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AV男优(H)》 Nq.cΟм 早晨时,我网购了祐的最新作品dvd,配信版我也一并购买下载到手机,打算无聊的时候看两眼。 名字是《我和他的禁断爱之抖s上司》,封面上的祐穿着西装三件套,宽背窄腰,身形修长,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右手修长无名指的婚戒闪闪发光,让人想用一个热吻把它舔下来。 据说这个系列是不伦系列,年轻失意的女大学生和年上禁欲的有妇之夫。之所以是据说,是因为我压根就没仔细看内容简介。什么都好,反正主题不就是做爱,套了这些有的没的背景,它就能从粗暴肉欲横飞的男性向小黄片,变成带着美感滤镜的女性向真色情。除了马赛克打得狠,我是没觉得有差别。因为祐的演技太差,所有故事情节到了他那里都会打折扣,霸道鬼畜上司狠不起来,邻家软萌大学生不够正太,再加上每次吃惊、疑惑、伤心、生气都是猛眨眼的女主演,整个片子的说服力低到可怜。 除了啪啪啪部分。他是真的卖力。他会暧昧地吮吻对方的唇,耳后和下颌线。手指轻微拂过乳尖,修剪得圆润的指尖在她的背脊来回滑动——我曾经多次看他坐在阳台修理它们,碎发下垂遮挡住他眼里的专注。她被情欲迷蒙,他的手消失在她的下裙摆处,之后就能听到女主娇媚的呻吟。等她彻底动情,他迅速插入她,慢慢抽送,汗水顺着喉结下滑,在凸出的锁骨处变成明亮一片。 我常常看得口干舌燥,想象中我轻舔他的喉结,把那滴汗卷入腹中。当然,只是想象而已。因为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他一定会把我扔出门让我自生自灭。现在我的吃喝拉撒睡全都来自这位男士卖力扭动公狗腰挣来的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没有经济能力真让人忧伤,居然都没有啪啪啪的权利。我真想跟他说,情欲也是生活日常的一部分,竟然都负责了我的一日三餐,让我下边儿也吃一点他又不会怎么样。 嗯……顶多体力差点。 我刚付款成功,手机就抖动起来,我接起来,是祐,“你又买了什么?” 我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 “如果你不用我的卡支付,我当然什么都发现不了。” “哈哈,我买了几本书。”他好像不信。也是,这个借口用了好几次,就算再蠢也能发现我的书并没有多起来。“哎呀,女生总要买点神秘的东西,你懂得。” 祐没再说话,直接挂掉了我的电话。 他对我的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差。 他最近很忙,新作拍摄加上握手会。 一般一个作品要拍上一整天,女性向的作品就是这点不好,非要往偶像剧拍,还要抠细节。搞什么呀,又不是真偶像,虽然大家个顶个的好看帅气,但是拜托,看av,谁不是直接快进拉到重头戏部分。在床上浪叫起来的女演员可比之前睫毛一直抽筋的镜头美丽多了。还有握手会,其实就是小型的粉丝见面会,祐好像以往并不会参加。 虽然女性向的av男优比起男性向地位要好很多,作品也卖得好,但这个职业还是在鄙视链的下位——出卖身体得来的金钱还是会被人不齿。 也许他万万没想得是,他苟且生活还是被我撞见。 我和祐的关系很复杂又很简单,一两句说得完,两三言却也难以全部概括。我所知道是,从祐的角度来看,他好像并不想跟我搭上关系。不说笑脸了,住在这里这些时间里,连交流都少得可怜。 但是他说不想就不想了?哼,哪里有那么简单。 “如果你再抛下我,小心我对你扒皮抽筋喝掉你最后一滴血。”再重逢时不久后,我恶狠狠地威胁他。 实际上我根本舍不得,祐的骨相虽美味,但比起让他流血掉肉,我更想看他在我身下流汗沉沦。更重要的是,其实当初抛弃的人是我,而并非祐。 祐只是挑眉,“哦?是吗。”他漫不经心地应答着,手下翻着杂志,好像根本就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到心上,一如对我。毕竟,当年我走后他也并没有再联系过我。 我不知道他入行几年,在此之前又去干了什么——毕竟能够进入这个圈子的,都有不太光彩的过去。 很多人沉浮其中,除了为了消耗身体方面胜于常人的精力之外,就是抱着挣钱为上的心态随意玩乐,反正这一行并不能干得长久。塰棠魰吪盡洅:hǎitΛngsんひЩμ(塰棠圕屋), 网上说祐以女性向av男优出道是在三年前。三年前,那是我并不熟悉的时间节点。 他一经出道,就凭着脸和身材火得一塌糊涂,但他好像并不开心也不关心,也是,在av圈里名声大噪于情于理确实不是件光荣的事情,即使那是他摸爬滚打生存的行业。所有人都好奇连做偶像都绰绰有余的祐怎么会跑来干这一行,我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他嘴唇紧绷,没有回答。 今天下午他有一场小型握手会,我提前买了指定特典作品,拿到了握手券和拥抱券。前者我压根就不想要,握手,谁稀罕。一定有猥琐的女孩和偶像肥宅一样,在握手之前用那双手摸过自己的下体,等液体还没彻底干掉之前,装成手汗紧紧握住祐的手。 想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就止不住的抓狂,然而令人绝望的是,我没有一丁点办法。是他自己答应要去,他自己都不在意我还能怎么样。 其实昨天晚上我有试着过提醒他。 当时他刚洗完澡出来,黑色浴袍半开,露出美好的肉体,我努力忍住即将流出的口水,装作不经意刚知道这个消息,“你以前不是不参加握手会的吗?” “嗯,现在想去了。”他低头擦着头发,修长白皙的脖子自然下垂,动作之间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和因运动锻炼而宽厚好看的胸肌。摸起来一定是又弹又有力。我把口水小心吞咽下去。 “你确定一定要去?你知道会来什么样的人吧?到时候你讨厌想退场也没用的哦?”我慢慢爬到床角,半立起身,头部刚到他的锁骨,我伸出手指想戳戳让我朝思暮想的胸肌,却被他一把抓住。 力度有点大,致使我晃了下,他另一只手虚扶在我身旁,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我看着握在他有力手掌中自己的指尖,忍不住笑。 这算提前握到手了吧。我窃喜。 不过就这点我可不满足。 我拉着他的手使劲往后一用力,他不设防和我一起跌倒在床,但还是眼疾手快地在我旁边用小臂撑住自己。没想到他居然没压倒我。计划失败,我努力用双腿攀上他的腰,想要把他翻转到一边,谁知他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动作拉扯间,他的浴袍基本大开,露出精壮的身体。我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下体隔着家居裤紧紧贴着他的。我蹭了几下。好家伙,小祐同学以前有这么大吗?都怪av马赛克打得狠,我从来没想过六年间它居然还会再长大。这个部位也能二次发育? 祐看我走神,漂亮的手指捻过我脸庞的发丝到耳后,“怎么?想要了?” 他的眼眸深处波澜不惊,依然是淡然神色。我心底不爽,又扭动臀部蹭了蹭小祐同学,实话实话:“有点。”紧接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是我最爱的那款沐浴液,橘子味的。 “我这样腰有点酸,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我抬起头冲他眨眨眼。 他没说话,大掌从我肩胛处滑下,托起我的屁股,一个用力我坐进他的怀里。 嘻嘻。这是同居两个月以来我离祐最近的时刻。 我简直要喜极而泣,趁他还没把我丢出去,伸手在他的白嫩胸肌上摸了两把。手感果然很好。一想到明天别人也会这样趁机揩油,恨得牙痒。 我仰着头在他锁骨下缘轻咬了几下,很快就红起来一小块,又用舌头慢慢舔弄,让它沾上我的口水。看起来真色情呀。 “祐,你果然还是属于我。”我低低地说。无论你抱了多少其他的女人,你还是我的。 他闷哼了一声,大概是被我咬疼了,我放松牙齿,用牙尖碰了碰他,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现在小祐同学就在我的屁股下,成败在此一举了。 手快要碰到的一瞬间,猝不及防被他捉住,“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做你啊。“想要呀……”我把声音拉得又长又粘,想借此诱惑他。可惜他屏蔽掉我的撒娇,把我的双手拉到头顶,一只大手就这么轻松地扣住我的两只手腕。 这个混蛋,不按理出牌。你在片子里可不是这么个套路! 我愤恨地咬上他的肩头,扭动几下想逃出禁锢,他左手捏了捏我的屁股,“老实点。” “你怎么那么讨厌,不是你问我想不想要的嘛。” 他不为所动,绷紧肌肉,硬的我牙关发痛。 “手好疼……你放开啦。”他身上散发的凌厉气息使我眼角发酸, 太屈辱了,六年前的时候他才不是这么对我的,我吻他的下颌角,他都能害羞到睫毛微颤,凭什么现在上多了女人就这么对我。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都两个月了,我连嘴唇都还没碰到。 这么一想,我的眼泪彻底控制不住,没由来的就糊了自己一脸。他轻笑一声,放开我,我低头揉着红痕。妈的,他没事拿眼白我,对我置之不理,高冷、黑脸、惜字如金,有时候还毒舌。他对片子里的女主呢?温柔地亲吻,怜惜地抚摸,即使有时候演得有点假。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等他回来继续漠视我。 我有病吧?又贱又有病。 我使劲揉了一把脸,从他身上起来。反正已经摸了抱了咬了,我也该知足了。早点睡吧,年轻人就是因为想太多才会丧气又秃头的。 -- Nq.cΟм 他的气息浮在我耳际:“终于见到你了,我本来对你很好奇,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普通。小金丝,你何德何能让祐那么执着于你?” 什么金丝雀? 我从他怀里挣开。他对我笑一下,是营业性的笑容:“感谢您对我的支持,记得关注我的新作品哦。”接着又来握我的手,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 我重新回到队伍,才发现手心里捏着一张纸条。展开,上面写着:有问题想问我的话,记得联系我哦。还写了联系方式。我回头望一眼,他把下一个女生搂进怀里,说了什么,女生笑得脸红。他察觉我的目光,冲我眨眨眼。什么鬼。我把纸条随意塞到口袋里。 就算对祐有再多的疑问,我也不想问除了他以外的人。别人说的话,我才不会信。 不过,看他这个纸条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会来? 我思考得太用力,忘记还要溜走,随着队伍移动,居然来到祐的面前。这一刻,我十分渴望他对我忽视性眼瞎。 祐好整以暇地看了眼我,例行公事般要伸手抱我,我想起刚才那一幕,肮脏的手和司空见惯的承受,下意识地躲开。包括祐在内,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祐很快恢复自然,连手也没握,朝我鞠躬,语气陌生而客气:“感谢您一如既往的支持,希望您继续关注新作。” 我“嗯”了一声,不想再看祐的脸,脚下生风似的走到出口处。 “这个女孩来这干嘛的?想以特别的方式引起我们小哉的注意力吗?太搞笑了吧。装什么纯啊,明明a片都看过的人。” “就是啊,来这里的都是什么人自己还不清楚吗。不说这个,我刚才握了他的手。天呢,真的好兴奋,和想象中一样……” 身后几人对我指指点点,我无暇顾及。 早上没吃饭,眼下这会儿胃里开始拼命泛酸水,太想吐了。我屏蔽掉身后聒噪的谈论声,扶着墙,在剧场无人的角落里找到了卫生间。 但也许胃里什么都没有,结果根本吐不出来。 我漱了口,脚下无力。看这卫生间装修得金碧辉煌,浮夸满分,像极了夜总会的风格,忍不住联想一番,又是想吐。 不过整体打扫得异常干净,空气里满是昂贵的香水味,墙上的扫除表清晰记录了每天定点定时打扫的状态。我放下心来,贴墙坐下,眼睛泛酸,把脸埋到臂弯,听着门外的声音渐渐从吵闹归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我警觉地抬头看向门口。 祐的面容被室内金灿灿的光拢着,一时难以看清他的表情。他蹲下,还是要比我高出一截,眼睛低垂看过来,“怎么了?坐在这里。” 我躲闪目光,紧紧贴着墙壁想和他拉开距离,“有点难受……就……” 他轻笑了一下,“这样就觉得恶心了?” “不是……” 祐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对视,“昨晚还着急要爬我的床,今天发现事态不对又想逃跑?” 我刚想去问“又”字的含义,他的手收紧了一些,我的下巴痛得没法开口。 “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想拧断你的腿和胳膊,看你还能往哪里跑。”他的语气有种诡异的冷淡和平静,好像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 我瑟缩了下,冰凉的墙面刺得我头皮发麻。当然,并不光是墙壁的缘故。 祐的手指在我的唇上摩挲两下,之后又往下移,然后他长臂一捞,把我抱到了空无一物的化妆台上。那是平时供上完洗手间后的女生整理妆容的地方,现在我坐在台面上,和祐相对。 “那个……这里是女厕,会有人进来……”我不知道他想干嘛,紧张传遍全身。 祐好像早知道我会这么说,过去关门、挂出去“打扫中”的牌子、锁门,动作一气呵成,他扬下眉毛,“现在好了。” “……” 他迅速压上我的身体,两条结实的手臂在我身侧,把我固进怀里。 “你,你,你干嘛?” “干你。”祐充满磁性的声音出现在耳侧,然后他把我的耳朵含进嘴里,舌头钻进耳廓细细舔吻,淫靡的声音出现在耳内,色情而又令人热血沸腾。 他把我的双腿成字拉起,我今天穿的牛仔裙,可以让他轻而易举探进内里。修长的中指按在敏感的部位轻抠了下,我抑制不住颤抖,想要摆脱那只为所欲为的大手。 这个动作仿佛激怒了祐,他抬起我的臀部,一把扯下内裤,让我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我倒吸一口气,“我不要!” “你再说句我不想听的,我就拔掉你的舌头。”