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染(1V1 H)》 Po-Coм 不要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耀在床上的人儿身上,程染睡的正迷迷糊糊时,突然一阵酒味袭来,随后感到身上一重,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受惊般睁大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迅速伸手按开了床头灯的开光。 灯光下映入眼前的是一张男人放大的俊脸,俊脸的主人许是不适应突然亮起的灯光,反射性的眯了眯眼睛。 程染很是惊讶男人的突然出现,早上怒气冲冲的离开,还以为又会像往常一样几天不会见到人影,没想到晚上突然来了还带着一身酒气,真是喜怒无常的男人。 早上出门时所着的名贵西装外套已不见了踪影,白衬衣的前面看起来也皱巴巴的,上面还印上了几个鲜红的口红印,凑近一点还能闻到一股混合在酒气里面的女人香水味,程染不喜欢这个味道,伸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似乎是喝醉了,被推起来的时候身体沉甸甸的。 俊脸的主人不满程染的推搡,越发靠近程染,手还不安分的从程染睡衣下摆往里摸了进去,甚至准确无误的扣上了里面兜着的粉桃子。 程染顿时吓的瞌睡都跑不见了,身体抗拒似的扭动起来,想把那只大手从衣服里面扭出来,然而还没扭两下,就被紧紧的抱住了。 于是费力地伸出两条细细的胳膊,更加用力的推拒着大手的主人,大手的主人许是喝醉了没防备,一个不留神竟被推倒在地。 程染没想到平时再怎么推也推不动的男人,这会居然倒在了地上,坐在床上一时有些怔怔,因为清楚男人的脾气,程染动了动身子,准备去把倒在地上的男人扶起来,省得晚上又要一直闹下去,毕竟明天还要上班。 然而还没等靠近男人,被推倒的男人自己就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来,只是在刚刚的一番动作下,身上的衬衣越发皱了,衣扣也不知在刚刚的动作下去了哪里,衣裳大徜着,露出里面性感而结实的胸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副身体有一部分的皮肤看起来似乎隐约有点肤色不匀,而左侧胸膛直逼心脏所在的地方,还有一道长长的陈旧疤痕。 看到男人身上的这些印记,程染眼睛有些许酸涩,忍不住想伸出手摸一摸男人接近心脏的那道疤痕,然而手伸到一半就被男人捉住细白手腕按在了头顶上,而刚才那一只作恶的大手继续从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揉上了粉桃子顶端的小尖尖。 被一下子揉捏住的程染,身体忍不住轻轻的颤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然而男人还是感觉到了。 身体上小小的动作仿佛取悦了身上的男人,男人将女人按在床上困在自己的怀中后,仿佛为了惩罚女人,低下头隔着薄薄的睡衣,伸出舌尖舔上了指腹中间的小尖尖,男女天生体力上的悬殊,使得女人只能在男人的身下任其为所欲为。 等舔的湿漉漉后,又换做牙齿轻轻的啃噬着,一颗玩够后,又接着爱抚另外一颗,直到两颗小尖尖在唇舌下都变硬后,男人的大手才从凌乱的衣摆里出来,接着又往腿心下游移而去,隔着薄薄的睡裤坏心眼的按上了隐藏在里面的小花穴,还同时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的往里入了入。 “乖宝,你又不乖,你想让我隔着裤子上你吗?我给你买的情趣睡衣你又没穿”伴随着手下的动作,男人重重的吐出嘴里的上字,粗俗带有色情意味的话语传入程染的耳中,隐隐约约还有些许不满的味道。 听到男人嘴里的话,程染的小脸毫无出息的红了起来,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了穿在身上漏出几点的薄薄纱衣。 “啊……不要……,陆执,今天晚上……不要好不好”女子低低的求饶声想起。 “小骗子,又骗我,又说不要,每次爱你的时候都说不要,不知道是谁最后爽的让我重一点、不要停……,放心,宝贝,待会会让你爽的叫我不要停”男人低沉雄性的嗓音闯入程染耳朵,拒绝了女人的请求,在女人耳边说着下流的话,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女人的小嘴。 手指在小嘴里肆意进出,模仿着最原始的交媾动作,男人犹如情场老手,使得程染在手指的动作下渐渐无力反抗,呻吟之声从唇边溢出。 “哧啦”一声,布料被撕坏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程染的睡裤在男人手里化作碎布飘落在地上,没有了裤子的遮挡,豪无遮挡的细白大腿暴露出来。 程染在裤子被撕碎的那一刹那立马想将腿儿紧紧合拢,然而男人更快的握住她的小腿分开至两侧盘到了自己腰上。 低头慢慢欣赏起身下的美色,身下人儿的脸和耳朵在月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可见其泛着红,上身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乳尖在湿漉漉的衣服下可见其挺立的形状,下身只着了一件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虽说是黑色,然而穿在身上可有可无,细细的带子上装饰的透明蕾丝,使得里面粉色的小花穴一览无余,腿心周围还有之前欢爱时未曾消散的印记,清晰可见,在灯光的照射下暧昧不已,男人虽然早有所料,然而看到后还是忍不住看红了眼。 “你看你还说不要,穿成这样把我勾的魂都没有了”男人贴着程染的耳朵,下流的话再一次从男人嘴里传出。 “你不要脸,你……唔唔唔”程染听到男人的话,激动的在男人身下说出控诉的话语反驳着,然而还没控诉完小嘴就被男人用嘴堵住了。 “对,我就是不要脸,不然我看见你我怎么就硬的不行了呢?”说着就握住女子的软绵小手往自己的裤裆下而去。 -- Po-Coм 惩罚(微H) 程染的小手被紧紧的握住挣脱不开,被陆执强硬的放在西装裤外面感受着下面硕大的形状,手底下的东西隔着裤子也渐渐的有了变硬的趋势。 被陆执困在身下如此流氓的举动欺负,程染急红了眼,气的要咬陆执的嘴唇。似是早有所察觉的陆执,飞快的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程染的下颌,被捏住的程染被迫的张开嘴,迎接陆执的侵犯。 程染只感觉到嘴巴被人啃咬着,一根灵活有力的大舌头在嘴里到处扫荡,长度直逼喉低,同时带走了嘴里仅有的几分氧气,而自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吸着舌头汲取着渡过来的氧气,顿时觉得自己如同砧板上的小鱼,再怎么蹦跶都逃不过被人宰割的命运。 在经过一段长时间直达深喉的舌吻后,陆执终于离开了程染的嘴巴,离开时带出了几丝长长的津液。 “平时让乖宝咬两口增加一下情趣,可是乖宝最近的小嘴儿欠教训,哥哥好好的调教一下,学乖了就不会惹哥哥生气了。”男人摸着女人的小嘴,喘着粗气儿的男声在程染耳边响起,程染在经过刚刚的一番动作下已无力思考男人话里的意思了。 灯光下,娇人儿无力的躺倒在男人怀中,唇色在津液下显得饱满透亮,之前上身还仅存的一丝蔽体衣物这会也完全在身上看不见踪影,圆晃晃的两坨奶子在灯光下晃着人的眼睛、刺激着人的神经,雪白的胴体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上,使得女人犹如诱人的女妖。 下面的大腿被折叠着左右分开按在小腹上,紧贴着男人的大腿内侧。 而男人的大手也暂时放开了女人的手,循着女人屈曲的大腿一路摸到了腿心,覆盖在可有可无的丁字裤上,才一覆上就感到了下面的湿意,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湿漉漉的穴口外骚刮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布料,女人感受到具有侵犯性的手指,使得下面泛滥的花穴忍不住收缩,在男人手指上又流出一股的液体。 男人作恶的手指感到一阵暖意袭来,弄的满手都是,忍不住轻笑一声,放佛在嘲笑女人之前的口是心非。 听着男人的轻笑,女人满脸通红,似乎刚刚只是在男人面前欲拒还迎。 “乖宝、宝贝、心肝儿,你也想要对不对,下面的小嘴儿每天都喂不饱,哥哥马上就喂饱你”一连串淫浪秽语从精虫上脑的男人嘴里吐出,手下动作也未停。 刚刚作恶的那根手指试探性的从下面的小穴口进入,有了之前的润滑液体,手指很快的在里面抽插起来。 男人接着一根又一根的增添手指进去,前面两根都很轻松的进去了,然而在第三根的时候,入了一半,顿时感觉到了手指周围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进去有点困难。 明明自己的大东西早上才从里面出来,现在放个稍小一点的进去又这么困难,看来下面出的水还不够多,男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尺寸,若是强行进入女人待会又要叫疼了,男人舍不得女人有一点疼痛,于是几根退了出来,很有耐心的诱导扩张着。 “宝宝,放松,太紧了,不然待会儿会痛”在女人耳边说着诱导的话。 女人早已晕乎乎的,大脑听着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等彻底放松后,握住女人的小腿往两边分开到最大,低下脑袋,头埋进女人的腿心处。 -- 接上面(H) 腿心里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微微闭合的小穴口犹如颜色粉嫩的花儿,看起来漂亮异常,隐约还有一点蜜液从里面流出。 