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妹妹(1V1,SC,伪骨科H)》 亲爱的哥哥 盛夏,天气炎热。 明妤穿着一条细肩吊带,一双细长白腿倒挂在客厅沙发。室内空调冷气很足,但少女纤细白嫩的肉体依旧让人血脉喷张,热气横流。 盛明淮从外面回来时,脑袋汗涔涔的。保姆张姨很体贴地给他倒来一杯凉水,“大少爷,你回来了。” 她视线往上抬,看到少年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前。一张清俊英挺的容颜覆满寒霜,也不知道这炎炎夏日,谁在外面惹了他。 “不用。”他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 张姨还想追上去。 沙发上的少女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张姨,大少爷都说不用了,干嘛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啊。” “二小姐……” “我渴了。”明妤从沙发上坐起来,“去帮我煮份绿豆汤吧,我午睡起来要喝。” 张姨看了眼站在台阶上的身影,随即说:“好的。”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明妤趴在扶手上,拖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盯着那人的背影。 叁。 二。 一。 果然不出叁秒,盛明淮气呼呼地转身走过来。他个子很高,从她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高二(1)班的盛明淮,身高182,体重130,理科生,最喜欢物理,爱好打篮球和摄影。 时隔一年多,他应该长到一米八五了。 “别以为你进了盛家的门就真的是盛家的二小姐,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明、妤!”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而后者不为所动,笑意盈盈地单手托着下巴,身子下压,胸前那条沟壑挤得更深。 脸上却是纯粹干净的笑容,明亮得晃人眼睛。 “我怎么会忘呢?但是说不定哪天我就姓盛了。盛明淮,盛明妤,多好听啊,一听就是两兄妹。” 她眨眨眼,“我亲爱的哥哥。” 她明明知道盛明淮的痛脚在哪里,还往哪里戳。最后盛明淮气急败坏地跑上了楼。 明妤也没喝张姨做的绿豆汤,手中看了一半的书,扔在沙发上。 晚饭做好后,张姨上楼敲门,最后也只有明妤一个人下来。 “不用管他。” 明妤叫住预备上楼的张姨,她这都是第叁次去请盛明淮了。 “他爱吃不吃,不吃饿死算了。” “可是……” 张姨看到明妤的表情,还是讪讪地闭上了嘴。 一个月前,盛明淮的父亲和明妤的母亲重组家庭。两人是生意伙伴,后来一拍即合看对眼,又对事业有帮助,只相处了叁个星期就要闪婚。 决定这件事时,他们只把各自的孩子叫到一张餐桌上吃饭。盛明淮看到对面坐着的是明妤时,神情明显慌了一下。 但后者没有,似乎早就知情。 来到盛家后,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直笼罩在脑袋上。 盛烨和明成惠基本上不回家,两人在国外也有工作,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起初,张姨以为这二小姐进门后会受委屈,谁知她脾性比从小就娇惯的大少爷还厉害。 每每都是她占上风。 饭后,明妤把下午张姨做的绿豆汤带上楼。二楼除了叁间客房和影视厅,就是盛明淮和她的卧室。隔着长廊相望,距离不算近。 但明妤还是去敲了他的门。 咚咚两声,听得出来她没什么耐性,但是也没人来开门,后面明妤直接单脚踹开。 竟然没锁。 盛明淮在浴室洗澡,隔音效果再好,他都听到了外面人踹门的声音。 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男生赤裸的上身肌肉精瘦,腹肌纹理清晰干净,薄薄的一层,但感觉摸上去会很硬。 他脾气不太好,英挺凌厉的俊容看到房间里的人时,眉毛收拢。 “谁准许你进来的?” “你没锁门我不就进来了?” 明妤坐在他卧室的床上,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件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 长发随手扎在耳后,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散下来,毛绒绒的飘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明妤下巴一抬,“给你送绿豆汤来了。” “不需要,拿走。”他冷漠地拒绝。 明妤叹息一声,不知道他这个气要生到什么时候。她直接侧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眼前这个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人在面前晃来晃去。 盛明淮准备去衣帽间拿衣服,却见她理直气壮地直接躺下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你还不出去?” “你叫的是绿豆汤,又没有叫我。”她笑嘻嘻的,没有当一回事。 盛明淮咬牙切齿,“那、就、请、你、端、出、去。” 端出去?她才不要。 绿豆汤没长脚又不管她的事。 明妤没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走进衣帽间。出来时那条浴巾换成了一条灰色运动裤,还有一件纯黑色的t恤。 他沉着黑眸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她,压迫感十足。偏偏她还笑得出来,完全不把他的戾气当一回事。 “不走是吧?” 明妤摇摇头,不走。 她好不容易才把人追到手,现在每天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近水楼台。她还能直接躺在他床上,傻子才走。 盛明淮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不同。 身下的女孩娇俏明艳,一颦一笑都勾人。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偏偏这个时候,明妤还不知死活地用手指勾住了他裤腰上的那条带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她刚表白成功时送给盛明淮的。 同样是明媚夏季,她把人压在教室门后,踮起脚凑到男生耳边。厘米之间,他的耳朵瞬间红透。 她的热气喷洒过来,让耳朵、脖颈的温度又攀上了另外一种高峰。 “答应做我男朋友的话,是要穿灰色运动裤给我看的。”她说。 盛明淮喉咙发紧,突出的喉结难耐地滚动,还没等他回应,女孩就又在耳边轻笑,慢慢道:“还要脱下来,你给不给,嗯?” 手慢慢往下滑,碰到他裤腰时,男生反客为主,把她摁在门板上,手举过头顶,温热湿润的唇舌贴上去,近乎疯狂地掠夺她口中的香气。 正如此时,那只葱白的手指勾上他裤绳时,高大的身躯就覆了上来。 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含上唇瓣后寸寸深入。 床褥深陷下去,明妤被迫抱住他的脑袋,仍他从唇瓣渐渐一路往下吻,在脖颈和耳垂处流连忘返。 她哼出难耐的声音,“…盛明淮你别咬。” -- - 肉肉屋 不要碰那里 Гòμщеи.cLμв 这不是盛明淮第一次吻她。 初吻当天,明妤把人堵在教室不让走。 “盛明淮,这道题我不会做,你教教我嘛。” 她总是用这样的理由把人留下,明知道她想干什么,但盛明淮就是没法拒绝。 少女明晃晃的爱意写在眼睛里,从高二那年篮球赛时开始。 所有人都在喊“盛明淮加油”,球赛结束后送水递毛巾,或者是在一旁羞涩地看他但不靠近。只有她坐在高高的台阶上,明目张胆地在他身上打量,眼神直白又暧昧。像是在无声地勾引他主动送上门来。 第叁次时,盛明淮举手投降。 打完球后,额头上的汗都没擦,他径直走到少女跟前。她坐的台阶高,即便他一米八几的个头,也都不得不仰起脑袋看她。 “盛明淮。”他自报家门,语气很拽。 明妤勾唇轻笑,“明妤。” 两人像是相识已久,心有灵犀地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就像他明白她的图谋不轨,她知道他的欲擒故纵。 他问:“想我进几个球?” “几个球都行吗?” “嗯。” 他随口应着,视线瞥开,看向球场上的篮筐和人,语气又变得不太确定,“看我心情。” “要是做到了,你做我男朋友?”明妤托着下巴看他。 像是没料到她这么直接,转头看她时,盛明淮的眼神里有些不可置信。 明妤笑着改口:“或者我做你女朋友也行啊。” 盛明淮轻笑,少年俊朗的容颜宛若朝阳初绽,阳光璀璨夺目,但不刺眼,每一缕都引诱她深入,目不转睛。 “我不早恋。”那时才高二,少年脸上的意气风发。 明妤说行啊,那我先预定个位置。 “不过让我等一年,是不是得给点福利补偿我?” 当时明妤并没有说什么福利。 但是之后的每一次,她都会来他的教室堵人,美曰其名要好好学习,虚心向他求教。实则像个妖精,总叫他难以自持。 少女柔软的身体香气扑鼻,不凑近时闻不到,坐在身旁,那股幽冷的甜香就像有人用羽毛挠他的鼻子,促使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最好把她一口吞下去。 梦境成真,盛明淮真的忍不住伸手勾住她脖颈吻了下去。 起初是蜻蜓点水的浅尝即止。少女的唇瓣柔嫩,他含住怕咬疼了她,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极有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线。 吮吸舔咬,每个动作都很轻,却挠得人心更痒。 他很会接吻,学神似乎都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只是初吻就把她亲得双腿发软,坐在他怀里软得像滩水,要不是盛明淮大发慈悲地把她捞进怀里,她估计得流到地上。 明妤伸手,攥住他的校服衣领,睫毛轻颤发抖,“…盛明淮。” 少女的声音本就软,喊的这一声就像泡了水。迷乱的眼神没有了平日里的明媚张扬,楚楚可怜,像一粒春药在空气中发酵。 他自制力不再,开始大开大合地吻她,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的吮吸。绵长又疯狂。 如果当时有人从教室走廊经过,可以看到他的手已经探进去,生涩忍耐地覆上她酥软的右胸。桌上的教科书和试卷都凌乱,水性笔滚落在地,但是没有人理会。 此时,耳边同样是唇舌纠缠的嘬吻声,两片唇瓣大开大合地啃着,疯狂得像是要把彼此拆骨入腹。 比起那天的小心试探和缠绵温柔来说,这可以说是一个报复性的吻。 盛明淮用唇叼开她细肩上的衣带,左手从腰部往上探。微凉的指腹擦过少女的肌肤,覆上那团乳肉时,明妤的轻哼猝不及防地拔高:“啊——” 好舒服。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对上他暗色翻涌的黑眸。后者恶趣味地捏住凸起的肉粒,轻轻一捏,她叫得更大声。 “盛明淮!”娇软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丝惊恐。 明明害怕下一秒张姨可能就会听到声音,敲门而入,而她衣着凌乱、面色酡红地被他压在身下,却还是一开始就进了他的卧室。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躺在我的床上,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却还是这样。”盛明淮轻呵,俯在她耳侧,“勾引我?” 他的嗓子都哑了一层,眼神都染着情欲,面色却和进门时一样清冷。 明妤咬着唇瓣,脖颈湿热的痕迹一路往下,任他挑逗发泄。捧着他脑袋的双手插入发间,雪白的手和乌黑的碎发,刺激着她视觉。 他低头,隔着柔软的衣料,用舌尖扫过她胸前凸出来的点,旋即毫不客气地含住舔咬。 “啊,不要碰那里,呜呜呜。”她眼角湿了,伸手抵住他的肩膀。 她没穿内衣,盛明淮也不好受,呼出的热气滚烫,质问声却依旧泛冷,“你是觉得我不敢,还是你故意的?或者说,当我妹妹操你,比当女朋友要来得更刺激?” 说这话时,左手的力道加重几分,那团软绵绵的乳肉被揉捏变形。 她眼角潮红,轻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那勾魂摄魄的呻吟却从喉咙间溢出,更让人疯狂。 “还在生气?”她缓了缓,勾起脚尖,顺着他的腿慢慢往上蹭,“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既然你想操我,是妹妹和是女朋友又有什么区别?” 声音软绵绵地求饶,唇角嚼笑,勾着他脖颈往上凑了凑,“明明你也很想要,就别装正人君子了,哥哥。” 她低头,看到他身下的那条灰色运动裤已经撑起一道可观的弧度。 十八岁的男高中生,光是亲亲都有反应。盛明淮虽然生气,动作粗暴蛮横地亲过来,力气很大。 但她知道他这是在吓唬她。 胯下那物早就勃起,但是他却没有贴过来,冷静自持地撑着,两人的身体之间尚有距离。 他永远懂得拿捏分寸,就像之前在教室,每次被她亲得起反应,她想要伸手帮他疏解,他都绷着青筋,闷闷地一口咬在她锁骨,“等你真正成为我女朋友再收拾你!” 现在,他眼尾都烧红了,身上的热气笼罩在她周身。 明妤伸手,轻轻包裹住他跨间的东西,那股灼热烫得她从手心麻到了大腿根。 “嗯~” “啊…” 两人同时发出舒坦又难耐的轻哼。 抬眸,盛明淮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吃下她,一只手扣在她的手腕。不知道是要让她继续,还是停止。 明妤在他耳旁吹气,“哥哥,说一句你不生气了,我就帮帮它。” 盛明淮抿着唇,没说话。明明难受至极,但眼中的痛意更甚,瞪了她一眼后,竟然起身了。 “砰”地一声响,门关死,冷水从头上浇下来的声音淅淅沥沥地传出来。 走之前,他咬牙扔下一句:“算你狠。” 身上的热意消退。明妤心想,看来色诱也哄不好了啊。 -- - 肉肉屋 你别搞我(微微H) ?òμщеи.cLμb 晚上盛明淮没吃东西,绿豆汤原封不动地被佣人端出来。 明妤简直气笑。 叁天两头不回来就算了,还绝食,矫情什么? 夜里十点,明妤辗转反侧后起身,还是去了盛明淮房间。 盛明淮的门锁坏了,还是前段时间发脾气他自己踹的,难怪不上锁。 开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明妤咬牙打了个寒战。 床上隆起一个弧度,盛明淮蒙着脑袋睡觉,枕头上露出一截碎发。 明妤知道他不会这么早睡,整个高叁的生物钟都是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五点,加上午休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 “盛明淮你别装睡!”她没开灯,直接过去掀他被子。 这个气要生到什么时候,总得有个准话。 盛明淮没动,双目紧闭,薄唇抿出一条紧绷的直线,高大的身躯抱臂蜷缩在床。 她凑近才发现,他体温滚烫。 白天一身热汗回来,吹了冷气又冲冷水,夜间空调还打这么低。摸摸额头,估计都烧到了叁十八度多。 “盛明淮你别睡了,快起来吃药。”明妤拧着眉毛去拉他。 男生力气大,她根本拽不动。 