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尘缘》 第1章 尘世 岐极大陆一个广泛的生存次元界。 申灵时代,大陆灵力充沛,受灵气滋养,世间生物异变多样,种群之间在萌生领土意识后,纷争不断,导致大陆部分溃败。 为了稳固生存系统,万物始祖以自身灵力为祭引来岐江水划开大陆,并将人的修为等级分出,从低到高分为:黄、玄、地三个凡修。 凡修,黄阶炼骨,玄阶锻筋,地阶凝血修气。此三个境界分王、师、尊三境,一个境有十阶修为进步,是万物尽皆修者,必须锻炼的肉身境界。 而后为“天”修,只有“天”一个境界,分天裂、天变、天出,分十步进阶。 天与帝之间的境界为出遥 最后是“帝”修,分为:尘天,极乐、道灵,劫生、元尊。 帝修领悟大道法则,通晓自然变化,可为神境。 经此变迁,岐极大陆四分五裂产生多个空间世界,这些世界分有法界与无法界,统称九千异界。 其中最大的几个世界的有法界分别为隐界、尘世、玉守,江北四界。 无法界是妖魔的地界,分无尽之域、巫溪谷、落夭峰。千年来,江湖变幻,七界纷争不断,暗流涌动。 —— 这是一个月食的血腥之夜,黑暗与血腥平分了月色,夜幕如墨般沉重地笼罩着整个大地,一片死寂。 万物流转,无声无息,唯有无尽的黑暗与寂静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阴森恐怖的画卷。 茂密无垠的竹林中,一条运行队横跨半段路程,人人身着劲装,手持刀剑,护送着一个用黑布遮盖住的正方形物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在这样的夜晚里,连风都似乎停止了呼吸,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但这种安静却又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枯树枝头是那出来觅食的乌鸦,矗立于血月之前,犹如生死的审判者,冷漠无情。 空气中一滴血无声无息的袭击而来,冲入乌鸦的瞳孔,瞬间血腥弥漫。 乌鸦尖锐嘶哑的叫声给安静的界壁来了个猛烈撞击,乌鸦展翅向广阔天地飞去,这一片宽阔天地开拉开了帷幕。 “乱世刍狗,谁与争锋,”乌鸦嘲笑般的笑道“尔等不过是棋子。” 乌鸦前行的方向,空间之上,裂出了出一条恐怖的裂缝,裂缝中透出神秘的混沌气及宇宙之力。从这道裂缝之中,不断的有妖魔的身影蹿出。 暗流明不张胆的涌动,这片数十里的竹林中四处厮杀,血洒苍穹,恢宏壮阔。 暗影撺动,刀光剑影。 这一边,两个身影你追我赶,冰冷无情的刀光映衬着月色一斩杀出。 那一边,三枚铜钱洒落,伴随着清灵的碰撞声,无常身影浮现,血见三尺高。 “要算命吗……哈哈哈……” 恶鬼横行,诛魔乱世。 “青竹峰今日还真热闹啊。” 在青竹峰对边悬崖之上,站立着三个身影,两个站着一个蹲着。 蹲着的人头戴一顶斗笠帽,脖子上缠着一条土黄色的纱围,打扮看起来有些荒漠异域的风格。 土黄色的纱围遮掩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他的眼睛很漂亮,明眸如星辰,深邃若大海,有些许悲凉和沧桑。 站着的人一席白衣,宛如清风明月,自成一方洒脱天地。 “九善……三年前你没有见死不救……如今又打算再次出手吗?”白衣人问道,声音轻柔空明,宛若山间风铃。 蹲着的人正了正被风吹得有些松动的斗笠,又拢了拢脸上的纱围。目光平淡深邃,默然。 一旁一样长的清新脱俗,出尘不凡的俊俏男子说道:“要不还是回宿命吧……这场纷争没有能够让我们出手的筹码。……你离开了这么多年,该回去看看了。” “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蹲着的人终于开口说道:“郝霖磐突然把我征调回来,四方眼睛太多了。……执音楼都是些怪物,现在还是尽量避着点。” 白衣男子淡淡的点头,与黑衣男子对了一眼。 黑衣男子说道:“我二人不方便在此露面,就先离开了,对了……事后若有需要……告诉我,你需要哪块风水宝地,我提前去给你挖坑。” 第2章 不速之客 就在古河山话语落下的瞬间,天空中的裂缝似是为了响应他的话,瞬间扩大,由内而外汹涌的混沌之气带着强烈的恐怖气息,充满神秘而危险,令人窒息。 “就没有办法堵住这个裂缝吗?”有人恐惧道。 “掌门他们都在,一定是有办法的。” 古河山开口:“不必惊慌,我派已经请出了鸿蒙塔,很快就会来到此处,封锁这道裂缝。……专心对敌。” 众人闻言都心下松了口气。 裂缝的混沌之气铺天盖地的席卷向两方天空,引动阵阵雷光,狂风呼啸大地。仿佛即将降下一场盛大的天雨。 被护送队包围的正方形物体上的黑布被狂风卷起,从中露出了一双绿色的眼睛和一张扬着诡异笑容的脸。 这是一个人,他的身上缠绕着隐形的锁链,但他看起来并不在乎现在的处境,一副极度兴奋,几欲癫狂的模样。 “哈哈哈哈……老头子们……你们上当了。” 五个掌门眉头齐齐的一皱,有着强烈的不祥感。 可他们来不及阻止了。 伴随着笼中人诡异的笑声传向四方,他猛地抬头,眼中激射出一道光冲上天空,顿时天空炸响,五雷交织,天空列出了两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仿佛人的眼睛一般,慢慢的睁开,其中出现了绚烂妖异的绿色瞳孔。 