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峰主这个小竹马(高H)》 念 山火很快蔓延到了整座盘丝仙山。 天上的火云越发通红,山中生灵哀嚎,无处不在的哀嚎着。 山念被阿娘拖着手,在山火中飞快的游走。 “盘丝仙山山神,尔与魔族私下苟且,生下孽胎,罪无可恕,天君有令,赐万丈山火,毁尔盘丝仙山,诛尔仙山百万生灵,尔可服气?” 轰鸣声,带着滚滚雷音,在火红的天空中回荡着。 到处都是红色,灼热的热浪烧着山念的皮肤,她与阿娘显出原形,化身人身蛇尾,扫过猎猎大火。 阿娘一个甩手,一道绿色的符印打在山念小小的身子上,不过瞬息,山念化为一条碧绿小蛇,托在阿娘掌心上。 “念儿,去吧,天命不可违,你走。” 山念急不可耐,然,她虽为神身,却也不过几岁大小,这在神魔仙界来说,不过就是弹指一瞬间而已。 她不愿走,烈火中,晃动着三角形的蛇脑袋。 “不要犹豫,速速离开,去修真界。” 阿娘伸手,打出一道符印,撕开结界,将手中托着的小蛇抛入结界中。 山火蔓延至她身后,她庞大的蛇尾摆动,眼中有泪,垂目看着结界中祥云缭绕,那条碧绿小蛇不断下坠,她的头顶一道天火灭顶,瞬息间,曾经仙植遍野、祥云缭绕、百万生灵盘绕的盘丝仙山,化为乌有。 “活下去念儿,好好活下去!” 人身蛇尾的山神又昂头,看着红滚滚的火云,惨笑道: “服气?尔等自诩此间领者,自立天道,毁吾仙山,杀吾夫君,害吾儿流离失所,你们让吾服气?” “永不!” “永不!” 永远都不可能。 修真界。 山峦迭起,灵气充沛的天极宗里,莽莽林海之巅,巍峨的殿宇林立。 踩着剑的剑仙们一靠近第二御魂峰,便纷纷落地,徒步上山。 天极宗御魂峰灵气凌冽,正如剑气一般,寻常弟子轻易不能御剑擅闯。 但行进者,必靠双脚,如凡人般一步一步走入山中才可。 身为剑仙的问剑峰弟子们,身穿黑色的首峰弟子服,背负长剑,一路说笑着往山巅上爬,也有一些匆匆下山的御魂峰弟子,穿着淡绿色的弟子服,与他们在狭窄的山道上相汇。 彼此露出一个挑衅又好战的表情,擦肩而过。 天极宗问剑峰主修剑道,修剑道者性子就如同手中的剑,锋利又好战,御魂峰虽修御魂结印术,却出了个修剑道的宗门佼佼者屠浮。 因此这天极宗里,隔三岔五的就会有大大小小的比斗,并不稀奇。 然而,御魂峰并不比问剑峰,因弟子们都修御魂结印术,因而严禁私下斗殴,违令者诛。 今日御魂峰大比,新任峰主嚣张豪放,放言要挑战整个天极宗,上至隐退长老,下至新入门的弟子,皆可入御魂峰主殿演武场,与新峰主屠浮比试一二。 因而一大早的,御魂峰禁制全开,宗门九峰,包括了全是女弟子的第九清心峰,所有弟子皆可徒步入山挑战屠峰主。 -- 魂峰 ?γùsんùωù.?ò? 进入御魂峰这其中大多数人,并非抱着挑战峰主的目的,只是为了看一场精彩的比剑而来。 听说,峰主的师弟山念,今日会出藏书阁,也不知他会不会挑战峰主? “如果能见到山阁主就好了。” 有新晋的第九清心峰女弟子,身着飘飘白衣,抱着长剑,一脸桃花的遥遥看着主殿后方,那一座宝塔形状的藏书阁。 那是整个天极宗里,御魂符咒,野史秘籍最齐全的地方,由峰主屠浮的师弟山念司掌。 “听说山阁主玉树临风,清隽淡柔,霁月光风,是咱们天极宗的颜值之首,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呢。” 有女弟子心生惋惜,这样俊美的好儿郎,生得一副好皮相,却将自己投身与书山辞海,寄情符籍玉简中,浪费大好光y不说,也教天极宗的思春少女们失了这个眼福。 大为扼腕。 若今次山阁主能出山,就是不与峰主比剑,就让大家看看他,也是不枉此行了。гouwènnpo(rouwennp) 此时,后殿,藏书阁内,仙乐缭绕,叮咚作响。 身穿白衣,外罩碧绿外裳的山念,挽着一个圆发髻,发髻随意的用一根深绿色的发带系上,长长的发带落在背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着。 藏书阁分了十几层,每一层的书架都直顶屋顶。 山念昂起头来,看中了头顶上的一本书,踮起脚尖来够。 碧色的袖衫垂落,露出她白皙的双臂,肌肤柔滑细腻,根骨纤细。 白嫩嫩的指尖却还差那么一点儿,才能够到上方的玉简。 一道宽阔的胸膛贴近了她的脊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要够的那卷玉简拿了下来。 “这是什么?” 带着淡淡磁音的男声在山念的头顶响起,她背后的男人拿着手里的玉简仔细看了一眼, “《仙土改造五百法》?” 山念回头,看着身后气势凌冽,身穿黑色轻铠的男人,她伸手,拿过男人手里的玉简, “峰主别闹。” 又是转身,从男人的身前绕了过去,朝藏书阁最中间搁置的一张玉石做的书案缓步走去,问身后跟了上来的男人, “不是咱们第二峰的大比要开始了吗?你还不去准备?上我这里来做什么?” 吐口而出的,是一道清润中带着些软柔的男音。 在阿娘眼中,原本该是女子的山念,如今却是个正宗的男儿身。 她入天极宗二百余年,如今掌天极宗第二峰藏书阁,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这并不代表她什么事都不知道。 身后,黑甲男人同样长发挽髻,顶着一顶黑色小冠,用一根玄铁簪插过小冠,他脚步轻健的跟在山念背后,一双凌厉狭长的眸子,跟随前方的山念,漫不经心中,透着一丝紧意,道: “想你与我同去,所以特意来这里寻你。” 每一任新御魂峰峰主,都会同峰中弟子来一场大比,几千年来亦是如此。 屠浮继任新峰主,自然也是如此,不同的是,他主修剑道,性子格外骄嚣,直接打开了御魂峰禁制,要同时挑战整个宗门。 -- X的 ?γùsんùωù.?ò? 仙乐叮咚声中,山念拿着玉简坐在书案后面,双腿盘膝,抬眸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屠浮,笑道: “你们打打杀杀,我去做什么?你知我最不爱打来打去的了。” 