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暴力(H)》 分卷阅读1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 《极致暴力》 作者:奥氮平 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暗黑高h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 文案:对林书来说,最痛苦的不是周朝渭的殴打,不是辱骂,不是把他折起来粗暴的性交,不是被绑起来往下体塞各种莫名其妙的玩具,而是周朝渭轻轻的一句“我爱你”,那是本世纪最极端的暴力。 强制爱,占有欲大于爱。 反社会人格神经病攻╳双性懦弱受 、苹果 林书是个gay,当他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时很平静。 他暗恋大学学长,一整年,无数次与他擦肩而过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好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只敢躲在斑驳的阴影间望着暗恋的人。 周朝渭学长,是大三的学生会主席,兼校草,他成绩优异,家世优越,笑容温暖,脾气极好,是无数人心中的完美男友,追求他的人能从宿舍楼下排到校门口去。 大学的第一天,林书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在烈日的暴晒下去报道,周围都是三三两两的新生,他们大多有父母陪同,或者和朋友一块,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拖着一个并不大的行李箱,不紧不慢的走着。 他的旧t恤被汗水浸湿,心底却升腾起一股小小的快乐气息。 大学,有更多空闲的时间去做兼职,我可以在外面租一个房子,不用太好,但我会把它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人认识我,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攒够了钱就可以去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待在那里直到死去…… 林书在烈日下胡思乱想,热气把他的脸蒸的泛红,汗水自额头流下,他的嘴抿着,一边是闷热的现实,一边是轻快的幻想。 他就是在这样有点狼狈的状况下遇见周朝渭的,他记得那天,自己只顾着埋头走,差点撞上学长。 “同学?”他听见那个人好听的声音,与后来无数次在床上听过的染着情欲的声音完全不同,如果可以,他多么想时光穿越回那一天,那个炎热的午后,他一定不会回答,而是头也不回地走掉。 “……不好意思”他下意识地道歉,不自然地抬起头看着周朝渭。 就是这一眼。 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自然、干净、英俊,与拘谨的灰扑扑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两个世界的人。 他心心念念了一年。 他开始迷恋周朝渭,站在人群中偷偷看他,收藏他喝过水的一次性杯子,翻阅他在图书馆借阅的专业书,尽管林书一个字也看不懂,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他从不敢进入学长的视线,不敢和他搭一句话。 这种自卑又隐秘的情愫让他备受折磨。 周朝渭没有公开的女友,学校论坛上有传言他是gay。 林书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言,那隐秘的情愫好像破开了一个口子,夹杂着按捺的兴奋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他长出一口气,为自己手淫,射完后也就冷静了,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就算学长是gay又能怎样呢,自己也配不上学长。 谁会喜欢一个怪物?一个阴阳人?男性生殖器下本该光滑的地方却开了个口子,小小的阴唇、小小的阴蒂、狭窄的阴道连接着子宫与卵巢,什么都是小小的,却已发育成熟的女穴。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这样一具畸形、古怪的身体,发生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千万个人中选中了自己,来自造物主的恶意。神从不公平。 每当他想到这就恨不得立刻掐死自己。 恶心、罪恶、垃圾一样的自己。 林书没什么朋友,成绩中等,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属于那种最不起眼最平凡的学生,没有过多的关注,也没有太多波折,其实这样他自己很满意,可以安全守着自己的秘密。 他羡慕家庭幸福的同龄人;他羡慕操场上的男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挥洒自己的汗水,而不用因为来月经而痛苦不已;他羡慕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上裸体的男人,他们健全而美,大大方方的向世人展示自己的身体。 他恨生下却又像垃圾一样抛弃自己的父母;他恨高中欺凌自己的同学,他们把污水倒在自己头上,又笑嘻嘻的跑开;他恨自己瘦弱的身体与畸形的器官,好像被造物主抛弃的苹果,孤零零的烂在土壤里。 他爱学长。 学长。学长的语气学长的笑容学长的眼睛学长的衬衫,每当想到这里他便又甜蜜又痛苦,忍不住在自慰达到高潮。 他用食指和拇指揉搓着阴蒂,这个小小的东西非常是敏感,只要轻轻揉一揉,就会出水,他通常靠揉阴蒂高潮一次,再用手撸一次。高潮两次带来的快感足以让他暂时忘却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人与事物都远去,只留下快乐,那快乐是空白的,是空空如也的白纸上一道精液,释放了林书过度紧张的神经。 他从不住宿舍,再穷也不,小学到初中和奶奶住在破旧的家里,领着救济金,那却是自己最快乐的几年。高中他考上市里的中学,奶奶却因心梗死去,那一天他那消失多年的便宜妈神奇出现了,他们简单料理了老人的后事。女人帮他在市里租了房子,又添置了几样生活品,便丢下一张卡匆匆离去。 他们说过的话不超过3句。 女人每个月给他打一点生活费,算是最后的施舍。 他在无数个黑夜里崩溃,第二天又若无其事的去上学,努力让自己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渴望融入那平凡的大军中,过普通的生活,结婚、生子、老死。 但每个月都会光顾的生理期告诉他,你是个怪物。 这个房子旧且小,楼里住的大多是老人,隔音也不好。他自慰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高潮时会捂住自己的嘴,可越是这样越有感觉。 他幻想学长干净的胸膛,渴望一个健壮的身躯将自己压倒,替自己承担生活的委屈与困难,尽管这样是非常犯贱的,好像一个妓女渴望王子能够拯救自己,并把自己宠成一个公主似的。 意淫无罪,但羞耻。 他从不碰那狭窄的阴道,他抗拒那种撕裂感,那地方太小了,只是一条脆弱的缝隙,连通同样脆弱的子宫,他不知道把异物塞进去会发生什么,本能的抗拒。只能自虐般的揉搓自己已经肿起来的阴蒂,阴唇颤抖着像一朵花绽开,穴里的淫水滴落到地板上,发出嘀嗒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我真是个贱人,他靠在浴室潮湿的墙壁上喘息着想。 分卷1 分卷1 分卷阅读2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2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2 、甜点 周末,林书早早的起床,他需要去兼职,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女孩补习英语,这份工作比起过去做过的洗碗、看网吧之类的轻松多了,那栋空旷的别墅里只有女孩和下人,林书只见过女主人一面,她便匆匆登上赶往洛杉矶的私人飞机,只留下一个带着香气的倩影。 她的面目是年轻而模糊的,如果你让林书回忆对她的印象,那大概是一道精致昂贵的甜点,发散着甜而冷的气息,和大多数人隔着玻璃橱窗。 小女孩就真实多了,懂事,听话,会撒娇。6岁的周彤彤是林书见过的最可爱的小孩。 “老师,我想吃冰淇淋。”她偏过头用大眼睛望着林书,一种理所当然的童真,好像她从子宫里出来就迫不及待地长大,长到6岁的模样,向每一个大人撒娇,开口便是她对冰淇淋的渴望,娇滴滴,俏生生,可怜又可爱。 “去吧,休息10分钟。”林书伸了个懒腰,享受着这间书房不要钱似的强力冷气。 周彤彤笑嘻嘻地跑了。 有钱人家的小孩,无忧无虑的长大,穿漂亮衣服,吃进口饼干,像一朵被拥簇着长大的花,与外面的世界隔着玻璃罩子,远离疾病、恶臭、贫穷。周彤彤逐渐懂事后也许会同情那些罩子外的世界,但她绝不会踏出罩子一步。 林书趴在书桌上瞎想,嗅着木质书桌特有的气味,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看见一片花园,香气透过梦境而来,栀子、晚香玉、橙花、玫瑰,无所顾忌的生长,露水闪耀着脆弱的光泽,泥土、青草、潮湿的枯木,与各种香气混合,占据了大部分嗅觉。雾气缭绕,空气中有翅膀扇动的声音,蝴蝶,它们美的令人惊叹,它们无处不在,拼命扇动着夸张的翅膀,以至于空气中都漂浮着它们翅上的粉末,整个花园光怪陆离,诡异又绚丽,引诱着林书深入。 林书的心底泛起一丝不安,几次想要折回,却总被一只只更加斑斓的大蝴蝶吸引注意,那花园的最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待自己,他变成好奇的孩童,一步一步地走向深处…… “嘭!” ……什么声音? 林书从睡眠中惊醒,揉揉眼睛,发现罪魁祸首周彤彤正笑嘻嘻地望着自己。 “林老师,我不小心把花盆摔了。”她眨巴眼睛,不肯直视林书,头低下去,望着自己崭新的红皮鞋,每当她犯错,她就用这招对付大人。 她天真的以为这招是万能的,殊不知只有母亲才是真的爱她,保姆和林老师,还有那些叔叔阿姨都不过是看她父母的脸色罢了,或畏惧,或有求于人,或拿工资办事,哪怕是她砸碎一百只花盆也没有动怒的资格。 还不都是你家的东西。 林书只得无奈道:“没事,不用管,阿姨会收拾的。” 肩上有什么东西滑落,他捞起来一看,是块薄毛毯。 小姑娘还挺体贴。 “谢谢你的毯子。” “不是我,老师。” “……” 那应该是保姆吧。 林书甩甩头,把睡意都赶跑,他拿起书,“我们来看这个单词……” 下午4点,林书教完单词便离去。周彤彤新学了15个单词,错了10个,林书也并不逼着她学,他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去逼迫一个小公主学习呢,这栋大房子里都是摄像头,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周彤彤开心。 让镜头后的主人觉得,自己雇佣来的人能让女儿愉快度过几个小时。 学多少并不重要。 这片别墅区绿化很好,他沿着人工湖慢慢走,大口呼吸着这里的清新空气,钱砸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这么说起来有些庸俗,事实上,这里是非常美的一片区域,一点也不俗。他只有家教的这一天才有机会进入这里。一周一次的放松。晚上还要去市里的某个餐馆里洗盘子。 林书掏出自己的二手机,群对话就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小学到大学的班级群他都有,从不发言,里面总是热热闹闹,无外乎今天谁结婚了,明天谁过生之类的扯皮,他偶尔会看,又毫无兴趣的关掉,置身事外,不参与任何社交。 想到这里他突然很累,一种平静下的疲倦,他的余光瞟到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横着的,是初中时犯傻弄的,甚至不知道正确的割法。割开后血很快就凝固了,不尴不尬,又痛又黏糊糊。后来他知道了正确的割法,却再也难以下手。怕死。 胆子一直都小的不行,特别是经历过奶奶的死亡,原来人死后是那么丑陋,下体失禁,皮肤僵硬,就是一块死肉,散发腐败的气息,吸引苍蝇产卵。 他坐在人工湖边,垂着头看自己的倒影,一个苍白、平凡的男孩,他静静体会着那无所不在的疲倦,突然咧出一个苦笑,像一块石头,倒向了水里。 耳边充斥着咕噜的水声,他分裂成两半,一半在呛水中挣扎,一半处于一种奇异的平静,好像一条被宰成两半的鱼,一半正在被挖空内脏,另一半被扔进浑浊的水池。 行吧,就这样了。 周朝渭观察那个男孩很久了。他总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他,灰扑扑,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不悦。他不敢看我,也不敢和我说话。 周朝渭没多大兴趣去探究这么一个平凡的爱慕者,追求他的人很多,其中也不乏男孩,漂亮的男孩。 大多是蠢货。弄上床玩一玩,就要死要活的,没意思。 他拎着盒巧克力,去看望他妹妹周彤彤,他爸找了个比儿子大5岁的女人当周太太,对此周朝渭并没有什么意见。姜宝柔从十几岁就跟着周志培,一路过关斩将,还顺便给周志培生了个女儿,便从众多情妇中脱颖而出,坐上了周太太的宝座。 姜宝柔的英文名叫多洛丽丝,周先生酷爱食糖,姜宝柔这块甜蜜糕点让他神魂颠倒,他们一起在床上探索颜料持久的秘密,幻想野牛与天使,念诵古老的十四行诗,正是要一起续写洛丽塔与亨伯特的爱情神话。 周朝渭无话可说。 好在周彤彤很是天真可爱,尽管他们同父异母,但周朝渭还是挺喜欢她的,并且让他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时代。 他进门的时候按了门铃,尽管兜里有这栋大房子的钥匙,但他还是规规矩矩等管家来给他开门。 刚进门就听见周彤彤在客厅和保姆争论能否再吃一支冰淇淋。 她娇纵又狡猾,保姆面上挂着笑安抚她:“真的不能吃了,吃多了你又要喊肚子 分卷2 分卷2 分卷阅读3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3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3 痛。”看见周朝渭走进来,保姆赶紧说:“大少快劝劝……” “吃,让她吃,痛起来都不要管她。”周朝渭把手上的盒子扔给她,“这是我朋友送的巧克力,给你了。” 周彤彤欢天喜地地接过来,拆开就往嘴里送。 周朝渭陪她坐了一会,又向管家询问了家里的近况,亲爹和继母两周没回来了,不知道又是在哪个小岛上度假,只偶尔同周彤彤通个视频电话。 又讲到给小姑娘请了个英语老师,还是大学生,规规矩矩,模样也干净。“哪个大学的?”周朝渭随意问,他把周彤彤吃剩的盒子上的缎带绕在手指上打着旋玩。 “b大。” “哦,和我一个校的。叫什么名?没准我认识呢。” “林书,林老师!”周彤彤抢答,“哥哥认识吗?” “不认识。” 又坐了一会,阿姨来提醒周彤彤该上课了。 周彤彤刚吃完,心满意足,发出一声洪亮的:“不!” 看的周朝渭直乐,又想起什么的,问:“那老师还没走吗?” “没呢,4点才结束,还有1小时呢。”阿姨边收拾沙发上的包装纸边说。 周朝渭站起来让她收拾,“那我上去看看。”周彤彤躲在窗帘后面,只听她哥头也不回的说:“你也上来。”便乖乖从窗帘的阴影中走出来,跟着上楼。 周朝渭走路不急不缓,背脊挺直,穿着居家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也没有,跟只猫似的。倒是后面的周彤彤,穿着新皮鞋,哒哒哒,哒哒哒,很有节奏感,听的他突然烦躁起来。 “你给我在外面等着。”她瘪瘪嘴,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哥哥生气了。 周朝渭推门进去,那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已经睡着了。 很奇怪,他一眼就认出林书是那个人灰扑扑的男孩,就像他能一眼在人群中认出他一样。 原来他叫林书。 他走过去,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苍白的耳垂和一小节颈子,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肤呈现,周朝渭突然很想上去咬一口,他血液里的暴力因子又蠢蠢欲动。 他静静站了一会,取了块毯子披在林书肩上,走了。 周彤彤还待在门外,周朝渭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轻轻说:“把你老师弄醒。” 这句话所传递的含义只有他们两兄妹明白,那是一种奇异的默契,他们相视而笑,这笑容和女孩平时甜蜜娇俏地笑容完全不同,杂糅了孩童的天真和恶意。 周彤彤知道,该她登场了。 