祐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摸了摸我的舌头,“舔一舔。” 我迟疑了一下,慢慢舔了几下,他抽出,带出一根银丝。湿润的手指摸上我下体的凸起,缓慢旋转,再揉捏。他的舌头配合着手指的频率,在我的脖子间慢慢滑动,灼热的气息喷在皮肤,让我不断小小抖动。 我无措的双手被他挂到他的脖颈处,我一个恍惚,好想回到了六年前的某个午后。夏日的风吹进无人的教室,身上的少年也是这样慢慢舔弄我的脖子,淫靡动情。 “你总是不专心。”他突然大力把两指插入我的穴中,虽然之前已经溢出不少的液体,还是痛的我身体抖了一下。 我的思绪抽回,忍不住撒娇:“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能轻一点,像……”像六年前那样温柔。 “我发现我就是对你太好了,你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他发狠地用力抽动,把我的上衣和内衣推上去,咬上我的乳尖。 他的舌头灵活地打着圈,牙齿轻咬,偶尔拉扯,都让我舒服得难以自持。 “这下就满足了?嗯?” 当然不。我抚摸着他的后颈,找到一个位置,用手指轻轻撩动,他立马发出一声低哼,手指更加卖力。 快感在身体内不断堆积,就要我达到顶点的时候,他突然抽出手指。 马上就要高潮,突然的停止让我难受不已,肌肉忽然也变得酸软,难受得让我想流泪。 “为什么停下?”我现在只想顺从本心。 祐沾满晶莹剔透体液的大手摸上我的胸,缓慢抓揉,指尖在顶端徐徐环绕,轻微逗弄,“你自己泄给我一次,我就给你。” 我快被他的动作撩拨得疯了,感觉自己仿佛本来还在海水中,舒服沉醉,突如其来有人将我猛烈拽出。 我不应,顾不得羞耻,把双腿打得更开,上下轻轻摇摆臀部,泪水充盈在眼眶,表达委屈:“你给我嘛,为什么不给我。” 祐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乖孩子,先泄给我看。” 我放弃抵抗,学着刚才祐的动作,把手指塞到他的嘴里,“那你帮我舔舔。” 他把我的手指卷进口中,用大舌灵活地搅动,我起了玩心,故意不断避开他的舌头。可是他又怎么会放过我,方寸之间手指已经被几次吮吸,他似好像怕弄伤我,牙齿离得远远的,偶尔碰到也是用舌卷离。 他的眼睛至始至终一直盯着我看,好似在捕捉我脸上的每个细微的变化。我被看得燥热,小腹空虚难耐,拿出湿淋淋的手指,“你看。”祐的口水从指尖流下,滴到我的小腹,滑入底部,没入不见。 他轻喘了一下,闭了闭眼,像是平复着什么情绪,从一旁的墙上拽了几截卫生纸。 “你做什么?” “脏。我给你擦掉。” 我摇摇头,“不用,不脏。你都不嫌我脏啊。” “不一样。”他的下颌线绷得笔直锋利,那是他生气时候的表情,“你一会儿就会觉得恶心想吐,和刚才一样。” 我默默无言,只能看着整根水光泛亮的手指被他小心包起,慢慢收拢,细细擦拭。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遮盖住里面的情绪。我刚想说话,他拉着我擦拭后的食指,慢慢进入已经泛滥泥泞的穴口。 “来,屈起来,一直到第二个指节。”祐在我耳边低语,像是一个指引人不断堕入地狱的恶魔。 我感受到自己指节被包裹的紧致,有点痛苦又有点愉悦,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很紧对吧。你不知道以前我每次进去的时候,都快疯了。”祐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但晦暗不明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抓着我的手指缓慢抽送,不断去刺激我上方的凸起。 他的吻落在我的额间、鼻梁、在锁骨处不断流连,却绕开嘴唇,我不满,想要去亲,他迅速避开,手下扯着我得手指一用力,我居然轻易地到了。嗨棠呅囮儘在:hāitΑηgsんЦЩu(嗨棠sんu箼),てoル 我委屈得难过,没想到这么快速就在他面前缴械投枪,里面的嫩肉也被我的指尖硌得难受,微微发痛。 他抽出我的手指,用纸巾擦干,提醒我,“你的指甲该剪了。” 我缓缓喘气,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声音发黏,“所以干嘛不用你的?” 祐看我一眼,点头,“好主意。”他解开皮带,又拉下内裤,已经充分勃起的粗大昂扬弹跳出来,我反射性地闭下眼,“你犯规,你没说会用小祐同学。” “你可以把它当成我的手指。” 硕大的粉红色蘑菇头在我的穴口处磨蹭,不断划过敏感的小肉球,又在入口轻轻按压。 我的眼皮发紧,这种被掉在欲望上的感觉太过难受。 “自己吃进去。” -- Nq.cΟм 我舔了下嘴唇,把双腿拉得更大,主动用穴口努力去接受它,无奈怎么样都进不去,我急得快哭出来。 祐的手指在我的耳后抚慰着,一下又一下,另一只手包住我的乳肉,让顶端的豆子在他两指缝隙中缓慢摩擦。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慢慢从入口溢出,滴到蘑菇头的铃口处,祐忍不住快意地轻哼了一声。 “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腰一用力,分身进去大半,虽有体液做润滑,但是年过许久我还是被这粗大撑得眼角发痛,眼泪不自觉滚落。祐亲吻我的眼角,把泪珠一颗颗舔掉,舌头贴在皮肤上是温热的,“别哭。我不动了。” 我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到颈窝,感受到甬道中小祐同学在轻轻跳着,侧脸去看祐,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好像忍得很辛苦。 我忍不住想逗他:“是甜的吗?” “……嗯?” “我的眼泪。他们说如果是幸福的眼泪,尝起来是甜的。” 他转头看我,眼里浮现出我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一个用力,立马贯穿了我。 我绷直脚尖,感受着突入其来的满足感。粗大慢慢推进把细致处的褶皱一寸寸撑开,再慢慢退出。 他由慢及快地抽插,我被顶弄着不断发出娇媚的声音,努力环紧他的脖子,让两个人距离拉得更近。我的动作愉悦了祐,他加快了动作,两人连接处的液体被撞到横飞,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啊……啊……祐,慢一点,太快了……” 祐望着我挑下眉,努力戳动深处的缝隙,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撞进我的心里。 他的手指在我乳尖环绕,让顶端的果实更加挺立,等到硬硬的和小石子一样,他配合着身体的动作一阵阵扯弄。酸软一直从胸部传到下面,快感一波波袭来。 正当我沉浸在舒爽的欲海中,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说话。 “诶?这个厕所在打扫吗?”塰棠魰吪盡洅:hǎitΛngsんひЩμ(塰棠圕屋), “不知道啊。一般打扫的话,也不会关门吧。” 紧接着是扭动门把手的声音。我吓得睁圆了眼睛,惊恐地拍还在我身上起伏的祐,小声道:“有人要进来!你先停一停。” 他并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大手揉了揉我的屁股,“放松,里边咬得太紧了,怎么这么紧张。” 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啊,有人要进来啊大哥。我看看自己,衣衫不整,虽然都挂在身上,但是几近全裸,而祐还衣冠楚楚的样子,忍不住生气,努力收缩里边。 祐低吟了一声,握着我尖乳的大手迅速浮起青筋,汗水从额上底下,他低头在我肩头咬了一口,“你是想让我射吗?” 我一听这话更惊恐了,突然想起来他没戴避孕套。 “怎么咬得更紧了?”祐在我耳边喘息,放慢速度,看到我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迅速变了色,“放心,我没病,做了检查。” 我还来不及解释,他突然冷淡退出,握着我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快速套弄,不知过了多久他拿了卫生纸来,然后在上面倾泻而出。 门外的说话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整个安静的卫生间只能听见纸巾擦拭和祐的喘息声。 他又抽了纸给我下面擦拭,动作轻柔,说话的声音却无比冷酷:“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一会儿就去做个检查吧。” 我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想要解释,“不用,我不是因为这个……” “没有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 “闭嘴。”祐扶在墙上的一只手握成拳,像是在隐忍什么。我默默闭紧嘴巴,看他低头用纸巾一下下把我底下清理干净,模样细致而认真。 我真想摸摸他。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 内裤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脚边,我本来想捡起来穿上,但一角踩在了祐的脚下,我看了一眼,打消了念头。 “你还想穿?” “……不想。”现在最好不要惹他,直觉这样告诉我。 他盯着我躲闪的神色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语气好像比之前放软了一点,虽然还是冷淡得要命:“别要了,掉在地上很脏。” 我用脚尖勾着内裤的一边,示意他抬起脚,“那也不能扔了啊,我总得拿回家吧。”我舔舔嘴角,“我现在用的你的钱,还是要省一点比较好吧。” 祐弯身拿起,提起一角,好像要看到底是不是脏了。 我的脸立马就红了,刚想一把抢过,他把内裤篡了几下,塞进自己的裤兜。 “你干嘛?”我目瞪口呆。 “先帮你收着。你现在要穿衣服,有手拿?” 我不满地嘟囔:“可以先放在一边啊。” 祐皱起眉头。 真要命。这么多年来,他的洁癖居然还在。 又想到他刚才突然而变的神色,忍不住暗自叹气,他一会儿不会真的拎我去做检查吧。 “怎么还不穿衣服?”祐问我。 “哦。”我赶忙开始穿衣服,谁知道内衣排扣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扣不起来。我被祐看得发急,试了几次无果。 “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最后我只能红着脸问他。 祐的大手环过我,把我包进怀里,手指无意地在后背滑动,很快就扣了起来。我刚想说谢谢,他又把我抱起让我站到台子上,拿了牛仔裙示意我伸腿,我慢腾腾地把脚伸进裙子内,他帮我提起,又拉好拉链。 “内裤脏了,一会儿买新的吧。” “嗯……” 我站到化妆台上,比祐高出好多,他的脸部刚好在我大腿的位置,我害羞得要命,只想赶紧下去。 “环着我的脖子。”祐命令道。 我刚往下腰去抱住他的脖子,他就单手把我抱了起来,一只手去拿我的包。 “买了什么周边?” 我想了想,避重就轻,说了个谎:“没买,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又说,“放我下来吧,要不一会儿你会很累。” 祐应言松手,我从他的身上下来,他又恢复了之前闲人勿进的姿态,不着痕迹地和我拉开一些距离,好像我们一直都不熟。 是梦吗?离着祐几步远,跟他一起走到车库,坐进车里后,我问自己。 刚才的一切是梦吗? “以后,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祐的漂亮眼睛瞟过我这边的后视镜,然后轻轻扫过我。 金灿灿的洗手间里,动了情的祐,渴求我的祐,大概真的是一个梦。 -- 番外一 百里祐和杏初的开端很平常,他们曾经是高中同班同学,说的好听点,就是曾经为了不确定的未来一起并肩过的战友。 开学第一天,因为出众的面貌和与同龄人相差甚远的气质,祐就成为了全年级瞩目的焦点。再加上奇怪少见的姓氏,更成了大家谈论的中心。 那时还没人说杏初的姓也很奇怪。彼时她的母亲还没远嫁,父亲还健在,她还叫林杏初。 祐对身边的人没有太大的兴趣,对于后座的她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咋咋呼呼、不爱学习、成绩差的固有标签里。 她经常翘课,爱犯迷糊,上学时居然还会忘记带书包。没有什么女生的样子,经常会毫不顾忌地随意坐下,校裙蹭起,露出内裤的一角,引得其他男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平地摔技能满点,有次居然平白无故从楼梯上摔下去,毫发无伤,成为年级的一段传说。同班同学问起,她说自己下楼突然腿软,一转眼就跌坐在下一层。前座正在写题的祐听到,在心底对于杏初的“小脑欠发达”后加上一条“软体动物”的评论。 年级第一、身形颀长、面容精致的百里祐和成绩倒数、短手短脚、胸小脑小的林杏初本来应该是形同陌路的平行线,他们在各自的人生轨迹里按部就班地前行迷茫欢喜,却还是因为一个人的强行拉近而全部翻盘。 林杏初喜欢百里祐,这是人皆尽知。莫不如说,整个年级有哪个女生不喜欢他?但是却全都不如林杏初来的明显。 当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对他动心,她就开始了各种穷追不舍的套路,誓要撕破那层纱。只可惜总是拳打棉花,百里祐应数接下,当成拂过耳面的清风,从不驻停。 她每天埋伏在他上学的路上,看到他总要展开灿烂到过分的微笑:“百里同学,早上好哦。” 不管祐是不是回应她,她都会自觉地走在自己几步远后边,开始讲自己想说的事情,小到邻居家的小猫顺利生产般繁琐,大到对国家大事点评般细致,一一说出,她好似摸准祐懒得理她,总是越说越起劲,搞得街上的人总是对她频频侧目。有的时候,祐心烦,她好像也能看得出,就会乖一点,离得更远一点,不那么话多。 她很黏他,却又保持出绝对的距离。