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之主(高h)》 点个外卖被人强上一夜(h) 凌晨十二点,城市开始了下半夜的繁华。 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睡不着,就起来点了个外卖。约莫过了二十几分钟,门铃响了。 速度还挺快啊! 我跑去开门,谁知刚一打开,走廊里就灌进来一阵冷风,阴森森的,吹得我寒毛倒竖。 “您好,外卖。”对方是个高个男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声音低沉而慵懒,莫名带着一丝压迫感。 “谢谢!”我不敢逗留,接过外卖就要关门。 不料男人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猛地将我推进屋,又顺手把门反锁了。 “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本能的要反抗,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好像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软绵绵的往后倒。 “别怕,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男人俯身搂住我的腰,把我抱到沙发上。 说话间,冰冷的手钻进我的睡裙,一点一点向上游走。动作时轻时重,指腹摩挲着我的胸前,惹得我面红耳赤。 “啊……”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急忙咬住自己的嘴唇。 “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他低低的在我耳畔呢喃,灵活的舌尖趁机溜进我嘴里,几乎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含糊不清的哀求。 “我只要你。”他毋庸置疑。 话落,便分开我的双腿,猛的冲了进去。 撕心裂肺的痛,让我浑身一颤,紧跟着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天已经大亮。 我看着镜子里布满吻痕的身体,和沙发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不禁攥紧了拳头——周小暮,绝对不能放过那个混蛋,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我出门准备去报警的时候,发现楼下大门外围满了人。人群中躺着一个身材微胖,头发略白的老大爷。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这送外卖的真可怜,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 “我打了120,医生很快就来。” “大家让一让,别踩到他。” 耳边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却被不远处的一份外卖吸引了视线。 上面的联系人,不就是我吗? 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外卖员?那昨晚欺负我的男人,又是谁! -- - 肉肉屋 我只要你 āīρǒ.?ǒM 从警局出来,我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 待我心烦意乱的回到家,发现家门口堆了很多快递,但我最近都没有网购过,是谁给我寄的? 我纳闷地查看寄件人,上面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白渊。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会不会寄错人了?我打开包裹,发现里边除了一些看起来好像上了年岁的古物和中式嫁衣,还有一只血玉扳指。 血玉扳指我好像见过,在市博物馆刚展出不久的千年古尸的手上。我不由自主地拿起来套在食指上,等反应过来时,却怎么都取不下来了,我急得要哭:“戒指怎么好像会发烫,而且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来问案情的警察,谁知刚打开门,就觉得一阵阴风吹过,门外站着两个脸颊煞白,还扑着大红胭脂的女人。 “周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是奉白渊先生的命令过来帮你梳妆打扮的。”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白渊?不就是给我寄东西的人吗?东西是他寄过来的,她们应该知道怎么把戒指给取下来吧? 我急忙让她们进来,她们看着门上贴着的一张符纸摇摇头:“周小姐,麻烦你把门上那张符纸给撕下来。” 我从未在门外贴过符纸,以为是邻居闹着玩贴上去的,顺手把符纸给撕下来。两个女人脸上忽然就露出一脸奇怪地笑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让她们给推进了屋里。 “你们在干吗?”我大吼一声,要推她们出去。 可是两个女人“咯咯”直笑,手里还拿着一瓶黑色的东西,作势就要往我嘴里灌进去。o18n(po18n) 我吓了一跳,用力把她们踹开,想要冲出门外。 “你跑不掉了,陆源大人让我们把你给弄死,咯咯咯。”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说完,就要冲我扑过来。 两个女人的手指忽然变得很长,眼见就要刺破我喉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手上的血玉扳指一亮,有个男人在红光中走了出来。 男人好似踏着星光而来,极快地伸手掐住了那两个女人的脖子,我只听到咔嚓一声,就让男人给搂紧了怀里,他柔声说:“乖,别看,别脏你眼。” 我知道男人是把她们的头给拧断了,惊吓后,浑身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身上。 “敢动我女人,我要叫他后悔。”男人揉了揉我头发,霸道地说道:“以后除了我,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男人把我头抬起来,亲吻我嘴唇。我愣了下,冰冷而柔然的触感让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昨晚欺负我的人! “是你!你到底是谁?”我尖叫起来,要推开他。 “我是你夫君,白渊。”男人把我揽在怀里,叫我不能动弹。他咬着我耳垂,说道:“时辰要到了,为夫亲手帮你穿嫁衣吧。” 白渊拿着他寄给我的那件红色嫁衣走到我跟前,我想要逃走,却浑身没有力气。 我想到他在红光中出现的场景,忍不住哭着哀求道:“你不是人吧?求你放过我,我可以天天给你烧纸钱的!” “我说过,我只要你。”白渊冷笑一声,手指一动,我全身的衣服都自己裂开。白渊冰冷的手触碰着我的浑圆,抬起我手臂,“别哭,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子,哭了就不好看了。” 在帮我穿嫁衣的过程中,我能感受到白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胯下鼓起来的小包,他渴望要我。 “小暮,是时间出发了,你爸妈在等着我们了。” 他话音刚落,我忽然听到锣鼓和唢呐声响起来,紧接着有人抬着一顶鎏金的凤娇进:“王,吉时已到。” “出发!”白渊抱着浑身无力的我上了轿子。 -- - 肉肉屋 送嫁花轿里被撞击肉体(h) ρō①.cōм 不知道抬向何处的轿子在路上颠簸,男人让我跨坐在他大腿上,吻得我浑身瘙痒难耐。 “嗯……”我身体本来就极其敏感,在他调戏下更是饥渴难耐,可理智让我问道:“我爸妈在哪儿?求你放过他们……” “你是我娘子,只要你乖,我定然护你和你家人周全。”男人撩起我的红裙,一手探入我敏感地带,一手时重时轻地揉搓着我的浑圆,叫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你父母在我手上,只要你乖点,为夫会让你见你父母的。” 