她从桌上抱起一盆花,走到林老师面前,面容有一刹那地扭曲,将花盆狠狠地,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羽毛 他在肺部的刺痛中体会到生命的流逝是如此迅速,如同一片光洁的羽翼,轻飘飘,一口气,就从掌心滑落到地面,承受不起生活的重担,也靠不了一口气冲上云端——如同自己的人生。 人从一出生就开始漂浮,死了才会落到地上。 奶奶,每天早晨都会给他做简单的饭菜,让他带到学校当午餐,晚上回家,也有一顿饭菜等着他,这样的生活周而复始,如同一个圆圈,圆圈越来越大,老人的生命力被逐渐剥夺,以此延续下一代、下下一代的血脉。 林书知道,他快落到地上了。 “哗啦——” 是出水的声音。 接着是刺眼的阳光,无处不在,占据了他所有感官。 林书呛出一口水,开始剧烈地咳嗽,他眼前有个模糊的影子,那大概是救他的好心路人吧,他苦笑着想。 “好点了吗。”那个人问。 这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令他颤抖起来。 林书挣扎着坐起,极力控制才不至于狼狈地倒下去,终于看清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好意思,他对学长说过的寥寥两句话都是这四个字开头,平淡乏味。 挺有意思的,周朝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可以干一炮试试,虽然没有以前那些男孩长得好看,但还算清秀干净。 “你不小心掉下去了吧,幸好我路过。” 这么大的人会不小心掉进湖里吗,总不能说自己想轻生吧,他知道周朝渭帮他解围,没由来的羞愧。 他局促不安地坐在地上,鞋还丢了一只,冰冷的湖水和火辣辣的太阳,让他一会冷一会热,脑子也晕的想吐。学长好像又说了什么,他努力想要听清,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周朝渭接住了他,林书的白体恤被水完全浸湿,苍白的身体若隐若现,他面部潮红,因为呛水而微微张着嘴喘气。 该让他多呛一会的。周朝渭盯着那张嘴看了一会,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畜牲。 他没把林老师弄回别墅里,下人嘴杂,周彤彤又叽叽喳喳,吵得头疼。便直接带回了自己的公寓,亲自脱了林书的衣裤,把人扔热水里泡着。 林书长得一般,皮肤和身材还是可以,周朝渭这才算满意了。他趴在浴缸边观察这具身体,如同观察一只实验兔,修长的手随意游走,划过林书的脖颈,锁骨,来到他单薄的胸膛,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对小巧的乳头,看它们立起来,变红。林书皱眉挣扎了一下,周朝渭便放过那对小东西,穿越平坦的腹部,他把林书的阴茎捏在手里,嗤笑了一声。 林书的阴茎生的漂亮,他天生体毛稀疏,显得阴茎格外干净,尺寸不大,颜色很浅。小林书在揉捏中渐渐挺立起来,主人也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周朝渭在帮他手淫。 他没多久就在无意识中射了,水里浮起一丝白浊,周朝渭漫不经心的将两只手指捅进林书的口腔,另一只手试探着去摸他的后穴,指尖却摸到一片潮湿的嫩肉。 这是哪?林书从昏迷中醒来,只觉头痛欲裂,不会是在水里磕到头了吧,他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只记得自己倒向湖里的那一刻。 没死成,还被人救了,被谁救了?好像是个很熟悉的人林书的脑子一片浆糊,理不出个头绪,宛如一只被敲了一棒的鱼。 “醒了?”周朝渭走进来,他穿着居家服,端着一杯水,递给他:“喝点水,你好像中暑了。” 他呆头呆脑地接了,喝了一口。 “你那身衣服湿透了,帮你换了。”周朝渭坐下来,掏出手机,极其自然地说,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出去遛 分卷3 分卷3 分卷阅读4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4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4 了个弯。 林书这才注意到自己也穿着宽大的居家服。他不安起来。 周朝渭划着屏幕,大概在浏览新闻,没注意到他的紧张,头也不抬地说:“内裤没换,我没有新的给你用,不介意吧。”说完他抬起头看了林书一眼,眼里有笑意。 英俊极了。林书愣了一下,“学长……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周朝渭挥挥手,“没事,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自己走。” “你鞋都丢了。” “……” 林书口干舌燥,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 正逢n市的下班高峰,堵了一路。 他拽了拽衣角,体恤被水泡过,烘干后还是皱巴巴的,是他自己坚持穿回来的。 “活着很累,但还是得活着。”周朝渭盯着前方的道路突然开口。 “嗯,我知道”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吗?林书坐在副驾驶,狭小的车厢里只有他和学长,他羞愧极了,脚上还穿着学长家的拖鞋,他的鞋丢了一只,剩下那只干脆也不要了,只好借了周朝渭的拖鞋。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脚。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就好,别再犯傻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他的头。 他突然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所包裹,密不透风,只留一张涨红的脸。我今天一定是用完了这辈子的运气,几个小时前还遥不可及的人,现在不仅救了我,还和我坐一辆车上谈心。林书如同一片落入冰淇淋桶的羽毛,体验到不可思议的甜美。 周朝渭一直在和他闲聊,问了他的年纪、学校,当学长知道他们是校友时,不可避免的惊讶了下,林书抿嘴一笑,不作答。后来又半开玩笑的问他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他只好不好意思地回答:“不是。” 乖的不行,温顺的像条兔子。 下车时林书紧张的快要拉不开车门,周朝渭越过他开了车门,他闻到学长身上的香水味。 隐隐的甜味,很奇怪,如果林书从其他男人身上问到这种味道,他一定会觉得娘炮,但是他从周朝渭那里闻到,却产生了一种神秘的和谐感。 他梦游般下了车。 “对了。” “?” “你叫什么”周朝渭侧过头,笑着问他。 “……林书。” “好。” 车窗缓缓上升,周朝渭掏出手机,面无表情的划动。 林书回到家,小心翼翼的换下拖鞋,便匆匆进了浴室。从他醒来起下体就有种酸胀感,他摸了摸自己的阴唇,还是那么小,闭合的紧紧的。 也可能是月经快来了。他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拒绝去思考其他可能。他试图回到往常的生活节奏,给自己煮了碗粥,心不在焉的一口一口吃。他翻开手机,给打工的餐厅请假,却被对方粗暴地挂断了。 他苦笑一声。 他又梦见那座奇异的花园,白花的香气,湿润的泥土气息,冰冷的雾,蝴蝶停留在自己的肩上,仿佛在对自己说着什么,他没有听清,但心中已经了然。 它想要我去花园中心。 凌晨4点,他从梦中醒来,有预感的伸手向被子里一摸,摸到一片湿热。他来月经了。 他长出一口气, 幻觉旅程 林书变得大胆起来,他开始鼓起勇气和学长打招呼,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躲起来,偷偷摸摸地看他。 周朝渭会自然地回应他,偶尔会邀请林书一起去食堂吃饭,林书总是不好意思地拒绝,周朝渭也不强求。其实林书希望学长能再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也许自己就去了。但是没有。学长身边总是围绕许多朋友,他是天之骄子,是完美品格,是油画上一张英俊面孔,需要和自己隔着展览栏杆。 能和他成为朋友,已经很满意。林书苦涩地想。 周朝渭把阳具从男孩身体里抽出来,换了个套子,又狠狠撞进去,那男孩被撞得差点撑不住,扭过头难耐地叫了一声,像幼猫一样。 “老公轻点肏啊哈” 男人已经干了他两次,他有点受不了了,屁眼已经被操松了,穴口红肿,肠液混合着润滑剂湿答答地往外流。 “啪!”周朝渭给了那发骚的屁股一巴掌。 “啊老公轻点。” 周朝渭充耳不闻,又毫不留情地拍了几巴掌,直到男孩雪白的屁股浮现红色的印记,他开始大力揉弄臀肉,男孩吃痛地扭动身子,他却一只手紧紧抓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屁股不管不顾地猛干,阴囊重重地拍打在他红肿的屁股上。 男孩知道他在床上一向粗暴,不干尽兴不罢休,只好努力放松,摇着屁股迎合他,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但是今天他好像格外疯狂,已经射了两次还未结束,男孩苦不堪言,低低哀求:“老公我受不了了我给你舔舔可以吗。” 又可怜兮兮地转过头看他。 周朝渭扇了他一巴掌,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干久了没意思,那屁眼松松垮垮,再放根鸡巴进去都能吞下。便粗暴地将男孩翻过来,把带着套子的阴茎往他口里塞,男孩怕惹怒他,不敢怠慢,扔掉套子就开始替他口交。 他张大嘴吮吸龟头,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双手捧着男人的睾丸来回抚摸,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出来,淫荡不已。不够。男人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把阴茎往他喉咙里戳,他被刺激地干呕,又 分卷4 分卷4 分卷阅读5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5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5 不敢吐来,男人享受着喉咙痉挛带来的快感,射在湿热的口腔里。 “滾。” 周朝渭面无表情,他想要干更紧致的东西,比如林书那个小巧的逼。 他不是没干过女人的逼,但是林书能算女人吗?那勃起的阴茎,平坦的胸部,他长的还算清秀,但绝无可能被认作女孩。但是男人怎么会长女人的生殖器呢。如果他干了林书,那么他算是干了男人还是女人呢,他恶劣地揣测起来,也许林书正期待着自己干他呢,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我自慰吗,他那儿这么小手指捅的进去吗。我要好好干他,先搞他的逼,操到潮吹,再用性玩具捅开他的屁眼,把他的小鸡巴绑起来不准射精。 周朝渭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相册,翻出几张特写:放完水的浴缸里,一双修长苍白的腿大大分开,搭在浴缸边缘,双腿中间是一根勃起的阴茎,颜色泛红,毛发稀疏,最不可思议的,是男性生殖器下本该光滑的腿间却开了个口子,长了小小的阴唇、小小的阴蒂,还有若隐若现的阴道口。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也是大同小异,从不同角度拍摄了这具身体的阴部。 周朝渭观赏了一会,退出相册,拨通了林书的电话。 林书接到电话时还在替人发传单,一天60块,发完为止,他下午没课,正好出来赚那60块。“同行”会耍点小聪明,不会一张一张的发,而是捏着两张或者三张给路人,这样发的更快。但是林书对此一概不知,或者说,他就算知道也不会那样做,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一人一张,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递给路人。 很多人匆匆接过便看也不看的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听见手机响但并没有管,毕竟可没有朋友给自己打电话,总不能是死去的奶奶吧。大多数是骚扰电话,接过一次,是推销保险的,他不好意思挂断,听那人喋喋不休讲了十多分钟,说:“不好意思,我不买。”便被对方挂断了。从此以后看见陌生电话一概不接。 电话固执的在裤袋里振动,他不急不慢地把最后一张递给行人,往梯子上一坐。不多不少,10个未接来电,同一个号码打来的。 林书皱眉,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喂。” 他又跌入巨大的冰淇淋桶,突如其来的甜蜜,带着手忙脚乱的惊恐,滑溜溜,黏糊糊。 “……是……学长吗?” “嗯,怎么不接电话。” “……对不起,我刚才没听见。” “你在哪?晚上有空吗?” “外面……怎么了?” “想请你吃个饭。”学长的声音通过电流和平时听起来变得低沉了,让林书有种陌生感。他又回想起学长身上那隐约的甜香水,有魔力似的,闻过一次大脑便深深记下了这个味道。 “好啊。”林书听见自己说。 林书站在酒店门口犹豫不决,他穿着洗的发白的t恤和一双旧帆布鞋,和这里格格不入。他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他以为周朝渭只是邀请他去某个校外的餐馆,没想到是市中心的大酒店。他攥着手机,手心出了汗,踌躇着要不要编一个拙劣的理由,然后打道回府。 沉思中一只手拍了拍林书的肩膀,他回过头一看,是面熟的同学。 那人明显认得自己,问:“林书?” “……啊?” “你也是来参加周学长的生日的吧,看你站着好久了,走吧咱两一块进去。”他是班上的班长,也是学生会的一员,人缘极好,他没和林书接触过,但他记得班上所有的面孔和名字。尽管刚才这小子的反应很明显不大认得自己,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笑嘻嘻的邀请对方一起进去。一来二去就是朋友,这是马洲的行事法则。 林书晕乎乎地跟着他进了大厅,有迎宾上来询问他们,马洲一一答了,然后他们被引进一件宽敞的包厢。 到处都是人,闹哄哄的,那吊灯也太晃眼了,刺的他眼发干,欢笑声,劝酒声,在这个明亮的包厢里响起。林书坐在角落,只敢挑眼前的菜吃,也吃不出什么味道,他又变回了麻雀,在阴影里望着学长。 学长一定有些醉了,他英俊的脸微微泛红,向每一个来敬酒的人微笑,再大大方方的喝下去。一个漂亮的女孩坐在身侧和他交谈,笑吟吟的,他低下头在女孩耳边说了什么,女孩听完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展露出笑容来。 他们看起来登对极了。 林书和他隔着几张桌子,好像隔了一条河流,他的视线一直在周朝渭身上,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林书做贼似的溜进洗手间,事实上,并没有人注意他,就算他大大方方走出去也没什么不妥,但在林书看来,他在人前做的每一件事没有安全感,他必须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好比他发传单,明明可以给同一个人两张,却老老实实的发一张。他轻轻关上们,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带走了他咬牙坚持的勇气,他靠在门上,蹲了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缩成一个团。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林书不去理,希望外面的人自己走开。 又响了两声,便沉寂了。 林书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看着上面的来电,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 “……呃……学长,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他咽了咽口水,又补了一句:“没给你打招呼,不好……” “从厕所里出来,我在车上等你。”周朝渭心情不好,他喝了点酒,脾气比平时更坏了,一点不顺心就想要发火。但是周围都是同学,他必须保持完美的皮,礼貌、节制、和善。他突然羡慕起6岁的周彤彤,仗着年龄说翻脸就翻脸,把杯子一摔,鞋一蹬,就开始闹,破坏家具,扯烂窗帘,这样大人就会忙不迭地哄她。 他不需要大人哄,但他需要发泄。 林书磨磨蹭蹭上了车,车里有淡淡的酒气,他没有问聚会结束了没,也没有问他为何喝了酒还开车,他抿着嘴,眼角湿润。 周朝渭递过来一瓶水。 “……谢谢,我不渴。” “怎么,怕我下药?”周朝渭半开玩笑说,淡淡暼了林书一眼。 这个玩笑不合时宜,但他没有想太多,只当是学长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后来他回忆起总总,才发现一切的不合时宜都是有迹可循的,只不过都被自己的内心搪塞过去。 他摇摇头,拧开水喝了。 “堵车了,你累了就睡吧。”