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入》 P?壹捌z.c?? cater和我做一次 叶潮醒的时候,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想法:c,哪个龟孙敢朝老子开枪。 这一枪打在他的左臂上,枪籽儿上还带着麻醉药,他中枪后当场就倒地不醒了。 左臂上缠着一层绷带,看上去已经被处理妥当了。 当他艰难地挪动自己的下肢,双腿间光溜溜的触感窜入脑门时,他又蹦出了另一个想法:我裤子呢? 不至于手臂上挨了一枪,把裤子也给蹦没了吧? “喝点水吧。”一道清亮的声音传入耳中。 叶潮迷迷瞪瞪地抬起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年轻却有点阴沉的脸,眉眼之间俊的不可方物。白白嫩嫩,却里外透着股寒气。撇开他身上的戾气不说,这长得还真对叶潮的胃口。 要说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光是一双眼睛扫过来,就极具震慑力。 叶潮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准确来说,是越看越眼熟。 他思来想去,盯着人家足足两分钟,才模糊的想起来一个身份:“你是……你是沈家的小公子?” 年轻的男人手里拿着玻璃水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叫什么来着,沈……” “沈约。” 沈约,沈家的二公子,沈定的弟弟。要说这沈定是谁,沈家承戟集团的第一把交易,要钱有钱,要颜有颜。除此之外,沈定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叶潮的前男友。 要说他俩分手的原因,说出来还真有些啼笑皆非。俗话说得好,两1相逢必有一0,当年沈定和叶蘅在床上晾鸟俩小时,谁也刚不过谁,一来二去就给掰了。 一听说自个儿被收留在前对象弟弟家里,叶潮这心里头就膈应的慌。虽说这两年他和沈定老死不相往来,他弟弟在他挨了枪子之后出现在跟前,他直觉就没什么好事儿。 “诶原来是小约啊,你瞧我这记性。”叶潮单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水杯,尴尬地笑了笑,“之前听你哥说你出国留学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约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一周前。” 叶潮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客套道:“行,那改天请你吃个饭,庆祝你学业有成。” 沈约没说话,低头细细地用眼神描摹着叶潮脸上的轮廓。 这小伙子眼神是不是不好啊?叶潮想。 “我家估计现在到处找我呢,你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叶潮作势掀开被子要走。 沈约一手扣在了他的肩膀上,用了点力,抓得他有点疼。 叶潮耐着性子说:“小约,我真得赶紧回去,我不能让我这一枪白挨。” 沈约看了眼他从被子下露出来的细长的腿,眸子黯了黯:“你打算怎么出去?” 叶潮低头一看,他那两条腿就这大喇喇的叉着呢,“你赶紧把我衣服拿来。” “扔了。” “那你先借我一套。” “不借。” “……”叶潮再三受到阻拦,心情不免有些烦躁,“那你想怎么着呢?” 个小破孩子怎么就没点眼力见儿。 沈约看着他不说话。 “说说呗,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你。”叶潮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你马上就得让我走。” 他沉默了近半分钟,到叶潮忍不住一把要将他推开时,他忽然短促地轻笑了一声,平静而缓和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和我做一次。” 叶潮如遭雷劈,皱眉问:“你说什么?” “做爱,和我。” 叶潮几乎是当场就被点炸了。他冷笑一声,转了转躺得有些酸痛的脖颈,咬着后槽牙说道:“三年前你哥就没c上我,三年后你这个做老二的倒也惦记上了?你们姓沈的对老子的屁股到底有什么高见?要不要给你们排个号,一个一个来?” 沈约冷静得很:“他不会有机会的。” “滚蛋。”他暂时不想和这个b自己小上七岁的小王八犊子多费口舌,不留情面地拍开沈约扣在他肩上的手,“沈二,今天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以后咱俩该来往就来往,不来往就拉倒,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叶潮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把沈约往一边推了推,又将床上的薄毯拎起来围到腰间,前脚还没落地,便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倒了床上。 沈约跨坐在他的腰上,一言不发地脱了上衣。 他从左上臂处一直衍生到右胯骨的罗刹纹身,张牙舞爪着冲入叶潮眼中,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沈约的身形偏瘦,可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块块分明,形状周正,明摆着是那种穿衣有颜,脱衣有料的板正青年。 叶潮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白白净净的弟弟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发火:“你来真的?” 沈约动手解皮带,“咔哒”一声在叶潮耳边炸开。 他奋力挣扎起来:“n1taa是不是有病?!你丫该不会是给你哥报仇来了吧?!”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对他的咆哮声充耳不闻,死死地压着他,随手将皮带丢到一边,低下头来吻他。 “c!”叶潮拼命地别过头,用没受伤的手横在他的脖子前,威胁道:“你敢动我试试!” 事实证明,沈约真的敢。这位世家公子自己是个海外留学归来的政府重点保护人才,他哥是房地产圈子里的大亨,他家往上数两代有位省检察院出来的检察长,他沈约就是一个官二代加富二代,谁碰见都得绕路。 挣扎之间,叶潮无意中碰到他两腿之间坚硬的某物,顿时气得眼都红了,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畜生”。 沈约拨开他的手,向上扣在了头顶,温热且有些粗暴的亲吻就在叶潮的怒视下印到了他的唇上。 牙关被用力撬开,他滑软微凉的舌尖硬生生挤了进来,毫不迟疑地卷起了叶潮节节败退的软舌。 妈的,他这辈子还没被人强吻过。 叶潮眼中冷光一闪,两颌使劲一合。 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边弥漫开,沈约顿了顿,吃痛地退开来。 “马上放开我,不然老子咬死你。” 沈约嘴角挂着鲜红血迹,看向他的目光越发硬沉起来。 “你要是还想在京城里有个立足之地,就马上放开我,听到……你干什么?!” 沈约在他惊恐的目光之下扯开他身上的毯子,双手穿过他的腿弯,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他低头仔细打量着他腿间粉白色的疲软性器,以及上方稀疏浅色的毛发,神色里带着的情欲味更加浓烈。 “真漂亮。” 叶潮被制住的双腿踢了个空:“闭嘴!” 说来惭愧,纯1选手叶潮一直是京城各大夜总会里的宠儿,是个站在股y圈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生得漂亮俊朗,皮肤b酒吧里的小姐还要白。要不是他们叶家背景复杂强大,他又是叶家直系独子,京城里想要打他主意的人绝对不少。 但他叶潮一向只有g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惦记他? 沈约在他刚才那无意义的一踢之后,就将他的腿分的更开了,几乎已到了他身体的极限。而他就在叶潮好似力敌千钧的骂声之中,低头含住了叶潮的老二。 叶潮浑身一抖,下头湿软的触感如一股电流,直冲脑门,激得他出了一身的j皮疙瘩。 沈约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他只是笨拙地上下吞吐舔弄着,凭着本能尽可能地挑起叶潮的欲望。 命根子被别人含在嘴里,叶潮心再大也得首先顾及自己那二两肉。虽然沈二功夫不济,但男人终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就在沈约青涩的抚弄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 真他妈c蛋。 来自卑微作者的bb叨:求留言求珠珠(w)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下次讨回 海绵t迅速膨胀,j身在沈约湿软滚烫的口腔中颤抖着挺立起来。 叶潮咬牙将手插入他的黑发中,揪着他的头发抬起了他的脸,“住手,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约玩味地看了眼他胯下的情形,柱身湿润,铃口上蒙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沙哑道:“你硬了。” “谁给老子吹箫老子都会y!” 他轻笑:“是吗。” “滚你妈b……唔……”极具魅惑力的小声轻吟,在沈约再度俯身时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溢出。 叶潮咬紧牙关,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在这方面似乎很有天赋,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便从起先的笨拙,到了现在的灵活掌控。无论是顶端的沟壑,还是下方的子孙袋,全方面“照顾”,毫不怠慢。 而叶潮就在他这样的抚慰之下,情不自禁地蜷了脚趾,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沈、沈二,你taade……” 沈约的回应是更深地将他吞入口中,刺激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潮纵横花丛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给他口过。只是这回他在受激过重的情况下,被人以强迫的方式对待,下头的感觉总归有些不一样。就算他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但男人的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沈约在他的情欲完全被挑起之后,猛然加快了吞吐的动作。叶潮只觉浑身的血液直往他老二上冲,酥麻的快感如同海岸边汹涌拍打着礁石的巨浪,将他的意识撞得七零八落,甚至情动地抬起了腰,主动索求更深的爱抚。 沈约退得很快,但还是被浊液射到了侧脸。 叶潮的脑中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碾压着他的身体与感官,浑身使不上劲儿。他迷茫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相机按下快门时的“咔嚓”一声响。 叶潮怒瞪着他手里的相机,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你拍什么了?” 沈约凑过来擦了擦他额角的冷汗,平静道:“你高潮后的表情,b以前性感很多。” 他说这话,是有依据的。叶潮和他哥在一起的那阵子,谁也上不成谁,每回到了最后都只能靠手解决。而他叶少的x致向来不分场合地点,有一回在沈定的房子客厅里就擦枪走火上了,二人纠缠在沙发上打手枪,正巧就给放学回来的沈约看到了。 叶潮反应激烈:“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潮。”沈约定定地望着他,“没人b我更配得上你。” “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京城里对我胃口的男人多了去了,别以为三年前叫我一声哥,你就能有什么特别的。”叶潮嗤笑道:“沈二,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孩子,没想到你这么埋汰人。” 沈约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看了眼他左臂上缠着的纱布,冷声道:“你受伤了,我不动你,以后讨回。” 叶潮也充耳不闻,趁着他盯着自个儿手臂皱眉的空档,一腿把他踢开了点:“把照片给我删了。” 沈约不以为然:“那是我的筹码。” “筹码个p!神经病!” 叶潮又往他身上补了一脚,用了十成的力道。沈约眉头一蹙,脸色白了三分,但那双眼睛就是不愿意从他身上移开来。 他从沈约手里夺过相机,回头就从窗外丢了出去。沈约的住处是套别墅,窗子外头正对的是一个小型泳池。随着相机的坠落,“噗通”一声的闷响与水花的哗啦声在静谧的卧室中炸开,一如叶潮脑子里杂乱无章的思绪。 他嘴里又骂了句什么,直冲冲地离开了卧室。叶潮下楼就瞧见客厅茶几上摆着的手机,他眼皮抽了抽,立刻解锁手机,发现未接电话二百三十八个,未读信息三百条,全他妈是那帮损友还有他爸妈发的。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踹了一间客房的门,从衣柜里找到了一套备用家居服。 电话很快接通了,林彦急躁的声音传了出来:“潮儿,你可算接电话了!叶叔叔都快急疯了!你现在在哪呢?你没事儿吧?枪子儿打哪了?!” 听到友人的说话声后,叶潮稍稍冷静了些:“我没事,死不成。你现在赶紧找个人来接我。” “行,你在哪呢?” 叶潮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我不知道,你手机定位吧,要快。” 他把衣服往身上一套,临走时踹翻了门口摆着的看上去价值连城的大花瓶,硕大的瓷器砸倒在地,发出破碎的巨响。 出乎意料的是,沈约没有要拦他的意思,从他从卧室出来一直到摔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沈约始终没有露脸。 叶潮在别墅区外的超市里买了包烟,蹲在路边抽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林彦的车。 林彦亲自来接,见到他这副落魄样,吓得魂都没了:“潮儿,快上车。” 上车后,叶潮把车窗开到最大,任凭手里的烟灰被过路风吹到脸上,一言不发。 林彦看了眼他手臂上的绷带,叹了口气:“这块地是承戟近期交付的别墅区,你怎么跑这来了?” “被一股i孙弄来的。” “谁啊?” “沈家那个老二。” “他?沈定的弟弟?你没被他怎么着吧?” 叶潮心里憋了股气,心想我总不能说我给人家拐过来吹了次萧吧?林彦见他不吭声,也就识趣地闭了嘴。 这起事故起源于一次医闹。 没错,叶潮这个倒卖军火的世家子弟,撇去他老子那么好的位置不坐,非要顶着太子爷的帽子,在京城人医里穿起了白大褂。 医闹对象不是他,是他同科室的一个女医生,和他关系还可以。那天医院里头来了个老太太,心脏病突发,救治不及时死在了女医生的急救台上。从那天开始,人医心血管科就日日有人来闹事。 有一回叶潮做了台大手术,身心俱疲地从手术室出来,正巧碰上闹事的对女医生动起手来。他心头烦躁不已,对这帮人越发看不顺眼。 他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小腿上:“滚出去。” 那人凶神恶煞地转过头来:“n1taa谁?” “关你p事,滚出去。” 那人没得商量,一拳就招呼到了叶潮脸上。他因为疲劳反应有些迟钝,这一拳头挨了个实在,反手就在那孙子的脸上还了三四下:“再不滚,我就把你那玩意给卸了。” 后来他才知道,救治无效死去的那位老太太,是季家当家的姨姥姥,而那些来闹事的,都是季家的一些狗腿子。按理说他们姨姥姥这么大岁数了,在季家没什么话语权,根本不至于。但这家医院是他小叔叔叶蘅开的,就有些不足为奇了。 叶家和季家的梁子,是从他们爷爷那代就结下的。叶家是叶潮他爹当家,他小叔叔无意接手家产,就自个儿跑出来开了家医院。 那帮孙子估计气不过他嚣张,就在前日晚上他下班时,在人医门口给他来了一枪,接着就不知道怎么被沈约捡回了家。 叶潮想想就来气,拍了拍林彦的肩膀,问:“开枪的抓到没有?” 林彦脸色不善:“抓着了,但季元顺不认,叶院长已经立案了。”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叶c,你听话 这事儿说来麻烦,他们叶家身份敏感,叶潮他爸与政府也是能不扯上关系就不扯上关系,就算受伤的是叶潮,也不能由他们叶家本家立案。 他小叔叔是人医的院长,以医闹事故起诉,b他们以枪伤立案要保守得多。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叶潮和林彦一起进了门。叶桀和叶夫人一见他进门,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小潮,你这两天上哪去了?快过来让我看看。”叶夫人双眼通红,第一是这两日熬的,第二就是这两日愁的,这下见到宝贝儿子,眼泪就和开了闸似的。 叶潮把袖子捋了起来,安慰道:“妈,我没什么事儿,甭担心了。” “能不担心吗?你还有脸说?人没事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你知不知道你妈急得两天没合眼了?!”叶桀叼着烟说。从他脸上的胡渣与颓态就可推得,叶潮杳无音讯的这五十个小时,没b叶夫人少操心。 叶潮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把沈约的事说出来:“我这不是怕连累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了两天吗,真没事儿,放心吧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说了,妈给你做点夜宵去,小彦,这会真得好好谢谢你,快来坐,阿姨给你们热点儿蟹h馄饨。” 林彦笑着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叶夫人进厨房后,客厅里的三人才面色凝重地围坐在了一起。 叶桀面色凝重:“季元顺这回什么意思?” “那帮来闹事的就他妈是一群草包,要季元顺把这茬推给他们,咬死和他没关系,咱们也拿不出证据。”