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H]》 VIPYzw.c 撩拨 “嘶……”一阵刺痛袭来,邓宇瞬间清醒,他全身上下都是伤,身体像散架了似的疼,猛然想起昨天的事,他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他试图触碰额上的伤口,却看见自己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他有些疑惑,随后发现自己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小麦色的腰上缠着绷带。更诡异的是,他在一张大床上醒来,床软得像是要将他吸进去了一般。 他一边扶着伤,一边下床,打量四周,整个房间设计非常简洁,整体偏高级灰,低调又成熟,如果不是看见床头有一些护肤品和首饰,邓宇都要怀疑这是个男人的住处。 他扶着刺痛的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如何到的这个地方,但是他隐隐约约有一些浅薄的印象,在他半昏半醒之间,他感觉自己好像靠在一个女人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他一向讨厌女人的香水味,但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却依然让他感到安心,那是一种不张扬的不廉价的气味,他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很想用力看看这个女人是谁,但是当时的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再次陷入了昏迷。 他打开了房间的门,没走两步,就愣在了那里。 钱珍正在用冰箱中最简便的东西做三明治,她除了做早餐很少使用厨房,她并不像一些工作狂一样不吃早饭或者在外解决,在她看来以消耗身体为代价的工作方式是低效率的,所以她有健身的习惯,平时负责打扫房间的阿姨总是会帮她在冰箱中准备一些食物。 钱珍刚做完,就看见了眼前那个高个子的男生站在门口,表情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他真的太高了,硬是显的钱珍的房间都狭小了一圈,而且身上覆盖着硬块的肌肉,天知道她昨晚是怎么把他拖上车送医院再带回家的。 “你醒了?”钱珍语气非常平淡,像是这场对话再平常不过一般,“吃三明治么?” “怎么会是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邓宇身上气压一下子就下来了,昨天下午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他眉目染上一层怒气。 钱珍早就知道他的反应,对他的态度也不生气,而是端着咖啡杯,往客厅方向走了过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电视机上面是昨晚行车记录仪上面拍到的画面。 “你昨晚倒在我的车子前,我把你送去医院急诊,本想让你住院的,但是医生说你并不严重,处理完伤口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不得不说钱珍非常聪明,甚至很了解邓宇这种人的脾气,她早早地准备了视频作为证据,免得邓宇疑她撒谎两人扯皮浪费时间。 “……”邓宇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抬眸盯着钱珍,有些嘲弄,“你会这么好心去管别人死活?” “……”钱珍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却笑了,她走上前,抬头直视邓宇的眼睛,轻描淡写道,“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冲,你这样的性格,将来到社会上是会吃苦头的。” 邓宇眯起双眼。 这是邓宇最讨厌的话,很多老东西们都用这种话训过他,仗着自己多活几年开始有优越感起来,实际不过是学会了一套装孙子的法子在社会上苟着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眼下没用对付那些老东西的方式去对付钱珍,因为她离自己这么近,他又闻到了昨晚靠在她肩膀上闻到的那股香味。 也许他很中意那股香味,也可能是今早的床真的很柔软,又或许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为他做早饭了,总之,邓宇出奇没有反驳钱珍的话,只是皱眉打量着她。 “来吧,先把早饭吃了,我没时间耽搁。”钱珍回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邓宇昨晚加今早都没吃饭,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也不娇情客气,他也走到餐桌上坐了下来。 眼前的场景真是诡异至极,他从不打女人,但是昨天如果不是几个老师拦住,他真的会对钱珍动手,事后他还恨恨地想如果私底下在遇到她,绝不会手软,没想到隔天两人就在餐桌上吃起早饭。钱珍吃饭很有教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暖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非常柔和,完全不像昨天那么咄咄逼人。 邓宇看着自己盘中的三明治,钱珍心很细,给邓宇的三明治是特别加厚的,里面夹了好几片培根和香肠片还有煎鸡蛋,因为他这么大个子的男生食量铁定跟女人不同,旁边还放了一大杯热过的牛奶。自从奶奶死后,他几乎就没有吃过乘在容器中的早餐了,几乎都是包在塑料袋里或者纸袋里面,囫囵吞下,填饱肚子就行。 “医生说了,这些天你注意一点,好好养着,别让伤口再裂开,别碰水,我给你拿了一些药,怎么吃都写上面了。”钱珍吃饭间歇开口吩咐。 “……”邓宇低着脸,一口咬下三明治,像是肉食动物一样用力咀嚼,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要帮我?” “如果昨晚那条小道够宽敞,我一定绕开你直径开走。”钱珍也不掩饰,淡淡道,“临时起意罢了,你现在问我,我也说不出来原因。” “那你现在又管我死活?”邓宇眼神像鹰一样盯着钱珍。 邓宇知道这女人不太寻常,昨天下午就见识过了,侮辱过邓宇出身的人很多,但是当他们看着邓宇的时候,那种眼神往往是像看着某个异类一样的,有害怕,有厌恶,甚至还隐含着同情,但是钱珍不同,她的眼神非常冰冷,像是在看什么物件一样。他熟悉这种眼神,因为每次有傻逼来挑衅他的时候,他就是那样的,那是一种完全高高在上看弱者的眼神。 “小鬼,我并不想管你,更没有那时间,只是你既然让我耽误了时间去救你,我就希望我这段时间不是白费功夫,好好养伤,这段时间别出去作,听懂了么?” 