偶尔上课,她在后边用笔尖戳他,他回头,她都在臂弯里弯起眼角对他笑,用手指轻拽几下他的衬衫,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好像吃准了他不会对她发火。 百里祐确实是个很少动气的人,他虽然冷淡,对谁都是爱答不理,却少有生气的时候。大家都要夸他脾气好,只有偶尔私下露出阴鸷神色的少年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是个怎样的人,只不过迫于别人的期待又把自己压制在了什么样的模型里面。 杏初喜欢他。她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如果说是一见钟情的话,却又不算是。 她不否认百里祐长得好看,浓长的睫毛,透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柔软好看的唇,忽而旋起又消失的梨涡。有种精致的美感,像是摆在橱窗里的美丽人偶。但是他的身形却又不是瘦弱无力的那种,相反比同龄人结实一些,没有弱不禁风的病弱感,因此更加引人注目。皮肤很白,是让所有女生都自行惭愧的白,她无数次看到他深色校服下对比出的突出锁骨,一想到沿着这抹诱人向下的是怎么一副少年气的身体,就不禁要咬下手指把自己从臆想中拉回。 但杏初并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对他一见钟情。 她第一次遇见他,是在高中开学第一天的早上。她因为事故被堵在路上,左思右想后,她央求公交司机开门,打算徒步走到学校。 她路过事故中心的时候看到了百里祐,身姿挺拔,姿态闲适又高贵,迅速吸引了杏初的目光。他站在几步开外,有专属司机模样的人上来跟他说了什么,他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人群。本来也没什么,但偏巧杏初看到他瞄向事故现场那一眼的样子,轻蔑、不屑、无谓,仿佛在看一堆肉块,那绝不是打量人的眼神,然后他和杏初对上眼,礼貌地微微一笑,没有温度,梨涡旋起又消失。 杏初站在原地,半天不能动弹,过了一会儿,她提在手里的东西掉落,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发抖。遇到危险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发出警告,这是人能繁衍到现在的动物本能。 这个男生绝对不是善类。她告诉自己。 但是禁忌是种诱惑,很容易上瘾,像是嗑药,身体里迅速分泌多巴胺。 当杏初发现这个拥有阴厉表情的男生,居然是自己同班同学而且还是自己的前桌时,她不自觉地被吸引,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百里祐默许她对他的追求,她不断靠近,却觉得还是不够。 “百里同学,我喜欢你哦。” 无人的教室里,她坐在他的座位上,把脸埋在他的校服外套上,用脸轻轻磨蹭着,努力想象着刚才上课时,他那宽厚的背部是怎样地伸展。 然后她深吸一口,闻到了淡淡的女士香水味,ysl的黑鸦片。这不是班里任何一个女生身上的味道。她努力思考着,不能把熟知的任何一位女生和这个香水对应起来,直到睁眼看到了百里祐站在她的旁边,正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她。 然后,杏初听到自己用魅惑的声音努力引诱着这个漂亮的少年: “祐,来做吧。” 百里祐没有回应,他在杏初的前座正面朝她坐下,漂亮的、冷淡地眼神打量着她,和那天一模一样,仿佛在看一堆毫无生气的肉块。 杏初回避掉这令人害怕、难过的目光,手指抚上他的唇,再一次: “祐,我们做吧。” 百里祐不为所动,杏初也不觉得尴尬。短短的指尖在他的唇上描摹,一遍又一遍。 “你喜欢我?” 百里祐问她。 “当然啦。不喜欢你,我每天围着你身边有病吗?而且你压根不怎么理我,搞得我跟神经智障一样。”杏初翻个白眼。 “你为什么喜欢我?” “为什么呀……你长得好看呀。”杏初笑起来,看到对方依旧淡然后,瘪瘪嘴,收起笑容,“你相不相信,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我妈妈告诉过我,想要的东西不论后果,要先一步拿到手。我从来不委屈自己的欲望,我想要你。” 她的小手摸上他的脸颊,和想象中的触感一样,已经早早发育的躯体下是结实的骨骼和令人难以抽回手的温软。 这种话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想要他。 那么多人带着情欲摸过他的肩胛,甚至那个人一次次绑起自己,手在身体上来回浮动时,他都只有漫漫的恶心和抗拒。 然而她说的那么坦荡、率直,率直到带着点点纯真,不掺杂一点人间的欲望。连抚摸的动作也是轻柔极了,没有一丝情欲。 他突然想到在她强行要和自己一起上下学的路上,他曾无意偏过头,因为高出她一头多,看到她头顶的旋,掩在黑发下,小小的一个。杏初因他的注视停下来,顺着他的视线默默摸过自己的头顶,把睡翘的发梢按了按,眼神中闪过点点懊恼和紧张。 一如现在,即使说着如此大胆的话语,看似毫不在意,她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百里祐漂亮的眼睛打量着她,眼里闪过探询的光。过了一会儿,他纤长的睫毛轻眨,掩过情绪。 “不要后悔。”他平淡地陈述,却像是警告。 杏初以为他指的是情事,小鸡啄米般地点头,率先吻上少年冰凉柔软地唇瓣。 青涩的杏初要到很多年之后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不要后悔”像是一句诅咒,所有网中的人,最后全都失了方向。 百里祐伸出手臂一捞抱起她,将她放在课桌。 手指钳住她肉乎乎的小下巴,吻了上去。先是细细啃咬,然后又不断加深这个吻。 杏初的小手茫然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和此时她整个状态一样,全都是被动的。 百里祐拉过她乱摸的手扣到自己脑后,一点点舔舐她的唇瓣,发出细细的吮吸声。修长的手指向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慢慢探入,在她的锁骨上缓缓摩挲。他每摸一下,就感觉身下的女生轻颤一下,连眼神都越发迷离。 “你的锁骨居然这么敏感吗?”百里祐的气息浮在杏初的耳边,轻微又诱惑。 她听出他话里有话的揶揄意味。不就是嫌她身上肉多吗?杏初骨架子小,发育缓慢,还没褪去婴儿肥,整个人都是肉肉的一团,连锁骨都是可怜地几乎像没有一样。她喘息下,手指恶意地捏过他的颈后某处一点。察觉到百里祐一声低吟,她只怔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在这一点上轻如羽毛般地抚摸。 杏初像个小恶魔一样,看着百里祐本就白如透明的耳廓逐渐染上情欲的红,得意地一笑,舌尖挑衅地勾了勾对方的唇瓣。 百里祐轻笑一声,迅速吮住了这自己送上门的小舌。舌尖相互缠绕,点点磨砺,之后又滑进她的嘴里去舔她的白齿。 手指向下,把白乳从束缚中解放。环绕着揉捏几把后,他的食指弯成勾型,一下下刮弄那敏感的顶端。 杏初受了刺激,脊背弯起,嘴里溢出声音,转瞬又被百里祐吞下。 百里祐卷起她的裙子,提起她的双腿,仔细看。 “湿了。” 杏初低头,才发现自己坐在他的校服外套上,下意识地想起来,却被百里祐按回去。 “做什么?” “快拿掉,一会儿就不能穿了。” “哦?”百里祐挑眉,“你怎么知道一会儿就穿不了了?” 杏初的脸只红了一下,主动大胆地环上他的脖子,“那你要不要试试呀?” “我不是正在试吗?” 百里祐低头吻她,手指隔着她的内裤一下下按压,感觉到有个小核慢慢凸起,长指一挑,两指一抓,把内裤崩成一条粗绳般。他提在顶端,轻缓拉动这条绳子,感受到女生因快感不断轻摇自己的臀部,眉心一紧,立马扯了她的内裤,就要倾身进入,想到什么又停住了。 杏初因他吊在情欲的细线上,正要靠他的下一步的动作缓解,却被他的突然停顿弄得头皮发紧。她见百里祐一直不动作,捏捏他的手臂,用询问又急躁地眼神看他。 百里祐把黏在她嘴唇的一根头发摘掉,问她:“不会后悔对吧?之后也不会逃走对吧?” 杏初点头,舔住他停留在她唇边的指尖。 百里祐嘴边浮出一个嗜血般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杏初来不及探究的情绪,下一秒,他顶开她的穴口。 初入时杏初真的痛得难过,她很想哭一哭,不知道初尝情欲的滋味原来这么痛。但是百里祐好像比她更痛苦,他的鬓角全被汗水打湿,好看的眉毛扭在一起。正当她心疼地想摸一摸的时候,百里祐没有再给她平复疼痛的时间,大力抽插起来。 一下一下,重重地,好像想要她痛到心里去,让她永远记住这个痛苦一样。 杏初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她睁开情欲迷离的眼,去确认,他在她的上方看着她,又是那个眼神。她的心尖泛起密密的痛,觉得他此时很像一只小兽。 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杂着令人情动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不断被夏日热辣的风吹卷起的窗帘,将两人交缠的画面遮蔽又再现。 意识闪耀着白光跳脱出自己的掌控的一瞬,窗外的蝉鸣在脑海里倏地被无限放大,贯穿了少年往后六年晦暗不明的人生。 一切像是慢镜头,杏初朝他轻笑,耸耸鼻尖,忽而咬上他的脖颈,“你是我的了哦,百里祐同学。” 是光。 神说:“掘洞之人,反坠其中。” 掘洞以见光,到底是种堕落灭亡还是种自救重生呢? -- Nq.cΟм 我拿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又给他贴了退烧贴。 本来还想要给他换个衣服的,但是我刚一碰到他,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语气很不好:“谁让你碰我的?” 我去打量他的脸,祐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好看的眉毛皱着,大概是在说梦话。 我拍拍他的手腕,低声说:“我不碰你只换个衣服行不行?” “不行。” 我简直要气炸了,他是装睡还是清醒?怎么反抗意识这么强烈。 他睡着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在梦里不太安稳,眉毛纠结在一起,睫毛微颤。 我叹口气,心软了,过去轻拍他的脸,哄他:“你起来一点好不好,我就给你盖个被子。” 他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见,但是真的乖乖的挪了位。 我抽出被他压得死死的被子,给他盖上,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动,凌晨被他折腾了这么一番,现在也累得犯困。 我曲起身子躺倒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祐,直到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张慢慢重叠在一起,我的眼皮再也不能支撑住我的意识。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伸手摸了摸祐的脖子,已经没有那么烫了。他还在熟睡,气息平稳,睫毛长长的样子居然有点可爱。 又一阵催促的敲门声响起。 啧,差点就能偷亲成功。 我翻下床,几乎是愤怒地打开门,看到来人又立马要关门,一只胳膊伸进来阻挡我的动作,“哎哎哎,小金丝,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深泽在门缝里笑起来:“我可是快递员哦。”说着举起另一只手里的袋子给我看,“你的订购商品。” 我伸手去拿,他迅速藏到身后,“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今天特意当了你的快递员呀。你要不让我进去我就把你的东西直接给祐了哦。” 我心里暗骂一声,笑嘻嘻地敞开门,“既然这么辛苦,那就进来吧。” 深泽得意地进门,站在玄关处到处打量,“你的品位还挺好,这房子这地段可不便宜。” 我从他手里抢过dvd,随意瞄了眼,快速藏到电视柜的底下。 “我渴了,想喝水。” 我咬牙切齿地指了指冰箱,“自己拿。” “我想喝你拿的。” “你怎么这么……” 他快速打断我,掰着指头细数:“‘哲哉精品选第一辑’,‘深泽x里贵3p精选第三辑’,‘老师,不可这样’,‘今天也想跟你沐浴在不伦爱河’……” 我快步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把一瓶水扔给他,“快闭嘴!” “我还真没发现你居然是我们的s,大金主你还真的挺喜欢女性向av的哦。”深泽邪魅地笑着,几步走过来,把我困在他和冰箱之间,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金丝雀,告诉我,你为什么还会喜欢百里祐?他可是一个上女人无数的人,把性爱当做家常便饭的人。” 我偏过头,直接爆粗:“关你屁事。” 深泽耸耸肩,“确实不关我什么事,但是你真的以为他就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吗?” 我转过头,看着他。 “百里祐啊,可比你想的复杂多了。他啊……” 我屏住呼吸。 “他啊……可是个变态。” 我笑起来,“这又怎么样?你难道不是吗?” 深泽怔了一下,很快也笑起来,“你说的也是。”他退后一步,坐回沙发慢慢喝起水。 突然,他问我:“你这房间里怎么有一股男人的味道?” 我也不掩藏,诚实回答:“是有男的。”然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把深泽带到卧室,指着还在迷糊睡得不清的祐,“你能帮我给他换个衣服吗?我动他的话我害怕他醒来又要生气,关键是他也不配合我。” 深泽闭起因吃惊大张的嘴,看着我:“你们同居了?” “注意用词。是借住。” “借住?这说法真有意思。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后果。” “什么后果?”