话落,我感受到胯下有一根炙热的坚硬抵达我花丛,不停地摩擦,正叫我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时,轿子忽然一颠簸,他的坚硬就顺势进入了我身体。 “啊……”我倒抽一口凉气,轿子不知道走进了何处,不停地颠簸起来了,白渊一直在我身体里冲刺,乐此不倦。 我浑身一颤,只觉得体内一阵湿热,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白渊身上喘着粗气。 还没等我缓过来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 白渊把我衣服给整理好,抱着我走出了。刚走出轿子,就让眼前的大楠木棺材给吓到。po18n㎡(po18n) 听说楠木棺材是上个月才刚从叁千年历史的皇陵里挖出来的,当时我还去博物馆看过,棺材里躺着一具栩栩如生,还戴着血玉扳指的龙袍古尸。 我发现白渊和那具古尸长得一模一样,惊诧地问道:“你们怎么长得一样?” 白渊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面无表情地说,“仪式开始吧。” 抬轿的人忽然把我给放进了那个躺着千年古尸的棺材里,我挣扎着要出来,哭喊:“白渊,只要你放我出去,怎么样都可以!” 棺材让他们给盖上,抬轿人抬起棺材,就开始走起来。 原本一动不动的尸体,忽然睁开了眼睛,冰冷而有些发青的手,搭在我的脸上,开口道:“不甘心跟了我?” -- - 肉肉屋 棺材里做爱 我被棺材里忽然说话的古尸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连挣扎都忘记了。愣愣地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把我压在身下,将我的婚服给脱掉,咬着我耳垂说道:“小暮,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娘子了。” 冰冷的触觉从耳垂往我身体每一个部位传奇,我打了一个冷颤,想要推开他,浑身的力气却在他亲吻我的时候消失殆尽。 我害怕地哭了起来:“啊……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鬼啊,为什么一直缠着我!” “我们?”那双冰冷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他趴在我身上,朝着我脖子吹了以偶凉气,我身体打了个冷颤,他低沉的嗓子在我耳畔响起:“小暮,记住了,我是白渊,白渊也就是我,这个身体沉睡了很多年,现在醒过来了。” 他的手滑到我小腹,在小腹打转两圈,在我浑身发热之际,忽然往下滑去,来到了我敏感带点,惹得我忽然一颤,泄了些阴精。 棺材空间很大,我浑身软绵无力地任他翻转出各种动作,在我身上留下许多吻痕。就在我失神之际,他的坚硬再次贯穿了我。 我脑子嗡得一声响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竟然让一只鬼叁番两次给强上了,身体似乎还不停地涌动高潮,这反应让我又气又害怕,哭得更凶了。 “为什么……挑中我?” “我说过,你不适合哭。”清冷而低沉的声音我耳边响起,那双冰冷的手轻轻地帮我把眼泪给抹掉,“为什么挑中你?因为你父母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卖给我了。”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觉得他一定是在骗我,我父母才不会这样做! 他没再和我说话,专心在我身上耕耘,九浅一深,叫我在欲望和恐惧中痛苦万分,最后在我快要受不了时候,他忽然低头咬上我食指,在情潮和痛苦的双层刺激下,喘息不已。 他沾取了我手指上的血,滴落在我手上的血玉扳指上。扳指忽然一热,我浑身一颤,在晕过去前,听到白渊舔着我耳垂说道:“等我来找你。”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自己家沙发里,而打开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则新闻:“昨晚我市博物馆丢失了一副极其珍贵的楠木棺材和里头的古尸……” 白渊是棺材里的古尸,而那具古尸,是从叁千年前的皇陵里挖出来的。 楠木棺材里的古尸,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回荡,让我恐惧到了极点,身体忍不住抖起来,他说还要来找我,我该怎么办? 对了,还有我父母,他说我父母在他手上! 我弹起来,抓起手机急忙给爸妈打电话,那头响了好久,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电话的时候,忽然接通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小暮吗?我是你隔壁的黄阿姨,你爸妈今天一大早就去了竹子坳,现在还没有回来啊!” 挂断了电话,我脑袋一片空白,爸妈去了竹子坳? 竹子坳是我老家的一片竹子林,那个地方出名的诡异,出了很多人命。小时候父母经常告诫我,千万不能进去竹子坳。 村里人都在说,竹子坳,亡命坳。 -- - 肉肉屋 你为什么要逃跑 爸妈不会主动进竹子坳的,一定是有人让他们去! 白渊说我爸妈在他手上,难道是白渊想要让我爸妈进去送死? 我收拾东西急忙出门,准备回去老家。 上大学后,我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生活。过年过节想要回去的时候,父母情愿自己过来市里和我一起过,也不让我回去,所以算起来我有五年没有回去村子了。 我老家的村子距离我所在的市区不远,车程大概就是一个多小时左右,但那地方在山里头,下车了还要步行一个多小时才能进去。 到车站后,售票员告诉我今天去周家村的车已经发走了,想要去只能等明天。 就在我准备叫计程车之际,一个妇女走过来:“姑娘,你是要去周家村吧?我们车还差一个人就可以出发了,要不要上?” 妇女指着身后那辆有些破旧的面包车,车上除了司机还坐着一男一女,正盖着帽子在睡觉。我心想叫计程车也不一定会载我去,于是咬咬牙就冲上车。 妇女收了比车站多一倍的钱后,车子就开始行驶。 面包车很旧,所以走起来一摇一晃的,把我晃得直想吐。 但坐在身后的一男一女却始终一动不动地盖着帽子睡觉,像个死人一样。 车子行驶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那对一直在睡觉的男女忽然弹起来,在车上上下蹦跶。 面包车本来就破,司机心疼自己的车,骂起来:“搞什么鬼,再跳我就把你们给赶下车!” 我被那对男女的举动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吓得快要疯了。 之前那两人都用帽子蒙着脸,所以我没发现他们的眼睛都是白色,没有黑瞳。此刻正咧开嘴,阴森森地对着我笑起来:“你身上好香啊,让我咬一口……” 那对鬼男女冲我扑过来,就在我尖叫要冲出车外时,手上扳指一热,一阵红光乍现,他们被弹到车后箱去。 我拉开车门就要冲出去,可是那对鬼男女动作极快,又反扑了上来,“陆源大人要见你,你跑不掉了,跑不掉了……” 我吓得踉跄了一下,就要从车上扑倒在石头地上,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结实的怀抱。 我听到一个低沉而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说过,动我女人,都要死。” 话音落下,车子在我眼前忽然裂成两半,还站在后半部的鬼男女随着车子“砰”一声爆炸,消失在我眼前。 “妈呀,撞鬼了!”司机也吓蒙了,又看到自己车子凭空爆炸,赶紧连滚带爬朝着来的方向跑走。 “周小暮,你能让我省心吗?”清冽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这声音不是白渊,还能是谁!他一字一顿地说:“想要逃走?死了这条心吧,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赶紧跟我回家。” 