他们还是新晋弟子时,山念便是这样的性子,她不爱动,除了每日必要的练功课外,她是能坐着就不要站着,能站着,就不要走动。 又是对撩袍坐在她身后的屠浮笑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每次历练的时候,都要带上我一同攒修为,只怕我现在还在新晋弟子阶层混迹呢。” 她提起这个,屠浮就是一脸的无奈,他忍不住抬起手掌来,轻轻的抚了一下山念的后脑勺,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她脑后的暗绿色发带,向来不可一世的声音里,带了些隐晦的纵容, “你就不能更上进一些?” 修真界残酷,要求长生就不能懒惰。 而屠浮所认识的这么栋死铮或许就只有山念一个,每日都是得过且过的混着日子。ouwènnpo(rouwennp) 从他们都是凡人时候开始,从两个人才五六岁时候,这两百年的时光里,他就没有看到山念对修炼有过任何的执念。 他的这个小师弟啊,真是教他念念放不下。 屠浮垂目,眼底都是压抑。 “我这样的资质,上进了也没什么用。” 山念轻轻展开玉简,面前一片金光闪烁,她一目十行的将玉简中的内容看完,又对坐在她背后的屠浮说道: “你也不必劝我,我志不在飞升成仙。” “那你想去做什么?” 屠浮靠近一些,跪坐在山念身后,低头看她盘在头顶的圆发髻。 从远处看,他只要展开双臂,就能将她困入怀中。 屠浮的手指微动,压下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不断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师弟与他是不同的。 山念并无龙艳之好,而他深埋一个可耻的秘密两百余年,不能说,说出来,他与师弟将再不复往日亲密。 素来不可一世的骄矜屠浮,颓然的坐回自己的脚上,英俊的脸上,点墨的眼中,有种让人心惊的情绪。 痛苦中,夹杂着野x的欲。 山念却是好无所觉,她坐在屠浮前面,微微的抬眼,看着高耸入顶的书架,眼神中透着执念,轻声道: “我想去种地。” “种地?” 屠浮的脸上有些讶色,身子一侧,从后偏头,看着山念的那半张脸,问道: “你志向种地?” 这,对于修真者来说,的确有些意外。 又一想山念这两百多年来的种种,倒也符合她这志向。 屠浮这样看着她,他的身子就不自觉的靠近了她许多,胸膛贴在她的肩上,轻铠太y,上面有着隐隐的流光符咒,这符咒,都是山念一笔一笔刻上去的。 她的脸颊不由微赫,身子歪开,侧身看向屠浮,一双明眸自下而上,看着屠浮, “不可以吗?我就想种地。” “可以倒是可以” 屠浮紧紧的盯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的半分颜色,俊俏的脸上勾着一抹笑,薄唇微动, “你是我师弟,想要什么都可以,明日你就在御魂峰上选块地去种,看中哪里都行。” -- 刻的温存 屠浮是极宠山念的,似乎用“宠”这个字眼,放在山念身上,有些不合适,毕竟山念是个男子。 但是,屠浮与她两百年形影不离的岁月,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就连她要进御魂峰学御魂结印术,本来已经要进问剑峰的屠浮,也随着她进了御魂峰。 是以,以御魂结印为主的御魂峰,才出了个在剑道上天赋异禀的屠浮峰主。 两百多年,一直都是如此。 山念怔怔的看向屠浮,他的面容干净,眉峰挺阔,虽已有了两百多岁,但从面相上看,却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 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眉眼,那眼角眉梢里都是霸道的矜奢男人。 她倒是忘了,屠浮还是凡人的时候,也是凡人界里的王朝世子,如果他没有踏上修真一路,也该是双足不沾泥垢的富贵一生。 山念不由笑着问道: “那我要别峰的地,怎么办?” “你看中哪座峰?师兄带你去抢回来。” 屠浮的手肘靠在玉案上,歪着身子,认真看她。 他并非玩笑,只要她喜欢,问剑峰他也能去g一架,把问剑峰抢回来,给她种地。 山念抬起双手,捧住屠浮的俊脸,叹道: “怎么都两百多岁了,还跟个小土匪似的,好啦,我不要去别的峰种地,明日我就在藏书阁的后面辟一块地来种。” 这话里多少有些娇嗔的意味,她其实也不想,但两百多年的陪伴,就是再狠硬的心肠,也没办法不真情流露些许。 屠浮啊,她与他,不知不觉就过了两百多年。 这两百多年里,山念没有一天忘记过她的盘丝仙山,忘记过她的阿娘,忘记过她山中,在天火里哀嚎的百万生灵。 便是要种地,她也不该种在天极宗, 微凉的手轻覆在脸上,屠浮的眼眸渐深,在她松手之际,他突然抬起手来,常年拿剑的双手,覆盖在她柔软的手上,将她的手,压贴在他的脸上。 也就片刻的温存便好。 片刻。 屠浮垂目,放肆的罔顾了山念惊讶的眸子,他低声, “今日是我登上峰主的日子” 他披荆斩棘,带着山念走到了御魂峰的最顶端,漫长的两百多年里,他拉着她一路跌跌撞撞,不容易。 所以,可不可以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让他放肆一回? 稍稍的,与她亲近一些? 屠浮微微闭目,覆在她掌心下的脸颊微微一歪,薄唇触着她的掌心,却不敢吻。 他怕被她嫌恶。 然而,山念却是误解了屠浮这话的意思,她心中柔肠百结,算着日子,两百多年,屠浮早已长成了个大人,而身为神身的山念,却是将将的成年。 成母审,她的神能大增,离开天极宗的日子也快了。 到底与屠浮再无多聚时。 山念的心中莫名酸楚,轻轻道: “我知道,好啦,既是这样大的日子,我便随你一同出去,你要赢。” “我会赢。” 因为她一直看着。 屠浮睁开眼,握住山念的手,将她白皙柔软的手,握在他的大手里。 -- 男儿 山念在这两百多年里,爱山爱水爱书爱吃喝玩乐纵意人生,却唯独对情事极为冷淡,她察觉不到屠浮的心思,也对她的师兄无别的想法。 她从不知道,他对她的,诸多阴暗又可耻的心思。 