学长温柔低沉 分卷5 分卷5 分卷阅读6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6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6 的声音响起。 他本不困,这句话却宛如一个咒语,听完后便打了一个哈欠,肌肉放松下来,倦意如同潮水袭击了他,今晚眼皮格外沉重,他隐约听见学长说:“到了我叫你。”乖乖点了点头,便安心睡去。 他赤脚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周围仍旧是那永不消散的香气,蝴蝶一只只落在肩上,他挥了挥手把它们赶跑,太多了,阻碍了视线,那些华丽绚烂的花纹也让他有些烦躁。 他从无处不在的香气中闻到一丝古怪的味道,若有若无,令他皱起眉头。今天的他特别执着,好像他6岁那年在树林里迷路,却不感到害怕,执着于幻想中的森林精灵,并孜孜不倦地寻找它们的踪迹。最后他被大人找到,奶奶拥抱着他,他没有任何反应,人们都觉得小孩是被吓呆了,只有他自己明白,他还沉浸在探险失败的困惑中。 他拨开层层叠叠的硕大的花朵,来到一棵矮树前。周围是白花沉闷的香气,夹杂着一丝冰冷的腥味,一只红蛇吐着信子,冷冷盯着他。 午夜飞行 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鳞片,红蛇顺着他的腿缓缓上爬,林书感到它所到之处从冰凉中浮起一阵燥热,那燥热传进他的大脑里,刺激着神经,让他不由得产生一种羞耻的冲动。他对那份冲动感到既陌生又亲切,不由得陷入自责与迷惘。林书一动不动,红蛇已经爬到他的肩上,缠绕住他的脖颈,中世纪的死刑犯就会这样被缠绕,被吊的高高的,好像玩具灯塔上一个黑点,死于窒息。 蝴蝶被惊扰,在空中不安的扇动双翅,它们短暂的一生都离不开翅膀,没了翅膀,它们就是光秃秃的肉虫,永远接触不到广阔的天地,丑与美都被上帝安插到同一个生物上,这也许是他的恶趣味。 那冰冷邪恶的腥味越来越浓,红蛇抬起身体,直视他。 它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他没有焦距的双眼,平凡的五官,苍白的皮肤,最后它把目光停留在他微张的嘴唇上。 “嘶——嘶——” 钻了进去。 林书无焦距的双眼突然流下眼泪,他下意识地抗拒,却无法控制地张大嘴让它深入。他分裂成两半,一半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想要亲近邪恶的蛇类,一半困惑而难过的抗拒。他是被剖开的苹果,接触到空气迅速枯萎,他是手术台上的病患,抽空血液等待生命降落。 他恶心地想要呕吐,并怀疑这条恶心的爬行动物会钻进他的食道,他的胃里。 好在很快就结束了。蛇缓缓退出他的口腔,鳞片上沾染了他分泌的口水,湿漉漉,滑溜溜,钻进他的衣领,蛇尾扫过右边的乳首,令它颤抖挺立,但它未多做逗留,向林书的腰腹滑去。 它知道,那双苍白的腿间隐匿着善与恶,罪恶与圣洁,虚无与充盈,是造物主的恶意,与偏爱。 它来到那扇紧紧闭合的门前,扭动起来,挤开两片小小的阴唇,要它们为自己打开。林书感到自己的下腹升腾起一股酸软,那个隐秘的罪恶的器官流出液体,他无法控制传来的快感,只能被动接受,他想到自己不幸的人生,不管发生什么都只能被动接受,咬牙坚持,所有罪恶的源泉都来自于自己腿间那个不该存在的生殖器,来自造物主的恶意,能怪谁呢?父母也是受害者,在这荒诞的色情中他突然对父母的抛弃释怀了。冰冷的鳞片狠狠擦过脆弱的阴蒂,他竭力却只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宛若濒死的夜莺。 蛇不管不顾地扭动灵活的身躯的钻进去一个头,林书静止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他的阴道口在过去20年里从未被异物入侵,但是现在却被一只蛇捅开了,这诡异色情的情形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而他的女穴似乎非常渴望被一个粗大的坚硬的物体填满,淫荡的分泌出大量液体,帮助狡猾的兽类入侵。 可他那里实在小的可怜,可怜又可叹,20年的小心翼翼与保守起了作用,如果他是个热衷于阴道高潮的荡妇,也许今天那该死的蛇就成功挤进去了。 但是没有,他突然有种解气的快感。 他没能高兴太久,因为他的外阴成为首要目标,蛇体如同一根冰冷的棍子,在他的腿间肆虐,夹在他的两瓣阴唇中快速抽插,发出羞耻的水声,就像被肏了。阴蒂时不时被鳞片碾过,一开始是刺痛,后来他逐渐从中体会到不可言说的快感。不知什么时候他收回了发声的权利,本该提出拒绝的他,发出的却全都是嗯嗯啊啊地呻吟。 他被一条蛇弄的高潮了数次,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的触碰下也射了,射完软嗒嗒地垂着,分泌出液体,再也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全身的肌肉酸痛,动了动手指,竟然能动了。他试着向前迈出一步,不料踩空,脚下不再是湿润的土地,而是漆黑的深渊,身体失重下坠,他猛然睁开眼睛。 强光,吊灯,红色的天花板。 他的腿间趴着一个男人,脸埋在自己的阴部舔舐着。 林书不可置信地颤抖,那个男人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对林书咧嘴一笑:“醒了?” 周朝渭的嘴上还沾着林书的液体,那高挺的鼻子上也有——是他舔的太入迷,鼻子抵着阴部沾上的,他满不在乎的将一根手指捅进林书的阴道里,倒下来压住林书,亲了亲他的嘴角。 并掐住了林书的脖子。 林书开始挣扎,爆发出一阵阵尖叫。 “不——!” 这使周朝渭突然兴奋起来,他将身体挤进林书的两腿间,硬邦邦的阴茎抵着林书柔软的小腹摩擦。 他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一种极其自信的优越感在他身上出现,他需要绝对的控制权,控制林书让他觉得操控了世界。他变成了平时瞧不起的的肤浅爆米花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对拯救林书的世界跃跃欲试。 他用皮带把林书的双手绑在床头,坐在林书的小腹上,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比之前更加用力。 林书被掐得发不出声,就在他以为自己快窒息而死时,周朝渭松了手,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正确控制自己的力气,不把猎物给掐死。这是周志培教他的。他爹一直是个很好的猎手。 愚钝如林书也知道自己算是完了,20年保守的秘密被轻易暴露在吊灯的光下,更心碎的是这一切是自己所爱之人干出的。他看着陌生的周朝渭,他的眼睛不再温柔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狂热和神经质,他主动撕去完美的皮,露出恶迹斑斑的血肉,展 分卷6 分卷6 分卷阅读7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7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7 现给林书。 他狠狠咬住林书耳垂下的那块皮肤,林书扭动身体,他感到自己的脖子被咬出血,尖锐地疼。周朝渭在舔他的伤口,用舌尖抵住破损的部分,吮吸。这是漫长的受刑,一如被施以绞刑的刑犯,在那高高的灯塔上,茫然地望着阴沉的天空。 “痛不痛?”周朝渭极其柔和地问他。 “让你舒服一下。”蛇一样钻进了林书的腿间。 林书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他的下体传来一阵震颤,周朝渭含住了他的阴蒂,他强行扳开林书的腿,不让他合拢,灵活地熟练地掌控他的阴部。他的阴蒂喜欢这样被揉弄,下体传来一阵阵快感,阴道里也流出湿答答的液体,周朝渭顺利地伸进去两根手指,林书只扭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他的女穴完美容纳下周朝渭的手指,待会还会容纳更多,比如他的阴茎。林书在经历今晚种种的诡异的事情后,于快感中迷失了。 他的眼前飘来一片羽毛,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捕捉,一只苍白的手在空中虚虚握着,周朝渭并未注意他古怪的举动。林书攥着那片羽毛,听耳边的风呼啸而过,穿越黑暗的湖泊,飞过厌倦的沙漠,落在名为“快乐”的绿洲上。 他潮吹了。 他从未体验过的灭顶的欢愉,下体像失禁般流出淫荡的液体,如此之多,打湿了酒店的床单,保洁来收拾的话会怎么想呢?一定会觉得这真是只淫荡的母狗。 林书默默流出眼泪,周朝渭笑他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趴过来和他接吻,周朝渭伸出舌头和他的舌头翻搅在一起,他尝到周朝渭口腔里属于自己的液体,带着情欲腥气。 这是个温柔缠绵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如果在几个小时前收到这个吻,林书一定会感到既震惊又甜蜜,但是现在,他飘落在快乐绿洲,心中却悲伤不已。 他看见周朝渭握住阳具试图往自己的阴道里捅。 他惊恐的发出低哑的叫喊,企图抗议这场粗暴的强奸。周朝渭阴茎滚烫坚硬,肌肉紧绷,正专注于操进那个充满诱惑力的肉洞,他叫的周朝渭心烦意乱,干脆俯下身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扶着阴茎,强行操了进去。 “唔唔唔——”林书疯狂地挣扎起来,他是被切开的鱼,是剖成两半的苹果,是垂死的犯人,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从下体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撕裂了他所有防卫,周朝渭终于完整钻进了他的世界。 他小时候以研究小动物为乐,生物实验课上他是最认真的那一个, happy≈ap;her 林书嘴里含着性器,津液顺着有点淤青的嘴角流下,他拒绝吞咽,故而流出来的特别多,滑过下巴、脖颈、锁骨,还有些沾到周朝渭的腹肌上,他故意将性器顶的特别用力,用阴毛去扫林书的脸,他还顽劣的将一根手指伸进林书被塞满的嘴里抠挖着,将手上的水抹到林书苍白的胸膛上,用力拉扯他小巧的乳头。 一开始林书说什么也不愿意帮他口交,还把绑住手的皮带挣开了,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他重新绑回去。 他握着半软的阴茎往林书脸上戳,戳几下就停下来给他一耳光,几个耳光下来,林书的脸被扇到麻木,嘴角淤青,脸上浮起红印,终于顺从的张开嘴,周朝渭才满意的顶进去。他在扇林书的时候就硬了,如果林书再不张嘴,他就要给他戴口具了。就是那种金属的,能把人的嘴撑开,撑成一个洞,他要把精液全部射到那个洞里,要林书咽下去。周朝渭得意洋洋地想,这次先放过他,毕竟被自己操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他用。 林书被强迫深喉,不住地干呕,他被绑住强暴,不止一次地哀求周朝渭放过自己,换来的却是男人粗重地喘息:“你的洞真舒服,流了好多水,母狗。” 他脑子里的彻底弦断掉,男人握住他的腿,将他折起来,好像折叠一块积木,他的腿呈型大大敞开,被操的合不拢的女穴流出男人的精液,下一秒火热的阳具就插进来了。 林书想起童年夏天午后撕扯的昆虫,以为剥离它们的翅膀后可以做成漂亮的标本,却总是将昆虫的躯干也扯下来,滴滴答答地流出粘液,他尖叫着踢开昆虫尸体。 孩童理所应当的天真与残忍。 周朝渭也有种那种孩子般的残忍与恶意,他的这份特质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是藏了起来,藏在心脏最隐秘处,藏在阴茎里,藏在那双虚伪又深情的眼睛里。他随意摆弄林书的身体,将他扯成自己喜欢的姿势,恶意将的精液射进对方体内,林书挣扎着求他,换来的却是更激烈的性爱。 林书是他喜欢的蝴蝶。 “我爱你。”他趴在蝴蝶的耳朵遍无声地说。 好热,夏天来了,他走出酒店门口,有些茫然地想。昨天旷了课,不知道有没有被点名,会不会影响到奖学金的评选呢。 他搭上公交车,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疲惫地闭上眼。 10分钟前,周朝渭解开了他手上的皮带,随意说:“你走吧。” 终于结束了吗,这场荒诞的闹剧。 他甚至连脸上干涸的精液都没擦,就冲出了门,好在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他知道这是周朝渭请客的那家酒店,那明晃晃的吊灯从一开始就警告了他,刺的他眼发干,要他走。 但是他没有,而是接到一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跑出去,跑到周朝渭面前,顺从喝下那瓶水。 他痛恨自己的好奇心,被绚丽的蝴蝶吸引,被甜美的香气迷惑,被毒蛇引诱,那颗树上的苹果已经被自己咬了一口,周朝渭趁虚而入,强行剖开自己的世界,捏住自己的心脏和阴蒂,胁迫他摆出淫荡的姿势,承受一位“超级英雄”地插入。 还好是中午,人们都选择呆在凉爽的家里,路上的行人很少,没人注意到这个狼狈的男孩,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跌进柔软的小小的床里,疲倦地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 分卷7 分卷7 分卷阅读8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8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8 他都没有遇到过周朝渭,他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节奏,吃饭、上课、打工。他试图将偏离的火车扳回原来的轨道,没有朋友,没有多余的课余活动。 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他带点天真的希冀,也许玩过一次就把自己抛到脑后了,毕竟毕竟他身边漂亮的男孩女孩那么多,他们甜美的口腔,湿热的肉穴会大方地向他展开。 而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身体有点缺陷的小人物。是路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但他的身体在经历过粗暴的性爱后却发生了变化,他会在深夜醒来,内裤已经湿透——不是精液,是从那个罪恶的肉洞里流出来的,他刻意忽略抽搐空虚的下体,握住自己沉睡的阴茎套弄,但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这让他气急败坏,下载了许多av,渴望从那些鲜活的丰满的肉体上生出一点欲望。 连他自己都忘了,他是个gay。就算没有长那个女人的生殖器,他也渴望一个强壮的身体压倒自己,温柔地抚慰自己,那个身体没有丰满到下垂的乳房,没有白花花的屁股。 他又想起周朝渭。他不会温柔的对待自己,他滚烫的阴茎,坚硬的腹肌,粗糙的大手,猛烈地撞击,却能让肉穴流出一阵阵快乐的淫液。多么讽刺。 他的阴茎硬不起来,阴蒂却硬起来了,林书一周没有碰过它,它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渴望主人地抚慰,就像过去一样,揉搓,拉扯。林书自暴自弃地将手伸向下体,熟练地找到阴蒂,自慰起来。他阴蒂高潮了两次,水把屁股下的那块床单都打湿了,仍不满足。 他手足无措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电脑屏幕上的av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屏幕,正对着他大打开的腿间,他看见自己的女穴泛着淫糜的水光,肉洞一张嘴似的一张一合,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周朝渭的强暴给他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阴影,他恐惧异物入侵,害怕被撕裂的感觉。但是今天并没有,他的阴道贪婪的吞下了一根手指,他舒服地“啊”了一声,闭上眼睛开始抽插,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你满意了吧,贱货,高潮后他对自己恶毒地说。 周末他再一次去了周彤彤家,那栋巨大的别墅,路过那片人工湖时,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周前,就是在这里,一次可笑的轻生,遇到了那个男人。但是现在已经跟自己没关系了。他甩甩头,把那些回忆抛到脑后,按了周彤彤家的门铃。 熟悉的香水气息,把林书带回了那个诡异的梦境,他像一只被诱捕的鸟,落入陷阱。 他快要站立不住。 “林老师?”他听见那个人温柔地问,扶住了他,以至于没有让自己狼狈地倒下去。 “林老师!”客厅传来周彤彤哒哒哒的皮鞋声。 而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了。 “哎哟,林老师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阿姨走过来问。 “好像有点中暑了。”周朝渭淡淡说。 周彤彤抱着一本童话书站在那,歪着头看哥哥把林老师抱到沙发上,她孩童特有直觉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无法准确捕捉。 她走过去,困惑地望了望林老师,又望了望哥哥。还没想明白呢,周朝渭就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瞬间把那点困惑抛到脑后。 夸张地大叫:“阿姨!阿姨!我肚子痛!” “怎么啦?” “我不知道,我肚子痛”还像模像样地挤出几滴眼泪。 保姆知道她的小把戏,也不戳穿,叹了口气,说:“那要不今天就不补课了吧林老师也这样了”又望了望周朝渭,征询主人的意见。 周朝渭点了点头。 “叫管家给林老师准备个房间,你带周彤彤去休息。” “不了,我回去休息。”林书突然开口,他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皱着眉,身体不可察觉的微微颤抖,不敢看旁边的周朝渭。男人的手还极其自然的放在他的腰上。 “那我送你吧。”男人微笑着说。 “不!不不用了,谢谢。” 保姆和周彤彤都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很明显周朝渭不悦了。保姆赶紧带着“肚子痛”的周彤彤走掉,小女孩不解地转过头看着哥哥,却没有收到回应。 他腰上的手缓缓移动,一如那只噩梦里的毒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那只手抚摸着他的背脊,隔着衣服林书也能感受到传来的温度,他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那只手来到了他的腹部,并试图伸进他的裤子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林书猛地推开男人,站起来飞快地冲到玄关,拉开门跑了出去。 周朝渭有点意外,他以为懦弱的林书不敢反抗,正计划着把人弄到客房干一发,要以跪伏的姿势,自己要狠狠插进去,像操一只母狗一样。 林书激烈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已经半勃起,但总不能强行把人拖回来吧,他不介意林书反抗,但这里还有下人,还有妹妹。 他黑着脸,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发了出去。 林书过去的20年从未跑的如此快过,以至于心脏砰砰快要跳出胸膛,他没有等待公交,而是打了出租车,司机奇怪地盯着这个男孩,以为他是和家里人闹了别扭,但看他的装束也不像这片富人区的林书假装没看到来着前排的视线,低着头假装玩手机。 他的手本来就是抖的。当他收到那几张照片后已经快要握不住手机。 浴缸、大床、分开的腿、阴茎和一个小小的女穴。最后一张是自己沉睡的脸。 心形眼镜 周志培一向风流,最近他又在外面包养了情妇,还玩了两个雏妓。 没有哪个少女会自愿上岛,即使是妓女也不,那高高的树干上围绕的欢声笑语,是一个巨大的被粉饰的谎言。 姜宝柔可以容忍丈夫和10个情妇上床,但决不能接受哪怕1个雏妓。 她找到那两个女孩,给了她们一笔钱,叫秘书送到外地,她对她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念书。” 做完这些她并未感到内心的愧疚消失,而是和过去27年的人生混合一起,如雪球般沉甸甸的压在心上几厘米的地方,一个不慎就会掉落。 她开始和周先生冷战。 周志培对自己妻子所做的一切都很清楚,她并没有 分卷8 分卷8 分卷阅读9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9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9 瞒着,当然,她也瞒不住。秘书当天就告诉了自己这件事,他听完就去开会了,仿佛听的只是一件周太太今天又出去买了包包,喝了咖啡这样的琐事。 所以他回到家时,还不知道周太太已经搬到客房去了。 管家把饭菜端上来,他吃了两口,问:“洛呢?” 是的,他一直叫她洛,永远都是他最爱的甜蜜糕点,他生命的火焰——这火大概有烟头那么大吧。 管家吞吞吐吐,不敢看他,问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志培放下刀叉,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屋里空荡荡,他又去开客房的门,锁了。 结合今天秘书报告的事,他懂了。 过了几天,某个晚上他主动给姜宝柔打电话,说自己已和情妇分手,说那两个女孩是生意上的朋友送上床的,不收不行,说自己以后一定注意,不会乱玩之类的,又说起他们刚相遇时,姜宝柔如何美丽,像一只沾着露水的玫瑰,想要永远带在身边…… 姜宝柔知道他这是妥协了。到底还是有变化,放在10年前他绝不会让步,一不顺心就会把自己关起来,不能出门,不能和下人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必须按照他的要求,当他西装口袋上那朵玫瑰花。 为了缓和关系,周先生暗暗决定带着妻女去欧洲度假,反正周彤彤也快放暑假了,他平时不是陪妻子就是陪生意,和小女儿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也带点愧疚的因素。 周朝渭坐在他家那张极长的饭桌前,一言不发地吃晚饭。他爸和继母才回来几天就冷战,全家都笼罩在极低的气压下,下人不敢说话,就连周彤彤也不乱发脾气了,坐在那乖乖吃饭。 周朝渭突然很想念林书那具温热的身体。他此刻不想操他,只想紧紧抱住他,压着他,要他承受自己的重量,林书不能动,一动就会让自己很火大,抱着林书他就有了安全感。 他又想起白天在教室林书顺从又惊恐地给自己口交,那种环境下他怕的不行,也紧的不行,他哄着放松点,不然老公进不去,哄到最后林书也无法放松,他只能强行扳开阴唇插进去,紧的他当时就想射精。 他真是爱死了那个狭小的通道,连接着快乐的源泉,他通过阴道得以控制林书,控制他的软弱,控制他的欲望。 他们在闷热的空旷教室做爱,林书的水流在讲台上,他惊恐地去擦拭,周朝渭不在乎地把他抱起来,抵在黑板上再次插入,他是一块可口的饼干,是无措的小鸟,是吞下禁果的夏娃,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林书的背抵在黑板上,周朝渭撞的他发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巨大的肉刃在穴里进出,阴唇被肏的外翻,每次一抽出都会带出一部分艳丽的媚肉。他的小阴茎也挺立了,很奇怪,自己无论如何套弄都硬不起来的阴茎,在周朝渭随意撸了几下后就勃起了,又在他的操弄中硬得不行,一抽一抽的想要射精。周朝渭笑他的小鸡巴很可爱,和他的人一样。 哪有人像自己的鸡巴的,他知道男人是在羞辱自己,侧过头闭上了眼睛。 他极力按耐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死死咬住下唇,这是人来人往的学校,尽管中午大家都回宿舍休息了,但他还是特别紧张,水也比平时少,一开始周朝渭进不来,就用龟头恶意的撞击自己的阴部,只浅浅插入一个头又迅速拔出来。 他趴在讲台前,双腿颤抖,下体被周朝渭玩的发红,洞里插了一根笔进去“扩张”,明明用手就可以,他非要用异物,林书知道这又是他的捉弄,周朝渭用龟头拍打插着钢笔的肉穴,要林书夹好,自己便细细观察起来。 小小的两瓣阴唇已经肿起来了,里面的阴蒂若隐若现,穴口蠕动着,努力吞咽钢笔,想要吃下去。 周朝渭喉咙发紧,拔出钢笔抓住林书的大腿根部,他的大拇指搭在肿的高高的阴唇上,用力扳开就操了进去。 “贱人……操烂你!”他的胸肌贴着林书的背部,下体有力地抽插,林书被突如其来地插入刺激的差点叫出来,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害怕有人听到自己淫荡的叫声。 周朝渭疯狂地掐着他的奶头,把那对扁小的肉粒掐的充血,挺立起来,他的胸部被掐的生疼,低低哀求男人轻一点。男人听了,在他耳边残忍地说:“轻了你这个骚货有感觉?” 他的阴蒂抵在桌沿,磨的生疼,他伸出手去覆盖住自己脆弱的阴蒂,周朝渭看见他这一举动,以为他又在发骚。狠狠拨开了他的手,不让他碰阴蒂。 “呜……好痛……”林书被磨地开口哀求。 “哪里痛?啊?奶子还是骚逼?”周朝渭轻轻扇了他一个耳光。 “下面……呜呜……阴蒂” 这才注意到被磨的可怜兮兮的阴蒂,周朝渭探到林书下体,摸了摸那个小肉芽,温柔地抚慰起来。 林书感觉自己不争气的阴蒂又要高潮了,他趴在讲台上,泪眼朦胧,痉挛起来。 周朝渭也在肉穴的吮吸中痛快射精。 林书的水混合着精液流的到处都是,讲台上也溅到了自己逼里的液体,如果被讲师看到那充满腥味的水迹会怎么想?他会因为自己神圣的殿堂被母狗乱尿而发怒吗? 林书惶恐地试图用衣角去擦拭,却被周朝渭拍开。他扳住林书的肩膀,像翻一本书把他翻过来,他用手穿过林书的双腿把他抱了起来,然后转过去重重地抵在黑板上,再次插入。 林书双腿完全离地,夹在黑板与周朝渭之间宛如一只暗流上的小舟,颠簸,摇摆,他所有的感官都来自于那根坚硬的鸡巴上,仿佛被钉在了上面。 他想起1天前收到的那些裸照,终于明白自己已落入陷阱,他愤怒的给男人打了电话,要求他将照片删除,收到的却是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明天12点来303。303是一间不大的教室,他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粗暴地将他拖进去。 周朝渭要求口交,他不肯,男人就威胁要把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全校看看这个贱货的逼。边说边把林书的头往下压,对着自己的裆部。 林书崩溃地哭出来:“我不会,我做不来……求求你了。” 周朝渭已急不可耐地掏出性器塞进他嘴里。 他没有反抗。 男人告诉他,不会将照片发出去,但也不会删除,他要林书做自己的性爱玩具,要他敞开腿随时让自己操。 射完最后一泡精液,他拉上拉链,又变成了那个礼貌、优秀的周学长,踢了踢 分卷9 分卷9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0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0 林书还在痉挛收缩的下体,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林书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起来穿上裤子,一瘸一拐地走出教室。 日光之下无新事 周彤彤百无聊赖地踩着一只小鸟玩,像踩一块泥巴似的,她没有用太大力气,因为把鸟踩死会弄脏自己的新鞋,鸟还是只雏鸟,不会飞,被自己的兄弟姐妹挤到地上,它叽叽喳喳叫着,希望父母能将自己带回温暖的巢穴。 她的大眼睛望着花园外的父母,他们在指挥下人把东西搬上车,有周彤彤的睡衣,毛绒玩具,童话书……他们正准备带小女孩去欧洲旅游,度过一个充实的暑假。想到这周彤彤微笑起来。 “周彤彤!走啦。”姜宝柔转过来亲切地喊她。 “妈妈!”周彤彤将脚下半死不活的雏鸟随意一踢,就欢快的向父母跑去。 今年夏天真是格外热,飞鸟都热死在纱窗上,他没由来的想起这句话,不记得在哪里看过的。这场性事来得快去得也快,周朝渭只射了一次,裤子都没脱,只拉开拉链把性器掏出来,他要林书用腿夹着套弄,直到弄硬为止,硬了就插进去开始操。 他赶时间。 林书很欣慰这次没有被他弄其他花样,不由得夹紧了屁股渴望他快点射。 周朝渭知道他在想什么,完事后拉起裤子的拉链,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宝贝乖,老公回来再喂饱你。” 林书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周朝渭给了他一个吻。 就只是单纯的吻,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怜惜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老公出门给妻子的一个顺其自然的吻。 林书站在浴室面无表情的漱口。 一周前他被迫搬到这栋别墅,周先生和周太太带着他们的小女儿旅游去了,周朝渭就给下人放了假,他们一再感谢慷慨的雇主,周朝渭只淡淡地笑。其实他心里已极不耐烦,又不得不装模作样接受下人的感谢。他想把林书拖过来,从城市的那一头拖到这个空旷的房子里,也许他的手臂会因拖行而擦伤,但没关系,我会舔好他破损的皮肤,如同他将幼猫放到水里奄奄一息后进行抢救,宠物再次活过来,这份满足感填满他的胸腔,和阴茎。 林书是自己搭公交车过来的,就像他无数次搭车过来给周彤彤做家教那样,只不过这次是挨操。 他不能说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喜欢粗暴的性爱,那样太犯贱了,也不能说“我不想给你口交”之类的话,那样会挨打。 周朝渭殴打他,用手,用阴茎,用鞭子,甚至是橡胶玩具,带着顽劣侮辱的意味。把他的头发拽起来往墙上撞,撕咬他的阴茎和大腿。他亲吻林书身上的淤青,跪倒在林书的腿间,跪倒在他的生殖器下。他的母亲就是用子宫滋养他,让他从胚胎长成婴儿通过阴道诞生,现在周朝渭想要钻进林书的阴道,就好像时光回溯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 他们在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做爱,他压抑的哭声,男人沉重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羞耻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暑假。周朝渭轻而易的猎杀了他。 周家父子所做的事情如出一辙,要永远养着小鸟,要永远把玫瑰别在胸前,过程就是剪断鸟的翅膀,把玫瑰从土壤里拔出来。这传承的基因始终是一个未解之谜,周彤彤已经展露出她那天真的残忍,不过在她身上也许还有挽回的转机,姜宝柔用她那柔软的伤痕累累的心脏,给了小女儿完整的爱。 中午时分周朝渭从公司回到家,他快大四了,这个暑假他开始去公司上班,每天只上半天。上午他是年轻和蔼的老板儿子,下午和晚上他就是林书的丈夫,丈夫——这称呼是他自己封的。 他想起林书每天一个人待在家里,做点轻松的家务,给自己准备简单的饭菜,晚上让自己操,不由得生出一点愉快的情绪来。路过一家超市,他停车去买了几样东西。 当周朝渭打开门后幻想中的“妻子迎接丈夫”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好在他今天心情格外好,没有追究,边换鞋边喊林书。林书坐在客厅,假装没听见,看见他进来了,点了点头,大多数时候他都很沉默,拒绝和周朝渭交流。 桌子上有林书做的饭,已经凉了。 周朝渭把袋子里的车厘子拿到厨房洗净,他走过去贴着林书坐下,自然地搂着林书,把艳丽的车厘子放到“妻子”嘴边,说:“宝贝这像不像你的逼?” 林书极其厌倦地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了嘴。 周朝渭把食指伸进他的口腔搅动,他不敢用力嚼,车厘子的果肉和汁水滴滴答答往外流,任何一个年轻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能不约而同的想到下流的东西。周朝渭把林书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去取了刚才买的润滑剂来,他今天不插女穴,要玩林书的屁眼。 林书以为周朝渭又去拿什么性玩具了,他暗暗祈祷今天能快点结束。他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等了半天都没有得到抚慰,周朝渭揉着他的屁股,用力往外扳,将他的菊穴也暴露出来。 当男人沾了润滑剂的手试图捅进他的屁眼时,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挣扎起来。 今天周朝渭出乎意料的富有耐心,他用那极具迷惑性的嗓音哄骗林书:“你乖一点,我慢慢插。” 但是林书已经不是那个把诱饵当美餐的小鸟了。他不配合,股间沾满润滑剂,滑溜溜的难以掌控,周朝渭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他按住林书的后颈就想强上,就像他对林书的女穴所做的那样,但是他忘了,后面那个洞本就不是用来性交的。 他连手指都戳不进去,更不要说阴茎。 试了半天阳具已经半软。他恼羞成怒地掐住林书的脖子将他压进沙发,把半软的阴茎塞进林书湿热的口里,力气之大让林书以为他要掐死自己,他费力含住阳具,勉强吞吐起来。 他始终闭着眼,周朝渭低头恶狠狠地叫他睁开,他又像刚才那样假装听不见。 很想看看他的眼睛。 他把性器拔出来肏进那个流水的阴部,进入的如此顺利,和倔强的后穴完全不同,林书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这样肏的更深,林书皱着眉,被顶的想吐。 