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夜,我被京圈新贵拦腰宠!》 第1章 玩吗?不用负责的那种 六月的靳市,阴雨连绵。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在剧烈的震荡摇晃。 车里的两人好似不知疲倦的抵死纠缠。 姜眠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车里不分彼此的两人。 原来今夜的客户是林云诺,原来沈寒墨的忙,是忙着在女人身上驰骋。 嘴角弯起一抹苦笑。 这就是与她相恋七年的男友,曾经爱她不惜与家里决裂的男友。 这就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友。 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寒墨的电话,车内的两人停顿了片刻,手机被林云诺抢走。 两人继续。 再次拨打,沈寒墨接起电话,嗓音沙哑。 “眠眠,我还有事,一会回你。” 姜眠只觉得喉头梗的厉害,眼中有水雾弥漫。 “偷吃也要找个好点的地方,你们真让我恶心。” 沈寒墨突然推开林云诺,起身看向窗外四目相对,眼中有着慌乱。 “沈寒墨,我不要你了,我们分手吧!” 电话挂断,姜眠转身离去。 这句话,姜眠说了不止一次,她自己都听腻了。 可这一次,就算离开沈寒墨会如抽皮拔骨,她也不会在原谅。 沈寒墨冒雨追了出来,一把扯过即将离开的姜眠。 “眠眠,你听我解释。”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无比的巴掌声,在这静谧的雨夜格外清脆。 姜眠的眼神犹如淬了冰,寒冷刺骨。 伸手拦下路边的出租车,那把象征着两人爱情的雨伞也被她顺势扔进了雨中。 夜色撩人,屋内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俊男美女的脸上,气氛暧昧且甜腻。 葱白如玉的手指挑起男人好看的下颌,手指划过男人性感的唇,顺着喉结向下滑动。 洁白的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男人性感的锁骨以及……。 “女人,你在玩火。”作乱的小手被握住,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这空旷纷杂的房间显得格外魅惑。 姜眠邪魅一笑,“玩吗?不用负责的那种。” 因为酒精的关系,姜眠双眼迷离,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不是牛郎。” “我也不是坐台的。” “你认真的?” “万分认真。” 周围纷纷吹起了口哨,更有甚者对男人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虽然看不清姜眠的脸,可是这身材太他娘火辣了。 “好,你跟我来。” 夜色,靳市有名的销金窟,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 不过有一条规矩,进了夜色天堂屋,必须带着面具。 姜眠就是奔着这条规矩来的,面具一带,没人能认出她是谁。 她可以尽情的发泄。 于是,几杯酒下肚,姜眠看准了一个男人开始上去勾搭。 一夜情而已,她也行。 …… 因为宿醉,姜眠的脑袋疼得厉害,嗓子也干哑的厉害。 想着起床喝杯水,脚下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 强烈的疼痛感让她想起昨晚的荒唐,姜眠按了按太阳穴,勉强颤抖着双腿倒了一杯温水喝下。 顷刻间,嗓子得到了舒缓。 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回想昨晚那个被她选中的男人。 姜眠打了一个哆嗦,她真是大意了,男人太持久,要命了。 走出夜色,外面居然还在下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就在此刻,电话响了。 是她妈妈秦雪。 “明天傅家老太太生辰宴,你今天必须回来,礼服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别再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听到没有?” 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姜眠拿着工作人员递上的雨伞,走进雨中,显得漫不经心,“雨大,没听到,要不然你再说一遍。” “姜眠,你纯心气我是不是?” 秦雪显然被气到了,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这个女儿自从被接回姜家,就一直跟她对着干。 也不知道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玩意。 “这么明显你还问,看来你真是年纪大了,少操点心,免得容颜衰老,地位不保。” 秦雪知道如何刺激她,她同样知道秦雪最在意什么。 “姜眠,你就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我是你妈,不是你的仇人,我的地位不保,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能懂点事!” 姜眠嗤笑。 “为我好?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准备把你的亲生女儿送到傅家小少爷的床上?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连和外人抢你亲生女儿的男人?” 对面沉默了一瞬,语气放缓了些,“沈寒墨不适合你,你们谈了七年,他要是真想娶你,就不会抛弃你而选择林云诺。 而且傅家远比沈家势大,如果你真的能进得了傅家的大门,那是你一辈子的福气,傅家的男儿都专情。 你相信妈妈,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女儿,我还会害你不成。” 秦雪说的情真意切,要不是姜眠太了解秦雪,她差点就信了。 沈寒墨能对林云诺如此,秦雪功不可没。 傅家男儿专情,亏她说得出来,傅家小少爷傅瑾州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而且心狠手辣,变态至极。 死在他手中的女人,也不是没有。 秦雪让她主动勾引傅瑾州,她是怕她死的不够难看吗? “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也没时间跟你表演母女情深,说出你的目的。” “姜眠。” 秦雪又是不可抑制的怒喝。 一分钟后,秦雪平息了怒气。 “明天把你妹妹带上,她刚进娱乐圈,需要人气,你是她姐姐,多照顾她一点,不要总是……” “秦女士,不要得寸进尺。”姜眠的声音冷了下来,瞬间打断了秦雪的痴心妄想。 “好,那你就带她在傅家老太太面前露个脸,必要的时候介绍一下,其他的不用你管,这总行了吧?” 秦雪退让了,谁让姜家只有姜眠能靠近傅家人呢! “江东的别墅还给我,我的工作你也不准在插手。” 姜眠也提出了条件,江东别墅是她姨妈留给她的,怎么能便宜了姜黎。 “不行,别墅可以给你,但你那个工作有什么可搞的,你又能搞出什么名堂,你不嫌丢人,姜家丢不起那个人。” 姜眠没吱声,就这么静静的听秦雪咆哮。 两分钟后。 “好,我不管,但你明天必须保证让你妹妹跟傅老太太面前露脸。” 姜眠招手打了一个出租车,没在理会秦雪的喋喋不休。 随手挂断电话。 第2章 我和沈寒墨分手了 回到住处,姜眠又去冲了个澡,简单煮了碗泡面,拿起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好像昨日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她是靳市有名的妇产科医生,但是在秦雪眼中她的工作不能给家族带来任何好处。 至少不能给秦雪带来好处,所以秦雪总是想方设法的让她辞掉工作。 一心为嫁入傅家做准备。 只因当初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傅家老太太一命,让秦雪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泡面刚吃了两口,电话就响了。 是她闺蜜简柯。 “姜宝,后天回国,机场接我。” 姜眠看了眼手机日期。 “拍摄不是要半年吗?现在才三个月而已,那边结束了。” “没有,我请了一周的假,后天我想你陪着我一起过。” 姜眠怔愣,后天? 片刻后才回神。 是啊,六月二十三,她与沈寒墨确定关系的日子。 去年的今天,沈寒墨抛下她,义无反顾的投奔了林云诺的怀抱 那天,她喝的酩酊大醉,是简柯陪她发疯到天明。 “你不用请假耽误拍摄,我和沈寒墨分手了。” 话音落,简柯沉默了两秒。 “姜宝,你认真的?” 简柯的声音充满疑惑,姜眠与沈寒墨的感情纠葛就像个死疙瘩。 两人越扯越紧,因此她没少痛骂姜眠。 沈寒墨脏了,不干净了,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沈寒墨不可呢? 可是,这一年里,姜眠醉过,哭过,闹过,就是没有放弃过。 现在说分手了,简柯不太相信。 姜眠扯唇自嘲的笑。 “真的,太疼了。” 简短的一句话,道尽了姜眠这一年的屈辱与隐忍。 她与沈寒墨恩恩爱爱了六年,两人为了彼此的将来都在万分努力的奋斗着。 可在他们相爱的第七个年头,在沈寒墨求婚成功的当天。 只因林云诺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把还在单膝跪地的沈寒墨叫走了。 从此,求婚成了笑话,她姜眠也成了笑话。 她给自己一年时间,要么死,要么活,结局已定,她想活着。 电话那头的简柯,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姜眠心中的苦。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在苦一点,让她绝无再有反悔的可能。 “姜眠,你这恋爱脑可算开窍了,一个被人玩烂的货色,你还给他一年时间。 还有林云诺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上次你居然只给了她一巴掌。 你可是s大的浴火小霸王,你就该上去打烂她的脸,包括沈寒墨的。 还有啊,你那个破家,你有什么好留恋的,一家子脑残加白痴。 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偏疼一个捡来的姜黎。 下次姜黎在办生日宴,你不准再去。 算了,不提也罢,反正你要是在敢对他们好,我就跟你绝交。” 简柯一口气骂完,心里舒坦了。 姜眠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简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疼痛感就如密密麻麻的细针同时戳向心脏。 鲜血从密密麻麻的针孔流出,最终汇聚成一条血河。 可不是嘛,她的身边,都是烂人。 可是怎么办呢,毕竟那是给过她生命的人,她要把亲缘债一笔一笔的还了。 毕竟在她无助时给过她温暖,给过她爱,她总要把这份畸形的爱恋慢慢的从心底拔除。 哪怕自己鲜血淋漓,她也要努力试一试的呀! …… 晚上六点,姜眠的电话又响了,这是沈寒墨的第十通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她就挂断了,这一次直接拉入黑名单。 既然决定抽身撤离,她就不想在与沈寒墨有任何交集。 今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半个小时后。 姜眠踩着高跟鞋,拿着精致的手提包,走出了公寓。 一头乌黑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一身高奢名牌被她穿的自信且张扬。 “眠眠。” 姜眠没有回头,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 姜眠就像没听到一样,腰背挺直如高傲的公主走向自己的专属座驾,她可没时间跟沈寒墨掰扯。 刚打开车门,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的手臂,一拉一拽她被抱在了怀中。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扑进鼻尖。 双手被反扣到背后,身体被压在车门上,脑袋被固定。 性感妩媚的红唇被男人侵袭,洁白的贝齿被硬生生撬开。 姜眠被迫与之纠缠。 姜眠拼命挣扎,男人抱的更用力,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刚想伸腿踢向沈寒墨的下腹,被沈寒墨提前压住了双腿。 姜眠挣脱不开,索性一咬牙,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嘶,眠眠,适可而止,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沈寒墨得舌头被咬出了血,也停止了亲吻的动作。 姜眠不动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越是反抗他越兴奋。 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姜眠对他进行反抗。 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只要她进行反击,受伤的永远是自己。 更何况,她也累了。 果然,姜眠不挣扎了,沈寒墨也松开了她。 不过两只手还是牵制着姜眠的胳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姜眠。 自从昨夜走后,姜眠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说实话沈寒墨有些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 就是想迫不及待的见到姜眠。 “眠眠,不要闹脾气,我说过,沈太太只有你能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感情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太过遥远。 你何必在意这些?” 姜眠捋了捋鬓间发丝,眉眼上挑,“这么说?你决定抛弃林云诺回到我身边了?” 又是这个话题,沈寒墨的眉头轻蹙,显然心情不愉。 他不想跟她辩论,因为没有意义。 姜眠与林云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虽然他现在是喜欢林云诺。 但他也知道,凭借林云诺的身份想嫁入沈家还不够格。 而姜眠不同,不管哪一方面,沈太太她当之无愧。 所以,沈太太的位置只有姜眠能坐,不仅能坐还很牢固。 而林云诺完全威胁不到她的地位,她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眠眠,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沈寒墨避开了这个话题。 眼神幽暗的盯着姜眠,今晚的姜眠格外诱人,方才的一番亲吻,让他有些欲火焚身。 姜眠看出了沈寒墨眼中的欲火,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好啊!我也想体会一下车震的感觉。” 沈寒墨的眼眸更亮。 姜眠率先上了车,眼睛勾魂摄魄。 就在沈寒墨准备跟着上车时,姜眠抬起腿,对着沈寒墨的肚子就是一脚。 “去死吧你!” 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第3章 我会忍不住扇你的嘴 由于沈寒墨的出现,姜眠到达御景别墅已经晚上七点半。 刚跨进大厅正门,里面的欢声笑语让她的脚步停顿了片刻。 她的母亲正抱着怀中的姜黎温柔的笑。 她的父亲也是眼神温柔的望着姜黎。 呵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姜黎疼惜呵护呢。 这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吧,她好像有些多余! 回想自己年幼时的遭遇,手指下意识的收紧,心脏不停的紧缩,眼中氤氲起一片雾气。 父亲相信命数,只因算出她的命数克制父亲的财运。 所以,从小她就没有得到过父亲的一个笑脸。 而秦雪为了哄父亲开心,对她更是非打即骂。 直到她七岁那年,父亲把六岁的姜黎领了回来。 她才发现父亲是会笑的,母亲是会温柔的。 只因姜黎的八字与他契合,可以为他带来好运。 年幼的她本以为只要有姜黎在,她应该可以不被打骂了。 谁知,姜黎的到来才是她真正噩梦的开始。 不出一个月,她被亲生父母亲手送到了孤儿院。 在孤儿院的一百天里,她活的狗都不如。 要不是姨妈把她接走,估计她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里。 佣人看到姜眠直愣愣的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大小姐。 姜眠的思绪被打断,厅内和谐温馨的气氛也被打破。 只不过当父亲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容。 姜眠嘴角含笑,眼中的雾气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个熟悉且陌生的家,还真是处处透着冰寒呢! “姐姐,你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呢?快进来啊!” 姜黎语气欢快,笑着跟姜眠打招呼,可身体却如磐石一般一动未动。 如果细看,眼底的得意与算计一览无余。 姜眠嗤笑,还真是小伎俩不断。 她没有理会姜黎的挑衅,而是眼神轻蔑得瞥了一眼姜黎,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 “记住,我不是你姐姐,下次可别叫错了,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扇你的嘴。” “我,我只是……。” 姜黎的眼圈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姜远山冷着脸厉声喝道,那模样好像姜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姜眠,你怎么总是针对小黎,她是你妹妹,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说话就不能温柔一点。 你的晚礼服还是你妹妹精心挑选的呢!” 秦雪亦是疾言厉色,话里话外都在说她的不是。 姜眠冷笑,多么熟悉的场面,姜黎只需红红眼圈,就能把她的罪定死。 不过可惜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瞟了一眼面前的礼服,兴趣缺缺。 “多说无益,我回来本也不是跟你们叙旧的,姨妈的东西全部还来,我把姜黎介绍给傅老太太,记住了,是全部。” “你说什么?你明明说的是江东别墅。”秦雪的声音陡然拔高。 开什么玩笑,全部,那可是上亿资产。 她还准备自己留着呢! 姜黎也是眼神一凝,眼底暗色涌动,要是都还回去,她还怎么从妈妈的手中拿到好处。 “不愿意?能与傅家交好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更何况明晚还有京市的名门望族,如果姜黎在卖弄一下风骚,说不定就被哪家花花公子看上了,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姜黎委屈极了,姜远山亦是怒目而视。 手掌重重的拍了一下座椅扶手。 “真是口无遮拦,你的教养呢,学的东西都进狗肚子了? 怪不得沈寒墨会为了一个秘书抛弃你,你看看你自己的行为举止,粗鲁不堪,哪个男人能喜欢你这样的?” 姜远山说的太快,以至于秦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林云诺可是姜眠的忌讳。 啪的一声,水杯被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杯身布满裂痕,只差一个用力,尽数碎裂。 姜眠的脸色很冷,“礼服脏了,扔了吧!” 姜远山强行压下心中怒气,今日的重点还没说。 他还得忍一忍。 “明日傅家老太太生辰宴,记得多在人前露露脸,你也这么大了,该为家里做些事情。 你要是还想进这个家,还想认我这个父亲,就应该知道如何去做!” 姜眠冷笑。 “在威胁我?想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也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想这样的消息,各大媒体网站都会很想争相发布的。” “你,你这个不孝女。” 姜远山倏地站起,再也控制不住怒意,胸口剧烈起伏对着姜眠的脸就是一巴掌。 姜眠居然敢忤逆他。 “远山。” “父亲。”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两人想上前阻拦都没来得及。 姜眠反手就给了姜黎一耳光。 姜黎被打懵了。 秦雪也懵了。 姜眠舔了舔受伤的嘴角,这一次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姜远山这么不禁气。 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没品,出手打女人。 不过,她不能出手打父亲,还不能出手教训上赶着找抽的人嘛! 姜远山则是眼神狠厉的看着姜眠,这个从小软弱无能的女儿,如今就如刺猬一样,得谁扎谁。 “你为什么打我?”姜黎质问,她的脸要是打坏了,明天还怎么见人。 “因为,你该打。”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之时,沈寒墨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姜眠居然要跟她分手,他真是太惯着她了。 可当他看到姜眠破了的嘴角时,眼中的寒气更盛。 “怎么回事,谁打的?” 姜眠并未理会,可姜黎却可怜兮兮的说道,“墨哥哥,你不要怪姐姐,她也是一时在气头上才出手打的我。” 沈寒墨这才看向姜黎的方向,只见姜黎的脸也红了一片。 又看了一眼满眼怒气的姜远山,不用姜眠说,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姜眠见沈寒墨居然追来了,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 她拿起手提包,冷眼看着还有些发愣的秦雪。 “秦女士,时间紧迫不等人,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完全不去看沈寒墨如便秘般的角色。 “寒墨,你……” “告辞。” 沈寒墨又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出去,秦雪硬是把要说的话憋在了喉咙里。 “妈,那明天。” 傅家老太太的生辰宴会她是一定要去的,听说那个人会一同回来。 而那个人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可要是让她放弃上亿的资产,她又不甘心。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秦雪拍了拍姜黎的手背,以示安慰。 而姜远山看着一前一后相继离开的两人,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第4章 傅家宴会,傅宴霆登场 傅家老太太的生辰宴在傅家别墅举办,别墅坐落在靳市有名的环山上。 而一整个环山都是傅家的。 看着眼前雄伟高大的建筑群,姜眠啧啧称奇。 傅家不愧是百年世家,这雄厚的财力底蕴让人无法想象。 怪不得秦雪打破脑袋都想把她送到傅家小少爷的床上。 这要是沾亲带故分分钟祖坟冒青烟。 不再多想,递上邀请函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进入宴会大厅。 大厅内更是耀眼夺目的景象。 灯光闪烁,人流涌动,成群,谈笑风生。 而姜眠的到来无疑为宴会前戏提供了有趣的话题。 几乎大半的目光都在打量姜眠。 有探究的,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羡慕嫉妒的。 “呦,那不是姜眠吗?居然自己一个人来参加宴会,小黎,你姐姐这是被沈总抛弃了?” “哎呀,你可小声点吧,小心她又犯疯病,故意找茬。” 两人说完还抿唇轻笑。 而姜黎难得的没有跟着落井下石,最后还小声的出声维护。 姜眠嘴角含笑,还真是利益驱使的奴隶。 一个陈家千金,陈娇娇,一个谢家千金,谢敏妍,因为爱慕沈寒墨,两人上学的时候没少找她麻烦。 只不过都被她打的很惨就是了。 姜眠不再理会两人的唧唧歪歪,而是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等着宴会开始。 只要他们不上赶着找她的麻烦,她乐得清闲,只需办完该办的事,她就可以离开了。 厅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聚光灯全部汇聚在舞台中央。 会场犹如被人指挥般瞬间鸦雀无声。 姜眠也看向舞台方向,只见傅老太太被人搀扶到舞台中央站定,而老太太身边赫然站着一个好看的过分的男人。 男人身姿颀长,气质出众,特别是那张过分俊美的容貌,令男人嫉妒,令女人痴迷。 脸上虽然带着得体的笑,可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位应该就是被外界疯传的傅氏集团总裁傅宴霆。 今日能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如何利用这次宴会为自己带来好处。 更主要的是,能直面接触到傅宴霆的机会可不多。 如果有幸跟其合作,那将是一步登天。 当然也不是所有来的人都能入的了傅家的眼。 主家简单说了几句台面上的客气词,宴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能说的上话的,陆续有人上前送寿礼,不能的则是把礼物送到指定位置进行登记。 