着,脸上不自觉挂上了微笑。 跟在后面的阿多斯亚特看着吕伊皓,也跟着放松了起来。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柏尔威斯神情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日落半晌,汉娜趴在柜台上,托着下巴,手里摆弄着一枚金币。 “竟然已经到了!等我把东西放好,再下来找你聊天!” 叽叽喳喳得安妮拖着柏尔威斯朝着旅店内的二楼走去。 听见动静,汉娜抬头,就看到了一脸尴尬的吕伊皓。 金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吕伊皓抬手接下,汉娜口气无奈:“去看看你的小狗吧,他把伤口扯开了,以为这样就能再等到你呢。” 低着头的吕伊皓心口发涩,手里的金币反射着的光刺痛了她感觉眼睛。 ——是她丢下了十五,连话都不会说的十五。 “这个给你,还剩下14金币。” 扭头把金币和纸袋塞给阿多斯亚特,吕伊皓提起裙子焦急得朝里跑去。 汉娜看着还站在原地阿多斯亚特,幽幽叹了口气。她把烟枪放在嘴边,自言自语道:“她真的看不见么……” 捏着金币的手攥成拳,又松开,沉默得阿多斯亚特戴上紫色耳坠,踏步跟了过去。 转进走廊里的吕伊皓放缓步伐,她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惊动了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少年。 原本耷拉着的黑色耳朵竖了起来,少年也跟着抬起头,看向吕伊皓。 “对不起……” 吕伊皓停在两叁步之外,她闻道了血腥味,地上的暗渍也在提醒她那是鲜血。 十五从地上爬起来,他踉跄了一步,眼看就要跌到。 反应快过思考,吕伊皓跑上去接住了十五。她被重了许多的十五带着一起跌到在地,搂着少年,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十五。对不起。” 明明知道对方不会回答,她却在重复着,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 “对不起。”嘶哑的声音传来,以为自己听错的吕伊皓松开十五。 他的尾巴在身后摇摆起来,学着她重复道:“对不起。” 眼睛发红,吕伊皓的手徘徊在十五的伤口上,看着崩裂的伤疤和下面暗红的血肉,她指尖打颤,不敢摸上去。 下一秒,十五抱住了她,依恋地蹭着怀中的少女,他一字一句重复道:“对不起。” 不远处,站在阴影里的青年,晃动的耳坠上散发着幽暗的紫光。 —— +: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第十九章被发现的秘密 lIāòγцχs.?òм 19 “让开。”一阵香甜气息从吕伊皓身边擦过,她抬起头,阿多斯亚特的耳坠从上方晃过,他走到两人身边,拽起十五的胳膊。 绿色的光点从精灵的皮肤上升腾而起,涓涓细流一般流向少年。 十五浑身紧绷,警惕地瞪视着阿多斯亚特。精灵面无表情,俯视着另一手还抱着吕伊皓的兽人少年。 “谢谢你,阿多。”认出了治愈术的吕伊皓抚摸上十五的脑袋,让他放松下来,她眼睛还泛着红,但温柔的神情却刺痛了阿多斯亚特。 绿色光点完全隐没进十五的身体后,阿多斯亚特抽回手说:“算你十个银币。” 在对方愣神的时候,他拉下袖子,将整个手遮住。接着甜甜圈的纸袋被抛进吕伊皓怀里,她伸手接下,再看阿多斯亚特已经走开了一小段,他的声音传来:“这枚金币我就拿走了,你还剩14金10银的欠款。” 被抛起的金色硬币翻滚着落下,阿多斯亚特踩着花哨的靴子,消失在拐角。 “他是不是生气了?”吕伊皓皱眉,自言自语问道。 伤口已经愈合的十五耳朵动了动,收紧了抱着少女的胳膊。 时间更晚一些,夜幕将最后一片晚霞遮住,撒上了无数星子。 吕伊皓重新出现在了酒吧里,她穿着制服,身后跟着十五。她推了几次都没能把少年推回去,转头犹豫得向汉娜走去。 “快点上班去吧。”汉娜抬起烟枪朝已经坐满的客人们指去,默许了十五的存在。txtcy㎡(txtcy) “吕!” 客人方向的最前面一排中间坐着安妮,她显然很早就等在那里了,正冲她疯狂招手。 