我糊里糊涂。 深泽没搭腔,走到床边,摸了摸祐的额头,语气可惜:“这么睡着一点攻击力也没有,人也可爱了一点。要是一直这样多好啊。” 话音刚落,祐立刻睁开眼睛,语气强硬地一点都不像病人:“离我远一点。” 我和深泽都被吓了一跳,他立马反应过来,低声说道:“别害怕,我是林杏初,林杏初你知道吧。你睡着了,我就让你随便打断双腿双脚,任你绑哦。” 祐嘴里喃喃念着我的名字,安心地闭上眼睛。 我目瞪口呆地退出卧室,脑袋里乱哄哄地一片。 过了一会儿,深泽出来坐到我身边,大喇喇地往沙发一靠,从兜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平时根本看不出来,百里祐也太重了吧,抱他像抱个三百斤的面袋一样。” 我转过头,脑子里还是各种信息混杂在一起,呆呆地问:“……他,有那么恨我吗?” 深泽愣了一下,歪着头慢慢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怎么了?” 他摇头:“我只是觉得你俩真好玩。小金丝,千万不要挑战百里的耐性,逃跑啊想要分开啊……还有别的什么。” 我一阵紧张,不安地搓了下手。 “我是认真说的哦。毕竟他做出什么来都不可怕。” “‘什么’是指……?” 深泽伸出右手,手心朝上,那里有一道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就是我考验百里祐的后果。还好医学和医美够发达,要不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我可能都完蛋了……他啊,真的是个变态。所以,你相信我,只要你想逃跑,把你打断双腿都是轻的。” 说着他满不在乎地耸肩,像是在讨论稀松平常的小事。 我不自然地收拢双腿。 看着我吞咽口水动作的深泽轻笑了一下,把只抽了一点的烟丢进矿泉水瓶里,“来,让我们做个实验。” 深泽走了以后,我在沙发呆坐了很久,久到祐站在我面前都没发现。 “我想喝水。”生病之后的祐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小孩,眼神都少了点攻击力。 我心下一动,站起来去给他倒热水,一低头发现他没穿鞋,光着脚站在那里。 “你怎么不穿鞋啊,知不知道你还在生病?”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教训他。 祐歪了下头,好像反射弧都变长了一样,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忘了。” 我叹口气,对他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抵抗力,我偏过头快速回到卧室提了他的拖鞋给他,“快穿上。” 他摇摇晃晃地把脚塞进去,然后趿着拖鞋慢慢走到我身边,把头从身后靠到我的肩膀处,“家里来人了?” 我思索了下,没出声。 “男人?”这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些蛊惑。 他把那只矿泉水瓶拎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糟糕!我居然忘记扔了!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尤其是以这么挑衅的手段。” 祐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一个深吻探了过来。 这个深吻又湿又甜,带着一些热度,让我头脑发颤。 祐的手指抵在我的下巴,轻轻用指腹摩挲。等我们唇与唇分开,祐又吻上我的额头。手指向下,一颗颗解开我的睡衣扣子。 我伸手阻止他,他摇摇头,对我轻声“嘘——”了一下,“知道坏孩子需要什么吗?”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挑开,我的上衣很快敞开。祐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滑动,拂过我轻薄的内衣,故意在圆珠的位置轻轻按压搓动。 下一秒,他的吻一路向下,从锁骨一点点亲吻下去,一边看着我一边咬起内衣,单手在我背后一按,我的上半身终于成了裸露状态。 祐把我困在两臂之间,好像很喜欢我被情欲左右不能自拔的样子,每做一个动作都要温柔观察我的反应。 他伸出舌头在我的胸部轻轻打转舔弄,却始终不肯靠近中心,一亲一吮之间,我的欲望越发强烈。我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想要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继续坏心眼的逗留,从胸部浑圆的下方一路舔到肚脐,呵一口气,又轻轻亲回来。 等到我急得开始掐他的肉,祐才得意地笑一下,把舌尖靠近我的乳头。 然而他还是不动,明知故问:“想要我做什么?” 我快哭了:“想要你舔……” “舔哪里?” 脑子里的欲望已经把我的理智扯远,我感受着折磨:“……小豆豆。” 祐轻轻吹气,热气把我的皮肤带起一小点起伏,我止不住地颤抖。 “上下都有,想要哪个?” 我真怕自己委屈地哭出来:“都要。” “好。” 下一秒,祐的舌尖终于舔上我的乳头,细细吸吮拉长,牙齿轻轻碰撞。 我宽慰地舒气,感觉体内的液体都在向下。 祐又吻过来,大手伸进我的内裤,轻轻揉捏,“下边也给你。” 我环住祐的肩,把重心给了他一部分,突然他把我翻过来,脱下裤子。 我感受到他的吻从肩背落下,一直滑下,到了臀部的时候他用牙咬了一下,“下次非得给你弄个专属我的烙印不行。” 我还没去深想,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先是在我的小豆豆处打着圈慢慢舔磨,等它变大变硬,他才用手边揉弄边舔进我的身体深处。 这快感太强烈,我忍不住绷紧双腿,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忙用手撑住墙。 一股细腻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在我身体里不断升腾起来,当他舔上我穴口的一块软肉的时候,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达到了顶点。 脚下一软,我就要跪倒在地,祐一把捞住我,我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杏初,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我迟疑着,他慢慢微笑,手指轻抚我的头发,又问:“不会离开我的对吧?”像是胁迫。 心下一软,即将脱口的答案在胸腔间慢慢消散,我低下眼,抓住他的袖子,很久以后才说:“……不会。” 祐满意地吻了上来。 -- Nq.cΟм 祐的病花了快三天才好,大概是他请了假,几乎天天在家待着。也许是因为生病,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很多。偶尔的时候,我甚至会产生错觉,我们又像是回到了六年前。虽然祐不近人情,但是骨子里还是温柔少年,我享受着他的宠爱或者说是宠溺。 然而,患得患失的我又开始恐慌,这样的状况并不能维持很久,我并不认为自己能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而且不管是经济上还是人际上来说,我都脱离社会太久,实在急需一份工作。 于是我又开始偷偷找工作。 只可惜,这个年头,找份工作谈何容易。 投出的简历全都石沉大海的几天后,我接到一通电话,来自秦沉,我的表弟。我一向和他不对盘,于是拒接。他倒是不死心,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 一个傍晚,他又打来。我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吃西瓜,祐在一旁弄着电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病好之后他几乎没怎么去拍过戏,成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在鼓弄什么。 我偷偷发过信息询问深泽,他表示不太清楚,祐很随性,仗着人气高,出片都比其他男优少,公司虽然很不满,但是对他无可奈何。 我问为什么。深泽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回我:【这种事情你自己问他吧】 我敢问个鬼哦。 上次要不是他在那些搞得有的没的,祐也不会那么生气。 我歪着头发呆,祐凑过来咬了一口我的西瓜,淡淡地说:“你的手机刚才一直在响,不接吗?” 我摇头,“响一会儿就不响了。” 他看了我一眼,大手在我头上揉了一下,又坐回去。 我装作自己在认真吃瓜的样子,低着头,使劲按捺住内心的悸动。 某个方面大概来说,我也应该感谢深泽。 好像那次之后,祐没那么讨厌我了。 起码不会对我视而不见了。 我根本没期望过我们能变成什么样,或者说,这样也挺好,我们是对方彼此的故人,在双方迷失未来的时候,互相依靠着朝前一步。然后,就此告别。 感情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我真怕变成父亲那样,所以,现在真的很好。 我咬完最后一点西瓜,然后又拿了一块,递到祐的面前,“你还要吃不吃了?” 祐摇头,我收回手,低头咬了一块,刚要咀嚼,祐凑上来,轻含住我的唇,唇齿交融,汁液从我的唇角慢慢溢出。 “好甜。”他抵着我的额头轻声呢喃。 窗外有风吹进来,很轻很暖,像是祐的气息那样迷人。 这时候的我还在满足着这一份平静又微小的幸福,根本不知道之后,我将会面对怎样的遭遇。那么不堪,那么心痛,把我现在的想法和决定全盘否定。 忽略秦沉电话的第二天,他又打来,他的脾气我倒是很清楚,在很多小事上意外地固执,达不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父亲家的亲戚,包括我,都是这样冲动固执的笨蛋。 于是我硬着头皮接起来:“喂。” “林杏初,你是要跟我断绝关系是吗?” “断不断绝关系有什么两样,你这口气是跟你姐姐说话吗?”我当然也没好气。塰棠魰吪盡洅:hǎitΛngsんひЩμ(塰棠圕屋), “你干嘛不接我电话。” “因为我知道你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上次母亲回国,就是通过他找到的我。 他沉默了一阵,“对不起……但是我打电话和她没关系。” 这个“她”指的应该是母亲。 我叹口气,“行吧。小少爷,你怎么了。” “你最近是不是在找工作?刚好我兼职的咖啡店在招人,你要不跟我一起?” 我瞬间内心警铃大作,“秦沉,你是不是又黑了我的邮箱?!” “我没有!”他着急地解释,“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做过了。只不过我用店里的电脑的时候看到招聘网站自动推送了你的简历……” 这些招聘网站也太讨厌了吧,怎么什么地方都推送简历啊。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最近两天来店里一下吧,面个试什么的。” 反正现在也没其他就职机会,在哪里做也还是做,虽然我并不想跟秦沉共事。大概考虑了下,我答应下来,挑了一个祐也要出门的日子。 没想到当天祐比我预计的出门时间要晚很多,明明和秦沉约得下午的面试,想着祐早上就出门了,但是他整个早上都没有任何出门的迹象,临到下午才开始收拾东西。 “你今天有事要出门吗?”肯定是我内心的焦虑感太明显了,祐边带着手表边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哈哈,也不是……就是有个,有个学姐约我出门看电影。” 他扣好表带,简短地“哦”了一声,“那我送你过去吧。” “啊?”我摇手,“不用不用。” 他也没再说什么,站在一旁看我手忙脚乱地收东西,等我停下来看他的时候,他挑了下眉,“可以出门了吗?” 我惶恐地点点头。 看来我的拒绝一点用都没有…… 我们两个人走到地下停车场,老远就看到有人靠着祐的车冲我们挥手,走近一看居然是深泽,他和祐一样都是西装革履的打扮,非常的正式。 “小金丝,好久不见。”深泽露出一口白牙,上来就要拥我,祐面无表情地把他隔开,“哪来那么废话。” 深泽冲我意味深长地眨眨眼,钻进副驾,我叹口气,打开后排的车门。 手机响起来。 深泽:你干嘛去?不会是去面试吧? 我:你怎么知道。 深泽:你穿的这么正式,深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那你们为什么穿这么正式? 深泽:我跟你男人要去做件大事,做完了,百里就能安心了。 我:安什么心? 深泽:你去问百里祐呀。 ……这个人怎么这么烦。 “小金丝今天去干吗呀?”深泽开口问祐。 “她要和朋友一起看电影。”祐发动车子,稳稳地开出地下停车库。 我抬起头,恨不得直接一脚踹向副驾驶。 我:你是不是有毛病! 深泽:别紧张。我能看出来,百里也不一定能看出来。不过也许……他已经知道了,想着要怎么惩罚你也说不定……话说,你为什么不跟他讲? 我:我打算正式入职了再说,要不然说了半天,什么都没成功太丢脸了。 深泽:很好!先斩后奏这招非常棒!不过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啊? 深泽:都说了百里祐是变态了,小心点总没错。 深泽没再回我,他一直跟祐聊着我听不太懂的内容,祐偶尔回复他一句,偶尔不说话,整个状态却是轻松自在的。 六年前那么不通情达理仿若对人没有同理心的祐,现如今居然会有如此信任和令他放松的朋友,说实在,我很嫉妒。 回头这么一看,也许只有我还在原地打转。 我拍拍脸,给自己鼓劲,今天的面试一定要好好表现,从能养活自己开始! 祐把我放在百货商场的街边——当然是在我执意要求下,临下车前,深泽那个混蛋还别有心思地跟我告别,“电影一定要好好看哦,别睡着了。” 我忍着打人的冲动,和他们告别,刚走进商场,又接到来自祐的电话:“你到门口来一下。” 我又掉转方向,快步走回去。 