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NP、高H)》 一夜情(H)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林洛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酒店天花板上悬着复古水晶灯,高背雕花丝绒沙发立在大马士革花的壁纸一角。 onenightstand! 她回过神,把搭在腰上的男人胳膊轻轻挪开。 “嗯……” 稍一动作,密布青筋的阳物和敏感的穴壁磨蹭,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漫过四肢百骸,穴肉一收一缩,牵扯得小腹都痉挛开来。 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硕巨物在小穴里泡了一夜,似乎有胀大的趋势,林洛情不自禁呻吟了下,小心翼翼将两人连接处分开。 一股热流从湿答答的花穴流出。 捡起地上交迭的衣物,裙子刚拉上一半,余光瞥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半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早!” 低沉慵懒的嗓音掠过耳畔,林洛只淡淡睨了他一眼,讥诮道:“看够了吗?” 男人勾起唇角,笑容如阳光般明媚,修长的手指挑起一片薄如蝉翼的布料。 “刚才在找这个?” “还给我。 “宝贝儿,怎么凶巴巴的?” 男人从善如流递过去,似乎还在回味:“昨天晚上叫得多么热情……你可真紧!” 林洛舒缓优美地把蕾丝内裤套上,撩了一下微棕的卷发,跨坐在男人腿上,手指从结实光滑的胸膛滑过。 宽窄适度的腰线紧而匀称,英俊的脸与下腹处宏伟的男性象征都让人无法忽视…… 是个极品。 她倾下身子凑近,温热的呼吸喷薄上对方的唇。 “只是紧吗?” “水多,操起来很舒服,宝贝儿……” 男人嗓音变得低沉,抓起她一边的乳揉捏了会儿,腰部向前一挺,藉着滑腻的蜜汁,肉棒顺畅地顶在最深处。 “嗯……” 强烈的充实感让林洛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这个一夜情对象技术还真不错! 昨晚她百无聊赖,沿着外环四处转悠,最后把车停在菲比酒吧,要了杯威士忌坐在卡座慢慢喝着。 手机“叮”了声。 微博账户“半朵白云”刚发了条新动态: 【喝口安慕希,心情不错,继续处理老公前女友的遗产。】 配图是近乎全新的dior马鞍包,经典老花款大色。 很快有粉丝留言:【上次是卡地亚手镯,今天又……啧啧……这女人太拜金了!】 “半朵白云”迅速回复:【不然我老公怎么会交往叁个月不到就甩了她?(笑脸笑脸)姐妹们老规矩,前五分钟付款按中古店售价的八五折优惠哦……” 【小姐姐,处理前女友的物品你老公不会生气吗?】 半朵白云:【怎么可能?他天天看着死人的东西只觉得瘆得慌!】 …… 林洛没有想到,和秦扬分手后,竟然还会被他现任在微博鞭尸! 几周前就发现不对劲,自己极少人知道的微博号,粉丝数不时增增减减,原来是这“半朵白云”在上蹿下跳。 视奸! 谁还不会了? 点开对方主页,很快确定了账号主人是秦扬的现任女友,也是她大学同学苏颖,当初,苏颖还是因为她才认识了秦扬。 从时间线看,两人应该交往了大半年。 叁月八日: 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下露出苏颖半张妆容精致的侧脸,红红的嘴唇微嘟:【不开心,人家都说了不想过这个节嘛!】 五月二十: 【只是想要一只小小的口红,哥哥竟然把整套色系都给人家买来,好浪费!(小拳拳)】 七夕发了张两人合影: 苏颖抱着比自己还大的泰迪熊,歪着头枕在男人肩上,小鸟依人对镜头露出一脸满足的笑容。 【哥哥说:以后他不在家的时候有熊熊陪我就不会害怕了。】 照片里的男人下颌线深刻分明,鼻梁高挺秀拔,质地考究的衬衣镶嵌着宝石袖扣,即使只露了半张脸,也不难判断出英俊多金。 评论区一片惊羡! 【好宠!小姐姐太棒了,加油加油!】 【驭夫之道多多分享啊!】 【我也想要这样的老公!】 …… 从点赞数看,粉丝们最喜欢的就是苏颖秀恩爱和花样鞭尸她这个前女友的动态,短短时间“半朵白云”微博粉丝已经突破了二十万。 林洛一条一条看下来,素手掩唇,不怒反笑,葱白的手指拂过屏幕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轻轻戳了下。 苏颖这种欲盖弥彰遮遮掩掩的炫耀算什么呢? 一个大胆又刺激的想法涌上心头。 自己要是再把秦扬给睡了,苏颖会怎么样? ps:开新文啦,求珍珠! -- ⅹyùs?ùωù.мё 放松些(H)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桎梏在情欲铁笼里的猛兽迫不及待喧嚣着夺门而出。 到时候苏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的。 林洛嘴角的笑意更浓。 当初和秦扬分手,只因为做爱时他迟疑地问了句“你不是处女?” 后来任男人怎么解释挽回,她都坚决要分开。 秦扬转身时发红的眼角,似乎在无声地控诉她的决绝! 肯定是心有不甘吧! 连喝了两杯威士忌有些微醺,林洛站起身朝门外走去,七寸高跟鞋没有踩稳,趔趄着差点摔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扶住了她。 “谢谢。” 男人却没有松开,手掌的温度缓缓渗入女人手臂的肌肤,那里随即变得火热。 “有没有兴趣找地方认识一下?” 暧昧的灯光下,男性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某种莫名的诱惑。 酒吧这种地方,“认识”当然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另一层含义。 林洛浅浅笑了起来,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不错,眉目俊朗,身材挺括,淡淡的古龙香水与直白的搭讪并不让人生厌。 眉眼间……àyuщuΘ(ayhuwu) 和刚刚想起的前男友秦扬有几分相似。 不过气质迥然不同,分手时秦扬还带着点少年气,这男人一双眼睛虽然温和地望着自己,却更像经验丰富的猎人,张弛有度等着猎物入彀。 最近忙,算起来已经半个月没有做爱了。 床头柜里放着的那些没有温度的器物到底比不上男人那根东西好用啊! 想到那充实饱胀的感觉,一股蜜汁从花心涌了出来。 林洛难耐地夹紧了腿,两瓣敏感的贝肉间花蒂饱满地凸立起来。 消除欲望的最好方法就是满足欲望! 她眯起眼,裸色真丝裙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头发微散,落在肩头,腰身掐出段极好的曲线,整个人在灯底下白得发光。 “去哪儿?” 得到回应的男人眼底异样的光彩一闪而过,将女人微微前倾的饱满胸部紧靠着自己。 一只手从她细腰滑过,掠过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在肥嫩的阴唇上。 “嗯……” 林洛浑身一颤。 果然是调情高手,娴熟技巧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击让自己抑制不住呻吟出来。 她很满意! 