吵醒盛明淮的后果就是连人带被地被他拽进怀里,他像只温顺的大型犬把她裹在自己的地盘,下巴颏蹭着她脖颈。 低哑的嗓音无意识呢喃,“宝贝,我好冷。” 他平时都把胡子刮得很干净,因为知道明妤喜欢踮脚偷亲他,但身高不够,每次都只能碰到下巴。 盛明淮嘴上避嫌,让她别在学校偷亲他,实则每次两个班一起上体育课,明妤趁着没人注意就回头偷亲时,盛明淮的唇角都扬得很高。 在每次人潮汹涌中,我都想回吻你。 这几天他许是心情不好,都没心思认真打理自己,下巴颏还有点冒青的胡茬,刺得她在他怀里难耐轻颤。 “盛明淮,你胡子扎到我了。” 男生从脖颈吻上她唇瓣时,刚好把她这句话吞进了肚子。 他迷迷糊糊地发着烧,还没醒,呼出的气息滚烫,她的身体很快就跟着热起来。小手软绵绵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但叁下五除二地,她的睡裙就被人掀到了腰际。 明妤的腰很软,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皮肤滑嫩,以前盛明淮不敢明目张胆地回吻她,但是做课间操人潮拥挤时,他的手就会从校服衣摆里伸出去,偷偷使坏地捏一把。 像是能掐出水的果冻。 她的声音也娇得在滴水,嗯啊的轻哼不绝于耳,空气灼热得像被人用火煨过,空调冷气荡然无存。 盛明淮凭借着记忆,用指尖点火,沿着腰线往上,用力握住胸前那两团奶油似的乳肉。 “啊……”明妤难耐地拱起腰。 裸露出来的小腹收紧,马甲线紧致明显,像条鱼似的扑腾,旋即被他翻身压下。 “呜呜呜,盛明淮你轻点,别亲那里,我痒。” 盛明淮一言不发地埋头在她胸前,只粗喘着气,听到呜咽声才意识回笼,“……明妤?” 还没进盛家前,她还不是他妹妹。明妤调戏他时,总喜欢舔他红得滴血的耳垂,两团软肉贴在他胸前蹭,“叫宝贝,叫宝贝给你摸摸。” 刚才睡梦中他无意识呢喃,叫的还是宝贝,清醒后连名带姓地叫明妤。 “哥哥刚才还叫我宝贝,占完便宜就不认了?”明妤勾着他下巴轻咬,顺着那条下颌线来到他耳垂,轻轻含住。 “哥哥,我难受,你轻点摸它。”酥胸往他手心挺送。 男生的喘息瞬间加重,喷在她肩窝的热气烫得人头皮酥麻。握在她乳肉上的手收紧,力道反而不受控制地重了。 他低头咬住她白玉般的锁骨,沙哑的嗓音隐忍,“你别搞我。” 他现在发着烧,理智尚不清醒,听到那声哥哥全然不觉她是在挑衅,反倒像平时的调情。 盛明淮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额前的汗滴下来,明妤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她身体本就敏感,被他忽轻忽重的揉捏舔吻,腿心已经湿了一片。 “是你别搞我才对。”她软着嗓子抱怨,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他,谁知他突然发情,抱着人就亲。 “你以为我圣人?等你的那一年我手都酸了。”盛明淮趴在她身上,哑声自嘲,“我有多想你,你不知道么。” 手往下滑,指尖擦过少女腿心,刺激得她浑身轻颤。 明眸皓齿的人,此时泪眼朦朦地望着他。 “盛明淮…”明妤咬唇,“你故意的是不是?这样搞我,你就舒服了?” 舒服,但也更难受了。 胯下的某物胀得他头皮发紧,很硬,还有点疼,急于找个突破口疏解。 盛明淮本不想吓到她,但看到她在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下意识地顶上去,“怎么搞你,这样搞?” 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过来,带着骇人的滚烫,挤进湿润软腻的腿心,她差点没爽得翻白眼。 明妤后悔来他房间了。 只一下过后,她就招架不住了,“盛明淮,我难受,你亲亲我,帮帮我。” 他抵着她,她也不敢动。 危险一触即发,腿心胀胀的,麻麻的,动一动就能要人命。胸前的两粒兴奋地勃起,顶着轻纱薄雾似的睡裙,像饱满诱人的果实。 盛明淮低喘着吻上她的锁骨,寸寸往上,偏不如她意。 “亲你哪里,嗯?我现在是病人,是你哥哥,你还想欺负我?” 她欺负他欺负得够多了,在学校时就是。 知道他好好学生,外人面前一副霁月光风的正经样。看着又冷又拽,实则纯情得很,她凑过去亲一亲他衣领都能脸红耳热。 偏偏还要用最勾人的手段招惹他。 他不敢摸她碰她,她就伸手从校服里探进去,滑腻的小手像鱼似的游到他胯间,上下摩挲。 “盛明淮,舒不舒服?想要吗?说你喜欢我,爱我,叫我一声宝贝,我就满足你的所有欲望。” 现在,轮到他了。 学霸的粘贴复制用到她身上,简直要疯。 “盛明淮,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她捧着他的脸吻上去,毫无章法地含住他的下唇舔咬。 他身下的硬物隔着布料重重地撞过来,但依旧如同隔靴搔痒。厮磨顶撞间,灰色运动裤的顶端已经晕染出湿痕,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 盛明淮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胸前,一路往下,手指已经拨开那条湿淋淋的布料。指腹压着肉缝细磨,一手滑腻。 但是这不够。 她不舒服,他也不舒服。 盛明淮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气息紊乱,“宝贝,帮帮我,脱下它。” ——— 宝贝们,求珠珠,么么么么~ -- - 肉肉屋 哪里酸(微H) 小手勾着裤腰褪下刚退下一点,火热的巨根便啪地弹出来,急不可耐地吐出前液。 明妤没想到他居然挂空挡,“你怎么不穿内裤啊?” 盛明淮绷着冷脸看她,“不是你说的吗?” “什么?” 她不记得了。盛明淮丢出一句:“自己想。” 明妤笑嘻嘻地问:“这是我送你那条裤子?” 所以干脆连内裤都不穿,因为穿了它,还是得脱的。 清俊英挺的面容薄红,额前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盛明淮要面子,没说话,但明妤已经知晓了答案。 手握上去时,盛明淮难受地吸了口气,呼出的气息却滚烫如火。 他发烧身体原本就热,此时温度高得像着了火。漆黑干净的瞳仁盯着她,眼底情欲翻涌,“明妤…” 似在求饶,又像是警告。 绵软的手心裹住火热的硬物,粗长滚烫,她只轻轻撸动一下,马眼处就吐出透明的粘液。 夜色里看不清模样,只知道尺寸比她想象中的要惊人。 小手揉搓着龟头,摸出了不少粘液。明妤难得又占上风,唇角带笑,“哥哥怎么了?不吃饭,饿得它都流口水了。” 半明半暗的夜色下,她的手和他的分身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吐出的粘液沾得她手心到处都是,她还使坏地沿着棒身涂抹,软指勾人,它激动得直跳。 盛明淮知道她向来得理不饶人,哪怕这种时候,她调戏的话里也带着几分责怪。分明对他也是有点生气的,甚至想要故意惩罚他。 盛明淮眼角潮红,咬住她软乎乎的耳垂,想要她放过自己,又想她给得再多一点。 闷哼几声,他伸出舌头像小狗似的舔弄她,忍着咬她的冲动,“是啊,饿得发疯,所以它看见你就馋哭了。” “那哥哥要吃掉我吗?”明妤轻声道,“或者,我把它吃下去。” 说完,她去拉他的手,探进腿心的位置。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就用这里,好不好?” 手臂和脖颈上的经脉微凸,恪守了一年之久的忍耐分崩瓦解。 盛明淮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用膝盖打开她双腿。细腰往上一抬,睡衣裙摆滑到乳尖,露出半团软腻的酥胸。 盛明淮很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湿热的唇舌含住乳尖时,她就忍不住娇喘。 “嗯~”明妤蹙起双眉。 愉悦的叫声像是鼓舞,盛明淮本能地想要更多,就这样吻她、舔她,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操弄。 下一秒,他掐住她腰。 湿腻肉嫩的穴口瞬间撞向他的阴茎上,龟头正巧戳开那两片软肉,但太大了,不进不退地戳在那。 电流从头皮蹿过,麻得她浑身轻颤,脚趾收缩不止。 “盛明淮,你把它撤开点,挤疼我了。” 她抬脚想踢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抓住了脚踝。 盛明淮轻哄,“动一动就不疼了。” “……” 约莫片刻,两个人都没动。他伏在她身上低喘,吞咽口水时,凸出的喉结剐蹭着她脖颈。 身上身下都痒意横生,她竟然更湿了。 穴口的软肉浅浅地含住阴茎的头部,像一张小嘴在不停翕动,条件反射地吮吸、收缩,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把它整根吞下。 明妤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唇,呜咽声在喉间打转。 “那你倒是动啊。”她要推不推地打他肩膀,声音快哭了,“你这样我好酸。” 好久,他才问:“…哪里酸?” “哪里都酸,腰酸,那里也酸。”她小弧度地想扭一扭,男生的手却把她箍得更牢,她只能哀求,“你动一动嘛。” 刚才那一撞,爽得他意识回笼。盛明淮本是想让自己冷静片刻,克制自己不要这么横冲直撞,却又舍不得就这么撤开。听到她这么说,干脆放手。 “我怕我忍不住。”他喉咙阵阵发紧,“家里没套。”有也不能就这么做。 他知道她难受,刚才要不是他掐着腰,她那挺松扭动的动作,就能把它挤得更深。 但她会疼。 他再生气,也都舍不得她疼。 盛明淮撑在她耳侧,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舔着,嗓音惑人,“你自己动,慢一点快一点都好。” 明妤双腿缠住他的腰,“这可是你说的。” 平时在学校,她想亲一下都得掏空心思,做完五套卷子才能和他接吻。摸摸他还得再加叁套。 美色当前,她都不记得那一年自己刷了多少套题,背了多少知识点。 现在他这么松口,无疑是免费送福利。 盛明淮难耐地嗯了声。 他不敢去弄她,她这具于他而言就像罂粟,想和她融为一体,想像藤蔓交缠至死方休。 她刚刚说得对,他已经馋得流口水,所以怕一旦让他掌握主动权,他就会丧失所有理智。 盛明淮唯一能做的,就是俯身,吮吸着她酥软的乳肉解渴。 然而这样的姿势,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阴茎。 明妤缠着他的腰,硕大的龟头顺势顶过来。 她刺激得轻哼,“盛明淮…” 她低头,见他含着自己的乳珠,吃得格外认真。 酥麻感遍布全身,腿心更是痒得像是有蚂蚁在咬,既舒服又难受,想要他直接插进来。 “我在。” 他应着,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游移抚摸,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她难受得快哭了,但总是不得要领,像闹着玩似的,蹭一下撞一下,不解渴反而更难受。 头皮一层层炸开。 盛明淮也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在她耳边低骂了声“操”,随后双手掐住她的腰抬起来。 “啊!” 明妤惊呼一声,被人腾空抱起时,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位置颠倒,盛明淮躺在她身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的胯下摁,让她坐上去。穴口软肉压在粗壮的阴茎上,反复碾磨,速度快得惊人。 明妤低头,就能看见她身下吞吐着的那条巨根,龟头处吐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有部分似乎还是她沾上去的。 再低头时,她就对上了盛明淮幽深的眼睛。男生眼尾赤红,眼中的潮意明显,喘息间还在喊她的名字。 “呜呜呜,太快了,你慢点,盛明淮,你慢点啊……” 她像根孤身立于狂风中的芦苇,受不了这猛烈的冲击,想要折身弯下来。盛明淮一个挺身,又让她坐了回去。 滑嫩的肉穴被磨得发红,潺潺流水涂抹在他的阴茎上,摩擦时发出肉体厮磨缠绵的响声。 他嗓音暗哑,低声哄着她,“别哭,很快就好了。” 他控制着位置不把头插进去,掐着她腰的手动作越来越快,甚至还要往上抬。 她嫩穴湿软,每次快速地碾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几欲升天。 室内情潮翻涌,身体跟着情欲一同发酵,像气球在发胀、然后等待爆炸。 “好痒好涨,呜呜呜你快点,你烦死了,盛明淮,混蛋。嗯啊~” 她嗯嗯啊啊的叫声支离破碎,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乱颤。 空气湿热粘稠,呼吸困难,像是置身在海水中,腹部被浪花冲击着,一阵一阵地涌过来。 花核都被磨得红肿,她抑制不住,率先攀上高峰,穴口喷出清液浇在肉茎上。 而盛明淮磨了百下之后,也终于射了出来。 “嗯…”发出舒爽的闷哼。 一股白灼喷射在腹部,有些飞溅在别处,但无人理会。 余韵中,肉棒还贴着穴口弹跳颤抖,拍打着花核。 这种舒爽感让明妤又攀上了一次高潮,疲软地趴在他身上,声音都喊哑了。 浑身湿漉漉的,两人的黑发都被打湿,他更是大汗淋漓。单手抓住她胸前的软肉把人压在身下,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 …… ——————— 我的老婆们呢?(我撕心裂肺地敲碗求珠珠! -- - 肉肉屋 让我摸一摸 次日醒来,明妤浑身酸软。 昨晚盛明淮发泄完后沉沉地睡去,出了一身汗,这会儿估计已经退烧。她是半夜爬回自己房间的,所以差不多睡到日上叁竿才起。 但下楼时看到盛明淮坐在餐厅,她仍旧有点惊讶。 “二小姐,你起来了。”张姨眉开眼笑地叫她。 这一个月兄妹俩很少在家用餐,盛明淮基本上不回来吃。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明妤就坐在客厅,两人碰上时总要呛上几句。 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简直是奢望。 盛明淮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黑色碎发下俊容冷淡,他是丹凤眼,眼皮很薄,狭长眼尾处还有一颗不太明显的泪痣。不管是笑是怒,都像个薄情寡义的渣男。 “看什么看。”盛明淮受不了她的注视,抬起双眸扫过去,薄唇抿紧。 退烧后,白皙的面容还有点憔悴感。所以虽然语气有点拽,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让人想欺负。 明妤托着下巴,没有移开视线,看他的眼神更加地明目张胆,“哥哥长得好看,我就多看一眼咯。”她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小脸明媚生辉。 她起得晚,早餐已经凉了,张姨正好给她重新上些热菜,听到这话时跟着附和。 “我们大少爷确实长得好看。”她又看向明妤,笑着说,“二小姐也是,两个人啊都长得水灵灵的。” 张姨今天格外高兴,也不想他们俩在餐桌上吵架。 这几天录取结果已经出来,盛明淮和明妤都被a大录取了,晚上有同学聚会。张姨想问他们是不是一起出门,她叫元叔备车。 结果盛明淮说:“我和她不亲,不想坐同一辆车,叫元叔备两辆。” “这……”张姨有些为难。 “我和你不亲吗?”明妤没生气,只故作伤心,“昨晚你的烧还是我帮你退的,你这么说,我都要哭了。” 提到昨晚的事,他再也假装不了淡定,红晕从脖颈烧到耳后根。 张姨还不知道盛明淮发烧了,“大少爷,你受寒了?” “嗯。”