祐低头转着一把长柄红伞,看到我走近,把伞递给我,“晚上会下雨,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没办法来接你,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我点点头。 他的脸背着光,表情看不清,但是我感觉他好像笑了下。然后他抚过我耳边的头发,指间摩挲了下我的耳垂,“玩得开心点。” 我感觉心头一滞,然后很用力地点头,“嗯。” -- 番外二 夏天的急雨总是来得快且响。 下午最后一堂课的时候,几个响雷突然在天边一炸,然后伴着轰隆隆的声响,雨点狠狠砸下来,很快就连成急烈的一片。大家都很兴奋,早没了听课的耐心,在底下笑闹着,英语老师喊着嗓子想要维持纪律,可惜比不过自然恶劣天气,声音刚抛出去就被雷声压住。几次之后,她选择放弃,在黑板上留了作业,让课代表请了班主任过来,自己回办公室了。 林杏初可一点都不兴奋,倒不如说她沮丧极了。几天之前和祐约好了今天放学一起去吃面,这雨大得大有把人冲走的气势,吃面这种小事在保护自我安全面前真是不值一提。 她用笔尾戳戳男生的背,对方没回应,她又撅着嘴伸出手拍拍他,百里祐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衬衫被椅背弄出几个褶皱,离她近了些。 林杏初暗暗笑了下,伸出左手捏了捏他的肩胛。啧。真是硬。 “祐,我们还是去吃面吧!” 百里祐没什么回应。 林杏初更丧气了,她趴倒在桌子上,气急败坏地用指甲去抠他的肩膀,语气也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去吃面去吃面去吃面去吃面去吃面。” 百里祐突然抓住她的手,一指一指地细细摸过去,摸到掌心的时候挠了两下,她怕痒,就要往回缩,他却牢牢地反手分指相交抓住了她的。 还好他们都靠着窗,还在角落,没人能看到两人的小动作,也没人能看她迅速红起来的脸。 林杏初闷闷地说:“别以为这样就能不带我去吃面。” “等我开完会。” 林杏初顿时瞪大眼睛,“哪里来的会!今天学生会不是没有例会开吗?”就是因为这个,她才特意选的这天。最近祐很忙,马上就要到合唱比赛,作为学生会的成员他要帮忙,他自己还有市里的物理比赛准备,两个人碰面的时间只有上课的时候,毕竟他们是前后桌。 可是上课能干什么?除了咬着笔头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她还真想不出来别的什么。 百里祐侧过身,把手机屏幕立给她看,上面是学生会长吉秋岩群发来的信息,言简意赅:5:30,阶梯教室,全体会议。 林杏初气愤地用笔戳桌面,“吉秋岩这个混蛋!” 骂是骂了,但她也不敢把吉秋岩怎么样。 等班主任和课代表一起回来,嘱咐了几句,大家开始自行收拾准备回家。 祐把书包收好,看了还在生气的杏初一眼,她气鼓鼓地呆在那里半天什么都没弄,他暗自叹口气,把乱七八糟的笔一根根收进她花里胡哨的笔袋里。过了半晌跟她说:“你在这里等吧,把英语作业先写了。” 林杏初歪过头,不理他。 他也没再说什么,把书给她理好,收了椅子刚走出班门口,突然感觉身后一沉,他回头,只看到女生低下头后长发散开露出的一小块皮肤。 杏初拽着他的衣角,“我跟你一起去。” 声音听起来毫无生气。 祐刚要说话,女生突然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学生会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们,我才不会让她们占了上风呢!” 原来没在生他的气啊。 百里祐不着痕迹地笑了下,牵过她抓住衣角的手,“那一起走吧。” 林杏初是学生会的常客,有事没事就来叨扰,恨不得在胸前挂上【百里祐是我的】黑体加粗宣传牌,所以当她一出现在阶梯教室,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我懂,我懂,给您闪边儿”的了然笑容。以百里祐为中心,所有男生女生全都自动向其他排挪动。 杏初满意地点头,像是对视察结果满意的领导,拍了拍其中一位男生的肩:“你坐祐旁边就好,我不打扰你们,我坐最后一排。” 被拍肩的男生微微一笑:“没关系,你就坐这里吧。” 杏初看了他几秒,生面孔,没见过。 但是长得倒蛮好看。向来颜控的杏初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被看的男生察觉到她的热烈目光,笑着问:“觉得我好看?” 大概是被他的笑容蛊惑,杏初忍不住点头。 “谢谢。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他这么说着,语气却不带一点调笑。 ……这人……脑袋是不是不太好? 这么想着的杏初自觉地走向最后一排坐下,从包里翻出英语作业。 前几排一直跟体育委员段识确认工作的百里祐收回自己的目光,“那就先这样吧。一会儿报告部门情况的时候,你再跟会长说下就好。” “好。”段识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过去,杏初正咬着笔皱着眉。他冲百里祐笑:“你对她是不是太过于关注了?她也不是小孩了,没必要那么不放心吧。” 百里祐面无表情地收好自己手里的文件,“是啊。她要真的是我的小孩就好了,我就可以一辈子以正当理由把她绑在身边了。” 段识停住正要拍他肩的手,“……啊?” 百里祐看向杏初,眼里是一片暗海在翻涌,声音低沉:“她只要有我就好了。” 吉秋岩破天荒地迟到,冷淡地道歉完,很快就开始主持会议。杏初几次打开作业又合上,渐渐犯起困来。她对学生会所商讨的内容并不感兴趣,就算以现在的这个视角去看,也只能看到祐的后脑勺。作业难做,什么也观察不了。杏初很快就觉得无聊。 正当眼皮就要牢牢黏在一起,她被大家的拍掌声惊醒,吉秋岩正在介绍刚才眼生的男生,原来是不经常出席常规会议的副会长柯元迟。 吉秋岩解释,柯元迟很快要转学,副会长的位置空下来,需要重新进行投票选举,反正早晚的事情,就今天解决完,这样还有时间交接工作。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定下来,百里祐出了名的人气高工作能力强,毫无异议地高票当选。 等人群散去,天裹着雨已经变黑。 杏初怨念地拿着数学作业,看着几排前还在说话的柯元迟和祐。 大概感觉到杏初从眼神里不断飞出的小飞刀,柯元迟停下来,“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下周转学手续才会全部办妥,你可以随时找我。” 经过杏初的时候,他还停下来冲她微笑:“再见。” 杏初臭着脸,对他直摆手。 人一走,就剩下他俩。杏初几步蹦到祐的身边,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跟你来了,今天比以往无聊一百倍。害的我数学作业都没写好。” “你是没写好,还是不会写?”百里祐看都不看她,把刚才下发的资料一一整理起来。 被戳到痛处的杏初“哼”了一声:“反正都没写,你陪我一起写吧。” “不是要吃面?” “啊……”杏初苦恼地望向窗外,“这么大雨,还能去吗?” “又不想去了?” “哎,人嘛,就是很容易叶公好龙三心二意。” 百里祐的手上一顿,又恢复常态。 “去便利店买速食年糕吧,我还想吃黑椒牛柳的包子……”杏初跑回后排收拾铺成一片狼藉状的作业,“你不是喜欢吃烧麦吗?我们还可以买烧麦……就是都是碳水,减肥又泡汤了……” 说到后面她忍不住想捶打无法战胜食欲的自己。 百里祐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过来提杏初的包,“买了以后去哪里吃?” “对喔。”这才是难题。 杏初想了几秒,“去我家吧。” 杏初和祐先去便利店买了吃的,然后带着他回自己家。 家里果然没人,她打开灯,不自觉地暗舒一口气。 百里祐帮她把吃的一一从袋子里拿出来,“你经常一个人在家吗?” “也不。不过我家像旅店,除了我,我爸妈几乎很少待在家里。”杏初去拿盘子,把包子和烧麦放上去,转身又塞进微波炉,“所以大部分时候家里只有我……祐呢?” 她本来没想问的,祐很少说自己的事情,像是不想提及,她就知趣地很少提到。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他第一次来自己家里,杏初突然很想问问。 祐沉默着把空下来的塑料袋叠好,没有回答。 杏初暗自扁扁嘴,去储物柜拿了新浴巾出来,“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虽然出学校的时候,雨势已经变小,但两人挤在同一把伞下,护着杏初的祐多少还是被淋到。 他谢着接过,进了浴室。刚还微笑的杏初,默默地垮下嘴角。 林杏初!你是笨蛋吗! 她愤怒地揉了揉自己的刘海,对自己多嘴的生气之余,还很想哭。 百里祐脖子挂着粉色毛巾出来时,杏初已经偷吃了好几颗鸡肉丸子,看到他手握自己的毛巾,被还没咀嚼完的肉丸呛了一口。 “咳咳咳……祐,对不起,忘记给你放新毛巾了……” “没关系,你的毛巾也很好用。而且,有你的味道。” 祐边说边挨着杏初坐下,她的鼻腔立马被橘子味的沐浴香气充盈,平时闻惯了的味道,到了祐的身上居然如此诱人。 她忍着想抱住他的冲动,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吹风机被打开,杏初面对祐站着,心满意足地摸着祐柔顺又黑亮的头发,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吹起来。 这个视线很新鲜,一直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祐,现在居然只到自己的胸前,他的白皙耳廓因为持续不断的热风渐渐染上一点微红。她摸着他的头忍不住母爱泛滥。 这样的祐,好可爱。 在吹风声中,杏初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 番外二 陷入自我激动的杏初,被忽然抬起头的祐拉回现实。 她赶忙关了吹风机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烫到你了?” 他盯着她,“不是。你是不是饿了?” 杏初捂着嘴倒退一步。看来刚刚的动静被祐听到了。 她眨眼,转过话题:“嗯……你要不要再吹一下?” “差不多了。谢谢。”祐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拿过杏初手里的吹风机,拔线收好,“我们先吃东西吧。” 杏初拿过收好的吹风机放回到卫生间,有些懊恼,刚才离那么近,是最好的偷袭机会,结果被自己白白浪费。 毕竟上一次在教室跟祐做完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更近一步了。连接吻,都是杏初先主动,两唇只是轻轻紧贴,纯洁得不得了,虽然只是这样她就心生荡漾,但还免不了怨念。 杏初坐下,把烧麦狠狠塞到嘴里,泄愤式地大嚼了几口。 对面的祐像是根本没看出来她的异常,低着头,吃得斯文,心思却没在食物上。 杏初伸出脚碰他,裸露的肌肤相接,让她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一些,“祐,你在想什么?” 百里祐抬起头,眉眼清淡,“没什么。” 杏初才不信,踢了拖鞋,光脚把脚心贴在他的脚踝。他明明刚洗过澡,所触的肌肤却冰得让她几乎一颤。 拒绝人的姿态像是根植在少年骨子里,即使如此相近,还是会被噬到。 她用脚尖去划他的小腿,“不可能!跟我讲讲嘛,我绝对不告诉别人。”杏初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索性连撒娇都用上了。 百里祐手上一滞,无奈地扯嘴,拿起一个鸡肉丸子塞进女生的嘴里。 “刚才你给我吹头发的时候,让我想到我妈妈。不过她很早就不在人世了。” 杏初停住咀嚼的动作,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并不擅长安慰人。 “是自杀。现在想来也是罪有应得,她那样的女人,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再好不过。自己了结自己太便宜她了。”说到后面,他平静的话语染上一点冷意。 杏初去望他的眼睛,没有恨,那是不带一点感情的眼神,毫无生气。 她忍不住要打抖,初见他的害怕又从脊背慢慢延伸上来,让她猛地撤回自己的脚。 百里祐怔了下,轻笑着把最后一只烧麦分给杏初,“失望了吧?早知道不要问我不就好了?”他看看墙上的表,“快吃吧,吃完一起写作业。” 仲夏的雨像是粘稠的蜂蜜,下起来没完,一点连着一点。 等两人吃完东西,收拾好餐桌,开始写起令杏初头疼的作业,雨势也没有任何偏小的迹象。 杏初撑着胳膊,每看一眼题目,就觉得眼皮要更沉上几分,台灯打在自己头顶,却没有使自己更清醒,倒是让身边的百里祐更耀眼了一些。 洗澡前她把爸爸的睡衣拿给他换洗,没想到一点都不肥大,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少年,合身地撑起了衣服,甚至因为袖子过短露出了一截骨节分明的白皙手腕。 杏初将侧脸紧贴在卷子,抬眼打量着正握笔解题的男生,刚才心下产生的异样已经消了一大半,替换上来甜丝丝的情绪。 “祐。” “嗯?”百里祐眼神停留在书本间。 “祐。” “嗯?”他依然没转头。 “祐。” 他的回应被截胡在杏初的吻里。杏初眨眼,退后,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 百里祐沉默了一会儿,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她,眼里拢着淡淡的光。 杏初刚想解释“这只是玩笑”,还没出口,一个热烈的吻就落了下来。和以往的轻贴都不同,双唇轻轻吮吸,舌头轻舔,在杏初恍惚的时候,探入她的口中。 杏初被动地抓着他的胳膊,感受到吻从嘴到下巴又到锁骨,他的手来到自己两腿之间。 来了!来了! 正当她激动着期盼着,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杏初用渴望的双眼不解地望向他,“……祐。” “杏初,你生理期来了。” ? 嗯?还在恍惚的杏初没反应过来。 直到他把手指举到自己眼前,那上面挂着一抹艳红。 杏初猛地站起,脸瞬间涨得通红,旋风式地跑进卫生间。 原来刚才小腹坠下的暖意并不是因为动情…… 处理妥当,她沮丧且害羞地走回房间,看到祐还举着自己的手指端详。 