屠浮无意解释,只紧握住山念的手,与她像小时候那般,手拉着手,往藏书阁外面去。 走出藏书阁,屠浮便将山念的手放开了,他御剑而起,回头看山念。 她绿衣内,白色的衣角飘飘,抬头看着他笑,素手一招,一片绿色的落叶飘然而下,瞬间绿光暴涨,胀大成了一片细长的绿叶。 在修真界蔚蓝的天空下,宛若一乘绿色的小舟。 整座天极宗的弟子,便是看着这两人前后飞落在了演武场上。 有女弟子的尖叫声响起, “山阁主,山阁主~~~” “真的是山阁主,好美啊~~山阁主~!!!” 用“美”这个字眼来形容男子,其实并不恰当,但山念的容貌素来雌雄莫辨,真要说,她的面容反倒偏y柔一些。 美男儿,美男儿,说的便是山阁主这样的美人。 问剑峰一众弟子,相当不齿清心峰女弟子们这丢人现眼的行为,有人嗤道: “自容嫣峰主成神,容音峰主成器困住魔龙之后,这清心峰是一日浪荡过一日了,不过见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一个个就恨不得自荐枕席,将个娘娘腔,巴巴儿的捧成手中宝。” 问剑峰弟子修道,阳刚气最浓,便是问剑峰上的女弟子,也跟个男人婆那般,举手投足间,都是刚硬的锋利。 自然看不惯有些雌雄莫辨的山念了。 只这些问剑峰弟子的嗤笑还未落音,一把巨剑落下,直插在问剑峰弟子堆里。 剑气凌冽,带着滔天怒意。 问剑峰弟子们纷纷后退,那名嘲笑山念为娘娘腔的问剑峰弟子,却是避之不及,生生的被这洪荒剑气削出一身血痕来。 洪荒剑气,这是至高心剑,才能修出的剑气! 有问剑峰弟子急急看向站在高高玉阶上的屠浮,他一身黑衣,战甲裹身,眼眸沉沉的看向他们这一处。 他的身后,绿衣山念,神姿仙邈的立着,静静的垂目,俯瞰练武场上的诸多弟子。 有神一般的悲悯,也有神一般的无情,更有一种毫不在意的睥睨感,让她看起来,似乎对这些评价她的话,一点儿都不在意,甚至还觉得他们这群人,有着蝼蚁一般的可笑。 明明,只是个看守藏书阁的阁主而已。 心境却是比在场所有人,都要稳多了。 山念的前方,屠浮沉沉一步,心剑剑气暴涨一分,问剑峰弟子避之不及,身上衣裳都被割成了片缕,别的峰弟子,离了心剑近一些的,也纷纷逃开,颇为狼狈模样。 “师兄。” 山念静静开口, “点到即止即可,勿造杀孽。” 前方,屠浮抬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他回头,干净的眉眼中有些委屈的看向山念,薄唇动了动。 他们骂她。 山念不在意的笑了, “他们不重要,但师兄枉造杀孽,于飞升有碍。” -- 神XY 绿色的符印缓缓悬在山念身侧,不紧不慢的挡住了这名叫淮艳的弟子,打来的第一道攻击。 她偏头,只见一名身穿绿衣的男子,头上系着与她一样的圆髻,从斜刺里俯冲而来。 山念的脚步一动,刚要提起,小腹却是一抽,她拧眉,慌忙祭出数道绿色符印,身子后退,回到了主殿廊柱下。 糟了,这情欲早不来,晚不来,偏生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子成人之后的首次情潮,就要来了。 山神xy,与人间女子的葵水差不多,成人之后的山神,每月都要经历一次情欲袭身。 据说她的阿娘,就是因为在情欲澎湃时,躲入了狭窄的山缝中,被她阿爹寻到,进而与阿爹缠绵过后,有了山念。 否则,身为神族的山神一脉,断不可能与魔族有肌肤之亲。 山念不知道这山神之欲能让她变成什么模样儿,生怕自己在屠浮身后显出丑态,教她的师兄没脸,只能在退回柱下后,双手背负,看着不依不饶追来的淮艳,低声道: “今日可不是本座主场,你该去寻咱们峰主才是。” 语毕,伸手,衣袖一扫,将追来的淮艳给扫下了石阶,她转身,匆匆的便奔入了大殿。 又有几个御魂峰弟子追来,嘴里嘻嘻哈哈着, “山阁主不必谦虚,弟子只为讨教御魂结印术,并非真心冒犯。” 他们的确无意伤人,只是起了好胜之心,追着毫无赐教之心的山念在宽阔的殿中穿梭,山念一道结印术打回去,圆形的屏障挡住了身后追来的几个弟子。 透明的屏障上浮着绿色的符文,纹路崎岖又苍古。 有弟子停下来,仔细的看着这符文,奇怪的问道: “这是什么符咒?我竟从未在御魂峰上修习过。” 淮艳追来,咧嘴笑道: “你若都能学会,还有咱们山阁主吗?” 大殿中,诸弟子暗暗扼腕,看着山念的身影消失在了殿后。 讨教山阁主不成,着实遗憾,不过这也够了,今日山阁主露出的这几手符印,足以印证山阁主于御魂结印上的天赋,绝非御魂峰上任何一人能比。 她虽然不爱出藏书阁,自喟不想飞升,毫无大志,可她的成就,早已超越了御魂峰上的所有人。 也只有屠浮这样的天赋奇才,才会总是叹息她不肯上进了。 屠峰主也不想想,她若上进,还有御魂峰诸弟子的活路吗? 山念匆匆入了后殿,发带在奔跑间早已散落,她越是跑动,身体的情潮越是汹涌,神t第一次欲望翻腾,足以让毫无准备的山念腿脚发软,要了亲命。 披头散发的山念慌不择路,循着熟悉的气息,到了一处房间,她一把推开雕花门扉,直接扑到了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床上。 难受,小腹似有火烧一般,她夹紧双腿,伸手拽过被子,五指篡紧被子上的灰布,鼻翼间全是熟悉的味道。 她是神族,有女娲血脉,对于气味自是敏感。 此时也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慌里慌张的,竟是循着屠浮的气味,闯入了他的房间。 怎生的是好? -- 日师弟失态了 屠浮抬起手来,扎袖护腕上,全是山念刻的符咒,他伸手抱住了她纤瘦的身子。 她在颤抖,脊背单薄,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都能感受出她的脊骨在抖动着。 屠浮垂目,低头,将高挺的鼻梁埋入她的发里。 她的发中,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植叶清香,说不出的好闻。 窗外云雾飘来,将御魂峰上的最后一片日光遮住,空山新雨,雨丝儿绵绵密密的落在叶片上,滴滴答答的雨声中,山念紧咬着牙关,更紧的抱住屠浮的脖子。 