在这双巨大无比的眼睛睁开的瞬间,天地仿佛即将合并在一起,强大的压力压向地面众人。 古河山祭出一件轮盘模样的法器。法器在空中扩大,笼罩了这一小方天地。地面的人终于不再遭受折磨。 古河山冷哼一声。 “王笙……何必装神弄鬼。” 见自己的威压被抵挡住,那双眼睛中的瞳孔动了动,发射出两道绿光,集中在一点上,那里产生了强烈的混沌之气,片刻便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人影一身墨绿色衣裳,慵懒松散。看着毫无杀意。他的面庞极其年轻英俊,英俊中带着一丝妖异。 但没有人敢真的对他放下戒备,因为这人的笑总是透露出恐怖的危险。 “哟……许久不见,各位又老了不少。”王笙皮笑肉不笑的笑着说道。 古河山淡淡的开口:“我等不是你们这帮妖魔……多少年过去了,还是副娃娃模样。” “小河山……你这是羡慕我长生而又年轻吗?”王笙挑眉,一脸做作“你从年轻时候跟我斗到现在,我都把你老祖宗送走了,还这么的年轻气盛。” “少恶心人了……你们来此到底是为什么?”古河山没有心情再跟这小子胡扯,正色冷冷的问。 “我最得意的弟子被你们抓了,我不该来救吗?”王笙语气闲散,目光扫了一眼笼中人。 笼中人桀骜地笑着,也对上了王笙的目光。他是洛妖魔都妖神王笙的右护法——断欲魂。 古河山冷笑:“你派他故意到地渊作乱,有意被擒,做这么一场局把你接应过来,说是为了救他而来……是觉得老夫好愚弄吗?” “哈哈哈……小河山你说的什么话……我轻视谁也不会轻视你呀。……听说你近来修为精进不少,将突破道灵境……我特来领教一下。” 古河山一步迈出,他的脚仿佛踏碎了虚空一般,脚下的空气剧烈动荡起来,形成了一圈圈涟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这些涟漪看似轻柔,但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撕裂开来,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缝,隐隐有毁灭天地之威。 王笙挑眉,瞳孔轻微颤动,惊诧于古河山的恐怖。他虽然嘲笑古玉笙目前的肉身形态,但也知道古玉生这种境界的人早已可以得长生,岁月对他的影响已经不是那么的严重,气血与壮年无异,古玉笙以老者形态出现,不过是年轻面貌无法震慑众人罢了。 “好强的气息,天地都快被撕裂了一般在颤抖。” “有古掌门在,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这些妖魔早晚要被杀灭。” 就连上空的其他几位掌门都非常惊愕。 莫百计微微叹息:“古掌门的功力又精进了,我等只怕难以追赶上了。” 周默言笑道:“我方胜算看来有望了。” 此刻,裂缝再次扭曲起来,在混沌气中同时出现了三道身影。 第3章 对决 留下来的十几个各派的师兄有些人略作吩咐之后冲入了竹林进行厮杀。 古玉笙落到竹林中,在斩掉数十个妖魔之后,遇到了一个绿衫男子,这个绿衫男子约莫十六七岁,长得非常稚嫩英俊,却一脸阴邪森冷的笑,他的脚边躺满了十几具各派弟子的尸体。 他的身上都是血,两笔犹如银月一般的弯刀,闪烁着寒光,不断有鲜血从上面滴落。一副漫不经心又不尽兴的样子。 古玉笙看着那些倒地的尸体,目眦欲裂,无形的怒火压制在他的胸腔之中,几欲作乱。 他认识这个少年。 隐杀默谈,人称疯子杀手,无尽之域破杀界五天煞之一。虽然看着年幼,但手段却极其狠辣,就像是一个嗜杀的疯子出世。十七岁的年龄已达到天修,修为逆时又逆天,是个非常可怕的存在。 隐杀默谈解决掉手边的一个弟子后,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古玉笙。他的眼中寒芒闪现。 隐杀默谈体内爆出一股内劲直冲向古玉笙,古玉笙也爆出一股力抗衡,不过一刹间,两人皆收了力。 隐杀默谈歪了歪脑袋,清秀俊美的面上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天裂境巅峰……哦……来一战吧!”隐杀默谈不由分说的运起双刀一个闪身攻了过来。 古玉笙也瞬间拔出剑,浓厚的混沌剑气缠绕着他的剑身,随着他剑的拔出,蓝色的剑光闪烁,剑意滔天。 隐杀默谈的速度很快,简直就像是一只瞬间对猎物出击的猎豹,来势汹汹,凶猛之中带着刚烈,他那稚嫩的脸庞挂着凶狠的笑意。 古玉笙毫不逊色,短短一刹那间,电光火石席卷而来,澎湃汹涌的剑气缠绕着他的身体,顿时为他增添了几分无形的神圣光辉和压迫感,仿若在世剑仙。 一息之间,两人碰撞在一起,刀剑之间,强烈的碰撞发出阵阵嗡鸣。 古玉笙的目光凌厉而又冷漠,出招果断凶狠。隐杀默谈带着浓厚的杀意招招致命,节奏快速勇猛。 两人本想速战速决解决对方,不曾想打的难舍难分,瞬间就过了一百多招,战斗激烈疯狂。 竹林另一侧,一块大青石上蹲着一戴着诡异长帽子男人,这个男人手中揣着一个算盘,长得有些妖异,他穿着一身黑色丧服,高高的纸帽往头上一戴犹如黑白无常的装扮。 