她从舌尖挤出来声音:“对不起……应该是……提前了……” “没关系。”祐脸色未变。 “你要不去洗洗手吧。”杏初看着他干净的指尖。他应该用纸擦过了吧。 百里祐没说话,不在意地蜷起手指,抬头看她。 杏初羞赧地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壮着胆子抱怨:“我也没想到会提前的。以前都很准。”说着,她又在他身边坐下,眼睛垂在数学题上,“你以后会不会有阴影?” “……嗯?”百里祐困惑地盯着她头顶上小小的旋。 “哎呀。”杏初猛地抬头,舌头有些不利索,“就是……跟看过老婆生产以后就对生孩子产生心理阴影的男人一样,你以后碰我会不会就想起我的……嗯……生理期。” 百里祐不着痕迹牵了下嘴角,“不会。而且不是很正常吗?说明你随时准备好做一个妈妈了。” 杏初感觉脸可以煎鸡蛋了,但她努力忍着羞耻的心情对上祐的眼睛,“我还未成年,不能做妈妈。” “我知道。” “但是我还是很想拥抱你……当然了,是在不会产生意外的情况下。” “这我也知道。”他一板一眼地回答,像是个模范生。 杏初用手背给自己的脸降温,撒娇:“本来今天带你来我家,是想跟你这样那样的……结果……”结果自己不争气。 “‘这样那样’指什么?”百里祐凑近看她,眼睛里翻起的情绪像是海,令人沉醉。 杏初被蛊惑,用唇去碰他的,小小的一下又撤回。 “后面的不做了……留到下次。我害怕我一会儿血崩……”杏初埋下头,最后的一句虽小声还是被百里祐捕捉到。 他轻声笑下,吻落在她头顶的旋,然后一路向下,额头、眼皮、脸颊、鼻尖,不带一丝情欲,像是吻世上最珍贵的一件宝物。 百里祐的唇在她的脖颈处停留,反复吮吸,留下一个红印。 他又伸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杏初睁大眼睛用手挡着,他耐心地托起她的手一指一指地吻过去。 杏初被他温柔的吻弄得浑身无力,指尖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迷糊中她看到祐把她的内衣卷起。 她环着他的头,内心漾起满满的幸福和愉悦。 百里祐的舌尖点在她的胸前敏感的一点,用唇轻吻吮吸,两粒莓果很快就在等下发出妖艳的光泽。 杏初难耐自己的喘息,只希望对方给予更多。 但是百里祐的吻不再留恋,滑向她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他轻轻呵气,暖呼呼的。 “疼不疼?”他问她。 “不疼。”杏初一直身体很好,生理期来的准时不说,也没怎么经历过平常女生会有的疼痛。 百里祐的舌尖又回到她的胸前,他爱怜地亲吻下她白嫩乳肉,帮她把内衣穿好。 “剩下的留到下次吧。先把数学作业写了。” 说完,他神色未变,把注意力重新拉回桌上的数学题,顺便还把刚才杏初做错的一道题画了出来。 杏初从恍惚中回过神,恶狠狠地决定把今天的一切算在数学老师帐上。 喔!还有吉秋岩和柯元迟。 时针指向十,雨还没有停,杏初没有挽留男生过夜的经验,又害怕父母突然回来,一直踌躇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倒是祐的手机响起来,房间很静,她很清晰听见对面有个娇媚的女声在问祐什么时候回家。 百里祐挂了电话,很自然地开始收拾东西,看到女生不安的脸,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家里人着急,我就先回家了。” 听到是家里人,杏初放心下来,刚才的声音过于年轻,也许是姐姐之类的吧……但是祐应该是独生子才对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去阳台拿伞,“外面雨还没停,你今天也没带伞,要不先打我的伞回去吧。” 百里祐看着杏初递过的红色长柄伞没有动。 杏初以为他是顾虑红色的伞太小女生,等到看他轻笑着接过,她才回过味儿来,瞬间红了脸。 她跟着男生下楼,看他在单元门口撑起伞,走进黑色雨夜,很快就走远不见。 口袋传来震动,她打开手机,是来自祐的信息: 【生理期是五天结束对吧?】 杏初疑惑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不解他为什么这么清楚。 就像很多年后,她不解自己的这把伞为什么他还会留在身边。 -- Nq.cΟм 祐正在上方好整以暇地看我。 清醒不过一刻,我迅速捞了空调被盖住半身赤裸的自己。已经晚了,他的两手扣住了我手腕。 “刚才在做什么?”祐的眼睛在黑暗里居然亮得不可思议。 我偏过头,感到自己像只快要出锅的虾子,浑身上下都因羞耻变得燥热。 他的气息浮在我的耳廓,痒痒的,“这么想要?” “我没有……”我支吾着,想要离他远一点。 祐不肯,欺身压住我,两手拉开我因害羞蜷在一起的双腿,我那嫌麻烦脱到一半的内裤正挂在一只脚上。祐看着我的腿心,这下就算再怎么解释,也万口难辨了。 我索性转过头,将害羞羞耻之心完全抛弃:“反正你也不碰我,我就是想做了,自己diy一下。” 祐的眼神还停留在我的两腿之间,低声哼了一下:“我看你是想自残。” 糟糕,我居然又想哭。 祐抬起我的下巴,被迫让我和他对视,“哭什么?” 我瞎说:“……我好不容易睡着了,被你吵醒。” “刚才又在哭什么?” 我产生疑问,他应该刚刚回来才对啊。 我躲闪目光,“……我刚才哪里有哭。” 他用拇指抚掉我的眼泪,又将沾满泪液的手指抵住我的嘴唇,轻轻摩挲。我转眼看他,祐和往日不太一样,平时淡然疏离的眼里流露出些别的情绪来。 我还没有探明那是什么,他已经将我抱起。 衣帽间有一大面落地镜,擦起来非常费劲的那种,我好多次偷看祐换衣服,就是站在门口通过这扇镜子。 现在,我被祐抱到镜子前,还没反应过来,他拉过真皮椅凳带我一起坐下。 我的双腿被他猛地拉开固定,镜面中的我瞬间红了脸。 “你,你,做什么?” 祐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让你看看。” 他的手臂垂在我的两腿之间,我立马明白他要做什么,一手去抓他的大手,“你放开我。” 祐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像是看猎物,伸出舌尖轻勾我的耳廓,滑到耳垂时又用舌面磨砺。 我看着镜中的他,燥热一路攀升上来。 他好看修长的手指分开两片肉瓣,期间亮盈盈的。 “看到了吗?都红肿了。对自己这么粗鲁……”祐用指尖在我充血肿大的阴蒂上打着圈地磨动,“真可怜。” 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颈间,湿湿热热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来,我小小地喘息。 手指挑弄着向下,停在那个泛着光亮的小洞旁。 我摇头:“……别。” 祐忽略我微弱的声音,拉着我更往镜子靠一点,“看。” 极具诱惑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回到我的两腿之间。 他的指尖在穴口处轻碾,其余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张仿佛有生命的粉嫩小嘴就张大了一些,一颤一颤地像是邀请别人更加深入。 “说了要你修理指甲,你看,受伤了吧。”手指伸入一点,圆润指尖所指的地方,是泛着莹亮春水的嫩肉,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要深上一点。 祐轻轻触碰,我忍不住吸气。 “疼?还是痒?” 我迷蒙着眼从镜中看他,并不清楚到底是哪种感觉。 “乖孩子。”他低头用牙尖轻触我的肩头,然后转过我的下巴吻了过来,动作间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他的发尾还有他的脸颊,都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甜惆奶香,末尾的余韵是水珠的生冷和鸢尾花香。 我没有一次这么嫌弃过我过分灵敏的鼻子,甚至还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想起以前秦沉打趣我的话:“林杏初,你不去做警犬或者闻香师真的是对不起你自己。” 头顶宛如有一盆冰水浇下,情欲荡然无存,冷意传遍四肢百骸,我颤了下,猛地和祐拉开距离。 我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困了,可以回去睡觉吗?” 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直看得我发毛,我想要低头,他却死死扣着我的下巴,让我跟他对视。 他的情绪一直不定,我真的害怕无端惹恼他。 我忽然想到深泽说的那些话,所谓的“变态”指的是不是情绪上的过激变化?如果是的话,我是见过的,还应付得过来。 祐以一个狠戾的吻作为回答,他的舌头不停在我的嘴里流窜,所舔舐的地方很快就窜起小束情欲火花。 我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连意识都失了半分。 林杏初,你真的没救了。 他又抚上我的下体,一指沾了些体液,就着滑动起那一直呈勃起状态的肉芽。 我不想看自己这幅他勾勾手指就流水不停的身体,将头扭向一边,祐强硬压制着我,用大手钳住我的下巴,紧紧固定。 我还在挣扎,想要叫喊,他乘势把自己的指头塞了进来。 我怕咬住他,一瞬停下挣扎。祐满意地吻我的耳垂,“真乖。” 一大颗眼泪从我的眼眶滑落。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不忍心伤害他。 “这次哭又是因为什么?” 祐抽回手轻声问我,却没放慢手下的动作。我僵硬着想要抗拒快感的堆积,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他很快发现,在我的后颈处一点点吻着,带起一串又一串的欲望。 我忍不住浮起腰,想要他轻柔的指尖给我更多,内心却是又痛又燥。 祐的另一只手,缓缓插入下方的小口,换来我的一声轻喘。 “看。” 我被引诱,不自觉地看向镜中他手指慢慢蠕动的地方,有汁液缓缓从他半埋入的手指淌下来,流过手背,滴进灰色的毛绒地毯。塰棠魰吪盡洅:hǎitΛngsんひЩμ(塰棠圕屋), “你果然没让自己吃饱。”祐含住我的耳垂,和滑动小珠的手一个频率地舔起来。 “不要,不要。”我摇头,不能控制的快感从尾骨延伸上来。 祐有力的双臂紧紧桎梏住我,“别逃。” 只是简单的两字,我却觉得包含了许多,其中的情绪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 为什么? 精神随着手指的动作在涣散,我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真快。”祐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那小嘴似的花穴口正一收一缩吐着春潮,粘湿的液体不断涌出。 我快慰地绷直脚尖,大口喘气。 “……祐。”我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 “嗯?”镜中的他将一吻落在我的额际,眼里翻落起汹涌的黑海,只是一瞬,又被他的长睫所掩盖。 “我……没事。” 今晚不是个能顺利沟通的好时间,再等等吧。 我安慰自己。 可惜那晚之后,我再没等到一个恰当的时间。祐突然忙了起来,也许是拍片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他经常不在家。 祐从不向我汇报行程,也不会让我探到一点他的私人生活。我们的关系本就胶着又尴尬,那晚撞见他和其他女人暧昧以后,我反而变得轻松,我不知道是自己下意识地想要气他,还是真的已经看开,变得无拘无束我行我素起来。 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就去烦他,恰好很快迎来正式上班的日子,我们的时间完全错开。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晚上睡着以后他才回来,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拉开了距离。 他知道我每天在干嘛吗?他知道其实我每天都不在家吗?可仔细一想,在这之前,除了我事无巨细每天晚上缠着向他汇报以外,祐从来不关心我的一切。 他只会点头,说“嗯”,然后把注意力放在电脑或者手边的资料上。 感到轻松不是假的,感到伤心也不是假的,我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多愁善感到令自己都心烦的程度,哦,还有身边的人。 “林杏初,你哪来那么多气可叹?”有人敲我的头。 我抬头,是辛茶久。她是这里的老店员,负责带我。 “今天客人少呀,感觉无聊。”我说谎。 不过我这话并没说错,周内的下午本就不会有太多人,这里又紧挨着购物中心,自然客人也少。 “人少还不好吗?”茶久整理着收银机里的纸币,“你要不换成晚班,保准你累成狗。” 我摇头。那样不一定能顺利赶在祐的前面回家,我潜意识里还不想现在就摊牌。 “你一个人住吗?”她突然问我。 “不是。” “和男朋友同居?” 我想一下,难以理清我和祐的关系,干脆回答:“和朋友。” “和朋友也行啊。”茶久羡慕地看我,“我正在找房子,一个人租不起整套,正想和别人合租呢。” 我觉得奇怪,“你家不是本地的吗?” “啊,是啊。”她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我早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我停顿一下,这种话题每次都是我的命门。 “哈哈哈,不要那么为难又愧疚地看我啦。”茶久数完最后一张红色纸币,关好收银机的小抽屉,用钥匙锁好,“不是什么伤心的事,不如说,早就伤心完了。” “这样啊……” “都说不要觉得有压力了。”她拍我的肩,“家庭本来就是把各式各样的人聚集在一起,只不过碍于这个形式,大多数人觉得只要背负家人的羁绊,就算痛苦也要继续这段关系。但是我不行。” “……我懂。” “嗯?” 母亲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你现在还在找房子吗?”