她急促的呼吸着,脑袋往上,一口咬在了屠浮的脖颈上,喉头间,忍不住溢出一个音儿, “嗯~” 屠浮的双臂紧箍,将她整个人抱着坐起了身来,他闭上了眼睛,昂头,露出脖颈上最脆弱的部分,任由山念咬着。 喉结滑动,屠浮嗓音暗哑, “别怕,师兄在,阿念” 声音断断续续的,含着一抹鼓励。 他的小师弟,朝夕相对两百余年,他日日守着她,看着她,为她心动,为她沉浸情海伏波,她的眼神却始终清明。 她对他没有欲,她并没有龙艳之好。 实际,屠浮也没有。 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喜欢到对她有了欲念。 从始至终,屠浮想要占有的人,只有山念一个。 这欲念成了他的业障,在这两百多年的沧海桑田中,一日一日的,终究成了魔障。 屠浮的身子却是被山念猛的推开,她转身,匍匐在他的被子上,黑色的长发披泄在她的后背上,她喘息着,手指因为太过于用力的撺紧被褥,关节已经青白。 “师兄,我真的不舒服,师兄~今日师弟失态了!~” 掩饰的意图太明显,屠浮沉默的坐在床沿边,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山念纤瘦的脊背,蛊惑着, “没关系,哪里不舒服?需要师兄帮帽起?” 那只手,状若无意的一路下行,来到山念的后腰上,他将她的腰肢握住,有意无意的撩拨着。 山念紧紧的趴在被子上,身子蜷缩着,嗓音颤抖的厉害, “不必,师兄,我,过会儿就好。” 初临的情潮,让山念硬生生的压制着,屠浮的脖子应该是被她咬破了,血腥味让她清醒了少许,她伸手,摁住屠浮肉在她腰侧软肉上的手,深吸口气,低声道: “我快好了,师兄,快好了” 坐在她身边的屠浮,眼底晦暗不明,薄唇紧紧的绷着,他也听出来了,山念此刻的语音的确渐渐清冷。 她这莫名出现的情潮涌动,正在被她压制过去。 屠浮突然心生了不甘,他猛的拉过山念的身子,双手箍着她纤细的肩头,将她翻平了压在床上,俯身看她,沉沉道: “我说了,你不必同我计较,哪里不舒服?需要师兄做什么?” 他想操她,与她的x别无关,与她这个人有关。 无边的夜里,屠浮想c山念,想的都要发疯。 可她总是高高在上,一副清冷无欲的模样,她让他觉得,屠浮的那点想要亵渎她的心思,如此的肮脏与卑劣。 -- 要再碰他 мγùsんùωù.còм 望着躺在他枕上的人儿,屠浮的眼底有着挣扎,他当然也可以趁着她如今情欲缠身,对她用强。 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这个与他自小相识,陪他从外门新晋弟子,一路走到如今的人,他想与她亲近,他想睡了她,又有什么不可以? 他惦念了她的身子两百多年,这两百多年的日日夜夜,他被欲火焚烧,她却云淡风轻,始终清明。 也该是让他得逞一回了。 脖颈上,被山念咬破了的牙印处,渗出鲜红的血来,一滴,一滴,落在山念的脸颊上。 微红的肌肤,腥红的血,山念无助的躺着,心口微微的疼了起来,她逐渐褪去了情潮,迷蒙的眼神一点点清澈。 她缓缓抬手,细白的手腕露出宽大的青布衣袖,她的指尖轻触屠浮脖子上被她咬出来的牙印,一个小小的圆形符印,落在他的脖子上。ouwènnpo(rouwennp) 汹涌的情潮退却,她已经能够冷静的,替他处理伤口了。 屠浮的眼神幽黑,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盯着她水润的唇,微微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一股悲哀突然袭上他的心头,他无故的大笑了起来,松开了山念的肩, 那一刻,他突然有些恨她。 她眼瞎,看不出这两百年,他对她的欲望便算了,今时今日,她莫名情潮涌动,他就在她的面前,她却宁愿挨过不堪的难耐,却也不愿屈就他。 她是不愿与他,还是不愿与男子媾和? “师兄?” 还躺在床上的山念,披着长发坐起,伸手来触屠浮的脸,她有着疑惑,不知屠浮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伸出去的手,却被屠浮一把扫开,不等山念惊诧,他起身来,匆匆离开,大步流星,没有回头。 别碰他!既如此,从此往后,就不要再碰他。 “师兄,你的伤” 山念急的跳下床,披着长发便要去追,一道属于屠浮的剑气扫来,将她打回了床上躺着,倒也没有伤她,只待她起身,却早已不知屠浮去了哪里。 衣袂翻飞,窗外枝叶剧烈摇晃,天硬的如墨,一如人的心情,从天堂跌入谷底般的差劲。 这一回,屠浮真被伤的狠了。 虽然山念也不是很明白,一个咬伤而已,她都已经替他治疗过了,他为什么还要拂袖而去? 从那之后的一个月,山念再也没有见过屠浮。 一开始山念还担心自己是不是将屠浮咬疼了,惹了他生气,颇惴惴不安了几日时间。 后来,听御魂峰上的弟子说他闭关了,山念又觉突然,屠浮闭关? 他此前从不会闭关。 因为他修剑,修剑道者最好的修行方式,便是去斩妖除魔,屠浮的性子骄傲自矜,嚣张不可一世,根本不是个能静下心来的人。 且这两百多年,她与他每日都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他若是闭关,怎么会不拉着她一起? 山念寻思着,可能自己真将他咬狠了。 她真惹了他生气吗? 可是她能怎么办?那种情况下,她的意识都不很清明,若不能咬他,就只能将他给睡了 -- 极宗 ?γùsんùωù.?ò? 望着玉案上的玉简,山念悠悠的叹了口气,她起身来,走到玉石做的窗前,将窗子推开,望向暮霭沉沉的御魂峰林海。 修士间的杂事不多,不像当年的盘丝仙山,山中百万生灵日日琐事不断,不是这家公婆吵闹,就是那家孩子被揍,桩桩件件告到阿娘处,都是让阿娘做主的。 这里的修士大多摒弃人间烟火,连五谷杂粮都不食,一心只向仙道,过的清苦又急于摆脱一切俗世。 所以,偌大的御魂峰,冷冷清清的,几乎没有任何争端需要上位者做主分明。 山念立在窗中,无比想念盘丝仙山。 