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邪佛爱欲(NP 高H)》 献祭:人牲 风雨晦暝,暴雨劈头盖脸砸来,根本让人无法睁眼视目。 天际一道惊雷响过耳际,吓得抬木箱的四个壮汉身体不禁的颤抖,其中一个壮汉哆哆嗦嗦的道:“他娘的,你们说是不是庙里的神佛发怒了,怪罪我们没有及时送祭品。”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无端诡异,突然间杀气肆现。 四人一进入林中便停雨了,却就感到阴森恐怖,或凄厉或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断灌入耳中,无不让人毛骨悚然。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 忽然,听到身后有异常响声,窸窸窣窣。四人回头一看,我的妈呀!身后几十米处跟着三个血肉模糊,眼睛喷血,满嘴獠牙似人似鬼的怪物,虎视眈眈,蹑踪而来。 吓得四人抬着木箱不要命似的疯狂跑到庙里。 四人汗湿全身,惊魂甫定,大口大口喘气。睁眼瞅瞅寺庙外,淡淡的月光洒进来,给人平静朦胧和鬼魅之感。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种不真实的幻觉。 四人面面相觑…… 太他妈的邪门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去。 四人把木箱打开,一个身型娇小的少女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 “张良,你去把幼希抱上去。”壮汉说完,便去拿其他祭祀的用品。 张良把昏迷不醒的少女抱上三尊神佛塑像前的贡品台,让她平躺在那。嘴里喃喃道:“幼希别怪我啊!要怪自能怪你命不好,哎!”张良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少女是被选中献给神佛的祭祀品,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这座山上就供奉这三尊佛像。平时根本无人来,只有村里的族长每三年来一次祭拜,而且神秘得很。 现在村里出现了很诡异的事情,这一年来出生的婴儿不是少胳膊就是少腿,要不是就是天生无眼珠,很是骇人,这让村子里的人恐慌不已。 年迈的老族长提出以活人祭佛像,但凡家中有年芳二八的少女抽签决定谁来当祭品。 而幼希就是被抽中的不幸少女,谁愿意来当这个祭品啊,幼希父母带着她偷偷逃走,却被村里的人抓了回来,绑了她的父母,又对她下了迷药,就这样被送来了寺庙里。 张良四人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寺庙,看着三尊佛像宝相庄严彻法界,眼睛微闭,神态安详,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也不知这个寺庙供奉的是什么佛,乍看慈眉善目,细细看来却是面目狰狞满身邪气。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冷意。 贡台上躺着美丽的少女,乌黑发髻上只插一枚白珠银簪,月白底起樱花纹的衫子,浅茶色潞绸裙,俏生生的像睡着一般。 供果、蜡烛、香柱依次摆放好,四人朝三尊佛像虔诚的磕完头。 正当张良磕完头抬起仰望佛像时,不对劲的感觉愈加明显,觉到了阵阵森寒,他仔细的盯着佛像看…… 眼睛……是眼睛,它的眼睛动了。 张良心跳剧烈,血色一瞬间褪的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冰凉,大喊一声:“快跑,快跑啊!” 注解: 人牲——原始社会末期和奴隶制社会期间,为祭祀祖先(人鬼)、神灵或自然界万物而杀戮活人以为祭品。 杀死人牲的方法真是五花八门:要么砍头,要么把身体一剖两半,要么放干全身的血,要么裂腹刳肠,或者风干腊制,剁成肉酱,还有用火烧的、用水淹的、用土埋的。 -- 猎杀 四人拔腿就往庙外跑,外面四周不断有黑气升起,翻滚交织成一条条蛇状扑向四人,张良一伙人吓得魂飞魄散, 这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声声厉啸响起,又如野兽低吼,月光下三个目狰狞丑陋,周身黑气萦绕的怪物从中走出。 这就是他们来进庙之前看见的那三个怪物,那不是幻觉它们都是真的…… 四人只觉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甚至想尖叫。 很快四人就被追上,其中一个人的头被怪物粗大的怪手笼罩住,轻轻往上一提,脑袋就这样被活生生的拔离身体,鲜红色的血四溅开来,喷撒在旁人的脸上、身上渲染了黑暗的深夜充满了艳丽的魅惑。 张良等人吓得长大嘴巴,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傻了一般楞在原地。 须臾在张良旁边的另一个壮汉,被两个怪物分别拉住手脚用力拉扯。 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见,啊……一声惨叫。 只见壮汉四肢分离,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躯干重重的摔在地上,脸上的五官扭在一起表情极其痛苦,瞬间被爆成了一团血花。 剩下张良两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圆睁的双眼中满是恐惧。裤子中屎尿齐流,一只怪物的头乃是吞吐着蛇信嘶嘶作响的斑斓蛇头,目露寒光,很是骇人,更为让人恐惧的是那蛇的蛇头很是怪异,呈三角状,并且有凸起,似承肉冠。 蛇怪扫起身后的尾巴把其中一人卷起,尾巴一圈一圈的收紧,只见那人面目因惊恐而扭曲,在收紧的蛇尾里浑身筋骨尽碎,惨不忍睹,绞杀而死。 张良自知跑不了,浑身瘫软,止不住的颤抖匍匐在地上,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一脚踩在张良的头上。 一用力,啪……脑浆蹦射出来,白色的东西混杂着血红色。身上的鲜血更是被吸食殆尽。 …… 寂静的夜晚,像似一切都没发生过,安静而平和。 寺庙内,少女悠悠转醒缓缓的张开杏眼,眼珠乱转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全身不能动弹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这是哪里?自己前一秒还在书桌前写着大四要交的毕业论文,突然眼前一黑就清醒在这个黑暗诡异的地方。 啊……头好痛,她在接收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巧的事她们居然同名,都叫严幼希。 身体的主人被人迷晕的时候由于迷药剂量过大已经死了,自己就穿到了她的身上。迷药的副作用使幼希根本动不了四肢。 她心里不由为自己哀怜,什么鬼,别人都是穿到妃子,贵女身上,吃穿不愁,锦鲤运气,自己穿到被当祭品的命运,静静的躺在贡台上任人宰割。毕竟自己才二十二岁,还不想死。 幼希看着眼前的三尊慈眉善目怜悯天下苍生的佛像,在心里默默的许愿:要是这次大难不死,信女以后定当日日焚香供奉神佛。 夜很长…… 静得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怦……怦……怦…… -- 生死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幼希看向那发出声响的地方,好像三尊佛像在微微移动,幼希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用力的眨眨眼睛。 再定眼看着佛像许久…… 没动……幼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惊慌过度。 在这样漆黑冰冷的夜里,自己身体四肢无法动弹,为了壮胆唱起了歌,她想妈妈爸爸,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清脆的声音,好似山谷中黄鹂的鸣叫,婉转动听,悠扬如清晨带着微点露珠的娇花让人沉醉其中感到一种别样的韵味。 三尊佛像微闭的眼睛,张开了一点透出一丝幽幽的寒光,只是沉浸在哀伤思绪中少女没有发现。 少女带着浅淡的香气,月光洒了进来,她的神色过分单纯,在干净的月光下,像是被笼了一层仙气。 好美…… 美丽动人的容貌下一刻立马变成了花容失恐惧害怕。 三尊面如满月,体态端庄身披天衣庄严坐于莲台上的佛像突然变得面目狰狞、青面獠牙头戴五骷髅冠,本来合十的手上持骷髅碗,金刚杵。骷髅碗里面盛着鲜血、人的心脏、肠子等恐怖物。 一步一步从莲台上走下来,强大的死亡气息笼罩着明媚动人的少女。 