秦雪带着姜黎快速走到姜眠身边,小声提醒,“小黎就暂时交给你了,一会你就过去吧,正是时候。” 姜眠嗤笑,还真是迫不及待,“等一会吧,小胳膊小腿的,我可挤不上去。” “姜眠,你只要报上你的名字,老太太还能不提前见你吗?” 秦雪显的有些急切,姜黎亦是如此,眼睛好似定在舞台上了。 姜眠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品尝着手中的美酒。 因为红酒的关系,脸颊染上了绯红,桃花潋滟的双眼,魅惑至极。 秦雪没辙,只能在一旁干等着。 而此时正有两道不同方向投来的视线看着美的如妖精一样的姜眠。 一道来自沈寒墨,一道来自傅宴霆。 沈寒墨脸沉如冰,手中的红酒杯差点被捏碎。 姜眠真是好样的,不仅把他电话拉黑了,还踹他——那里。 本想着今日与她一同出席宴会,谁成想她自己先跑了。 既然她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下她脸面。 一把搂过不在状态的林云诺,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了一声走。 沈寒墨毫不避讳的搂着林云诺走向傅老太太的方向。 “妈,那不是墨哥哥和林云诺吗?”姜黎装作惊讶的出声提醒,眼角余光盯着姜眠的面部表情。 姜眠,沈寒墨都已经带着别的女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这方向明显是奔着舞台走的,你这个正牌女友还能无动于衷吗? “这,寒墨也太过分了,你还在这呢?这不是踩你的脸,踩姜家的脸。” “不是正合你意。”姜眠瞬间堵上了秦雪的嘴。 秦雪巴不得她与沈寒墨黄了,这一下名正言顺了,心里不知道怎么开心呢。 不过话说回来,沈寒墨什么时候做事如此不过脑子了。 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背地里宠着惯着也就罢了,圈里的人没人当回事。 可是一但上了台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还准备带着林云诺给傅老太太祝寿,真是脑袋进水了! 不过也许这是个机会,也说不定。 “走吧,时间刚刚好!” 放下酒杯,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仪态万千的走向舞台中央的方向。 姜黎则是兴奋异常的跟在姜眠的身后,就算现在她被姜眠暂时比下去,她也不在乎。 因为,她终于能与傅宴霆见面了。 而姜眠的动作,无疑为会场带来了新的看点。 毕竟在上流社会圈子,想正大光明的吃瓜还是不太容易的。 所以,现场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所有人都为姜眠让开了一条路。 不为别的,只为看热闹更方便一些,更多的是想看姜沈两家在傅家面前出丑。 在傅老太太的生辰宴上闹事,注定得不到好。 而姜眠没有丝毫不自在,就像走t台的模特般自信——张扬。 傅老太太也看到了姜眠,眼中也露出了更亲和的笑。 谁知姜眠被半路截胡了。 沈寒墨拉着姜眠的胳膊在她的耳边低语,在外人看来姿势甚是亲密。 “这不是你闹的地方,一会回去跟你解释。” 其实,沈寒墨搂着林云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要不是被姜眠气到了,他也不会失了分寸。 姜眠挣开他的钳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有病吧,我是来祝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又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林云诺,对着沈寒墨接着说道。 “你的心肝可是很不安呢!这么多人在,你可要保护好她。” 说完潇洒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慢慢远离沈寒墨的身边。 就在这时,意外突发。 第5章 被傅宴霆护在怀中 侍应生托盘中的红酒朝着姜眠就飞了过去。 “姐姐,小心。” 姜黎眼疾手快挡在了姜眠身后,一整杯红酒尽数洒在姜黎的晚礼服上。 白与红的交织异常醒目。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绊了我一脚。” 侍应生吓得魂都要飞了,出了这样的纰漏他会死的很难看吧! “没事,你下次小心一点。” 姜黎表现的很是大度,同时不忘对着姜眠关心问候。 这一幕可是看傻了姜眠,姜黎这是吃错药了? “你这妹妹倒是体贴,来人,带着这位小姐去换身衣服。” 傅老太太发话了,立即有人上前招呼姜黎。 姜黎会心一笑,第一步成了。 “眠丫头,你过来。” 傅老太太对着姜眠招手,笑容亲切和蔼。 这一幕更是看傻了会场的其他人,什么情况? 看样子,傅老太太跟姜眠很是熟络啊! “傅奶奶,祝您生辰快乐。” “好好,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说着又看向身旁的人。 “宴霆啊,眠丫头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今日宴会你可要帮我好好招待,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刚才的一幕老太太心里清楚的很,侍应生手里的红酒怎么会那么巧奔着姜眠而去? 敢在傅家闹事,也是胆量可嘉。 “不用了,我一会就……” “好,奶奶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傅宴霆应下了,而且听上去没有丝毫不情愿。 姜眠错愕。 而在角落里的傅瑾州则是眉眼上挑,不由多看了两眼姜眠。 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妖艳绝色! 傅瑾州是老太太的小孙子,傅氏集团靳市分公司总裁。 也是姜眠的学弟。 同在靳市,沈寒墨和姜眠的事他也是听说过的。 更何况,当年姜眠差点上了他的床,回想当时姜眠的彪悍。 傅瑾州的嘴角弯的更加明显了。 看着逐渐走近自己的英俊男人,姜眠也被傅宴霆的容貌小小震撼了一下。 细看之下,更加妖孽。 特别是男人周身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令她难以忽视。 当清洌的寒香扑进鼻尖,居然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 傅家大少爷傅宴霆,傅氏家族的真正掌权者。 年仅二十七岁,不仅把傅氏集团带出了新高度,就算在京市也是商业巨头的存在。 可以说在商界,傅宴霆是传奇般的人物。 “可否入的了姜小姐的眼?”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姜眠的头顶响起,瞬间打断了姜眠的思绪。 姜眠嗯了一声,随后才发现自己看的有些入神了。 于是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你不用管我的,我马上就走了。” “没事,那边的甜点不错,要不要过去尝尝。” “嗯?”姜眠不明所以,这对话是怎么过渡到吃的上面的。 但是,傅宴霆已经很是绅士的做出请的动作,她要是不动,有些太不识抬举了。 “傅总,您贵人事多,我的女朋友我自己照顾就好。” 沈寒墨突然冒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眼底却冒出丝丝寒气。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傅晏霆对姜眠心思不纯。 如果是其他男人,他不会在乎,可这个人是傅宴霆,一个很难不让女人心动的人。 “你的女朋友,那你身边这位是?” 傅宴霆瞟了一眼林云诺,那眼神不言而喻。 你的女朋友不是在你身边吗? 沈寒墨被怼的无言,傅家宴会他要说带着秘书来,他这脸面也别想要了。 可是,他就不相信,傅宴霆会看不出其中关系。 于是,把目光对准姜眠,“眠眠,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伸手就要去拉姜眠,姜眠灵巧的躲开了。 看着落空的手,沈寒墨的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汁。 “眠眠,不要任性。”语气充满了警告。 他相信姜眠对他的爱,所以,只要他摆明了态度,姜眠定然会跟他走。 “走吧,我想吃甜点。” “好。” 看着相携离去的两人,沈寒墨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就在沈寒墨准备再次追上去时。 林云诺拉住了他,脸上带着慌乱。 楼顶巨大的水晶灯,开始剧烈摇晃,会场灯光明明灭灭。 惊叫声此起彼伏,姜眠瞬间抬头看着头顶的水晶灯。 眼神又不受控制看向沈寒墨。 只一眼心碎如冰。 水晶灯倾泻而下,沈寒墨第一时间护住了林云诺。 这一刻,心口闷痛袭遍全身。 七年的为爱执着最终死于无视。 在灯光完全黯淡下来,呆愣中的姜眠被一个大力拽进了怀里,整个人被衣服包裹,头被男人按进了胸膛。 男性炙热的体温传到她的身上,让她沉入寒潭的心慢慢得到舒缓。 要不是有人拉了她一把,此时的她估计不死也残了。 等到会场重新亮起光源,脚边是满地的碎灯残片。 傅家老太太因为在舞台高处,没有受到波及。 此时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她十分清楚这件事绝对是蓄谋已久。 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傅家还是可以摆平的。 姜眠从男人的怀中出来,十分诚恳的进行道谢。 却听男人问她有没有受伤。 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姜眠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傅宴霆。 “我没事,你有受伤吗?” 姜眠上下打量,毕竟救了自己,要是不关心一下,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我没事,你的身上脏了,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姜眠本想拒绝,她现在只想早点离开。 可两个不同的声音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眠眠。” “姐姐。” 沈寒墨和姜黎同时出声,两人极速来到姜眠身旁。 “傅总,姐姐,你们没事吧?” 姜黎的脸色很不好,担忧恐惧并存。 傅家管事急忙赶到傅宴霆身边询问情况,并自我检讨。 出了这样大的纰漏,是他的失职。 傅宴霆摆了摆手让他先安定场内情况。 沈寒墨一把拉过姜眠上下细细查看,发现姜眠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放手。” 对于沈寒墨的触碰姜眠只觉得恶心,语气冰冷刺骨。 对上姜眠寒冷恨意的双眸,沈寒墨心底猛地一沉。 第6章 未婚夫妻,是这样吗? “眠眠,你听我解释,我……” “她让你放手,你没听到?” 傅宴霆用力拉开沈寒墨钳制姜眠的胳膊,挡在了姜眠身侧,眼眸深沉难测。 姜眠有些错愕,看着挡在自己身侧的男人眼中带着迷惑。 傅宴霆在替她解围? 沈氏夫妇也不再装聋作哑,更是拉上姜远山和秦雪快步朝这边赶。 丢脸面是轻,要是断了以后的财路那就是沈氏集团的噩梦。 “傅总莫怪,傅总莫怪。” 沈承明一把拉过气压低沉的沈寒墨,对着傅宴霆低头赔笑。 看着舔狗般的沈承明,姜眠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沈氏夫妇也有这一天。 傅宴霆黑眸深沉,周身凛冽的气势突然释放开来。 声音冷淡漠然。 “在我傅家闹事,可有想过后果?” “不敢,不敢,犬子只是一时心急,我这就让他给傅总道歉。” 说着,沈承明脸色一寒,对着沈寒墨就是一顿训斥。 “你怎么如此鲁莽,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还不快跟傅总道歉。” 警告意味十足。 姜眠又把视线投向一脸阴郁的沈寒墨。 她倒要看看,心高气傲的沈寒墨会如何做。 “他要道歉的,是姜小姐,公众场合骚扰,道歉要有诚意。 只要姜小姐同意原谅,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傅宴霆低沉带有警告的话语一出。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傅宴霆这是在给姜眠撑腰? 难道傅宴霆不知道姜眠和沈寒墨是情侣关系吗? 这样的维护有点意思啊! 而被提名的姜眠则是满脸狐疑的看向傅宴霆。 她不懂傅宴霆是什么意思? 让沈寒墨跟她道歉?维护她吗? 正疑惑不解时,傅宴霆的视线看了过来。 嘴角含笑,温柔水眸,深不见底。 四目相对,瞬间让看热闹的某些人心思活络了。 沈寒墨垂于两侧的手指倏地握紧。 他们本是情侣关系,何来骚扰? 沈氏夫妇,姜远山,秦雪包括姜黎脸色就如调色盘一样。 “傅总,打扰宴会进行,是我的不对,不过,我和姜眠是未婚夫妻,骚扰谈不上。” 沈寒墨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今日他就要把姜眠绑定在他身边,打上他沈寒墨的标签。 他就不信,堂堂傅氏集团总裁会抢别人未婚妻。 “是啊,傅总,小两口闹矛盾骚扰真的谈不上。” 沈承明低头赔笑,虽然很不想承认姜眠这个儿媳妇,不过眼下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况且,姜眠居然这么讨傅家人欢心,日后的用处还是很大的。 眼底涌起算计的光。 姜眠眉头紧皱,眼神冷冽的看着这对不要脸的父子。 未婚夫妻?要点脸吗? “哦,未婚夫妻,是这样吗?” 傅宴霆疑惑的看向姜眠,眼中有着探究与询问。 姜眠目光微沉,再次扫向纷纷朝她投射过来的目光。 有警告,有希冀,还有复杂不明。 嘴角微勾。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借此机会,断绝干净,挺好。 美眸望向傅宴霆,眉眼弯弯,嘴角含笑,说出的话却令沈寒墨如坠冰窖。 “不是,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过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不用他的道歉,只希望日后不要再纠缠我,足矣。” 傅宴霆的嘴角弯了起来。 “姜眠,你……” “原来你们已经分手了,这样啊,既然姜小姐不需要你的道歉,今日的事就这么算了。” 傅宴霆心情愉悦的打断沈寒墨,沈寒墨还想再说,被沈承明一把拉住。 “多谢傅总。” 看着沈氏夫妇拉着沈寒墨仓促离开的背影。 看着林云诺就像个可怜虫似的紧随其后。 姜眠眼中带着冷意,笑弯了嘴角。 闹剧结束,人群自动散开,姜远山全程没有说话,不过那双精明的眸子却异常明亮。 姜远山无疑是聪明的,就算他一句话没说,就凭着姜眠,今天他会是最大受益者。 “姐姐,你为了一时痛快,这样气寒墨哥哥,要是他真的生气,万一不理你可怎么办?” 姜黎声音轻柔,似关心,似担忧。 姜眠眼眉微抬,嘴角泛起冷意。 “姜黎,收起你的小心思,可别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再随手葬送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姜黎面色一僵,难道姜眠看出她的想法了? 秦雪见势头不对,赶紧拉住姜黎,小声低语。 “别惹怒她,日后有的是机会。” 然后又对着姜眠温和的说着,“眠眠啊,你好好招待傅总,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拉着姜黎就走了。 姜眠泛起自嘲的笑。 如果亲情有分数,她这应该属于负数了吧! 眼睛看着远处被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父亲,看着紧张护着姜黎离开的母亲。 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难道他们还能良心发现的问她一句是否受伤吗? 在他们眼中,姜眠两个字只跟利益沾边。 宴会继续,音乐响起,五光十色的灯光把现场烘托的分外温馨。 灯光打在脸色略显苍白的姜眠身上,傅宴霆眸色深沉。 …… 回到沈家的沈寒墨,进屋就摔了手边的茶杯。 脸上的怒气好似要把他整个人融化。 “摔个杯子能解决什么问题?一个女人都摆布不了,你还如何管理公司? 还有那个林云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你居然领在身边,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 沈承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想趁着今天的宴会攀上傅家这棵大树。 谁曾想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沈母刘敏见儿子被气成这样,心口疼的厉害。 “寒墨,明天你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与姜眠断绝关系。” 分手,他不允许。 “不,我不分手,姜眠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只要我表明态度,她会乖乖回来的。” 沈寒墨态度坚定,眼中都是势在必得。 姜眠只能是他的。 “寒墨说的对,不能分手,姜眠必须嫁进沈家。” 沈承明目光深沉,眼中流动着算计的光。 “寒墨,你跟我到书房来。” 第7章 他到底想干什么? 姜眠回到住处,简单冲了个澡,准备上床睡觉。 走到窗户边准备拉上窗帘,漆黑夜幕中的一点星火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 因为那个方向是傅宴霆送她时车子停留的位置。 男人颀长的身体斜靠在车子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影子被拉的老长。 他怎么还没走?是还有什么事吗? 想着就把手机拿了出来,准备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可等名字点开,她就停住了。 就这样打过去,不会认为她有所图吧? 电话是在傅老太太的要求下留的,说是傅宴霆会在靳市呆上一段时间,帮助傅瑾州在分公司站稳脚跟。 还告知姜眠有空就来家里吃饭,接送都由傅宴霆负责。 姜眠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样明显的暗示太明显不过。 虽然她已经跟沈寒墨分手了,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傅宴霆。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注定不长久。 更何况,傅宴霆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就像常伴青灯古佛的佛子一样。 真的不适合当男朋友。 太过寡淡,无趣。 想到此处,姜眠歇了询问的心思,放下窗帘,关灯准备上床睡觉。 看着楼上的灯灭了,傅宴霆轻吐云雾,压下眼底的汹涌,烟头被鞋尖撵踩,开车离开。 迷迷糊糊中,电话响了,新号,姜眠没有怀疑的接了。 没想到居然是沈寒墨。 “你在哪里?”对面是沈寒墨的厉声质问。 他派出去的人回报,姜眠上了傅宴霆的车。 结果居然跟丢了。 姜眠瞬间清醒。 “你不要想着挂电话,在靳市如果我要找你,也只是时间问题。” 沈寒墨在姜眠挂断手机之前,率先开口。 姜眠的手又从红色按钮上挪开了。 虽然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怼沈寒墨,但如果沈寒墨疯起来,目前她还真拿他没辙。 “沈寒墨,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们分手了,你没有权利在过问我的事。 你要是无聊,你给林云诺打电话,一定随叫随到。” “分手?只要我不同意,你分不了。” 沈寒墨语气阴沉,姜眠只觉得沈寒墨一定是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眠直截了当的问,她了解沈寒墨,这么执着的给她打电话威胁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明天来我公司,面谈。” 电话被挂断,姜眠眉间皱成了川字。 约她去公司? 上次因为她当众打了林云诺一巴掌,沈寒墨就禁止她出入沈氏集团。 明天居然约她去公司? 他到底想干嘛? 第二天清晨,姜眠是被沈寒墨的电话吵醒的。 她真的很想对着电话开骂,不到六点就提醒她赴约的事。 这是有多闲。 奈何口干舌燥,硬是憋住了。 不过也要感谢他的电话,要不然她不知何时能从梦魇中清醒。 昨晚因为想沈寒墨今日约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凌晨3点才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开始做噩梦。 她又梦到了小时候在孤儿院被人欺辱,梦到了母亲为了姜黎对她更加凶狠的抽打,梦到了沈寒墨拉着林云诺热吻的情形。 这一幕幕让她深陷梦境无法脱离。 抬头望向时钟,七点钟,她已经躺尸一个小时了。 沈寒墨约的是上午十一点,还有四个小时。 简单收拾一番,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自己的医生管理账号。 需要解决的问题不下五十条,很有耐心的一一点开,根据患者的病情给予相应的解释以及治疗方案。 这一忙就是一上午,直到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才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还想躲着我,我不介意费点时间,反正我的人手够多。” 听着对面冷冰冰的言语,姜眠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十分。 “我还不至于像某些人失信于人,你知道的,女人不化妆出不了门,等着吧!” 姜眠挂了电话,解决完最后一个问题,这才关了笔记本电脑,慢悠悠的走向洗漱间。 …… 沈氏集团。 当姜眠再次踏进这里,出色的外表,无与伦比的优雅气质,立即吸引了大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特别是男士,眼中都冒着蓝光。 一身紧身开叉旗袍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优美身躯,前锋饱满,后臀圆润,腰肢不盈一握,两条大长腿白皙细腻。 估计在阳光下都要晃花人眼。 一头大波浪随意披散,在配上完美无瑕的妆容,把本就巴掌大的小脸和五官衬得更加精致。 “你好,我叫姜眠,是你们沈总叫我来的,我可以上去吗?” 声音甜美,笑容灿烂,客气有礼,晃得前台小姑娘脸颊微红。 天呀,谁说女人不能吸引女人,这也太撩了! “那个,您好,我先去确认一下,麻烦您在一旁稍等一会。”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都是新来的,所以并不认识姜眠。 如果认识,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拒绝她上去。 因为,沈寒墨特意交代过,不准姜眠进公司。 “好。” 姜眠依然带着笑,也很好说话的样子。 这两个小姑娘是新来的,一看就是没心眼的,所以,她不介意态度好些。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身穿职业装,带着黑色近视眼镜的女人,昂首挺胸的来到了前台。 “人呢?”语气傲慢,鼻孔朝天。 “李秘书,姜小姐在休息区。”前台小姑娘怯生生的回答。 李秘书是秘书部的,是秘书长的眼前红人。 而秘书长是林云诺,林云诺还是沈总的女人。 所以,在沈氏集团,李秘书有一定的地位。 眼睛瞟向休息区的姜眠,这一看,眼中的妒火成倍增长。 穿成这样来公司,这是准备勾引沈总了。 不由心中冷哼,真是不要脸呢,这一次,没有沈总的庇护,看我怎么羞辱你。 “姜小姐,好久不见。” 姜眠放下手中的咖啡,抬起美眸瞟了一眼。 原来是李晴,林云诺的走狗跟班。 捋了捋耳边秀发,“有事?” 李晴自顾自的坐在了姜眠对面,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是姜小姐过来找沈总的吗?我特意过来通知姜小姐,沈总正在与林秘书商谈重要事情,可能没有时间见你。” 李晴把林秘书三个字咬的非常重,眼神轻蔑。 看着尾巴都要翘上天李晴,姜眠心中冷笑。 借着沈寒墨的名义,假传消息,这要是让沈寒墨知道,估计会扒了李晴一层皮。 第8章 这是准备给她一点教训? 姜眠:“沈寒墨亲口跟你说的?” 她在给李晴机会,如果她不识抬举,那可就不能怪她了。 “呵,姜小姐,要是我让保安请你出去,估计你的颜面可就丢大发了。” “是吗?那还真要谢谢你了,还有一口咖啡,不喝浪费了。” 姜眠就像没事人一样,真的拿起杯子喝那最后一口咖啡。 放下杯子,优雅的擦了擦嘴,嘴角含笑的看着眼眸微眯的李晴。 “我给了你一分钟的时间,可惜你没抓住机会啊,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了。” 李晴拧眉。 姜眠看见了李晴眼中的不屑,不再停留,抬腿向外走去。 李晴很快就会知道,她给的机会是什么? “姜小姐,请留步。” 姜眠嘴角微勾,脚下却没有停留的意思。 “姜小姐,请留步,沈总请您上去。” 刘特助上前挡住了姜眠,态度恭敬。 “哦,请我上去,可是李秘书说,沈寒墨没有时间搭理我。” 姜眠优雅转身,目光调侃,嘴角带着一抹邪笑。 李晴身体微僵。 “姜小姐,秘书部传达有误。”刘特助急忙解释。 “好吧,你等我一会,我还有一句话跟李秘书说。” “好的。” 姜眠看着脸色铁青的李晴,嘴角笑意更浓。 猫捉老鼠的游戏挺有意思的。 “你故意的。”李晴的声音冷沉。 姜眠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怪我了?” “你以为我会怕?” 看着有恃无恐李晴,姜眠笑意收敛。 又走近了两步,靠近李晴的耳朵轻声说道,“你的底气无非来自秦雪和姜黎,如果让他们知道你阳奉阴违,你说会如何?” 李晴的眼睛瞬间睁大。 “如果让林云诺知道,她与沈寒墨的行踪你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姜黎和秦雪,如果让沈寒墨知道,他的秘书部里居然有出卖他私事的人,你说会如何?” “你怎么知道?” 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之后瞬间反应过来。 “你诈我?” “是不是,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姜眠笑着离开了。 而李晴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 如果这件事暴露了,等待她的将是可怕的封杀。 她在靳市将没有立足之地。 …… “姜小姐,实在抱歉,真的没想到秘书部会没有通知前台,让您久等还受了委屈。” 在直达顶层的电梯里,刘特助一个劲的道歉。 “没什么,其实见与不见都无所谓,只不过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别到时候沈寒墨说我放他鸽子。” 刘特助:“……” 这话让他如何接。 没错,姜眠在休息区等着的时候,她给沈寒墨打了一个电话。 她就知道今天来不会很顺利。 而沈寒墨故意没有告诉刘特助,而是让秘书部通知。 不就是想给她一点不听话的教训吗? 不过,来找她麻烦的居然是李晴,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要说李晴这个人业务能力还是挺强的,就像林云诺一样,都是能力出众的人。 只不过鬼迷心窍,都是被金钱迷惑了双眼。 林云诺长的美,走了小三路线,而李晴居然为了钱走了间谍路线。 正好她还愁没有机会打入敌人内部呢,李晴自己就送上门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不抓住,她就是傻子。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 刘特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姜眠收回思绪,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电梯。 沈寒墨的办公室姜眠熟悉的很。 所以,刘特助只是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跟着。 而姜眠一露面,空气瞬间凝固。 “刘特助,等一等,那个,沈总办公室有人,可能还需要一会才能结束。” 又一次被拦,姜眠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含笑看着略显尴尬的刘特助。 笑的别有深意。 “看来,你们沈总一点诚意都没有啊,我可是来了,人也上来了,总不能一整天都耗在这里吧,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姜眠说完就想走,还想给她下马威,沈寒墨你是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姜小姐,给我一分钟。”刘特助赶紧上前阻拦。 于是,不给姜眠反悔的机会,只敲了一下门,就把门打开了。 不过瞬间又把门关上了。 内心无比哀嚎,沈总啊,你别玩我啊!人都上来了,你又搞这一出。 刘特助虽然手速很快,但是姜眠的站位很好,哪怕是几秒钟的时间,里面的情况,她是看的清清楚楚。 林云诺正跨坐在沈寒墨的腿上——亲吻。 姜眠就站在门口一动未动,手指下意识的收紧,嘴角弯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刘特助脑袋冒汗,根本不敢看姜眠的脸色。 而此时外面的空气更是窒息的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大家等着姜眠发飙的时候,姜眠居然伸手拍了拍刘特助的肩膀。 “辛苦你了,刘特助。” 然后,姜眠推开沈寒墨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背脊挺直,步伐缓慢——房门大开。 “现场直播吗?挺好看的。” 清脆无比的声音,自姜眠的口中流出,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一瞬不瞬的盯着如连体婴儿的两人。 眼眸带笑,眼底却着寒冰。 林云诺啊的一声,俯身藏到沈寒墨的怀中。 姜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沈寒墨仔细盯着姜眠的表情,毫无破绽。 眼神微凝。 “刘博洋,你是死人吗?” 沈寒墨一声怒吼,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世界又陷入安静。 林云诺赶紧从沈寒墨的身上下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沈寒墨颇为不悦,手指抹了一下唇角。 “打扰你好事了?那真是抱歉了。” 姜眠回答的很随意,眼神瞟向一旁红唇微肿,脸颊微红的林云诺。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林云诺眼中的得意让她的手掌又有些痒了。 “你先出去吧!”。沈寒墨揉了揉内心。 林云诺点了点头,模样乖巧听话,只不过在路过姜眠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 还故意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明显的吻痕暴露无遗。 第9章 离我远一点,我嫌脏 姜眠嗤笑,无视林云诺的挑衅。 等房门再次被关上。 姜眠走到沈寒墨的对面,双臂支着桌面,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寒墨的脸。 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逼人,只不过此刻的沈寒墨让她觉得面目可憎。 为了往她心上捅刀子,为了刺激她,真是手段下作。 狭眸微眯,眼神寒冰彻骨,好似能冻穿人心。 沈寒墨的眼神紧缩,看着眼神冷冽的姜眠。 一种莫名的情绪萦绕着他。 突然间,他不敢再看姜眠的眼睛。 沈寒墨的眼神躲闪,姜眠只觉得可笑。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姜眠重新坐回椅子,口气淡漠。 沈寒墨皱眉,姜眠居然没有生气?。 难不成她是装的,还是说她真的不在乎了? 想到这种可能,脸色阴沉如冰。 但自身的骄傲不允许他低下高傲的头颅。 身体靠近椅背,用手拧了拧眉心,语气颇为无奈烦闷。 “我在跟她谈分手,一时大意被她得逞了,你不要多想。” 姜眠的脸色依然平淡,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沈寒墨起身,双手撑在座椅两侧,姜眠被困在其中。 眼眸深邃的盯着姜眠。 “眠眠,七年的感情,怎能说放就放? 明天是我们相爱七周年纪念日,我请了假,陪你出去好好玩,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声音轻柔,眼中爱意流转,好似情人的低声诱哄。 姜眠邪肆一笑,动作优雅的掏了掏耳朵,像是听到十分好笑的事。 “沈寒墨,我怀疑你有短暂性失忆症,这是病,得治,我可以帮你联系这方面的专家,看病要紧,千万别耽误。” 说着还真拿起电话,准备约医生。 “姜眠,你闹够了没有。” “是你闹够了没有,沈寒墨,我说了,我们完了,我不要你了,难道你听不懂中国语言吗? 难不成还需要我开个新闻发布会,广而告之一下,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麻烦你要点脸行吗?” 姜眠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如万年冰雪冷的摄人。 沈寒墨揉了揉了眉心,两人四目相对,语气颇为无奈。 “眠眠,你要知道,只有我才能带你远离姜家,只有我才能一心一意的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不要任性。 我说了,林云诺不会威胁你的地位,只要你乖乖的,沈太太的位置无人能够撼动。 晚上我接你回家吃饭,一会我给你重新定一套衣服,把身上这一套换下来,被我父母看见他们不喜欢。” 话音落,沈寒墨身体再次靠近,想要去吻姜眠。 离她这样近,属于她的味道令他痴迷。 姜眠眼疾手快用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 面对这样的沈寒墨,姜眠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他凭什么认为,在他为了别的女人无数次抛下她,她还能在原地停留。 他凭什么认为,沈太太的位置她姜眠还会稀罕。 他凭什么认为,没有他沈寒墨,她姜眠会一事无成。 眼中的冰冷逐渐被笑意取代,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手掌轻微用力把沈寒墨推离自己。 “沈寒墨,我嫌脏。” “姜眠。” 沈寒墨动怒了,盯了他半天,以为姜眠听进去了,结果说他脏。 对于沈寒墨的动怒,姜眠不以为意。 轻启朱唇,开开合合,句句带刺。 “我是想脱离姜家,那是因为我不喜欢看到姜黎,与姜家本身无关。 如果我愿意回到姜家,我相信他们会扫榻相迎,还有伯父伯母突然找我吃饭。 沈寒墨,个中缘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姜眠的脸上带着鄙夷的笑,笑的十分刺眼。 沈寒墨的父母从来不待见她,如果她不是姜家的千金小姐,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给她。 与沈寒墨相恋七年,她去过沈家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每一次都是热脸贴冷屁股,直到一年前林云诺的出现。 她在沈家的境况反而好了些。 因为林云诺更不符合沈家的儿媳标准。 这一次突然让沈寒墨领她回去吃晚饭,估计是傅老太太生辰宴受到了刺激。 林云诺居然堂而皇之被沈寒墨领在身边。 这让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放。 更主要的是,他们看到了她的利用价值。 沈寒墨突然失去了兴致,扯了扯领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样的姜眠让他很累,也很无力,姜眠太聪明了,也太强势了,姜眠说的没错,今日的晚饭的确不同寻常。 回想起书房内父亲与他的谈话,脸沉如冰。 姜眠与傅老太太如此熟悉,居然没有透露分毫。 他居然失去理智的与傅宴霆起了正面冲突。 如果,傅宴霆要搞沈氏,他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他是喜欢姜眠,但绝不能让女人左右他的情绪。 “眠眠,有些事看破不说破,要不然对你我都不好,相安无事的生活不好吗? 傅宴霆只不过是个过客,傅老太太也不会永远维护你。 只有我,才是你最后的依靠。” 空气再一次凝滞,安静的能清晰听到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姜眠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眼角含笑,带着丝丝苦涩,心脏也不可抑制的紧缩着。 手掌松了又握握了又松,语气平淡缓缓开口。 “沈寒墨,犹记得第一次撞破你和林云诺的奸情,你是轻微恐慌的,你在极力向我解释,说是谈生意酒后误事,你向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一次,因为那个时候,我还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爱,我也同样爱你痴狂,所以,我选择了原谅你。 可是仅仅过了一个月,林云诺成了你的贴身秘书,你当着我的面说,林云诺是你的女人,可你不会娶她,让我不要难为她。 那一次,我打了你一巴掌,因为你骗了我,我曾经说过,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会主动退出,不会纠缠。 看我要离开,你承诺,你的心里只有我,让我给你时间,林云诺你会处理,因为爱你,我又相信了。 后来,你的朋友圈不在对我开放,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留不住你了,但我依然固执的不愿放弃。 直到林云诺加了我的微信,我看到了你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看到了你为她做的一切。 沈寒墨,那个时候,我的心死了。 爱你的姜眠死了,是你亲手杀死的。 所以,你还有什么理由纠缠我?” 第10章 居然是傅宴霆,世界还真是小 当办公室再一次安静,沈寒墨已经站在了刚才姜眠的位置。 烦躁的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眼中情绪翻涌。 原来,她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 离开沈氏集团,姜眠的车开的很快,她的脸色很平静,就好像刚才硬生生扯开的伤疤并不疼痛。 直到咣当一声,车子被迫停住,她的车子追尾了。 坐在车里平稳心绪,当心率跳动在正常范围,解开安全带,下车解决交通事故。 对方是一个年轻男士,样貌端正,面色清冷,看上去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姜眠率先道歉,“不好意思,车子我会照价赔偿,这是我的电话,多少钱告诉我一声就可以,到时候我把钱打给你。” 姜眠把电话号码递过去,礼貌客气。 楚浩刚想说不用了,刚才他仔细看过,车子撞的并不严重,傅总还有事,没有时间耽误在这种小事上。 可是当看到是姜眠时,要说的话突然就转了个弯。 “姜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啊,什么?” 姜眠有点懵,什么情况,对方居然认识她? 可她为什么没印象。 “你是?哎?” 话还没问完,楚浩就急冲冲的跑回车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车上又下来一个人。 当看清楚是谁时,姜眠只觉得世界真是太小了。 居然是傅宴霆。 “那个,不好意思啊,傅总,刚才有点走神,车子我会赔的,我……” “不用。”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轻柔却不失沉稳。 “我的车子没事,我看姜小姐的车好像需要修理,正好楚浩没事,让他帮你。” 楚浩:“……” 正在交待会议时间的楚浩,默默收起了手机。 老板说啥就是啥。 姜眠刚要说不用了,就见楚浩一溜烟钻到了车子里。 “姜小姐,车子我先开走去维修,维修好了,我在给您送回去。” 启动,倒车,转向,直行,速度快的姜眠愣是没反应过来。 傅宴霆嘴角微弯,眼中有着笑意。 当姜眠回身看他,又是那禁欲霸总模样。 “要是让奶奶知道,我对你不管不顾,还要让你给我赔钱修车,我在靳市的日子估计不好过。” 傅宴霆简单解释了刚才得诡异行为,姜眠无奈。 车子已经开走,多说无益, 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不过经过这一追尾事件,方才的压抑情绪倒是得到了舒缓。 最后,在傅宴霆的再三坚持下,姜眠上了他的车。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毕竟是不太熟的陌生人,还是史诗级别的人物。 姜眠多少有些不自然。 虽然昨晚傅宴霆就送过她一次。 可那是傅老太太的要求,再加上突发事件,别人不会多想。 更何况那是晚上,四周漆黑,路灯昏暗,一路上也能很好的掩饰他们的行踪。 可现在青天白日的,司机是傅氏集团总裁,年轻有为的黄金单身汉,这要是被有心人发现。 她是有嘴也说不清。 沈寒墨和林云诺已经让她名震靳市上流圈了。 她可不想在被万人瞩目。 姜眠是无比后悔刚才没有及时拦住楚浩,也不知道刚才的追尾事件有没有被人拍到。 于是,她把头压的很低,希望没人认出她。 “你这样很不安全,如果我急刹车,你的头别想要了。” 傅宴霆虽然在开车,可是姜眠的小动作实在太多。 他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眼见着姜眠的头都要埋进膝盖了,再不阻止他真的怕出现意外。 姜眠:“……” 姜眠尴尬的想抠地。 傅宴霆的嘴角微勾,眼中暖色升腾。 手指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 显然心情不错。 姜眠的小脸微红,连带着小巧的耳朵及纤细的脖颈都带着粉色。 白皙娇软的手指下意识扣着衣服纽扣,要不是衣服质量好,估计纽扣早就被扣掉了。 “方才为什么走神?很危险。” 傅宴霆突然发问,姜眠立即停止了小动作,下意识看向专注开车的傅宴霆。 要不是车内只有两人,姜眠都要以为是她出现了幻听。 “没什么,车速有些快,没刹住车。” 姜眠转头看向车外,不好的回忆再次涌现,明显的低落情绪轻易被捕捉。 傅宴霆的眼眸暗了暗。 到了楼下,姜眠说了声谢谢就想下车。 傅宴霆突然俯身帮姜眠解开安全带。 眼神深邃,嘴角带着清浅的笑,细心叮嘱。 “开车一定要小心” 傅宴霆突然靠近,姜眠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 还有那若有似无的笑。 扑鼻而来的清冽气息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深邃的眼眸,好看的唇角,清冽的香气。 怎么如此熟悉! 她仔细观看傅宴霆的脸,想要分辨他是不是那晚的男人。 可惜,那晚两人都带着面具,她只记得男人得声音很好听,眼睛很惑人,嘴唇很软,喉结和锁骨很性感。 是个极品男人。 但毫无疑问,傅宴霆也属于极品中的极品,就这张脸哪个女人看了不迷糊啊! 俊朗的五官,性感的薄唇,完美的下颌线,就连上下滚动的喉结,都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上一把。 “姜小姐,如此仔细的观察,我会以为你在觊觎我的美貌。”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这狭小的车内回荡,就像悦耳的琴音在耳边回响。 姜眠急忙收回视线,脸颊有些微微发热。 她真的是魔障了,居然会联想到那一夜的男人。 傅宴霆怎么可能会去夜色一夜情。 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一个禁欲冷酷,一个霸道张狂。 那晚的疯狂如今依然记忆犹新,那个男人就像一匹喂不饱的孤狼。 发现自己想多了,赶紧拍了拍脸。 急忙下车,落荒而逃。 …… 等到傅宴霆回到公司,傅瑾州和楚浩正在办公室等他。 英挺俊朗,不苟言笑,气场强大。 每次面对傅宴霆,傅瑾州都有一种臣服感。 “傅总,会议……” “你去查一查姜眠今天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楚浩要说的话被打断。 虽然很不理解,但作为称职的下属,服从命令是职责。 “好的,傅总。” 楚浩领命出去了,只留下一脸好奇的傅瑾州。 “哥,姜眠怎么了?” 第11章 机场接人,傅总热情相送 强烈的好奇心让傅瑾州问出了口。 傅宴霆眼眸微抬,冷冽的气息扑来,显然是不想多说。 “沈家和姜家你调查的如何?” “都在这里,姜家的底蕴浅薄,属于厚积薄发,但是沈家野心不小,有在京市发展的趋势,只不过一直没有搭上有利的人脉。 哥,你要我调查他们做什么?你看上这两家了?” 傅瑾州一直不明白傅宴霆为何刚回来就让他调查姜家与沈家。 不过这次宴会倒是让他看出点东西。 姜眠是个关键人物。 回想起姜眠,那还真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 姜眠是他学姐,大他两届,在s大也算是风云人物了。 不仅人美,还‘心狠手辣’。 出于好胜心理,他还挖过沈寒墨的墙角。 结果就是,他失败了。 等再次遇到姜眠,居然是在酒店的床上。 姜眠被人灌了酒,神情恍惚。 嘴里一直在骂沈寒墨,一边骂一边哭,活像个疯婆子。 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就姜眠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跟其他男人上床。 这样的女人他不想招惹,他给姜眠喂了醒酒药。 结果,被姜眠踹了小老弟。 愣是让他一个月碰不了女人,他差点以为,他从此废了。 看他哥的架势,这是对姜眠有兴趣? 傅宴霆冷眸微抬,嘴角勾起冷峻的笑,“做陪嫁正合适。” …… 沈家书房里。 跟姜眠谈崩的沈寒墨,正一脸阴郁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心情不好,想发泄。 哪怕会议途中几个高管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依然不能疏解心中的烦闷。 “谈崩了?” 沈承明说的直截了当,眼神冷冽,语气很冷。 沈寒墨把烟掐灭,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扯了扯领带,烦闷的开口。 “姜眠很聪明,不愿意来。” 沈承明抬起凌厉的眸子,望着模样颓废的儿子。 “聪明?在聪明的女人只要碰到爱情,智商都为零,显然,你在她心里的位置不重要了。” 沈承明一语道破关键。 沈寒墨的脸色阴沉。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付不了一个女人,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她会回到我的身边,只能回到我的身边。” 沈寒墨语气低沉暗哑,眼中露出冷冽。 沈承明狭眸微眯,手指很有节律的敲击着椅子扶手。 “沈家要想继续发展壮大,必须走出靳市,京市的开发项目已经在筹备,不过没有强有力的人脉,发展缓慢。 如果能与傅氏合作,那么效果将事半功倍。 我调查过,姜眠与傅老太太有救命之恩,而傅宴霆最为孝顺,这样大的恩情如果能落到沈家。 寒墨,你应该知道,对沈家未来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 沈寒墨点了点头,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 第二天,为了去机场接简柯,姜眠很早就出发了。 奈何今天打车很不顺利,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等的有些心急。 想着在往前走一走,一辆劳斯莱斯便停靠了过来。 车窗被揺下,傅瑾州那张玩世不恭的俊美面庞便露了出来。 “好巧啊,学姐,去哪里,要是顺路带你一程。” 傅瑾州潋滟的桃花眼含笑说道。 姜眠疑惑惊讶。 傅瑾州? 他们不熟吧! 虽然不解,但也礼貌回应。 “我要去机场,就不麻烦小傅总了。” 姜眠果断拒绝,傅瑾州的性格阴晴不定,她更不想招惹。 谁知傅瑾州不但没走,还从驾驶位下来了。 “那还真是巧了,我去机场接人,顺路,一起吧!” 说着就为姜眠打开了车门,好看的桃花眼示意姜眠进去。 姜眠美眸拧起,怎么还带强迫的? 傅瑾州这是对她起了心思? 不由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警惕。 这时后车窗缓缓落下,姜眠看到了傅宴霆那张清俊绝美的脸。 “姜小姐,凑巧路过,既然顺路就一起吧!” 眉眼温柔,气场温润。 原来傅宴霆也在,心下放松,又看了眼时间,姜眠说了一声谢谢。 低头就钻了进去。 傅瑾州无奈,他很吓人吗? 空间狭小,好闻的清洌香气扑进鼻尖。 姜眠躁动不安的心奇怪的安定了下来。 转头看向傅宴霆,想着搭乘人家的车,总要说点什么。 没想到正和傅宴霆看过来的视线对上。 姜眠愣了一瞬,随后美眸含笑。 “今天多谢傅总了,要不然时间上可能就赶不上了。” “顺路而已,去机场接人?” 傅宴霆声音低沉,磁性悦耳,问出的话格外好听柔和。 “嗯。” 姜眠嗯了一声,随后好像想起什么。 “傅总,到机场附近放下我就好,人多眼杂。” 傅宴霆的身份特殊,要是被人拍到她与傅宴霆在一起,保准明日的新闻头条,姜眠两个大字会出现在全国人民的眼前。 这群键盘侠的游客保准把她查个底朝天。 不必要的麻烦,她不想处理。 “嗯。” 傅宴霆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头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见傅宴霆在忙,姜眠也没再继续寻找话题。 转头看向窗外,路边风景美不胜收。 本是一路顺利,就在进入机场路拐角的时候,车子突然转弯急刹。 由于惯性,姜眠一下飞扑进傅宴霆的怀中。 傅宴霆下意识搂住姜眠的腰。 “小心。” 声音温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后面的话,姜眠是含在嘴里的,因为现在的她想死。 赶紧从傅宴霆的怀中起身,身体紧靠车门边,尴尬的眼神无处安放。 用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大型社死现场。 傅宴霆居然在开视频会议? 怪她视力太好,视频里的人,惊诧震惊的眼神她看的真真切切。 傅宴霆嘴角含笑,眼神温柔缱绻。 视频里的人都是京市傅氏集团的高管,平时一个个严肃的人,此刻脸上都带着八卦之意。 刚才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是他们常年不苟言笑的傅总? 那个女人又是谁? 炸了,傅氏集团微信群炸了。 到了机场,姜眠全副武装,口罩戴了满脸,帽子压最低,只剩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小心翼翼怕被其他人认出的样子甚是可爱,这与她平时怼天怼地的状态完全不同。 憨憨的,很可爱。 坐在后座的傅宴霆一言不发,只不过眼睛一直盯着姜眠的方向,嘴角含笑,眼露温柔。 等到姜眠和简柯一同离开了机场,傅宴霆才收回视线。 “走吧!去会一会姜远山。” 第12章 闺蜜相约,夜色觅美男 “简宝,欢迎回家。” 回到住处,姜眠给简柯一个大大的拥抱。 “姜宝,我好想你啊,你不知道,没有你的一百零三天,我是如何度过的。” 简柯如八爪鱼一样扒着姜眠不放,又蹭又贴的。 再次见到简柯,姜眠也很开心,抱着简柯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从小到大,真正陪她走过风风雨雨的是简柯。 