束腰全挂满一串又一串的铜板,他在脸上擦了一层厚厚的白粉,白粉上运用粉红的胭脂勾勒了眼线和唇角,以至于他抿嘴微笑时唇角被拉的很长,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鬼掌柜——钱时阴!……以价估命,世评:打得一手好算盘。……会以对手的价值决定出手的实力,是个阴阳怪胎伴生的种子,实力——天裂境巅峰。” 钱时阴周围有三个人,这三人明显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厮杀,偶然来到此处。其中一人对钱时阴的身份进行解释。 钱时阴是凶罗界人,爱好数钱管账,他的腰间挂着三串铜钱,分别有所命名,从右到左分别为:夺命、惊魂、祭灵。他为凶罗界主柒季刃办事,多游离于凶罗,和各界宝库中,鲜少出世,修为神秘莫测。 钱时阴眸光深邃的打量着三人,脸上的神情在血色月光照耀之下阴晴不定。 “你们要算命吗?……” 钱时阴阴恻恻的声音传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三人直接用行动回应了他的话,三人运动剑气,一起杀了上去。钱时阴目光一凛,手中的算盘迅速地对一个弟子击出,算盘离手却还在有规律的计算着什么。 第4章 对决2 “喔,你是什么人?” 隐杀默谈无所谓的问了一句。 “天夜派齐冰释”来人自报家门。 激烈的战斗再次爆发。 刀剑相错,伴随一声刺耳的声响,两人分开来,跟随齐冰释一起来的弟子将言善睦和二人扶了起来。 隐杀默谈摸了摸自己的左刀,似在自言自语:“我知道你……就用你的血来喂我的刀吧。” “你们带二位师弟先走,他交给我”齐冰释一边提防着隐杀默谈,一边对着身后人快速吩咐。 “是” 弟子们离开了,齐冰释作拔刀之势,隐杀默谈也握紧双刀,风起,剑光现,刀影随。 刀剑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错身交锋,招招致命,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连过数招。 齐冰释注入真气壮大剑气,挥出一招:冰天雪地,冻结方圆三里,地起冰柱向隐杀默谈杀去,隐杀默谈化攻为守,不断躲避随时会窜出来的冰刺,同时不断的思索进攻的时机。。 “弓中之鸟,逃也没用” “大人都喜欢说大话的吗?。” 隐杀默谈冷冷的回应,他退到一片空地上,以双刀划开手掌:“万鬼锁命!” 他将两掌握起结起一个印,两掌之间滴出红色的血液,落入他的脚边,顿时,他的眼中泛起红光,他与齐冰释所处之地变为一滩黑水,黑水形成了奇怪的场域束缚,其中不断伸出手扒着齐冰释的身体,令他无法动弹。 隐杀默谈身上缠着四个蛇形黑气,双眼猩红,一瞬间冲向齐冰释。 齐冰释怔怔地愣片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调动起全身所有的真气,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破!!” 随着这声怒吼,只见他手腕处的那团黑气像是被滚烫的火焰烧到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齐冰释紧紧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在空中画出一个神秘而复杂的印记——〔阵邪〕,并将其狠狠地压在了黑水印记之上。 刹那间,两股同样疯狂且强大无比的力量猛然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层层叠叠地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大地剧烈颤抖着,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在这股恐怖的能量冲击下,方圆十里范围内的所有树木都在一瞬间被折断,有的甚至直接被连根拔起。整个场面异常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同时,这股强大的能量余波还掀起了一股猛烈的狂风,很快,这两股能量的融合已经达到了极限,有爆炸倾向,二人皆觉不妙,强大的磁场将不容两人反应就将两人弹出,疯狂而又强大的爆炸声紧随其后。 钱时阴和古玉笙瞬间反应跃上半空逃到了远处继续战斗。 同时,飞向通天光束的几人也激战在了一起。 周默言眼神一凛,顿时腾空而起大声朝天一喝:“青山不改!剑来” 随着一声怒喝,四周狂风大起,卷起万千落竹,周默言一柄青竹剑在手,一袭青衣,随风而舞,威风凛然,仿若红尘逍遥仙。 无名星邪活动了一下颈骨,声音平淡而冷漠“他是我的。” 其他人也默不作声,毕竟还有其他四个难缠的掌门要应付呢。 无名星邪缠于腰间的剑鞭,瞬间来到手心化为一柄长剑,剑势如雷,引得空中黑云涌动,遮住血月,空气中有刮风下雨之势。 “雷劫!” 无名星邪眼神坚定地看着天空,手中长剑直指苍穹。突然间,一道惊天动地的惊雷划破长空,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般径直劈向剑尖。