仍旧闭着眼睛。 周朝渭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到花园的树荫下,日光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被按在草地上,泥土与植物的腥气令他恍惚中又想起那场冒险之旅,他在密林中穿梭,固执地寻找臆想中的精灵踪迹,不觉饥饿,没有恐惧。 周朝渭掐住他的脖子,要他抬起头, 分卷10 分卷10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1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1 要他看这场明晃晃的日光下的奸淫,林书从一开始就紧紧闭着眼睛,这让他非常非常不满意,他要林书按照自己所想的来,他要林书的一切行为处于自己安装好的画架上,一笔一划,颜料的浓淡,都由自己精确控制。 周朝渭想到完美的画作便忍不住射精,他往那个湿热之地里狠灌几泡精,被内射的感觉漫长而煎熬,林书难堪地睁开眼,他在一片潮湿苦闷的气息中终于看见童年苦苦追寻的精灵:一只死去的雏鸟。 极致暴力 对于林书来说,最痛苦的不是周朝渭的殴打,不是辱骂,不是把他折起来粗暴的性交,不是被绑起来往下体塞各种莫名其妙的玩具,而是周朝渭轻轻地一句“我爱你”,那是让他崩溃的导火索,是本世纪最极端的暴力。 一个人时他会在书房看书,周朝渭下班回来会轻轻吻住他,用舌尖轻轻的舔舐他的嘴唇,他木然地看着男人顺着自己的脖颈舔下去,舔到自己的胸膛上,含住那两个在频繁的性爱中日益长大的奶头。 “嗯”男人知道他来感觉了。但是今天他还是固执地想操林书的屁眼,他从前几天的失败中汲取了教训,决定先好好操林书前面的女穴一番,把他干到痉挛潮吹,让他没气力反抗,再一鼓作气干死他的屁眼。 林书的乳头被男人含在嘴里不轻不重地咬着,他的胸前酥麻不已,下体也有点湿了,这对奶头平时是小小的,扁平的,属于一个男孩,现在它们不知羞耻的变大了,变得红肿,一碰就立起来,属于一个荡妇,饥渴的想要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揉一揉。 男人舔了很久他的奶头,用灵活的邪恶的舌尖摩擦,打卷,再狠狠地一吸,每一次的吮吸都让林书的下体涌出一股淫水,打湿了内裤。也许外面的裤子也湿了,林书悲哀地想。 “恩你捏一捏”林书终于忍不住喘息着说到。 “捏哪?”男人故意问。 “奶头别吸了!用手啊哈” “捏哪个?左边还是右边?”他看见男人抬起头困惑地询问,好像一个困惑的学生,在问abcd哪个才是正确答案。 “两边都要” 下一秒奶头被狠狠地揪起来,毫不留情地掐住旋转,“啊啊啊啊——”林书发出一阵尖叫,下体涌出大量液体,直接达到高潮。 他虚脱地倒在椅子上,周朝渭往他的下体随意一摸:“啧,真湿。” 林书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周朝渭挤进不大的椅子里抱着他,隔着裤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阴部,他翻了翻桌上的书,问林书好不好看,又拿起水杯给林书喂水。 就是不肯操他。他的鸡巴很明显勃起了,抵在林书的屁股上,硌得他难受。林书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空虚,蠕动着想要吞下身后的阳具,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还是不满足,我就这么贱吗。 周朝渭也不太好过,他隔着裤子揉林书的阴部,根本玩不痛快,他想狠狠扳开这个骚货的阴唇,掐他的阴蒂,用水杯捅进他的下体。想想就硬的不行。但是他还是按耐住欲望,凑近林书的耳边问:“揉的舒不舒服?” 林书快哭了,周朝渭真是爱死了他这个表情,很多时候他把林书弄到崩溃,就是想看这个表情,图什么呢?就好像卑鄙的李国华说的:“真的,只是为了那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对小女孩没有兴趣,也不大看得起李国华这个人物,但这句话却和他的思想奇异的重合了。 我爱他,周朝渭低头看着林书那个表情,有点伤心自怜地想。 他开口说:“我想操你。” 林书颤抖着把裤子脱了,内裤上已经濡湿一片,周朝渭接过内裤塞进他的嘴里,急不可耐的将两根手指捅进湿热的肉穴,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放到他的阴茎上,帮他手淫。 “唔唔唔……”林书被刺激地叫出来,他的下体终于被填满,肉穴饥渴地吮吸着男人的手指,想要吞下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他体内的液体,流到了周朝渭的裤子上,流下一个深色印记。淫荡极了。周朝渭又塞进了一根手指。 “舒不舒服?你好紧。” “想不想吃鸡巴?” “我爱你。” 林书的阴茎高高翘着,他却渴望倒下去,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 很快就被手指奸到再次高潮了。男人停止了抽插,用手指温柔残忍地在里面抠挖,指甲刮到他敏感的内壁上,林书只剩下抽搐的力气。他双腿大开,搭在周朝渭的腿上,阴茎还未射精,直挺挺的翘着,正对着窗外,高潮流出的淫水打湿了椅子和男人的裤子。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抚弄自己的阴茎。周朝渭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筋,套在了他的阴茎根部,接着拉开拉链,放出巨大的阳具,缓慢的插进了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阴部。 插入的如此顺利,归功于两次高潮,让林书的小穴又滑又软,又骚又热,男人挺动腰部抽插起来,林书感到自己被颠起,又惯性地坐下去,这个姿势坐下去的那个瞬间,鸡巴能完全进入,顶到最里面,他咬着下唇,被顶得有些恍惚了。自己的阴茎被绑住射不出来,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流,可怜极了,他哀求男人解开,只收到男人低沉地笑声:“把我夹射。” 他只好努力夹紧小穴,扭动屁股把自己往那个坚硬的阳具上坐,坐到最深处后,男人不再动了,要他用嫰穴磨自己的鸡巴。狭窄的阴道完全包裹住坚硬的肉棒,林书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前后运动起来。这是温柔的受刑,他磨着周朝渭的鸡巴,听男人在耳边呢喃着情话,说自己是淫荡可爱的小母狗,说自己的逼又热又紧,说要永远爱自己。 爱,林书心底浮起一层讽刺。 最后男人射没射他已经不记得,因为自己潮吹了,失禁般流出的淫水,彻底毁坏了那个昂贵的真皮椅子。很可惜,自己还蛮喜欢那个椅子的。 周朝渭把昏过去的林书抱到浴室,取下他阴茎上的皮筋,绑的太久已经射不出来,周朝渭含住了饱受折磨的软肉,一只手摸到林书的后穴揉动。 耐心揉了一会那紧致的菊穴已经有些松软,周朝渭又去取了润滑剂来,倒在手上全部抹在林书的股间,他做这些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温柔耐心的周学长。 他实在是想操林书的屁眼。 中指已经进去了一个指节,紧的要死,他在肠道里抠挖,用他割开青蛙肚皮的专注力致力于开 分卷11 分卷11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2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2 发林书的后穴,很快就塞进去了 nobsp;no 1 b ft or, op 9, no 1 他看记录片,讲的是非洲钻石的走私,走私贩子会把钻石用袋子包好,塞进肛门,到了目的地就排出来,亮晶晶的钻石和排泄物一起屙出来,再被加工流入市场,成为一段感情的附属品,戴在12345任何一根手指上,乳头、生殖器上,或者人体的任意一个部位。 林书不由得想起:“……那些遥远而神奇的露水情人的肖像,他们或屙钻石,或吃人肉,或在公海上被尊为纸牌之王。”并为这奇幻的浪漫主义暗自发笑。 周朝渭走进来问他笑什么,林书面无表情的同他讲了,现在周朝渭想要知道一切有关他的生活,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书,睡没睡午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他都会一一回答——不想挨打。周朝渭听完后向林书诉说了自己想用尿液灌满他的屁股的愿望。 他说这些的时候无辜的表情让人不禁迷惑,他到底在问这道数学题的正确答案,还是在问“ag”的拼写,尽管他真的只是字面意思:想尿在林书的屁眼里。残酷的男孩,同他12岁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他从12岁起就停止生长了。 他是无辜的施暴者,浑然天成的的邪恶,你可以理解为一切都是恶作剧,但这份理所当然的坏是如此原始,违背了一切社会道德、人伦主义。 他把林书站立绑在浴室,要他用阴道夹紧一根小号按摩棒,再细细折磨他的阴蒂,如果按摩棒掉出来就惩罚肛交,这莫名其妙的惩罚没有任何反驳余地。林书只能踮起脚,绷直身体,尽量收紧下体,踩在滑溜溜的瓷砖上并不好受,他很快感到从自己的手臂传来酸痛。周朝渭用指甲扣弄那本就敏感的阴蒂,快感让他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不住地喘气,不争气的小穴又分泌了许多淫水,打湿了按摩棒的底部和他的腿间,男人摸了一把,已经可以想象到他淫荡的穴里是多么骚了,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下口水,把想要狠狠操进小穴的念头压下去,粗鲁地把手上的水摸在林书脸上,发狠在他耳边说:“你看看你的水!欠操的骚货!” 林书不住摇头,下体的快感一波波传来,他已经高潮了一次,男人仍不放过他,用手拍打他的外阴,每一次拍打他就会剧烈地哆嗦一下,阴茎也会随之流出一点液体,当男人的手掐住他肿起的乳头,他尖叫着射了,稀薄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男人恶意拉扯他射过变软的阴茎,“这小玩意怎么这么不禁玩啊,你还是更适合吃鸡巴。” 耳边是男人不干不净的话,他的下体在拍打中麻木了,终于,按摩棒“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他被狠狠地翻过去压在墙上,男人急不可耐地贴上来,野兽般喘着粗气,用极大的力气扳开他的屁股,往后穴捅了进去。 林书终于哭出来,他从来就不喜欢被捅后穴,疼痛伴随着诡异的饱胀感,让他联想到排泄,非常羞耻。男人的阴茎大力在这个火热紧致的小洞里进出,这里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倔强,通过不懈努力周朝渭终于把它变得适合使用,林书哭的快要断气,他觉得那真是最美妙的音符,不多时便痛快地射出来了。 他解开林书手上的绳子,不顾他的挣扎把他用力压到潮湿的地上,抬高他的下体,再次插了进去,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最原始最纯粹的性交就是这样。 他按着林书光滑的背脊,知道自己畸形的迷恋,宛如一个在毒品中寻找灵感的诗人,林书就是他的吗啡针剂,通过肌肉注射进血液里,他看见中世纪的油画,高耸建筑上镶嵌的彩绘玻璃,阴郁的娼妓与充满腥味的集市他猛然掐住林书的脖子,强有力地射精。 他射精的时候喜欢掐住猎物的脖子,这已经是种习惯,林书只能忍着窒息等他射完,但是这次格外漫长,林书感到自己的小腹被射的缓缓鼓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恐地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接受来自男人的馈赠。他突然想起周朝渭说过的“用尿灌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绝望地挣扎起来。 当男人把阴茎拔出来,大量尿液随着合不拢的肉洞里涌出,林书已经半死不活的昏迷,他的脖子上有一道骇人的淤青,周朝渭把他的身体翻过来,看着他鼓胀的小腹和下体的尿液——他想到了完美,甚至当场就想画画。 他越过爱人赤裸的身体,喘着粗气冲到画室,身上未着一物,射过的性器还软趴趴地搭在阴毛里,随着他的奔跑左右甩动,这场景十分滑稽,和那个剧作家被枪杀前的奔跑十分相似,但周朝渭顾不了这么多了,他颤抖地拿起画笔,调配颜料,在画布上涂染出浓烈的色彩。 他是无辜的羔羊,是被奸杀的祭品,躺在那高高的祭台上,他是我的妓女,我的羔羊,我的猎物,我的夏娃。 林书在寒冷中醒来,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仿佛死了般,他不能再躲进幻觉欺骗自己,那些羽毛、绿洲、花和蝴蝶,均是妄想,活在现实中,一只脚却踏进幻觉的水里,这本就是崩溃的前兆。 他的眼珠轻轻转动,移到洗漱台上。 过了有多久?周朝渭想,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周?一个月?一年?一个世纪? 他站起来,平静地从画室的浴室里拿出一件浴袍穿上,走出去,穿越冗长阴暗的走廊,推开卧室的门,脚下踩到一片冰凉,他有些迟钝地想:哪来这么多水? 他推开半掩的浴室门,洗漱台上凌乱的刀片,永不停歇的流水,林书睡着了般躺在浴缸,宛如那副著名的《奥菲莉娅》。 他发出一声神经质的尖叫,他小时候独自待着的时候,总会发出这样的尖叫,没有原因,莫名其妙。 他再也站立不稳,摔在地上,爬过去捞起水里的爱人,按住他的伤口,颤抖地给了他一个吻。 冰层之下 他看见这栋大房子 分卷12 分卷12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3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3 的某些房间已经浮起一层薄灰,水瓶里的百合已经枯萎发脆,再优越的环境也避免不了颓败,那高高的华丽的吊灯、沉重的书柜、长到拖地的窗帘,需要无数人力来打扫,擦拭,才能继续保持光鲜。 这天他被男人放到高高的栏杆上,下体塞着一根按摩棒,男人边温柔地搅动边告诉他,明天我们搬出去。 他一言不发。自那天从被男人救回来起就再未说话。 纱窗下面飞鸟的尸体已经堆成一座小山,暑假结束了。 周彤彤安安静静坐在车上,好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她的头发被绑成两股垂在胸前,分别被精巧的发夹固定——左边爱心,右边樱桃。 此刻她的眼睛大大睁着,死死盯着眼前的空气,一动不动。她的父母就坐在前排,离她不到1米的地方,她渴望他们能转过来给她一个笑容,或者摸摸她的头。但是没有,因为她的父母再次冷战了,6岁的她还不懂“冷战”这个词代表的含义,但她知道那是个很不好很不好的词,每一次出现,都会把自己和父母隔绝起来,让他们之前隔着厚厚的玻璃,隔着长长的海峡。 周彤彤多么想长出一双翅膀,飞越海峡,扑到母亲的怀里,再牵牵爸爸的大手。 但她没有翅膀。不敢哭,也不敢动。 她顺从地被保姆抱出去,其实她已经很大了,过了适合抱在怀里的年纪,如果平时爸爸看见,一定会训斥她,但是今天没有,爸爸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而母亲呢?她娇小的身体被宽大的座椅挡住,看不出任何踪迹。 她拒绝了保姆准备好的食物,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把床单拖到地上,剪开玩具熊的肚子,撕烂了所有童话书,做完这一切她又累又饿,趴在那张宽大的儿童床上默默流泪。 当周朝渭用钥匙打开房门后,她已经睡着了。保姆在门外听到她的尖叫,不敢去喊周先生和周太太,只能给他打电话。当时他正在自己的公寓陪林书看电影,险些失去林书,让他重新审视起这段关系,现在他又带上了周学长的面具,他们不再花大量时间在做爱上,周朝渭会温柔的陪他看书、看电视、买菜做饭、睡午觉,尽管林书仍旧一言不发。 想到这里周朝渭又有些暴躁。保姆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把他领到周彤彤门前。 “我爸呢?”他有些不耐烦的问,敲了敲门。 “开车出去了,和太太一起。” “他又发什么疯。” 这次保姆不说话了,掏出钥匙递给他。 周朝渭接过钥匙,示意她留在外面。 这间粉色的房间本该属于一个天真的女孩,但是现在周彤彤把它变成了一个疯子的巢穴。干净的墙上被黑色水笔恶意地涂出杂乱的线条,打碎的瓷杯,撕烂的纸屑,剪烂的毛绒玩具,棉花被掏了一地,雪白的被子上还有凌乱的脚印。 周朝渭走过去,“别装睡了,是我。” 小女孩抬起埋在枕头里皱巴巴的脸,扑进哥哥怀里抽泣起来。 周朝渭回来的时候已经10点,林书没有等他,独自吃了饭,早早睡下。明天就开学了,他苦涩地想,人生中最荒唐的一个暑假。 周彤彤到了公寓兴奋地东跑西跑,一会要睡新床,一会要哥哥给她洗脚,周朝渭怒道:“自己洗!” 林书以为幻听,推开门差点被乱跑的周彤彤撞倒,“林老师!”周彤彤大叫:“你怎么在哥哥家呀?” “……”我被你哥哥威胁囚禁我能这么给你说吗。 “周彤彤,过来,别去打扰林老师。”