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NPH)》 hρo℃OM 第:概不还价 “你就不用来机场了,jude会安排好接机工作。” “回家之前,我要吃到丰盛的晚餐!” “对了,我不吃牛油果。” “也不吃花生。” “嗯,也不喜欢葱蒜。” “不喜欢酱油和耗油。” “不喜欢鸡蛋……” 甘泉将手机丢在料理台上,任由莫禹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等到莫禹停下来的时候,甘泉举起手机,问:“冰箱没菜。” “去买。” “没发卖菜津贴。”甘泉不紧不慢道。 “你先垫着,回去就给你办张卡。” “我月光族,没钱垫。” 莫禹盯着手机,微微眯起眼睛:“所以……你就是不想做饭?” “不,你现在给我微信转账,我这就去卖菜。”甘泉立刻说。 莫禹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你掉钱眼儿了?” “我倒希望。”甘泉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一脸菜色道,“那样也不至于穷得吃不起午饭。” “你在应聘这份工作前,干什么的?” 甘泉皱着小脸,道:“卖血养家。” 莫禹满头黑线,转头和身边的jude说了几句,然后拿起手机说道:“去微信查收!转了。” 甘泉立刻眉开眼笑:“多谢老板!慷慨大方!器大活好!” “闭嘴!” 电话挂断,甘泉合上冰箱门,一转身就看到靠在流理台上,饶有兴致打量着她的男人。 男人本是西装革履,但此刻外套搭在手臂上,身上穿着西装马甲,白色的衬衫几乎看不到褶皱。甘泉与他距离不是很近,但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对方是个医生。 当然,也有可能是个兽医。 “我叫盛白,住201室。” 对方伸出了干净修长的手,甘泉眨了眨眼睛,缓缓伸出手虚握住他的指尖。 “我是莫禹助理,甘泉。” “要去买菜做晚饭?”盛白浅笑着问道。 甘泉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显然对方已经听到了她和莫禹的对话。只是她有些不太确定,因为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太有气质了,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似不沾红尘,不染烟火。 “不介意多做我一份吧?” 盛白的声音很温柔,不会让人惊慌失措,如同和风细雨一般,一点点收割人心。 甘泉没立即点头,盯着他看了片刻:“我收伙食费的。” 盛白嘴角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意外,最后从兜里摸出手机。 “加个微信?” 甘泉立刻笑眯眯地将手机点开,然后把二维码放在盛白面前。 “每个月伙食费2000元,每天两餐,缺席不退款,概不还价。”甘泉扬起笑脸。 盛白加了她微信,看着手机上的招财猫头像,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今天刚搬进来吧?那么快就想好了要做我们的生意?” 甘泉眨了眨眼睛:“愿者上钩。” 盛白转了账,失笑道:“你可不是姜太公。” “我是贴心小厨娘!” 甘泉收了款,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背着包走到客厅,看着正在倒水的盛白:“你有什么忌口的,可以列一张表贴在冰箱上,记得写名字,这样我能知道你什么不能吃。” 盛白端着杯子,看着她拿着钥匙往外走,忽然扬起唇角。 公寓里来了个小姑娘,好像还不错! -- 第:挺高冷啊 云霞散开,日暮将至。 甘泉抱着一堆食材,吃力地往前走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别墅区,撇了撇嘴角。 应该让老板配一辆车的,再不济有辆自行车也是好的,要是天天这么步行去卖菜,太划不来了。 黑色的宾利从一旁驶过,坐在车后排的温厉鸣合上了电脑,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在这里? 车子缓缓停下,他推开车门,站在32号公寓前,回头看着在路上慢吞吞走着的甘泉。 他没正式见过她,只是这些年总是能看到关于她的报告。 从她怀孕之后,他的人就一直在盯着她。本以为她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生下孩子,然后以此为筹码要挟温戈,进入温家的门。但是在甘泉怀孕四个月时,她乘车去了乡下,然后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直到三个月前,她出现在a市,但身边没有孩子。 他让人查过附近几个市医院的资料,没有她的流产记录,也没有生产记录。 过往两年的行踪,一无所知。 她回到a市后,租了一套房子,联系了之前的朋友,之后就在找工作。 在他录用甘泉之前,她在一家咖啡店打工,没有工作的时候一直宅在出租房里。 确定她身边没有孩子,且挖不倒任何消息,他才决定将她录入到公司,调到莫禹身边做生活助理,希望能够慢慢地挖出与孩子有关的消息。 那是温家的孩子,必须要找到,他怕太直接会刺激到她,所以一直都不动声色。 可是……莫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泰迪,竟然把她给弄到公寓来了! 温厉鸣脸色有些难看,拿出手机给jude打电话。 “甘泉怎么在32号公寓?” jude听着不太对劲的语气,颤颤巍巍道:“莫禹安排的,他说甘泉住的地方太远了,打车过来都要两个小时。如果真有什么事要她处理,等她从城市另一头赶过来,什么事都晚了,刚好32号公寓还有一个空房间没人住……” “信他的屁话!”