叶潮点了根烟,“开枪的就是个背锅的。” 林彦点头道:“眼下只能想办法把这事儿的热度炒上去,就算对季家造不成实质伤害,也得把他们的公众形象往下压一压。” 季家算是个黑白两道参半的世家,没有叶家这样黑,也没有沈家那样白。他们明面上的生意与沈定做的差不多,赚点房地产的钱。 季家子嗣单薄,季元顺今年不过三十五六,他爹妈出车祸去的早,整个家业都是他一个人在扛。如果他家的背景再干净点,绝对是一个人物。 三人聊了点别的,又吃了点夜宵,林彦就告辞离开了,叶潮则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个人崇尚极简主义,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房间色调以最普通的黑白灰为主,摆设什么的也是能少就少,显得他的房间特别大。 他用保鲜膜在左臂上缠了一圈,在浴室里泡了半个小时的澡,随便找了件浴衣披上,上了床。 他先是给叶蘅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并表示明天会回去上班,顺带安慰了他几句,就掐断了电话。 叶潮和他小叔叔不太亲近,却也不疏远,是那种重要节日会一起吃饭,寻常碰面只会打个招呼的那种地步。 他躺了一会儿,手机忽然进来一条彩信,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 叶潮懒洋洋地打开短信,在看到内容的一瞬间,差点没控制住把手机给砸了。 短信里只有一张照片,别的什么也没有。 没错,好死不死,就是他的床照。而且可以确定,是沈约那孙子拍的。 照片只拍了他的上半身,胯骨以下的光景被狡猾地避开了。而就是这张半身照,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叶潮其实长得很不像一个军火教父的儿子,他爹的凶煞之气一点都没被遗传,反倒是他妈年轻时的白嫩模样,一点不差地复刻到了他身上。 这张照片上他的脸微微泛着红,双眼迷离地朝着镜头的方向,双唇微张,一副被蹂躏了还爽到的样子。至于他身上就更不用说了,粉色的两颗r豆嵌在牛奶般的皮肤上,只一眼就让人色欲大发。 叶潮咬牙切齿地拨通了那个电话。 手机嘟了两声后被接通,那头的沈约好整以暇地静默着等他开口。 “沈二,户口本不能翻页挺无奈的吧?” “……相机和我的手机是同步的。”沈约似乎笑了一下,“叶潮,你躲不过的。” 叶潮气笑了:“用裸照威胁,你真牛b啊。” “不是威胁,是驯服。” “驯你妈!有病!”叶潮把电话挂了,接着删掉了那条短信,咬着后槽牙想怎么弄死这个孙子。 他烦了一宿,第二天顶着俩黑眼圈去上班了。 当然,挨了枪子之后的叶潮受到了科室的双倍关怀。尤其是那个被医闹整得精神憔悴的女医生,还特地在家煲了鸡汤带给他。 萧黎把保温盒推到了他跟前:“叶医生,这是我一点心意,趁热喝哦。” 叶潮正愁没吃早饭,肚子饿得难受,听言也不矜持什么,大大方方地收下了,“谢谢萧医生。” “叶院长照顾你的伤,没有预约的大多分配给我们了,你千万好好休息。” 叶潮晃了晃自个儿的“残臂”,玩笑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偷懒的机会。” 萧黎走后,叶潮去住院部查了次房,回来时问了问科室前台,说是他今日白天只有一个预约病人,约的时间是九点。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九点还有半个多小时,抽空去给手臂上换了药,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诊室。 叶潮作为国内最好医科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又是叶院长的亲侄子,他在医院里拥有一件精装修的高档诊室,从看诊桌到里头的小卧室,该有的都有,什么也不缺。 八点五十八分,他倒了碗萧黎给的鸡汤暖胃,还没喝上两口,门外就响起了轻扣声。 叶潮赶紧把身上的白大褂拉正,把鸡汤端到一边,清了清嗓子:“请进。” 诊室门咔哒一声开了,叶潮抓紧时间打开电脑上的看诊系统,打开了病人的档案。 “你好,坐。”叶潮盯着电脑屏幕,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扫了眼病人的名字。 c。 沈约。 京城里还有哪个傻b的名字叫沈约?起初叶潮还不信,当他转过头,对上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时,气得额角青筋爆起。 “精神科在三楼四区,n1taa走错地方了。” 沈约意味深长地看了桌上的鸡汤一眼,神色阴沉:“谁送的?” “关你p事?” “诊二的朱副主任,诊三的赵医生,还是诊四的萧医生?” 不出意外的话,叶潮十分相信他能把他们这科室的所有医生的名字背个全。 来者有备而来,连他同事的名字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他想要知道这鸡汤是谁送的,还轮得到他来开口? 叶潮忽然有种被掌控的错觉,不,也许不是错觉,这个叫沈约的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他控制在股掌之间,他做什么都不稀奇。 “老子爱喝谁的就喝谁的,你管得着吗?” 他眼神一狠:“叶潮,你听话。” “你要我听话?听谁的话?你要点脸吗?!你别以为你是沈家子弟我就不敢动你!有本事你就把那床照删了,咱俩光明正大g一架!” 沈约挺拔的身影立在桌前,不动如山。 “给脸不要……” 还没等叶潮说完,外头又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传进来的是这一楼层的安保人员的声音:“叶主任,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助吗?叶主任?” (卑微作者在线求留言)po18щènxγz(po18wen) -- P?壹捌z.c?? caterT 叶潮很想叫人把沈约弄走,可惜嘴唇被死死堵住,沈约钳着他的下巴,用温热的舌尖在他口腔内色情地搅动着。 叶潮正要像上回一样,咬他个半死不活,却没想到他先一步退了出来,阴沉沉说道:“不准咬。” “去你妈的,我……唔……” 沈约卡着他的两颊,在他合不拢嘴完全没办法咬他的情况下,再一次吻上他的唇,长驱直入。 “叶主任?你在里面吗?” 沈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径直将他的白大褂从肩膀上拉到了腰际,微凉的手从衣摆处探入,把他的毛衣推到了穴口,露出两颗粉色的r豆。 叶潮左手受了伤,使不上劲,根本挣脱不开他的压制,只能由他在自己穴口上摸来摸去。 “叶主任?再不应答,我就要y闯了,叶主任?” 沈约笑了一下,凑到他耳边,轻舔他小巧的耳垂:“要以这副样子见人吗?叶主任?” 说着他的手往下移了移,修长的手指握住了他的下头嫩软的阳具。 “啊……混蛋,你松手……” 沈约倒是松了手,空出来的两手改为将他面对面抱起,托着他挺翘的屁股进了后头的小卧室,把人丢上床后,拉了房中的电闸,反锁了小卧室的门。 “哐!” 诊室的门被撞开的时候,沈约正慢悠悠地骑在叶潮的身上,按住他挣动的手,拉下他的黑色内裤。 门外传来清晰的交谈声:“诶?叶主任不在吗?” “可是我刚明明听到了这里面的争吵声,你看,萧医生送的鸡汤也只被喝了半碗。” “诊室里电脑和灯都是关的,可能叶主任出去了吧,说不定是去查房了?” “也对……” 外头的人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诊室门咔哒一声被带上的同时,沈约带着戾气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叶潮的耳边。 “萧医生?” 叶潮忍耐着下体被玩弄带来的羞耻感,咬紧牙关:“她只是为了感谢我!” “你喜欢喝鸡汤?”沈约的手指从两个囊袋中间往下划去,在他的后穴处停下,发了狠地肉着粉白褶皱,在他挣扎着往后缩去的同时,食指毫无征兆地突入一个关节。 叶潮从来没有用过那里,没有润滑的穴口很是干涩,就算只是塞进了一点点,那份灭顶的窘迫感与疼痛感还是瞬间湮灭了他。 “草你妈……滚!” “滚?”沈约明显是生气了,拉起他的身体,按着他的脖颈对上自己勃起的肉刃,“舔。” 沈约的器官与他白净的外表很是不同,谁能知道一位拥有禁欲系长相的海归毕业生,下边儿长了这么个变态玩意。粗长的j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顶端充斥着男人的独特味道,膨胀到了极致。 叶潮这样一个高傲的人,打死都不可能主动给一个男人口交。他冷笑一声:“老子还看不上你这根废物东西,蔫了吧唧吓唬谁呢?” 沈约轻笑:“是吗?” 叶潮正要反讽一句,忽觉后颈一紧,就被用力压向了他胯间,被迫将它含了进去。 只含入半个j头,叶潮就缩着脖子疯狂往后退去,却被沈约死死禁锢在远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叶潮。”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性器插进他的口中,恶意地顶着他的喉咙,“不要惹我生气。” 叶潮被迫大张着嘴,以软舌抵着他粗大的肉茎,恶狠狠地瞪着他,眼里满是杀气。 “不论你以前有多少情人,和多少人上过床,从现在开始,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性器在他喉间一下又一下,顶的他两眼直冒眼泪星子。沈约的抽插越发疯狂起来,口腔律液和男性分泌物搅在一处,湿润粘糊,不受控制地从叶潮嘴角滴落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开。 这像一场酷刑。 一场折断叶潮傲骨的酷刑。 他近三十年积累起来的男人坚固不催的尊严,在沈约射在他嘴里的一瞬间,就像炮火攻击下的陈年老墙,瞬间崩塌。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寻花问柳的机会。” 卑微作者的bb叨:有点短小,错了,别打我噫呜呜噫。最近有点忙,过阵子看看能不能多更一点。 求珠珠求留言~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你真是 沈约低头看向叶潮的脸。 那个以前看他一眼都嫌多的男人,此刻正在他胯下,含着他的东西,满脸通红,那双吸引人的桃花眼被b着盈满了生理泪水,看上去清俊又可怜。 光是看着,他就又硬了。 网传男人羡慕女人的“技能cd”短,而眼前这个禽兽,根本没有cd,在叶潮酸胀的脸颊内,再一次挺立起来。 沈约推着叶潮的额头,把性器退了出来,紧接着在他对自己来说聊胜于无的挣扎下,强行把人翻了个身。 沈约压着他的肩膀抬起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臀瓣,“翘起来。” “你敢……” 沈约托着他的胯骨往上提了提,不由分说地将性器挤入他白嫩的股缝之间。 淫物顶着入口缓缓摩擦的羞耻感,像草原上的星星之火,被名为情欲的风轻轻一吹,便熊熊燃起,从尾椎骨一路燎到后脑勺。那之后,沈约在他身上的每一次触碰,都成了助长火势的助燃剂。 他饶有兴致地在叶潮t缝中前后磨蹭,一手绕到了前方,握住半软不硬的阳具。 身上的毛衣被推到了最上头,露出一对漂亮的蝴蝶骨,细密的吻落在后颈与脊背,情欲与羞耻心的交锋使得他头皮发麻。 “你……根本不是来看病的吧?”叶潮夹紧臀瓣,想要用疼痛b退他的无耻放浪,“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你成功了,现在马上给我停手!” 他上下安慰着叶潮的器官,对铃口溢出的液体很是满意,“我是来看病的。” “哈?你有什么病?我看你……唔啊……住手……” 沈约手中动作突然加快,激得他肩膀微缩,手指紧紧蜷缩在一起,扣着身下的床单不放。 临近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了,叶潮跪趴在他身下,重重喘着气。 “间歇x心跳过快。” 下体膨胀不得疏解的叶潮,只能大脑一片空白地顺着他的话:“……什么?” 沈约翻过他的身体,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穴口。 咚,咚,咚,咚…… 很快,像刚跑完长跑时的心率。 “见到你,心跳加速,我控制不住。” 我控制不住地看向你,控制不住地喜欢你,控制不住地想抱你、亲你、草你。 我要让你浑身沾满我的味道,这样别人就不会再觊觎你,觊觎我的东西。 最后沈约压着他,将二人的性器贴在一处,相hu摸蹭了很久,二人的白浊尽数射在叶潮的腰腹上。期间他低下头吻他,全被叶潮撇头拒绝了,当然最后的下场是被捏着下巴强吻了好几次。 沈约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叶潮猛然抬腿往他脖颈处扫去,“老子踢你个半身不遂!” 然而沈约在国外这三年,从来都没有松懈过身体素质的锻炼,看上去形状适中甚至有些精瘦的身体,实则蕴含了强大的爆发力,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叶潮的脚踝,并侧首在他脚背处落下一吻。 叶潮眼皮直跳:“变态。” “下次,我会做到最后。” 叶潮拿枕头砸他:“滚!” 沈约走的时候,把萧黎给他的鸡汤顺走了,连个碗都没剩下。开门的时候,咔哒一声把门外的安保人员吓了一跳。 “诊室里有人???” 前台的小护士幽幽探出一个脑袋:“我就说我刚刚看到病人进来了吧?” 沈约微微一笑,客气道:“不好意思,添麻烦了。” 叶潮在诊室里咆哮:“以后我们科室不准放他进来!!” 前台护士赶紧出来打圆场:“叶主任受了伤,脾气有点暴躁,您别介意。” 沈约温文尔雅地说道:“没关系,不介意。麻烦您帮我预约下一次的复诊。” 复诊个鬼,谁说要复诊了,他根本没病!!!叶潮气得哐当一声踹上门。 护士一见到他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心也给融化了,急忙领着人到了预约台前,这就定了下回看诊的时间。 诊室内叶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在电脑端沈约的看诊记录那一行写下:脑子有病,建议开颅。 t缝间巨物的滚烫炽热感犹在,他甚至能记住沈约那活儿上头的血管走向,以及他是如何将精液射进他的喉咙。 叶潮“c”了一声,把鼠标摔到一边,在诊室里来回走动,企图平静心情。 妈的,此仇不报,他就……他就把鼠标给吃了! 他掏出手机,给林彦打了个电话。 “喂,林彦。” “咋了?” “这两天你帮我找几个人,去沈约家门口把他给堵了,敲晕了丢c里去。” c是京城里最大的股y吧,里头基本都是些私生活混乱不堪的人,由于那地儿多的是长得漂亮的鸭子,招揽了许多回头生意,颇有点上瘾的意味,所以截取了英文罂粟的前三个字母作为吧名。 林彦在那头笑了一下:“怎么,你亲自给壮壮拉皮条啊?” “借他的手恶心恶心沈二。” 周庄是操的老板,三年前,叶潮还和沈定在一块的时候,就看上沈二了。 “我开始好奇了,沈约把你带回家之后到底做了什么。” 叶潮面色铁青:“这你别管了。” “行,等我忙完手里的就办。” 叶潮掐掉了电话,心里烦躁得厉害,干脆翘了班,回自己家去了。 他在二号大街富人区有一套房子,面积挺大的,一个人住,还算舒心。叶潮从不往家里带人,嫌脏,就算是出去鬼混,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泡半个小时的澡。 这一次他回到家,在浴缸里坐了近一个半小时,泡得手脚发白起褶,才懒洋洋地给自己泡了碗方便面,吃完后打了一下午游戏,心情总算是好点儿。 晚上他几个朋友喊他出去喝酒,叶潮想了想手上的伤,就给回绝了。 点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响,刚打开手机准备叫个外卖,门铃就响了。 叶潮瞥了眼门口的显示屏,好死不死,来者就是让他烦躁一整天的沈约。 “叶潮,开门,我知道你在。” 他恶劣地回了一句:“不在,给老子爬。” 沈约:“……我打印了你的照片。” 你妈的! 最后叶潮顶着张死人脸,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有p快放,找我干什么?” 沈约抬了抬手里的保温盒,说:“给你熬了鸡汤。” “我不喝,谢谢,马上走。” “萧医生,全名萧黎,28岁,a大医学院博士生,跟父母住在八号大街。”沈约很轻很轻地勾了勾唇间,眉间荡漾着促狭的意味,“你是要喝萧医生的鸡汤,还是喝我的?” 叶潮愣了愣。 沈约把萧黎的身家查得一清二楚,就因为早上他喝了口她送的鸡汤?现在他居然因为自己不接受他的好意,反过来拿萧黎威胁自己? “你这个疯子……”叶潮咬牙切齿道。 沈约不以为意,也不愿意再将那抹冰冷的笑意维持下去,他紧绷着嘴角,声音冷得像三月的河水:“我对你有足够的耐心,对别人却不一定。叶潮,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从未在别人身上获取到这样沉重的压迫感,最可恨的是,沈约把他的一切都把握地死死的,让他进一步难,退一步也难。叶潮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终究是把门开得大了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的同事做些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约长腿一迈进入屋中,扫了眼还算干净整洁的客厅,最终将视线停在茶几上的泡面盒上。 叶潮根本不想搭理他,关上门头也不回地坐回了沙发上,继续打游戏。 沈约走到他跟前,“啪”得一声将他腿上的笔记本合上,鹰隼般的眸子在他白皙俊逸的脸上剐蹭:“你就吃泡面?” “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管的着吗?” 沈约盯了他一阵,磨着后槽牙吐出几字:“……你真是欠操。” 卑微作者:沈二对潮儿的那种欲望是有些病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很强的那种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你想都别想 叶潮还没来得及回口,一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萧黎打过来的。 今天科室轮到她值夜班,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 “喂,萧医生。”叶潮刚说出这三个字,沈约的眸光就骤然凶狠了起来,死死钉在他身上。 听得出来,那头的萧黎在强行镇定自我,“叶主任,5036一号床的病人忽然休克了,你现在能赶过来吗?” 5036一号床的病人一直是叶潮负责的,病情他最清楚,要动刀或者用特殊药物,都需要他在旁边盯着。 “好,我马上过来。”叶潮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放,立刻去取了外套披上,“你让护士把防护服准备好,我一来就进手术室。” “好的!” 