我问她。 茶久苦恼地点头:“对啊。” 我心下一动,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口:“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 番外三 下午六点,火烧云把天空染成一幅橘色水彩。校园渐渐归于安静,球场还剩几个打球的人,没了嘈杂的背景音,运球奔跑跳跃的声音不断放大。 林杏初百无聊赖地蹲坐在球场旁,靠着花坛看对面的实验楼,从上往下数第一排,从左往右数第四个窗户。她不断地仰头看,可惜她仰得脖子都快断了,从她这个方向依然什么都看不到。 “段识,段识。”有女生出现在球场另一头,声音怯生生的。 被叫到的高大男生很快停下来,身边的男生起哄,发出“吁——”地一声。段识用脚踢了下其中叫得最大声的男生,几步跑到女生身边。 小女生抬起脸看他,满脸都是甜蜜的羞涩。 真好啊,青春多美好。我也好想要啊…… 杏初忍不住感慨,放任自己向后一躺—— “同学?你没事吧?” 轻微的嘈杂声响在窗外,百里祐下意识地站起身。 柯元迟把文件夹合上,看他蹙着眉的样子很快了然:“我觉得差不多了,反正剩下的事情邮件安排也可以,就先这样……” 还不等自己说完,对面的男生已经推门快步走了出去。 柯元迟笑着摇了摇头,把目光落在百里祐因着急而落下的书包上。 林杏初在几位陌生男生的搀扶下,从花坛里艰难起身。她皱着一张通红欲泣的脸,不住地说谢谢,为首的男生半蹲着问她:“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啊?” 她摆手想要拒绝,动作大了点,牵得背疼起来。 除了背痛,她还觉得丢脸极了,跌进花坛摔得满身是泥,建校以来大概都是独一份。 杏初朝身边的几个人看,果然脸上都挂着些隐忍的笑容,不过都还是担心她的,男生还在朝她伸手,示意着自己。她摸了把脸,刚想把手伸出去,百里祐突然出现。 他一言不发地站到她面前,隔开一直伸着手的男生,后者识时务地收回手。百里祐轻松地把她捞起来,先是看了看她的背,又看了看她的腿。然后贴着她的耳朵问:“穿安全裤了没?” “……啊?”杏初一头雾水,点了点头。 百里祐拎过她扔在地上的书包,俯身,背朝她蹲下,“上来吧。” 杏初小心翼翼地过去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对他说:“谢谢。” 气息微拂,她眼尖地发现男生的耳侧一瞬染红。她笑着,把自己紧紧贴紧对方的后背。无端地开始感谢一分钟前还在痛骂的花坛。 百里祐先是背她去了趟医务室,但没人在,连门都锁着。 他又背着她来到校门口,让她从自己的兜里帮他拿出手机。 “要干嘛?” “叫人来接我们。” 百里祐念着号码,她按着数字,等拨出去后,把手机放在他耳旁。 电话很快被接通,百里祐只简短说了几句,那边就有人诚惶诚恐地说知道了,马上就来。 杏初帮他收好手机,把脸贴到祐的肩上,少年精致的侧脸在她眼前倏地放大,她强烈忍耐着想要触碰的心情,连牙都咬出声。 “怎么了?背很疼么?” 被抓包的杏初赶紧否认:“不是……”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祐,你都不存家里人的电话吗?” 一般来讲,肯定是存在通讯录会更快吧,哪里有人会特意记下来。 “没有。反正很快就记住了,为什么要特意花时间去存。” “哦……”杏初在内心小小地摇头,这是什么逻辑。 百里家的车很快就来了,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司机开门下车,看到趴在祐背上灰头土脸的杏初先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恢复平常,拿过百里祐手臂上挂着的书包,又替他们打开后门。 因为杏初的背受伤,没办法坐着,只能一整个趴在后座。 虽然是趴着,但这个姿势也怪异极了,杏初把脸埋在真皮沙发座椅里,只能通过降低存在感来减少自己的尴尬。 她偷偷侧脸打量着车内,突然意识到,好像自从自己缠着祐开始,他好像就没怎么坐自家的车上下学了,交往了以后更是,祐每次都是先送自己回家再自己回去。 看来自己还是蛮有分量的嘛,能让小少爷似的祐屈尊坐公交地铁,大概也只有自己了。 杏初忍不住偷笑,伸出手想要碰碰副驾驶的祐,谁知刚一抬手,背部就扯着疼起来。 祐的后背简直像长了眼睛一样,冷不丁地突然开口:“好好趴着。” “哦……” 杏初努着嘴,又把自己埋进座椅。 之前尾随的时候不敢在他家门口蹲守,害怕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走。没想到,今天仔细一数,连大门都有四个监控摄像头。 杏初一边庆幸着一边偷偷打量。 绕过铁门,是小型的喷泉,正咕嘟咕嘟往外喷着水,依着有钱人的尿性肯定是要养锦鲤的。 她扯着脖子想要看,但还没看清,祐已经背着她快步走过。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祐的声音隔着宽阔的背低低传过来:“不用看了,没有。我妈不喜欢鱼,所以家里一条都没养过。” 杏初想起他上次提起自己母亲略带凉薄的语气,往他身后缩了缩,没出声。 家里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杏初觉得自己被背着走了很久,才到祐的房间。 他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简单甚至有些单调,连床品都是纯白色的,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杏初从他背上缓缓滑下来,站在原地,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 百里祐走到卫生间去洗了手,又去抽屉拿了东西过来。 杏初见他手里提着医药箱,不解地问:“你家……应该有私人医生吧?让他帮我随便弄一下就好了。”反正电视剧里,一般住这种级别房子的人家,总要有那么几个重要的人员配置,无非是管家、司机、园丁、还有私人医生,或者还有个管事的统领阿姨? 百里祐拉过椅子坐下,将医药箱放到一旁,打开,依次拿出酒精棉球、碘酒、和铁质镊子。 “如果是学校的校医就算了,反正是女老师。但我家的私人医生是男性,你觉得可以吗?” 杏初想了下,“医不避嫌嘛,没关系的。” 祐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杏初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 “怎么了……吗?” “没什么。”百里祐重新拿起镊子消好毒,轻揽过她,就要伸手—— 杏初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指尖,“你,你干嘛?” 百里祐挑眉看她,“给你伤口消毒。” “不不不,不行。”杏初脸都红了。 “医不避嫌,你自己刚才说的。” 没想到自己还能给自己挖坑跳,杏初百口莫辩:“你又不是医生……而且,我只是跌进种着玫瑰的花坛而已,又不是……” 百里祐打断纠正她:“是蔷薇。” “对,只是蔷薇而已。一点小伤……”她边说着边想指着后背自证,但刚一大幅度地做动作,后背就火烧火燎地刺痛疼了起来,“嘶——好疼!” 百里祐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平视她。 她只能低下头,认输:“那好吧……我,我自己脱。” 杏初哆哆嗦嗦地去解衬衫扣子,说不上来是紧张还是疼痛,扣子像是跟她的手指有仇,怎么也不能顺利地从小孔中脱出。 试了几次,她终于投降,蔫蔫地向男生求助:“祐……” 百里祐轻笑着吻了下她的脸颊,伸手去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 -- Nq.cΟм 番外三 混着血渍沾着泥土的白色衬衫终于被脱下,杏初简直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放哪里都不对劲儿。想要捂胸又觉得自己矫情,毕竟之前都做过了,现在还穿着bra,也没什么。 脑子里乱哄哄地吵成一片,祐已经用镊子夹好了酒精棉球在看她。 杏初立马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嘴上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你请。” 她听见祐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反正也不能回头,她只能呆呆盯着墙上看。 百里祐盯着她的后背,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杏初的后背全是被蔷薇刺刮过的痕迹,红红的连成一片,有血珠已经干涸,滞在她的腰窝处,像是一颗朱砂痣。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有细小的伤口已经和衬衫粘连在一起,她的眉毛却只皱了一下,像是对痛苦闻所未闻。但是,她朝自己撒娇时,却又好像是真的很疼。 “祐,你不用不好意思下手,直接大力按上来就行!我挺得住!”她鼓气腮帮子给自己打气,像是某种倔强的小动物。但耸着肩浑身紧绷的状态却出卖了她。 百里祐这下真的下不了手了,他很想让她哭,却又害怕她真的哭。在他的心里,他常常想给杏初一点苦头吃。她总是毫无警戒,和别的男生过分熟络,一个不注意已经不知道对谁歪起头笑。她对很多的事情毫不在意,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不在意自己做出的事情到底会让别人怎么想。 林杏初太过自由随意,他常常感到恐慌。是的,恐慌。她就像是猫,来的悄无声息,走时毫无留恋。他很害怕被她抛弃。 就像家里曾经养过的那只黑猫。 某一个早晨,他像是往常一样叫它想给它喂食,结果转遍了家里所有可能的地方,哪里都没有。 管家说:“没关系,小百里先生。猫就是这样的,它天生爱自由,但是只要它没在外面成家它就还会回来。” 八岁的他,迟疑了一下,沉默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它果然站在写有自己名字的碗前,喵喵叫着看他。 它不断地跑跑出去,不断地回来。他刚开始还有担心,后来渐渐放心下来,反正,它总会按时回来。因为这里是它的家,还有人在等它,它知道的。 但某一天,它没再按时回来,刚开始小百里以为是它太过贪玩,忘记回家。可一天、两天、三天……就这样,一周过去了,他用小手拿起曾经它最爱的那个玩具,终于承认,这里被它抛弃了。 半晚,他睡不着,摸进那个被爸爸下令禁止进入的房间。他摸摸那个卧病在床的女人的手,她的手好冰,像是生命正在一点点抽离。 他耸动着嘴角,还是不小心掉了眼泪。 “……怎么了?祐。”床上美丽的女人悠悠转醒,正担忧地看着他。 他低头不语,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她轻轻起身,吃力地将他拢进自己的怀里,难得清醒而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 小百里忍不住抬头去看她,背着月光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即使因为长时间卧床,她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倦容,但依旧如同爸爸珍藏的照片那样清丽。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也温柔地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满满的爱意,但这爱意很快就变了样,仇恨、愤怒、绝望、悲伤一起涌上来。 她使劲掐住自己的脖子,疯狂地大喊:“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塰棠魰吪盡洅:hǎitΛngsんひЩμ(塰棠圕屋), 小百里先是惊慌,然后很快就明白她在发狂,他努力挣脱,但她太大力,无论他怎么拍打都不肯松手。 她锋利的怨恨的眼神透过自己,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为什么要囚禁我,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 他渐渐失去力气和意识,朦胧中他听到一大堆人急匆匆闯进门的声音。 “何医生!快!”是管家的声音。 随着注射完镇定剂,女人很快就晕了过去,刚才还奋力掐住自己的狰狞手臂,此时已经垂了下去。 管家将他抱出房间,他还在大力咳嗽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小百里先生,下次可不要再随便进来了……还好今天先生不在,要不然又要发脾气了。” 小百里置若罔闻,眼睛向房间内望去,她沉沉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过分瘦弱的手背泛着青色,根本想象不到刚才她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无端地觉得她也会跟自己的猫一样,某个一天,就消失不见。 “祐!你真的不用在意,消毒嘛,我懂得,肯定会疼。”杏初缩起脖子,以为祐迟迟不肯下手,是害怕她疼。 百里祐眼神转暗,猛地将浸湿酒精的棉球按上那腰间红色的一点。 杏初被突如其来的按压疼得瞬间变了脸,浑身上下都在抖,连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真不客气。” “很疼吗?”百里祐淡然地问她。 她觉得他不太对劲,想要转身看他,但他突然紧紧抓住自己的肩膀,让自己无法动弹。 “杏初,你也会消失吗?” “……什么消失?” “你也会突然离开我吗?” “离开……?”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杏初莫名觉得他好像很不安。 “没事,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百里祐重新用镊子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开始给她清理伤口。 