盛明淮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小感冒。” “才不是小感冒,他烧得可厉害了,差点把脑子都烧傻了,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能忘。” 明妤向她告状,“张姨,这事你得告诉爸妈,好好管管他。” 盛烨离家前就嘱咐过张姨,让她在家好好看着盛明淮,多和明妤培养感情,别欺负了妹妹。 盛明淮这一个月本就不怎么着家,有时夜不归宿,张姨拿他没办法,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盛先生。 现在听明妤这么说,觉得是有必要禀告了。 盛明淮气得噎住,压低声音警告她:“明妤!”这回耳朵完全烧红。 他只是发烧,不是喝断片。醒来时胯下的东西还沾着干涸的粘液没有清干净,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忘记。 眼前明媚张扬的少女就被自己按在胯部,肉体厮磨的快感现在想起来,头皮仍旧阵阵发麻,电流蹿过皮层,刺激得他现在都还有反应。 胯下的东西有抬头的趋势,在休闲裤里兴奋地顶了两下。 盛明淮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 明妤唇红齿白,一双眼睛笑起来像狐狸似的狡黠,“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张姨你也顺便跟爸爸说一声吧,就是——” 盛明淮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不许说!” 明妤咬他的手掌,“你求我,你求我我就不说。” 男生绷着脸,黑眸沉沉的看得出非常不乐意,但是又拿她没办法。 张姨这会儿出去打电话了。 盛明淮压低声音警告:“你别太过分。” “到底谁过分?”明妤扬眉,“你昨晚亲我咬我,下嘴这么重,我都没骂你过分。而且……” 她凑到他耳廓,吐出温软的热气,“你还射我身上了。” “……” 盛明淮服了。 两个人视线不约而同地往下瞥,他的裤裆鼓鼓当当,已经完全起势。 眼前的男生眼睛都跟着染上潮红,眼神痛苦压抑,像是回到了昨晚被困在情潮中的状态。 明妤很满意他这个反应,又恶作剧地扬声,“张姨——” “好,我求你。” 盛明淮服软,把少女的脖颈勾了回来,咬牙切齿地说,“我求你,别说,行吗?” “那你叫声宝贝听听。” 盛明淮还在犹豫,明妤直接伸手握住他胯下的要害,惹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盛明淮眼眶泛红,“宝贝。”嗓音低低的,有点哑,莫名地性感。 明妤心满意足地收手,只是看他这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忍不住调侃:“你明明很爽。” 是啊,的确很爽,如果她现在是他女朋友的话,他能让她更爽。 但是盛明淮没说,脸色沉得吓人。 见她现在这么嚣张,他咬牙道:“有你哭的时候。” “我只接受在床上被操哭。”明妤语出惊人。 盛明淮差点连勺子都没拿稳,横了她一眼,“……” “当然如果是你的话,客厅、厨房或者阳台,我也可以接受。” 明妤想了想,又委曲求全地补充,“厕所也可以的,虽然我觉得有点臭,但谁叫我喜欢你呢。” 幸好张姨很快就打完电话回来,没有给明妤继续冒骚话的机会。 她刚听到明妤似乎在叫她,回来问什么事。明妤很有契约精神,只说没钱了,想让大家长再给她打点生活费。 张姨又对盛明淮絮絮叨叨地叮嘱:“先生和太太都很担心你的身体,一会儿请医生过来看看。” 盛明淮最怕的就是他们小题大做,眉头都皱了好几层,“不用,就是小感冒,烧已经退了。” 他的身体没这么弱。就是前几天一直在外面和郭嘉奕他们打球,夏天暑气重,又冷热交替,一下子受不了。 晚上市一中同学聚会。 盛明淮和明妤不同班,但因为他们班主任是夫妻,两个班的同学关系也不错,有什么活动都经常一起办。 明妤是高二下学期才转来市一中的,关系要好的同学不多。今晚的聚会她不一定去,约了闺蜜看电影。 地点都在西南商都。 盛明淮说不想坐同一辆车是气话。 私底下,谁都知道盛明淮喜欢明妤,只是闷骚不肯说,还厚着脸皮让人追了他一年。然而到最后男女朋友没做成,却变成了兄妹。 所以盛明淮心里有气,也做不到面不改色地带着她在众人面前介绍,说这是我妹。 出发前,司机元叔在楼下等。盛明淮却被明妤堵在房门口亲。 男生修长白净的手撑在门板上,手背上的经脉隐隐突起,薄唇被吮住,密密麻麻的啄吻声在室内响起,暧昧湿黏。 他喘出性感的声音,“…别亲了,草。” 脖颈上的脉络都跟着难耐地突起,他忍着没去碰她,汗却从额间滑落。 明妤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低,让他迁就自己,故意把这个吻逐渐加深,吻得越来越色情。 他向来很能忍,即便昨晚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也只是掐着她的腰去磨,没舍得狠狠欺负她。 “不亲也可以,让我摸一摸。”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腰,还没碰到就被他捉住。 盛明淮的薄唇被她亲得发红,沾上晶莹的口水艳得像只漂亮水鬼。 “你还去不去聚会?”他说。 元叔还在楼下等,怕他们迟到,催促的喇叭声已经响了两遍。 明妤:“不去,我约了人看电影。” 他不让摸,她也不勉强,单手勾着他脖颈又把人往下压,嫣红的唇瓣送上去,大开大合地吻着他,说话声含糊不清。 “约了谁?”他不太高兴地问,然后不小心被她咬了一口,“嘶——,周歧还是陈延旭?” “让我摸摸就告诉你?” “……” 盛明淮生气了。 得寸进尺的结果就是连亲都不让亲了,明妤被赶出房间,嘴唇还被他报复性地咬破了皮。 啧,还挺疼。 ——————— 剧情肉,恋爱啪,珠珠快往我脑袋砸~ 么么么么 -- - 肉肉屋 小黄人 盛明淮从小就众星捧月,朋友一大堆,但没几个异性。 不管是打球还是吃饭,身边都是清一色的男生。倒不是他异性缘差,而是太好。 盛明淮没早恋的心思,也怕传出不好听的绯闻,向来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女生敬而远之。 除了明妤。 第一眼他就看出了这人目的不纯,一只眼睛写着“我喜欢你”,另外一只写“我想上你”。 但他就是掉进了她的甜蜜陷阱。 干过最疯狂的事,是在教室午休时,纵容她把手伸进自己的校裤里。隔着内裤揉捏,然后被她摸射。 那时,她还不算他女朋友。 他身边要好的那几个兄弟都知道,明妤在他这里是例外。 那么洁身自好的人,让她在教室摸得湿了一条内裤。 盛明淮摆明了就是喜欢她,而且还是认真的,所以这么宠她、纵她。 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些人偶尔还会起哄叫她嫂子,现在想到他们要跟着改口叫声妹妹,盛明淮就生气。 直到聚会现场,他脸色都是不好看的。看到周歧、陈延旭,这两个明妤的追求者,脸色更臭。 这边,明妤刚到就被宋黎拽着进了包厢。她订的是私人影院,里面还有自带的投影仪,私密性很强。 刚拉明妤的时候她扫了两眼,问道:“盛明淮没跟你来?” 明妤不解:“他干嘛要跟我来?”问完后她大惊,“你可别打他的主意!” 今晚要干什么,她们都是心知肚明的,这种事情怎么好叫男生来,何况还是盛明淮。 宋黎骂她一脑子黄色废料,“我这不是关心你们有没有和好吗!你突然变成他妹妹,连我都一时接受无能,何况是他。这一个月他肯定都不想理你吧?我教你那招你到底用了没有,效果如何?” 明妤扯开胸前的衣领给她看。雪白的肌肤下密密麻麻的吻痕,都是昨晚盛明淮神志不清时干的。 脖子上没留不是他理智尚存,而是他一直认为在脖子上留吻痕太危险。 他发狠时吻人特别凶,又吸又咬,恨不得把她连骨头都吃下去。唯独亲她脖子时,像小狗似的用舌头舔,湿湿黏黏的。 以色哄人,这招确实有用。 明妤说:“这个月他都没回几次家,不过今天他跟我一起吃饭了,算是哄好了一半吧。” 起码小明淮应该被她伺候得很舒服,往常他只要一硬都会露出哀求的神情。每当这种时候,盛明淮那双丹凤眼的眼神都特别勾人,想要她,却不说话。 所以只要她想,就能隔着内裤摸摸它。 但今天他连碰都不让碰。 狗东西,昨晚舒服了今天就摆谱。 宋黎对他们家这事也没太关心。在他们这种家庭,二婚叁婚都是正常的,像郭嘉奕,现在都有叁个妈了,外面还养了几个小妈。 盛烨和明成惠还好,皆是丧偶,没有那么复杂。看对眼就闪婚,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孩子也看对眼了。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宋黎去开投影,“对你来说,成功一半就相当于成功了,盛明淮那么难追,你都能把他泡到手,还怕睡服不了他?” 严格来说,盛明淮不是难追,是压根就不给人追的机会。 只有明妤能追。 “网址呢?快发给我。”宋黎催她。 明妤无语,“上次的你没保存?” “我怎么敢保存,和你的聊天记录我每次都要清空。” 因为宋黎男朋友喜欢查岗,她不敢让他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和明妤聊十八禁。黄色小网站这种东西更不能让他看见。 男生大部分都这样,自己看片但不会让女朋友看,总觉得那些内容不干净。他们喜欢对性单纯懵懂一点的女生。 明妤不知道盛明淮是不是也这样。但是她觉得性这种东西这么可以搞性别歧视?男生能看,女生也能看,学习点理论知识怎么了。 明妤把网址发过去,结果宋黎却打不开,“草。” “怎么了?” “打不开。” 宋黎很暴躁,“我不理解。为什么你每次进小黄网就这么丝滑,而我却不行?上次那个也是,我还得爬墙才能进去。” 关键时候还是得她来。明妤慢悠悠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脸春风得意,“你见哪个人回家还得爬墙的?” 咻地一下,她进去了,网页闪现各种小视频。德芙都没有这么丝滑。(德芙记得给我打下广告费:d “……”宋黎嫉妒得咬牙切齿,“你真是小黄人进黄网——黄到家了。” 明妤把手机连上投影,让宋黎自己挑片子。 光线昏昧,她起身去开零食。 其实明妤之前也没看过片,对性很好奇但是没怎么了解。 那次在教室接吻,她坐在盛明淮的腿上。他的手伸进去,握住她胸前的软肉揉捏,她忍不住娇哼出声。 下一秒,她就感觉腿心被一根热乎乎的硬物抵住。 腿心都被杵麻了。 她好奇地低头,想去看,却被盛明淮捞起来,“…你干什么。” 明妤看到那东西把他的裤子撑得胀胀的,好奇长什么样,“我想看看。” “……” 盛明淮当然没给,俊脸薄红。 她用手指去点,那东西居然还会动,裤头印出一小块湿痕,像是在里面朝她吐口水。 明妤直骂了声小气,“你不给我看,我就去网上搜。” 盛明淮没办法,“…那一会儿回家给你看行吗?我怕等下有人来。” 其实都放学了,不会有人,除非管理员上来。 明妤才不要去他家,“就在这里。” 刚被她骂过小气的盛明淮也是真小气,只拉开给她看了两秒不到就盖住。但这一闪而过的肉粉依旧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明妤吞了吞口水,“盛明淮,再看一眼嘛。”她搂着他撒娇。 盛明淮不会给她看第二次,明妤就说:“我都没看清楚,我喜欢大一点的。盛明淮,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它大不大。” 盛明淮捉住她的手往下按,嗓子都哑透,“大不大…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教室后方,所有人都放学走了,空荡的桌椅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埋在他怀里,长发凌乱,露出的耳尖粉粉的。 她只闻到他校服上干净清冽的柠檬香,还有不断发酵的情欲的味道。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地带她探索未知而又危险的地带。 先是少年精瘦的腰,有腹肌,薄薄的一层,像鹅卵石,有点硬。但比腹肌更硬的是下面的那团东西。 摸上去时它比她还要兴奋,重重地弹在手心,她抓到了一手的滚烫和粘腻。 好粗,好长。 她呼吸都重了几分。 耳边尽是布料摩擦的响声和他湿热的低喘,最后这些声音都淹没在他重重压下来的吻里。 …… —————— 谢谢老婆们的珠珠,今晚加更。 不知道没有珠珠的话,留评会不会涨人气,大家可以在评论区夸夸我吗(猛男害羞jpg -- - 肉肉屋 这么粗大 小电影已经开始。 作为颜狗,宋黎千挑万选,终于找到了一个颜值过关身材又好的男优片。 是女性向的,画面都比较唯美暧昧,没有那么粗暴直接。 是在酒店,男人喝醉后一边亲一边推着女人进屋。衣料摩擦的响声都听得人脸红,很快地上就落下几片凌乱的衣服。 虽然是来看片是为了多学习理论知识,早日把盛明淮睡服。 但此时明妤收到一条消息,说是今晚聚会可能会喝酒,参加聚会的不少女生对盛明淮都有意思。 现在明妤变成他妹妹了,那帮人都蠢蠢欲动,谁知道今晚会不会趁人之危? 郭嘉奕:【妹妹啊,你哥哥今晚可能会失身了。】 然后发来几张照片,聚会上有男有女,都是熟面孔。还有两个面生的,不知道是谁,其中一个视线一直黏在盛明淮上,撕都撕不下来。 盛明淮虽然坐在角落,但难掩光芒,垂眸在听别人说话。 唇角的笑弧并不明显,盛明淮大多数时候都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距离感,但是明妤能看出来,他眼底确实藏了笑意。 还挺开心嘛。 明妤拿起手机回:【那就告诉他,要是他今晚失身的话,明天盛家也就绝后了。】 这时,剧情已经进行到下一个阶段。 男人把女人推进浴室,沿着脖颈一路往下吻,在白腻的乳肉上流连片刻后,依依不舍又迫不及待地滑到小腹,然后往下。 掰开双腿,女人将手似抱似按地撑在他的头上,难耐地仰起脖颈。像是承受着这世间最舒服的事。 唇舌在她腿心搅动的水声溅得很响,勾得人脸红耳热。 她看见女人的乳尖都被颤意带得直晃。 男人胯下的肉根硬了很久,直挺挺的,用手握着去蹭女人的阴唇,龟头剥开反复碾磨,但是下一秒又把女人摁下来,用粗壮的肉棒去拍打她的乳珠,不停地顶弄。 这似乎比用嘴去亲去咬还要舒服。 宋黎激动地点评:“这男优不错啊!身材这么好,没想到那个东西还这么粗大!” 明妤惦记着在同学聚会上的盛明淮,心不在焉地瞥了两眼,“还行吧。” 片子是打码的,只能看个大概,光线不是很亮,就连颜色都看得不太清楚。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盛明淮的好看。 在教室时的那惊鸿一瞥,那肉粉色就印在她的脑海里了,而且摸着很大。她一只手好像握不住。动起来时还挺有劲儿,她手心似乎都被拍红了。 如果是盛明淮用它去顶弄她的胸部… 下面的软肉突然缩动了一下,湿湿黏黏的液体沾到了内裤上。 明妤坐不住了,起身要走,“我去同学聚会。” 别吧。 别是看一下片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男人了吧。 宋黎抓着她的裙摆苦苦哀求,“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看吗?” 她痛心疾首地控诉:“好,明妤,你好狠的心。今天你走出这个门,不把盛明淮操得明天下不了床,咱俩就绝交!另外我包里的避孕套两百拿走,便宜卖给你了。” 别以为明妤不知道她这影院包了一整晚。她举起手机,“那你是想我帮你叫许辞过来,还是你自己叫?” 迟早都是要叫的,谁叫也都一样。 包里的避孕套她还是留给宋黎自己用吧,不过她还是很担心许辞来了,看到宋黎是要邀请他看小黄片的,会气得操她个叁百八十遍。 明妤到聚会现场时,正好赶上他们在玩游戏。 郭嘉奕挤眉弄眼地叫她坐到盛明淮旁边的空位,笑得亲热:“哎呀,妹妹来了,妹妹来坐,坐你哥身边。” 