男人嘴角轻扬,低头吻住她: “宝贝儿,声音真好听,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叫个够……” 菲比酒吧不远处就是江城最豪华的贝丽格酒店,男人直接将林洛带到了顶层的大套房。 一进门,林洛被抵在墙上,男人带些淡淡烟草味的舌滑进她唇里,勾着彼此舌头亲吻,有些薄茧的指腹探进内裤,娴熟地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花穴很快被搅得一塌糊涂。 “这么湿?” “嗯……嗯……” 林洛半睁的双眼迷离,想催他去床上做,屁股却被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 “转过身,两手扶住墙壁……” 男人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细心教导着,手指抓着她的乳技巧揉捏,身下高高翘起的肉棒在臀缝上滑了几下,迫不及待顶开了粉嫩的阴唇。 “嗯……” 好些天没有做爱,火热的巨物推挤进来,强烈的摩擦令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舒爽不已,林洛脚尖紧绷,后臀不自觉翘得更高,是个迎合的姿势。 “嘶……” 肉壁四周的嫩肉热情地围上来,又热又暖包裹着阴茎吸裹,棒身上的青筋暴胀开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迅速蔓延到头顶。 男人放慢了速度,咬着林洛的耳朵低低喘息着: “放松些!宝贝儿……你夹得好紧……射了就不好玩了……” -- 苏颖来电话时为秦扬撸(H,加更) 林洛当然是故意的,她假装受了惊吓,头枕在秦扬肩上,胸脯起伏得厉害。 被雨水浸湿的裙子领口微微下坠,从男人的角度能看见大半个雪白的奶子,粉红的乳头一颤一颤抖动。 秦扬脑中“嗡”的一声,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沿脊梁一路攀升至头顶,体内蛰伏的那头蠢蠢欲动的猛兽,再也按耐不住。 他解开皮带,拉下内裤,壮硕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棒身青筋毕露,紫红的龟头耀武扬威挺立着。 怀里的女孩肌肤白皙,长发微卷,像快要破茧的蝶,一举一动中带着撩人的风情,美得不可方物。 秦扬伸出手抚摸林洛胸前浑圆饱满的乳房,细腻滑嫩,软绵绵中带着一丝坚挺,似乎比以前还大了点。 心里有些苦涩,想狠狠捏一把,又有点不舍。 “秦扬。”林洛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潋滟地嗔了他一眼,“刚才前面有家药店,本来想叫你停车帮我买药的……” “不过,”她嘴唇暧昧地擦过男人脖子,声音又柔又媚,“你这儿肿得可比我厉害多了!要不要我帮你?还是……去找你女朋友灭火?” 以前和秦扬做过爱,林洛知道他欲望强烈经不起挑逗。 两年前云雾山的酒店里,房间外栽种着大片大片的木槿花,南风吹过,花瓣如雨纷纷落下。 她很喜欢,笑着揉了揉秦扬性感的臀部,男人激动地把她压在床边,内裤才褪到膝盖,就迫不及待扶着胯下那处巨物直挺挺朝两腿之间的细缝插去。 秦扬虽然没有经验技巧,但胜在年轻,肉棒粗壮有力把小穴每一寸都撑得严严实实。 耳边是他难耐的喘息,两人性器紧密连接,龟头“啪啪啪”顶着花心急风骤雨般地抽插研磨…… 听秦扬呼吸急促,林洛握着肉棒的手有意加重了力度,指甲轻抚起龟头的沟棱,一阵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 苏颖不是很喜欢在微博鞭尸吗? 想不到你男朋友的“长鞭”现在正握在我手上呢! 其实秦扬以前也算个好男友,虽然说话办事偶尔有点孩子气,但细心体贴,还舍得为自己花钱。 分手后他选择苏颖,林洛多少也能猜到些原因。 女人对救自己的男人心里肯定是仰慕的,何况秦扬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男人又吃绿茶的套路,当然一拍即合! 也许心有感应,林洛才想到苏颖,秦扬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屏幕上两人合影的照片一闪一闪,正是她在苏颖微博上看过的那张。 还真是“好男友”呢! 林洛笑吟吟抓着男人的肉柱上下套弄,拇指蹭着龟头棱沟轻轻滑动, “嗯……”秦扬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阴茎猛得弹跳了好几下。 “接电话啊,你女朋友找你呢!” 秦扬全身血脉贲张,燥热无比,意识早飞到九霄云外,眼里只有林洛一张一翕的红唇,像被催眠一般按下了接听键。 苏颖刻意放得轻柔的声音从话筒响起: “阿扬,我在御芙林取蛋糕,外面下雨了,你来接下我好吗?” “……我有事。”秦扬嗓音干涩,好半天才找回意识。 “什么事啊?今天不是周……” “六”没有说出口就被男人抑制不住的低吟打断。 林洛加了只手,握着两颗睾丸轻揉挤压,手上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一股麻意从脊椎涌起,秦扬紧闭着眼,差点射出来。 -- ⅹyùs?ùωù.мё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那边似乎听出什么不对劲,苏颖话音一滞,迟疑地问道:“阿扬,你现在在做什么?” “工作……”秦扬有些不耐,滚了滚喉结,试图将声音放得平静,“先挂吧,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 苏颖应该是相信了他,也没有追问大周末的还有什么工作,忙不迭小声致歉:“对不起啊阿扬,你快忙吧,别担心,我自己会打车回去的。” 林洛都想给苏颖的善解人意鼓掌了。 绿茶是什么? 温柔乖巧? 不,是顺从。 她们揣摩男人心意,曲意逢迎,让男人觉得她爱他,无条件为他付出一切。 其实完全可以不给那女人表演的机会,秦扬虽然还和苏颖通着电话,目光却一直凝视着自己,眼底有情欲,有爱意,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àyuщuΘ(ayhuwu) 自己只要再主动点跨坐上去,用湿乎乎的阴唇夹住肉棒上下颠转吸裹,秦扬又会像两年前在云雾山的房间那样,掐着她的腰肢,凭着本能疯狂抽送,完全沉醉在性爱的快乐里。 可今天,她并不想和秦扬做爱。 没错,秦扬是对自己旧情难忘,分手后一直试图挽回的执着,到后来不避嫌和苏颖交往成为男女朋友,更多的也许只是心有不甘。 男人这种生物,对于太轻易得到的东西就觉得不过如此,欲望一旦得到满足,哪还有什么乐趣? 而那些他们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的,却成了高高挂在天空皎洁的白月。 秦扬善良,性子里带着几分软弱,分手时,自己的决绝伤害了他,可今天遇见淋雨的自己,他又忍不住心软。 一个男人会这么对待分手的前任,当然也不排除他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另一个女人,何况苏颖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电话又是自己主动叫他接的…… 虽然两者之间,秦扬感情的天枰应该是会偏向自己,她有把握轻而易举让秦扬再回到自己身边…… 但对苏颖,秦扬心里就会长期充满愧疚。 苏颖,该愧疚的那个人是你! 