叶潮急匆匆地往玄关处赶,“沈二,我今天没空和你耗,现在马上,从我家出去!” 沈约瞥了桌上的鸡汤一眼,不悦道:“你赶我走的方式真特别。” “特别个p,那是条人命。我不和你说,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要是我回来家里丢了什么东西,我找人把你那套别墅炸了。” 不等他回答,叶潮就赶去了电梯间,看了眼显示屏,俩电梯一个停在十五楼,一个在十七楼,实在是等不起。叶潮干脆去跑了楼梯,一路跑进地下停车场,一摸口袋,c,车钥匙没带。 一天就吃了一顿泡面,再加上手臂上的伤还没好透,叶潮往回跑的时候,脚下有些虚浮。 他在大楼的楼底下碰到了出来的沈约,眼神也没给他留一个,径直往里面冲。沈约回身精准无误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我送你吧。” 叶潮愣了愣,刚想说不用,后转念一想,他还什么都没说,沈约怎么知道他要回去拿什么? “车钥匙在桌上。”他笑了一下。 叶潮甩开他的手:“n1taa看见了也不知道给我带下来?!” 沈约还是那句话:“我送你。” “不用!”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正是萧黎打来的。 沈约似乎总是对局势抱有x有成竹的态度,他话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像是真心要帮他:“叶主任,是病人的生命重要,还是在这里和我争论坐谁的车重要,我相信你医者仁心,应该不会不分轻重。” 叶潮皮笑肉不笑地骂了句娘。 沈约开的车很低调,不像寻常世家子弟要多骚包就有多骚包的跑车,他的路虎显得很是普通。但叶潮就是喜欢他这种车型,车内宽大,舒展得开。 “鸡汤放冰箱了,明早热了再吃。” 叶潮冷哼一声,“怎么,沈家二少爷还有闲工夫来操心我的饮食?” 沈约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二号大街离人医不远,大概十分钟不到,沈约的车就已停在了人医的大门口。 叶潮解开安全带就要走,却发现车门被锁死,怎么也打不开。 “开门,别b我动手。” “等你的伤痊愈,太久了,我忍不住。” 叶潮往窗外看,科室里的那个护士手里正拿着东西在咨询台边上等,他不耐烦地拍了拍车窗,“你先把门打开,这些以后再说。” 沈约深深地望着他,忽然凑了过来,半个身子压在叶潮上方,单手扳过他的脸。 “干什么?你有病?” “收点利息。” 吻落下时,后方传来刺耳的车辆鸣笛声。 叶潮往后一缩,退到了座椅与窗户形成的夹角中,“你……” 沈约追了上来,用力堵上他的唇。 叶潮的味道很干净,一点都不像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的纯1选手。沈约扣着他的后脑勺,吮着那双总是吐着脏话的薄唇,另一只手从他的脸颊一路下滑到腰侧,轻轻肉着那处紧致的肌肤。 沈约的舌尖纠缠着卷起他的舌根,一下一下地轻扫着他清爽的牙床,细细密密地舔吻着。 叶潮的手抵在他胸前,被迫感受着他身体烫手的温度,以及胸膛下加速跳动的心脏。 ——间歇x心跳过快。 ——见到你,心跳加速,我控制不住。 ……去taade,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p孩懂什么?! 叶潮猛地一推,沈约顺势往后退去。 他打开方才接吻时从叶潮兜里拎出来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进去后,将手机递给他,说道:“有事拨,听话。” 叶潮劈手抢过手机,还想给他祖宗来两句狠的,就听到“咔哒”一声,沈约开了锁。 叶潮瞪了他一眼,火急火燎地开门走了。 沈约无言地望着他急急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眷恋与欲望交缠着溢满了整个身心,不知到底是眷恋蒸腾了欲望,还是欲望席卷了眷恋,一切从现在开始,都变得不可收拾了。 5036房是他们科室的重点看护病房之一,里边儿躺着的都是重症病人,基本上是刚从icu出来没个一两天又进去的角色。1号床那个病人本身有高血压,这两天在用药物控制血压,原定指标正常之后再进行手术,谁知道会有今天这一茬。 叶潮从消毒室出来后,匆匆忙忙地听助手和萧黎说明了情况,戴上了无菌手套,“按之前我提的那个方案手术。” 萧黎看他的架势像是要亲自动手,“叶主任,我来主刀吧,你手上的伤还没好。” “没事,扛得住。” 手上的伤早上刚换了药,理当来说没什么大事了。但中午他回家的时候泡了热水澡,纱布上染了水汽,他也没太在意。兴许是手术的紧张氛围盖过了手臂上愈演愈烈的胀痛感,再加上在病人身上动刀力求手稳,再不舒服他也得咬牙挺过去。 这一台手术他站了四个多小时,当病人被转到观察室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萧黎看他面色发青,靠在一边眼皮都抬不动一下,连忙上去扶他,“叶主任,我扶你回诊室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叶潮摆摆手,慢吞吞地支起身体,“病人有情况马上叫我。” “叶、叶主任,你状态不好,你是不是……” 萧黎这一句话他还没听明白,还没走了两步的腿不听使唤地软了一下,紧接着眼前一黑,倒地不醒。 萧黎和助手赶紧把人架到一边,拆开他手臂上的纱布,伤口发了炎,黑色痂块上蒙着一层粘稠的淡黄色液体,看上去狰狞恐怖。 情急之下,萧黎打开了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正好停在新建联系人那一页,上头留着一个号码,她匆忙拨出电话,没两下就接通了。 “喂,你好,请问是叶主任的家属吗?” … 叶潮醒的时候,头痛欲裂,脑袋炸开一样的疼。 睁开眼睛的时候,前方黑蒙蒙地绕着星星,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引入眼帘的是病床上方的输液管,以及病房里特有的没有生气的惨白天花板。 他昨晚没喝酒吧?怎么断片儿了? 昨晚……昨晚他干什么了来着?好像是给5036的病人做了台手术,然后呢? 叶潮动了动手,掌心触感温热光滑,他转过头看去,沈约正阴沉着脸盯着他,握着他因为输液而变得有些冰凉的手。 “你怎么在这,萧医生呢?病人呢?”叶潮嗓音沙哑,他坐起身体拨弄了一下输液瓶,里头的药物是用来消炎和退烧的。 沈约还没开口,萧黎就穿着白大褂推门而入。 “叶主任,你醒啦?” 叶潮不着痕迹地从他手里抽回手,笑着打了个招呼:“萧医生,给你添麻烦了,5036那个病人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情况很稳定。不过昨天你晕倒的时候,我快吓死了,你说说,好端端地怎么伤口就发炎了?”萧黎看了眼输液瓶,继续说道:“血糖也很低,叶主任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叶潮想了想昨天被他搁在茶几上的泡面盒,很敷衍地狡辩道:“没有的事,我能让自己饿着吗?” “昨天着急,就用你手机打了个电话,把沈先生叫来了。” 叶潮脸一黑:“谢谢哈。” 萧黎笑了笑:“叶主任好好休息,我忙完再过来看你。” “好。” 门一关,沈约森冷地开了口:“你和她的关系,就这么好?” 叶潮也收起了笑容,冷笑一声:“关你什么事儿?托你的福,我没死成,现在该回哪回哪去,别他妈在我这碍眼。” “我走之后,你是不是要去找她?” 叶潮气极:“老子是同性恋,对女人不感兴趣,我找她干什么?!沈二,你别缠着我了,行不?要不这样,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开张支票,有那钱你想找几个情儿都可以,不要再来招惹我。” 沈约冷飕飕地笑了:“你想都别想。” 卑微作者:这个文不是纯肉文嗷,不是章章都有肉嗷,喜欢肉的仙女们可以养肥再看嗷(当然要是呼声高我就多写点哈哈哈哈哈),下一回医院浴室来不嘛?po18щènxγz(po18wen) -- P?壹捌z.c?? cater拜你所赐 “你到底想怎么样?和我做一次?做一次你就滚得远远的?” 论沈约这样扒拉着他,仅仅只是做一次,打死他都不信。 沈约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要什么,你很清楚。” “要老子跟你,下辈子吧。”叶潮靠着枕头,抱穴道,“京城里想和我在一块的人,从医院门口能排到海里去,就凭你一句想做,我就能把屁股倒贴给你?要是当初你求我上你一次,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但现在,没门。” 沈约眯了眯眼,没说话,眸中狠戾似有雷霆万钧。 叶潮也懒得搭理他,整了整被子就躺下了,背过身去,脸色也不屑给他一个。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陈设是人医的顶配,却还是抵不过病房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叶潮躺了一会,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回头一看,是他小叔叔和他妈。 沈约礼貌地给他家里人让了位子出来,倚在一边看他。 叶夫人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当初让你不要学医,你非要!现在把自己整出毛病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叶潮头痛欲裂:“妈,咱不说这个事儿行吗,我都这样了,您还骂我……” 叶夫人当下就心软了,在病床边坐下,拉过他打着留置针的手,心疼道:“手怎么这么凉?” 叶蘅在她身边站定,探了探他的额头,安慰说:“还有点低烧,应该没什么事了。嫂子别担心,输液手凉是正常现象,回头我给他拿个暖手宝。” “行。”叶夫人说,“你爸他谈生意去了,这会没空过来,你就安安心心在这住几天,妈让小叔叔给你开了一个星期的住院单。” “一个星期?我就是发个炎,没那么严重,真没必要。”叶潮被沈约盯得发毛,趁她妈不注意瞪了他一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怎么过的,听话,趁此机会好好养养。” “我……” “就这样,不用讨价还价了。” 叶潮腹诽:他妈怎么和驴一样倔。 可恨。 一家人聊了两句,叶蘅终于将目光投到了沈约身上,“诶,沈律师也在啊?” 沈约礼貌地笑了笑,“叶院长,叶夫人。” 沈律师? 叶潮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啊,这小王八犊子还有这么正经的职业。 “咦,这是……沈约?” “是我,叶夫人还记得我?” “你小时候我见过几次,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叶夫人欣慰地点点头:“我听护士说,你一直陪着小潮,真是辛苦你了。” 沈约看了眼快要气疯的叶潮,勾起了唇角:“不辛苦,应该的。” “你看人家孩子多好啊,温文尔雅的,长得还有模有样。”叶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沈约,拍了拍叶潮的肩膀,“人家帮了你一回,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听没听着?” 叶潮笑里藏刀:“我回头一定好好‘谢谢’他。” 沈约接过话茬:“我很期待和叶潮哥哥的‘深入’交流。” 叶潮……哥哥?这你妈玩的是哪一出啊?谁是你哥啊?!妈的! 叶夫人非常满意,又聊了些别的,带病房里待了近一个小时后,被叶潮劝走了。她走时还吩咐沈约和叶蘅多看着叶潮一点,免得他又乱跑,前二者当然毫不推脱就应下了。叶夫人走后,他小叔叔也赶着开会去了。 二人前脚刚走,叶潮就把床板踢得哐哐响:“你和我妈装嫩是吧?” “不喜欢?”沈约说,“叶潮哥哥?” “我喜欢个p!别那样叫我,恶不恶心?” 他静默了三秒,喉结上下动了动,很轻很轻地笑了:“你果然忘了。” 三年前那个香艳淫欲的夜晚,他果然忘得丁点不剩。那一切罪恶的源泉,沈约几近疯狂的强占欲的源头,在他叶潮的眼里,不过是醉酒之后的心血来潮。 “你什么意思?”叶潮皱眉。 “三年前,圣诞节,c酒吧,你什么也不记得。”沈约语气嘲弄,神色有些痛苦,“叶潮,你这个人,糟透了。” … 沈约气走后,叶潮在病房了想了很久。 三年前,圣诞节,c酒吧,发生什么事了?那天他不是碰上了沈定,俩人一拍即合,合在一起啦! 一个月总有三十几天不想码字。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浴室 沈约禁锢在他腰侧的手像是一把枷锁,而他叶潮像是陷阱中的困兽,进一步或者退一步,强势或者弱势,都不能由己。 细碎的吻落在唇边,叶潮脑中有一瞬的迷茫。 是他先招惹的沈约,那没错,可这家伙现在对他无休止的痴恋,竟然说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别开玩笑了。 “放p。”叶潮侧头避开他的吻,嘲讽说,“你现在对我,和路边发情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沈约解开他的衣扣,露出那一对精致锁骨与白皙诱人的胸膛,顺势亲在他的颈侧。 湿热的舌尖在软滑的皮肤上轻舔而过,有点痒,叶潮没由头地生出一种要被咬断脖颈的错觉。 沈约扣在他腰侧的手往下移了移,握住了他的两片臀瓣。 “你说得对。”他眼中带有丛林猛兽的血x与野蛮,“我对你的喜欢,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叶潮一手扼他的喉咙,凶狠道:“你那配叫喜欢?” 沈约毫不畏惧般,反倒将脖颈往他手里送了送,“你要试试吗?叶潮哥哥。”说着狠狠往前一顶。 “c,别这样叫我!”炽热的淫物抵在腿根,他被顶的往上一耸,手中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要足够狠心,就掐死我。”沈约的手指往他股缝中探了进去,“但你必须记住,叶潮,是你造就了这样的我。” “你以为老子不不敢吗?!” 沈约冷飕飕地笑了:“我绝不会只身一人深陷泥沼,我说了,你逃不掉。” 我绝不会只身一人深陷泥沼,所以我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我要把我沈约的名字刻在你的心尖上,要你这辈子离不开我,下辈子也忘不掉我! 后面毫无征兆地挤入一节手指,叶潮疼得一缩手,松开了沈约。 “你住手……别往里面……c……” 他充耳未闻,动作有些急躁地开拓着那一方紧致的密处,方塞入一根手指,完全不给叶潮喘息的机会,接着便尝试着挤进了第二指。 “好痛……你停下!”叶潮在他怀中微弱的挣扎起来,紧绷着身体,在他安慰似的舔吻下几近崩溃。 胀痛感使得他浑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到了那地儿,湿热的内壁被他微凉的,算不上温柔的手指探索着不断深入,每一处都颤抖着叫嚣着拒绝。 “放松。”他痛得厉害,沈约也忍得难受,一来一去之间,两个人身上都出了细汗。 “放你妈的松!退出去!” 沈约盯着他因疼痛而皱起的双眉,忽然想起这个圈子里他们对叶潮的评价:长着一张极品受的脸让受叫爸爸。 这细皮嫩肉的,怎么看都该是个抢手的0,偏偏让他强势到二十八岁。一个快要三十岁的男人,暂且不论攻受,都该是人生中最迷人的阶段,何况这人是叶潮。 沈约开始抚慰起叶小兄弟,企图减轻他的痛苦。柔软的j身在他掌心的摩擦之下,缓缓有了要抬头的意思,但这对叶潮来说简直屈辱。 “手拿开……”他喘了一声,“我嫌脏。” 沈约配合地停了手,半软的性器可怜地耷拉在他手心,颜色诱人。他低头眯眼望着,后方的探索也跟着停了下来,甚至往外撤了撤。 叶潮短暂的松了口气,却没想到下一秒前方律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后边退到一半的手指猛然插了进来。 “唔!” 浴室里的低喘声急促起来,供暖灯照得他头脑发昏。 那该死的手指在他体内不断搅动抽插,待到叶潮逐渐适应后,他可耻的发现,自己在沈约手里硬了。 当沈约找到身体深处的某一点,后方除却痛楚,纠缠着细细密密涌上来一股不知名的电流般的快感时,叶潮觉得自己一定疯了。 伏在上方的男人露出一个狩猎者般森然的笑,他的声音像是千里之外席卷而来的风:“找到了。” 当然,沈约不会给叶潮任何破口大骂的机会,手指与内壁的交融摩挲感b得他只剩低吟,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哈……”他被大大分开的双腿潜意识地夹紧了沈约的窄腰,脚趾用力蜷缩,轻哼间是他身体深处止不住的颤抖,“啊……” 高潮的时候,沈约解开衬衫,露出身上狰狞可怖的罗刹纹身,抬起叶潮的腰,迫使他射在了自个性腹上。 液体从地狱罗刹的嘴边缓缓滑向了它精壮的腹肌,一路水渍淫靡,惹人遐想。 余韵中,叶潮双目失神地望着上方的天花板,粗粗喘着气,脑中一片空白。所以当沈约把白浊抹到后方穴口,并拉开拉链,将肉刃抵上去时,他还在后知后觉地想:洗漱台好y,硌得背疼。 撕裂是一瞬间的。 像晨起时在枝头唱歌的鸟儿被猎枪s穿,也像花园中最高傲的玫瑰被拦腰折断。 “不、不要!”叶潮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叶潮按住他弓起的胸膛,一手大力分开他的腿,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肉体被撕裂的声音总是那样的让人怖惧,窄小的甬道被巨刃鞭挞着破入,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突突地跳着叫疼。殷红血丝自二人交合e处渗了出来,嘀嗒一声落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红得诡异。 还未没入三分之二,叶潮已经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唇色跟着脸色发白,身体后仰,露出一截漂亮修长的脖颈。 他包着纱布的那只手微弱地挣动了一下,碰到了洗漱台上方的储物柜,疼得他浑身一颤,呜咽了一声。 像只小猫。沈约想。 他还是心疼了。 无情地插入,不顾他的挣扎与拒绝,这种事,对着叶潮那张脸,他果然是做不到。 沈约从那处紧致的甬道里慢慢退了出来,小心处理好二人身上的各类液体,摸了摸他的脸,把人抱了起来,“抱紧我。” 叶潮身上软软的,听完他这句话后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估计是疼懵了。沈约怕他掉下去,将他的手环过自己的肩膀,把人从浴室抱了出来,放到了床上,拉好被子。 叶潮缓过来后,只对他说了一个字:“滚。” 沈约在原地看了他一阵,想了想,听话地退出了病房,把门带上了。 叶潮躺了一会,等到手上和下边儿没那么疼之后,才自己坐了起来,顺手要摸床头柜的烟盒。无奈发现这里是病房,和家里哪有得b,只好把抽烟的想法打消了。