刹那间,电闪雷鸣,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万里天空。 紧接着,无名星邪双手迅速挥动,双指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在剑身上游走而过。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天地为之震撼。 随着她的动作,只见那柄长剑猛然破开虚空,无数道耀眼的雷光在她周围轰然炸裂开来。这些雷光相互交织、融合,最终汇聚成了数个巨大而狂暴的雷团。 第5章 对决3 这一番天地之下,肉眼可见之处皆是厮杀与战斗,各种剑气,法术层出不穷,动荡天地,战斗越来越惨烈,那一片天地之上,仿佛是被无尽的刀剑绞杀开来,可怕的波动,在四方碰撞炸裂。 哪怕此处有法器守护,也快速出现了裂痕,这么多的能量波动已经超出了法器的承受范围,留守在天夜派中的长老迅速集结一起补上法器。有法器守护之地尚且如此,没有法器守护之地早已化为尘埃荒漠。 看着没有法器守护的山林,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恐惧蔓延全身。 “太可怕了,难道还会像三年前一样吗?” “天下又要大乱了吗?我还不想死啊。” …… 不少人觉得前途一片黯淡,没有希望。毕竟三年前那一战,所有门派都损兵折将,损失惨重,那一方天地也是破败不堪,如今沦为了血色荒漠,煞气弥漫。 远方冲天的光束再次震颤,那座山峰直接裂开,从中飞出了一个物品,此物品缠绕着恐怖的混沌之气。强大的能量波动震开了周围十里的生物。哪怕是岐沙皎、古河山等人物也不得不快速逃离到十里之外。 那东西远看是一个红色的小点,而原本处于近处的断欲魂和胡乐清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滴血。 两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滴血,表情可谓是精彩。断欲魂眼眉冷冷一笑。胡乐清神色凝重。 处于不远处战斗的几人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纷纷停下战斗,看向这滴血,他们修为不凡,哪怕处于远处,也有通天眼的能力,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这滴血。 古河山蹙眉,看向王笙:“你们就是为了这东西而来……这是什么?” 王笙擦去嘴角的血依旧是那副无所畏惧,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的语气有些戏谑:“呵……你不是猜出来了吗?……这是那个地方的东西。” 周默言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这就是近日来扰乱青竹峰灵气的东西吗?” 这滴血的强烈波动在震颤十几个呼吸之后,慢慢的弱了下来。 五魔顿时一动身,再次准备争夺。场面一度混乱。 古河山和周默言与王笙、岐沙皎、无名星邪、柒季刃几乎同时来到血滴附近。 古河山眉心一动,出现了一个金色符文,顿时天空炸裂,从空中落下了十几丈大的一只手。仔细看去,可以看到古河山的身后出现了一座山岳般巨大的法相。 同时间,岐沙皎、无名星邪、柒季刃全部亮出金身法相。恐怖的混沌气在此处无形的厮杀,空气凝固到令人窒息。 王笙挑眉,试探的向血滴移动一步,顿时他落脚的地方出现了四道无形的气场,差点将他的腿直接消灭,幸好他只是探出去就收回来,而且自身修为足够强大,速度快到仿佛没有动作。 “嚯!……各位很霸道呢。”王笙冷笑。 此处,血滴的十步范围之内全,部都被四人无形的场域给包围起来,层层场域在无形中进行着交锋。四人皆是可怕的强者,场域自是强到可怕。哪怕是临近神的道灵境的人闯入也会瞬间化为齑粉。 现在的局面僵持了起来,谁也动不了半分,退不了半分,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凝视着对方。 舒子豪和莫百计来到了古河山二人身旁,加入了这场尴尬的局面。 “不让我们夺……你们又不打……怎么说?……比谁能长时间不眨眼?”王笙冷笑道。 周默言冷哼一声,一柄青竹剑在手,超脱在上。 “既然进退两难,那就一战决英雄。” 青竹剑带着海清河晏,国泰民安的青色气息一剑破上天空,显出犹如山岳般巨大的灵身剑体,在周默言铿锵有力的吼声中,斩向了三具法相。 “天安剑诀第一式——独断江河!” 剑势起,对面三人,岐沙皎手中出现一个裹挟着诡异黑气的气团,无名星邪一手撑开,雷电凝聚在她手心滋滋做响,柒季刃则撑开扇面露出醒目的柒字。 三人皆是王者,并没有依赖他人之力解决问题的习惯。都同时间有所动作。 王笙漠不关心的移动到了离几人十步外。三人的攻击对上周默言的剑势,在空间中不分上下。两股力量在碰撞中爆发恐怖至极的余波,令修为有些弱的人瞬间不受控制的跪地匍匐,甚至有甚者,直皆消散,神魂俱灭。无论是妖魔还是人,都是如此。 护山法器开启的防护也开始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不好……法器快撑不住了。” “守护好藏经阁和后山法池。