幼希不曾想过自己会经历眼前这番惊悚的景象,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堵得自己呼吸都觉得困难,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 建国以后不是要打击封建迷信吗,谁来解释一下,这都不科学啊! 看着那骷颅碗里还在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肠子,自己内脏如同翻滚一般,恶心想吐。 整个人犹如跌入万丈悬崖,她不想被活剐,不想那个可怕的碗里盛着自己跳动的心脏…… 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席卷着她。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少女满面泪水颤抖发出微弱的哀求声。 三尊邪佛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看着如蝼蚁之人,也许在他们眼里本就不是鲜活的人命,而是任他们主宰活剐来满足他们嗜血的癖好牲畜。 邪佛尖利的长指甲划开少女胸前的衣襟,露出鹅黄色的兜儿,胸前波澜的起伏随着呼吸急促而上下颤抖,指甲轻挑兜儿滑落。 那双形状似蜜桃的娇乳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挺立的粉色娇嫩的乳尖似露水花儿令人垂涎欲滴。 尖利的指甲勾画着娇乳的轮廓,从粉色的乳晕开始一圈一圈的往下画,指甲所到之处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少女的身体瑟瑟发抖。 邪佛一层层剥离着少女的衣裙,直到最后一件遮羞的裹裤也被撕扯丢开。完全裸露的身体顿时一凉,幼希心惊胆战地颌紧了牙齿,双手悄悄握成圈,使劲地握着,努力使自己身上的所有感官被痛觉刺激,借此希望能活动自己的身体…… -- 蹂躏炼狱 少女柔软细致的小腰看起来不盈一折,纤细光滑,再往下,她的幽境处竟然寸草不生、光洁如玉!两片肥大的肉瓣牢牢遮蔽着底下的美丽风光。洁白的胴体在邪佛铜铃般大的眼睛注视下瑟瑟发抖。 尖厉的长指甲一路刮过她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雪白浑圆的娇乳,直到听见三尊邪佛低沈黯哑的呼吸声,场面显得十分诡异又魅惑淫靡。 尖厉的长指甲似锋利匕首的刀尖划过娇滑的皮肤,鲜红色的血从皮下涔涔的冒出来,宛如盛开妖艳的彼岸花,刺痛感一阵阵的传来让幼希额头不停的冒着大颗大颗的冷汗,指甲都抠进了掌心肉里,银齿死死咬着下唇流出一丝猩红,嘴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疼痛和隐忍到了极致…… 她只是想活着…… 少女不啃声的倔强反而让邪佛更加增添了兴趣,他们喜欢人牲害怕时发出的尖叫,更喜欢看人牲被活活宰杀时那痛苦扭曲的表情。 他们目光透着贪婪,更像是披着人皮的饿鬼,贪婪地汲取着别人的痛苦。 看着她哭泣的小脸和被咬得红嫩嫩的小嘴,长长的指甲闯入滑腻的小口中,缠住她的小舌。直到她呼呼地喘着气,津液止不住的从口里溢出来,指甲勾住舌根时似乎更想要把那丁香小舌连根拔出来。 一尊邪佛在逗弄少女的小舌,同时一尊邪佛粗大手掌覆上两团雪乳上,肆意的亵玩揉戳,张开獠牙血口伸出又粗又长的舌头在挺巧饱满的乳儿上舔舐,幼希只觉得被粗大舌苔上的倒刺刮得生疼,雪白的娇乳上映衬着被刮得血红交错的痕迹异常明显。 邪佛喘息如牛声,骤然大口吸住翘起的乳头,用力吸吮直把乳头吸得红肿不堪,坚硬如红宝石。 第三尊邪佛伏在少女的下体处,放肆地用金刚杵拨开两片肉瓣,往里面的细缝探,肉瓣硬生生被剐蹭出来血染红了那不会毁灭、不可撼动、璀璨之光的金刚杵。 这一切残忍的蹂躏都令少女生不如死,她痛得汗如雨下,青筋跳动,下体像似被戳烂了一般,自己应该快是要死了。 她大学同学们的灿烂人生才开始,自己却要在这冰冷的祭台终结了。 命运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公平,却让你无法选择,被人主宰。 三尊邪佛就这样在股掌中玩弄着如草芥般的人命。 一尊邪佛的手指从少女嘴中抽出,停留在她的心口上,那是鲜活心脏的位置,五根坚硬的指甲像刀尖一样一点点的戳进胸口的皮肤。 他要干什么?活挖自己的心脏吗…… 少女睁大眼睛仿佛如堕深渊,惊恐万分忍不住发出绝望、凄厉的尖叫…… 伏在少女身下的邪佛摸到少女的屁股,抬起她臀部的同时,晃眼睛间看到一个很熟悉黑色的印记。 这印记是…… -- 诡异的印记 邪佛低沉一声示意准备挖心的另一尊邪佛停止动作。 三尊邪佛聚集在少女屁股的旁边,凝视着那印记。 一个有三个指头大小的印记,形状似一条盘绕的黑蛇,诡异的是一条蛇身上居然分叉出三个面目狰狞的蛇头。 图案是极为怪异的印记。 身上的一切突然都停止了,幼希猝然睁大了双眸,湿润饱满的唇瓣也分开了许多,显然是惊讶到了。 三尊邪佛铜铃般大的眼睛死死的人盯着少女。 幼希一种浑身战栗的恐惧,他们这又是准备对自己做什么?还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 空气仿若凝固…… 过了半秒,其中一尊邪佛大手一挥,少女便昏睡过去。 等幼希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入目是一片明黄,头顶上垂下绣着精巧花样的流苏,床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金熏香炉,袅袅的烟中尽是清淡的甜味。自己睡在一张大软床上,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的床。 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新的,伤口也包好了,伤口的痛楚却在提醒着幼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前有道颀长的身影缓步而来,脚步轻得让她察觉不到,她蓦地抬头,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男子穿着一袭白色广袖宽袍,泼墨似的发以玉冠束起,精雕细琢般的脸和下颌勾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精致得宛如画中人。 幼希被“盛世美颜”给狠狠惊艳了一把,大学里的男生都抵不上他万分之一。就是拿现在最红的男明星对比也是黯然失色。 男子在床榻边缘从容坐了下来。 幼希觉得她的心脏现在真是越来越坚强了。 面对这么个大活人悄无声息进来了,她居然都没惊得叫出声,甚至连出口的话都平静得不像话:“我死了吗?” 许是因她过于冷静的模样怔忪了下,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静默着道:“应该还活着。”男子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屋内一片诡异的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幼希张了张口,她想说什么,堵在喉咙口的问题太多,反而不知该先问哪一个了。 “那你……是要来杀了我么?”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情,很多东西意外看得更明白。 幼希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在问出那句话后就惨淡得吓人,男子静静凝眸看了片刻:“我怎会杀你,我是来帮你上药的。” 幼希默然不语,心里暗想这男子不知道跟庙里那些怪物有什么关系,找到机会自己或许能逃出去。 不等她说什么,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轻笑了声:“你觉得你还能逃出去吗,就不怕打断你的腿,折了你的手,让你爬都爬不动。” 幼希顿时毛骨悚然,他们果然是一伙的,一群大变态。 男子白玉般的面上神情无比温雅,他微微一笑,说:“吓到了?我岂会这样狠毒。” 骗小孩吗?幼希腹诽着。 男子抬起修长的手指正要解开幼希的内衣,幼希一把握紧他冰冷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男子并未说话,只是看着幼希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看着温和到极致,幼希却莫名后背发凉。 感觉不脱就是死…… —————————————————— 题外话 请小可爱们,举起你们高贵的小爪爪点击加入书柜和我要评分投珠珠。 -- 脱衣疗伤 幼希自知与其无法抗衡,松开了手,深呼吸叹了口气,就当自己被鬼压,视死如归闭上眼睛等着他上药。 男子被她装坚强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略显粗糙的大手松开了她衣裙的带子,把兜儿往上推至她的胸口上,一双雪白浑圆的娇乳弹跳出来,胸口上的那个五个血洞极为显眼。 