柏尔威斯坐在安妮旁边,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十五,又落在吕伊皓的衣服上。接着男人和安妮耳语几句,他拿起桌上的大剑站起来。 同时也注意到对方的吕伊皓紧张起来,对方给她留下的疼痛感,还残留在脑海里。 少女死死盯着比她高大太多的男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但柏尔威斯却仿佛并不认识她一样,目不斜视和她擦肩而过,推门离开了旅店。 愣掉的吕伊皓被佩妮塞了两杯啤酒:“我们都很开心你能回来。” 谢过佩妮,吕伊皓不再去想柏尔威斯,抬起嘴角,给自己打气。 ——生活还要继续,打工不能停歇。 不过吕伊皓很快就发现,今天晚上很特别。 安妮几乎霸占了吕伊皓所有的时间,只要有别人冲吕伊皓点酒,她就会拉住吕伊皓说自己还要再来一杯。 然而她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一口没碰的酒杯,最后汉娜都看不下去了,给吕伊皓放了假。 “去吧,”汉娜颇为无奈地说,“不过我可不会付剩下的工钱。” 于是直到酒吧关门,安妮都在拉着吕伊皓聊天,当然大部分都是她在讲。安妮从和吕伊皓分开的那一年开始,把每年还记得的开心事都手舞足蹈地讲了出来。 “时间不能把我们分开。”安妮是最后一个离开座位的客人,她站在楼梯上,还恋恋不舍地牵着吕伊皓的手,轻轻得摇晃着。 这一刻吕伊皓释然了,她牺牲自己,完成主线救下的安妮,在这个时候治愈了她的怨恨不甘还有痛苦。 “我之前不告而别——” 想要道歉的嘴被安妮按住,少女耸耸肩笑起来:“好朋友之间也是可以有秘密的!我现在就有个和你有关的秘密,但是才不打算告诉你呢。” 吕伊皓眨眨眼,她好奇地问:“不能告诉我么?” “嘿嘿,!”一个吻落在了吕伊皓的额头上,安妮蹦蹦跳跳得跑上了楼。 按着被亲过的地方,吕伊皓的笑容一直保留到了第二天在一楼碰见了阿多斯亚特。 今天的阿多斯亚特有些奇怪,他戴着兜帽,要不是背后的长枪和脚下的靴子,吕伊皓差点没认出来是他。 “早上好。” 吕伊皓朝他打招呼,对方扭头,脸上还戴着半截面罩,一双紫眼睛盯着她,眼神带着一丝空洞。 这样的阿多斯亚特看起来十分陌生,吕伊皓笑容隐去,对方朝她点点头就扭身走出了旅店。 “是真的生气了么……”吕伊皓低声问到,对方的脚步滞住,接着头也不回得继续朝外走去。 吕伊皓有点沮丧,推开了药屋的门,听见声响的汉娜抬头,朝她摆手:“快来。” 汉娜扯开脚边的麻袋,让吕伊皓过来看。 袋子里铺着满满的棕色叶子,吕伊皓拿到手上就弹出了“曼陀罗叶”的字样。她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些全部都是么!我要把它们全都磨成粉!” 昨天打扫完卫生后,汉娜就问吕伊皓要不要来帮她磨药材,凯蒂听了抱怨起来汉娜的心头好换了,被汉娜用烟枪敲了脑袋。 “当然,你和凯蒂都是兽人,自然比人类有耐力多了,”汉娜奸商般笑起来,踢了踢麻袋,“我都没压实呢,感谢我吧,还留了一点良心。” 缺钱的吕伊皓认命得坐在了木凳子上,拿起药碾研磨起来。 “他就这么一直跟着你么?”汉娜把烟枪在桌子上磕了磕,朝站在不远处的十五看去,他似乎很抗拒那袋曼陀罗草,连尾巴都炸了起来,却依旧没让吕伊皓离开自己的视线。 吕伊皓扯扯嘴角:“恩,他现在有点黏人。” 汉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她托着下巴轻声道:“是你太温柔了。” 鼓足劲推着药磨的吕伊皓并没有听见她的话,她一口气塞了好多曼陀罗草,势必要压缩打工时间。 等吕伊皓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碾碎了第一把曼陀罗草,等她接着抓起第二把的时候,她发现上面还沾染着乌黑的血迹。 “怎么了?”汉娜见她猛地抽回手,懒洋洋得问道。 “这叶子上有血。”吕伊皓求助地看向汉娜。 汉娜思索一会,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有群没什么本事的家伙们窝里斗,最后赢了的人把沾着同伴鲜血的袋子直接塞给了我。