简柯是简家的千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家里人都宠她如命。 但为了家族能够长盛不衰,十年前全家搬到了京市发展。 原本简柯是要跟着走的,但是简柯哭死不走,家里没办法,只能妥协。 她知道,简柯是放不下她,那个时候,她刚被接回姜家。 虽然因为姨妈的关系,秦雪和姜远山不敢在随意动她。 可是,冷暴力依然存在。 最后,两人一同住校,有了简柯的陪伴,她的青春岁月才有了一丝光亮。 如果说在她的生命里谁最重要,除了姨妈,就是简柯了。 “简宝,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风风雨雨,谢谢你陪我哭哭笑笑。 眼眸水润,波光潋滟。 姜眠拉着简柯坐在沙发上,简柯是当红女星,拍摄任务繁重,这几年她们聚少离多。 “跟我说谢谢,我看你是找打了,今天可是你重生的日子,以后,你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简柯对着姜眠眨眼放电,那模样活脱脱的社会女流氓。 看着这样的简柯,姜眠的心瞬间软化。 是啊,因为沈寒墨,她把简柯都忽略了。 “简宝,有你真好。” 姜眠突然就感性了,眼中有着水雾弥漫,抱着简柯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 她知道,简柯是怕她难过,又偷偷躲起来自己一个人疗伤。 简柯没有动,就让姜眠那么抱着。 她了解姜眠,表面看着没事,实则心里苦的要命。 什么事都自己硬扛。 在沈寒墨身上姜眠付出了太多,让她离开沈寒墨无疑抽筋拔骨。 如果不是沈寒墨伤她太深,她怎会甘愿承受拔骨之痛。 等到姜眠情绪稳定,简柯才再次开口。 “姜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准备先听哪个?” 姜眠抬头,眼圈还是红的,不过在简柯面前,她不怕丢人。 “坏消息吧,受点刺激!” “最近,傅氏集团投资了一部电影,姜黎是女二号,昨晚刚拍板定人,听说不是竞选的,而是傅氏集团内定的。” “内定的?还是昨晚?” 看来,姜黎还是有些手段的,一次宴会真的让她抓住了机会,也算得偿所愿。 怪不得秦雪答应她的事,办的那么利落,怪不得秦雪和姜黎没有再次找她麻烦。 想来是在家欢呼雀跃,兴奋难眠呢! “那好消息呢!” 对于姜黎,她烦得很,如果姜黎从此安分守己,她不想与之过多纠缠。 “我是女一号。” 简柯很是臭美的说,然后就见简柯的眼睛开始放光。 “你知道这是一部什么剧吗?真假千金,鸠占鹊巢,虐渣虐小三的戏,当我看完整个剧本之后,我都要乐死了,全程虐姜黎,想想就兴奋。 要不是傅氏集团名声在外,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姜黎得罪了傅家的人,特意找姜黎过来受罪的,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二被虐的如此惨的。” 姜眠不解,电影嘛! 那不都是错位啊,替身啊,后期剪辑啊,就算看着苦,也不是真的。 也不能真的虐到姜黎。 “你是不是觉得虐不到姜黎,我想姜黎之所以愿意接,应该与你想的一样,不过,等到拍摄的时候她就会知道,全部真枪实弹。” 哦?姜眠挑了挑眉,那还是蛮期待的。 …… 夜色。 昏暗的包厢里,淡蓝色的烟雾弥漫整个房间。 坐在角落里的傅宴霆,双腿交叠,手中捏着香烟。 看着眼前的签约合同,黑色瞳眸幽暗深沉。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傅瑾州同样疑惑,回想起方才姜远山和姜黎的嘴脸。 眸色渐深。 “哥,这次的电影拍摄可是投了很多资金,从剧本修改定制,到演员的精密筛选,都是你一手操办。 无疑这是必爆款。 凭借姜黎的资历女二根本轮不到她,可是你却给了,薪酬还不少,你是准备捧姜黎?” 傅宴霆把手中的烟掐灭,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射在他刚毅俊美的脸上,透着说不出冷冽。 “姜家要发展,姜黎要出名,我就给他们机会,不过,姜眠曾经受过的伤害,我让他们百倍偿还。” 傅宴霆的语气很是冰冷,在配上不苟言笑的面容。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好几度。 傅瑾州只能默默为姜家点上一根蜡,回想起奶奶对他说的,心思翻涌。 “哥,那需要我做什么?” 能在他哥眼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这一次他可要把握好机会。 虽说分公司的总裁听着好听,但他宁愿去京市在总公司当个部门经理。 不管是门路还是积累经验,那都是靳市不能比的。 就在傅宴霆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 楚浩急急忙忙的走到傅宴霆身旁,“傅总,我看到姜小姐进夜色天堂屋了。” 傅宴霆眼神一凛,倏地起身,大踏步的急切而去。 手边的酒杯砰的一声坠落,碎了一地。 傅瑾州看了一眼地上碎成渣的酒杯。 如果他没看错,他哥的裤腿湿了吧! 严重洁癖的人啊! 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姜眠对他哥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看来,以后要是他哥这条路行不通,他可以另辟蹊径了! 不过此刻,还是看戏要紧。 傅瑾州潇洒起身,不急不缓的出了房间。 音乐,灯光,纸醉金迷。 姜眠很是无奈的看着简柯, 那兴奋的状态,姜眠不忍直视。 几杯酒下肚,简柯完全放飞自我了。 如果简柯此时的形象被粉丝看到,这样的语言被粉丝听到,一定全部粉转黑。 “姜宝,看到了吗?这么多俊男猛男任你挑选,只要你看上了,勾一勾手指,想怎么乐就怎么乐,哪怕来个一夜情都成。 还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这不比找个男朋友管着你来得自在啊! 我跟你说,男女要搭配,阴阳要调和,这样才能保持心情愉悦,没有烦忧!” 简柯把手臂搭在姜眠的胳膊上,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满场的男士。 第13章 傅总英雄救美 姜眠无奈,简柯为了庆祝她远离渣男,重新获得自由身,非要带她来夜色,非要给她物色优质男。 说是二十四岁了,初次还没献出去,内分泌得不到调节,容易心烦意躁。 一说起这个,她就有些心虚。 其实,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哪怕跟沈寒墨爱的死去活来。 可最后一步她始终坚守着。 沈寒墨爱她,一直尊重她的选择,从不逼迫她。 后来,她受了林云诺的刺激,曾愿意把自己给了沈寒墨。 奈何,沈寒墨的爱不在了,也不愿意碰她了。 直到分手那天,她的心太痛了,急需酒精麻痹自己,也是在酒精的蛊惑下。 找了男人一夜情。 那一夜,她差点死在床上。 说实话,她有些阴影,因为太疼了,虽然后来她也感觉到了快乐,可是一整晚的折腾,她真的想死。 反正她不准备接简柯的话,上次是受了刺激,现在她很清醒,在找男人,绝不可能。 “哎我去,姜宝,你看那个,太他娘有型了,而且还是三个。 不过,中间那个最优质,我觉得是你的菜,怎么样,要不要把他拿下。” 姜眠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昏暗的灯光下三个身姿颀长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虽然戴着面具,可是周身的气场强大不容小觑。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一个放荡不羁,一个禁欲贵气,一个中规中矩。 不过各有千秋。 她看到身边有不少蠢蠢欲动的女人都没有得逞。 “姜宝,中间那个绝对禁欲高冷范,按照我的眼力,那人在那个方面绝对强的可怕。 不过想要拿下他,估计要费点心思,但是这样的优质男要是放跑了,可不是回回能遇见的。” 简柯说完不等姜眠反应,一把拉起她快速穿过人群朝着三人走了过去。 “简宝,你别拉我呀,我不过去,我也不想一夜情。” 姜眠想要挣脱,奈何简柯拉的很用力,她愣是没挣脱的掉。 “哈喽,三位帅哥,一起玩啊!” 简柯拉着姜眠一屁股坐在了傅宴霆的身边,楚浩很是识趣的往旁边挪了挪。 姜眠想要起身,却被简柯一把按下了。 眼看着简柯又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自己也举起一杯。 又是一饮而尽,姜眠想拦都没拦住。 “帅哥,没有女伴的话,我闺蜜介绍给你。” 然后就开始吧啦吧啦说一大堆。 姜眠本想说声抱歉,然后带着简柯离开。 可是望向傅宴霆时,她突然愣住了。 姜眠紧紧盯着傅宴霆,不会是他吧? 一样的面具,周身的气场也略有相同。 可是,不会这么巧吧? 就在她看的认真时,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用不用我在离近些,可以让你看的更清楚。” “哎呀,都是出来玩的,拘谨什么!” 姜眠被简柯一把推到了傅宴霆的怀中。 她的腰瞬间被搂住,周围有了哄闹声。 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姜眠的身体猛地僵住。 这味道,这不就是那晚男人身上的味道吗? 她可是闻了整整一晚上。 不由看向男人的耳后,一颗红痣分外耀眼。 此刻的姜眠想死的心都有,这不是她一夜情的对象吗? 她赶紧起身挣脱傅宴霆的怀抱,傅宴霆也顺势松开了她。 姜眠赶紧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具,掩饰此刻的慌乱。 还好,还好,她的面具与之前的不一样,衣服也不一样,对方应该不会认出她。 姜眠的小动作,傅宴霆看在眼中,嘴角不自觉的弯起。 “那个,我先去趟洗手间,简宝,你陪我去啊!” 姜眠只想快点离开,他可不想被认出来。 但是简柯不走,一会她还得回来。 “哦,好,我陪你去。” 简柯刚想起身,傅瑾州快速来到简柯的身边,一把揽过简柯坐在了自己腿上。 “我还想跟这位小姐交流交流,要不然我让他陪你去吧!” 这个他指得就是傅宴霆。 美男主动,简柯还是很心动的,可是明显姜宝想让她一起。 还是姜宝重要,她准备推开傅瑾州跟着姜宝走。 “不用了,我自己去。” 姜眠快速撤离,因为她看见那个男人真的要起身。 在洗手间她墨迹了许久,回想起那晚的片段,还有那张字条。 姜眠的心都跟着颤了起来。 绝对不能被认出来。 看了眼时间,想着简宝应该玩的可以了。 现在回去拉着简宝走应该不成问题。 谁知没走几步,来了个拦路虎。 “小姐,玩吗?哥哥的技术很好的。” “对不起,不玩。” “哎,别走嘛!就算现在不玩,交流交流感情也是可以的。” 说着就想上前摸姜眠的腰。 姜眠侧身躲过,美眸瞬间阴寒。 “你想破坏夜色的规矩?” 姜眠的声音很冷。 夜色天堂屋虽然纸醉金迷,可以一夜情,但必须双方自愿,如果想要强迫闹事。 夜色的手段没人想要尝试。 男人皮笑,发出啧啧的笑声,“别紧张,送个小礼物而已。” “什么?唔。” 一阵香雨袭来,喷的姜眠猝不及防,很浓烈的香水味。 刚想出声质问,一阵眩晕感导致脚下一个踉跄。 眼前之人开始逐渐模糊,但丑陋面露下的嘴角却勾了起来。 完了,大意了。 用力掐向自己的大腿,强烈的疼痛感让她的脑袋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此处有些偏,只要找到夜色管理人员,她就不会有事。 刚迈开脚步,就被人挡住了。 “别急,一会哥哥带你走。” 伸手就要揽上姜眠。 恶心人的刺鼻味道令姜眠胃里翻涌,但发软的手脚却不听使唤。 “我看你是找死。” 冷冽刺骨的冰冷话语在姜眠的耳边响起。 姜眠被人抱住,熟悉的气味让她知道来人是谁。 那个一夜情的男人。 姜眠松了一口气,就算今夜真的躲不过去,好歹算是‘熟悉的人’。 只听咔嚓一声,腕骨断裂。 男人发出惨叫。 姜眠寻声看过去,只见刚才还嚣张至极的男人正捂着手腕疼得原地打转。 “你td,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疼得脏话直飚,眼神狠毒的看着傅宴霆。 第14章 你跟男人睡了? 傅宴霆并未理会叫嚣的男子,而是看向怀中的姜眠。 “你再坚持一会,我带你拿解药。” 姜眠无力的点了点头,此刻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热潮一浪接过一浪。 不过还是低头看向不停叫嚣的男子。 能进夜色的,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刚才男子如此嚣张,想来身份地位也不低,不知道救她的人身份如何? 如果因为救她惹上麻烦,她有义务帮他。 “没事,我还不放在眼中。” 傅宴霆看出了姜眠的顾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还真是善良的姑娘。 姜眠的身体猛地腾空,等姜眠反应过来已经稳稳的落在傅宴霆的怀中。 她虚弱无力的靠在傅宴霆的怀里,嘴里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伤了我,还想走?” 男人拦在了傅宴霆的身前,随后又走过来几个戴面具的男人。 姜眠秀眉轻皱,有些担忧的看着傅宴霆。 这么多人,不好办。 因为着急呼吸更显凌乱,热气直扑颈间。 傅宴霆身体微僵,手下用力抱紧了姜眠。 姜眠以为傅宴霆也在担心,轻声开口,“快点跑,找夜色的人。” 完美的误会。 “兄弟们,把他们给我拖走,我要让他们……” 嚣张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见夜色的人全部围了过来。 “傅,老板。” 楚浩及时改了口,夜色的管事在一旁瑟瑟发抖。 傅宴霆黑眸冷沉,“按照夜色的规矩,惩罚加十倍。” “是。” 楚浩摆了摆手,那算乌合之众三两下就被拖走了。 而在傅宴霆怀中的姜眠眼中都是错愕。 本就混沌的脑袋完全宕机了。 跟她一夜情的男人居然是夜色的老板? 京市的人,天啊,让她死吧! 要不是现在虚软无力,她绝对拔腿就跑。 装死,对,装死没听到。 但是沉重无比的呼吸声,和控制不住摸索冰凉触感的手却不听使唤。 她太热了,没法装死。 傅宴霆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进入房间,外面的声音被阻断,姜眠被轻柔的放到床上。 冰凉的源头即将离开她,她下意识抓住了傅宴霆的衣领。 四目相对,傅宴霆的眼中一片欲色。 “你在邀请我?”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魅惑之意。 咬了咬舌尖,姜眠强迫自己的手松开。 “解药,快点,谢谢!” 支离破碎的话自嫣红的口中吐出,傅宴霆的眸色更加深沉。 “好。” 五分钟之后,姜眠吞下了解药。 等到姜眠清醒一些,才想起简柯还在外面。 起身就要下床离开,却被傅宴霆伸手按了回去。 “最好在这休息一晚,放心,现在很安全。” “我的朋友还在外面,我要去看看。”姜眠急切解释。 傅宴霆会意,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五分钟,简柯被人抱了进来。 “这是?” 姜眠担忧询问。 傅瑾州无奈,“醉鬼一个,她睡着了,正好你俩是个伴。” 把简柯放到床的另一侧,姜眠细心的为简柯盖上被子。 可是,简柯眼角的泪痕是怎么回事? “喝多了,又哭又笑的,疯子,好了,我出去了,累死我了。” 傅瑾州抬腿就走了出去。 姜眠了然,她还以为简柯被欺负了,看来是她想多了。 毕竟夜色老板的人,应该不是登徒子。 对着傅宴霆再一次道谢,当屋内只剩下两人时。 卸下装扮,和衣而卧。 又转回到刚才的位置 傅宴霆坐回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这个小丫头就是你提到过的那个?” 傅瑾州没有言语,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他没想到还能在靳市遇到简柯,他以为他们不会在见面了,也没想再次见面会在这样的场合。 更没想到简柯居然那么恨他。 “嗯,世界还真是小呢!” 傅瑾州自嘲一笑,简柯是他的禁忌话题。 傅宴霆没有继续问的欲望,只不过冷冷说了一句话,“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感情纠葛,在我追姜眠的过程中,你最好老实一点,要是因此耽误了我的事,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简柯。” 傅宴霆说完也不再停留,现在身体浑身燥热,冷水澡正合适。 傅瑾州手中的酒杯硬生生被他捏碎了。 难道不是应该安慰他吗?为什么他得到的是恐吓和威胁? 操! 太他娘的过分了! “帅哥,玩吗?”娇滴滴的声音。 “玩你妈,滚!”傅瑾州正烦着呢,真是什么货色都能过来碍他的眼! “有病吧你!”女人气的扭着腰就走了。 …… 第二天,简柯宿醉清醒,姜眠询问为什么哭,简柯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愿透露太多。 只说她在国外拍摄期间遇到了一个渣男。 只是喝多了酒,有感而发,让她不要担心。 姜眠无奈,既然简柯不愿意说,她也不能逼迫。 在她的认知里,简柯的情史是空白的,别看她平时满嘴跑火车。 那都是演戏演出的老油条模样。 可是,昨夜的简柯就算在睡梦中都在流眼泪,她是又心疼又气愤。 心疼简柯不爱惜自己,气愤她不能替简柯教训那个杀千刀的。 可是,简柯不愿意透露,她也没辙。 两人收拾妥当,又是美美的姐妹花。 刚走出夜色大门,姜眠就被一个大力拖住。 姜眠伸腿就踹了过去。 只听闷哼一声,那人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是你,你给我放手。” 姜眠用力甩着胳膊,她没想到会在夜色门口遇见沈寒墨。 “哎,你松开姜宝,小心我喊人啊!” 简柯也帮着姜眠去扯沈寒墨的胳膊,甚至还用上了指甲。 沈寒墨吃痛,大力甩开简柯,眼神阴厉。 姜眠拉过简柯护在身后。 “沈寒墨,你要是敢动简柯,别怪我跟你动手。” 姜眠可是跆拳道高手,一般男子可不是她的对手。 就算她打不过沈寒墨,但是沈寒墨也别想占到便宜。 “你昨晚找男人了?”沈寒墨语气很冷,眼神冰冷的看着姜眠。 姜眠皱眉,顺着沈寒墨的视线看过去,她和简柯的衣服都换新的了,夜色老板送过来的。 没想到让沈寒墨误会了。 不过误会也好,也许知道她跟别人睡了,沈寒墨就不会纠缠她了。 第15章 是啊,体力一流,技术一流 “是啊,体力一流,技术一流,我很满意。” 姜眠嘴角含笑,眼中好似还带着回味。 沈寒墨怒气上涌,眼睛通红,开始口无遮拦。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姜眠被气笑了,“我不要脸?难道在办公室里随便释放欲望的你们就要脸了?那么大的落地窗,就差现场直播了吧!” “就是。”简柯还在一旁搭腔。 见沈寒墨的眸子越来越寒,姜眠不想在节外生枝。 拉着简柯就要走。 胳膊再次被拉住。 “既然你喜欢刺激的,我也不必再考虑你的感受,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流。” 沈寒墨用力钳制住姜眠,说完就要往车上拖拽。 姜眠趁其不备,一脚正中下腹。 胳膊被松开,拉着简柯就跑。 “姜眠。”沈寒墨弓着腰,咬牙切齿的低吼。 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在楼上看了全过程的傅宴霆,嘴角含笑,可是眼底却带着丝丝杀气。 “傅总,昨晚的人是靳市谢家的小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把人废了,谢家送来了五千万的支票,人已经被领走。 还有之前您让我查的事,那天姜小姐是从沈氏集团出来的,看见沈寒墨和秘书搞在一起,之后办公室里的事情,无从查知。” 楚浩公事公办的交代傅宴霆交代的事情。 傅宴霆黑眸暗沉,薄唇轻启,“以夜色的名义,把这五千万送到姜眠手中。” “是。” 楚浩退了出去。 傅宴霆咬出一根香烟,啪的一声点燃,看着沈寒墨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姜眠和简柯打车直接回了家。 刚一进屋,简柯就大笑出声。 “姜宝,真够有你的,看样子踹的不轻,你,呕。” 简柯话还没说完,直奔马桶狂吐起来。 姜眠无奈,跟到卫生间帮简柯顺背。 “你的胃不好,昨天还那么疯狂的喝酒,难受了吧!” 简柯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等到胃里舒服了。 这才起身去漱口。 “昨天高兴嘛!” 姜眠把毛巾递了过去,眼中都是担忧。 “我不在你身边,你指定不好好吃饭,我去熬粥,你去歇一会。” “姜宝最好了。” 就这样两人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两天。 “姜宝,你快来,沈寒墨他是疯了吧!” 简柯拿出手机,急吼吼的跑到厨房拿出手机给姜眠看。 姜眠正在厨房准备两人的午饭。 “简宝,沈寒墨疯不疯的,我可管不着,也跟我无关,他要是真疯了,出于人道主义我可以送他去精神病院。” 姜眠说着话,手里的活也没停,她在熬养胃粥,这两天简柯的胃有明显好转。 “哎呀,不是,你看看,他居然跟媒体面前播放了求婚视频,还在媒体面前演深情男那一套,现在网上已经传疯了。 你再看看网友的留言,都是夸沈寒墨是深情好男人。” 简柯气的直跺脚,这个沈寒墨他到底要干嘛? 姜眠都已经跟他说分手了,这个时候放求婚视频,还恬不知耻的再次深情告白,这是要把姜眠摆到明面上。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姜眠把煤气关了,盛了两碗粥放到了桌子上。 这才慢悠悠的接过手机看新闻。 求婚视频是一年前的,现场布置的温馨浪漫,能看出求婚者的良苦用心。 当时的她喜极而泣,眼中都带着感动,幸福萦绕着她。 那是最难忘的时刻。 照片拍摄的很唯美,两人深情对望,温馨浪漫。 可是,幸福也就终止在这一刻了。 因为,不过一分钟,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直到她决定分手的那天,这段视频才被她删除。 如今看来竟如此可笑。 “姜宝,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简柯急的直打转。 沈寒墨明显狗急跳墙,这是要逼姜眠就范。 “沈寒墨打的什么算盘,我心知肚明,这一次公开视频还深情表白,估计是他父母逼迫他作出的选择。 无非就是傅老太太生日宴看到了我的利用价值,想通过我结交傅家。 但是,别忘了,秦雪,姜黎还有林云诺没有一个人希望我嫁给沈寒墨的。 所以,不出两天,见我没有反应,他们一个个的一定会陆续出来捉妖。 也许到时候,不用我出面,问题就解决了。” 姜眠说的云淡风轻,她是不会在跟沈寒墨复合的。 这一次,就算沈寒墨会跟林云诺彻底断了,她也绝不回头。 痛过一次就够了。 简柯觉得姜眠说的有道理,可是,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宴霆盯着手机里的报道已经半个小时了。 无限循环播放。 傅瑾州和楚浩只觉的身体都快被冻住了。 两人无声的对视一眼。 马上要开会了,傅宴霆一动不动,这会是开还是不开啊! “傅总,报道已经被撤了,那家报道的新闻媒体也已经关门大吉了。” 楚浩硬着头皮说道。 “嗯。” 傅宴霆只是轻声嗯了一句,再无下文。 “五千万支票也已经送到姜小姐手中,姜小姐说了谢谢!” “嗯。” 又是一声嗯。 办公室里又是死一般的安静。 “傅总,那一会的会议?” 话音落,傅宴霆终于动了。 “把视频里的男人剪掉,换上我。” 一脸懵逼的楚浩和傅瑾州。 而同样懵逼的还有拿着支票的姜眠。 这是夜色对她心灵受创的慰问金? 夜色还有这项服务? “姜宝,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那个男人居然是夜色的老板? 天呀,京市的人,不仅救了你,还特意给你送支票,他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愣神的姜眠被简柯轻碰了一下,姜眠回神。 “怎么可能,也许这就是夜色的贵宾服务呢?能在夜色出事,还是很不容易的,估计是为了名声给的安抚费。” “安抚费?五千万的安抚费,啧啧,你相信啊?” 简柯啧嘴。 “相信啊!”姜眠起身上楼,嘴硬的避开这个话题。 手中紧紧攥着这张支票,心里发颤,脑中又浮现那张字条。 避不开这是? 第16章 毫无波澜的视频风波 又是两天过去。 姜眠突然发现之前的求婚视频在网上再也找不到了。 甚至关于这方面的言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秀眉皱起,沈寒墨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出,怎么可能允许视频突然消失。 舆论还没有发酵。 难道是那三个人搞的鬼? 姜眠又摇头否定了,沈家的势力在靳市也是首屈一指的。 那三个人可没有这个本事。 可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件事绝对是人为的。 会是谁呢? …… 沈家别墅正厅。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可以悄无声息的撤掉视频。” 沈寒墨把手机重重的摔到沙发上,舆论还没有发酵就夭折了。 “靳市除了傅家谁能做到撤我沈家的报道。” 沈承明眼神精明,没想到傅家会干预。 “父亲的意思是,姜眠求到了傅家。” 沈承明点头,“看来,傅家对姜眠很是友好,寒墨,姜眠这颗棋子,你要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中。 姜家的门槛这几天可是都踩破了。” 沈寒墨的脸色阴沉如水。 想从他的手中逃脱,他不允许。 夜色二楼的包厢里。 沈寒墨低头饮酒一杯接着一杯。 “寒墨,你真的喜欢上姜眠了,媒体公开示爱?” “是啊,上次听你说姜眠要跟你分手,你还因此买醉,我还纳闷呢,就姜眠爱你的程度,还至于让你担心受怕,不出一个月就得乖乖回来求你了,还至于让你当众示爱。” 沈寒墨没吱声,虽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这一次明显不同。 “不是吧,寒墨,姜眠真的决定分手了?” 见沈寒墨低沉不语,面色不佳,乔聿狐疑的询问。 姜眠这次这么有骨气了? “闹脾气而已,给她十天清醒清醒脑子,媒体示爱是我父母的意思,利益在前总不能放弃。” 为了面子,沈寒墨说的肯定,其实,他心里很没底。 “我就说嘛,你也不是真的爱姜眠,哄一哄娶回家,当个花瓶看也挺好,还能给你带来莫大的好处。” “就是,也许明天姜眠就挺不住回来找你了,来吧,别想那些了,今晚不醉不归。” 