我愣了下,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老家,冷笑着推开他:“你这个魔鬼,你为什么要让我父母进入竹子坳!” -- - 肉肉屋 救我出去的人是你? 没有了白渊的怀抱,我摔在地上,膝盖撞到石头上,疼得我倒抽冷气。 白渊听到我说竹子坳,那双带着紫色的双瞳一沉,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我:“你认为是我让你父母进入竹子坳送死?哼,即使是我又怎么样,我想要让谁死,谁都活不过叁更!” 我在世上只有我爸妈两个亲人,从小他们对我就如珠如宝,想到现在他们生死不明,我就心急如焚,压抑了很久恐惧和怒火一次性爆发出来。 我吼起来:“我们家到底招你惹你什么了,你凭什么出现在我们面前!你自己死了不好过,也不想让我们好过是吗?” 莫名其妙被一个鬼上了,又和他结阴亲,这还不止,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鬼跑上门想要来弄死我,我受够了! 白渊半眯着眼睛盯着我:“招惹我什么了?若五年前不是我出现在竹子坳,你现在就应该和车里那对鬼一样,行尸走肉。况且,你父母进竹子坳,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把我想得好像没事可做一样。” 我浑身一颤,他话什么意思? 五年前那件事情,我只要一想起,打从心底里就会凉成一片。 我问他:“你知道五年前在竹子坳发生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当年我刚考上大学,家里人都很高兴,但村子却开始接连发生有女人失踪,最后都是在竹子坳里找到,刚带出来的时候,那些女人似乎受了刺激,看到我就要扑过来:“鬼王来找你了,来找你了……” 父母脸色不好看,即使还不到学校报到的时间,他们还是收拾行李让我赶紧离开村子。 可是,那些失而复得的女人一个个都说:“周小暮不能离开,不然我们都要死,只有把她送进竹子坳,我们村才会恢复平静。” 我觉得那些女人都疯了,认为她们都应该去医院检查看看。 可接下来我们村子真的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村口布满了浓雾,外头的人进不来,我们村子里头的人也出不去,而且竹子坳里还传来奇怪的男人笑声,越来越大。 村长觉得我是祸水,信了那些女人的话,要把我绑起来送进竹子坳,用来平鬼王的愤怒。 我爸妈知道消息,带着我要逃走,可是怎么都逃不出去,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村长派来的人抓进了竹子坳里。 当时我太害怕了,看到竹子坳深处有穿着红色衣服的人朝着我走过来,我当时吓得语无伦次:“别伤害我,我不想死,你快走快……” 眼见着红衣人走到我跟前,伸长指甲要戳进我脖子,我吓得连连尖叫,要往后逃走,可是才后退了几步,好像撞到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身后那人搂着我腰身,清冷而低沉地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别怕,我来了。” 我吓晕了,醒过来时,我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里,腰后侧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朵像曼珠沙华的红印子。 爸妈立刻把将我送出村子,他们哭着说:“小暮,爸妈害了你,你别再回来了。” 想起当年的事情,我难以置信地问白渊:“救我出去的那人,是你?” -- - 肉肉屋 背着走山路 白渊抱着胳膊,一副得意地样子:“是我,现在承认我是你夫君了?”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救过我归救过我,我可没有承认他是我夫君。婚姻的事情哪能这么儿戏,而且还是和一只鬼。 不过我知道白渊对我并没有恶意,所以并没那么怕他。现在最要紧的是爸妈的事情,我急忙问道:“白渊,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会进去竹子坳吗?” 白渊见我忽视他问题,满脸阴霾地回了我一句:“还债。” “你爸妈并不是周家坳的人,你出生后才搬过来的,你知道你爸妈从前是做什么事情吗?”白渊冷冷地说道,“以前他们做的事情,现在业障来了,一报还一报,当年还差点害死了你,幸好我及时赶到,现在可没那么容易躲开。” 我一脸迷茫地看着白渊,从我出生开始我就是在周家村生活,爸妈一直都是开小卖铺为生,我从未听他们说过从前的事情,难道爸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不管我爸妈做过什么,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我现在就要去救他们,你别拦着我!” 我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可膝盖摔得太惨,走两步就要倒抽几口凉气,这样要何年何月才能赶到竹子坳? 白渊忽然走了上来,蹲在我跟前,“上来。” “你要背我去竹子坳?”我一脸诧异地问道。 “不上来我就回去了,我还有很多公事需要处理。”白渊板着脸作势要站起来离开。 我急忙跳到他身上,奇怪的是,之前在棺材里触碰到的那具冰冷而坚硬的身体,此刻竟然有了弹性,我说:“那……麻烦你了,白渊。” “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应该叫我夫君。”白渊沉着脸,考虑了一下,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周小暮,别再让我知道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车,如果我来不及,你不是要被吸成人干了?” 我急着为自己辩解:“我不是着急我爸妈的事情嘛……” “你应该先和我说,我同意你才能出来,你身体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特容易招惹那些东西。我在你家里布了一些东西,你待在家里是最安全的,下不为例,知道吗?” 听得出白渊是在关心我,我默默地点头。 “抱紧我,一会儿我会移动很快。”他谈谈地说道。 我急忙搂紧他,感受到他身体忽然抖了下,然后我就看着四周的环境急速倒退,白渊的速度快得吓人,按照这样的速度大概几分钟就能到达周家村了。 可是,眼见着周家村就在眼前不远处,白渊忽然停了下来,轻轻地把我放在地上,压低声音说道:“小暮,你先走。” 怎么回事? 我正要问他为什么不跟着我一起进周家坳,眼角一扫,发现前方的树林里头站着一个穿着红衣的人……我心脏一抖,四年前竹子坳里发生的事情又冒了出来。 我扯着白渊手袖:“是他,是竹子坳里想要杀我的东西!” 白渊看了我一眼,“你先回家等着我。” -- - 肉肉屋 符屋 留在这里只怕也会成为白渊的包袱,于是我就拼了命地朝着我五年没回过的家跑去。 一路上村子都非常安静,不过不用和那些村民打照面,我是非常乐意的。 我直奔家里,爸妈不在家,但家里的门并没有锁,我推开门一看,吓得尖叫起来。 屋里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纸,红色,黑色,黄色,甚至白色都有,而且大厅最中间竟然还摆放着一个长相非常恐怖的红眼木偶。 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都没有这些乱七八糟东西,是我进入竹子坳后,才弄出来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动静太大,隔壁的黄阿姨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我。 “小暮你可回来了,你爸妈今天奇奇怪怪就冲进去竹子坳了,我可不敢进去。”黄阿姨似乎很厌恶我屋里的符纸,并没有进来,反而招手让我出去。 为了了解我父母的事情,我走到门外问道:“黄阿姨,我家里怎么回事?这些东西都是谁弄进我家里的?” 当年我还在村子里住的时候,黄阿姨和我们家关系挺好,对我也很照顾,所以即使我怨恨这个村子里的人,也并没觉得和她有芥蒂。 黄阿姨咧开嘴露出奇怪的笑容,她盯着我说道,“你爸妈怕鬼,所以在屋里贴满这些,鬼就进不去了,咯咯。” 