那里,只怕是一片焦土了吧。 山风吹来,山念微微闭目,衣袂飘扬。 也好的,屠浮不再理她,而她在此间该学的也学的差不多了,该做的准备,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既要走了,也不会有人不舍得她了。 山念微微睁开双眸,抬起手来,将窗子关上,转身继续研究仙土改造。 却是未曾注意到,对面的山中,一道黑色的人影立在简陋的茅屋前,一直看着藏书阁。ouwènnpo(rouwennp) 一个月了,屠浮放话出去,他闭关了,她都不觉得奇怪,都不来寻他吗? 黑衣男人的下颌线条绷的死紧,她果然一点都不在意他,这两百多年,他都爱上了个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啊。 冷冷清清的藏书阁,连叮咚不断的仙乐,也被山念停了,她心底其实厌恶仙界的一切,不过此间修士向往仙界,她不得不入乡随俗罢了。 据说几百年前,这里的人还向往修成神身,天极宗也出过不少修成了神的人,比如问剑峰的容华前辈,清心峰的容嫣前辈,甚至还有修了魔道的易澜前辈 那时候的天极宗,当真百花齐放,往上界输送了不少人才。 后仙界崛起独大,为仙神魔三界之首,订立新的天道循环,此间修士便只向往修仙,真正想成神的,竟没得几个了。 成魔者更少,魔者素来就被六道共生所不耻,三上界中,他们从来都是反派的代名词。 但是阿娘同山念说过,魔道仙道与神道,不过都是道的不同罢了,只要心中向善,不n杀无辜,就没有任何的不同。 是仙界分出了个高低正反,也是仙界订立了天道秩序。 可这样的天道秩序,生来就是合理的吗? 仙界不允许谈情说爱,不允许糜糜腐音,人人都要将自己装裹成金身塑的菩萨,要心怀六道众生,要守清规戒律,要自修己身,要大爱无疆。 这样的仙界,说阿娘与魔族勾结,诞下神魔双脉孽胎,降下万丈天火,焚死了盘丝仙山的百万生灵,以儆效尤。 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在面前的玉简上,山念端坐案前,这些惨痛的过往,即便过了两百多年,她仍不敢忘。 不能忘! 窗外风云翻滚,屠浮的神识在窗外随风乱飘,藏书阁内,山念突然双手紧握玉案边沿。 她的脸色一白,糟糕,每月一至的山神之欲,又来了。 -- 怕的习惯 这一回与初潮相比,似更加汹涌了些。 山念身子紧绷,额头很快沁出了一层的细汗,她低着头,发带落在肩侧,忍不住笑。 极好,这次虽然情欲难耐,好在屠浮不在她身边。 她到底,不必如初潮那般的狼狈。 山念努力的放松自己,撑着玉案起身来,往藏书阁最底层走去。 虽然屠浮在峰主殿给了她一间屋子,可她自担任藏书阁阁主以来,都是歇在藏书阁。 因而屠浮就在这藏书阁下,替她另起了一处雅致的院落,里头有她的房间,也有他的。 这个人啊,从小与她就在一起,便是当了峰主,也要同她一起生活着。 就如当初在外门,当新晋小童子一般。 可是她将他得罪了,他整整消失了一个月,不曾再搭理她。 山念捂着小腹,咬着下唇,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入藏书阁下,属于自己的院落。 她的身后,屠浮神识扫过来,让站在对面山崖上的屠浮,紧紧的皱起了眉。 今日山念走路的脚步,明显滞纳许多,她这是怎么了? 实际在这一个月,屠浮也并不是完全赌气的不见山念。 修真界里弱肉强食,山念从小被他保护的极好,她莫名来的情欲,对于她这样清心寡欲,宛若谪仙一般的人儿来说,除了有人故意给她下欲毒,屠浮想不出她上月的情潮是怎么来的。 因而,屠浮这个月放话说自己闭关,实际都是在暗中调查有谁会给山念下毒。 但很可惜,她这个人实在静的很,人际关系简单的只怕用几根手指头都能数得清,别说天极宗了,就是御魂峰上,她所认识的,能说上话的人都寥寥可数。 屠浮找不出是谁成了心的要害山念。 他心中愤懑,有时候真不想再管山念这个没心没肺的师弟了,但嘴里说的狠心,心里也赌咒发誓了,却是仍旧忍不住,用神识去窥探她每天的一举一动。 两百多年了啊,时时刻刻看着她,仿佛已经成为了屠浮的一种习惯。 可怕的习惯。 看到山念脚步虚浮的走入小院,进了院子的那一瞬,她再站不住,伸手撑住了屋檐下的一根柱子,满脸通红的推开了她的房门。 几乎是在同时,屠浮立即想到了山念上回欲念纵横的事儿。 他心中突然狂跳起来,有听说,修真界里不少邪门歪道做出来的欲毒,如果不能与人结合,就会每隔一段时间,欲望重新被翻腾起来一次。 所以,山念这又是一阵风过,屠浮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紧跟着山念的脚步,进了她的院子,却是在要推门而入时,被一道禁制阻在了她的门外。 她进了门,却在她与他住的地方,在自己的房门口下了一道禁制?! “山念!!!开门,让我进去!” 屠浮捏紧了拳头,脸色铁青。 屋子里,倒在了地上的山念深吸口气,她的面色潮红,听到了门外的屠浮在叫她的名字。 可在这种时候,她肯定不敢开门。 -- 泄出来(微) 这一次的情潮,比起上个月来说,汹涌了不少,她的身子处处敏感,这个时候让屠浮进门,她不一定把持得住自己。 山念转了个身,双手抱紧自己的身子,双腿蜷曲着,下体一缩,一股温热的湿流,从她的腿心处泌出。 很快,将她的亵裤打湿。 竹子做的门外,一片烟雾缭绕,她的符印举世无双,便是屠浮这个天之骄子,也不可能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强行破开她下的禁制。 无论屠浮心中怎么想,会不会有所疑惑,心中气不气,他不会强行破门而入,这样会伤到山念的神魂。 相守两百多年,山念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或许知道屠浮就在门外,山念缓缓的放松了自己,她转过身来,平躺在地上,双脚对着竹门,心中鬼使神差的,微微敞开了自己的大腿 她知道这样很邪恶,或许让屠浮知道了,也许会嫌恶她,恶心她,可是山念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这这一脉神族,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那就不会有山念的存在了。 