朋友们起哄,沈寒墨也没有说什么。 把手机随意放在了桌子上,装作毫无在意的样子。 酒过三巡,沈寒墨的手机响了。 此刻,他已经是微醉的状态,漫不经心的按了接听键。 “寒墨,快来救我,姜眠她疯了。” 沈寒墨瞬间酒醒了大半,是林云诺打来的,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在一块?”沈寒墨发出质疑。 “我哪里知道啊,你快来吧,姜眠疯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死她手里了。” 林云诺匆匆报了一个地址,就把电话挂断了。 浮光游梦。 这是靳市有名的高级餐厅,也是姜眠与沈寒墨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 一楼包厢。 “你真的确定,一会姜眠会来?” 李晴不明白林云诺哪里来的自信,据她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她可以确定,姜眠真的准备离开沈寒墨了。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又怎么会赴林云诺的约。 “放心,她会来的,等她来了这场好戏也就开始了。” 林云诺的眼里有着疯狂,有着恨意,有着不甘。 她好不容易爬上沈寒墨的床,好不容易让沈寒墨从恨变成愧疚,又从愧疚重新爱上她。 眼看着他们就要分手了,眼看着离沈太太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没想到,沈寒墨居然当着媒体的面公开示爱姜眠。 沈寒墨居然还对姜眠不死心,要说沈寒墨已经爱上姜眠了,她不信。 因为沈寒墨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她,姜眠不过是一时空聊的产物罢了。 奈何,姜眠的家世好,沈寒墨的父母逼迫两人结婚。 沈寒墨不得不从。 沈寒墨让她忍,让她做见不得人的小三,她岂能甘心。 既然如此,她就只能自己争取了。 吱嘎一声,房门开了,是姜眠和简柯。 姜眠没有在意李晴眼神的闪躲。 “说吧,你的目的。” 姜眠拉过椅子坐了下去,林云诺打电话约她见一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说。 她本不愿与之过多接触,她怕忍不住扇她。 奈何,林云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说的事她一定感兴趣。 还会告诉她关于姨妈去世的线索。 所以,她来了,姨妈的死有太多疑点,她一直不相信姨妈会突然离世,明明刚刚做完手术。 手术也非常成功,为何会毫无征兆的突然病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临终遗嘱,秦雪得到了姨妈全部财产继承。 这本就是荒谬至极。 “不急,先来点喝的吧,要不然口干舌燥的,说不清楚。” 林云诺阴阳怪气的,姜眠也没搭理她,时间她有的事,反正要是让她空手而归,她会让林云诺知道惹到她真正的下场是什么。 林云诺叫来服务员,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简柯靠近姜眠的耳边小声低语,“很奇怪啊,林云诺平时见了你不都是唯唯诺诺的吗?此时怎么这个态度。” 姜眠嗤笑,“装的而已,盛世白莲花人设,关键人物不在,本性自然暴露。” “姜小姐,听说这家店是你和寒墨之间经常来的,很不巧,我也很喜欢呢,还记得第一次来是多久来着,哦,七年前,我与寒墨忍痛分手的那年。” 林云诺眉眼含笑,语气缓慢的诉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眠。 果然,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简柯和李晴就像见鬼了一样。 林云诺这话什么意思?七年前,她和沈寒墨分手? 这句话的意思包含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简柯不安的看向姜眠。 姜眠神情平静的看着林云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在等林云诺接下去的话。 “哎呀,看我这嘴,姜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寒墨不让我说的,我只不过是故地重游,心有所感,你可别介意。 也不要因此跟寒墨闹别扭,哪怕他一直忘不掉我,可是我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最终都会是你的丈夫。 我也不会跟你争什么,只要能每天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毕竟那是青春年少的爱恋,无法割舍,姜小姐,我想你会理解我的吧!” 林云诺语气凄楚,可是嘴角弯起的弧度以及眼角携带的笑意,无一不在跟姜眠炫耀。 第17章 谁是替身,谁是真爱。 “你她娘的有病找打是不是,你和沈寒墨真不愧是天生一对,一个贱人一个流浪狗。 还青春的爱恋,我呸,你在这恶心谁呢,信不信老娘打的你满地找牙。” 简柯率先忍受不住了,倏地站起,撸起袖子就想过去干架。 姜眠一把拉住了她,让她稍安勿躁,“你们的故事我听了,我要知道的事情你也该说说了。” 姜眠的两根手指在桌面上很有频率的敲击的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只不过那锐利的眼睛如老鹰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林云诺。 林云诺眼中的失望被她看的真真切切。可能见她真的毫无波澜,又低头看了眼时间。 “让他们出去吧!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 林云诺示意李晴出去,李晴起身走了。 姜眠让简柯不用担心,简柯随后也跟了出去。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沈寒墨就彻底是你的了,要不然我不介意答应他的求婚。” “你……你就不介意?你就不好奇?” 林云诺没想到,姜眠在听了那些话之后还愿意跟着沈寒墨。 “你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为了达成你的心愿,你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来帮你还愿。 不要耍心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能分辨的出。” “好,那你要说话算话。” 接着,林云诺就把在秦雪那里偷听来的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姜眠的脸色是越听越难看,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只不过,她依然没有发飙,心中的怒火被她一次又一次强硬压了下去。 等到林云诺全部说完,姜眠才把紧握的手掌松开。 “说完了?” “嗯,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其实,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林云诺的身心也得到了释放。 谁知,还没等她缓过劲。 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林云诺被打懵了,“姜眠,你干什么?” 姜眠活动了一下手腕,动了动脖颈,眼露冰寒。 “你拿沈寒墨来恶心我,你当我是死人?我忍你是因为怕打残你,在吐字不清,现在顾虑没有了,也应该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姜眠抓住林云诺的衣领,开始左右开弓。 “啊……姜眠你住手,李晴救命。” 李晴和简柯并没有走远,就在房门外。 听到林云诺的叫喊,两人同时冲了进去。 只见林云诺被姜眠拽着疯狂甩耳光,而林云诺毫无招架之力。 “啊,姜眠,你这样对我,寒墨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你以为我怕他沈寒墨,好一对渣男渣女。 七年前,这是你们分手的地方,你是不是还想说,我是你的替身,是不是还想说沈寒墨对我只是玩玩,对你才是真爱?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说,我还觉得惋惜。 现在,我只觉得沈寒墨无比垃圾,你跟他正好凑成一对恶心人的玩意。” 姜眠打的很是痛快。 替身,真爱,去他d。 “李晴,你是死人吗?还不过来把她拉开。” 林云诺被打的头晕眼花。 姜眠抬眸看了一眼准备跑过来的李晴。 李晴要挪动的脚却怎么也动不了了。 简柯也赶紧上前拦住。 “哎,你过去干嘛?那是两个人的战斗,你掺乎什么。” 姜眠嘴角含笑,手下动作不停。 现场一片混乱。 “你们在干什么?” 姜眠抬眸望过去,就见沈寒墨一脸戾气的站在门口怒视着她。 姜眠停了手,很是自然的松开了林云诺,犹如丢垃圾一般。 顺手拿起桌边的纸巾擦了擦手,十分嫌弃的样子。 林云诺被打懵了,突然间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当看到门口的沈寒墨,眼泪瞬间决堤。 “寒墨,你要是再来晚点,我就要被打死了。” 此时的林云诺脸颊红肿,嘴角渗着血迹,再配上那满脸的泪水。 属实不太美观。 沈寒墨周身寒气逼人,快步走到林云诺身旁,将之一把扶起,林云诺借势倒在沈寒墨的怀中。 “寒墨。”声音委屈至极。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沈寒墨眼冒寒光,对着姜眠就是质问。 “需要我解释什么?是你的女人约我出来找打,这也能怪我?” “姜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胡搅蛮缠了,你这是蓄意伤人,如果追责,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是一个医生,要是进了警局,你的工作还能要吗?” 看着盛气凌人的沈寒墨,姜眠眼眸微眯。 她不相信沈寒墨不知道,工作她有多在乎。 “你想怎样?”姜眠直面与之对视,今日,她就要彻彻底底看清这张脸。 “道歉,只要云诺原谅你,这件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姜眠眼神冰冷,胸腔那股无名火眼看就要压制不住。 撇向躲在沈寒墨怀中的林云诺,此刻嘴角上扬,正眼神挑衅的看着她。 手指紧握成拳,因为用力过猛手心传来轻微刺痛。 呵,这就是真爱吗? 真是够讽刺的。 “凭什么让姜宝道歉,沈寒墨,你别太过分,明明是你的女人约姜宝出来的,明明是你的女人明里暗里刺激姜宝。 还有,要不是林云诺说起你们的陈年破事,我们姜宝还被蒙在鼓里呢。 既然你那么喜欢林云诺,七年了还忘不掉,何必过来祸害我们姜宝。” 简柯真是要被沈寒墨气死了,以为姜眠没人护着吗? 同时,也为姜眠不值。 沈寒墨倏地看向姜眠,这一次眼中没有了责备,而是惊慌。 姜眠知道了,她居然知道了。 “眠眠,我不是……” 沈寒墨推开怀中的林云诺,几步上前想要拉住姜眠的手,姜眠快速后退。 姜眠嘴角上扬,眼中带着决绝的笑意。 “真没想到,我姜眠还有被当成替身的一天,沈寒墨,真是多谢你的出轨之恩。” “不是的,不是的。” “寒墨,我不是故意的,是姜眠刺激我,我才……” “你闭嘴。” 沈寒墨暴怒出声。 姜眠嗤笑,眼神冰冷的望着沈寒墨,语气轻缓。 “沈寒墨,我祝你们裱子配狗天长地久。” 姜眠说完转身欲走,如果沈寒墨想告她,那就告吧,她等着就是。 此刻,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空气的窒息感让她呼吸不畅。 “眠眠,你别走。” 第18章 满身的血空窿全是笑话 沈寒墨不管不顾的上前拦人,今天绝不能让姜眠就这么走了。 方才姜眠的眼神令他呼吸困难。 他的脑子一团乱,心也乱了。 双方拉扯,又是混乱的场面。 沈寒墨拽着姜眠的胳膊,十分用力,姜眠根本挣脱不开。 “沈总,这样对女孩子,有失风度。” 傅宴霆握住沈寒墨的胳膊,手下一个用力,姜眠就成功脱离了掌控。 “你没事吧?” 姜眠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把手腕藏在了背后。 她的手腕青紫了。 没想到这样的丑事会被傅宴霆看到。 真是丢脸呢! “这是我和姜眠的感情事,难道傅总也要插上一脚。” 沈寒墨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疼,傅宴霆出手够狠的。 “是这样吗?” 傅宴霆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而是询问姜眠。 姜眠摇头,“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简宝,我们走吧!” 既然傅宴霆来了,沈寒墨再怎么发疯,也不能当着傅宴霆的面发。 她现在心烦意乱,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待着。 沈寒墨急了,真的急了。 “哎,你给我站住,姜眠已经不属于你了,你没看到傅总来接姜宝了吗?你这前男友还准备在现任男友面前嚣张?” 今天,她就要气死沈寒墨。 姜眠刚想回头,就被傅宴霆拽住了。 “你不想扳回一局?” 靠近姜眠的耳朵轻声细语,这声音好像充满了魔力与蛊惑之意。 姜眠真的没在挣扎。 是啊,他们在帮她。 “姜眠,这就是你说的对我一心一意的爱恋,这才几天的功夫,你就勾搭上其他男人了,你这叫水性杨花。” 沈寒墨怒火上涌,开始口无遮拦。 姜眠都要被气笑了,这一刻,解脱之感大于心痛。 腰身突然被揽住,姜眠僵硬了一下,炙热的温度通过身体接触传到她的身上。 让她本就有些疲惫的身心得到了力量的支撑。 随后放松身体,自然的往傅宴霆的身上倾斜。 就让她放肆一回,就靠一会。 “沈总,我还要带我的女朋友看电影,就不奉陪了,不过,像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发生,如若不然,后果自行承担。” 姜眠跟着傅宴霆走了出去。 本想着出了浮光游梦姜眠就自行离去。 奈何沈寒墨一直默默的跟到了门口,姜眠只能顺势上了傅宴霆的车。 简柯不走,说是为她监视沈寒墨的行踪。 车子快速驶离了浮光游梦,在后视镜中她看到了一脸阴郁的沈寒墨。 压了压心底的烦闷,收回视线。 “刚才谢谢你啊,在前面不远处放下我就行。” 姜眠低垂着眉眼,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只不过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却出卖了她内心真实想法。 方才的闹剧令姜眠疲惫,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语气是安抚人心的温柔。 车子停下,姜眠独自一人打车到了江边。 微风拂过,已是满面泪痕。 看着不远处成双成对的情侣忘我的拥吻,呢喃。 姜眠的心犹如烈火在燃烧。 林云诺的这一招,太狠了,釜底抽薪也不为过。 没想到自己会是别人的替身。 她姜眠何德何能啊! 七年的爱恋,她对沈寒墨掏心掏肺,一心一意。 她本是带刺的玫瑰,为了迎合沈寒墨,她把身上的刺全部对准了自己。 不管是对沈寒墨的家人,还是对沈寒墨的朋友,她都热脸相待。 她把身上的锋芒全部隐藏了下去。 哪怕最后沈寒墨爱上了别人,她也以为移情别恋,不爱了而已。 至少过往的爱还是真实的。 现在,通过别人的口告诉她,她这满身的血空隆全是笑话。 讽刺,无比的讽刺。 而在她的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正停靠在江边。 通过摇下的车窗,傅宴霆盯着姜眠的背影出神。 黑色瞳眸深不见底。 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姜眠抬起头,双手迎接雨水的冲刷。 原来心情不好,还可以影响天气。 雨水被黑色雨伞挡住,身上突然被温暖包围,磁性悦耳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痛了就哭出来,疼了就大声喊出来,我不会嘲笑你。” 姜眠倏地转身,等看清来人,又快速的转了回去,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挡住自己的脸。 “你怎么还没回去?” 姜眠下意识的问出口,语气还有些冲。 “我怕某人想不开,做傻事。” 听到这样的回答,姜眠不可思议的看向傅宴霆。 “你都听到了?” 傅宴霆点头,没有否认。 姜眠自嘲一笑,“很可怜是不是,没有比我更笨的人了。” 等了一会,没听到男人的回答,抬头望过去,就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眸里。 “你……” 嗡嗡嗡,嗡嗡嗡。 电话适时的开始振动。 来电显示是简柯。 【姜宝,你在哪里?沈寒墨这个烦人的家伙,居然派人跟踪你。】 姜眠眉头紧紧蹙起,【没事,你先回家,我去人多的地方转一转。】 电话被挂断,姜眠暗骂沈寒墨这个疯子。 “走吧,有我在,他不敢靠近。” 这个他不言而喻,姜眠抬头不解,为什么要帮她? “奶奶的吩咐,你的事,不能不管。” 傅宴霆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姜眠再次拢了拢衣服,眉眼低垂。 车子重新启动。 “傅总,后面是沈寒墨的车,已经追上来了,要甩开吗?” 楚浩的话再一次证实了简柯所说。 她想开车窗去看,手突然被握住。 还没转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因为用力过猛,嘴巴正好贴在了傅宴霆鼻尖上。 “对不起,对不起。” 姜眠身体后移,低头赶紧道歉,不敢去看傅宴霆探究不解的眼神。 她真的不是故意亲上去的,意外,纯属意外。 见姜眠不敢抬头看他,傅宴霆的嘴角都快弯成月牙了。 这的确不是姜眠的错,是他故意朝前靠近了几分,他是想这个角度应该可以亲到。 不过,他设想的是唇而不是鼻子。 这一点,倒是可惜了。 楚浩在后视镜观察两人的表情,这一幕被看个正着。 不免心中肺腑。 谁说他家老板不懂男女之情,他看懂的很,不但如此,还是个心机男。 “我是想告诉你不要回头,被沈寒墨看见,以为你有多在乎他呢?没成想,你会亲过来。不过,没关系的,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让你负责。” 傅宴霆毫无征兆的收回了手,手心的触感温润柔滑,虽然很不想放手,但为了长远发展,还是强迫自己松开了。 姜眠:“……” 第19章 相约一起看电影。 这是什么语气,怎么一股深闺怨妇的味道。 还负责?亲了一下就要负责,这都什么年代了。 难道傅家的家规这么严格的吗? “对不起啊,我没想你会凑过来,也是我考虑的不周到,那个,不是要去电影院吗?今天你帮了我,我请你看电影吧! 日后,要是傅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姜眠先表个态,人家帮他多次,要是不表示表示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了。 “真的?什么要求都行?” 姜眠微愣,机械的点了点头。 此刻,傅宴霆的眼睛异常的明亮,黑色瞳眸更加幽深,摄人心魂。 这样的眼神又与那晚的男人开始重合,就好像受到蛊惑般。 刚想问出口,那晚有没有去过夜色天堂屋。 傅宴霆却收回了视线,低沉悦耳略显愉悦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去附近的电影院。” 楚浩接到命令,直奔电影院而去。 姜眠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手下的小动作不断。 完了,她发现只要跟傅宴霆在一起,她就不怎么正常。 总想看傅宴霆的眼睛。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次电影看完,她还是尽量远离傅宴霆吧! 而在后面跟着的沈寒墨,眼睛死死的盯着后排的两个人。 眼睛都盯充血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居然看到两人在接吻。 姜眠,你居然真的移情别恋了。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手指因用力而泛着白光,嘴角甚至被咬出了血痕。 车子停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傅宴霆依然揽着姜眠的腰,而姜眠依靠在男人的怀中,动作亲密且自然。 说说笑笑走进了电影院。 沈寒墨眼神阴郁的看着他们相携远离的背影。 眼中有着浓浓的不甘与阴厉。 开门下车,身体全部倚靠在门边,点了一根香烟。 抬眸望着横达影城四个大字,眼神微眯。 这是他与姜眠之前经常来的电影院。 这是他们确认关系的地方。 回忆起他与姜眠的过往,眸色深沉。 十七岁的姜眠,美的虽然稚嫩,可是如莲花一样的干净女孩,就是最毒的情药。 所以,他对姜眠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朋友说,姜眠虽然看着如莲花般纯洁无瑕,实则是最扎人的红玫瑰。 告诉他,如果不能忘了前任,就不要去招惹姜眠。 她是s大的校花,不仅人长的美,武力值更是彪悍。 追求者无数,却无一人追求成功。 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与姜眠早就结识,他们两家有生意来往,小的时候经常见面。 可是,那个时候的姜眠很胆小,唯唯诺诺,甚至与他说话都不敢。 直到姜家又出现一个女孩,姜眠就彻底消失了。 三年后。 姜眠再次出现,跟他成了同班同学,性格上却天差地别。 阳光,自信,大胆,高傲。 那个唯唯诺诺不敢言语的女孩彻底不见了。 再次遇到姜眠,他很高兴。 可是,姜眠却固执的说不认识他。 虽然不知道,姜眠到底为什么这样说,但重新相遇的喜悦让他故意忽略了。 就这样,他一路跟着姜眠到大学,直到高中毕业那年,他终于鼓起勇气跟姜眠表白。 姜眠拒绝了,毫不犹豫。 但他没有放弃,开始搜集关于姜眠的一切资料。 投其所好,终于在追求半年后,姜眠答应了他。 朋友都以为,他是为了赌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姜眠就是他心中的女孩。 不知何时,他把心中的女孩推了出去。 烟头烫到了手指,思绪戛然而止。 把烟头扔到脚下撵踩,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眯眼再次看了一眼影院的方向。 重新钻进车里,他不会放弃,姜眠只能是他的。 而在观看电影的姜眠却有些一言难尽。 因为,楚浩买了两张恐怖片的电影票,饮料和爆米花更是买了一大堆。 她不明白,楚浩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带女孩子看恐怖片,这难道不是泡妹手段吗? 难道楚浩以为傅宴霆是要泡她吗? 她又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傅宴霆,内心有些抓狂! 跟这样强大的人一起看恐怖片,根本就产生不了丝毫恐惧感,满满的安全感。 更何况,她从小就爱看恐怖片,上学时期的停尸房,晚间都去学习解剖尸体。 今日的小儿科片段根本就吓唬不住她。 “不爱看?” “啊?没有,挺好看的。” 姜眠往嘴里塞了一粒爆米花,说着违心的话。 傅宴霆可是为了帮她才看的电影,她总不能扫兴吧! 想来,一个大集团总裁出来看电影的时间应该是没有的。 能安稳的坐在这里已经不容易了。 也不再胡思乱想,好好观看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女鬼。 说实话,这个女鬼长的还挺漂亮的。 “啊,我害怕,吓死我了。” 前排的女生啊的一声,快速躲进男人的怀中,男人搂过来安抚。 这一嗓子,就像产生了什么连锁反应,场内的女生接连喊出了声。 女鬼没吓到她,女生的喊声吓了她一跳。 姜眠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场内的十几个人。 无一例外,女生都进了男人的怀抱。 除了她。 姜眠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异类。 就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胳膊揽过了她的肩膀,她的头被按在了傅宴霆的肩膀上。 “害怕就说,肩膀可以借给你,不用左顾右看。” 又是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诱惑人心的语言。 姜眠真的很想说,傅总您误会了。 可也没有马上起来,想想还是算了,男人都要面子,她不能解释的太清楚。 误会就误会吧! 感受姜眠的身体放松,暂时没有离开肩膀的意思。 傅宴霆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眼中都是宠溺的光。 可是,由于两人挨的太近,少女的幽香不停刺激着他的感官。 傅宴霆的身体开始慢慢变热,特别是小腹处紧绷的厉害,喉结开始不自然的上下滑动。 他的身体在渴望怀中的女人。 那日波涛汹涌的画面再次浮现于眼前,他的耳边仿佛又听到了海浪拍打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 姜眠突然狐疑的抬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傅宴霆的身体紧绷的厉害,好像在隐忍着什么,这样近距离的观看。 他脖颈处的动脉都是怒张着的。 明显是在忍受着——疼痛。 第20章 傅宴霆,你是不是哪里疼 见傅宴霆不说话,姜眠有些急了,可不能出事啊! 这要是因为陪着她,傅宴霆出点什么事,她可说不清楚。 “你是不是哪里疼,虽然我是妇产科医生,但是医理大致相同,你告诉我哪里疼,我好判断什么疾病。” 姜眠再次靠近傅宴霆,都想上手亲自检查了。 不能怪她,医生的职业病,现在她的眼中傅宴霆是病人,她是医生,医生理应为病人解决问题。 “我没事。” 声音低沉且沙哑。 她的手被按住,没有办法为傅宴霆检查。 只感觉按着她的大手滚烫无比,耳边都是粗重的呼吸声。 “你真的没事?” 再次靠近傅宴霆,她想看清傅宴霆的脸色。 奈何影院光线暗淡,无法看的真切。 姜眠突然靠近,甜腻的香气更加浓烈,心跳都失了原有的频率。 