男子眉头一皱,幽深的眼眸里带着怜惜,大哥下手也太重了,没有温度的手指在伤口上轻抚着。 这种丝滑柔软的触感迷恋得徘徊不去,再下滑到平滑的小腹,坏坏的指尖在肚脐边缘打着圈儿,一下子就从她潮红的脸蛋和急促的呼吸中发觉了这个敏感带,中指伸入凹进去的肚脐里一勾,顿时引来她的惊呼。 “嗯……” 幼希咬紧下唇不敢再次发出声音,小手死死的扣住床沿的木头,上药就上药吧,死变态到处乱摸什么。 她那声诱人的娇喘使男子隐忍的欲望爆发了,低头一大口含住雪白的乳儿,尽可能地吸进嘴里,白嫩嫩的乳肉“啧啧”地在他口中晃动,乳头被吮得硬挺若红宝石。 男子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她胸口上的伤口,津液布满了那丰满的乳儿,显得晶莹剔透。 他的津液是疗伤最好要药,他孜孜不倦的舔舐着她身上每一处伤口。 幼希像被烈火灼烧了一下,脸上通红,双手去推埋在她胸口的脑袋,口里发出却是别样的娇嗔:“别……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她半眯着眼睛,气喘连连,那种纯真的神态无意识散发尽显着妩媚。 a片上的操作现在正在活生生的自己身上上演,幼希慌得一逼,绷紧了身体。 “别吵,我在帮你上药,不许分心。”男子用沙哑而磁性嗓音警告着,直挺鼻尖上下磨蹭着她乳尖。 嗯?上药是这样的吗?这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的认知。在我为鱼肉的情况下,也许顺从才是生存的王道。 男子见幼希不再有动作,大手眷恋地抚上她柔滑发丝,疼宠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幼希觉得自己快迷失在那幽暗深邃眼眸里,有股说不出魅惑。在这一刻,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都不认识他,真让人臊得慌。 “乖……这样你的伤口好得快些。”男子在心里庆幸自己来给她上药,而不是大哥跟二哥。 除去她身上所有衣物,看着白皙大腿上带多处淤青红肿的伤痕弥漫着禁欲的诱惑,男子双眸倏地绽放出兽性光芒,森森然的幽光在黑色的瞳眸中一闪一闪。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无限沉醉地凑上前去,闻到一阵淫靡的清甜,和她本身的独特香气,自己身下的那根惊人巨物开始觉醒。 -- 舔阴 幼希瞬间清醒,用手试图遮挡那私密处。 男子没有开口。幼希手上骤然一阵疼痛,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就想挣脱,皱着眉想要挣扎开。 “挡住有用吗?”他扯着唇角笑了,呵呵轻笑出声,磁性的嗓音仿佛缓缓勾出泠泠弦音。 幼希一听动作不自觉就软了下来,跟一个变态讲道理有用吗?她放任他不动,太羞耻了。 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她遮挡私处的手指,一丝丝清凉渗入心间,心肝一颤。 男子双臂轻轻松松托起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光洁的下阴一点毛发都没有,红艳艳的小穴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他狰狞的兽眸中。 男子迷地盯着粉红色的小穴,食指拨开两片大阴唇,眉头不禁又紧蹙了一下,二哥用那金刚杵也真是下手狠,娇滴滴的人儿这处被搓得红肿不算,还有爆裂的伤口肉都翻出来了,好好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穴被金刚杵捅得血肉模糊,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禽兽…… 此时在另一间房中的二哥喷嚏打个不停。 还好他帮她疗伤也就天的功夫就能恢复如初,而且还能比以前更好更迷人,想想那修复好粉嫩可口的小穴,男子不免现在都点把持不住自己。 他叹道,“真是个小妖精!小人儿的这里也好小,等帮你治好了,就更完美了,到时候……”男子突然避口不谈。 幼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难为情而羞红的脸紧张的问:“你说到时候,怎么了?” “没什么?” 幼希羞涩地挪了挪屁股,因为紧张,在他专注的视线下,深红的穴口上两片小阴唇抽搐着,扇出一股诱惑的香甜气体。 男子深吸一口气,在她雪白的屁股轻轻一拍,“别动……” 骨节分明的手指描着那印记的轮廓爱不释手,他们足足等了三百多年,难怪在庙里他会那么失控的想去占有她,他恋恋不忘那入口绵软香滑的乳儿,恨不得一口吞进去才好。 男子把她的双腿打开到最大程度,双脚弯曲,让蜜穴完全暴露开来,他俯下身子,把头埋在少女两腿之间。 男子伸出舌尖微刮这两片小小阴唇,顿时,一股热流从甬道流出来。 “唔……”幼希难过地闷哼,感到异样的痒痛。 男子舔的力度仔次放轻些,如珍宝一般呵护,幼希却还是吓到了,连声音都带着颤:“别咬我……很、很痛的……” 男子的动作没有停,反而用舌尖轻轻在她的伤痕上舔舐了一下,那伤口上凝结的血珠剐蹭着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血腥气,让他眸底的深色愈发沉重了。 “很怕痛么?”他问。 幼希的眼眸里染上雾气,怯生生道:“怕……”,她不但怕痛更怕死。 男子默默的抬起头,指尖抚上她的眼角,沾染了那一点泪珠送入口中,带着些许微咸的涩味,和血似的。 -- 蛇一样的信子,可怕的舔舐 “我们会对你好的!”男子压低了声音,低沉入耳,语气却很真诚。 幼希听到“我们”,啊?还不止一个,不由的心里发怵。又不敢多问,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想到这里,幼希突然记起一件被她忽略的事。 三个邪佛明明是要挖心对她带了杀心的,后来是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什么后就发生了变化! 为什么? 她蓦地瞪大双眼。 男子看见她的表情随后弯曲着手指轻轻在她额上敲了敲,无奈又好笑地道:“别多想,以后你会知道的。” 幼希用力眨巴着眼睛。 鬼才信…… 而那张小脸上此刻傻愣愣的神情又添了几分可爱,迷迷糊糊的。 这是一种叫做“纯真”的诱惑。 男子继续为她疗伤,一点点的把小穴里里外外都舔舐了个遍,让自己的津液涂满整个穴口,像是兽类在宣告自己的领地。 因为被男子舌头挑逗得难以自禁,整个肉瓣中间的细缝湿嗒嗒的,狼藉的泥泞,他托在屁股上的手也黏糊糊湿了一片,有粘液中混合着丝丝血迹。 男子微微一愣,只要轻轻一碰,水就流了这么多,这个洞,多么淫荡啊!好想……好想,捅进去会是什么滋味,身下的巨物膨胀的快要爆炸了。 他恶意地用舌尖撩拨柔嫩的穴口处的媚肉,在小洞外沿打转,绕圈。 偶尔伸进去一些,很快又抽出来,来来回回的玩弄,那些蜜液从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像小溪一样永进男子的嘴里。 他捧起她雪嫩嫩的小屁股就直直盯这中间红肿的细缝,几乎闭成一条线的小小洞口时不时涌出类似於血的红色粘液。 混这鲜红的粘液,看起来异样的靡丽淫浪。 两只手指翻开肉唇,又在阴核上摩挲了一阵子,没发现异样,但那小穴里流出来的估计是里面的淤血,他还要清理干净。 “别……别弄了!”幼希冲这他大喊道,这是上药疗伤吗,简直就是…… 该死,自己下面的被他的舌尖舔得好痒!特别是还带着伤口又有一种痛楚的刺激。 穴里的肉壁正难耐地收缩着,好想夹住些什么东西。 男子被这美妙的景象看呆了,舌尖被一张一合地穴洞吸吮,拼命像要往里吸去。 他伸长了舌尖突然分出两叉,像蛇的信子往穴洞里探进去。 里面温润潮湿,分叉的信子剐蹭着绵软的壁肉。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不知忽然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幼希撑起腿往后挪。 男子启容幼希反抗,掐住她的大腿外侧阻止她后退一把用力,信子更加探进去一些搅弄着里面。 幼希慌乱地摇头,梨花带雨的哭出来了,可怜兮兮地咬着小嘴,希望他放她一条生路。 -- 细缝中被压成肉泥 痛残忍地燃烧着她娇嫩的穴道里每一寸软肉。疼与滚烫两种感觉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 男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掐在她大腿上的双手也渐渐收紧,勒得她生疼。 幼希感觉带里面的那舌头绝对不是一般人的舌头,如果可以,她宁愿立刻死去! 不想再受着凌辱的折磨。 下面吸吮的淫糜之声“哧噗哧噗”作响,满室的春色。 就在信子不管不顾的往里冲时,碰到了一个薄薄的屏障。 那是处子的象征。 男子愣了一下,又有些庆幸,还好完璧,没有被二哥这个鲁莽的家伙捅坏。 