钱珍的那种长辈的语气让邓宇莫名不爽,“我叫邓宇。” “什么都好,快点吃完,我送你出去。”钱珍已经解决了自己的早饭,她习惯性看表,时间还早,但是她向来喜欢第一个到公司。 “我被停学一周。”邓宇突然开口,“你当时知道你女儿在说谎吧,所以你才费尽心机激怒我,把脏水全泼我身上。”邓宇有些玩味地看着钱珍,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很聪明。”钱珍有些欣赏眼前这个少年,撇开他的皮相不说,就冲他周身的气场,以及他身处陌生地方的行为来看,他的确有张狂的资本,其实钱珍在做早饭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邓宇会摔门而去的准备,但是他没有,他审时度势,做了当下最有利于他的选择,不娇情,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并不容易,钱珍想,自己像他这般大的时候,应该不会做的比他更好。 “你承认得倒是痛快,还以为你至少会撒谎遮掩一下。”邓宇语含讥讽。 “我不喜欢撒谎,除非有利可图,”钱珍今早难得心情挺好,对邓宇也多了几分耐心,“我对你并没有意见,只是你当时阻碍了我,所以我要解决你,仅此而已。” 这么对于钱珍这么理所应当的无耻言论,邓宇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太多厌恶的感觉,一是因为他对是否能继续上学并不关心,二是因为他太了解成年人的处事方式,钱珍和他们唯一不同的是,她坦诚,并没有因为他小而拿他当傻子耍。 邓宇风卷残云地解决完剩下的三明治,站了起来,“我衣服在哪?” “烘干机里。”钱珍指了一下阳台。 邓宇穿好自己的衣服,他轻轻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啧……”,钱珍不知道用了什么牌子洗衣液,上面有一些淡淡的花香。 房间门没关,钱珍在房间内的卫生间里面整理自己的头发。 邓宇站在门口,“我的手机钥匙在哪?” “应该在床头柜上吧。”钱珍不太确定,昨夜她实在是累到不行,她一开始是想直接让邓宇睡沙发,但是看着他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又是伤患,就把床让给了他。 邓宇走到床边,床头柜空空如也。 “没有。” “奇怪,你看看柜子里有没有?”钱珍正在画口红,脱口而出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稍等,你别动,我,我给你找!!!” 钱珍冲出卫生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邓宇站在床头柜前,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在此时看起来格外高大,一瞬间让人不觉得这是个少年,而是个成熟的男人,他带着一些玩味痞气的浅笑看向钱珍,房间内并未开灯,窗帘紧闭,唯有卫生间透出的暖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暧昧万分,他手上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钱珍的插入式震动棒。 “你怎么能随便乱动我东西!”钱珍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后把它放回原位。 沉默后,身后响起邓宇低哑撩人的声线。 “挺粗的啊……” 气氛异常紧绷,空气中有一触即发的性张力,邓宇的话让钱珍一瞬间双腿发软,脖子上都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头皮也开始发麻。钱珍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妈的,果然是好几年没有搞过男人了,这毛头小子一句话居然让自己这么大反应。 不过她毕竟不是小女生了,深深呼吸了几次,做好了心理建设后,她转头直视邓宇。 “这是不过是女人的正常需求,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 钱珍这话说得是理直气壮,道貌岸然,如果不是因为她耳朵尖已经红到不行,邓宇都要真信她无动于衷了。 从见到这女人开始,她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窘迫,邓宇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兴奋和恶趣味,他抬腿靠近钱珍。 “你做什么?”钱珍心下警觉起来。 “我在想,既然你这次救了我,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是不是,需要我报答你么?”邓宇靠近钱珍那红到要滴血的耳朵,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让她一瞬间动弹不得。 “让你试试更粗的东西?” “你……”钱珍一下子呼吸急促起来,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下身流过一阵暖意。 “不要胡说八道!”钱珍一把推开邓宇,有一种被小孩子戏耍的怒气,更加害怕被他窥探到自己的反应。 邓宇也不恼,开始大笑了起来,肩膀都控制不住在轻微颤动,邓宇很少笑得这么外放,他眉宇总是有散不去的怒气,但看着钱珍吃瘪的样子,心里居然有万分快意。 “走了走了!”钱珍懒得理他,想要快点逃离这个氛围。 邓宇在阳台找到了手机和钥匙,揣兜里就往玄关走去,钱珍在门口等他,她已经恢复冷静了,但是刚才的场景让她过于尴尬,她没敢正眼瞧他。 邓宇走近钱珍,穿好鞋站了起来,钱珍不矮,但是跟邓宇站在一起显得特别娇小,两人靠这么近,钱珍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衣服上的花香都掩盖不住邓宇身上的男人的味道,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 “走吧。”钱珍再次催促,她不想离他太近。 “你叫什么名字?”邓宇猝不及防开口,钱珍毫无防备,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你问这做什么?”钱珍皱眉。 “好奇,你不是想快些打发我走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马上走人。”几番对招后,邓宇显然也摸清了钱珍的性子,这句话让她无法拒绝。 “钱珍。珍珠的珍。” “钱珍……”邓宇在口中再默念一遍,他的声音很好听,语气不经意间带着一丝缱绻,钱珍这再普通不过的名字被他念来居然有些悦耳。 邓宇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地邪气。 “再见,钱珍。” -- 铁腕 s城市中心的一座商业楼22层,整个公司员工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 也有一些员工好奇,在倒咖啡经过的时候,偷摸瞧会议室的情况,百叶窗的缝隙里面依昔透出钱珍姣好的身影。 公司的会议室中,气氛严肃,钱珍站在投影面前,理性不带温度的低沉女声响起。 “这个季度的利润报表我已经看过了,增长率我很满意,我们所有努力也都有了回报……虽然我们投资的酒店规模并没有到全国连锁的地步,但是至少在一线城市已经有了一定的位置,虽然做不到数一数二,但是前五是没问题的,这个成绩和你们的努力都分不开关系……” “……”底下的人听见钱珍的话,放下心来,也一丝打了胜仗的快意,气氛开始有些松动,但是钱珍接下来的话却把所有人的心又捏在手中。 “接下来,在s城再开一家同等规模的酒店分店的项目也可以提上议程了……整个预算报表和酒店地址等具体细节,都在你们桌前的文件中。” “但,但是钱总,现在我们才刚取的一点成绩,会不会太过冒进了?”会议桌前有人表达他的忧虑。 “不会,我仔细研究过我们的负债率和流动比率,现在开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是短时间内我们的资金都在公司的其他投资和项目当中,没办法匀出来做这么大的项目……” “这个我已经考虑过了,根据公司考评制度,周经理和李经理手中的投资项目在这个季度的利润报表中的表现不佳,所以我打算砍掉着两个项目中的资金转而投资分店项目。”钱珍冷静的声音响起,在场的周经理和李经理的表情纷纷不太好看。 整个会议的气氛再次凝结成霜。 “钱总,我们手底下的项目收益的确没有那么好,但是您这么贸然砍掉,项目底下的员工该如何是好?”李经理有些激动,站起来试图争取。 “优秀的将他们安排到其他部门,成绩一般的,公司也不会养闲人,解雇就是。” “……”会议的人面面相觑,不过他们对钱珍的铁腕向来清楚,而且公司发展到现在钱珍功不可没,就算心下有意见,明面上也不敢发。 会议结束,所有人从会议室出来都心有余悸,周经理和李经理脸色更是不好看。 底下的员工们纷纷感受到这股气场,在底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钱总,您的咖啡。” 在钱珍的办公室中,助理小吴给她端上低调的白色马克杯,杯中热气氤氲,钱珍接过。 “钱总,您这次这么强硬地砍掉了周经理和李经理的项目,我想他们私底下可能会对您有意见。” “有意见不重要,事办妥就成。”钱珍喝着咖啡,“唔,对了,关于新酒店地址落实和旧户对迁出我之前就交代给你了,你都安排妥当了么?” “嗯,已经差不多了,就是……”助理小吴有些为难。 “说。” “那个地址里面都有一家人,原先签合同时,收了我们对迁户的赔偿,但是最近好像因为家中男主人生了重病,家中经济一下子断了,如果强行把他们赶出,恐怕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小吴说话的时候,频频打量钱珍。 “……”钱珍端着咖啡,沉默一会儿,勾了嘴角,“既然签了合同,就得按规矩来,让他们这周内迁出,否则算违约处理。” “……”小吴有些于心不忍,但是钱珍已经发话,她马上收起表情,“好的,钱总,我这就去办。” 钱珍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中的落地窗前,俯视整个城市。 虽然人从猿猴进化到现在,不停地发展文明,但是这个世界本质还是一座钢铁丛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有人会同情弱者,想要不被人踩在脚下的唯一方法,就是不停地往上爬,爬到没有人能窥到的高度位置,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钱珍闭上双眼,回忆起过去,呼吸有些不稳。 那种任人宰割的绝望屈辱,我不会再体验第二遍。 绝不!! 钱珍轻轻呼吸,调整情绪,她手很自然地伸进大衣地口袋里,但是却触碰到一个异物。钱珍心下生疑,拿出那个东西一看。 是一条印刻着英文的金属牌子的男士项链。 钱珍皱眉,她拿起这条项链仔细打量,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和这条项链有什么关联。 项链是银金属色,上面的英文是“3Щ·po-18丶die”,她看过《死亡诗社》的电影,知道它源自拉丁文,翻译成中文是——及时行乐,金属已经很旧了,看起来被戴过好多年。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是他。 “挺粗的嘛……” “让你试试更粗的东西……” 耳边似乎再次他低哑磁性的声音,钱珍她看着手中的链子,刚才沉重紧绷的大脑一瞬间有些放松下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他手脚倒是利索,什么时候放的? 钱珍胸口微热,她单身几年内不是没有过追求者,也不是没收过昂贵对珠宝和礼物,但是手中这串项链,明明是金属做的,却让她手心微微有些发烫,她攒紧了链子,呼出一口气。 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更新啦~ 因为是新作者,有些胆怯,弱弱地发出呼声。 如果珠珠超过20,晚上再加更~ 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 思见 打架斗殴已经过去一周,邓宇的停课也结束了,他再次出现在学校里,其实他并不想来,但是前些天宋家威给他下药的事让他心里不太舒服,短时间内他并不想出现在那个酒吧。 邓宇坐在靠窗最后排的位置上,属于差生专座,他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 之前他打架的事儿早就传得学校人尽皆知了,再加上他身份特殊,谁都知道他家里出了什么事,这样的人,什么都不做就是满满的话题度,更别说他一身喷溅的雄性荷尔蒙,虽然坐在角落中,但是存在感极强,身上灼人的气场烫得前面座位的同学汗毛直立,觉得身后坐了一头豹子,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的利爪撕碎。 “邓,邓宇……” 一声怯懦的叫声,把邓宇神识拉回,他抬起头,自己座位前站了一个人——是刘敏然。 邓宇目光染上一层不耐,“有事么?” “你,你这几天没事吧。”邓宇被揍的那天,刘敏然心情跌落谷底,撇去找人揍他的事,就是钱珍为了保护自己而把所有锅甩邓宇身上,都让她觉得,邓宇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死不了。” “……”意料之中的语气,却让刘敏然比自己预期的更加难堪,她的脚像是定住似的无法移动,更加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有些可怜。 