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他这一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肚子饿得难受。叶潮一抬头就看到了沈约放在小茶几上的粥,心里不由得来气,拎着袋子丢进了垃圾桶。 他给林彦打了个电话:“喂,你回去了吗?” “没有,你和沈约那样我哪敢就这样走。我现在在住院部外头,他走了没?” “走了。”叶潮躺回床上,“给我带点吃的吧,饿了。” “行。” 林彦再进来的时候,叶潮正在拨弄病房里的电视。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叶潮脸色一黑:“他能把我怎么?” “那就好,我给你带了点清淡的,趁热吃吧。” 晚上林彦陪了他很久,叶潮睡着之后才走。林彦走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病房的门才被再度打开。 沈约悄无声息地进了门。 他立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长的这么好看,偏偏生了张恶毒的嘴,和一颗塞不下人的心。 垃圾桶里静静躺着他买的粥,沈约冷淡一扫,打开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通后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 “动手吧。” 他抬腿上了床,把叶潮抱在怀里,嗅着他发间的浅香,轻轻地叹了口气。 ————————— 哔哔赖赖的咕咕j:感觉我总是在开假车。我真错了,下次一定来真的,我发四ヽ( ̄д ̄;)ノ 网课真的太难受了。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事起 就是过渡一下,有点拖沓~求珠珠求留言~po18щènxγz(po18wen) -- P?z.c?? cater注S 叶潮很平静地上了车,甚至在车上点了支烟。 这些人对他还算客气,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不过上车前,叶潮把袖扣丢在了地上,也算是给他自己留个保障。 虽然他的手机有定位系统,但上车时身上所有能被当做武器的东西全给销毁,就给他留了包烟。 真她妈c蛋,他手机里还存着几部林彦给的毛片还没来得及看,这波亏了。 等到了地儿,他这一包烟也没了一半。那些人前后左右包围着他进了季家的会所。 这会所叶潮早有耳闻,也从没来过。听说是给道儿上的一些客户提供特殊服务的,男人女人都有。这里的人被关在笼子里,当做商品一样拍卖,大多是因为欠了高利贷还不上,出来卖身的。只要客人给的价钱够意思,这一晚上玩什么都可,留条命在就行。 这种交易很肮脏,b正规的酒吧夜总会乱上百倍,刚踏进这里,里头混杂着各种酒气与香水的刺鼻味道熏的叶潮脑子发昏。 这里的交易令人不齿,但却是京城里道上最大的交涉地。但凡是圈子里的,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人,多少都是知道这么个地方的。早年叶桀年轻还没结婚的时候,就来这花天胡地过一段日子,当时季家还是季元顺他爹当家。 叶潮把烟头踩灭:“你们季总请我喝茶,也不知道找个干净点的地方。” 要说用两个四字词语来形容这个地方的话,那必然是乌烟瘴气,“j鸭”成群。 季元顺在一间包厢里等他,叶潮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沙发上颇有气质的男人。 季元顺其实没有他名字听上去那样土气,他这个人长得还挺洋气。眼是眼,鼻是鼻,五官深邃立体,乍一看很是温和。 “叶少。”季元顺笑得眉眼弯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叶潮毫不客气地在他跟前坐下,鄙夷地看了眼他推过来的酒杯,开门见山道:“少跟我拿乔,有话快说。” 季元顺生得就一副y柔样,这样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更是冰冷冷的:“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点点误会。” 叶潮当然不在怕:“我也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点点误会。” “人医门口枪伤的事儿,我是真不知情。本打算上门给你和叶叔叔道歉,现在看来是我打错了算盘。” 叶潮慢吞吞地又点了根烟,“说点艳间话。” “你能乖乖来这,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叶潮心想我乖乖个p,n1taa人都堵到停车场了,我不跟过来我那是找死。 “那你的算盘又打错了,印刷厂的事儿,我也是真的不知情。”他眯眼吐出烟雾,“你买水军在网上带风向,把我家批的稀巴烂。而我不过是手里刚好有一丁点资料,谁知道我昨天吸多了消毒水味,头昏眼花的,一不小心留给媒t发过去了。” 叶潮笑了笑,犀利的眸子里尽透着狂傲,“季总,你得相信我,我也真不是故意的。” 季元顺忽然笑出了声,y狠的笑声回荡在包厢里,在冷色调的灯光陪衬下,陡然生出些y森的意味来。 “我听说叶家最近在工业区投了块地,不巧,那块地我也看上了。”季元顺说,“我还听说,叶叔叔有意让你接管部分产业,想把那块地划给你练练手。” “我是个医生,你找一个医生谈地皮,损不损啊你?” “叶少,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低头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整了,还有两个小时,会所就要开始营业了。季元顺重新把目光放到了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身上,继续说,“叶叔叔最近有个大单子,运输中介是我昨天刚签了合同的合伙人。” 他们叶家军火方面的单子一般都来自海外,运输基本走的海路。运输这种东西,是不可能会交给那种正规运输大公司的,叶桀在这方面也一直很小心,每回运输,都会有专人跟着。 但运输方要是和季家扯上关系,那能高出的意外可就太多了。而且季元顺这一回明显是故意针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和那个运输公司签的合同,成了利益共同t。 “一块地而已,根本b不上叶叔叔那笔生意。叶潮,你考虑考虑。” “考虑个p。”叶潮冷笑,“你想算计我爸还嫩了点。” 叶家家主叶桀,五十岁的男人怎么也要b季元顺这个三十几岁的人多吃几年大米,他那点手段都是叶桀以前玩剩的。 真动起手来,谁亏还不一定。 “叶潮,今天你耍的小手段让我亏损不少,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会识趣。”季元顺微笑,“真不考虑考虑?让出一块地,我可以保障叶叔叔顺利交易,今天的事也一笔g销。” “c,爷乐了。”叶潮忍无可忍地踹了一脚茶几,哐啷一声响,“季元顺,n1taa可真不要脸啊。你的人先朝我开的枪,印刷厂也不是我整的,我起了兴致还你一波小的,怎么整的我欠你的了?” 谈到这个地步,算是是崩盘了。也不用假惺惺客套什么,叶潮把烟丢进烟灰缸,“下次请我喝茶,整点干净的地儿,我恶心。” 叶潮刚站起身体,还没来得及转身,后颈一痛,两腿发软,坚持了两秒就没了意识。 老实说,从他被季元顺小弟带上车并损毁手机的时候开始,就知道他这一趟可能得吃点苦。 他在停车场留下了袖扣,他家里人要查起来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而且沈约说过今晚会去医院找他,发现人不在,应该…… 妈的,为什么会想到沈约那个王八羔子?! 叶潮猛然惊醒,得把他送到这里来。 不用怀疑,这就是对印刷厂一事的打击报复。 想他虽然小情儿多,但从不njiao,找得都是干净的,上床也注意得很。但他在季元顺眼里,就是个批着医者仁心皮相的黑道脏货。 叶潮在锁链的禁锢下发狠地挣扎起来,“你还是个人?!” “你放心,我不会让客人们看到你的脸的。”季元顺抬抬手,立刻就有人压制着叶潮给他带上了半脸面具,“毕竟叶家的大公子沦落性交ei易拍卖对象,传出去不大好听。” 话音刚落,会所里响起了迎宾音乐,晚上九点整,交易开始了。 这个会所里那方面的交易很简单。会所里像叶潮被关着的人很多,客人们参观动物一样自由挑选今晚的“猎物”,如果有客人看中了同一个人,价高者就可以带走。 会所顶楼是给客人准备的情趣房间,各种主题的调教工具应有尽有。 还真他妈服务周到,怎么不去开殡仪馆,从闭眼到入土,一条龙。叶潮咬着牙想。 每间牢笼里都配有一位调教师,负责让拍卖商品摆出诱人动作来吸引客人,同时也会开拓后穴等。 季元顺走后没过十分钟,展览厅里就来了许多客人,逐一参观着人t商品。 叶潮一开始背对着走道,可越是熬,身上的异样感就越是强烈。 浑身燥热,太阳穴突突直蹦。心跳加速,身体上下瘙痒得不行,尤其是某身体深处难受空虚地厉害,像有猫咪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体里扫来扫去,痒,却不知道到底痒在哪里。 他硬了。 叶潮红着脸可耻地俯下身,强忍着身上的异状,手指紧扣着地板,“季元顺那个孙子……到底给我打的什么劣质的春药……” 他是医生,这种情况下大概知道应该多喝水,加速体内新陈代谢,把药性代谢干净就没什么事儿了。但taade他被关在这里,他上哪去弄水。 c! 叶潮难受地捂住穴口,急急地喘着气。下头已经硬的一塌糊涂,铃口处溢出的粘液顺着柱t一路下淌,和他腿间的汗液混杂在一起,滴滴答答的看上去很是淫荡。 他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喘出声,也没力气再坐直身体,干脆顶着墙面滑倒在地,蜷缩起身体发抖。 一旁的调教师见状,把他扶了起来,翻过身体,让他面朝着客人。然后毫不费力地打开了他的双腿,将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 一具被汗液浸湿的身体,在暧昧的灯光下好似莹莹发着浅光。浅色的性器与穴口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下,只一眼就能让人血脉奔涌。 叶潮微弱地挣扎了一下,软绵绵地扣住调教师往他后面探入的手,用最后的理智与力气软声说:“别碰我……滚、滚!” ———————————— 某j:持枪沈公子即将上线~让我想想叶少和沈二的第一次在哪里比较好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你跟我吧 叶潮好歹也是叶桀的儿子,别看他现在委身于人医当一个科室主任,但时间往前推个年,他照样是个练家子。就算被注射了药物,他往调教师跨上横过去的一脚也不是开玩笑。 男人这个地方本来就脆弱,轻轻锤一下都能给疼蹦起来,更别说是叶潮这一脚了。 等到季元顺听到动静过来时,调教师疼得在地上打滚,而叶潮的脸泛红潮,缩在角落里喘气。 经他这一折腾,前来围观的客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对着叶潮修长笔挺的身材啧啧称赞,纷纷叫价。最后以两千万的价格,被一位喜欢np的商佬包下了。 叶潮被架着抬到房间里的时候,季元顺怕出错,一路亲自跟着。 “给他洗个澡,轻点,别在皮肤上留痕迹。”季元顺一边吩咐,一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漂亮的身体。 叶潮浑身上下泛着暧昧的粉色,即使是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按在浴缸里,也没有放弃微弱且无济于事的挣扎。 圈子里说的果然没错,叶潮这张脸和这个身体,还是做受比较合适。季元顺靠着浴室的玻璃门,沉默着看向浴缸里的叶潮,忽然觉得两千万的价格低了点。 下属匆匆进来了一个电话,季元顺没听两句,眉头就深深拧了起来:“这么快?就他一个人?” 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季元顺的脸色直往下沉:“知道了,叫几个人把他堵在门口,别让他上楼,可以动手,不要整出人命。” 叶潮在混沌之中,感受到有很多双手在身上来回游走,所到之处短暂地抑制了皮肤的饥渴感,但不超过三秒,那种想要更多的欲念就会卷土重来,剧增数倍。 身上的衬衫被剥下,匀称的身体暴露在众人之下,白嫩的皮肤在暖光灯的映照下,像羊脂玉一样可人。 因为外头的异动,季元顺只让人冲洗了一下,就把人丢到了床上。 叶潮背部刚碰到柔软的被褥,就顺势缩成了一团,像只熟透了的虾米。他无意识地把手探到双腿之间,有些急躁粗鲁地安抚着他无处发泄的膨胀的欲望。 楼层内忽然响起一声枪响,震得众人心头一跳。 季元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立刻就下了决定:“给刚才那个客人打个电话,让他不用过来了,交易终止。” 还没等身旁的下属应一声,门外便匆匆跑来一人,额头上带着伤,半张脸都是血,“季、季总,沈家二少爷打上来了……” 季元顺皱眉:“你们多少人拦不住他一个?” “他、他带着枪,兄弟们赤手空拳,实在拦不住啊季总……” 季元顺身边常年会跟着几个配枪保镖,基本都是特种兵出身,是花了大价钱留在身边的。他朝身后扬了扬下巴,那几个保镖立刻得令,掏枪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叶潮两个人,季元顺想了想,把门锁上了。 两千万,这是他们会所有史以来最高的成交额。寻常那些货色,逊色一点的几十万,出挑一点的几百万一晚。叶潮倔强的脾性,倒是激起了那帮老东西的征服欲。 毕竟有钱人的游戏,金钱从来都不在考虑范围内。 季元顺抬膝上床,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一个黑道世家的太子爷,生了张这样的脸,到底是福还是祸。 外头枪声炸起,凌乱的脚步声中还有夹杂着客人的尖叫。 季元顺默不作声地解开了皮带。 既然沈约有心要坏他的生意,那他又何必还他一个完整的叶潮。 他把叶潮的身体扳正了一点,环过他的腿弯把腿抬了起来。 意料之外的是,此刻的叶潮竟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布满水雾的眼努力地想要看清上方捉着他脚踝的人。 “你干什么……” 那双失去了野x的眸子撞进季元顺的眼里,像一只从水里挣扎着爬上岸的小动物,弱小而无助。 “叶潮。”季元顺摸了摸他的脸,“光看你这张皮囊,还挺讨人喜欢的。” 叶潮在他身下急促地喘着气,身上的热浪袭来,他难受地想要弓起身体,却被季元顺死死按住,无情地分开了双腿。 季元顺的性取向在圈子里从来不是秘密,他喜欢文文弱弱的大学生,和叶潮根本搭不上边。但他这双眼睛一放到叶潮那张脸上,就该死地移不开。 明明几个小时前,这人还嚣张地骂他恶心。 下方被人握住时,叶潮打了个激灵,仅剩的理智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欲浪冲散得一塌糊涂,本能地挺起腰,往季元顺手里送了送。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已经湿漉漉了,水光一片。 季元顺盯了他一阵,忽然说:“要不然你别当什么医生了,那块地我不要了,印刷厂的事我也不和你计较。” 他俯下身,凑到叶潮耳边,轻声说:“你跟我吧。” “哐!” 话音刚落,门被强行踹开的巨响让床上两具身体皆是一愣。 叶潮被吓得清醒了些,又开始微弱地挣扎了起来。 季元顺摸上他的胸膛,玩味挑衅地往门外看去。 沈约那张布满y霾的眼睛凶狠地望了过来,最终落在季元顺手中叶潮白皙的脚踝,以及他解到一半的皮带。 他的白衬衫被染红了一半,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他额角有一个小刀口,缓缓往下渗着血。手臂上的伤不太严重,擦着枪子过去的,出血量可观,但没什么大问题。 能这么快从他那几个特种兵边上抽身,这个在海外待了三年的沈家二少爷果然是不简单。 “沈二少爷来我这,有什么要指教的?” 沈约拧眉看向床上身体绯红的叶潮,y恻恻说:“你给他下药?” 季元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下了药才能更尽兴,这道理,沈二少爷不明白?” ---------------- 某咕:为啥我感觉我把季总写的有点油腻。这章有点短,后面我尽量长一点_(:3」∠)_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车内 沈约狩猎者一样凌厉的眸光凝视着他。 季元顺隔着内裤往叶潮腿间恶意一顶,挑眉回望他。 叶潮在他的猛顶之下发出的小声嘤咛落入沈约耳里,像一颗引线燃到头的炸弹,轰然一声,炸得他一颗心脏血肉模糊。 他一言不发地摸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拨了一个视频通话。 屏幕显示画面的一瞬间,季元顺听到一道尖锐惊恐的求救声:“舅舅!救救我!” 沈约俯身把手机放到了地板上,推到了床边,季元顺的眼前。 画面里是他还未年满八岁的外甥女季无双,他亲姐姐的女儿。 季老爷子一共养育了一儿一女,季元顺他姐姐在生孩子时难产去世了,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 平时他把女孩养在京城比较清净的一个小区里,每周去看她一次,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就安排保镖保护她。 沈约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从那些膀大腰粗的保镖手里,劫持到他外甥女的? “下了药才能更尽兴。”沈约冷冷睨着他,“季总,你b我明白得多。” 屏幕上的小哭包被反绑了手脚,可怜兮兮地靠着灰白色的墙壁,不断喊着“舅舅”“救救我”这样的字眼。起初季元顺没把沈约的话放在眼里,但当她白嫩的手臂旁边出现了一只拿着注s器的手时,季元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忽然笑了:“看来沈少爷在海外这几年,精进不少。” “印刷厂是我炸的。”沈约完全不搭他的腔,“如果你找得到证据,我不介意你曝光。” 他像是一个穿梭在修罗场的老手,面对任何破空而至的利器,从不慌乱,以特有的沉稳姿态,诠释着他的游刃有余。 “我早知道不是叶家g的。”季元顺轻笑,“可那又怎样,我想给叶家扣什么样的帽子,就扣什么样的帽子,沈二少爷可别得了便宜还反咬我一口。” “季总。”沈约冷冷说,“我绑得了季无双一次,我就绑得了她第二次。别动叶潮,否则你施加在他身上的,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季无双。” 季元顺面色铁青,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憎恶与忌惮。 