傅宴霆眸色更深,他不敢与姜眠对视,他怕吓到她。 “没事。” 又是暗哑到极致的声音。 “既然没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姜眠还是不放心,这里光线黯淡根本看不清傅宴霆的脸色,要是他为了面子强撑,那不是要了命了。 只要到了外面,光线充足,她也能看个大概。 傅宴霆缓了一会,点了点头,两人随着现场的尖叫声撤离了。 出了影厅,灯光明亮,姜眠率先看了过去。 傅宴霆已经调整过来,脸色如常,又是高贵冷峻的模样。 还真没事。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走吧,我送你回家。” 见傅宴霆不像说谎,随后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小插曲,电影没结束两人就出来了。 见两人出来,坐在车上的楚浩还微愣了下。 不过,没有过多迟疑,赶紧下车忙前忙后,特别是对姜眠都有些热情的过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姜眠的助理呢! 就在姜眠准备上车时。 一声姐姐,成功让姜眠变了脸色。 姜眠回身看向朝着她跑过来的姜黎,眉头微微蹙起。 “姐姐。” 当跑到姜眠身边时,还轻微喘着气,不过脸上都是笑意,好像见到姜眠很是惊喜。 可当看到姜眠身边的傅宴霆时,眼中有着诧异。 随后很是温婉的叫了一声傅总,好像有些惊讶能在这里看见傅宴霆。 见傅宴霆没有搭理她,姜黎也没有丝毫不自然,而是再一次看向姜眠。 “姐姐,我的车子抛锚了,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姜黎指了指路边停的车,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姜眠。 语气温柔,眼神恳切,姿态放的很低。 姜眠斜瞟了一眼抛锚的车,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充满玩味的眼神看着稍显局促不安的姜黎。 姜黎是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她是什么个性,姜黎也心知肚明。 如果今日没有傅宴霆在,就算姜黎出车祸了,都不会过来向她求助。 因为她只会拍手叫好。 为了能够攀上傅宴霆,姜黎还真是豁得出这张脸啊! 不过,来电影院都能遇见她,还真是甩不掉的孽缘呢! “姐姐,可以吗?” 姜黎弱弱的问了一句,好似很怕姜眠会不答应。 姜眠:“出于人道主义我应该拉你一程,毕竟你的眼睛不好使,明知道不是我的车,还非要追着我问。 知道的,你是车子抛锚了需要搭车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龌龊不纯的心思呢。” 说着,姜眠朝着傅宴霆抬了抬下巴,“这是傅总的车,我也是搭车的,所以,这下你应该知道问谁了吧!” 姜眠这话说的可谓是一点颜面也没给姜黎留,就差明着说姜黎就是为了勾引傅宴霆了。 姜黎的脸色瞬间变成难看极了,被姜眠当面说穿了心思,还是在她喜欢的人面前,就算她的脸皮再厚也是顶不住的。 但她不敢顶撞姜眠,只能暗自咬牙,姜眠这个女人不仅嘴毒,还敢下死手。 而今日她的身边没有保护她的人,她只能忍气吞声。 默默转头看向傅宴霆,眼睛憋的通红,好不可怜的模样。 怎么说呢,有些我见犹怜的楚楚模样。 “不方便,姜小姐还是自行打车回家吧!” 傅宴霆回绝的十分爽快,根本不给姜黎说话开口的机会。 姜眠嘴角上扬,眼露揶揄的望着一脸尴尬的姜黎。 姜黎暗自咬牙。 握着手提包的手暗自用力,第二次了,拒绝她第二次了。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姜眠。 就在姜眠即将上车的时候,姜黎又一次叫住了她。 “姐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眠挑眉,看着眼露不甘的姜黎,点了点头。 两人稍微离远了一些。 姜眠:“说吧,想跟我说什么?” 姜黎:“我想跟你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我会帮你把姨妈的东西全部搞到手。” 姜黎甩出了杀手锏,为了她的将来,上亿的资产根本不值一提。 她知道,姜眠最在意的就是死去的姨妈,姨妈的遗产都在秦雪的手中,姜眠做梦都想亲手拿回来。 她相信,这个交易姜眠会爽快答应的。 提到姨妈的遗产,姜眠的心思动了动。 姜黎的确很了解她,知道用姨妈作为筹码。 不过,就这点诚意可不行。 姜眠挑了挑眉,邪肆一笑,“你的诚意不够,姨妈的遗产早晚我都会拿回来,所以,这可不是你的筹码。” 姜黎:“那你要我做什么?” 姜眠往前走了几步,身体前倾靠近姜黎的耳边轻声说道,“我需要姜家的最新动态,只要我需要的,你都要全力以赴,如果你能办到,傅宴霆那边我会给你制造机会。” 姜黎倏地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姜眠,居然让她做内应。 姜眠到底是怎么想的? 见姜黎有所犹豫,姜眠也没有催促,身体后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姜眠:“你回家想想吧,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要把握时机啊!” 眼见姜黎的眼神由纠结变成了坚定,脸上还带着释然的笑。 “后天我的生日宴希望姐姐能够到场,届时我会给姐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姜眠挑眉,“你确定让我去你的生日宴,你不怕我砸了你的场子?” 第21章 要不然你把傅宴霆睡了吧! 等到姜眠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十点。 门一打开,简柯率先扑了上来。 “姜宝,沈寒墨没有在纠缠你吧!” 姜眠摇头:“没有,傅宴霆一直在,他没机会的,不过,简宝,今日有些冒失了,幸亏傅宴霆不在意,要不然就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性命的问题了。” 姜眠无奈,今日简宝说傅宴霆是他男朋友的时候,她可是被吓了一跳。 傅宴霆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听说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女人,或者想要跟他制造绯闻的女人下场都挺惨的。 要不是她救过傅老太太的命,要不是傅老太太曾经交待过,估计傅宴霆会当场发飙吧! 简柯吐了吐舌头,到是毫不在意,“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就觉得傅宴霆挺好的,多金又帅气,关键洁身自好,这样的男人堪比濒临灭绝的保护动物。 而且我看他对你挺有好感的,要不然能让你近他的身?所以,姜宝,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然你把傅宴霆睡了吧,这样的男人一旦破了你的处子身,估计非你不可,这样一来你不仅收获了优质男,还能断了沈寒墨那个渣男的念想,姜家那群势利眼,也得跪舔你啊!” 简柯越说越觉得可行,眼睛是越说越亮。 经简柯这么一说,姜眠有了一瞬间的错愕。 对于她的靠近傅宴霆好像真的不抗拒,又回想起电影院的一幕。 傅宴霆还怕她害怕,主动把肩膀借给她。 难道真的如简柯所说,傅宴霆对她有意思? “姜宝,你发什么愣啊,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啊!” 姜眠回神,“嗯,听着呢,不过,我和傅宴霆不可能的,堂堂傅氏集团总裁,京圈新贵,岂能是我最终的归宿。 目前为止,我还不想找男朋友,就算以后真的想结婚了,普通人就很好,比如,林医生,等上班了,我在考察考察。” “姜宝,你认真的?” 简柯追在姜眠的后面疑惑的询问,林医生,那个年轻帅气的小鲜肉。 见简柯好像当真了,姜眠噗嗤一笑,“逗你的,林医生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光明,我可不能去霍霍人家。” 姜眠拿了浴巾进了浴室,她要去好好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林医生确实年轻帅气,不过家世一般,与你并不相配。 不过,傅宴霆就不同了,在傅家傅宴霆有绝对的话语权,只要他同意的妻子估计没人敢不同意。 也没人敢欺负,作威作福的感觉你不想拥有吗?” 简柯又跟着进了浴室,还用身体堵着门。 姜眠身体一顿,停止了脱衣服的动作,转身用狐疑打量的眼神看着简柯。 “简宝,你可不对劲啊,今天怎么总是提到傅宴霆,还都是对他的赞美。” 手臂扶在门框上,把简柯困在了怀中。 姜眠的压迫感十足,简柯下意识的身体后靠,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哪有……” 话还没说完,就听姜眠说,“你不会喜欢傅宴霆吧?” “你别乱说,我才没有。” 简柯快速极力否认,好像猫被踩到了尾巴。 鬼的喜欢傅宴霆,她还想多活两年。 姜眠收回手,意味深长的笑。 “没有最好,能嫁给傅宴霆的,绝对是京市有名的千金名媛,我们这个圈子,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 就算傅宴霆能够自我选择妻子,可他是商人,自然知道利益最大化的作用。 所以,就算有好感也不能当妻子的后备人选。” 简柯沉默了。 见简柯沉默不语,姜眠掐了掐简柯粉粉嫩嫩的脸蛋。 接着又把与姜黎之间的对话说给简柯听。 眼见简柯的脸色阴沉下来想要发飙,姜眠开口安抚。 “你先别生气,我去参加姜黎的生日宴也是有考量的,我有我的目的,放心,我不会吃亏。 而且,哪一次不是我把他们气得要死。” 姜眠拍了拍简柯的后背,示意她不要动怒。 她知道简柯都是为了她好,每年姜黎的生日宴秦雪都会提前通知她,为了给姜黎撑场面,为了姜家的面子。 甚至可以答应她一些不算合理的要求,毕竟两个女儿不合不能摆到明面上。 可是,她的生日都是简柯陪她过的,基本无人问津。 可是今年,秦女士居然都没有给她打电话,要不是姜黎提起,她差点都要忘了这一茬。 简柯听完,虽然怒气稍减,不过眉头依然皱成了疙瘩。 “好,我不管,不过,姜黎居然惦记傅宴霆,她的脸怎么这么大呢!一个养女而已,还好意思攀附傅家,这件事你父亲母亲都支持?” “应该不知道,姜黎也不会让他们知道,虽然姜远山和秦雪把姜黎当心肝宝,但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傅宴霆的联姻对象只能是京市的名门千金,就从秦雪想把我送到傅瑾州的床上,而不是傅宴霆,就说明她知道傅宴霆他们高攀不起。 而姜远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在赌,看看我是否能够拿下傅瑾州,如果拿不下还有沈寒墨兜底。” 姜眠边脱衣服边分析,简柯也是频频点头。 “姜宝,你说得对,看似姜黎很受宠,其实也是姜远山发展事业的工具人。 之所以让她进演艺圈,就是为了让她结识有权有势的人物,好利于他的事业发展,我看说不定,以后姜黎就算给人做小三,只要他们有利可图,他们都不会去管。” 姜眠点头,简柯说的没错,姜远山就是利己主义者,只要对他有利的,他可以抛妻弃子。 秦雪也不遑多让,再次想到林云诺说的,她的眼睛透着危险的光。 秦雪,你还真是姨妈的好姐姐。 …… 天玺别墅。 这是傅宴霆在靳市的私人别墅,刚刚洗过澡的傅宴霆,正倚靠在二楼卧室阳台上的栏杆上抽烟。 室内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一身黑色浴袍的俊美男人。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傅宴霆的脸上,好似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辉。 电话很是准时的响了。 手机屏幕简柯两个字清晰可见。 第22章 简柯居然是内应 “喂。” 对面声音压的很低,明显是怕被人听见。 “她怎么样?” 傅宴霆简单扼要,他要知道姜眠现在的状态。 对面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把姜眠说的全部告诉了傅宴霆。 “嗯,我知道了,简家在京市我会关照。”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傅宴霆停顿了两秒钟,就听他说道,“姜眠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是她的福气,放心,姜眠就是我的命,我不会不珍惜我的命。” 说完傅宴霆就挂了电话。 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绪没人能够看懂。 上次夜色相遇,他跟简柯表明了身份,简柯是姜眠最好的朋友,有她的助攻效果事半功倍。 他以简家在京市的生意为理由与简柯谈条件,没想到简柯的回答是……。 【如果你只是玩一玩,我是不会答应帮你的,也请你不要去招惹姜眠,哪怕你用简家的生意作为威胁也不行。 但如果你是真心爱姜眠的,那么请你保证,好好爱她,好好保护她。】 傅宴霆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是不是真心他一眼就能看出,更何况调查姜眠的十年里,简柯占据了姜眠整个时期。 所以,作为真正关心姜眠的人他不在乎浪费唇舌给予保证。 再次拿起手边关于姜眠的资料,眼中眸色深沉。 姜眠,那个被他埋在心底的女孩,居然经历了那么多的苦。 本想着回来再看一看,只要姜眠过的好,他就可以安心的离开靳市。 不在打扰姜眠平静安宁的生活。 可是,调查的结果却让他怒火中烧。 他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出现。 父母的利用,养妹的算计,男朋友的冷落。 让那个本是需要被细心呵护的女孩,如今练就的犹如钢铁巨人般无坚不摧。 他心疼了。 所以,在姜眠决定分手的那天,他以身为饵,成功的让姜眠关注到了自己。 疯狂的一夜,旖旎且美好。 当他看到床上那一抹嫣红,他失控了,不知疲倦的纠缠,直到姜眠晕了过去。 那是他最幸福的一晚,亦是睡的最踏实的一晚。 心爱的人就在怀中,他们的呼吸彼此纠缠。 可是,时间总是短暂的,为了不露出破绽,临走前在姜眠的唇上好一阵流连,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那晚之后,他就开始谋划,只为姜眠可以心甘情愿的走进他的世界。 既然姜眠过的不幸福,那么姜眠的未来就由他来守护。 香烟燃尽,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放下手中的资料。 抬头望天,云层慢慢退散,月光终将占领天际。 而在卧室阳台偷偷打电话的简柯深呼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看向浴室的方向。 其实,她有些心虚,如果让姜宝知道她联合外人算计她,姜宝一定很生气。 可是,姜宝一个人太累了,她也帮不上忙,本以为沈寒墨是个可靠的,谁成想沈寒墨是个渣男,伤害姜宝最深。 傅宴霆在夜色亮出身份,还与她谈条件,她没有同意,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特别是像傅宴霆这样的优质男人,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 可是,傅宴霆说的信誓旦旦,甚至还发了毒誓。 于是,她打电话给哥哥,让哥哥帮她调查傅宴霆。 巧的是,傅宴霆居然是哥哥的偶像,基本不用特意去查,答案脱口而出。 傅宴霆绝对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不过,让她不要有非分之想,傅宴霆注定是要在京市联姻的。 他们简家高攀不上。 所以,在林云诺爆出与沈寒墨的丑事时,傅宴霆英雄救美时。 她就大脑冲动了,她想让姜宝得到最好的,她想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姜宝的人都跪地忏悔。 而能帮助姜宝实现愿望的,目前为止傅宴霆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是,姜宝的心被伤透了,亲情,爱情,让她的心脏已经千疮百孔。 想让姜宝短时间内再次打开心扉接纳一个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今晚只是试探,她在找突破口。 但她脑子笨,想不明白关键。 所以,趁着姜眠洗澡的空隙给傅宴霆打电话。 既然是傅宴霆追媳妇,这动脑筋的活就应该由他自己想。 她把姜眠心中想法全部告诉傅宴霆。 只希望傅宴霆能够借力打力,争取早日把姜宝拿下。 哎,又是一声叹息,只希望这条路是对的。 …… 两天之后。 姜黎的生日宴会在御景别墅举办,姜黎每年的生日宴会都会请很多人。 而今年更为隆重。 不管是设置规格,还是人员配备,看得出来,姜家出了不少血。 而让姜眠诧异的是,靳市所有能叫的上名号的人物都来了。 不仅来了,态度上可谓是给足了姜远山面子。 在看人群中如花蝴蝶一样的母女俩,姜眠的嘴角弯起。 晃动着手中的红酒,美眸露出一抹厉色。 “没想到姜黎现在的资源不错呀,跟她攀谈的几个人可是界内有名的导演。 看来,未播先火倒是让她抓住时机了。” 姜眠转头看向不停吐槽的简柯,好看的眉峰动了动。 “姜宝,你都来这么长时间了,那三个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过来。 姜黎特意让你参加,难道只是让你看她是如何风光的?” 姜眠嗤笑,“也许有这个原因吧,不过应该远不止这些。” 姜黎这个人,只要能踩她的事都乐此不疲。 而看今天的场面,也许她在憋大的。 就在这时,门口引来一阵小骚动,有人来了。 当她看清来人时,她的眉宇紧皱。 沈寒墨——还有他的父母。 “姜黎要干嘛?既然让你来,还把沈狗一家也请来了,这是存心恶心你吗?” 姜眠没怎样,简柯要先炸了。 姜眠冷眼扫向热情相迎的三个人,心中泛起丝丝寒意。 而沈寒墨的到来,瞬间让人群有了新的话题。 ‘那段差点被人遗忘的求婚视频。’ 原本不想被人过多关注的姜眠,只觉得身上的视线无数倍增多。 这些视线让她厌恶。 而更让她厌恶的是,姜黎居然带着沈寒墨朝她走了过来。 第23章 恶心她?不介意砸了生日宴。 姜眠目光沉沉,如果姜黎想要此时恶心她,她不介意现在就砸了姜黎精心布置的生日宴。 就在两人即将靠近之时,简柯突的挡在了她的身前。 “姜黎,你什么意思?” “简柯姐,寒墨哥哥跟姐姐有些误会,在场人太多,避免令人猜疑,这才让我一同过来。” 说着又把视线投向简柯身后的姜眠。 “姐姐,有误会的话当面说清楚,反正我和简柯姐都在,没人会说三道四。” 姜眠冷笑,怕人猜疑? 闲人永远都会自我脑补,管你多少人在场。 没看见他们这块已经成为全场焦点了吗! “眠眠,求婚视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视频我是锁在专属电脑里的,不知为何会流出来。 好在及时撤销了,要不然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应该是了解我的,对于在乎的人,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声音温柔好似流水潺潺。 姜眠美眸微眯,眼中带着探究,沈寒墨的态度怎么突然变了。 好似那日疯狂跟踪的人不是他。 听这语气,这是愿意跟她和平分手了? “嗯,我了解了,要是没事,请离开吧!” 姜眠转身不再搭理他们,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她等着就是。 只要别耽误她的事。 “眠……” “哎,姜宝已经让你们走了,别做多余的事。” 简柯向前迈出一步,挡住了沈寒墨的靠近。 姜眠自顾自的品着手中美酒,眉宇紧皱。 身上那股贪恋的目光令她反胃。 刚要起身拉着简柯去其他地方,简柯就被人绊住了脚步。 不知何时走过来两个气质出众的中年男士要跟简柯谈剧本。 简柯委婉的搪塞了一下,姜眠知道,简柯不想扔下她。 可是嘴欠的姜黎阴阳怪气的,姜眠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简柯的正事。 能出演知名导演的戏,那可是不容易的。 也更加不能得罪。 “你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等简柯一走,姜黎则是亲昵的上前拉着姜眠的胳膊,脸上带着愉悦的笑。 “姐姐,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十分开心,一会上台切蛋糕,你跟我一起吧!” 姜眠厌恶的瞥了一眼被姜黎挽住的胳膊,眼中暗色加深。 强迫自己不去抽回胳膊,努力压制想要打人的手。 等再次抬头,眼中带着揶揄。 “你确定要让我跟你一起上台?我要是不小心把蛋糕砸你脸上,你不会怪我吧?” “呵呵,姐姐真会说笑。” 随后靠近姜眠的耳边轻声低喃,姜眠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这个角度,好似两个感情深厚的姐妹花。 而在一旁观察姜眠的沈寒墨,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全场灯光熄灭,镁光灯照射在舞台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场面。 姜眠难得露出笑脸配合姜黎演戏,希望她的赔笑能够得到回报。 感人的华丽词藻,优美的音乐相伴,在众多的祝贺声中,姜眠与姜黎同握一把刀,切向象征祝福的生日蛋糕。 这一刻,姜眠突然有些恍惚,好似今天她才是主角。 秦雪的温柔笑脸,姜远山慈爱的眼神,众人的词语祝福。 都是对着她的。 手起刀落,蛋糕被切割成一份份,掌声雷动。 姜眠被领下了台。 “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 来人点头,姜眠被带走。 无人看到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灯光暗淡,也没人再去关注下台之后的姜眠。 就在宴会进程过半之时,门口再一次骚动起来。 矜贵冷峻的傅宴霆竟然来了。 姜远山激动的赶紧上前迎接。 “傅总,有失远迎,快请进。” 傅宴霆颔首,脸上居然还带着点点笑意。 “这是给姜二小姐的礼物。” 楚浩恭敬的递上贺礼,姜黎受宠若惊。 “谢谢傅总,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 可是听在姜黎的耳中却宛如天籁。 看着姜黎笑的花枝招展,傅宴霆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暗芒。 简短的两句话,惹人无数遐想。 傅宴霆的到来无疑为姜家长足了脸面,姜远山更是腰杆挺直,眼中透过点点星光。 而近日跟姜远山合作过的人,更是觉得押对了宝。 傅宴霆果然对姜家不同。 姜远山真是有两个好女儿啊! 一个深得傅老太太喜欢,一个又得了傅宴霆的青睐。 刚出道就出演了傅氏集团的电影,可以想象未来的大红大紫。 自从傅宴霆到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男人想上去攀谈扩展生意,女人想要展露身姿得到青睐。 奈何傅宴霆气场太过冷冽,再加上今日主角一直在身边。 即使再有想法也暂时停了心思。 就在姜黎再一次看向时间时,简柯突然跑了过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傅宴霆不动声色的动了动手指,黑色瞳眸深不见底。 “姜黎,你把姜宝弄哪里去了?” 面对简柯的质问,姜黎面露疑惑。 “姐姐不是换完衣服就去找你了吗?没去吗?” “换衣服?去哪换了?” 姜黎指了指楼上的房间,“那是姐姐的房间,她说换完衣服去找你呀!” “你跟我一起去,要是姜宝出什么事,我让你好看。” 姜黎被简柯一把拉了起来,眼神冷冽如寒冰。 不过却并不恼怒,让她去正合她意。 “傅总,我去找姐姐,去去就来。” 傅宴霆没有搭话,眼睛都没抬,姜黎也并不在意。 不免心中泛起嘀咕,难道傅宴霆对姜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为何会没有反应。 真的只是看在傅老太太的面子上? 不疑有她,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二楼。 看着紧闭的房门,姜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就算傅宴霆对姜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凭借傅老太太,凭借姜眠那张冷艳绝美的脸。 以免夜长梦多,今天她都要把姜眠定死在耻辱柱上。 “简柯姐,这就是姐姐的房间,我特意收拾出来的,你进去看看吧!” 姜黎并不想进去,反正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简柯破门而入,姜黎也被强硬拉了进去。 当房门再一次紧闭,一切恢复平静。 第24章 我会亲手送她进监狱 舞会即将开始,主角却不见了踪影。 姜远山吩咐佣人去找姜黎,趁着机会,如果姜黎能跟傅宴霆跳开场舞,他在商场中的机会将会翻倍增长。 五分钟之后,佣人脸色颇为诡异的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姜眠和简柯。 佣人在姜远山的耳边低语几句,姜远山的脸色难看至极。 “姜总,你的宝贝女儿可能是喝多了,疯言疯语你还是去看看的好。” 姜眠嘴角含笑,并不在意姜远山疑惑探究的眼神。 姜远山脸色僵硬,跟傅宴霆说了句,抱歉,失陪一会。 看着姜远山急匆匆退离的样子,姜眠嗤了一声。 “事情办的如何?” “嗯,很顺利,还要多谢傅总的鼎力相助。” 姜眠真心道谢,要不是楚浩及时出现,也许她的计划不会这么顺利。 没想到姜黎会这么下三滥,用药物迷幻她。 不过,楚浩会突然出现帮她,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听。 姜眠美眸微抬,“傅总,你……” 眼中带着疑惑不解,同时脑海中又出现简柯那天说的话。 傅宴霆并不排斥你的靠近,也许对你有好感,要不然你把傅宴霆睡了吧! “嗯?” 尾音上挑,好看的眉眼带着笑意。 姜眠差点脱口而出,询问傅宴霆是否真的对自己有意。 还是说只是傅老太太的嘱托。 这时,姜远山匆匆回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姜眠,你……” 可是话说一半就停住了,姜眠嘴角带笑,甚至带着挑衅。 “姜总,有何吩咐?” 看着姜远山跳脚却不敢声张的样子,姜眠心里十分痛快。 “你跟我来。” 姜眠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你妹妹身体不适,一会的开场舞你代替她,你去邀请傅总。” 姜远山是咬着牙说的,这么多大人物在场,他不能砸了宴会,砸了他的生意。 姜眠嗤笑,姜黎都那样了,还想着让她邀请傅宴霆跳开场舞,为他铺路。 看来真是利益至上啊! “没空,该做的我都做了,我也该告辞了。” 姜眠笑着转身就想走,被姜远山一把拉住了。 “条件你开,只要别过分,但前提是你能邀请到傅总。” “什么条件都行?哪怕要姜氏的股份都行?” 姜眠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揶揄。 姜远山面色冷沉,语气带着警告,“我说了,别太过分。” 姜眠嗤笑,“切,真是小气,你以为我稀罕姜氏那三瓜两枣。” “你……” 看着姜远山被气的手指颤抖,姜眠收了话题。 “我试试吧!” 而在转身的同时,脸上的笑意尽退。 姜远山,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而在二楼看着楼下舞池中的姜黎,眼中妒火横生。 她的计划姜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不仅破了她的局,还把她困在了二楼。 目光再次扫过宴会中的姜远山和秦雪,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用力捶打着不能动而毫无知觉的双腿,眼中恨意肆起。 “我说过,姜眠不是你能动的,你应该庆幸姜眠没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沈寒墨不知何时出现在姜黎身边,语气低沉暗哑,冷冽冰寒刺骨。 “你难道希望姜眠跟傅宴霆越走越近?我这也是在帮你!” “我用你帮?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如果在让我发现你对姜眠动手,你的双手我就收下了。” 沈寒墨走远,姜黎愤恨的打击轮椅扶手,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维护姜眠。 姜眠,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场表面平静,实则差点翻车的生日宴会圆满结束了。 回到家的姜眠,眼中透着难以言说的冰寒之气。 回来的一路她都在隐忍,到现在她都无法从那篇日记上的只言片语中回过神来。 “姜宝,柔姨已经过世了,你就把柔姨的东西拿回来,剩下的就别查了。” 简柯眼中带着心疼,如果这件事真的查出是秦雪做的,姜宝该多痛苦。 “不,如果姨妈的死真的是秦雪一手造成,我会亲手送她进监狱。” 姜眠手指紧握成拳,努力压制心中翻涌的气血。 如果秦雪不是她妈妈,也许她会亲手解决了秦雪。 哪怕会接受法律的制裁。 “姜宝,你这是何苦。” 她真的无法想象当真相揭开的那天,姜宝会承受多大的打击。 “我没事,你先去睡吧,我去趟书房。” 姜眠轻柔的推开了简柯的拥抱,转身去了二楼书房。 房门反锁,室内一片安静。 身体背靠着房门,力量一下被抽干,缓缓滑落坐到了地上。 再次摩挲着手中老旧的日记本,姜黎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姨妈,这是姨妈陆柔的日记。 这是姜黎为了保住清白与她交换的,里面详细记载了姨妈生前所有的事迹。 直到临死前的头三天。 原来,姨妈并不是小三的孩子,而是秦家收养的。 原来,姨妈那么迁就秦雪不是为了忏悔,而是为了她。 原来,秦雪之所以能嫁给姜远山也是姨妈的功劳。 原来,姜家能发展至今都是靠吸食姨妈的血肉得来的。 原来,姨妈小的时候并不是被娇养着长大,而是受尽秦雪的欺辱。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录的详细认真。 从手提包里拿出秦雪的保险柜钥匙,眼眸深邃幽暗。 …… 天玺别墅。 离楚浩汇报完姜眠在姜家遭遇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傅宴霆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手中转动着未点燃的香烟。 眸色暗沉,薄唇紧抿,看不出心中所想。 “傅总,我们要做点什么吗?” 楚浩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姜黎居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方法对付姜眠。 该说不说,胆量可嘉。 还有姜远山那个老东西,装傻充愣,也是嫌命太长。 “姜黎既然喜欢玩,那就让她好好玩,一个月内让她腹中有喜。 至于姜远山,暂时戴罪立功吧,江东游乐场的项目分他一块,让他主动一点,这件事让瑾州去办。” 任务下达,手中的香烟被无情折断。 楚浩恭敬领命退了出去。 室内再次恢复平静,翻开手机看着简柯发来的信息。 眼中的暗芒更加锐利。 第25章 姜小姐,你是不准备负责吗? 姜黎的生日宴会已经结束三天了。 姜眠也一直把自己困在房间内三天,直到年假结束。 靳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门诊。 姜眠是医院最有名气的妇产科医生,不仅医术高超,对待病人更是耐心细致。 所以,诊室外面早早就排起了长龙。 直到中午十二点姜眠才结束看诊。 伸了伸发酸的胳膊,挺了挺背脊,洗了手准备关闭诊室吃午饭。 “姜医生,刚回来就这么拼命,可要注意身体。” 林子奕突然出现在诊室外,双手插在白大衣两侧的兜里,正满脸关心的看着姜眠。 林子奕,胸外科的医生,海外留学生,不仅天资聪慧,还生在医学世家,医学水平也是首屈一指的。 “没办法,看病都不容易,我就是耽误了一会而已,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姜眠笑着回答,礼貌的问了一句。 “好啊,正好还没吃,一起吧!” 姜眠:“……” 都十二点,还没吃?她就是客气一下。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也没办法收回了。 “好,那你等我一下。” 林子奕笑笑,退到门外等着。 就在姜眠收拾好,准备关门时,傅宴霆居然迎面走了过来。 看着方向目标应该是她没错了。 “姜小姐,您吃饭了吗?老夫人特意让傅总给您带了吃的,要是没吃正好还热着。” 楚浩很有眼力见的把林子奕挤到了一旁,把保温饭盒在姜眠的眼前晃了晃。 “哦,我还没吃,帮我谢过傅奶奶。” 说着,姜眠就想接过保温饭盒,主要是傅宴霆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已经有不少人往她这边看了。 傅宴霆率先把饭盒拿在了手中,“我也没吃,奶奶带了两个人的,我下午还有个会,时间紧迫估计现在不吃,我就吃不上了。” 意思显而易见,他要跟姜眠一起吃,要不然下午就要饿肚子了。 这话姜眠如何接? 她能说不行吗? 好像不行,人家好心给你送饭,你还不让吃,说不过去。 虽然,她并没有让傅宴霆送。 “那好,一起吧!”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林子奕,很是抱歉的说道,“林医生,不好意思。” 林子奕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在临走时,又看了一眼高大俊美如斯的男人。 他不认识傅宴霆,不过此人的压迫感实在强大,一身高奢西装价位至少七位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起的。 傅总?姓傅,难道是靳市傅家的人。 傅宴霆耳朵微动,林医生,就是姜眠说的那个普通人? 不由眼睛瞟了一眼,随后又收回了视线。 不怎么样。 姜眠把傅宴霆让了进去,楚浩就如门神一样站在了门外。 他要给老板站好岗,免得闲杂人等打扰。 姜眠把白大褂脱了下来,把保温饭盒放到桌子上,又去洗了手,再把饭盒依次排开。 “傅总,你先吃吧!” 傅宴霆看了一眼,“一起吃吧,毕竟你的时间也很宝贵,要是让奶奶知道,因为我而让你吃不上饭,又要训我了。 上次宴会回去,奶奶还因为我没有亲自出手帮你而埋怨了好一通。 听你开始上班了,饭都没让我吃,就急匆匆把我赶出来了。” 傅宴霆的语气颇显无奈,如果仔细听还有些委屈。 姜眠坐在他的对面,不知道这话该如何接。 其实,傅奶奶对她的好有些过了,特别是傅奶奶的生辰宴,明里暗里在撮合她和傅宴霆。 按理说不应该的,凭借傅家的社会地位,姜家根本没有资格与之联姻。 老太太作为家中长辈,更应该知道家族联姻的重要性。 还有傅宴霆的态度,她不是不懂情爱的小姑娘。 特别是那日简柯的一番话,还有最近傅宴霆的种种表现。 让她更加确定,傅宴霆对她是与别人不同的。 这代表了什么,她很清楚。 要说傅宴霆把她当结婚对象,她可不信,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傅宴霆想要地下情人。 姜眠突然一脸正色的看着他,傅宴霆不明所以。 “姜小姐,你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姜眠:“我能直说吗?” 傅宴霆:“当然。” 姜眠:“好,如果我说的不对,还请傅总多多包涵。” 姜眠深吸了一口气,见傅宴霆真的端坐笔直,准备认真听,她也不再犹豫。 “傅总,我自认有点姿色,也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可我不会出卖自己,也不会给人做地下情人。 而且,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我也不想打破原有的生活轨迹。 如果傅总想要床伴解决生理需求,美女如云的社会,傅总可以随意挑选。” 姜眠的话说到这就打住了,她想,傅宴霆应该明白她的意思了。 姜眠说完,眼睛就一瞬不瞬的盯着傅宴霆。 傅宴霆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神色也很是平静。 只是那双黑色如墨的眸子正温柔的看着她。 一时之间空气有些过分安静。 这样的氛围让姜眠觉得,她可能想错了,她有些自作多情了。 原本白皙细腻的脸颊悄然爬上了一抹红。 刚想解释一下缓解尴尬。 傅宴霆动了。 很是自然的帮姜眠的碗筷摆好,动作优雅矜贵。 好看的眉眼都是笑意。 “对不起,有生以来第一次追女孩子,没想到让你误会了我的意图,介于姜小姐说的那些,我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 本人二十七岁,感情空白,没有情史,一直洁身自好,虽然家里催的紧,不过对于自己的另一半从不将就。 没想到来到靳市第一晚就被女人睡了,没办法,我的第一次给了出去,思想保守的我,身体只能接受那晚的人,还好经过我的努力,终于让我找到了那个女人。 所以,姜小姐,你是不准备负责吗?” 轰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海中炸开。 所以,姜小姐,你是不准备负责吗? 负责吗? 这句话不停的在耳边回响。 她听到了什么?傅宴霆真的就是那晚的男人。 第一次?那么猛的第一次。 让她负责,说好的不用负责的那种啊! 如果,她没记错,傅宴霆可是自愿的,而且,带着她离开时,急切的脚步可不像第一次跟女人开房。 就好像知道姜眠心中所想一样,傅宴霆又开始接着说。 第26章 为什么是我? “那晚我被人下了药,为了躲避他人算计,我换了衣服进了夜色天堂屋,原本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我是可以挺过去的。 谁能想到,我都已经呆在角落里了,还是被姜小姐缠上,你不会忘记那晚你是如何调戏我的吧?” 姜眠被问的脸色更红了,她能感受到脸颊发烫都要烧起来了。 那晚勾搭傅宴霆的画面瞬间浮现于眼前。 她是横跨于男人的腿上,趴在傅宴霆的胸膛上解人家衣服扣子,摸喉结,摸锁骨,还把红酒渡到对方的口中。 还有其他更过分的事,她现在拒绝回忆。 此刻的姜眠都不敢抬头,见姜眠有些怂,傅宴霆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不过,我还是要跟你道歉,因为药物关系,我有些失去了理智,我记得都把你弄哭好多次,我……唔” 柔若无骨的小手快速捂上傅宴霆喋喋不休的唇。 要死了,这是帮她回忆那晚的荒唐吗? “那个,你别说了,我记起来了,不过说好的不用负责,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吧。” 姜眠倏地抬头,言语急切。 她不想跟傅宴霆扯上关系,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突的又想起那张纸条。 【我很满意,再次相遇,我不会放开你。】 傅宴霆把姜眠的手拿下来,借势握住姜眠的手,皮肤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滑嫩柔软。 虽然,很不想放开,不过他不能太过激进,他怕吓跑姜眠。 强行压下眼中疯狂翻涌的爱意,一脸严肃的说道。 “姜小姐,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不过,我今日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我中意的妻子。 而我会是你日后强有力的靠山,不管是姜家,还是沈家,都不敢在动你分毫,只要你想,姜家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当然,我不会逼你做决定,毕竟是终身大事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话音落,空气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姜眠率先开口。 姜眠:“我能知道为什么是我吗?不要跟我说,思想保守的说辞,我不信。” 姜眠眼神犀利的看着他,说实话,傅宴霆的条件很诱人。 只要能得到姜家的一切,那么姨妈的东西自然全都回来了。 还有姨妈去世的疑点,如果有傅宴霆的帮助,效率事半功倍。 可是,傅宴霆图什么?图她这个人,那根本不可能。 如果,不是图她这个人,那她的身上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傅宴霆惦记。 面对姜眠的质问,傅宴霆的眉头轻蹙了下,好像有些为难。 不过也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听傅宴霆说道。 “我对异性会产生生理性的反感,严重时会呼吸不畅,更别提生理需求的释放,自从那晚遇见了你,身体的异样令我大吃一惊。 为了证实,我带你去开了房,果然,你是我身体的良药。” 姜眠的眉头皱起,觉得傅宴霆所说有些天方夜谭,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病。 傅宴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了解,我的身边是不是从来没有异性可以靠近。” 姜眠沉默了,原来外界传闻傅宴霆不近女色是这个原因。 她恍然大悟,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傅老太太会撮合她和傅宴霆。 原来,傅宴霆只能对她起反应。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向下瞄,等反应自己在做什么时,赶紧抽离视线。 她的小动作傅宴霆自然发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没想到今日还有意外收获,本以为这层窗户纸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捅破,没想到姜眠会直接问出口。 看来,简柯的话起了关键性作用。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傅总,离开会时间还有半小时。” 是楚浩的声音。 傅宴霆站起身,声音温柔,“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了给我答复。” 姜眠想要起身送他,被他按住了。 “你吃饭吧,不用管我。” 说着就走出了诊室,当门被关上那一刻,姜眠的思绪还是有些乱的。 机械的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陷入了沉思。 下午两点,姜眠接到了会诊通知,当她看见会诊的人时,着实愣了一下。 居然是林云诺。 林云诺也错愕了一瞬,拿起单子就想走。 “哎,你还不能走,你的情况很危险,还是让林医生帮你看看。” “我不看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姜眠全程都没有说话,看着林云诺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甚是有趣。 “她怎么了?” 姜眠随口问了一句,毕竟是来会诊的,总要问上一句。 “怀孕了,5周,但是妊娠囊长的位置不怎么好,接近宫角。 而且多次流产,子宫壁薄,还有轻微流血,联系她住院,她不听,想着让你来说上一说,毕竟你权威啊,谁成想跑了呢!” 子宫壁薄,多次流产,这些字眼连在一起信息量还是挺大的。 就沈寒墨的谨慎性子,绝对不可能让林云诺轻易怀孕,毕竟没想着娶。 就算有意外,也不可能多次。 看来,绿帽子戴的挺大。 不过又关她什么事呢。 她还有很多病人没处理呢! 转身出了诊室,没走两步,林云诺就上来拉住了她。 姜眠皱眉,抽回自己的胳膊,“我跟你没那么熟。” 林云诺咬唇,“我想跟你谈谈。” “没空。”姜眠可没什么跟她谈的。 “那我就跟在你后面不走,反正我怀孕了,你们也不敢动我。” 姜眠的眉毛都要拧成疙瘩了。 “私事还是公事。” “私事。” “那你等我下班的吧!” “好。” 姜眠又看了一眼坐在她诊室外面等候的林云诺,转身进了诊室。 直到下班时分,两人来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厅。 “说吧,有什么事?” 姜眠直接开门见山,谈完她好回家。 林云诺咬了咬唇。 “我知道你是妇产科的专家,这是我和沈寒墨的孩子,我想留下,你能不能帮帮我。” 姜眠冷笑,突然觉得林云诺一定是疯了。 “我凭什么帮你?我也没有义务帮你。” 林云诺急了,“只要留下这个孩子,寒墨就不会纠缠你了,他的父母也不会强迫寒娶你了。” 第27章 我救了你,你却恶人先告状 姜眠突然笑了出来,林云诺还真是天真啊,以为凭借一个孩子就能绑住沈寒墨,就能让沈家接受她。 简直痴人说梦。 不过,她不准备打破林云诺美好的幻想。 但从医生的角度出发,她有义务告知现在情况很危险。 “林云诺,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留住,你的心里很清楚,靳市有名的医生也多的很,你也不用拿这个事恶心我。” 姜眠不再跟她废话,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她不相信林云诺自己没有查过,她也不相信林云诺没有打听过其他医生。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姜眠的患者依然爆满。 “你有哪里不舒服?” 姜眠抬头询问刚刚进来的患者,下一刻,她就看到了林云诺那张讨人厌的脸。 “都说姜医生宅心仁厚,医者仁心,对待病人一视同仁,怎么见了我,一副很是厌烦的样子。” 林云诺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把手中的超声报告单推到了姜眠的眼前,眼中带着挑衅。 “那也要看对待的是不是人了,如果是牲畜讲人话她是听不懂的。” 姜眠毫不犹豫的回怼,又瞟了一眼超声报告。 原来是长到宫腔里了。 “姜眠,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逞口舌之快,你是妇产科的专家,这次你再来看看,胎儿长的好不好。 这可是我和寒墨的第一个孩子,我和寒墨都很重视,特别是寒墨。” 林云诺笑看着姜眠,脸上的嚣张得意之色显露无疑。 她仔细观察姜眠的反应,她想,姜眠那么爱沈寒墨。 要是知道这个孩子能保住了,估计会气疯吧! 谁知,姜眠还真的好好看了一眼,然后公事公办的回答。 “嗯,暂时很健康,平时注意多休息,营养均衡,别总想着怎么害人,心思不纯不利于养胎,也不利于胎教。 多次流产,子宫壁薄,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整个孕期禁止同房。” 姜眠就像没事人一样,对着林云诺讲解注意事项。 丝毫看不出情绪上有什么不对。 “这可是沈寒墨的孩子,要是能保住,这可是沈家的长孙,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林云诺又重新强调了一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眠。 居然都没有注意姜眠说的多次流产,子宫壁薄的事。 姜眠把报告单推给林云诺,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刚怀孕,就已经开始了吗?我该说的都说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作为医生我觉得没什么可以交代你的了。” 说完,把外面的陪诊护士喊了进来,“这位孕妇眼睛和耳朵都不怎么好使,你领着她出去吧!” “好的,姜医生。” 导诊护士扶着林云诺起身往外走,林云诺狐疑的看着姜眠。 不可能,姜眠怎么可能这么平静,装的,她一定是装的。 林云诺用手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当她得知这个孩子已经长到宫腔里时,幸福感都要冲昏了头。 她第一时间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了沈寒墨。 她以为,沈寒墨为了这个孩子,沈家为了这个孩子,说不定会让她进沈家大门。 可谁知,沈寒墨语气阴沉,居然让她把孩子打掉。 她不肯,沈寒墨就用强势手段。 她不明白,沈寒墨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这一胎本就不平稳,要是打掉估计在要孩子就难了。 但她不敢告诉沈寒墨。 她闹,她哭,甚至寻死觅活。 沈寒墨就是不为所动。 还威胁她,不听话就彻底抛弃她。 她慌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奢靡生活,怎么能放弃。 所以,她同意了。 不过,她要求自己选择医院,她做流产这件事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沈寒墨同意了。 既然,沈寒墨对姜眠还是不死心,那么她就利用这个孩子让姜眠彻底与沈寒墨做个了断。 林云诺没有走多远,一直坐在姜眠的诊室外,她在等,等一个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云诺突然喊叫起来。 捂着肚子痛哭出声。 姜眠诊室外病患很多,看着林云诺突然捂着肚子疼的直哆嗦。 胆子小的开始往后撤离。 护士看到这种情况赶紧上前查看,并呼喊姜眠。 听到护士急切的喊声,姜眠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姜医生,这位女士疼的厉害,你快来看看。” 看到是林云诺,又瞥见裙子底下印出来的血迹。 姜眠心中狐疑,这样子是要流产了,可是,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剧烈疼痛流血了呢? 再看裙子底下的流血量,未免太过异常。 无暇再想其他。 姜眠指挥把人抬到担架上,亲自跟随检查。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沈寒墨才急冲冲的赶来。 沈寒墨刚到病房外,就听到林云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姜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姜眠轻易躲开了朝她砸过来的枕头,手插在兜里,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林云诺,你最好搞清楚,我是在救你的命,如果不是我救你,你就交代了知道吗? 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恶人先告状。” 姜眠也不是好脾气的,林云诺大出血,多次流产,子宫壁薄的危害立即显现了。 清宫之后不管用什么办法血就是止不住,没办法,为了保命,只能把子宫摘除。 因为没有家属陪护,为了尽快手术抢救生命,她可是一边手术一边请示的医务科。 有医务科的签字,她姜眠没有过错,哪怕闹到法庭她也不怕。 林云诺:“一个流产而已,你却拿了我的子宫,你还说你不恶毒?” 林云诺这次是真的疯了,她不能做母亲了,沈家她再也进不去了。 谁能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姜眠,她与之仇恨不共戴天。 “你说什么?” 沈寒墨大力把门推开,周身布满寒气。 林云诺的子宫没了,姜眠做的。 “寒墨,我们的孩子没了,我的子宫也没了,这一切都是姜眠做的,都是她。” 见沈寒墨进来,林云诺的情绪彻底失控。 第28章 你在吃醋? “怎么回事?”沈寒墨看向姜眠出声质问。 “你是她家属吗?如果是,我就跟你讲一遍,如果不是,我没有义务,我可不想每来一个人都讲述一遍过程。” 沈寒墨还没回答,林云诺又开始吼。 “姜眠,你装什么?你能不知道沈寒墨跟我的关系,你不就是不想让寒墨看出你丑陋的嘴脸吗?” 然后又看向沈寒墨,话还没说,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寒墨,是姜眠给我的水有问题,没想到她会在水中下打胎药,最后还瞒着我拿掉了我的子宫,她剥夺了我作为母亲的权利。 她是医生啊,怎么能够用医术害人。”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寒墨的脸色阴郁的吓人,本质上他不相信姜眠会做这样的事。 姜眠的为人他很了解,因为陆柔她选择了医学。 她的理念就是为病患减轻病痛的折磨,要说她利用热爱的医学伤人,他不信。 