男人低下头后,伸出有力的大舌,舔舐着下面的花儿,不时还用力的吸上几口,直到花儿被吸的红艳充血后才作罢,张开两根手指将红艳的花儿往两边微微分开,再次伸出舌尖试探性的往里探了探,感受到四周的软肉立刻从周围挤压过来,舌下的触感舒服极了,往里更深的入了入。 在陆执身下溃不成军的程染,嘴里发出难耐的呜呜声,白嫩细长的双腿软乎乎地搭在男人肩上,下面是男人深入进出的大舌。 在大舌的刺激下,小手忍不住抓着男人短短的头发,弓着身子迎合着男人,直到感到内壁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比刚才更多的透明液体流了出来,男人抽出舌头,将透明的液体卷住,用舌尖涂抹在花儿上,花儿在液体下看起来更加娇艳了。 舌头离开下面的小花穴后,程染莫名感到一阵空虚袭来,抓住男人的手忍不住呜呜的小声啜泣起来。 “乖宝贝,别哭,再等等,你看你下面真美”喘着粗气在女人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还不等程染有任何反应,再一次封住了程染的嘴,顿时一股檀腥味传入口中,嘴里再一次被强行塞入一根大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搅动着,连同下面的液体也一起弥散到了嘴里,男人在做爱这件事上一向霸道加变态,程染每次抗议后,都会被男人用更加花样百出的方式折磨的一起沉沦。 “刺啦”一声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夜里想起,男人稍稍起了一点身子,将腿上的裤子一脚蹬下,再一次抓住女人的手,来到了下面被四角内裤包裹成鼓鼓囊囊一团的地方。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然而程染还是感觉到手心下那团东西的跳动,还越发有往变硬、变大发展的趋势,像是怪物一样在不停的跳动,似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束缚出来,将自己吞吃入腹,就忍不住产生一种想要逃离的想法,然而又禁受不了内心的空虚想要什么填满自己。 可是全身早已在男人的攻势下变软的女人,又怎能逃离男人身下呢?只能无力的被男人紧紧握住手儿,感受着手心里不断搏动的怪物,同时遵从自己内心空虚欲望。紧接着有声音在女人耳边传来,诱导着女人解下那层束缚,放出在里面的怪物。 当束缚被一点点解开,出现在眼前的怪物是一根长相丑陋、尺寸颇大的肉棒,棒子与男人的相貌实在是相差甚远,让人难以理解为什么看起来如此英俊的男子会有如此可怖的东西。 手心下硬邦邦的棒子微微翘着丑陋的脑袋,虽然表面看起来憨憨的,然而鸡蛋般粗壮的柱身却不老实的在小手里一跳一跳的,差点让程染握不住。 大手握住小手一上一下的轻轻撸动着大怪物,耳边传来男人喘着粗气的满足声,程染只觉得内心更加空虚了。 突然男人放开了程染的小手,将棒子的头部插进了小花穴里,一阵热流浇灌进花穴烫的程染一个激灵。 “宝宝,你说你这样会不会怀孕,我们不带套了好不好”听到陆执的话,程染的脸色顿时变得像纸一样雪白,一股罪恶感由此而生。 “不要,陆执,你要订婚了,我们关系快结束了,你想让我生一个私生子吗?” “程染,你不是就喜欢私生子?还有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结束就结束的。” -- 继续(H) 私生子三个字从陆执嘴里说出来带着点阴森狠厉,男人最近的脾气越发喜怒无常了,程染只感到身体一阵寒冷。 看到程染的反应,陆执感觉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急需找个宣泄口宣泄自己内心的气郁。 故意凑近程染在她耳边道“怎么?私生子三个字让你想到了你那青梅竹马的情哥哥了?程染你真是越来越贱了,在我的身下想别的男人,你的情哥哥知道你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淫荡模样吗?”说完下身就是重重一挺,整根棒子没入女人的体内。 “陆执,你无……啊!” “耻”字还没说完,气急的女人就被男人猝不及防的进入,之前被挑起来的情欲,因为男人羞辱性的语言已经消散不见了,觉得自己的生理和心理都收到了莫大的侮辱,不适的慌,如果这样还能承欢在男人身下那才是贱的很。 于是挥舞着小拳头拍打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脚也不停的蹬着,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女人的剧烈反抗使得男人更加恼怒,随后衣扣落地的声音想起,男人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衣,将衬衣脱了下来,然后将女人挥舞的双手绑在床头,架着女人的双腿猛烈的抽插起来。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插的又猛又深,肉棍在女人肚子里鼓鼓的,进出的形状清晰可见,身下的女人被插的四处摇晃,两坨奶子也跟着剧烈的晃荡着,整个房间响起了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男人强势的操弄和羞辱,让女人强行忍住出口的呻吟。 而女人的冷漠又使男人更加觉得讥讽了,出口的话尖酸又刻薄“你看看你,一听到我说情哥哥,现在连反应都不给我了,平时你的浪荡劲呢?情哥哥三个字让你性冷淡了?那今晚你就给我好好看着,看看我是怎么上你的” 男人一说完就解开束缚着女人的双手,放下被架屈的双腿,抽出插在穴里的肉棒。 棒子才从穴口抽出,就有一大股精液从里面流到床上,使床单湿了一大片,抱着女人坐在床沿,微微翘着的肉棒贴着女人的肚子,紧接着男人双腿大张,托住女人臀部往两边分开露出红艳艳的小穴,穴口还未完全流躺下来的精液滴在男人的腿上,肉棍就着小穴口的液体“噗”的一声重新挺了进去。 男人坐在床上托住女人臀部上上下下的抽送了两下后,将女人的双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又从床上站了起来边走边插,交合处的液体随着走动越插越多,变成一圈圈细小的白沫,随着男人的步伐一路走一路往下滴躺在干净的木地板上。 双手托着女人一路抽插到洗浴间,抽出一只手单手托着女人,打开了浴间的大门。 浴室门一被打开,几面巨大的镜子环绕在浴室,整个浴室犹如一堵镜墙,在各个方向都清楚的照射着两人赤裸相缠的身子,和男人胯下时不时抽送的粗黑肉棒。 男人将女人放在镜子中间的长凳上,身体摆放成屈辱的姿势,跪趴在长凳上面向着镜子。 镜中可见女人跪趴着蜷成小小一团,雪白的皮肤在灯下没有一丁点瑕疵,臀瓣被一双大手托着高高翘起,露出里面被艹的内外翻红的小花穴,像一只通体雪白的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着公狗上。 这个肉写的我快精尽人亡了,迟迟进不了剧情 -- 避孕药 后半夜是被迫承欢的,准确来说是男人单方面发泄自己的兽欲,程染的性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比较刚烈的,无论陆执怎么操弄硬是不给一点反应、不发一点声音。 最后弄的狠了,自己捂着嘴嘤嘤哭泣着,就是不发出一声求饶,男人的精力充沛,女人就不一样了,结果就是女人身体上限禁受不住而晕了过去。 第二天程染睁开眼的时候,觉的自己眼睛干涩肿胀想必肿的厉害,环顾四周,发现了这不是自己的房间,才想起自己房间的床已经不能睡了。 昨晚陆执下了狠劲猛弄,自己禁受不住晕倒了,就被男人抱回他自己房间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男人这会已经不见了踪影,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身体应该是被清洗过的,还套上了一件不算太暴露的睡衣,感觉全身上下都隐隐作痛,尤其是昨晚上被男人下了狠劲操弄的小穴和揉弄不停的奶子。 想到这几天正值危险期,昨晚男人还没有戴套子,不知道射进去了多少,程染动了动身子想要起床,然而双腿刚一放下床撑地,顿时就感觉全身疼痛感明显加重,还差点因为无力而摔倒,幸亏刚才双手一直扶着床沿才避免,同时又感到小穴口里有什么东西在刚刚的动作下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程染扶着床沿坐到床上,低下头掀开裙摆微微分开双腿,下体被男人昨晚蹂躏的有点可怕,下面的花儿被弄的肉眼可见地红肿,残留的精液也顺着花儿上面的小口往外流,腿根处还清晰的看得见男人新鲜的手指印。 昨天早上陆执恼怒摔门而出,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消失几天都看不见人影,于是就打发伺候的阿姨回家去了,没想到昨晚男人不仅没有消失,还深夜突然出现故意羞辱折磨自己。 坐在床上稍微缓了一会儿,程染忍着疼痛站起身,打算回自己房间换身衣服后亲自去买点药。 平时两人做爱都会戴上套子,陆执性欲旺盛喜欢随处发情,因为怕避孕药吃多了伤身,程染在房间各个地方都放了不少套以备不时之需,偏偏昨晚陆执不仅没有戴套反而还故意射了进去,以两人的关系来看,不管现在或是将来都不适合怀孕。 拖着酸痛而疲惫的身躯打开卧室门,向自己房间而去,这栋房子里面挺大的,两人房间的距离相差有点远,当初程染认为花名在外的陆执不会顾得上自己,特意选了间与陆执的卧室有点距离的房间住了下来,想着以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回到自己的房间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程染在经过走廊的转角时,突然看到前方有两个人站在那里,其中有一道身影是程染以为已经离开了的男人,另外一道是昨天被自己打发回去的张姨,因为不知如何面对男人,于是刻意放慢了脚步声躲回了转角处。 “张婶,待会去买盒避孕药,等她醒后,送一杯牛奶去我屋里,记得要往里面放两颗避孕药,一定要看着她喝下”男人毫无情绪的声音传进女人耳朵,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程染听到了。 听到男人的话,程染霎时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伸出手掌紧紧捂住心脏所在的地方,只感觉自己那里难受的厉害,仿佛不能呼吸一样,不想自己的狼狈被男人看见,于是匆忙的返回男人的房间。 等听到脚步声走远后,陆执又重新唤回张姨,吩咐道“张婶,牛奶里的避孕药换成维生素c,染染身体虚弱不适合避孕,以后每天早上都拿给她喝,还有这件事先别告诉她”。 张婶是农村来的,虽然识字少但胜在老实本分,这家男主人开的工资是所有雇主里开的最高的了,即使疑惑男主人的反复无常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却不会多嘴好奇一句。 -- 吃醋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程染一口气跑回刚刚的房间将门关上,躺在床上后才发现自己身体也抖的厉害,闭上眼睛后隐约有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了床上,一把扯过被子将脸紧紧的盖住。 就算陆执不吩咐张姨,自己不是也打算去买的吗?为什么还这么难受?经过昨晚的折腾身体本来就很累,再加上心里的难受,闭着眼睛的程染渐渐地睡着了。 丽中,是丰城最好的私立高中,里面学习的学生要么是家庭条件好的,要么是学习成绩好的,现在正值课外休息时间,外面一片嘈杂,教室里学习的人寥寥无几。 穿着校服的短发女孩靠窗而坐,自动忽略外面的吵闹声,握着笔的手不停的翻阅着桌上的资料,阳光透过窗外的树缝照在女孩恬静的脸上,仿佛是勾画出的一副美丽画卷。 忽然从外面走廊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离女孩的位置越来越近,等女孩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笔已经不见了踪影,抬头就看见一张怒气的俊脸对着自己。 俊脸的主人穿着湿透的红色运动服,被太阳晒的满脸通红的脸上汗水不停的往下掉,看起来应该是才从运动场上打球回来的,之前上课的时候女孩还在疑惑人去哪里了,一大早就看不到人,还想着是不是安分了几天又不见了。 不明就理的女孩,伸出白嫩嫩的手心摸了摸满脸汗水的男孩,好奇的问道“这么热的天你打什么球?” 男孩在女孩带着凉意的手碰到自己脸上时,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失了一大半,本来要指责女孩的话通通不见了,出口的话只剩下了满腹的委屈。 “染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在小树林那里等了你一晚上”。 说完还伸出自己的手臂给女孩看,上面全是被蚊子叮咬的小红点。 “陆执,你就因为这而生气?我不是让你妹妹告诉过你,昨天晚上我有事吗?你怎么还傻傻的在那里待一晚上” 听到女孩的解释,男孩仿佛是只重点的抓住后面的几个字,顿时像一根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叭啦不依不饶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就是背着我去找他,他们说昨下午看见你和他一起走的” 女孩知道男孩说的他是谁,耐着性子解释“他是我哥哥,你不能乱吃飞醋。” “他又不是你亲哥哥,染染我不许你见他,你是我的女朋友”说完霸道的抓住女孩的手,握的紧紧的。 “别闹了,陆执,我和他一起长大,现在我们的关系就像你和你妹妹陆瑛一样”男孩的话让女孩觉得很是不可理喻。 “就是因为这样我更不允许你和他见面,当初你眼里只看得到他,对我爱理不理的”一想到这,男孩更加不爽了。 平时男孩对女孩绝对的言听计从,然而一碰到那个人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要炸毛,两人每次争执都是因为那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结果就是连着好几天两人都互不搭理对方,当然最后每次和好都是以男孩厚着脸皮过来认错而告终。 躺在床上的程染一下子从梦中两人的争执中醒了过来,感觉之前盖在脸上的被子有点透不过气,用手扯开后,正好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 花心 不知道男人进来多久了,程染一时有点愣。 “怎么?哭了?梦到你的情哥哥?”看到床上被泪水濡湿的一小块,男人强忍着自己内心的妒意,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冷静,然而质问的话却暴露出自己的不平静。 从昨晚到现在男人的话几句不离情哥哥三字,成功的让程染回过神来,想到昨晚男人对自己的屈辱和内心的委屈,一时气急口不择言道: “我想什么人关你什么事?陆先生那么闲,不去关心自己的未婚妻,反倒好奇起自己包养的情妇?还是说陆先生体贴入微,对每个包养的情妇都那么关照?” 听到女人的话,陆执气极反笑,随后说出的话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程染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包养的情妇?是不是太容忍你了,你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当初我花了巨资给你大伯家儿子还赌债,你就是这么取悦金主的,我看外面随便抓个女的都比你服务好,我在你和你大伯家花的那些钱,都够我去外面包养十个八个年轻大学妹了。幸亏你昨晚提醒了我,合约马上要到期了,我得让我的钱不浪费,那从现在开始不许去上班,乖乖的张开腿留在家等我回来,公司的假让小刘给你请。” 然后停顿了一会又道“还有这段时间内,不许给我准备避孕套,那玩意戴着不舒服,我要像昨晚一样直接射在里面,你要知道我包养你可不是委屈我自己的。” “至于避孕药,想必之前你也听到我和张婶的谈话了,她会每天端上来看着你喝下去的”。 听到陆执的话,程染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一阵恍惚,脸色应该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陆执说完后,强迫自己忍住不去看女人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径直出了房门。 陆执走后,程染感觉自己肿胀的眼睛又开始酸涩了,内心反复告诉自己:反正以后也不打算嫁人了,就算药吃多了不能生育也无所谓。 可是这么一想好像又更难受了。 而陆执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今早沈女士从网络头条上看到自己儿子又包养了一个情妇,还是从夜店带回去的,之前明星嫩模什么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昨晚居然去夜店带回了一个陪酒女,你说一个马上要订婚的男人,虽说好像还没有正式见过双方父母,但是沈女士听儿子朋友说是他自己曾经追过的女神,想起这女孩之前自己也见过,长的好看漂亮,家势什么的也都很好,以前儿子出国前受伤住院的那次还来照顾了几个星期呢?最后儿子出国也跟着一起去了,这么好又会照顾人的女孩子,关键是喜欢自己的儿子,沈女士满意的很,当时还在为儿子眼光不错而沾沾自喜呢,可现在又是闹哪样?况且这订婚也还是他自己同意的,这婚还没订人还没娶回家呢?怎么就这么花心,这下沈女士有点着急了,亲自打电话询问陆执。 电话里沈女士直哭诉说是自己当父母亲的没有尽到责任,当初因为家里生意太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看孩子,尤其是两个儿子,现在女儿都嫁出去了,儿子还一个个的都没有娶老婆。 大儿子呢?从小不用父母操心,虽说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但是性格上冷漠的仿佛不喜欢女人,只要一提起结婚家都不回来了,以前小时候订的一门婚事都被他自己给搅黄了,女方天天来家里闹,索性现在人都不回来了,烂摊子都留给了当父母的。 小儿子呢?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似的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打架受伤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小时候也没少被打,天天还是要跟一些狐朋狗友泡在一起,在学校打架泡吧夜不归宿的,听说女朋友还几天一换,害的学校校长天天向家里反应他的不良事迹。 后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转性了,有次在跟人斗殴受伤住了几个月院后,居然说要认真学习了,而且那几天看起来还挺高兴的,当时沈女士还以为自己儿子跟家里人开玩笑的,要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当然沈女士知道这么想自己儿子不地道,然而话糙理不糙不是吗?结果还真的认真学习起来了,每天放学回家都比以往回来的早了,以前可是夜不归宿啊!可这坚持的还没有一年呢?