沈约走到床边时,季元顺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终究没去拦他。 “你把无双放了。” 他象征性地g了一下嘴角:“当然。” 季元顺冷哼一声,主动退开两步,把皮带重新扣上,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留,转身就走。 而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又怎么会允许被一个白道的小青年就这样拿捏? 于是当季元顺擦肩而过,猛然回身拔枪指向沈约的额头时,这个半身浴血的后辈,分毫不差地提起沾着鲜血的冰冷伤口对准了他。 季元顺愣了一下,随后不明意味地g了一下嘴角,任由黑漆漆的伤口对准自己,出奇的平静:“如果想完整地从这里出去,就让你的人把无双送回小区,我只给你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不够。”沈约稳稳地举着枪,“她现在在朝元机场一区私人候机厅,我给她订了机票。还有四十分钟,前往利b里亚的航班就要起飞了。”他忽然扬起一个无害的笑,“你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季元顺颈侧青筋爆起,怒意滔天:“沈约!” “季元顺,我最后提醒你一遍。”他把枪口往对方额头上顶了顶,“你碰叶潮一只手,我就剁季无双一双手,你碰他一条腿我就剁季无双两条腿,我的报复只增不减,你想清楚。” 季元顺咬牙瞪了他三秒,把枪往一边狠狠一砸,转身往门外飞快走去,赶着去救他那个即将要被带往非洲的外甥女。 沈约在他彻底消失在门口时,才皱眉捂了一下手臂上疯狂叫嚷着痛楚的伤口。 一侧的叶潮喘息声越来越重,沈约扶着他光裸的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叶潮,你看着我。” 他身上很烫,双眼雾气朦胧,闻言哈着气,努力将眼撑开了一条缝。 “再忍忍,我马上带你回家。”沈约在他绯红的耳侧落下一吻。 他充血的双眼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帮……帮帮我……” 叶潮软绵绵的手勾住了沈约的拇指,性器直挺挺地顶在他的小腹上,“求求你……帮帮我……” 身下这个男人的哀求声极具魅惑力,尤其是对沈约。叶潮的轻哼与低吟,一下一下地砸进他的心里,浑身上下都叫嚣着对这个人的渴求。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完全失去意识的叶潮,他的求欢对象就会是季元顺,或者说会所里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商佬。 现在的叶潮,根本不知道压在他身上的是谁。谁来他都会以这样一副浪荡的身子,求别人帮帮他。 沈约想起叶潮对他说的那句话:“来任何一个长得骚一点儿的我都能y。” 他面色一冷,把人从身上拨了下去,从衣柜里取出来一套浴衣披在他身上,沉默着打横把人抱起,捡起地上的枪,离开了房间。 会所里还留着刚才被他打过一轮的人,各个身上都挂了彩,有枪伤,也有肉搏伤。这些人瞪着眼,忌惮地看着沈约抱着叶潮从面前走过,谁也不敢再动手。 叶潮的指尖泛着红,紧紧揪着他穴口血色的衬衫,从浴衣中露出来的一截小腿止不住地发着抖。 沈约把他的脸往侧里揽了揽,沉声警告着这些人:“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一个字,你们知道我的手段。” 他提枪杀进季氏会所的事,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叶潮这张脸不能被别人记住。叶家独子被丢到会所供人羞辱的事,谁也不能知道。 沈约抱着人,在若g挂彩人士恶狠的注视一下,挺直了脊背走出了会所。 季无双是他找人去绑的,季元顺外甥女的名字,是昨天他从叶潮诊室那张写满人物关系的挂号单上看来的。叶潮未雨绸缪,他沈约更要先他一步铺好大局,只有这样,叶潮才可以在他编织得密不透风的网里,安然无恙。 沈约把他放进车后排的时候,叶潮抱着他的肩膀不肯松手,甚至主动迎上来吻他的唇角。 地下停车场里没有人,他的路虎在排排停放的豪车里并不显眼。沈约解开了一颗扣子,把人往里面推了推,拉上了车门。 车内很昏暗,沈约抬手打开了车内照明灯。淡黄色的灯光映在叶潮被欲念侵蚀的潮热的脸上,有些淫靡。 他受伤的手钳过他的下颌,在他白玉一样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诡异的红,“说说看,叶潮,我是谁?” 没人知道他下面y成了什么样子,b以往任何一次要命得多,可他却冷静得像一个旁观者。如果只是被叶潮当做春药的缓解对象,那没有任何意义。 叶潮主动分开双腿夹在他的腰侧,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略显得有些狭小的车内,眯着眼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 沈约撤开他腰间碍眼的衣带,将这一具像花瓣一样铺在他身下的身体收入眼中,把自己肿胀的欲望顶在了叶潮的腿间。 “需要提示吗?”他用手背擦去叶潮额角的细汗。 叶潮情迷意乱地动了动腰,t缝在沈约的性器上蹭了蹭,青葱玉指用力扣在他的肩膀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我姓沈。”沈约循着t缝往后摸去,在那处柔软湿润的穴口外缓缓打着圈,低头欣赏着叶潮眉头紧皱意识混乱的模样,慢慢挤进去一根手指。 里面很烫,很软,很滑。季元顺那一针管的药已经在他的身体里被激发得淋漓尽致。 “我是唯一配得上你的人,你永远也摆脱不了的人。”他很快抽出了手指,将肉刃抵在那个窄小的粉色穴口外,“猜的到吗?” 叶潮灼热的呼吸中很弱很弱地跟着念了一个字:“沈………” 对,沈。 这样就够了。 至少不是季。 性器侵入的时候,叶潮疼得缩了一下身体,被沈约扣着胯骨狠狠拖了回来,下身一挺,整根没入。 甬道湿软,紧致温滑的触感包裹着他,沈约叹息一声,慢慢动了起来。 被药性c控的那里张合力很好,动了几下以后,叶潮破碎的呻吟声就变了味道。 “哈啊……” 沈约俯下身亲他,从额头到嘴唇,从下巴到锁骨。 性爱暧昧的味道与他身上的血腥味融合在一块,混合着肉体撞击发出的粘腻水声与“啪啪”声,彼此发酵升华,纠缠缱绻在二人滚烫的身体上,成了第二道强有力的催情剂。 叶潮身体里的那一点不难找,在人医浴室那回,沈约已经摸了个透彻,一通横冲直撞全是对着那一点。 “啊……你……哈……不要……”叶潮断断续续地吐着些字眼,下体不间断地往外渗着液体,湿得一塌糊涂。 沈约把人抱了起来,扶着他赤裸的脊背,一下一下只重不轻地从下方顶着他。 t位的变化使得沈约进入得更深,叶潮猫一样呜咽声里很快带上了哭腔,快感电流似的窜过全身,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扶着沈约的肩膀往后仰起细长的脖颈。 沈约轻舔着他的喉结,握着那一对挺翘的臀瓣,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就着这样的姿势大概百来下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射了。 滑腻温热的精液从叶潮的t缝里淌出来,在真皮车椅上积了一小滩。 沈约把人翻过去,抬起他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肉体相撞的声音再度响起,叶潮扶着车窗急急喘着气,在单向玻璃上留下了一层白色的雾气。 两个人射了很多次,做到第三次的时候,叶潮开始无意识地哭。 他抽抽搭搭地跪趴着,肉逼随着哭嗝收紧,搅得沈约眼睛发红。他的哭声很小,大多时候拖着哼叫声的尾音,甜腻地渲染着情欲,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沈约的凌虐欲。 “别哭了,嗯?”他吻着叶潮的蝴蝶骨,一边用劲撞着后面销魂的甬道,一边安抚着他前方坚硬的性器。 就像一颗被虫蛀过的红苹果,外表光鲜亮丽,内里糜烂不堪。在这一场性事里,沈约是这样,叶潮也是这样。 叶潮彻底安静下来时,并不是因为药性消除,而是做累昏睡过去的。 沈约从后备箱里找来一条干净的毯子,把人小心翼翼裹好之后,才驱车回了家。 ———————— 某咕:这篇文是我练手用哒,全免,不会收费嗷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 沈约带着叶潮回到锦绣山庄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 他先是把叶潮放在主卧的大床上,用纸巾简单擦干净他泥泞的下体,接着绕进浴室放水。 白瓷浴缸里水位渐高,沈约翻出了医疗箱,简单给自己受伤的手臂包扎了一下。后又想起叶潮手上将好未好的枪伤,干脆脱了他的浴衣,也替他重新包扎了一遍。 他蹲在床边看叶潮漂亮得惊心动魄的睡颜,忽然有些后怕。如果今天路上拥堵一些,或说律师所有事务拦了他几分钟,叶潮将被丢进什么样的男人堆里,受怎样的折辱? 沈约僵着脸把人抱了起来,试过水温后才抬着他还未痊愈的手臂,扶着他浸入浴缸中。 也许是过程中动静大了一点,叶潮在沈约拿毛巾给他擦脸的时候醒过来了。 沈约吻了吻他倦怠的眼皮,扣着他的后颈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疼吗?” 药效还没退干净,叶潮的眼睛还是红红的。热水蒸腾起的雾气温柔地拂着他微红的脸颊,在他迷茫的神色上又蒙上一层懵懂。 他呆呆的样子实在让人抓心挠肝,沈约有心逗他:“现在认得出我是谁了吗?” 他用防水膜包好他的手,搭在浴缸外头,而后脱下身上沾满血w的衣物,长腿一迈,在叶潮对面坐下。 沈约抱过叶潮,扶着他算不上健硕的腰身,另一手绕到了后头,顶开红肿柔软的穴口,慢慢引导着滞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流出。 叶潮还是不太清醒,迷蒙中一个劲地皱眉,下意识扣住了那只探入他体内的手。 “还需要提示?”沈约恶劣地又钻进去一个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小凸点上搔刮。 叶潮淡色的乳尖近在眼前,精致的锁骨上是他留下的一处深色吻痕。沈约按着他的身体靠近了些,张嘴含住一颗小巧的乳珠。 他的呼吸很快急促了起来,灼热的鼻息打在沈约的颈窝上,跪在两侧的腿软得没有力气。当叶潮最终伏在他的胸膛上时,沈约露出了一个得意且短促的笑。 “你认出我了吧?”沈约恶劣地在他里面抽插了几下,满意地听着他的惊喘,把薄唇贴上他潮红的耳廓。 叶潮把脸埋得很低,脑袋热得好像要炸开。 他越是不肯说,沈约就越是得寸进尺,在他体内肆意妄为的手越发猖狂。 温水倒流进那个窄小的穴口,在他逐渐加快的动作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挑起男人的性欲是不需要耗费太多心思的,叶潮有药物辅助,那根早就硬邦邦地立起来了。当然沈约也好不到哪去,粗大的肉刃顶在他的t缝间,湿润的顶端磨蹭着他光滑的臀肉。 叶潮的喘气声极具媚态,两手攀着对方宽厚的肩膀,蜷缩起十指,再也经不住撩拨了。 沈约这个时候偏偏还要激他,贝齿在他硬挺的乳尖上轻轻研磨,“平时那样凶,现在倒是一声不吭。” 他笑了一下:“刚才在车里叫累了?” 其实反常的何止叶潮,这位沈家二少爷平日里连眼神都冻人三分,现下对着叶潮动了情,无论是神态动作,还是言语,都要b以往热烈得多。 季氏会所停车场里的食髓知味,人事初尝,远填补不了这些年他在国外对叶潮的思念。此三年,他无时无刻都想把这个高傲且不可一世的叶家大公子绑到身边,日日干得他下不了床,以抒解当年他转身和沈定在一起的那份震怒。 抽出手指的时候,叶潮呜咽了一声,火热的身体跨坐在沈约的身上,软软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他抬了抬他圆翘的臀部,把性器贴了上去。 “哥哥,进来了。” 肠壁被一寸一寸地凿开,叶潮搭在沈约肩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不足为道地挣扎了一下。 沈约摸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扣在他的后颈,把人压下来点,抬头舔吻着他紧绷着的双唇。 “放松。” 叶潮锦缎一样柔软嫩滑的腰肢在他进到最里面的时候猛地颤了一颤,痛苦夹杂着快感的低吟声自唇间泄露出来,喉结因吞咽唾液的动作上下动了动。 沈约细细看着这个人,忽然生出一种想把人囚禁在家里的念头。 就算叶潮不喜欢他,清醒时总是以一种避如蛇蝎的眼光看他,但一想到家里关着一个瓷娃娃一样的人,他埋在他体内的柱t又粗硬了几分。 那多赏心悦目啊。 但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对叶潮,不能来硬的。 两人在水中慢慢动了起来,欲浪汹涌地拍打在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啪啪作响。 水面上暧昧地漾起一圈波纹,沈约每动一下,叶潮就跟着往上一耸。他在那紧致的甬道中深入浅出,听着叶潮压抑的哼吟,托着他的臀瓣把人抱了起来。 就着面对面抽插的姿势,二人滚回床上,手脚都施展开之后,沈约操得就越发用力。 偌大的主卧里,肉体碰撞的声音纠缠着床垫发出的细微嘎吱响,经他们混乱的喘息声一点燃,轰然炸开。 沈约抱着叶潮变换着各种t位,把他的腿分到最大,疯狂在他身体里律动,活像要把人捅穿才罢休。 到最后叶潮跪趴在床上,两手被沈约攥着不放,屁股尖儿被撞得红红的。 “啊……够、够了……”身后的人用力一挺,叶潮惊叫一声,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哭。 “不够。”沈约温热的胸膛贴上他汗涔涔的美背,“还不够。” 很奇怪,白日里那样凶巴巴满嘴脏话的纯1选手叶少,到了床上被人顶撞之后,哭哭啼啼地倒真有一副弱受的模样。这种反差感,沈约非但没有觉得不适应,反而觉得新鲜带劲,干得更狠。 做过一轮,沈约又压着他,扶着性器徐徐挤进去。叶潮x腹上洒着几小滴稀薄的白浊,已经s不出什么来了。 再度昏厥前,沈约听到叶潮说,求求你,沈约。 他反复咀嚼着叶潮那声带着哭腔的“沈约”,忽然平静了下来。 他这一夜发了疯的做爱,不过只是想听他叫一声沈约。叶潮什么时候认出他来的,他并不感兴趣。重要的是,这个人知道身上翻来覆去侵犯他的人是沈约。 他抽出湿漉的肉刃,异常冷静地擦干净两人身上粘腻的液体,把室内温度调到最适后,才侧身把人搂进怀里,虔诚、慎重地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他嗅着他发间好闻的清香,想这一夜单枪匹马杀进会所大闹一通,换来一个春宵,不亏。 早上七点,生物钟无比准时地叫醒了沈约。醒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一夜纵欲,欲潮彻底退去之后,叶潮的脸色有些苍白。沈约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又摸了摸他后面,肿得厉害。 他去厨房做了一锅白粥,给叶潮后面上了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打开笔记本一边处理事务所的工作,一边等他醒过来。 叶潮是在当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醒的,睁眼后失神地盯着顶上的天花板,一个字也没说。 沈约坐在五步外的软椅上,沉默地盯着他无神的双眼。 他想过很多,叶潮醒来后的反应会是什么样。不外乎是和他大吵一架,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说“老子他妈阉了你”。 然而叶潮出奇的平静,倒让沈约有点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两个人就着这样诡异的氛围相处了大概十分钟,房间里终于响起了叶潮低沉喑哑的嗓音。 “有烟吗。” ———————— 某咕:啊下一本有点想写哥哥沈定的故事。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沈定 叶潮本身对烟草没有那么大的执着,但只要碰上烦心事,他对尼古丁的需求就会直线上升。 关于昨晚,他的记忆是片段化的。 他记得沈约用季无双要挟季元顺,也记得后来两个人上了车,至于在车上射了几次,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没有一丁点印象。后头回到沈家,稍微有些清醒过来,那些被按在浴缸里或是压在床上的画面记了个不离十,当然包括后面他哭着求饶的事儿。 平时在外头趾高气昂牛b坏了,昨儿主动缠着人家c屁股,哭哭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真你妈丢人,叶潮想。 身上被碾过一样的疼,腰际酸胀,光是躺着就跟要断掉似的。后头肿痛不已,跟着心脏一跳一跳,震得他脑子发慌。 沈约家里没有烟,他也不可能让叶潮在这种身体状况下抽烟。他沉默着出了房门,一分钟后端了杯水进来。 “没有烟,喝点水。”他走到床边,摸了摸他的脸。 叶潮撇头躲开他的手,冷冷说:“我要烟。” 沈约扶着他的后颈把人扶起来了点,“会脱水的,听话。” 叶潮固执地重复:“老子要烟。” 沈约停住,眯着眼看了他一阵,忽然仰头含了一口水,抬起他的下巴,不容拒绝地盖了上去。 唇齿间液体交融,叶潮想躲,被他死死钳住了下巴,只能被迫咽下他渡过来的水。末了这人还要勾着他的舌头纠缠一阵,才肯退出去。 叶潮恼羞成怒地看着他又含了一口水,俯下身来时,他用力把人推开了点,“我自己喝!” 沈约这才把水杯递给他,坐在一旁看他。 他其实渴得厉害,昨天晚上出了不少汗,加上现在嗓子g哑,喝了一口之后就停不下来了,慢慢地一杯水就见了底。 “昨晚会所的事。”叶潮极不情愿地说,“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份礼。” 沈约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不用。” “我不想欠你人情。” 沈约没说话,目光灼热。 叶潮本来想说,你上也上了,当初那个做一次的冠冕堂皇的要求也达成了,咱俩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但转念一想,人家昨天单枪匹马把他从会所弄出来,还挂了彩,这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烦躁地捂住了眼睛:“昨晚的事,就当它是个意外,行不行?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提谁。” 提到这事儿,叶潮难免有点情绪,一激动,身上就跟着疼,还没说完,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 “你放过我,行不行?”