温厉鸣伸手揉了揉额角。 温戈也在32号公寓住的,虽然很少回来,但真正面碰上了,天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jude犹豫道:“可是现在让甘泉搬走也晚了,要不让她在那住两天,我给她在附近找套房子?” 温厉鸣看着走到门口,停下来看着他的甘泉,短促地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甘泉看着立在门口,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男人,又望了望32号公寓的大门。 “那个……你也住在这儿?”甘泉有些彳亍。 温厉鸣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没回答她的问题,推开了门径直走近屋内。 甘泉看着他冷冽的背影,默默地缩了一下脑袋:“有点冷啊!” 看来也不是每个住户都像盛先生那样好相处。 不过长得那么帅,而且看起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有些难相处也正常。 甘泉摇了摇头,抱着食材走了进去,然后用背将门顶上。 一楼的灯还没有开,屋子里有些昏暗,甘泉将东西全都放在料理台上,四处找着开关。 温厉鸣站在一楼电梯门口,回头看着四处摸索的甘泉,眉头紧紧地颦蹙在一起。 但愿……温戈这两天不回来。 “一楼客厅灯的开关在玄关。” “厨房灯的开关在冰箱旁边。” 温厉鸣跨进电梯前,淡淡地提醒道。 甘泉回头望着他,稍稍有些愣怔,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感激道:“谢谢!” -- 第:幼不幼稚 “你是我的生活助理,为什么做的饭还有他的份儿?” 莫禹拿着筷子,不满地指着坐在对面的盛白。 甘泉原本低头挑着鱼刺,听到问话认真回答道:“只是顺便赚份儿外快。” 莫禹看着面前丰盛的晚餐,又看了看行止优雅的盛白。 “你收了他多少钱?” 甘泉举了两根指头:“两千,一个月。” 莫禹将碗放在桌子上,认真地审视着甘泉,扭头望向盛白:“加个零!” 盛白闻言,淡淡地笑了一下:“抢劫?” “你好意思吗?蹭吃蹭喝!”莫禹瞪他,“你在外面随便请人吃顿饭,都是给她伙食费的好几倍!甘泉是我的生活助理,不加价,你就自己吃土吧!” “我也不是一个月都在,在医院值班的时候,还有出差,这可都吃不上。”盛白说话慢条斯理,甘泉看着总觉得有种难言的优雅与贵气。 甘泉没说话,加工资的事儿,怎么能拒绝! “你堂堂一医院的院长,能不能不要那么抠门?” 盛白轻笑,即使动作优雅,夹菜的速度也没有慢下:“不像你,我赚的都是辛苦钱。” 莫禹咬牙:“一天只给他做一顿。” 甘泉扭头看着莫禹,又看了看盛白,有些为难。 “听到没?” 莫禹看着跟只仓鼠似的甘泉,有些窝火,擅自打小算盘也就算了,关键还没能占对面这家伙大便宜。 甘泉犹豫了一下,扭头道:“要不……我还是把伙食费退了?” 盛白抬眸望向她,琥珀色的眼睛中像是又魔力漩涡般:“不用,加个零。” 说着,他拿起手机点了几下,甘泉手机很快就响起了到账的提示音。 盛白放下手机,笑着问道:“既然伙食费提高了,我有点餐的权利吗?” “有的。”甘泉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凡是我会做的,都可以点;不会做的,我可以抽时间学。” “那就多做鸡蛋类的食物,也准备一些花生、牛油果、芹菜……”他淡定地提着要求。 莫禹听着他的话,脸色越来越黑:“幼不幼稚?” 盛白挑眉,望着他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滚!” 莫禹憋了一肚子气,只能化悲愤为食欲。 甘泉看了一眼像只刺豚似的莫禹,心底默默感叹:奸诈狡猾盛医生啊! 电梯门叮的一声响起,温厉鸣从里面走出来,看着坐在桌边吃饭的三人,有些错愕。 “你没吃晚饭吧,要不要一起?”盛白望着温厉鸣问道。 温厉鸣微微颦眉:“你做的?” 盛白摇了摇头,莫禹嫌弃道:“你指望这个只会拿手术刀的给你做白斩鸡吗?” 甘泉起身往厨房走,从柜子里取了套餐具,望着盯着她看的温厉鸣。 “帮我添饭。”温厉鸣将手中的平板关掉,接了一杯水,走到桌边坐下。 甘泉松了口气,连忙将餐具摆上,将饭添好放在他面前。 温厉鸣上桌后,气氛倏然变得有些沉默,莫禹倒没在意,埋头苦吃。 盛白吃了两碗饭就挺筷了,淡淡地夸了一句:“味道不错。” 甘泉受宠若惊:“谢谢。” “明早我给你列份儿食谱,营养搭配更均衡一些。” 甘泉点了点头,在营养搭配上,作为医生的盛白的确更有话语权。 -- 第:水果味儿 温厉鸣和盛白吃完饭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只有莫禹一个人躺在一楼的沙发上,没精打采地看着清理厨房的甘泉。 他趴在沙发上,怀里压着抱枕:“你很缺钱?” “身无分文。”甘泉简单地答道。 “你之前做什么工作?” 甘泉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泡沫。 “咖啡店里做服务员。” 莫禹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原本就是做助理的。 “有男朋友吗?” 甘泉抬头看向他:“问这个做什么?” “查户口啊!”莫禹凝视着她安静的侧脸,“想知道我睡的是不是个有夫之妇。” “没有。”她答道。 甘泉将手里的泡沫冲干净,将手擦干后,将放在热水中加热的玻璃杯拿起,擦掉了上面的水渍。 她走到沙发边,将温热的牛奶递给莫禹:“把牛奶喝了。” “减肥。”莫禹没接。 甘泉的手依旧停在原地:“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减肥,是好好睡一觉。” “牛奶安神。” 