林洛放下男人的巨物,把西服搭在他腿上,脸色有些萧索: “秦扬,你现在也学会撒谎了,虽然是为了我才这么做,但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她迅速拉开车门想下去。 男人一把抓住她,力气有些大,再缓缓地一根根松开手指,眸子闪过痛苦、纠结和感伤,嗓音比刚才更干涩: “洛洛,我送你回去,下雨了,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林洛沉默地点了点头,知道秦扬现在对自己充满了愧意与不舍,心里有些嘲讽地想: 欲望从来不是控制一个男人最好的武器,亚当夏娃忍不住偷偷吃了伊甸园里的禁果,在离开乐园那一刻,心里多少也有些后悔吧。 她要的是秦扬身心都彻底臣服于自己,眼里心里再没有其他女人,那才是对苏颖最好的报复。 一路上,两人都保持了沉默,车停在锦绣天地小区时,她拉开车门,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快步走了出去。 电梯上到16楼,林洛踩着高跟鞋蹬蹬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按着密码的手指随着心里一声声默数,果然身后电梯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秦扬追了上来。 “洛洛,你的发夹落在我车上了……” 林洛将发夹接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很快关上了门。 她只是想让秦扬知道她住的地方,并不打算现在放他进来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得不到的才会永远在骚动! -- ⅹyùs?ùωù.мё 你也可以喊我哥哥 林洛去浴室洗了个澡,坐在床边给白得发光的大腿涂润肤乳。 刚才关门的那一刹那,秦扬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泛起了波澜。 “洛洛,如果我……” 她知道秦扬想说什么,如果和苏颖分手,自己还会不会再次接纳他? 当然不会! 她没有吃回头草的爱好,何况秦扬还和苏颖交往过。 其实要不是苏颖不时来恶心自己,她根本没有想起过这个分手快两年的前男友名字。 美美睡了一觉后,手机上多了几通未接来电。 菲比酒吧的保安说她昨天晚上车辆停放的位置影响人车出行,让快去挪走。 还有她妈妈韦欣兰叫她明天晚上回陆家吃饭,给陆时安接风。 韦这个姓氏并不算很常见,历史上最出名是一位叫韦珪的女子,出身于京兆韦氏,以再嫁之身进入唐太宗后宫位居贵妃高位。 当然,韦珪靠的是“城南韦杜、去天尺五”的家世,韦欣兰和前夫离婚后,则凭美貌高嫁给了江城很有实力的企业家陆庆文,成为第二任陆太太,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林洛有时候照镜子,也不得不感谢妈妈给了自己一副好皮囊,但她一度也是恨她的,恨她非要和爸爸离婚,毫不犹豫放弃了自己的抚养权。àyuщuΘ(ayhuwu) 直到林国胜很快给她娶了后妈进门,没多久又领她去学校办了住校手续,看着男人刚转过身就迫不及待给现任妻子打电话的背影,林洛意识到,孩子并不一定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至少自己不过是夫妻婚姻破裂后不得不处理的遗留品。 韦欣兰后来问过她,要不要跟着去陆家生活,她当然不会去当拖油瓶,也难得分辨那一刻妈妈脸上到底是如释重负还是有点感伤的表情。 在韦欣兰和陆庆文婚礼上,她第一次见到了名义上的哥哥陆时安。 以前妈妈说过陆叔叔的儿子学业优异,对接手陆家产业没兴趣,跑去美国读医学博士。 那一刻,她微妙地察觉到妈妈想让自己去陆家生活的原因。 陆时安,也挺可怜啊。 她很快又觉得自己可笑,陆时安家境富裕,又是陆家独子,有自己的职业追求,哪轮得到她一个中学生来可怜? 韦欣兰很重视自己的第二次婚礼,筹备了好几个月,这是她进入江城上流社会的首秀,务必要求每个细节尽善尽美。 林洛换上漂亮的小礼服看完妈妈幸福的表演。 “怎么不到前面去?”穿着简单白衬衣的男人给在阳台吹风的她递了杯柳橙汁。 可能察觉到少女眼底的戒备,男人微笑着往旁边退了一步,是安全的社交距离。 “别紧张,我也是附中毕业的,说起来我们还是校友。” 林洛很快认出眼前英俊男人的身份,与陆庆文很有几分相似的容颜,只是年轻许多,个子也高些。 她有些凌乱,他们这种继兄妹关系不应该是天然的敌对吗?就像她很讨厌继母孙燕和她带来的女儿,陆时安对自己母女也不应该有什么好感啊? 这种善意的接近是试探吗? 男人似乎看出了林洛眼底的困惑,目光转向远处的山景,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淡淡说道: “一件事如果注定不能改变,那就尽早学会适应。林洛,我叫陆时安,你也可以喊我哥哥,外面凉,早点进屋去吧。” -- 你很紧,水又多……(加更) 这声哥哥林洛自然喊不出口。 好在两人见面的次数不算多,她十六岁那件事发生后,彼此更是心照不宣地疏远了。 也许突然想到了从前心神有些恍惚,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后,林洛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前车追尾了。 黑色宾利尾部被撞得凹进去一块,车标上的小翅膀正热情地朝自己钱包招手。 驾驶室的男人缓缓降下车窗,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含笑望着她。 林洛抿着唇,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了。 “宝贝儿,你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别。” 他敏锐地注视到林洛眼圈有些微不可察的红,推开车门走到她身边,轻笑道: “怎么了?是不是突然看见我太激动?” “……我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去定损。” 男人抓起她的手,夸张地放在自己胸口,“宝贝儿,先别管车了,我这儿也受伤了,今天早晨有个狠心的女人抛弃我,留下的电话号码是假的……” “戏过了啊。”林洛点点他胸膛,讥诮道,“你是第一次玩一夜情吗?” “当然。”男人突然一本正经,斜着眼睛疑惑地反问,“难道你玩过很多次?” “……” 路口的红灯变绿,后面的车辆此起彼伏鸣起喇叭,陆陆续续从两人车旁绕过,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 那些眼睛和镜头像一支支弦上的箭直盯着自己,林洛不想明天社会新闻版面,她的照片被贴上某种带有性别歧视的标签。 【女司机开车撞向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协商不成色诱车主……】 她咬着牙低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车辆修好之前,你负责我每天的接送。” “没空!卡号给我,我把打车费转给你。” “这样啊?既然宝贝儿这么忙,那我们加个微信,到时候我把修车的账单发票一块儿发给你。” 看到请求通过验证的名字,林洛终于想起昨晚和她春风一度的男人是谁了。 秦律。 秦扬同父异母的哥哥,母亲是世茂集团董事长秦思明发妻,陪丈夫一起打下江山。 