邓宇淡淡盯着她,她和钱珍有7、8分相似,不同的是,钱珍的脸上从没有出现过这么卑微哀求的表情,想起钱珍,邓宇心中郁结莫名有些消散,他叹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另外一个声音却抢占了先机,打断了他。 “哟,怎么?小情侣又在班级里光明正大地拉扯起来?上次教训还没吃够是不是?” 来人是班主任,就是被邓宇揍得掉了门牙的老师。邓宇皱眉,他向来讨厌这人,势利眼不说,对学生说话尖酸刻薄,私底下还跟学生家长牵扯不清,而且跟校长有一些亲缘关系,狗仗人势的事没少做。 “对,对不起,老师,我马上回座位……”刘敏然生怕再因为自己的举动连累邓宇,赶忙坐了回去。 “哼!算你还识相,刘敏然同学,老师奉劝你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做人要洁身自好,不要自甘堕落,懂不懂?”班主任被邓宇揍掉了门牙之后,一些好事的学生没少取笑他,他几天积攒的怨气全憋不住发泄了出来。 班级一下子安静,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没人接班主任的话茬,但是更没有人敢往后看邓宇的表情,刘敏然绞紧手指,内疚感快漫出来。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邓宇并未发作,所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班主任也打开书,开始上课。 但是班级的气氛并未完全轻松,大家就这么在惴惴不安当中,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夕阳西下,学校的教学楼被笼罩在红色的彩霞中。 邓宇走向学校门口,他身高腿长,路过的学生都在偷偷打量他。 妈的!! 哪里都让人觉得不痛快!! “邓宇!!” 身后再次响起刘敏然脆生生的叫唤,邓宇耐心用尽,他转身,语气相当恶劣,“你他妈还要做什么?再找人跟我切磋切磋么?” 刘敏然听闻邓宇的话后脸色一白,一时间愣住,将自己打了一下午草稿的话忘了个干净。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跟你道歉……”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刘敏然磕磕绊绊地说。 “行,歉道完了,不用缠着我了?”邓宇正在气头上,懒得搭理她。 “邓……”刘敏然正要说话,忽而看见邓宇外套中有东西在耸动,大吃一惊,“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邓宇突然想起什么,收回了正要离开地脚步,冲刘敏然说,“你想道歉也行,”他拉下外套地拉链,露出了他的窄腰,和怀中毛茸茸的一小坨,“你会照顾狗么?” “我,我会,我会!”听到邓宇的话,刘敏然笑了起来,“我以前养过狗。” 邓宇小心地把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从自己怀中抱出来,他的表情仔细又专注,刘敏然一瞬间有些羡慕那只小狗。 “它才刚出生不久,非常虚弱,我上网查了,它只能喝羊奶,我试过,没用,它除了水什么也不喝,网上信息太杂,我不知道怎么办,这样下去我怕它活不了。” “这……”看着那只虚弱的幼犬,刘敏然突然愣在那里,她是养过狗,但是顶多就是喂喂狗粮和水,然后带出去散散步,对于这么小的狗一点经验都没有,“我,我不太清楚……” “……”邓宇脸色沉下,“那你说你会做什么?耍我玩么?” 看着邓宇不耐烦要走的样子,刘敏然一着急脱口而出,“我虽然不会,但是我妈妈以前真的养过狗,她很会照顾它们……” 邓宇停住了脚步,听见刘敏然脱口而出“我妈妈”三个字都时候,他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几分,他没有转身,但是声音不自觉地就有些哑了。 “你妈妈?” 完全没有感受到邓宇异样的刘敏然有些心虚地说,“我,我知道她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但是她,她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做的,她很喜欢狗,我家的狗以前生了孩子都是我妈妈照顾好了送人的,我可以带你去找她,让她帮帮忙,可,可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可以去问问她再来……” “我愿意……” “诶?”刘敏然显然没预料到邓宇的回答,她睁大眼睛和嘴巴,愣愣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邓宇终于转身,他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像是浸透了泉水,看起来透亮有神,刘敏然看着他这样,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口,只听见邓宇再次开口,好听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让她脑袋发晕。 “带我去见你妈妈……” 啊啊啊啊,求珠求评价啊!! -- 指奸(H)[] 钱珍的卧室内,两具美好的肉体交迭在柔软的床上。 邓宇在上头压着钱珍,侵入了她的唇齿,再次和她唇舌交缠,他还是像上次一样粗鲁热烈,钱珍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经历一场暴风雨。 钱珍闭眼感受着他的气息,独属于他的味道让钱珍更加兴奋,忘情到津液从钱珍嘴角溢出,集结成一条晶莹的线,滑落至她的下颌。 邓宇有些不舍离开了她的红唇,钱珍并未卸妆,口红沾染到邓宇的唇边,邓宇轻轻舔了舔唇,动作迷离性感,随后他快速褪下了自己外套和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块状分明的腹肌,他抓住钱珍的小腿,她的腿很细,几乎跟他的手腕差不多,邓宇轻轻往下一扯,钱珍双腿分开向下滑去,被动地环上了邓宇的腰,钱珍隔着裤子都能直接感受到邓宇发烫的性器。 “你……”钱珍被他的动作吓到,顿了顿,“你能不能轻一点,我很久都没有……”钱珍没有在说下去。 “……相信我,不会疼的……”邓宇笃定地说完,他再次吻上钱珍的嘴唇,将她之后的话都吞咽入腹。 “唔……”钱珍被他吻到有些发懵,邓宇上半身已经裸了,她直接能感受到他皮肤的触感和温度,在她被吻得有些晕的时候,她感觉到邓宇熟练地脱去了她的外套并且丢开,将手从下面伸进了她的棉质内衣当中,他摸索着解开她的胸罩扣子,将胸罩拉到胸部上面,钱珍感觉自己的胸口一松,少阻挡物让她没有安全感,钱珍的乳头已经硬了,贴身的棉质内衣将整个乳房轮廓勾勒出来,若隐若现,比直接看更加勾人。邓宇放开钱珍的嘴唇,目光直直停留在她的胸部,钱珍看见他眼神瞬间起了变化,吞咽的动作带动了喉结的滚动。 