大概换了5银币吧。” 汉娜眯着眼睛,留意到十五眼睛里逐渐变细的瞳仁,继续说到:“没事,直接磨吧,这些草只能做些低级药剂,有点杂质不影响用。” 吕伊皓点头,小心不碰到血迹,捏着曼陀罗草塞进了凹槽里,她嘟囔着:“这么多才5个银币,比杂货屋的秃子都奸……” “就算是我,这么近的距离,也听得到哦。” 吕伊皓闭嘴继续苦干。 重复的劳动总会让时间流逝得很快,等到吕伊皓腰酸背痛得把最后一点碎渣扫进药末堆里,她抬头,外面已经是傍晚了,街上除了正常穿着的行人,还有穿着灰色袍子,攥着铜制镂空星影灯的人。 “干的不错,”汉娜的声音拉回了吕伊皓的注意,她用药勺挖了挖药末堆,看着它们像细沙一样滚落下来,赞扬道。 “给你,10个银币的工钱。” 接到钱的吕伊皓,有些愣。 “说了普通人干不了,只有兽人的耐力才能把曼陀罗叶碾成沙啊,”汉娜捏住吕伊皓的脸,就朝外扯,“你还说我奸商。” 求饶后被狠狠一顿揉搓,吕伊皓红着脸挣脱怀抱。 “你还真是吸引人。” 汉娜举着烟枪吸了口,吐出的烟雾让十五咳嗽起来。汉娜撇了少年,把剩下的一点烟都吐在了他脸上,十五立马咳得脸都红了。 汉娜笑起来:“你的小狗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可受不了连我抽烟都会咳嗽的男人。” “什、什么我的小狗……”吕伊皓的脸变红,辩解着,“只是在等他好了之后打工赚钱还给我。” 汉娜不做声,她看向外面逐渐变多的灰袍人:“今天客人真少。果然洗礼日一到,就没人来药屋了,不知道晚上场能赚到多少。” 吕伊皓一愣:“洗礼日?” “每个月一次,”汉娜朝挂在墙上的日历指去,“你之前不还挺好奇么?” 吕伊皓当然不好说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她都把这事搁置在了脑后,但她突然想到:“洗礼日客人变少是因为教会给他们免费治疗?” 汉娜靠在墙上,她虽然不相信吕伊皓应付自己的那些说辞,不过她也曾经是冒险者,秘密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于是她点头:“教会的牧师会给大家集体施展大范围的光属性治愈魔法,不过用他们的话说,那是女神的恩赐就是了。就算是不信教,也会有人很多人去的——” 吕伊皓皱起眉头,她当然知道这些。这是她设定的教会基本功能之一,但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冒险者们更都是把洗礼当做是一种加持武运的法子。” 吕伊皓抬起头,她惊呼:“安妮也是!” 汉娜耸肩,她继续吸了口烟。 ——洗礼日,纳瑞凡徳,安妮,还有并不是时刻都在主线描述里的维西尔泽。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不安突然包裹住了吕伊皓。 吕伊皓急忙推开连着旅店的门,她想要立马见到安妮。 空空如也的一楼里凯蒂正在摆弄桌椅。 吕伊皓焦急问道:“凯蒂你知道昨天的那个红头发女孩住在哪里么?” 凯蒂想了好一会,不确定得说:“二楼的朝里一点房间吧,我记不太清了,是佩妮接待的他们。” “佩妮呢?” “她和家里人都信教,今天惯例休假去参加洗礼去了。”她指指外面,路上已经全都是成群结队穿着灰袍,手提星灯的人了。他们像河流里的鱼群,朝着西边涌去。 皱起眉头,吕伊皓冲向楼梯,但她却僵在了中途,不敢再踏上去。 ——万一遇到柏尔威斯怎么办。 想到对方和自己并不愉快的夜晚,吕伊皓的脚动不了了。 ——一切也有可能是她的胡思乱想,安妮不会陷入旋涡。 凯蒂走回吧台,她蹲下把搁在里头的桌步抱了出来,上面压着一个盒子,她不小心碰倒了它,一张纸条滑落下来。 凯蒂捡起来看,并不太认字的她艰难的拼道:“送……给……有……金色眼睛……白色头发……的女孩。” 反应过来自己拼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凯蒂笑起来,她摇晃着手上的纸条:“吕!这里有送给你的礼物盒。” 吕伊皓像是被解开禁锢咒一般,匆匆跑下楼梯,接过凯蒂手里的纸条,她看了两眼,反应过来自己是文盲,扭头看向被放在柜台上的盒子。 一个黄色的盒子,上面还绑着红色的缎带,隐约还有一股香气。 