叶潮叹了口气,“我……” 还没说完,卧室中响起了手机铃声,是沈约的。 节不太好写噫呜呜噫。沈定哥哥的设定是清冷受,有另外的攻,他和潮儿的事后面会慢慢解释哒。 小可爱们的每一条留言我都会看的,自订留言我基本都会回复嗷,欢迎来找我唠嗑!说啥都行哈哈哈哈!po18щènxγz(po18wen) -- P?壹捌z.c?? cater识趣 沈定其人,叶潮只想用四个字形容:冷得发慌。 当年叶潮把他认成沈约,对于他想要在一起的冠冕堂皇的要求,沈定只是冰冷冷地盯着他,沉思了半分钟,以商人的角度理性分析了和叶潮在一起的利弊,最终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的关系维持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多,当然第一就是两个人床上合不来,叶潮觉得沈定y柔适合在下边儿,沈定觉得叶潮白净适合被g,性事从来没有合过拍。第二是沈定总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是一块叶潮捂不热的冰块,两人在一块共同话题太少,没趣儿。 这一段仓促开始又仓促结束的恋情,叶潮没花多少心思,沈定也不见得动了心。 沈定不爱他,也不喜欢他,这一点叶潮一直都知道,正如他自己一开始看上沈定,也只是因为他那张惊艳的脸。 京城里关于沈定的流言少之又少,他几乎不去娱乐场所,也从不养情人。圈子里那些眼馋的说他皮囊精致,大概率是下面的那个,谁知道等叶潮把他压上床,他却皱着眉说,我是1。 叶潮挂断电话后,回到诊室,抽了根烟。 他和沈定的事早就翻了篇,他俩现在说开了算得上是一对关系不太近的朋友。属于可以大方承认曾经的恋情,但碰巧遇上不会相约一起吃饭的关系。 他叹了口气,坐下接诊病人。 今天病人多,过了中午的下班时间,还有三个人在他后面排着,叶潮咬咬牙,坚持着看完了。 快一点钟的时候他才吃上医院食堂略有些油腻的饭菜,没吃几口全给到了。回到诊室眯了一会,又起来继续工作。 今晚轮到他值班,下午科室里的医生下班后,他一个人去住院部转了转,却意外碰上了沈约。 住院部每层楼由中间的大厅隔开,左右分开,这一层分别是消化内科三区和心血管一区。 四目相对,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那一晚的抵死交缠,他情不自禁环在沈约腰上的修长双腿,和耳边无数声温柔却充满野x的“哥哥”,种种情形如同决堤洪水一样涌入脑海。这两天叶潮拼命不去回忆起的炙热交媾,和唇齿间热烈纠缠着的欲念,只被沈约有些y冷的眸光一扫,就被强行拼凑成了一段完整的片段,走马灯似的在脑中不断循环。 沈约是野兽。 他总是用狩猎者的目光看着他,就像现在这样。 叶潮绷紧嘴角暗骂了一声“c”,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几步,手臂便被大力扯住,往后拖了好几步。 叶潮紧张地四下望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后才咬牙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约一言不发地把人拖进了开水房,把人扣在了里头的小隔板后。 凶吻接踵而至,他用膝盖顶开叶潮的双腿,把人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沈……唔……”叶潮的手被反剪在背后,磕在冰冷的墙面上,不疼但难受。 沈约凶狠地咬吻着他,把他身上松散挂着的白大褂往下拉。 叶潮用力挣扎起来,别开头小声怒骂:“你疯了?这是公共场所,随时都会有人进来,你能不能不要……走开!” 沈约贴着他柔软的双唇,右手从k沿钻了下去,顺着尾骨一路往下摸。 “昨晚,你身边,是谁?” 那在他后面点火的手指实在太要命,叶潮只好往前挺着腰,却不想隔着裤子撞上沈约胯下支起的坚挺性器。 他冰冷沙哑的嗓音在开水间响起:“说。” “是我朋友!”叶潮夹紧双t,却耐不住他灵活修长的手指不断往里挤,“你别……” “哪个朋友。” “n1taa问个p,拿出去!” “你自己说,还是我去查,你选。”沈约打着圈突入一指,惊得他猛地抖了抖,喘气声很快变了味道。 “你先松手……” 沈约非但不松手,还用力往那点狠狠挤压了一下,叶潮浑身过电似的打着颤,很快缴械投降,“是周、周庄……” 话音刚落,隔板外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得空来打水的护士。 叶潮闭气咬紧牙关,一张脸憋得通红,低着头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沈约抽出被液体浸湿的手指,在叶潮诧异拒绝的眼神中,抬起他的下巴,用力亲了上去。 “今天好像是叶主任值班,我刚看到他了,好帅诶妈耶。” “你不知道,他刚和我打招呼,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我的妈太苏了,我反复去世。” 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笑起来人神共愤的叶主任,就在离她们三米以外的隔板后面,被人扣着手压在墙上强吻。 来不及吞咽的律液从嘴角滑落下来,为他姣好的面容平添了些淫靡的味道。 叶潮故技重施,在沈约大力卷起他的舌尖时,用力一咬。 压在身上的男人短暂地往后撤了撤,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又更加强势地卷土重来,卡着他的下颌不让再咬。 “条件这么好的男人,长得帅又有钱,可惜不喜欢女人,诶。”那两个护士先后叹了口气,接完水走了。 开水房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二人滚烫火热的双唇间发出的舔吻水声。周遭的空气被点燃,不断升着温,拱得叶潮身体发烫。 “以后不许对别人笑。”沈约松开他的时候如是说。 叶潮推开他,用衣袖重重擦去嘴角的律液,心里一阵冒火:“你除了强迫我还会什么?” 沈约皱眉看他。 “那天在你家没说清楚,你既然装傻不明白,那咱俩今天就把这事儿说开了。”叶潮怒视着他,“我不想和你有更深层次的关系了,咱俩顶多就只算个炮友关系,当然以后我也不会跟你上床。会所的事我会谢你,但不会用这种方式。沈二,你得识趣。” 沈约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嘴角一挑,冷冷地笑了。 “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他用一种震怒却迷恋地目光盯着叶潮,“从你在我身下哭着求我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身体已经上瘾了。” “你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你抱着我的肩膀,环着我的腰,一边哭,一边拼命绞着我……” “你闭嘴!” “叶潮,三年前你不顾我的感受把我拖进包厢,错认我哥后一脚把我踢开,你让我一个人堕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他y翳地说,“……你现在要我识趣?” “我……” “你大可以再绝情一点。”沈约吻上他的耳廓,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猜我会不会打断你的双腿,把你锁在我的别墅里?那样的话,你就只能看着我,你的心里就只有我,你爱我或者恨我,又有什么所谓?” 沈约嗅着他发间好闻的香气,环住了他轻微发着抖的腰身。 你爱我或者恨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我不在乎。 你的世界花团锦簇姹紫嫣红,我每每从你眼前路过,都像一株卑微到尘埃里的野草,你从来不舍得看我一眼。 而我一向很贪婪,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实在不懂识趣。 叶潮第二天顶了一双黑眼圈进的诊室,还遭来了萧黎的关怀。 “叶主任,你脸色不太好,昨晚睡眠不足?” 他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回答:“值班室里有蚊子,吵了我一晚上。” “这天气还有蚊子?” “有啊,嗡嗡嗡的,吵死了。” 值班室里是真有蚊子。昨晚从沈约怀里逃走后,他闷在值班室里就没出来过,脑子跟着嗡鸣了半晌。 这一整天他上班都不在状态,一到了下班的点就锁了诊室门走了。 沈定的胃出血情况还算稳定,不出意外的话,三四天就能出院了。这几天沈约陪床,叶潮只要避着点,应该就碰不上了。 回到家之后林彦来了消息,说他爷爷奶奶结婚五十周年,后天在四季春办金婚趴,问他来不来。 金婚趴可不简单,林家家底子大,就算林彦不请他,叶桀也肯定会押着他去。届时来的世家子弟一定很多,他这个京城太子爷又怎么能不去,正好还能借此机会和兄弟几个聚聚。 叶潮当下就回了一个去。 这两天叶潮医院和家两点一线,踩点上下班,倒是没碰上沈约。想来也是,他忙着照顾他哥沈定,哪有时间管叶潮。 没碰上人,叶潮心情起飞。但当想起沈约在茶水间说的话,他还是会黑着脸暗骂:神他妈上瘾,老子会上瘾?傻b。 金婚趴那晚,叶家三口准时出现在了四季春豪华的大门外。叶桀挽着叶夫人,一路上叮嘱了两句。 “一会见到林家长辈,记得主动问好。还有林家的独子今天从外地回来了,林渡,记得吧?和你同辈,多和他说说话。” 叶潮敷衍地应了两句。 本来吧,他来这参加party,想着能喝喝酒,见见兄弟,还挺舒服。 但当他看到不远处开过来的一辆黑色路虎时,脸色顿时变了。 ———————— 咕咕:哈哈哈叶潮马上就要真香了。林渡是沈定的攻,他俩的故事等这文完结了我开新坑写嗷,一样肥肠刺激~ 五一要加更嘛?po18щènxγz(po18wen) -- P?z.c?? cater掌控Y 叶潮黑着脸往里走,想避过从车上下来的沈约。谁知道叶夫人眼尖,路虎的车门一打开,她就认出了那个挺拔的身影,赶紧把叶潮拉住了。 “儿子,沈约来了,你和他打个招呼。”叶夫人笑眯眯说。 沈约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叶潮。他看那人咬着后槽牙假笑的样子,顿觉好笑,嘴角一勾,先向叶桀和叶夫人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 叶夫人嘴角都快翘到天边儿去了,赶紧应了:“你也好,小伙子越看越帅。”说完用手肘顶了顶叶潮,颇有一种责怪的意思,“愣着干什么,还不打个招呼?” 这位叶少爷最终皮笑肉不笑地屈服于母上大人的y威:“你好,沈约,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呢? 沈约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叶潮哥哥好久不见,手上的伤好了吗?” 叶潮忍无可忍:“关你p……” 叶夫人打断他的抢着说:“你看看人家,多把你放心上。沈约啊,上回小潮住院的事,阿姨还没来得及谢你,明天让小潮去接你,阿姨给你做几个好菜。” 叶潮无奈:“妈,我觉得不……” 沈约笑得眉眼弯弯:“好,谢谢阿姨。” 叶潮:“……”靠,你们才是一家人吧! 林彦在四季春包了一个大厅,一见到叶潮,亲自迎了上来。 “叔叔阿姨好。”林彦看了眼后头跟进来的沈约,只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没打招呼。 叶桀和叶夫人两个人带着礼物先去祝贺了,叶潮趁机把林彦拉到一边,说:“他怎么也来了?” “沈家在京城里有头有脸,不请说不过去。本来沈定也要来,可是听说他病了,来不了,我爸说什么也把沈约请来了。”林彦叹了口气,“我和壮壮说了,等他一来就缠着沈约,不会让他对你做什么的。” “别让他和我独处就行。”叶潮脸色稍缓,“季元顺也来了?” “来了,里头坐着呢。” 叶潮“啧”了一声:“我膈应得慌。” “他怎么你了?” “……别提了。”叶潮肉了肉头发,跟着林彦往里走,“你堂兄回来了?” 林彦点头说:“嗯,以后就在京城常住了。” “我听说他和沈定之前是大学同学?” “好像是,怎么了?”林彦露出一个暧昧的笑,“你该不会对沈定旧情未了吧?” 叶潮嫌恶地看他一眼,“你想多了,我就问问。”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沈约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盯着他看。叶潮走到哪,他的视线跟到哪,好像大厅里就他叶潮一个人似的。 好在周庄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就问沈家那个二少爷在哪,叶潮讽刺地笑了一声,扬了扬下巴:“搁那坐着,金贵着呢。” 周庄咧嘴毫不收敛地笑:“诶,好帅啊。” 说完人就跑了,屁颠屁颠地往沈约身边一坐,张嘴就开始叽里呱啦地不知道说什么。 沈约的视线终于从叶潮身上移开,温文尔雅地朝周庄露出了一个笑。 那笑恰似和煦暖日里桃花树下缱绻的春意,能撞到人心里去。叶潮看他嘴角掩不住的笑意,眼皮一跳,忽然觉得他的笑容很是扎眼。 不让他对别人笑,自个儿在那沾花惹草不也笑得很开心吗?头一次见周庄,就能笑得这样温和,看来沈约也不是非他不可啊。 叶潮脸色阴沉地收回了视线,嘲弄说:“我还以为他有多专情。” 一旁林彦不明所以:“你说啥呢?” “没什么。”他淡然道,“一会叫壮壮回来,咱仨喝两杯。” “行。” 金婚party顺利进行着,叶潮什么也吃不下,端着酒杯就没放下来过。期间林彦去洗手间,季元顺趁机坐到了他身边。 “晚上好。”季元顺轻轻一笑,“叶医生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喝一杯?” 叶潮瞥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个座。 季元顺失笑,跟着挪了过来,“还生气?” 叶潮握着酒杯的手一抖。c,你往我身体里注s那么一大支春药,还企图把我丢给一群油腻商佬,现在反过来问老子生不生气?脑子掉下水道里了吧妈的。 “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打算真把你卖给客人。”他目光灼灼,“我不过是想看看,叶公子在那种情况下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你少在这马后炮,离我远点。” 季元顺脸上笑意不减,“你很漂亮,叶潮。如果那天不是沈约打断你我,我一定以身赔罪,亲自替你消除药效,从内到外。” 叶潮:“……你恶不恶心?” 直言直语并没有惹来季元顺的怒意,他只是用酒杯碰了碰叶潮手里的,在清脆的一声鸣响之后,饶有兴趣地说道:“不妨试着和我亲近一点?你和我要是有了特殊的关系,你们叶家的生意也会顺畅不少不是吗?” 叶潮冷笑:“不就是想找我上床,至于说得这样拐弯抹角?” 季元顺低头呡了口酒,闻言挑眉,“怎么这样说?我想靠近你,因为我对你抱有好感。对喜欢的东西,不就应该这样吗?”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就因为那一晚,你说你对我有好感?喜欢我?你以为我信?”叶潮啪得一声把酒杯放到桌上,“你们一个一个,接近我,说喜欢我,不就是看上我这具身体?我看上去很像路边谁都能上的脏货?” 季元顺终于变了脸色,眉头轻皱,“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我脏,你们也不干净。”叶潮撂下这句话就起身走了。 林彦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叶潮黑着脸往外走,赶紧上前把人拦住了。 “潮儿,你上哪去?这才八点,大家都还没散呢。” “你别拦我,看见那几个王八蛋子我就来气。” 林彦赶紧给人顺毛:“好了,咱不生气。要不我去开个包间,叫上壮壮,就我们仨待一块,行不行?今天我爷爷奶奶大好日子,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叶潮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跟着林彦走了。 林彦去前头开包间时,叶潮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抽烟。 还没抽上两口,沈约就跟进来了。 洗手间里还有别人,叶潮懒得看他,沈约也找不到契机靠近他,只是平静道:“叶主任刚才和季总聊得开心吗?” 叶潮吐了个烟圈,“开心,怎么不开心。” 沈约打开水龙头,不疾不徐地冲洗着手心,“聊什么了?” “聊男人,聊女人,什么都聊,你管的着吗?” 沈约点点头,抽过纸巾擦干手,没再说话。 叶潮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转身走了。 沈约没追上来,他从镜子盯着叶潮的背影缓步离开,y冷的双眸血丝遍布。 林彦开好包间,叫上周庄,三个人开了一瓶好酒,开始聊些有的没的。 当然最兴奋的还要属周庄,一副搭讪成功的样子,“我要到沈约联系方式了,妈蛋,他长得好正啊。” 叶潮看他傻乐,跟着也想笑:“你没见过好看的还是怎么?” “那不一样,这口肥肉我馋了三年了。”周庄眉眼弯弯,“他笑起来太勾人了……对了,潮儿,他还跟我提你来着。” 叶潮不屑地说:“你别听他放p。” “他没说你坏话。他说他想和你交个朋友,还问我前几天是不是在你家来着。”周庄往嘴里塞了颗杏仁。 叶潮一愣,忽然想起两天前沈约把他压在开水间里,逼问那天和他在一起的朋友是谁。他隐隐觉得沈约肯和周庄说话,是为了套点什么东西出来。 “他还说什么了?” “也没别的什么,啊,还说以后我去你家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离你家近,可以一起喝酒。” 喝taade酒!叶潮气笑了。 这不就是借周庄的手控制他吗?连他的朋友也要管,他和林彦在一起就赶林彦走,他和周庄走得近一点就用这种手段强行插进来,他妈到底什么毛病?!这和在他身上装个监控有什么区别?! 他的掌控欲就这么强?! 叶潮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林彦周庄立马就察觉出了他情绪不对,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转开话题。 林彦拍了拍叶潮僵硬的肩膀,“我堂兄在三亚那边圈了一个别墅区,海景的,风景不错,用不用我给你看一套?” 周庄附和说:“三亚好,年后可以带着叶叔叔他们去那边度个假,潮儿,咱们林少爷亲自把关,你可得抓住机会。” 叶潮气得脸都红了,缓了快五分钟,才扶着额头仰到了沙发上,头痛得厉害。 “那就看一套吧,我妈喜欢海景。”他肉着太阳穴,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装修你看着来,回头算我账上。” “行,我按你的风格来。” 