男子退出来,嘴边扬起一抹张狂魅惑的笑,满意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薄唇,看似意犹未尽,放荡的目光流连在她的穴口上。 此时幼希想合上双腿,却没有力气。全身有些发软,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 有句广告词更适合现在的自己,感觉身体被掏空,请喝“惠元圣宝”。 “乖,你好休息!”男子膜拜似的亲吻了一下她屁股上的黑色印记,并帮她穿好身上的衣服。 伸出手拨开粘在小脸上汗湿的秀发,怜爱地轻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看着那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啄了口,心中有些后悔,刚才太失控。 知道她害怕,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幼希慌乱地抬起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男子黑色如耀石的双眸深沉难测。俊美不似凡人的脸上满是邪气。 男子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点了她的睡穴,昏睡过去的那一刻,她迷迷糊糊的听见男子说的一句。 “小人儿,你是我们的。” 白茫茫的梦境里,视线模糊不清,幼希茫然地看着这一切,迷雾散了过后,这是那座寺庙里,忽然有三道身影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隐隐约约地能看出那是三个高大的男子。 只是,随着他们的靠近,一股莫大的杀气和压迫感也随之而来,让她喘不过气,背后不断的冒冷汗,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似乎察觉到她的畏惧和退缩,几道低沉轻蔑的笑声从那三个男子口中发出,迈向她的步子更快了。见状,幼希瞪大了眼睛,本能的反应迅速转身就跑。 不然被抓到她就惨,寺庙里能躲哪里?她看到一尊佛像的背后是开口,里面是空心的,刚刚好能把自己塞进去。 幼希迅速的把自己藏进佛像内,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三个男子好像并没有进到寺庙里来,幼希放松的叹了口气。 但是接下来她发觉一件更可怕的情况,她惊恐地张着小嘴,佛像内的空间越变越小,自己已经出不去了,被牢牢的困在了佛像身体里。她竭力的嘶喊着…… 佛像里的空间也缩越小,她的五脏六腑都快要从身体里被挤爆了,碾压似尖锐的疼痛很快袭遍四肢百骸,她疼得浑身抽搐,她快要被压扁碾成泥了。 莫大的恐惧灼烧着她,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一下。 好难受,好痛啊…… 啊……的一声尖叫!幼希蓦然惊醒,额头上冷汗直冒,捂住胸口急促的呼吸。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残留着梦中的阴影,久久回不了过神来。 心脏那个位置好痛啊! —————————————— 小可爱们,请高举贵爪爪点击加入书柜和我要评分打珠珠 谢谢! 有你们的肯定,才是饭团写文的动力 -- 竹林里的男子 幼希醒过来已经是五天以后了,身上的伤奇迹般的都已经好了。 房间里都没有人,圆桌上摆着一些精致的吃食,她下床把桌子上的食物都吃完了,感觉自己才像个有生气的人。 自己在学校里虽然几门都挂科,但是体育却很好,翻墙爬树从小在行。 她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围墙有多高。 一个上午过去了,人影都没有一个,外面也安静得如死寂一般。 幼希脑里闪过一个念头,跑…… 她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四下无人,只能凭着感觉走,这地方太大了,围墙也高得离谱,穿过花园又是一个竹林,在里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乱转找不到出路。 这一片竹林,还未走近,便听得隐隐的流水之声传来,落入这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越。 慢慢走进了竹林的深处,阳光都被遮挡住,透不进一丝光线,昏暗环境空气阴冷潮湿,偶尔还会响起鸟的怪叫声,听得幼希一阵心颤,心里的恐惧不安越来越强烈。 隐约中看见前方有一抹亮光,显得格外突兀,幼希朝着亮处走去。 空气中一大片氤氲的雾气环绕着,周边的温度也逐渐升高。走近才发现这是一个露天的大温泉。 朦朦胧胧中温泉里面似乎有个人。 听到脚步声,水中陌生的男子侧脸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诡秘的笑:“你终于来了。”声音里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幼希警惕地看着他,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不曾想,她这个回避的动作让男子脸上的笑容立马沉了下来。他转过身来冷冷盯着她,眼底闪烁着一种旁人无法看懂的癫狂,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自言自语:“你觉得还能逃掉吗?” 又是这句话,就不能换句有新意的吗?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惯用这样霸道的经典台词…… 还没往后想,幼希就被一阵吸力控制,瞬间被拖入温泉中。一股陌生的男子阳刚之气涌进鼻间,小脸皱成一团,伸手推挤那牢牢圈住自己的结实怀抱。 她抬头看清楚男子的脸微微一楞。 男子宽阔的肩膀阳刚挺拔,裸露着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结实的身躯,那双微波荡漾的琥珀色眼眸,流光溢彩,隐藏着蛊惑人心的异样。 这种画面无论怎么看都很赏心悦目。 奈何…… 幼希现在却没那个胆子去欣赏。 “呵呵,小人儿,看够了吗?”手指撩起一缕挡住她眼睛的湿发,男子清润的嗓音低低响起,琥珀色的双眸在她小脸上打转。 “啊!”反应过来,迟钝地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中两人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在男子温和的笑容中不由得羞红了俏脸挣扎着,“你……你是谁?放开我呀!” “不放!”男子轻易地把她的挣扎压下,专注地盯着她,狂傲邪肆,霸道的气息无法遮掩。 幼希愣住,好可怕!这一屋子的都是神经病。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她花容失色。 “老三已经把你伤口治好了?我看看。”男子说话的口气强硬不容拒绝,大手滑过她的脸、颈项、胸脯、小腹。 把幼希推至岸边,扯下她的亵裤把她两条腿雪白的大腿挂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仔细的瞧着那个肉穴处,被自己拿金刚杵捅坏了的穴口,果然已经完好如初。 真是精致有漂亮的小穴,让人挪不开眼。少女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男子的大手牵制着她的腰身,在他眼里幼希弱小如蝼蚁,毫无反抗能力,任他摆弄。 她这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吗? 幼希紧张地咽了口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 拿破仑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饭团很想拼一下,上潜力榜。 是时候展现各位同学真正实力的时候了!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来,举起你们高贵的小爪爪让收藏和小珠珠飞起来吧! -- 强迫迎合的吻 幼希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蹬在男子的脸上,趁着他晃神的瞬间爬起来就跑,也顾不得身下没裤子。 才没跑几步,男子突然在她后面抓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丢进了温泉里。 嘭的一声,水花四溅,水没过头顶的时候,幼希还未反应过来,直到呛了两口水,眼耳鼻口都感到不舒服时,她连忙在水里扑腾着浮起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水并不深,只堪堪到达她的腰际。 