像是感受到他赤裸的目光,钱珍有些局促,她下意识就用手去挡住凉飕飕的胸口,邓宇提前识破了她的意图,他两只手擒住了钱珍的,将它们分开悬在钱珍身侧,钱珍的力气根本不敌邓宇,只能打开双手任由对方打量自己的胸乳,这种被控制的羞耻感让她下身立马涌出一股热流,钱珍耳尖都开始发红,在心里斥责自己没出息。 邓宇终于忍不住,他倾身上前,用牙齿咬住钱珍的内衣下沿,缓缓往上拉起,直到那一对玉似的乳房,就这么直接展露在自己眼前,邓宇只感觉全身的血一股脑地往下半身涌去。 钱珍的小乳非常白净,大小适中,她的乳头不像很多人描述的如少女般粉嫩,而是艳丽的红色,跟她本人很像。邓宇松开困住钱珍的手,大掌避开乳头,直接包裹住钱珍的奶子,细细地搓揉起来,邓宇的手掌有做粗重活的茧,粗粝但是不疼痛地摩擦着钱珍细嫩的胸口肌肤,手指在她乳房上缓缓打圈,但是没有触碰到乳头,钱珍生出一股细碎的战栗,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随之摆动,性感万分。 好舒服!钱珍微叹,正当她沉浸在邓宇温柔的对待中时,邓宇猝不及防地含住钱珍胸前的红梅,重重的地舔弄啃食起来。 “啊……嗯……”陷在温柔中的钱珍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胸部一阵触电似的快感袭来,钱珍娇呼出声,根本来不及压抑。 邓宇一边舔弄钱珍地乳头,一边快速解开了钱珍的包臀裙,手伸进了她的蕾丝内裤中。 “不……唔……”钱珍邓宇折腾得四肢发软,拒绝声变成了欲拒还迎。 邓宇的手掌包住了钱珍的阴户,打着圈揉擦她的外阴唇,感受着掌心明显的湿润滑腻,钱珍爽得双腿大开,娇喘连连,不受控制地将身体迎和邓宇,试图向他索取更多,在钱珍不注意的时候,邓宇往她的肉穴中伸进了一节手指。 “不要,疼……”阴道中的异物感阻断了钱珍的快意,她已经至少3年没有过性生活,最近因为邓宇和歹徒心神不宁,连自慰都没有了,所以哪怕下面湿了,她还是感觉被侵入的疼痛,她扭动臀部,夹紧双腿,试图摆脱让自己不适的来源,邓宇并没有因为钱珍的拒绝撤出,反而往里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并将两根手指入得更深,同时,他用拇指精准地触到了钱珍的阴蒂,开始搓揉。 “啊……”痛感一下子被快感取代,甬道溢出更多蜜汁,钱珍因疼痛紧绷大腿一瞬间没了力气,再次松开,在她想要喘口气的时候,邓宇插入钱珍下体的手指,时轻时重地勾弄起甬道的软肉,钱珍被弄得再次出声,邓宇看着她动情,不放过她任何的反应,细细用手指指探索着她的下面,直到他感受到指腹传来特殊的触感,他用手指轻轻一勾,开始反复摩挲那块地方,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让钱珍蜷起身子,有些发抖地喘息,眼中也蒙上一阵雾气,“别,啊……邓宇……别摸那里……” 看着钱珍湿漉漉的双眼,邓宇勾起唇角,逗弄地笑开,“找到你的g点了~” 话刚说完,邓宇地拇指食指和中指同时用力,打着圈研磨着钱珍的两处敏感点,在她惊呼声中再次含上她的乳头,叁重快感同时袭来,钱珍哪里受的了他这样粗暴的进攻,阴户一下子就湿了大片,在邓宇的手指快速抽插的时候,还能听见粘稠的水声,淫靡至极。 “不……嗯……啊啊……”邓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被动地承受邓宇带给她的所有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她的小腹极速痉挛,强烈的快感窜向四肢。 “嗯……啊啊啊啊啊……”一瞬间,钱珍全身战栗颤抖,达到了顶点,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被邓宇用手直接插到阴蒂高潮。 快意缓缓褪褪去,钱珍大口喘气,整个人脱力地躺倒在床上,胸前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晃动。 邓宇一边偏头欣赏钱珍高潮后的表情,一边邪气地舔了舔被钱珍蜜汁打湿的手指,他浪荡的动作让钱珍皮肤都开始起鸡皮疙瘩,邓宇随即欺身上前,吻住了钱珍红肿的双唇,搅弄她的舌头,随后放开了她,“怎么样?你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钱珍骨子里还是保守的,她受不了邓宇如此直白下流的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邓宇也无所谓,他低下头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手扶着,露出自己的阴茎。 上次在医院钱珍只看见了包在内裤中地它的轮廓,这么直接看到是节肉肉的部分我都会收一些费用,不会很高,一章节(一般都会有2k字以上)450po币,算是给自己孤独地码字一些犒劳,希望你们理解~ 希望大家都给我投珠,收藏和留言~珠珠到400加更~ 谢谢已经支持我的小可爱们~祝你们新年快乐,顺顺利利~ -- 肏弄(高H)[] “啊……”钱珍的肉洞瞬间被邓宇粗大阴茎的撑开,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哪怕她已经湿得不行,而且刚才的高潮让她的下面敏感异常,邓宇的烫人尺寸还是让钱珍承受不住,她声音破碎咽呜,有些可怜,她用手抓着被子,支撑着往后退去,试图离开将她身体劈成两半的元凶,并且断断续续地哀求,“疼,我疼,你,你出去……” 邓宇没有理会钱珍的哀求,他一把将钱珍抱起,坐在了自己身上,他坚硬的胸膛撞上了钱珍绵软的乳房,他闷哼一声,尽情享受着它的迎合,她的乳尖兴奋得挺立,刮在胸口的触感让邓宇爽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恨不能直接在她身体中尽情驰聘。 “唔……嗯……”钱珍完全反抗不了,女上的体位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直接抵到了宫口,她揪紧了眉头,眼角泪光点点,有些承受不住。 邓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享受自己的阴茎被钱珍紧窄的阴道绞住的快感,他被夹得脊柱发麻,粗粗地开始喘气,用尽所有都力气控制住自己不去粗暴地对待她,他吻上钱珍的耳垂,用哑得不行的气音撩拨她,“你放松……我不动,你习惯一下好么……” 钱珍上半身的衣服被邓宇全部褪下,和邓宇彻底坦诚相见,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腰上有他掐过的红痕,乳房周围是他啃吸过的印子,下面被他入得发疼发涨,钱珍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狼狈得不行,顿时涌上一股无力感。 邓宇非常敏锐地捕捉到钱珍的情绪,他靠近钱珍,用牙齿细密地啃舔她的锁骨,“你真性感~知道么?