莫禹发现她沉静地盯着一个人时,双瞳如淡淡的琉璃,似乎可以窥视对方心底深处的想法。这种感觉让他头有些愣怔,随后立刻移开了目光,拿走她手中的杯子,将牛奶喝掉。 “你一会儿陪我睡。” 他将空杯子塞进甘泉手中,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走去。 甘泉将杯子拿到水池冲洗,然后回房间冲了澡,穿了一套睡衣去了三楼。 301的门没有关,甘泉进去后就将门关上了。 莫禹的房间很大,客厅连着外面阳台,落地窗并没有关严,夜风吹起的时候,浅灰色的窗帘扬了起来。 电视里放着《魂断蓝桥》。 她关上落地窗后,回头看到整部电影最经典的一幕。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莫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懒散地靠在卧室门口,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睡衣,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了健硕的胸膛。 甘泉眨了眨眼睛,摇头道:“不相信。”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大多都会相信一见钟情。” 莫禹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拍了拍自己右侧:“过来!” 甘泉走到他身边坐下,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电影:“你连续拍了那么多场戏,应该早点儿睡觉。” “想做。”莫禹低头,将脸埋进她颈间,细细地吻着她的锁骨。 “一股水果味儿。”他闭上眼睛低喃。 甘泉被他亲的有些痒,忍不住动了一下肩膀:“沐浴露的味道。” “之前那种更好闻一些。”莫禹轻轻吁出一口气,“柠檬还是薄荷?” “木瓜。”甘泉无奈,“都是水果味儿。” 莫禹的手解着她的扣子,将她拉到怀里,指尖揉捏着她胸前的一点点变硬的红缨。 “没穿内衣,嗯?” “穿了不还是要脱掉。”甘泉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 莫禹喜欢她的听话,拉着她的手钻进自己的睡裤内:“帮我撸。” 甘泉脸上有些烫,右手握着他半硬的性器滑动了两下,手里的东西忽然就胀大了一圈。 莫禹捏着她胸的手猛然收紧,呼吸也快了几分,张口咬住她的颈肉,但没有用力,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之后他用舌尖一点点地舔着,像安抚。 -- 第:骚话小莫 甘泉很清楚,性欲就像野草,藏在无人问津处肆意疯长。 离开疗养院前,江岚只是告诫她,勿究过往,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她喜欢做的事…… 好像只有写小黄文与养眼的男人做爱。 这种悖逆的想法,深藏在内心,试图践踏所谓的伦理道德。 她喜欢莫禹,血气方刚的男人,精致漂亮的面孔,强健的体魄,还有纵享性欲的放浪,无一不与她契合。 莫禹脱掉了碍事的衣服,将她的内裤和丢在地上,中指贴着她的阴蒂往下滑,钻进了柔软温热的阴道中。 “真紧。”莫禹咬牙感叹道。 甘泉跨坐在他的腿上,身子有些发抖,莫名其妙地有些害羞。 她也想不明白,这些明明是她期待的事情,为什么还是会下意识地表现出这种姿态。 “想不想让大肉棒把你的小穴操松?” 莫禹说骚话的时候,压着嗓音,莫名地浪贱又性感。 甘泉红着脸,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呼吸有些轻:“别说。” “别说什么?” 甘泉抿唇,莫禹两指钻进阴道,越来越深。 “水好多。”莫禹抽出手指,放在甘泉唇边,“尝尝。” 甘泉扭头避开,莫禹也没逼她,两手扶着她的臀,对准自己的性器,慢慢地压了下去。 他的性器滚烫,且又粗又硬,进去的时候有些困难,上次没做前戏,两人一开始都难受。 甘泉张着小嘴,轻轻地叫了一声,被他掐着腰往下套。 “有点深。”她微微颦眉,不愿意再往下坐。 莫禹额角急出汗:“才进去一半,你忍忍。” 甘泉有些委屈。 莫禹在床上本就不是个体贴的人,之前的温柔早已耗尽,猛然掐着她的腰重重地压下去。 “啊——” 甘泉一下子尖叫起来,眼角瞬间红了,身体紧紧地绷着,小穴也绞住了肉棒。 “疼。” 莫禹努力平复呼吸,微微咬牙:“娇气!” “换个姿势。” 甘泉实在不想用这个体位,天知道他哪里怎么就发育的这么好。 莫禹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在她柔软中磨了磨,然后速度加快,疯狂挞伐起来。 电视里放着电影,房间内忽明忽暗。 甘泉看着莫禹微微有些锋利的轮廓,双腿夹着他的腰,伸手去勾他的脖子。 他狠狠地撞了两下,盯着她笑道:“想干嘛?” “吻你。”她直爽而坦白,莫禹停下动作,一只手撑在她颈边,“吻可以。” “但先跟你说清楚,我们走肾不走心。” 莫禹盯着她的双眸,想要看她每一丝反应。 甘泉轻轻嗯了一声,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咬住他丰满的下唇:“走肾就够了,我没有心。” 莫禹有些恼火,这话不该是他来说的吗? 他挺着腰,凶狠地冲进她的深处,舌头在她的唇齿间逞凶。 “真没心?”莫禹一手揉捏着她的雪乳,一边忿忿地问道。 “轻点儿……” “说两句我喜欢听的。” 甘泉闭嘴,不想满足他的恶趣味。 “不说?”他扬眉,忽然换了个角度,甘泉忽然睁大了眼睛尖叫出声。 他的凶器撞在了g点上,让她像过电了一般。 之后每一次他都往那块软肉上顶,甘泉腿间一片湿腻,眼角有些水润。 -- hρo℃OM 第:犬儒之辈 “302室住的是方途,他是航天研究所的设计师。大部分时间在研究所上班,有时候需要去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工作。一连几个月看不见人影是正常情况,我上次见他还是三个月前。据说他前段时间被调到发射中心去了,好像是负责一个深空探测器什么……” 盛白给自己添了碗粥,靠在流理台上看着正在捞水煮蛋的甘泉:“你怎么问起这事儿?撞见他了?” “早上遇到了。”甘泉没多提。 盛白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钟,最后停留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她的锁骨有一片痕迹,因为肤色白皙的缘故,显得格外刺眼。 “你和莫禹在一起吗?”盛白忽然问道。 甘泉抬头望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伸手替她拉了一下衣领:“刚做完爱,记得检查一下,不要穿低领的衣服。” 甘泉微微皱眉,盛白端着碗走到餐桌边,笑道:“不用太担心,这个公寓里不会有人给媒体透露这种事情。不过住在这里的都是男人,你是唯一一个女孩子,谁知道他们中间谁会受不了刺激,对你下手。” “谢谢。” 甘泉将水煮蛋在台子磕了几下,然后将壳儿剥掉,放在盘子里,然后摆在他面前。 “不去叫那只泰迪吃饭吗?”盛白看了她一眼。 甘泉愣了一下,呆呆地望着他:“泰迪?” “哦,就是莫禹。”盛白淡笑道,“你得知道他的外号,温大和温二都是这么叫他的。” “他这段时间拍戏,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让他睡够了再说。” 甘泉顿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道:“泰迪……有什么由来吗?” “像泰迪一样,随时随地发情。”盛白喝着粥,波澜不惊地解释道。 “在公寓里住,你只用记住一点儿,别搭理楼上那些人就行了。”盛白切开盘子里的鸡蛋,想了想仔细介绍道,“温大看起来冷点儿……” “温大是?” “你昨天见的那个,温厉鸣。你家大明星的boss,温氏集团的总裁。”盛白有些意外,“你不知道他?” “我只需要做我的工作,知不知道他不重要。” 甘泉给自己添了粥,端着藕饼放在桌子上。 “你老板的老板,是个高冷闷骚的男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找你麻烦的,他要吃饭就给他做,伙食费找那只泰迪要就行。” 甘泉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盛白上班前,断断续续地和她提了一下其他几位住户。 二楼还有一个住户叫于乔,目前在国外参加比赛,暂时不会回来。 温厉鸣和温二住在四楼。 温二是个夜不归宿的浪子,成天眠花卧柳,神龙见首不见尾是常态。 温厉鸣不太喜欢说话,尤其是废话,吃饭挑剔,作风严谨,行事高效而缜密,与她交际的可能性也不太大。 至于三楼302室的方途,严重洁癖,重度厌女症患者,非礼勿扰。 总而言之,除了盛医生还算是个正常人,还有一个随处发情的莫禹外,这套公寓里的每一位住户都不是什么寻常人。 而她,甘泉,一个明星生活助理,只是这荒唐俗世下的犬儒之辈。 -- 第:羞于启齿 方途离开研究所后,直接去了a大。 a大是他的母校,也是他和甘泉交集的开始。自从两年多前的那件事后,甘泉再未出现在他面前过,大概是有些事情羞于启齿,也大概是所有人都想将当年的事情深埋于心,然后彻底腐烂。 这些年,他很少再想起甘泉,因为仅有的一些回忆,都会因脑海深处过分靡烂的画面,而支离破碎。 方途到学校环湖花园时,宋星辰坐在长椅昏昏欲睡,午后的阳光有些暖,让人的瞌睡虫都跑了出来。 方途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身姿挺拔,在充满活力青春的大学校园里,依旧风采照人。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懒洋洋的宋星辰,问道:“有事情问你。” 宋星辰闭着眼睛,手臂搭在额前,懒懒道:“说。” “甘泉从学校毕业后,去哪儿了?” 宋星辰忽然睁开眼睛,扭头看着轮廓分明,五官过分锋利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谁跟你说甘泉毕业了?” 方途侧眸看着宋星辰:“她还没毕业?” “两年前退学了。”宋星辰淡淡叹了口气,“你怎么想起来问她的事情?” “最近见到了,感觉她变化有点儿大。”方途平静道。 “她什么时候退学的?” 宋星辰看着头顶绿色的鸡爪枫叶,脉络清晰,边角有着不规则的美感:“大概就是你参加校庆之后三个月左右。” “我记得甘泉那个时候喜欢你,对吧?”宋星辰淡淡叹了口气,“她本来就不是学物理的料,为了你报了物理学专业,之后学得一直挺费劲。温戈跟我说,校庆那天她还跟你告白了,结果被你给拒绝了。” 方途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面色沉静,心底却有些浮躁。 当时何止拒绝了,还睡了。 “她在学校最后三个月有什么异常吗?”方途问, 宋星辰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思考道:“没什么异常吧……校庆之后没多久,她就交了个男朋友,打网球的。不过两人谈恋爱只谈了两个月,就分手了。分手后,她那个小男友出国打职业比赛去了,她没过几天就申请退学,手续很快就办完了,然后就从a大离开了。” “从那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方途抿唇不语,静静地盯着在湖中心慢慢游荡的野鸭子,长久之后默默地叹了口气。 “老宋,我想我的厌女症,只有她治得好。” 宋星辰忽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他:“你没开玩笑?” “我和她睡过。”方途伸手揉了揉眉心,平静地说,“只是当时过程不太美好。” “卧槽!”宋星辰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伸手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他面目扭曲,“你什么时候和甘泉搞在一起的啊?是不是在她跟你告白之前,你们就睡了?睡完你觉得人一般,然后翻脸不认帐……” 方途扭头看着他,宋星辰默默地闭上了嘴。 “校庆那天。”方途眉头微微皱起,“我喝了酒,酒里有药。温戈把甘泉送到了我房间,然后就睡了。” “甘泉那丫头肖想你已久,睡了肯定也不会怨你啊。”宋星辰奇怪道,“而且,老方你也不是那种乱搞的人啊,睡了人怎么就没个下文?” “我和甘泉上床后,温戈也插了一脚。”提起这件事方途就头疼。 宋星辰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3p,你们可真会玩。” 像是想到了什么,宋星辰忽然反应过来,盯着方途问:“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开始抵触女人的?” -- 第:卓尔不群 方途微微颔首,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温戈说他会处理好甘泉的事情,我因为那件事心情很差,申请外出实地考察了几个月。回来之后,温戈说处理好了,甘泉不会再来找我,之后我就没再想这件事,厌女症就够我头疼的了。” 宋星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头看着石径上牵手走过的学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觉得甘泉还能再接受你吗?” 宋星辰伸出手臂,指尖轻轻拨弄着头顶上的绿叶。 “正常情况下,睡了个一个女人,还是个喜欢你那么多年的女人,然后一声不吭地消失,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而且温戈什么性子,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了解。” “你觉得他事后怎么处理甘泉的?” 方途面色凝肃,唇角紧紧抿着,没有做任何回答。 他和温戈是发小,对于温戈的性格再了解不过。 一个字可以总结温戈这个人:渣! 环湖花园不远处的教学楼传来钟声,打乱了方途的思考,他扭头看着静坐未动的宋星辰:“不去上课吗?” “我今天没课。”宋星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最近要评教授,没日没夜地写论文,作报告,所以这几天让老白帮忙代课。” “老白愿意?”方途有些诧异。 “呵,那个狗比的男人,要了我一瓶1907年“沉默之船”,职称评完之后,还要帮他代一个月的课。”宋星辰提到姓白的就生气,脸上原本松懈的表情也瞬间烟消云散,“别跟我提他,要不是没有其他人能帮我代课,老子死都不会求到他那儿去!” 方途识趣地闭嘴,开始思考宋星辰刚刚的问题。 那件事后,他没考虑过甘泉的想法,而是竭力想把那一页翻篇,努力装作从未发生过。不过眼下看来,他还是自作孽不可活。当年是甘泉追的他,他拒绝的干脆,现在如果情况调转过来,他想了想……根本做不到。 宋星辰看着方途没什么表情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方途这个人他很了解,25岁之前,唯一的乐趣就是对深空探测的研究。25岁之后,唯一的苦恼就是患上了严重的厌女症。 这世上的人大多平庸,但这些人大多认为自己卓尔不群。 但方途不同,毋庸置疑,他就是为科学而生的人。天生卓绝优秀。 方途10岁进入初中,15岁就读a大物理系,22岁硕士研究生毕业,成为a大最年轻的航天专业博士。 虽然从事航空航天研究事业的人,基本上不存在智商欠费的,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很多名校的佼佼者,但他们与方途相比,似乎总会有些黯然失色。 在宋星辰记忆中,跟方途告白过的女生,大概要从学校东门排到西门,但方途从未谈过恋爱,更别说像温戈那样放浪形骸。他习惯了去拒绝别人,身上有着独有的高傲,对女生放低身段这种事情……大概从未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午后的阳光十分晃眼,方途浅浅叹了口气:“总要试试。” “从见到她后,我一直就静不下心。” “也行。”宋星辰没反对,毕竟一直不能接触女人确实挺麻烦的,“不过……别让温戈再插手了,不然你这辈子大概只能拖着他去做断袖了。” 方途扭头瞥了一眼笑得慵懒的宋星辰:“这种玩笑少开,尤其是在我妈面前。” 宋星辰脸上笑容扩大:“知道知道,要是让你妈知道是温戈那货害你成这样,我估计她能炸了那小子的老巢。” -- 第:男色诱人 方途回到公寓的时候,甘泉正在清理厨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台,懒懒地洒在沙发上,她低头擦拭着摆放在沙发旁边的博古架,低眉顺眼,看起来虔诚而又认真。 他停在客厅里,随手将电脑放在桌子上,定定地望着她。 “我们谈谈。”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沉下心打破了寂静。 甘泉扭头看了他一眼,站在原地发怔,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我?” “嗯。”