若是法器完全损坏,定要保护好这两个地方。” 天夜派中的弟子和长老闻言,皆快速跑到后山和藏经阁做最坏的打算。 第6章 神秘盗窃者 半空中,爆炸的强震虽然伤不到半空中的几人,但几人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一阵不安,他们并不知道那滴血能够承受多大的攻击强度,万一直接散了,那岂不是可惜。 震动逐渐消散,几人瞬间心安。 那滴血,散发着灿若宝石的神圣红光依旧存在在那里,一个身影快速闪到了那里,是岐沙皎,岐沙皎的手快速靠近血滴,即将擒获到手,四个身影同时闪到他的身旁,迎接而来的是这四个身影的攻击。 无名星邪一腿裹挟着闪电扫来,柒季刃铁扇直取喉脉,古河山一掌迎向心口,周默谈一剑刺向腹部。岐沙皎眼神一冷,心头悸动。他的身形一闪,从四人中间消失,暂时放弃了那滴血滴。 四人的攻击依旧没有停下,转而影响了对方,此处再次迎来了来了一场混战。 王笙依旧漠不关心的欣赏着这场闹剧,他没有上前争夺,也没有离开,就差给他一把瓜子了和一把椅子了。 他冷眼的看向不远处的岐沙皎,勾起一抹嘲笑。岐沙皎也注意到了这挑衅的笑,眼神阴冷,两人之间仿佛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差异,周深的顿然安静了半个呼吸间,两人身形消失了,但空气之中却传来阵阵碰撞可怕的碰撞声,修为足够的人可以看到,两个快速到无形的身影在急速交锋。 战斗进入白热化的白热化阶段,战况疯狂而又激烈,激烈中带着凄惨和悲凉。 突然正在发力的几人猛地神念一动,一个黑色斗篷人出现在了血滴身旁,只是短短的一刹那,身形快到几人都无法捕捉,血滴不知何时被那人撺取到了手中。 战斗停止,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这个黑色斗篷人,无需多说,在众人鹬蚌相争的时候,这人竟然来此渔翁得利,怎能不引起众怒? 古河山眼神冷漠地看着戴斗篷鬼面的神秘人,开口说道:“阁下是什么人?” 神秘人嘿嘿一笑,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滴血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人……他是我们的东西。!” 说罢,他身形一闪,想要离逃,众人争夺这么久,岂能让他得逞,纷纷施展出绝技,拦住了他的去路,古河山和岐沙皎直接禁锢虚空。垄断了这人的退路。 斗篷人明显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他诡异的笑声,只见他眉心裂出一道血红的纹路,随即整个人快速浓缩成一滴血消散了。 几人皆是一愣,空间已经被禁锢,神秘人化成血液消散,到底是离开了还是没有离开? “散血穿梭术……!”王笙挑眉猜测道。 这种术法是一门黑暗邪术,修炼这门功法的人,需要不断地毁灭肉身,重塑肉身,经历着肉身的轮回,再加上时空的术法修炼,当炼到到极境之时,可以形成瞬间移动的效果。 但前提是此人必须与所在地有强烈的灵魂共鸣。 听到王笙的话,空中的几人全部陷入了深思。 这门功法早已消失百多年了,只有一个地方有,而且,许多的黑暗邪功全部封印在那个古老而又神秘的暗古之地——逆天荒域。 难道这个神秘人是来自那个恐怖的黑暗动脉之地? 逆天荒域是以混沌恶为主体的杀戮之地,敢以逆天为名,自然有其可怕恐怖之处。传闻那片大地埋藏着最黑暗深沉的黑暗动脉,遗留着许多上古神秘造化。曾经那里的生灵为祸世间,后来被七大世界界主联合镇压封印在了世界一角。 事情好像变得严重起来了,如果逆天荒域的人可以来到这些世界,哪怕是被强者禁锢了虚空,斩断了联系,也能够全身而退,只能说明这七大世界危险了。 古河山神色异常严肃。他看向对面的敌人。 第7章 平静 天地归于平静,但战斗留下的损伤却惨不忍睹,那原本生机勃勃的竹林已经弯折倒地,一片狼藉,因为战斗而引起的大火,在整座青竹峰燃烧。哪怕日出上头,也犹如人间炼狱。 古河山等五位掌门共同利用鸿蒙塔释放天地灵气,吸收大地混沌,将那些剩余的大火和煞气全部吸收,又逆转乾坤,回哺大地。在五人不遗余力的努力之下,三天后,青竹峰重新焕发生机,恢复那一片祥和之态。 江湖各派也在倾尽全力维护当地的民生安全,尘世界再次恢复了平静。 青竹四季峰——药堂 “师兄,师兄,你回光返照了,别跑那么快。” 一个浑身缠满纱布的紫杉男子,在楼道里急速奔跑,这磕一下那撞一下,看似有极为着急之事,不顾身后人追赶叫喊,来到一间刻有云流逸牌匾的门前,二话没说撞开门走了进去 “云流逸!” 无人应声,他扫了一眼房间各处,已有几分气急败坏之态。 他立即又跨出房门大声叫喊:“云流逸!”追赶之人终于到了他身边,他连忙抓住那人问道:“云流逸呢?” “啊?”那人愣了愣,“今早我还看到他呢” 齐冰释听到这话,瞬间有几分失落,抓住那人的手,也不觉的开始无力,然后垂落,他喃喃自语道:“离开了吗?……又自己悄悄消失了吗?” 齐冰释内心五味杂陈,眼眶不自觉的有些发红。 “大清早的在我门前奔丧呐……大师兄”一个有几分滑稽俏皮的声音传来。 