然后盛明淮刮了他一眼。 明妤倒是不介意,也不觉得尴尬,回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好啊,谢谢嘉奕哥。” 盛明淮旁边的空位在里面,明妤从他膝盖上方跨过去时,脚底绊到一个空瓶,重心不稳,差点跌到他怀里。 “不好意思啊,哥哥。”她低声道歉。 盛明淮却看到她嘴角的坏笑,白嫩的膝盖隔着他的长裤,轻轻地往内侧摩挲两下。 抬眸,看到那一晃而过的酥胸。 虽然被裙子包裹着,但能看出它的浑圆和香软。 没人注意到盛明淮吞咽了下口水,清冷漠然的表情,别人还以为他和明妤已经决裂。 明妤还没来得及去找那张生面孔,她就主动送上门。 七八个人围在一张方桌玩游戏,除了她,其余人明妤都认识。 郭嘉奕说这是陈老师的侄女,二中的,今晚跟着过来玩。 盛明淮年年竞赛拿奖,小有名气,市里几个中学都听说过他。还有人从校外跑过来看他打球。 这个叶留珠也是。 她眼睛一直在盛明淮脸上打转,但来之前也许是听说过盛明淮和她的事情,所以目光又绕到了明妤身上。 笑意盈盈地问她:“呀,原来这就是阿淮的妹妹啊。” 她还假装不知情,一边暗讽她不能再缠着盛明淮,一边试探着怎么才能把他追到手。 叶留珠说:“小妤,你哥哥长得好帅啊,以前交过女朋友吗?他一直不和人说话,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对女朋友也是这样吗?” 叶留珠又小心翼翼地问:“…听说你以前还追过他?”像是触及到什么禁忌,倏地捂上嘴,“哎呀,我忘记你们现在是兄妹了。” 明妤替盛明淮玩了两把骰子,输了,正端着一杯啤酒要喝,人狠话不多地回她:“谈过,喜欢咬人,不让我脱裤子。” 她两只眼睛在叶留珠的胸部扫了一圈,然后真心实意地劝,“妹妹,我哥是性冷淡,这你也想谈?胸大的他都不要。” 叶留珠表情僵硬。 看向盛明淮,他似乎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稳稳扣住“性冷淡”的这顶帽子。 其余人的反应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说实话,明妤长得很纯,但偏偏身材又很辣。前凸后翘,曲线堪称完美,看一眼都要流鼻血的程度。 要不是明妤追盛明淮时,盛明淮明里暗里地表示过,这个女孩是属于他的,他们这帮人能不追? 他占有欲强,即便现在是名义上的兄妹,其他人对着明妤这块香肉,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她身上明显有盛明淮留下的痕迹。坐下来时,短裙上撩,可见大腿上暧昧的紫红痕。 其实膝盖内侧和大腿根部更多。 他们在心里唾弃盛明淮:呸,什么狗屁性冷淡。 十分钟后,明妤被盛明淮拉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门关上时,她吓得肩膀轻耸。 “哥哥,别生气呀——” 她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他咬住。 盛明淮把人抱到桌上,和昨晚的那个吻一样强势疯狂,但又不太一样。 昨晚是报复,此时是实实在在地勾引和发泄。 他的手游刃有余地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肉,完全不给她喘息和叫出声的机会,呻吟尽数从喉咙间溢出来。 “盛……盛淮明……嗯……你别……”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浑身被他捏得既舒服又难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他掰开,身体挤了进去。 双腿只能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腰。 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剥开她的短裙,摸着她的阴阜上下揉捏,旋即深深地朝那条细缝摸下去。 她下意识地夹紧:“啊~”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 盛明淮面不改色,只是眼神变得有些邪魅,“这么快就湿了?穿这么短的裙子过来,是不怕别人看见,还是故意想让那些人看见?” 说着,指腹又往里一压。他没插进去,但是磨得她的阴穴滑腻腻的。 这是他第一次用手去摸她下面。 好软,也很,湿。 一股热气往下涌,他都没怎么继续弄她,自己就先硬得发疼了。 盛明淮咬着她的耳垂往上舔,“…我操你好不好?” ———————— 求珠珠。ua -- - 肉肉屋 亲亲 ?òμщеи.cLμb 门外一片死寂。 明妤以为外面早没人了,却不想出去时,陈延旭还站在走廊。 地上落了几根烟头,她皱起眉,然后把脸躲进盛明淮的怀里。 她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她可是你妹妹。”路过时,陈延旭没忍住开口,腿侧的拳头收紧。 明妤腿软,哼哼唧唧地撒娇不想走路,一直挂在他身上。 出来时,盛明淮找了件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把人抱紧。 明妤觉得很丢人,脸红红的埋在他怀里,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小手扯了下他衣领,示意他快走。 盛明淮抱着她,冷淡的面容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自然也没有回答。 等出去后,晚风吹来,她才小声地哭:“…盛明淮,这好丢人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 “除了他没人知道。”盛明淮低头亲她的头发。 刚才郭嘉奕叫了那声后,就已经很识趣地带着其他人转到另外一间棋牌室玩了,基本上都不在隔壁。 所以陈延旭才过来叫人。 也只有他听到了那些声音。 他没来之前,盛明淮并不想做得那么恶劣。 在聚会上,大家都不敢当他的面提那件事,但他却想了她一晚上。 考a大是他们当时的约定。 明妤成绩不算好,但基础不错,转来一个月后慢慢地也跟上了进度,就是数学薄弱。 认识盛明淮前,都是陈延旭在帮她讲题,但是之后,她的错题本都是他订的。卷子也是他带着刷的。 明妤最讨厌订题和刷卷子,总是撒娇不肯做,盛明淮就说:“订完给你亲。” “真的吗?亲哪里?”明妤总要讨价还价,“那我要亲一百下。” 一张卷子都不肯写,还想亲一百下。盛明淮靠坐在椅子上,捏着一根黑色水性笔,抱起手臂睨她,“一百下?” 他点头,“行,你刷完一百套卷子可以考虑。” “……”明妤气得要死,忍辱负重地捡起笔,把卷子拉过来,“那十下总可以了吧?” 盛明淮不说话。 明妤:“…五下。” “……” “叁下?” “……” “两下!” 她鼓起腮帮子,“不能再少了!” “好。”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压着笑意答应。 明妤笑着去捏他的手,“那我要牵着你的手写,吸收吸收学神的灵气。” 那时她的右手握笔,左手在桌底下牵住他的。 她总说他的手很漂亮,即便不让牵她也要牵。其实盛明淮是觉得她的手很软,软得他都不敢用力捏,手心紧张得冒出细密的汗。怕她不喜欢,又怕有人看见。 但她的小手探过来时,他的第一反应仍是牢牢握紧。 牵着手就不能用左手。 卷子总是被写得东倒西歪,他只能叹气去帮她压住,时不时叮嘱两声:“字歪了,写好一点。” 写完后,他还要帮她订正。但基本上她不会让他好好看,写完后把笔扔下,就跨坐在他腿上,“盛明淮,亲亲。” 他左右躲不过,连帮她看题的心都被搅乱,只能任由她捧着他的脸亲。 一开始是小鸡啄米,然后滑出湿软的小舌,颤巍巍地去舔他的唇线,撬开。他守株待兔,如愿地含住她的香舌纠缠,难舍难分。 吻得娇喘连连,她脸色酡红地问他:“盛明淮,你怎么还不是我男朋友呀,是我男朋友的话,我就不用讨价还价了,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可不可以再亲一次?”到了最后,她还在讨价还价。 盛明淮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捏她的脸颊低声道:“小色女。” 他以为她还想要,就默不作声地闭上眼睛,让她自己亲。然而那片柔软的唇瓣,却没有落在意料中的地方,而是轻轻地吻上了他的眼睫。 “盛明淮,我好喜欢你。” …… 现在,他低头看到她湿润的长睫,同样送上一个轻吻。 “别哭,下次我不这样了。” 陈延旭在他这里是存在威胁的。 从今晚进门时开始,他想到因为现在这层兄妹关系,明妤可能另选他人,他就生气。连同一起考a大的约定都像是讽刺。 然而明妤和他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攥着他的衣角委屈道:“主要是都这样了,我都没看到你的小兄弟长什么样,我觉得好吃亏啊。” 盛明淮:“……?” “盛明淮,回家让我看看,好不好?”她说,“你刚答应了,下次我想怎么操你都行。我还不想操,就想看看。” “……” “不好。” 他冷漠地拒绝,站在路边,等元叔过来接他们。 明妤有点生气:“你怎么能拔屌无情穿上裤子不认人呢!” 盛明淮勾着唇淡笑,“我刚刚也没脱啊,就是掏出来了而已。” 哇!这个人怎么这样! 盛明淮说:“错过了那就下次吧。” 明妤气得抓心挠肺,少年把她包在怀里,像揣着一只发脾气的小猫。 夜色阑珊,周围都是行人,他们混在其中并不显眼,就像一对年轻稚嫩却又很平常的小情侣。 但盛明淮还是骗她,“别动,好多人看着。” …… 接下来几天盛明淮都在家待着,明妤却开始成天往外跑。 这不怪明妤。 她一早就计划了和宋黎去毕业旅行,明成惠闪婚的事让她无暇顾及此事,加上还得哄盛明淮,就搁置到现在。 从西南商都回来后,她估摸着盛明淮应该被她哄好了七八十,而且腿心又酸又疼,也没有再去调戏他的心思。 趁着暑假还有剩余,旅行火速提上日程。 平时明妤就喜欢跟宋黎疯玩,偶尔会在她家过夜。但这回盛明淮在家被晾了叁天,才意识到明妤丢下他跑了。 盛明淮发消息给她:【明、妤!】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咬牙切齿。 啵啵:【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 竟然秒回。 盛明淮深吸一口气,好,他冷静。 s:【你人呢?】 明妤抬头看着这片蓝天白云大草原,兴奋地跟他说:【我在呼伦贝尔啊!】 行,居然还跑去东北了。 s:【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明妤还不太好说,她们计划了再飞几个地方,玩遍东西北。而且宋黎还想出国一周。 啵啵:【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啵啵:【给我看看下面,明天我就回去。】 宋黎教的第二招,距离产生美,欲擒故纵。 隔了几天不见,盛明淮肯定是想她了。明妤美滋滋地想,看到那边还在草原上撒欢的宋黎,心生愧疚。 唉,她也不想重色轻友啊,可他说要给她看大宝贝诶。 结果明妤低头,就看到盛明淮回了一条消息。 s:【哦,那你别回来了。】??? 明妤:(Д)< ————————— 走走剧情,老婆们。 -- - 肉肉屋 哥哥,做吗(H) 晚上,明妤给盛明淮打电话。 盛家大少爷的业余活动丰富,晚上总要看两部电影再睡觉,这个点他应该用完晚餐然后在影视厅。 但是两个电话过去,他都没接。 行,真是够硬气的。 明妤摔了手机睡觉,脑袋蒙在枕头里。之后又去青海玩了两天,辗转几个地方,玩不动了才提着行李箱回去。 抵达s市时,已是深夜。 晚上万籁俱寂,她轻手轻脚地回家,行李箱扔在客厅。正打算偷偷摸摸地上楼回房间,就被立在台阶上的人影吓一跳。 “外面好玩吗?”盛明淮穿着睡袍站在她面前。 “你吓死我了!” 明妤轻拍胸脯,看他慢慢地走下台阶,离自己越来越近。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很浓,碎发还沾着水汽。 明妤笑嘻嘻地贴上去,环住他的腰,“哥哥是想我了?知道我今天回来,特意在这迎接我?” 他哪里知道她今天回来。 原本只想下楼喝水,却不想被她抱住。柔软的娇躯贴过来,他差点没站稳,单手扶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抱了抱。 “摔不死你。”他说。 “我不怕,有你在呢。” 明妤凑过去,想要索吻,却被他大手按住脑袋,嗓音慵懒,“脏死了,离我远点。” 她刚从贵州回来,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天气热,路上转程奔波出汗,明妤低头闻,没有异味,但是有心理作用,也觉得自己脏。 她还往盛明淮身上蹭,“没事,我是你的臭宝,要脏一起脏。盛明淮,好久没见你了,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盛明淮怕她摔下去,“还不回房间?” “没开灯,我看不见,你抱我。” 盛明淮只她抱到楼梯口,明妤却把人拽了进去。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热火朝天地推向了墙壁。 “哥哥,你是不是太困了,这反应不够快啊。”她还笑。 踮起脚吻他,嫌够不着,还要踩到他的脚背,他的手顺势扶上了她的腰。 盛明淮时常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水做的,身上的肉怎么能长得这么软,水嫩嫩的。 唇齿交缠时,说不清是谁更过分一点。空气中无端地被人添了把火,身上的温度跟着骤然拔高。 她吻得很急,技术却精进了很多,知道怎么勾弄他会更兴奋,齿间溢出的娇喘更是性爱的兴奋剂。 他掐着她的腰,想扯开,最后却贴得更紧。 “嗯……”他低哼。 她如愿以偿地吻到了他,舌尖勾出银丝,沾在唇角媚得像妖精。 “盛明淮,你好想我。” 他明明没有回答,她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盛明淮否认:“我没有……” “没有吗?”明妤一脸坏笑,扭臀蹭了蹭,“没有的话它怎么这么兴奋呀。” 只是亲亲,他就已经起了反应。 水没喝到,一个法式深吻尝到了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可是他却更渴了。 体内的一团火烧得很旺。 不是气她走的这几天,而是看到她回来,欣喜大过愤怒,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圈在怀里。 收紧,再收紧,想要合二为一。 明妤很满意他这个反应。小别胜新婚,离开几天,他果然很容易屈服。 明知道他已经勃起,她却没有像刚刚那样急色,而是圈着他的脖颈问:“这么晚不睡觉你打算去干什么呀。” 她没告诉他提前回来,刚开头那一句只是玩笑。 “喝水。”他微硬,像是难受至极。 憋了几天,确实不太舒服。眼尾压着浓郁的情绪,低声催促她出去。 “不要,哥哥不是要喝水吗。”她勾着他的脖子,顶着一张清纯的脸蛋却在说妖媚的话,“我这里有,你要不要喝?” 咕咚。 黑暗中落下一记吞咽口水的声音。 一见钟情大部分都是见色起意。明妤对盛明淮就是,从法的吻落下一个又一个,手上的动作也不再温柔。 想要掐她、揉她,狠狠地操弄她。 快如潮水般的快感从头部淹没过来,明妤夹紧他不断耸动的腰,睁圆了眼睛喊:“不、不要……啊~”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他自制力根本不够,额头上的青筋明显,脑袋汗涔涔的拱在她肩窝。 “宝贝,就在里面好不好?我快忍不住了。” 