爸妈从未和我说过这些事情,难道是我从竹子坳逃出来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黄阿姨告诉我,我离开竹子坳后,村子里又有很多女人失踪,最后也是在竹子坳里找到,可惜这次并没那么幸运,那些女人都死了。 “死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有些诧异,每次和爸妈通电话,他们都没和我说过这事,不然我一定不同意他们继续留在周家村生活。 黄阿姨好像变得很喜欢笑,从见到她时就没停过,我心想我爸妈都出事了,你还在笑。可是她毕竟是我长辈,我忍着怒火问道,“黄阿姨,我现在要马上去竹子坳找我爸妈,如果我晚上还没回来,你一定要报警处理!” 黄阿姨依旧笑着点头。 我准备出发,黄阿姨忽然拉着我说道,“小暮,我有符,你写上你的生辰八字,然后拿着进去竹子坳,能护住你。” 我虽然疑惑为什么要在符纸上写自己的生辰八字,但想着黄阿姨应该不会害自己,就写上了。 不管有没用,黄阿姨总是好意。 我离开的太匆忙,所以没发现,黄阿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全程都是踮着脚的。 攥着黄阿姨给的符,我再次来到这个带给我五年噩梦的地方,我朝着竹子坳深处喊,“爸妈,你们在吗?” 随着我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刮过,乌鸦声惊起,吓得我起了鸡皮疙瘩。 突然,我发现竹林前面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背对我站着。 我心里一咯噔,是爸妈! “爸妈,我是小暮,你们在干嘛,快过来啊!”我战战兢兢地朝那俩身影过去,靠近他们时我才发现,那不停歇的乌鸦声是从他们身上发出来的! “呀呀呀…” 走到爸妈身后,我战战兢兢地伸手拍他们肩膀,“爸妈…” -- - 肉肉屋 魔胎 ρō①.?ōм 我刚刚拍了一下他们的肩头,爸妈就好像抽筋一样抖了起来,我一惊连忙冲上去,却让他们七窍流血的样子吓得尖叫连连。 爸妈却好像突然醒过神来,看到眼前被吓得脸色发青的我,叫了起来:“小暮?你怎么回来了!快出去,快出去这竹林…” 话音还没落下,竹林传开一阵激烈铃铛声,有东西正从深处极快得移动过来。 “嘻嘻,哥哥,你会让他们逃吗?” “这里好久没人来,我要吃了他们!” 一男一女的童音在耳边响起,不过是眨眼,就见两个像气球的小孩子朝着我扑过来。 两个小鬼来势汹汹,我愣了下,吓得反射条件就踹了他们一脚,拉着爸妈就往回跑。 爸妈显然也吓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却把我往出口推。 “小暮,你快出去,我和你爸挡住那魔胎!”爸妈挡在我身前。 那龙凤胎小鬼脸上好像瓷片一样裂开,张开的嘴巴竟然露出像兽类的犬牙。 眼见着他们俩就要扑到我爸妈身上,如果让他们给扑中,爸妈就凶多吉少了!po18n㎡(po18n) 惊吓之下,我反射条件般捡起地上石块,冲小鬼们扑过去。 “让你们伤害我爸妈,我要和你们拼命!”爸妈本来做好要和小鬼们同归于尽的想法,让我这一声嚎,震得愣在原地。 人欺善怕恶,鬼也是一样! 双胞胎小鬼原本来势汹汹,让我石块胡乱一挥,吓得连连后退,小女孩害怕地说道:“这女人怎么那么凶?” 小男孩龇牙咧嘴地说道:“吃了她,吃了她就不凶了!” 两个小鬼对视一眼,再次冲我扑过去。他们的手指瞬间变得很长,赤手空拳和他们硬碰硬,注定就是死路一条,怎么办? 眼见着他们就要到眼前了,爸妈忽然朝着他们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粉末沾上小鬼的身上,“滋滋”地冒起烟来。 “敢伤害我家小暮,我和你们拼命!”老妈红着眼挡在我跟前:“让你们尝尝万家庙的菩萨底座香灰,叫你们出来害人!” 两个小鬼让香灰烧得在地上打滚,尖叫声响彻整个竹林。 见到这样的情况,爸妈急忙拉着我就朝着竹林外跑去。 “谁让你回来的?”爸爸浑身都是伤,蹙眉问道,“从小我就告诉过你,不能进来竹林,你怎么就不听我们的话,趁着现在还没有出事,赶紧出去!”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在竹子坳里出不来吗? 一边朝着竹子坳出口跑去,我一边说道:“隔壁的黄阿姨告诉我你们进了竹子坳!” 话音刚落,爸妈身体一抖,急忙停下来。 妈妈浑身颤抖不已地说道:“黄阿姨?隔壁黄丽华?” 我不明白爸妈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有些茫然地点点头。 爸妈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忽然说道:“黄丽华早在两年前死了……” -- - 肉肉屋 诱骗 āīρǒ.?ǒM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和黄阿姨说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她竟然两年前就死了。 对了,她还给了我一张符纸让我带进来防身。 我急忙翻找口袋,终于将那一张黑底白字的符拿出来。 爸妈一看到那张符,脸色都变得苍白。妈妈更是气得连跺几下脚,骂了起来:“姓黄的,你活着的时候我们家对你多有照顾,你去了后,我们两口子给你烧金元宝,你竟然想要害我家小暮,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张符有问题? “爸妈,这符怎么回事?” 爸妈正想要回答我,竹林里的尖叫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好似乌鸦一样的笑声。 那对小鬼又朝着我们过来! 随着鬼小孩的笑声响起,竹林的竹子让阴风吹得啪啪作响,四周的浓雾也越来越大。 爸妈看着眼前这变化,抓着我手就朝着竹林外跑,本来不远的距离,不知道为何跑了好久,在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看到竹林的出口了。o18n(po18n) 可是,在出口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我们招手:“来啊,来我这里啊。” 是黄阿姨! 这下我才发现,黄阿姨竟然没有穿鞋子,此刻正踮着脚站着。即使外头还有太阳,但她身后并没有影子。 她的出现让我们进退两难,我害怕地说道:“爸妈,我们冲出去和黄阿姨拼了?” 和竹林里的那对小鬼比起来,黄阿姨给我的恐惧感没有那么强烈,而且能够逃出去,总比待在竹子坳里安全。 可爸妈却拉着我朝着东边的一个小坑里躲了起来,既然前后都有敌人,只能想其他方法突围,小土坑只能躲一时不能躲很久。 “我们怎么不冲出去?”我不解地问道。 “不能出去,外面比竹子坳更可怕。我们在竹子坳里,外头的那些东西还不敢进来,出去我们就更危险了!” 什么意思?外头的东西比竹子坳还恐怖?外头除了黄阿姨还有什么东西在? 爸妈告诉我,在两个月前,在周家坳的后山上,有人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皇陵,贪心的村民在考古学家知道这个消息前,就悄悄地拿了很多皇陵的东西藏起来。 当时爸妈一听说后山那个皇陵让发现,心里一咯噔响起来,立刻告诉村长:“千万不能动那个皇陵,碰过皇陵的人都要活不了了。” 村长一直记恨我逃跑的事情,所以当然不会听我爸妈的话。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考古学家带队要来把皇陵里的东西都搬走去研究。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在考古学家离开后不到两天,周家村的村民就开始陆续出事了。 爸妈叹了口气:“周家村的人,几乎死得死,剩下那些没有碰过皇陵的人,都逃出去了。这里,就几乎就只剩下我们了。” 我心里咯噔响起,难怪进来周家坳时,一路上都没看到其他村民。 可是,村子都没人了,爸妈在怕什么东西? -- - 肉肉屋 体香 站在竹子坳门口的黄阿姨看到我们并没有朝出口去,又听到竹林里有东西要出来,她手脚僵硬,一摇一摆地离开了竹子坳。 就在她刚离开,那俩鬼小孩出现在距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四处张望。 