而秦扬的妈妈李雨玲是秦思明的秘书,比男人足足小了十几岁,怀孕后被安排去香港待产,后来又带着叁岁的秦扬长期生活在法国,直到秦律母亲过世,秦思明才将隐藏多年的情人扶正。 所以昨晚在酒吧他就认出了自己是他弟弟的前女友吗? 林洛一下明白了为什么这男人五官上和秦扬有几分相似,那些摩挲打量的眼神也统统有了解释。 “怎么了?我的名字很可怕?”秦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林洛淡淡说:“秦大公子,如果你是想通过睡你弟弟的女人来打击报复他,苏颖比我更合适,她现在才是秦扬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那个女人?”秦律蹙着眉似乎认真思考了一秒,随即失笑道,“不,宝贝,我只对你感兴趣,你的美让男人无法忽视。” 他用一种很亲密的姿势将林洛圈在怀里,低下头,唇暧昧地几乎要贴上她的: “你很紧,水又多,敏感得不得了,我想再试试……” ps:150珠加更奉上,下一加更200珠 -- χγūsнūωū.мě 和前男友哥哥做爱 林洛抬起脚、细长的高跟鞋跟踩在男人鞋背,狠狠旋磨了两下。 “嘶……”秦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湿热的舌灵巧滑过她敏感的耳垂。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这是谋杀亲夫吗?” 男人滚烫的呼吸拂过面颊,只是技巧地一吸一舔,林洛下身的底裤迅速湿透。 她恶意地想,秦律这么会调情不去当鸭子真是浪费,凭他这张脸和打桩机般的公狗腰,肯定位列头牌。 秦律低头在怀中女人微翘的红唇上轻吻了下。 “宝贝儿,你真迷人!” 林洛推开他,将长发妩媚地撩到耳后,露出风情万种的微笑。 也许,与苏颖的游戏,可以换个新玩法。 不管秦律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和自己纠缠,这男人的脸和身材倒算极品,把他当作释放欲望的工具也不错。 至于他嘴里那些骗人的鬼话,自己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 华灯初上,江面映出一片绚烂的光彩。 林洛卧趴在秦律滨江大道豪宅的大床上,弧线优美的背上布满了殷红的吻痕,静静聆听着江涛透过半开的窗扑进耳膜的声音。 男人揉揉她粉腻的翘臀,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会儿,埋下头在腿心中间的肉缝来回舔舐,牙齿咬拽起敏感的阴蒂,刺激得林洛抑制不住地呻吟。 微微撅起的臀瓣中间,小穴饱满凸起,两瓣阴唇已经湿软红润。 “舒服吗?”秦律轻声问道,似乎很在意她的感受。 “嗯……舒服……”林洛闭着眼享受男人的服务,“再用力点……舔那里……就是那里……” 从知道秦律的身份后,背德的快感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身体四处游走,情欲勃发。 一想到自己前男友的哥哥正舔着她湿答答的小穴,舌头把阴蒂含在嘴里啜得啧啧作响,淫水就抑制不住地往下淌。 骨子里充满了刺激。 “啊……啊……”àyんuщucΘ(ayhuwu) 阴道突然强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流出来。 秦律看林洛被自己口到高潮,嘴角浮起个满意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勾起一团绿色的药膏细细涂抹在有些肿胀的花瓣上。 “宝贝儿,你可真是水做的,把床单都打湿了……” 一阵怡人的清凉袭来,林洛舒服得直哼哼,又觉得有些空虚,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湿热的穴口一张一翕,想要男人粗壮的肉棒进来填满。 秦律目光幽深,抹了一大团药膏在自己青筋毕露的鸡巴上,猛得往穴里一插。 “滋!” 全根没入。 林洛刚才到了高潮,余韵未退,这一突然侵入,只插得她身子一颤。 “啊……” 穴里像生了数十张小嘴,紧紧含裹着男人肉棒,爽得秦律一哆嗦。 他咬着牙,棒身继续往前插,和宫口结合到一起,又抽出肉棒,再缓缓插进来。 药膏的润滑,不断渗着的蜜液,层层肉褶像鲜嫩的蚌肉将龟头紧紧吸咬住,鸡巴湿湿热热泡在里面,滋味销魂蚀骨。 他眯起眼,打量起身下的尤物。 早就知道林洛是秦扬前女友,也知道秦扬对林洛依然旧情难忘。 只是这个私生子弟弟特别幼稚,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和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样别扭,分手后找了林洛同学做新女友。 以为这样就能吸引女孩的注意? 无知! 刚才在东阳广场路口,林洛说她是秦扬的女人? 分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他掐紧林洛细瘦的腰肢,“啪啪啪”狠命抽插她雪白的屁股。 就像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孩照片那天,他硬了一晚上…… -- χγūsнūωū.мě 交合处一片泥泞( 穴中嫩肉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火热的龟头对着体内凸起的软肉不断顶撞旋磨,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 林洛被撞得身子不住起伏,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粉色,回头瞪了秦律一眼。 “你轻点……” 昨天晚上,今天早晨,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们做爱的次数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 这男人体力是真好。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恍惚和另一个对她依依不舍的男人模样重合。 夜风吹进来,水光淋漓的阴蒂越发敏感,兴奋地发烫肿胀,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与酥麻从身体深处一阵阵涌上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听见没有啊?” 秦律低沉的笑声响起,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低下头吻她,俊美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幅温柔多情的模样。 “宝贝儿的话我当然听到了,在给你上药呢,不然一会儿小穴操肿了,你又要怪我……” 他抓着林洛的双手与她十指相交,像巨兽獲住猎物一般啃咬她雪白的脖颈,肉棒刻意避开了穴里敏感的凸起,浅抽慢戳。 情欲渐渐控制了林洛的大脑,棒身贲张的青筋一跳一跳,随着男人缓慢的动作,肉棒磨擦出入的感觉更为清晰。 那种饱涨充实让她陶醉、痉挛、颤栗,她咬着唇像小动物一样呜咽着,却每次在快要登顶的时候极乐嘎然而止。 知道秦律是刻意的,林洛将丰满的屁股翘高些,阴唇夹着男人肉棒使劲一绞。 “唔……唔……宝贝儿……” 男人重重喘息着,不再强行压抑,抬高她一只腿长驱直入,火热粗壮的阴茎不断膨胀,像捣蒜般把花心捅得酥烂…… 一股清凉的蜜汁从林洛体内奔腾而出,浇在冲锋陷阵的龟头上,秦律脊椎弥漫着难言的酸痒,再也难以忍住,加速冲刺。 “你没戴套……”àyんuщucΘ(ayhuwu) 林洛有些后悔,刚进来被搅乱了心神,让这男人直接插了进来。 “戴什么套?”秦律吃着她嫩滑的舌头,“这里没有,宝贝儿,我可没带别的女人回来过……你是,一定会认真完结的。为了激励自己,现在改成50珍珠加更一章,多多留言送珠哦! 200珠加更晚点奉上! -- χγūsнūωū.мě 深红色的吻痕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林洛没有在秦律的房子留宿,回到锦绣天地自己的家中。 男人把她送到楼下,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又覆上来贴着她亲吻,含情脉脉控诉面前的女人不让自己跟着上去的狠心。 林洛心里给秦律定位了一个新身份:av片男演员。 器大活好,耐力持久。 只是演技嘛? 略微蹩脚了些。 不过,做床伴倒是合格的。 她踏着轻快的步伐迈进电梯。 这处公寓有些年头,楼道的照明灯前天坏了一只物业没有来更换,只剩一盏孤灯茕茕孑立散发着昏黄的光。 林洛往前走了几步放缓了速度,自己家门口立着个黑影。 “洛洛,你回来了。”秦扬快步上前,贴心地想帮她把手包接过来,“我等了你一晚上。” “你来做什么?” 其实算准了秦扬会来。 苏颖晚上在微博秀了张带着御扶林logo的双层蛋糕。 【为一周年打call!等周末还在辛勤工作的老公回家。】 粉丝一如既往地热情: 【哇,要共渡良宵了,小哥哥喜欢那个是什么口味的?】 另一网友更直白:【你应该问喜欢颗粒状还是螺旋纹……】 苏颖回了两个害羞的笑脸加五个字“你们讨厌啦!”作为默认。 林洛有些好笑,一出没有男主角现身的秀怎么看都不完整,更像一幕独角戏。 至于秦扬喜欢用什么味道的避孕套或者用哪种姿势操苏颖她根本没兴趣了解,只是确定秦扬今天不会去苏颖那里。 两人一周年纪念啊!àyんuщucΘ(ayhuwu) 一年前的今天,恰好也是自己和法律系的学长确定关系的日子。 “洛洛……”秦扬还穿着白天见面时的衣服,衬衣被雨淋后有些褶皱。 “我今天去了好几家药店买你喜欢的那款透明创可贴,都断货了,我又打电话问到青逋那边还有,开车过去结果遇上交通管制,耽误了好几个小时才回来……” 他分不清林洛的沉默到底是生气还是漠然,心里有些慌乱。 今天在车上,被诱惑后鬼迷心窍接通了电话,听着苏颖的声音下意识就想挂断,可又不敢,这会不会太刻意些? 做贼心虚? 他也想让洛洛知道,自己对待苏颖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还去了学校旁边那家甜品店打包了桂花酒酿冻,你以前最喜欢了,店家说是今年刚下的桂花,就是买回来放的时间有点长了,要是不好吃我明天再去……” “不用了……”林洛出声打断,心里有些唏嘘。 秦扬脸上虽然褪去了些青涩,心思还是很单纯。 其他男人送女人东西,总是勾着引着,慢慢诱惑着。 偏偏他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一股脑全部捧出来,像个努力考了满分的孩子眨着眼热切期待老师和家长奖励的话语。 林洛有些心软,当初选择秦扬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主动坦诚了身世,也是唯一一次提到了他的家庭。 “……我妈妈不是我爸爸的原配妻子,她……家庭出身我没法选择,我妈妈……我也不能评论,但是我不喜欢这行为。” 那一刻,林洛也想到了自己爸妈的婚姻,以及作为重组家庭子女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酸。 自己现在这样,不也让秦扬和她都成了曾经唾弃鄙夷的一类人。 只要苏颖不再招惹自己,她决定放过那女人。 “秦扬,今天我在车里说的话都是真的,以后别再见面了,东西你拿走吧,送给我已经不合适。” “洛洛,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马上和她分手……” “那是你们的事。” 林洛有些累,该说的她都说了,和秦律的几次性事极大消耗了体力,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推开门,将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林洛从玄关取了雨伞递过去。 “外面下雨了。”她将长发别在耳后,给了男人惊喜又迅速打破,“你需要伞吗?我可以送你一把,就当今天你帮我买东西的补偿。“ 明晃晃的灯光下,女人雪白脖颈上深红色的吻痕尤为醒目。 ps:有二更,补昨天200珠的,这个疫苗打了让人犯困。 -- χγūsнūωū.мě 它怎么变这么硬了 秦律是故意的,不光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还野兽一般啃噬她的脖颈,在弟弟前女友身体上,烙下属于他自己的印记。 他还想把精液射进来。 林洛也是故意的。 她打算放过苏颖,只因为对秦扬还有一丝不忍。 那就必须对他狠点。 秦扬紧抿着唇,确实感觉到了锥心的痛苦,那枚吻痕的颜色是那么触目惊心,像烧红的烙铁打在他的心上。 他可以确定,今天遇见林洛时,她光滑的脖颈上并没有这印记。 那是…… 和自己分开后? 她现在才回来,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吗? 一年前的今天,他记得很清楚,他还是想挽回,买了花去林洛实习的单位等她,却看见她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宋清河。 江城鼎鼎大名的正阳律师事务所少东家,也是江大法学院的风云人物。 对方在朋友圈po出了两人共进晚餐的照片。 林洛倚在宋清河肩上,将手指的奶油抹在男人唇上,笑靥如花望着他。 【全世界的大人,今天起只做我一个人的小朋友!】 宋清河的文案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和林洛分手后,他想了很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除了对她不是处女的介怀…… 其实他并不是在意林洛不是处女,只是接受不了还有其他男人完整拥有过她,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告诉了林洛,包括最不愿意提及的母亲曾做过多年情人的事。 可洛洛从来没有讲过她以前爱过谁,为谁动过心。 接受自己那天,她沉默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主动抱住了他。 交往后,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心爱的女孩,各种限量款手袋,漂亮的手镯,那些女孩子都会心动的东西,可她并不喜欢。 “秦扬,你现在花的是你父母的钱,没有必要,你要真想为我做什么,等以后经济独立再说吧。” 有时,两人斗嘴,林洛也会半开玩笑地说:“秦扬,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在她心里,是真把自己当小孩吧? 