齐冰释呆了一刻,立即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俊朗又带有几分滑稽的人,滑稽是因为少年浑身缠满绷带,已看不出容貌,只留了一双眼睛视物。 齐冰释喜出望外,但看到他的伤还是愣了愣担心道:“怎么包成这样?” “小大夫手生……勉勉强强包好了。” 齐冰释看着他那包得像粽子的脸,不禁哑然,这确定只是手生的问题? 见云流逸没有不告而别,他的心也微微放下来。不由自主的想拥上云流逸,可刚一抬手,他才意识到,自己也一身伤,现在才感觉到疼,手别说抬了,动一下,都犹如皮开肉绽一般疼痛,直直的倒向云流逸。 云流逸怔住,顿时头皮一麻,连忙喊道:“喂喂喂,别倒过来呀” “啊!” 事与愿违,两人还是栽到了一起,云流逸心中那叫一个苦啊,伤口又裂了开来。 他的伤是与木枫栖对战的时候留下的,那可都是时空碎片撕裂的伤口啊。 “二位可以上房揭瓦……然后从上面跳下来……也算为这个世界做一份贡献。” 药童在一旁,翻了一个白眼,以一副这两人我不救了,自生自灭吧的眼神看着两人。 “喂,药童哥哥,医者嘶要要有仁心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 药童呆了呆似被哥哥二字噎到了。 忠义堂—— “山下情况如何?” “青竹峰下的几个山村离的近,幸亏有弟子及时守护,死伤甚少,但远山的一些村落,就……情况不容乐观,很多人都失去了房屋和家人,有些村子全部灭亡,出现了大量的流民。” “哼!”舒子豪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怒骂到:“这群天杀的,早该把他们全部剿灭,再让他们留存于世,迟早让他们翻了天” 古河山冷静说到:“三年前一战,已让我等损失惨重,各派出色的天骄弟子大多都在那场战斗之中损伤陨落。” “……如今留下来的皆为少数,不能再有折损,又经这么一遭……想要剿灭他们……实在有些无力。现在也只能先休养生息……保存实力了” “” 众人哑然,这的确是事实。 第8章 风波 三个时辰后 沈竹从床上起身,汗珠从脸颊边滑落,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云流逸身上的伤,眉头紧皱,面露迷惑: “对上谁了,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内伤?” “木枫栖,这人擅长时空之力,掌握虚空,对付他那些虚空法器实在不容易,但没想到竟然因此牵动了反噬。” “你现在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了……岐沙皎和无名星邪一直都没有察觉过你的存在……现在回到了七界之中,如果这种反噬之力更加强大……只怕他们两个会知道你的存在。” 沈竹那翩翩公子举世无双的脸上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坐到桌子边倒了杯茶饮下,才缓缓道“虽然你可能对他们没什么用,但我们日后计划难免会跟他们打打交道,只怕会是个障碍,更何况你体内还有着不少人都觊觎的东西。” “郝霖磐近日没什么行动,倒是这次万魔来巢有些古怪” 沈竹蓦的转了话锋:“逆天血域出现裂缝了……此处出现了“魅血”……只怕是有人对那个地方打起了主意。” “这样看来的话……这段时间江湖上将会不断的出现……跟那个地方有感应的东西……毕竟曾经的战场,可是有不少好东西遗留在这七界之中。” 沈竹有些忧心地看着云流逸:“七星规则只怕也即将出世……九善……大风波要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云流逸面色平静无波,只有两个字:“快了。” “对了……沈竹……打探到离渊虹石的下落了吗?” “嗯”沈竹点头:“在江北界一个名为〔南皓〕的国家,那里有一个无人坑……曾经是是某位江湖高手的炼药处,经过多种业火的焚炼,现在拥有最纯粹的离渊虹石。” “不过……那里最近在打仗。江北是七界中的人间战场,那里存留的势力每天都在不断的互相斗争……〔南皓〕拥有离渊红石……已经被围攻很多次了。……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敌军长驱而入,到时候对我们可不利……又是一股新势力。”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云流逸思忖:“这次郝霖磐把我从沙域突然调回来,也没给我下一步的安排,先前已经甩掉了那些跟踪,我需要给他们造点乱子。” “执音楼那些家伙也不是很傻……已经有些人发现我们了。” “那就动身前去江北吧。” 两个人对了一眼,沈竹略有迟疑。 “你不用跟他们告别么……你那大师兄好像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执念呐。” “若一切能够平静……自有相见之日……告别……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沈竹微微勾唇,跟着云流逸一起出门,寻了个无人之处,遁身离开了。 