方途惜字如金,很快就收回来目光。 甘泉被他的双眸看得脊背有些发凉,不知道为什么,她骨子里有些害怕他。 她犹豫了一会儿,放下抹布,将手洗干净后,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谈什么?” “跟我上楼。” 甘泉摇头:“我不想上去。” 她眼睛有些狐疑地打量他,心里满是疑惑,盛白不是说这家伙是重度厌女症吗?干嘛还要和她谈,不应该是看着她就退避三舍吗? “那去你房间。”方途目光像绞索一样套住了她,甘泉有种错觉,她要是敢摇头,他下一秒可能会考虑把她绑在火箭上,送她上天。 她不甘愿地走到房间门口,撇了撇嘴,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微微侧身让他进去。 方途微微颦眉,盯着她审视了两分钟,最终迈开长腿进了房间。 甘泉把门关上后,靠在门板上,看着站在她房间里的方途,忽然不太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他了,眼前的人总有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外面套着深蓝色的西装,刚好合身的同款西装裤,宽肩窄臀,一张精致的脸棱角分明,五官比例恰到好处,深色的双眸如同星辰一般,折射出让人心动的明光,右眼角下有颗很小的泪痣,鼻梁高挺,而且还拥有致命诱惑的索吻唇形,体魄偏瘦,但却并不缺失力量。很有男人味儿的体魄,比之国民男妖精莫禹来讲,竟然也是不遑多让的。 男色可餐,住在这里,写小黄文的灵感可能真的会源源不断。 甘泉目光落在方途小腹处,整个人魂游天外。 “我有厌女症。”方途见甘泉完全没开口的打算,沉下心先开了口。 甘泉听到他微低的声线,轻轻颔首:“我知道的,盛先生和我说过,我不会去打扰你的。” 方途眉头忽然隆起,目光锁住她,右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因为两年前的事情。”方途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发现除了愕然,竟什么也没有。 甘泉觉得对方目光灼灼,实在不好意思不说话,诚挚道:“我很抱歉。” “你抱歉什么?”方途抬步走到她面前,面色不郁。 甘泉觉得这问题实在莫名其妙,他讲了一个悲哀的事情,她不为他感到抱歉,难道还要幸灾乐祸吗? 这个方先生也真是莫名其妙。 “关于你经历的事情。”她斟酌了一下后,耐心回答道。 甘泉将背贴着门板,望着停在她面前半步之遥的方途,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方途看她小心翼翼地表情,忽然道:“既然感到抱歉,就帮我治好这个毛病。” “我?”甘泉指着自己,一脸呆滞。 “除了你,还能有谁?” 甘泉脑子瞬间清明,连忙摆手道:“这个,我不行的。” -- hρo℃OM 第:搞基就行 方途伸手,想要抓她来回摇晃的手臂,但距离很近时突然又收回,脸色沉沉。 甘泉立刻将手背在身后,摇头道:“我做不到的。而且……我是莫先生的生活助理,要负责他的饮食起居还有各种杂事,不能担此重任。” “莫禹那边我去说。”方途不由分说道。 甘泉欲哭无泪:“方先生……我真不行。” 方途将手收回身边,看着她没说话。 她叫他方先生? 以前就算不是很熟的时候,甘泉也没这么陌生的称呼过他。 “你的老板是温厉鸣?”方途忽然问。 甘泉点头。 “我让他把你分给我做生活助理。”方途直截了当道。 甘泉一脸懵逼:“你不是明星啊,温总怎么可能答应?” “不是……我给莫先生做助理好好的,你干嘛非要温总把我调走?” 方途站直身体,垂眸淡淡地望着她:“你种下的因,自然要由你来了解这果。” 他伸手搭在门上,甘泉就在他手臂下方,仰头呆呆地凝视着他的下颚:“我种了什么因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方途眼底有些挣扎,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依旧如两年前般稚嫩,眼底依旧是一片清澈,心底忽然有些烦躁。 要不试试? 触碰她会不会想吐? 如果喷了她,依旧控制不住地想吐怎么办? 以后就一直做个不能接近女人的男人? 他有些不确定,目前为止他只要碰到女人就会呕吐,靠近他身周一米内,他就会整个人紧绷起来。但甘泉站在他面前,他并没有那种想要逃跑的感觉,凌晨的时候她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当时就已经察觉到了。 此刻…… 她距离自己不到半米,但他并没有迫切离开的冲动,也没有特别反感。 “方先生?” 甘泉有些怕怕的,因为方途一直盯着她看,眼里的情绪像一团浓雾一样,翻滚不定。 “方途先生?” 方途忽然回神,看着她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合,微微敞开的领口有暧昧的红痕,他忽然想起凌晨的时候,在电梯里遇见她,她刚从莫禹房中出来,身上还有莫禹的味道。他不傻,一眼就看出来,甘泉昨晚和莫禹做了,而且战况激烈。 “你和莫禹是什么关系?”方途垂眸问。 甘泉瞪圆了眼睛,诚挚道:“工作关系。” “钱色交易类的工作?”方途指了指她锁骨上的牙印。 甘泉尴尬地拉了拉领口,努力辩驳道:“正经工作,我是他助理。” “我可以给你开工资,只要能帮我解决厌女症问题。”方途认真道。 甘泉小声嘀咕:“这个好办,搞基就行。”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踢到了南极,室内温度骤然下降,方途的死亡凝视吓得她立刻捂住了嘴。 方途冷着一张俊脸,与她拉开距离:“你考虑一下,三天后你再告诉我答案。” 