她摇摇晃晃在水中站稳,恼怒地瞪着那个丢她下来的罪魁祸首:“你……”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对上那双凉若霜雪的琥珀眸子,他居高临下站在岸边,一言不发看着她。 “洗干净。”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冷,如千年冰雪,听出了非常不爽的感觉。 刚刚被他丢进水里时,力度过猛,身体磕到水里的石头。 她咬紧牙关瑟瑟发抖地望着他,身体却不动,努力不发出呼痛声,骨子里透着倔强。 半晌未见她出声,男子低头就瞧见她倔强中透着一丝害怕的脸孔,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我长得很恐怖吗?那么想逃。” 幼希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 你长得不可怖,是你们做事太恐怖啊! 看着她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衣衫紧紧的贴着曼妙的身子,大口大口艰难喘息着,胸口处波澜起伏,心情越发愉悦起来,就如同在欣赏什么极致的美景。 他下水走到她身边略略俯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抬头迎上他的眸光:“我倒是很好奇,就你这凡人女子真能承受我们?” 幼希不懂他在说什么。垂眼看着那只温柔抚摸上她脸颊的手。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可她却像是感觉到毒蛇在嘶嘶吐着信子,让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男子静静凝视着她…… 一双沾了泪光的星眸,衣襟和发髻散乱,看上去既狼狈又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双唇饱满诱人, 看上去非常的可口。 男子低头冰冷的薄唇覆上来,在她小嘴上辗转吸吮、勾缠,“啧啧”有声。 小蛮被他牵制住捏着小小下巴,迫使她微张唇儿迎合他粗鲁的亲吻。 男子一口一口地舔吮她嘴里的每一寸,张牙咬住她的小舌,整张嘴盖住了她的小嘴,含在口中,细细品尝,却又粗暴地啃咬,仿佛要将她的小嘴吞下去。 唇上的动作愈发激烈,男子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那股异於常人的炽热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粗鲁的吻转到白皙细嫩的颈项,印下一朵朵血红的小花儿。 “不要……不要。”幼希发出哀求声。 尖锐的牙齿忽然一口咬住她的脖子,雪白的脖子被锐利的牙齿咬出一个齿印,血珠渐渐涔出来,被男子的唇舌卷了去。 又被咬破了,他很喜欢血的味道,弥漫着少女香甜的气息。 -- 被刺 被粗糙的大手触碰到的皮肤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有许多只蚂蚁不停地啃噬,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血液涌动,往四肢百骸里钻。幼希忍不住浑身战栗,本能地想要往回缩。 薄薄的一层衣衫贴着肉与男子性感而肌理分明的惑人胸膛直接接触,那种黏黏腻腻的感觉涌上脑海,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幼希身体发软整个脑袋都埋进男人的颈间,尽力忽略男子手掌的灼烧感。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跟不熟悉的陌生男子贴合的那样近,却不太厌恶。 男子眸光越深,指尖轻抚过被他咬伤的颈项上,修长的五指捏在上面仿佛要慢慢收拢一般。 娇小的人儿啊!他很满意…… 紧紧搂入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她散出的幽幽甜香,愈发情动,下腹一紧。 大手滑进水里顺着少女的小腹摸到了那蜜境处,手指剥开两片肉瓣摸到了花芯,捏撮着凸起的小核。 “好嫩啊!”男子不禁发出赞叹。 幼希猛的一惊,呜呜着用力摇头,双手推他胸膛无力,情急之下,拔下头上一支钗子,扬手间,细微的嘶啦声中,尖锐钗头已经划过他胸颈,左颈处立刻刮出一道深深血痕。 男子正意乱间,不防备她还有这样一招,终于松手,低头摸了下自己颈部的血痕,抬头见她一只手还紧紧握住钗子,双眼圆睁看着自己,目光中顿时掠过一丝阴鸷,鲜血流到了肌张紧贲的胸膛上,冷声道:“下手还真不轻!你这小蛮子,你尽管刺我这里,刺我多少下,我就加倍狠狠干死你。”指着自己心口处,朝她逼近。 幼希方才情急之下胡乱挥刺,没想到竟会将他伤到。见他胸颈处一道长长血痕,血珠子已经顺着胸膛滴下,情状狰狞,血珠散落在水里绽开出娇艳欲滴的花儿,她手脚顿时发软,又见他凶神恶煞般地逼近,哪里还刺得下去。 在水中他逼一步,她便后退一步,哆哆嗦嗦手一松,钗子掉进水里。 幼希想到这几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一时悲从中来,眼睛一红,豆大的泪珠便滚了下来,呜咽道:“你们到底是谁?能不能放我回去,求求你了,我想回家!”捂住脸哭个不停。 男子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想来是被自己的豪狠给吓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哄,有点手足无措。 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柔声道:“我开玩笑的,别哭了,你划多少下都可以!”他强势的把她拢在怀里轻轻拍她后背安慰。 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半边圆嫩隆起的白润露在外头。整个人瘫软他的怀里,呜咽的抽着气,男子轻抚的她光洁的背部,慢慢的哭累了困意上来,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丫头心真大…… 他抱着幼希把她送回房中,一名男子走进来站在他身后。 看见幼希脖子上的咬痕:“二哥,你怎么又把她弄伤了。”男子不免有些埋怨。 他摸摸鼻子,“她就像个瓷娃娃一样,我这还是轻点,要是换做大哥估计她连小命都没有了。” 两人对看了一眼,呃……大哥,还是希望她晚点见到的好。 -- 被锁住琵琶骨的男子 半夜一道破天的闪电凌空劈下,泼天的雨水倾盆而下,雷鸣阵阵。窗外的树叶被大雨打得沙沙作响。 幼希被雷声惊醒,吓得抱着被子蜷缩在床里面。 突然黑影闪过如同夜间的鬼魅,靠近时悄无声息,时如虚影。幼希从心底冒起的可怖之感慢慢爬上心头。 “谁?”幼希壮起胆子喊了一声。 房间里静悄悄的…… 须臾,悉悉索索的声音想起,一个黄色的小纸片人很费力的爬上了她的床头。 幼希:“……” 在遇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后,幼希看见小纸人也不惊奇了。而且它那么小,自己绝对占有强大优势。 小纸人爬到她的脚边,扯住她的裤脚,伸出小小的纸片手,指向书架。 “走开,别缠着我。”幼希踢开它,把脚缩回来。 小纸人坚持不懈的爬起来,继续扯住她的裤脚,指着那个方向。 “你是要我过去吗?”幼希不耐烦的问道。估计要是不去,这一个晚上她也别睡了。 小纸人坚定的点点头。 幼希起身,小纸片飘起来落在她的肩头上。到了书架,小纸人又指指她正前方的书。 “抽出来?” 小纸人又点点头。 幼希抽出书,只见书架缓缓的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甬道。 天啊!房间里居然有个密室,太神奇了。 小纸人示意她往里走,幼希禁不起好奇的诱惑,万一这个是逃出去的机会了。 暗道很深,幼希拿起屋里照亮的夜明珠走进昏暗的密室里,走了很长的路。 密室变得宽敞了起来,幼希问:“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这时哪还有小纸人的影子,只剩她一人。 幼希拿着夜明珠环看四周,在密室的角落里有黑影…… 幼希屏住呼吸一点点的靠近。 一个盘腿而坐的高大身影,看得出是成年男性,赤着上身。垂着脑袋看不清男子的样貌,只觉得此人气势凌厉尖锐,即使是坐着她也能感到那种煞气凌人的压迫感直逼上来。 目光往下看去,男子手上套了黑色手环,厚重手环限制了手的活动,手环连接处往上还有一条精铁炼制的锁链穿过他的两边锁骨。穿了琵琶骨,了无生机失去了任何战斗力,牵制住他的身躯。 那伤口极深,边缘处甚至能看到里面外翻的皮肉,鲜血不断沁出,看上去尤为骇人。 他是谁?这锁住人的手段太过残忍…… 幼希看着心脏突突跳着,鼻端能闻到浓稠的血腥味。 幼希拿着夜明珠靠近男子的脸,才发现他眼睛上覆着一方白纱,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那张脸好看到极致,一双眼却被一块轻薄的白纱布遮住。 