第一次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 龟头一下一下地打在穴内的软肉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只能轻哼着默许。 原本准备抽出来的阴茎在最后一次深顶,戳在宫门的软肉上时,马眼蹿过一阵酥麻的快感,他几乎一秒缴械投降。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窄小的甬道里,烫得她宫门紧缩。窜动的快感如同电流,明妤弓起腰身,在他怀里啜泣着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丢弃在沉浮的海面上,直到一只大手捞她入怀。 “我在你的身体里…”湿热滚烫的身躯包裹着她,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盛明淮……” 高潮余浪不止,她一遍遍地叫他名字,他也声声回应。 他低头吻下来,让她在身下颤抖。 —————— 我来晚了。 各位老婆过年好(e)ムー -- - 肉肉屋 明明你更坏(微H) 夜色浓稠,像黏着一场将落未落的大雨,空气搅得潮湿。 同样湿黏的还有床上的两个人。 “别动。”餍足后的人嗓音都格外慵懒,低低沉沉地贴在耳边。 一只手滑入她腿心,长指勾弄着,把精液从小穴里挖出来。黏黏的,指腹蹭到她花蕊,又颤了几下。 明妤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哼出鼻音,“还要洗澡。” 他笑,“那你起来。” “你弄脏的,你负责。”她浑身酸软,不想动,黏糊糊地伸手,“你抱我去。” “我抱你的话可就不是洗澡这么简单了。” “盛明淮!” “宝贝。”他低哼,刚从花穴里滑出来的阴茎又翘了起来,似乎比刚才还要硬。 她吓了一跳,这人是狗吗!怎么硬得这么快! 龟头沿着肉缝滑过,暗示的意味太明显,她想躲都躲不掉。 盛明淮扣着她的腰,人趴在她背后,挺翘的鼻尖蹭蹭,“困不困?” 她回来时是晚上十点多,现在估计已经凌晨一点多。在浴室都被他折腾了很久,别提后面的那几个小时。 阴茎刚插进去一点,她就疼得皱眉,“不要了……” 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盛明淮,我腰好酸。” 在外面疯玩了几天,坐飞机和乘车都很累,一回来就被他摁在身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来了叁四次,骨头都要散架。 “怎么办?我还想要。”他磨着穴口,往里顶了两下,“先欠着好不好?” 本想再来一次,但听到她这么说,还是用手帮她揉着腰。 她迷迷糊糊地应着,然后回应他落下来的吻,混沌中他抱她进了浴室,用水把身上的汗液和射在腰上胸上的精液都清洗干净。 “宝贝,你好美。”他由衷地感叹。 明妤已经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了,哼哼唧唧地说了两句胡话,然后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要怎么从这间房走出去是个大问题。 明成惠女士破天荒地早上七点就起来了,到楼下看到了明妤的行李箱,以为人回来了,然后跑去她房间叫人起床吃饭。 但没想到,人不在。 她手机还丢在楼下,现在听到张姨来叫盛明淮下楼和明女士用早餐,她魂都吓没了。 “怎么办啊。”她抬脚去踢还在被子里作乱的人。 他醒来时就埋在她胸前舔,胯下的性器戳着她的腿心,比主人要更兴奋。 食髓知味,穴肉缠过来的紧致感让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还吃什么早餐。 盛明淮几乎是一下子就把阴茎顶进了深处。她小穴很湿,水多,刚插进去就啪出了清响。 “那就再睡会儿。”他说。 估计是还没睡清醒,说话的声音都含糊不清,可是操弄她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 明妤被干得喘息不止,脸颊酡红,想去推他,可根本使不上力。 “盛明淮,别弄了,一会儿我妈上来了。”她怕得要死,可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刺激。 哼叫声越来越急促,脖颈难耐地后仰,穴肉甚至把他插进来的阴茎缠得更厉害。 穴肉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耻毛沾着亮晶晶的汁水,分外淫靡。 盛明淮亲她耳朵,“对不起。” 他轻笑着,相当于先礼后兵,“硬着太难受了,一会儿就好,这次我不弄里面。” 磨合了一晚上的肉茎似乎已经熟悉了她的身体,知道怎么顶撞她会更舒服。 明妤咬着手指,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他操干的动作抖动,随后落入他的掌心。 他还闭着眼,但面色异常地红。清秀白皙的俊容染着令她痴迷的情潮,使得她更兴奋地回应他。 盛明淮忽然睁开眼睛,抬眸直勾勾地看她。视线相撞时,粗大的性器直戳花心深处,顿了几秒没动,随后私处的撞击越发激烈。 “你怎么这么坏。”他突然控诉,伸手拍打她的臀肉。 明妤溢出轻哼,“嗯~哪、哪里坏了,明明你更坏,啊……” 他突然掐腰,按在自己的胯下方便更好的深入,节奏完完全全地被他所掌控。 他从来就不是好被人拿捏的角色,所有暗恋过他的女生都知道,盛明淮有多难泡。 他压在她身上,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压扁,挺立的小珍珠磨着他的胸膛,搓出异样的快感。 “都快把我夹死了,还不坏?”他低笑,“宝贝,你真的把我操得好舒服,我好喜欢。” 他有没有被夹死她不知道,明妤只知道再这么毫无节制地做下去,她就要晕死过去了。 就算盛明淮有良心留她一条小命,明女士知道她女儿大清早地和人在滚床单,估计也会把她打死。 ……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盛明淮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非常体贴地又帮她洗了澡。 “放心,我来想办法。”被喂饱的人一脸神清气爽,边穿衣服边低头亲她。 她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内衣内裤更是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明明记得昨天是在浴室脱掉的。 “当然是你来想办法,你快下去,张姨好像都来叫了叁回了。” “好。” 他穿衣服的速度和脱衣服一样快,简单的白t恤套在身上,简直又换了一副模样。 笑起来时,那拽拽的狗样子收敛得干干净净,眼底都是绵长的温柔。 “楼下见。”他低头索完吻后离开。 不知道盛明淮用了什么办法,去她房间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过来后,又把明女士支开了,就连张姨他们几个佣人都不在。 等明妤穿好衣服下楼时,只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餐厅。 “我妈呢?”她东张西望,生怕被捉个现行。 盛明淮还没张嘴,明成惠就回来了。 “宝!贝!”她叫得好大声。 母女俩一个多月没见,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明妤问她去哪了,明女士说:“今天超市鸡蛋大减价,我叫张姨他们都去买了,等下回来给你做番茄炒鸡蛋吃。” 她的拿手菜也就这一道,水平很高,精湛到每一道番茄炒鸡蛋的成功,就要有一百多颗西红柿牺牲和两百只鸡妈妈流泪的程度。 “我知道你回来了,特意叫人去买的,准备一会儿亲自下厨。感动不感动?” “……”明妤不知道说什么,难怪家里人都跑去超市买鸡蛋了。 “妈妈,我好感动,但是你也一定累坏了吧。”她抱着明女士呜呜得想哭。 明女士看到她身后坐着的盛明淮,“诶?阿淮也在啊,刚刚张姨叫你下来吃饭,没人应,还以为你不在家。” 盛明淮起身,正欲开口,对上明妤的视线。 他们总共就见了一次面,还是一个多月前在餐厅吃饭的时候。 有时盛烨打电话回来,明成惠也在旁边,但两人说话不尴不尬的,也一直叫的是阿姨,没改口。 明妤那眼神似乎在等他掰扯什么胡话。 然而只两秒过后,就见盛明淮从善如流地开口:“妈,早上好。” “?” “!” —————— 一点点肉渣。 老婆们,除夕快乐。啾~(有珠珠吗,想要珠珠当压岁钱 [友情提示:啪啪还是要带套,体外也不安全。] -- - 肉肉屋 容易被骗 那一晚四个人用餐,纵然盛明淮看到自己父亲的闪婚对象是明妤的妈妈时,心有不快,但礼数周全。 看得出家教很好。 但他猝不及防的改口,明成惠和明妤仍皆是一愣。 “啊,啊,好。”明成惠回过神,看盛明淮是越来越顺眼。 “昨天出去打球了,有点累,睡过头了。”他说得有模有样,跟真的似的。 明成惠非常理解,“没事,年轻人嘛,还在长身体,现在吃早餐也不晚。” 说着又看向现在才出现在眼前的明妤,“你呢?你干什么去了,该不会是扔下行李又跑出去玩了吧。” 明妤警铃大作,“没有没有!我——” 明妤慌得舌头都在打架,眼神求助似地看向盛明淮,但后者吃干抹净后就恢复成冷淡的狗样子。 明妤只能自求多福,“我,我那个,晨跑呢妈,我刚刚出去跑步了。” 她额头都在冒汗,脸颊红扑扑的,染着尚未褪下去的红晕。 明成惠半信半疑,老狐狸似地眯起眼睛,“你凌晨五点去晨跑?” “……” 我的妈。 明女士起这么早吗? 紧要关头,明妤不乱阵脚,一本正经地点头:“是的。凌晨五点的空气很好,我觉得很适合运动。” 明成惠狐疑地看了她两眼,碍于盛明淮还在这,也就没有多问。 很快,张姨他们就提着鸡蛋回来。明女士要下厨,谁都不能打扰,明妤劫后余生般地坐在座椅上吐气。 “这么害怕?”盛明淮笑。 “你不怕?” 明妤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感觉十个半个月不见,他脸皮似乎变厚了许多,“哥哥,你变坏了哦。改口这么快,连自己的妹妹都操,不怕妈妈知道打你吗。” 盛明淮慢条斯理地用完早餐,擦擦嘴角,那副淡然自若的态度就像他刚从自己身上下来的时候。 心情极好,“继母是妈,岳母也是妈,都一样。” “……” 盛明淮和盛烨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也不坏。 盛家叁代经商,盛烨也一样,商人重利轻别离,父子俩几乎只一年见一次。 今年唯一的一次,估计就被上次用掉了,所以感情一直以来算不上深厚。 明成惠开广告公司的,基业不如盛家,但她白手起家,期间还独自把明妤带大。这一点让人很敬佩,而且母女俩关系很好,她保养得益,两人说是亲姐妹也不为过。 “你爸这个月去非洲了,估计得过完年才回来,送你们到学校后我也得去趟洛杉矶,要是钱不够花直接给我打电话。” “对了,a大离家远,假期不想回家的话也没事,我在你们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已经装好了,密码我发小妤手机上了。叁室一厅,刚好够你们俩住。” 九月刚过,a大开学。大一新生报道还得军训,明成惠自己开车送他们俩去学校,其实a都离家也就叁个多小时的车程。 回来前,明成惠还担心两人相处不好,以前虽然都是市一中的,但不在一个班,估计也不熟。现在回来看,两个人看起来算不上熟稔,但也融洽。 尤其是明妤,性格比较外向,对重组家庭这事也不排斥,刚见面那会儿就对着盛明淮喊哥哥了。 “妈,我们知道了。”明妤和盛明淮坐在后座。 她知道今天明成惠还要赶飞机,直接从a市起飞。到学校后,她就忍不住催,“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再说了,我还有哥哥呢。” 被点名的盛明淮没半点心虚,只颔首点头。 明成惠看他是哪哪都顺眼,想不到老盛生的儿子这么招人喜欢,长得出类拔萃不说,那股冷淡劲儿也很有味道。但这样的男生,对待长辈又是极有礼貌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明成惠好几次都想问问,他有没有意向签公司。她去年刚开了家服装公司,正好缺模特,盛明淮身材比例很好,个高腿长,天生的衣架子,如果他肯的话,那销量基本上不用愁。 但盛家的大少爷是不可能去兼职做模特的。 “好了好了,我也不啰嗦了。不过你给我小心点。” 明成惠横她一眼,又转向盛明淮,嘱咐道,“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玩,大学的时候认识小妤她爸,不小心就怀上了她。所以我不反对你们大学谈恋爱,但是一定得注意安全。” “阿淮你是哥哥,在学校多帮忙看着点她,这丫头容易被骗。找男朋友的话你把一下关。” …… 好不容易送走了母上大人,骄阳当头,少女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 “哥哥,找男朋友的话,得帮我把下关啊,我很容易被骗的。” 明成惠回来那天,明妤还小声地跟他咬耳朵,“哥哥,我知道咱俩现在这样的身份很刺激,但是当着大人的面,桌下摸穴舔肉棒这种大尺度的事情,我是干不来的。” “我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保持一点距离。知道吗?” 不用她说,盛明淮也知道。 他虽然喜欢她的身体,放纵了一晚也够了,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尤其是明妤。 但他万万没想到,说完这些话后的第二天,明妤就潜入他房间。 “哥哥,要我给你舔舔吗?我妈睡了,她不知道的。” 他简直要疯。 她还义正辞严地说:“那个尺度我接受不了,但我又没说这个不行。所以要吗?” 她还挺执着。活像个妖精。 他觉得自己才是容易被骗的一个。 望着面前笑容狡黠的少女,盛明淮唇角一扯,抬手按住她的脑袋,“少来。” “你要是容易被骗,我名字都跟你姓。” 他怀疑现在迎面走来一个人,都能被她这张纯真无害的脸骗得连内裤都不剩。 九月校园树荫茂盛。刚开学,四周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荷尔蒙气息躁动。 明妤跟在他屁股后面,快步跟上。 “那你就不怕我真想找个男朋友?” 她朝周围扫了眼,有不少年轻帅气的男大学生,弯唇甜笑着,“哥哥,你得管管我呀。” 盛明淮闻言,果然停下脚步,回头,“你敢——” 话还未说完,少女就踮起脚勾住他脖颈,飞快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你又中招了。”偷袭得逞后,她扬起明媚的眉眼,“这是开学吻,喜欢吗?” 周围很多人,他的耳朵开始发烫。 床上有多狠,平时就有多害羞。明妤总是把他的这点反差拿捏得很死。 她一边笑,一边拉着行李箱后退,往另外一个方向走,“我自己去报道了,哥哥再见,哥哥拜拜。” 盛明淮想把她拽到怀里弄死的心都有了。 但她跑得很快。 她也总是这样,时常把人逗得不上不下,然后拍屁股走人。 ————— 转个场。 ilike校园py -- - 肉肉屋 渴吗 开学第一个月是最忙的。 明妤学的设计,盛明淮是金融,不同系更不同班,加上大学教室都是流动性的,两人能见面的机会微乎其微。 但除专业课外,像思政和英语这类大课各院系都是一起上的,也有部分通识选修不限专业。 只是大一开学,头件事就是军训。 期间明妤见过盛明淮叁回。 一次是在食堂,一次是操场附近的小卖部,还有一次是在站军姿的时候。 盛明淮走到哪都围着一堆人。以前在市一中时就是,郭嘉奕尤其像个狗皮膏药,走到哪贴到哪。 他话不多,冷淡的样子看着甚至有点拽,但好像在哪都能交到一堆朋友。明妤都怀疑那些朋友是他花钱买来的。 来到大学,他人气不降反增,明妤听舍友说他都上a大校草榜了。 