三个人之间的氛围这才正常起来,周庄在林彦的眼神示意下,也绝口不提沈约了。 最后叶潮还是早他们一步走了,也不怕酒后驾驶给拘了,一路狂飙回到了家里。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youtube,叶夫人进了个电话。 “小潮,明天下午记得去律师所接小约,地址知道的吧?” 叶潮想怎么这个时候他妈也和他犯冲,烦躁地捏了捏鼻梁骨,“妈,我真觉得没必要,改天我自己请他吃顿饭就行,您别忙活了。” “外面的饭菜能有家里的好吃吗?再说了,那多没诚意。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下午五点你带他回家,妈替你好好谢他。” “我……” 叶夫人先一步挂了电话,叶潮还没来得及再劝两句,就听到手机那头挂断电话的刺耳“嘟嘟”声。 现在这年头,引狼入室还要亲妈前线,太牛b了。叶潮想。 第二天,叶潮又顶着黑眼圈上班去了。 萧黎给他带了点苹果,笑他:“叶主任,家里也有蚊子吗?” 叶潮实在笑不出来,“有啊,烦我一晚上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护士说,沈家那个二少爷在病房陪了沈定一早上,方才刚走。这对兄弟长得太养眼,进进出出都有医生护士盯着他们看。 叶潮颇有点无语地看着她们的花痴脸,想不通沈约那个王八蛋到底哪里吸引她们了,除了脸根本没有别的优点吧? 下班的时候叶夫人打电话催他,叶潮推脱不过,不情不愿地去停车场取了车。 人医和庆合私人律师所离得不远,开车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距离。只不过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有点厉害。 叶潮没给沈约递消息,心想最好堵到天黑,赶不上他下班,这样他就有借口回绝他妈。 白色保时捷在庆合门口停下,叶潮降下车窗,点了根烟,打算就等两分钟。 快到时间时,沈约如松如竹的身影出现在了律师所门口。他和身边的人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皱着眉交代了两句什么,抬头就见叶潮坐在车里吞云吐雾。 他白皙的指尖夹着烟头,凸起的腕骨随x地搭在车窗上,慵懒地盯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行人,漂亮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了动,那骨子里透出来的昳丽性感让人窒息。 叶潮看了眼时间,转头往律师所门口瞥了一眼,正巧撞上沈约的目光。 他开了车锁,冰冷道:“上车。” ———————— 五一快乐!出去玩要注意防护嗷!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你可真是养不熟 沈约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吃完饭就走,别耍花样。”叶潮启动汽车,目视前方。 沈约转头看他:“我能吃了你?” 叶潮轻哼一声:“你心里没数吗?” 沈约素来不喜欢和叶潮拌嘴,何况叶潮今天亲自来接,他心里多少是有些高兴的。 一路上还是堵得厉害,叶夫人打电话来催过好几次,整的叶潮按喇叭按得啪啪响。 车辆大队挪得很慢,叶潮烦得不行,暴脾气一上来,打开车窗探出脑袋张口就骂:“c,踩油门啊!n1taa在车上看毛片呢?!” 前面是个女车主,一听这话当场就不高兴了,下了车就上来要吵架,但一看到叶潮那张泉中玉一样的脸,顿时就泄了气。 这头沈约也下了车,歉意地对她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对象最近上火。” 叶潮当场就炸了:“你说谁是你对象?!” 沈约假装没听到,继续说:“您别放在心上。” 他一笑,那女车主腿都软了,支支吾吾嗯了几句,一步三回头地回车上去了。 沈约坐回车上之后,叶潮还想找他理论,奈何前面的车辆动了,后面刺耳的喇叭一声接一声,他无奈还是先发动了车子。 沈约看他一眼,说:“小孩似的。” “放p。”叶潮抓起一旁的纸巾盒往他身上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潮那句“毛片”奏了效,路况b刚才顺畅不少,六点整的时候,叶潮领着沈约进了门。 叶桀不在,忙生意去了,家里就叶夫人一个人。 二人进来时,叶夫人在摆筷子,回头一看,笑得跟花似的,“小约来了?快进来坐。” 叶潮黑着脸跟过去坐下,听他们客套了半天,才终于动了筷。 “小约有女朋友了吗?”期间叶夫人问。 叶潮往嘴里送了口汤,心想他有个p的女朋友。 沈约看了他一眼,笑说:“有。” 叶潮一口汤呛进气管。 叶夫人笑得开怀:“你长得这么帅,条件又好,你女朋友也很优秀吧?” “他很漂亮。”沈约又往叶潮那边送了一眼,“只是脾气不太好,也不太喜欢我。” 叶潮瞪着他眼睛冒火,而沈约只是当着叶夫人的面,对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一顿饭,叶潮吃得很是窝火。总算熬到三个人都停了筷,正想说送他回去,叶夫人却说:“外面下雨了,晚上开车也不安全,不然小约今天就在家里住一晚吧?” 叶潮心如死灰,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夫人不知内情,还觉得叶潮没礼貌,在他身后说了他两句:“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就没好脸色。” 叶潮黑着脸,用力把门关上了。 他在阳台上抽了半个小时的烟,心情迟迟平复不下来。听着客厅里叶夫人和沈约的交谈声,嘴边露出一个嘲弄的轻笑。 沈二在他面前强迫粗鲁冷冰冰,在别人面前倒是温柔得厉害,对周庄这样,下午对那个女车主也这样,是不是就单单喜欢折磨他一个人? 雨水被风吹得斜进阳台,绒毛似的扑在脸颊和他蝉翼一般的细长睫毛上。偌大的雨帘下,他被刀锋削过似的下颌,浮上一层暴躁的冷意。 过了十点,沈约敲响了他的门。 叶夫人还在家里,叶潮不好正面翻脸,把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没好气说:“干什么?” “我要回去了。”他用手肘把门顶开了些,“想看看你。” “回去?”叶潮嗤笑道,“我妈能同意吗?” 沈约修长的身体挤了进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和阿姨打过招呼了。怕忍不住。” 叶潮别过头,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忍不住?忍不住拍我妈的马p?” 沈约倒是诚实得很:“忍不住干你。” 叶潮一愣,忽然觉得在沈约面前,总是会被他口头压制,顿时有些无地自容:“……现在就给我滚。” “我敬重阿姨,因为我喜欢你。”沈约揽过他的腰,按住他挣扎的手,“我要让她提前认同我,直到你完全属于我。” 沈约的唇盖下来的时候,叶潮偏过头,只被亲到了嘴角。 “少抽烟。”沈约放开他,瞥了眼阳台上一地的烟头,“听话。” “你……” “我走了。” 沈约撤开时肉了肉他的腰际,叶潮惊得直往后退,打了个激灵。 他说走就真走了,出门时还礼貌地对叶夫人说了再见。 沈约走后,叶潮把他“少抽烟”的那句话当成了耳旁风,站在阳台上继续抽。快十一点的时候,才洗漱躺下。 他睡眠浅,凌晨一点林彦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响了两声他就接了。 “林少爷,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叶潮拖着懒音抱怨。 “我刚散了酒局。”林彦笑了笑,“明后天我有空,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事,还整不整?” 叶潮迷迷糊糊中,以为他说的是金婚趴那天提过的三亚别墅的事,困意一上来,也懒得多想,“整,你看着弄吧,钱不是问题。” 次日叶潮踩着上班时间进了医院,刚进门就看到有护士匆忙地推着一个病人往电梯那边走。 跟床的是他科室里的医生,看见叶潮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叶主任,刚救护车拉来的病人,10岁,女孩子,心脏病发作导致的休克,刚在车里抢救过一次,情况危机,您能不能过来一起看看?” 叶潮看了眼病床上小女孩惨白的脸,点头说好。 进了急诊室,小孩的家属全都跟过来了,有一对是她的父母,还有一个似乎是她的舅舅。那对父母看到叶潮,差点就跪下了,恳求他一定要救活孩子。倒是她舅舅,一脸云淡风轻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从家属那边抽身后,一群人匆匆忙忙为小孩采取了急救措施。她已经恢复了心跳,但很微弱,随时都会有危险。其他人做着基础检查和急救措施的时候,叶潮拉开小孩的衣服,想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皮外伤,却意外发现,小孩身上青青紫紫一大片,每一处好地儿。 殴打的痕迹上,零零碎碎叠加上了一些细小红痕,看上去有点像……吻痕? 叶潮立刻觉得不对劲,吩咐一旁负责打下手的实习生说:“马上报警,另外叫个人来做一下精液取证,不要惊动别人。” 在场的医生护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x,沉默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下来时,被转去了重症监护室观察。叶潮和萧黎跟着,谁也没有说话。 小孩身上确实提取到了精液的样本,而且看样子,小孩的父母并不知情。等到局子里来了人,小孩的舅舅才终于有点慌张起来,警察还没问什么,光看到警服,拔腿就跑。 叶潮离他最近,迅速追了上去,一脚踹上人腿弯,给他腰上来了一脚,反剪过他的手,把人压在地上,迈开腿骑了上去。 “老子跟前也敢跑?” 那人痛呼一声,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凭什么抓我?!” “你慌什么?警察来了你跑什么?你心里要没点脏东西,我叶潮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叶潮穿着白大褂,痞里痞气把人压到地上的情形,一点不差地落入了沈约的眼里。 今天沈定出院,沈约来接,大老远就看到叶潮那一个极具杀伤力又不失风度的横踢,顿时怔了半晌。 “亲外甥女你也下手,你是人吗?给人打得遍t鳞伤,我看畜生都得给你鼓掌。”叶潮死死踩着他,配合着警察给人带上手铐,“怎么你是艳痿吗?非要从小孩身上找自信?有那三分钟的时间怎么不给自己找块坟地?” 起初叶潮也没怀疑到这人头上,是他自己心里有鬼,看见警察就跑,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抓他抓谁?等核对完精子dna,这傻b就等着吃牢饭吧。 一旁萧黎神色凝重地把人往后拉了拉,劝道:“叶主任,别生气了,为这种人渣,不值得。” “老子这两天火气旺得很,撞我枪口上算你倒霉,没揍你一顿是我手下留情。” 这也太操了,太恶心了。 有些人喜欢幼女这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取向。但猥亵幼女,这就不是小事了,更何况这人上的是外甥女。这种人天理不容,活该去死。 叶潮骂爽之后,小女孩的父母反应过来,拼了命地冲上去扇那人巴掌,下的都是重手,“我就把孩子放你家一会,你就对他做这种事?!你有没有良心啊你?!” 叶潮冷眼旁观了一小会,就退出“混战”,回诊室的路上碰到了沈家兄弟。 沈定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飕飕,看到他,不带情绪地叫了一声“叶潮”意思了一下。 沈约目光灼热地盯着他看了一瞬,问:“有没有受伤?” 叶潮没理,转身走了。 这一天里,心血管科小女孩的事在医院里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几个小时,就有了很多个版本。叶潮听着也烦,一下班就离开了医院。 外面还下着雨,滴滴答答地拍打在车窗上,马路上堵得人发慌。 天空闪过一道闷雷,轰轰作响,吵得他心烦意乱。 五点多到家后,林彦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都妥了。 看套房子这么快?凌晨才确定要买的吧? 不过这条短信叶潮看过一眼就抛到脑后,洗完澡叫了个外卖,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视频,总算有点平静下来了。 谁知道九点多的时候林彦来了电话。 叶潮语气轻松:“你看套房子速度快的可以啊?” “什么房子?”那头的林彦皱了皱眉,没等叶潮解释,长叹了口气,说,“人没堵成,他一个人打趴了五个,现在不知道上哪去了。” 叶潮心里咯噔一声,“什么人没堵成?” 林彦顿了一下,“不是你要我找人把沈约敲晕了送壮壮那去?我凌晨还打电话给你确认过。” “我c,我以为你说三亚买房子的事。” “那现在怎么办,他开车走了。” 叶潮起身在客厅里转了两圈,肉着发疼的太阳穴,“你们在锦绣山庄堵的他?” “嗯,以一挑五。” 沈约的武力值,在他被季元顺祸害进会所那天就知道了。沈约一个人杀进会所,带着他完好无损的出来,林彦找的五个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你那五个人没闹出人命吧?” “没有,就是受了点伤。” “那还行,先挂了,沈二要是找你算账,你就说是我指使的。” “潮儿……” “行了挂了。” 电话刚断,刺耳的门铃响了起来。叶潮心里想着沈约的事,也没看外头的人是谁,直接开了门。 来者脸色阴沉,身上被雨水淋透,衣摆发间不断往下滴着水。他嘴角有一块淤青,森冷的目光直直钉在叶潮身上。 “你怎么……” 话未说完,沈约顶开门迈了进来,砰然一声摔上门。 叶潮心里发怵:“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沈约瞪着近半分钟,忽然迈了一步靠近上来,粗暴地扯起他的手腕,把人摔到了沙发上。 叶潮立马支起身体,往后挪了两步,被他大力握住脚踝拖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 他冷笑着压了下来,身上的寒气让叶潮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潮。”他喑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怒意在冰冷的空气中肆意发酵,“你可真是养不熟。” ———————— 咕咕:本文不会很长,所以剧情我会推得稍微快一点~ 下一章有!肉!吃!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狂风骤雨 窗外惨白的电光一闪而过,雷鸣巨响在黑夜之中炸开,一如叶潮心惊肉跳的内里。 “找人堵你的事是我的主意,你别找林彦麻烦。”他蹙眉望着上方那一对血红的眼睛。 沈约压在他身上,闻言眯了眯眼,“你就连撒个谎哄哄我也不愿意?” 叶潮冷静回击:“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沈约看了他一阵,忽然直起身体,开始解领带,“对。我和你之间,确实没什么好说。” 当叶潮反应过来他解领带的意图时,迅速往他腿上蹬了一脚,起身就往房间里逃。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沈约扣住腰扯了回来,死死按在沙发上,抓住他的手用领带绑了起来。 沈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身下做着无聊的挣扎,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他胸前的罗刹纹身。 “没什么b做爱更能解决问题。”他抬起叶潮的下颌,b视着他,“这样交流,比较直接。” 狂乱的吻落下来时,屋外闷雷骤响,惨白的闪光映在叶潮的脸上,将他的抗拒与惊恐无限放大。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别再惹怒我。”沈约吮吻着他紧闭的双唇,冰冷的手从他浴衣下摆处探入,勾着纯棉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扯,“不然我今天做死你。” 圆浑挺翘的臀肉在浴衣下若隐若现,沈约拉高他的双腿,不带情绪地将手指挤进那个窄小的后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过雨的原因,他的手指很凉,进入时除了痛意,叶潮还打了个寒颤,惊呼一声,又开始破口大骂。 “下次堵我,得多找点人,记住了吗?” 沈约的手指在他后面进进出出,很快从一指换成三指,这期间叶潮痛苦不堪,被捆住的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身体不断往后缩想要挣脱。 草草地扩张了两分钟不到,沈约拉开拉链,将硕大的性器顶在了粉嫩的穴口,分开叶潮的大腿,不容拒绝,一插到底。 叶潮身体猛地一颤,痛到发不出声音,脸色唰得白了。 扩张过程太过仓促,里面还未完全准备好接受巨物,这样贸然进去,太紧太干涩,勒得沈约也有点疼。 他拿过茶几上摆着的身体r,退出来抹了点上去,握住叶潮的腰,再度侵入。 有了润滑,进出顺畅了许多,叶潮咬着牙不肯出声,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沈约挑开他身上的浴衣,抚摸着那一具近乎完美的酮体,低下头吻他。他顶开叶潮的唇齿,毫不留情地卷起他柔软的舌尖。 叶潮身上所有的感官全都涌到那处,撕裂的疼痛,身体被正中劈开一样,一下一下,顶得他上下颠簸,好像就要断掉呼吸。 饱满的囊带拍打在臀瓣上,粗长的性器大力抽勾着那个滚烫紧致的甬道,沈约在用他的方式,宣告对叶潮的绝对占有。 “看着我。”他拨开叶潮挡在眼前的手,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你不喜欢我,看不上我,我都接受,我不介意你在情场上把我贬到尘埃里去,我喜欢你就够了。但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激怒我?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像垃圾一样不堪入目?叶潮,你到底有没有心?” 叶潮半边身体被撞出沙发,皱着眉忍受着身下近乎残暴的横冲直撞,“滚开……” 沈约心头刺痛,怒意转化为行动,发了狠地c他。 沙发不大,两个男人躺在上头做这种剧烈运动,未免有些吃力。沈约压着他抽插了十来分钟,把人拖到了地上,翻过叶潮的身体,从后面插进去。 后穴水声粘腻,湿润后的甬道习惯了肉刃的鞭挞,不自觉地开始咬紧,慢慢地,这份痛楚也就变了味,前方也颤颤巍巍硬了。 