长发披散在地上,山念的周身绿叶浮动,现出女身,胸前双乳宛若解除了某种桎梏一般,缓缓的隆高,身子愈发的玲珑有致。 她的绿色罩衣挂在肩上,山念的手忍不住,开始揉捏自己的双乳,白色的衣襟被她扯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太羞耻了,山念通红着脸颊,咬着下唇,双脚蹭着地,下身淫水汩汩从y穴内溢出。 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抚摸到了自己的双腿间。 隔着白色的衣裳与亵裤,她的手,罩在她的阴户上。 轻轻的,她无师自通,手掌肉了一把她的阴户。 “嗯~~” 地上的山念,脸颊通红的浑身抽搐了一下。 只觉一股极大的空虚感,自她腿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紧接着,便是一股更为巨大的需求感,自她的小腹处升腾而出。 山念一个侧身,双腿夹着自己的手,蜷缩在了地上,她的另一条手臂搂着自己的前穴,白皙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肩头。 “山念!开门!” 屠浮的声音又在禁制外响起,带着惊涛怒意。 山念蜷缩着自己,夹在双腿中的那只手,猛的往阴户上一撮,她咬紧牙关,耳际,屠浮还在唤她的名字,她又肉了一把自己这最私密的部位。 得泄出来,她不想显出原形,虽然在天极宗得事办的差不多了,她可以走了,但她走之前,并不想让屠浮看见她最难堪的一面。 屠浮,屠浮 念着这个名字,山念揉搓自己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忍不住,抱紧自己,闭着眼睛抽搐着身子,下体的刺激一下又一下的,宛若浪潮冲刷着她的身子。 这是一种十分难以言喻的滋味,山念第一次尝,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她的手,隔着衣裳揉搓阴户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还十分有节奏的,将她送上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境界里。 -- 拘小节 水中,山念轻轻的挣脱开屠浮的手,绕过他,朝着案上走去,行至案上,她的衣袂翻飞,净身咒已经将她身上的水汽尽数除去,衣裳依旧还是干燥的。 一切淫靡w垢,都消失了痕迹,只余下立于岸上的,这个干干净净的人儿。 又是回头,一片墨绿色的林中,山念看着沉沉站在水中屠浮,笑道: “你好久不来见我,试试我的新茶?” 便是将将历过让她难堪的自慰情事,并被屠浮看了出来,这个人有着片刻的无地自容后,又能云淡风轻的,当作鸟掠云际,过后无踪那般,若无其事的要替屠浮泡茶了。 水泉中的水面波动,屠浮缓缓上了岸,他的衣裳也很快干了,直接坐在了屋后山念常常用来打坐泡茶的屋檐下。 密林,小院,白墙黑瓦,一片不大的水泉,两只团蒲,一方黑木矮几,茶香袅袅,屠浮坐在了山念的手侧。 他不想坐在她的对面,距离太远。 山念也由得他,执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予屠浮。 这般雅致得氛围,是山念所喜欢的。 她抬起手腕来,远处散落的翠绿色发带,旋转着飞回她白皙的掌心。 屠浮侧脸看她,她将双臂抬起,绿色的大袖衫下滑,露出白嫩的两条纤细胳膊,她用那一根发带,慢慢的绾着她的发。 不多时,她那一头披泄下来的长发,又被她绾成了一个圆发髻,用发带一丝不苟的系好。 方才那个长相y柔的山念,瞬间恢复成了面前这个有着仙姿神邈的山阁主。 清冷,带着些淡淡的,高不可攀的疏离。 过不得一会儿,她一定会拿出一张古琴来,即兴抚琴,兴致来了,或许还会要求屠浮应她的琴音,舞一套剑。 她总是这样,将自己活得像个仙人一般。 世俗情爱,她半点不沾,甚至不通情事,就连现在也是一样,旖旎的气氛,总会在她这雅致淡泊的做派中,消散的特别快。 屠浮极为不甘,看着山念倒茶的手,说道: “你知道,师兄第一次自渎,是在什么时候吗?” 山念的手一顿,她讶异的偏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屠浮,这种话题,也是她可以参与的吗? “别拘谨,你我都是男儿,彼此间说些浑话,交换一些彼此的情事体验,实属正常。” 屠浮抬起手臂,哥俩好的搭在山念的肩上,长臂用力,将她的身子拉入他的怀里。 这个山念自然知道,以往他们同宗门弟子一同出去的时候,大家也总会说些不着调的荤段子,来缓解旅途的疲倦。 男人之间,不拘小节。 但以往的山念,却从不参与这样的话题,听到有师兄弟们讨论,她也是静静的走开,一副正直清冷,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 她望着屠浮,见他已经豁出去了,今日誓要替他最疼爱的小师弟普及这方面的知识一般,山念不自在的想要坐直了身子,不想跟屠浮拉拉扯扯,一脸的尴尬, “我没有什么情事体验,要同师兄交流的,师兄” -- 于自渎这方面 ?γùsんùωù.?ò? 论力气,山念是肯定比不过修剑道的屠浮,论修为,每次出去历练,屠浮是抢修为的主力,山念只能跟在屠浮身后,被他带着被动攒些j零狗碎的修为。 因而,屠浮y要拉着她交流自渎经验,山念根本挣脱不开。 又听屠浮用着一种十分正经的表情说道: “师兄第一次自渎,是十四岁那年,同你穹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我偷偷的在被子里解决的。” 