不知又跟谁打架又住进医院了,那一次住院比以往都严重,那次沈女士记得自己可着急了,还专门抛下公司的事情回来看望他,所以记得最清楚,当时小儿子醒后仿佛又变了个人似的,人颓废了不少不说,每天整个人在医院里还冰冷冷的,问也什么都不说,最后好了,性格大变,居然还自己提出出国留学,你看以前让他学习就像要命一样,现在居然还要出国留学。 这几年不回来,回来后整个人也看起来变得成熟稳重了,还想着小儿子性子终于安定下来了,哪想哪天自己就突然就囔囔着说要订婚,对于小儿子突然提出的订婚,沈女士其实是不满意的,然而得知是当初在医院陪过儿子的那个女孩子,沈女士也就答应了,然而说了那么久了,女方到现在都还没有正式带回家里来,这时间久了,沈女士终于发现这人表面看起来成熟稳重了,然而之前的改变仿佛三百六十度改变,是变回了原样,这即使要订婚但也定不了性呀,甚至还变本加厉了,这要订婚的人了,这绯闻还更多不说,每天还明晃晃地挂在网络头条上,这让未来儿媳妇怎么看,沈女士每次打开手机,看到头条上自己儿子的花边新闻,都觉得自己老脸无处安放。 这不沈女士肯定是早上看到消息了,所以准备好好问问自己的儿子。 -- Po-Coм 不喜欢 电话里陆执听到自己母亲的哭诉,口头上答应着哪天把订婚对象带回去正式见见面,但是挂下电话后只感觉心里一阵烦躁。 这时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消息,标题是:劲爆!小陆总昨夜出入夜总会与辣妹深情拥吻,疑似是新任小情人,一长串标题下还附带了一张拍到的两人照片,照片看起来模模糊糊的,但是与标题还挺符合的,不难看出男主人公是经常出现在头条上花边新闻不断的男人,看到借位的照片陆执在想如果照片上的人说的不是自己,自己都要信了照片的两人真的在拥吻了。 “小刘,昨晚的那位安置的怎么样了?”陆执想到昨夜的那位女郎,顺口问了一句小刘。 “已经安置好了,陆总”小刘恭敬的回道,小刘是陆执的私人助力,是陆执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的,为人处事很有原则,是陆执的左膀右臂。 当初小刘家境不是很好,在国外经常被人欺负,碰上正值心情低谷期的陆执,顺手帮了一把小刘,小刘为了感激陆执的帮助,一直留在陆执身边做事,平时陆执的很多私事都是小刘在帮着处理,陆执对他很是信任。 “陆总,傅嫣小姐要见你,应该是为昨晚的事找你”小刘又道。 “知道了”陆执回应道。 “来,给我满上” “陆执,来,我们一起喝” “陆执,你为什么不见我” 此时一小酒吧里,一穿着暴露、打扮妖冶的貌美女子握着注满酒的酒杯趴在桌上叫囔着,周围人声吵杂、声音震天,女子的声音直接被淹没在里面,几个长的猥琐的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貌美的女子。 “嫣嫣,你看你穿的什么样子?我们走,你喝醉了,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这时一男人跑了过来,抓住女子的手道,同时眼神狠厉的瞪着周围的猥琐男人,猥琐男人一对上男人的眼睛吓得一啰嗦,散了开去。 “不要,我不走,陆执都能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来”女子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了,听到要走不甘的叫囔着。 “而且陆执都答应要跟我订婚了,为什么在外面仍然有别的女人” “嫣嫣,那是因为陆执根本就不喜欢你”男人又继续道。 “你骗我,他喜欢我,他追过我,他当时还因为我跟别的男生走的太近而吃醋,他还把这个给了我”说着女子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扯了下来,抓在手里给男人看,项链被抓在女子白嫩细长的手里漂亮极了,即使在微暗的灯光下也闪着耀眼的光芒。 “嫣嫣,你确定这个项链是陆执要给你的吗?当时陆执以为程染骗了她,心灰意冷之下扔掉的,还有他喜欢你的话,你们都要订婚了,为什么他不带你回去见他父母,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男人无情的拆穿着女人。 “你骗我,你骗我,你滚,呜呜呜呜”女人哭着喊着对着男人咆哮着,然后自顾自的拿着手机拨通了陆执的电话。 电话不像往常那样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这次响了两声就被对方接通了,女人在电话里一直哭着叫着陆执的名字,直到电话对面的男人答应来接自己才停止了哭声。 傅嫣趴在桌上一直等着陆执的到来,等的都快要睡着了,终于等到了西装革履的男人。 -- Po-Coм 感激 看到陆执,傅嫣一下子从趴着的桌子上抬起头随后飞快的奔向陆执怀里,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腰身,嘴里不停囔囔着: “陆执,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你爸妈,你都答应我要跟我订婚的,然而你到现在都不带我去你家,还有你不要去找其他女人好不好?”囔着囔着声音都开始透出了哭音。 看着怀里穿着暴露醉酒的女人,陆执没有任何动作,任其在怀里哭泣直到哭累后睡了过去,瞄了一眼傅嫣身边的男人,抱着哭着睡着了的女人走了出去,而身后的男人看两人都走了也跟了上去。 带着醉酒昏睡的傅嫣去了一家五星酒店开了间房,将傅嫣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准备出去,然刚一动身,就感觉手腕一紧,傅嫣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嘴里小声央求着: “陆执,不要走,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女人卑微的样子令男人脚步顿了一下,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男孩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像女人一样卑微的恳请正哭着眼泪汪汪的短发女孩不要离开,随后画面一闪,男孩再一次躺在病床上,脑海里都是女孩发来的语音短信说“陆执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小哥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以前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陆执眼里有阴翳一闪而过,推开傅嫣就走了出去。 看着无情拒绝自己离开的男人,傅嫣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趴在床上哭出了声。 陆执走在门口看见在门口徘徊的严秦,就是刚刚酒吧里的那个男人,对着他道“我知道你喜欢她,她就交给你照顾了”说完后抬步离开。 “陆执,你等等,我有话想问你”严秦叫住了男人。 男人停下脚步对着严秦道:“严秦我知道你喜欢傅嫣,你追求她吧,帮我给她说一声我陆执对不起她,给不了她想要的还一直欺骗她,我很感谢之前她对我的照顾,但我想要和她订婚,目的并不是单纯的。” “是因为程染吗?”秦严问道。 “让她醒后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陆执没有回答男人的话,说完最后一句径直离开了。看着离开的男人,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严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房间的门被严秦打开了,进去后隐隐约约的可以听见女人哭泣的声音,严秦向着哭声走了过去。 看着趴在被子上的女人,严秦抬手抚上了女人的脑袋。 感受到头上手的轻抚,傅嫣以为陆执又回来了,立刻起身紧紧的抱住了男人。 女人的动作使男人浑身一僵,女人趁机解开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踮起脚尖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带着哭音在男人耳边轻声道: “陆执,我就知道你没有走,你今晚要我好不好,我们都要订婚了,你却从来都没有碰过我”女人快速说完嘴里的话生怕男人拒绝自己,然后试探性的吻上了男人的嘴唇,小舌撬开呆愣的男人的唇瓣伸进了进去。 猝不及防的动作一下子使男人回过神来,正打算推开浑身赤裸的女人,女人像是早有所察觉般抓住男人的手摸上了自己胸前的白嫩,同时大胆的将小手向下拉下了男人的裤链,伸手进去摸上了男人的肉棒,见男人没有任何动作,行为越发大胆起来,直到手下的棒子变的又大又硬。 -- 腿交 H 白嫩的小手在肉棒上来回撸动,直到棒子在手下变硬。 严秦在女人的小手摸到自己肉棒上来回撸动的时候,就止不住的粗喘起来,肉棒在女人的手里以肉眼可见的变大变硬,迫不及待的想找个发泄口。 于是急切的将赤裸的女人压在身后的大床上,口水交换的声音在黑暗里想起,原来是男人反客为主的将女人的小舌狠狠吸住,同时大手也不甘寂寞的揉上了女人胸前的两坨奶子。 女人将自己的小手从男人的肉棒上收回,小手肆意的伸进男人衣服里,抚摸着男人的胸膛,在男人的身上点着火,最后抱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身下闭上眼睛,弓着身子回应着男人,胸前的两坨奶子紧紧的贴着男人的手心,两条纤细的白腿也自动的缠上了男人的腰身。 女人的动作对男人无疑是一种邀请,虽然知道女人是将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男人,可是男人一想到陆执的话就止不住的兴奋。 