爸妈在他们身上撒的香灰让他们身上变得千疮百孔,原本就长得可怖,现在更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姐姐,你们别躲了。我们不吃你,别人也会吃你的,这里有的是更恐怖的东西哦。”小女孩发出天真灿烂的声音。 要不是知道他们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恶鬼,估计我会让他们无邪的声音给骗了。 爸妈从口袋里抓出一种黄色的粉末,抹到我脸上,示意我不要出声。 俩鬼小孩见四周没有声音,失了耐性,小女孩龇牙咧嘴地打量着四周,而小男孩则努动着鼻子,用力地嗅了起来,似乎想要通过闻味道,找到我们的所在地。 自从遇到了白渊后,遇到的很多鬼都说我身上很香,虽然我没有涂香水的习惯,但我还非常紧张,生怕他们闻到自己味道。 可爸妈在我脸上抹的粉末好像有遮盖味道和气息的作用,俩鬼小孩在原地打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躲在坑里的我们,疑惑地说道:“哥哥,那个女人跑了吗?” “他们应该不敢出竹林的,有可能还在这里头藏着,我们再找找……” 我顿时捏了一把汗,不都说鬼叁魂少了七魄,会变得很愚笨,这俩家伙怎么好像很聪明? 就在我和爸妈担心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时候,俩小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惊恐地说道:“陆源大人,求放过我们,我们不是故意跑出来的……” 俩鬼小孩话还没说完,身体好像让人给硬生生给撕开,疯狂地叫了几声,在我们面前撕开成了两半,污血飞溅,躺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爸妈看到这般场景,呢喃着:“鬼王来了,难道我们家小暮就逃不开成为活死人的命吗……” 这场景太可怕了,我脑子一团浆糊,成为活死人?什么意思? 刚刚那鬼小孩喊陆源,之前在家里遇到两个女人也说陆源大人,他到底是谁? 就在我心如战鼓时,一个身穿红衣男人出现在坑前,浓眉星眼,和白渊比起来也不分伯仲,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二十年多年了,你应该躺到我身边来了,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白渊得到你!” 他伸手朝着我过来。 “啊!”俩小鬼的下场我也看到了,此刻对于他恐惧占据了整个身体,吓得我连连尖叫。 -- - 肉肉屋 把她洗干净给我送过来 红衣男鬼没立即杀我,而是把我拎起来,然后走进一个红圈里。等我回过神,自己就到了一个阴冷的山洞里。 山洞里烟雾缭绕,看起来异常阴森恐怖。 红衣男鬼拍拍手,不过瞬间,山洞里顿时像闹世一样吵闹起来。 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缺胳膊少腿,长得让人胆颤的恶鬼出现在山洞里。 “鬼王,你把这美女抓回来想要怎么吃她,挖掉心脏来炖,用肝来炒?”有一个眼球凸出来的男鬼起哄。 我吓得急忙捂住自己心肝,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为什么别人这个年纪都是谈恋爱的大好年华,我却一次次撞鬼,现在还要被吃! 越想越委屈,我低声哭了起来。 红衣男鬼见我哭,满脸不悦,突然伸手扯着我头发把我扯到他跟前,“再哭我现在就挖了你心肝吃!还是你以为我是白渊,会对你怜香惜玉?做梦!” “吃了她!吃了她!” 其他恶鬼看到这情景都在起哄。 白渊?对,白渊让我先离开,自己对付这红衣男鬼,难道打不赢这红衣男鬼,死了? 我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颤巍巍地问道,“你杀了白渊?” “哼,要不是你,我还打算放过他一条小命过清明。”红衣男鬼一脸嘲讽地说道,“他和我抢你,就注定死路一条。记住,白渊会死,都是因为你!你要是再反抗,我就让你的朋友和同学全部都死光!” 白渊真的死了!我心里一咯噔,只觉得心口突然好痛。虽然白渊是鬼,但每次我出事时,他都会赶到来救我。和其他鬼简直天差地别!现在却因为我,而死了! 想到这里,我更难过的大哭起来,“你们会有报应的!” “啪!”一声,红衣男鬼一巴掌甩过来,我只觉得脸都麻了,火辣辣的痛。他怒气汹汹地说,“为白渊哭?想不到你们感情真深啊!” “报应?这真是一个搞笑的词。你可知道鬼王怎么来的?”红衣男鬼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拜你们所赐,我上过刀山下过火海,地狱我也闯过,那群地府的鬼差都奈何不了我,你和我谈报应?可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瞪出了血丝,似乎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恨不得把我撕成一片片吃进肚子,而在盛怒之下,他原本帅气的脸右边忽然变成了骷颅的形式,骨头上还挂着一些肉沫。 我心里狂跳,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我还不想死,所以现在必须要靠自己逃出去! 红衣男鬼拍拍手,恶鬼立刻得令,搬来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还放着冒着烟雾的温水。 “她身上沾了白渊的气息,把她给我洗干净!”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女恶鬼上来把我拧起来,扔到木桶里,狞笑着说道:“你真好命,天生就是阴阳体,是一个绝佳的容鬼神容器,从今天起,你就是鬼王的床陪,直到为他剩下一个阴阳孩。” -- - 肉肉屋 肉身炉鼎 恶鬼听了鬼王的命令,一个个像打了鸡血,冲过来撕我的衣服,眨眼间,我就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 恶鬼中不乏色鬼和饿鬼,看到我如白玉般的胴体,一个个眼睛都发出红光。 “好美的身体啊,如果插进去,不知会多销魂啊!”色鬼准备朝我过来,却让一只饿鬼给拉住。 “哼,这是鬼王用来生阴阳孩的工具,你敢对她动手动脚,鬼王就把你吃了!”饿鬼咽了咽口水,“按我说,鬼王用她身体又不需要手指和脚趾,不如我去吃了,闻着都觉得香……” “你们别过来啊!不然我就自尽!”我看着让人倒胃口的恶鬼们,心想如果他们真过来,我就咬舌自尽,反正不让他们占便宜!” “你敢死,我定让你魂魄都受尽折磨!”红衣男鬼大手一挥,粗鲁地把我抱在怀里,对恶鬼们说,“把入口看好,飞进一只苍蝇我让你们魂飞魄散!” 恶鬼急忙去守住山洞的入口。 红衣男鬼把我扔到一张铺了兽皮的石床,伸手就脱自己衣服。 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事情,我连忙缩在角落里,假装示弱拖延他,“你…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一定要抓我,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不找她们!” 红衣男鬼停下手上动作,半眯着眼睛盯着我,“记住了,我叫陆源。为什么选择你?难道白渊没和你说过,你体质是千年一遇的阴阳容器吗?神在你身体留种,生出的孩子神力会更强大。而鬼在你身体留种,则会生出让叁界都闻风丧胆的鬼神。” 陆源说完就把身上最后的布料给脱掉,欺身上来,我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反射条件般用脚踹他。 什么阴阳孩,什么最佳容器!我可不要为鬼生孩子,怀鬼胎! 可是我的力气对于陆源来说简直就是不自量力,让他一抓,整个人就被他压在石床上一动不动,“再反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求你放过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容器!”见他提枪准备上阵,我吓得胡乱扑腾。 “啪!”重重的一巴掌甩过来,打得我头昏眼花,他冷笑着说,“别不知好歹!” 