他贴着山念的耳朵,揽着她细瘦的肩,声音低沉, “你就在我的旁边睡着,十四岁的少年,我算是于性事上,领悟的晚的了,但那天晚上,我实在是硬的厉害,你又睡的熟了,便忍不住” “师兄!” 山念越听,脸颊越是通红,她抬起桌面上,给屠浮倒的那一杯茶来,喂到了屠浮的唇边,想要堵住他这张嘴, “师兄,别说了,喝茶,我们喝茶。” 依旧揽着山念的屠浮,垂目,看着凑至唇边的茶杯,黑色的薄胎茶杯,金黄色的茶水,执着这只茶杯的手,白的细腻,指骨纤细,指尖儿粉润。ouwènnpo(rouwennp) 屠浮微微张口,将山念喂来的茶,一点点喝入了口中。 他看向山念,喉结滚动着,在山念终是松了口气时,屠浮突然问道: “师弟,你方才就是用你喂师兄喝茶的那只手自渎的吗?” 山念的脸颊又是爆红,她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面上,想要离开屠浮的臂膀,他又不让,尴尬之余,蜷着手指,低声道: “对不起” 人就两只手,她不用这只手,便是那只手。 她喂屠浮喝茶时,是真未想过,将她放入腿间自渎的那只手,与喂屠浮喝茶的动作联系起来。 可经由屠浮这样一说,又好似这中间有了些什么联系一般。 所以,她还真是用自读的那只手,喂了他喝茶的。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屠浮今日铁了心,要破了山念的道心,她素来高高在上,宛若谪仙一般端坐云空,根本体会不到他在情欲的地狱里苦苦跋涉多久。 她也该跌落云端,到地狱里来陪他了。 屠浮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山念蜷缩起来的那只手,强行的握在他的大手中。 他用他的手指,将山念白嫩柔软的手指一根根碾开,暗哑着声音, “师弟,师兄并不是同你说笑,对于自渎这方面,师兄的经验比你丰厚,你这是第一次自渎吧当心不要弄伤了自己。” 说着时,屠浮将自己的手掌心,与山念的手掌心相贴,他似看不见山念那面红耳赤的样子,与她五指交叉相缠,又继续说道: “说来,师弟,你硬起的时候,有多大?你有算过自己弄了多久,才弄出来吗?” “我,我,我不想听这个师兄,师兄我们别聊这个了” 山念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她急于摆脱屠浮,并不想听她的师兄说这些浑话。 还是喝茶弹琴吧,这样让屠浮看起来没有那样的危险。 -- 兄的很大 мγùsんùωù.còм 又听屠浮笑道: “你若是个男人,哪里能听不得这个?这些话,师兄师弟们都会说,就只有你,从来都不与我们讨论这些。” 这是她能与男人讨论的吗?不能啊。 山念哭丧着脸,坐立不安的被屠浮困在臂弯里。 大约她现在发个脾气,摆明自己冰清玉洁的态度,屠浮才会正经待她,可是,正如屠浮所说,这些话,男人间都会拿出来说一说,山念都能自渎了,为什么不能与屠浮讨论一二? 她强忍羞耻,垂目看着自己与屠浮五指交叉紧握的手,尴尬低声, “我,我的不大” 她岂止不大,根本没有! “用这只手?” 屠浮示意他与山念交缠的手,山念闭上眼睛,受死一般的轻“嗯”一声。 “持续了多久?”ouwènnpo(rouwennp) “不,不久吧我没算时间” “第一次,都不会太持久,多来几次就好了。” 屠浮揽着山念,突然,他凑近了山念的耳畔,用低沉暗哑的气音说道: “师兄的很大。” 原本,山念脸上的潮红都要褪下来了,结果这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偏头一缩,又听屠浮说他的很大,她真是羞的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山念讷讷的应了一声,“哦”。 “你要不要摸一摸?” 屠浮紧盯着山念的脸颊,大方的诡异。 她宛若被火烫着一般,急忙摇头, “谢谢,谢谢师兄盛情邀请,不了,不了。” 夜已经深了,山念的脸颊火红,不等屠浮回答,她强行甩开了屠浮的手,又要起身来, “不早了,师兄去睡吧,我,我,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她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撩拨了,屠浮再说下去,她估计就要恼了。 屠浮的手一松,山念就如同一只被放出了笼的鸟儿,已经迫不及待的飞离了屠浮的臂弯。 她的衣袂翻飞,匆匆的回了屋子,也不在自己的屋子里歇息,径自回了藏书阁。 果然男扮女装混入修真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山念的脸颊上,仿佛还有散不去的热度,她快步走到书架前,从前方随手拿出一卷玉简,转过身来,靠在书架上,低头看着。 实际也看不进什么,脑子里一直不断的回旋着屠浮的声音, “师兄的很大。” “你要不要摸一摸?” 男人啊,男人啊男人之间的友谊,居然可以大方到这样的程度。 山念不能再想,通红着脸,低头,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手里的玉简中。 又突然想起,她竟是忘了去与屠浮计较,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屠浮去了哪里。 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山念生怕屠浮又抓着她继续交流男人之间的经验,只能先在藏书阁里躲几日,待屠浮稍微冷静一些,她再与屠浮说话。 然而没过两日,藏书阁内,便飞入了淮艳的传音符。 屠浮继任新峰主,大胜天极宗宗门所有弟子,他躲了月余,好不容易重新露脸,便被弟子们逮着机会,在御魂峰大殿狂灌酒。 -- 送你回去(猪加更) 这显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并没有什么恶意,但今日屠浮是逃不脱的。 