在女人耳边轻声道“嫣嫣,你看你当初做了那么多,甚至还不惜拆暗中散了他和程染,可他都没有喜欢上你,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男人在女人耳边说完后,只感觉自己下面的棒子越来越硬了,恨不得马上插入女人身体里面,又想了想,为了不让自己和女人的第一次以至于不愉快,于是将女人的双腿从自己的腰上放了下来,先自己动手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最后再用手将女人两条细腿紧紧合拢。 被合拢的双腿间有一条细细的缝,男人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那条细缝里,肉棒才一插入细嫩的腿缝,就感受到了女人大腿内侧细腻肌肤对自己粗大肉棒的挤压,一阵克制不住的爽意袭来,随后合着女人的大腿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青紫色的棒子与女人的白嫩大腿形成了视觉上的强烈冲击,男人的视线在不经意的看到被女人双腿夹住前前后后进出的肉棒,就感到身下的棒子越来越有再变大的趋势,尤其是棒子头部每次向前时都触到了女人的小肚子。 突然男人感到马眼里的精液快要喷射出来,迅速放下女人被合拢的双腿,单手抓住棒子将眼口对准了地上,一股白色的液体随后往外喷射了出来。 -- 看不懂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程染听到声音一下子回过神,随后又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张姨。 “不好意思程小姐,刚刚敲门你一直没反应我就进来了,打扰到你了,你早上一直没有下来吃早餐,我把这个给你端了上来”张姨敲了两下门后,端着手里的托盘就进来了。 听见张姨的话,程染反射性的瞄了一眼张姨手里的托盘,盘子里放了几块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觉得自己一点胃口都没有,张姨将盘子里面的东西放在程染面前,就开始督促程染吃东西。 “程小姐,这个是陆先生专门让我给你准备的,并且督促我一定要看着你喝下去”张姨指着杯子里的牛奶笑着对着程染道。 程染看了一眼看着盘子里面的牛奶,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于是直接伸手拿过牛奶一口喝下,喝完后将杯子放在了托盘上。 “张姨我暂时还不饿,牛奶我已经喝了,这个你就端走吧” “这怎么行呢?光喝牛奶也不行啊,程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张姨劝道。 张姨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虽然是陆执请来照顾程染的,但是一直在照顾程染这件事上还算尽心尽力,之前陆执工资开那么高,张姨还以为是难伺候的人,最后相处久了才发现这姑娘性格还不错,渐渐的就把程染当自己女儿般看待,现在看程染不吃早餐就忍不住想劝一劝。 “那要不张姨你先端下去,我等会自己下来吃怎么样?”不忍心拒绝张姨的好意程染又道。 “那好吧,程小姐待会要记得下来吃哟”张姨端着盘子准备出去,临走前不放心的再一次叮嘱程染,怕程染忘记。 张姨走后,程染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然后起身往浴室方向走了去。 昨天晚上被陆执折腾了很久,虽然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但现在静下来程染还是觉得自己黏糊糊的想再洗一下。 来到了浴室门口,程染站在那里迟迟没有进去,脑海里想起了昨晚陆执在浴室镜子前对自己做的事就往里面迈不开腿。 将浴室门打开,虽然这里是陆执房间,但是浴室里面的构造和自己住的那间房的浴室是一样的,四周都是镜墙,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身体一下子就照射在周围的镜子上,白嫩肌肤上重点部位看起来惨不忍睹,脖子上明显的吻痕,还有双乳和大腿根部上面的手指印新旧交替。 打开花洒将身体仔仔细细的冲洗了一遍,一番收拾后,程染拿出手机给郑玥打了个电话,郑玥是和自己住在一起的同事,自从遇见陆执后,已经有很久没有和郑玥在一起住了,之前告诉她说会跟男朋友住几天,但是即使这样每天上班还是会见面,现在到好,陆执强行给自己请了假,程染决定告诉郑玥自己家里有事要回去一段时间,省得她担心。 才一拿出手机,就看到了手机上推送的有关陆执的新闻,还附带了一张与女人拥吻的照片,看背影一看就知道是那个男人,再看一下时间点是昨晚上,怪不得昨天晚上闻到了陆执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原来是晚上与别人热吻了,想到这程染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 晚上,陆执没有过来,程染躺着床上想着今天在手机上看到的新闻有点出神,想着自己或许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懂过陆执吧。 想想也是,从小要什么得不到,面对当初总是拒绝的自己,难免会受挫,内心肯定会产生一种征服的欲望,现在的这个或许才是真实性格的他,躺在床上越想越多,迟迟进不了睡眠,再一次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反正到时候等他一订婚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 出门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见到陆执,准确来说头条新闻上也出奇的没有了他的身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而且在屋子里待久了,程染想出去透透气,又想到郑玥的生日好像快到了,也要去买点礼物给她,于是告诉了张婶一声,准备收拾一下打算出去。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都是当下最流行最时尚的款式,价格自然也是不便宜的,不得不说作为被包养的对象,这待遇是非常不错的,怪不得陆执花名在外,即使快要订婚了,每天还有那么多女人争着往他面前扑。 随意的扫了一眼柜子里面挂着的衣服,程染在里面的那个小角落找到了自己带来的东西。 最近天气还是比较热的,程染的皮肤又是属于很白的那种类型,之前陆执在身上留下的痕迹虽然好的快差不多了,但是之前脖子上留下来的吻痕,还是隐隐约约看的出来的。 于是找出自己的一件长至脚踝的普通长裙套上后,又在脖子长系上一条素色的白色丝巾,将上面浅浅的痕迹遮住,怕出去碰见工作上的同事被认出来,又将平时扎起来的黑发放下。 简单的打扮了一下,照了照镜子,里面的女人一头散开的黑发显得脸蛋小小的,在镜子里显得安静乖巧,皮肤白嫩身材也很纤细,一身简单的长裙穿在身上仿佛正在上学的女大学生,一眼望去给人一种很清纯的感觉,程染对自己的打扮异常满意,临走时随手拿了一副墨镜戴在眼眶上,显得脸蛋看起来更加小巧了,想着碰见熟人也不会那么容易看出来。 陆执的这套房子位于市中心,距离百茂大厦很是近,现在正是午后,外面的太阳很是毒辣,程染撑着太阳伞走了没几步就很热了,也幸好距离还算近,十多分钟后,程染就到了大厦的门口。 程染到了一楼的彩妆区,想着郑玥平时都会涂点口红,而自己之前都没怎么准备口红,之前公司有应酬什么的都会找她借,于是打算先买根口红送给她,因为自己平时很少来这里,现在一来才发现这里还挺大的,这里几乎全是卖口红的,一时不知道该买哪个型号好。看了看时间才一点多一点,还没到上班时间,于是给郑玥打了个电话。 “染染,你回去了吗?家里的事情解决了没?”电话才响了一下就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了郑玥关切的声音,之前程染给郑玥打电话说自己家里有事,于是郑玥自然而然的问道。 “嗯,我回去了,事情也快要解决了,玥玥,我突然想起你生日快到了,我准备送你一根口红,你有什么想要的型号?”程染应了郑玥一声就直接问道。 “这个你自己看着买吧,我和你肤色差不多,你觉得哪个合适都可以”郑玥的话从电话里传入了程染耳朵里。 “那好吧”程染回道,说了两句后就挂了电话。 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程染终于选了一根当下最流行的斩男色,自己也试涂了一下感觉还不错,于是给柜台小姐让她包了起来。 拿着东西又去了二楼想看看包包,结果上了二楼还没走几步,就在前面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脚步一顿,立马条件反射性的用手摸了摸墨镜,同时两人的对话也传入了程染耳中。 -- 对话 “严秦哥,陆执出国了,他都没有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在躲着我。”因为离的距离比较近,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程染耳中。 男人沉默了一下随后回道:“嫣嫣,你别想太多了,他是有工作上的事要去办”。 “也是,要是他不喜欢我,那天晚上就不会碰我了”听到男人的话,女人渐渐欣喜起来,同时声音里也染上了几分娇羞。 听到了女人的话,男人没有接过,完完全全的沉默了下来。 前面遇到的那两人,一个是陆执马上要订婚的太太傅嫣,还有一个是以前陆执高中时候的好哥们。 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程染听的不是很完整,但后面傅嫣说的那句就听得格外的清楚,顿时感到心里像被扎一样难受,心情瞬间也低落起来,可能这就是小三碰见未来原配内心的罪恶感吧,程染想。 