如同明珠蒙尘,美玉有瑕。 幼希被狠狠惊艳了一把。 这种情况绝不损他的容色,反而被这不完美衬托出几分让人窒息的残缺美。重点是—— 一个瞎子被人锁了琵琶骨,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他微抿的薄唇,如瀑的黑发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胸口上微弱起伏代表着他还活着,这激起了幼希母性的光辉,觉得他好可怜,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发痛,就想好好的保护他。 突然男子脸上神色宛如修罗,一只白得近乎病态的手朝她伸过来,猛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俯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仿若癫狂,如同淬了穿肠的毒药:“还我的眼睛……” -- 要死了吗? 幼希刚问:“你疼吗?……” 她未说话完的后半句话就这样堵在了喉咙口。 男子站了起来掐着她的脖子高高举起来,幼希脸上涨红,喘不过气,眼泪水直飙,那泪珠恰好滴落在他覆眼的白纱上,就顺着滑落到面颊,好像他在流泪一般。 男子手上收紧的动作骤然停止! 疼吗?他微微侧了侧脸,这个词似乎有些刺耳,她是第一个问他疼不疼的人。 他的力度大得惊人,幼希只觉得脖子要被他生生捏断了。 “唔……”因为喘不上气,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 男子薄唇紧抿,一语不发。 他慢慢地听不到少女出气声,他才逐渐放开了手。 在他放开她的一瞬间,幼希重重的掉落下来瘫软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大口吸着进来的新鲜空气。 缓过来,幼希弹跳似的跑开,她简直要为刚刚泛滥的同情心懊悔,差点害死自己。脖子上那一圈掐出的红痕,让她又怕又悔。 “站住,谁带你来的?”男子就算蒙着眼,也知道她的方位在哪。 她几乎到了一看到他就双腿直哆嗦的地步。 “一个小纸人。”幼希颤颤巍巍说这话没有底气,谁知道他相不相信。 “过来。”男子这一句对着空气说的。 躲在石头后面的小纸人屁颠颠小跑过来。 “你为什么想带她过来?” 小纸人摇摇头,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不知道。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小纸人又摇头,仿佛只知道摇头。男子露出烦躁的神色,骂它:“什么都不知道就把人带到我面前,你要死吗?” 小纸人那薄如蝉翼的身体瑟瑟发抖,怕他又发疯把自己撕了。 “滚!” 小纸人谢了不撕之恩,麻溜的迈着小短腿跑了…… 幼希看着小纸人跑了,真想大喊,你带我来的,带我回去啊!江湖义气懂不懂。 …… 时间仿佛凝固住了,气氛到了冰点。 幼希冒着作死的冲动,忍不住试探的问,“我是不是也可以滚了。” 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他身上的链条发出抨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幼希仔细的看才发现他浑身在颤抖,赤裸着上身的经络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线,盘衍到了脖子,他冷白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露出的手臂上也是。 男子在隐忍着什么……看起来异常的痛苦。 -- 反噬 她倒是想跑,但是身体却奇怪的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就像吸铁石一下。 从一开始进来她就感觉到了这种异常的身体反应。 为什么? 她一步一步的接近,覆上他握紧拳头的手,他的手冷得像冻结的寒冰,衬着那种极其不自然的苍白,让幼希都错觉她面前的不是个活人。 幼希把他拥入怀里,似乎并不是特别害怕,而是一种有些酸软的情绪,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温暖他,怀里的他就像大冰块,那冰寒的铁链膈着她疼。白气从幼希嘴里呼出来,好冷啊! 那体内的巨大反噬如同炼狱,反复着灼烧自己,刺得他脑中愈发疼痛难忍,全身要爆裂一般。每一百年的这个时候他靠这样锁住自己所有的灵力,免得发狂失控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有一次自己差点失手杀了二弟和三弟。 这都是拜她……所赐。 他因为身体里的反噬太过强大,已经将血液都燃烧起来,但身体是冷的,骨子里的冷。 在无尽黑暗的挣扎中,他摸了摸这软乎乎的一团温热的身体,一个温暖的怀抱如春日的阳光照进来,那么暖那么舒服,让人不禁沉溺进去…… 属于我的…… 黑夜的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男子不再颤抖,平缓下来。身体上黑色的线也褪了干净。 男子一把推开幼希,瘫软着靠在岩石壁上,眼睛上覆着白纱,仰着头说不出的一种风流媚态,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搓了搓手上残余的温度。长长喘息了一声,又忽然咳出一口血,仿佛很累的模样,连擦都懒得伸手去擦。他面向幼希,忽然淡淡地说:“给你机会都不逃,想死在这里?” 幼希顿时脸都快扭曲了,怎么又回到了要杀她的话题,就不能正常的交流吗?比方说:你好,你叫什么名字,今天天气真好…… 好歹我也是刚刚救了你,但是一开口说出的话就是那么没骨气:“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话说得太急,舌头都差点被咬到。她是想逃来着,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幼希问道,不然这个陌生的男子怎么会在她耳边阴森森的说了一句“还我的眼睛”。 “没有。”男子很肯定的回答。 幼希:“……” “你不记得了吗?”男子反问。 “记得什么?”幼希是懵逼的,她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男子继续冷艳高贵,不说话。幼希都想给他跪了。 做人,啊不,做妖怪怎能如此小气! 算了,不跟这样病娇的妖怪置气,耐着性子问:“你要不要找人给你看看,或者吃点什么药?”幼希还蛮紧张的,看着他锁骨滴下来的血,生怕他失血过多而死,很想让他去看看那个医术很神奇的男子。 男子表情似笑非笑,心道演技着实不错,十分真实。 很好,你继续伪装当年自己就是被这样一副蠢蠢的模样骗了。 他心里十分憎恨她,可是却贪婪她的怀抱,也许这是他想杀她的原因之一,解决麻烦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杀了制造麻烦的人。 但是老二老三确一再阻止他,虽然知道他们是为了他…… 谁知道哪天他会一不小心失手就……绝美的脸上忽地绽放出一抹笑容,他笑得淡定且从容。 幼希看着他笑,只觉的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d,24k纯种妖孽一只。忽然觉得自己留下来是对的,如果刚刚在他眼皮底下跑掉,估计下一秒自己就会暴血而亡。 —————————————————— 如果肯定饭团勤劳的更新 请高举你们的爪爪给饭团爱的鼓励,点击我要评分打赏珠珠,谢谢! 在评论区让饭团知道你们来过,不要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金刚铁布衫那种强吻要不要 以男子的修为已经不需要用眼睛看,从神识里就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周围的环境,跟正常人无疑。 男子见她这幅惊恐模样,唇角却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后悔了?” 幼希不自觉的抬手摸住自己命运的脖颈,那么危险的人,可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居然浑身发软,还作死的想靠上去,她一定是疯了。 转念又觉得身体变成会这样,肯定两人之间有某种磁场,那他会不会也是一样,为了活着赌一把,满满的求生欲。 幼希抓准时机,趁其不备扑向他,结结实实一个熊抱,铁链被震得不停的晃动发出声响。 下一秒,他的怀里一暖。 男子:“” 幼希心中默念着:没事,没事,没事…… 因为害怕她抱得很紧,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整个人都陷到他怀里去了,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温热的吐息喷洒他苍白的肌肤上。 