吕伊皓皱起眉头,想不出来谁会送给她礼物。 “快打开看看!”凯蒂兴奋得两眼放光,她冲着吕伊皓说。 吕伊皓点头,她解开了缎带,拿下了盖子。 “哇!这是你诶!”凯蒂惊叹道,“和你一模一样的玩偶!” 盒子里躺着一个穿着黑色小裙子的玩偶,她白金色的毛发柔顺得贴在它鼓鼓的脸上,涂成金色的扣子眼睛正静静得望着吕伊皓。 此时,脑海里响起一阵音效。 “(主线)任务:血夜降临。 失去魔王的城堡迷宫在卓尔精灵纳瑞凡徳的攻陷下,更换了主人。他随即号召魔物大举侵袭山脚下的哈吉梅村。遭到抗击后,纳瑞凡徳被众人制伏,并押送向最近拥有圣堂的教堂。胸膛插着神圣刺锥的纳瑞凡徳,在囚徒车上发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兴奋和疼痛让他鲜血沸腾,纳瑞凡徳期待着在洗礼日上杀死所有人,将人们的绝望、鲜血与骸骨献给他朝思暮想的王……” 吕伊皓颤抖起来,无法拒绝的主线任务说明隐去后,让她的手都攥紧的任务条件弹了出来。 ——拜托,不要这样。 “ 任务达成条件:救下参加洗礼仪式的安妮(01)。 任务成功奖励:无。 任务失败条件:安妮死亡。 任务失败惩罚:未知。 隐藏奖励:无。” —— (作者: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第二十章被扯断的锁链 20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还会选择制作这个游戏么?—— 奔跑在路上,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部,灼烧着她的喉咙,这种要撕裂身体一般的寒气,比烈火都要炙热。 从旅馆独自狂奔而出的吕伊皓,手里攥着安妮给她的娃娃。 ——这个任务,她一定会完成的。 在高耸的教堂门关闭的那一刻,吕伊皓的手扒在了上面,闯进布置大变的教堂。 匆匆喝下侍童递来的“洗礼日礼品”,她感觉到冰冷的身体热了起来。 “前面的路需要您自己走。” 侍童推开布道坛后的一扇木门,里头是深红色的走廊:“这条路是单行道。如果您要中途离场,需要找到两边的出入口。但请绝对不要干扰举行洗礼的神职人员,不然所有参加洗礼的人都会昏迷。” 吕伊皓答应着,但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走廊。里头每隔十几步,有一盏红色壁灯。壁灯将没有装饰也没有窗户的岩石搭建的室内照得诡异恐怖。 侍童欠身退下,吕伊皓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她攥着藏在口袋里的娃娃,朝深处走去。 吕伊皓的每一步迈的又快又焦急,当她隐约听见嘈杂声的时候,长廊的灯光已经不足以照亮她前面的路了。 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裹住了她的全身,将周围的空间放大到未知,她的心狂跳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更加燥热。 终于,她触摸到了什么。 这是一块厚实沉重的布。 她猛地扯开。 月光驱散了黑暗。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室外广场,高耸的石壁将这里围成了一片,抬头就能看得见月光,月光下等待洗礼的人,他们大多披着灰色的长袍,攥在手上的星灯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像是原本属于天空的星星,都集中掉落在了这块广场上。 吕伊皓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抬脚走了进去,落地的脚踩进了浅浅的凉水里,她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原来是透明清澈的水遍布了整个广场,只有前方摆放着高耸女神雕像的祭台是高于水面的,上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维西尔泽。 