这会正值午后,商场的人也很少,应该说这会这个地方好巧不巧的只有程染自己和前面两个人在,而前面两人正好在程染去看包包要经过的路上,如果要去买包包的专柜那里,必须要从两人旁边经过,程染不想让自己被那两人认出来,而且也不能立刻掉头,毕竟距离太近了、人又少会引起两人注意的。 其实以前在高中的时候,程染一般对自己和自己身边无关的事是不会上心的,跟陆执在一起期间严秦是见过很多次的,还算有印象,而傅嫣却是没有交集的,自然就不熟,只是在学校的时候时常会听到她的名字。 记得第一次见到傅嫣,是因为得知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傅其南是傅家的私生子,所以后来见过几次傅嫣,傅嫣长的漂亮,是那种明艳的漂亮,而且漂亮不说学习成绩还很好,是那种学校女生们私底下都会讨论的那种女孩,而傅家是做家居生意的,傅嫣自然也就是学校里的女神白富美,所以想巴结她的人不少,在学校偷偷暗恋她的男生也挺多的。 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陆执之前也曾偷偷暗恋过傅嫣,甚至两人还在一起交往过一段时间,最后两人好像因为吵了架所以才分了手,当时陆执为了气傅嫣所以才有了跟自己之后的事。 一想到陆执,程染就觉得自己很难受,两人其实应该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以前是他主动来招惹利用自己,自己被他所骗,明明自己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牺牲品,而现在他却因为以前的事,来报复羞辱自己。 现在看到傅嫣,再想到自己和陆执背着她做的事,程染就觉得自己看见傅嫣很内疚。 程染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摸不透陆执的,外面都在传他马上要跟傅家小姐订婚了,好像还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可是没过多久却传出跟其她人的绯闻,就拿自己来说吧,背着傅嫣,陆执跟自己乱搞是事实,更别说其她人了。 而刚刚听到两人的对话,程染突然觉得或许是两人又吵架了,就跟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一样是为了气傅嫣,而那天晚上两人和好了,所以最近陆执没有过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就连新闻上也很少看见他的身影,或许是因为两人现在和好了,为了不让傅嫣伤心,看来两人间的订婚也应该快了。 ps:男女之间其实是有误会的 -- Po-Coм 傅其南 而说完话的两人也仿佛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从程染身边径直离开,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程染。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程染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这么久了,谁会认得你,更何况自己现在跟学生时代又不一样,果真是自己心虚了。 接下来程染觉得自己也没有心情再续逛下去了,打算下一次再来看包,于是就回去了。 “程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刚一进门就听见张婶的声音。 “外面天气太热了,想下次再逛”程染道。 “也是,大热天的还是待在家里凉快,我去厨房给你切点水果”说完张婶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用了张姨,我自己喝点水就成”程染立马叫住张姨。 “这怎么成,程小姐你是不知道,陆先生为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工资开的都比外面多几倍呢?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矛盾,但是张姨也是过来人,感受的到陆先生对你的好是真的,你们有时候小情侣之间吵吵闹闹也是正常的”张婶笑着说道。 听到张婶的话,程染没有再回答,也没有再去阻止张婶。 陆执对自己好吗?这个答案如果问以前的程染,她一定会很肯定的回答说好,而现在的程染只知道,陆执是个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都可以搭进去的人,而这样的人对以前的程染太具有诱惑性了,怪不得自己会渐渐陷入其中,也幸好当初自己醒的快。 打开邮箱,看着里面的电子邮件,上一封邮件信息停留在三个月前,其南哥哥之前每隔半个月都会发一封电子邮件过来,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发消息过来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傅家应该会好好培养他的吧,即使他不是傅夫人生的,但却是傅家唯一的一个男孩子,也是傅家要培养的继承人。 傅家是做家居生意的,但在傅嫣父亲傅成的手下渐渐的有衰败的迹象,因为傅嫣父亲是家里的独子,从小被自己父母宠坏了,早年接过自己家里的生意,就一直吃着家里的老本,天天不务正业就喜欢去外面声色场所到处玩乐,后来商业联姻娶了傅嫣的母亲,即使结婚了但还是死性难改,在外一直是玩自己的,最后也因为早年的所作所为伤了身体,只有傅嫣这么一个女孩子,不能再有其他孩子了。 而傅家即使资产再多也经不住傅嫣父亲那么挥霍,现在市场竞争也那么激烈,家里生意在他手里衰败的厉害,怕家里的资产最后败在自己手上,本来是想在外找一个继承人的,虽然自己有个女儿,但女孩子能力毕竟是有限的,最后阴差阳错的发现自己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还是很优秀的那种,傅自然就很满意,于是就接回家里当做继承人培养。 傅其南小时候母亲死的早,在孤儿院的期间被程染家收养,和程染从小一起长大,程染有时候在想如果没有后来的陆执,现在自己说不定和傅其南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 -- 采访 得知陆执现在在国外,接下来的每一天,程染都会扳着手指数日子,不知不觉大半个月过去了,算了算自己跟陆执当初定的合约也只有一个多月了,本来以为陆执订婚会很快,合约会提前结束,现在看来只有等合约到期了。 某天,程染坐在客厅沙发上跟郑玥聊天,正打算在回话框打下接下来的回话时,突然电视上蹦出了一条采访,被采访者正是程染大半个月没有见到的陆执,而播放采访的栏目也正是本市专栏,看上面的时间点就是今天的,还是直播,所以陆执今天回国了?这大半个月程染没有去关注有关陆执的任何消息,所以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电视里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疾步行走,几名高大的保镖伴随在其左右,而他的周围围满了不少举着话筒紧跟其后的记者。 “陆先生,听说你们陆氏集团在海外有关电子技术的研发取得了新的突破?对此你有什么成功的秘籍要和我们分享的吗?”这会电视里一名财经女记者喘着粗气上来,手里举行话筒对着前面衣衫革履的俊俏男人问道。 “这次技术上的突破我们都很高兴,但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成功的秘籍你应该去问问我的员工。”听到记者的问题,视频里的男人暂时停下了脚步,用非常官方的语气微笑着答道,随后又抬步往前行走,想必是不想说太多。 听到陆执公式化的回答,这位记者没有再追着上去了,相反表情看起来还多少有点吃惊的样子,也难怪她吃惊,其实这种类型的采访陆执之前都是不予理睬的,以前也有很多想采访陆执的财经记者都被关在陆氏门口,这次应该是陆执公司产品的研发在国外的突破,所以陆执心情是很高兴? 虽然以前陆执出现在头条上的次数很多,但是那几乎都是那种花边桃色新闻,这种新闻谁会主动去上?除了那种娱乐记者偷拍搞个引人注意的噱头骗点流量,而且陆执之前不是亲口说过要和傅家小姐订婚了吗?记者再偷拍到那种“出轨”的证据,不更引人注意?虽然自己是负责财经那一块的,但是自己也有干娱乐采访那一块的同事,这点还是知道的。 接下来又有几个财经方面的记者涌了上来,不过陆执这次脚步未停,仍是以那种公式化的口吻作答,看来是对记者的这类采访确实没多大兴趣。 眼看陆执快走到公司门口了,这时有个记者突然大声道“听说陆总这次回国后会与傅小姐直接举行婚礼,是真的吗?”听这个问题就知道是娱乐记者。 程染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去知道陆执接下来的回答,找到了遥控器,直接按了关机键,电视剧就被黑屏了。 “程小姐,刚刚电视上那个是陆先生吗?”不知道张婶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问道。 “哦,那个是以前的采访,之前电视上就有放过”程染回道。 另外一边,那名记者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后,陆执这次没有再进行做答,留下一群记者直接进了公司的大门。 那名记者就是看陆执心情不错,想试着套一下话,结果碰了个冷钉子,貌似还不甘心就此错过,看样子还想往里面冲,但被保镖及时拦了下来,不过嘴里还一直在那里囔囔。 