对此,她却并不惊讶。 盛明淮单拎出来,的确好看,但没觉得好看到惊为天人的程度。可是扔到人群中,却变得格外鲜活,即便身边簇拥着的男生长得也不差,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只能看到他一个。 教官喊休息时,旁边正好有树荫,跑过去喝水的喝水,说话的说话。 明妤剥了颗奶糖喂嘴里嚼,眼睛看向其他方阵。 感觉有人在推她胳膊肘,舍友说:“看到了吗?那个就是第七方阵的盛明淮。” 明妤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看到盛明淮站在几个男生中间,扯着唇角在笑。 手里握着一瓶纯净水,大概是太阳太毒,瓶子空了大半。几口灌下去后,水已经见底。 少年脸上洋溢着连她都少见的笑容,随后又在两个握着手机上前搭讪的女生面前逐渐收敛。 [抱歉。] 隔着一段距离,她只能看到他的口型,但是很奇怪,那张薄薄的凉唇却像是贴在她耳边,火热地烫过来。 就像离家前最后的那一次,他压在她身上,低哑地笑:“抱歉,把你弄疼了。” 处理这种事情像是家常便饭。 视线撞过来那一秒,盛明淮没半点慌张,拧紧瓶盖后丢进垃圾桶,继续靠在栏杆边上听旁边的人说话。 这漫不经心的姿态将渣苏感直接拉满。 两个舍友在旁边都快把袖子扯疯了。 明妤在床上见过比这更蛊人的盛明淮,倒是没什么多大反应。 “有这么好看吗。”她问。 几个人疯狂点头。 脱离了高考,荷尔蒙作祟,夏日躁动的气息要比之前更浓烈。看男生也比在中学时更多了些明目张胆和图谋不轨。 起初传闻金融系有个帅哥时,都没人在意,谁知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行。”明妤点头,“渴吗?我叫他请我们喝水。” 几个舍友面面相觑地看着她,连忙说不用了。 她们几个就是想瞻仰帅哥的颜值,并没有更多的想法,而且盛明淮一看就很难搞,刚刚上前想搭话的两个女生都被劝退了。 明妤嚼完奶糖,扬声冲站在对面树下的人喊:“嗨!垃圾桶旁边的那位帅哥。” 她抬起胳膊,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那边人很多,她这一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没有指名道姓,没人知道她在叫谁。除了明妤旁边的那几个。 只见盛明淮从人群中抬起头,眯起双眸望过去,他身边的男生打趣:“阿淮,是在叫你吧?今天这是第几个了。” 盛明淮收回视线,像是没听到,事不关己地继续把头偏回去。 明妤身旁的几个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没事的,他可能不知道我们是在叫他,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过来。”有人小声安慰。 帅哥总是有点高冷的,很正常。 明妤看起来不太在意,还随手摘了棵绿化带里的小草,但在这样的反应落在别人眼里,反倒像在掩饰被忽视后的失落和尴尬。 直到对面那个穿着迷彩服的男生突然抬脚,直直地朝她们这个方向移动后,气氛就好像变得有点微妙了。 “有事?” 盛明淮走过来,抬头看坐在台阶上的少女,似乎嫌弃她坐得太高,仰着脖子说话不太舒服,眉毛微微收拢。 “我渴了,想你请我喝水,行吗?” “等下,我们方阵的休息时间快到了。” 盛明淮刚扔下这句话,那边的教官就在叫集合,简直一呼百应,操场上的方阵都结束休息,开始整队。 余下几个人都没来得及消化这个过程,站完一个小时军姿又训练了几个基础的队列动作后,已经解散。 撤出操场后,校道人潮汹涌,清一色的迷彩服军绿帽,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明妤踮起脚尖,正东张西望,一只手就揪住她的马尾,“在这。” 盛明淮扬起下巴,“请你——” “哥哥!” 在人潮中寻找心上人是件焦灼的事,但蓦然回首,发现他就在身后的那种喜悦又令人难以自控。 明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到他怀里,盛明淮的表情微愣,勉勉强强才把被截断的那句话接上,“……喝水。” 十分钟后,他们一行五个人挤进小卖部买水。其余叁个都是明妤舍友。 盛明淮话不多,明妤没解释什么,她们也就都没问。眼珠在两人身上不停地打转,瞅出了什么猫腻但又不敢说,只在内心无声咆哮。 “喝什么?”盛明淮转头问她们。 他的眼珠很黑,清澈干净,但是眼尾线条锋利,露出的余光看起来不太好糊弄,有距离感。 叁个女生拘谨地摆手,“都…都行。” 军训完,小卖部里都是人,挤得没地方站脚。盛明淮就让她们在外面等,把作为代表的明妤带进去,想喝什么让她自己挑。 “盛明淮,那都是我舍友,你怎么这么害羞啊。”刚才那一抱,他耳朵都红了。 饮料的货架很高,他伸手拿了几瓶,“买这个?” 她不回答。 涌进来买水的人逐渐增多,声音嘈杂,她被人推到了他身边。迷彩服的摩擦声淹没在狭窄的空间里,但她还是听到了他的心跳。 “不想喝这个。”她说。 人把空气挤得稀薄,他觉得自己都快热得喘不过气,“那你想要什么。” “可乐啊。”她在身后踮起脚,饱满的红唇几乎快贴到他同样泛红的耳朵,“我想和哥哥买可乐。” -- - 肉肉屋 makelove 明妤很喜欢一本正经地调戏他,盛明淮也愿意宠着。 有一次月考时,她英语成绩落了叁个排名,盛明淮把她抓到猫咖补习。 那段时间忘记是因为什么事情冷战。盛明淮哄了好久,说什么她都不应,背单词也不好好背。 他题都刷了两套,她的那本单词书还没翻页。盛明淮干脆给她圈了两题完型填空来做,再一转头,她已经差不多做完,只剩了两个空没填。 “盛明淮,这两题我不会。”明妤单手托着下巴,笔尖一点一点地敲在试卷上。 那两道考的是动词和名词,需要根据原文内容的情景进行搭配。盛明淮扫了两眼,动词考虑到时态,他很快速地圈出b选项,最后一题几个名词词意都相近,推敲语境后他选了love。 除了最后那题需要思考,这套完型填空其实都不算难,以她的水平不可能做不出来。 “那最后选的是什么呀。”明妤却不放过他,“你把答案念给我听听,要原单词。” 盛明淮拉过她的卷子,两个人靠得很近,“,可以吃肉。 最后感谢这几天老婆们投的珠珠! (3)啾 -- - 肉肉屋 深一点才舒服(H) 九月天气还很热。 他刚冲了凉水澡,但体温依然拔高,那股热气无孔不入。贴在她腿侧的温度径直烫到了她腿心。 他低头,看到她夹着膝盖,向内轻轻摩擦了下。 蛊惑人心的嗓音低下来,继续问:“好不好?” 她在他面前穿过很多种裙子,唯独没有穿过这种,他很想看。 大少爷很少这么对人说话。 通常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叫他去打球,或者去电玩城,他不想去的时候直接让人走开,别烦。自己想去时,只拽拽地问:“走不走?” 多余的话不用再说,那帮人都是跟他去的。 温柔的话只对她说过,而她也无一例外地向他投降。 他手里拿的布料很少,是黑色的,蕾丝。她的纯棉内裤布料都比这个多。 明妤心跳到嗓子眼,“这…这穿不出去吧?” 她晚上还得出门。 盛明淮咬她耳朵,他总喜欢咬她耳朵,因为她对这里很敏感。 耳根子软了,腿也跟着软。 “所以只能穿给我看。” 他没出去,就站在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眸时眼神专注,像端详一件价值昂贵的艺术品。 背抵着衣柜的门,也不好再往前,室内没开空调,她脸热得像被闷在锅里的螃蟹。 在他密不透风的注视下,她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那视线以可感知的速度跟着灼热,把她从叁分熟烫到八分熟。 “你非要这么看着吗?”她娇嗔,有点想罢工。 盛明淮捉着她的手低头吻在唇瓣上,似诱带哄,“你好看,怎么看都不够,快换上。” 没说快脱,他正经的语气听起来就真像只是想看看她穿上那条裙子。 解开上衣的那一秒,他的眼神暗下来,目光里掺杂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愫。 她里面穿着乳白色的胸罩,挤出幽深的乳沟,脱下乳罩的那一刻,他忍住了想要吻上去的冲动,胯下的硬物却猛然抬起,火热地抵在她的大腿上。 “嗯…” 明妤往后一缩,却被他伸手摁住,吐出的气息都变得强势又滚烫,“继续。” 无端地想起那天在小卖部,他的那叁个字——你等着。 等了半个月,似乎等的就是现在。 “那什么……”她有点紧张,对上他那近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不确定道,“只是换衣服而已吗。” “你说呢?”他没直接回答,“你想干点别的也行。” “比如……” “我。” “宝贝,快点儿。” 一个月没做,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忍耐性,才脱了个上衣,他就已经硬得发疼,“别让我动手帮你。” 很少见到这样色欲的盛明淮,明妤既觉得危险,又有点得意。 “不干你,就只是换衣服,行吗?” 忽略到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盛明淮看起来很好说话,“行。” 她肤色雪白,热的时候透着一点诱人的浅粉。剥下身上那层衣物,露出的胴体像是盛夏最可口香甜的果实,她皮肤嫩,汁液也很甜。 手中那套裙子简直不能称之为裙子,蕾丝裁成的布条让人分不清是头是尾,穿在身上时,像是捆绑在身上。 黑色衬得她越发莹白,可怜到稀缺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了她胸前的两粒乳珠,有点勒,饱满的两团乳肉毫无遮拦地呈现在面前。 就连底下的叁角地区,也被勒住,黑色蕾丝压在肉缝上,不太舒服。 他看得眼热,压住她乱扭的身体,“别动。” 嗓子都在发紧。 “穿着不舒服。”她说,“盛明淮,我想脱掉。” “没有,很好看。” 他低头吮住她想要继续抗议的唇。 被他注视的每个瞬间,羞耻感都像在空气中添火,把人烤得由内而外地热。他的吻在加速情欲发酵的时间,手指不安分地揪住身上的一根布料,磨到她腿心。 “嗯~”她娇哼,然后夹紧了腿。 “湿了。”手指滑到她腿缝,指尖陷进濡湿的软肉中,“流了好多水,宝贝。” 房间门没关,傍晚的阳光慢慢地从走廊爬到门口,不用开灯,光线明显。 她清楚地看到他被压在眼底汹涌澎湃的情欲,像是藏着勾子,眼神欲到他还没切入主题,就已经被操了不下叁遍。 穴肉在收缩中吐出更多的清液,盛明淮用手指把它挖出来,又擦到她腰上。 “等不及了,宝贝,我想操你。” 压在衣柜上,右腿被他高高抬起,盛明淮释放出勃起的性器,单手握着粗大的阴茎,没什么耐心地在沿着肉缝蹭了两下,随后便挤进了那湿热的阴穴中。 “啊……好疼……” 她来不及反应,小腹疼得抽动,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穴肉的反应要更强烈,缠缠绵绵地裹住插进来的肉棒,咬得他手臂上的青筋突起。 然而这只插进了一半,剩下半截被拦在外面。太久没做,她的花穴又嫩又紧,和第一次没什么差别,粗大的性器只能浅浅地戳弄。 他舒服得发出喟叹,单手握住她的嫩乳,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 黏湿的吻搅乱人的意志,她低喘出声,搂着他的脖颈支撑起想要跌倒的身子。 “乖,放松。”他还在哄。 低哑地喘息在极度忍耐,微凉的薄唇擦过她的锁骨和脖颈,然后单手捧起她的后脑勺,鼻尖相抵,热辣的喘息纠缠在一块,分不清彼此。 “谁让你这么粗鲁的。”她小声抱怨,软软嫩嫩的穴肉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开始慢慢放松。 盛明淮浅啄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吻过来,把她的怨气都柔化,“我错了,下次轻点。” “这样舒服了吗?”他笑。 龟头往深处顶,推开肉褶,伞形的肉棱一直在刮里面的肉壁,深入浅出。 他的气息很混浊,右手在她身上游走,随后从善如流地抓着她圆润的臀肉,五指张开又收拢,她哼出舒服的鼻音。 软绵绵的。 “嗯~太……太深了……” 她将手抵在他胸前,视线往下,能看到那硕大的阴茎整根埋进她体内,耻毛缠在一块,随着他顶胯拱腰的动作中出。 肉鼓鼓的阴囊拍打过来,盛明淮吻住她细嫩的肩膀,随后轻咬她下巴,俯在她耳侧笑,“深一点,你才舒服。” 也许是下身咬合得太紧,每一次深入都引起全身酥麻的快慰,她感受着他用力的驰骋,呻吟都被撞得破碎。 此时的盛明淮,就像个妖精。 抓在她臀肉上的手倏地收紧,“宝贝,摸摸我,说哥哥操我,用力地操我。 久不吃肉的他很凶,明妤已经被干得浑浑噩噩,几欲要哭出来,“哥哥不要……啊……你先慢一点……” “你不听话。”他说,“知道不听话会怎么样吗。” 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只推着阴茎顶进去,又把龟头磨到穴口,剥开肉缝,上上下下地去戳敏感的阴蒂。等她喘出声,然后又把肉棒插进去。 如此反复,她被弄得理智尽失。 “哥哥……”她只能求他快一点,但又觉得那些话羞耻。 在床下,他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在床上,她也玩不过他。 明妤只能咬着唇,内心斗争叁秒,然后伸出粉舌,去舔他的锁骨和喉结,“哥哥,别玩我了。” 他用力一顶,肉茎尽根没入,被填满的酸胀感差点让她没站稳。 身子软得像淌水,挂在他身上要流不流。 盛明淮说好。 他被舔得很舒服,眼睛都红了,肉根也被湿软的媚肉吸得很爽,马眼吐出来黏黏糊糊的清液,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从肉缝中溢出来。 他笑,“我都不知道要罚你还是奖励你了。” 明妤绵软的小手摸着他的尾椎画圈。 他身材很好,腹前的肌肉很硬,线条流畅漂亮,但是做爱时,她最喜欢摸的不是腹肌和人鱼线。 而是他的臀缝和尾椎,然后沿着背脊慢慢往上,指尖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埋在穴内的阴茎一直在跳,颤得肉壁很敏感。 “那不知道的话,就操我吧。” 她也快受不了了,哼出的鼻音十分难耐,“盛明淮,用力一点,快一点,我想要你操我。” ——————————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顶到了(H) Гòμщеи.cLμв 明妤平时爱冒骚话,但真枪实弹时很少说,一是没机会,唇要么被他堵住要么只顾着叫,二是一来真的她就怂了,羞耻感爆棚。 盛明淮就是捏着她这点软肋,把她弄得欲仙欲死。从一开始的不要,变成求着他进来。 心上人的渴求让欲望膨胀到极点。 硬了很久的阴茎在刚刚的抽插中得到了不少抚慰,可现在看到她乳肉上红红的吻痕和指印,以及她意乱情迷地求着自己快插的模样,想弄疼她的冲动还是从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他的额头全是汗,硬邦邦的肉茎也被她蹭得湿淋淋的,他低头嘬住她的乳尖,试图把她从焦灼中解救出来,极致的快感却又把她推向了更黏湿的情潮中。 “快……快一点……”她眼角溢出点晶莹,下面湿得很难受,穴口吐着小水。她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胯,想自己动手把它塞进去。 指尖碰到龟头上的那条肉缝时,刺激得他头皮发麻,眼前有阵晕眩。盛明淮不得不撤开,免得被她摸射。 指腹从她耻骨下滑,摸到两腿间的黏腻,他低头先亲了亲她,“没带套,我先去找。” 残留的理智把他拉回来,明妤却快哭了,“要找多久。” “不久。” 军训结束后,他去采购生活用品时一起买的,就放在床头柜上。 盛明淮没让她等,单手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去拿。 