甘泉瑟缩了一下脑袋,发现他还盯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让开,我出去。”方途言简意赅。 “哦。”甘泉立刻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了距离,顺便把门拉开,恭送他出去。 方途径直朝着门外走去,步履比进来时更为急切。 -- hρo℃OM 第:记忆重启 方途回到自己房间后,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酒,随后拿着杯子站在阳台上,望着不远处的花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从早上开始就总是会想起两年前的一些片段,那段记忆他已经封存,很久没有回忆起过。但是遇见甘泉后,存放回忆的阁楼像是被小偷撬开了锁,一寸寸光线照射进小阁楼内,让那些难堪又刺激的记忆再度重启。 他和甘泉认识得早,他读大学的时候,她还在上小学,那个时候他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大量的知识,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少年老成。甘泉比他小五岁,两人学校离得近,她的小学时大学的附属学校,初中高中也是。 他以前喜欢一个人坐在靠近附小旁边的树林里看书,甘泉那个时候乘课间偷偷跑小树林附近的栅栏喂流浪猫吃的,久而久之,她经常看见他,喜欢跟他搭话。 上了初中后,她偶尔会翻墙,专门跑去他看书的地方等他。不知道她从哪儿打听的,直到他成绩好,上初中后她经常拿着不懂的作业请教他,虽然他很少教她,但看她笨拙答题的样子,他有时候会忍不住给她讲。后来他知道,甘泉的成绩其实并不差,年纪前十,她却跟他说是他教的好。 不过甘泉上高中后,他就很少再去那个地方看书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 他遇见她的次数寥寥无几,偶尔在学校篮球场里打球,会看到从附中翻墙过来,专门看他打球的甘泉。 他依稀能感觉到,小姑娘对她有些心思,但是他向来寡淡,没想谈情说爱,所以渐渐就减少了和她的来往。 后来高三一年,他基本上没见过甘泉。 再次见面,就是他在学校帮忙代课,在物理系看到了她。 甘泉不擅长物理,但选择了a大物理系,只为能跟他有交集。 甘泉长得不算漂亮,一双眼睛特别有神采,晶莹透彻,笑起来的时候很能感染人。 甘泉喜欢他这件事不是秘密,宋星辰知道,温戈知道,但他们都不知道其实他和甘泉很早就认识了,接触也不少。 甘泉和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 好像是她进了大学后,他当时在研究院工作,但并不是一些主要工作,偶尔会帮物理系的朋友代课,她堵过他两次。一次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还有一次问他校庆的时候会不会出现。 他都给了她答案,第一个是否定,第二个是肯定。 那天参加校庆晚会之前,他在物理系教研室外的走廊里遇见了他,然后跟他告白,他拒绝了。 当时她看起来好像很难过,但还是很努力地跟他笑了笑,之后就离开了。 两人再次见面,就是在床上。 他的酒杯里被人下了药,温戈出去一趟,将喝得微醺的甘泉给提了回来,然后丢在了他的床上。 他几乎没多想,脱了她的裙子,含着她的唇,隔着内衣揉捏着她的胸。 他没碰过女人,但拜温戈这个花花公子所赐,他对男女之事并不是特别陌生。 甘泉估计是半醉,搂着他说喜欢他,然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一下他的裆部,然后事情就乱了套。 他脱了两人的衣服,然后被情欲支配,在意识完全不清楚的情况下要了甘泉。 虽然身不由己,但他却对每一个画面都记得很清楚。 她是第一次,刚进去时,疼得哭,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出去。 估计是她哭喊声太凄厉,弄得守在外面的温戈进来看了一眼,接下来的场面就变得更加不堪回首了。 -- 第:这么重口味 莫禹上来之后,看着她清秀的脸,拿着浴巾随意地擦了两下,对她勾了勾指头:“过来。” 甘泉走到桌子边,看着他敞开腿坐在椅子上,道:“做什么?” “你那直勾勾的眼神,是想做什么?”莫禹伸手把她拉倒在自己怀里,挑起她的下巴,一双跟钩子似的眸子戏谑地望着她,“老实交代,敢说假话,小心把你肏哭。” 甘泉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发骚的莫禹,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欣赏肉体。” “没肖想肉体?”莫禹双眼盯着她,指尖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从她小腹处钻进了内裤里,指尖贴着她的阴蒂一下下的揉捏,中指时不时地在她腿心的小孔处戳来戳去。 甘泉扶着他的手臂,红着脸没说话,眼神有些飘。莫禹一指慢慢推进她的小穴里,张口咬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来回按压掐弄她的阴蒂,惹得甘泉没一会儿就软了身子,上半身靠在他怀里。她大腿外侧贴着他坚硬的肉体,臀瓣处的泳裤慢慢鼓了起来,硬邦邦地隆起可怖的形状。 “说话。”莫禹嗓音低低的,像优雅的大提琴声,在空荡荡的顶楼像魔音一般回荡。 甘泉点了点头,感觉到他中指退了出来,在穴口摩挲,她阴道里忍不住挤出一道热流,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莫禹将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底裤,让她分开腿骑坐在自己腿上,指了指桌子上的抹茶蛋糕。 “喂我。” 甘泉直直地盯着他看,犹豫了一下,用叉子插起一小块,放到他嘴边。 莫禹咬住蛋糕,两只手在她后腰和臀瓣摩挲,从后面在她股沟里一点点刮弄。 他拿起盘子里的,笑了一下:“喜欢吃吗?” 甘泉点了点头,不喜欢她就不会买了,莫禹他们也没交代买什么水果,她都是按照自己喜好来。 莫禹将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单手勾住她的脖子,将推到她嘴里。甘泉起初有些抗拒,但看着他一副不罢休的模样,慢慢张口含住了。下一秒她身体忽然僵住,小穴口处一片沁凉,随后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推到了她小穴内。 她根本不敢乱动,瞪圆了眼睛看着莫禹,赶忙将嘴里的吃掉,伸手抓着他的肩膀:“你放什么进去了?” 莫禹笑了一下,拿起一颗:“就它。” 甘泉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不是喜欢吃吗?”莫禹揉着她的阴蒂,将自己的泳裤扒下,硕大的肉茎一下子弹了出来,打在她的小腹上。 “你……”甘泉无语地看着她,小穴却紧紧地夹着,根本不敢乱动。 莫禹让她跪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抬高了她的小翘臀,在她紧闭的穴口周围摸了一下:“你下面这张小嘴闭得可真紧,一点都看不到。” 甘泉扭头望他,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所以今天要玩这个?” 莫禹拍了拍她的屁股,甘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穴,将吞得更深了,她感觉这游戏写起来的时候刺激,但真实践操作的时候,真特么折磨人。 莫禹又将两颗个头不小的塞了进去,看着她依旧紧闭的花穴,忍不住道:“我要是直接肏进去会怎么样?” 甘泉回头瞪他:“我跟你翻脸。” -- hρo℃OM 第:节操都碎了 莫禹掐着她阴蒂转了一圈,甘泉小穴不断收缩,眼角一片魅红,忍不住娇叫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 莫禹蹲在她腿间,舌头轻轻刮过她的阴蒂,甘泉腰又软了三分,手指紧紧地抓着椅子。 随后,莫禹掰着她的小穴,狠狠地吸了一下,甘泉尾椎骨都酥了,忍不住娇喘起来:“别吸。” 莫禹没理她,伸舌在她穴里搜刮,她阴道很浅,三颗个头不小的,几乎就将阴道填满了,柔软的舌头在内壁搜刮,苛责着敏感又淫荡的穴肉。 卡在阴道里,但淫水却滴滴答答地流着,甘泉咬住唇瓣,发现自己越发欲求不满起来,她不想要,想要更烫更粗更长的东西摩擦她酥痒的小穴。 “拿出来。” 莫禹抬头,擦了一下唇瓣上亮晶晶的水渍:“受不了了?” “嗯。”甘泉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痒。” “自己挤出来。”莫禹拍了拍她的屁股,“我伸手拿肯定会弄碎。” 甘泉咬牙,吸了吸鼻头,努力将往外挤,但这真是个技术活,她不会! 挤了半天也就弄出来两颗,最后一颗太深,死活都出不来。 莫禹用指头抠了一会儿,发现把抠破了,忽然道:“把它捣碎弄出来吧。” 甘泉欲哭无泪:“你特么……” 莫禹扶着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肉茎,抵在她小穴口,甘泉伸手抵着他小腹,咬牙道:“先别,我再努力努力。” “努力不行,不还是要弄碎?”莫禹摸了摸她汗湿的碎发,无奈道。 甘泉使劲挤了挤,小穴口滴滴答答流出来红色的汁液,莫禹笑着揉她的臀瓣,道:“你自己都夹碎了。” “……”甘泉这次真是骂娘的心都有了,莫禹这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笨蛋。 莫禹一点点挤进她的小穴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小穴湿答答的,带着一点点凉意,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他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猛地往里一送,小穴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流出了红色的汁液和碎。 甘泉尖叫了一声,趴在椅背上小声地哭,她的节操和三观都特么被这货毁了。 她决定了,写的那本肉文男主一定要狠狠地虐,虐到他恨不得没来过这世上。 对于甘泉来讲,体内粗壮的性器犹如开山巨斧,每次抽动都能扯动身体中的雷鸣闪电。对于莫禹而言,眼前娇艳欲滴的媚红和似桃花般绽放的粉白,均是过分淫糜的色彩。狭窄逼仄的甬道柔软得像随时都能融化的胶糖,不仅禁锢着他的孽根,更是贪婪地吮吸着敏感而脆弱的龟头。 莫禹人虽然不着调,但却拥有一副好嗓子,沉沉的呼吸湿哒哒地落在耳畔,像五月份连绵的梅雨,像初冬缠绵的细雪。 “爽吗?”莫禹两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来回地在她腰间软肉上抚摸揉捏。 甘泉咬牙不说话,意识被肉欲和快感撕扯成两半,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是甬道快要被撑破了,还是肚子要被撑炸了。莫禹明明凑在她耳边说话,但她听到的声音却像是经过走廊的回声。 “小丫头,爽的说不出话了?” 莫禹骚话连篇,含着她圆润嫩白的耳坠,嗫喏着,索求着,蹂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