这时助力小刘走了上来,在记者耳边道:“陆总的私事外人还是不要干预的好,不然随便起诉你一个扰民,抓你进去关几天,你出来后饭碗都不要想保。” 听到助力小刘的警告,那个记者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萎了下去。 -- 说清(一) “染染?还在不在?”微信页面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消息弹了过来,程染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是在跟郑玥聊天。 刚刚郑玥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上班,之前程染还在想等跟陆执的合约结束后再回去,现在程染就觉得没必要了,陆执出去那么久,说不定现在都忘了有自己这号人了,看刚刚记者的提问,说不定真的是要越过订婚直接举行婚礼,毕竟这订婚也拖的太久了,这种直接举行婚礼这事陆执又不是干不出来。 而且依陆执小心眼的脾气来看,自己当初抛弃他分手,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抛弃,不符合陆执以前身边女朋友分手后哭着闹着求复合的样子,所以即使最后和傅嫣又好上了,但这毕竟依旧是陆执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所以即使和傅嫣要订婚了,但是看见自己还是会想要报复回来,现在他对自己身体心理上的折磨也够了,再加上上次碰见傅嫣的神态来看,貌似两人是真的快了。 于是程染在微信页面打下了“玥玥,我家里的事处理完了,明天我就可以来上班了”发送给了郑玥。 “陆总,傅小姐听说你回来了,想要见你”助力小刘敲开了陆执办公室的门道。 听到小刘的话,正埋头处理公事的陆执抬起头来道“让她进来吧,有些事该说清楚了” “陆执,你回来啦?”傅嫣穿着修身的小红裙,将身材显示的格外苗条与纤细,脚下蹬着黑色小高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小鸟一样从办公室门口小跑了过来,伸出双臂准备从身后圈在陆执脖子上。然而还没碰到陆执的衣服边,陆执接下来的举动让傅嫣彻底僵住了,身体像被人定住般不能动弹。 因为陆执迅速的转了身往旁边躲了去,看到陆执的举动,傅嫣感觉自己仿佛是什么垃圾一样。 陆执看着站在那里身体僵住的傅嫣,仔细的打量起了进来的傅嫣,说实话认识傅嫣那么多年,陆执承认傅嫣确实是很漂亮的女人,也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要知道女神这个称号不是谁都能有的,也不仅仅是长的漂亮家里有钱就能被很多人认可的,最主要的当然还是要有才艺。 陆执从小就出身在陆家,而陆家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豪门,自小在陆家长大的陆执眼光心性等自然就很高了,年少的陆执长的俊俏,性格顽劣,即使如此喜欢他的女孩也不少,但都不对陆执胃口,于是很多都是在一起没多久就分手了,因为陆执觉得自己的女朋友一定要有很多人都喜欢的那种感觉。 而傅嫣的出现正好引起了陆执的注意,傅嫣长的抓人眼球不说还多才多艺,而且追她的男孩子还很多,她却一个也看不上,陆执觉得这样的很有挑战性,自己的女朋友如果是傅嫣其实也不错,有那么多人喜欢不说,走在人群里还能够让很多人回头羡慕。 -- Po-Coм 上班 桌子上面堆积了不少没有处理的文件,心里一直想着能快点见到大半个月都没有见到的人,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也都消散了不少。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瞄见上面的名字,心里不由的感到有点失落,就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从来不会主动的找自己。 接通电话就听见对面的人问道“怎么这么早你就回来了?昨天下午的发布会不是结束的很晚吗?今天早上你就回来了?如果不是问了你的助理我还不知道呢,怎么不告诉妈妈一声”沈女士在那边抱怨着。 “想着公司这边离开了太久,堆积了太多事没处理我就先回来了”陆执言不由衷道。 听见陆执的回答,沈女士也没多想,自己的儿子虽然在其他的事情上不怎么靠谱,但对公司上的事还是很负责的,因为之前回国接手公司上的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简直就是个工作狂人。 “工作上的事固然重要,但是身体也很重要啊”沈女士不放心叮嘱着,叮嘱完后又继续道“要不今天晚上你回来一趟,妈妈让刘阿姨给你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体” 陆执本想直接拒绝,转而一想确实有很久没有回老宅了,反正今天也很疲惫,明天晚上再去那边也不迟,于是就同意了沈女士今天晚上回老宅住。 晚上,程染躺着床上迟迟进入不了睡眠,就怕陆执突然过来像上次那样折腾自己,结果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没有到七点,陆执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没有告诉过这边的人,之前程染暗暗的套过张婶的话,张婶并不知道陆执去哪里了,或许陆执是真的玩够了,也或者他是真的忘记自己的存在了,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自己静悄悄的离开也不错。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今天去公司上班,吃早饭的时候,张婶像往常一样准备了牛奶递给程染,程染接过牛奶伴着面包一起吃下,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加避孕药,程染没有询问,应该是没有的吧,最近又没有和陆执做过,里面应该不会放的吧,程染想。 到了公司,程染先去见了部门主任,想着自己这么久没有来,之前的工资不仅没有了不说,年底说不定连奖金也没有了。 结果才一进去,就发现主任看见自己眼睛都亮了不少,还很殷勤的跑过来嘘寒问暖,询问自己家里的情况,这与程染预料的不符合。 第一个想到陆执,立马又被程染否认了,因为之前陆执答应自己不让公司的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陆执虽然性格反复无常,时常喜欢羞辱自己,但为人还算遵守承诺,而且在钱财方面也没有亏待过自己,之前给过自己大额度卡,虽然自己接过一直没有用,更何况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快订婚了,如果主任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一定会戴有色眼镜来看自己,从刚刚主任的表情来看并没有。 可是这个主任一直就是一个财迷,手下的人缺席久了最爱干的就是扣除工资、扣除年底奖金了,而现在自己不仅没有扣除之前的工资不说,居然还对自己殷勤起来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碰见了郑玥,程染将事情的发展告诉了她。 “是不是之前那个叫小刘的给你请假的原因”郑玥猜想道。 “可能是吧”程染回道。 想了想之前是陆执让小刘给自己请了假,小刘是陆执身边的助理,时常跟在陆执身边,可能主任认出来了想透过自己巴结一下他? “对了染染,小刘是谁啊?是不是你的那个男朋友”郑玥突然问道。 “嗯?那个……不是,是以前一个认识的朋友,老家那边的。”程染没想到郑玥突然问起自己男朋友,之前一直用男朋友骗郑玥,没想到她现在突然对小刘感起了兴趣。 “那他是做什么的,刘主任居然还想巴结他?”程染又问道。 “哦,我也不知道,但听老家的亲戚讨论,他好像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公司还挺不错的” “肯定是在哪个老总身边工作,你看主任那势力眼的样子”郑玥感慨道。 “可能吧”程染含糊其辞的道。 晚上回去后,程染想着如果看见小刘要好好谢谢他,毕竟他挺照顾自己的,结果接下来的最后一个月里,程染没有再见到过小刘,而陆执也一直没有来过。 -- 狗腿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是跟陆执合约的最后一天,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陆执再也没来找过自己,程染不由觉得有点奇怪,毕竟陆执不是愿意吃亏的人,不过转而一想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刚开始跟陆执有这种关系的时候,他比现在还要阴晴不定。 “染染、染染,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程染正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处理文件,突然郑玥跑过来对着她咋咋呼呼道。 听到郑玥的传话,程染从座位上站起身,整了整桌上的几份文件,打算将处理好的文件一起带进去,之前主任给了自己几个单子,现在应该是想问问自己弄好没,程染想着。 伸出手正准备将文件拿起,这时旁边的郑玥先程染一步将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脸上表情看起来还很兴奋,嘴里念念着道“染染你要带文件进去啊,那我来帮你拿吧”,说完就拉着程染疾步向主任办公室方向走去,似乎比自己还要急切。 看到郑玥的反常,程染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她,这不像郑玥的作风,以前只要提起主任两个字,郑玥能念上一整天呢?