岐极大陆北面多雾区,无尽之域中破杀界—— 无名星邪带着隐杀默谈回归,以自身真气给隐杀默谈周身形成了一层防护。 落地,在高楼外站岗的一个戴着〔宫〕字面具的人走上前来行礼。 “影卫宫字一恭迎主上归来。” “免了……起义堂大长老可在。” “长老正好要找主上。” “嗯。”无名星邪冷漠的应了一声:“宫商角徵羽……是本尊的人,谁派你来这里站岗的?” “主上不在,界中以长老为命,属下不想徒生事端给主上惹麻烦。” “记住……谁都可以受他们这帮老头子的差遣……唯有宫商角徵羽唯我无名心邪的不从。”无名心邪的语气,异常的冷漠,同时带有怒意。 “……你是宫字一,你是兄弟们的公道,而我就是你的公道。” 宫字一立刻抱拳致礼:“属下明白。”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长老想要从主上手中……收回……收回影卫的掌控权……有兄弟不服……被长老们收拾了。”宫字一脸上有些愤怒,但又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好了……本尊亲自去会他们。”无名星邪的目光落到身后的隐杀默谈身上:“宫字一,带前锋将军去休息。” 隐杀默谈微微皱眉,有些委屈。“阿邪……稍后……我想跟你去江北。” “先疗伤,拖着累赘的身体……没有资格上战场。” 隐杀默谈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剩下落寞。 无名星邪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一个闪身从原地消失了。 第9章 罗刹覆面 江北界——中川区 月亮如一把天上的弓,对着人间蓄势待发。一个黑影快速穿梭于树林的枝杈间,停在了最高的一棵上,他从怀中掏出纸和笔,进行了一番图图画画,快速思考: “此地距离南皓还要翻过三座山,一座山后就是惊雀崖,南面是南皓军营,东面是知安谷,北面是北琳军营,西面是悬崖。悬崖下有条河,顺着河可以快速到达南皓,但那里有毒障。” 云流逸仔细的对手中的,图纸进行修改和纠正。 “记得还挺清楚” 此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清冷如山间泉流,又带有几分妖邪气息的女声从耳边传来,云流逸下意识挥出一掌,将纸笔快速塞到怀中,不禁心头一凉。 这人如此靠近他,他却没有半分察觉,可见修为之高,若此人是直取他性命而来,他只怕已经死了。 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他迅速反应,一手环住树身身姿轻盈的绕到树的另一根枝杈上,与来人面对面对上,他也击出一掌,来人收了掌风,偏身躲开这一掌,顺势抓住云流逸手臂,立于树枝上。 云流逸反手也想要抓住来人的手臂,只见那人眼中闪过一抹红光,化作黑烟消失到一丈远,他也抓了个空。还未待他看清来人面目,那人便又一掌冲了过来,他来不及反应,只能先借轻功退到地面,那人紧追不舍,目光坚定,借这个空档,他终于看清来人面貌。 那是一张犹如画中走来的脸,有冰川的冷艳温柔,亦有熔浆的冷酷杀意,美的亦仙亦妖,邪相但又不妖媚,额间有一个魔煞特有的朱砂印记形似太阳纹。她身披一件金丝黑貂绒外袍,袍尾随着下落的冲力,迎风而舞。 云流逸心跳快了几分,这并非是见到心动之人的跳动,而似在恐惧什么,这异样让他眉头又紧锁几分。 脚跟碰到地面的一瞬,他以一手撑地,一手续力迎上一掌,借掌劲往后移出十步远,随即身体上出现一股束缚之力,一团黑气像绳子一样将他捆绑住。 无名星邪没有戴面具,云流逸一时之间并没有认出眼前人。 无名星邪走到他到跟前,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眼,手指便顺着下巴往下滑到他的心口处,指尖冰冷的触感令云流逸有几分痒痒,虽不知来人用意,但眼下他也只能静观其变,他压下心中异样漾出一抹笑:“姑娘这般摸我,可要负责的” 无名星邪嘴角勾起了几分玩味的笑,这笑却让云流逸心中发怵,无名星邪漫不经心又有几分探究的往云流逸心口一指,一股暗红色的黑烟侵入云流逸的体内。顿时他的体内不断有暗红色的黑气散出,瞳孔也变成腥红色。 心口处突然不断传来绞痛,犹如有人用手揪着他的心脏。体内传来的痛感,令他心惊,全身冰寒,他几乎是下意识捂住心口。 隐忍挣扎一番后,抬眼看向无名星邪,脸上早已没有了那份从容和无羁的模样,眼中满是惊愕与仇恨,面目狰狞。 见他模样,无名眼神笑意多了几分,不会儿就阴邪的笑起来,她凑近云流逸,语气冷淡:“原来是你……我的次傀儡。” 云流逸皱紧眉头,虽然不知道次傀儡是什么意思,但心中却莫明生出一股恶寒。他不由微微怔住,傀儡二字竟让他生出一丝害怕来。想他云流逸游荡江湖多年,死里逃生的经历数不胜数,生死既不怕,竟然会怕傀儡二字。 他死死的盯着无名星邪的眼睛,咬牙切齿的问道:“什么意思?” 无名星邪目光森冷,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笑,薄唇轻启,清澈而冷冽的声音传出 “三年前……冥玄峰一战,被那些老头强行从诅咒中脱离的人会成为傀儡……岐沙皎分了三个,而我只要了一个……哈哈……现在……你是我的了。” 