宋清河,才是那个可以让她完全依赖的人吗? 他恨她的狠心绝情,还有些不甘与嫉妒。 也就是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和苏颖上了床…… 秦扬再次看了看林洛脖子上的吻痕,眼里闪过震惊、痛楚还夹杂一丝绝望,他很想问怎么回事?可又没有任何立场开口。 下意识摸着手腕上的转运珠红绳,喉头抑制不住的哽咽,转过身,不想再让林洛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不用了……我先走了……” 望着秦扬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洛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 就算对付苏颖,也没有必要利用这个本性并不坏的大男孩。 只是有人偏偏不准备放过她。 接到秦律电话的时候,林洛泡了杯牛奶麦片正准备当做午餐囫囵应付过去。ayんuщucΘ(ayhuwu) 看着屏幕上一直闪烁的号码,她很想挂断,但谁让人家现在是自己债主呢? “不好意思,我已经吃过了,晚上减肥,也不准备再吃东西。” 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男人约她共进午餐的提议。 “这样啊?那算了吧,只是昨天晚上回去后,我一直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被你撞得留下了后遗症,要不陪我去医院检查下吧,宝贝儿,你也知道,这种事表面看不出来,要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下辈子就要你照顾了……今天要实在没空,明天我再去你公司等你吧……” 林洛简直要被秦律的厚脸皮打败了,隔着屏幕很想把他揍成脑震荡。 “你到底要怎么样?” “陪我吃顿饭,可能我一高兴,身体就好了。” “……” 秦律开着辆崭新的橙色保时捷跑车,骚包地停在楼下。 看见她下来,拉开车门,让她坐到驾驶位,将两把保时捷车钥匙递过去。 “什么意思?”林洛淡淡睨了他一眼。 “送给你的,我听说女人喜欢用不同款式的包来搭配衣服,可我觉得香车配美人才更能显出男人对她的重视与爱意,宝贝儿,收下吧,这车很适合你。” 送不同颜色的包,那是秦扬曾为自己做过的事,秦律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他是秦思明的长子,当然不会为了弟弟的前女友玩这种爱情游戏。 一掷千金,那他想要的肯定更多。 林洛似笑非笑问道:“让我开着几百万的车,是想让别人都怀疑我被包养了吗?” “宝贝,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他捉着林洛的手背放在唇边深情一吻,多情的桃花眼瞳仁乌黑,目光牢牢锁着她,“你看不出我在讨你欢心吗?如果怕别人说闲话,那就大大方方告诉他们你在和我交往。” “是和你还是和秦扬的哥哥?”林洛突然伸手抓住男人半勃的阳物,感受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凑到秦律耳边,温软的唇拂过他,“和差点成为自己弟妹的女人做爱,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秦扬来家里找过我……秦律,你现在在想什么?它怎么变得这么硬了?” ps:200珠加更完成,下一加更,250珠! -- χγūsんūωū.мě 操弟弟操过的女人 男人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温润的嗓音带着几分嘲弄。 “我想什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语刚落,他将林洛抱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拨开女人蕾丝内裤,捏着凸起的阴蒂技巧揉捏,英俊的脸一如既往的深情,嘴里却不徐不缓讲着下流的话语: “林洛,我想操你,操你的逼。” 将她身子往上提了提,秦律快速解开自己裤链,青筋毕露的鸡巴高高隆起,龟头兴奋地吐着湿漉漉的粘液。 “感受到了吗?它也想操你!” 狗男人! 林洛暗暗翻了个白眼,两人下身赤裸裸紧贴着,龟头擦着敏感的阴核磨蹭,不时在勃起的小小阴蒂上挑刮着。 “嗯……” 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让她浑身毛孔收缩了几下,还没有进去都能感受男人鸡巴散发的热气。 搂着秦律脖子,林洛舌尖贴上他凸起的喉结舔了舔,媚声道:“秦律,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呢?你是想操我还是想操你弟弟操过的女人?” “你昨天晚上和他做了什么?” 男人眼睛犹如结了霜一般,呼吸明显粗重,咬着她的唇亲吻,舌头长驱直入伸进来,他吻得很色情,龟头在穴口一戳一戳,上上下下都发着啧啧的水声。ayんuщucΘ(ayhuwu) “原来你真喜欢玩这个啊?” 林洛嫣然一笑,眉脚眼梢漾着春色,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回吻。 “嗯……秦律……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喜欢我喊你哥哥……还是爸爸……不是说长兄如父……啊……” 秦律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知道林洛在故意激怒自己,可她的话又像一团团烈火从全身掠过,静闭的空间里,放大了禁忌隐秘的快感。 这一刻,只想操死身上的女人。 龟头在穴口肉缝磨蹭了会儿,他掐着林洛瘦白的腰肢,把湿漉漉的鸡巴一寸寸插进去,不过刚插了四分之一,小穴肉壁阵阵收缩,像要把他绞断。 “嘶……” 咬着牙将阴茎往外拔出,巨大龟头上还挂着一些液体,有她穴里的蜜汁,也有自己分泌的粘液,淫靡地混在一起。 秦律再次缓缓插进来,反反复复,鸡巴一下顶进去,又拔出来,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直到被肉穴全根吞没。 他扬起眉,手掌在林洛小腹来回抚摸,摸到自己肉柱的形状,勾起唇低笑起来。 “宝贝儿,刚才不是说自己吃饱了吗?现在还把我全部吞进去了,你的小嘴可真贪吃……” 林洛眼神迷离,火热的棒身插在自己身子里,穴壁甚至能感觉到鸡巴上青筋的跳动,膣肉被磨得又麻又爽,又有些难耐的空虚。 她娇滴滴说:“你动动啊……哥哥……好哥哥……” 小骚货! 仿佛打开了奇怪的开关,秦律喘着粗气,鸡巴像打桩一样在娇嫩的肉穴里穿梭,换着角度戳弄那块敏感的软肉,肏得女人抑制不住地呻吟。 身体被撞得一荡一荡,两人结合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林洛扶着秦律的肩膀,余光突然撇到单元楼里有人往外走出来…… 他们的车就停在院里! “嗯……” 林洛一紧张,花径里嫩肉疯狂痉挛,排山倒海的快感一波波冲击过来。 “秦律……快停下……有人来了……” ps:250珠加更奉上,今天有二更。下一加更,300珠。 -- χγūsんūωū.