可是,林云诺此刻的状态不像是假的,而且,一个女人没了子宫意味着什么,林云诺心知肚明。 林云诺:“寒墨,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她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她就设计陷害。” 林云诺歇斯底里。 姜眠嗤笑。 “我只做了我该做的,我问心无愧,如果你们觉得这件事是我的责任,那么,你们可以走法律程序,我随时奉陪。” 姜眠说完转身出了病房,在跟他们待在一块,她怕午饭都吐出来。 揉了揉眉心,真是心累。 没想到刚走几步,沈寒墨就追了出来。 “眠眠,你等一下。” 姜眠没有回头,现在她只想回家,抱着简宝睡觉。 特别是看到沈寒墨,她会忍不住动手。 胳膊被拽住,脚下不能移动分毫。 “你给我放手,要不然我叫保安了。”姜眠没好气的训斥。 沈寒墨就像没听到一样,“在这谈,或者换个地方。” 毋容置疑的语气。 姜眠无奈,真他娘的烦人。 “那边。” 两人到了楼梯间。 姜眠突然被抱住,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侵袭着她。 “沈寒墨,你有病啊,你给我放开。” 姜眠用力挣扎,奈何沈寒墨抱得太紧,没办法,只能用力咬在沈寒墨的肩膀上,直到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沈寒墨才放开了她。 “眠眠,你真够狠的。” 姜眠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眼中戾气滋生。 “你要发情,等着里面那位好了随便发,正好不用在做防御措施了。” “你在吃醋?” 沈寒墨突然一反常态,不气反笑。 “我看你是有病。”姜眠无语。 沈寒墨并不气,上前一步又想去抱姜眠。 姜眠极速后退,眼中带着警惕。 “那是意外,自从你要跟我分手后我在没碰过她,你放心,我也不会让她告你,眠眠,你不要生气,我……” “停。”姜眠立即打断了沈寒墨的痴心妄想症。 “沈寒墨,我建议你去打一份林云诺的病例报告再来下定论,而且,我也没有吃醋,请你记住,我们分手了。 你应该了解我,我不会再不在乎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无情的话语直击沈寒墨的心脏,不在乎的人。 不,不可以。 “眠眠。” 啪,一声脆响,沈寒墨被定在了原地。 姜眠转身就走,脸皮真厚,打的她手疼。 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下班时间,急匆匆的回到诊室换衣服,简柯还在外面等她。 “姜宝,这里。” 看到姜眠出来,简柯挥手喊她。 姜眠快走了几步,走上前给了简柯一个大大的拥抱。 “让你久等了,亲爱的,走吧,去哪里吃饭,我请你。” 说着两人一同上了车。 “幸福路开了一家川菜馆,口碑很好,我们去那里吃吧!” 简柯和姜眠都喜欢吃辣,所以,姜眠没意见。 两人一拍即合,出发。 可是等到两人到达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 需要等位,问具体时间,告知大概一个小时。 “天呀,知道火,没想到这么火啊!早知道我就提前定位置了。” 简柯蔫了。 “没事,等一会而已。”简眠安慰她。 随后又对着店员要了等号牌,坐在等候区等位。 大约等了五分钟,有人叫姜眠。 “姜小姐,等位置吗?” 姜眠抬头,是楚浩。 “嗯,我跟朋友来吃饭,暂时没有位置,在等,楚助理也来吃饭?” 楚浩笑着回应,:“是的,傅总喜欢吃川菜,听说这里不错,过来看看。” 楚浩又瞟了一眼旁边的简柯,接着又说。 “还没等到位置吗?” 姜眠,:“嗯,可能还需要等一会。” 楚浩,:“那我不打扰两位,傅总那边还需要我。” 姜眠,:“好的,你去忙。” 临走时,楚浩又看了一眼简柯,急忙进去了。 “这谁啊?”简柯看着离去的楚浩出声询问。 “他叫楚浩,是傅宴霆的贴身助理。” 简柯的眼眸亮了亮,“傅宴霆的助理,那他刚才说的傅总,就是傅宴霆了,我的天,没想到傅宴霆会在这种小地方吃饭。” “是啊,我也没想到,所以,刚才他过来打招呼,我还有些意外。” 像傅宴霆这种身份的人,出入必定豪车,吃最贵的餐厅,住最好的总统套房。 来这种地方的千亿总裁,她还是第一次见。 简柯:“傅宴霆还挺亲民的,这一点可比靳市那群公子哥强多了。” 姜眠笑着戳她,“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好嘛!对比个啥。” 简柯被戳的咯咯直笑,也回手戳姜眠,就在两人闹腾的时候,楚浩又急匆匆的过来了。 见到楚浩又过来,两人停止了打闹,姜眠询问,“楚助理,有事啊?” “怪我,是我办事不力,我被傅总训斥了,傅总说,如果姜小姐不嫌弃,请您一同用餐,因为也没有外人。” 说完还一脸委屈。 “傅总客气了,怎么好意思打扰傅总,我们等一会就好。” 姜眠果断回绝。 “姜小姐,你们嫌弃傅总啊?”楚浩突然来这么一句。 姜眠:“……” 这话说的让她如何接,说她嫌弃傅宴霆。 靳市,谁敢嫌弃傅宴霆啊,就算真嫌弃,也不能摆在明面上吧! 但她真是不想过去,跟傅宴霆一起吃饭,她会很有压力。 第29章 坦白后再次见面 就在这时,简柯拽了一下她的衣服。 贴近姜眠的耳朵小声说道。 “姜宝,我都饿了,既然,傅总没有应酬,一起吃个饭应该无伤大雅,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傅宴霆到底对你有没有意思吗?” 姜眠:“……” 她能说某天中午傅宴霆已经跟她摊牌了吗! 只不过,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回复。 又看了一眼在原地翘首以盼的楚浩,眼眸微闪。 要说楚浩能当傅宴霆的助理呢! 不管是用词还是态度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主要是该死的太直接了。 直逼命门啊! “好吧,那就打扰傅总了。” 姜眠还是同意了。 楚浩立即喜笑颜开,脸上都快笑成菊花了。 “姜小姐,这边请。” 两人跟随楚浩一路来到三楼的包厢。 楚浩为两人打开包厢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傅宴霆那张祸世人间的脸。 傅宴霆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运动装,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碎发挡在了额头。 没有了那身黑色西装,淡漠冷觉的气场也弱了几分。 不知为何,知道了傅宴霆就是那晚跟她滚在一起的男人,再次看到傅宴霆,她的心会有些不由自主的乱跳。 心动吗?她可以确定不是。 这种感觉她也说不准,反正,没有之前那么自然。 姜眠和简柯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过去准备落座。 只不过这座位多少有些怪异,挺大个桌子,就剩两把椅子。 “姜宝,我快饿死了,快来。” 没给姜眠反应的机会,简柯一把拉过姜眠,推到了傅宴霆的身旁按到了椅子上。 “看看喜欢吃什么?”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悦耳好听。 傅宴霆把菜单推到姜眠眼前,很明显让姜眠点。 简柯还在旁边一个劲催她,没办法。 姜眠也就没有推拒,想着既然来都来了,在推来推去显得有些矫情了。 不过有些话,她还是要说在前头,毕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还是不要牵扯太多。 “傅总,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这顿饭还是由我来请吧,毕竟,我们借用了你的房间。” 傅宴霆勾唇,对于姜眠的这种亲兄弟明算账的态度,他一点不意外。 “好,你请。” 傅宴霆回答的也很干脆,如果不让姜眠请,估计这顿饭她会吃的很不舒服。 得到答复,姜眠这才拿着菜单跟简柯一菜。 中途也询问了傅宴霆,傅宴霆只简单说了一句他不挑食。 姜眠也就随着心意点了。 饭菜上的很快,简柯可能是真的饿了,看到菜上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自顾自的开始低头干饭。 “慢点吃,在喝点水,胃刚好。” 姜眠有些无奈,可虽然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贴心的为简柯夹菜,倒水。 自己则是没吃上几口。 “这个很不错,你尝尝。” 姜眠抬头,正对上傅宴霆含笑的双眼。 这双眼睛就像有魔力一样,好似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姜眠不觉看呆了? 傅宴霆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了姜眠的碟子里。 “我看你也没吃几口,是不喜欢吃吗?” 傅宴霆的声音温柔,犹如夏日的微风畅爽舒适。 “不是,很好吃,只不过我吃的慢一些。” 姜眠快速的低下头,有些不自然。 又说了一声谢谢,便把鱼肉放到口中,肉感滑嫩,吃一口唇齿留香。 正在干饭的简柯,抽空抬头看了一眼。 又默默低下了头,接着干饭。 她要快点吃了,耽误人家谈情说爱,她是罪人。 一时间,房间内很安静,只有吃饭的轻微声响。 五分钟之后,简柯吃完了,借着说上厕所先溜了。 姜眠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简柯回来,最后只等来一个电话。 【姜宝,刚接到通知,今晚我就要进剧组,又要忙起来了,时间紧迫,你自己回去啊!】 姜眠嘱咐了几句,通话就结束了。 傅宴霆:“刚才那位是当红女星简柯吧!” 见简柯被认出来了,姜眠也没有隐瞒。 “嗯,没想到傅总还关注娱乐圈人物。” 傅宴霆轻笑,“其他人我可能并不关注,可简柯是我定的女主,她的照片我特意看过,上次在姜家也见过一面,所以,记住了。 只不过,没想到你们两人是如此亲密的好友。” 姜眠讶然,“姜黎女二号那个电影?” 傅宴霆点头,“对,过段时间就要开机了。” 姜眠:“我听说姜黎的女二号也是内定的,也是傅总定的吗?” 傅宴霆又点头,“没错,也是我,那个角色很适合她,那日奶奶的生辰宴她为你挡酒,行为可嘉,值得奖励。 所以,我决定卖你的面子给她一个成名的机会,她的戏份都很靠前,而且与女主都是对手戏,有没有兴趣去探简柯的班,顺便还能看看两人的对手戏。” 姜眠眼神复杂的看着傅宴霆,那日简柯幸灾乐祸的话还犹在耳边。 简柯说,姜黎拍这部电影会遭罪。 还说傅氏执导的电影都是真枪实弹。 可现在傅宴霆说的却是。 奖励姜黎为她挡酒的行为,给姜黎一个成名的机会。 能拍傅氏集团投资的电影,成名那是一定的。 只不过,这与傅宴霆之前说的有些背道而驰啊! 傅宴霆明显是了解她与姜黎的关系,既然想要追求她,还承诺帮助她得到姜家,这边又力捧姜黎。 这样的操作姜眠真的不懂。 她很想问问,但她又没有立场去问,犹豫间,房门被敲响。 楚浩推门而入。 “傅总,姜氏集团姜总要见你,见吗?” 姜眠回头,“姜远山?” 楚浩点头,“是的。” 姜眠的眉头皱了起来,姜远山要见傅宴霆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 傅宴霆发话了,姜眠也没有动,既然傅宴霆没有让她避开,想来也是不介议她在场的。 正好,她也想知道,姜远山到底要做什么? 房门再次被打开,姜远山身体微低的走了进来,姿态很是谦卑。 姜眠心中冷笑,能见到这样的姜远山还真是不容易。 “傅总,打扰您用餐,十分抱歉,我……姜眠,你怎么在这?” 姜远山说到一半,居然看到姜眠也在。 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姜眠怎么会跟傅宴霆在一起。 第30章 记住,股份全部转到姜眠名下 “我怎么不能在这,我在这姜总有什么意见吗?当然了,有意见你也得憋着,毕竟不是你家地盘。” 傅宴霆的目光落在姜眠身上,他能明显感受到姜眠气场的改变。 张扬,狂傲,浑身都是刺。 被姜眠这样怼,姜远山脸面险些挂不住。 心中暗骂,这个混蛋玩意,这个不孝女啊! 习惯性的想要出手教训,但想到傅宴霆也在,只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姜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真是孬种。 “姜总,我的行踪你很了解啊!花多少钱买的。” 傅宴霆低沉带着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姜眠身体后靠,准备看好戏,对于姜远山的眼神警告,她也毫不在意。 似笑非笑的盯着姜远山看。 她要好好看看,姜远山是怎么谄媚的。 姜远山索性别开脸,在看下去,他怕被姜眠气死。 “傅总,您说笑了,在您用餐的时候打扰,实属无奈,我也没有能力买到您的消息,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傅小少爷卖了一个人情给我,让我来这里找您。” 姜远山态度恭敬,言语间都是讨好。 傅氏集团在江东建设大型游乐场的项目正在招合作商。 原本姜氏是没有机会参与的,昨日沈寒墨找到了他。 说是愿意为他推荐,他自然万分高兴。 那个项目要是能成,几个亿的利润可是有的。 所以,他的心思活络了。 做好计划书,沈寒墨带着他见了傅瑾州。 推杯换盏期间,傅瑾州说最后的拍板人是傅宴霆。 也透露了今日傅宴霆的行踪。 傅宴霆挑眉,“这样啊!” 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就这么一句话,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姜远山一时之间摸不清傅宴霆的想法。 无奈只能干站着,等着傅宴霆发话他才敢往下说。 因为,他看到傅宴霆又重新拿起了筷子开始夹菜。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傅宴霆在为姜眠夹菜。 态度温和,眉眼含笑。 而姜眠也是来者不拒,傅宴霆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看两人的互动,关系可不一般啊! 难不成姜眠说的都是真心话,沈寒墨她不要了。 而傅宴霆也对姜眠有意思? 姜远山的眼睛微眯,看姜眠的眼神都变得复杂难辨。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姜远山的腿都要站废了。 终于等到两人吃完,姜远山想着,这下应该能听他说了吧! “姜总怎么还在?” 傅宴霆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姜远山噎死。 什么叫他怎么还在,他一直就没走啊! 姜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日这顿饭没白吃。 最后,傅宴霆以工作事就在工作时间谈,让姜远山明天去傅氏集团找他。 姜眠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对着姜远山挥了挥手,上了傅宴霆的车。 姜远山面带笑容的看着车子离去,直到看不到车尾,脸上的笑容尽收。 …… 傅氏集团会客办公室。 姜远山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已经一个小时了,茶水都被他喝了一壶。 傅宴霆还没有出现。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姜远山是坐下起来,起来坐下,反反复复。 而此时的傅宴霆正靠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傅瑾州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计划书,楚浩在一旁候着。 计划书被扔到了桌子上,傅瑾州压了压眉心。 “哥,不能说毫无作用,只能说是一堆垃圾,这样的项目交给姜家,岂不是赔了。 虽然说几个亿而已,但是,我们为了啥呀?” 傅瑾州不解,实在是不懂。 傅宴霆睁开墨色黑眸,瞟了一眼傅瑾州。 “想去傅氏总部,你要有成绩才行,你要是能把姜氏和沈氏搞到手,总部位置随你挑选。 记得,股份全部转到姜眠名下。” 傅瑾州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哥,你说真的?” 楚浩:“小傅总,傅总从来不开玩笑。” 傅瑾州眼睛晶亮晶亮的,不过又回过味来,这是让他给未来嫂子当免费打工仔。 等到傅瑾州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班时间。 而姜远山被告知大小傅总都去京市了。 估计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白等了一下午的姜远山,憋着一肚子气走出了傅氏大楼。 …… 自从林云诺流产之后已经过去五天,在这五天里,林云诺不吵不闹,安静听话,好像那日的疯癫之人不是她。 就算姜眠每日都会例行检查去看林允诺的状况,她也没有任何过激行为,顶多就是不搭理脸色臭臭的。 见林云诺不再闹腾,姜眠也乐的清闲,因此也就不再过多关注。 而沈寒墨自那日离开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段时间林云诺的陪护只有李晴。 哪知平静的表面都是波涛汹涌,林云诺在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反手就把姜眠投诉了。 说姜眠利用医术伤人,没有医德,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掉她的子宫,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 说姜眠公报私仇,给她水中下打胎药,导致她流产大出血,致使失血性休克趁机行凶。 这一通罪折下来,姜眠听后都被气笑了。 公报私仇她还真敢说呀! 不过姜眠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因为手术流程她没有一点过错,就算上法庭她也不怕。 因此在医院领导例行调查情况的时候,她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 至于被问到公报私仇这件事,姜眠也没有任何隐瞒。 既然林允诺都不嫌丢人,她也没必要为之遮掩。 因为妇科检查室没有监控,林允诺就是钻的这个空子,咬死姜眠给她喝的水有问题。 双方各执一词,一时之间难以定论。 为了安抚林诺的情绪,也为了保护姜眠,医院决定让姜眠暂时停诊休假,等事情结束后再上班。 今天是姜眠休假前最后一次出诊,也是在今天意外发生了。 就在中午去往饭堂的时候,迎面突然冲进来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桶油漆对着姜眠就泼了过去。 姜眠被泼得猝不及防,全身的红油漆如血一样刺眼。 第31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你这个毒妇,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医生,杀人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妇人像疯了一样指着姜眠大骂,好像姜眠与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纷纷后退,免得自身遭殃,同时还不忘拿出手机拍照摄像,对着姜眠指指点点。 医患对立,患者永远是被同情的一方。 附近的医护人员看见立即围了上来进行阻拦。 妇人大吵大闹,这边聚拢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林子奕正好就在附近,知道有人闹事,第一时间报警,并给保安队打了电话。 可当他走过去发现被袭击者是姜眠时,怒火一下就窜了上来。 快速挤进人群,一把抓住闹事妇人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知道吗?” 林子奕虽然年轻,但是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再加上此刻脸上的严肃表情。 让妇人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但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又开始嚣张叫嚷。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们医院的医生犯了事,还不让当事人说话了吗? 哎呀,老天爷呀,还有没有天理了,想我年近四十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却被庸医害死了。 不仅如此啊,还趁机把我的子宫拿掉,让我再也没有机会当母亲。 大家伙来评评理,这样的医生难道不该骂吗?这样的医生难道不该接受惩罚吗?” 妇人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 等到保安队过来的时候,妇人更是往地上一躺,颇有你们要是动我,我就死给你们看的架势。 保安队不敢动,只能把妇人围在中间,免得起来伤人。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保安队想要驱散都驱散不了。 更有甚者,也开始跟着一起怒斥。 有的孕妇甚至抹起了眼泪。 “姜医生,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你还是躲一躲。” 林子奕走过来,见姜眠一动未动,以为被吓到了。 姜眠摇了摇头,看着在地上哭着指责她的妇人。 方才因事发突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再看向哭闹不止的妇人。 姜眠的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她敢肯定,这个人她不认识,因为自从医以来,她的手中没有过医疗事故,更没有任何医疗纠纷。 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指责她的女人,还与林允诺的情况一模一样,这未免太过巧合,说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绝不可能。 林云诺,你这是准备在利用舆论的压力来对我施压吗? 想明白前因后果,姜眠不畏周围的议论,脊背挺的笔直,眼眸清明锐利,一步步走向闹事的女人。 此时的女人已经坐起,看着不断向自己走近的姜眠,洁白的白大衣上都是如血一样的油漆,再配上姜眠过于锐利的眼眸,冷冽的气场。 正哭的伤心的女人,突然就哭不出来了。 “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能动我,你可是欠我一条人命,你还拿了我的子宫,你还……你。” 说到最后居然磕巴了! 不为别的,因为姜眠正拿着手机镜头对着她。 姜眠走到妇人身边站定,居高临下的望着一脸愕然的女人。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妇人的脸,还来了一个超大特写镜头。 “别着急,你慢慢说,把你所有的苦楚都说出来,然后我会帮你送去警察那里立案调查。” 姜眠这一手打的妇人措手不及,帮她立案调查,还要去警局。 妇人被吓得一哆嗦,她可没想着去警局,她的事可经不起推敲。 “你给我拿开,我不用你假好心,你们都是沆瀣一气,根本不会理会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妇人说着一骨碌爬了起来,眼神闪烁,准备找机会跑路。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雇佣你这样的人来诬陷我。 不过,就算你现在不说,我想围观的人群应该有录了全过程的,就算没录全也没关系,你选的位置很好,摄像头很多,保证360度无死角拍摄。 所以,不管是你指责我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事,还是你拿油漆泼我的事,包括有人以讹传讹多嘴的事。 一幕一幕都会被当做证据递交到警局,你就等着被传唤吧! 当然,在场的好心人士,也许也会被传唤,毕竟都是正义之士。” 姜眠说完还扫视了一圈,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人群一哄而散,包括妇人都准备开溜。 姜眠一把拉过要跑的妇人,嗤笑。 “还真是没用,林云诺居然能花钱雇佣你这样人来医院闹事,找我的麻烦。” “你放开我,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需要照顾,我要是不回去她就饿死了,你都已经害死了我的孩子,难道还想害死我的母亲,罪上加罪吗?” 妇人急了,她必须赶紧离开,要是警察真的来了,她就真的走不了了。 妇人伸手就要推姜眠,却被姜眠反手扣住了。 疼的嗷嗷直叫。 “你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你要行凶不成。” 姜眠:“让我放了你也行,那你告诉我是不是林云诺让你来医院闹事找我的麻烦,只要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我就放你离开,要不然,你就只能进警局走一趟了。” 妇人眼眸微闪,可嘴巴还是硬的很,“什么林云诺,我根本不认识,本就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害的我不能生育,你还反咬一口,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真进了警局,我就把你的丑事全部说出来,我让你名誉扫地,再也做不了医生。” 妇人手被反扣着,不管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她用语言刺激姜眠,她就不信,姜眠这么有名,手中能干净。 姜眠不为所动,“既然如此,那你还是等着进警局再说吧!” 姜眠对着保安招了招手,让他们看着妇人,她还是得回去换身衣服,油漆的味道让她头痛欲裂。 而在医院的转角处,林云诺看着脱离舆论中心的姜眠,眼神阴厉。 虽然姜眠此刻的狼狈让她看了心情舒畅,不过,那个蠢女人竟然这么废物,三两下就被姜眠吓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