他咬上我的浑圆,我浑身一颤,知道自己反抗也无用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绝望地流着泪,盯着天花板。 陆源的手往下伸,马上就要到我的敏感地带了。那个地方是一个女人最珍贵的地方,让白渊给破了,不曾想再过会有第二个人到达那里,越想就觉得自己肮脏,想到电视剧里咬舌自尽的情节,情急之下,我也用力咬自己舌头。 “啊!”一股血腥味在我口腔里蔓延,痛得我浑身在抽搐。 陆源见我竟然真的想要自尽,一气之下想要掐着我脖子,忽然被弹开,原本还长着肉的手忽然变得白骨森森,还“滋滋”地冒着白烟。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嘶嚎起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 - 肉肉屋 情动血玉扳指 我手上戴的血玉扳指忽然热了起来,我只觉得手指都让它给烫掉了一层皮,痛得我龇牙咧嘴。 好一会儿后,热气退散,我低头看血玉扳指,扳指上不知道何时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金黄色飞龙,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竟觉得飞龙正张牙舞爪,似要飞出扳指和陆源拼了。 这个扳指是白渊帮我戴上的,戴上后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白渊说过,这个扳指能够保护我,刚刚是不是就是它帮我抵挡陆源的攻击? 陆源看到我手上的扳指,那张肉骨相间的脸更是狰狞不已,他想要再次朝着我扑过来,不过似乎很忌惮我手中的扳指,又硬生生停在半米处,“冥玺?想不到白渊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你,看来你在白渊心目中的地位还真不容小觑。” 冥玺?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从他话里可以知道这东西很厉害,对白渊很重要。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忌惮害怕这玉扳指。 既然他害怕这血玉扳指,不敢靠近我,这样我逃跑还是有希望的! 就在我脑袋不停地转动时,陆源忽然后退几步,站在一米开外拍拍手,朝天呐喊起来:“阿修罗,阿修罗……” 他话音刚落,整个山洞忽然震动起来,似乎有很多大家伙正朝着我们的所在地冲过来,整个山洞都摇摇欲坠。我急忙把石床的兽皮给批在身上,想要趁机逃跑。 可我刚生出这想法,就让破墙而入的骷颅队伍给惊得连连后退。 一具具骷颅眼眶里露出嗜血的红光,在陆源的指挥下朝着我扑过来。 “啊!”这景象太过惊悚了,我吓得连忙往山洞里头跑去。 骷颅见我逃跑,一具具也跑了起来,速度快得惊人,不过一会儿就举着削尖成倒勾的手指骨,就要勾住我的皮肉。如果让这些东西给勾中,到时候不死也要少一层皮了! 陆源站在原地冷笑着说:“如果你乖乖为我生鬼孩,我可以让他们停下来。” “做梦!”我情愿死也不愿意让恶心的陆源碰自己。可被骷颅追着跑了一会儿,前面竟然是一条绝头路。 我绝望地停下来,回头看着那些就近在眼前的骷颅军团,他们举着白骨森森的手指,朝着我扑过来—— “叮铃—叮铃——” 忽然,山洞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铁链碰撞地面而发出来的声音,那些嗜血的骷颅军团似乎听到了魔音一般,一具具扭动起来,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后,互相掐着对方,将彼此的头给拧下来,场面仿若地狱。 陆源也听到这铁链声,显得很暴躁,想要逃出山洞,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我,竟然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急忙伸出戴着血玉扳指的手,想要用它来将陆源逼退。不知道是不是扳指失去了作用,还是陆源忍着痛也要冲上来,竟然丝毫效果,不热也不紧,我心也跟着凉了一片。 “啊!”他的指甲忽然变得又长又黑,朝着我刺过来。我退无可退,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 - 肉肉屋 霸王硬上弓(微H) “砰!”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将陆源给震飞到洞壁上,我听到他骨头让石头撞碎发出的咔嚓声。 如果是正常人遇到如此强烈的撞击,一定连肉渣都不剩了。可陆源的肚子破了一个大洞,还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隔着一大段距离,他心有不甘地看着我:“你给我等着。” 陆源消失在山洞里,剩下满地一动不动的骷颅头,和惊魂未定的我。 山洞外发出了凄烈的惨叫声,就好像正身处熔炉的恶鬼道一般,伴随着这些声音响起,一个身材健壮而挺拔的白衣男子落到我面前。 我跌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污,狼狈不堪。抬头看到来的人是白渊,更是不争气地哭起来。 “遇到事情就知道哭!我不是让你在你家里等着我吗?还一个人跑到破竹林去!”白渊眉头抽了抽,低声训斥我。 我心里头觉得委屈,爸妈生死不明,自己刚死里逃生,所以并没有把白渊的责备放在心上,反而更大声地哭起来:“他说你死了,我还以为我害死了你,呜呜……” “……你以为我被陆源给杀了?”白渊一阵无语,冷哼一声:“那家伙想要杀我,谈何容易!不过这次倒是给他摆了个道,差点就让你落到他手里了。” 白渊告诉我,陆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在整个周家村布了一个迷阵,当时在村口看到的并不是他的本体。那个冒牌货陆源把他给引到后山去,在后山被他设下的千鬼阵给拖延了一下,等去到我家的时候,才发现我去了竹林了。 没事就好! 我心里忽然咯噔一响,我竟然为了白渊还活着而高兴,我是不是糊涂了!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耳边一直回荡着铁链撞击地面的声音。 我想问白渊是不是也听到有声响,抬头却看到他盯着后山的方向,那张脸带着戾气,似乎要吃人那般,非常可怖。 我吓了一跳,一不下心又咬到了自己受伤的舌头,舌头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起血来。 白渊看到我嘴角流出来的血丝,脸上一冷,蹲下来凑进去我跟前,就在我以为他要检查我伤口时,他忽然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用舌头搅动着我口腔。 我心里一惊,想要推开他。 可白渊力气太大,我被紧紧地按在他怀里。他将我抱到那张陆源原本想要用来轻薄我的石床上,解开我身上的兽皮,让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 难道他想要在这种地方要了我? “不要在这里!”我推开他,拒绝他的意图。 可白渊抬起我的手指看了一眼血玉扳指,眼神一暗,手伸到我的花心,没做任何准备就直插了进来。 我痛得弓起腰身,又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我想要找一个爱惜我,能听我意见,体谅我的男人,而不是这样一个一次次不经过我同意,就霸王硬上弓的鬼! 因为白渊相救而生出来的那点情感,因为他这一举动,再次破灭了。 他的手抽插了几下后,听到有“滋滋”的水声,就提着自己的坚硬,冲刺了进来。 我无声地哭了起来,心如死水那般感受他如狂风暴雨的撞击,情潮和绝望同时袭来,我闭着眼睛冷漠地问道:“什么时候结束,我想要去找我爸妈。” 爸妈让陆源一手就挥到地上,生死不明,自己却还在这里和一个男鬼在苟合,我当真不知廉耻…… -- - 肉肉屋 射了两次 白渊在我身体里射了两次后,再次用兽皮把我给包裹起来。他的手指带着金色的亮光,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抱着我就走进了圈里。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爸妈的房子外。 