мě 控制不住地射了( “啊啊……” 穴道开始剧烈收缩,灭顶的快感涌上来,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林洛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秦律低喘一声,把肉棒从女人紧致的穴口拔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她大腿上。 “宝贝儿,你还有害怕的时候?” 他笑着将林洛拢在怀中,伸手帮她把鬓边那缕湿润的长发别至耳后,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只有自己知道心在发颤。 这一方小天地里,两人肆无忌惮地做爱,外面不时有行人经过,紧张又刺激。 高潮的那一刻,怀里女人的嫩穴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把肉棒死死绞住,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彼此交合处迅速蔓延到头顶。 他控制不住地射了! 本来想告诉林洛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可她现在乖巧地伏在自己胸前,鸦羽似的睫毛轻颤,一幅惊魂未定的模样。 让人……有点动心啊! 林洛很快反应过来,秦律堂堂世茂集团的大少爷,看似风流多情,可这些年报刊杂志从没有一星半点关于他的绯闻溢出。 他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车窗玻璃肯定经过了特殊处理。 “秦律,现在吃饱了吧?” 林洛报复地把腿上的白浊全蹭在了男人高订的西裤上,起身的一刹又被掐着腰肢摁坐了回去。 “宝贝儿,别生气,今天请你吃饭是想和你庆祝一件事。你喜不喜欢吃御扶林的蛋糕?” 他摸了摸下巴,摇摇头自问自答:“你应该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但我知道秦扬肯定喜欢。你说昨天他来找了你,那宝贝儿,再猜猜回去后他又去了哪里?” 林洛扬起漂亮的眉,好笑地望着秦律。 这点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 昨晚从林洛公寓离开后,秦扬确实去了苏颖的住处。 他决定分手。 “为什么?”苏颖眼里饱含着泪,“阿扬,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改,我都改。” 她当然知道秦扬为什么要和自己分手。 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 秦扬所在的市场部来了位新员工唐露,江城大学今年的本科毕业生,虽然是女孩子,工作能力很强,刚入职不久就拿下了一个难啃的广告商,为公司带来几百万的广告收益。 秦扬在部门表彰例会上见过那女孩后,大为赞赏,经常带着她出席各种活动,明里暗里极为照顾。 自己想见他一面变得越来越困难。 不是没时间就是出差不回电话。ayんuщucΘ(ayhuwu) 她雇了私人侦探去查,看到唐露照片的那一刻心里顿时了然。 并不是什么大美女,模样只能算过得去,远比不上自己。 可那双招魂的眼睛长得和林洛一模一样。 身为秦扬的正牌女友,她本可以去找那个狐狸精,警告她离秦扬远点。 或者对着秦扬哭闹,让他把唐露调离。 可是,她悲哀地想,自己根本没有底气。 她这个女朋友也就只是秦扬默认了而已。 两人上床后,她学了很多技能,做饭、插花、多门外语,一切豪门太太必备的要素她都去努力去学。 可秦扬从没有带自己见过他父母,他住的地方未被获准不能进入,有一次在某个慈善晚宴恰好遇见秦扬母亲,现任秦太太李雨玲。 刚报了自己的名字,对方只是高傲地看了她一眼,旁边的保安立刻不客气地将她们隔开。 那眼神让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则娱乐新闻——“就当我儿子叫了个鸡”。 她心里很不服气。 李雨玲有什么资格看不上自己? 她也不过是做了多年的小三熬死了大婆才上位而已。 要是自己怀上了秦扬的孩子? 她缠着秦扬好几次,可他却硬不起来。 也许是愧疚,她撒娇让秦扬送礼物,男人没有拒绝,淡淡地问她要什么? 她不能留下拜金的形象,而且嫉妒心让她也不愿意接受林洛曾收到过的东西。 可是…… 花是司机买来的。 全色系的口红也是司机送来的。 连泰迪熊…… 她到底是和秦扬谈恋爱还是 和他的司机? 去年七夕,秦扬并没有约她,她主动发了张照片问他新衣服好不好看? 那是自己被猥亵那一晚,林洛救她穿过的同款裙子。 她终于等来了木偶的男人,拉着他拍下了那张合影…… ps:下一加更,300珠,感谢收藏订阅送珠的宝贝儿! -- χγūsんūωū.мě 婊里婊气 秦扬沉默地配合完她,说了和今天一样的话语:“苏颖,我们分手吧。” 她当然不会同意。 一个女人含羞忍辱,穿上情敌的衣服只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放下自尊,竭尽全力地讨好。 但是她觉得值得。 自己综合条件和家庭出身本来就远远比不上对方。 秦扬虽然是世茂集团的二公子,身上却没有一点纨绔作风,不滥交,前女友也就一个林洛。 何况他对自己还有救命之恩。 永远忘不了那天,在昏暗的胡同,她被一个恶心猥琐的男人抱在怀里咂乳摸臀,是秦扬像骑士一般从天而至,背着自己走到了光明处。 他肩膀宽阔,托住自己双腿的手掌温暖有力,伏在秦扬背上,望着不远处的灯光,心里忘记了恐惧,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只可惜他身边有个林洛。 他爱她,眼里看不到其他人。 自己只能像只老鼠躲在阴暗角落里偷窥别人的爱情故事。 林洛并不是真心爱秦扬。ayんuщucΘ(ayhuwu) 在学校,好几次冲着秦扬发脾气,把送的礼物扔回他身上,秦扬还可怜兮兮紧追不舍,眼里满是受伤与委屈。 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崇拜和仰慕,没有谁会愿意被呼来喝去一辈子,这些积压的负面情绪迟早有一天会爆发。 这么好的男孩子竟然不被珍惜。 很快传来了两人分手的消息。 那一段时间秦扬情绪低落,她不动声色在他身边刷存在感,和秦扬聊学校的新闻,系上同学的糗事…… 有的人谈了一天就能恋爱,有的人兜兜转转好些年还是不能在一起,想要去追求,投其所好是关键。 秦扬喜欢听她讲这些话题。 那是个很有礼貌和教养的男孩,和她吃饭后会绅士地送她回学校。 她幻想着有一天她以女友的身份光明正大走到众人面前。 不是没有想过秦扬故意刺激林洛,但即使是利用,那也表示自己有存在价值,总强过以前那般视若无睹。 林洛很快又勾上了新的男人,法学院的风云人物宋清河。 那一天,秦扬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和自己上了床。 他醒来后一言不发打量着柜子上放置的包和各种昂贵首饰。 “好漂亮啊!她……不喜欢吗?” 秦扬还在睹物思人,她就让他意识到林洛根本就不喜欢这些东西,更不喜欢你! 只有让男人意识到他的付出被辜负,被践踏,他才会下定决心与过去彻底断离! “你喜欢就拿去吧。”秦扬默了半天,开口道。 “阿扬。”她从身后环着男人的腰身,把半张脸贴在他发僵的脊背上,柔声道,“东西我先拿走……不然你看着难过……你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什么时候想要我再送回来……” “不要了,再也不需要了。” 男人喉头哽咽,嗓音透着满满的绝望。 秦扬看不到身后她弯起的嘴角。 