他今天褪下了所有身份相关的宗教装束,身着白布,就连腰带都没有,但白布在他身上,变成了陪衬雕刻品的背景,只是让他更加惹人注目罢了。 吕伊皓视线只停留了一秒,她在人群中寻找着安妮。 维西尔泽也发现了吕伊皓,从她进来的那一刻,他就越过人群看到了她,但他也迅速避开视线,低垂眼睛,看着倒映在水中的自己。 水中除了他,还有他身后,巨大的女神像。 神像巨大、苍白、肃穆,像是在无声地回望着他。 ——这才是他的世界。 他的心又重新归于一片寂静。 找到安妮的时候,吕伊皓几乎要哭了出来,她直接拉上了佩妮的手。 “这就是你的秘密对不对,”吕伊皓把娃娃举到安妮的眼前,低声说,“我也有一个必须告诉你的秘密,但我们得离开这里才行。” 原本见到吕伊皓十分高兴的安妮,听到最后却露出为难的神情:“可是——” “诶呀,吕你也来了?” 安妮身侧探出了佩妮,还有她身后五个冒头的小萝卜头,和佩妮长得或多或少有着相似之处。 吕伊皓愣住了,她这才想起来凯蒂说的,佩妮和家人一起来洗礼的事。 ——她难道要只带着安妮离开么? 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寒而栗了起来,她扭头,这里的所有人,都可能会被杀死。 ——但是任务只要求了安妮。 这时藏在佩妮身后的小萝卜头们好奇得围起了吕伊皓,透亮的眼睛里,都是她犹豫的脸。 这时,清风般温和的声音响彻了广场:“仪式即将开始。” 台上的维西尔泽此时手里攥着和他人一样高的权杖,他嘴角挂着淡笑,整个人如同他身后的神像一般,散发着圣洁感。 ——她真的可以做到放任他们去死么? “停下!不可以!” 吕伊皓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喊道,当她的声音响彻在广场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安妮惊讶得看着她,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 维西尔泽也看了过来,他淡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他抬手,右侧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血腥味顺着寒风卷进了广场。 马蹄踩踏着水面,溅起的密集水声里,夹杂着让吕伊皓寒毛直起的铁链声。 一辆熟悉的囚车驶进了广场。 “是魔物!” 喊声让大家的注意力都离开了吕伊皓,他们纷纷踮起脚张旺。 驶近的马车仿佛惊雷,从吕伊皓的耳边炸过。这次没有了阿多斯亚特,她感到左边的身体一阵灼痛。 铁链上环绕的乳白色铭文震荡了一下,带起了囚牢里瘫靠在栅栏上的身影,两天未见,纳瑞凡徳更瘦了。 他转过身,扶着栅栏,在空气中轻嗅。 他眼睛上的血洞愈合成了暗黑的深洞,血痕在脸上凝成一条条。 “啊……”纳瑞凡徳从喉咙里发出了破败得呼哧声。 一只手伸了出来,上面指节处的皮肤全都磨烂了,甚至浓重的血腥味下还隐约传来一股酸臭。 吕伊皓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下呕吐的欲望。胃液翻滚,让她感觉到喉咙被灼烧,同样刺痛她喉咙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都是他的伪装。 这次即使没了骑士,纳瑞凡徳也没有更多挣扎的力气了,但他那已经找不到眼睛的地方,却总是冲着吕伊皓,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会杀死所有人。 吕伊皓拨开人群,朝祭坛跑去,身后被囚车吸引了目光的安妮并没有注意到她。 祭台上的维西尔泽却立马就发现了吕伊皓,她沾湿了裙摆,长发在身后摆荡,正冲自己而来。 那一瞬间,维西尔泽想要伸手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停下。”他听见自己说到。 少女没有停,她一脸急切地冲上祭坛。 守卫的骑士拔出佩剑,维西尔泽抬手阻止了他们。 “神官大人,请暂停今天的仪式。”