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让你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钱珍感受着邓宇的动作,开口嗔他,“你胡说,当时你不还想打我来着?” 邓宇放开了她的锁骨,掐了一把她屁股的软肉,挑了挑眉,“你该!” “你……”钱珍被掐得一缩,甬道也忍不住夹紧,摩擦到了体内的肉棒,“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清楚地感受到邓宇的阴茎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你别动……”邓宇压下冲上脑门的快感,将头埋进她的脖子,“否则我真会忍不住用力插你……” “……”钱珍有些害怕,一下子老实,低着头不敢乱来了。 但是看着钱珍安静的样子,邓宇又生出耍弄她的恶意,他张嘴轻咬上她的唇,熟练舔弄,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下体幅度很轻地向上挺动起来。 “啊……你,你不是说,不动么……”下体摩擦同时带来疼痛和快意,钱珍赶紧抓住邓宇结实的肩膀,有些害怕,下意识绞尽了肉穴。 “妈的,怎么这么紧?你真的生过孩子么?”邓宇的额头浮出细密的汗珠,他明显感觉钱珍甬道中层层的阻力,一边试图将他的肉棒往外推,但是一边却不舍地吮吸着不放开,他快被折磨疯了。 邓宇低下头含住钱珍的乳尖,手也开始揉按钱珍肿涨的阴蒂,腰部的动作也没停,他感到钱珍的甬道深处溢出一阵暖流,浇在他烫人的龟头上,邓宇咬紧牙关,喘得更加剧烈。 “啊……啊……别摸那里……嗯……”邓宇的爱抚和挺动让钱珍下面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痛觉慢慢消失,快感也攀了上来,钱珍闭上眼,呼吸开始急促,脸红得发烫,就在她大脑开始昏昏沉沉的时候,邓宇已经忍到极点,他低咒一声,突然抓紧她的细腰,重重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钱珍被他顶得差点魂飞魄散,腰部一软,向后倒去,邓宇顺势将她压倒,扣住钱珍的膝盖窝,将她的双腿推至胸前,肉棒猛地进出钱珍的窄穴,毫不留情地狠狠肏弄起来。 “啊……不,不要……邓宇……轻,轻一点……”钱珍声音破碎,邓宇每撞击一次,钱珍就感觉自己的子宫就颤动一次,一次比一次强烈,明明是被他这么粗暴地对待,但是快感却像大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下面已经汁液横流,随着邓宇每次抽插从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啊……哈……嗯嗯…啊………” 钱珍的大床被邓宇撞击得剧烈晃动,房间内传出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还有钱珍的媚叫,淫靡浪荡,春色无边。 邓宇咬紧下颌,肌肉上血管都绷紧,双目发红地盯着被情欲冲击得失去理智的钱珍,那叫声比他想象中地更娇更媚,抽插的快感也比梦中强烈数百倍,钱珍的双乳被撞得激烈地晃动,她身体被邓宇按住折迭着,所以邓宇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快速进出钱珍的阴道,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身下越绞越紧的肉穴让邓宇差点缴械,邓宇强忍下射精的冲动,感觉自己连命都差点要交代在她身上。 钱珍的阴蒂和甬道内的软肉已经充血,肿胀不堪,她在邓宇的撞击下拼命找回自己的理性,“邓,邓宇,套,套子……” 邓宇并未回答,他将钱珍的肩膀架到肩膀,俯身冲击向前,用力吻住了钱珍的嘴唇,不让她说话。 宫口瞬间被邓宇的阴茎用力粗暴地挤开,邓宇烫人的腹部直接磨蹭到钱珍的阴蒂,钱珍惊呼,下体发麻,邓宇的龟头肏到了自己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钱珍瞬间眼前发白,全身颤抖,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 花穴深处的涌出了更多的蜜液,钱珍的腿心湿濡了一大片,灭顶的快感整整持续十来秒钟,她肉穴中的软肉不停抽动,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着邓宇的肉棒。 邓宇停下动作,舔弄着嘴唇,轻轻喘气,等着钱珍从高潮中回神。 钱珍只觉得自己快死了,这是她第一次阴道高潮,比她之前自慰快感强烈太多。她在性事上向来保守,例行公事,哪怕和自己的前夫也从没有这么激烈地交缠过,邓宇带给她的性快感比她这辈子加起来还要多,她突然觉得,跟他比起来,自己以前的爱是白做了…… “还没回过神?有这么爽么?”邓宇看着钱珍迷离的双眼,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那个平时坚决果敢的女人,在床上居然这么软糯可欺,这种反差让邓宇觉得钱珍可爱到不行,虽然其实邓宇私底下也期待过钱珍女王强势的样子,他勾了唇,没事,来日方长,他相信不久后会看到她那一面的。 邓宇见钱珍躺着不动,恶作剧似的下身用力顶弄了一下,磨到了钱珍肿胀的花心。 “啊……”刚高潮后的肉穴异常敏感,钱珍有些怕了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赶紧开口求饶,“不,不要了,够了……不要动了……” “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倒是爽了,我他妈还没开始呢……”邓宇咬牙,肿胀的肉棒再次开始在钱珍下面进出摩擦,并且用龟头的顶部,蹭弄钱珍的g点。 “啊啊……不要……唔,我,我已经受不了了……下次好不好…嗯……”钱珍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甬道,邓宇的动作让她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不受控制再次叫出声。 知道她的情欲又被挑起,邓宇不顾她的求饶,一边用龟头刮弄她的g点,一边用手打着圈抚弄她的胸乳和阴蒂。 钱珍在邓宇面前生涩得难以招架任何撩拨,穴中敏感的嫩肉根本不受她掌控,再次紧紧吸住邓宇,试图向他索求下一波的快感。 钱珍下面湿得没有任何阻力,邓宇也不再怜惜,抬高钱珍的一条玉腿,再次用力地肏弄她。 “啊……啊……邓宇……不要……,不要马上这么快……”钱珍的腿被邓宇紧紧箍住,感觉自己门户大开,只能毫无还手之力躺着挨肏,高潮过的媚肉根本承受不住邓宇这样粗野的对待,快感再次到达临界点。 