云流逸愣住,他的心上笼上了一层凉意,好似悬在深渊之上,他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他双眼血丝泛起,身体早已疼到无法自控了,泪水蓄在眼眶里,他将脸埋进手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又疯狂: “哈哈哈……”许久,一个嘶哑低沉又有几分自嘲的声音传出:“所以呢” 他抬起头看向无名,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似还是那样放荡不羁,但眼神中的阴狠和危险却无法忽视:“你要带我走吗……或者彻底炼化我?” 无名星邪微微蹙眉又舒展开,眼中满是轻蔑,她审视了云流逸一会儿漫不经心的说到“看起来你是个麻烦……但是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此时,无名星邪腰间挂着的一条红坠子,不时的闪出微弱的红光,无名星邪似有感知,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红光便消失了。 云流逸一直看着她,不知是不是云流逸的错觉,他仿佛在一瞬间看见无名星邪脸上有过一丝不可能在她脸上出现的炙热。 无名星邪眼中魔瞳一现,云流逸的心痛就消失了。 “若你真想把我带在身边……那你可要小心了……我不是什么善茬……会反咬人的。”云流逸嘴角噙着一抹森冷的笑,语气却稀松平常,没有情绪。 这章没有结束,请! 无名星邪欺身向他凑近,嘲讽道“你且试试”。 第10章 无名星邪到此一游 云流逸抹了一把脸颊,内心五味杂陈,看向亚狐金的眼神多了几分杀意。 亚狐金见他模样却乐了:“郎君不要这么小气嘛,我自诩也长了一副塞潘安的好皮囊,郎君也亏不了几分呀” 云流逸嘴角抽了抽,召来宿命剑,一记寒光击,亚狐金轻敌,侧身躲过还未及反应,云流逸拳脚已招呼上来,直接将他打飞直直撞到树上,呛出腔内血。 “亚郎君这么弱不禁风……纳我为妃……当真委屈我了。” 云流逸用剑头挑起亚狐金的下巴,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样。 亚狐金正欲说什么,只觉身上有一股威压的力量,喉间便传来异物刺入的感觉,他只感觉血脉喷涌而出,视线便沉入黑暗。另一边的两人察觉情况,互看一眼,分头杀开,茶姝执着一柄束衣软剑杀向云流逸,黎封挡住无名攻击,还击一剑,云流逸毫不犹豫转头就跑。无名星邪瞥了一眼,不甚在意。 手中百变刃千弑雷力炸起,分解成数节,如柄柄短刃,任无名星邪控制着围住黎封,以八卦起阵,坐阵凶卦,阵中人会受万刮褪骨之痛,焚身而亡,觉此,黎封以一短刃刺入胸膛,引出心头血,以真气辅助,幻出一纸阴阳符将其融汇,符入阵心,以内力催化,生生抵主阵中法劲,往深一层抵抗竟衍生出攻击。 一股黑气无声无息的潜到无名星邪脚边,融入无名星邪自身的魔息,瞬间无名星邪劲脉爆起,暗红的血液凌乱的涌动,八卦阵也出现了漏洞,黎封趁此震消法阵,轻匆逃走。千弑复归落回无名星邪手中。 她只觉重心不稳以剑撑地,无名眼中迷离,她也没料到,黎封如今功力已到令她阵法反噬的地步。 此间腰间红珠一直闪烁不停,她轻轻抚摸着红珠,语气温柔了几分“血水……我无事,不用担心。”,红珠微闪两下就老老实实的消停了。 无名星邪扫了一眼周围,短短时间云流逸就跑远了,傀儡感应也消失无存,她心上暗暗记下一笔。 “跑的还挺快”,无名冷笑一声,懒懒的嘟囔了一句。千弑化为鞭形重新缠上无名腰间,融入腰带中。她随意选了个方向便开始赶路。 北琳军营 黎封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急速冲向军营主部,他用颤抖的手揪住门卫一人的衣领,面色发白,气喘虚弱问道:“左锋将军在哪?” “在…在大营中…与大将军…相谈”门卫被他这一奄奄一息的模样,吓了一跳,说话也磕磕巴巴了。 黎封没有理会此人,径直向大营走去,伤口的疼痛令他等不得半分,直接闯进大营,打断了屋内二人的对话。 “主上…” 看着突然闯入,遍体鳞伤的黎封,屋内二人怔愣了一下,北琳王千兆鹤,连忙起身扶住黎封并命人召来军医。 “怎会伤的如此之重?”千兆鹤诧异的担忧着。 黎封瞟了一眼坐在太师椅子上的人,娓娓道来:“我和茶姝,亚狐金三人驻守惊雀崖西面…引毒障隔断河道…其间毒倒了南皓的一个探查队…我便猜想他们会派人前往知安谷,但是在治安谷的途中遇到了……”黎封声音弱了下去,偷偷瞄了那人一眼才缓缓的说道:“遇到了少主。” 千兆鹤愣了愣,诧异的看向座上人“你有孩子!” 叶之澜幽幽的目光中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滋味,半晌他低沉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才回道:“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今年过二十一了…年少轻狂的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