男人走过来,“有没有撞到哪?” 他的眼睛温柔的要滴水。 林书后退一步,下意识的说到:“没……没有。” 这是他一周以来对周朝渭说的第一句话,嗓子因为长久的不发声而有点沙哑,周朝渭突然很想亲亲他的嘴唇。 周彤彤站在两人中间,再次为这奇怪的氛围而困惑,她甜甜说:“哥哥,我想要林老师帮我洗脸。” 周朝渭:“……” 浴室里,林书有些笨拙的为周彤彤擦脸,他虽然长了女人的器官,但并不代表他有女性的细致,周彤彤又是个十分能作的小孩,一会大喊脸痛,一会说没洗干净。林书被她抱怨的头大,无奈道:“要不叫周朝渭进来帮你洗吧。” 话音刚落,手中的帕子被拽下,只见周彤彤熟练地草草擦了了两下,仿佛擦的是一块木头:“好了!” 林书背过去取给她牙刷,周彤彤突然说:“林老师,你和哥哥在一起吗?” 他的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低哑地回答:“……不是。” “那你们为什么睡一起?妈妈说,只有夫妻才睡一起。”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喜欢哥哥吗林老师?” 林书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起来,心中好像被细针扎破,蔓延到全身的细碎的疼痛。 他转过去,蹲下按住周彤彤的肩,有些哽咽地对她说:“你不知道,喜欢是一个很复杂的词,你不能理解。” “可我想知道,我想理解。”周彤彤执着地说,她细嫩的脸被毛巾擦的有些泛红,说起这话时却意外的认真。 “……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可以用在任何物体上,是自我,是情绪化,爱是却两个人的事,是容纳,是接受,是最奢侈的东西,爱一个人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那为什么爸爸会打妈妈呢?他们明明这么相爱呀。” 林书有些狼狈地冲出了浴室。 他趴在地毯上,无法抑制地哭泣。 周朝渭听见声音,走过来抱起了他,对呆住的周彤彤说:“乖乖睡觉。” 他把他轻轻放在床上,舔走他的眼泪,和他接吻。 林书在这个吻里快要融化,周朝渭趁机抚上他的腿间,揉弄他还未苏醒的阴茎。 他太了解林书的身体,知道如何取悦这根性器,他握住龟头,大拇指揉搓顶端,林书就会发出低低的喘息,他把那两颗小巧的睾丸捏在手中把玩,灵活的游走。 林书感到自己的下腹舒服无比,他的阴茎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温柔对待过,他很快在男人高超的技术下射精了,跌进云端,感受到空白的快乐。射精的余韵还未散去,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到一个湿热的地方,快乐的想要尖叫。 林书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周朝渭给自己口交。 原来这就是口交。 周朝 分卷13 分卷13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4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4 渭用舌尖去戳他的小孔,每戳一下林书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女穴早就湿了,流出湿答答的淫水,男人带着胡茬的下巴偶尔会扎到敏感的阴唇,引起他的战栗。 又害怕又渴望,特别是阴蒂,最好能狠狠的摩擦。 林书不由得抬起腰去够他的下巴,明显是求欢的模样,周朝渭知道他想要了,破天荒的满足了他——含住了阴蒂。 “嗯嗯嗯啊啊啊啊……轻点……”他被刺激地曲起双腿,夹住了男人的脑袋,男人的大手捏住他的腿根,再将他缓缓打开,他吚吚哑哑地拒绝,嘴唇却突然被吻住了。 同时男人插了进去。 好像打翻了盛夏里的甜香水,蒸腾起暧昧的情欲气息,把林书困在密密麻麻的网里,他被困的绝望且恍惚,只能茫然的接受这个缠绵的吻。男人抽插的速度很慢,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硕大的头部,柱体上鼓起的脉络,抵到他的宫口,又退出去,这是甜蜜的折磨。他感到自己被换了个姿势,男人从后背紧紧抱住他,抬起他一条无力的腿,从后面插了进来,他的阴部像一朵花被打开,露出颤抖的蕊,接受一根性器的入侵,穴口被撑的极开,那份饱胀感填满了他的阴道,也填满了他单薄的胸腔。 男人温柔的捏住他的充血的阴蒂,在小小的阴唇缝隙中滑动,他绷直了身体去够那只罪恶的手,渴望更多。 “嗯用力求求你”终于受不了这甜蜜的折磨,开口哀求。 “不舒服吗,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男人低沉温柔的气息扑到他的耳背上,他不住喘息,快要溺死在甜香水里。 “舒服用力插我” “好。” 他看见暗处的花在眼前绽开,感到平静与愉悦。这不是爱,他想,这是情欲,冰层之下广阔的水域。 男人狠狠地干他,坚硬滚烫的阴茎猛的捅进来,又急速抽出去,他还未完整出一口气,那个强悍的异物再次入侵,林书被干的神志不清,口水来不及咽下便从嘴角流出,男人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他下意识地舔弄,“嗯乳头”他像一只小狗般舔着,含糊不清地诉说欲望。 随即那根手指抽离,他的乳头被狠狠掐住。 “啊啊啊啊——”在掐住乳头的瞬间潮吹了。 紧致的内壁不住收缩,男人抵到最深处,射出来。 男人没有再来一次,尽管他非常想。但林书已经十分疲惫,男人的手抚摸他的背脊,从脖后到腰部,柔软惬意,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周朝渭借着窗帘外透进的微弱的光,静静看着林书沉睡的面孔,他隐匿在黑暗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冰淇淋 林书睡到第二天中午,忍着饥饿匆忙去学校报道。周朝渭已经在外实习,不用回学校,所以早上出门也没想到喊他,这会他还跟在他爹屁股后面记会议内容。 林书冲出房间的时候很显然已经忘了还有个周彤彤,“啊——!”她又发出那种夸张的叫喊,“林老师你怎么不穿衣服!” 只穿了一件衬衫和内裤的林书又默默退回去,他飞快的穿好裤子,走到客厅,拉开冰箱,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周彤彤,抱着一碗冰淇淋吃的正欢。 周朝渭家没有这种垃圾食品,是昨晚周彤彤闹着买的。 “周朝渭回来给他说我去学校了。”林书喝了一口水说到。 热,暑假已经结束,但夏天仍未离开。自从和周朝渭在一起他就很少出门,一开始还会央求他让自己去兼职,后来整天被打的身上满是淤青,还有性爱的痕迹,也就不说出去的事了。这算自暴自弃吗?他默默想,两个月的时间,好像过完了两个世纪,狭小的出租屋,忙碌的打工,像是在记忆里泛黄发脆的纸。 他埋着头匆匆往前走,和一个人擦身而过时被猛然拉住,他的胳膊被拽的发痛,有些不悦地抬起头。 “……马洲?”犹豫着吐出一个名字。他记得这人,和自己一起参加过周朝渭的生日。生日,那是自己噩梦的开始,想到这他全身不舒服起来。 马洲见他脸色不好,以为把他拽痛了,“哎哎哎,不好意思,我这手没轻没重的……”他挠挠头,“我这人一见熟人就激动。” 林书本就是个好说话的人,见他道了歉,也笑着低低说了一句:“没事。” “来报到啊?” “嗯。” “那你来晚了哥们,人都吃饭去了,待会再来吧。” “好,谢了。”林书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这么热的天,又没吃饭,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一点烦躁的情绪来。 马洲盯着他苍白的脸,正想寻个理由离开,目光一闪,看见了林书的领口 “哟!没看出来啊兄弟,女朋友挺暴躁的嘛!”他凑过去趴在林书的领子上瞄了一眼,调侃道。 林书还没反应过来,他不适应被人靠得这么近,有些呆滞地问:“什么?”问完后突然想起来昨晚,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咳咳还是要注意身体老哥。”马洲故作老成的拍了拍他的肩,“那什么,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先走了拜拜!” 林书忙不迭地点头,巴不得他快点走。 他在学校外的小餐馆慢悠悠吃了碗面,又回到学校报了到,领着一堆书站在烈日下,不知从何处去,去周朝渭的家吗,那个冷气充足的牢笼。真是犯贱啊。他嗤笑出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林书把手里的冰淇淋桶放在破旧的桌子上,静静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和两个月前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灰多了点。他叹了一口气,把冰淇淋放进冰箱,那是他路过超市,想起贪吃的周彤彤,突发奇想买的。 打开水龙头,找出一块抹布,就轻车熟路的打扫起来。 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那桶仿佛永远也吃不完的冰淇淋,他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看电视里循环的广告,一个接一个,不重样的,上一秒是婴儿奶粉,下一秒就切换到割包皮广告。他怔怔笑出来,为这魔幻的世界,万花筒似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没意思,他闭上眼,在电视的一片喧闹中睡着了。 周朝渭那边已经气疯,当他回家发现林书不见了,还没有特别着急,因为林书偶尔会出去买点菜,当他坐了20分钟还不见林书回来,隐忍着怒气打了对方的电话。 在打了5个电话对方都是关机后 分卷14 分卷14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5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5 ,他气愤的把自己的新款手机砸了。周彤彤怯生生的从房间走出来,周朝渭才想起还有个妹妹,问她林书去哪了,周彤彤把早上林书的话复述了一遍,周朝渭松了口气,脸色也好了不少,柔和道:“吃饭了吗,乖乖呆在家,我让阿姨来接你。”又从抽屉里摸出旧电话,把电话卡插进去给保姆打了电话,便匆匆离开了。 周彤彤其实非常不想走,但她不敢说,就像不敢和父母说话一样,她一言不发看着哥哥走了,咬着下唇,眼睛一眨,流出两道滚烫的眼泪来。 周朝渭开着车还在试图给林书打电话,收到的仍是一遍又一遍的机械女声,但他仍旧不厌其烦地拨通,他做任何事都是这样,要一遍遍的确认、重复,直到掌控所有,才能让他停下。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这一行为有多么神经质,在外人看来会觉得这是他的完美品格,是做事严谨,是一丝不苟,但在林书看来,是不可理喻的执着,是拨乱的鳞片,没有逻辑,让人想要呕吐。 “林书刚才来过没?”他面色阴沉,硬邦邦地开口。负责报到的同学很明显认得他,有些诧异地说:“啊?刚才那个?刚走十几分钟吧,来的可真早,我刚吃完饭他就来了” 周朝渭转头就走。那个男生有些不自在地耸耸肩,这个周学长可是传奇人物呢,还想跟他搭搭话来着,不过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周朝渭匆匆跑出校门,烈日下基本上没什么人,他会去哪呢?他又不住校对了!不住校!周朝渭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去,轻车熟路去了档案室。 他把车停在一片破旧的居民区,照着林书档案上留的地址进了一栋楼,路过楼下时那里还有一堆垃圾,在炎热的夏日里散发着恼人的气息,刺激的他头突突的疼。 “咚咚咚!咚咚咚!”林书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差点摔到地上去,他伸伸发麻的腿,敲门声还在继续,震的全楼道都听得见。 “来了来了!”林书跑过去开门,看清楚那个人后愣在了门口。 周朝渭冷冷盯着他,吐出残忍的话:“我以为你死了。” 终于演不下去了吗,林书垂下眼,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 周朝渭被他这幅样子气的不轻,每当他拒绝交流就会露出这种死了样的表情,不管怎么弄都是这样,他挤进门里,忍不住扇了林书一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林书勾起一个苦笑,但下一秒便变了脸色,因为他的裤子被男人狠狠扯下。 又要挨操了。林书不情愿地背过身去,他不想面对着男人。 男人没有搞他的阴道,而是摸索到他的后穴。草草扩张了下,便急不可耐地捅了进去。很干,毫无快感,林书发出一阵阵隐忍的尖叫,却让施暴者更加兴奋。他把林书的头压在桌上不让他动弹,一只手提着林书的腰,兽类交媾般的姿势。 林书在疼痛中会幻想杀死男人:用锋利的刀割开他的颈动脉,划开他的腹部,内脏流了一地,然后让他等死。 “爱我吗。”男人喘着粗气,他快射了,后穴总是比前面更加紧致。 林书不作答。 “我爱你,想和你一起死。” 你死就够了,别拉上我。 “你这里还没弄。”男人的手探上他脆弱的阴茎,他一直坏心眼的没有碰它,也不准林书去抚慰,让它暴露在空气中,流着液体,可怜兮兮。 “自己弄。”他哄着。 林书颤抖的套弄,以此减轻后穴的痛苦。 “……嗯”他发出一声按捺不住的呻吟,男人握着他的手,强迫他更用力的自慰,让他在快感中迷失。 最后男人掐着林书的阴茎射在他屁股里。 他们的下体都湿淋淋的,结合处糜烂不堪,混合了各自的体液,滴滴答答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男人抱他去洗澡,他们坐在破旧的单人浴缸里,他的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还能感受到男人心脏的搏动。男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情话,而他沉浸在杀死男人的幻想中,他们的姿势亲密无间,像一对爱侣。 “我们就像亚当与夏娃。”他听见男人在耳边低吟:“在乐园里做爱。” 林书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 枯枝败叶 林书不安的坐在教室,台上教授讲的什么也没听,他像一只惊恐的鸟,与外界隔绝却又十分敏感,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拿笔的手微微颤抖着。 昨晚周朝渭没有过夜,在接了一个电话后便匆匆离开了,他走之前再一次威胁了林书,电话必须开机,不然就等着全校人看他的艳照。林书露出怯弱又痛苦的表情,他才满意的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尖,宠溺地说:“你乖乖的,我永远爱你。” 他被操的恍惚,顺从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一抽一抽的疼,胃部那恶心的感觉也始终挥之不去。糟糕透了。一开始他怀疑自己是吃多了冰淇淋,但当他看到柜子里的卫生巾,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月经了! 一个恐怖而荒诞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来,他跌跌撞撞走进浴室,边哭边把后穴里周朝渭恶意射的极深的精液抠挖出来,清理好自己后,哭的也差不多了,下体还是酸痛,但忍着不适出了门。 药店的小姑娘奇怪的看着那个瘦弱的男孩,从进来就不搭理人,好像在找什么,问也不回答,在药店工作这种人见的多了,不喜欢营业员推荐,就是要自己选,小姑娘把推销药品的心压下去,也就不管了。 走了一圈,男孩似乎也没找到要的,他走过来,用极轻的声音的说:“给我拿个验孕棒。” 哦,试纸啊,早说嘛。贾小梅见过不少这种扭扭捏捏来买避孕药验孕棒之类的人,轻车熟路地拿给他。 “……谢谢。” 啧,给女朋友买的吧,看起来真年轻,还在念高中吧……望着那个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贾小梅百无聊赖的想。 林书感到自己极速下坠,从颠倒的地面朝云端跌去,穿越层层叠叠的花朵与枯枝败叶,河流倒灌过来,水流汹涌而至,他被撞的头昏眼花,抓到一只温热的手,他知道那手是谁的,心中淡漠,他和那人摔在云上,那人的面孔模糊,五官摔错位似的,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扑倒林书,摩挲他的腹部,怪异的发声:“它想出来。” “不——!”林书惊醒,已经浑身汗湿,破旧的电风扇晃悠悠恩转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罢工。 他侧躺着,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不住颤抖。 