他感觉女生紧紧闭着气,随着他的移动,努力遏制着自己的颤动。 等全部消毒完,上好药,贴完纱布,她的脖子后面已经是水光一片。 杏初转过来,抓住他的手,手心里一片潮热,那是他紧张她疼而流的汗吗? “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问我这个,但我想,我不会随便离开的。就算……” “就算什么?”他盯着她。 杏初轻轻摇头:“反正我是不会随便离开的。”她冲他笑:“毕竟我这么努力才追到你,可不能把你放跑了。” 自己会离开他吗?理应是不会的,但就算离开,也一定会郑重地告别。 百里祐看着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很好看,眼睛总是黑且亮,坦率地流露着最真实的感情。如果可以,真希望这个笑容只对自己绽放,真希望她只看着自己。 想折断她那过分自由的翅膀,永远囚禁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话,她一定没有可能抛弃自己的对吧。但是这样,她也一定会讨厌自己。 百里祐压抑着内心呼之欲出的邪恶欲望,悲伤而又愤怒地想,他不愧和那个男人留着一样的血,想要做的事情居然都这么像。 他抚上她的脸,摩挲着,低头去吻她。 杏初害羞地小躲了一下,很快就回吻他。灵活的小舌舔舐过他的下唇,她冲他眨眼:“好喜欢。” 百里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从第一次之后,他忍了太久,她就像是白色的罂粟,咋一看是如此的圣洁,内里却不断诱惑着他。 连上次留在他指尖的经血都那么诱惑,他用舌尖舔过,是甜的。 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甜的。她正在不自觉地引领他不断向下探向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那邪恶、罪孽而又黑暗的欲望,正在不断地向外一点点涌出。 杏初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她看着男生如墨浓重般的黑色眼睛,踮起脚尖环住他,还故意用胸蹭了蹭他,“祐,今天可以做吗?” 百里祐用更深的吻回答了她。 他的吻从她的唇往下,停在锁骨处用舌尖轻浅地勾着,她那里有个小窝,每次被碰到,她就会轻颤着闭起眼睛。 百里祐边吻着杏初,边把她拉坐到自己的腿上。他顾忌她身上的伤,不敢碰她,将手低低地悬浮在她的腰际,虚扶着。 杏初扬了扬唇,动手去解他的衬衫,“刚才你帮我解了,我也要帮你。” 他不置可否,吻上她的耳垂。 祐的舌卷起她的耳廓,又流窜进她的耳内,黏答答舔舐着的声音震动着鼓膜,很快就让自己腰间无力。 他的大手轻松地解开自己的内衣,用指尖轻刮了一下那将立未立的顶端,快感就像电流般蹿跳在全身。 她抖了抖,无力地用指尖绞着纽扣,“……你过分。” “不喜欢吗?”祐的气息吹在耳边,杏初抖得更厉害了。 “喜欢……”她诚实地回应,抬头望他,眼里满是渴望,“但我想要更多。” 祐的眼神暗了暗,两手抚上她的胸前,缓缓画着圈,哑着声问她:“想要什么?” 杏初脸变得通红,但还是咬着嘴唇轻声说:“……你,想要你。” “还有呢?” “还有……”她可说不出那些虎狼之词,嗫嚅道:“小祐同学。” “谁?”他大概了然,但还是继续轻微地逗弄着那两粒乳果问她。 杏初不肯再说,伸手去碰已经在他两腿中鼓起的那一大包,眼睫轻颤。 百里祐抓离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从指间舔到手腕,再往下,到她圆润的肩头。 却还是不够的,他将她胸前的红色小果吻进嘴里,不住地用舌侧挤压扭转,感觉到它在自己的口间渐渐变硬。 杏初觉得浑身软趴趴地,但是舒服极了,小腹热热的,内里的粘膜正在慢慢被液体濡湿。 她不自觉地晃动自己的腰,好让祐的腿部隔着内裤摩擦自己的阴部。 乳果从他的嘴边溢出,带着亮晶晶的津液。 百里祐靠着椅背,把背往里靠一些,翻起她的校裙,纤长的指尖挑开她已经变湿的内裤,有蜜液滴出,沾湿自己的校裤。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自己已经被体液濡湿的阴毛,面带愠色地问她:“不是说穿了安全裤吗?” 杏初缩了缩脖子,没有一点被抓包的自觉:“我想让你背我嘛。” 百里祐垂了垂眼,伸出一指,毫不怜惜地进入她的身体。 许久未被拓开的小穴,反射性地收缩,疼得杏初额头一跳。她忍不住扁嘴,故意拖出哭腔:“好疼……” 海棠妏ィ匕j茬:haitΛngsんuЩu(海棠書箼), 不要问我为啥停在这里。一是字数到了,二是我又卡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叉腰】 -- 番外三 “有多疼?” 杏初无法准确描述这种疼痛,只能抓住他的衣服下摆问:“你生气了?” 百里祐吻在她嫩白的脖颈一侧,很快就用舌头和牙齿吮吸出一个红印,“没有。” 杏初还想再问些什么,可内里的手指已经缓缓抽动起来,疼痛渐渐被快慰替换。她感觉手指在轻搅,有规律地按摩着穴内的褶皱,带出淫靡的粘稠声音。 “再放一根好不好?”杏初觉得他的声音带着带惩罚的意味,但末尾却像是诱惑。 她摇头,觉得委屈:“不要!我只是想让你背我,我又没做错……” 百里祐低声叹息,去吻她脸上一路滚落的泪珠。 真的给了她苦头吃,她一露出这幅模样,他就没办法再继续。 眼泪被祐温柔地舔走,他的舌尖在她下巴处徘徊,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浑身更加软绵。 “既然不要手指,那就换个别的。搂好我。” 杏初还来不及反应,祐已经拉开自己的双腿,她环住他的双肩,看到他正扶着自己的坚挺一点点挺进。 这个画面太过诱惑和刺激,她甚至感觉到内里有什么在猛的收缩。 祐的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放松,不要夹。” 只是第二次做爱的杏初,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有……倒是祐,真的好涨……” 他的热物把自己的甬道每一寸都霸占,没有任何的缝隙,甚至能感觉它在轻轻地跳动。 百里祐的眼角跳了下,理智全失,直接全部插入。很快就有节奏地慢慢地抽插起来。 杏初只能紧紧环住他,将全部力量交付给他,而祐托着自己的腰,大力地挺撞着。 大开的两腿之间,是他的肉棒一次次进出,每次抽出,就会带出大量的淫液。 内里被使劲撵磨的感觉太过舒服,杏初忍不住嘤咛出声:“呀……祐,不要进到那么深……” 她觉得自己像是热浪,一次次被带上岸,一次次又被卷起来。被大力插干的声音,像是起泡的声音,咕啾咕啾响在耳边,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祐。 百里祐很快发现,叼着她的乳尖轻声说:“不乖。” 动作停下,杏初被遏止在浪尖上,燥热在身体里流窜,难受极了。 她抬头,用被欲望燃烧得火红的眼睛望他,满是不解:“为什么?” “说了不要夹。”他的手指从杏初头顶滑下,到了她的锁骨处时,放慢力度,打起圈来。 杏初所有因欲望被堵塞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他的指尖上,那轻如羽毛的力气,让自己不住喘息起来:“哈……哈……可是我夹了的话,祐也会很舒服,为什么不可以?” 百里祐的指尖滑下来到她的两腿之间,他轻轻剥开,那颗红色的肉蕊,染着透明的津液可怜极了。 他缓慢地摩擦,杏初几乎是浑身一颤,唇边溢出暧昧的喟息。 那快感太过直观,酸麻一路攀升。 杏初去抓他的手,又气又恼:“我不要只是这样……”虽然这样被祐的肉根堵着穴又有快感真的很舒服,但她贪心着还想要更多。 她缓缓晃起腰,迎头去吻他,他的唇真的好舒服,无论怎么去吮吸,都不够。 “祐真可爱。”她后退,露出满意地笑容,唇边还滴落着两人刚才交换着的津液。 百里祐像是入了魔,她的情绪变化太快,就像抓不住的风,但他偏偏上了瘾,想要牢牢捉住她。 这么想着,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他反手抓过她的手,一个用力,两人位置颠倒。 杏初的两腿挂在椅子扶手两侧,水亮的阴户大开,百里祐的阳具全身进入,又狠狠抽离。 “祐……太多了,我不想要了。”她难受的摇头,觉得全身在哆嗦。 “乖,再多接受一点。” 她抬头去看他,少年白皙精致的脸上染着些红晕,有汗从他墨黑的发尖低落。 他的眼里只有自己,那是动情着喘息着叫喊着的自己。 她有些害羞,但胸口漾起的是比欲望还要舒服的气泡。 酸酸甜甜,像是烈日艳阳下,清爽刺激的汽水。 “我喜欢你,祐。喜欢你。” 少年只停顿了一下,露出些笑容,“为什么要哭啊?” 她搂住祐的脖子,喘息着摇头:“不是……想要你再快一点……” 他越发地快起来,每一下都撞击最里面的花缝,尖端次次刮过,都让杏初略微失神。 如果能够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浓稠的白色体液喷射在自己的小腹处时,杏初这样想着。 杏初从宽阔的浴室出来,校服拿去干洗,她只能先穿上祐的衣服。 房间里的空调打的低,刚刚和祐紧紧相拥的时候还没觉得,眼下带着浴室的热气出来,很快就被冷气激得打抖。 她几步跳上祐的床,他在别的浴室早已洗好,正靠着墙看书。 杏初在他脖间嗅了嗅,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她总想闻闻刚洗好澡的他。 那是还没有被染上其他气味的,只属于自己的少年。 “祐,你换个沐浴液吧?可以跟我一样用橘子的,就上次在我家用的那个牌子就很好!” “为什么?” “为什么……嗯,如果用一样味道的沐浴液,就像是一直被我拥抱着,嘻嘻。” 百里祐放下书去看她,她被笼在自己的短袖里,害羞地摸着自己的鼻子。见自己看她,又挑衅着挑了挑眉:“怎么样?” 他的喉头动了下,没说话。 杏初回避掉他的无视,眼睛在他房间里绕了一圈,突然恍然大悟:“啊!我就说哪里不对!你的书包!你的书包没拿回来。” “应该是留在学生会那边了,明天去早点拿就好。”祐的眼神又落回在书上。 “你还要跟柯元迟每天卿卿我我多就啊?”杏初按下他手里的书,眼巴巴地看他,有些狐疑。“以那个人的自恋程度,我觉得他有可能把你掰弯。” “他有女朋友。” “啊?真的假的?”杏初皱起眉,实在无法想象那种性格的人怎么会有女友。 “真的。不过应该说是‘有过’吧,他刚分手了。” “哈——”杏初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就知道,那种人哈哈。” 百里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怎么了吗?” “没事。”他的眼神从她的身上移开。 不是很正常的吗?她也会越过自己去看别的男生。 杏初俯下身,凑到他的面前,眨着眼看他,“真的没事?”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吹过了吗?背上没有沾水吧?” “没有,本来也是小伤口。话说你家的吹风机好好用啊,好高级啊。好想成为你家的小孩。” 百里祐低下眼睛,伸手拿起刚才被她拍掉的书。 “但是感觉你家好寂寞啊,可能是因为房子太大了,总觉得有些恐怖。”杏初躺倒在男生身边,仰脸看他,“下次还是去我家吧,虽然我家比较小,也没有人。但是不恐怖。” “嗯。下次不要再挑生理期会来的日子了。” 她的脸迅速涨红:“都说是意外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但因为被书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杏初抽走他手里的书,把脸靠近他的膝盖,“祐。我虽然很不可靠,但是以后你要是想对我撒娇也是可以的。” “撒娇一般要做些什么?”他对上她的眼睛,问得认真。 杏初被问住,努力思索了一阵。她从来不是爱和家人撒娇的性格,也不知道人若是撒娇又该怎样回应。她只是觉得他无端显得有些寂寞,想要安慰他,但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才是撒娇的人。 “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 “杏初以后会是个好妈妈。” “啊?” “只是这样觉得。” “不会的。不是常常说,孩子终究会变成父母那个样子吗?我的父母都不算世间一般真正意义上的好父母。可是很好笑的是,我也不知道一般意义上的好又是那种。也没有什么父母培训手册,或者速成班,看一看塞进去,出来就是绝世好父母……我也不喜欢小朋友,感觉有点可怕。” 不知道为什么,杏初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她开始跟祐讲自己特立独行的妈妈,有些过分懦弱的爸爸。 也许是,她觉得家庭的矛盾理应就跟生长痛一样,只在特定的时间上对人有影响,等过了那个年岁,长成了身穿盔甲的成年人,一切就再也不能将自己击倒。 因为相信,所以无视。 她将一切说得平坦普通,变成稀松平常的小事。这个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这些串联起来的,并不是某个年岁时期只在夜晚攻击腿部的生长疼痛,而是足以使命运滑行偏离预定轨道的灾难种子。 她也并不知道,抚摸着她的面颊,仔细倾听着的少年,他所有的痛苦,并不全都来自她想象中的,一个从小出生在大户人家,小少爷似的,所应该背负的苦恼。 杏初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傲气和自以为是,打量着身边的人和事,她把世间所有想得简单,只过分夸大自己的感受。这一切本来没有对错可言,成熟需要成年累月的积淀,同理心也并非一头热的怜悯同情。她要过很久才会明白,因为自己这样一份少不经事的天真,将眼前她喜爱的这个少年推向了一条看不见的道路。 但可惜的是,这是无论重来多少次都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只要他碰上的人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