男子愣住,看着自投罗网的少女,她的肩膀很纤细,衣服比较轻薄,能隐隐看见她背部蝴蝶骨的优美曲线。 怀里的少女,如香软的糖,散发出一股甜甜的香味。仿若全身没了骨头,抱在怀里,轻软如棉花,香浓至极。 她抱得太紧了,以至于他开始条件反射地思考自己曾经有没有被人这么用力地拥抱过。 有,曾经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下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不是没有骨头,而是骨头硬的很,金刚铁布衫的那种。 他居然没有推开她,她猜测是对的。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继续勾引吗? 幼希抬起头整个脸砸过去强吻他,那简直惨不忍睹,磕得两人额头红了,脑壳发晕,嘴都破了,都怪她太激动。 捂住自己痛得发麻的嘴巴…… 强吻失败,真是丢人到家了,身为一个现代女性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 她全身软绵绵的爬在他身上装死,男子捏起她的下巴,见她双颊酡红,双唇微启,薄薄春衫下,胸口起伏着,眼睛水汪汪看着他,男子撇开脸冷哼一声:“有病!” 幼希感觉他说这句“有病”和他说“迟早要杀了你”差不多。 男子抚上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描绘着眼睛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的,低低哑哑的嗓音赞叹道:“很漂亮!” 幼希起了阵阵怪异的感觉,脊背甚至冒起寒意。好怕他下一刻就把手指戳进她的眼眶里,把眼睛连根挖出来。 光想一下,她就觉得眼睛好痛,忍不住想往后退。 -- 男色当前 这时响起了两个男子声音。 “大哥!” “大哥,你怎么样?” 两人一入密室发现幼希坐骑在大哥身上如此亲密的叠重在一起。 男一:“……” 男二:“……” 男三:“……” 幼希:“……”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同志们! 幼希立马从他身上起来,心虚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稳住发软的身体,退到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烨,我没事!”男子站起来,从容淡定的走向那个医术很神奇的男子。 生烨目光来回的看着他们俩,这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重点是幼希还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简直就是奇迹啊! “幼希,我们三兄弟你都见过了,我叫生烨排行老三,这是我二哥莲生。”他指了指旁边那个被她划伤脖子的高大男子,再指着独自走出密室的妖孽男:“那是我大哥蛟莲。” 幼希这下才知道他们的名字,蛟莲、莲生、生烨(大佬们,你们的妈妈是喜欢玩词语接龙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冒似她都没跟他们提过。 “掐指一算便知。”生烨神秘的笑了笑。这还是抬她来的那些人在佛像(他们)面前说的。 一出来蛟莲就霸占了她睡的房间,还让她照顾他,自己被安排睡在旁边的美人榻上,很明显就是故意整她的啊!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里面生烨再给蛟莲疗伤,站在门外面的幼希开始脑补着生烨帮蛟莲上药舔舐着那性感锁骨上的伤口场景…… 兄弟间的攻受…… 我艹,脑壳子嗡嗡的…… 两条鼻血缓缓流出了…… 生烨打开门就看流着鼻血的幼希,楞了一下,什么情况?他才进去一下,怎么又受伤了,最近他变得好忙。 “把头抬起!我看看。”生烨从怀里掏出方巾,捂住她的鼻子,要给她检查。 “不用,不用,就是上火而已,呵呵!”幼希自己捂住鼻子尴尬的笑一笑。 到了晚上幼希盘腿缩在美人榻上,僵着脖子,搂紧身上的小被子,死死的盯着床上的蛟莲,他身上有什么能牢牢的吸引她。 在心里默默计着数,约莫两盏茶时辰过去,听身边人气息渐沉,才悄然靠过去,那种感觉又上头了,俏脸发烫,脊梁骨发酥,好想像块狗皮膏药贴在他身上。 呃……别发浪了,办正事要紧。幼希拍拍自己的脸颊保持清醒,将他身上的锦被往下扯了些,慢慢伸手探向他的衣襟,用指尖捏住了领口一角,一点点朝外扒。 她屏着息,忐忑得心跳如鼓,眼看就要扒完了,却听蛟莲平稳的呼吸一滞,下一瞬,她的手腕已被他一把扣紧。 抬起头,她表情差点龟裂了,尴尬了! 那张温玉般的面上此刻看不见一丝血色,衬得他落在肩头的发愈发黑如泼墨,顺着他微微起身的动作流水般蜿蜒下来,落在雪白的锦被上,美得让人窒息:“做什么?”他声音低沉神智清醒,像是根本从未入睡。 -- 连空气都是可怕的 半个身子还捱着他,一刹热血上涌,脸涨得通红:“我……”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硬着头皮颠倒黑白,“有蚊子,我帮你驱蚊,赶紧睡吧……” 他面无表情:“那你脱我衣服为什么?” “该死的蚊子跑进去了,我拍死它……” “是吗?”蛟莲放开了她,嘴角溢出一声冷笑,他的眼睛被白纱遮住了,幼希看不到此刻他眼底流露着的是什么情绪。 幼希诚恳卖力的点点头,就像班主任问你家庭作业为什么没有交?你回答放家里了,但是你必须装得很认真没有撒谎的亚子。 幼希缩回手,苦着脸揉被拧疼的腕子。感觉自己畏畏缩缩的真他妈的像个欺辱良家妇女的流氓,而且还是最低级的那种流氓。 “你想上我?”蛟莲一手撑住床沿坐起来。 呃……这位同学这样直白不太好吧,我们是可以慢慢学术交流探讨一下。幼希明明知道他们都是妖怪,可是长得太好看的妖怪能让人放松警惕性。 蛟莲随手一变,手里便多了一个精致的骷髅碗。骷髅碗里面盛着鲜血、人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肠子等恐怖物呈现到她面前。近一看灰白的东西密密麻麻地挤在上面,看着像是一条又一条吸血的蚂蟥在里面中上下翻滚。 看着这样血腥恶心的东西,什么暧昧的想法都没有了,幼希吓得从床上跌下来不停的干呕。 莲哥,莲哥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我错了,我没想上你…… 蛟莲的神识凝眸看着她。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面颊上,因为吓得不轻的缘故,她的脸色苍白,眼底一片清澈,乍眼看去,竟生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伸手拂开挡在她脸上的发丝,他勾唇温和地笑笑:“以后脱我衣服是会受到惩罚的。比方说这个,喜欢吗?” 在他的手触碰到自己时,幼希就僵住了。 她梗着脖子瞧着那只手,拂过她的双唇,生怕他把那一碗恶心带血的内脏硬塞进她的嘴里。 妈的,变态来的,太怕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她额头全是冷汗,死死盯着他。 “乖……”蛟莲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他唇上的笑仿若春风。 幼希连滚带爬的爬回自己的小窝,躲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隔绝外面的一切,就连外面的空气沾染上他的气息都可怕的。 -- 奸夫跑了 幼希心里止不住地发愁,这是没活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好过。 晚上受到的惊吓太刺激了,幼希迷迷糊糊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巡视屋内一圈,可怕的神经病不在,幼希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发呆。 她确实吓着了。长这么大连杀鸡都怕,哪里受得了这一连串发生在自己身上诡异的事情。 突然房门一响,幼希如惊弓之鸟一样迅速的躲进被子里,推门进来的人是莲生。 他看着美人塌上隆起可爱的一团,掀开被子,两人四目相对,她两颊在被子里被捂得通红,真像苹果一样想咬上一口,被子里散出甜香气息幽幽地扑鼻而来。 幼希面上一喜,还好不是他。 莲生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看见我很高兴?” “还好!” 莲生掐着她的下巴:“什么叫还好!小没良心的。” 幼希突然凑近贴在他的脖子处闻了闻,男子的阳刚之气极为浓烈,却不是那种令她身体发软酥麻的味道。幼希越发纳闷。 “倒是主动!”莲生仿佛受了蛊惑,他忽然觉得兴奋,心头发痒。 低头压向那莹润亮泽的唇。幼希没防备,被亲了个正着。见他竟似食髓知味死皮赖脸地缠个不停了。