少女说得气喘吁吁。 ——她没有喊自己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注意这个,维西尔泽轻轻皱起了眉头。 背后的车轮声在祭坛前止住了。 吕伊皓僵住,她甚至不敢回头。 “你在害怕它?”维西尔泽轻问,他的眼睛低垂。 水中的倒影,少女的背影和囚车混在了一起,满是鲜血的手,正在努力得伸向外面的她。 “女神会保佑我们。” 高大神官举起了权杖,在吕伊皓瞪大的眼睛里,顶端散发出了白光。 穿着白布的侍童们张嘴,空灵的歌声响起: “夜晚是安睡的床铺,理应同死亡一样寂灭静谧——” 白色的光从权杖顶端的散开,波纹一样,以祭坛为中心,扩散开。 所有人都缓缓地闭上了眼。 唯独吕伊皓,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灼烧感自灵魂深处盛扬,吞噬着她的大脑,无法压抑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她倒了下去。 而她的指尖前就是垂落在地的维西尔泽的白衣。 神官退后一步,神色凝重了起来。 ——只有魔物才会被圣歌桎梏肉体。 “梦境是母亲的怀抱,理应同奶水一样甘甜诱人——” 第二句歌声响起的时候,燃烧的疼痛感越发清晰,她浑身是汗,那股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香气也隐约散发开。 头发黏在了她潮红的脸颊上,发现自己的血量正在下降的吕伊皓艰难地抬起头,嘶哑乞求道:“停下。” 维西尔泽没有看她,但睫毛却在颤动。 人群中的安妮和佩妮此时都停在原地,她们闭着眼睛,嘴角浅浅地弯着,仿佛正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醒来吧,属于月亮的孩子,看看你们的母亲——” 随着这句话,白色的光环从权杖上一圈圈扩散开,每一次扩散,吕伊皓的hp值就跟着掉下一截。 最后一道光环散开,血条上数字1大刺刺泛着血红。 但吕伊皓此时已经晕倒在了地上,她皱着眉头,痛苦得梦呓出声。 ——这只是仪式的一半。 维西尔泽瞥向地上的魔物少女,她大概无法活到仪式结束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心中一痛。 ——这是什么。 但下一秒第一个踏上祭坛的人,惊动了他。 灰袍人牵起了吕伊皓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嘴上。 维西尔泽皱眉,他从未见过被颂歌唤醒的人会做出这种举动。 第二个人慢慢走上了祭坛,接着是第叁个人,第四个人…… 他们朝倒在地上的少女伸出手,想要触碰到她。 昏睡中的吕伊皓无力反抗。 她的衣裙被人扯裂,拿到的人亲吻着布料;她的发丝被扯断,拿到的人将它吞下;她的靴子被褪去,拿到的人舔舐着皮革。 不远处僵直的安妮浑身颤抖,她无神的眼睛留着泪:“不……” 她并不是场上唯一一个没有靠近吕伊皓的人。 还有进行着仪式的维西尔泽,他看着被人群踩得模糊不清的水面,女神不再看着他了。 权杖上的光慢慢黯淡下来,场上原本疯狂的人群接连不断一个个昏迷过去。 维西尔泽紧抿嘴角,五官渗出了鲜血。 某种东西在随着他的落下的手,从他的身体里被剥离出来,他切实得感觉到某种除了身体以外的疼痛。 再也无力支撑的身体,他单膝跪了下来,此时身前的权杖是他唯一的支撑。 维西尔泽的意识栽进了无限的黑暗。 随着白光消散,一股暗色的气息爆开,水面被震得晃动起来。 “我的王……”诡谲的笑声响起。 接着,从昏暗囚笼里,一双枯槁的手伸出,将栅栏扯裂。尖啸着断裂开,垂在地上的链条变得黯淡无光。 纳瑞凡徳走了下来。 每一步,地上的水都会带走他身上的鲜血,他的手掌放在胸前的圣锥上,灼烧皮肉的味道很快散开,他佝偻着疼的发颤的身体,将它拔出了胸膛。 “哈哈哈……” 沾着血的圣锥落在地上,纳瑞凡徳的笑声越来越大。 —— +: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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