过了一会闹钟响了,他 分卷15 分卷15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6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6 才记起今天有课,拖着无力的腿去厨房,给自己兑了点糖水,才感觉好些了。拿了书就走,关门的时候刻意的不去看垃圾桶里,验孕棒上面的两条红杠。 他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面正有一个生命在汲取他的养分,来自自己和周朝渭罪恶的结合,想到周朝渭,他的恨意就涌上了心头,蔓延到全身,那个人威胁、殴打、强暴自己的同时,说着情话,宛如一个精神病人。 他不敢想周朝渭知道自己怀孕会发生什么。 但他也很迷茫,一个人承受不来这种事。 孩子是绝不可能生下来的,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万一又是一个双性人,难道自己的悲剧要代代延续吗?他悲哀的想,他早已原谅抛弃自己的母亲,因为如果自己肚子里的这个东西被生下来,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它。 堕胎。这个存在于三流言情和苦情八点档里的词,其实在现实中也非常常见。林书想起了电视里铺天盖地的人流广告,有些故做轻松的想,应该也不是太痛苦,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很快,无痛,几十分钟就能解决掉自己的烦恼。 感谢文明社会,感谢广告。 他这么漫无边际的想了一会,终于感觉好多了,摸出手机,看见周朝渭发来的短信:中午来接你。 猛地把手机往包里一塞,泄愤似的。 他刻意等别人都走完了,才慢吞吞的收拾,又慢吞吞的走出去,走进那38摄氏度的太阳下,他看见校外树荫下周朝渭的车了,但他假装没看见,在烈日下左顾右盼。这样周朝渭会直接走掉吗,不会,他知道这么做很自欺欺人,但仍想多拖延一会,尽量晚点和周朝渭接触。太阳晒的他头晕眼花,他生出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来,希望肚子里那个东西就这么流掉,甚至不用花钱,也许周朝渭会打他一顿,但他完全可以说,我不知情。 太阳太大了,周朝渭坐在车里,冷气开的极低,他本就怕热,很不想下去喊林书,用力按了按喇叭。 他怀疑林书是瞎子。摸出新换的手机给林书打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你瞎了?” 他看见对面的林书突然向这边看来,他们的视线隔着一道快晒化的柏油马路撞上了。周朝渭突然生出一点莫名的空虚,他望着林书在阳光下单薄的身体,意识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永远也当不了少年时代的小猫小狗小兔子,人毕竟是人,他有些恐慌,认识到自己的软弱的那一刻,他很想要哭出来。 林书只看了他一眼,就心虚的把眼睛撇开了,他满头大汗的钻进车里,冷气扑面而来,被冻了个哆嗦。 下一秒胳膊就被扯过去,周朝渭的吻贴了上来,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裤裆摩挲,林书顺从的接受这个吻,被亲的迷迷糊糊,阴茎也半硬了,“自己弄,我要开车。”周朝渭冷淡地说。 林书有些不情愿的把手伸进裤裆,撸起管来,这是所有男人都会并无师自通的运动,他兴趣缺缺,随意摸了两把,希望自己那玩意能软下去,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下面的阴唇,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也许因为怀孕,下面更加敏感了,他忍不住掏弄起来,不一会就分泌了液体,双腿爽的弯曲起来。 周朝渭也看硬了,觉得林书就是欠干,恨不得现在就停在路边干一发,但他嘴上还是冷冷的:“腿夹紧点,别流到我车上。” 林书正摸的开心,听完竟胆大包天的翻了个白眼,他听见林书嘟囔了一句:“那我给你舔了。” 周朝渭胯下那根玩意抬了头,他把车往一条偏僻的巷子一拐,熄火。 把人从副驾驶拖过来,两只手指就插了进去,林书不成调的叫了一声,就趴在他肩膀上只剩喘气了。 “自己坐下去。”林书双腿打开跪着,下面就是周朝渭的鸡巴,他有些虚,不敢一下全吞了,就用阴部去摩擦,想插又不敢插的,周朝渭看的心烦,掐着他的腰就往下按。 “嗯嗯嗯嗯啊……”一下子捅到最深处,林书的脸有些发白,他下面紧,周朝渭又习惯粗暴的性事,总把他搞的半死不活。最初的疼痛过去后,林书主动套弄起来,他平时很少这么主动,周朝渭干脆也不弄了,点了只烟含着,一手在林书滑腻的屁股上揉捏着。他不知道林书主动的原因是他希望就这么把那孩子捅掉,如果知道,应该会杀了他。 林书疯狂的坐下,又抬起来,两人的体液溅到车上,周朝渭一拍他屁股,“你他妈给我老实点。”这一拍手劲极大,林书当下就夹着屁股哆嗦着高潮了。 周朝渭把他按在腿上,享受穴里的抽搐。没完。没一会又抬起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撞,撞的皮肉声响极大,林书神魂颠倒,又高潮了一次,他才射出来。 周朝渭把林书抱到副驾驶,打开手机点了两份外卖,美滋滋开车回家去了。 小鸟 周朝渭有些阴沉地坐在餐桌前,他刚干完林书,还没温存一下,周志培就打电话来了,他们一家四口各怀心事,都不说话,周朝渭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一言不发的切着盘子里的东西,想象自己切的是林书的阴茎。 “咳……”周志培轻咳一声。 来了。 周彤彤听到自己母亲怀孕的消息是失落的,接着一种愤怒塞满了胸膛,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知道一个新生命的降生将不可避免的抢走自己所拥有的关注,母亲给自己爱,也将分走一半。分享,是周彤彤不能容忍的,她当场就想发火,想躺在地上打滚,要闹的全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她会大哭,叫妈妈不要生弟弟。 但是她不敢,就像她没有一双翅膀,同样的也没有触怒父亲的胆子,她幼稚的把盘子切的吱吱做响,以此来表达不满。周朝渭倒是没有什么话说,就像他爹和比自己大几岁的女人搞“一树梨花压海棠”,自己不也无话可说吗。没人敢管周志培,他妈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也管不着,顶多把周志培吓一吓。 姜宝柔戴了一条钻石项链,映照的她精致的脸庞更加美丽,显出一点梦幻感来,年轻又精美,周先生无限柔情地看着她,尽管几天前他还扇了她一耳光,原因是她想离婚。 离婚。周先生不怒反笑,觉得姜宝柔只是一只被宠坏了的小鸟,但这只鸟十分倔强,啄痛了自己的手心,便顺手教训了一下。 周彤彤蹲在草地上,摆弄幼猫的尸体,它刚出生几天就被母猫抛弃了,很可怜,还没睁眼,周彤彤用铁丝捆住它,放在太阳下,甚至没怎么挣扎就死去。它静静躺在铁丝中,身上还有太阳的温度,周彤彤 分卷16 分卷16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7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7 摸了摸,有点烫。她觉得很无聊又不知道该玩点什么,便拨弄幼猫的肚子,翻来覆去的看,突然冒出一个‘弟弟也是这样子吗’的想法来,她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气的大口喘气,捡起幼猫狠狠往水坑里一摔,转头就走,溅起的水花在空气中迅速蒸发,留下一个年幼的行凶者离去的背影。 她气鼓鼓的回到客厅,姜宝柔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温柔地叫她,她心中雀跃,面上还是气鼓鼓的样子,过去不情愿地坐下。 她母亲亲昵地揽过她,“怎么不高兴呀?” 她埋进母亲怀里,不说话。 “喜欢弟弟吗?” 过了好一阵才闷闷的说:“不。” “为什么呀?” “不知道。”顿了顿,“妈妈还会喜欢我吗?” “当然。” 周朝渭和林书吃饭的时候顺口把这事讲了,冷漠的说自己即将有个弟弟,没准以后还能和自己的孩子凑一块玩,周志培既当爹又当爷,也算皆大欢喜。 他冷冷地讲着,没注意林书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特别是听到“自己的孩子”,更是把脸埋进碗里,好在平时他在周朝渭眼里也总是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没被发现什么异常。 吃了一会,男人的脚不规矩起来,伸直了去碰他的腿,挤进林书的膝盖摩擦他的大腿内侧,林书心神不定,还在想如果自己肚子里那个东西被周朝渭知道会怎样,会剖开自己吗,还是直接伸进子宫把那玩意拽出来?真他妈吓人。 周朝渭见他心不在焉,有些发气似的用力蹬了一下,“啊”正好蹬在林书的阴茎上,发出一声痛呼。 “不准躲。”男人残忍地踢他的下体。 林书也吃不下饭了,夹着屁股挨踢,阴茎又痛又爽,颤巍巍勃起了。 “裤子脱了。” 忙不迭地脱掉裤子,这是他今天新换的,不想弄脏,抱着自己的腿打开,露出下面流水的阴茎和女穴,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 他的阴茎被男人踩到小腹上,十分难受,但他不敢用手,忍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在大腿上留下一个红印。 他这幅样子让周朝渭十分满意,“射精给你吃。”不分由说的把阴茎塞进了林书口里,林书艰难地吞咽他那玩意,从半软到越来越大,撑的脸颊鼓鼓的,还真挺像在吃东西,周朝渭温柔的抚摸他的眼睛,玩似地刮下他的眼皮,又撑开,“牙齿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一个亲昵的耳光。 林书的技术不好,只会含着笨拙地舔,男人琢磨着以后再好好教他怎么口交,有些不耐烦地问“湿了吗?” “唔唔唔” “好吃的话都不会说了?”周朝渭恶意地问,林书皱着眉,心想我这怎么回答。 “你他妈会说话吗。”手伸到林书的下体拉扯起他的阴茎,像要扯断似的,林书痛的流泪,脸皱成一团,周朝渭见他这样子,终于抽出鸡巴插进了湿热的穴里,没有任何扩张就顺利进去了,得益于那饥渴的女穴,总是很容易就湿,变得适合插入。 他抱住林书的屁股,把射精感压下去,就挺腰抽插起来,“别哭啦,我爱你。”亲了亲他的眼皮。 操穴可比扯鸡巴舒服多了,林书没一会就从哭腔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周朝渭敏锐地察觉到林书最近好像比以前更骚了点,他得意洋洋的把这一切归功于自己的大鸡巴,干的愈发凶狠起来。 低头掐住林书的下巴,“喜不喜欢大鸡巴?” 林书只得回答:“喜欢。” 阴唇被操的红肿外翻露出阴蒂,周朝渭坚硬的腹肌总是顶到他的阴蒂上,就这么被顶到充血,碰一下就爽的哆嗦,他被插地泄了一次,下面跟尿了似的,他收缩着下体,感到周朝渭也要射了,闭上眼睛认命的接受他的内射。 关于内射,他一开始是非常抗拒的,也哀求过周朝渭戴套,但总是换来男人的讽刺:“你他妈能怀孕?能怀更好。”其实他对怀孕也没谱,查了查知道几率非常小,周朝渭天天干他,他总不能天天吃药吧,也就抱着侥幸的心态。 行吧,现在他妈的怀了。 等了半天男人也没射,“还没喂你上面吃呢。”他听见男人嘟囔了一句,下一秒带着腥气的阴茎就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嘴里。 姜宝柔已经怀孕3个月,她从2个月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直没说,没想好该怎么解决,她不是一个热衷于生小孩的女人,尽管她非常爱女儿。她在英国的房子已经置办好,又有信任的朋友掩护,周志培的手伸不到这么远,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她就能带上女儿离开。现在她再次怀孕,一个生命的诞生会带来什么?她很迷茫,仿佛过去10年做的努力都化成雾里的大树,露出一点希望的枝丫,却看不清,摸不着。 金丝雀,她厌恶这种说法,就算结婚了又如何?周志培不把自己当人,得意洋洋的向人炫耀这只金丝雀,昂贵的项圈,华丽的笼子,周围人或探究或玩味或鄙夷的眼神十年如一日的令人作呕。 她悲哀又庆幸地想,就算过程再惨烈,自己也从未被驯服过。 周朝渭把埋在林书腿间的头抬起来,咧开一个顽劣的笑容,像毒蛇张了嘴,林书感到自己被那尖细的信子扫到,沾染了情欲的毒液,在虚无缥缈的黑色云端上下浮沉。周朝渭俯下身靠近他,英俊而忧郁的脸像水域里浮起的某种鱼类,湿淋淋的吻住他的下巴,细细啮咬起来。和邵先生的脸“是苦海里长著的一朵赤金莲花。”同种风格,带了点救世主的意味,黑蒙蒙地压下来,从阴道压到心脏里头。 林书被干的有些虚脱,跌落在床榻打造的云端里喘息,他下面出了点血,周朝渭抹了抹放在他眼前,“干出血了,怕不怕?”他盯着看了一会,抬头露出一个黯淡的微笑:“不怕。” 还挺高兴。 半夜又流了点血,印在床单上,留下一点褐色的污迹,“你来月经了?”周朝渭问。他从没见过林书来月经,也就无从得知他已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肚里还怀了他的种。 “嗯,可能吧。”林书惊讶于自己的淡定,他这辈子没说过这么顺口的谎话,“我很久才来一次,不固定的。” 周朝渭静静看着他,像蚊帐里一朵黯淡的金莲,陈旧又飘忽,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林书薄薄的眼皮。 “我爱你。” 对方极轻的一句“嗯 分卷17 分卷17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8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8 ”,算是回答。 林书战战兢兢地躺在治疗床上,双腿大开被固定,一盏灯明晃晃的照着他的下体。他没去那些小广告上的地下诊所,而是来了这家昂贵的私立医院,医资强大,更重要的是,注重病人隐私,他长出一口气,这人性化的宣传戳中了他的心。 替他检查的是个50多岁的女医生,她是这家医院的妇科主任,今天本该轻松上班,上午坐完诊后就回家逗孙子,但收到林书这个不同寻常的病人后,她取消了后面的挂号,亲自陪着林书去做了各项检查。 一个双性人。一个怀孕的双性人。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前所未闻。他的女性生殖器发育完整,比同龄女性稍小,也更脆弱,怀孕几率极小,但并非没有可能。 “你怀孕9周,已经不适合药物引产。”王主任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严肃地说:“手术的话我不建议,风险比同龄产妇大的多,对你的伤害是无法估量的。” 林书有些僵硬地问:“医生,那怎么办?” “尽量保胎,可以提前剖腹,剖腹产也有风险,但是现在的技术已经很成熟,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 他感到一阵眩晕,努力把想要呕吐的欲望压下去。 “……谢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离开。 王主任还在接着说:“你自然流产的可能性也很大,如果有什么不对一定要来医院……” 而他已经听不见了,外界的声音逐渐缩小,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沉闷的“砰砰”声,出门时好像还撞到了什么人,他低着头小声急促地说了句对不起,逃似的离开了医院。 他漫无边际地走在街上,今天格外闷热,空气都快要凝固,他身上出了一层汗水,却感觉不到热似的,发着抖。路过一个路口时突然吹起了风,他看见灰尘、塑料袋、报纸、枯树叶在风中狂魔乱舞,远处的云层中已经发出沉闷的雷声,路边饭馆的旧电视里播放着新闻:n市即将迎来近年来最大暴雨。 周朝渭冷着脸给林书打电话,没人接,几天前他还威胁林书如果不接电话就把照片放出去,很显然林书已经忘了这回事,他挂了电话,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焦躁起来。 一直如此,如果林书对他没有反应,他就会用各种手段引起他的注意,让林书高潮或疼痛并无不同,目的都在于他的注意力,要在自己身上。 周朝渭渴望被关注,他的虚荣心需要被满足,人前,他需要被赞美,人后,他需要林书的痛苦与快慰。 阴茎狠狠捅进阴道的那一瞬间,是痛苦与快乐的结合体,上半张脸哭下半张脸笑,苦笑不得,阴道绞的紧紧的不让前进一步——偏要进去!要用坚硬的刑具剖开他的下体,把他从身体到灵魂都撕裂,要射进他小小的子宫里,射满,漏出来的要他吃掉,看他乖乖舔干净手指,夸他是最乖的小母狗,再亲亲他跳动的心脏,钻进去睡觉。 “走吗,今天回去吃饭。”周志培走进来,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他最近心情也不大好,姜宝柔还是想离婚,平静且顽固。他50岁,虽不及十几年前,但保养得当,状态极好,有钱,有权,还有个梦幻般的“洛丽塔”,尽管她的年纪已经不再“洛丽塔”,但在周先生心中一生都是,所有的人见到都会调侃一句,周总好风流!他只是笑笑,摆摆手。