更别说进他办公室了,于是小声的在郑玥耳边询问着。 面对程染的疑惑,郑玥拉着程染边走边道“染染,我给你说,这次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对方这次来的是个超级大帅哥,可帅了,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大帅哥现在正在主任室里,你是没看见主任那狗腿模样,像是看见金主一样?对他可殷勤了”郑玥还没说完自己就先笑了,似乎在幸灾乐祸主任也有今天。 帅哥?金主?成功人士?程染听到这分外敏感的几个字,心里不由一紧,不会是陆执吧?他来自己公司干嘛? 于是试探性的问着郑玥道:“那主任找我去他办公室干嘛?” 听到这郑玥乐了,回道“染染你是不知道,本来主任是打算自己接下这一桩大单的,结果被人家嫌弃了,哈哈哈哈哈哈”乐完了后,又继续道“那帅哥说自己认识你,还说以前你们是同学呢,亲自指定要你来完成这份单子呢”。 听到郑玥最后一句话,程染的脸色一白,心里更加慌乱了,越发觉得对方就是陆执。 被郑玥一路拉着来到办公室门口,看到门口围了不少女员工,在那里窃窃私语的议论着里面来的人,程染感觉自己的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生怕自己这一进去了,自己和陆执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会被别人发现。 一路拖着程染过来的郑玥明显感觉到程染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染染,你怎么了?”怕郑玥起疑程染回道“没事,就是你刚刚拉着我跑太快了,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们进去吧” 主任室的门被郑玥打开后,程染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想去看里面来着的人,直到里面的人说道“染染,好久不见”。 声音熟悉又有点陌生,低下头的程染不由地鼻子一酸。 -- 陌生 此时一间法式小餐厅内,一对很久没见的男女正在里面。 “染染,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坐在程染对面的男子开口道,声音带着程染熟悉的那一份暖,同时听起来又带着一份很久不见的陌生感。 “现在难道不是比以前的更成熟了吗”程染笑着回道。 “对了,其南哥,你怎么回来了?”程染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英俊男人紧接着的问道,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哽咽。 “他说傅嫣要订婚了,让我回来接手公司,他准备把公司交给我管理。”傅其南回答说。 程染听到傅其南的话,大概猜到了傅其南口里的他是谁,也没多问,毕竟是傅家自己的家事。 傅其南说完后,两人一时之间就陷入了一阵长长的沉默中,突然傅其南开口问道:“染染,你和陆执?” “我和陆执早就没有关系了”程染抢先着回道。 “那你们?”傅其南急切的问道,言语间透露的关心溢于言表,当年傅其南出国后,故意不去留意国内的事,尤其是有关于程染的事,两人之间是通过邮件的方式,向彼此传达自己近来的消息,向对方报道自己的平安。 虽然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傅嫣要订婚的事之前一直也有听说,可是毕竟两人关系从来都不亲,傅其南也就不怎么关心,而傅嫣要订婚的对象,也是傅其南最近回国后才得知的。 “不合适呗,现在这个社会不就是不合适就分手”程染仍然笑着回答道,言语间透露着一丝云淡风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傅其南反问道。 程染没有回答傅其南的话,又继续道:“而且你看其南哥,我们之前不是也是不适合才没有在一起的嘛?” “染染,当时的原因我们都清楚,可是事实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傅其南反驳道。 “可是其南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的感情不是比亲兄妹还亲吗”。程染一口气说完后,对傅其南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歉意,示意自己现在要去一趟洗手间。 两人的位置正对着门口,程染从座位上站起来后脚步一个不稳,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茶杯,同时眼角看见了从餐厅门口进来的两个人,男帅女美,正是自己和傅其南刚刚提到过的两位主人公,两人此时看起来亲密极了,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一脸娇羞的进来,还时不时的惦着脚尖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从程染的角度看两人极为登对。 看到进来的两人,程染一时有些失神,浑然忘记了自己刚刚碰倒了的杯子,而傅其南叫自己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程染也仿佛没有听到似的。 看到程染望向的方向,傅其南也望了过去,也看到了进来的两个人。 进来的两人听到里面的声音,也同时向里面望来,几双眼睛相交在一起,傅嫣先一步说道“这么巧,你们也在?” 同时拉过身边男人的手臂,指着傅其南道:“这个就是我那个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的哥哥” 男人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一眼傅其南,向他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放在程染身上看了一眼后又收了回去,那一眼淡淡的,同时也让程染回过神来,觉得陌生极了。 狗血剧情即将开启 -- 奇怪 看着前面脸色看起来微微不正常的女人,陆执将目光从程染身上收回后,又看了一眼傅嫣,眼神里带着傅嫣所熟悉的疑惑。 刚刚陆执往程染那里看的一眼,使得傅嫣抓着陆执衣袖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紧,直到看到陆执的目光收了回来后,带着陌生感,傅嫣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放松了不少,甚至还拉着陆执上前,主动跟程染打了招呼。 “程染,你看我这个哥好久不回来,一回来就来找你了,你们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再续一下前缘”傅嫣对着程染道,说完后又看了看傅其南,仿佛在向他求证一般。 而傅其南没有理会傅嫣,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程染。 一旁的陆执仿佛明白了什么,看起来有点不耐烦,这一次没有再看傅嫣,似乎对这种叙旧的事情不感兴趣,放开傅嫣挽着自己手臂的手,独自往里面包厢方向走去。 看着离开的陆执,傅嫣反应过来后立马跟了上去。 从刚刚看到两人亲密出现,程染就觉得自己脑袋一直处于空白状态,至于刚刚傅嫣说的话,也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染染”看着面前脸色隐隐泛着白的程染,傅其南隐隐有些担心的唤了一声。 听到傅其南叫自己,程染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对着他道“:不好意思其南哥,我突然想起我之前好像是要去一下洗手间的”,说完后不等傅其南反应,就向洗手间的方向急着跑去。 程染一路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连前面走廊上有人也没有注意,直到撞到了前面的人才反应过来。 发现自己撞到了前面的人,程染低着头说了一声对不起,又继续往洗手间方向跑去。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扣住了程染的小手,大手带着程染所熟悉的力道,很多次都是这只大手将自己扣住,让自己在其身下任其为所欲为。 知道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谁,程染挣扎了起来道:“陆执,你放开我,现在是外面,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之前认识?”这时男人戏谑的话低低地在程染耳边响起,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 听到男人的话,程染似乎不相信陆执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眼睛是程染所熟悉的那双眼睛,可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带着程染之前看到的陌生,甚至还能发现那种陌生感比之前看到的更重。 陌生?程染从来没有在陆执的神情里看到过陌生,就连之前两人再次见面,陆执眼里也只有过冰冷,这一个多月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执会这样陌生的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