想要大发脾气,却好似被个铁榔头压住,心怦怦直跳。 他体魄英伟、身形魁健,幼希哪里是对手,捶打他胸口的小手都被束缚住,忽然觉他松了自己的嘴,游移着亲吻到了她的耳垂,含住了吹着气般地低声道:“小人儿真是香,好想把你吞进肚子里。”莲生是真的想张开口把她吃进去,不吐骨头那种。要是这时变化身体,不把她吓死才怪。 想想算了,接着又对她的唇展开猛烈的攻势,幼希唔唔几声,不停用力摇头。再不被松开,她真的要窒息了。 想咬他,他却仿佛有预感,立刻用他的手掐住她的颌骨,她不止合不了口,两颊还被掐得生疼。 幼希气得七窍生烟,还动弹不得。 莲生终于放开了她的唇舌。她张嘴用力呼吸几口,微凉的新鲜空气毫无阻碍地涌进了肺腑。 幼希不适的想往后退,却被他拿手在她后背一档,轻生道:“别动!” 少女如瓷的肌肤仿佛透明般,晕出一层诱人的粉色, 妩媚动人的桃花眼儿微垂,卷翘的长睫湿漉漉的,仿佛被雨水洗过一般。 天生尤物,娇姿芳颜,颤巍巍的若一朵待人采撷初绽娇蕾。 莲生扣住她柔软腰肢的手加了份力,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温热的手指落到她颌下,轻轻摩挲了下,低低开口:“我们彼此可以再熟悉一点。” 幼希想着:跟你有什么好熟悉的,人妖是不能做朋友的! 他眼中浊色更浓,一只手掌便探到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软衣料,捏了上去。掌心立刻生出酥人的绵软肉团触感。忍不住又一道托住两团,收掌挤压。 幼希脸涨得通红拍开他的手:“我要生气了,把你的手拿开。”幼希抬手狠狠的用力擦了下还留着他吻痕的嘴。 他低眸看她,她变成了刺猬,竖起尖刺,满身防备的模样,真是可爱。像足了以前的样子,摸一摸就炸毛。 “再摸一下就好!” 他的口气像在诱哄,又带了些许放低姿态般的恳求。幼希惊讶地正对上他的眼眸。他双眸里含了丝隐忍的情欲,还有……期待? 期待个毛线啊! 三个妖怪一个要杀她,两个想强上她。这种重口味,谁忍受得了,她是一个普通大四的学生,只打算找阳光帅气、或者斯斯文文的男生做男朋友。 幼希试着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牺牲点色相又何妨,带着撒娇的语气:“那回答我的问题,就再给你摸一下。” 兔子狡猾的表情和咬下唇的动作好调皮好可爱…… 莲生怔怔地看着幼希,眼中流过一丝情愫。 “成交吗?”幼希看他没有回答,急忙追问。 莲生定定神,将那丝情愫压至心底, 爽快的把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你问!” 幼希扯扯嘴角苦笑了一下,雄性啊……不管是妖还是人都一样。 “你们是谁?你大哥的眼睛为什么会瞎?” “你真不记得了?”莲生惊奇的看着她。 连他也这样问,太奇怪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谈何而来的认识。幼希无奈的摇摇头:“大哥,我真不认识你们!” 他见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想了想:“这下好玩了!不过你跟大哥的结还需你亲自解。” 莲生修长的手指搅弄着幼希的一缕长发,“其实大哥不难说话,你只需顺着他的意就好。” 大哥,你家大佬还不可怕吗?简直变态,动不动就要掐我脖子挖我眼睛的。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蛇鼠一窝。 幼希听后更加糊涂:“我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 “这仇……可大了!”莲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幼希正想继续追问,门口传来咳嗽的声音。一身雪白长衫的蛟莲披散着如瀑的黑发优雅地走了进来。 午后的阳光炙热而灿烂,却无法在他身上留下半分暖意,露出的脸和手上的肌肤苍白到近乎透明,像是常年没有见过光,浑身泛着一种薄凉的冷意,周身仿若笼罩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寒雾。 冰冷艳绝,如妖似邪。 “大哥!”莲生站起来把幼希放下来。 蛟莲面无表情开口道:“这几天你们都别来找她。” “哦!知道了,大哥你可别把她别玩坏,省得生烨还要来修补。”莲生好心提醒。 幼希一愣立马脸色都不好了。什么叫玩坏,他想干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蛟莲淡淡的冷哼一声,莲生不敢再说话,负手在背后,宽大的袍袖遮住了蛟莲的视线,他动作轻柔地抓住她的手,安抚般的握紧,幼希反握紧他,眼睛眨巴了眨巴。 装得可怜,弱小,无助。 带她走,please 但是莲生只给了幼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退了出去。 卧槽,无情……(感觉像似被捉奸,奸夫跑了) -- 恶心的虫子 蛟莲一步步的靠近,他身上好闻的气味越来越浓,她身子发软发酥,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小腹隐隐有热流涌动,那种上头的感觉又来了。真糟糕,她瞧着他那张妖魅的脸,心中莫名地漾起一阵涟漪。 再没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性爱她也知道那是燃烧的情欲。 “你不要过来!”幼希……怂了怂了,带着哭腔,偏声音软甜软甜的,双颊酡红,媚眼如丝,双唇如花苞般嘟起似是在邀请对方赶紧过来。 “你又在使什么伎俩?”蛟莲表情格外阴冷语气中带着厌恶。 蛟莲说着话,气息吹拂过来,幼希身子越发绵软,只顾死命攥在床柱上以防软倒,卧槽,大佬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嘴里却喃喃道:“我能对你做什么?”她是脑子有病,才敢对这么可怕的妖怪使手段。 蛟莲从上而下地俯视她,虽然眼睛覆着白纱但是那种感觉犹如一条毒蛇,正在窥伺自己的猎物。 等待时机,一击毙命。 这种无形的禁锢笼罩着她。 幼希的心猛缩了一下,跳动声如鼓点敲落,无端的恐惧席卷而来。心肝一阵颤颤:“……”怎么办?要不再抱一抱试试? 她扑地一下撞进蛟莲怀里。 蛟莲眉头微皱,心跳有一瞬的停顿,冰凉的唇贴在她耳边:“怎么,这招玩上瘾了?” 幼希生无可恋,抱住蛟莲腰身的双手不禁拽紧他的衣裳,她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看。态度诚恳:“大哥要不要认个妹妹,我会洗衣做饭,起的比鸡早, 睡的比鬼晚,干的比牛累,吃的比猪差。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啊!”她只想活着。 “哦,是吗,让你做什么都行?这算是对我表忠心吗?”蛟莲神情淡淡,语气有些讥诮。 幼希点点头,大佬你说啥就是啥。 她又狗腿式糯糯的喊道,“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倒是快!”蛟莲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只怕你下一秒就会后悔。 蛟莲右手捏住幼希的双颊,将她的嘴巴捏开,他左手一弹,熟练地托住她的下颌往上一推。 幼希“咕咚”一下,有东西进了她嘴里,她就捂住喉咙不断干咳,“咳咳咳咳……”眼泪都要快要咳出来了。 她看着蛟莲祸水的脸吞了吞口水,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幼希张嘴呼吸,极力避开他男性的性感气味对她的身体影响。 蛟莲根本不理睬她,靠坐在雕刻精美的床柱边,柔顺的披肩长发如丝绸般光可鉴人。 看他活动自如,根本就不像个瞎子。 过来一会,蛟莲动动嘴吐出两个字:“虫子。” 神经病吧,她在心里骂十几句:卧槽…… 胃激烈翻腾着,她不由得蹲下身,食指抠进嘴里,呕了几下,想把那恶心的虫子抠吐出来。 蛟莲邪肆地笑了笑,他面对吐的七荤八素幼希道,“它会将毒液注进你的身体,从里面的血肉开始一点点的腐烂开来,全身剧痛无比,你会感到异常灼烧的痛苦,却不会马上死去,慢慢的变臭变烂。”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变态折磨人的事情,而是有趣的极乐之事。 幼希惊恐地叫道:“不要,我不要这样死!”宁可一刀杀了她,也不要活生生地成为虫子的食物! 蛟莲优美的薄唇勾着残忍的微笑。 我不想死得那么惨!幼希恐惧到极点。 看着敌人那种得逞胜利的笑容,幼希心底不甘,使劲的紧握拳头。自己都已经低三下四极力讨好他,可是结果还不是要死,横竖都是一死,那就在死之前也要恶心他一把。 幼希扯住他胸前的衣襟,猛的亲上去,还恶意的去咬他的唇角,蛟莲闷哼一声,嘴张开一丝缝隙,一条粉嫩滑溜的小舌就闯了进去,刚刚吐出来残留在口腔的污秽,通过小舌过渡给他。 蛟莲当下脸都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