叶潮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沈约的每次大力顶弄,都会引来他喉间控制不住的轻哼。 地板太y,叶潮被绑着手跪趴着承受沈约,时间久了,渐渐地就有些跪不住了。 客厅中氛围火热,叶潮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沈约瞥了一眼,上头显示的是季元顺的名字。 他望一眼叶潮因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腰身,取过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季总。”沈约音色冷清,若非气息有些急,完全听不出来正在g那挡子事。 季元顺愣了愣,“你是……沈约?” 叶潮猛地转过身,想要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却被沈约一个猛挺干得再也直不起腰。 “是我。” 季元顺听着那头有规律的啪啪响,拧了眉,“让叶潮说话。” “他没空。” “没空?你现在跟他做什么呢?”季元顺y冷地笑了。 “怎么?要他亲自告诉你吗?”沈约同样y恻恻地笑了,把手机递到叶潮耳边,“哥哥和季总打个招呼吧。” 叶潮咬着下唇,愣是一声哼叫也没有。 沈约伸手把他的手压到地面上,用手指顶开他的双唇,“出声。” 猛烈的撞击下,叶潮短促地“啊”了一声,随即埋在心底的怒意便排山倒海决堤而来,他偏过头甩开沈约的手,嗓音里带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情欲:“沈约我草你妈!” 沈约怔了怔,随即把改为挂断的手机丢到一边,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廓,耳语道:“看来你精力旺盛得很。” “你这个强奸犯……” “你情我愿,不是强奸。”沈约求证似的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哥哥硬了,要我拍下来作证吗?” “不要说了……不要说!” 沈约轻舔他泛红的后颈,勾唇望着依旧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屏幕,轻声哄道:“好,不说。” 强制性爱,到了最后竟然轮为“你情我愿”,多可笑。 那一晚屋子里两具交叠的身影,从沙发到餐桌,又从餐桌到了床上。沈约压着他不知疲惫的操干了数个小时,后头摩擦太过,充血刺痛,到最后汩汩流出来的沈约的精液里,掺杂着淡红色的血丝。 可惜沈约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叶潮,他对叶潮的渴求,远不止于此。 最后一次登顶的时候,叶潮双目失神地望着窗子上不断滚落的雨珠,下面痛到麻痹。 而沈约却好像永远也玩不腻深情游戏,把他抱进怀里,亲吻他的眼皮和额头,问,这次不哭了? 雨声哗啦,被风雨肆虐过的世界显得有些杂乱,和他遭受到无情蹂躏的身体一样。叶潮躺在沈约的怀里,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 咕咕:写的我有一点点爽。明天有点事,不更新嗷,小宝贝们不用等我啦~后天有空就更,爱你们,啾咪!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怒火 早上七点,沈约准时醒了。 房间朝y,还拉着窗帘,有些昏暗。 床单被子一塌糊涂,体液痕迹乱七八糟的铺陈在上头,与空气中隐隐久散不去的淫靡味道很是相衬。 律师所八点上班,今天有个官司要打,得提前去做准备。沈约先是把沉睡中的叶潮抱进了浴缸,小心翼翼清洗一遍过后,把人放到了客房的床上。 这期间叶潮一直没醒,睡得尤其沉。 他在半个小时内换掉床单,去厨房用仅有的食材熬了一锅白粥,替叶潮上完药之后送回主卧,最后留了一张纸条在床头柜上。走之前坐在他身边,盯着叶潮那张苍白疲倦的脸看了整整五分钟,打电话到人医替他请了假,才驱车离开。 叶潮到终于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秒,还是找烟。 床头摆着一张纸条,上头端正隽秀的字t写道:粥在厨房,记得吃。 吃你妈了个b。 叶潮叼着烟,把纸条撕得粉碎。 如果说上一次在沈约身下起反应,可以推到季元顺那一针管上,可昨晚他竟然又在沈约近乎暴力的性交ei中硬了。 又给那孙子按着做了一晚上,你妈的! 真正烦的不是这个,叶潮抽完一支烟,猛然想起来,昨晚似乎还接了季元顺的电话,白让人家听了一场活春宫。 他磕磕绊绊地找了件浴衣披上,扶着腰摸进客厅,在沙发边上找到了手机。打开一看,通话时间46分钟,这你妈y是听完了沈约一炮的时间吧? c!!!这要他以后怎么见人啊!日了狗了。 而季元顺的来电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打了进来,叶潮坐在原地愣了半天,犹豫着还是接了。 他捂脸靠在沙发上,嗓音沙哑:“喂。” 季元顺沉默了三秒,“你没事吧?” 叶潮嘲弄地g了嘴唇,“季元顺,我居然不知道你有偷听别人上床的癖好。” 昨晚,沈约从接起电话,到和季元顺没有交流,中间一共一两分钟,那么剩下的那四十几分钟,就是季元顺单方面地偷听。 “怎样,我叫的好听吗?” 季元顺轻笑一声,“好听。压抑却抑制不住的呻吟,特别性感。” 叶潮原本想恶心恶心他,结果反被恶心,气的脸都绿了,“n1taa闭嘴,昨晚的事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我……” “放心,录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 ……录音?昨晚他和沈约在客厅折腾时,电话那头的季元顺竟然在录音? 叶潮愣了足足半分钟,“好,你们太牛b了,一个拍我裸照,一个录我叫床,我给你们鼓掌,明儿我再弄个锦旗送你公司里。” “裸照?什么意思?你和沈约上床,是因为裸照?” 叶潮浑身的火气没处发,抬腿就踹翻了一旁的花瓶,哐啷一声巨响。 “关你p事!摊上你们两个几把东西算我倒霉,n1taa要是敢让第二个人听到录音,老子炸你妈坟!” 叶潮把手机给砸了,坐不住沙发,起身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又进厨房,把沈约的那锅粥给倒了。 气头一上来,身上哪里都疼,活脱脱给人揍过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畜牲。 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一个两个非要这样糟蹋他?就因为那点自私的肉欲,所以就要想尽办法把他拿捏在手里,巴不得找一副枷锁拷在家里? 叶潮气的眼前发黑,倒在沙发上大大喘着气,缓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了会。 冷静下来之后,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季元顺和沈约手里都有他的把柄,他不能就这样被他们牵制。 不就是黑吃黑?谁不会? 叶潮立刻吩咐了他几个关系近的有点门路的朋友,请他们彻查季元顺的公司。那么大一个企业,总归有疏漏的地方,季元顺敢发布录音,他就是把面子赔光了也要把人送进去吃牢饭。 季元顺的把柄可以从他的公司下手,那沈约呢?沈家清白世家,沈约也不过就是一个首席律师而已,就算他真有什么黑料,凭他的法律意识,根本抓不到证据。 真是狗屎,他叶潮居然也有想整人却找不到门路的一天。 叶潮左思右想,在家闷了一整天,第二天还是照常去上班了。有台手术需要他主刀,再加上这阵子他三天两头请假,过意不去。 昨天沈约打了几个电话,叶潮没接,就没再打过来了。正巧叶潮烦他都来不及,不打正好。 手术结束后,季元顺又来了电话,叶潮冷笑一声,拉黑了。谁知道这傻b不但不放弃,还把电话打到了科室的公共座机。 叶潮刚换好衣服回到诊室,就听到护士在门口喊:“叶主任,有你的电话——” 他往嘴里塞了片实习生那顺过来的吐司,肉着酸痛的脖子去接了电话,“你好,人医心血管科叶潮。” 季元顺y魂不散的声音从那头响起:“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去接你。” 叶潮“啪”一声把电话挂了,心里不爽,又去实习生那边抢了一片吐司。 被抢了最后一片吐司的实习生:“……嘤?” 下午病人少,三点半后叶潮就在诊室里打起了瞌睡,出乎意料地做梦了,还梦到了沈约。 梦里沈约扬着笑容,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里头是包装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哥哥,出了新款,现在试试吧。” 卧槽! 叶潮猛然惊醒,惊觉眼前还是那个诊室,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无语了很长时间。 别说沈约上他那几炮全都是无套内射,光是梦到那张脸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 叶潮看了眼手机,没有来电,心里莫名有些奇怪,沈约还没给他来电话,不正常吧? 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向是沈约追着他,叶潮不理不睬,避之不及。等到沈约真不烦他了,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还挺可笑。 还是说,做过两次,终于腻了,连哄也不愿意了?叶潮挑了挑眉。 下午叶潮出了医院就看到了季元顺靠在一辆大奔前面,笑盈盈地看着他。 叶潮:“……”转头就走。 今晚他还就住诊室里了,把门一锁,季元顺能怎么着? 没想到刚进电梯间,就被人从后头牵住了手。叶潮浑身j皮疙瘩,回头就把手甩开了。 “不好意思啊,晚上我值班,没空。”他双手插兜。 季元顺要有准备:“今晚朱副主任值班,我查过了。” “……” “就当是因为会所的事给你赔罪,顺便聊聊录音的事,行不行?” 这时候萧黎下电梯出来,看到两个人,向叶潮打了个招呼,“叶主任还没走?这位是?” 季元顺笑着自我介绍:“我是叶主任朋友,来接他一起吃个饭。” “噢,那我不打扰啦。叶主任,明天见。” 萧黎走后,季元顺又劝了两句,叶潮觉着两个黑道“危险分子”出现在人医,要是他控制不住动起手来,影响不好,于是瞪了季元顺一眼,最终还是跟他上了车,去了四季春。 四季春是京城里最大、服务最周到的酒店,上回林家的金婚趴就是在这里办的。季元顺包了一个小包厢,服务员领着二人往包厢走的时候,意外地在转角处碰上了沈约。 他身边带着一个性感美艳的女人,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左右,珠光宝气的。叶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女人一眼,嗤笑道:“原来沈少爷一边对男人死皮赖脸穷追不舍,还一边忙着讨女人欢心?” 女人听到这句尖酸刻薄的话,脸色顿时变了。 沈约同样以审视的目光瞥了眼季元顺,最后将目光定在叶潮的脸上,“你们怎么在一起。” “老子喜欢男人,当然要和男人在一块。”不知怎么,心里头怒火旺得厉害,叶潮接下来说的话,就有些不过脑了,“难道要和女人一起吃饭吗?” 沈约皱了皱眉:“叶潮。” “我不和你说了,好好做你的绅士。”叶潮冷笑着从他面前走过。 沈约炽热目光停留在他挺拔的肩背上,直到他跟着服务员消失在拐角,才回过头,不太友好地看向季元顺。 而后者冷静地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失陪了。” 叶潮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自个儿恼火得莫名其妙,为了一个沈约,实在不值得。 不过,沈约按着他做了一整个晚上,他的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这小王八蛋子非但今天连个电话都没有,还他妈约了个女人出来吃饭,要装作若无其事也该有个限度吧? 叶潮又不是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主儿,他沈约纵情一晚,两天就抛到脑后了,换谁都会生气吧?叶潮烦躁地坐下,翘起腿,食指不断在桌上敲着。 季元顺沉默着看着坐在面前的人,顿觉受到了沈约的威胁。看叶潮的样子,沈约在他心里似乎有那么一回事儿了。 ———————— 咕咕:为啥最近收藏都不动了噫呜呜噫。 10号就要回大学上课了(卧槽我不想开学呜呜呜),更新频率应该不会变嗷,周双更或者三更,节假日会加更嗷~ 嗐因为电脑码字没灵感一直用手机码字,特别容易有错字,欢迎大家捉虫~po18щènxγz(po18wen) -- cater开枪 叶潮点了支烟,“有p快放。” 季元顺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翻开菜单:“先点菜吧。” 叶潮“啪”一声把菜单拍回桌上:“老子差你这一顿?快他妈谈完我赶着回家打游戏。” “你是说……” “录音。”叶潮夹着烟敲了敲桌面,“开条件吧。” 季元顺勾唇,“你知道我……” 叶潮抢一步说:“你不就是想要那块地吗?行,我明天就和我家老爷子说。现在,你把录音给我删了。” 季元顺眯了眯眼,终究什么也没说,取出手机打开界面,推到叶潮跟前。 他不介意叶潮怎么定义所谓的“条件”,当然,就算叶潮不答应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条件,他也会像沈约一样穷追不舍。 刚才看他抢着说话的样子,表面上痞里痞气,流氓似的,可就是那股子劲儿,尤其能抓住季元顺的心,小野猫一样挠着心尖。 叶潮拿过手机一看,这傻b东西录了他妈整整四十分钟,顿时恶心坏了,立马就给删了。不仅如此,还当着季元顺的面,把他的手机删格化了。 g完坏事后,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丢,“再您妈的见。” 录音的事儿当然不会就这么完了,季元顺不可能没有备份,叶潮发现他没有死皮赖脸地追上来时,就意识到了。 不过看季元顺的样子,刚才他打断的那句话后头,应该是想要威胁叶潮和他在一块,然后保证录音不会外传之类。 可惜叶潮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他不爱听的话,就不会让季元顺说出口。而没有说出口的话,他叶潮凭什么认? 刚出了四季春的大门,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不由得裹紧了单薄的外套。车停在医院,他又不可能让季元顺送他回去,叶潮四下张望了一会,在不远处找到了一辆标着绿牌的出租车,立刻就往那边迈了步子。 路边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坐在地上,埋头啃着手里脏兮兮的白馒头,跟前摆着个破碗。 叶潮瞥了他一眼,双手插兜从他面前走过去。没走几步,又折回来,掏出钱包里的几张红票丢进人家的碗里,嘴上骂骂咧咧:“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是想臭这儿?真他妈碍眼。” 那乞丐看到那几张大钞,直愣愣地抬起头看他,“谢、谢谢您!” 叶潮还沉浸在和季元顺共处一室的暴躁情绪中,嘴上刹不住车:“谢个p,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地痞流氓似的把钱包往兜里一塞,转身走了。 眼看着就要上那辆出租了,身旁忽然插进来一辆黑色路虎,沈约降下车窗,扬了扬下巴,“上车。” 叶潮看了他一眼,绕过路虎,“神经病。” 沈约直接下车把人扛上副座,啪一声把门关上。 叶潮给这人整的也快麻木了,也懒得挣扎,坐上副座,把腿一翘,“有什么话就快说。” “那位女士,是律师所的客户。今天没给你打电话,因为有工作。”沈约面无表情地发动引擎,“别生气了。” 叶潮立马笑了:“我哪敢儿生您的气啊。” 沈约一言不发地掉了个头,把车开回四季春门口。 “干什么?我要回家。” “储物箱里的东西,拿出来。” 叶潮翻了个白眼,拉开储物箱,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黑色新式9。 他还往车上放枪呢?! “你这什么意思?”叶潮皱起一双好看的眉。 沈约将车窗升上,解开安全带,附身凑过来,把叶潮捉进怀里,将枪塞进了他的手中。 “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叶潮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 “嘘。”沈约竖指立在他的唇前,手把着手扣动扳机,将枪口指向从四季春大门出来的那个人身上,“专注点。” 叶潮眯眼一看,好死不死,正好就是季元顺。他西装革履,身形修长,面容清俊,看上去很是贵气,刚出门就惹来不少过路人的视线。 叶潮冷笑,“怎么,你要借我的手弄死季元顺?就这?” “既然阻止不了你和他见面,那我就杀了他。”他贴上叶潮的耳廓,“以除后患。” 叶潮往前挣了挣,“你这个疯子。” 他温暖的胸膛贴在后背,捂得叶潮竟然出了汗。沈约握着他的手,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道:“我疯不疯,取决于你。” “松手,别开玩笑了。” “哥哥不敢?” 叶潮咬牙:“大街上开枪,四处都是人,你不要命了?” 沈约轻笑:“你觉得我做不出来?” 狗日的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叶潮恶狠狠说:“滚开。” 身后的人不动如山,扶着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叶潮大惊,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转过头。 咔擦。 空档。 叶潮:“……耍我有意思吗?” 沈约心情不错,笑着松开手,揽过他的腰,在他凸起的雪白腕骨上落下一吻。再抬头时,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像是地界里挣脱出来的魅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哥哥今天去我家吧。” ———————— 咕咕:不好意思来晚了,这几天在准备回校,有点短,写得我很不得劲。明天回校,可能要几天时间调整一下,但一定不会断更哒! 潮儿这个人他其实骨子里是很温柔的。他会心疼病人,也会给路边的乞丐钱,而且就算前期不喜欢弟弟,也没有按黑道世家那种手段对付他。潮儿说脏话,脾气暴躁,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关系,除去脾气他真的是一个超级好的人~po18щènxγz(po18w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