白渊把我放下,半眯着眼睛看着后山的方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我缩在原地,觉得遍体生凉,我这辈子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啊,凭什么受到这样的对待!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哭声刚落,爸妈的房子忽然传来跑动的声响,紧接着有人推开门,冲了出来。 是妈妈! 我妈率先冲了出来,抱着我也哭了起来。我爸急忙赶到,看到我相安无事,站在我们旁边沉默不语,等我哭够了,我才问道:“爸妈,你们没事吧?” 我觉得陆源下手很重,即使没有死掉,应该也会受重伤,可现在看爸妈,好像就只是憔悴了点,并无大碍。 “是……是筒灵救了我们。”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就是那个黑色的签筒。” 我还记得爸插在坑里插六根签文想要把筒灵叫出来的事情,可不是不成功吗?怎么忽然说筒灵救了他们? 我爸从小就知道我心思,我皱皱眉头就知道我想什么。他叹了口气说道:“他在跟我们置气,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趁着我们不在,偷偷进去吗?” “嗯。”我点点头。一个会说话的签筒,如此诡异,当然不可能忘记! 我爸刚想开口,我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他似乎在发脾气,正把家具弄得“砰砰”作响,他嚎道:“她在哪儿,她在哪儿,我要去找她!” 家里哪儿来的的孩子?是竹林里跟出来的鬼孩子? 我惊恐地看着屋里,我爸连忙说道:“别怕,别怕,他……就是筒灵。” “啊?” 爸妈看了看四周,周家坳几乎成为了一个死村,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那么紧张。他们扶着我进了屋里,把门给上锁了,再贴了几道符,似乎一会儿就会有其他东西冲进来。 屋里头忽然冲出来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非常可爱。他一看到就扑过来抱着我,激动地说道:“小暮,小暮,你回来啦!” 我浑身一颤,忽然让一个陌生小男孩抱着,换了谁都会觉得惊讶,我看着爸妈,爸妈耸耸肩,似乎对于这个小男孩也无可奈何。 他们说道:“星辰,你松开小暮,她不太舒服。” “不要,我就是要抱着她。”原来筒灵也有名字,竟然叫做星辰。星辰抱着我,无论我爸妈怎么说都不放手,最后我爸妈放弃了。 筒灵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是鬼还是筒精啊? 被这些东西抱着我总是觉得膈应,伸手要推开他。可我刚推开他,他就作势要哭了,吓得我急忙投降:“行,你爱抱就抱。爸,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们家的签筒有这种东西在?他是鬼啊?你们在养小鬼?” “我才不是鬼!”星辰为自己辩解,“我是万物生灵!” -- - 肉肉屋 星辰 爸妈告诉我,筒灵就是在菩萨庙里供奉了很多年头,吸收了香火和香客愿望的签筒。 从古至今,只有香火极旺,香客极虔诚的寺庙,才能有可能孕育出具有灵性的筒灵。 这世间庙宇千千万,所以筒灵也很多,而筒灵的能力也会根据受供奉时间的长短而不同。 我心想,星辰不过是五六岁孩童的模样,估计能力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之前我爸叫他出来帮忙,怕是他也是知道自己能力不够,所以不敢出来。 不过我才刚有这个想法,我爸就朝我摇头,他说:“星辰不愿意出来是因为他在和我们怄气,因为小时候我把地下室的暗门给锁上了,不让你进去。” 星辰冷哼两声:“哼,哼,他是一个坏人,不让我见你,所以我才不要听他话!” 我嘴角抽搐了下,这筒灵真任性,幸好这次大伙儿都没事,不然它该要流落在某个旮旯地方找新主人了。 就在我们说话间,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激烈的乌鸦声,我被吓了一跳,我家不在林子附近,按理说不可能有乌鸦在的! 爸妈听到这声音,脸色大变,紧张地说道:“赶紧下去地下室!” 爸妈就扶着我朝地下室走去,离开的时候,我无意中扫了眼房子的环境,发现屋里所有门窗都锁上,还贴满了符。 我奇怪地问道:“爸妈,为什么我们家都要贴满符?外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星辰天真无邪地抢答,“有啊,周家村到处都是活死人!一到夜里就开始出来了!” 活死人这个名词不是第一次听,但震撼程度却是一次比一次还要强烈 我急忙问道,“什么活死人?哪儿来的?” “周家村以前那些欺负你的家伙,哼,都变成活死人了,他们活该!”星辰气呼呼地说道。 从一个小不点嘴里听到这些话,我觉得有些胆战心惊,虽然他处处都为我抱不平。 我说:“星辰是吗?虽然他们不对,但是每个人的命都挺珍贵,你以后不能这样说话!” 我以为星辰会反驳我,没想到他却乖乖点头答应。 我们进去了地下室,把地下室门给锁上,爸妈扶着我坐下来。 “我以前和你说过在后山发现过一个皇陵吧?”老爸说道。 见我点头,老爸继续说,“周家村这里,在几千年前是一个国家,叫做“阳国”,正因为这里易守难攻,所以有很多敌国看中这个地方,经常发动战争想要夺取这里,从而把整个阳国给端了。所以阳国的国主请了高人,把这个地方的风水改成了一个活死人墓的格局,位于里头的人,白天一般嗜睡躺在棺材里,夜晚机会躁动,为阳国袭击敌人。” “那个阳国的国君把这个地区的子民都杀了?”我有些诧异,觉得太过残忍。 妈妈顺着我爸的话往下说:“并没有,他们还是活人,只是因为风水的缘故,日夜颠倒,力量大增而已,变成了死士。” “那我们周家坳的活死人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村长他们都因为拿了皇陵的东西死了吗?”我听着有些糊涂了。 -- - 肉肉屋 阴婚书 āīρǒ.?ǒм 我太过心急了,爸妈让我稍安勿躁,把故事听完再说。 当年的活死人墓只是一个风水的称呼,不过自从设下这风水局,周边邻国再也不敢入侵阳国了。与此同时,阳国国君通过和大国国君联姻,得到了军队的保护。所以活死人墓就不用存在了。阳国国君就在后山那个地区建了一个皇陵,用来镇压活死人墓风水。 老妈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按照几千年前的风水,即使皇陵不在,村民们大不了就变成日夜颠倒的夜人,可几千年来,似乎有人在改变这里的格局,变成超凶局,只是因为有皇陵在镇住,所以这个局启动不了。”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我瞪大眼睛说道:“是因为村民破坏了皇陵,所以皇陵的镇压作用不再存在,活死人墓的超凶局最终还是行成了吗?” 爸妈点头,叹了口气后沉默不语。 村长这些人还真是贪心把自己给贪没了。 爸妈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快要指向十二点,一脸紧张,他们嘱咐星辰:“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你要保护小暮可以吗?” 星辰拍拍自己胸口,“没问题!” 我觉得爸妈太过紧张了,谁知道当挂钟响起十二点的钟声时,屋子外面传来疯狂的人嚎声,像狼但我却听得出是人在叫,一声比一声凶猛和激烈,紧接着我家楼上的大铁门“砰砰”作响。 暗房里的电灯也滋滋作响,接着若明若暗。 “来了,那些怪物来了。”o18n㎡(po18n) 我被这大动静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冷汗直流。 楼上的的大铁门好像不堪重负,“砰”一声被撞了下来,我们都听到有东西朝着暗房这里来。 我心脏几乎要跳到喉咙来了。 “小暮,我是黄阿姨啊,快开门,快开门……” 忽然间,黄阿姨那毫无起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当时就吓蒙了,差点惊叫起来。 星城搂着我大腿,一直未放过手,他昂头对我说:“小暮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进来。” 