现在春风得意的周先生终于感到一丝慌乱,保养的再好又怎样?50岁,时光从不留情的呼啸而过,带走他的青春活力,让他一年又一年的衰败下去,他的“洛”才27,成熟里带点常年不沾烟火的稚气,矛盾又和谐的美,是一朵梦幻玫瑰。 现在这朵玫瑰快要从胸前跌落,而他只能手忙脚乱的去接。 姜宝柔在给周彤彤讲“布鲁的故事”,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暗发急,如果没怀,她现在应该在英国的豪宅里睡觉,一开始觉察到怀孕时他们一家人在欧洲度假,她不可能在周志培眼皮底下去堕胎,只能看小东西一天天长大,回家的前一天晚她平静地提出了离婚,周志培不以为意,选择了一贯的无视,并动手打了她。 周志培其实并不想对妻子动手,但他控制不了,他已经很多年没和周太太急过眼,顶多冷战一下,多半还是他先认错。我是真的爱她,周先生默默想。 周彤彤盯着她的肚子,撅着嘴,像盯着一个不喜欢的玩具,“过来。”姜宝柔温柔地喊小女儿,周彤彤勉强挪了挪屁股,越过父亲爬到二人中间,有些不情愿的把脸贴到母亲的肚子上,她趴了一会,突然冒出一句:“在动!” 周先生失笑:“哪有这么早。”破天荒耐心地教她:“弟弟还太小了,还要再等等才会动。” “就是在动!我听见了!”周彤彤睁大双眼,认真地说。 姜宝柔抚摸她的头,不作答。 周彤彤感到一种奇异的力量,把她和母亲肚子里的弟弟联系了起来,他们曾共用一个子宫,以同样的姿势蜷缩在母亲的肚子里,这种共同感使她小小的胸腔中升腾起一股满足。 美满家庭的典范。周朝渭坐在椅子上,像个来做客的局外人,心中发出一声感慨,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杂志,时不时拿出电话来看看林书是否有打电话过来,现在他总算明白那些等待女朋友电话的同龄人的感受,以前总是看不起他们,心中充满鄙夷,现在几个小时没有接到林书的电话,他在焦躁中感到一股无名的失落,甚至失去了暴力的欲望,不想教训林书了,只想抱着他,想看他的眼睛,想和他接吻。 那边周志培已经询问起周彤彤的成绩来,俨然一副负责的严父模样,周彤彤恹恹地垂着头,嘟嘟囔囔:“我不想学英语,学不懂。”周志培准备给她请个美国家教,她不敢对她老子说我不要,只敢用极小的声音反对。 “你说什么?”周志培问。 恹恹地摇了摇头,不敢看她爸爸。 姜宝柔出来打圆场:“照我说以前那个英语老师就挺好的,外国家教就算了,就照着他那样的再请一个,周彤彤也喜欢。” 小姑娘眼发光:“对对对,我就喜欢林老师!”脾气好,好欺负。想到这露出遗憾的表情:“林老师走了我好想他” 听到林书,周朝渭翻书的手指有些不自然的停在了半空,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周彤彤又想起什么的,偷偷看了眼哥哥,歪着头说:“上次在医院看见林老师了!差点撞到人,他好像生病了我就没喊他” 一旁倒水的阿姨也说:“对呀,林老师身 分卷18 分卷18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9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19 体真的不太好,上次还差点晕倒。” 周朝渭有些僵硬的合上书,心里浮起了疑惑:他去医院干嘛? 一道闪电劈开阴暗的天空,雷声在n市的上空炸开,伴随着呼啸的大风,大雨倾盆而至,最后一只飞鸟的尸体落下,这个漫长的夏天终于到了尾声。 林书摸着自己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突然想起自己那很久未见的生母,她当年怀自己时是什么心态?高不高兴,期不期待?当诞下一个怪物时,她脸上的笑容是否如同花朵枯萎般迅速消散下去?造物主给了她小生命,又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周朝渭给他办了休学。 那天周朝渭找到他时,他全身湿透的蜷缩在男人公寓门口,像条流浪狗。他不敢回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因为害怕周朝渭又来发疯。肮脏的雨水打湿了他家的地毯,周朝渭俯视着他,眼神阴郁,他以为又要挨打,闭上眼颤抖,没想到男人只是抱着他进了门,给他洗了个热水澡,动作极其轻柔。 没有做爱。也没有说一句话。 睡到半夜他听见男人喊他的名字,林书,林书,林书睁开眼对上他好看的眼睛,一个湿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压下来,男人温柔的干他,巨大的阴茎填满那个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抵的他头晕目眩,上不去下不来,在欲海里沉浮。 “我爱你,你爱我吗。” “嗯。” 他对男人无时无刻的“我爱你”感到烦躁,回应的也极其敷衍,但男人从不对他的敷衍动怒。 周朝渭收到他的回应就已十分满足,无暇顾及其他。 发泄完毕彼此身上都汗涔涔的,周朝渭压着他,胸膛贴着胸膛,下体贴着下体,像一对连体婴儿,他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也没敢乱动,周朝渭用软掉的阳具抵在他的阴部慢慢磨蹭,想再来一次。 他的动作实在磨人,林书想起明天还有课,只想他快点搞完睡觉,便说:“我给你弄吧。” “嗯。”周朝渭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个简短音节,算是同意。 林书的手摸索到下面,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精液,沾了一手,滑溜溜的,他握住周朝渭的阴茎撸动起来,感受那玩意在手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烫,他不是没替周朝渭撸过,但总觉得不好意思,尽管他们做过无数爱,但他心里对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还是怀着陌生又羞耻的情绪。 周朝渭很快再次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林书潮湿柔软的下体,抵的他有些痛,手上的动作不停,生涩的套弄着,希望男人能快点射出来。 周朝渭被他生硬的套弄射不出来,挺腰就想操进去,但当他看到林书涨红了的疲惫的脸,又有些不忍心了,放在平时干了就干了,但现在林书怀了自己的孩子。孩子,这两个字是某种镇定药剂,让周朝渭在情欲中冷静下来。 当他看见检查报告上那一串结果,便知道自己没法再像对待一只小猫小狗那样对待林书了。 他握住林书的手,有力地套弄起来。 没多久就射在林书的的阴唇和肿起的阴蒂上,和之前的体液混合,一片泥泞,散发出情欲的腥气。 他从林书身上翻下来,不分由说地揽着他,“睡吧。” 林书感到腿间全是精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想去洗个澡,但周朝渭紧紧抱着他,像抱一个靠枕,死不撒手,他尝试挣脱,换来男人的一句“别动。”便不敢再动,在一片性交后的腥气中不安的睡去。 他知道周朝渭在看他,兔子似的缩着不敢动,任由那只大手在身上游走,过了一会他实在忍不住,细细说了句:“我待会还有课。” 意思就是不想搞了。 意料之中的周朝渭无视了他的哀求,手更是探到他腿间扣弄起那敏感的阴蒂,性爱过后的身体本就敏感,这一刺激让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男人死死按着他,极有技巧的按捏他的阴部,没多久林书就绞着腿高潮了。 他下面不知被男人玩过多少次,用手、嘴唇、阴茎、各种玩具,很容易就能被弄到高潮,他在抽搐中还在想能不能赶上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 “以后不用去学校了,我叫人帮你办休学。”他听见男人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近,震的耳膜发痛,“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外面还在下雨,伴随着雷声,他的心逐渐冷下去,留下燃烧后的灰烬,还被男人用脚碾了碾。 他声嘶力竭发出一声:“不——!”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和周朝渭在床上扭打起来,他像个女人一样用指甲,用牙齿攻击男人,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臂上。周朝渭一开始顾及到孩子只能死死按着他,但当他的手臂被林书像条疯狗似的咬的见了血,也怒了,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这招男人已经非常熟练,很快林书便松了口,男人从床头拿起一样东西就往他嘴里塞,一只手抽出皮带再次熟练的把他绑了起来。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他们做爱时周朝渭经常绑住他,边射精边说“我爱你。” 他嘴里塞着男人的内裤,下体被男人的手指玩弄,没一会就出了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弥漫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周朝渭感到差不多了,挤进林书腿间,用阴茎强行剖开了他的身体。 他掐着林书的乳头,下体不断挺动,像骑着一只马驹,他死死捏住缰绳,勒紧小马的身体,要它抖的更加厉害,鞭子毫不留情的鞭挞马儿的下体,烙铁似的捅进去又抽出,带出大量液体,把结合处染得淫糜不堪。 “贱人!你的孩子是谁的?” “是不是你出去发骚找了野男人?” 男人边操边骂,林书只能发出“呜呜唔”的声音疯狂摇头。 “他有没有我大?干的你爽不爽?”周朝渭捏着他的阴蒂,粗暴地揉弄,他下面有些干了,捏这里就能流水,他对林书的身体了如指掌。 漫长的射精过后,他趴在林书胸前,吮吸那两个被掐的肿起来的奶头,看他们从浅淡的肉色转变为艳丽的深红,花一样开在爱人胸膛,他感到一阵满足,还有比他更完美的艺术品吗?男人趴在他的乳上叹息,好像一个舔舐母乳的幼儿,又像一只雄兽,叼着雌兽的乳头,虎视眈地等待下一场交配。 “我知道,是我的孩子。”他突然笑了,“只有我能干你,你是我的母狗。” 周彤彤坐在地上玩多米诺骨牌,她没什么耐心,催促着保姆快点摆,她只喜 分卷19 分卷19 分卷阅读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20 极致暴力(h) 作者:奥氮平 分卷20 欢所有牌倒下的那一瞬间,带着天真的毁灭的力量,如同这个小姑娘的内心。 她最近爱上了贴着母亲的肚皮和里面那个小东西交流,尽管大人们都认为这是她天真的妄想,她仍乐此不疲的进行这项活动,给弟弟分享一天的趣事,偶会沉下脸恐吓他,叫他不要妄想夺走母亲,不然就将他扔进下水道,被老鼠咬烂。 多米诺骨牌还没有摆好,阿姨就去煲汤了,周彤彤百无聊赖的把摆好的那部分推倒,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 周朝渭拉着林书走进来就看见他妹妹在笑,他知道她又干了什么顽皮的事,不过今天没心情打趣,他扯着僵硬的林书,把他推上楼。 “林老师!”周彤彤站起来甜甜地喊他,他只来得及尴尬的笑了一瞬,便被周朝渭高大的身体挡住,推上了楼。 早上操完后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他不闹了,周朝渭也罕见的温柔起来,给他洗了澡穿了衣服塞进车里就走,林书一路上惶惶然,不知道男人想干嘛,当他看见林家的大别墅,不会是当着他全家的面操我吧?他被这念头吓得一哆嗦就想跑,男人早有防备,拦住他的腰,恶狠狠地说:“你他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干就给我乖乖的!” 周朝渭把一摞检查报告放在周先生面前,轻描淡述地说了林书怀孕的事并告知他爸他要带林书回来住。 周先生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如果儿子带回来一个小女生或者成熟情妇,他都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会议重要,但他看了眼缩在角落的林书,抽了抽眼角。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周先生,听儿子把话说完,他揉了揉额角,点了只烟,“有空带去做个鉴定。” 这就算同意了。 不久前周朝渭还挖苦他当爸爸当爷爷,没想到这么快就预言成真。 周志培警告所有下人都不准闲言碎语,下人们以为老板又和周太太吵架,一时间家里战战兢兢。倒是周彤彤和周朝渭两兄妹,一个天真一个喜悦,某天周彤彤跑到林书面前,兴奋的表示自己能听小宝宝说话,要求林书把肚皮露给自己,林书叹口气不理她,她就在旁边“林老师林老师!”地闹喊,烦不胜烦,林书只得无奈地撩起衣服,露出有些微隆的肚子,“听了就走,不许提其他要求。” 周彤彤喜笑颜开,小心翼翼地贴过去。 小孩毛茸茸的头发扎的林书发痒,语气也不由得放缓:“听见什么了吗?” “好奇怪,我什么也没听见。”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妥协 野猫总是长的非常快,它们的生命力顽强,捕捉一切捉的到的生物作为食物,从飞鸟到昆虫,都是它们的猎杀对象。 周家的后院总是有流浪猫光顾,周太太对它们非常喜爱,不许下人捕杀,还让管家放置了猫粮和水,她偶尔会亲自过来喂食。 但她不在家里养宠物。 周彤彤蹲在一群野猫中间,摸摸这个,逗逗那个,嘴里念念有词,时而抬头对母亲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像个机灵鬼。 周太太坐在太阳椅上,问:“你在对它们说什么呀?”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深蓝的毛线,在一片湿漉漉的花草中显得又白又乖巧,她睁大了眼答道:“我在叫它们不要抢。” 周太太乐了,“它们能听懂吗?” “嗯!” “讲的什么呀,妈妈也想听。” 周彤彤不说话了,歪着头天真困惑地看了母亲一眼。 姜宝柔被那纯真的眼神看的心底泛起一点哀伤。 “喜欢小动物吗?” “喜欢。”头也不抬,伸手去摸离的最近的一只花猫,花猫头一闪,躲开了。 “太太,先生的电话——”佣人的声音自花园那头响起,姜宝柔自和丈夫冷战起就被剥夺了使用手机的权利,周志培找她只能打座机,多数时候都是如无其事的和她闲聊,她柔和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耐,迅速隐藏下去,朝女儿一笑,转身慢吞吞的回屋里。 周彤彤捏住花猫的颈子,半拖半拽把它弄到面前摸了两把,猫被她掐的喵喵叫,挣扎不已,毕竟是野猫,不甘示弱的给了她一爪,周彤彤吃痛放了手,迅速站起来朝猫肚子泄愤地踢了一脚,花猫尖叫一声,跳进草丛跑了。 除了吃饭,林书基本上不会主动出门,他整天呆在房间里,准确的说,是周朝渭的房间里,刷的洁白的墙,黑色窗帘,深色的家具,基本上没什么装饰,这个大房间和主人空空如也的内心如出一辙。周朝渭的卧室里有个小书房,他就待在里面看书,周朝渭偶尔会带他下楼转转,一开始下人们会在背后议论他,后来收到周家父子的多次警告才有所好转,只不过都对他很冷淡,就连阿姨也像怪物似的躲着他。无所谓了,他这么想着,心里好像被针扎似的,不致命但没法忽略的痛感。 周朝渭牵着他,时不时回过头深情的望一眼,那阵仗好像牵的是他多年的结发妻子,林书不禁在心底冷笑。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林书,连说话都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样子,这副模样在周志培身上也能够经常见到,他们只有晚饭才会聚在一起,周先生总会轻声询问周太太今天过得如何,少看点电视,注意感冒,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叫助理去买,不过不能吃太多零食,因为那样对宝宝不好,说完宠溺地望着周太太,仿佛要将她溺毙在心形眼镜打造的湖里,姜宝柔在湖里熟练地打了个转,面无表情翻上了岸。 周彤彤总要挨着林书坐,要林书给她夹水果,保姆夹的一概不吃,急的保姆又哄又求,生怕在主人面前体现出一点不尽责。这栋房子里林书肯亲近的只有周小朋友,可爱,活泼,聪明。他总是笑着听周彤彤提出要求,再无奈的满足她。周朝渭一度对周彤彤的“胆大妄为”感到不满,但看到林书对自己冷淡的脸,只好委曲求全,周彤彤天真地望着哥哥,那其中带了点幼稚挑衅的意味。 他牵着林书的手,来到一座别致的凉亭,周围是雨后生长茂盛的植物,有些已经开了花,淡淡的香气夹杂着凉风袭来,构成一个静谧的世界,“冷不冷?”他关切地问,一贯低沉又深情的嗓音。 林书摇摇头,他还想着回去把《到灯塔去》的最后几页看完。 男人从背后抱住他,手放在他的腹部,轻轻的笑。他对周朝渭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熟视无睹,顺从的站着任他抱,在周朝渭看来这就是林书对自己的妥协和爱,他沉浸在臆想的花园里,脑 分卷20 分卷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