但是在高潮来临之际,邓宇迅速从钱珍身体内褪出,一波蜜液被肉棒一起带了出来,顺着钱珍的大腿流下,体内的酥麻感和充盈感瞬间消失,钱珍被折磨得半死,她顿在那里,心脏突突直跳,急促地喘气,下面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难受,她忍不住扭动自己的细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邓宇强忍下想要插回到钱珍体内的冲动,用杀敌一百自损五千的方式折磨着她。 “你……”钱珍聪明,当然知道邓宇是故意的,她不上不下,被气得差点吐血,她心里暗暗诅咒邓宇的坏心眼,但是身体根本不受她控制,连合上双腿的气力都没有,就这么大开着,红艳艳的肉唇在邓宇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看起来非常可怜,钱珍咬牙,“你卑鄙!” “彼此彼此……”邓宇表面上游刃有余,还有心情逗弄她,但是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他心想再折磨她一个回合,就算她真的死不服软,他也会不管不顾再次肏进去。 钱珍眸光潋滟半含恼怒地盯着邓宇,跟他僵持了半刻,就败下阵来,她咽呜着开口,“你别这样对我……我,我难受……” 邓宇松了一口气,他靠近钱珍,怜惜地舔了下她的嘴唇,得寸进尺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 “说啊……”邓宇的声音性感又惑人。 “我想要你进来……”钱珍咬了咬牙,头一次羞耻得想钻进地里去。 “你想要我什么进来……”邓宇还是不放过她,倾身温柔地吮干钱珍眼角的涟涟泪珠,动作温柔到极致,目的却也坏到极致。 “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钱珍负气地开口,不想再跟他拖延下去。 邓宇得逞地笑了,舔了舔尖尖的虎牙,他看起来像一只饥饿进食的野兽,他扶住钱珍地双腿,用力掰开来,“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受不住求饶也没用!” “我没有……”钱珍话没说完,邓宇再次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啊……”下面再次被填满,钱珍几乎是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甬道中的热流早已经一塌糊涂,里面再次颤抖着抽动了起来,一阵一阵地吸着邓宇的肉棒。 邓宇不再压抑自己,粗鲁地肏弄钱珍,钱珍哭叫着承受,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在剧烈的快感裹挟下沉沉浮浮,被邓宇肏弄得再次高潮了几次后瘫软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邓宇见此,也不再恋战,在她软肉中快速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后,迅速到顶,快意从邓宇的下体直冲脑颅,他立刻将阴茎撤出钱珍的体内,尽数射在了钱珍的小腹上。 他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地爽过,他闭上眼,感受高潮的余韵,或轻或重地呼吸,小麦色的胸膛起起伏伏,看起来格外性感,他低下头,看着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已经昏过去的钱珍,他胸口一阵柔软,他不是没上过更漂亮身材更好的女生,快感也不是没有, 但是钱珍……让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体里面。 邓宇上前,亲吻了钱珍高潮发红的脸,粗哑的声音钻进钱珍的耳朵。 “你该好好锻炼身体了……” 求珠求收藏求评价~~爱你们~~ -- 肏干(高H)[] 花径被邓宇的肉棒粗暴地撑开,钱珍的眉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但这次她不再像初次那样害怕后退,露怯求饶,她咬牙忍着,她知道邓宇在惩罚她之前的话,但是钱珍也有她成年人的骄傲,并不想床笫之中被小自己那么多的男孩完全压制,邓宇紧着下颌,隐忍着欲望的样子反倒让钱珍升起了一股想要欺负他的强烈情绪,她用手撑起身体,不怕死道,“我说错了么,在我面前,你本就是小孩子!” 邓宇瞬间怒火中烧,尤其是想到钱珍和她前夫之间的种种,让他更加恨不能早些出生,但看着钱珍一脸豁出去了要跟她死磕的样子,他只觉得兽血沸腾,舔了舔尖锐的虎牙,笑了,他一把抱起钱珍,肉棒在抱动的过程中狠狠地再进入几分,钱珍顿时腿心酸软,后脑发麻,失去重心的她忍不住抓紧了邓宇的肩膀,邓宇再次将钱珍抵在墙上,钱珍的阴户大开,双腿挂在邓宇地小臂上,耳边传来他浪荡撩人的气音,“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被一个小孩子肏哭求饶的!” 钱珍不算纤瘦,相反她有健身的习惯,她身材匀称,有骨有肉,但是哪怕是这样,在邓宇手中,她就想一个随他摆弄的布娃娃,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钱珍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她张开双腿的样子让她太过羞耻,背后是冷冰的墙壁,面前是邓宇火热的身躯,她被夹在中间,充分感受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不要……不要这个动作……啊……” 钱珍话未说完,邓宇用力顶入她的肉穴,快速粗鲁地在她的花径内抽插起来,这个体位让她的双腿开到极致,基本只能被动地迎合他的进入,邓宇插得又急又深,龟头每次都能直接顶入她的宫口,一种类似被侵犯的强烈快感反倒让腿心深处涌出好几波蜜液。 “你湿透了,这么喜欢这个姿势么?”邓宇用这种方式再次撩拨刺激她,像是铁了心让她面对自己最放荡的一面。 “啊……你……混蛋…哈…嗯……啊……”钱珍反抗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狠狠掐紧邓宇的手臂,试图用这种方式反抗,但是邓宇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用力挺动结实的窄腰,再次狠狠地冲撞了进去,狠不得整个人都埋进钱珍的身体里。 “啊啊……”钱珍一下子就被顶得颅顶发麻,双手无力滑落,被肏得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邓宇用这样难堪的姿势抱着,随意蹂躏。 邓宇九浅一深,有节奏地律动,钱珍喘息和叫声节节高升,两人身上的水早就干了,身上都浮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钱珍下面已经湿透,肉棒抽插肉穴的的啪啪声中,混着滑腻的水声,交织成催情的淫靡乐章。 