我心想你这个小屁孩人小口气不小,就没理他,两眼盯着暗房的那个厚重的大铁门。 妈妈一听到黄阿姨的声音,就气得跳起脚来,隔着门板就骂起来:“黄丽华,你还是人吗?这样害我小暮,你良心过得去吗?” 呃,她本来就不是人了。 “小暮……小暮……黄阿姨最喜欢你了……”黄阿姨那冰冷冷的声音再次在暗房里响起,“你已经在阴婚书上签上你生辰八字了,你也是我们黄家的儿媳了,黄阿姨会带你出去,你乖,把门打开。” 阴婚书? 难道我进去竹子坳前,黄阿姨给我的那张符就是所谓的阴婚书? 一提到这茬,我妈更是激动,恨不得冲出去和黄阿姨打起来,幸好老爸拉着。 隔着门板老妈咒骂起来:“你好歹毒,竟然骗我小暮签下阴婚书,你那儿子贪心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就想要癞蛤蟆吃我家小暮的天鹅肉,等我出去,我一定给阴司烧通牒,让你们永远都不能投胎。” 暗房里的灯泡忽然“滋滋”一声暗了。 我只觉得暗房变得异常阴冷,等灯泡再次恢复正常时,大铁门让外头的东西给撞得“砰砰”作响。 外面不单单是黄阿姨,还有很多活死人! -- - 肉肉屋 中邪 ρō①.?ōм 门被撞得天花板都往下掉灰,这样下去,大铁门被撞破也是迟早的事情。 星辰却忽然松开了我大腿,推开爸妈走到门前,朝着门外像念咒一样念叨起来。 “这……”我有些诧异。 爸妈让我不要出声,告诉我星辰是在念着金刚经。普通人念金刚经次数多了,也能给自己带来佛光照耀,如果是常年接受香火的筒灵念经文,那效果就相当于成千上万个和尚同时在诵经。 星辰对着大铁门一刻不停地念了起来,我惊讶地发现大铁门上好像布满了会流动的金色经文,这经文一个个跳出了门外,然后我们就听到一阵阵惨烈的惊叫声。 妈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地看着门外,“门外怎么……没有了声音?” 外面静悄悄地就好像完全没人在似的,但是暗房里却越来越阴冷,就好像这里装了一个大冰柜一样,冷的我寒毛直竖。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觉得我手臂有些发痒,我撩起兽皮一看,吓得连连尖叫,我手臂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张鬼脸。 爸妈听到我叫声凑过来看,老妈当即骂了起来,“是黄丽华那癞蛤蟆儿子!”po18n㎡(po18n) 听我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这张脸就是黄阿姨的儿子周富贵的儿子。此刻手臂上那张鬼脸越来越明显,我惊慌失措地问道:“爸妈,我该怎么办?” 我现在知道我爸妈并非是普通人,虽然我还不知道他们从前是做什么,不过现在也顾不得,因为那张鬼脸正慢慢地顺着我手臂往上移动。 “阴婚符有两张,一张给了你,一张估计还在哪个老太婆手上,这种阴婚符是一对,想要把这事儿解决,就只能去把两张先凑齐,才有办法去解开。”老爸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 突然,老妈走到大铁门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动静。 忽然,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外面怎么那么多铁链声呢?” 她忽然好像触电了一般,抖了下,一把将星辰给推开。星辰咋呼起来,我却心跳加速,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老妈飞快地打开大铁门,朝着楼上跑了去。 老爸有些着急,“老婆子,在你干什么,赶紧回来!” 不多时,老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地下室,老爸也连忙追了上去。我犹豫了下,把身上的兽皮给系结实,对星辰说:“你在这里守着,照顾好自己,我去把他们找回来。” 话音落下,我就冲了出去 整栋楼里都乱糟糟,没看到村里人在,也没有看到爸妈的身影。我有些慌张,看到门外有条小黑狗像是追着人朝着后山跑去,我连忙追上。 整个周家村黑漆漆一片,看起来尤其阴森恐怖。 村里人很少去后山,要说周家村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后山是一个比竹子坳还让人忌惮的地方,因为后山的林子,一到夜里就人拖着铁链走来走去的声音。 我想,要不是下雨天,洪水把后山的皇陵给冲刷出了一个缺口,让村民发现里头的陪葬品,估计很少人敢去后山,尤其是夜里。 来到后山的林子,我忽然看到老爸往里头跑去的身影,心里一急,急忙就朝着那边追去,一时间没注意,脚下被石头给绊倒,摔在地上,疼得我倒抽凉气。 手上戴着的血玉扳指,忽然又热了起来。 -- - 肉肉屋 我会保护你的 突然,我听到身后有踩在干枯的杂草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我的神经立刻蹦起来。 身后有人? 我心都要提到嗓子里了,林子里除了爸妈应该不会有活人,而老爸刚追着老妈进了林子深处,所以身后如果真有人,估计只能是活死人了。 我屏住呼吸,扭过头看身后,悬起来的心差点忍不住揍人。星辰这个小屁孩冲我跑过来。 我顿时气得骂了一句:“不是让你在家里守着吗?你跑出来干吗?” “我要保护你!”星辰叉着腰站着我跟前,高昂地说道。 现在让他回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就带上他了。爸妈他们已经朝着林子深处跑去了好一会,我如果还不赶紧追上去,怕是要彻底跟丢了。 我想要抱着星辰,不过想了想,筒灵都是有法力,有没有可能会飞呢? “星辰,你会飞吗?”我抱着希望问道。 星辰摇摇头,“我会跑,我能跑很快很快!”说着星辰好似炫技一般,围绕着我转起圈子,不过眨眼,他就绕了几百个圈子,我看得头昏眼花。 额……这速度,和飞也差不多了。 我拔腿就朝着老爸之前跑的方向跑去,星辰在旁边跟上。 整个林子鸟都没有看到一只,安静地让人心慌慌。只剩下我和星辰脚踩在枯树叶的声音。气氛太过吓人,我没事找事说:“星辰,你说我爸妈怎么了?会出事吗?” 没期待过星辰会回答,但他却一脸认真地说道:“听说后山皇陵的那个男人不好惹,如果他脾气不怎么好,估计你爸妈就凶多吉少了!” 那男人?后山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皇陵里躺着的那个人。”星辰说道。 皇陵里的古尸不是让考古学家给搬走去研究了吗?怎么还在? 疑惑归疑惑,我还是卯足力气跑起来,可不能让爸妈出事啊!可我们跑了好一会儿,发现还是在林子里,我在其中一棵树上刻了个符号,等再次跑回来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在这个林子里转圈。 我越来越着急,心里也慌张起来,再出不去这个林子,爸妈怕是凶多吉少了。 忽然一阵啜泣声传到我耳里,我正在四周看怎么能走出这破林子,心里乱得紧,让这哭声一吵,我忍不住骂了一声:“星辰,你哭个屁,你不是筒灵吗?哭什么哭!” 我转头瞪着星辰,发现他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手指头指着林子正前方说道:“不是我哭,我才不喜欢哭呢!是前面传来的!” 我心里一抖,担心又遇到和竹子坳那对双胞胎鬼小孩一样的怪物,不过那个哭声断断续续,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我心里忌惮,问星辰:“你知道是谁在哭吗?” 星辰一脸淡定地说:“有个男鬼在哭,好像在叫你跟他过去,他知道你爸妈在哪儿。” 男鬼?皇陵里的鬼?为什么不敢过来?不会是想要框我过去吧? 星辰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骄傲地昂起头,“低等级的新鬼都会怕我,所以不敢靠近我们。” ……我心里在骂街,这小屁孩有这作用,为什么不知道点说出来。不过既然身边有这么一个让鬼怪害怕的小家伙在,我提起来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刚刚男鬼要带我去爸妈那里? 我咽了咽口水,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说道:“我们跟着那个男鬼走!” -- - 肉肉屋