性器全程直挺挺地戳着她的腿心,在走动时摩擦着被淫水沾湿的肉缝,体外的抚慰也很敏感,呼吸急促又湿热。 明妤被放倒在床,那点可怜兮兮的布料已经凌乱地挂在身上,他却只脱了个裤子。 “好热,开空调吧。” 他做不了那么多,用牙齿咬开包装,然后又去亲她,“我没手,你帮我戴,我去开。” 他站在床边,她抬头就是胯下那根粗壮发红的肉棒。 原本是浅粉色的,但是由于摩擦充血,在极度兴奋下颜色好像变深了点,青筋缠绕在上面,看着非常不好对付。 出于好奇,她伸手去戳了一下,想看看那筋络的硬度,圆硕的肉菇却激动地跳了两下,吐出黏液。 “嘶,别乱动。” 他低声警告,原本想拿空调遥控的手又收回,低头掐着她的下巴又狠狠地在唇上咬了一口。 “好奇一下嘛。” 她之前就知道他的大,但凑这么近看,发觉这尺寸是真的惊人。冒着热气,像烤好的香肠,让人想伸舌头舔一舔。 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盛明淮提醒她,“不想被我操死在床上,就老老实实戴好。” 总是这么吓唬人。 明妤不服输地把套一点点戴上去,橡胶圈套到叁分之二的位置,就戴不进去了。 还想用手搓搓,盛明淮就哑声说:“到顶了。” 避孕套要预留一点空间装精液,但是他的太长,只能戴到这个位置。 “没事啊,我帮你搓搓。” 明妤想使坏,谁也拦不住,刚才他占上风,现在她想扳回一局。 肉棒太粗,她一只手握不住,就用两只。迎着他火热的目光,伸出粉舌沿着棒身的青筋舔。 柔嫩的舌头带来的愉悦感和刺激感跟操穴完全不同,舔到肉菇边缘时,阴茎猛然一跳,龟头重重地弹打在她脸上,拍出一道红痕。 “盛明淮,你——” 喊疼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明妤就被人捞了起来。盛明淮扶着膨胀到极致的性器,头部划开肉缝便直接钻了进去,用力一顶,全部插到穴内。 “啊……” 好深。 两条腿都被他抱在手臂上,受力点全集中在紧密相连的私处,火热的粗根顶着脆弱敏感的小穴,阴囊一下一下地拍打过来,力气大到拍红了她雪白的嫩臀。 “是想我操死你。”他咬住擦到唇边的耳垂,张嘴包住她的耳朵,舌头像蛇一样往里舔钻。 她痒得又爽又麻,“啊……盛明淮不要……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胯下的用力顶撞让她没有力气勾住他的脖颈,人往下掉,小穴却把肉棒裹得更深,硬物直戳,仿佛要破开她的子宫口。 他弄得很重,也比以前要狠。手臂托着她的腿,两只手抓着肉臀往阴茎上按,配合顶胯的动作操弄。 “不是说要深一点,用力一点?” 他的喘息声很重,性器顶进去时,穴口就像张小嘴把它往里吸,又往外推。每次抽出来都被吸回去,噗呲噗呲的响声拉出水丝,私处被操得淫靡不堪。 她呻吟的哼声把他叫得理智尽失,没法回答他,却像是在催促他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盛明淮抱着她从卧室做到浴室,像是不觉得累,腰部装着电动马达,快速而又疯狂地顶撞。 狭小的空间内,肉器相撞的响声不绝于耳。 明妤对着猛烈的进攻毫无招架之力,花枝乱颤地挂在他身上,像是被海浪卷起来的一叶孤舟,穴口喷着热流浇在他的分身上。 高潮过后的阴穴格外敏感,他驰骋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越来越猛烈,她支离破碎的叫声像是哭哑了嗓子。 “呜呜呜盛明淮够了,不要了,快停下。” 像是任人摆布的娃娃,又像被情欲操控的傀儡。 小穴已经被干得火辣辣的疼,淫水直流,却还是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拼命地吮吸住那根肉茎,不知羞耻地想把它留在体内。 盛明淮封住她的唇,清晰地感知到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媚肉缠过来,像是有无数张嘴吸住棒身和龟头,甚至连每一条缠在肉棒上的青筋都得到极致的抚慰。 她在吮吸他。 用这个世界上最缠绵悱恻的方式逼他就范。 浴室内本就潮湿,现在更是涌入一股热流。 他咬紧腮帮子,试图延迟这要命的快感,但太久没做,她的小穴太会咬人,耳边尽是她娇酥的喘叫。 “太刺激了……啊……不要了……” “盛明淮……啊……太快了……”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她被干得浑身发软,抱在怀里像吸饱水的海绵,穴肉翻飞,操一下流一下水。 盛明淮胡乱地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脖颈,“宝贝,我要射了。” 抓在她臀部的手用力收紧,手背青筋突起,下体的撞击得越来越狠。 那喷出来的淫汁也源源不断地浇在她体内的肉棒上,他持续往深处顶,像是误闯了禁地,龟头卡在子宫口的软肉上时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 两具身体跟着敏感地颤抖一下。 “嗯……” -- - 肉肉屋 摸摸我 ?òμщеи.cLμb 闷哼声一响,他甚至更用力地将阴茎又往里推。 快感达到顶峰后,盛明淮有些脱力,把她摁在浴室的墙上,背抵在冰凉的墙面,身上的火热却褪不下来。 臀还被他抓在手里,两条腿被他挂在手臂上,岔开,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几乎把整根都插了进来。 如果可以的话,明妤怀疑他甚至想把蛋蛋都塞进去。 龟头挤开了宫口,抵在深处又酸又疼。 硕大的性器疯狂吐精,攒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怎么都喷不完,肉茎埋在穴内一直在抖,粘稠物一股股地吐。 隔着薄薄的避孕套,似乎像是射在她体内,烫得人发麻。 明妤没有力气推他,只气若游丝地骂:“你快拔出来啊。” 一会儿溢出来,更难收拾。 盛明淮把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打个结,扔在垃圾桶,然后又去抱她,开花洒洗澡。 他抹沐浴露在她身上,指腹擦过她身上掐出的那些红痕,格外怜惜地亲她。 “笑什么。”她懒洋洋地伸手推他肩膀。 这点力道,还不如刚才做的时候她咬他的那股劲儿。 “没什么。” 水流冲下来,俊容干净清朗,眼睛也很清明透亮,盛明淮说,“觉得跟你做爱很舒服。” 连听到买可乐都会脸红的人,在浴室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两个字。 刚刚偃旗息鼓的某物又开始蠢蠢欲动,意图明显地戳在她的腰部。 明妤想躲躲不掉。 沐浴露连带着汗液都已经被水冲干净,他拦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前胸贴在她后背,低哑地询问:“要再来一次吗。” “……都洗好澡了。”她有点不情愿,但反抗意味不明显。 其实刚才那一次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她不贪心,一次就能喂饱,但他不一样,每次都要得很久,而且还不够。 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腰,又用胀起来的硬物顶了顶。 “嗯?”他问,“脏了我再帮你洗。” “可是你刚刚顶得我好疼。” 都快顶穿她子宫了…… “那我下次不那么深。” “不想那么快,我话都说不全了。” “那我慢一点。” “而且你抓得我好痛,这里还被你咬破了。” 她又指着自己的乳尖,上面有个小口,确实已经破皮。 刚刚擦沐浴露时,她还喊疼。 明妤娇气,最怕疼。 做爱时疼过会慢慢感觉到舒服,会爽,但他有时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会把她弄疼。 盛明淮边抱她出去,边亲她脸颊,“那我温柔点。” 突然被人放倒在床。 刚洗完澡,身上的水珠未干,空调冷气吹过来,她下意识地去抓被子裹住自己。 “那我也不要。”小情绪上来,被角被她攥在手里,掩住了鼻子和嘴巴,只留一双眼睛看他。 他也似乎不怕被她看,反而将手撑在她两侧,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个够。 埋在耻毛间的性器完全勃起,粗粗长长的一根贴在小腹,非常嚣张。 正对着她的马眼兴奋地流出清液,真的很像馋得在流口水。 明明刚才才喂过它。 “小流氓。”她小声地骂。 盛明淮伸手去捏她的耳垂,手感很好,就是太敏感,揉一揉都容易变红。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像锁死一只可口的猎物。 窗外的光线变得昏昧,影影绰绰的,随意一个对视都让人心神荡漾。 他似乎也不是很急,在等着她缓过那股劲儿,随时等着她休息好了然后松口。 如果不松口,他就用行动让她松口。 左右躲不过这第二次,她干脆放低声音,询问:“那这次要听我的。” 他轻笑,“好,听你的。” 盛明淮俯身下来,压在她身上,“快一点慢一点,轻一点重一点,都听你的。” 得到了许诺,明妤掀开被角,邀请他钻进来。 “天都快黑了,你还怕我看见。” 室内没开灯,光线渐暗,但该有的轮廓,还是看得清楚。 细腻雪白的肌肤,也同样惹眼,只看着就能联想到它在手中的触感。 盛明淮揉着她胸前的两团乳肉,白白嫩嫩,长得跟豆腐似的。 他又亲又咬,低低的喘息声响起,两条藕似的胳膊舒展开,像藤蔓一样搂住他。 “嗯~舒服。”她轻哼。 盛明淮的气息也变得有点重,落在耳边存在感很强。 床上的两个人把被子拱出一道弧度,湿湿黏黏的气息被包裹在里面,即将迎来一场雨。 盛明淮极为忍耐地揉着她的胸,气息喷洒在她耳蜗,“我摸你舒服吗?” “舒…舒服。” “还想我摸哪里。”似引诱,又似求解,“腰,还是屁股?” 他一边问,一边摸,几乎是问到哪个地方,指腹就在哪里擦出火苗。 热热的,又痒又舒服,想让他用力一点,又不敢说。 明妤咬着下唇,哼声很轻,缩在他怀里像只小猫。 “嗯~啊,”她拱起腰,往后仰,带着挺立的乳尖蹭过来,从他脸颊上擦过,“还要。” “要哪里?”吃完一次后,他耐心十足。 游在身上的手从腰摸到后脖颈,指腹捏着那块软肉捏捏,又绕回前面,一路往下,最后在大腿内侧摩挲徘徊,就是不入重点。 明妤觉得有点难以启齿,瞪他的眼神带有媚态。 盛明淮笑着咬她耳朵,“嗯?不说就不摸了。” 她夹住他乱动的手,腿心已有湿意,“盛明淮,你摸摸我。” 她屈服了,眼神迷离,“我想你摸摸我。” 他望着她,眼眸深邃,她凑过去吻他的眼睛、眼尾、脸颊,又沿着高挺的鼻梁往下,亲到薄唇时,他开始回应。 轻轻地啄吻,互相一来一回,最后他含住她的唇瓣不放,灵活的唇舌撬开她的,长驱直入。 一个翻身,她被压在身下,夹在大腿根的手顺势深入。 “嗯哼~”她张嘴,给了他进攻的机会,舌头勾住她的缠绕。 指腹压着肉缝摩挲,顺着那抹粘腻探进去勾弄,很快水声响起。 咕叽咕叽。 “啊~好舒服。”她被迫仰起小腹,迎合他指尖的动作。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上挺,张着小口呼吸喘气。 盛明淮顺势放过她,来到她的胸前,舌尖逗弄起眼前的两粒乳珠。 亲一下含一下,像吃面团一样,用唇咬着往外扯,又松开,最后埋头舔吻。 温柔的前戏让她湿得很快,一根手指插进去勾弄就已经高潮,他都没来得及放第二根。 揉了阴蒂一会儿,让她喷完水,盛明淮就拖着她的臀身下拽了拽。 翘起的阴茎很兴奋,只蹭蹭就熟门熟路地钻进了肉穴,缓慢地按下去,快感从下腹蹿到了头皮。 紧致的甬道内又湿又滑,软肉争先恐后地吸过来,盛明淮低喘出声,“宝贝,你真的好紧。”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十五次(H) 舒服过一回,盛明淮开始考虑她的感受。 一深一浅,一轻一重,全凭她心情,就连频率都是她喜欢的。 这次换了个水蜜桃味的套,还带纹,不用太快太重,也能达到同样的快感。 “盛明淮,你是故意的吧。”明妤觉得热,被窝里湿漉漉的,又叫他掀开被子。 盛明淮侧躺着,抬起她右脚从后面进入,正好让她把被子踢开,声音瞬间被撞得破碎,“…你不是说好,这次听我的吗。” ……怎么又进得这么深。 盛明淮假装没听到,下巴搁在她肩头,“嗯?什么故意的。” “守株待兔。” 他买了那么多东西过来,就连避孕套都买了,各种款式都有。 这个盛明淮还真不是故意的。 他也没想到明妤这么快来,还想今天收拾好了,明天再叫她。 不过最后也是用在她身上,他就没解释。 “晚上出去,去哪?”他想起她刚才说要出门,没敢在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 她皮肤敏感,掐一掐就红,吻痕都得八九天才能消,比大姨妈还久。 胯下一用力,她叫出声,喘息声越来越娇,“呜……朋友约出去吃饭的,但是……啊~” 他捞起她的腰换了个姿势,顶胯的速度加快,“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明妤猝不及防地翻身趴在他身上,想坐起来,却又被他摁在怀里,嫩臀被撞得泛红,啪啪地抖出肉波。 他抽出肉棒,龟头卡在穴口磨了两圈,又撞进去,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嗯?”盛明淮继续问,“那个人我认识吗。” “不…不认识,啊~你别撞这么快。” 女上的快感翻倍,原本想让她自己动的,但刚才磨得耐心尽失,他现在只想狠狠进入。 抬起臀顶胯的动作磨进磨出,肉棱刮擦内壁,抽出一截又猛地顶进去,每次都是深顶。 “嘶……”他吸气,用手拍她屁股,“你夹得这么紧,还不允许我快。” 盛明淮单手摁住她的后脖颈,牙齿轻咬着耳垂肉,笑得很色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明妤,你好霸道啊。” 不知道触到了他的那根神经,大手掰开她的腰,将腿岔得更开,方便他进入。 小穴承受着猛烈的撞击,穴内软肉被操得起痉挛,还未放松就被被他插得更敏感,吸着肉棒疯狂收缩。 “明明很喜欢我这样干你。” 盛明淮开始咬她的耳朵,慢慢往下,动作很轻,和下面的战况完全不同。 可是她却被弄得要疯了。头皮神经像只放烟花似的炸开,胸前的乳肉被撞得乱颤,最后被他摁在怀里,像被压扁的蛋糕奶油。 “多操几下好不好?今晚别出去了。” 他后面放慢了速度,但每次顶进来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明妤捂着唇,又被撞出声。 手被他反剪在腰后,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得眼花,明妤嗯嗯啊啊地出声:“不…不要。” “你不是说听我的吗。”黏腻的水声噗呲噗呲地响。 满室的淫靡声。 盛明淮戳着她往上一顶,她被迫抬头,身子往后仰,他顺势低头去找她的乳尖,用牙齿咬住吮吸。 “听你的啊。”他坏笑,“你不是说要操我?现在就是。” 说着,他起身把人抱起来,来到更衣间的全身镜,把她摁在光滑的镜面上后入。 “宝贝,看看。”他低头,吻住她发红的耳朵。 明妤不敢看,双手撑在镜子上,滑出湿润的水痕。 “啊……啊……不是……” 她抬头,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淫靡,身后的盛明淮掐住她的腰,顶胯耸动。 闻言俯身下来,双手从腋下穿过,握住乱颤的雪乳,“不是你操我,那是什么?” “宝贝,说啊。” “是不是我操你?” “宝贝。” 他嗓音随着快速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哑,眼神也有点迷乱,在她的蝴蝶骨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灼热的吻,回到她耳边,“我在操你。” 