在一段感情里想要处于不败地位,就必须要找准对方的弱点。 秦扬就是太心软啊! 自己的低姿态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心里多少还有些愧疚。 那是对付一个男人最好的武器。 ps:今天有二更,300珠加更晚点奉上、下一加更,350珠,感谢! -- χγūsんūωū.мě 旧梦(H,二更) 夏日炎炎,空调窗机嵌在墙里,凉风伴着滋滋的噪音,从陈旧的窗棱徐徐送出。 男人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陪他一起睡方便近身照顾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那天晚上和平时不一样。 刚躺下,身上薄薄的t恤连着文胸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掀上去,少女没有束缚的嫩乳裸露出来。 “……嗯……” 她紧张到屏住呼吸,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把男人的名字小声叫出来,白色内裤顺着臀瓣被扯落滑到赤裸的脚踝上,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男人抓着她一边的乳使劲揉捏,低头在粉嫩的乳尖上啜了口,粗硕的阴茎不断顶在敏感的肉缝上戳弄,旋磨,带出一波一波的淫液。 “嗯……” 花穴滴滴答答淌着蜜水,她绷着脚尖,唇齿间控制不住溢出细细的呻吟,刺激得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更粗更硬,破开未经人事的阴唇,慢慢往甬道里挤进去。 男人那处很大,将两边的花瓣撑至极致,才堪堪容下,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停下来,啃噬她的唇,嗓音清冷问道:“你喜欢他?” 屋里光线昏暗,她瞳孔里却漾着异样的神采,将那英俊至极的面容倒映其中。 “我喜欢你……” 月光透过窗帘一角射入屋里,给四周镀了层柔和的银色,一滴汗珠从男人脸颊滴落,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笑了笑,将她一条腿挂在胳膊上,肉棒试探地往穴里抽送着…… 床吱嘎吱嘎摇起来,压抑的喘息不停在耳边萦绕…… “林洛……林洛……”ayんuщucΘ(ayhuwu) 林洛缓缓睁开眼,是一张和梦里完全不一样的脸。 清墨般的眼眸,眉骨微高,眼窝深邃。 是陆时安。 继父陆庆文的儿子,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你以前也这么对你女病人的?随意进入她们的房间。” 她坐起身,床单滑落。 陆时安目光在她浑圆挺翘的胸脯上定了定,移开眼,嗓音一如既往得温和: “在医生眼里,病人没有男女之分。你门没有关上,我敲了好几下,才进来看看。” 林洛缓缓笑起来,眼波在男人凸起的喉结流转,“陆医生,可以问你个问题吗?病人没有男女之分,那你平时用来疏解的手和拿手术刀的是不是同一只?” “既然醒了,下去吃饭吧。” 陆时安走出去帮她轻轻带上门,黑眸静谧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洛知道自己在迁怒,陆时安的房间在她隔壁,应该是听到她发出的声音了。 突然梦到少女时的一段情事,说不出心里有多少感触,那个人那段故事不过是静谧光束中的一抹尘埃,惊鸿一瞥后,浮光掠影般湮灭在岁月的长河里。 其实她不讨厌陆时安,有一段时间两人关系还挺不错,只是他偏偏见证了那段往事…… 她会躺在陆家的别墅做春梦也是因为潜意识想着陆时安回了江城! 韦欣兰领着佣人精心准备了丰盛的晚宴,特意取了瓶珍藏的红酒,忙里忙外,把继母与贤惠的别墅女主人角色扮演得非常完美。 “时安,你性子稳重,以后有时间多看顾着洛洛,这孩子脾气倔,没少让我操心。” “没问题,韦姨,有什么要求,随时告诉我就是了。” 林洛撇撇嘴,很讨厌她妈妈这褒一贬一的做法。 陆时安偏一口应承下来。 真的什么要求都答应? 那睡他…… 同意吗? ps:准备350珠加更 -- χγūsんūωū.мě 一边插着穴,一边 “……洛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时安英挺的鼻尖微微动了动,紧紧望着林洛那双映照着秋日湖水的眼眸,里面是不见底的深渊。 她在诱惑。 在拉着他沉沦。 林洛抬起眸,柔滑的舌从他耳边滑过,唇含住他的喉结。 “知道啊,妈妈不是让你给我补习吗?那现在你教我插入语的用法好不好?” “……” 这句话打开了魔盒的开关,陆时安头脑里的保护机制瞬间失去效力,他低下头狠狠吻林洛,舌头伸进去裹着她的舌纠缠,淡淡的烟草味填满了彼此口腔。 林洛不知道,自己早就陷了进去。 见她第一面时就爱上了她。 强行控制住情感只是想保持一点尊严。 但她偏偏不放过自己! 不管林洛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以后她都不会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陆时安将林洛整个人端坐起来,托着她的屁股朝自己送了送,流着粘液的龟头顶开阴唇,慢慢挤了半个进去。 “刚才当着韦姨的面你叫我什么?” 时安哥哥? 有一段时间她也这么叫过自己,亲呢带着些讨好,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强烈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吞噬陆时安的心。 额头热汗一颗颗滴落下来,他咬着牙,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着, 林洛抵住他的胸膛,突然有些紧张。 今晚之前,她从没有想过会和陆时安做这种事,刚刚隔着布料摸了下男人肉棒,形状宏伟,没想到现在放出来的尺寸更可观,青筋贲张,像利刃一般直直顶着自己湿哒哒的小穴。 “陆时安……等一会儿……” “等什么?不是要让我弄脏你吗?” 还想学习英语插入语的用法,那自己就身体力行给她好好上一课。 妹妹! 男人腰部发力,用力一挺,鸡巴对准她的穴口,一寸寸刺进来,划过颤抖的穴道,最后抵达花心。 “唔……” 插进去了!ayんuщucΘ(ayhuwu) 一股麻意从脊椎涌起,一路迅速攀升到头顶。陆时安脑子噼里啪啦火花四溅,插进林洛穴里的阴茎激动地跳了几下。 他这个继妹不光人长得漂亮,穴里水又多又滑,夹着自己鸡巴吸裹,快意简直爽到了极致。 “陆时安……嗯……嗯……” 仿佛一阵电流袭过全身,林洛胡乱得抓着男人的头发,被磨得直发抖,轻摇着小屁股呻吟着。 肉棒好长! 龟头都顶到了花心,竟然还有一截没有插进去。 “陆时安……你好长啊……好舒服……” 林洛被插得极美,她的身体太敏感,听着男人低低喘息的声音,心里更有了几分得意。 征服的快感涌上来,她半闭着眼,两腿勾着男人,让他可以再插深一点。 “喜欢吗?” 世界上每一个男人在性事上都难以免俗,用上天赐予他们的武器,迫切想要征服身下的女人。 陆时安将鸡巴缓缓抽出,再慢慢刺入,看林洛逐渐适应,抱着她的屁股,开始重重朝花心上冲刺,享受温暖的美穴的束缚。 一边插着穴,一边低头咬她浑圆的乳,林洛粉嫩的乳头很快变得嫣红,像冬日里的红梅一样耀眼。 “今晚上别回去,睡我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