钱珍白嫩的双乳随着邓宇的每次肏入微微颤动,乳上艳红的尖尖已经硬到发麻,邓宇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身下极致的迎合和眼前晃动的乳波让他兴奋异常,他随即附身,一口衔住了钱珍的乳尖,舔舐啃咬。 “啊啊啊啊……”钱珍呼吸一窒,根本受不住再次的刺激,快感像决堤了一样,从她身下泻出,花心深处再次涌出大波的蜜液,浇在了邓宇的龟头上,她不受控制地狠狠绞紧了肉穴,花心深处像是吮吸一样,一下一下地抽动着,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让邓宇射出,并且吞吃他的精液。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钱珍一边喘息,一边求饶,她在这方面真的赢不过邓宇,她觉得自己的肉穴快要被邓宇撑裂了。 “……”邓宇强忍着射意,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钱珍,再次狠狠抽插了起来,钱珍的双腿被钳制,连夹紧都做不到,她下面花液泛滥,随着邓宇的动作滴落溅出,地面上聚结了一滩水渍。 “呀……邓宇,别……啊……啊啊……”只用了不到一分钟,钱珍就被邓宇再次推向高潮了……她的小腹像抽筋了一般,爽到发麻发疼,肉眼都能看到小腹在轻颤抖动,泪水从钱珍的眼中滑落,灭顶的快感冲击得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感觉整个人都浮在空中,双腿麻得快要失去知觉。 邓宇并未结束,还要接着弄她,钱珍的肉唇已经红肿不堪,她真的怕了,赶紧咽呜出声,“我,我错了……你,你慢一些……我,我真受不了……” “哪里错了,嗯?”见钱珍软糯的样子,邓宇拧紧的眉心终于散开了些,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钱珍的嘴唇,一边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慢慢研磨钱珍的花心。 “啊……我……我不该,说,说你是孩子……嗯……不要……”钱珍败下阵来,邓宇放慢动作让她反倒更加难受,她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唔……那我是谁?”邓宇有些认真地看着钱珍被水汽拢着的双眼,低低地喘着气,下面依旧在缓缓出入,动作有些温柔,又有些残忍,“钱珍,现在肏你的人是谁?” “你……啊,你是,邓……宇……啊……”钱珍接近崩溃,体内的快感节节攀升,最要命的是,她闻到邓宇身上越来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那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忍不住绞紧肉穴,想让他再次用力粗暴地肏弄自己。 我难道是个抖么?钱珍忍不住想。 “告诉我,钱珍,他有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么?”邓宇咬牙,停了身下的动作,紧盯着钱珍,声音低哑粗粝。 “谁?嗯……”钱珍整个脑袋都是混沌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抬起头,突然对上邓宇灼热的双眼,钱珍毫无防备,胸口突然一紧,那双眼睛中赤裸直白地烧着情欲,野性的占有欲,还有几分, 执拗的孩子气…… “……”钱珍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了他今晚反常的原因,“是……刘益源……么?” “……”邓宇抿起好看的薄唇,有些后悔自己冲动的发问,他很清楚,跟钱珍在一起就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他根本没有立场吃醋,但是他只要想到钱珍今晚对他做过的一切,都曾为那个男人做过,而且还被他毫不在意地丢弃,他就他妈的想杀人……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钱珍说的没错,也许他真是个孩子,他紧了下颌,“啧……” 邓宇的胸口涨得有些疼痛,他没等钱珍反应,突然将肉棒撤出了钱珍的身体。 “啊……你……”那种充盈感突然消失,钱珍一下子顿住,还未来得及解释,邓宇就再次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钱珍毫无防备,简直要被他这下肏得晕过去,“邓宇……你……” “妈的……”邓宇咬紧牙关,不给钱珍任何回应,下面再次猛烈地肏干起来。 “啊……啊啊……唔………嗯……嗯……”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邓宇肏得一下比一下狠,一次比一次深,完全不给钱珍任何喘息的余地,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钱珍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急促暧昧的叫声。 钱珍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根本来不及回神,轮番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淹没,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她都以为自己快要死在他身下,邓宇终于撤离了她的花径,将烫人精液尽数喷洒在她大开的阴户上…… 邓宇粗重地呼吸,看着钱珍下面艳红的肉穴抽动着一张一合,上面还覆着自己的精液,混着钱珍的蜜水缓缓滴落,他闭上眼睛,快感让他头脑发晕,颅顶像是有阵阵细密的电流窜过,全身的毛孔都感觉舒张开来,他慢慢收起他的小臂,放开了钱珍,但是她根本站不稳,邓宇在她向下滑去的时候接住了她,轻轻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淋浴室。 钱珍感觉自己腿心酸麻得像不是自己的,全身脱力,连手都抬不起来,身上湿着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淫水,就这么软弱无骨地陷在了邓宇的手臂中。 邓宇抽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整个儿包裹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自己简单擦拭之后,坐在了床边,看着她缩成一团的可怜模样。 钱珍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她微微颤抖,眼角发红,微微抬头看着邓宇,咬牙嗔道, “……禽兽!” 求收藏!求评价!!求珠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