带有蛊惑性的嗓音比身下的撞击还勾人,她腿软得几乎要瘫软在地。 盛明淮把她捞紧,疾速抽插百下之后,又撞在小穴深处猛地射出粘稠的白灼。 他抱着她颤抖,薄唇擦着她的后背吻。阴茎缓慢拔出,摘下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连结都懒得打就扔在地上。 她迷迷糊糊地被人抱起,放在房间的地毯上,耳边听到熟悉的撕袋声,紧张地要往后缩。 盛明淮抓住她的脚踝拉回身下,火热的唇沿着小腿往上亲,密密麻麻地一路吻到大腿内侧。 “嗯~” 她舒服得轻哼,穴肉被操得外翻,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像张翕动的小嘴吐口水。 随后就被他含住吸进嘴里。 爽得头皮发麻。 明妤摇头,“不要了,够了。” 接连的泄身让她无力招架,刚刚才从阴穴里拔出来的肉茎却又一次勃起。 他戴好套,用龟头沿着肉缝擦过去,拍打着充血的肉珠。 盛明淮俯身吻下来,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胯下顶弄几下后顺着肉缝又刮擦下去,剥开阴唇顶进去。 “啊哈~” “还记不记得你给我发过几次微信?” 他开始秋后算账,“说了几句买可乐,嗯?” 说一句顶一次,她哭都哭不出来,身子软腻成水。 “半个月前发的。” “半个月算你十五天。” “十五天十五次。” “宝贝,是你邀请我的,十五次。” 他捏着她下巴,亲了又亲,“算一算,今天还剩几次,算对了我就放过你。” 盛明淮为人大度,平时开玩笑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也没见他生过什么气。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盛少爷的好脾气不代表他好欺负,只要他计较上的东西,一般人都不是他对手。 盛明淮不记仇。 但他睚眦必报。 明妤没领教过,但也万万没想到他会把这点用在性事上。 “九……九次。”她脸颊红红地看他,声音都软得像被水泡过。 她心算不错,即便他驰骋的速度没慢下来,还是能回答上。 但是很可惜,她算错了。 “不对。”盛明淮低笑着去咬她的乳尖,另外一边用手揉捏着,心情看起来很好。 “我才射了两次,十五减二,等于多少?” “再回答一遍。” “宝贝,回答我。“嗓音低沉,有点喘,贴在她耳边,像电流一样钻入耳蜗,“我还要再操你几次,嗯?” ——————————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情趣 盛明淮吓唬人的功力见长,次次都摆出要把她弄死的架势,最后还是得臣服在她身上,耐心温柔地吻去眼角的泪珠。 “好了,别哭了。”盛明淮心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地笑,“你是水做的吗,下面流上面也流。” 他还有心情取笑。 明妤哭唧唧地用脚踹他,被手捉住揽入怀里,盛明淮顺势又调侃,“嗯,还特别喜欢踢人。” 明妤红着脸地回怼,“人体70%都是水。” 她眼眶都哭红了,声音也有点哑,雪白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看着是有点触目惊心。 下面还硬着,没有射出来,但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盛明淮把她捞进怀里,洗干净后找出新的衣裙给她换上,估计还是想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的。 她爱美,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你还真准备了这么多裙子啊。”另外一间房被他改造成衣帽间了,难怪衣柜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盛明淮嗯了声,“想不想喝水?” 听那声音还没恢复,没等她回答,他干脆把人抱到厨房,把水烧上,“喝点热水再出门。” 晚上盛明淮约了郭嘉奕。 从小到大,盛明淮交了不少朋友,就数和他最铁。 上次鸡蛋大减价的那家超市,就是郭嘉奕家开的。 现在郭嘉奕也在a市上大学,不远,在走几步路就能到的隔壁。 开学时他问盛明淮借了相机,说是要拍建筑,但过程中好像出了点事,拖了几天才有空来还。 明妤刚出门,郭嘉奕就捂着脚跳进来,龇牙咧嘴地问盛明淮:“你又惹你家二公主生气了?” 郭嘉奕之前叫她二小姐,被盛明淮骂过,改口叫公主。 公主的脾气和少爷一样大,还都是属于只对外人凶的那种。两人闹情绪也从不吵架,因为一吵架,负伤最重的都是他们这帮狐朋狗友。 没有人比郭嘉奕他们更希望这俩祖宗能百年好合琴瑟和鸣,少去祸害他人。 盛明淮戴上棒球帽准备出门,不打算把他带进来,他连个落脚地都没沾到就被拎回电梯间。 “相机呢。”他问。 “在包里,刚修好。”郭嘉奕取出来,“老白那孙子也真是,他叫我问你借相机,结果他还拿去拍女朋友了。你说这东西怎么能乱拍?刚开学就传开了,估计那女生得退学。” 郭嘉奕在隔壁学的也是设计,需要用相机拍东西找灵感,他说的老白盛明淮认识,以前二中的,经常和他们一起打球。 郭嘉奕和他关系好,盛明淮交朋友看眼缘,跟白祺气场不合,只能算面熟,点头之交。 他是玩相机的,走哪都喜欢拍拍东西,这点倒是和盛明淮一样。 那段时间正巧他相机坏了,见到郭嘉奕在朋友圈晒图,炫耀大少爷的相机真牛,就开口借。 这事郭嘉奕做不了主,问盛明淮,他是同意的。 玩相机的人懂怎么爱护相机。 但是没料到白祺竟然会拿他的相机去拍艳照,甚至还录像。 盛明淮接过相机,内存已经换过,里面的东西删得很干净。但他嫌脏,路过垃圾桶时顺手丢了进去。 “哎——” 想制止的话没说出口。 这相机加上镜头得七位数呢,但郭嘉奕也清楚,出了这事盛少爷才不管它值多少钱。 今天叫他把相机带过来,估计就是想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删,然后亲手扔掉。换作盛明淮本人在场,把相机摔白祺身上的人估计也轮不到他。 近一个月没见,郭嘉奕问他:“之前几个哥们都在,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 “不了。”盛明淮懒洋洋地答,看了眼时间,“我等会儿接明妤回去。” 已经晚上九点多,不知道她要玩到几点。 时间晚了不安全。 “你这是当爹还是当哥?现在时间还早呢,出去吃顿夜宵再打电话问几点回去不就行了,万一她玩到十二点呢?这叁个小时里你就干等着吗。” 两人已经走出小区,郭嘉奕打了车,手机显示还在排队。 盛明淮就靠在旁边的路灯上等,“你管我当什么。” 他双手抱臂,个子比他要高出大半个头,薄薄的眼角微垂,又露出那副欠扁的样子,“当男朋友,当老公,不行吗?” “行,当然行。”郭嘉奕拍手叫好,“我的哥哥一开始是我男朋友后来变成了我老公。说的就是你吧,盛大少爷。” 盛明淮抬腿踹他屁股,懒声骂:“滚你妈。” 笑了会儿,唇角又拉平。 他眼珠很黑,棒球帽的帽檐遮住路灯投下来的光,显得幽深晦暗。 再说下去就不是开玩笑的问题了。 郭嘉奕很识趣收住话题,看他漫不经心地捏着手机把玩,估计是想问明妤玩到几点,但又没想好怎么发消息。 自从明妤说要追他时起,盛明淮就自觉地扮演起被追的那一个,很少主动。但无论明妤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绝对配合。 看着不像被追的,倒像个心甘情愿等着被人钓的冤种。 郭嘉奕都怕哪天明妤说不追他了,他得躲厕所哭死。 “行了,爱去不去。想找你的心肝就赶紧去,现在立刻马上打电话。真是服了,一分钟都离不开是不是?” 郭嘉奕露出嫌弃的表情,“刚出门我看见了,约她的是个女孩,不用这么紧张。” “我紧张什么。”盛明淮把手机收回口袋。 “不就是怕她被野男人勾走吗。” 一见钟情大部分都是见色起意,感情要说牢靠也没多牢靠,尤其是像明妤这种。交的朋友不多,但疯起来也能六亲不认,谁的话都不好使。 她不想要的东西,倒贴钱都不要。 人和东西不能比,但谁也说不准感情就不比东西廉价。 一年的相处,皮相带来的新鲜感很容易就被冲淡。 可在他们相处的点滴中,盛明淮和明妤彼此都清楚,他们两人之间那种致命的吸引力,是任何事物都磨灭不了的。 所以他抵着路灯,仰起脖子睨旁边的郭嘉奕一眼,喉结上下滑动两圈,笑声微颤道:“你当我什么人?” “占有欲只是爱情里的一点小情趣,不是变态,懂吗。”他说,“你这个单身狗。” “……” -- - 肉肉屋 节制一点 自从盛明淮开始做和盛烨断绝父子关系的准备后,脸皮就越来越厚。 郭嘉奕说不过他,也懒得说。反正这狗东西不当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只是出于兄弟情义,他还是多问了句:“你要和盛家脱离关系,那你怎么办?” 他没问盛烨的态度,因为他知道盛烨的态度左右不了盛明淮的决心。 “嗯,已经开始不再用他给的信用卡了。” 态度随意到像是在聊别人家的事,“所以我很穷,有兼职介绍吗。” 这简直像天大的笑话。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盛大少爷,竟然也有一天会沦落到要去给人打工干活的时候。 听起来很惨,但也很好笑。 郭嘉奕摁住想掏出手机拍照录音的手,咬着下唇憋笑,“想赚大钱的话,我看你也别走太多弯弯绕绕的路了。” 语气听起来还挺诚恳,“就卖身吧,你条件不错,我觉得裸模很适合你。比起当鸭来说,这个还算合法,还能为明妤守身如玉,听起来就让人很感动。” 这是盛明淮今晚第二次想打他。 在他抬脚前,郭嘉奕火速闪开,刚好叫的车到了。 钻进车内关上门,把脑袋探出车窗,“或者你回去把刚扔的相机捡回来,二手卖掉还能赚一点。” 别的不说,盛少爷在吃穿用度上就没短过什么,被捧着长大的天之骄子,十八年来都过得光鲜亮丽。 即便面对这种调侃,他也没半点恼羞成怒,反而装模作样地点头,“行,我考虑一下。” 郭嘉奕直呼陷入恋爱中的男人真是恐怖,赶紧叫师傅把车开走。 接到盛明淮电话时,明妤正陪宋黎在喝酒。 情侣间总有小误会。 上上周宋黎想买小玩具增加一点情趣,许辞以为她觉得自己不能让她爽。加上许辞又是挺闷骚一人,心里有想法不说,后来宋黎约他去开房都没去,已经一周没有性生活了。 对于老夫老妻式的情侣来说,一周不算久,但小情侣初尝人事,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一周她哪受得了。 浅喝几杯,明妤就拿她手机给许辞发定位,叫他赶紧来接人。 宋黎也明白这只是误会,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说男人都这么要面子吗?我爽不爽他感受不出来?要是做得不爽,我干嘛还约他出来。” “也不是要面子。” 明妤和许辞做过两年初中同桌,那时对异性还懵懵懂懂,但已经有人率先开窍。 许辞就是先开窍的那个。 所以明妤也能理解,“他可能觉得太早沉迷于情色不太好,稍微还是得节制一点。” 一周算什么,她和盛明淮还有一个月没做的记录摆在那呢。 不过憋太久也不好,现在还感觉下面有点疼。 真是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 许辞来接人时,盛明淮正好也刚到,两个男生心照不宣地在门口对视一眼,都没有打招呼。 盛明淮见过宋黎两次。 她不是市一中的,但似乎是明妤以前的朋友,关系很要好。高考备战紧张,她都来市一中送过两次奶茶。 至于许辞,他是第一次见,但是他能看出这人的神态和他一样。 都是来找自己女人的。 最后许辞率先迈开腿走到面前扶住喝得半醉的宋黎,清冷白皙的面容拧紧眉毛,“宋黎,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是不是?” 他没进去,不知道她们喝了几杯,但看见明妤眼眸明亮,而宋黎已经走路都在打转,就清楚她喝的量绝对不比平时少。 “你又凶我,许辞,你是不是就知道凶我。”宋黎哭着要咬他肩膀。 在她发酒疯前,许辞黑着脸把人抱在怀里,对明妤道了声谢后离开。 浓郁的酒气被外面的晚风冲淡不少,那两个人已经坐上车扬长而去。 站在一旁的盛明淮冷不丁地问:“什么表情?” “在祈祷宋黎明天能下得了床。” 上次宋黎约她一起看小黄片,被许辞知道,第二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回头对上他讳莫如深的眼神,明妤心里咯噔一下,刚要逃。 盛明淮就捏住她后脖颈,她像只小鸡崽似的缩在他怀里,伸手挡住脸,露出黑溜溜的眼珠。 “哥哥,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不好吧。”旁边车来人往。 没想到平时调戏人最来劲的她也有今天。 盛明淮本想叫她注意刚才从那辆超速开过去的外卖车,见她这样,也起了点坏心思。 唇片贴合,舌尖沿着唇缝小心试探,滑开只搅了两下就退出去。 “尝尝你喝了多少酒。” 明妤问:“尝出来了吗。” 她口中酒味不浓,浅淡的麦芽香很甜,“两叁杯。” 真是神了啊。 使坏的劲儿过去,盛明淮又背起了偶像包袱。明妤环住他的腰,他不让,她反手抱得更紧,整个人都贴他身上,甚至还要索吻。 他怕了,伸手打车,“回家还是学校?” 明天没课,过两天才周一。 大一课多,基本上排到周六早上还有课,过了军训结束后的这几天,想休息还得再等一周。 车刚停到身边,明妤和他商量,“盛明淮,你意图不可以这么明显。我们以后每两天做一次,一次只做四十分钟就可以了,纵欲对身体不好。现在还看不出来,但过几天你就会发现自己瘦了。” 这个话题在外面不适合展开,盛明淮先把人推上车,想回去再作解释。 明妤却又扭头,“要不然我今晚回去再给你来一发?凡事都好商量嘛。” 在酒吧外打车的男女司机估计也见多了。 要么女的喝醉,要么男的喝醉,要么全都有点醉。 身上的酒精刺激情欲,还没地方就开始在车上激吻的大有人在,但这样的对话,很少。 司机一脸欲言又止,看到后面坐着的还像是俩高中生,劝人迷途知返的正义感瞬间爆棚,“小朋友,最近扫黄大队抓得紧,叔叔送你们各回各家?别影响了高考。” “……” “……” 明妤愣了两秒,没忍住笑,盛明淮脸黑如锅底,拿过几次演讲比赛一等奖的他此时都百口难辩,只能瞪她一眼。 最后报了a大地址给司机。 明妤伸手指头挠他大腿,歪着脑袋看他,眼眸亮晶晶的,像在询问可不可以。 盛明淮全程没说话,薄唇抿得很紧,但他怕痒,只能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扣在掌心反挠。 很奇怪的感觉。 狭窄的车厢内,还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司机见他们是大学生,也不摆“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努力拼搏才有出路”、“一分干倒一百人”这种劝人奋战高考的话术了,只觉现在的大学生真是野。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想起大学生裸贷卖身的新闻,他又用迂回话术劝人回头是岸。 他们也不听司机的,就在后座一来一回地用指尖挠着对方的手心。 他力气大,掌心宽,能包住她整只手,但她手很小,又软,软绵绵的像羽毛,勾得他喉咙都在痒。 在司机看不到的角落,盛明淮突然翻身把人压在座椅上,手扶住她的脖颈摩挲。 一个绵长的深吻过后,他轻咬着她的耳垂问:“要回去吗?现在改地址还来得及。” ———————————— 啊啊啊老婆们! 我好像上潜力新书榜了,感谢老婆们的珠珠投喂! 大恩不言谢,我决定加更。 这本书我打算全文免费,所以老婆们也不要白嫖我了π_π,珠珠都送过来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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