屠浮在天极宗的人缘本就很好,天极宗九峰,每座峰都有几个能为他两肋插刀的好哥们儿,因而每次出门历练,屠浮除了带上山念,还有一大帮子好兄弟。 大家同他胡闹惯了,便是屠浮当了峰主,该灌他酒时,也是照灌不误。 淮艳发的传音符说,屠浮已经醉了,一众人在御魂峰大殿里,早已经醉的横七竖八,因而需要人去照料。 御魂峰弟子负责将其余各峰的人送回去,屠浮则只能请出山念来照顾了。 毕竟,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屠浮与山念是一对感情极好,关系极亲的好师兄弟。 请山念来照顾屠浮,她必然比普通弟子更耐心与尽心一些。 山念有心不管这事儿,反正任由屠浮与那些男人们喝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但没过一会儿,淮艳的传音符又飞入了藏书阁,只说屠浮与人在大殿上打赌,说要去离境斩杀荒兽,还狮子大开口,定要拿了九百九十九颗荒兽内丹回来,现下只怕已经同人歃血立誓,不拿到足数内丹,便不再回天极宗了 “简直是疯了!” 山念再坐不住,板着脸,从玉案后面起身,终于出了藏书阁,往御魂峰大殿去了。 离境是此方修真界的蛮荒地,那里凶兽横行,而凶兽中最厉害的,便是荒兽,据说拥有上古血脉的荒兽,一头就够许多修士喝一壶的。 屠浮还要歃血立誓,不杀够九百九十九头荒兽,不回天极宗。 他若是办不到,就不怕这种誓言阻碍他飞升成仙吗? 繁星密布,山鸟虫鸣,夜色笼罩下的莽莽绿林之巅,峰主大殿内灯火通明。 山念站在殿外,都能听到里头鼎沸的人生,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有人笑着,有人唱着,有人在行酒令,有人在击鼓传花。 御魂峰弟子本来进去拉人,要送里头喝酒的人回去,却被拉着坐下来,反倒被灌了好几杯酒。 山念走进大殿,一眼就看到坐在峰主宝座上,一身黑色扎袖服的屠浮。 他似喝的有点儿大,脚下一溜儿酒坛子,全都是被他喝空了的。 此时,屠浮正弯着腰,低着头,双肘撑在膝上,双脚分开,也不知在地上找着什么。 一双比寻常男人小些的皂靴,缓缓的映入他的眼帘,他的眼眸往上抬,月牙白的衣角,绣着十分讲究的云纹,暗绿色的外衫,墨绿色的腰封,平坦的x。 再就是小巧到有些过份的下额,粉润的唇,秀气的鼻梁,清淡淡的,带着些责备的清冷眼眸,烟笼般有着一些疏离感的眉 “师弟啊~你来了。” 屠浮伸手,长臂一伸,不等山念出言责备,先是一把抱住了山念,将脸埋在她的穴口,整个身子的重量往前倾,竟是直接倒向了山念。 她努力稳固自己的身子,原来想将屠浮推开,奈何他的力气比她大了不知多少倍,山念推了几下没推动,只能无奈道: “你这究竟喝了多少?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 若恼了 “回哪儿?” 屠浮闭着眼睛,将下巴压在她平坦的心口,仰面看她,双眼中有着迷茫,问道: “回我们的小院子吗?” “唉好,回我们的小院子。” 身为峰主,屠浮有两个住处,一个在峰主大殿,一个就挤在山念位于藏书阁下面的小院子里。 他要回小院子,山念也没有什么不能依他的。 听说她要带他回去,屠浮的俊脸上便是浮出大大的笑意来。 他醉的厉害,似乎想起什么来,巴着山念的身子,一把搡着她,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师兄!” 山念心中大惊,急忙双臂撑在屠浮穴口,又向旁人看去,座下一片喧嚣,每个人都忙着喝酒,期间搂搂抱抱、g肩搭背,甚至袒xo乳,互掰腕子的并不在少数。 她不过被屠浮勾搭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并不多显眼。 然而这般,也是极为失态的。 山念蹙眉,看向屠浮,他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掬起一坛子酒,昂头便灌,那一份洒脱豪情,真真只有好男儿才能有的。 无论山念学做男人多少年,终究学不会。 “师兄,不能再喝了。” 羡慕归羡慕,可该劝的还是要劝,不然屠浮不倒,这场闹事不得消停。 “你不是许久不肯理我?如今又来劝我做甚?” 屠浮放下酒坛,偏头看向山念,他的眼中有些红,带着不少委屈,看着山念的样子,仿佛个被妻子逐出了家门,几日都不得归家的丈夫。 山念重重的叹了口气,从屠浮的大腿上站起,蹙眉道: “那你喝,待你哪日清醒了,再同我回去。” 她是要恼了的,若他还这般喝下去,她也不劝他了。 山念鲜少会恼,她的情绪不若屠浮那般浮白,等闲事,还真没法子让她心声恼意。 然而情绪清浅的人,若是真生了恼意,那便不是件小事了。 平日里,屠浮生她的气,发她的脾气,在她面前暴跳如雷,又委屈小意,亦或者与他的那些哥们儿混闹,那都可以。 因为她就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回头又来寻她。 可那只是因为她心绪平静,不怨不憎,任屠浮作天作地,她自不动如风。 若她恼了呢? 她若恼了,便砖头就走,再不管他如何。 喧嚣的峰主大殿内,山念果然转身就走。 飘飞的衣袂扫过满地的酒坛,她的背后,屠浮急忙甩掉手中的酒坛,身手抓她,指尖触着山念脑后飘逸的发带,她的身影已经透明消失。 屠浮从峰主宝座上站起身来,往前一冲,身周景物变换,四周声音静下来,他瞬间便追到了藏书阁下的院子前面。 仿若狂风刮过,暗黑的夜里,萤火点点,屠浮从身后一把抱住山念,她的衣袂扬起,发带飞舞,被身后一股磅礴的剑气推动,身子便落入了屠浮的怀里。 似怕她还要丢下他,一排剑意落在山念的身前。 “你已经,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师弟,你躲在藏书阁里好几天,终于出来了,又不理我,你又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